兄弟踩女友騷逼我卻要伺候兩人
第一章:遊戲開始
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下午。
窗外的陽光懶洋洋地灑進客廳,我跟小晴窩在沙發上打雙人遊戲。她穿著那件我最喜歡的粉色吊帶睡裙,光著兩條白嫩的長腿盤坐在墊子上,手裡握著遊戲手柄,時不時因為操作失誤而發出嬌嗔的聲音。
“哎呀,又死了!都怪你,不幫我擋一下!”小晴撅著嘴,用小拳頭捶了我一下。
我笑著看她,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這就是我的女人,我的小晴,白皙的皮膚,纖細的腰肢,還有那雙經常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的精緻小腳——此刻正光裸著踩在沙發上,腳趾微微蜷縮,腳背的線條柔和而優美。
門鈴突然響了。
“我去開門。”我放下手柄,走到門口。
拉開門的那一刻,我看見了以太。
他穿著黑色短袖和寬鬆的運動褲,渾身散發著汗臭味和一種雄性荷爾蒙的壓迫感。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眼神裡帶著某種我看不太懂的侵略性。
“喲,在家玩呢?”他直接擠進門來,目光在掃過客廳後,精準地落在了小晴身上。
“以太來了啊,快坐。”小晴禮貌地打招呼,但她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自然。她下意識地把睡裙往下拉了拉。
以太沒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正好在小晴旁邊。他脫了運動鞋,瞬間,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從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上炸開。
“操,今天踢了場球,腳都快臭爛了。”以太邊說邊把襪子脫下來,露出汗溼的腳掌。他的腳很大,腳趾粗糙,腳底有明顯的繭子,腳趾縫裡還殘留著汗漬和汙垢。
我看到小晴微微皺眉,但沒說什麼。
“小晴,去給以太倒杯水。”我試圖緩和氣氛。
小晴剛要起身,以太卻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別急,我還沒好好看看弟妹呢。”
他的手從小晴的肩膀滑落,經過她露出的鎖骨,最後停在她的大腿上。小晴身體一僵,看向我,眼神裡帶著求助的意味。
我喉嚨發緊,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嘴巴張不開。一種奇怪的、帶著恥辱感的興奮從我心底升起。
“太…太,你這是……”我試圖說話。
以太抬起頭看我,眼神突然變得兇狠:“你他媽閉嘴。”
他站起身,踩著襪子走向我。那雙帶著汗臭的腳在我眼前晃過,我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鹹酸味,混合著皮革和鹽分的味道。
“跪下。”他說。
我的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按倒。我跪在了客廳的地毯上,眼睛正好平視以太的腳踝。
“呵,還算聽話。”以太嗤笑一聲,轉身看向小晴,“弟妹,你看看你這廢物老公,他跪下來的樣子還挺熟練的嘛。”
小晴臉色煞白,想要站起來,但以太兩步走過去,一隻手推在她胸口,把她重新掀翻在沙發上。
“別動。”以太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脫下另一隻襪子,兩隻腳徹底赤裸。那兩隻汗腳踩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潮溼的腳印。他走到小晴面前,一隻腳踩上她身側的沙發邊緣,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小晴,你知道嗎?你老公早就跟我說過,他想讓我好好教教你怎麼當一個聽話的母狗。”以太冷冷地笑,“今天,我來兌現承諾。”
“不…我沒有……”我想辯解,但以太轉過頭,一個巴掌甩在我臉上。
“閉嘴,賤狗
。”他甩了甩手,“主人說話,狗不要插嘴。”
我捂住火辣辣的臉,嘴裡嚐到了血味。但我發現——我的雞巴已經硬了。
我這是怎麼了?
