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只能伺候旅行者大人和胡桃做愛(原神

綠奴只能伺候旅行者大人和胡桃做愛(原神

第一章:璃月夜街的肉墊與桌底泔水

璃月港的晚風裹著江邊的水汽和臨街飯館的油煙,吹得我後頸發緊——脖子上套著的牛皮狗繩勒得剛好,另一端攥在往生堂堂主胡桃纖細的手裡,我跟在空和胡桃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兩條胳膊掛得滿滿當當,七八個印著設計師logo的購物袋勒得我手腕生疼,褲襠裡的雞巴卻硬得發燙,每一步都能蹭到褲料,麻酥酥的快感順著大腿根往上竄。我天生就是個賤種,能當主人空和主母胡桃的腳奴跟跟屁蟲,能看著他們逛街約會恩愛,給我兩口殘羹剩飯蹭兩下腳臭味,就比干任何事都爽。

走在前面的胡桃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短裙,裙襬短得剛蓋住屁股,兩條裹著透肉黑絲襪的長腿晃來晃去,每走兩步就故意把細跟涼鞋的跟往我腳背上碾一下,涼硬的鞋跟硌得我骨頭疼,她就回頭笑,露出一對梨渦,說話甜絲絲的卻髒得像抹了騷水:“賤狗走快點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剛才踩你一腳給你踩舒服了,腿軟了?”我趕緊低著頭加快腳步,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討好聲:“是…謝謝主母賞疼,賤狗腿軟了也是賤狗,隨時能給主母墊腳。”空就回頭踹我屁股一腳,他穿的運動鞋鞋底結結實實蹭在我尾骨上,踹得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手裡的袋子晃了晃,空罵道:“沒用的東西,連幾個包都拿不好,再掉一個今天就別想吃東西,給我舔一天鞋底。”我趕緊扶住袋子,點頭哈腰:“奴才錯了,謝謝主人教訓,奴才再也不敢了。”心裡卻爽得雞巴又漲了一圈,透明的前列腺液都滲出來浸溼了內褲,黏糊糊的貼在龜頭上,舒服得我渾身都發麻。

逛到半條街的奢侈品鞋店,胡桃眼睛一亮,拉著空就往裡走,進門就指著櫥窗裡那雙10cm尖頭細跟的黑高跟鞋,對導購說:“把那雙拿給我試試。”導購趕緊恭恭敬敬拿出來,胡桃晃著腿就脫自己腳上穿了一下午的細跟涼鞋,涼鞋一脫,一股混合著皮革、腳汗和胡桃自帶的白花香水味的熱氣就飄了出來,我站在門口聞得都要硬成石頭了,腳底板都發癢,就等著主母召喚。果然,胡桃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上,皺了皺鼻子,對著我勾了勾纖細的腳趾,趾甲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沾著一點細絨的灰塵,看得我口水都流下來了:“賤狗,過來啊,傻站著幹嘛?本堂主試新鞋,地上涼,你這賤骨頭不就是拿來給我墊腳的嗎?”

我立刻四肢著地,按照主人定的規矩,主子脫鞋的時候我必須爬過去,我膝蓋蹭著光潔冰涼的大理石,爬到胡桃腳邊,抬頭看著她光溜溜的腳背,上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汗,亮晶晶的,腳趾纖細,趾縫裡還有一點透明的汗漬積著,看得我喉嚨發緊。空踹了我的臉一腳,皮鞋鞋底直接碾在我顴骨上,把我的臉踹得貼在地上:“賤狗,趴好,弓起背,主母腳要放上來。”我趕緊把背拱得高高的,臉貼緊地面,屁股不由自主撅了起來,剛擺好姿勢,一隻溫熱黏膩的腳就踩在了我的臉上,腳心正好對著我的嘴,那股濃烈的酸臭味瞬間灌滿了我的鼻腔,胡桃的腳趾在我臉上碾來碾去,大腳趾撬開我的嘴唇,直接塞了進來,頂在我的舌頭上,鹹鹹的汗味瞬間漫開,混著一點點香水的甜膩,噁心得我胃裡翻湧,也爽

得我雞巴快要炸了,我趕緊含著她的腳趾舔,把她趾縫裡積的汗都舔乾淨,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大理石地上,溼了一大片。

