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以償成為情侶主腳下的臭腳狗奴
突然,玲玲的一個動作,讓我哇的一下把襪子吐了出來,因為玲玲根本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就高高抬起一隻腳,狠狠的又剁踩在了我的手指上,那種鑽心的恐怖的疼痛再次襲來,讓我來不及防備。(看全文加,這裡不更)
我在痛苦中思考剛才說的話,馬上明白問題所在,顧不上吐出來的襪子,趕緊改口:主人,求求您饒了我,不疼,一點也不疼。
玲玲似乎沒生氣,只是故意在玩弄我,因為她的語氣很調皮的說:哦,不痛啊?真的不痛?
我磕頭如搗蒜,嘴裡嘰裡咕嚕的語無倫次的說:不疼,主人賜給狗狗的調教,當然不疼。
接下來玲玲的下一個動作,是讓我當時徹底徹底的臣服的一個動作,很簡單但特別乾脆的擊潰了我所有尊嚴,因為玲玲邊笑邊把另一隻腳懸空,把全身重量集中在踩我的手上的那隻腳上,邊懸空另一隻腳邊笑嘻嘻的問我:狗狗,真的不痛啊?
我當時絕望了,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不管回答痛還是不痛都會被繼續虐待下去。
但我的求生慾望和徹底臣服的心態下冒失的做了一件事情,卻拯救了自己。我當時疼的已經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去親吻玲玲踩我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很虔誠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去親,像親吻自己心愛姑娘的臉蛋一樣,從鞋尖到鞋面,避開鞋面上玲玲的腳漏在外面的那一小塊,去親吻鞋跟。
當我就這樣虔誠的親吻鞋跟的時候,玲玲腳上的力氣開始慢慢變小,我手上感受的疼痛也越來越小。我一小口一小口換著位置親吻玲玲另一隻懸空的腳的時候,玲玲終於把那隻腳放在了地面上,我更加感恩的小心翼翼的虔誠的親吻她的鞋子。
親吻的時候,能聞到玲玲的腳香,那是純純的絲襪的腳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種味道,對於戀足的我來說很享受,甚至於親吻玲玲鞋面的那一瞬間,我甚至忘記了手指的疼痛。
我親吻完後,默默抬頭看了眼玲玲,玲玲眼神裡似乎很滿意我這種回答方式,笑盈盈的說:狗狗,繼續。
我聽到肯定的話語後,差點激動的哭出來,更認真的親吻她腳下的這雙被我今天擦過,也踩過我的低跟小皮鞋,吻完一圈後連剛剛玲玲踩過的地板也親吻。
軒一直沒有打斷玲玲對我的羞辱,也沒有再怎麼說話,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用依然不太理解的眼神看著我們。
玲玲看我這麼下賤,簡單的嗯了一聲。坐在了軒的腿上,這樣就是很好玩的一個小椅子上坐著軒,軒又攬著玲玲坐在自己腿上。玲玲一隻手環住軒的胳膊偷偷說了句話,然後笑著看著我說:正對著我,跪好。
我趕緊停止親吻木質的地板,對著玲玲正面跪好。
玲玲翹著腿,腳尖往上一翹,鞋底正面的對準了我,看著這一會兒又被踩髒的鞋底,一瞬間,我的下體又開始有了反應。
玲玲用滿意的眼神看著我,對著鞋底指了指:繼續,就是這裡,面對著你的。
我趕把身子趴下去,虔誠的開始親吻玲玲的鞋底,鞋底除了淡淡的皮質的味道,就是灰塵的味道。
因為是軒在摟著玲玲,所以我下跪親吻玲玲的鞋底時,臉旁邊幾公分處就是穿著那雙藍色拖鞋的軒的腳。
不一會兒,玲玲的鞋底也被我親了一遍,我能感覺到我的嘴巴上全是灰塵,估計已經變
成了黑色。
玲玲眨了眨眼睛,很調皮的對我說:狗狗,算你機靈,要不然手我今天必須給你踩廢。還有啊,鞋子的味道好嗎?
