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禮物
第一章:
6月的陽光帶著初夏清新的暖意,斜斜照進夏晴晴的小臥室。
臥室有些侷促,卻不雜亂,被主人打理得整潔溫馨。
今天是夏晴晴的十六歲生日。此刻,她最好的朋友衛雨,正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她床上,翻看她們初中時購買的樂隊紀念冊。
“哇,這個你還留著吶?”衛雨指著冊子裡模糊的照片,語氣中滿是懷念:“初中那會兒,咱倆逃了補習班,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
夏晴晴笑著將飲料遞給好友,自己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對啊,那會兒可真是……差點被我爸媽混合雙打。話說,你怎麼這會兒就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家宴結束才能溜出來呢。”
衛雨俏皮地眨眨眼:“家宴哪有你重要啊,再說了,叔叔阿姨都在外地打工,我不來誰給你過生日?怎麼樣,感不感動?”
“感動,感動死了。”夏晴晴配合地做出誇張的捧心狀,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們之間的友誼,跨越了家境的溝壑,是年少時最純粹的情感。
笑鬧過後,衛雨從手袋裡取出一個禮盒遞到夏晴晴面前:“喏,生日禮物。”
“什麼呀?神神秘秘的。”夏晴晴接過盒子,沿著封口拆開。包裝紙下,是一個純白色、沒有多餘裝飾的硬質盒子,盒蓋中央,只有一個簡潔而充滿未來感的銀色徽標,下面是一行文字——知微科技。
“知微科技?”夏晴晴眼中流露出疑惑,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品牌。
衛雨託著腮,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得逞的光芒:“打開看看,保證驚喜。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弄到的。”
夏晴晴的好奇心被勾起,她掀開盒蓋。盒子內部鋪著柔軟的黑色天鵝絨襯墊,襯墊上躺著的,並非她預想中的文具或是電子產品——那是兩個人偶。
更準確地說,是兩個約摸二十釐米長、穿著黑白女僕裝的人偶。她們的五官極其逼真,皮膚紋理細膩,髮絲纖長,甚至能看清每一根睫毛。
“這是……芭比娃娃?”夏晴晴不明白,她已經過了玩娃娃的年紀,衛雨的禮物,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在夏晴晴疑惑時,盒子裡的人偶有了動靜,她們睫毛顫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當她們的目光對上夏晴晴的眼睛時,眸子中立刻流露出順服的神情。她們坐起身,以卑微的姿態,並排跪在盒子裡。
衛雨探過頭,語氣裡帶著得意:“這是知微科技的最新產品——活體腳奴。好像是用了什麼黑科技把人縮小改造,專門用來做足部護理的。我看你整天訓練,又不注意保養,腳肯定很累,就給你弄了一對。怎麼樣,貼心吧?”
“活體……腳奴?”夏晴晴的腦子發懵,眼前的禮物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她難以置信盯著盒子裡的兩個小人,一種強烈的道德不適感攫住了她。
她們也是人類?這……這不違法嗎?”
“安啦,沒問題的。”衛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根本不在意夏晴晴的疑慮:“那可是知微科技,他們的保證可比什麼法律都管用,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有一段時間槍械氾濫,治安特別差,晚上都沒人敢出門嗎?”
“記...記得,那時候我爺爺奶奶每天都來學校接我。”夏晴晴腦子還沒轉過來,呆呆地回應。
“就是這個!”衛雨拍了下手,語氣帶著崇拜:“這件事就是知微科技
出面解決的!據說他們整合了一半以上的灰色產業,手裡握著好多秘密,跟政府談判都硬氣著呢。”
衛雨見夏晴晴僵著不動,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便主動伸手,熟練地捏住兩名腳奴姑娘的腰身,將她們放在夏晴晴腳邊:“試試看嘛,她們都是經過培訓的,用起來非常舒服,你的臭腳丫連我都聞到了,快讓她們給你清潔一下。”
夏晴晴上了一天學,下午又參加了田徑社的訓練,隱約能聞到腳丫上傳來一絲混合著汗水和青春氣息的酸味。畢竟是青春期注重形象的小姑娘,聽到閨蜜吐槽自己腳臭,臉頰瞬間燒了起來,窘迫得想把腳縮回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震驚了她。
腳奴姑娘們在她腳邊沒有流露出絲毫嫌棄或抗拒神情,反而立刻展現出極致的卑微與馴服。她們低下頭,用溫熱的嘴唇和舌頭,細緻地親吻、舔舐起她的腳趾,甚至腳趾縫裡最容易積累異味和死皮的地方都沒放過。
溫熱、溼潤、帶著奇異生命力的觸感,從腳上清晰地傳來。夏晴晴全身一僵,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被……被人舔腳丫?
被兩個縮小了的女生,當著衛雨的面,舔自己的腳丫?
夏晴晴知道自己的腳絕對談不上精緻,腳掌和腳跟有長期奔跑形成的繭子,腳在鞋裡捂了一天,這會兒正泛著潮紅。自己腳丫並不美妙的狀態與腳奴姑娘們虔誠的服侍之間的強烈反差,讓夏晴晴的羞恥感達到了頂點。
她還是個未成年的小丫頭,平時腳都不好意思讓別人看,現在卻被兩個漂亮姑娘捧著腳趾吮個不停,閨蜜還在一旁饒有興致地圍觀......這種感覺完全談不上享受,更像是在遭受精神上的酷刑。
“舒服吧,這兩個可是精品,她們的身體被改造過,輕易玩不壞,放心用就好。”衛雨的語氣中帶著炫耀,彷彿在展示一件工具的良好性能。
“她們,她們怎麼…”夏晴晴的聲音發顫,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人願意用嘴來給自己清潔腳丫,更沒想過給自己清潔腳丫的會是兩位如此漂亮的姑娘。
她們不嫌髒嗎?她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衛雨見夏晴晴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以為她在擔心這兩個小東西不聽話。她從盒裡拿出遙控器塞到夏晴晴手裡,安慰道:“你別擔心,她們可聽話了。這個遙控器是控制她們的,你看,旋鈕可以調節她們的大小,能在1釐米到30釐米之間自由縮放。這個紅色按鈕是電擊,如果你想懲罰她們,按這個就行…”
衛雨說著,隨手撿起一個腳奴姑娘攥在手心,只在虎口處露出她的小腦袋,拇指頂著輕輕一推,在腳奴姑娘痛苦的表情中,將她的頸椎扭到一個正常人絕對無法承受的危險角度:“即使身體被強化過,故意破壞也是能做到的,她們生命完全屬於你,即使把她們弄壞掉也沒關係,況且…“說到這兒,衛雨勾了勾唇角,故意頓住話頭賣關子:“況且...她們是離不開你的。
“等等……停……停下!”夏晴晴沒注意到衛雨話中的含義,她嚇得聲音都變調了。猛地衛雨手裡奪下已經快要昏厥的腳奴姑娘,又撿起腳邊的另一個,手忙腳亂地把她們塞回禮盒,一把拉開床頭櫃抽屜,將整個盒子囫圇塞進裡面。
做完這一切,夏晴晴才長長吁了口氣,她捋了捋額前
的碎髮,生硬地轉移話題:“那個……對,蛋糕!我買了冰淇淋蛋糕,再不吃就化了!”
