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娘2
第十六章
顏秋雖說是一個少女，但已經高三的她體重也將近一百斤，身材也早已發育的成熟，此時的姿勢可以說是霸氣十足，又不失嫵媚與妖嬈。
燈光照應下的顏秋，穿著簡潔的居家服飾，腳丫一高一低的踩著一個人體肉墊，腳掌與韓雀翎的臉面和胸口最親密的接觸，修長的腳趾一會上翹一會又向下捲起，應該是在掌握著平衡。
將紅色的筆遞給妹妹之後，顏秋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在顏馨驚訝的呼聲中繼續筆直的站著。
也許她是想讓妹妹羨慕羨慕自己，也許只是單純的想要測試一下韓雀翎的承受能力。
顏秋感受到腳底下小翎兒不停呼出的熱氣，一口一口的，急促又有些慌張，想必此時的韓雀翎必然十分的難受吧。
顏秋不管這許多，他故意筆直的站著，待了好一會，這才緩緩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大腿上的重心後移，腳丫也隨之變換了方位，韓雀翎“呼啊”的一聲喘處一口大氣，隨後便是急促的呼吸聲，像是溺水的人被剛剛救起一般，死裡逃生的緊張感。
韓雀翎不知道什麼是多巴胺，也不懂啥是內啡肽，只知道顏秋姐姐在自己身體上站著的那一會時間，自己險些死去，瀕臨死亡的感覺會給身體釋放信號，身體同時也會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來激活人體的能量。
韓雀翎只覺得自己此時的狀態說不出的感覺，有些擔憂，又有些亢奮。
好在此時顏秋姐姐的腳丫已經從自己的臉上微微的挪開了也一些地方，踩著自己的臉蛋，這下口鼻處有了大量的空間呼吸，她便大口大口的貪婪般吸的寶貴的空氣。
韓雀翎的動靜有些大，顏秋底下頭來，臉上依舊掛著壞笑，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小翎兒。
“被姐姐踩著很難受嗎？”
顏秋淡淡的問道。
小翎兒緩緩的睜開眼睛，自己的眼窩有些疼痛，想必也是剛才被腳跟按壓的後果，慢慢的適應了天花板的燈光，這才隱隱約約的看清楚顏秋姐那張俏麗的臉。
看著姐姐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小翎兒自然是不敢說實話。
“沒有難受，姐姐，就是剛才有些呼吸不上來，有些害怕。”
韓雀翎避重就輕，不敢如實說出感受。
顏秋姐姐的腳掌在韓雀翎的臉蛋上輕輕的撫弄了幾下，腳趾調皮的勾了勾，撥弄了一下小翎兒的鼻子尖。
“放心吧，姐姐心裡有數，不會把你憋死的。”
顏秋這話很明顯是隨口一說，但聽在韓雀翎的耳朵裡，卻是如此的心安，她覺的，既然顏秋姐說了有分寸，那就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這種莫名其妙的信任不知何時開始的。
“小鼻子，還是有些歪呢，”顏秋繼續用腳趾撥弄著韓雀翎的鼻尖，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
“剛才姐姐踩的太用力了吧，”
看著顏秋姐的眼神，韓雀翎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姐姐，”
“再從這邊踩一下吧，給你歸歸位，呵呵，”顏秋說著話，腳丫將韓雀翎的臉頰撥到了一邊，準備換個方向繼續發力。
就在這時，一旁的顏馨說話了：“姐，讓我來吧”
顏秋抬眼看了妹妹一眼，顏馨臉上滿是調皮，衝著顏秋做了個鬼臉，眨了眨大眼睛。
對這個妹妹顏秋最是瞭解不過了，從小時候開始便是這樣，自己只要是吃什麼或者玩什麼，顏馨總要隨之而來，儘管有些東西她不喜歡，但
只要自己這個做姐姐的做過，她就必須再做一遍。
但姐妹倆從未因為這些事情生過氣紅過眼，顏秋寵溺的衝著妹妹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小翎兒：“好吧，去你顏馨姐那邊。”
顏秋淡淡的說道，這對於韓雀翎來說便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她連忙挪動身體想要往顏馨姐姐那邊靠去。
顏秋的一隻腳丫卻再次按在韓雀翎的胸口上：“等等，姐姐的拖鞋不知道丟在哪裡去了，給姐姐找個東西墊著腳先。”
說完這話，顏秋才將腳丫抬起。
韓雀翎看了看顏秋姐姐的兩隻玉足，如此潔白如此高貴的美腳踩到地板上的確有些不妥，好似她已經忘了，人的腳丫本身就應該踩到地上。
韓雀翎左顧右盼，看到了自己的小書包，連忙把書包翻開，從中胡亂的抽出一本書和一個本子，放在了顏秋姐姐的椅子旁。
“顏秋姐，先踩著這個可以嗎？”韓雀翎的聲音很小，生怕自己的這種做法得不到顏秋的認可。
低頭看了看韓雀翎的書本，顏秋點點頭，很自然的把一雙腳丫踩到了小翎兒的書本上。
左腳壓著四年級上冊的語文書，右腳則踩著一個英語的作業本。
書本上都包了皮子，觸感還算不錯，尺寸也是剛剛好，顏秋沒有多說什麼，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便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書桌上。
看到顏秋姐姐滿意，韓雀翎這才放心，緩緩的向顏馨的方向靠了過去。
顏馨的作業不知道是否完成，但此時，她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書上，看著韓雀翎像個大號的蟲子一般咕噥著來到自己腳下，她連忙將自己的拖鞋也踢到了一邊，給韓雀翎騰出了足夠的空間。
韓雀翎的腦袋慢慢移到顏馨的座椅旁，視線裡慢慢的浮現出另一張笑臉，顏馨的表情好似比顏秋的更加不懷好意。
“來，讓姐姐看看，咱們家小丫頭的鼻子是不是歪了。”
說完這話，顏馨抬起一隻腳丫，輕輕的踏在了小翎兒的臉上，覆蓋著口鼻：“還真是感覺有點歪了呢。”
顏馨姐姐的腳丫沒有被自己舔過，上邊還殘留著一絲絲少女腳丫的酸臭味道，不停的向自己的鼻腔裡鑽去。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同時又被腳丫踩著，韓雀翎一眼不發，緩緩的將眼睛閉了起來，好似已經接受了自己的這番命運。
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安靜腳墊。
第十七章
顏馨姐姐腳底傳來的力度似乎比顏秋要大上許多，她似乎壓根就沒把腳下的韓雀翎當成是妹妹，或許說壓根就沒有當成人吧。
“鼻子歪了可就不好看了呀，姐姐幫你踩回來哦，就這樣躺著別動。”
聽到顏馨姐這般說，韓雀翎心裡好似還真有些擔憂，小學四年級，也逐漸的明白了美對於每個女孩子的重要性，此時的韓雀翎還在心裡幻想著，自己也能像顏秋和顏馨姐一樣美就好了。
想到這些，韓雀翎更是不敢動彈了，乖乖的任由顏馨的腳丫在自己的臉上壓著，只是顏馨姐的腳丫的確有些調皮。
一邊自己看著書做著題，腳上卻不閒著，時而腳跟微微的抬起，將重心放到前腳掌，死死的按壓著小翎兒的鼻子，時而又將腳趾翹起，腳跟用力按壓著她的眼睛。
好在韓雀翎的眼睛早已經閉上了，否則自己的眼球恐怕會被顏馨踩碎。
相比起顏秋姐的恬靜，顏馨姐似乎更喜歡動彈，腳丫在自己的臉上就沒閒
著。
另一隻腳也是如此，探到自己的胸部上，胡亂的摸索著，時不時還會從自己的領口處將腳丫全都伸進去，踩到自己的胸部上，不停的抖動與摩擦。
韓雀翎總覺的胸口的尖尖處被摩擦的癢癢的，酥酥麻麻的，很難受，卻又有些期待，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十分的奇妙。
她不明白怎麼回事，顏馨卻是早已懂得。
顏馨姐故意用前腳掌在小丫頭剛剛發育的胸部上摩擦，就是想要看看這麼小的小女孩會不會有什麼反應。
感受到腳下韓雀翎身體的異動，以及口鼻中呼吸頻率的變化，顏馨便確定了，小丫頭對這些的確是會有反應的。
想到這裡，她更加調皮的用腳趾不停的揪著那顆小葡萄。
不一會，腳下的小翎兒便面紅耳赤。
顏馨心中暗爽，臉上的笑容逐漸旺盛，但仍舊忍著沒有出聲。
一旁的顏秋自然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心一意的看著書本，直到夜深人靜，姐妹倆不約而同的開始收拾起桌面。
顏秋這才準備抬起雙腳，此時才發現，腳丫一抬連著書本都被粘了起來，“噗呲”笑了一聲。
“顏馨，讓丫頭起來吧，”
姐姐發話了，顏馨自然要聽，有些依依不捨的把腳丫從韓雀翎的身上抬起，踩到自己的拖鞋裡：“去吧，顏秋姐叫你。”
韓雀翎被顏馨挑逗的十分難受，身體和心理雙重的折磨導致她早已忍受不住，聽到這話，連忙翻身坐了起來，看了看一旁的顏秋，緩緩過去。
顏秋伸出手指指了指腳下：“姐姐的腳都被你書皮的粘住了，你看看，”
韓雀翎跪趴在地上，仔細的觀察，果然，長時間的踩踏導致書本幾乎和顏秋姐的腳底粘連在了一起。
沒等姐姐吩咐，韓雀翎伸出手，慢慢的按壓著書本，將顏秋姐的玉足緩緩的抬了起來。
左腳脫離語文書，被粘住的那一頁慢慢的下落，上邊印了一個大大的玉足腳印。形狀十分的清洗，輪廓也特別分明。與顏秋姐的腳丫一模一樣。
小翎兒盯著自己的語文書，有些驚訝，又有些難以置信。
顏秋低頭一看，自然也發現了那個腳印：“哈哈哈哈，都印上去了啊，就當是姐姐送你的禮物吧，喜歡嗎？”
“喜歡，”小玲兒脫口而出。
顏秋姐如此的優秀，將腳印印在自己的課本上，這是不是也就預示著自己也能成長為顏秋姐那般優秀的人呢？
韓雀翎心裡胡思亂想著。
另一個英語的作業本也如出一轍，印著顏秋姐右腳的形狀。
韓雀翎像是保存禮物一般，將印有姐姐腳印的書本慢慢的收回到自己的書包裡。
這一動作小心翼翼，顏秋倒是十分的滿意；“對了，小翎兒，你這一晚上光忙著做腳墊了，自己的作業還沒寫吧？”
眼看都要十點鐘了，韓雀翎在顏秋的提醒下這才想起來作業還沒完成呢。而且今天老師佈置的家庭作業量並不少。
韓雀翎一拍腦門：“是啊，還沒寫。”
顏馨從後邊拍了拍韓雀翎的腦袋：“那就趕緊寫吧，要是寫不完，明天你們老師可是要懲罰的哦。”
說完這話，呵呵笑著。
“今天有點晚了，姐姐們就不陪著你了，自己完成吧。”顏秋也在一旁說到。
兩個姐姐早早睡下，自己還要苦逼的完成作業。
小翎兒幾乎委屈的快要哭出聲，但是沒辦法，作業總要寫的。
不敢再拖沓，韓雀翎拿出今天
的作業奮筆疾書。
直到深夜快要十二點鐘，這才把作業完成，韓雀翎幾乎困的睜不開眼睛，兩個姐姐應該是早已經睡著了。
勉強的將書本再次放回書包裡，這才拖著疲憊的身軀爬上床睡覺，甚至連衣服都沒來及去換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還是鬧鐘叫了很久，顏馨姐進屋來關掉：“小丫頭，再不起床就真遲到了，今天我可不送你了，你自己去學校吧，等不上你了。”
說完這話，顏馨也出門了。
聽到大門口的響動，韓雀翎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起床，那可就真的來不及了，渾渾噩噩的起來，胡亂的洗了一把臉，揹著書包去了學校。
今天一整天，韓雀翎都覺的很疲憊，好似生病了一般，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來，只覺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一般，好似兩個姐姐的腳丫無形之中一直踩到了自己的身上。
下午放學早，韓雀翎第一個跑回家裡，這次終於是學乖了，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把作業完成，今天她可在不敢熬夜了。
寫著作業的同時，兩個姐姐也陸續回來，看到小翎兒努力的背景都很驚訝。
顏馨玩笑道：“小丫頭這是開竅了，知道努力學習了？”
顏秋笑了笑：“她是怕今晚繼續熬夜，所以早早就把作業洗完唄。”
還是顏秋姐姐瞭解自己，一句話便點破了。
小翎兒也回頭笑著：“昨天睡的太晚了，今天一天都沒精神。”
姐姐們倒是也很好，並沒有過多的打擾小翎兒寫作業。
第十八章
作業完成，韓雀翎看了一眼表，才剛剛八點，想要去姐姐們的房間看看，卻發現門朝裡邊反鎖著，她不敢打擾，只得一個人乖乖的跑到客廳看電視。
看了不到半小時，姐姐門的房門一陣響動，門從裡邊被拉開，先是顏秋一個走出來，姿勢有些古怪，揹著手，朝著客廳一步一步的走來。
待到不遠處，看清顏秋姐的表情，韓雀翎一下子呆住了。
顏秋臉上很冷，表情十分的嚴肅，與下午回到家時截然不同，而且還揹著手，不知道手裡邊拿著什麼。
身後的顏馨同樣也是嚴肅的樣子，只是眼神中帶著一絲皎潔，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韓雀翎被兩個姐姐的樣子嚇著了，她隱隱約約的覺得姐姐們一定是生氣了，至於因為什麼生氣的，小翎兒卻想不通。
韓雀翎嚇的大氣都不敢喘，連忙從沙發上移開屁股，站了起來：“顏秋姐，顏馨姐。”
下意識的小聲打著招呼，韓雀翎試圖弄清楚兩個姐姐生氣的原因。
“小丫頭，你昨天是不是忘記了什麼呀？”顏秋依舊冷著臉，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冰冷。
“忘記，什麼，”韓雀翎結結巴巴的回應著，腦子裡飛速的旋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忘記了什麼。
“沒有忘，忘記什麼啊，”韓雀翎的聲音有些顫抖，長期以來顏秋姐姐給她帶來的壓力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雖然顏秋姐平時不怎麼愛生氣，但是一旦要是發怒，是很難平息的。上一次就因為自己斷洗腳水時，沒有拿擦腳布，被顏秋姐狠狠懲罰的場景依舊曆歷在目。
顏秋白了韓雀翎一眼，背在身後的兩隻手也同時轉了過來，一雙紫色的棉襪出現在姐姐的手中。
顏秋兩根守著捏著襪子，在空中來回的晃著，像是在提醒，韓雀翎究竟是忘記了什麼。
小翎兒一拍腦門，這才恍然大悟，
昨天急著寫作業，把兩個姐姐的襪子都忘記在房間裡，也就是沒有來得及去洗，這可是這幾個月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姐姐們早就和自己說好了，自從哪一天開始，兩個姐姐的襪子每天都要韓雀翎去清洗乾淨的。
韓雀翎有些尷尬，連忙上前想要拿回姐姐手中的襪子，顏秋卻隨意的將手中的棉襪向前一甩，丟在了韓雀翎的身上。
“先別急著洗了，最近這些日子沒有嚴格要求你，看來你是又有些懈怠了。”
顏秋說著話，一邊走到沙發前，優雅的坐了下去。
身後的顏馨也是一臉嚴肅的將襪子隨意的丟到沙發旁，路過韓雀翎身邊時還故意重“哼”了也一聲。
小翎兒聽到姐姐這話，瞬間有些心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還傻站著幹嘛？滾過來。”顏秋眼裡的斥責道。
韓雀翎手中拿著一雙紫色棉襪，轉過身走了幾步，來到顏秋姐姐身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顏秋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翹著二郎腿，上半身筆直而優雅，秀麗的長髮如同黑色的瀑布般向後傾瀉。
顏馨也在一旁坐了下去，期待的眼神是打算看一場好戲。
“啪”的一聲脆響在空氣中炸開，顏秋毫無徵兆的抽出手來扇了小玲兒一記耳光。
“跪下，”隨後便是一句冷淡的命令。
韓雀翎臉蛋上瞬間火辣辣的，又聽到姐姐的命令，雙腿一軟便跪了下去。
顏秋收回手，又將雙手抱在胸前，向後一靠，二郎腿抬的更高了。
冰涼的大理石板硌著膝蓋生疼，小翎兒不是第一次感受這種情況了。她依舊低著頭，臉蛋上的疼痛也顧不得細細去品味，甚至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因為她的手中依舊拿著顏秋姐姐的那雙紫色棉襪。
“跪直了！”顏秋姐姐再次出聲，似乎是嫌棄韓雀翎總是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臉。
小翎兒無奈的抬起了腦袋，將上半身挺的筆直，但眼神依舊向下瞅著，不敢與姐姐對視。
“襪子不洗，怎麼穿？告訴我，”顏秋問道。
襪子不洗自然也可以穿，只是上邊有些味道而已，但韓雀翎當然不能這樣回答，她知道姐姐此時正在氣頭上，要先認錯，讓姐姐消氣。
“對不起，顏秋姐，”韓雀翎委屈的道歉。
“對不起有什麼用？”顏秋繼續咄咄逼人：“我問你，襪子不洗上邊是不是會有味道，你讓我怎麼穿？”
韓雀翎不知如何回答，急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顏秋不管那許多，晃了晃翹著的二郎腿，淡淡道：“既然用手不想洗，那就用嘴洗吧，把我的襪子塞到嘴裡去。”
“啊？”韓雀翎震驚了一下，眼睛也慢慢抬起，看向姐姐，眼神中滿是哀求的眼神。
顏秋又翻了一個白眼，不屑的說著：“啊什麼，都用嘴給我洗過腳了，在洗洗襪子有什麼大不了的，快點。”
在姐姐的催促下，韓雀翎低頭看著手中的紫色棉襪，緩緩的抬起，然後張開小嘴巴，將兩隻棉襪盡數的塞了進去。
棉襪入口的一剎那，舌頭上便傳來一種苦澀的味道，鼻腔中卻滿是姐姐腳丫上玉足的酸香，微微的有些發臭。
小小的嘴巴塞了一雙大姐姐的襪子，擠得舌頭都快要沒地方待了。“嗚嗚”韓雀翎的嘴巴里下意識的發出了幾聲低沉。
“噗嗤”一下，逗笑了面前的顏秋，看著韓雀翎滑稽的樣子，顏秋忍不住的笑了
出來。
小丫頭的腮幫子鼓的老大，嘴唇也合不攏了，高高的撅起。
笑聲過後，顏秋很快又恢復了嚴肅的表情：“用嘴巴洗吧，”
再次發出一聲指令之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韓雀翎。
兩個姐姐那輕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馬戲團中的小丑一般，好陌生。
第十九章
韓雀翎的小嘴巴被塞的滿滿的，就連舌頭都被擠得幾乎縮進了嗓子眼兒，哪裡還能洗襪子，只能用嘴巴來回的咕噥幾下，象徵性的做做動作而已。
顏秋卻不在意這些，好似那襪子在小丫頭嘴裡塞著，便好。
就算是洗不乾淨，也能讓她漲漲記性。
“上邊有味道麼？”顏秋冷冷的問道。
“嗯嗯，”韓雀翎艱難的回答了一聲，眼睛睜的老大，眼中滿是膽怯與愧疚。
“臭麼？”顏秋繼續問。
“嗚嗚嗚”韓雀翎下意識的連忙搖頭，倒不是擔心姐姐的責怪，而是這種味道本身對於她來說便不算臭味，而是那種有些吸引自己的特別氣息，大姐姐的成熟氣息。
“呵，”看到韓雀翎的反應，顏秋輕笑了一聲，隨意抬起翹著二郎腿的那隻腳丫伸到了小丫頭的面前，命令道：“用手捧著。”
韓雀翎不敢怠慢，連忙伸出小手捧著顏秋姐遞過來的腳丫，今天姐姐腳上的是一雙墨綠色的高腰棉襪，依舊顯的很高檔，好似不論如何平庸的玩意，只要穿在顏秋姐的腳上就會被賦予什麼特殊的意義一般。
看著墨綠色棉襪包裹下的玉足形狀，纖細修長且均勻流暢的線條，韓雀翎不知道姐姐又準備做什麼。
“把鼻子貼上來，聞聞今天的腳臭不臭。”顏秋靠在沙發上，隨意的攤開雙手，口中慢慢說著，像是再平常不過的要求。