我趕緊磕了一個頭,服從的說:謝謝主人饒命,鞋子的味道很好很好,好香好甜。
我說到甜這個字的時候,旁邊的軒又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和玲玲對視一眼,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玲玲笑完,低著頭裝作認真的給我說:狗狗,舔一下嘴唇,怎麼都髒髒的了。
我知道玲玲的意思,就是為了讓我嚥下去鞋底這些灰塵,我馬上故意伸長了舌頭使勁的舔乾淨嘴唇,嘴裡說:啊好甜好好吃,謝謝您。
頭上的軒和玲玲又是一頓狂笑。
玲玲抿了下嘴,似乎對我的表現勉強滿意,她對我說:你的抗打能力要繼續鍛鍊哦,狗狗,我不會把你當人對待的,我還有很多高跟鞋,下次我穿高跟鞋踩你的手好不好?
低跟鞋踩手我已經快要死掉,想到高跟鞋我已經嚇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但為了熬過眼前的,我還是裝作樂呵呵的說:好的好的,謝謝主人。
玲玲點點頭:狗狗幫我把鞋子脫了吧,換拖鞋。
我趕緊跪行到鞋架上,拿了一雙粉色的拖鞋,拆開包裝,虔誠的捧到玲玲腳下。我低頭下去,湊到玲玲鞋跟處,用嘴巴先使勁含住鞋跟,然後使勁往下拽,還好這種鞋子很容易脫下來。
玲玲低著頭看著我服侍她換鞋,語氣裡帶著玩弄:嗯,狗狗很熟練嘛。
接下來,玲玲又親了一下軒的臉,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兩個主人親密,玲玲對軒說:寶寶咱們進去吧,讓他在這裡先給咱們舔乾淨鞋子,洗好襪子。
軒慢慢的已經習慣我們的地位,他發現我們不是做遊戲,是真的主奴從屬,他也發現了我是真的已經把他當做男主人了。
軒說:好的,小興,不,那個狗狗,我的鞋子如果太髒的話你那個可以用手擦一下。
我聽到軒第一次叫我狗狗,激動的趕緊對著軒跪好磕頭。
軒還是有點尷尬的三步兩步走到地毯處,脫了拖鞋走到了裡面的單人沙發上坐著。
玲玲笑眯眯的看著軒下命令,然後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我,彎下了身子附到我耳邊,似乎要和我說什麼悄悄話。
我趕緊張開耳朵,接受命令。
玲玲彎下腰揪住跪著的我的耳朵,小聲的說:賤東西,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不夠哦,還不夠。玲玲彎下腰附到我耳邊說話時,我再次聞到了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花香味,從高中起,她身上就有這種淡淡的花香,仔細聞就像是歐石楠花和水仙花結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淡卻很好聞,這也是獨屬於她的味道。
我的手已經真真切切的受傷了,手指甲裡開始是被玲玲全體重踩的泛白,後來被玲玲又一跺,已經開始有那種暗紅色的血絲和血塊,大家應該體會過手指甲被擠壓,指甲蓋裡的那種出血有多疼。
玲玲彎腰揪我耳朵說話時,也注意到了我的手指被她踩的全紅、指甲是白裡帶血絲的慘狀。玲玲很可愛的蹲下來,蹲在跪著我的旁邊,用自己的手摁了摁我的幾個手指頭的骨頭,笑眯眯的對我的說:哦,沒斷哦,你好厲害啊,手真結實,下次我再加油好不好?