以太重新把注意力轉回小晴身上。她蜷縮在沙發一角,睡裙凌亂地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神裡混雜著恐懼和…某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這騷逼,一看就知道欠操。”以太伸手掀起她的睡裙下襬,露出一條白色棉質內褲。
“不要——”小晴想要夾緊雙腿,但以太一腳踩進她雙腿之間,用腳掌的力量直接把她的大腿分開了。
那隻汗溼的腳底板,精準地踩在了小晴的騷逼上。
“啊——!”小晴發出一聲混合著驚叫和呻吟的聲音。
以太的腳趾靈活地隔著內褲摳弄著她的陰部,腳掌的粗糙繭子碾壓著她的敏感部位。小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嘴裡發出極力壓抑的喘息聲。
“騷逼,你夾這麼緊幹嘛?是不是很爽?”以太一邊用腳踩一邊罵,“你看你這騷貨,隔著內褲都能看見逼水的印子了。”
我跪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我本應該衝上去保護她,但我卻發現自己只是跪在那裡,貪婪地看著以太的腳是如何揉捏小晴的陰部,看著她在大腳的玩弄下從抗拒變成癱軟。
她的內褲溼透了,一小片水漬在白色布料上迅速擴散開來。
“夠了!”小晴突然用力推開以太的腳,想要坐起來。
以太笑了。他退後兩步,命令道:“站起來。”
小晴愣了一下,但還是站了起來。
“把你的騷內褲脫了。”以太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命令一隻狗坐下。
“憑什麼……”小晴還想反抗。
“你要是自己脫,待會兒我只用腳。要是我動手,我讓你舔我腳上所有的泥。”以太勾起嘴角。
小晴咬住嘴唇,眼眶泛紅。她看了我一眼,而我——我只是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慢慢地把手伸進內褲邊緣,緩緩地褪下了那條沾滿淫水的白色內褲。露出了修剪整齊的陰毛,還有那兩片肥嫩的陰唇。
“趴到茶几上去,屁股撅起來。”以太繼續命令。
小晴顫抖著,爬上了茶几,四肢著地,臀部衝向我們。這是我從沒見過的姿勢——她的兩個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的粉色嫩肉。
以太走到她身後,高高抬起一隻腳,粗糙的腳底板直接壓在了她的陰戶上。
“嗚——”小晴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以太用腳掌揉搓著她的整個陰部,腳趾靈活地撥開她的陰唇,尋找著她的陰蒂。他的大腳趾找到了那個凸起的小肉粒,用力按了下去。
“啊——啊——不要——那裡——!”小晴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就是這裡,騷逼的敏感點。”以太的腳趾夾住了她的陰蒂,用腳趾縫反覆夾弄、碾壓、揉搓。他的腳心踩在她的陰道口,汗溼的腳掌產生的摩擦力讓小晴的陰唇不斷被分開又合上。
我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開始淌水,透明的淫液順著以太的腳掌往下流,滴在茶几上。
“操,你這騷逼水真多。”以太用腳趾猛力扣弄她的小穴口,腳趾蘸著她的淫水,又抹上她的陰蒂,形成一種又恨又癢的折磨。
“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小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軟在茶几上,渾身抽搐。
她被以太的臭腳踩高潮了。
空氣中瀰漫著淫水的氣味,混合著以太的腳臭,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味道。
以太收回腳,腳上沾滿了小晴的淫水。他走到我面前,把那隻溼淋淋的腳伸到我嘴邊:“舔乾淨。”
我看著那隻沾滿我女人愛液的大腳,聞到腳汗和淫水混合的腥騷味,胃裡翻湧,雞巴卻硬得發痛。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從以太的大腳趾開始,一圈一圈地把淫水捲進嘴裡。鹹的,腥的,還帶著一股腳汗的酸臭味。
“真是個稱職的綠帽奴。”以太滿意地點頭,另一隻腳踩上我的雞巴,用腳底碾壓著被褲子包裹的堅挺,“操,你這廢物雞巴居然還硬成這樣?是不是看著自己女人被踩高潮很興奮啊?”
我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我一邊舔著他的腳,一邊因為他說的話而變得更加興奮。
以太轉身,撿起剛才脫下的兩雙襪子——一雙是他自己的,一雙是我剛才出門穿的——全都塞到我手裡。
“給你,好好聞聞,好好舔。這是獎勵你的。”他冷笑著,“你老婆的騷味兒都在我腳上,你舔乾淨了,就等於你吃到了你老婆的逼水。”
我把襪子舉到鼻尖,用力嗅聞。那混合著汗臭、皮革味、泥土味和汗酸味的刺鼻氣息直衝腦門,我的雞巴幾乎要爆炸了。
我把襪子塞進嘴裡,瘋狂地舔舐,吮吸,用牙齒撕咬那個髒乎乎的布料,品嚐著上面殘留的汗漬和汙垢的鹹味。
“看看,這就是你說的男朋友?”以太對著已經緩過神來的小晴說,“他現在就像一條聽見哨聲的狗,你讓他吃屎他都願意。”
小晴從茶几上坐起來,眼神迷離,看著我跪在地上舔襪子的樣子,她的表情裡閃過痛苦、羞恥,但還有一種奇怪的…解脫感?
