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大雞巴把綱手調成性奴(火影同人)

佐助大雞巴把綱手調成性奴(火影同人)

第四章

地下室的簡陋淋浴噴頭嘩嘩地淌著熱水,水汽在狹小的空間裡蒸騰,模糊了牆上的裂縫和汙漬。綱手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任由滾燙的水流沖刷她滿身的汙濁——臉上的精液被水衝開,順著脖頸往胸口淌,混著灰塵和血跡,在她腳下匯成灰白色的水渦。她低著頭,渾身還在發抖,舌尖殘留著精液的腥鹹味,喉嚨裡那股濃稠的滑膩感怎麼也咽不完,順著唾液一次又一次湧上舌根,讓她止不住地乾嘔。

佐助靠在門口,赤著上身,只穿一條鬆垮的黑色長褲,溼漉漉的銀髮貼在額角,水珠順著鎖骨滑過精壯的腰部,消失在褲腰邊緣。他手裡夾著一根從綱手辦公室順來的煙,剛點上,煙霧在潮溼的空氣裡慢吞吞地散開,把那張冷峻的臉遮得半明半暗。他看了一會兒綱手狼狽的模樣,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調侃:“洗快點,別磨蹭。今晚才開始。”

綱手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分不清是水還是淚。“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舔你的鞋,舔你的腳,含你的……你的那個……你還想怎麼樣!”她的聲音從嘶啞變成尖叫,最後幾個字幾乎破了音,帶著瀕臨崩潰的絕望。

佐助沒有回答,只是走過來,一把抓住她被水打溼的長髮,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直接拖出淋浴間,扔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上。綱手光著身子,渾身還在滴水,膝蓋磕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又被佐助拽著頭髮往樓梯口拖,溼漉漉的腳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混合著從她腿根淌下來的一縷渾濁液體。她被拖回了火影辦公室,拖過那張她曾經簽署過無數重要文件的紅木辦公桌,然後被重重摔在桌面上。

桌面冰涼堅硬,硌著她的脊背,溼漉漉的長髮鋪散在光潔的紅木上,像一朵被打溼的黑色的花。天花板的日光燈刺得她眯起眼睛,她下意識地用手肘撐著桌面想要坐起來,佐助已經欺身上前,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把她重新壓回桌面,另一隻手拂開桌面上散落的文件,紙張嘩啦啦飄落一地,露出光潔的深色木紋。

“趴好,把屁股翹起來。”佐助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綱手渾身僵硬,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應該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掙扎,可她的身體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得撐不起任何反抗。她翻了個身,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雙手撐住桌沿,塌下腰,把那對豐滿挺翹的臀高高翹起。溼潤的臀瓣在日光燈下泛著淺粉色的光澤,水珠順著臀溝的曲線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她的腿在發抖,從大腿根一直抖到腳尖,像一隻待宰的母獸。

佐助站在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主動擺出的姿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才乖。”他解開褲腰,那根已經半硬的巨物彈出來,在他手中迅速充血膨脹,變成一根青筋暴起、粗碩猙獰的肉棒,龜頭飽滿紅潤,馬眼滲出一滴晶瑩的腺液,在燈光下閃著溼潤的光。他一手扶著雞巴,用龜頭抵住綱手溼潤的陰唇,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慢慢地蹭,從陰阜一路蹭到會陰,讓腺液和綱手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水聲。

綱手咬著下唇,渾身緊繃,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

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的陰唇之間滑動,龜頭的稜角刮過她敏感的陰蒂,每一次觸碰都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椎,讓她抑制不住地顫抖,大腿根溼得更厲害,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桌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她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像一張貪婪的嘴,在等待那根巨物的填滿。

佐助對準了位置,腰猛地一挺——那根二十五釐米的巨物整根沒入,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插到了最深處。綱手的陰道乾澀緊緻得像初經人事的少女,那根粗大的雞巴像一柄滾燙的鐵棍強行撐開她層層疊疊的肉壁,每一道褶皺都被無情地撐平,每一寸內壁都被迫緊貼著那猙獰的柱身,青筋的凸起刮過敏感的黏膜,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種讓人窒息的滿脹感。龜頭勢如破竹地撞開她的子宮頸,頂進了更深處的宮腔,整個子宮口被撐成一個圓環,緊緊箍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像一張被強行撐開的小嘴。