我明白玲玲也是第一次踩我,怕給我直接踩斷了,所以她也是擔心,才會用自己的那麼高貴的手去碰我這樣一個奴的手,但我想給大
家說的是,這真的是最後一次玲玲關心我的手會不會斷和會不會痛,因為從這以後,大概玲玲覺得我的手很結實,於是玲玲踩我的手成千上萬次,雖然越來越狠,但也從不會再去理會我的感受。玲玲從不喜歡我可以舒服的跪著,她只要在的時候,尤其是站著的時候,一定要我的手被她死死踏著。之後的梅阿姨,就是玲玲的媽媽,也基本上我只要在她旁邊跪著,就會很自然的把腳踩在我的手上,但她和玲玲也不一樣,梅阿姨踩手很少全體重的踩,當然生氣時除外,我記憶中她都是穿著鞋子拿腳掌的部位緊緊的踩住我的手,很少有很痛的時候,而玲玲不一樣,她一定是會拿最痛的方式踩我的手,她穿高跟鞋踩我的手時,她真的會只拿鞋跟踩我的手背和手指,而且是力氣很大的踩,幾分鐘我就已經疼的打滾,玲玲並不想廢掉我,她就會樂呵呵的抬起來一下下換個手背或者手指的地方踩,所以有時候手上的鞋跟印多到都沒地方再下腳,手背上一個又一個小坑,皮膚好長時間才會恢復平地,這些是真實的,以後會陸續提到。
我小聲小氣的回答:好,謝謝您,主人。
玲玲鬼鬼的一笑,對我翹了下鼻子,起身又站在我的前面,我知道,她真的也很享受奴隸跪在她腳下的感覺。
於是,我距離我面前的粉色拖鞋和踩著這雙拖鞋的肉色絲襪腳,就真的只有幾公分遠,我可以很清晰的聞到她腳和絲襪的味道,玲玲有些汗腳,所以味道真的很好聞。
突然,絲襪腳裡的腳趾突然翹了翹,很調皮的動了動,這樣味道確實更大,我的鼻子距離本就幾公分,忍不住又偷偷的使勁呼吸幾下。
這些哪能瞞過玲玲,我頭頂上傳來她冷冷的聲音:好聞嗎?我的腳。
我趕緊停止呼吸,把頭埋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回覆:好聞,好聞,主人。
我的動作一點也不誇張,因為當時真的被羞辱和打怕了,真的好害怕玲玲會再踩踏我的手,踩頭踩臉都可以,因為手指甲已經出血,真的太疼了。
玲玲接下來一句話,我被嚇的魂飛魄散,她說:手放前面,我又想踩了。
我偷偷抬頭看了一眼玲玲,結果發現她也在用那雙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她大概是看到我被嚇的臉色慘白,冷笑著說:怎麼?不願意?
我知道有一點的反抗和不情願就會被玲玲更殘忍的虐待,我沒有再遲疑,對著玲玲跪伏在地,哆哆嗦嗦的把手展開,平鋪在我的腦袋旁邊,等待她的發落。
軒一直在裡面的沙發上看著玲玲對我的調教和羞辱,一言不發,似乎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
結果,玲玲見我挺乖巧的擺好傷手,也看到指甲裡有血了,似乎不願再下腳,只是好奇的問我:你手指上有戒指啊,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我趕緊實話實說:沒有,這是我自己買著帶著玩的。
玲玲笑盈盈的說:嗯,那好,你把戒指摘下來給我看看吧。
我趕緊把頭從地上抬起來,把戒指摘了下來,雙手呈遞給玲玲。
一旁的軒似乎被我這種類似古代下等僕人向主子跪呈禮物的場景逗樂了,哈哈一笑。
玲玲接過戒指的時候,她也是莞爾一樂,說:好像你要呈給我什麼寶貝一樣,狗狗。
玲玲在打量我的戒指的時候,用拖鞋尖點了點地面,就說了一個字:手。
我知道意思,把
手擺在她腳邊,玲玲很自然的就踏了上去,拖鞋是軟底的,而且玲玲只是一隻腳踏著,我的手並不很受力,所以並不是很痛,比起剛才她的硬底帶跟小皮鞋的那種全體重踩踏,簡直好了百倍。
除此以外,我這次因為沒有那麼痛,我甚至還可以感受到她的腳在鞋子裡動,可以感受到她的重量,這一瞬間我甚至是很滿足的。
玲玲低著頭看我,語氣溫柔了很多:這次不痛了吧?、我快要哭出來,甚至有點委屈的說:不痛,因為鞋子是軟的,謝謝您,謝謝主人。
玲玲卻馬上變了個臉,輕蔑的說:軟底的?就不痛了?你確定是因為鞋子軟你才不痛的?