以太走到她面前,伸手卡住她的下巴:“騷貨,你剛才被我的腳踩高潮了吧?舒服嗎?”
小晴沒說話,但她泛紅的耳根和夾緊的雙腿已經說明了一切。
“走,去床上。”以太拉著她的手腕,把她從茶几上拖起來,往臥室走去。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你,繼續跪在這裡舔襪子。要是敢進來打擾,我把你的狗牙都掰下來。”
“是…主人……”我聽到自己這樣回答。
臥室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我跪在客廳的地毯上,嘴裡塞著那兩雙臭襪子,耳邊傳來臥室裡床墊的咯吱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好大…輕點…啊——!”
“騷逼,夾那麼緊幹嘛?你老公在外面聽著呢,大聲點叫,讓他知道他有多廢物。”
“啊——啊——操我——用力操我——!”
然後是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小晴的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夾雜著以太的低吼和辱罵。
我跪在那裡,嘴裡襪子的汗臭味混合著剛才舔進嘴裡的淫水味,下身硬得發疼。我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隨著臥室裡傳來的節奏開始擼動。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死騷逼了…啊——”
“你這騷貨,你老公能滿足你嗎?他是不是連我的腳毛都不如?”
“是…是…他的雞巴就是廢物…只有主人的大雞巴才能操死我……”
我聽著小晴說出這樣的話,心裡竟然感到一陣興奮。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在一陣低吼中,精液噴在了褲襠裡,射得一塌糊塗。
我癱坐在地上,嘴裡還含著那兩雙臭襪子
,下身一陣陣抽搐。
臥室裡的動靜還在繼續。小晴的浪叫已經變成了淒厲的嗚咽,以太的喘息愈發粗重。
“操!操!操!真他媽緊…老子射死你!”
“啊——滿了——滿了——騷逼被灌滿了——”
然後是一陣劇烈的掙扎聲,接著是沉悶的墜落聲,最後歸於寂靜。
幾分鐘後,以太赤裸著上身走出來,褲腰帶鬆鬆垮垮地掛著,渾身汗臭味和精液味。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女人還不錯,操起來挺舒服的。”他從我嘴裡抽出那兩雙臭襪子,扔在一邊,“就是不經操,沒幾下就暈過去了。”
我把頭埋得更低:“謝主人誇獎。”
“嘖,真他媽賤。”以太提起褲子,繫好腰帶,穿回他的臭襪子,又套上運動鞋。臨走前,他一隻腳踩在我腦袋上,鞋底碾壓著我的臉。
“記住你的位置,傻逼綠帽奴。你女人就是我的肉便器,你想操她,得先問我腳答不答應。”
“是…主人……”
他收了腳,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踩著重重的步子離開了。
門“嘭”地關上。
我跪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茶几上還有小晴留下的水漬和我的精液。臥室裡傳來輕微的鼾聲——小晴真的累暈過去了。
我爬向臥室,推開門。小晴赤裸著躺在床上,渾身都是吻痕和指印,雙腿之間流淌著白色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正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被操得面色潮紅,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睡得正熟。
我跪在床邊,看著她這副被蹂躪過的樣子,雞巴又硬了起來。
我俯下身,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她大腿上流下來的那些混合液體。精液的鹹腥味,淫水的酸澀味,還有以太身上的汗臭味,全都被我吞進肚子裡。
第二章:肉便器侍奉
我跪在床邊,舌尖舔舐著小晴大腿上殘留的液體。
精液的腥鹹、淫水的酸澀、以太的汗臭,全都在我的味蕾上炸開。我貪婪地吞嚥著,像一個餓了三天的野狗終於找到了餿水桶。小晴在睡夢中輕輕呻吟了一聲,身體微微痙攣,但又沒了動靜。
我看著她被操暈後的模樣——滿臉潮紅,嘴角掛著唾液,乳房上佈滿暗紅色的吻痕和牙印,大腿內側還有清晰的指印。她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腫脹翻開,乳白色的精液正從陰道口緩緩溢出,混著透明的水漬,在床單上洇開一片狼藉。
我的雞巴硬得發疼。
我伸手握住,想要擼動,但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重新推開。
“媽的,忘了拿煙。”
以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腳步聲沉重地向我靠近。我嚇得縮回手,整個人僵硬地跪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出現在臥室門口,赤裸的上身還掛著汗珠,手裡拿著一包煙。他看到我的姿勢,看到我褲子前面鼓起的那一坨,冷笑了一聲。
“操,你還真他媽是個變態。”他靠在門框上,點燃一根菸,慢悠悠地吸了一口,“我走了你都能對著昏迷的女人擼?”