綱手猛地仰起頭,嘴巴大張,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痛,太痛了,像一把燒紅的鐵釺從下體直接捅穿了她整個腹腔,捅到她嗓子眼,痛到她眼前一陣陣發黑,指甲狠狠掐進紅木桌面,留下十道深深的劃痕。她覺得自己被活生生劈成了兩半,連呼吸都因為這劇烈的痛楚而停滯了。

然而佐助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送。他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雞巴拔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卡在陰道口,再狠狠整根撞進去,胯部撞擊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綱手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乳房在冰冷的紅木桌面上被擠得變形,摩擦得乳頭生疼,她只能死死抓住桌沿,才能勉強穩住自己,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操死你這個賤貨!操死你!讓你裝清高!讓你當火影!”佐助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配合著每一次深插,惡狠狠地扎進綱手的耳朵裡,“你不是三忍嗎?不是傳說嗎?現在還不是被我操得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桌上!你的忍術呢?你的百豪呢?你的怪力呢!現在全他媽變成騷水從我雞巴上滴下來了!”

綱手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聲,她想反駁,想罵回去,可她的喉嚨裡只能擠出一連串含混的音節,每一次想開口都被狠狠的一記撞擊頂碎,變成一聲淫叫。她的眼淚和唾液流了一桌,混在一起,把那些散落的文件洇得模糊不清。但她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只能聽到佐助的辱罵,聽到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聽到自己的陰道被巨物抽插時發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她的身體正在主動分泌淫水的聲音,是她的陰道正在適應這跟巨物的聲音,是她自己的慾望正在背叛她意志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綱手體內的痛楚開始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而洶湧的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她被反覆碾壓的G點擴散開來,順著骨盆的每一根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層層疊疊的肉壁像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大股溫熱黏膩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的腿根和

佐助的小腹都弄得溼淋淋的。她的呻吟聲也從痛苦的嗚咽變成了一種帶著顫音的、高亢的、幾乎不像人聲的浪叫,從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她感覺自己快到了,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小腹深處有一股力量在凝聚,像一張拉滿的弓,快要繃斷了。佐助顯然也感覺到了,他猛地加快速度,九淺一深,每一次深插都精準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龜頭碾過她的G點,頂著她的子宮頸,像在叩擊一扇緊閉的門。

“到了……我要到了……啊——!”綱手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整個身體繃成一條弓,陰道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沖刷在佐助的龜頭上,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把辦公桌弄得一片狼藉。那是她這輩子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比她自己用手、用任何工具、和任何男人做愛時都要猛烈,猛烈到她眼前白光一閃,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軟在桌上,只剩下陰道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這是第一次。

佐助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連雞巴都沒有拔出來,就著滿是她淫水的潤滑,繼續抽插。他的體力像一個無底洞,每一次挺腰都帶著精準的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她敏感度的峰值上,讓她的高潮餘韻被粗暴地延長,從一波變成持續不斷的浪湧,一層疊著一層,把她淹得喘不過氣。綱手剛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整個下體敏感得像被剝了皮,佐助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一聲近乎求饒的嗚咽,可她的身體卻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雞巴,陰道壁自動收縮,像一隻貪婪的手,挽留著他,討好著他。

佐助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桌上,他俯身壓上去,把她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插得更深,龜頭直接塞進了子宮腔裡,小腹上甚至能隱隱看見一個凸起的形狀。他低頭咬住她的一顆乳頭,用牙齒碾磨拉扯,舌尖繞著硬挺的乳暈打轉,同時下面的抽插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快。

“爽不爽,賤貨?被我操爽了是不是?”他的聲音沙啞而性感,混著粗重的喘息,在綱手耳邊炸開。

“爽……爽……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綱手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理智和羞恥,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掐進他背部的肌肉,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頭,像一條纏住獵物的蛇,主動把腰往上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正在浪叫,叫聲突然戛然而止,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劇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頭不自覺地伸出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的陰道猛烈收縮,像要把佐助的雞巴絞斷一樣,又是一大股淫水噴出來,順著她自己的大腿和佐助的小腹往下淌,在桌面上匯成一大灘水漬,反射著頭頂日光燈的冷光。

但佐助還是沒有停。他把她從桌上拽下來,按在地毯上,讓她跪著趴好,從背後進入,狠狠地操。他的囊袋拍打在她溼漉漉的陰阜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整個人往前頂,她的乳房蹭過地毯粗糙的絨毛,乳頭被磨得又紅又腫,可她感覺不到疼,只有快感,鋪天蓋地的快感。