衛雨將好友的窘態盡收眼底,體貼地沒有對剛才那一幕發表任何評論:“好啊!冰淇淋蛋糕我的最愛!快去拿快去拿!”
話題被生硬地轉移到了蛋糕的口味、學校最近發生的趣事以及即將到來的暑假計劃上。臥室裡很快又恢復了輕鬆愉快的氣氛。衛雨甚至興致勃勃地計劃著暑假要拉夏晴晴一起去旅行,彷彿剛才那份不同尋常的禮物從未出現過。
第二章
接下來的幾天,夏晴晴一直儘量避免去碰那個抽屜。
學校裡,衛雨課間湊過來:“怎麼樣,晴晴大人,那兩個小傢伙好用嗎?”
夏晴晴的臉又紅了,支支吾吾地搪塞,她迅速扯開話題,聊起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生怕衛雨繼續追問細節。她仍是無法坦然面對那份禮物帶來的尷尬。
她試圖將這件事拋諸腦後,當作一個光怪陸離的夢。但每當她走到床邊,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掃過那個抽屜。莫名的焦慮,隨著時間推移,不僅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清晰。
直到第四天晚上,夏晴晴趴在書桌前對著作業撓頭時,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闖入腦海。
她們需不需要吃飯、喝水?
夏晴晴心裡咯噔一下。
這三天,她一直把她們關在抽屜裡,如果她們也是人類,三天不吃不喝......她不敢再想下去,強烈的負罪感淹沒了她,不論她們為什麼被縮小,不論這份禮物多麼難以接受,她也不能任由她們餓死在自己的抽屜裡,這太殘忍了。
夏晴晴深吸一口氣,拉開抽屜,猶豫了一下,才伸手將盒子拿了出來,放在書桌上。
盒蓋打開,兩個小人並沒有變得奄奄一息,她們並排躺著,聽到動靜立刻驚醒過來,低眉順眼地跪在夏晴晴面前。
夏晴晴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她有些尷尬地開口向這兩個小傢伙道歉:“對不起,我這幾天忘了你們的事。你們餓了嗎,需不需要吃點東西?“左邊栗色頭髮的姑娘抬起頭:“感謝主人關心,我們不需要吃東西,我們的身體經過改造,新陳代謝很慢,一般來說……以主人腳部自然分泌的汗液和代謝的皮垢為食就足夠了。”
以腳汗和腳垢...為食?夏晴晴胃裡一陣翻湧,這個答案遠遠超出她的心理底線,比讓她們舔腳更加難以接受,她下意識地捂住嘴,後退了一步:“不行!絕對不行!那種東西怎麼能吃?你們等一下,我去想辦法。”
她逃離般地衝出房間,去廚房找了個瓶蓋,倒了小半蓋涼開水,又掰了一小塊餅乾,用手捻成的碎屑。做完這些,她回到臥室,把水和餅乾屑放在盒子旁邊:“吃這個吧,雖然可能不合你們的……口味。”
兩個姑娘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有些意外,似乎沒想到主人會用這樣的方式對待她們。她們小心翼翼地從盒子裡爬出來,像小狗一樣趴在桌面上啜飲清水,又捻起一點餅乾屑送入口中,只喝了幾滴水,吃了一點點餅乾屑,就停了下來。
“主人,這些已經足夠了,非常感謝您。”兩個姑娘齊齊跪在書桌上,對著夏晴晴磕頭謝恩。
看到她們確實不需要大量進食,夏晴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好奇心暫時壓過了不安:“你們……有名字嗎?”
“我們只有出廠編號。”還是那名
栗色頭髮的姑娘回答:“我是WGSC100064872號,她是WGSC100064873號。”
“我不是問編號。“夏晴晴皺了皺眉:“我是問你們本來的名字,你們難道生來就是...腳奴嗎?”
問題似乎觸動了某種禁忌,夏晴晴捕捉到她們的眼神變得的黯淡,但她們確實如衛雨所說,非常專業,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恢復了溫順與馴服。
“我們是西京舞蹈學院的學生,上學時候不懂事,看到同學們都用名牌包、穿名牌鞋,忍不住也想擁有。後來錢不夠,接觸了校園貸,利滾利越欠越多,最後實在無力償還,只能用身體抵債。從被縮小的那一天起,我們本來的名字就沒有意義了,我們現在只是服侍主人雙腳的物品,如果主人需要,請賜予我們新的名字。”
西京舞蹈學院...大學生...夏晴晴看著她們清秀的五官和姣好的體態,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說不出的難受。她們曾經是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大學生,卻因為虛榮和債務,變成了物品般隨意發賣、隨意踐踏的低賤腳奴,這種強烈的反差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悲哀。
她們一個慄發黑眼,眼神溫順;一個黑髮褐眼,氣質文靜。夏晴晴希望能給她們一點人類的印記,沖淡她們作為物品的冰冷感,她指了指慄發姑娘:“現在是夏天,你叫小夏吧。”然後又看向黑髮姑娘:“你叫小秋。”
“感謝主人賜名。”小夏和小秋齊聲說道,她們再次俯身叩首,聲音懇切:“主人,請允許我們為您服務,為您清潔雙足,緩解疲憊,是我們存在的唯一價值。”
看著她們卑微懇切的樣子,夏晴晴再次感到一陣無措。她無法坦然接受那種服侍,但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安置她們。把她們一直囚禁在盒子裡顯得很殘忍,可放出來又能做什麼呢?真讓她們做自己的腳奴?光是想想就讓她面紅耳赤。
“舔我的...不行不行,我的腳不用你們舔。”夏晴晴再次拒絕,她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書桌角落一個原本用來放回形針和橡皮等小文具的塑料收納盒上,眼前一亮。
她找出包裝盒裡的遙控器,回憶上面的功能,小心翼翼地將旋鈕調整到一個更適合飼養的位置。一道柔和的光線閃過,桌上的小夏和小秋變得只有1釐米大小。
“你們暫時先住這裡吧。”夏晴晴打開收納盒,將裡面零碎的東西清空,鋪上一層乾淨的化妝棉,輕輕將小夏和小秋放進這個臨時的家裡。
從此,這個透明的收納盒成了小夏和小秋的新家。夏晴晴複習功課時,會把盒蓋打開,讓她們透透氣。小夏和小秋非常乖,她們安靜地匍匐在桌面上行禮,夏晴晴沒辦法連她們膜拜自己都阻止,她偶爾從題海中抬頭,看到那兩個微小而虔誠的身影,竟覺得有幾分不真實的溫馨,像養了兩隻極其通人性的小倉鼠。
夏晴晴心裡偶爾會掠過一絲歉意,她迴避著腳奴姑娘們最初被賦予的用途,堅決拒絕她們提出的為自己清潔雙腳的請求。反倒是在開始飼養她們後刻意注意起自己的足部衛生,每天晚上都用熱水泡腳,還特意買了磨砂膏,把腳底的死皮都搓洗乾淨。
飼養關係暫時達成了的平衡,那個冰冷的遙控器,被她收在了書包的最深處。
第三章
衛雨察覺到了夏晴晴對那份
生日禮物的無所適從。
在她看來,這就好比送了閨蜜一臺最新款的頂配手機,對方卻只用來接打電話,著實是一種浪費。但作為閨蜜,她沒有強行催促夏晴晴,而是選擇了一種溫和的方式:用分享日常的態度,將自己生活中使用縮小技術的片段展現在夏晴晴面前,希望她能慢慢接納這個更便利的世界。
……
田徑社的訓練結束,放學鈴聲早已響過,空曠的校園裡只剩下零星的值日生。女更衣室內水汽氤氳,剛剛沐浴過的夏晴晴正用毛巾擦拭溼漉漉的頭髮,空氣中瀰漫著少女帶著青春活力的汗味。
隊友們陸陸續續換洗完畢,偌大的更衣室裡,只剩下她和衛雨兩個人。
衛雨似乎並不急著回家。她坐在長條凳上,踢掉運動鞋,褪下被汗水浸透的白棉襪,因為長期運動而線條優美、訓練後帶著微紅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因為解放蜷縮又舒展,散發出陣陣熱氣和運動後的汗酸味。
“累死了,腳底板好痛。小晴子,快來給媽媽捏腳。”
“呸呸呸,臭死了,我才不要。”
“哼,你這不孝女,還好我早有準備。”衛雨活動了一下腳踝,在夏晴晴驚訝的目光中,彎腰從左右兩隻運動鞋裡,分別拎出了兩個...人?