我不敢說話,低下頭,渾身發抖。
“行了,別裝了。”以太彈了彈菸灰,“既然你這麼想被操,那老子就成全你一回。”
他走到床邊,把煙叼在嘴裡,一把扯起小晴的頭髮。小晴疼得悶哼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醒了?”以太拍了拍她的臉,“挺好,第二輪才剛剛開始。”
小晴的眼神還有些渙散,
但當看到以太赤裸的身體和那根半軟的巨屌時,她的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太…太渴了……”她聲音沙啞。
“渴了?”以太咧嘴一笑,轉身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這裡有飲料,喝不喝?”
我看著那隻鞋底沾滿灰塵的鞋,腦子一片空白。
“不喝?”以太冷哼一聲,把菸頭摁滅在茶几上,“也行,那老子就讓你喝點別的東西。”
他走到床邊,一把把小晴拉起來,讓她跪在床沿。小晴的雙腿還在發抖,卻順從地張開了嘴。
以太掏出那根已經開始發硬的雞巴,龜頭對準小晴的嘴,一股渾濁的液體直接射了進去。
那是殘留在他尿道里的尿液,還帶著濃重的騷味。
小晴被嗆得咳嗽起來,但以太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全部嚥下去。
“喝乾淨,一滴都不準漏。”以太冷酷地下令。
小晴的眼眶紅了,喉嚨發出哽咽的聲音,但還是乖乖地吞下了所有液體。她伸出舌頭,把嘴角最後一滴舔乾淨,然後抬頭看著以太,眼神裡竟然帶著一絲乞求。
“乖。”以太摸摸她的頭,就像獎勵一條聽話的狗,“現在,讓你這廢物老公看看,你是怎麼伺候主人的雞巴的。”
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兩條腿大喇喇地岔開。那根半硬不硬的雞巴歪斜著搭在大腿上,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小晴爬了過去,俯下身,張開嘴把那根雞巴整個吞了進去。
“唔…嘶——真他媽爽。”以太閉上眼睛,“你這騷貨的口活不錯嘛,是不是平時沒少跟你老公練?”
小晴沒有回答,只是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她的嘴唇包裹著龜頭,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冠狀溝,每一下都精準地戳在敏感點上。
我跪在一旁,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正在為別的男人口交,看著她吞下別人的尿液和精液,看著她臉上露出那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表情。
我的雞巴硬得像鐵棍,褲襠溼了一片。
“喂,賤狗。”以太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你也過來,跪到我腳邊。”
我像一條被召喚的狗,膝行著爬到他腳邊。那兩隻汗臭的腳丫就在我面前,腳趾肆意張著,趾縫裡還殘留著剛才踩過小晴時沾上的淫水和汙垢。
“舔。”以太只說了一個字。
我毫不猶豫地埋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他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仔細舔過,把趾縫裡的汙垢和淫水全部捲進嘴裡。他的腳底粗糙堅硬,像一塊老樹皮,我卻像舔到了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你看看你們兩個,真他媽般配。”以太一邊享受著小晴的口交,一邊嘲諷道,“一個舔我雞巴,一個舔我腳,一個騷逼一個賤狗,天生就是我胯下的東西。”
我嘴裡含著以太的腳趾,含混不清地應道:“是…主人說得對……”
“操,賤成這樣也是沒誰了。”以太搖搖頭,突然一把揪起小晴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胯下拽起來,“夠了,老子要操你的逼。”
他把小晴按趴在床上,雙腿分開,那根沾滿口水的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小晴發出尖叫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
“操,騷逼真他媽緊。”以太抓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他的睪丸拍打著她的陰唇,發出啪啪的溼漉聲響。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宮頸,每一次抽離都
帶出一片殷紅的嫩肉。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操死我了——”小晴的浪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以太一邊操一邊伸手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片紅印:“騷貨,叫大聲點,讓你老公聽清楚,誰操得你更爽!”