我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我做玲玲的狗奴的這幾年,太多不知道就被毒打一頓了,所以事後也根本不用去知道。但這次我知道原因,因為我如果說是因為玲玲主人仁慈,為了心疼狗狗,所以使的力氣不大,因此狗狗的手才不會痛。我如果這麼說,大概就不會再有接下來的被虐,但是我當時哪能想這麼多。
玲玲冷冷的白了我一眼,又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彎腰下又蹲下來,對我淡淡的說:狗狗,別動。
我不敢動,只見玲玲蹲在我面前,把我的那個戒指擺在我的手背上。玲玲衝我調皮的一眨眼:不許動哦,別讓戒指掉下來。
別動是什麼意思啊,把戒指放在我手背上又要幹什麼?我當時一堆疑問,但是接下來的疼痛給予了我解答。
玲玲站起身,把穿著軟底拖鞋的腳緩緩的抬起來,故意從我的頭邊經過,然後重重的踏在我的手背上,這次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厚厚的戒指,所以就好像把一個圓圈鑲入我的手背一樣,那種疼痛感甚至超越了用鞋跟碾壓手背的痛感,因為我能感受到玲玲的重量逐漸集中在踩我手的這雙腳上,戒指甚至開始慢慢的撕開我手背上的肉,滲入我的皮膚。我甚至感覺,我的手背上一會兒就會鮮血淋漓的掉下一塊肉。
我眼睛噙著淚,只有抬頭語無倫次的祈求玲玲:主人,求您,疼,主人,感覺要流血了。
玲玲白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神讓我一瞬間忘了求饒,她非但沒有收回腳,還把另一隻腳當我的面故意抬起來懸空,這樣全身的力氣就可以集中在踩我的手的那隻腳上。
我在極度疼痛中,看到玲玲往軒的方向看了一下,我知道,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幾乎是用哀嚎的聲音,對著軒的方向用最卑賤的語言求救: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求求您救救賤狗,汪汪,救救賤狗。幾個月雖然沒繼續寫,但我依然記得當時我的那個小戒指墊在我和玲玲拖鞋底之間的無限疼痛,我在那一刻真的感覺的常戴的那個小銀箍的戒指已經嵌入了我的手背,因為我的手背已經疼痛的無法描述。的確,酒店的拖鞋的鞋底是特別柔軟的,甚至玲玲踩在我手上時我都能感受到她的腳底,但是中間被放入戒指後,那種感覺就完全變成了鑽心的感覺,每一秒我都在深呼吸,祈求玲玲開恩。
我跪趴著,祈求著,卻看著玲玲不僅沒有挪開腳,而且甚至又懸空抬起另一隻腳,再抬起時還調皮的轉動著懸空那隻腳的腳尖,用腳尖輕輕的挑著拖鞋。
我也終於明白了玲玲的用意,我基本帶著哭腔,發出了像驢子一樣的聲音,語無倫次卻極端
下賤:男主人,男主人爺爺,男主人祖宗,您救救狗狗,求求您我現在說實話,就算在那一刻,讓我去吃掉軒的大小便,我也會毫不猶豫,因為當時的疼痛感甚至大於高跟鞋踩手指,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麼玲玲總能找到特別簡單的小工具,卻能製造巨大的痛苦,這已經不是奴性了,我當時感覺是在求生。
文玲!軒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料,他似乎很生氣,狠狠的喊了一句玲玲,然後快步走過來,把玲玲推開,你看他都疼成什麼樣了,你還踩什麼啊,他再賤你也不能這樣玩啊!
在軒推開玲玲的一瞬間,我的手背解放了,擺脫了玲玲的全身重量後,我感覺我可以開始重新呼吸,但我依然不敢去挪動手,只是用眼看了一下,觸目驚心,戒指真的深深陷入了我的手背,只不過沒有全部嵌入進去,我若是再不像軒求救,我說真的,真可能會掉下來一塊圓型的肉。
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那句他再賤,我一瞬間臉竟然紅了,跪著卻不知道做什麼好,也不再跪趴了,偷偷的抬起頭看他們倆的反應。
玲玲被推著往後挪了一個身位,我趕緊把跪著的方向朝著玲玲轉,因為一隻手完全沒了知覺,所以挪起來顯的滑稽可笑。
你推我幹嘛,討厭。玲玲莞爾一笑,輕輕的舉起小拳頭砸了一下軒,撒著嬌說道。
你還說,你看他疼的說話都變腔了,你看,那個,那個小戒指,都在肉裡了,能不疼嗎,啊?軒似乎平時很少和玲玲吵架,說話可能因為生氣,變的吞吞吐吐。
玲玲往前一步,很熟練的用手環住軒的脖子,嘟著嘴說:哪疼了,你問問他疼不疼,諾,狗狗,你自己說,我剛才踩的你的小爪爪,疼麼?
我眼神和玲玲戲謔但又嚴厲的眼神一相交,立馬閃電式的把頭低下,唯唯諾諾的小聲的回覆:不疼,真的不疼,是狗狗太誇張了,男主人求您別說玲玲主人了,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