第三次高潮是她自己用手揉著陰蒂到的,佐助命令她自己玩,她就乖乖地把手指伸到兩

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根在自己體內進出的巨物和自己的陰唇,羞恥感和快感一起爆發,她一邊哭一邊揉,一邊叫一邊噴,整個人像一攤爛泥,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第四次,佐助把她抱到窗邊,讓她背靠窗戶,雙手撐在窗臺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的後背,窗外的月光灑在她滿是汗水和精液的身體上,泛著溼漉漉的光。佐助從正面進入,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窗外木葉村的夜景——燈火點點,遠山如黛,那些她曾經守護過的建築和街道,那些她曾經高高在上俯瞰過的屋頂和樹梢。

“看著自己的村子,綱手。”他的聲音低啞,嘴唇貼著她的耳朵,熱氣撲進她的耳道,“讓你的子民看看,他們的五代火影是怎麼被一個叛忍操成母狗的。”

綱手看著窗外熟悉的夜景,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看不清那些建築,只能看到自己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一個渾身赤裸、滿是汙濁、被一個年輕男人操得站不穩的淫蕩女人。這個認知像一把刀,徹底切斷了她最後一根自尊的弦,她猛地收緊雙臂,死死抱住佐助的脖子,主動用雙腿纏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放聲大哭,哭得像個孩子,同時陰道開始前所未有地痙攣收縮,像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射……射給我……求你了爸爸……射給我……”她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淚水的鹹澀和喉嚨深處的痰音。

佐助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猛地一挺腰,龜頭深深埋進她的子宮口,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宮腔深處,那股熱流像岩漿一樣燙得綱手渾身痙攣,她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達到了第四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衝出了身體,整個人輕飄飄的,像一片羽毛,在空中旋轉、下落。

佐助抱著她軟成一灘泥一樣的身體,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把她放在窗臺上坐好。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滿是吻痕和指印的乳房上。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懷裡、目光渙散、渾身還在微微抽搐的綱手,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像在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行了,四條夠了。今晚就放過你。”

他慢慢抽出半軟的雞巴,發出輕微的水聲,隨即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黏液從綱手被操得無法閉合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她的臀部滑落到窗臺上,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綱手的身體隨著他的抽出狠狠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虛弱的悶哼,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癱在窗臺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佐助站在她面前,慢條斯理地拉上褲子的繩結,繫好腰帶,動作從容得像剛吃完一頓普通的晚飯。他低頭看了看癱在窗臺上、渾身汙濁、眼神渙散的綱手,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帶著饜足的笑意。

“還不起來?難道想再被操一次?”佐助的語氣帶著調侃。

綱手的睫毛顫了顫,她的目光緩慢地聚焦,看到佐助繫好褲腰站在她面前的身影,渾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一種從骨子裡生出來的臣服感讓她不顧渾身痠痛和雙腿發軟,掙扎著從窗臺上滑落下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磕在剛剛被她們體液浸溼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她低著頭,溼漉漉的頭髮遮住

大半張臉,露出通紅髮腫的嘴唇和下巴上乾涸的精斑。

“謝……謝謝爸爸……寵幸我……”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發不出來,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安靜的辦公室裡。

佐助垂眼看她,月光給他冷峻的側臉鍍上一層銀白的輪廓,沉默了幾秒鐘,他才開口:“把地上擦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第五章

綱手跪在一地狼藉之中,渾身赤裸,皮膚上佈滿紅痕、指印、吻痕和乾涸的精斑,從脖頸到小腹,從大腿到腳踝,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她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肩膀上,結成溼漉漉的一縷一縷,眼神空洞地落在地毯上那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汙漬上,還沒有從剛才連續四次高潮的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她的陰道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佐助站在窗邊,背對著月光,慢條斯理地繫好褲腰的繩結,動作從容得像是剛剛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銀色的月光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窄瘦的腰線,溼漉漉的銀髮梢還在滴水,滑過他背脊上幾道新鮮的抓痕——那是綱手在第四次高潮時留下來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留下四五道平行的血痕,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側過頭,餘光掃了一眼跪在地上失神的綱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怎麼,還沒爽夠?要不要再來一輪?”