“是主人!主人操得最爽!啊——又進水了——逼裡又溼了——”
我看著這一幕,手裡握著熾熱的雞巴,瘋狂地擼動。我看到小晴的騷逼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的巨根瘋狂進出,看到白漿從他們交合的地方被帶出來,看到小晴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子要射了,操!”以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射給我!射進騷逼裡!我要主人的精液——!”小晴瘋狂地扭動身體。
一波猛烈的衝刺後,以太發出一聲低吼,身體僵直,精液噴湧而出。而小晴也在這時達到了高潮,全身痙攣,口裡發出無聲的尖叫。
兩人同時癱倒在一起。
我跪在旁邊,看著這淫亂的一幕,手裡的動作也到達了極限。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射在了面前的床單上,射在了小晴的腿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以太的腳踝上。
“操!”以太一腳踹在我臉上,“你他媽敢射在主人身上?”
我被踹翻在地,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角流出血來。但我顧不上這些,趕緊爬過去,伸著舌頭去舔他腳踝上沾到的我的精液。
“對…對不起主人…我舔乾淨…我這就舔乾淨……”
以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冷哼一聲,抬起一腳踩在我臉上,把那些精液全部碾壓在我臉頰上:“舔?這不就省事了嗎?你自己射的東西,自己吃回去。”
我愣了一秒,然後張開嘴,開始舔舐他鞋底殘留的精液和灰塵的混合物。
“行了,滾去把你的褲子脫了,過來把你老婆的騷逼舔乾淨。”以太坐在床邊,點燃第二根菸,“她裡面可還裝著我兩泡精液呢,別浪費了。”
我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爬過去,把頭埋進小晴的胯間。她的陰部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張開著,白色的精液正從陰道口緩緩流出,混著透明的淫水,散發著腥騷的氣味。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處開始往上舔。精液的鹹腥味、淫水的酸澀味、汗水的鹹味,還有以太殘留的腥臭味,一起湧入我的口腔。
小晴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她的手垂在我頭上,甚至微微用力,把我的臉更緊地按進她的胯間。
“對…就是這樣…裡面還有…舔深一點……”她的聲音沙啞而迷離。
我賣力地舔舐著,舌頭伸進她的陰道口,把那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我像個虔誠的信徒,在供奉著神的聖液,每一滴都不肯浪費。
“你老公的口技還行嘛。”以太吸了一口煙,“以後你饞了,就讓他這麼伺候你。”
小晴低低地“嗯”了一聲,沒有否認。
我的心裡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被綠帽羞辱的痛苦,被主人馴化的屈辱,還有被兩人徹底奴役的扭曲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發抖。
等我舔乾淨小晴的陰部,以太已經穿好了褲子。他走到我面前,一腳踩在我肩膀上,把我按倒在地。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人了。”他冷冷地說,“每週三週六,我來操你老婆。平時她想挨操了,你要第一時間報告我。如果我發現你們揹著我偷吃——”
他加重了腳上的力道,踩得我的肩
胛骨咯咯作響:“我就把你這張狗臉踩爛,把你老婆賣到窯子裡去。”
“是…是主人……我一定做到……”我呼吸困難地保證。
“還有,從今天起,你要叫我主人,要叫她騷母狗。”以太指了指小晴,“你要跪著跟她說話,跪著給她端茶倒水,跪著舔她的鞋。她高興的時候可以踩你,不高興的時候可以打你,你都要受著,明白嗎?”
“明…明白……”
“很好。”以太收了腳,拍了拍手,“那今天的調教就到這裡。對了,明天記得準備兩雙新襪子,要純棉的,白色的,我喜歡踩在你們臉上的觸感。”
他走到門口,穿上運動鞋,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床上的小晴:“騷母狗,今天表現不錯,下次給你帶點玩具來。”
小晴沒有說話,只是朝他的方向點了點頭。
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房間裡恢復了寂靜。
我跪在地上,渾身疼痛,嘴角還有血跡。小晴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我看著她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半晌,我艱難地開口:“小晴……”
“別叫我。”她突然打斷我,聲音冷淡,“你剛才也聽到了,我是主人的騷母狗,你是主人的賤狗。從今天起,叫我母狗。”
我愣住了。
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感情,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疏離:“你以為你是我男朋友?你連舔我腳的資格都沒有。從今天起,你是主人的狗,而我是主人的母狗。我們之間,只有狗和母狗的關係,明白嗎?”