那是兩名被縮小的男性,他們面容堪稱英俊,帶著幾分模特般的氣質,被放在地板上後,立刻毫不猶豫地爬向衛雨腳下,卑微地貼近衛雨的腳底,仔細舔舐起來。
他們的動作極其專注,先是用舌頭滑過衛雨汗溼的腳掌,帶走細密的汗珠;然後深入每一個腳趾縫隙,舌尖捲走積聚的汗垢和皮屑;最後,重點照顧因運動而泛紅、角質稍厚的腳跟。
衛雨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腳趾愜意地蜷縮起來,夾住縮小人的腦袋擺弄。小人沒有閃躲,反而更加賣力地服侍著那幾根踩踏他臉龐的腳趾。
“看,我的活體智能鞋墊。”衛雨語氣帶著炫耀:“除臭、吸汗、深度清潔三合一,超舒服的。”
她看向僵在一旁、臉頰緋紅的夏晴晴,眼神裡充滿了不解:“說真的,小晴子,我送你的那對可是精品,比我這兩個還要好,你怎麼就不用呢?太浪費了!”她是真心為自己的優質禮物被閒置感到惋惜。
夏晴晴喉嚨發乾,她看著兩名英俊的、本該是人群中焦點的異性,極盡卑微與討好,如最卑賤的奴隸一般,用自己的唇舌清潔閨蜜運動後佈滿汗垢的腳丫,這種視覺上的巨大沖擊,讓她頭皮發麻。
享受了一會兒,衛雨似乎覺得足底的酸脹還沒緩解。她乾脆將那兩個縮小人完全踩在腳下,把他們的身體當成泡沫軸,碾在腳掌下來回滾動。
“要不要過來試試?放鬆效果一流哦。”
夏晴晴臉燙得厲害,連連擺手後退:“不!不用了!我……我腳不累!真的!”
“嘁,瞧你那點膽子。”
衛雨見夏晴晴嚇得花容失色,覺得無趣,意興闌珊地把兩個腳奴縮小到一釐米大小。撿起地上還散發著熱氣的汗襪,將他們丟進襪筒,團成一團,隨手塞進了運動服外套的口袋裡。
“走吧晴晴,再磨蹭天要黑了。”衛雨背上書包,招呼還在原地發愣的夏晴晴,剛才那一幕,彷彿只是她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個瞬間。
週末午後,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衛雨家寬敞的書房照得明亮
。夏晴晴和衛雨並肩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參考書和草稿紙。一位戴著眼鏡、氣質溫文爾雅的女性站在一旁,為她們講解數學綜合題。
她是衛雨的家庭教師,談吐清晰,邏輯嚴謹,是夏晴晴印象中那種學識淵博、受人尊敬的優秀教師。
講到一道涉及雙曲線的題目時,衛雨蹙起了眉頭,她反覆追問了幾個細節,但還是沒能完全理解其中的轉換邏輯。
“李老師,你說的太羅嗦了,我還是不明白這裡為什麼不能直接用公式。”衛雨指著草稿紙上的一處,語氣帶著不耐煩。
李老師臉色發白,抖若篩糠,竟撲通一聲徑直跪倒在衛雨面前!
“對不起!主人!是我沒講清楚!浪費了您寶貴的時間!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李老師一邊求饒,一邊用力磕起頭來,額頭撞擊地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在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夏晴晴懵了,她剛還在認真學習,突然發生的這一幕完全顛覆了她的認知!上一秒還是學識淵博、受人尊敬的家庭教師,下一秒竟然像奴僕一般磕頭求饒,就因為一道題沒講明白?這太荒謬了!
衛雨對求饒聲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思考著題目,直到她瞥見夏晴晴目瞪口呆的模樣,才恍然想起什麼似的,笑了出來:“哎呀,忘了你還不習慣。”她用筆指了指還在不停磕頭的李老師:“她是我專門買來輔導功課的,我還特意花錢把她改造得可以恢復正常體型,沒把我們教懂,浪費我們時間,對得起我嗎?去,給夏小姐賠罪,看你把人家嚇的。”
李老師聞言,手腳並用爬到夏晴晴腳邊,對著她“咚咚”磕起頭來,聲音帶著哭腔:“夏小姐恕罪!夏小姐恕罪!是我蠢笨!求您別往心裡去!”
夏晴晴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急忙開口勸說:“李老師,你起來吧,沒關係的,一道題而已,不用這樣……”
衛雨卻覺得這場面很有趣,她歪著頭,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怕什麼呀,晴晴,你不踩住她的頭,我就不讓她停下哦。”
什麼?踩她的頭?
“不行!不能這樣!”夏晴晴連連擺手,語氣帶著懇求:“小雨,別玩了,讓李老師起來吧,我真的沒事,我沒有被嚇到……”
可衛雨似乎鐵了心要逗逗她,挑眉道:“哎呀,就踩一下嘛,你不踩,我就讓她磕滿一萬次,你想看她一直磕到腦袋開花嗎?”
