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養母的調教
鞭子抽打的破空聲響徹在一棟豪華別墅的空曠大廳,房間裡沒有開燈,幾盞銅腳燭臺提供著並不算充足的光線,而在靠落地窗的那面牆前擺放著一圈奢華真皮沙發,上面坐著六個姿色各有千秋的女人。鏡頭向下移動,在正對沙發的空曠的棕紅色地板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伏在地,他的身子微微顫抖,頭貼在地上,看不清具體的面容和年齡,屁股翹得很高,上面佈滿了暗紅色的疤痕,有還滲透著紅色血液的新疤,也有早就癒合的老疤,密密麻麻的讓人心悸。
“賤貨,下賤的畜牲,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該你做出選擇了,這個星期到底讓誰來管訓你,就爬過來拿走誰腳下的貞操鎖,然後戴在自己胯下!
說話的是靠近落地窗的女人,這是一個氣質成熟的女人,看年齡大約37、8歲的樣子,滿頭烏黑的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盤在了起來用髮簪固定住,臉上戴著黑框眼睛,素淨到連口紅都沒塗抹的面孔板起,五官組合在一起散發著一絲威嚴。她的衣著很保守,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緊身襯衣,保守到每一顆紐扣都嚴絲合縫的扣緊,但胸部卻很豐滿挺翹,把襯衣撐起了起伏又充滿誘惑力的曲線。
“狗狗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哦。”
女人旁邊緊挨著坐著一個年輕女孩,五官精緻,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眼角似乎又帶著刁鑽古怪的狡黠,一身華麗的洛麗塔服裝把她的青春氣息毫無保留的洋溢了出來,看起來很單純很天真,穿著白色鏤空襪套著黑色洛麗塔鞋子的她踢了踢地上的一個物體。
只見那是一個構造小巧的金屬貞操鎖,用來鎖住陰莖的部分很很小很短,只是微微凸起,顯然這個東西戴上去並不會讓人好受。
跪在地上的男人僅僅是抬頭小心看了一眼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鍋蓋鎖,又趕緊低下了頭,這時候坐在中間的女人開口了。
“不用急,也不用怕,遵從你的內心去做選擇吧。”
女人聲音很輕柔也很溫和,聽著讓人感覺很安心,就如同她的面相一樣,五官柔和目光平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讓人看著很舒服。而女人雙腿包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裡面,優雅的併攏略微傾斜,雙手就自然的疊放在黑絲大腿上,腳下同樣有一個銀亮的貞操鎖,只是款式看起來要比前一個貞操鎖大了許多,戴起來自然也會比前一個舒服不少,就好像女人的性格一樣,溫和寬容。
“嘻嘻~~~”坐在女人旁邊的女孩捂著嘴笑了笑。
她的年齡同樣也不大,但比前面的洛麗塔女孩大了不少,看起來大約二十七歲的樣子,淺綠色的襯衫居然配了一條棕色的領帶,細長的美腿被遮擋在女士西褲下,包裹得很嚴實,連腳踝都看不到,只露出套著紅底黑色高跟鞋的足背,裡面穿著黑絲。
男人的目光隨著女孩的腳上下移動,當看到女孩腳尖在地上點了三下,頓時有些意動,像是要做出選擇。
“咳咳~~”
突然的清咳聲拉回了男人的思緒,來自第三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副貴婦的打扮,披著鋥亮雍容的皮草,翹起的一條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足蹬高跟短靴,而在那靴底同樣也放著一個貞操鎖,款式比第一個貞操鎖也大不了多少。只是女人似乎對男人有些不屑,只是咳嗽了兩聲就沒再說話,看起來很是傲嬌,亦或者
心裡充滿了絕對的自信,篤定了男人會爬到她的腳下,選擇她腳下的貞操鎖戴上,然後臣服的跪倒在地。
挨著女人旁邊坐著的女孩與女人反應大同小異,不屑的掃了男人一眼,就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快點做出你的選擇!”第一個女人在催促了。
“快點做出你的選擇!”洛麗塔女孩跟著吼道,說著還兇兇揮舞了兩下拳頭。