我的心臟像被重錘擊中,痛得呼吸不過來。但與此同時,我的雞巴卻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來。
小晴注意到了這一點,冷笑一聲:“果然是個變態。行了,滾出去吧,我要睡了。”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爬出了臥室。
在關上門的最後一刻,我聽到小晴在床上自言自語地說:“主人的精液…真香……”
我背靠著房門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淚水不知什麼時候奪眶而出,但手裡卻還殘留著剛才舔舐她陰部時的溫熱觸感。
第三章
日子像被精液泡爛的抹布一樣,一天天腐敗下去。
自從那次之後,以太每週來三次。週二是“固定日”,週四是“抽查日”,週六則是“集體調教日”。他有一個專門放在我家鞋櫃裡的帆布包,裡面裝著各種工具——皮拍、繩索、腳鐐、口塞,還有幾雙他穿了一週不洗的臭襪子。
我的生活變成了一套嚴格的儀式。
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是跪著爬去小晴床邊,親吻她的腳背,問候她早安。然後跪著去給她準備早餐,跪著端到床邊,跪著看她吃完。她要出門的時候,我跪著幫她穿鞋,穿好後還要親吻鞋尖以示敬意。
小晴已經完全變了。
她不再穿那些少女風格的裙子,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皮短裙、漁網襪、高跟靴——這些都是以太給她買的。她的眼神變得犀利而冷酷,看我的時候就像看一團腐爛的肉。她學會了用高跟鞋的鞋尖踢我的下巴,用靴子踩我的臉,甚至在以太的命令下,往我的咖啡裡吐過痰。
而我,全部照單全收。
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踐踏,都讓我心裡的某個角落崩塌得更徹底一些。但與此同時,那種被徹底掌控的安心感也在瘋狂滋長。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
,我只需要服從。像一條狗一樣活著,比像一個人活著要輕鬆太多。
今天是週六。
“集體調教日”。
我從早上六點就開始準備。客廳的地毯被我用手跪著擦了三遍,茶几上擺好了以太愛喝的啤酒和菸灰缸。臥室裡換了新床單——是他指定的深紫色,說是“跟精液的顏色很配”。
小晴穿著他買的那件黑色蕾絲睡衣,坐在化妝臺前塗口紅。她塗的是最鮮豔的正紅色,像血,像火,像恥辱的標誌。
“母狗,早飯準備好了。”我跪在臥室門口,低著頭報告。
她從鏡子裡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今天主人要來,我不想吃你的狗食。跪在那等著,等主人來了再吃。”
“是。”
我就那樣跪在門口,一動不動。膝蓋硌在木地板上,傳來隱隱的痠痛。但我沒有抱怨,甚至沒有挪動一下位置。
九點半,門鈴響了。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像被電擊了一下。我連忙爬向門口,用嘴咬著門把手打開了門。
以太站在門外。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裡面是白色背心,下身是迷彩褲和軍靴。他的頭髮往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和那雙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最顯眼的是他手裡提著的一個黑色工具箱。
“主人。”我低下頭,額頭貼著地面。
他沒有說話,直接一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跨過我的身體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我抬起腳把門勾上,然後轉身爬著跟在他身後。
小晴已經從臥室走出來了。她站在客廳中央,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微微低著頭,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
“主人。”她輕聲喚道。
以太打量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口紅塗得不錯。跪下來,給主人脫鞋。”
小晴順從地跪了下去,雙手解開軍靴的鞋帶,一隻一隻地脫下來。當靴子脫掉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瞬間炸開。
以太今天穿了一雙灰色的厚襪子,襪子已經溼透,散發著乳酸和氨水混合的刺鼻氣味。
小晴沒有皺眉,反而像聞到什麼珍饈美味一樣深吸了一口氣。她抬起頭,眼神變得迷離:“主人…可以開始了嗎?”