小翎兒嘴裡含著襪子，撅著嘴巴，只好微微向上仰著頭，嘴唇頂著顏秋姐姐的腳底，鼻子貼在前腳掌與腳趾的下方，正是味道最濃郁的部位。
模樣有些滑稽，像是狗熊頂皮球，逗笑了兩個姐姐。
顏馨在一旁哈哈笑著，顏秋很快冷了下來，繼續出聲命令：“大口大口的吸，讓姐姐聽到你的呼吸聲。”
韓雀翎嘴裡動彈不得，只得用鼻孔深深的吸氣，將面前僅有的氣流混合著姐姐腳丫的酸臭味一同吸入鼻腔。
在鞋子裡捂了一天的棉襪腳，味道可想而知，儘管是一個正值芳齡的美少女，那也會出汗，會發酵，會形成一種無法言說的神秘味道。
腳汗隨著氣流加速的運動，逐漸被慢慢的風乾，尤其是小丫頭呼出的熱氣，噴在腳底十分的舒適。
顏秋甚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
姐姐沒有說停，韓雀翎自然是不敢停下來，捧著腳丫的手臂漸漸有些發酸，鼻子仍舊死死的貼著腳底，一呼一吸也便的急促起來。
不知道是被姐姐腳丫上的味道所陶醉，還是說沒有攝入足夠的氧氣導致頭腦有些發昏，總之小翎兒此時感覺到自己渾渾噩噩的，有些飄飄然。
但她心裡依然堅定著一個信念，就是努力的吸著顏秋姐腳丫的味道，好似要把腳汗味全部都過濾到自己的肺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顏馨在一旁早已無聊的打開了電視機，韓雀翎的兩條手臂也已經開始顫抖，畢竟是一條腿的重量，少說也有十幾二十斤，這樣長時間的捧著，對於一個十多歲的女孩來說實在是有些重了。
顏秋也能感受到面前的小丫頭有
些體力不支了，隨意將腿隨意的抽了回來，坐起了身子。
看到面前的韓雀翎閉著眼睛，臉蛋紅撲撲的，像是個即將成熟的小蘋果，倒是有三分可愛。
但顏秋肯定不會這麼說，依舊是冷冷的表情，等著小丫頭睜眼。
“怎麼樣，今天的襪子臭不臭？”顏秋又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
“嗚嗚嗚，”韓雀翎依舊在瘋狂要求，否定用臭這個字眼來形容姐姐的腳丫。
“呵，”顏秋輕蔑一笑：“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吧，看看洗乾淨了麼？”
“唔，”韓雀翎抬起手，連忙將嘴巴里的棉襪抽了出來，襪子溼漉漉的，沾著口水，早已被浸泡成軟塌塌的模樣。
韓雀翎將襪子拿在手中，等著姐姐的檢閱。
“嗯，”看著自己的襪子上邊滿滿的沾著口水，顏秋的眼神有些嫌棄：“一會再去用清水洗一遍吧，噁心死了，都是口水，”
“吼，”韓雀翎想要回應姐姐的命令，奈何自己的嘴巴好似張開的太久了，都已經麻木了，發聲都有些不正常了。
“呵呵呵，”一旁的顏馨也被這滑稽的一幕逗笑了。
顏秋轉過頭來看了妹妹一眼：“看來小丫頭的嘴巴只適合洗腳，不適合洗襪子呢，”一邊說著話，一邊衝妹妹眨了眨眼睛。
顏馨瞬間便領會了姐姐的意思：“小丫頭，來，把我腳上的襪子也拿去洗了。”
說著話，顏馨姐也把一條腿抬了起來，向韓雀翎的方向伸過去。
本就隔著不遠，小翎兒甚至沒有站起來的機會，只得跪著用膝蓋挪動了幾下，來到顏馨姐姐面前，將她腳上的白襪褪下。
顏馨姐似乎每天都是白棉襪，一種青春的張力蘊藏其中，而顏秋姐姐確是藍的綠的紫的不重樣，給人的感覺更多的是神秘與嫵媚。
白襪從玉足上滑落，瞬間一雙白皙的美腳便暴露在空氣中，顏馨姐調皮的將腳跟擱在韓雀翎的肩頭，另一隻腳的腳底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蛋。
來回的揉弄了幾下：“怎麼樣，嘴巴是不是已經酸了呀，含了那麼久的襪子，顏秋姐真不懂心疼咱們家小翎兒，是吧，姐姐給你揉揉，乖哦，”
顏馨像是哄小狗一般的語氣，卻是用腳丫在韓雀翎的臉頰與嘴唇上不停的摩擦。
腳底有些溫柔又帶著些許的潮溼，想必也是出了腳汗的原因吧，那股熟悉的酸臭味道也隨之飄了過來。
不過早已被臭襪子塞了半天嘴巴的韓雀翎對這種味道可以說是已經免疫了，完全不在乎，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只是眼神有些感激般的看向顏馨，以為顏馨姐真的是在心疼自己呢。
第二十章
顏馨眼神中充滿了壞笑，白嫩的臉皮也微微抽著，滿面的不懷好意，腳掌在韓雀翎的臉蛋上胡亂的撫弄了幾下：“來，把小嘴巴張開，”
聽到這話，韓雀翎不疑有他，嘴巴本就閉不太緊，連忙繼續張開，顏馨姐姐的大母腳趾也順勢直接捅了進來。
“唔，”“啊，”
一陣驚呼從小翎兒的口中發出，而舒適的那聲低沉呻吟則是從顏馨的口中喊出。
嘴巴的溫度算得上是人體最熱乎的部位了，天氣逐漸的寒冷，本來脫了襪子的腳丫就有些涼，現如今被熱乎乎的嘴巴瞬間包裹住，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使得顏馨忍不住的呼出聲來。
口腔裡的牙齒有些參差不齊，韓雀翎的牙齒還沒有全部更換完成，小舌頭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腳趾嚇
的縮了回去，緊張的連忙閉緊了嘴唇，將顏馨姐姐的大腳趾牢牢的包裹在了自己的嘴巴里。
“哦，舒服，小丫頭，”顏馨忍不住又輕呼出聲：“就這樣，吸吮姐姐的腳趾，”
顏馨說著話，大腳趾在韓雀翎的口腔裡微微抽動了一下，示意著對方繼續。
有了昨天的經驗，韓雀翎倒也沒有反感被顏馨姐姐這般對待，聽到姐姐的命令，連忙把小舌頭也加入其中，嘴唇依舊緊緊的閉著，舌頭貼在了腳趾肚上，整個口腔呈現出吸吮的狀態，一下一下的慢慢用力。
“哦，哦哦，”顏馨也向沙發後一靠，一隻腳搭在韓雀翎的肩膀，另一隻腳就這般插著韓雀翎的小嘴，感受著她口腔的力度。
大腳趾被小舌頭包裹著不停的打轉，閉著眼睛能仔細的感知到舌頭的嫩滑與溫潤。
顏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韓雀翎努力工作的模樣，十分欣慰，慢慢的開始試圖抽出大腳趾，想要更換剩下的。
誰知道大腳趾才抽出一半，很快便又被強大的吸力吸回口腔，顏馨瞬間來了精神，沒想到韓雀翎小小年紀，嘴巴上的力氣倒是不小。
顏馨逐漸試著加大小腿的力氣，慢慢的將小翎兒嘴巴里的腳趾往回抽，但每一下都能被她順利的吸回去。
就這樣一出一進，一進一出，來來回回的好多次，顏馨覺的自己的大腳趾幾乎都要被吸的浮腫了。
直到顏馨真的用了些力氣，這才發出“啵兒”的一聲，大腳趾瞬間從韓雀翎的嘴巴里脫落下來。
“哈哈哈”顏馨被這俏皮的聲音逗笑了。
“呵呵呵呵，”韓雀翎也傻樂了起來，她以為這是顏馨姐在和她做的一個特別的遊戲。如此滑稽的聲響，打破了沉靜的空氣。
“小丫頭嘴巴上還挺有勁兒啊，”顏馨用腳趾點著韓雀翎的嘴唇，說了一句不是誇讚的誇讚。
“嘿嘿，”韓雀翎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得繼續傻樂。
“來試試把其他四個腳趾都吸進去，”顏馨沒有給小翎兒絲毫喘息的空間，腳趾一翹又朝著她嘴巴里插了進去，只是這次大腳趾被擱在外邊，但這並不影響其餘四根修長的腳趾進入嘴巴。
剛才是一根，這次直接變成了四根，難度直線上升，小翎兒瞬間覺的自己口腔內壓力徒增，只是顏馨姐姐有了命令，讓自己吸吮，也就不敢怠慢，連忙用舌頭與嘴唇配合著，緊緊的包裹住顏馨姐的四根腳趾。
小舌頭沒有閒著，在四根腳趾肚上來回的遊走，從左到右再從右至左，嘴唇上也用了十二分的力氣牢牢的吸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四根腳趾掉出去一根。
口腔內如此僅僅有條的配合，將四根腳趾伺候的十分舒坦，顏馨再次眯起眼睛仔細的享受，幾根腳趾也微微的抽動幾下，像是對韓雀翎工作的認可。
“舌頭別光轉圈啊，腳趾縫裡伸進去舔一下，”過了一會，顏馨閉著眼睛吩咐道。
“唔唔，。”聽到這話，韓雀點頭答應，從嗓子裡艱難的發出兩聲應和，隨即便將小舌頭伸長了一些，慢慢的探到了四根腳趾的中間，舌尖在腳趾縫中來回遊走撥弄。
舌頭的軟嫩在加上口水的潤滑，將腳趾縫的細密的神經挑逗的異常活躍，這一愉悅的感受也瞬間傳遞到了顏馨姐姐的腦海，從而使的身體分泌大量的多巴胺。
“啊，太爽了，”顏馨忍不住的呼喊，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一旁正在看
電視的顏秋，聽到妹妹輕微的呻吟，顏秋側目過來，寵溺的看了顏馨一眼，隨即也漏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腳趾縫的洗禮不知道進行了多久，顏馨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將腳丫從韓雀翎的口中抽出來。
小翎兒如釋重負的深呼吸了幾下，感覺到自己的嘴唇都開始發麻了，還沒緩過神來，顏馨姐姐的腳掌又出現在眼前：“小舌頭真好用啊，來給姐姐刷刷腳底吧，今天懶的洗腳了，呵呵呵，”
顏馨姐姐笑起來像是黃鸝鳥在歌唱，聲音美極了。
看著面前嫩白的腳底，韓雀翎主動抬起手來，托住了姐姐的腳後跟，也是擔心顏馨姐抬腿的時間太長會累。
這一貼心的舉動很快便贏得了姐姐的褒獎：“真懂事，小丫頭，開始舔吧，”
韓雀翎點點頭，將小舌頭嚐嚐的吐出來，從腳跟的部位開始自下向上舔著，一下一下的刷著。
腳底的神經分佈的更多，在舌頭細膩的滋潤下身體的感覺更加愉悅，顏馨也再次將眼睛閉了起來，聽著電視上播放的背景音，安心的享受著這個小妹妹的貼心服務。
舌頭一下下的掠過腳底，將這一天的疲憊盡數洗刷，此時顏馨心裡的想法與姐姐昨晚的心情幾乎一模一樣，就是很後悔怎麼沒有早一些開發小丫頭的這項技能呢。真是拜拜浪費了這幾個月的時間。
第二十一章
韓雀翎的小舌頭在顏馨的腳底上來回遊走，像是一把溫柔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將姐姐腳掌上的每一寸皮膚都仔細照顧到。腳底的紋路在舌尖的觸碰下微微凸起，那種細膩的摩擦感讓顏馨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了一下。
顏馨閉著眼睛，沙發上的身子向後靠得更深了些，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彷彿這不僅僅是清洗腳丫，而是一種專屬於她的女王待遇。
“小翎兒，你的舌頭真軟啊，舔得姐姐好舒服……”顏馨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絲調侃，卻又透出幾分真切的享受。
顏馨姐姐故意將腳掌向下壓了壓，讓舌頭更貼近腳心，那裡是最敏感的地方，汗漬和灰塵混合的味道也最濃郁。韓雀翎的鼻尖幾乎要埋進腳底的弧度裡，那股酸酸的、帶著少女體香的味道直衝腦門，讓她腦子有些發暈。
但奇怪的是，這種暈眩不是不適，而是像喝了杯熱巧克力後那種暖洋洋的滿足——她覺得自己有用，被姐姐需要了。
舌頭從腳跟舔到腳掌，再到前腳掌，每一下都賣力極了。韓雀翎甚至能感覺到腳底那些細小的發硬的皮膚，在她的舔弄下慢慢軟化，像是被口水融化了。她不敢偷懶，生怕姐姐不滿意，偶爾還會用舌尖輕輕點一下腳心，惹得顏馨“咯咯”笑出聲來。
又到了週末的時光，週六一大早，天色還帶著一絲朦朧的灰藍，窗外的小鳥在枝頭低鳴，像是在為這個懶散的早晨奏響序曲。
韓雀翎揉揉惺忪的睡眼，從被窩裡爬起來，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不由自主地縮了縮。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才六點半，平時這個點她還在夢裡追著媽媽的影子，但今天是週末，她想給姐姐們一個驚喜。
或許，這樣就能讓她們多笑一笑，多陪她一會兒吧。小小的年紀，她已經學會了用這些瑣碎的體貼來換取那份稀薄的溫暖。
韓雀翎隨意的套上一件單薄的半袖，躡手躡腳地溜出房間，生怕吵醒兩個姐姐。
推開廚房
的門，打開冰箱，取出新鮮的雞蛋和火腿片，小心地將雞蛋一個個磕開，蛋黃顫巍巍地滑進平底鍋，又將火腿片切得薄薄的。
這是韓雀翎第一次做這種複雜的早餐，至少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來說，三明治這種東西不是很簡單。
等到三個成品做出來，已經耗時一個多小時了。
韓雀翎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已然有了動靜。
顏秋和顏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床了，兩人像兩隻慵懶的貓兒般窩在沙發裡，各自抱著手機，屏幕的藍光映照著她們清秀的臉龐。
姐妹倆隨意地佔據了沙發的大半，隨意的有些肆無忌憚，彷彿這裡就是她們的私人領地。
顏秋靠在沙發扶手上，上身裹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長髮亂亂地披散在肩頭，還帶著枕頭的褶皺。
她一隻手滑動著手機，嘴角偶爾翹起一絲淺笑，像在刷著什麼有趣的短視頻，雙腿隨意地盤起，右腿疊在左腿上，那雙裸足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腳丫修長而骨感，腳背的皮膚白皙如瓷，隱約透著幾根淺藍色的青筋。腳趾細長勻稱，大腳趾微微翹起，像在無聲地指揮著什麼，腳底的弧度優雅地彎曲著，說不出的撩人。
顏馨則側躺在沙發另一端，粉色的睡褲捲起一截，露出勻稱的小腿曲線，她一隻手撐著腦袋，手機舉在眼前，姿勢更隨意些，身體蜷成一個半月形，像沒睡醒的嬰兒，T恤下襬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雙腳丫也赤裸著，伸展在沙發邊緣，腳趾縫間似乎還殘留著細微的汗漬，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看到這些場景，那股熟悉的酸酸味道似乎又從兩個姐姐的腳丫上悄然逸散開來，不濃烈，卻足夠撩撥鼻尖，讓韓雀翎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翼。
姐妹倆都沒抬頭看小翎兒一眼，彷彿她的出現是理所當然的背景。
顏秋的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像在回應廚房傳來的香氣。
韓雀翎站在廚房門口，手中端著乘著三明治的盤子，滿心歡喜的朝著沙發旁走了過去。
“姐姐，你們起床了啊，”小翎兒還是有些膽怯，連打招呼的聲音都不敢過於大聲。
顏秋這才勉強微微的抬了抬頭，撇了韓雀翎一眼：“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
顏馨卻連眼睛都沒動彈，直直的盯著手機，像是沒有聽到韓雀翎說話。
“早上睡不著了，想起來之前同學和我說的三明治，就想試著給你和顏馨姐姐做著吃。”語氣裡盡是小心與討好。
顏秋笑了一下，看了看韓雀翎手中端著的盤子：“嗯，放這裡吧，正好餓了，”
韓雀翎連忙把手中的三明治放在茶几上，顏馨這時候才將撘在茶几上的腳丫收了回去，抬起頭衝著小翎兒笑了笑：“小丫頭懂事了啊，知道給姐姐們做熱乎的早餐了，哈哈哈，”
說完這話，也不跟誰客氣，直接拿起一塊三明治便吃了起來。
韓雀翎在一旁站著，眼中滿是期待的看著顏馨，就希望能得到姐姐們的認可。
顏秋這時也不緊不慢的拿起一塊三明治，一口咬下去，先是皺了皺眉頭，緊接著臉上慢慢舒展：“嗯嗯，還不錯，”
一旁的顏馨也忙說：“確是確是，第一次做能做成這樣，很不錯了，哈哈哈，”
“呼，”韓雀翎長呼一口氣，這也算是充分的得到了兩個姐姐的
認可，不枉費自己著一個多小時的努力。
緊張的氣氛對於韓雀翎來說終於是可以放輕鬆一些了，她也彎腰拽過一旁的小凳子，坐在沙發旁，和姐姐們一同吃了起來。
三人一邊吃著三明治，喝著牛奶，心情十分美麗，商量著今天週末，要以什麼方式來放鬆一下。
顏馨提議去商場逛街吃大餐，卻被顏秋否決了，逛街也沒什麼買的，大餐浪費錢，還不如在家裡做。
顏馨撅著小嘴巴，有些埋怨的看著姐姐：“那你說做些什麼麼，大週末的沒事幹，無聊死了，”
顏秋眼珠轉了轉：“不如咱們在家玩些小遊戲吧，”
顏馨一聽也來了興趣，連忙問：“什麼小遊戲，”
“國王遊戲，輸了的人，要做贏了的人的僕人與奴隸，不得反悔，”
“哈哈哈哈哈，”顏馨一聽這遊戲就是給韓雀翎量身定做的，本來這些日子一直欺負這個小丫頭，但也從沒點破這層窗戶紙，仍然是姐妹相稱就很是彆扭，相信姐姐也有同感，這才提出了這個遊戲，自己自然是舉雙手贊成：“好好好，這個遊戲好，”
韓雀翎身在其中，哪裡會想到那許多，聽到能和兩個姐姐玩這種互動遊戲自然是開心的不得了，以為能在遊戲中與姐姐增進感情，也是連忙贊成：“好，我也同意，”
“行”顏秋微笑著點點頭：“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把這些盤子牛奶收拾下去，茶几騰出來，我來制定規則，”
第二十二章
韓雀翎心裡高興，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牛奶的空盒子：“我去收拾就好了，”
說著話，把茶几騰空，給兩個姐姐留出了空間，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姐姐們在身後說笑著，具體說什麼聽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在制定遊戲的規則吧。
廚房忙活了半天，終於是迴歸了使用之前的整潔，再次出來時，姐姐們一起轉過臉來：“快點啊，小丫頭，就等你了，”
“嘻嘻，來了來了，”小翎兒帶著小跑，來到客廳的茶几前坐下：“怎麼玩啊，姐，”
“規則很簡單，”顏秋坐在沙發上，繼續盤著腿說道：“石頭剪刀布，三個人一起，進行三輪，贏的人積三分，平局積一分，輸了不積分，三輪過後，誰的分數最低誰做僕人，”
“而且不能反悔哦，”顏馨連忙在一旁補充。
韓雀翎聽完連連點頭，這個規則很簡單，也很公平，自己未必就會輸啊：“好的，好的，嘻嘻，”
懷著激動的心情，第一輪比賽開始，韓雀翎心中暗暗琢磨：“石頭剪刀布！”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三個石頭，三個小拳頭放在了一起，兩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
如此的巧合，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顏秋笑道：“第一局，三個人每人積一分”
石頭剪刀布，三人再次異口同聲。
依舊還是如此的巧合，又是三個小拳頭，顏秋繼續笑著：“第二局，每人再積一分。”
說完這話，顏秋衝著顏馨使了顏色，兩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石頭剪刀布，遊戲繼續。
不知變通的韓雀翎依舊出了石頭，而顏秋和顏馨同時伸出了手掌，布勝石頭，小翎兒輸了。
兩個姐姐很高興，顏馨舉手比著耶的手勢：“小丫頭積分最低，要做奴隸了，哈哈哈，”
韓雀翎有些羞澀的尷尬掛在臉上，她本以為這就是一場普通的互動遊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會因