胡桃咯咯笑了,另一隻腳也踩上來,兩隻腳夾住我的臉來回碾,腳心的汗蹭得我滿臉都是,她對空說:“你看這賤狗,還真會舔,比我家以前養的看門小狗還乖。”說完才把腳拿下去,整隻腳踩在了我弓起來的背上,沉甸甸的,溫熱的腳心隔著我薄薄的襯衫貼在我背上,汗溼的皮膚蹭得我發癢,然後她慢慢把腳伸進新鞋裡,左右轉了轉腳踝,踩了踩,覺得不合適,就換另一隻腳,另一隻腳再次踩在我臉上,我繼續含著腳趾舔,把新沾出來的汗都舔乾淨。等她兩隻鞋都穿上,她就在我背上走來走去,10cm的細跟鞋尖硌在我脊椎上,每一步都硌得我骨頭生疼,我卻爽得渾身發抖,雞巴把內褲都浸溼透了,一滴一滴的前列腺液滴在大理石地上,留下一大塊難看的溼痕。導購站在櫃檯旁邊臉都白了,頭埋得低低的不敢說話,空扔給她一疊厚厚的摩拉,笑著說:“不用管我們,我們家狗就愛給女主人墊腳,這雙鞋包起來,讓他提著。”

出了鞋店,兩人直奔璃月港最高檔的望江閣,包了頂層能看江景的包廂,進門服務員要引我坐,空笑著擺了擺手:“不用,我們家狗不配坐椅子,就在桌底待著。”然後把我脖子上的狗繩拴在包廂的實木桌腿上,拍了拍桌肚:“進去,沒叫你出來不許出來,敢露頭我就打斷你的狗腿。”我趕緊四肢著地鑽進去,桌底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毛茸茸的蹭著我的胸口和硬邦邦的雞巴,我剛趴好,胡桃就脫掉了新買的高跟鞋,把穿黑絲襪的腳伸了進來,直接踩在我的肩膀上,絲襪滑溜溜的,帶著她的體溫,還有淡淡的汗味,她說:“逛了一下午,腳都酸了,賤狗給我揉揉,用舌頭舔,別用牙咬,聽懂了嗎?”我趕緊用雙手捧著她的腳,用臉蹭她的腳底,舌頭隔著絲襪舔她腳面的汗漬,從腳背舔到腳趾,把每一個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胡桃舒服得哼了一聲,腳慢慢往下滑,腳尖正好踩在我硬邦邦的雞巴上,輕輕碾了一下:“喲,還硬了?小賤狗真是一刻都不閒著,舔個腳都能硬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是不是就愛聞本堂主的腳臭?”我趕緊含著她的腳趾點頭,喉嚨裡嗚嗚答應:“是…賤狗就愛聞主母的臭腳,主母的腳最香了。”

菜很快上齊了,五分熟的西冷牛排,芝士焗龍蝦,一大碗奶油蛤蜊湯,還有一瓶八百多年的紅酒,兩人在桌子上面邊吃邊調情,我就在桌底舔著胡桃的腳,硬得發疼。胡桃咬了一口牛排,鮮美的肉汁流得滿手都是,她嚼了兩口,就把咬了一半、還沾著她口紅印的牛排扔了下來,正好掉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說:“賤狗,賞你的,吃了,連地毯上沾的渣都舔乾淨,不許弄髒我的地毯。”我趕緊爬過去,一口叼住那塊牛排,牛排的醬汁混著胡桃的口紅味,還有剛才踩過地毯沾的羊絨屑,還有胡桃襪子上蹭過來的腳汗味,鹹鹹的腥腥的,還有一股子酸臭的腳味,我狼吞虎嚥的嚼了嚥下去,連一點渣都沒剩,抬頭嗚嗚叫著討賞:“謝謝主母賞飯,好吃,太好吃了,賤狗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

空低笑一聲,端著紅酒杯晃了晃,直接小半杯紅酒都倒在了胡桃的腳背上,紅色的酒液順著透肉的黑絲襪往下流,流進腳趾縫,順著腳踝滴在地毯上,空說:“舔乾淨,連主母腳背上的都不許剩,一滴都不許灑。”我趕緊撲過去,把嘴唇貼在胡桃的腳背上,一口一口舔,紅酒的澀味混著絲襪上的腳汗味,還有黑絲襪本身那股特殊的化纖味,順著喉嚨滑下去,我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裡積的紅酒都吸出來,舔得胡桃腳癢癢,她咯咯笑,腳蹭我的臉,對空說:“你看這賤狗,舔得真舒服,比服務員擦桌子還乾淨,今晚回去要不要讓他把我們倆的腳都舔一遍再操我?”空咬了一口胡桃遞過去的龍蝦肉,含糊的說:“當然,不然帶他出來幹嘛?就是個移動腳墊加移動垃圾桶,什麼髒東西都給他吃。”