持續不斷的磕頭聲像鼓點一樣催促,在衛雨戲謔的目光下,夏晴晴內心劇烈掙扎,她不想傷害任何人,又怕衛雨真的讓李老師一直磕下去。最終,她咬著下唇,艱難地抬起右腳,輕輕放在李老師的頭頂。
李老師渾身一顫,磕頭聲戛然而止。
然而,就在夏晴晴以為鬧劇終於結束,心神稍定之際,衛雨拿起遙控器,對著李老師按了下去。
夏晴晴只覺得腳下一空,一時不查,右腳踩空落到地板上,正好將被縮小的李老師踩在腳底。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抬腳,可衛雨的動作比她更快,一腳踩住她的腳背,將她的腳壓在地板上。
“別急嘛,讓她好好記住教訓,誰讓她這麼笨,講個題都講不明白。”
夏晴晴的腳掌下傳來細微的觸感,她不敢強行抽出腳,怕動作太大把腳下微小的生命碾碎,她能感覺到一個微小、溫熱的小東西,在自己腳掌
下無助地掙扎,那感覺清晰得可怕。這種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完全踩在腳下、感受其絕望掙扎的觸感,讓夏晴晴渾身汗毛倒豎。
眼看著夏晴晴眼睛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全身都開始發抖,衛雨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玩過火了。她鬆開踩在夏晴晴腳背的腳,臉上露出歉意:“哎呀,抱歉抱歉,晴晴,嚇到你了?”
壓力一鬆,夏晴晴立刻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腳。只見地板上,被縮小的李老師蜷縮成一團,衣衫凌亂,渾身沾滿了灰塵,看起來悽慘無比。
衛雨將李老師拈了起來抖了抖:“笨手笨腳,講不明白題就算了,還嚇到我的客人,真是沒用。”說著,她隨手將李老師扔到坐墊上,然後自然地坐了上去。
“好了,礙事的傢伙處理完了,我們繼續看題吧。”衛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甚至扭了扭身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點。
她重新拿起筆,指向草稿紙,語氣輕鬆自然:“剛才說到哪了?”
週末午後,逛街的人流熙熙攘攘,商場裡燈火通明。夏晴晴和衛雨走進一家內衣店,準備試試新款式。
更衣室裡空間不大,牆上鑲著穿衣鏡,映出兩個少女青春窈窕的身影。衛雨心情很好,哼著歌,利落地脫下外套,拿起一件蕾絲邊的內衣比劃著。換衣服的間隙,她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對正在整理肩帶的夏晴晴說:“小晴子,給你看個好東西,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只見衛雨毫不避諱地撩起了自己內褲的邊緣,示意夏晴晴往裡看:“喏,我的貼身婢女,隨時隨地智能按摩,生理期還能防側漏。”
夏晴晴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捂住了嘴。衛雨的內褲裡,竟蜷縮著一個只有三四釐米高女生,她正緊貼在衛雨的私處,維持著那片私密空間的舒適。
“天啊……你連這裡都……”夏晴晴聲音發顫,臉頰漲得通紅,下意識地別過臉,又被好奇心驅使著忍不住偷瞄。
“你再仔細看看,她眼熟嗎?“衛雨笑著把內褲邊緣又向外拉了拉。
夏晴晴蹲在衛雨胯下,湊到內褲邊仔細看,她覺得那個女生眉眼的輪廓莫名熟悉,皺著眉回憶片刻,突然倒吸一口冷氣,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等等!她……她不是隔壁二中那個方瑩……去年區運動會,我們還和她一起比賽。”
衛雨笑嘻嘻放下內褲邊緣,隔著布料拍了拍方瑩:“對啊,就是她。前陣子我在貨架上看到她時也嚇了一跳,花了大價錢才把她買下來呢。”
“貨架?買下來?她為什麼……?”夏晴晴大腦一片混亂,無法將賽場上的矯健身影與閨蜜內褲裡的渺小身影聯繫起來。
衛雨根據自己的經驗分析:“估計是她家出了什麼變故吧,比如破產或者欠下債務什麼的,被知微科技納入資產重組序列,被優化成商品啦。”
“優化成商品……”夏晴晴重複著這幾個字,只覺得一股寒意竄上來,心裡湧起強烈的同情:“你……你能不能放了她?她好可憐啊,明明以前也是……”
衛雨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你太天真了”的無奈:“放了她?怎麼放?從她被登記成商品的那一刻起,原來的社會身份就已經註銷了。她現在是黑戶,沒有身份證,沒有銀行卡,沒有任何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放了她能去哪裡?怎麼生活?
”
衛雨頓了頓,陳述著再簡單不過的事實:“而且啊,像她這樣年輕、體態又好的女高中生,在市場上特別搶手。如果不是被我買下,很可能就會被那些變態油膩男買走,那下場,嘖嘖嘖。能伺候我反倒是她的福氣呢。”
衛雨說的輕描淡寫,但話裡隱含的可怕可能性,卻讓夏晴晴不寒而慄。
“可是...”夏晴晴咬著下唇,看著那片隱約能看到人形輪廓的布料:“你把她關在...那個地方...太侮辱人了。就沒有...更正常一點的安置方式嗎?”
“正常?”衛雨彷彿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挑了挑眉:“你覺得什麼樣算是正常?把她放鞋裡當鞋墊用?或者拴根鏈子當狗養?”她看著夏晴晴懇請的眼神,再次掀開內褲讓夏晴晴看的更清楚,半開玩笑道:“要不,我把她送給你怎麼樣,你想想怎麼正常地安置她?”
彷彿是為了回應她們的對話,內褲裡的方瑩微微抬起了頭,望向夏晴晴的方向。她的眼神只有急於證明自身價值、近乎討好的順從,她更加賣力地按摩起來,甚至主動張開嘴,用唇舌服侍衛雨的秘密花園,以實際行動表明自己完全心甘情願。
深深的無力感席捲夏晴晴全身,她看著一臉享受的衛雨,最終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不再抗議。
“……我明白了。”
衛雨見她終於想通,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繼續對著鏡子試穿新內衣,手指輕輕撫摸著蕾絲邊緣,語氣輕鬆自然:“明白就好啦,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
…
衛雨將縮小人的存在完全融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她希望夏晴晴也能像她一樣享受這種便利。這態度就像一種慢性毒藥,一次次衝擊著夏晴晴的認知。縮小人在夏晴晴腦海中漸漸模糊成一種奇怪的收藏品,就像有些人收集昆蟲標本或古怪石頭一樣。她不斷說服自己,這只是衛雨家境特殊帶來的昂貴癖好,與她無關。
第四章
一個月時間過去,夏晴晴的生活,似乎依舊是往日的節奏——上學、田徑社訓練、放學、和衛雨一起寫作業逛街。
她依舊無法接受衛雨的世界觀,但持續的近距離接觸,如同緩慢的脫敏治療,讓她不再像最初那樣抗拒。她漸漸習慣了衛雨興之所至的展示,甚至有時,她還能配合地伸出手指逗弄一下那些小傢伙。她開始用【功能獨特的生物工具】這類冷漠的詞彙為縮小人們重新歸類,稀釋道德上的不適感。
然而,這種浮於表面的平靜,在一個普通的夜晚結束了。
那晚,夏晴晴結束放學回家,像往常一樣打開文具盒,給小夏和小秋換換空氣,喂點清水和餅乾屑。
然而這次,小夏和小秋沒有像往常一樣跪迎。
她們蜷縮在文具盒角落,身體不停地顫抖,原本白皙的皮膚呈現駭人的青灰色,嘴唇發紫,冷汗佈滿額頭。她們緊緊咬著嘴唇,仍抑制不住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你們怎麼了!”