此徹底的淪陷。
顏秋看著妹妹，又轉頭看了看韓雀翎：“小翎兒，你分數最低，我和顏馨都是五分，所以我們兩個是國王，你是僕人，懂了麼？”
“懂了，顏秋姐，不是，國王，懂了，”意識到自己錯誤的韓雀翎連忙改口。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個稱呼，顏馨忍俊不禁：“國王？我不要這個稱呼，好難聽，人家是女孩子，要叫公主，”
聽到妹妹這般說，顏秋也笑了笑：“好吧，那就稱呼公主吧，我是大公主，顏馨是二公主，而你要自稱奴婢，”
韓雀翎臉紅著點點頭：“奴婢知道了，大公主，”
“接下來，你就要聽我們的話。”顏馨連忙補充：“不論我們叫你做什麼你都不能拒絕，這是你作為奴婢應該做的，明白麼？”
“奴婢明白，二公主，”韓雀翎很快便進入了角色。
遊戲總算是正式開始了，顏馨和顏秋互相看了一眼，都露著壞笑。
“臭奴婢，先給公主們行禮吧，”二公主發出了今天的第一個指令。
“是，奴婢遵命，”韓雀翎倒是學的有模有樣，連忙從小凳子上起身，向茶几旁的空隙處走了過去。
顏秋與顏馨也端坐在沙發上，雖然穿著居家的服飾，但該有的姿勢還是要有。
兩人都將拖鞋套在了腳上，並排坐著沙發，不約而同的翹起了二郎腿。
韓雀翎躬身下跪，腦門磕在地上，口中唸唸有詞：“奴婢給二位公主請安了，萬歲萬歲萬萬歲。”
從電視劇裡學來的橋段，韓雀翎很聰明的應用到了當前的場景。
這句萬歲一出口，顏馨和顏秋笑的前仰後合，當然了，此時也不是給韓雀翎科普萬歲與千歲區別的時候。
三個女孩邊說邊笑，小小的遊戲進行了一天，直到太陽落山，幾人都感到肚子有些餓了，這才想起來忘記吃午飯了。
顏秋用手機點了外賣，此時的韓雀翎正跪趴在茶几前邊，當著公主們的腳蹬。
四隻腳丫隨意的撘在奴婢的後背與後腦處，二位公主悠閒的看著電視上的節目。
不一會門鈴響起，顏馨用腳掌拍了拍韓雀翎的腦袋：“臭奴婢，去拿外賣吧，”
說著話，同姐姐一起將腳丫收了回來，小翎兒這才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經過這一天的折騰韓雀翎只覺的自己渾身痠痛，肚子裡也是飢腸轆轆，早就盼望著外賣快一些到來，結束這場主人與僕人的遊戲，只可惜自己將外賣取回來放到茶几上的那一刻，遊戲居然還在繼續。
“你怎麼也做到茶几旁來了，奴婢就要有奴婢的樣子，”顏秋姐的語氣有些嚴厲，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刁蠻公主的模樣。
韓雀翎心裡暗暗委屈，本來以為到了飯點，遊戲也該結束了，沒想到自己還是要扮演著奴婢的角色。
“跪在地上吃，”二公主也發話了，小奴婢不敢不從，乖乖的將自己那份飯放到地上，跪趴下去，像是一條小狗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
而二位公主卻可以一邊享受食物一邊看著電視的節目。
晚飯過後繼續往沙發上一趟：“臭奴婢，收拾一下吧，”
韓雀翎不知道這場遊戲什麼時候會結束，只得忍著身上的不適繼續打掃晚飯後的狼藉。
直至晚上睡覺之前，韓雀翎依舊抱著一絲幻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可很快，顏馨姐的聲音就將這份幻想戳破。
“小奴婢，過來給我和大公主暖被窩了，”
第
二十三章
外賣的袋子上沾滿了食物的殘渣與油汙，就像此時韓雀翎那純潔的小心臟一般，本來抱著一片赤子之心，以為可以顏秋與顏馨姐妹情深好好相處，沒想到這幾個月以來越來越事與願違了，自己得到的只有無休止的欺負與羞辱，最開始感受到的那一丁點溫暖，就在今天的國王遊戲中也消耗殆盡了。
此刻的韓雀翎孤獨的站在廚房裡，推拉門緊緊的閉著，聽著客廳那邊若有若無的嬉笑聲，只感覺愈發的孤獨與難過，一邊機械的給垃圾桶上套著袋子，一邊不停的自我安慰，甚至仍舊對兩個姐姐抱有一絲絲幻想。
這只是遊戲，只是遊戲，韓雀翎一遍遍的在心裡這樣想到，也許過一會出了廚房的門，姐姐們又會喊自己小翎兒，又會和以前一樣輔導自己寫作業，送自己的上學呢。
廚房恢復了整潔，推拉門再次開啟，很可惜，韓雀翎沒有等來她期望的場景，兩個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了房間。
韓雀翎有些失落，在客廳呆呆的站了一會，轉過身朝衛生間走去，看著鏡子裡自己小小的模樣，咧著嘴巴笑一笑，好似也沒什麼大不了。
小孩子心性就是這樣，心裡愛多想，卻又想不了多麼的深刻，很容易被其他事情所影響。
洗了一把臉，刷了刷牙，看看錶，雖然不晚，但也到了睡覺的時間了，既然姐姐們不願意和自己一起玩，那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自己的小被窩，至少這一方天地是屬於自己的。在這裡，韓雀翎也是小公主，她也有許多自己的臣民，拉布布，小丸子，各種各樣的小玩偶。
只是自己的被我還沒暖熱乎呢，就聽到顏馨姐姐打開那邊的臥室門：“小奴婢，過來給我和大公主暖被窩了，”
還是用了奴婢的稱呼，韓雀翎心裡不由的有些失落，本來聽到顏馨姐的聲音很開心，卻沒想到這個無聊的遊戲在她們那裡還沒有結束。
好久沒有和兩個姐姐睡一張床了，想到之前的經歷，姐姐們會在睡前講一些特別有趣兒的事情，這對於韓雀翎來說無疑是不小的吸引。
沒關係，奴婢就奴婢吧，只要能和姐姐們同吃同睡一起生活，奴婢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想到這裡，韓雀翎翻身下床，小拖鞋啪嗒啪嗒的聲響朝著兩個姐姐的臥室傳了過去。
“天氣太冷了，怎麼還不送暖氣啊，這破小區，”
一進臥室便聽到顏秋姐姐抱怨的聲音。
顏馨姐從床上轉過頭：“臭奴婢，怎麼這麼慢，”
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顏馨姐的臉上依舊顯現著一絲絲的刁蠻與任性。
“對不起，二公主，”韓雀翎也瞬間入戲，站在床邊低著頭致歉。
“哼，賤丫頭，到床尾去，”顏馨瞪著圓圓的眼睛，頤指氣使的命令著。
可能顏馨只是隨口一說，將心裡長久以來對韓雀翎的想法隨意的說出口，但這個‘賤’字在韓雀翎這裡還是第一次聽到。
年紀雖小，但她也能明白這個‘賤’意味著什麼，低賤，下賤，賤貨，便宜，底層，一瞬間，韓雀翎把這些詞彙都串聯到了一起，顏馨姐姐此時看上去不再是那個送自己上下學，溫柔可親調皮可愛的姐姐了，更像是一個能主宰自己控制自己讓自己懼怕的大姐大。
韓雀翎的小臉一下就紅了起來，緊走兩步來到床尾。
顏馨一隻腳丫向上一抬將床上的被子掀起了一
個角：“來，從這裡鑽進來，奴婢，”
與賤丫頭這個稱呼比起來，韓雀翎還是更能接受奴婢的稱呼，好似多了一些親近和需要，少了一絲鄙夷與陌生。
被角被掀開，一眼便能掃見被窩中那雪白的兩條長腿，像是暗夜中的白瓷一般耀眼，搭配著可愛的粉色內褲，上邊還印著一些水蜜桃的圖案，少女最神秘的地帶被韓雀翎偷瞄了正著。
韓雀翎不再猶豫，雙腳從拖鞋中抽出來，一抬腿跪趴在了床邊上，較小的身軀瞬間便鑽進了厚厚的絨被。
像是惡魔的巨口，小女孩一口便被吞如腹中，大嘴瞬間閉合，韓雀翎消失不見。
被窩裡沒有了光線，黑壓壓的，什麼都看不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總會讓人有莫名的恐懼。
但好在熟悉的味道傳來，一絲絲酸酸的氣味，混合著少女的體香，讓韓雀翎稍感心安。
小奴婢蜷縮著身體，公主們卻大大方方，很快，韓雀翎便感受到自己的身上踩來了一隻腳丫。
胸部往上，下巴靠下，脖子的位置，頓時被腳丫壓著，冰冰涼涼的觸感，以及那調皮的腳趾頭，沒輕沒重的力量，這是二公主的腳吧，韓雀翎心裡默默想著。
腳心壓著脖子，腳掌撥弄著臉蛋，另一隻腳也很快踩了上來，踏著自己的小腹。
韓雀翎有些緊張，逼仄的空間，沒有任何光線的環境，韓雀翎不知道顏馨姐姐會對自己做什麼，真的只是暖暖被窩，暖暖腳丫這麼簡單麼？
第二十四章
似乎肚子上的柔軟並不能滿足二公主腳丫的觸感，之前踩著脖子的那隻腳向上移了移，一下子蹬在了自己的臉面上，肚子上的那隻腳結結實實的踏到了胸口。
公主們的嬉笑聲在這時也響了起來，聽得出，顏馨姐笑的很壞，很得意。
兩隻腳丫都不甚老實，踩到韓雀翎臉上的那隻腳的腳趾一會向上翹，一會又向下勾，時不時的會觸碰到自己的眼睛。
韓雀翎只好把眼皮死死的閉住，保護自己的眼球。
腳後跟壓著嘴巴，二公主似乎還是不太滿足，腳跟持續用力，不停的在韓雀翎的嘴唇上轉動碾壓。
小翎兒的腦袋被踩著向後高高揚起，再後退可就要掉在床底下了。
可顏馨姐的腳仍舊不斷的加大力度，無奈之下，韓雀翎只得張開嘴巴，讓二公主的腳跟擠進來。
牙齒輕輕的刮過，感受到了舌頭的柔軟，腳丫這才算老實下來。
韓雀翎也終於明白顏馨姐想要的是什麼了。
小舌頭溫柔的撫觸著粗糙的腳後跟，總算把這只不安定的腳丫給安撫住了，顏馨的這隻腳丫不在亂動，而另一隻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一點點的摸索著韓雀翎的小睡衣下襬，直到用腳趾掀開衣服，順著小腹的平坦長驅直入，前腳掌很快便踩到了小翎兒的胸口上。
伴隨著心臟的跳動，胸口處的皮膚幾乎是人體最溫暖的部分，腳底與胸口嚴絲合縫的接洽了，感受著那裡傳來的溫度，似乎十分受用。
終於，兩隻腳都安靜了下來，一隻在自己的嘴巴里卻暖，一隻在自己的胸口升溫，韓雀翎有些緊張，卻又不得不討好般的用舌頭與胸口傳遞著自己的溫度。
被窩裡的氣息愈發的濃重，空氣的減少伴隨著氧氣的缺失，人體毛孔受熱之後散發出的氣味也越來越多，韓雀翎感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好似像在做夢一般，聽著被窩外邊那時不
時傳來的低語，感覺的自己的眼皮慢慢變重，抬也抬不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胸口上又多了一雙腳丫，大概是顏秋姐姐的腳丫吧，也只能是顏秋姐姐的腳丫了。
那雙腳丫也很沒有禮貌，踩著自己的胸口和小腹，冰冰涼涼的，似乎要將身體上的熱量全都吸走一般。
韓雀翎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身體蜷縮的更加緊湊了，兩個胳膊也緊緊的環抱在一起，只是胸口上還貼著幾隻美腳，抱的不是那麼真實與踏實。
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那冰冰涼涼的觸感總是在半睡半醒之間提醒著韓雀翎，她此刻正睡在兩個姐姐的腳底下，嘴巴里還含著顏馨姐姐的腳丫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夜半三更，也許是即將黎明，眼窩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痛，將韓雀翎從睡夢中驚醒。
頭腦有些發懵，但細細一想，自己仍舊身處在兩個姐姐的被窩裡邊，此時自己胸口和肚皮上的腳丫仍舊保持著睡覺時的姿勢，不同的時，那股冰涼的觸感早已經消失了，此時的幾隻腳丫全都熱熱乎乎的，貼著自己的皮膚。
嘴巴里的腳丫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出去，眼窩處傳來的疼痛也能說明這一切，顏馨姐蹬了自己一腳，是因為自己沒有繼續含著她的腳丫麼？還是顏馨姐在做夢，無意間踢出的這一腳。
韓雀翎不得而知，她屏住呼吸，試圖仔細聆聽被窩外邊的動靜，過了半晌也沒有任何響動，小翎兒這才確定，顏馨姐可能是做夢了吧。
被子裡的渾濁的空氣摻雜著各種各樣的味道，悶了一晚，到了這三更半夜的時候越發的濃郁，韓雀翎偷偷轉過頭去，掀開了一個被角，將口鼻伸在外表，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有些涼爽，很乾淨，很清晰，她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貪婪的吸入久違的乾淨氧氣。
就這樣看著窗外的點點星光，伴隨著一張從被窩中緩緩偷出的臉龐，房間也再次安靜了下來。
韓雀翎的呼吸聲逐漸的減弱，變的平穩，均勻，再次沉沉的睡去。
清晨的鳥叫聲偶爾嘰嘰喳喳在窗外飄過，最先醒來的自然不是韓雀翎，她的小臉依舊枕著床邊，身體仍然蜷縮在被窩裡，被姐姐們的四隻美腳踩著，充當著暖腳腳踏的工具。
顏秋緩緩的睜開眼，小腹部的膨脹感將她從睡夢中拽回現實，昨晚睡覺之前喝了不少飲料，今天果然便奏效了。
眼皮慢慢抬起，腦子開始恢復轉動，突然意識到今天還是週日，不用上學，就覺的自己早起的好冤，想要再次閉上眼睛進入夢鄉，奈何小腹部的感受屬實不解風情。
顏秋無奈，動了動腳丫準備下床，這次感受到腳底位置的柔軟與溫熱，才忽然想起那個小丫頭此時還在被窩裡給自己的墊著腳丫呢。
顏秋隨意的用腳掌撥弄了幾下她的皮膚，韓雀翎睡的很死，一點反應都沒有“死豬一樣，”顏秋心裡默默笑罵了一句，然後掀開被子翻身去了衛生間。
坐在馬桶上，散亂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頭，顏秋睡眼惺忪，聽著馬桶內水流擊打的聲音更是讓人昏昏欲睡，顧不得用衛生紙擦拭自己，便起身提上了內褲。
一路小跑回了臥室，客廳內的涼意讓顏秋清醒了不少，鑽回被窩裡邊，一雙腳丫又隨意的踩到了韓雀翎的胸前，這種便宜的暖腳神器不用白不用。
想要再次睡去，閉著眼睛
卻怎麼都睡不著了，也許自己的生物鐘就是如此吧，聽著妹妹在一旁微微打著鼾，腳下的韓雀翎也是睡的一動不動，瞬間顏秋便覺的無聊起來。
身體在被窩裡左扭右扭，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剛才尿完尿居然忘記擦拭了，慢慢的伸出一隻手，朝著自己的襠部摸去，果然，內褲貼合著神秘地帶的位置有些溼潤了，應該是殘留的尿液所致。
第二十五章
愛乾淨的女孩子怎麼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呢，顏秋連忙勾起手指，將自己的內褲褪了下去，兩條大長腿輪流抬起，將內褲從被窩裡扔了出去。
心裡想著待會等小丫頭起床讓她好好洗一下吧。
可是自己的下邊呢，那少女最神秘最在意的地方，此時是不是也會有尿液的存留呢。
懷著青春期少女的羞澀，顏秋將自己的手指緩緩的貼近自己身體最敏感的地帶，撫摸著上邊的絨毛，有些綿綿軟軟的，也有些潮潮的溼溼的，無意間手指肚也會觸碰到那裡敏感的肉顆粒，只覺的渾身像是過電一樣酥酥麻麻，在這個如此平常的清晨，顯的如此的愉悅。
床頭沒有紙，怎麼辦，想要清理一下自己的下邊的，難道還要光著身子跑到客廳去拿紙麼？
把腳下的韓雀翎叫醒，讓她去？或許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顏秋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悠。
一條長腿靠著觸感在被窩裡向前伸展，像是一條靈活的巨蟒一般精準的纏繞在韓雀翎的脖頸上。
腳背勾著小丫頭的腦袋向上一提，瞬間邊把她整個上半身拽在了被窩裡邊。
同時，顏秋的一隻手向下一探，一把便抓在了韓雀翎的頭髮上，將她的腦袋固定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經過這麼一番折騰，韓雀翎也迷迷糊糊的醒來，好似在睡夢中被人擺佈了一番，想要睜開眼睛，卻感受到一直大手在撫摸自己的腦袋，一個聲音也在被窩裡響起：“乖，小奴婢，幫公主清理清理，”
是在做夢麼，韓雀翎依舊是昏昏沉沉的，仍舊處在半睡半醒之間，這個聲音好熟悉，這個稱呼也好熟悉，奴婢，公主。
這不就是顏秋姐姐在和自己說話麼？
韓雀翎沒有多想，只是聽到清理這個詞便機械般的伸出了小舌頭，口鼻處滿是酥酥癢癢的感覺，像是一頭扎進了毛茸茸的海洋，弄的自己的鼻孔有些發癢，想要打噴嚏。
舌頭一伸出來，也是感覺到了一片絨毛，但是伴隨著香香甜甜的味道，還摻雜著一絲腥氣。
絨毛的根部似乎是一些軟軟的肉體，韓雀翎只覺的自己的舌頭剛舔上去那些小肉肉便向後一縮，還有些微微顫抖，好似是害怕自己的舌頭一般。
韓雀翎用舌尖不停的挑逗著那些軟軟的部分，只覺的被窩裡忽然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哼聲。
撫摸在自己的頭頂的那隻手也愈發的用力，開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顏秋的兩條大腿緊緊的夾著韓雀翎的腦袋，小丫頭的小舌頭十分好用，不僅將陰毛上那些沾染著的尿液全部舔舐乾淨了，現在居然在舔自己那最神秘也最舒適的地帶。
顏秋不得不將手死死的拽著韓雀翎的頭髮，控制著她的節奏，否則自己處在這種舒適的舔舐下，一會兒會不會失控喊出聲，就說不準了。
顏秋漲紅了臉，韓雀翎卻不得而知，仍在用她的舌頭繼續工作著。
終於顏秋忍耐不住，將自己的屁股微微向上一抬，同時用
手將韓雀翎的腦袋向下一按，錯開了自己的敏感部位。
“呼，”
顏秋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總算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只是胯下的韓雀翎還以為是自己的清理工作做的不到位，顏秋姐姐才會狠狠的將她壓了下去。
她連忙伸出舌頭，也不管自己面前的是什麼，胡亂的一通舔舐。舌尖處正好點在肛門與陰部之間，另一種過電的感覺席捲了全身，顏秋忍不住的渾身一顫。
屁股又微微提了一下，這一次，菊花上的嫩肉正好對準了韓雀翎的口腔，舌頭也就自然而然的貼在了顏秋姐姐的屁眼上。
這一下，空氣也瞬間靜止了，顏秋雖說不是什麼特別善良的女孩子，平時也總欺負韓雀翎這個小妹妹，但也從沒想過這麼快就讓這個小丫頭給自己舔屁眼。
而且小舌頭貼在屁眼上的瞬間這種感覺太酥麻了，一種不可言說的快感從臀部的最中央襲來，很快便傳遍了全身的神經。
顏秋睜著大眼睛，滿眼的驚喜與不可思議。
被窩裡的韓雀翎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什麼，她甚至不知道此時經歷的到底是一場夢還是在現實中。
只覺的口中的這團肉肉有些微微的發苦，味道臭臭的，會不會是顏秋姐或者顏馨姐在被窩裡放屁了呢。
韓雀翎心裡默默的想著，口中的舌頭卻沒有絲毫的停頓，既然公主的命令是要她幫忙清理，那麼在公主說停止之前，自己就要一直清理這塊地方，管它是什麼呢，只要自己能完成公主佈置的任務，自己就是合格的奴婢也是姐姐們合格的小妹妹。
韓雀翎的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著顏秋的菊花，最開始是舌尖盯著後庭像是蜻蜓點水一般，點來點去，然後便是整個舌頭貼上去，一下一下不停的洗刷。
人體最汙穢的地方對著一個進食的口腔，還是一個小女孩的口腔，顏秋此時的心情無法用語言去描述，是高高在上的控制慾，還是令人神魂顛倒的舒適感，或許是這些所有所有的相加，才能共同構成此時自己的感受。
沒有了第一下接觸時身體那種過電的顫抖，此時顏秋的感覺更多的是在肉體上的享受與精神上的愉悅。