綱手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像被冰水潑醒,她抬起頭,目光渙散地看向佐助,嘴唇翕動了幾下,發出幾個含混的音節,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大腿根還在發抖,膝蓋跪在地毯上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腰也酸得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搖搖欲墜,卻還是強撐著沒有癱倒下去。

佐助轉過身,走到她面前,黑色的忍者靴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踩在綱手的心尖上。他在她面前停下,低頭俯視著她。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讓他的整張臉都隱在陰影裡,只有下頜的線條和唇角的弧度清晰可見,此刻在綱手眼裡,他宛如一尊居高臨下的神祇,掌控著她的一切。

“站起來,最後一步。做完我就讓你休息。”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綱手撐著地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雙腿發軟,好幾次差點重新跌回去,但她咬著牙,扶著桌沿,最後還是勉強站穩了。她低著頭,不敢看佐助的眼睛,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佐助在她面前蹲下身,動作很慢,像是刻意放大了每一個細節。他伸手解開左腳的靴帶,一根一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靴帶鬆開後,他用靴尖踩住另一隻靴子的後跟,慢慢把左腳抽出來,先是靴筒脫離腳踝,然後是腳跟脫出鞋口,最後整隻腳赤裸地踩在地毯上。他又彎腰,不急不緩地把沾滿汗水的黑色長襪也卷下來,從襪口捲到腳尖,露出一整隻修長而骨感的腳——腳背青筋隱現,腳踝輪廓分明,五根腳趾因為長時間被靴子包裹而微微泛白,趾縫間黏著溼潤的汗垢,整隻腳散發出濃郁的、混合了皮革餘味和新鮮汗水的鹹腥氣味,在溫暖的室內空氣裡迅速擴散開

來。

綱手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動了一下,那股氣味衝進她的鼻腔,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太陽穴上,讓她的大腦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她的胃開始翻湧,舌尖卻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唾液——那是身體對這股已經形成條件反射的氣味產生的本能反應,她的味蕾還記得那股鹹澀粗糲的味道,她的喉嚨還記得那股滑膩的觸感。

佐助把脫下來的靴子和隨手扔在一邊,赤裸的左腳踩在地毯上,微微活動了一下腳趾,發出輕微的骨節咔噠聲。他站起來,低頭看著綱手,目光裡帶著審視和一種近乎殘忍的期待。

“跪下。”

綱手沒有猶豫,雙膝彎曲,重新跪在地毯上。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流暢,膝蓋落地時甚至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像是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姿勢,形成了肌肉記憶。她跪在佐助赤裸的左腳前,額頭幾乎貼到他腳背的高度,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那對佈滿紅痕的乳房隨之晃動。

“最後一步。”佐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掌控感,“舔乾淨。不是舔靴子,是舔我的腳底——每一道紋路,每一粒死皮,包括趾縫裡的汗垢,都給我用舌尖清理乾淨,吞下去。畢竟你這張嘴剛才含過我的雞巴,更髒的也嘗過了,不是嗎?多我這雙腳不多,少我這雙腳不少。”

綱手跪在地上,看著眼前這隻男人的腳,目光從腳踝慢慢滑到腳跟,從足弓滑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簾——腳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但邊緣還殘留著一點白泥狀的汗垢;足弓的弧度很高,腳掌的皮膚比身體其他部位粗糙一些,帶著淺淺的幹紋和幾處老繭,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腳趾修長有力,微微張開,露出趾縫間溼潤的汗漬。那股濃郁的、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的酸鹹味撲鼻而來,衝擊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她的胃又一次翻湧,但與此同時,一股奇異的、從骨髓深處升起來的戰慄感,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一些,呼吸也變得更深。

她的理智還在尖叫——這是她這輩子做過的最噁心、最屈辱的事,比舔靴子更噁心,比含雞巴更屈辱,這是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火影、三忍之一、千手一族的公主,跪在地上要替一個比她小几十歲的男人用舌頭清理腳底的汗垢。可她的身體卻在那股氣味面前,生出了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可恥的渴望——那是被徹底征服之後,對征服者氣味的一種近乎本能的臣服反應。

她伸出手想去捧住那隻腳,佐助立刻踢開了她的手。“我沒讓你用手,只准用嘴和舌頭。”綱手的手停在半空中,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縮回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她深吸了一口氣,那股鹹腥的氣味又一次充滿她的肺部,她低下頭,伸出舌尖,猶豫了兩三秒,然後輕輕觸碰到了佐助的腳底——第一下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舌尖碰了一下足弓最高處的皮膚,立刻縮了回去。那一瞬間,味蕾上炸開的味道比她記憶中更猛烈——老繭的粗糲、汗液的鹹澀、死皮的幹苦、夾雜著棉襪的毛屑味和皮革殘留的單寧味,還有一股獨屬於年輕男人腳汗的酸餿味,像一記混合烈酒,直接衝上她的天靈蓋,讓她眼前的景象都晃了一下。