男人抬起頭,目光在六個女人臉上游走,先是看向第一個女人,當看到那張威嚴的臉龐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畏懼,又看向第二個女人,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依戀,然後看向第三個女人,神色有些警惕,接著又看向第一個女孩,洛麗塔女孩腳踩貞操鎖對他揮舞著拳頭恐嚇,看向第二個渾身散發著成熟御姐氣質的女孩,女孩只是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沒再去看第三個女孩了,男人跪在地上,目光盯著地面陷入了糾結之中。
故事大綱:媽媽不小心讓兒子被拐賣了,爸爸媽媽因此離婚了。(此時我6歲)
兒子被養母收養,養母家鄉鎮,有重男輕女的習俗。養母家就收養了我。養母之前生了一個女兒,也就是姐姐。姐姐比我大3歲,姐姐很討厭我,因為家裡重男輕女對她不好。所以姐姐就沒事羞辱折磨我,意外觸發了我的M體質。我被姐姐調成奴後,被養母發現姐姐調教我。養母過來責備姐姐,但是我替姐姐辯解說是我要求的,並且還要養母也一樣對我。養母人很慈善也很寵愛我,於是慣著我滿足調教我。之後被發現了真實身份,被親媽領走。(被領走時12歲初中)
此時媽媽已經再婚,且和繼父感情很好,生了一個10歲的妹妹。我到親媽家裡後,親媽很疼愛我,但對我多年在鄉鎮學習跟不上的事情很著急,親媽對我是又愧疚又疼愛又嚴厲。所以立即觸發了我的奴性。我偷偷去舔媽媽的高跟短靴被妹妹發現。妹妹覺得我來搶奪了媽媽對她的愛同時也造成了媽媽和繼父之間的矛盾。於是妹妹調教我並且加強了我的奴性,之後妹妹逼迫媽媽在我和她之間選擇一個。媽媽知道了我的受虐癖後很吃驚,又捨不得妹妹和繼父,於是只好和妹妹一起調教我,不把我當成人了。之後高考我考的不好,繼父嘲笑我不像人,我和繼父吵架,媽媽幫著繼父訓斥我,我傷心之下離家出走。(此階段為12-18歲)
離家出走後,我沒有生活能力,於是去投奔去了南方發展的爸爸。此時爸爸已經成了大富豪,也重新結婚了。爸爸和繼母只生了一個女兒,遇到我投奔他,爸爸很高興。讓我進入了他創辦的企業。並且有意栽培我讓我接班。這當然觸怒了繼母和繼妹。所以繼母和繼妹常常捉弄嘲笑欺負我。但她們不知道我是M,樂在其中。之後爸爸身體不適把公司經營權交給我,我手握大權後去找養母和姐姐。我把養母和姐姐接進城,偷偷安排進公司,沒事就去找她們求虐。後面爸爸去世了,把公司繼承權給了我。繼母和繼妹非常生氣,要我離開家,反正我也繼承了大部分財產沒必要賴在她們家裡了。我跪下來求她們不要拋棄我,她們發現了我的M體質,徹底的征服了我。之後繼母和繼妹發現了養母和姐姐的存在,雙方共同虐我,說要我評價哪
邊更好,我卻想起了自己的親媽。離開親媽多年,我早就思念她了。我說我想親媽了,繼母大怒,攆走了我。我回老家時,養母告訴我,之前她幫我管理公司財務時,早就留心把大部分財產轉移出來了,就是防止我被繼母榨乾的。現在我既然回老家了,她和姐姐也就陪我一起回老家發展。(此階段是18-24歲)
我帶了大量現金回老家開了個5星際酒店。親媽和妹妹知道了,找上門來。妹妹很頑皮,畢業後一直沒有正經工作,繼父也去世了,家裡只有親媽一個人的收入過的很艱難。讓我給妹妹安排進酒店工作。之後妹妹常常找我調教榨錢。但因為養母和姐姐的存在,妹妹榨不到多少。妹妹回家就找親媽求助,讓親媽也來調我爆金幣。此時親媽對我的心態也改變了,沒有多少對我的愛了。因為她覺得我當年做了白眼狼跑去找親爹拋棄了她,也覺得我發達了找了養母也沒先找她,養母和姐姐還調教我做了我的主。所以媽媽就和妹妹一起來調我,爆我的金幣。媽媽和妹妹就和養母姐姐較勁了,雙方比著虐我看我更喜歡哪一邊。最後雙方一起調我,進行比賽,最終我被虐昏過去了。雙方握手言和,決定一起生活調教我。之後酒店經營的很好賺了很多錢,繼母和繼妹找了過來。當初我離開時抽走了大部分現金,繼母和繼妹不會經營,很快公司就倒閉了。她們欠了高利貸沒法生活,所以過來找我。我趕緊動用資金幫她們還了高利貸,她們也很感動,於是也加入了我的大家庭。最終3對母女和我一起生活,一起調教使用我。
鞭子抽打的破空聲響徹在一棟豪華別墅的空曠大廳,房間裡沒有開燈,幾盞銅腳燭臺提供著並不算充足的光線,而在靠落地窗的那面牆前擺放著一圈奢華真皮沙發,上面坐著六個姿色各有千秋的女人。鏡頭向下移動,在正對沙發的空曠的棕紅色地板上,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跪伏在地,他的身子微微顫抖,頭貼在地上,看不清具體的面容和年齡,屁股翹得很高,上面佈滿了暗紅色的疤痕,有還滲透著紅色血液的新疤,也有早就癒合的老疤,密密麻麻的讓人心悸。
需要“賤貨,下賤的畜牲,養不熟的白眼狼,現在該你做出選擇了,這個星期到底讓誰來管訓你,就爬過來拿走誰腳下的貞操鎖,然後戴在自己胯下!