夏晴晴大驚失色,想碰她們又不敢,無助地詢問:“生病了嗎?還是哪裡不舒服?水,我去倒水!”
“主...主人...”小夏艱難地抬起頭,眼神渙散:“是...是戒斷反應...”
“戒斷反應?”夏晴晴大腦一片空白,她從未給過她們任何可能成癮的東西啊?
“是...Nectar-
02基因...”小秋痛苦地接話:“我們的基因被改造過...必須定期...定期攝入足部分泌物...來維持生命體徵...”
Nectar-02?基因改造?必須攝入足部分泌物才能生存!
真相在夏晴晴腦海中浮現,她終於明白衛雨當初那句“她們離不開你”的含義。小夏和小秋說自己以腳汗和腳垢為食,並非是獵奇的附加項目,而是維繫她們生存的必要條件。這一個月來,自己只給她們水和餅乾屑,是在將她們一點點推向死亡!
“主人...求您...慈悲,我們需要...您的恩賜...”小夏用最後的力氣哀求,眼神裡充滿了對解藥深入骨髓的渴求。
看著小夏和小秋痛苦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樣,強烈的負罪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夏晴晴,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兩個生命因為自己的逃避而消逝,善良的本能壓倒了所有的羞恥。
沒有時間猶豫了!
她一把抓起遙控器,將小夏和小秋恢復至她們作為腳奴被設定的標準尺寸。小夏和小秋虛弱地跪伏在書桌上,臉色灰敗,身體因的戒斷反應而抽搐,她們竭力仰望著她,目光中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求生欲。
夏晴晴臉頰滾燙,心跳如鼓。她上了一天學,剛剛回到家,雙腳在鞋襪裡悶了一整天,此刻味道定然不會太好。她想去先去洗洗腳,可旋即又想到,自己腳上的汙垢與汗膩,對於小夏和小秋來說可能是救命的食糧。
最終,她像是認命般,艱難地將雙腳架到了書桌上,擱在小夏和小秋面前。
雙腳靠近的瞬間,小夏和小秋眼中迸發出痴狂的神采!她們像被本能驅動的動物般撲了上來,緊緊抱住夏晴晴的腳掌。
這觸感無比清晰,甚至因為隔著一層棉襪而更加磨人。
夏晴晴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的重點不再是清潔,而是攝取。她們的臉頰緊緊貼在襪底,尤其是腳趾下氣味最濃重的區域,用力地摩擦、擠壓,鼻子埋入織物纖維中,貪婪地呼吸。她們如飢似渴地吮吸著汗溼的襪子,舔舐著襪底的汗垢,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
自己腳下積累了一天的黏膩汗垢,此刻卻成了兩個美麗女孩賴以生存的食糧。潔淨與汙穢的定義在此刻被徹底顛覆,夏晴晴心中萌生出巨大的荒謬感,以及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難以言說的悸動。
過了好一會,襪底的觸感漸漸變得平緩,最後變成了帶著感激的摩挲。緩解了瀕死的痛苦,小夏和小秋的動作變得有序,服侍中也增添了討好的意味。她們配合著為夏晴晴脫下濡溼的短襪。當夏晴晴那雙因奔波了整日,帶著濃郁汗味的腳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小夏和小秋的呼吸同時一滯,眼神中染上更深沉的痴迷。
不需要任何命令,小夏主動爬向夏晴晴的右腳,舌面貼著腳掌遊走,帶走汗珠,也將被腳汗黏在皮膚上的棉絮抿下。最骯髒的腳趾縫是她的盛宴,她把頭埋在趾縫間,靈巧的舌尖探入每一道縫隙,貪婪地捲走積存的汗垢與皮屑。
小秋則服侍著左腳,她口含清水,潤溼夏晴晴腳後跟的繭子,繼而用牙齒啃咬磨蹭,啃下死皮,再用嘴把皮膚上水吸乾,將混合了腳皮屑的洗腳水吞進肚子。
羞恥感逐漸被無法否認的舒適感取代,親眼看著兩個美麗女孩極盡卑微地服侍自己的雙腳,滋生
出令人眩暈的權力感。夏晴晴甚至開始下意識地配合:微微張開腳趾方便她們把頭探埋進去,稍稍抬起腳跟以便她們啃腳跟的死皮。她甚至荒唐地聯想,如果衛雨看到這一幕會如何評價。
理智上,她依然覺得這很噁心,很變態,她心裡充滿了負罪感,不願意讓她們以自己腳底的汙垢為食。但另一方面,拋開所有道德枷鎖,單純從感受來說,這種被極度需要、被卑微祈求、乃至主宰他者生死的感覺,夾雜著腳上傳來的、被溫熱口腔服侍的奇異舒適感,讓她產生了一種不願承認的愉悅。
服侍終於結束,夏晴晴的雙腳被伺候得乾乾淨淨、皮膚泛著水光,所有疲憊酸脹煙消雲散。小夏和小秋並排跪好,臉上帶著饜足的紅暈,恭敬地五體投地:“感謝主人賜予我們生命,我們願永遠侍奉主人。”
夏晴晴緩緩收回腳,足底殘留的溫軟觸感仍包裹著她的神經末梢。她長舒一口氣,沒有沉溺於這份舒適,善良的本性如潮水般回湧,衝散了那片刻的迷眩。
“這樣不行……”
她喃喃自語:“我不能這樣對她們,我要找小雨問清楚!也許……也許有辦法可以逆轉基因改造?或者,至少把她們送回去……我……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她掏出手機,撥打衛雨的電話,聽筒裡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提示: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第五章
衛雨從夏晴晴的生活中消失了。
電話撥過去,始終是關機的提示音,去她家別墅,也只看到緊閉的大門。老師說衛雨退學是要出國深造,夏晴晴一點都不信,衛雨不可能連招呼都不和她打。
她將希望寄託在小夏和小秋身上,反覆詢問她們被售賣時的細節,可她們倆當時在包裝盒裡,只模糊地記得店鋪是在老城區的一條巷子裡,巷口似乎有家五金店,更多的就說不清楚了。
接下來的幾個週末,夏晴晴推掉了所有事,獨自一人在老城區的舊巷中穿梭。她按照小夏和小秋描述,一條巷子一條巷子地尋找,始終找不到通往隱秘世界的入口,疲憊和沮喪幾乎將她淹沒。
第三個週末的傍晚,夏晴晴再次無功而返,她茫然地站在一條與描述有幾分相似的巷口,看著巷子裡來往的行人,每個人都步履匆匆,沒有人知道她在找什麼,沒有人能幫她。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一個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夏晴晴同學?真巧啊,你也是來店裡的?”