她的臀部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將自己的後庭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韓雀翎的嘴巴面前，她想要這個小奴婢沉浸式的給她清理菊花，毫無保留的將舌頭奉獻給自己身體那最骯髒汙穢的部位。
這可是自己的屁眼，排洩的地方，韓雀翎如此的努力，如此的認真，她是為了什麼麼？
是害怕自己懲罰她？還是想要討好這個大公主，顏秋不得而知，只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韓雀翎此時以為自己正在做夢，在夢裡完成顏秋姐姐交代的任務而已。
第二十六章
秋去冬來，歲月交替，轉眼韓雀翎和兩個姐姐相處了有半年之久，從一開始的小姑娘小跟班，到如今的小丫鬟小僕人小婢女，韓雀翎自己都沒能感受到自己的變化。
只覺的自己成長了，從之前什麼都不會做的小女孩，到現在每日裡洗衣做飯收拾家務，一切都能被韓雀翎整理的僅僅有條。
這一切也要歸功與兩個姐姐，顏秋與顏馨，從最開始的作弄，到如今對韓雀翎使喚的理所應當，兩姐妹在這個家裡真的像是高貴的公主一樣，除了自己的學業，基本上什麼事情都不用操心。
從進入家門開始，每天穿過的鞋子有
小翎兒清理，襪子小翎兒去洗，就連每日的早點晚餐小翎兒也會按時的做出來，雖然廚藝不是那麼的可口，但至少是能填飽肚子，好在顏秋與顏馨對吃的東西沒有那麼的挑剔。
元旦過完之後，寒假馬上就要到來了，小學的假期可能要更早一些，相比於高中早了一個多禮拜。
假期的日子雖然不用上學，但也十分無聊。
韓雀翎白天在家寫寫作業，看看電視，再就是收拾收拾屋子，做好飯菜等著兩個姐姐放學。
可今天開門的不是姐姐而是父親。
父親的身後跟著鍾阿姨，帶著那標誌性的假笑，衝著韓雀翎打招呼：“小翎兒，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放假了！”
沒想到父親和鍾阿姨會突然回來，韓雀翎此時手上正端著盤子，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好一會才緩緩的叫了一聲：“爸爸，鍾，鍾阿姨。”
父親的眼神看上去有些陌生，先是看了鍾阿姨一眼，然後在走過來蹲在自己面前伸出手來撫摸著小翎兒的臉蛋兒：“小翎兒，這幾個月怎麼樣，和兩個姐姐生活還習慣麼？”
鍾阿姨在門口隨意的換了一雙女兒的拖鞋，也趕忙走了上來，站到了父親的身邊，一臉關切的看著韓雀翎。
“嗯，”韓雀翎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放下手中的盤子。
這一瞬間，父親突然間覺的女兒變了不少，變的有些陌生。他看了看桌子上擺好的飯菜，有些難以置信：“這些，都是你做的麼？”
“對啊。”韓雀翎再次點點頭，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父親還沒來得及多想，一旁的鐘阿姨便驚喜的說道：“哎呦，咱們小翎兒真的是長大了呀，都能做飯了呢。”
聽完這話，作為親生父親，看到十多歲的女兒這個樣子難免會有些心疼，但又想到女兒獨立的這麼早，也多少會感到欣慰。
還待要在說些什麼，門口的突然又發出聲響，一個脆生生的少女音響起：“媽，韓叔叔？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到了顏馨放學的點，見到自己的媽媽，她甚至忘了換拖鞋，一溜煙跑到廚房門口將母親抱在了懷裡。
鍾阿姨一臉寵溺的將女兒摟在懷裡：“哈哈哈哈，臭丫頭，幾個月沒見好像長高點了，也吃胖了一些。”
“媽，胡說，人家才不胖呢，嘻嘻嘻，”顏馨在母親懷裡撒著嬌。
“好好，不胖不胖，我們家馨馨最美了，”
韓雀翎在廚房看著母女二人的對話，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那種母女之間的感情卻是無法藏匿的，在那一瞬間全都迸發了出來。
父親是個神經大條的男人，他無法設身處地的站在韓雀翎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也沒有洞悉女兒心裡上的變化。
在這一刻，韓雀翎突然覺的有些委屈，她很想自己的母親，想媽媽也能抱抱自己，倒不是說這些日子受了多大的苦難，而是這種感情本身就是一個孩子最基本的心理訴求。
顏馨一雙美目流轉到韓雀翎的臉上，聰明如她似乎發現了什麼微妙的變化，連忙從母親的懷抱裡出來：“我看看小翎兒今晚做了些什麼？”
一邊說話一邊走到韓雀翎身旁，伸出手來親暱的摸了摸小翎兒的頭頂。
只有韓雀翎知道，顏馨姐姐今天的變化，平時回來都是頤指氣使的叫自己去換鞋，有時候還會調皮的將穿著襪子的叫踩到自己的臉上讓自己去聞聞味道，哪裡會像今天一樣
姐妹情深的樣子。
年紀雖然小，但韓雀翎也隱約明白，這是因為父親在場的原因吧，顏馨姐姐這是裝出來的，不過她並沒有打算揭穿，因為在韓雀翎的思想裡，被欺負被奴役是她唯一可以和兩位姐姐處好關係的基本要求，母愛的丟失逐漸的在影響她的心裡，可能她自己都沒發覺吧，自己不在乎那些欺負與屈辱，她想要的就是和兩個姐姐在一起，讓對方不嫌棄自己。
所以韓雀翎也很聰明的配合起顏馨：“嘻嘻，西紅柿炒蛋，芹菜炒肉，還有一個湯。”
看著這和諧的一幕，父親也逐漸的放心下來，女兒在這個房子裡慢慢的成長蛻變，這是她的必經之路。有時候可能難免會孤獨會惶恐，但都會好起來的。
幾人說說笑笑，鍾阿姨最會來事，將小翎兒領在身邊，非說自己要再弄幾個菜，正好等著顏秋回來一起吃。
顏馨也將小翎兒拉到了客廳去，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顏秋進門的時候，和顏馨如出一轍，和韓叔叔打完招呼便鑽進廚房去擁抱母親。
平時顏秋姐姐還是很穩重的，但在母親面前卻也展現出了少女的一面，畢竟是個十八歲的女孩子而已。
和母親寒暄過後，顏秋也朝著沙發走來，坐在小翎兒的另一邊，姐妹三個很有默契，都沒有提之前的規矩。
顏秋一邊和韓雀翎的父親聊著天，一邊講述小翎兒這些日子的變化，當然她隱去了平時欺辱的部分，將這些事情都說成是小翎兒自發主動去做的，什麼洗衣做飯收拾家。
這一頓誇讚，把韓雀翎自己誇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顏秋看著小翎兒發紅的臉蛋，心裡也忍不住的想要笑，但一邊和韓叔叔聊天一邊還要憋著，的確是比較難為情。
顏秋越聊越激動，甚至在心裡忍不住的想到‘韓叔叔，你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是怎麼欺負你女兒的麼？我讓她給我舔屁眼哦，哈哈哈哈。’
每每想到這裡，顏秋都會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第二十七章
時隔將近半年之久，這一家重組的家庭再次坐到了一個桌子上吃飯，不像是最開始的生疏，大家相互之間都親近了不少，韓雀翎作為家庭裡年紀最小的孩子，理所應當的成了大家的焦點。
三句話離不開小翎兒，顏秋和顏馨姐姐不停地誇獎韓雀翎懂事上進，不僅在生活中自理能力變強，就連學習上成績也在逐漸的提高。
作為父親，聽到女兒這樣的進步，這當然是最大的欣慰，從而也就忽略了好多心裡層面的東西。
“全靠你們兩個大姐姐來教她啦，要不然小翎兒哪有可能進步這麼快。”中國人自謙的精神又被韓雀翎的父親發揮了出來。
兩個大姐姐笑的開心，拿起手中的果汁與韓叔叔對碰。
但在韓雀翎的眼裡，姐姐們的笑容總是那麼不懷好意。尤其是坐在旁邊的鐘阿姨，她的眼神時不時的向自己瞟來，那眼神中飽含深意，好似她明明知道些什麼但不願意明說。
總之這一頓飯，受到表揚最多的就是韓雀翎，而感覺最不舒服的仍舊是韓雀翎。
吃到最後，韓雀翎的父親摸著小翎兒的腦袋，藉著酒勁兒說道：“小翎兒已經放假了，顏秋和顏馨也馬上要放寒假了，過大年還早，趁著這段時間，我給你們幾個訂個隔壁市的溫泉酒店，你們去玩幾天，好好放鬆放鬆，怎麼樣？”
一聽這個消息
，顏秋和顏馨舉雙手贊成：“好耶，好耶，哈哈哈哈哈，韓叔叔最好了。”
顏馨眼睛轉了轉，看了一眼媽媽：“韓叔叔，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和媽媽不和我們一起去麼？”
父親看了一眼鍾阿姨，搖著頭笑道：“不了，你們放假還要下週，我和你媽媽待幾天還要回去工作呢，到時候你們倆個帶著小翎兒過去就好了。”
鍾阿姨也點頭：“是啊，你們這都大了，我和你韓叔叔一起去，還擔心你們彆扭呢，”
父親，鍾阿姨，顏秋姐姐，顏馨姐姐，他們四個笑的都很開心，唯獨韓雀翎，她的笑容有些苦澀，但又有些期待，畢竟出去玩這種事，哪個小孩子會不喜歡呢。
父親和鍾阿姨在家裡住了好些天，韓雀翎自然是解放了出來，平日裡需要做的什麼洗鞋洗襪子，做飯收拾家，瑣碎的事情少了很多，晚上和兩個姐姐擠在一個屋子裡也睡的很和諧。
這讓韓雀翎產生了一種錯覺，兩個姐姐真的接納了自己麼，把自己當成了親妹妹一般關照麼。
可幻想終歸是泡沫，它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時刻悄然破碎。
一個星期之後，顏秋和顏馨的高中也終於迎來了寒假的假期，當天晚上三個小女生便各自收拾了一些衣物，準備去隔壁市的溫泉酒店度假。
第二天一早，幾人上了韓叔叔的車，開開心心的朝著目的地出發。
臨下車時，鍾阿姨拿了好大的一個袋子：“這些都是給你們三個臭丫頭買的零食，可別一次性都吃完了。”
鍾阿姨說著話，目光總是在兩個女兒之間遊移，卻很少真的看一眼韓雀翎。
小翎兒看著坐在車裡的爸爸，眼神伴隨著些許的暗淡：“爸爸，再見啊，”
父親坐在車裡衝著外邊揮揮手：“好好玩吧，丫頭，爸爸和你鍾阿姨過年再回來找你們。”
三個小女生站在酒店門口紛紛揮手告別父母。
顏秋辦理好入住，推開房間的大門，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哇，好大”“好美”“好奢華啊，”
不同於中式家庭的裝修風格，這家溫泉酒店採用的是那種純日式的感覺，木質的傢俱，精巧的屏風，整潔的溫泉池，與地上純白色的榻榻米，整體呈現出那種淡黃與天然白色的交叉美。
整個房間不小，屬於套房的類型，足足六七十個平方，看來韓雀翎的父親也真是捨得花錢，這酒店的規模看上去就很高檔。
不僅是韓雀翎，顏秋與顏馨也從沒住過這麼奢華的酒店，三個女孩砰砰跳跳的進了屋子，一邊唏噓一邊將鞋子脫在了門口。
兩個姐姐步伐大一些，率先坐在了沙發的位置上，門口的一大袋零食還在地上擺著，懂事的小翎兒脫下鞋子之後便彎腰將袋子拎起來往裡邊走。
顏馨一邊用臀部感受著沙發的柔軟，上下顛弄著，一邊衝著韓雀翎說道：“提到這邊來吧，小丫頭，”
“嗯，”韓雀翎應了一聲，兩個手拽著袋子步伐還有些虛晃，費勁巴拉的走到了沙發前，將零食袋放在了地板上。
剛一扭臉，一雙淡綠色的棉襪腳底便衝著自己的臉：“好些天沒做小丫鬟了，是不是有些忘本了呀？”
顏馨姐姐的表情有些嚴厲，但語氣卻是那種開玩笑的意味，這讓韓雀翎有些摸不準，她有些猶豫般的伸出手，將顏馨的棉襪腳捧在手上，一雙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姐姐。
“
先給我按按腳吧，小奴婢，坐了一上午的車，有些累了呢。”顏馨淡淡的說道。
一旁的顏秋也將眼神鎖定在韓雀翎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向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好似很期待韓雀翎接下來會怎麼做。
泡沫的破碎就在此時，本以為一個禮拜的正常相處姐姐們早已忘了之前的事情，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假象，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姐姐們還是把自己當成小丫鬟小奴婢。
不過韓雀翎卻沒有拒絕，因為在她看來，未有這種方式，才能拉近她與兩個姐姐的距離。
“遵命，二公主，”小翎兒也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這顏馨姐姐的話，說完便跪坐到沙發前，兩隻手隔著棉襪開始按起了顏馨姐姐的棉襪腳。
第二十八章
對於韓雀翎的反應，兩個姐姐還算是滿意，二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點點頭，沒在多說什麼，只有顏馨的腳丫伸在小翎兒的懷裡有些不太老實，腳趾時不時的隔著棉襪勾幾下。
顏秋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啊，先看看媽媽都買了些什麼。”
說著話將地上那一大袋子零食打開，水果，零食，小蛋糕“小蛋糕哎，”
顏秋開心的說道，顏馨一聽也來了興趣，順著姐姐的手便從袋子裡把蛋糕取了出來：“哇，媽媽最好了，知道咱倆愛吃小蛋糕，哈哈哈哈哈，”
顏秋點著頭，開始拆小蛋糕的包裝盒。
聽到這話韓雀翎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小蛋糕自己也愛吃，可鍾阿姨買的東西肯定是考慮著顏秋和顏馨的，至於自己喜不喜歡吃，可能沒人關心吧。
果然，顏秋和顏馨一人捧著一塊小蛋糕，就這樣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沒有任何詢問韓雀翎的意思，好似她的身份此時就應該跪在地上按腳，吃蛋糕這種事情當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才能享受的。
聽著姐姐們嘴巴里輕微的咀嚼聲，韓雀翎的肚子也開始打鼓，早上走的很早，沒時間吃早飯，到了快中午這個點難免肚子呱呱叫。
怎麼辦？韓雀翎低著頭，嘴巴里偷偷的嚥著口水，不敢抬頭看姐姐們吃蛋糕的樣子，害怕自己的饞的口水流出來。
只能加大自己手上的力度，用心的給顏馨姐姐按著腳丫。
顏秋和顏馨兩個人享受著美味，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滿足感，兩人互相看看，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顏秋衝著顏馨使了個眼色，又用手朝著自己手中的小蛋糕比劃了一下。
顏馨瞬間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哎呦，”顏馨突然喊了一聲，伴隨著她的‘不小心’一小塊蛋糕從托盤上滑落了下來，說巧不巧，偏偏掉在了顏馨那隻閒置的拖鞋上。
隨著聲響，韓雀翎自然也發現了小蛋糕掉落下來，心裡暗道一聲可惜，自己還沒吃上呢，顏馨姐姐就浪費了一塊。
“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一共就兩塊蛋糕，還說給小丫鬟留一些呢。”顏秋姐姐說這話時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起來好不舒服。
顏馨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有什麼嘛，這裡這麼打掃的這麼幹淨，這個拖鞋也是一次性的，小翎兒，別浪費了，直接過來吃，”
說著話，口中還發出逗弄小動物的聲響：“鄒鄒鄒，”
肚子裡本就飢餓，再加上小女孩哪裡抵擋得住美食的誘惑，雖然蛋糕掉在了鞋子上，但就如顏馨姐姐說的，這裡很乾淨，並沒有沾染
上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吃就吃吧，況且韓雀翎隱約覺的，自己這樣做，兩個姐姐一定會開心的。
想到這裡，韓雀翎再也沒猶豫，像條狗一般跪趴了過去，嘴巴慢慢靠近地上的拖鞋。
隨著那塊美味的蛋糕離自己越來越近，韓雀翎的嘴巴也逐漸的張開。
就在嘴巴快要咬住蛋糕的時候，一隻熟悉的美足踩了過來：“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
顏馨姐姐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我想要看看袋子裡還有沒有小蛋糕了。”
剛才還穿著棉襪的腳丫，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裸足，說巧不巧的，腳趾和前腳掌就這樣一下子踩到了蛋糕上。
也就是說，顏馨從韓雀翎的懷裡收回腳丫的瞬間又脫掉了自己的襪子，然後精準的踩到了蛋糕上。
韓雀翎也沒空思考這一切的發生到底符不符合邏輯，只是覺的蛋糕掉在拖鞋上十分的可惜，現在被腳丫踩了更是可惜。
小翎兒此時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眨著可憐的眼睛抬起頭看著兩個姐姐，有些委屈。
“看把小丫鬟給委屈的。”顏秋姐姐的聲音像是安慰，又好似在調侃，“這怎麼辦，先把拖鞋上的吃掉吧，還有一些呢。”
顏秋依舊背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的腳尖點了點拖鞋的位置示意韓雀翎。
“嗯嗯。”被顏秋姐姐這樣一說，韓雀翎也不在多想，點點頭張開嘴巴就開始舔食拖鞋上殘留的奶油與麵包渣。
小舌頭伸的很長，一下一下的將小蛋糕卷在自己的口腔裡，真就猶如小狗吃東西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雀翎滑稽的動作，逗的兩個姐姐開懷大笑：“沒想到咱們得小丫鬟這麼乖啊，吃起東西來這麼可愛，哈哈哈哈哈。”
顏秋故意把可愛的發音家中，聽在韓雀翎的耳朵裡，猶如誇讚。
要說韓雀翎傻到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可能，她隱約覺的兩個姐姐一定是在作弄自己，但自己就是沒辦法把這層窗戶紙徹底的捅破，只要留存著這種朦朦朧朧的關係，自己願意裝裝傻，就能一直跟在兩個大姐姐身後，一直和她們姐妹情深。
一邊想，一邊吃，拖鞋上的蛋糕很快就被吃完了，韓雀翎剛準備抬起頭，顏馨姐姐的腳丫便翹著腳趾伸到了自己的臉前。
白皙的腳趾縫裡混著乳白色的奶油，前腳掌處還粘了許多面包渣：“小丫鬟，不許浪費，把姐姐腳上的蛋糕也吃了，乖。”
這話聽起來帶著明顯的命令，韓雀翎看了看顏馨姐姐，有些害羞的點點頭。
又不是沒給姐姐舔過腳丫，更何況這是在吃東西而已，韓雀翎的心裡做著自我安慰，沒有任何猶豫便伸出舌頭對著顏馨姐姐的腳丫舔了上去。
與剛才舔食拖鞋部位的動作如出一轍，依舊像是狗進食那版一下一下的舔著，嫩滑的舌頭在顏馨的腳趾上不斷地劃過，這舒適的感覺瞬間便刺激了顏馨的神經系統，她連忙眯起眼睛，慢慢的扭動著腳趾，好讓韓雀翎的嘴巴找到最合適的角度。
舌頭貼著腳掌，像是一個小刷子，一下一下的將腳掌上的食物殘留全都舔舐殆盡，然後便鑽進腳趾縫裡，勾，舔，卷，撥，不停地變換著動作。
很快，顏馨的一隻玉足便乾乾淨淨了。
顏馨不忘伸出腳來誇讚這個能幹的小丫鬟，腳掌在韓雀翎的臉蛋上撫弄了幾下：“真是太棒了呢，小僕人。”
韓
雀翎也含著笑，跪在地上報以微笑。