佐助發出一聲不

耐煩的嘖聲。“就這點本事?我以為你今晚學了點東西。”他的腳往前一伸,腳掌直接貼上她的嘴唇,把她的嘴壓開,腳趾擠進她的牙關。“用舌頭,別他媽讓我重複第三遍。”

綱手的眼淚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毯上,但她沒有退縮。她張開嘴,把佐助的大腳趾含了進去,舌尖繞過硬邦邦的趾甲邊緣,探進甲溝的縫隙裡,把藏匿在裡面的白色汗垢一點一點剔出來——鹹、澀、微苦,帶著一種發酵後的尖銳味道,在舌尖炸開,刺激得她舌根發麻,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卷著那團汙垢,用上顎碾碎,混著唾液,嚥了下去。喉嚨咕咚一聲,像是吞嚥了什麼珍饈。

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第四根,最後一根小趾。她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用舌尖仔仔細細地環繞舔舐,把趾縫裡每一絲汗漬、每一粒死皮都清理乾淨,每一次吞嚥都伴隨著淚水的滑落和喉嚨的滾動。她的舌頭從趾縫滑到腳背,從腳背滑到腳踝,從腳踝滑到腳跟,最後延伸到整個足弓和腳掌。她託著佐助的腳——雖然佐助不允許她用手,但她用手掌輕輕托住他的腳跟,像一個信徒捧著聖物——伸出整條舌頭,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的曲線,一路往上,用舌面大面積地貼住腳底的皮膚,把唾液均勻地塗抹上去,再用舌尖細細地打圈,把老繭邊緣翹起的死皮軟化、剝離、捲進口中,嚥下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她舔舐腳底的水聲和偶爾的吞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淫糜又詭異。月光照在她弓起的背脊上,照在她溼漉漉的頭髮和佈滿汙濁的身體上,把她此刻的姿態勾勒得清清楚楚——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捧著一個男人的腳,像在親吻世間最珍貴的神物,用最虔誠的姿態做著最卑微的事。

足足舔了二十分鐘,她把佐助整隻左腳清理得一塵不染,腳底溼潤而光滑,在月光下泛著唾液的水光,每一道紋路里都再找不到一絲汙垢,連趾甲縫都被她的舌尖翻來覆去地清理了好幾遍,甚至有幾處老繭的邊緣被她反覆舔舐軟化後,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下來,含在嘴裡嚥了下去。她的嘴唇、下巴、甚至鼻尖都沾滿了唾液和腳汗混合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佐助低頭看著自己溼漉漉的腳底,又看了看匍匐在他腳下、渾身顫抖、淚流滿面的綱手。她的目光落在他溼潤的腳底上,空洞中帶著一種深深的迷茫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詭異的滿足感。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像是一直繃緊的弦終於斷了,像是一種徹底放棄抵抗、徹底認命之後的釋然——她不再掙扎了,不再反抗了,不再去想那些屬於火影、屬於三忍、屬於千手一族的驕傲和責任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個跪在男人腳邊、剛剛用舌頭把他的腳舔乾淨的奴隸。

“抬頭,看著我。”佐助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綱手緩緩抬起頭,淚眼模糊中,看到佐助站在月光裡的身影,那張冷峻的臉半明半暗,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藝術品——一件從高高在上的火影,被一步步打碎、重塑、徹底改造成屬於他的東西的藝術品。

在這一刻,綱手的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徹底碎開了。不是之前被強迫舔靴子時的屈辱,不是含住那根巨物時的恐懼,不

是被操到崩潰時的羞恥——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徹底的變化。她看著佐助那張月光下英俊得近乎神祇的臉,看著他那雙對她充滿掌控和輕蔑的眼睛,心頭卻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一種終於找到歸屬的釋然,一種臣服於強者腳下的、扭曲卻真實的慰藉。

她垂下眼簾,伸出舌尖,把嘴角殘留的一縷唾液捲進口中,然後俯下身,嘴唇輕輕落在佐助溼漉漉的腳背上,烙下一個溫熱的吻。然後抬起頭,用沙啞而平靜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說:“謝謝爸爸……讓我伺候您的腳。綱手……很滿足。能舔到爸爸的腳,是綱手這輩子最大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