是在學校裡有過幾面之緣的高二學姐楊清欣。
夏晴晴的心臟狂跳起來,她強壓下疑問,想要含糊地回應幾句,但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楊清欣手裡的東西上。
那是一個類似未拆封U盤的物件,兩片透明塑料硬殼密封在一起,中間形成一個鼓起的空間。一張厚硬紙板作為背板被封在塑料殼裡,被固定在硬紙板中央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她苦苦尋找的好朋友衛雨!
夏晴晴的反應被楊清欣盡收眼底。她立刻意識到了什麼,晃了晃手裡的紙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認識?”
所有偽裝在這一刻土崩瓦解,夏晴晴慌了神,帶著求助意味拼命點頭。
楊清欣瞥了一眼四周來往的行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
楊清欣住在一棟高檔公寓頂層,比夏晴晴家大得多,她示意夏晴晴在沙發上坐下,自己端過來兩杯水,優
雅地夏晴晴坐在對面。
“說說吧,同學,你和盒子裡那位,到底怎麼回事?”
畢竟是同校的學姐,又顯然是知道縮小技術內情的人,夏晴晴把楊清欣當成了救命稻草。她從衛雨生日時送她腳奴說起,講到衛雨突然失蹤,再到自己四處尋找的經歷,儘可能完整地將這段經歷和盤托出。
夏晴晴說完,客廳裡陷入寂靜。她攥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楊清欣的眼睛,緊張地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良久,楊清欣才發出一聲難以捉摸的嘆息:“原來如此,一個單純的小姑娘,被任性的朋友拖下水,現在想救人又不知從何下手。”
她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定夏晴晴,語氣變得認真:“我可以把她送給你。”
夏晴晴的心臟猛地一跳,眼中燃起希望。
“但是。”楊清欣的話鋒一轉,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晴晴樸素的穿搭:“買下她花了我12萬,你怎麼賠我?“夏晴晴的眼神黯淡下去,12萬,對她這個父母在外打工、家境普通的學生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她根本拿不出來。
楊清欣似乎並不意外夏晴晴的反應,她向後靠進沙發,交疊起雙腿,語氣變得微妙,帶著一種施捨般的語氣道:“不過嘛,看你們姐妹情深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成人之美...只要你為我做三件事,我就把她給你。如何?”
峰迴路轉,絕處逢生,夏晴晴沒有任何猶豫,急切地應道:“您說!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
“那好。”楊清欣頓了頓,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說出第一件事:“還有一週多時間就放暑假了,這段時間,我要你把你那對腳奴當成鞋墊,每天踩著她們去學校,白天不準取出來。”
夏晴晴愣住了,她沒想到,第一件事竟然是這個,意料之外的簡單,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為了救衛雨,只能暫時委屈一下小夏和小秋了:“……好,我做。”
楊清欣臉上露出笑容,她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警告:“在學校,我會找時間抽查……要是敢敷衍我,你應該不想永遠見不到自己的好閨蜜吧。”
…
接下來的幾天,夏晴晴嚴格執行著楊清欣的命令。小夏和小秋成了她的鞋墊,每日承受著她的踩踏。暑假前最後一天,放學後,夏晴晴按照楊清欣的短信指示,來到了位於教學樓偏僻角落的保健室。
保健室裡光線有些昏暗,窗簾拉得半掩,只有幾縷夕陽從縫隙中擠進來,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塵埃。楊清欣坐在靠裡的白色診床上,雙腿晃盪著,鞋跟輕輕敲打著床腿,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夏晴晴站在門口,一陣恍惚。她不過十六歲,過去的人生裡只有課本、訓練和單純的友誼,可自生日那天以來的短短一個多月,方瑩的遭遇、衛雨的失蹤、楊清欣的出現,還有小夏小秋...光怪陸離的一切,像潮水般衝擊著她認知中的平凡世界,讓她無所適從。
楊清欣看到她,臉上露出貓捉老鼠般的笑容,對她勾了勾手指:“過來,讓我看看你作業完成得怎麼樣。”
夏晴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紛亂,在楊清欣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脫下腳上的室內鞋。
只見鞋墊上,小夏和小秋被踩得幾乎嵌進鞋墊裡,鬢髮散亂地貼在額角,原本整潔的女僕裝被腳汗浸透,緊緊黏在皮膚上,顯得狼狽不堪。
楊清
欣往鞋裡瞥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拋出了一個夏晴晴無法抗拒的誘餌:“看在你表現不錯的份上……想不想知道,你的好朋友衛雨,現在在哪裡?“這個問題正中夏晴晴的軟肋,她抬起頭,眼裡滿是急切:“想!她在哪?她還好嗎?”
楊清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腳尖點了點地面,語氣慵懶地命令道:“來,給我把鞋脫掉。”
一個可怕的猜想擊中了夏晴晴!她不敢猶豫,順從地跪坐在地板上,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褪下楊清欣腳上的室內鞋。
夏晴晴捧著鞋子,帶著溫熱氣息的汗味撲面而來。她顧不得這些,急切地湊到鞋口往裡看,空的。她不放心,又端起鞋子往腳尖最深處仔細打量,依舊是空的。她鬆了口氣,還好,衛雨沒有被當作鞋墊……..楊清欣卻咯咯笑出聲,她揚起腳,腳底朝向夏晴晴的臉:“傻瓜,你看哪兒呢?”
腳底距離夏晴晴的鼻尖只有幾釐米,夏晴晴卻沒有躲閃,她看到,在楊清欣黑色長筒襪的襪底,緊貼足弓的位置,赫然存在著一個微小的人形凸起!
衛雨她難道……難道被楊清欣關進了襪子裡!
“楊學姐!您……”夏晴晴的哀求還沒說出口,楊清欣的腳突然向前一遞,結結實實地踩住了夏晴晴的口鼻!
“唔!”夏晴晴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悶哼一聲,透過襪底,她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楊清欣腳掌下那個微小的人形!衛雨,她的閨蜜,正被壓在楊清欣的腳底和她的嘴唇之間!