第二十九章
窗外的陽光亮的刺眼，顏秋看完了妹妹和小丫鬟的表演，站起身來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蛋糕吃完，午飯就可以晚一點吃了。”
她看了看窗外，又掃視了一圈屋內驚喜的說道：“不如咱們三個先泡泡溫泉吧！”
這個提議瞬間引起了顏馨的興趣：“姐，你不說我都沒發現，這還有個溫泉池子呢，哈哈哈哈。”
“當然有了，人家這是溫泉酒店，每個房間都有的。”顏秋說著話，便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韓雀翎看到兩個姐姐開始脫衣物，自己也不甘落後，一邊脫一邊傻傻的問道：“顏秋姐姐，咱們用不用把泳衣換上啊？”
顏秋還沒來得及說話，顏馨在一旁便打斷：“換什麼泳衣啊，咱們三都是女生，你還害羞啊，嘿嘿。”
說話的功夫，顏馨已經褪去了自己身上的可愛內褲，一身光潔的胴體瞬間顯露了出來，少女發育的亭亭玉立，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渾身都是凹凸有致的曲線。
韓雀翎看的有些呆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顏馨姐姐脫光衣服的樣子，平日裡在家，三個人洗澡都是排著隊，一個洗完一個洗，因為家裡的衛生間本就不大，洗澡的位置更是狹小，容不得兩個人一起沐浴。
倒不是韓雀翎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她單純的就是看到顏馨姐姐的身材有些羨慕。
待到顏秋姐姐也將最後一件衣物脫掉的時候，韓雀翎更加傻眼了，顏秋的身材顯然更高挑，更筆直，更像是一個女人散發出的氣質。
兩個姐姐沒有等待磨磨唧唧的韓雀翎，紛紛進入溫泉池。
池子不是很大，也就是將將能容納下兩個成年人的樣子，池子的周邊全都是木質的結構，這讓置身其中的人本能的感覺到十分的溫暖與舒適，再加上溫泉的水溫不低，剛剛泡進去便會讓人瞬間心跳加速。
在這寒冷的冬日，沐浴著陽光，泡著溫泉，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姐妹倆手拉著手，肩並著肩，不約而同的都將眼睛閉了起來，盡情的感受著溫暖的水流在自己身體上盪漾的那種觸感。
溫泉池的地下有個泉眼在不停地輸送新鮮的水流，池子的上方也做了循環系統，這就能保持溫泉池裡的水全部都是活水而並非死水，最大限度的給人在心裡和身體上的雙重享受。
韓雀翎扭扭捏捏的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最後剩下一件小內褲時，還是覺的有些不好意思，她緩緩的走到溫泉池的旁邊，看著兩個姐姐在池水裡愉悅的樣子，有些膽怯，想要進去，卻又覺的脫掉小內褲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姐姐，”韓雀翎小聲的叫了一聲。
兩個姐姐仍舊閉著眼睛，在池水裡用手撩著水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
“姐姐。”韓雀翎又提高了聲調。
這次顏秋終於緩緩的睜開眼，水蒸氣繚繞下，顏秋眼帶朦朧的看著池子邊的韓雀翎：“怎麼了？”
韓雀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穿著內褲進去可以麼？”
顏秋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這個時候有什麼好矜持的，不過如此愉悅的時光她也懶得跟不懂事的小丫頭計較。
“隨你吧，這裡擠不進來了，你坐對面去。”顏秋淡淡的吩咐了一聲，抬起一條大長腿腳尖示意了一下池子的對面。
“好”韓雀翎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將一條小腿下進了溫
泉裡邊，隨後便整個人也泡了進去。
水流瞬間裹挾了全身上下，韓雀翎的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沒有玩過水的童年是不完整的，不論男孩女孩，彷彿對水都有著特殊的執念。
本就不算很寬敞的溫泉池，在韓雀翎擠進來之後就顯的尤為狹小，顏秋與顏馨的腿部空間自然也被剝奪了不少。
這讓正在享受中的兩個人顯然有很大的不滿。
顏馨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在水中的左腿輕輕的飄蕩了起來，腳趾無意間勾住了韓雀翎內褲的邊緣：“怎麼內褲都沒脫啊，害羞啊，小丫鬟，”
顏馨姐姐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將腳丫向上探索，腳趾頭點著韓雀翎的腹部，輕輕的擠壓。
小翎兒被弄的渾身一個激靈：“嘻嘻”的賠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顏馨看到韓雀翎不回話，乾脆身體一扭，側過了身子，藉著水的浮力，一個腳踩著韓雀翎的肚子，另一隻腳直接踏在韓雀翎的胸口。
軟軟糯糯的胸部被瞬間踩到了腳下，韓雀翎胸口一窒，有些呼吸困難。
顏馨姐姐的腳丫還不老實，腳趾在自己的胸上胡作非為，一會用力擠壓著輪廓，一會又用腳趾夾著那含苞初放的豆粒。
水壓之下呼吸本就不是那麼順暢，現如今顏馨姐姐的腳丫擠壓上來，又在不停地撥弄和挑逗自己的敏感地帶，這讓韓雀翎更加窒息，小臉也在一瞬間便紅了起來，有些難為情，又有些不知所措。
還不待自己反應，顏秋姐姐的玉足也伸了過來，帶著溫泉炙熱的溫度，腳掌一下子貼在了自己的臉蛋上：“怎麼了，小臉這麼紅？是這水溫太燙了麼？”
顏秋姐姐的突然關心導致韓雀翎更加的手足無措：“嗯，是，不是，不是，”
顏秋姐姐的腳趾順著小翎兒的臉蛋緩緩的橫移，撥弄著小丫頭的嘴唇：“是？不是？到底是還是不是啊？呵呵呵。”
彷彿在玩弄一個無法抵抗的獵物，顏秋眼神中的光芒逐漸的變得深邃。
第三十章
好似是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法，韓雀翎的反應讓顏秋也提起了興趣，溫暖的池水中，三個赤身裸體的少女，此時正呈現著奇怪的姿勢。
韓雀翎與顏秋顏馨對立而坐，嬌小的身軀大部分都浸泡在溫泉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而腦袋面前卻偏偏有有一隻性感的少女玉足，那是顏秋的左腳，皮膚白皙泡在水中尤為嫩滑，腳趾修長，上邊淅淅瀝瀝的沾染著一些水珠，緩緩升騰而起的蒸汽更是為這隻美腳增添了許多神秘感。
顏秋的腳趾緩緩的扭動著，撥弄著韓雀翎的嘴唇：“來，打開嘴巴，給姐姐洗洗腳啊，”
本就呼吸困難的韓雀翎聽到這話，更是顯的侷促不安，自己的肚子上，胸口上，此時還踩踏著另一雙玉足，那是顏馨姐姐的腳丫，藉著池水的浮力，顏馨的兩條腿很容易的飄在水中，腳掌也牢牢的踏著韓雀翎的胸部與腹部。
韓雀翎不敢用手去拒絕兩個姐姐的‘好意’，只得張開嘴巴，放顏秋姐姐的腳趾順利進門。
小嘴巴緩緩張開，顏秋的腳趾毫不猶豫的便捅了進去，大腳趾與二腳趾齊齊的進入到口腔，輕輕的撥弄著小翎兒的牙齒與上顎。
顏秋的眼睛微微的眯著，有些迷離的盯著對面的小丫頭，語調溫柔的問道：“舌頭呢，沒有舌頭怎麼洗腳？嗯？”
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那不容置疑
的壓迫感隨著水花的盪漾洶湧的朝著韓雀翎湧去。
小舌頭不能再藏著了，韓雀翎明白，姐姐們依舊拿自己當個小丫鬟，小僕人，只見她緩緩的將舌頭向前伸去，舌尖一點點的觸碰到了顏秋姐姐的腳趾。
這是哪裡？大腳趾的腳趾肚麼？好嫩，好滑，帶著一絲淡淡鹹味，和以往的味道有些不一樣，這是韓雀翎第一次在水中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顏秋姐姐的腳丫。
先是舌尖的位置輕輕的點在腳趾肚上，緊接著，舌頭努力的向外伸出，舌頭的大部分面積也都貼到了顏秋的腳趾上，開始舔舐裹弄。
“唔，”顏秋的眼睛徹底的閉了起來，整個左腳也慢慢的放鬆下來，腳後跟的位置就那樣擱在韓雀翎的肩膀位置，腳趾則是向下捲曲著伸進對方的口腔。
隨著一聲舒適的呻吟發出，顏馨知道姐姐開始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精神供應了，自己也是不甘落後，身子向回扭了扭，兩隻腳丫分別踩到了小翎兒的左胸和右胸上。
腳掌下方的兩個肉粒像是一個最特別的足底按摩器一般在輕輕的撫觸著腳底的敏感神經。
顏馨的腳丫時而用力踩下，時而又前後左右的揉搓，腳底下像是踩著一顆永遠都壞不掉的肉葡萄，既有趣兒又舒適，好玩極了。
韓雀翎浸泡在池水中，本來就有些呼吸困難，這下更是難上加難，胸口被一雙玉足踩著不說，嘴巴還塞著顏秋姐姐的兩根腳趾，本來她的嘴巴就不大，這一下被賽的滿滿的，只剩下鼻孔一抽一吐的呼著池面上的蒸汽，一張小臉越憋越紅，好似那熟透的蘋果。
儘管如此，兩個姐姐依舊沒有打算終止這荒誕的遊戲，顏秋的腳趾愈發的用力，結結實實的塞進韓雀翎的口腔：“別光舔，嘬，”
顏秋甚至連眼睛都懶的睜開，只憑藉著感覺吩咐道。
韓雀翎哪敢怠慢，聽到顏秋姐姐的話連忙將嘴唇撅了起來，死死的包裹住顏秋的兩根腳趾，緊接著便是用力的吸吮，一下一下的不停地嘬弄。
顏秋只覺著小翎兒口中的吸力變強，有些調皮的將腳趾想外拽了拽，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嘴巴猶如吸塵器一般，剛剛拽出一部分的腳趾瞬間又被吸了回去，小舌頭還在口腔內圍著腳趾不停地打轉，真是太會伺候人了。
顏秋感受著韓雀翎口腔內的溫度，好似要比這溫暖的泉水都要炙熱一些。
“小嘴巴真會吸啊，呵呵呵”顏秋閉著眼睛誇讚道，腳丫上也不斷地加著勁兒，想要看看這小丫頭的嘴巴到底厲害到什麼地步？
拽出來，吸進去，拽出來吸進去，就這樣來來回回的幾個回合，終於，韓雀翎的嘴巴像是脫力一般，沒有將顏秋的腳趾再吸回去，而是任由這隻美腳玉足憑空的掉了下去。
韓雀翎的臉蛋紅撲撲的，腦門額頭上全都是細密的含住，此刻正大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似有些缺氧。
顏秋的腳後跟搭在韓雀翎的肩膀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兩根腳趾，像是在欣賞又像是在懷疑。
如此美麗的腳丫，擺在一個小丫頭的臉蛋旁邊，不由得會讓人產生對比的心裡，顏秋調皮的問道：“你看我的腳，好像比小丫鬟的臉都要白呢。”
說這話時微微轉頭，好似在詢問妹妹的意思。
此時顏馨的兩隻腳仍舊踩著韓雀翎的胸部，腳底正被兩顆肉葡萄按著正爽，誰知道姐姐冷不
丁的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顏馨抬眼去看，果然，一張小臉蛋白裡透著紅，粉撲撲的十分可愛，而臉蛋的旁邊卻是一隻精緻的玉足，五根修長的腳趾挨個排列，白皙的腳背上散步著淡綠色的血管，腳趾甲都晶瑩剔透美的不像話。
顏馨由衷的誇讚：“真的哎，姐，你的腳好像比她的臉漂亮啊，”
這話一說完，兩人同時都愣了一下，緊接著便“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顏馨一邊笑著，一邊將踩在韓雀翎胸部的右腳也抬在了水面上，順勢搭在了韓雀翎左邊的肩膀上，和姐姐的腳形成一個對稱的效果。
“姐，你看看我的腳，是不是也很白？嘻嘻。”顏馨問道。
顏秋細細的觀察了一番，點了點頭：“嗯，也很白，比小丫頭白多了，哈哈哈哈哈。”
姐妹倆互相之間開著玩笑，完全沒有顧及到韓雀翎的感受，此時的小翎兒嘴巴已經閉了起來，但臉蛋卻愈發的紅潤了，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恥辱。
第三十一章
愛美之心人皆有，韓雀翎也不例外，已經是個十多歲的女孩兒了，該懂的，大部分都已經懂了，不該懂的朦朦朧朧的也都懂了不少，尤其這幾個月和兩個大姐姐相處下來。
儘管是每日偷聽姐姐們的聊天也明白了不少事情。
此時，兩隻不同的腳丫，一個勻稱可愛，一個纖細秀氣，一左一右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來來回回的不停的晃動著，腳丫的主人還再不時的說笑著，好似再拿自己的臉蛋去比擬腳丫的形狀。
這怎麼能比的了嘛，一個是臉一個是腳，雖然都是人身體上的部位，但位置和形狀都不相同，怎麼可以同日而語。
可兩個姐姐就是這樣討厭，對就是討厭，她們拿著她們的腳丫來比韓雀翎的臉蛋，來比韓雀翎的臉頰，下巴，額頭，比皮膚的光滑，細膩，比皮膚的顏色，膚質，水嫩程度。
挨個的說了個遍，韓雀翎只覺的腦袋濛濛的，有些發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是胸中一直以來的委屈，從沒有真正的釋放過，亦或許是溫泉的溫度有些高，蒸騰的熱氣著實會讓人上頭。
聽著姐姐的們互相打趣的聲音仍在繼續，韓雀翎不由的閉起了嘴巴，表情也變的比之前嚴肅了不少。
只是她此時還不敢表現的過於激烈了，縱使此時她不在覺的跟著兩個姐姐是一件很有趣兒的事情，但是她仍舊明白，兩個姐姐和自己怎麼說都是一家人，她們的媽媽嫁給了自己的爸爸，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顏秋與顏馨兩個人仍舊是自己的姐姐。
韓雀翎半晌沒發出聲音，顏秋率先發覺了這個奇怪的現象，她瞅了一眼身旁的妹妹，發現這個心眼的妹妹此刻正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色，腳丫仍舊踩著韓雀翎的腹部。
顏秋的一隻腳仍舊搭在韓雀翎的肩膀上，腳踝輕輕一轉，腳趾再次貼到了韓雀翎的嘴唇上。
大拇指的腳趾肚輕輕的婆娑小丫頭的嘴唇：“小奴婢，怎麼半天不說話，跟姐姐們一起泡溫泉不開心麼。”
韓雀翎這次破天荒的沒有回答顏秋姐姐的話，而是輕輕的將腦袋轉了一下，正好將嘴唇與顏秋的腳趾錯了過去。
“嗯？”顏秋的表情忽然變的嚴肅了起來，這一聲幾乎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聲音，充滿了對韓雀翎的質疑與不滿。
顏秋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再次轉動腳踝，用腳掌拖
著韓雀翎的下巴，微微用力，將韓雀翎的腦袋又搬了回來。
“小丫頭，姐姐問你話呢？沒聽到麼？”顏秋的語速很慢，聲音很清晰，透過朦朧的溫泉霧氣一字一句的鑽入到韓雀翎的耳蝸。
“開心。”韓雀翎斬釘截鐵的回答了兩個字，緊接著伸出手將顏秋的腳丫擋了開來。
這一下顏秋始料未及，腳丫失去了支撐，‘撲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也驚動了一旁的顏馨，正在轉頭看著風景，被這一聲腳丫落水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顏馨疑惑的盯著韓雀翎，又轉頭看了看姐姐，好似是在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顏秋表情嚴肅，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的韓雀翎，眼神從開始的震驚慢慢的變成質疑，到後來變的有些陰狠。
韓雀翎將腦袋轉向了一旁，就那樣靜靜地坐在溫泉池裡，她不敢看顏秋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知道顏秋與顏馨此刻正在盯著自己。
韓雀翎也知道，自己不想再受這樣的欺負，同樣都是女孩子，她們的腳丫為什麼就能在自己的臉上胡作非為，她們憑什麼都是公主，而自己卻偏偏是個丫鬟呢。
但凡是小女孩，誰不是幻想自己是個千金大小姐，豪門闊太太，帝王家的公主，誰會心甘情願的做個小丫鬟呢？
韓雀翎越想越是委屈，眼睛裡也慢慢的積攢了一層薄薄的霧氣，不知是溫泉的蒸騰還是心裡的不甘。
只是她還沒有時間過多的感受這種淒涼，一隻腳丫便踏在了她的胸口上。
是顏秋的腳丫，踏上來的力度很重，在水裡韓雀翎的後背撞擊在溫泉池的背部發出一聲悶響。
看得出來，顏秋姐姐動了怒，這一腳踏上來便死死的踩著韓雀翎的胸部：“怎麼了，我是怎麼你了？”
顏秋的語氣很兇，印象中自認識顏秋姐姐到現在，從未見她如此的失態過，可能是剛才韓雀翎的動作的確惹惱了她。
伴隨著胸口的悶堵，韓雀翎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巴，可能是呼吸有些艱難，她不由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蛋也憋的愈發紅潤。
顏秋姐姐的問話，韓雀翎不知道如何回答，乾脆繼續將頭轉向一邊，不聲不響，只是張著嘴巴呼吸。
韓雀翎越是如此的倔強好似越能激起顏秋的好勝心，她一隻腳踏著韓雀翎的胸口，腳心處明顯感覺到了那微微的凸起。
顏秋的腳掌不斷的加力，將韓雀翎單薄的身體踩的幾乎凹陷下去。
加上了水壓的作用，韓雀翎只覺的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隨著胸口那隻腳丫不斷的用力，韓雀翎的嘴巴也越張越大。
“這嘴巴不是能張開麼？我還以為你啞巴了。”
顏秋的腳丫力度不減，仍舊死死的踩著韓雀翎的胸口，口中有些嘲諷的意味。
韓雀翎的一張小臉憋的通紅，嘴巴雖然張開了，但仍舊不願意發出任何聲響，倔強的樣子讓顏秋與顏馨姐妹倆既好氣又好笑。
顏秋抬起自己的另一隻腳，不由分說將腳趾粗暴的塞進了韓雀翎大張的嘴巴里。
“不想說話，那就徹底別說話了。”
顏秋的表情很冷，腳下更是毫不留情，腳趾一下子捅到了韓雀翎口腔的伸出，腳趾甚至探到了扁桃體的位置。
第三十二章
“嘔，”韓雀翎的口腔猶豫外來侵入的作用，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生理反應，乾嘔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舉起雙手
，想要將這位不速之客—顏秋的腳丫請出自己的嘴巴。
誰知手才剛剛抬起，便聽到顏秋大聲的斥責道：“把手放下去。”
長久以來的兩個姐姐都是以上位者的身份與韓雀翎相處，日積月累下來威嚴的積累使得顏秋姐姐在韓雀翎心中仍舊是強者的存在。
只要顏秋聲音稍微大一點，韓雀翎自然是心裡發怵，更別說此時顏秋幾乎是嚴厲至極的呵斥。
韓雀翎的兩隻手停在半空中，漂浮在了水面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敢用你的手碰我的腳丫我就扇你的臉。”
顏秋再一次嚴正的警告道。
韓雀翎內心做著激烈的掙扎，怎麼辦？要反抗嗎？把這隻腳丫拽出去？還是任憑它就這樣插在自己的嘴巴里，一直侮辱自己，折磨自己。