胡桃笑得直抖,故意手一滑,整碗奶油蛤蜊湯“嘩啦”一聲全扣在了桌底的地毯上,奶白色的濃湯混著蛤蜊肉、碎麵包塊流了一大片,她笑著把兩隻腳都踩進去,在湯裡攪來攪去,奶油沾得滿腳底滿腳背都是,順著絲襪往下流,她把腳抬到我嘴邊,腳趾蹭我的嘴唇:“你看,都撒了,浪費了多可惜,賤狗快舔乾淨,連地毯上的都給我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我趕緊先舔她的腳,從腳趾舔到腳踝,把奶油混著腳汗一起舔進嘴裡,甜甜的奶油味混著鹹鹹的汗酸味,說不出的噁心,也說不出的對我這種賤狗來說的美味,我把她整雙腳舔得乾乾淨淨,連趾縫裡夾著的麵包碎都叼出來吃了,然後趴在地毯上舔地毯上的湯,把蛤蜊肉、碎麵包、奶油都舔進嘴裡,連沾在地毯絨毛深處的碎渣都用舌頭卷出來吃了,吃得肚子微微發漲,才把整灘湯舔得一點痕跡都不剩。

空又把吃剩的龍蝦鉗子掰下來,把沾了黃油的龍蝦黃挖出來,扔在我襠部,說:“這個也賞你了,吃乾淨,別蹭我褲子上,蹭髒了你賠得起嗎?”我趕緊叼起來,舔乾淨上面的黃油和龍蝦黃,連鉗子殼都舔得發亮,才乖乖吐在一邊。兩人在上面一邊喝酒一邊接吻,說的話全是扎進我骨頭裡的羞辱,空捏著胡桃的下巴吻完,說:“你今天腳出了一天汗,臭死了,等下回去那賤狗肯定爽得直接射出來。”胡桃笑著喘粗氣,鞋跟不停的碾我龜頭上:“那才好啊,他不就是為了這口活著嗎?天生的腳奴賤狗,就是給我們提包墊腳吃剩飯的,等下你操我的時候,讓他趴在旁邊舔我們的腳,射出來就罰他把自己射的精子舔乾淨,好不好?”我在桌底聽得渾身發麻,雞巴漲得快要裂開,忍不住蹭了蹭地毯,差點就射了。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空和胡桃吃得酒足飯飽,擦了擦嘴,空拽了拽拴在我脖子上的狗繩,硬生生把我從桌底拽了出來。我站在那裡,滿臉都是奶油、汗漬和口水,襯衫上沾了一大塊湯漬,褲襠溼了一大片,狼狽得像條剛從泥裡爬出來的野狗,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尾巴都快搖斷了。胡桃站起來穿上高跟鞋,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一臉下賤的賤樣,笑著親了親空的下巴,說:“走吧,回往生堂,咱們的賤狗還有好多活兒沒幹呢,可不能讓他閒著。”空笑著摟住胡桃細細的腰,手掌一把捏住她的屁股,拍了拍我的臉,打得

我啪啪響:“走,賤狗,東西都拿好,要是掉了一樣,我就把你雞巴割了喂野狗,聽懂了嗎?”我趕緊提起所有的袋子,緊緊攥在手裡,低著頭跟在他們身後走出餐廳,晚風一吹,我聞著手裡鞋盒上沾的胡桃的香水味和淡淡的腳臭,硬著的雞巴又漲了起來。

第二章:腳底的賞賜

往生堂的大門在身後沉沉關上,發出悶響,像是給外面的璃月港關上了最後一扇門,把我徹底關進這個只屬於空和胡桃的淫虐地獄。燈還沒全開,只有走廊裡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橘色的光照在胡桃酒紅色的裙襬上,把她兩條裹著絲襪的腿映得發亮,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篤篤響,每一聲都踩在我心尖上。我渾身發燙,襯衫溼噠噠貼在背上,褲襠裡的雞巴硬得頂起一個帳篷,喉嚨幹得像塞了棉花,剛才在桌底吃的那些奶油蛤蜊湯和那塊牛排早已消化乾淨,胃裡空空的,但比飢餓更強烈的,是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的焦渴期盼。