夏晴晴不敢掙扎,生怕自己的動作傷到衛雨,濃重的汗味和腳臭味強勢地湧入她的鼻腔。楊清欣俯視著一動不敢動的夏晴晴,說出了第二個要求:“我的第二個要求是。暑假期間,你來我家做我的貼身婢女。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可以滾了,我會繼續好好照顧你的小姐妹。如果願意……”
她頓了頓,腳下用力,襪底在夏晴晴的嘴唇和鼻子上來回碾磨:“那就提前適應適應……你未來的工作環境。”
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別人的腳,酸臭的味道讓夏晴晴胃裡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噁心陣陣襲來。但,當她想到正在楊清欣襪中受苦的閨蜜,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她閉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張開嘴,緊貼著汗溼的襪底大口呼吸起來。
“哈哈哈……”楊清欣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聲,她將夏晴晴的腦袋踩向地面,把她的口鼻壓進室內鞋的鞋窩裡:“很好,晴晴學妹,悟性很高嘛,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工作吧,先給我的鞋子磕100個頭,然後把鞋底舔乾淨。”
第六章:
暑假第一天,夏晴晴如約來到楊清欣公寓門口,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開了,楊清欣穿著絲質睡袍,頭髮有點亂,似乎剛起來不久。她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來的挺早嘛。”
夏晴晴不知該怎麼回答,沒有作聲,低著頭側身走進室內,侷促地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的地方。客廳很大,傢俱不多,顯得有點空。楊清欣走回沙發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過來。”
夏晴晴順從地走過去,在離沙發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她瞥見楊清欣打著赤腳,又很快移開視線。回想起想起小夏和小秋平時跪在自己腳邊的樣子,夏晴晴抿了抿嘴唇,
往前挪了半步,學著她們的樣子跪了下去。
“學姐,我來了。”
楊清欣看了她兩秒,抬了抬下巴,指向沙發旁邊的茶几:“你養的那兩個小的,還有你的手機,拿出來。”
夏晴晴默默從口袋裡拿出裝著小夏的小秋的塑料文具盒,放在茶几上,又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那是她與外界聯繫的唯一方式,她猶豫了一下,把手機也放在文具盒旁邊。
等她放好,楊清欣才慢悠悠地站起身,她沒動夏晴晴交出的物件,而是拉開茶几下面的抽屜,拿出一個項圈,系在夏晴晴脖頸上。
夏晴晴意識到這是什麼,下意識想抬手去摸,又強行忍住。
楊清欣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從睡袍口袋裡摸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下去。
夏晴晴覺得世界猛地晃了一下,然後開始旋轉、拉長、變形。她眼前的東西,茶几、沙發、楊清欣的腿,都在飛快地變大、變高、變遠。直到天花板退到了遙不可及的高處,地板的木紋在她眼裡如同溝壑。
她頭暈得厲害,想吐,手腳使不上力氣,這感覺大概持續了幾秒鐘,也許更久,她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積蓄起一點力氣,慢慢抬起頭。
首先看到的是一雙腳,一雙大得嚇人的腳。單單腳趾就有三、四層樓高,皮膚的紋路清晰可見。
她的視線越過腳趾往上移,小腿、膝蓋、睡袍的下襬……再往上,她的視野已經無法容納完整的形象,只能隱約看到楊清欣下頜的輪廓。曾經的學姐,此刻如同巍峨的山嶽矗立在面前。
聲音從很高的地方傳下來,帶著嗡嗡的迴響:“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主人。”
…
楊清欣擁有很多縮小人,深諳掌控之道。她知道,對於夏晴晴這種自我意識尚存的新玩具,最有效的方式,便是徹底碾碎其自尊。還有什麼,比將她囚禁於自己鞋履之內,日日夜夜呼吸自己的足味,以腳汗為飲,以腳垢為食,像塵埃一樣被隨意踐踏,更能高效地完成這種摧毀呢?
於是,夏晴晴成了楊清欣鞋裡的寄生蟲。
她被縮小至0.5釐米,一個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尺寸。由於未曾接受身體強化改造,她的身軀無法承受作為鞋墊被直接踩踏的重量,楊清欣將她塞進了自己趾間。
那是一個永無天日的世界。絕對的黑暗包裹一切,只有鞋面織物偶爾透進的極其微弱光暈,勉強勾勒出腳趾龐大的輪廓。空氣凝滯、悶熱,濃烈到化不開的足味是這裡唯一永恆的氣息。夏晴晴被命令保持趾縫的乾爽,這意味著她必須用自己的唇舌,一刻不停地舔舐、吞嚥楊清欣腳趾滲出的每一滴汗液。但她太渺小了,她的努力在源源不斷的腳汗面前徒勞無功,四周溫熱的皮膚不斷滲出的汗液,匯聚、滴落,直至將她棲身的褶皺徹底淹沒。
更深的恐懼在於,她並非這黑暗牢籠中唯一的囚徒。這裡還存在著其他腳奴,共同進行著慘烈的生存競爭。夏晴晴曾親眼目睹一個因疲憊而舔舐速度稍慢的女孩,被楊清欣隨手丟進抽水馬桶,漩渦的吞噬聲,從此成為她噩夢永恆的主題。她每分每秒都在恐懼中戰慄:害怕因位置稍有偏差,在下一個落步時被碾得粉碎;害怕因為疏漏,成為馬桶裡新的冤魂。
她不敢停下,求生的本能迫使她強忍著生理上的噁心和心理上的屈辱,與其他
縮小人競爭。她逼迫自己比其他腳奴更賣力地工作。她沒有Nectar-02依賴基因,鹹澀酸臭的腳汗對她來說毫無吸引力可言,喝下腳汗純粹是一種折磨,但為了取悅楊清欣,她逼著自己大口吞嚥,甚至她主動去搜刮皮膚褶皺裡粘膩的腳垢。只為證明自己尚有使用價值。
楊清欣夏晴晴的使用堪稱隨意,並未因為鞋裡的小奴刻意調整步態,她似乎格外享受這種支配——強迫一個清醒的、抗拒的意志,為了生存而主動吞嚥最汙穢的恩賜,看著她為了生存卑微如爛泥,這過程帶來的快感,遠比支配一個麻木的傀儡更為刺激。
夏晴晴就這樣日復一日地被囚禁在楊清欣足底的牢籠中,陪楊清欣走過喧囂的商場;感受健身時鞋內洶湧的汗潮;在震耳欲聾的夜店中,承受著隨節奏的瘋狂踩踏。偶爾,楊清欣會將她拎出,懸在馬桶水面上方恐嚇一番,無需言語,漩渦的陰影讓夏晴晴抖如篩糠。
極致的、無休止的壓迫下,某種可悲的適應悄然發生。曾經讓她本能反胃的足味,如今竟能引發她口腔條件反射性的唾液分泌。當那熟悉的味道瀰漫時,她的身體甚至會先於意識,產生一種趨近的衝動。最初的抗拒與噁心,逐漸被一種麻木的、機械性的接受所覆蓋。她的自我在日復一日的磋磨中變得模糊。