韓雀翎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正在她遊移不定時，胸口的那隻腳丫力度又加大了幾分，腳掌處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死死的碾著她胸口的凸起：“繼續用你的嘴給我洗腳。”
顏秋的眉眼挑高了幾分，好似是對韓雀翎暫時服從的得意。
腳趾在韓雀翎的口腔內隨意的攪動了幾下，似乎是在提醒對方，此時誰說了算。
逼仄的空間內，縱使活動也無法順利施展，韓雀翎只覺的自己的口腔深處幾根腳趾微微的動了動，一股乾嘔噁心的不適感再次從腹部傳來。
‘嘔.....’又是一聲，這一下，從口腔內部分泌出了不少黏膩的口水，一下便包裹住了顏秋的腳趾。
口中的液體順著腳趾的部位快速的擴展開來，很快便將腳趾的縫隙塗滿。
分泌的液體越多，腳趾縫就越是順滑，顏秋忽然覺的自己的腳丫在韓雀翎的嘴巴里無比的舒適，溫暖爽滑。
她又下意識的扭動了幾下腳趾，這一次活動的力度要比剛才大很多，因為阻力少了，腳趾間那滑膩的感覺十分的舒適。
看著韓雀翎因為乾嘔而憋紅的臉蛋，顏秋臉上滿是勝利者的微笑。
“舌頭呢？動起來。”
顏秋一邊說話，另一隻腳也變換了姿勢，不再是整個腳掌壓在胸口的位置，而是將自己的腳跟抬了起來，只留下前腳掌以及腳趾的部位按壓著韓雀翎胸前的凸起。
隨著顏秋臉上那一抹壞笑的逐漸綻放，她的腳踝也開始慢慢的轉動，將那一顆小小的肉球就這樣碾在自己的玉足之下，慢慢的蹂躪。
“啊，”韓雀翎的嘴巴里終於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這一聲十分短暫，像是對這突如其來的痛苦致敬。
胸前那種悶悶的壓迫感，再加上自己胸口的那種刺痛，使得這個十多歲的女孩不得不開始妥協。
她無奈將自己的舌頭動了起來，在顏秋伸在自己口中的那隻腳丫底部慢慢的挪移開來。
其實舌頭一直都在，只是顏秋的腳丫一伸進來的時候便被壓到了最低下，一直沒有多餘的動作，所以顏秋感受不到。
這一下，因為痛苦，韓雀翎的舌頭再次動彈起來，在顏秋的腳底一下一下的進進出出，頻率雖然很慢，但還是讓顏秋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賤骨頭。”
顏秋冷冷的罵了一聲，兩條玉腿在水中微微的晃動幾下，波光粼粼，美極了。
韓雀翎的眼淚瞬間從眼睛裡滑落下來，溫泉的水花很大，大到那幾滴眼淚在它面前幾乎沒有一絲聲響。
顏秋此時似乎去掉了之前的偽裝，不再是那種和藹大姐姐的風格
，此刻的顏秋更加的潑辣，更加的無情，眼神中也透露出一股狠厲。
顏秋姐姐腳底的紋路很清晰，這次韓雀翎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用心的感受，在這種外部環境壓力徒增的情況下。
舌頭緩緩的在顏秋的腳底滑動，一下一下的感受著腳底的皮膚。
顏秋慢慢的閉起了眼睛，她不再追究韓雀翎剛才為何一言不發，似乎也沒工夫理會韓雀翎的內心真實想法，只要這個小丫頭仍舊聽話，仍舊能給自己服務，那便是好的。
顏秋的腳掌慢慢的搓弄著韓雀翎的乳頭，力度絲毫不減，透過清晰的溫泉水，能看到韓雀翎的胸口已然發紅。
另一隻腳在口腔裡，顏秋時不時的仍舊會扭動幾下腳趾，從而更清晰的感受韓雀翎的舌頭，只要她的舌頭動作一慢下來，顏秋的另一隻腳便會微微發力，用這種對乳頭按壓的疼痛方式提醒小丫頭不可以偷懶。
韓雀翎的嘴巴被撐的滿滿的，這種粗暴的方式顏秋還是第一次使用，以往只是溫柔的命令，帶著對小妹妹的疼惜與愛護，此刻卻因為小丫頭的倔強與態度的轉變徹底的激怒了顏秋。
“嘴巴閉著，用力嘬。”
逐漸的，顏秋不再滿足於現狀，韓雀翎的嘴巴張的很大，這對於顏秋的玉足來說好似不是那麼的舒適，她要的是包裹感，要的是那種被完全包圍保護起來的感覺。
顏秋一聲令下，踩到胸口的那隻腳丫也沒閒著，微微向後一撤，腳趾瞬間夾住了那顆被蹂躪已久的小肉球。
看的出來腳趾上用力多大的力道，腳趾頭末端都已微微發白。
“啊，”小翎兒發出了第二次痛苦的呻吟，隨著顏秋命令過後，便緊緊的將自己的嘴巴閉了起來，配合著舌頭，牢牢的將一隻纖細白嫩的玉足包裹在自己的口腔裡。
“呵，”
一聲不冷不熱的笑聲從顏秋嘴裡發出，像是對韓雀翎臣服的嘲弄，又像是對現狀滿足的得意。
顏秋的腳趾揪著韓雀翎的那粒肉球，時而死死的夾著，時而向後拉扯，韓雀翎的表情也隨著顏秋腳趾的變化而變的豐富多彩。
時而皺眉，時而閉眼，總之嘴巴那裡是一直鼓鼓得，整張臉看起來醜極了。
第三十三章
顏馨看了半天，總算是弄明白了一些，看來是小丫頭不聽話，惹姐姐不高興了。
三個女孩子中，鬼主意最多的就是顏馨了，看著姐姐生氣，顏馨一臉的壞笑，泡在溫泉中的腳丫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微微活動了下，伸出一條腿直接衝著韓雀翎的兩腿中間點了過去。
腳尖不偏不倚正中靶心，韓雀翎的身體如同過電一般瞬間給出了一個反應，口腔不由自主的張大險些將顏秋的腳丫掉出來。
顏秋眼睛一瞪“嗯”的一聲發出，小翎兒嚇的一激靈，連忙向前探了探腦袋瓜又將顏秋的腳丫含在嘴裡。
可自己的胯下還有一隻腳丫，那是顏馨姐姐的，這隻腳丫看樣子可沒打算輕易饒了自己。
顏馨的腳趾點到韓雀翎胯下的正中心位置，弄的小翎兒又疼又癢又害怕，她不停的用自己的大腿扭來扭去，試圖將這隻調皮的玉足拒之門外。
可顏馨又哪裡會那麼輕易放過她，無論韓雀翎的腿怎麼扭動，顏馨的腳尖都死死的點著重要部位，並且隨著腳踝的轉動，腳尖也在不停的扭動，刺激這少女最為敏感的部位。
韓雀翎的小臉本來就已經紅的不行，溫
泉的熱氣，加上胸口的踩踏，嘴巴又被堵住，現如今何止是雪上加霜，就連下邊那點敏感地帶也被攻擊了。
小翎兒的整張臉紅的甚至有些紫了，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扭曲，像是不停的變換著鬼臉兒，時而痛苦，時而皺眉，時而又好似忍不住的笑。
顏馨不用姐姐吩咐就知道怎麼這麼面前的小姑娘，姐妹倆個根本沒有留任何情面，將對面的小丫頭當成了一個取樂的工具。
韓雀翎的痛苦此刻反而成為了姐妹倆快樂的催化劑。
顏秋顏馨的幾隻腳丫幾乎沒閒著，全都招呼在了韓雀翎的身上，本就身材瘦小的女孩此刻身體上承受了難以言說的重量。
韓雀翎從大腦皮層下開始流汗，與溫泉中的蒸汽混在一起，幾縷溼滑頭髮沾染在面部，來不及撥弄，忍受著痛苦卻不敢掙扎。
就在韓雀翎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顏秋的腳丫從她的口中拽了出來。
“無趣，”顏秋姐姐輕輕嘆了口氣，隨即便從溫泉池裡站了起來。
完美的胴體就這般暴露在空氣中，只是小翎兒顧不得欣賞大姐姐的身材，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似被壓抑了許久，臉色依舊紅的可怕。
顏秋離開了，可顏馨的那隻腳仍舊點在韓雀翎的兩腿間，那種又癢又痛的觸感仍舊還在。
似乎是不滿意顏馨這種無休止的折磨，小翎兒終於是做出了一個本能的反應，將手伸到水中撥開了顏馨的小腿。
這還是小翎兒第一次拒絕自己，顏馨總算是知道了姐姐生氣的真相，看來剛才小丫頭的確是不聽話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顏馨沒有立刻爆發，而是衝著韓雀翎笑了笑，笑容裡滿是詭異與陰謀，隨後也站起身，將一旁的睡袍披在了身上，隨著顏秋走到了一邊。
溫泉池裡瞬間冷清了下來，可是泉水的溫度依舊還在，韓雀翎的小臉也依舊是那麼的紅。
沒有了那幾只討厭的腳丫壓在身體上，總算能輕鬆不少，急促的呼吸了幾下之後她的肺部也逐漸的趨於平穩，一呼一吸也慢慢的有了規律，臉上的潮紅也隨著呼吸的平穩緩緩的退了下去。
只是池水裡只剩下一個人了，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溫泉池，此刻變的異常安靜，韓雀翎將腦袋慢慢的向後靠去，試圖享受這種正常人應有的待遇。
這是她應得的，這是她靠著自己的勇敢爭取來的，她內心深處的聲音告訴自己，自己不想再受欺負，自己想要平等，想要被尊重，想要親情也想要溫暖。
韓雀翎抬起一隻手，慢慢的在水面上滑動，時而用手捧起水花，從自己的臉面上澆下，感受這份來之不易的愉悅與溫暖。
只是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
還沒等韓雀翎享受片刻的寧靜，腦袋上方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顏秋穿著睡袍，站在溫泉池旁邊，居高臨下的低著頭看著小翎兒，臉上掛著那熟悉的笑容，溫暖而邪惡，韓雀翎愣了一下，正在撩水的那隻手停在了半空，腦袋扭了扭，想要換個角度確認一下自己是否眼花。
顏秋可沒給韓雀翎那許多時間，將身旁的一個椅子直接拽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光滑的玉足腳底就這樣對著溫泉池裡的小翎兒。
韓雀翎不知所措，剛才顏秋自己說了聲無趣，便起身離開了，沒想到去而復返，身上還披著睡袍，看那樣子也沒準備下水再泡啊。
韓雀
翎衝著姐姐微笑了一下，以示友好，心裡盤算著怎麼樣開口和姐姐們說說話，緩解緩解尷尬的氣氛。
只是顏秋的腳丫離自己的腦袋實在太近了，這個溫泉池幾乎是與地面平行，這樣一上一下的高度屬實讓人有些不舒服，尤其容易造成心裡上的壓迫。
韓雀翎自然也感受到了這一點，正想要起身離開溫泉，沒想到顏秋的腳丫朝著她的頭頂便踩了過來。
“別急啊，在泡一會，姐姐陪你玩一會，”顏秋似笑非笑的說著，好似真的在和韓雀翎進行一個有趣兒的遊戲一般。
小翎兒下意識的抬手想要將頭頂的腳丫弄開，可顏秋仍舊是那句話。
“敢用你的手碰我的腳你就死定了，”這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韓雀翎相信，顏秋是一定能做出這種事的。
一隻手僵在半空，韓雀翎沒有勇氣與顏秋對視，只能任憑對方的腳丫踩著自己的腦袋。
小翎兒眼珠轉了轉，想要說些什麼，還沒等她開口，顏秋的那隻腳忽然間發力，將韓雀翎的腦袋向水下踩去。
感受到壓力徒增，韓雀翎本能的想要抵抗，奈何她此時的姿勢，脖子的力量如何能夠扛得住踩踏的壓力。
只能在口鼻即將沒入水中的時候深吸一口氣，默默的祈禱顏秋姐姐不要玩的太過分。
第三十四章
溫泉的水溫很暖，慢慢的淹沒韓雀翎的口鼻，耳朵，頭髮，直至整個人沒在水裡。
頭頂上，那隻纖細的玉足很是優雅，看著沒怎麼用力，腳心處牢牢的貼合著韓雀翎的天靈蓋上，腳趾微微的向上翹著，就這般隨著韓雀翎的腦袋一起沉入水中。
腳背有一半還在水面上，顏秋低著頭，臉上的笑容依舊不減，不知是在欣賞自己的美腳玉足，還是在觀察韓雀翎在水中狼狽的模樣。
只見小翎兒腮幫子鼓鼓得，頭髮凌亂的漂浮在水中，眼睛睜的很大，好似是在尋找著什麼？
找什麼呢？氧氣麼？可惜她不是魚，無法呼吸分解在水中的氧氣。韓雀翎只能憋著，靠著剛才沒入水面之前吸的那一大口空氣。
慢慢的，韓雀翎感覺到自己的胸腔開始發脹，心跳開始加速，肺部也不斷的收縮，身體在不停的發出危險的信號。
韓雀翎下意識的雙腿發力，用腦袋頂著顏秋的腳丫想要逃離。
誰知安坐在椅子上的顏秋姐姐早就做好了準備，玉足牢牢的踏著韓雀翎的腦袋，好似知道她即將要逃跑一般，幾根性感的腳趾高高翹了起來，腳心處死死的貼合著小翎兒的天靈蓋，生怕這個水老鼠一不小心跑了出來。
韓雀翎年紀本來就小，此刻又身在水中，一身力量發揮不出一半，腦袋再怎麼頂，都不如顏秋姐姐腳丫的力氣大。
肺部逐漸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韓雀翎明白，自己再不呼吸，恐怕會憋死在水裡，她拼了命的雙腿亂蹬，想要將口鼻浮出水面，奈何顏秋就是不給她這樣的機會，無論她的腦袋怎麼動，顏秋姐姐的那隻腳總是猶如五指山一半死死的壓著。
一種瀕死的感覺傳來，那是內心最深處的恐懼，小翎兒不由的張大嘴，連喝了兩口溫泉水，這才發現頭頂的壓力暫時消失了。
“呼，吸，呼，吸，呼，吸”
久違的空氣鑽進肺裡邊，器官頓時又恢復了生命力，雖說不到短短的一分鐘時間，但這對於韓雀翎來說，好似經歷了許久，橫跨了生死的邊緣。
“呼，
吸，呼，吸，呼，吸”
韓雀翎的腦袋漏出水面，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她的身體顧不得排斥剛剛嚥進肚子裡的兩口汙水，只是本能的將氧氣吸入供給在自身的每一根血管當中。
“呼，吸，呼，吸”
韓雀翎還在吸著氣，那隻如同惡魔般玉足美腳又蓋在了她的腦袋頂上。
經歷了剛才的生死關頭，小丫頭自然嚇的心驚膽顫，連忙將腦袋偏到了一邊，求饒似的說了一聲：“姐姐，”
小丫頭好久不開口說話了，這冷不丁的叫了一聲，顏秋還有些意外。
“呵”顏秋輕笑了一聲：“呦呵，會說話了啊，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
聽到姐姐嘲諷的語調，韓雀翎的臉又紅了起來，她不知道此刻應該怎樣表達自己的情緒，她想要姐姐繞過自己，想要姐姐別欺負自己，可是這些話，又該如何開口呢。
“我不想玩了，”
憋了半天，韓雀翎終於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可是這軟糯的語氣，在顏秋這裡分明就是無足輕重的拒絕。
“姐姐還想玩呢，在陪姐姐玩會，”
顏秋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腳丫踏上韓雀翎的腦袋，不由分說開始用力向下踩去。
韓雀翎還想再說些什麼，只可惜顏秋沒有給她機會。
“不要，姐，”
第二個‘姐’字還沒發出聲音，嘴巴便沒入到了水中，化作了十幾個小氣泡，盪漾在水面上。
有一次被踩入水中，還是那隻腳，那隻白皙優雅，纖細性感的玉足，就這樣牢牢的踩踏著自己的天靈感，不給她任何退卻的機會。
這一次雖說沒有趁著入水之前大口的呼吸，但相比於剛才，韓雀翎反而冷靜了不少，她心裡仍舊相信，顏秋姐姐不會玩的太過分，最後的關頭肯定不會讓自己出事的。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時間，十秒，二十秒，三十秒，等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雙腿會再次發力，腦袋也會頂著顏秋姐姐的腳底，給對方發去信號。
這樣，顏秋姐姐就會大發慈悲，抬起腳讓自己浮出水面呼吸。
這是這一次韓雀翎無論如何的掙扎，怎麼樣用腦袋去頂腳底，顏秋好似都沒有抬起腳來的意思。
直至韓雀翎堅持不住，張大了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嚥溫泉水，那隻玉足這才抬了起來。
“嘩啦”一聲，韓雀翎的腦袋從水中彈了出來。
耳朵裡的水也瞬間傾瀉了出去，四周的聲音又恢復了，雖說酒店比較安靜，沒有過多的嘈雜，但相比於水中那種‘轟隆隆’悶勁兒，這感覺也更像是人間了。
“呼，吸，呼，吸，呼，吸，呼，吸，”
韓雀翎到目前為止雖說沒吃什麼東西，但肚子感覺已經飽了，這都得益於溫泉池子裡喝那幾口溫泉湯，暖心暖胃又飽腹。
“呵呵呵，”一聲輕笑從顏秋的口中傳出，看著韓雀翎那狼狽的樣子，顏秋又翹起了二郎腿，剛才踩著韓雀翎腦袋的那隻腳在空中上下晃著，腳趾也微微的翹著，好似是在挑釁這個沒有任何反抗手段的女孩。
“好玩麼？小丫頭，”
顏秋的身子前傾，胳膊肘頂在自己的膝蓋上，小聲的問道。
“呼，吸，呼，吸，呼，吸”
韓雀翎一邊拼命的呼吸，一邊搖著頭。
第三十五章
她真的怕了，那種瀕死的感覺一想到就讓自己頭皮發麻，從心底深處升起的寒意雖然浸泡在溫泉水中都無法驅散。
“哈哈，”
背後也傳來了熟悉的笑聲，韓雀翎不用回頭，就知道是顏馨姐姐到了。
姐妹倆一前一後的坐在溫泉池兩側，韓雀翎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裡在默默的盤算，自己如何才能走出這溫泉池。
現在顏秋姐姐明顯對自己的行為很生氣，自己要解釋解釋麼？
韓雀翎心下糾結。
她抬起頭，看著顏秋那張明媚的笑臉，忍不住的又想到剛才在水中的窒息感，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女所帶來的痛苦。
“姐姐，我不想玩了。”韓雀翎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鄭重其事的盯著顏秋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聽到這話，身後的笑聲消失了，面前的顏秋也明顯愣了一下，她似乎也沒想到小丫頭會這麼有骨氣，又或者說這麼有勇氣，一向逆來順受的小翎兒今天這是怎麼了？
吃錯藥了麼？
顏秋畢竟才是個高三的學生，對於這種情況她也頓時難以有好的對策。
顏秋看了一眼顏馨，二人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了些許的無奈，顏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對目前的情況束手無策。
現下還不能做的太過分吧，顏秋心裡默默盤算，畢竟韓雀翎上邊還有個韓叔叔在呢，要是對這個小女孩太過狠辣難免會留下什麼永久性的傷痕，到時候韓叔叔那裡可不好交代。
媽媽與韓叔叔畢竟是兩口子，兩個人怎麼說都算是半路夫妻，雖然面前的小丫頭與自己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自己也對她沒什麼感情，但此時依然不能太沖動，不如問問媽媽吧。
對，給媽媽發個信息。
想到這裡，顏秋直起身子，將睡袍在身上裹了裹，隨後便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沙發上，拿起了手機。
顏馨看到姐姐離開，自己也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去觀望風景。
只留下韓雀翎一個人泡在溫泉池裡，微微的喘著粗氣。
小翎兒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麼變化，但她的內心此時是火熱的，是愉悅的，是勝利之後的滿足，奏效了，自己的勇敢終於奏效了，她要平等，要尊重，不要再做任憑姐姐欺負的小丫鬟了。
“小丫頭不知道怎麼了，今天莫名其妙的。”顏秋手指飛快，用手機給母親發去信息。
另一邊的高速行駛的小車上，鍾美緹的手機傳來了聲響。
她拿起看了一眼，是女兒發來的微信，鍾美緹繡眉微微皺起，看著顏秋髮來的內容回覆了一個問號過去：“怎麼了？有什麼莫名其妙的？”
顏秋想了想，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媽媽。
鍾美緹看完信息笑了笑：“可能泡溫泉的時候，你們有些太過分了，物極必反，先別理她，晾著。”
得到母親的指示，顏秋回了一句：“好的，媽媽。”
便將妹妹叫到了身邊，耳語了幾句，隨後姐妹倆便該做什麼做什麼，不在理會韓雀翎。
另一邊，鍾美緹放下手機，看了一眼身旁駕駛位上的韓忠平：“上次單位裡說讓你去國外事情怎麼樣了？”
韓忠平愣了一下，微微轉過頭：“怎麼忽然問這個，上次和你說完，你不是不太願意麼，我就跟李總說再考慮考慮。”