以太咧嘴一笑,坐到沙發上,把雙腳擱在茶几上:“先把這個廢物叫過來。”
我膝行著爬到茶几前,額頭再次貼地:“主人請吩咐。”
“看到這雙襪子了嗎?”以太翹起二郎腿,一隻腳在我面前晃了晃,“它們跟了我三天,有球場的汗味,有宿舍的尿味,還有昨天下雨踩到的泥。把它們舔乾淨,一根纖維都不準放過。舔完了,我給你獎勵。”
“謝主人恩賜。”
我撲向那隻腳,像一頭餓瘋了的野狗撲向肉骨頭。鼻子先埋進襪子裡深吸一口氣——那股熟悉的、濃烈的、讓人作嘔又讓人上癮的酸臭味直衝天靈蓋。我的大腦一陣眩暈,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我開始舔。
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地舔。舌頭穿過棉襪的纖維,品嚐著那些汗漬、汙垢和細菌的味道。那是鹹的,腥的,酸的,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金屬味。我閉著眼睛,享受這種被臭氣包圍、被汙穢淹沒的快感。
“不錯,比上次有進步。”以太滿意地說,“至少不幹嘔了。”
小晴在一旁看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
鄙夷,還是別的什麼?我沒有深究,繼續埋頭工作。
舔完第一隻襪子,我已經滿臉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以太把另一隻腳遞過來,我如獲至寶地接過,開始了同樣的流程。
等我把兩隻襪子都舔乾淨,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我癱坐在地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眼神渙散地盯著那隻被我舔得半溼的襪子。
“行了,獎勵來了。”以太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個項圈——黑色的皮革質地,上面鑲著幾顆鉚釘,掛著一個銀色的圓環。他朝我扔過來,“戴上它。”
我雙手顫抖著接過項圈,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皮革勒住喉嚨的感覺有一種奇異的安心——那是一種被佔有的標記,一種歸屬的證明。
小晴看著我戴上項圈,突然冷笑了一聲:“真像一條狗。”
“你也是。”以太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拽到自己面前,“趴到我腳邊來,給我舔腳趾。”
小晴順從地趴了下去,像一隻溫順的母貓,開始舔以太已經恢復赤裸的腳掌。她的舌頭比我的柔軟,技巧也比我的嫻熟,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敏感區域。以太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你知道嗎?”他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我和小晴都停下了動作,等待他繼續。
“你們兩個,到底誰更賤?”他睜開眼睛,目光在我和小晴之間來回掃視,“一個是能看著女朋友被操卻自己擼的綠帽奴,一個是甘心被男朋友兄弟操還主動求操的騷母狗。這要是拍成視頻放到網上,你們都得火。”
我感到一股血湧上頭頂,但同時也感到雞巴跳了一下。
小晴則抬起頭,媚笑著說:“主人覺得誰更賤,誰就更賤。”
“真會說話。”以太拍了拍她的臉,“既然如此,我們今天就來驗證一下。”
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他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氨水味擴散開來。“這是我攢了一個星期的尿。你們兩個,誰先喝光,我今天就操誰操得更狠一點。”
我看著那瓶黃色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湧。但同時,一種瘋狂的想法佔據了我的大腦——我要喝,我要證明我比小晴更賤,更忠誠,更配得到主人的寵愛。
我撲向那個瓶子,搶在小晴之前,抓起瓶子就往嘴裡灌。
黃色的液體順著我的嘴角流下,灑在我的脖子上、衣服上。那味道又鹹又苦又澀,還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但我沒有停下,一口氣喝掉了大半瓶。
“操,還挺猛。”以太吹了一聲口哨。
我放下瓶子,張著嘴大口喘氣,尿液的痕跡順著我的下巴滴到地毯上。
小晴冷冷地看著我,沒有說一句話。
“行了,廢物贏了。”以太站起來,走到小晴面前,“那就先把你這騷母狗幹一頓,再給廢物一點殘羹冷炙。”
他一把扯下小晴的睡裙,把她按在茶几上。小晴沒有反抗,反而撅起屁股,主動露出那片早已溼潤的陰部。
“操,你都溼透了。”以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是不是聞到主人的尿味就發騷了?”