她被這黑暗的囚籠,一寸寸地重塑。
終於,楊清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她把夏晴晴恢復成常人大小,在她頸間繫上一條細鏈,在家裡,夏晴晴被要求像狗一樣爬行。楊清欣在家喜歡打赤腳,她給夏晴晴的指令很簡單:只要她一坐下,無論是看電視、看書還是打電話,夏晴晴必須立刻爬過來,用嘴為她按摩足底,直到明確接到的【停下】的指令。
不需要指揮,不需要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示意。夏晴晴總是順從地跪伏在楊清欣腳邊,捧起她隨意擱著的腳,將臉深深埋進腳掌。
她的嘴唇與舌頭,成了楊清欣專屬的足底清潔工具。
清潔足底的工作是漫長而枯燥的重複。有時,楊清欣看一部電影,夏晴晴就得捧著那隻腳,從片頭舔到片尾,過程可能會持續數小時。楊清欣的腳通常很乾淨,幾乎沒有汙垢需要清理,這使得夏晴晴的勞動更像一種純粹的形式,一種對服從性的無休止測試。極度的枯燥和疲憊中,一個荒誕的念頭偶爾會閃現:她甚至希望楊清欣的腳不那麼幹淨,希望上面能有些塵土或者汗垢。那樣的話,她至少能嚐到點什麼,她的努力至少有一個明確的、可以衡量的目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著本就光潔的皮膚進行永無止境卻又徒勞無功的清潔。
她學會了用舌尖描摹足底肌膚的紋路,學會了用唾液軟化腳後跟的角質,學會了用嘴唇吮淨腳趾間的汗垢。日復一日的工作中,某種東西在夏晴晴心裡被慢慢磨掉了。最初的羞恥漸漸變得模糊,她不再去思考自己想要做什麼,只是機械地執行自己該做什麼。她的意識彷彿被剝離,只剩下驅動身體的簡單指令:爬過去,捧起腳,舔乾淨,僅此而已。
這片麻木的深處,一個冰冷的認知逐漸浮起,她開始意識到一個絕望的事實:她所做的一切很可能毫無意義。楊清欣或許從未打算兌現釋放衛雨的承諾。而自己,最終也會變得和衛雨一樣,
成為楊清欣腳下的奴隸之一。
反抗?逃離?脖子上的項圈,將她牢牢鎖死在這個牢籠裡。她的身體,她的意志,都被楊清欣踩在腳下。她成了一件會呼吸的工具,一件只為服侍楊清欣雙腳而存在的工具。
…
一個深夜,夏晴晴像往常一樣,匍匐在楊清欣腳邊,舔舐著對方的足底。楊清欣慵懶地靠在沙發裡,忽然開口道:“狗子,想不想重獲自由?”
“你田徑部的同學剛來電話,問你參不參加暑期合宿,我看你最近表現得不錯,替你答應了。”
!
希望的火種在夏晴晴心中點燃!
難道楊清欣願意放自己離開?
“當然,是有條件的——”楊清欣拉長聲音:“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是:合宿結束後的聚餐,你要把田徑部所有女生,一個不落地,給我帶到西京飯店的202包房。做完這件事,你就能和你的小閨蜜團聚了,我保證。”
把整個田徑部……夏晴晴如墜冰窟,她明白了,楊清欣的目標不只是她,整個田徑部都是她的獵物!
“你可以拒絕。”楊清欣的腳趾曖昧地撥弄夏晴晴的嘴唇:“不過,你的好閨蜜衛雨以後會怎麼樣,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夏晴晴渾身一顫,臉色慘白,艱難地低下頭:“……我……我知道了。”
楊清欣聞言,滿意地哼了聲,更深地陷進沙發裡。
“繼續吧。”
丟下這三個字,便閉目陷入假寐。
沒有說停。
無形的枷鎖將夏晴晴釘在原地,她知道楊清欣是故意的,這是她重獲自由前最後的考驗,她不敢停,維持著跪趴的姿態,將臉再次埋進腳掌,繼續她的清潔工作。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流淌,每一分鐘都被拉得無比漫長。夏晴晴的脖頸因為長時間仰頭痠痛不已,腰背也彷彿快要折斷一樣。到了午夜,睏倦如同潮水般襲來。她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驅散睡意。有時,舌頭會因為睏倦停頓片刻,隨即她便會猛地驚醒,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生怕任何一絲懈怠被察覺。
唾液分泌早已枯竭,乾澀舌頭反覆刮擦著腳底的皮膚,每一次舔舐都帶著砂紙摩擦般的粗糲感。楊清欣的腳底在她反覆的、甚至可以說是過度的保養下,皮膚泛出一種被唾液浸潤後不自然的光澤。
她的思維變得遲鈍,大腦一片空白。舔舐的動作褪去了意志操控,變成了身體的本能,甚至,在這種機械的重複中,產生了一種近乎冥想的抽離感。她的全部世界,坍縮到唇舌與腳底皮膚接觸的那片溫熱區域。
當晨光終於映亮房間,夏晴晴幾乎喪失了時間概念。她眼神空洞,整個人只剩下一個空殼。
楊清欣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嚀,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悠悠轉醒。她揉了揉眼睛,帶著初醒的茫然眨了眨眼,目光落在了腳下的身影上。她看到夏晴晴依舊保持著跪趴的姿勢,湊在自己腳邊,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頻率,一下,又一下,舔舐著自己的腳底。
楊清欣的眼底泛起笑意,她將那隻被侍奉了一整夜的腳抬到夏晴晴眼前,用誇張的語氣驚歎道:“喂……你該不會真這麼實心眼,舔了一整夜吧?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她故意頓了頓,俯身湊得近些,上下打量狼狽不堪的夏晴晴,壓得聲音,帶著蠱惑語氣:“要不...乾脆別管什麼合宿了,留下來,永遠當我的狗
子,怎麼樣?讓你天天舔個夠。”
話音落下的同時,楊清欣理所當然一般,將腳趾遞到夏晴晴的嘴邊,夏晴晴的眼神動了一下,被訓練出的條件反射,讓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她沒有等待任何指令,甚至沒有經過思考,下意識地捧住那隻抵在自己唇邊的腳。張開嘴,主動將楊清欣的大腳趾含進口中,認真吮吸起來。
“噗——哈哈哈……”
楊清欣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毫不掩飾的得意:“夏晴晴,你可真行,真是條好狗,哈哈哈哈哈哈。”
她肆意享受著絕對支配帶來的歡愉,愜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
這動作像是無聲的指令,夏晴晴吮淨第一跟腳趾後,微微偏過頭,理所當然地含住了第二根腳趾,一根,又一根……
直到十根腳趾都被夏晴晴仔仔細細地吮過一遍,楊清欣才惡意地將腳趾在她嘴裡攪了攪,然後將夏晴晴蹬到一邊,隨意地擺了擺手:“行了,滾回去吧。記住我跟你說的事。西京飯店,202包房。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留下意味深長的空白,然後才接著道:“你的好閨蜜衛雨了,還等著你解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