說話的是靠近落地窗的女人,這是一個氣質成熟的女人,看年齡大約37、8歲的樣子,滿頭烏黑的秀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盤在了起來用髮簪固定住,臉上戴著黑框眼睛,素淨到連口紅都沒塗抹的面孔板起,五官組合在一起散發著一絲威嚴。她的衣著很保守,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緊身襯衣,保守到每一顆紐扣都嚴絲合縫的扣緊,但胸部卻很豐滿挺翹,把襯衣撐起了起伏又充滿誘惑力的曲線。
“狗狗應該做出正確的選擇哦。”
女人旁邊緊挨著坐著一個年輕女孩,五官精緻,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眼角似乎又帶著刁鑽古怪的狡黠,一身華麗的洛麗塔服裝把她的青春氣息毫無保留的洋溢了出來,看起來很單純很天真,穿著白色鏤空襪套著黑色洛麗塔鞋子的她踢了踢地上的一個物體。
只見那是一個構造小巧的金屬貞操鎖,用來鎖住陰莖的部分很很小很短,只是微微凸起
,顯然這個東西戴上去並不會讓人好受。
跪在地上的男人僅僅是抬頭小心看了一眼被女孩踩在腳下的鍋蓋鎖,又趕緊低下了頭,這時候坐在中間的女人開口了。
“不用急,也不用怕,遵從你的內心去做選擇吧。”
女人聲音很輕柔也很溫和,聽著讓人感覺很安心,就如同她的面相一樣,五官柔和目光平靜,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讓人看著很舒服。而女人雙腿包裹在薄薄的黑絲襪裡面,優雅的併攏略微傾斜,雙手就自然的疊放在黑絲大腿上,腳下同樣有一個銀亮的貞操鎖,只是款式看起來要比前一個貞操鎖大了許多,戴起來自然也會比前一個舒服不少,就好像女人的性格一樣,溫和寬容。
“嘻嘻~~~”坐在女人旁邊的女孩捂著嘴笑了笑。
需要她的年齡同樣也不大,但比前面的洛麗塔女孩大了不少,看起來大約二十七歲的樣子,淺綠色的襯衫居然配了一條棕色的領帶,細長的美腿被遮擋在女士西褲下,包裹得很嚴實,連腳踝都看不到,只露出套著紅底黑色高跟鞋的足背,裡面穿著黑絲。
男人的目光隨著女孩的腳上下移動,當看到女孩腳尖在地上點了三下,頓時有些意動,像是要做出選擇。
“咳咳~~”
突然的清咳聲拉回了男人的思緒,來自第三個女人。
這個女人一副貴婦的打扮,披著鋥亮雍容的皮草,翹起的一條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足蹬高跟短靴,而在那靴底同樣也放著一個貞操鎖,款式比第一個貞操鎖也大不了多少。只是女人似乎對男人有些不屑,只是咳嗽了兩聲就沒再說話,看起來很是傲嬌,亦或者心裡充滿了絕對的自信,篤定了男人會爬到她的腳下,選擇她腳下的貞操鎖戴上,然後臣服的跪倒在地。
挨著女人旁邊坐著的女孩與女人反應大同小異,不屑的掃了男人一眼,就別過頭看向其他地方。
“快點做出你的選擇!”第一個女人在催促了。
“快點做出你的選擇!”洛麗塔女孩跟著吼道,說著還兇兇揮舞了兩下拳頭。
男人抬起頭,目光在六個女人臉上游走,先是看向第一個女人,當看到那張威嚴的臉龐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畏懼,又看向第二個女人,他的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依戀,然後看向第三個女人,神色有些警惕,接著又看向第一個女孩,洛麗塔女孩腳踩貞操鎖對他揮舞著拳頭恐嚇,看向第二個渾身散發著成熟御姐氣質的女孩,女孩只是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也沒有其他動作。
沒再去看第三個女孩了,男人跪在地上,目光盯著地面陷入了糾結之中。
需要大概過了兩分鐘。
男人眼中的掙扎之色退去,似乎在內心之中做出了選擇。他直起了上身,胯下並沒有佩戴貞操鎖,卻從馬眼裡墜出了絲絲前列腺液,而兩個乳頭居然被兩個金屬乳夾死死咬住,乳頭周圍插了一圈細密的鋼針,胸口上、肚皮上還有不少煙燙留下的痕跡,還不止如此,當男人張開嘴的時候,舌頭上穿著一個白色的腳環,口腔裡被一團絲襪塞滿。