鍾美緹點點頭：“我還不是考慮到咱們那三個丫頭年紀還小，走的太遠照顧不到，尤其是你家小翎兒，小學還沒畢業呢，你捨得啊？”
“這倒是，去了國外，有個啥事也趕不回來，小翎兒她媽肯定也指望不上啊。”
韓
忠平緩緩的分析著。
“親媽指望不上，就指望我這個後媽吧，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跟李總說，你要是調到國外去，就把我調到離咱家近點的地方，這樣你也不用有後顧之憂，在國外好好賺錢鍍金升職，我就在家照顧孩子們。”
鍾美緹一副賢妻良母的神情，將韓忠平感動的一塌糊塗。
想都沒想就說道：“這樣最好了，等今天回去我就跟李總談。”
鍾美緹笑著點點頭，眼神裡不停的閃爍著精光。
酒店裡，韓雀翎的呼吸終於平穩了，顏秋與顏馨再也沒來打擾自己，好似自己剛才的那句話真的奏效了。
她一個人緩緩的爬出溫泉池，將一件乾淨的睡袍裹在身上，擦了擦溼漉漉的頭髮，看著地上睡袍的下襬有些長，又偷偷的用餘光觀察了顏秋與顏馨的方向，一個人去了洗手間。
兩天一晚的溫泉酒店，歡樂的時光只有那最開始的幾個小時。
對於顏秋和顏馨來說，是韓雀翎擾了她們的雅興，姐妹倆沒有在和小丫頭說過一句話，包括晚上睡覺的時候，床都是分開的。
兩個姐姐該怎麼聊怎麼聊，就是對小翎兒愛答不理。
韓雀翎自己也知道，姐姐們生氣了，生她的氣了，所以她也很有自知之明，也沒有在主動和姐姐們對話，大家各忙各的，只當來酒店換個環境，換個心情，第二天下午父親提前叫好的車就來到酒店門口，接上三個女孩返回了家中。
一直到回到熟悉的環境，進了家門口，姐姐的鞋子也不再需要韓雀翎去換，進門之後也沒有任何吩咐，沒有任何命令。
顏秋與顏馨換鞋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韓雀翎對此很無奈，但也樂得清閒。
另一個城市裡，韓忠平回到家一邊換鞋一邊與妻子說道：“李總同意了，說只要我願意去那邊，就可以讓你居家辦公，工資照常發。”
鍾美緹聽完笑著：“真的啊，那太好了，這樣我在家照顧她們三個，你就放心在國外好好幹，用不了幾年，回來當個副總，”
夫妻兩個暢享著美好的未來，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只是韓忠平此時無法看到妻子的眼裡，滿是精明的算計。
第三十六章
“怎麼走的這麼急，好歹過完年再說啊。”
鍾美提倚在門邊上，對著正在收拾行李的韓中平說道，臉上的溫柔似水，眼睛反射著夕陽的餘暉，尤其漂亮。
韓中平低著頭，手上拿著幾個疊好的半袖T恤：“國外那邊又沒有春節，那邊的負責人著急回來過年，我就得趕緊過去頂上，也不在乎這一年半載的，好日子還在後邊呢。”
鍾美提笑了笑，將手裡的電動剃鬚刀遞了過去：“行吧，等你明天走了，我也收拾收拾東西，咱這個公寓就暫時不住了，趁著年前我搬回去和三個女兒一起過個春節。”
韓忠平伸手接過剃鬚刀：“我走之後家裡可就都靠你了。”
一邊說著話，順勢將鍾美提的手牽在手中，含情脈脈的看著愛人。
被丈夫這樣盯著，鍾美提的俏臉瞬間紅了一些，若有若無的顯現出一絲少女的嬌羞。
看著愛人此刻的模樣，韓忠平內心瞬間便盪漾了起來，這正是他義無反顧與前妻離婚要娶眼前這個女人的原因。
鍾美提很聰明，知道在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做妻子時溫柔嬌嫩，在單位裡瀟灑幹練，在女兒們面前又是成熟穩重的模樣。
韓忠
平一手微微用力，將妻子攬入懷中，在妻子的臉頰輕輕吻了一記：“能娶到你，真是我的福氣。”
鍾美緹的眉眼處微微一撇，笑道：“那當然了，去國外給我好好掙錢，讓我過上好日子哦，”
“放心吧，老婆，我的命都是你的，”說著話，韓忠平便一口吻在了鍾美緹的嘴唇上，兩隻手也開始不老實。
鍾美緹一聲嬌哼：“嗯~”
立刻便融化在丈夫溫柔的懷抱裡。
韓忠平上下齊手，左手抓著妻子的翹臀，右手撫著胸部，嘴巴貪婪的在鍾美緹的口中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感受到丈夫的熱烈，鍾美緹也給出了回應，任憑丈夫的嘴巴吸吮著自己的口水，微微扭動著腰肢，將自己的胸部頂在丈夫的胸前不停的擠壓。
情到深處，二人再也控制不住，韓忠平一個熊抱，將鍾美緹壓到在一旁的大床上，一手向下伸去就要褪掉妻子的褲子。
鍾美緹的臀部向上輕輕一抬，迎合著丈夫的動作。
很快兩具充滿慾望的肉體交合在一起，低沉的呻吟聲起此彼伏，直到夜色悄然來臨，第二天一早，在機場送別了丈夫，鍾美緹坐上了單位安排好的車回到了隔壁市的家裡。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夕陽的餘暉正好從她身後灑進來，把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鍾美緹今天穿得極有心機——一件深酒紅色的羊毛連衣裙，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能隱隱露出鎖骨下方那道精緻的溝壑。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勾勒出她常年健身的翹臀與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細帶高跟鞋，鞋跟足有八釐米，鞋面是光滑的羊皮。肉色絲襪包裹著她那雙保養得近乎完美的玉腿。
鍾美緹一隻手拖著行李箱，另一隻手拎著紙袋，嘴角掛著溫柔得近乎完美的笑。
“孩子們，我回來了～”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絲疲憊，卻又透著說不出的親切。
顏秋和顏馨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甜甜地叫了聲“媽媽”。鍾美緹先是給了兩個女兒一人一個擁抱，然後才把目光轉向站在玄關角落的韓雀翎。
“小翎兒……”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呼喚一個乖巧的小寵物。
韓雀翎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看到這個年輕的後媽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
這個家裡，再也沒有自己親近的人，這種孤寂感在瞬間被這一句陌生的呼喚喚醒。
鍾美緹放下行李，優雅地走過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她伸出手，輕輕的用兩根手指捏著韓雀翎的下巴。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跟姐姐們鬧彆扭了？”
鍾美緹明明知道怎麼回事，卻故意這樣問道。
韓雀翎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顏馨適時開口，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媽，小翎兒昨天在溫泉酒店突然說……她不想跟我們玩了，還把姐姐的腳推開……我們都嚇壞了。”
鍾美緹的眉毛微微挑起，臉上卻依然是那種“慈母”的表情。她轉過頭，看著韓雀翎，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小翎兒，你爸爸去國外了你知道麼？”
聽到這話，韓雀翎身子一震，眼淚瞬間堆積在眼眶裡，紅紅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後媽。
鍾美緹卻是有些得意般繼續說道：“你爸爸為了咱們家以後得好日子，要去很久，今天早上剛剛走的，現在飛機應該還
沒落地呢。”
她故意頓了頓，食指在韓雀翎的下巴上輕輕摩挲，像在撫摸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姐姐們那麼疼你，每天上學放學接送你，陪你玩，給你買零食……你倒好，一句話就把她們的心傷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傷姐姐們的心，也是在傷媽媽的心啊。”
鍾美緹的語氣越來越輕，卻像一根根針，精準地扎進韓雀翎的胸口。
她內心在瘋狂地笑。作為一個成年人，隨意的顛倒一下邏輯，糊弄一下小丫頭，還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呵呵……小賤貨，推開顏秋的腳？膽子不小啊。看來這幾個月我不在家，她們還是太溫柔了……）
鍾美緹表面上嘆了口氣，鬆開韓雀翎的下巴，轉身從紙袋裡拿出一盒進口巧克力，遞給顏秋和顏馨：“來，媽媽給你們帶的。你們兩個先去房間吃，媽媽跟小翎兒好好聊聊。”
兩個女兒心領神會，笑著接過巧克力，臨走前還故意給韓雀翎投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
客廳裡只剩下鍾美緹和韓雀翎。
鍾美緹緩緩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高跟玉足在韓雀翎面前輕輕晃動，鞋跟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聲音依舊溫柔：“過來，來媽媽身邊。”
第三十七章
韓雀翎猶豫了一下，她此刻腦袋還是懵懵的狀態，父親走的太急了，連自己這個親生女兒都不知道消息，還是通過後媽的口中得知，委屈心寒悲痛，抬起頭看了看鐘美緹期待的眼神還是乖乖走過。
剛要坐下，鍾美緹卻忽然抬起翹著二郎腿的那隻腳，鞋尖精準地抵在韓雀翎的小腹上，輕輕一頂——“跪著說。”
韓雀翎條件反射般的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
要是說在顏秋與顏馨面前韓雀翎還有勇氣反抗一二，畢竟是同輩，歲數也差不了多少，但在鍾美緹這個後媽面前，韓雀翎不知道為何莫名其妙的害怕，尤其是現在聽說了父親遠走國外的消息，自己心裡最後的那一絲絲依靠也不在了，面對氣場如此強大的後媽，氣質如此高雅的女性，韓雀翎的心裡著實害怕。
鍾美緹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卻仍舊維持著那副”為她好”的表情。
“小翎兒啊……你今年已經十多歲了，怎麼還能像小寶寶一樣任性？姐姐們比你大那麼多，學習那麼忙，還願意每天陪你、照顧你，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敢推開姐姐的腳？你知道那雙腳每天要走多少路嗎？要承受多少壓力嗎？你推開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姐姐們的心有多痛？”
她一邊說，一邊把高跟鞋慢慢脫掉，只剩絲襪包裹的玉足懸在韓雀翎面前。腳趾在絲襪裡輕輕張合，像在無聲地嘲笑。
“媽媽知道，你可能覺的姐姐們是在欺負你，羞辱你，覺的這樣不公平……”
鍾美緹一邊說著話，眼睛裡閃著精光，死死的盯著面前眼神躲閃的小丫頭，絲襪腳微微的晃動著，好似是要對方不得忽視它的存在。
“但媽媽告訴你，從今天起，在這個家裡，媽媽就是你的天，你的規矩，你要是再敢讓姐姐們傷心……”
鍾美緹忽然俯身，湊近韓雀翎的耳朵，聲音低得只剩氣音，卻帶著濃濃的陰毒：“媽媽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公平。”說著話，鍾美緹緩緩的抬起右手，一把捏在韓雀翎的
耳垂上，隨後開始慢慢的發力。
韓雀翎只覺的自己的耳朵快要被從腦袋上拽下來一般，生疼無比，她下意識的抬起手來想要去撥開後媽的手臂，奈何她的眼神剛剛與鍾美緹交匯，便被那惡毒無比的兇光嚇的縮回了雙手，只得跪在地上忍著這劇烈無比的痛感。
鍾美緹說完話，右手也從小翎兒的耳朵上鬆了開來，向後一仰身子靠在沙發上，然後緩緩的抬起了一隻絲襪腳，腳底輕輕貼在韓雀翎的臉頰上，冰涼的絲襪帶著淡淡的皮革與香水混合的味道，在她臉頰靠近耳朵的部位慢慢摩擦。
表面上是“安慰”，實際上更像是在無聲地宣誓主權。
鍾美緹的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聲音軟軟的：“乖，親一下媽媽的絲襪腳底，就當給媽媽和姐姐們道歉，好不好？”
韓雀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滑落，自己好不容易鼓足了巨大的勇氣換來的尊嚴和公平，卻在卻在這個後媽進門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被輕易的摧毀了，幼小的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也不知道此時還有誰能來幫助自己，她抬起頭，望向後媽。
終於在這個美麗的女人期待的目光下，顫抖著把嘴唇湊了上去。
鍾美緹滿意地眯起眼睛，腳趾在韓雀翎唇上輕輕點了點。
韓雀翎的嘴唇剛一觸到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鍾美緹便滿意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乖……真乖。”
她的聲音軟得像融化的蜜糖，卻帶著一絲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絲襪腳趾在韓雀翎唇上輕輕點了兩下，像在獎賞一條終於學會搖尾巴的小狗。
鍾美緹的腿優雅地晃了晃，那隻脫下來的黑色高跟鞋早已被她隨意踢到一旁，一隻保養得近乎完美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弓的弧度優美而致命，腳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餘暉下像一排小小的血滴。
鍾美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韓雀翎，嘴角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可那雙桃花眼裡卻閃著幽暗的冷光。
“小翎兒，你看媽媽的鞋子今天走了好遠的路，”她忽然柔聲說道，“沾了好多灰塵呢。你來給媽媽擦乾淨，好不好？”
語氣像是一個善意的請求，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韓雀翎身子微微一顫。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膝蓋剛離開地毯半寸——“斯~”
鍾美緹的手指猛地揪住她的馬尾，狠狠往下一拽。韓雀翎痛呼一聲，整個人被硬生生扯回跪姿，腦袋幾乎仰的和脖子成了九十度角。
“誰讓你起來了？”鍾美緹的聲音依舊溫柔，但卻透著一絲嚴厲。
“沒規矩的東西！跪著的時候，起身也不知道先和媽媽請示一下？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韓雀翎的頭髮又往後扯了扯，迫使她仰著臉。那張年輕的臉蛋此刻滿是驚恐與屈辱，眼角已經泛起淚光。
鍾美緹看著她這副可憐模樣，笑得更加溫柔了。她鬆開手，卻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韓雀翎的胸口。
“跪直了。腰挺起來，胸也挺起來，讓媽媽好好看看你這副不聽話的樣子。”
韓雀翎咬著下唇，顫抖著把身體跪得筆直。膝蓋壓在地毯上。
她不敢抬頭，只能盯著鍾美緹那雙裹著絲襪的玉足——讓她既恐懼又隱隱覺得美麗的腳，此刻卻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刃。
鍾美緹緩緩抬起右手，五根手指修長白嫩，她欣賞似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
後——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耳光炸響在客廳裡。
韓雀翎的腦袋猛地被扇向一側，左臉瞬間腫起五道鮮紅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像電流一樣竄進大腦，她整個人差點歪倒，卻因為鍾美緹那隻腳還在她肩頭側邊而強行穩住。
還不等韓雀翎緩過神來，後媽的聲音又悄然響起：“這一巴掌，是教你規矩。”
啪！
第三十八章
第二巴掌緊跟著落下，打在右臉。力道比剛才更重，韓雀翎的嘴角立刻滲出一絲血絲，整張臉瞬間紅腫得像熟透的蘋果。她痛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一巴掌，是要教你以後跪著的時候，不經過媽媽同意，絕對不能自己站起來。”
啪！啪！啪！
三記耳光連珠炮似的落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準。客廳裡只剩下清脆的巴掌聲和韓雀翎壓抑的抽泣。
她的兩邊臉已經腫得高高鼓起，眼睛裡全是淚水，卻依舊保持著跪直的姿勢——腰挺得筆直，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隻被打到快要斷氣的可憐小狗。
鍾美緹終於停手。她優雅地甩了甩手腕，彷彿剛才只是拍了拍灰塵，然後又向後一靠，用那隻絲襪腳輕輕踩在韓雀翎腫起的臉頰上，慢慢揉著，像在幫她“消腫”。
冰涼的絲襪貼著滾燙的腫臉，帶來一種詭異的舒適。鍾美緹俯身，湊近韓雀翎的耳朵，聲音柔和，卻帶著讓人骨子裡發寒的狠毒：“記住了嗎？死丫頭。從今天起，你在家裡跪下的時候，就是媽媽和姐姐們的腳墊、工具、玩具……沒有我們的允許，你連站起來的資格都沒有。懂嗎？”
韓雀翎的眼淚一滴一滴砸在鍾美緹的絲襪腳背上。她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濃濃的不甘與絕望：“……懂、懂了……媽媽……”
鍾美緹滿意地笑了。那笑容美豔而性感，紅唇微啟，像盛開的罌粟。
“那就好。現在，來給媽媽擦鞋吧……”
韓雀翎跪在那裡，臉頰火辣辣地腫著，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掉。她強忍著啜泣，聲音細若蚊蠅，帶著濃重的鼻音：“媽……媽媽……我、我可以去鞋櫃旁拿擦鞋布來……給您擦鞋嗎？”
鍾美緹聞言，輕輕挑了挑眉。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玉足微微晃動，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她低頭看著韓雀翎，紅唇彎起一個寵溺卻又殘忍的笑：“傻孩子，媽媽這雙高跟鞋可是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羊皮，怎麼能用布子擦？會刮花的。”