“是…是…騷母狗一聞到主人的味道就流水了……”小晴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淫蕩的興奮。
以太沒有廢話,解開褲子,掏出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對準她的陰道口狠狠地捅了
進去。
“啊——好大——撐爆了——”小晴發出淒厲的尖叫。
整個客廳再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浪叫聲和辱罵聲。我跪在一旁,嘴角還掛著尿液,看著他們在我面前做愛。
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有擼動自己的雞巴,因為——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格了。
我是主人的狗,我的性慾屬於主人,只有在主人允許的時候才能發洩。而現在,主人的恩賜是讓我看著他操我的女朋友,而不是讓我自己碰自己。
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小晴被操到失禁,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流到地毯上。以太在她身體裡射了兩次精,然後把她丟在一旁,走到我面前。
“跪下,張嘴。”
我聽話地照做。
他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塞進我嘴裡:“好好舔,這是你今天的第二頓獎勵,不要浪費。”
我含著那根混合著兩個人體液的陽具,開始賣力地吮吸。精液的腥鹹、淫水的酸澀、還有殘留的尿液味道,一起湧入我的口腔。我的大腦一陣陣眩暈,身體卻因為這種極度的屈辱而興奮得發抖。
以太摸著我的頭,像在摸一條聽話的狗:“不錯,你比你女朋友乖多了。”
我用盡全力討好他,希望他能多留在我身邊一會兒。
但一切都有結束的時候。
以太抽回已經軟化的雞巴,在我衣服上擦乾淨,然後提上褲子,開始收拾他的工具箱。
“今天的調教到此為止。”他拉上工具箱的拉鍊,“下週我要出差,不能來了。”
我的心裡湧起一陣失落,但沒敢表現出來。
“不過別擔心,我給你們留了作業。”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軟件,“看到這個了嗎?這個是遠程控制的跳蛋。從明天開始,小晴每天都要戴著一個出門,我會在辦公室裡遠程控制。她要在你們吃飯的時候高潮,在你們逛超市的時候高潮,在你們看電影的時候高潮。而你——”
他轉向我:“你要隨時記錄她的反應,每次高潮後寫一篇不少於五百字的報告發給我。要是敢偷懶,下週我回來就讓你吃我一個星期的腳皮。”
“是…主人……”
“乖。”以太拍了拍我的臉,然後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門口,穿上了軍靴。臨走前,他回頭看了看我和小晴——我跪在地上,渾身溼透,脖子上戴著項圈;小晴癱在茶几上,陰部還在流淌精液,雙眼失神。
“記住了,”他冷冷地說,“你們是我的狗和母狗。這間屋子,你們的人生,全部屬於我。什麼時候我需要你們了,我自然會來找你們。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敢背叛我——”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陰冷:“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然後他拉開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
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
我跪在地上,久久沒有動彈。
小晴從茶几上爬起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已經重新變得冰冷。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
“狗,還不去收拾?”
我愣了一下,然後連忙點頭:“是…是母狗大人……”
我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開始用舌頭清理地上的精液、尿液和汗漬。我用嘴叼起被單,把它們拖進洗衣機。我跪著把地毯上的汙漬一點一點舔乾淨。
小晴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忙
活。
“你今天表現不錯。”她突然說,“主人好像很滿意。”
我停下動作,抬起頭看她:“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她抿了一口酒,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想不通,你怎麼能賤成這樣。你明明可以反抗的,可以拒絕的,可以把他趕出去的。”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因為…我喜歡這樣。”
小晴沒有說話。
“我喜歡被他踩,喜歡被他罵,喜歡看你被他操,喜歡像這樣跪著舔你的腳。”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越來越堅定,“我知道這很變態,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是他的狗,而你是他的母狗。這就是我們的宿命。”
小晴放下酒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俯下身,用兩根手指抬起我的下巴,直視著我的眼睛。
“你知道嗎?”她輕聲說,“我以前愛你的時候,覺得你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但現在,我覺得你是世界上最賤的狗。”
我的眼眶溼潤了,但我沒有移開視線。
“但你也是最聽話的狗。”她鬆開手,站起身,朝臥室走去,“行了,跪著滾進來吧。今天主人操了我那麼多次,裡面還留著好多精液,不能浪費了。”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四肢著地,跟著她爬進了臥室。
在床上,她張開雙腿,露出那片紅腫的陰部。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流出,沿著她的會陰滴在床單上。
“舔乾淨。”
我埋下頭,伸出舌頭,虔誠地舔舐著那片狼藉的土地。精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她自己的分泌物味道,還有她的汗味,全部被我吞進肚子裡。
在最屈辱的時刻,我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以太離開時那個冷漠的眼神。
“你們是我的狗和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