難怪男人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沒說過話。
在六個女人的目光注視下,男人朝著中間的女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緩緩的朝中間女人一步步緩緩的爬過去。
這一幕頓時惹得第一個女人狠狠的瞪向男人,就連洛麗塔女孩也
氣呼呼的鼓起了嘴,似乎打算斥責男人,卻又被某種規則限制,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爬向選定的目標,只有第三個女人冷哼了一聲,但也無奈的接受了事實。
棕紅色的地板上,男人一步步的向前爬去,馬眼裡溢出的前列腺液拉出了細長的絲。
然而當男人快要爬到中間女人的腳下時,卻突然轉向,爬到了第一個女人腳下,連連磕頭,腦袋撞擊地板發出砰砰的響聲。
這突然發生的轉折讓第三個女人愕然側目,顯然完全沒有意料到這個結果。
“哈哈哈~”反應過來的洛麗塔女孩狂笑不止:“賤逼,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哈哈哈,接下來的一週,我要好好的虐待你、蹂躪你、懲罰你,我要徹底的玩死你這個賤逼,哈哈哈~~~”
偌大的客廳裡充斥著洛麗塔女孩的笑聲,面對男人做出的最終選擇,第一個女人威嚴的臉龐上嘴角也不由翹起了一絲笑意。
只有中間的女人臉色一如既往,既沒對男人的選擇感到憤恨,也沒有對洛麗塔女孩的張揚狂笑產生一絲厭煩,那張美麗的臉龐依然是那麼的柔和,看向男人的眸子裡流露出無盡的溫柔和包容。
“賤逼,快戴上,這輩子也別想釋放了,給你越鎖越小,最後給你鎖成活太監。”洛麗塔女孩把貞操鎖踢到了男人面前。
男人撿起貞操鎖佩戴在下體上,剛剛佩戴好,正感受到下體一陣壓抑,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一根狗鏈。氣質威嚴的女人拽著狗鏈牽著男人朝別墅一樓的一個房間走去,後面跟著的洛麗塔女孩蹦蹦跳跳的歡快不已。
當三人走進房間,門被關上。
沒過多久,裡面就傳出了一陣鞭子抽打的聲音,很密集也很尖銳,同時還夾雜著男人時不時發出的淒厲慘叫。
二、
王曉峰這個名字是第二個母親給我取的,她是我的養母。
六歲那年我被人販子拐走,賣到了西北的一個鎮子上。買我的人正是養母,當地風俗保守有重男輕女的傳統,生下女兒後喪失了生育能力的養母,怕被周圍人指指點點亦或者被丈夫拋棄,所以從人販子手裡買下了我這個年齡頗大並不好出手的男孩。而取名王曉峰則是因為買下我的那天正是清晨,回家的路上朝陽恰巧從兩座山峰之間緩緩升起,看到這一幕的養母心有所感,所以給我取了一個新的名字:王曉峰。
姓自然來自養父的姓,這是一個話不怎麼多的男人。
“曉峰,快叫爸。”站在一棟自建房的大門外,養母對我小聲提醒。
看著擋在門口的陌生男人,我怯生生的沒有開口,實際上剛經歷拐賣的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面對陌生的環境,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緊張。
“叫啊。”養母再次小聲提醒,看起來比我都緊張。
可是我始終叫不出口,就好像喉嚨被東西堵住似的,最後緊張不已的我躲在了對我而言相對安全的養母背後。
“算了。”男人嘆了口氣,沒有強求:“進來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養母牽著我的手,跟在男人後面走進大門。我小心翼翼打量著環境,大門後面是個院子,院子裡種著一顆銀杏樹,枝葉很繁盛。男人並沒有停下腳步,跟著推開了第二道門,裡面是一個不大的客廳,牆上的電視播放著動畫片,沙發邊一個女孩子坐在矮凳子上盯著電視觀看。
見到我們進來,女孩立馬從凳子
上坐了起來,她似乎很畏懼男人,只是看了我們一眼就畏畏縮縮的低下了頭。