韓雀翎愣住了。她跪直的身體微微前傾，腫脹的臉上一片茫然，手指不安地在膝蓋上絞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鍾美緹看著她這副手足無措的可憐模樣，內心湧起一陣扭曲的愉悅。
（小賤貨，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還想用布擦？今天就讓你明白，媽媽的鞋，只能用你的身體來伺候。）
她忽然俯身，纖細的手指捏住韓雀翎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鍾美緹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香水味，一字一句的滿滿道：“小翎兒，你這雙手……是幹嘛吃的？”
韓雀翎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終於明白了。
“用、用手……擦？”
鍾美緹滿意地“嗯”了一聲，鬆開手，優雅地靠回沙發，翹起二郎腿。
那雙黑色高跟鞋重新懸在韓雀翎面前，鞋底朝外，上面沾著些許灰塵和街上的細小砂礫，
在夕陽的光照下泛著冷光。
“跪趴下去。開始擦。”
韓雀翎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咬著下唇，慢慢俯下身，上半身幾乎貼到地毯上，雙手顫抖著伸向鍾美緹的鞋底。
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拂過鞋跟處的灰塵，指甲小心翼翼地颳著那些頑固的細砂。動作笨拙而小心，生怕弄花了鞋子，更怕惹怒了鍾美緹。
可她越是緊張，手指越是發抖。一次不小心，指尖帶起了一小塊灰塵，卻沒擦乾淨，反而在鞋面上蹭出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鍾美緹的眼睛眯了起來。
“嘖……怎麼這麼笨？”
她忽然動了。
右腳的高跟鞋猛地向前一移，精準地踩住了韓雀翎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啊——！”
韓雀翎痛呼一聲，手指瞬間被壓得發白。地毯雖然柔軟，但鍾美緹鞋底的硬質皮革卻毫不留情地碾壓下來。那種堅硬、冰冷的觸感像鉗子一樣夾住她的指骨，痛得她整個人都蜷縮了一下。
鍾美緹卻只是微微一笑：“蠢丫頭，擦個鞋都擦不好？”她開始慢慢發力。
先是鞋跟的細尖部分，精準地抵在韓雀翎的中指第二關節上。鍾美緹的腳踝輕輕轉動，鞋跟的金屬邊緣嵌入指關節的縫隙，每轉一下，韓雀翎的指骨就發出輕微的“咔”聲——不是斷裂，而是被壓得變形、擠壓的痛感。
劇烈的痠麻從指尖直竄到手臂，韓雀翎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毯上，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嗚……媽媽……疼……”
鍾美緹不為所動。她隨即變換角度，把鞋底整個覆蓋上去，鞋心的硬皮直接壓在韓雀翎的四根手指上。鞋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她的指背上，像烙鐵一樣。
鍾美緹開始前後小幅度地碾動——不是猛踩，而是那種緩慢、均勻、帶著節奏的碾壓。每一次前推，鞋底的砂礫就嵌入韓雀翎的指縫；每一次後拉，那些細小的顆粒就像砂紙一樣磨著她嬌嫩的皮膚。
韓雀翎的手指被壓得發紫，指甲蓋下隱隱滲出血絲。她想抽回手，卻好似被後媽的氣場狠狠地壓著，動彈不得。
“哭什麼？”鍾美緹的聲音甜膩而殘忍，“媽媽這是在幫你練手感呢。以後擦鞋、洗鞋、洗襪子……這些活兒，可都要靠你這雙手。疼一點，長點記性不好嗎？”
她忽然加重了力道，鞋跟的尖端再次抵住韓雀翎的食指指尖，慢慢往下壓。指尖的骨頭被擠得幾乎要變形，痛感像電流一樣炸開，韓雀翎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喊：“媽媽……我錯了……我、我會好好擦的……求您……抬、抬腳……”
鍾美緹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慢慢抬起鞋子。
韓雀翎的右手四根手指已經紅腫發紫，指背上清晰地印著鞋底的紋路和幾道細小的擦傷。她趴在那裡，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鼻涕滴在地毯上，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壞的小動物。
鍾美緹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她腫脹的臉頰：“繼續擦。媽媽的鞋底還沒幹淨呢……用你的舌頭也行哦，只要擦得亮亮的，媽媽就不罰你了。”
第三十九章
韓雀翎顫抖著抬起頭，看著那雙依舊高高在上的高跟鞋，眼裡滿是絕望與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伸出了舌頭……
鍾美緹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欣賞著這一幕，紅唇彎起一個滿足而狠毒的弧度。
韓雀翎的舌尖第一次觸到鍾美緹鞋底的那一刻，整個人都僵住了。
鞋底的皮
革冰涼而粗糙，帶著街頭塵土、細小砂礫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皮革油味。灰塵顆粒在舌面上碾開，像砂紙一樣刮過味蕾，苦澀、鹹腥、帶著泥土的土腥氣瞬間充斥口腔。
韓雀翎的胃本能地一陣翻湧，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腫脹的臉頰滑落。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兩側，指關節因為剛才被碾壓而紅腫發紫。嘴角還殘留著血絲，鼻涕混著眼淚往下淌，卻不敢擦，只能任由它們留在自己的小臉上。
後媽則優雅地靠在沙發上，右腿翹在左腿上，高跟鞋的鞋尖微微上揚，像在指揮一場無聲的交響樂。她低頭看著韓雀翎，桃花眼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愉悅。
（啊……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她甚至能感覺到鞋底漸漸變得溼潤、光滑，那是韓雀翎的口水在起作用。鍾美緹的嘴角越翹越高，腳趾在鞋裡輕輕扭動，像在回應那條卑微舌頭的每一次滑動。
終於，韓雀翎的舌頭舔到了鞋底的最前端——鞋尖的位置。她把最後一點灰塵捲入口中，嚥下去，然後抬起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媽……媽媽……舔、舔乾淨了……”雖然這個堅硬的皮革金屬，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條溫熱、顫抖的小舌頭在自己鞋底上一下一下地滑動，像一條卑微的蟲子在努力取悅主人。
鍾美緹的腳趾在鞋裡輕輕蜷曲，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掌控感——一個十多歲的女孩，正用最下賤的方式，用舌頭清理她踩過街頭的鞋底。
韓雀翎的舌頭從鞋跟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先是鞋跟的金屬細尖，那裡最乾淨，卻也最硬。舌尖貼上去時，金屬的冰冷讓她打了個寒顫，她努力伸長舌頭，繞著鞋跟打圈，把上面殘留的一點點灰塵捲入口中，然後嚥下去。喉嚨裡一陣乾嘔，卻被她硬生生壓了回去。
接著是鞋心的硬皮部分。這裡灰塵不多，但有許多砂礫嵌在紋路里。韓雀翎把舌頭儘量壓平，像刷子一樣來回掃動。砂粒被舌尖颳起，混著她的口水，變成一團泥濘的汙垢。
她每舔一下，就得把那團髒東西嚥下去，腥苦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讓她幾乎要吐出來。可她不敢停，只能繼續。
鞋底的紋路很深，韓雀翎不得不把舌頭伸進凹槽裡，用舌尖一點點摳挖那些頑固的泥點。她的舌頭已經麻木，味蕾被磨得發疼，嘴角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抽搐。灰塵、泥土、皮革味、她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全都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作嘔的複合味道。
鍾美緹忽然輕輕晃了晃腳，鞋尖在韓雀翎的舌頭上碾了一下，像在提醒她：“舔仔細點，賤丫頭，一點灰塵都不能留下，”
韓雀翎嗚咽著點頭，舌頭更加賣力地鑽進紋路深處。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腫脹的臉頰因為低頭而擠出一層層肉褶，淚水順著鼻樑滑進嘴裡，和鞋底的灰塵混在一起。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像一條被踩在腳下的流浪狗，卑微、骯髒、毫無尊嚴。
鍾美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高高在上的爽感……真是讓人上癮。看著她用舌頭把我踩過街的鞋底舔得乾乾淨淨……這種權力感，這種踐踏感……太完美了。）
鍾美緹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底。果然，已經光亮如新，連紋路里的砂礫都不見了。她滿意地哼了一聲，鞋尖輕輕點了點韓雀翎
腫脹的嘴唇，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寵物。
“不錯…”
只有這兩個字，一個模稜兩可的詞語，從後媽的口中說出，幾乎不帶有任何的情感。
韓雀翎又一次感到深深的委屈，自己如此卑微如此下賤的用舌頭舔了這麼久，只換回了這兩個字的評價，還未來得及傷心難過。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兩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雀翎渾身一僵。她慢慢轉過頭。
顏秋和顏馨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客廳中央，一人抱著一袋零食，一人拿著手機，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顏秋的嘴角掛著壞笑，顏馨則舉著手機，顯然剛才一直在錄像。
顏秋走上前，蹲下來，伸手捏住韓雀翎的下巴，把她腫脹的臉轉向自己：“喲，小賤貨，舔得挺賣力嘛。媽媽的鞋底都快被你舔成鏡面了。”
顏馨把手機屏幕轉向韓雀翎，上面正是她剛才跪趴舔鞋的畫面——舌頭伸得老長，淚水鼻涕橫流，狼狽不堪。
“姐，你看她這舌頭，舔得可真仔細。以後咱們的鞋底也交給她吧？”
鍾美緹笑著點點頭，腳尖又在韓雀翎的嘴唇上點了點：“當然。從今往後，家裡所有人的鞋……都歸小翎兒負責。用舌頭擦乾淨，才算合格。”
韓雀翎跪在那裡，身體劇烈顫抖，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她想反抗，想逃跑，想尖叫，可腫脹的臉、麻木的舌頭、身後兩個姐姐的嘲笑、鍾美緹那雙高高在上的高跟鞋……一切都像一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只能低頭，樣子破碎得像風中的殘葉：“……是……媽媽……姐姐……”
客廳裡，三道身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三尊女神俯視著腳底的螻蟻。
第四十章
韓忠平的飛機剛剛落地，便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來。他站在機場的接機大廳，拖著行李箱，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興奮地撥通了愛人的視頻電話。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正是國內時間晚上七點半，家裡的餐廳燈火通明，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四菜一湯——紅燒肉、蒜蓉西蘭花、清蒸鱸魚，還有一鍋香噴噴的雞湯。
鍾美緹坐在主位，穿著寬鬆的米白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成低髻，臉上化著淡妝，看起來溫柔又賢惠。顏秋和顏馨分坐兩側，正夾菜說笑，而韓雀翎則呆坐在餐桌另一邊的位置，面前只有一個空碗和一雙筷子，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視頻接通，韓忠平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笑著揮手：“老婆，我到了！一切順利，就是時差有點暈。”
鍾美緹立刻綻開笑容，聲音甜蜜：“老公辛苦了！剛下飛機就給我報備啊，我都感動了。孩子們都在呢，你跟他們說兩句。”
她把手機鏡頭轉向餐桌。顏秋和顏馨立刻甜甜地叫：“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韓忠平哈哈大笑：“我這才剛剛過來，怎麼著也得明年過年再回去了。”
鏡頭掃到韓雀翎時，韓忠平的笑容頓了頓。他眯起眼睛：“小翎兒？怎麼臉這麼紅？腫了？怎麼回事？”
鍾美緹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動，像是在極力忍笑。韓忠平皺眉：“老婆你笑什麼？小翎兒這是怎麼了？”
鍾美緹一邊笑，一邊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韓雀翎左臉那塊高高腫起的紅印。指尖用力一掐，
韓雀翎痛得身子一顫，卻不敢躲，只能咬著下唇，發出細微的嗚咽。鍾美緹的聲音卻依舊溫柔無比：“哎呀，老公你別擔心。小翎兒就是剛才不小心磕了一下，臉腫了點，沒什麼大事。我已經給她塗了藥膏，過兩天就消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甲在腫脹的皮膚上輕輕摳了摳，像在確認腫度。韓雀翎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卻被她死死忍住，不敢出聲。鍾美緹的語氣裡滿是關切：“你看她現在多乖，吃飯都不用我們催，自己坐好等著呢。我會好好照顧她的，你就放心在國外拼事業吧。等你回來，我保證給你一個更聽話、更懂事的小翎兒。”
韓忠平那邊嘆了口氣：“那就好……小翎兒，爸爸不在家你要聽媽媽和姐姐們的話，知道嗎？”
韓雀翎的嘴唇顫抖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知道，爸爸。”
鍾美緹滿意地笑了笑，把手機鏡頭轉回自己臉上：“好了，老公你先去休息吧，時差大，早點睡。等你安頓好再視頻，我們一家人天天聊。”
掛斷電話後，鍾美緹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冷笑。她低頭看著韓雀翎，捏著她臉蛋的手指又加了三分力：“聽見沒？你爸現在可放心了。他以為我在家把你照顧得像公主一樣呢……呵呵。”
韓雀翎疼得眼淚直掉，卻只能低聲應著：“……是，媽媽。”
鍾美緹鬆開手，優雅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慢條斯理地放進嘴裡嚼著。飯桌上，顏秋和顏馨早就笑得前仰後合。顏馨甚至伸腳在桌下踢了踢韓雀翎的膝蓋：“小賤貨，剛才忍得不錯嘛，繼續保持哦。”
從那天起，鍾美緹正式開始了她的“居家辦公”生活。
她把家裡的書房改成了臨時辦公室，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坐在電腦前，上半身穿著寬鬆的睡衣，下面卻只穿一條絲質睡裙，腳上踩著拖鞋。工作間隙，她會忽然叫一聲：“小翎兒，過來。”
韓雀翎立刻從廚房或客廳小跑過來，站在書房門口，低頭等著下一步指示。鍾美緹從來不浪費時間，直接伸出一隻腳，把拖鞋踢掉，裸足懸在半空：“聞”
韓雀翎便立刻鑽到後媽的桌子下邊，雙手捧著一隻裸足開始用鼻子用力的呼吸。
有時鐘美緹在開視頻會議，韓雀翎就得跪在辦公桌下，雙手捧著她的腳，一根一根地舔腳趾。
鍾美緹一邊對著屏幕微笑彙報工作，一邊用腳趾夾住韓雀翎的舌頭，輕輕拉扯，像在玩弄一根橡皮筋。韓雀翎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影響“媽媽”的工作形象。
規矩是鍾美緹回來後一天天立起來的。
第一週，她規定：韓雀翎每天必須跪著迎接三人回家。進門後先跪在玄關，雙手接過每個人的包和外套，然後低頭親吻每個人的鞋尖或腳背，作為“歡迎儀式”親吻時必須說出：“歡迎主人回家，賤奴小翎兒恭候多時。”
第二週，加了新規矩：所有人的襪子、內褲、絲襪必須由韓雀翎手洗+口含清洗。先含在嘴裡漱口，把汗漬和體味泡軟，再吐出來用手搓洗。鍾美緹最喜歡在洗衣間門口看著她跪在地上，一件件地把三人換下來的髒襪子含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堅果的小倉鼠。
第三週，鍾美緹開始要求“每日彙報”。晚上十點，韓雀翎必
須跪在客廳中央，彙報當天做了哪些家務、伺候了誰、犯了什麼錯。如果有任何一項讓鍾美緹不滿意，就會當場罰跪搓衣板，或者用高跟鞋踩手指。韓雀翎的手指幾乎每天都帶著青紫的印痕，指甲蓋下隱隱有血絲。
韓雀翎的日子像被一根無形的鏈子拴住，越勒越緊。她不再是那個偶爾還能偷偷哭泣、幻想反抗的女孩。腫脹的臉消了又腫，腫了又消；手指的淤青一層蓋一層；舌頭因為長時間舔鞋、舔腳而麻木發白。她學會了在鍾美緹抬腳時立刻張嘴，在顏秋踢她時立刻跪直，在顏馨錄像時立刻低下頭擺出最卑微的姿勢。
但她心裡那點微弱的不甘還在，像一根細細的刺，扎得她夜裡睡不著時會偷偷流淚。可每當她想開口說什麼，鍾美緹總能第一時間察覺，然後笑著捏住她的下巴，輕聲說：“想說什麼？嗯？說出來，媽媽聽聽。”
韓雀翎每次都只能搖頭，聲音顫抖：“……沒什麼，媽媽。”
鍾美緹就會笑得更溫柔：“乖孩子。媽媽最喜歡你這樣懂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鍾美緹開始張羅年貨，買春聯、買年糕、買紅包，顏秋顏馨也沒人都買了幾身新衣服，唯獨韓雀翎，日子過的還不如一條寵物狗，這個年該如何熬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