養母主動為我介紹:“這是你姐,叫王雪,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要好好相處。”然後又對姐姐介紹我:“王雪,這是你弟弟曉峰,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打斷:“湯雯,我們進屋一下。”
湯雯,我的養母的名字,我也是第一知道,實際上我連親生母親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是被拐賣的,有天和母親上街,在街上母親遇到熟人聊了起來,沒有注意到身邊的我,然後我就被一個陌生阿姨牽走了。
我記不得自己的家庭地址,也不知道家裡的電話號碼。
但六歲的我已經有了很強的自我意識,被拐後沒有吵也沒有鬧,更沒有想著逃跑,就連人販子都對我的平靜的反應感到驚訝,但他也只認為我不好出手。
還好養母買下了我。
因為長大後我聽說有些被拐的孩子處境更悽慘,有被賣到封閉貧窮山村的,連飯都吃不飽,也有被人扭斷手腳弄成殘疾扔到街上乞討。
養父和養母進了一間臥室。我侷促不安的站在客廳裡,姐姐沒搭理我,重新坐回小凳子盯著電視屏幕,陌生的環境讓我感覺格格不入。我悄悄看向姐姐,和養母長得有三分相似,年齡應該比我大幾歲,身高從剛才站起來的時候估量,要比我至少高一個腦袋。
我從上到下打量著她,她的頭上戴著一個蝴蝶型的髮夾,目光一直盯著電視屏幕,完全沒有和我交流的意思,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秀氣的小腳外面套著白色的襪子踩進拖鞋裡。
氣氛有點沉悶。
我對未來也有點彷徨,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一邊。
這時候我聽到了臥室裡養父和養母的談話聲。
“湯雯,年齡太大了,六歲的孩子已經養不熟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而且曉峰是個好孩子,我覺得和我很投緣,長大後一定會好好孝順我們的。”
“你這是浪費時間浪費錢,幫人養娃。”
“可是我想要一個男孩。”
“唉,我沒怪過你。”
“但是我不能生育了,我對不起你,我不能讓你們老王家絕後啊!”
“沒事,沒事,先養著吧……”
房間裡養父和養母交談了很久,話題基本上都是圍繞著我的,有些能聽懂,有些不能聽懂,大概就是養父並不想要我,最後在養母的堅持下還是決定收養我。
時間接近中午的時候,談完話的養父和養母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養母走過來一把把我摟在懷裡,我的腦袋埋進了她胸脯裡,面部觸碰到的柔軟讓我感覺很舒服,就連幾天來在心裡積壓的不安都消減了不少。
她親了我一口:“餓了吧,媽媽去給你做飯。”
“嗯…”我嗯了一聲,猶豫了一下,又小聲說:“媽媽~~”
一聽到這話我就感覺養母更高興了,眼睛都亮了起來:“好孩子~”說著又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走進了廚房。
養父把我帶到了沙發邊,他坐下後對我問道:“多大了?”
“六…歲。”
“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嗎?”
“我…”我思索,卻毫無頭緒,只能說道:“不知道。”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嗯。”
“以後你就是王家的孩子,繼承的是王家的香火。”
“嗯。”
我點點頭,見到養父說完這句話
後,旁邊坐在矮凳子上的姐姐身子動了動,低垂著頭沒說話。
之後養父問了我一些其他問題,我都一一如實相告,聽完之後他對我的情況似乎很滿意,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我看到他笑,心情也放鬆下來,就坐在沙發邊陪著他,只有姐姐從頭到尾都沉默著不說話,而養父也沒理過她。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