空走在胡桃身後,伸手在她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五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胡桃嬌呼一聲回頭瞪他,眼波流轉,卻滿滿都是勾引。空轉頭看向我,目光冷得像刀,他朝地上指了指:“跪著,爬過來,把你今天背了一天的東西都放好,然後過來把門關好,鎖上,今晚有你受的。”我趕緊照做,膝蓋重重磕在木地板上,疼得我齜牙咧嘴,卻爽得雞巴又漲了一圈,我像狗一樣爬到牆角,把手裡那堆購物袋整齊靠牆放好,又爬回來,伸手把大門關上、反鎖,發出咔噠一聲,像是把我自己鎖進了一個只有淫穢和羞辱的空間,我跪在門口,低著頭,不敢動,只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胡桃踢掉高跟鞋,左腳那隻高跟鞋飛出去砸在我肩膀上,我趕緊接住,仰頭看著她。她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腳趾動了動,發出輕微的聲響,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香水餘韻的氣味又飄了過來,我喉嚨發緊,喉結上下滾動。空也脫了鞋,把運動鞋踢到我面前:“先舔鞋,今天走了多少路,鞋底全是灰,給我舔乾淨,用舌頭,不許用手。”我雙手捧起空那雙白色運動鞋,鞋底沾滿了璃月港街道的灰塵、細碎的石礫、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踩到的一塊口香糖殘渣,黑色的口香糖死死的粘在鞋底的溝壑裡,氣味酸臭刺鼻,混著運動鞋裡面積了一天的汗味和橡膠味。我把鞋舉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股強烈的酸臭味直衝天靈蓋,我硬邦邦的雞巴跳了跳,我張開嘴,伸出舌頭,從鞋跟開始一寸一寸的舔,把上面的灰塵和細沙捲進嘴裡,粗糲的沙礫磨著我的舌面,鹹鹹的,腥腥的,我舔到口香糖那一片,用舌尖把那層黏嗒嗒的黑色糖塊捲起來,嚼了幾口吞下去,橡膠味和甜味混在一起,噁心得我胃酸上湧,但我強忍住,繼續舔,把鞋底的每一條紋路都舔得鋥亮,然後翻過鞋,舔鞋面,把沾的泥點子都舔乾淨,最後把舌頭伸進鞋口,把鞋墊邊緣的汗漬舔掉,整隻鞋都被我的口水浸得溼漉漉的,泛著光。

胡桃踩著赤裸的腳走過來,腳趾踩在我跪著的大腿上,趾尖微微用力,陷進我大腿的肉裡,留下幾點淺淺的印痕:“舔完了主人的,還有我的呢。”她踢了踢地上那雙新買的高跟鞋,我趕緊捧起來,這隻鞋的鞋

底比空運動鞋的鞋底還要精彩,鞋跟和鞋掌上沾滿了璃月港大街上的各種汙穢。我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濃烈的皮臭味混合著地面沾染的油汙味,我甚至聞到了一點點狗屎的餘味——也不知道是胡桃真的踩到了,還是她故意踩了什麼來噁心我。但我沒有猶豫,我瘋狂的舔舐鞋底,把鞋底上所有能吃的不能吃的都舔進嘴裡,舌頭在粗糙的橡膠上劃出一道道血口,混著鐵鏽味的血液和唾液一起嚥下去。胡桃看著我這副瘋狗樣,咯咯笑了,腳趾在我腿上輕輕畫圈:“嘖嘖嘖,真是條好狗,舔得比刷子還乾淨。”

當我把兩雙鞋都舔得能照出人影之後,空一腳踹在我肩膀上,把我踹倒在地,翻身趴在地上,他說:“好,鞋舔完了,該伺候正事了。上床,趴著,把屁股撅起來。”胡桃笑著爬上往生堂那張古色古香的老式大木床,木床吱呀作響,她四肢著地趴在床上,回頭看了空一眼,眼波里滿滿都是慾火:“空,快點嘛,今天逛了一天,腳痠了,腿也軟了,就想讓你拿大雞巴狠狠操我。”空三下兩下脫了褲子,褲襠裡那根早已勃起多時的巨物彈了出來,青筋盤虯,粗壯得像個嬰兒手臂,龜頭紫紅泛著光,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胡桃看到那根巨物,眼睛都直了,舔了舔嘴唇,屁股扭得更歡了:“快進來呀,主人,我要你的大雞巴。”

而我,只配跪在床邊,等著伺候兩人的腳。

空的手指插進胡桃的小穴裡攪了攪,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胡桃的騷穴早就溼透了,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空抽出手指,抹在胡桃屁股上,然後扶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對準她微張的穴口,腰部發力,整根狠狠捅了進去。胡桃發出一聲又高又尖的呻吟,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啊!好大!主人!你的雞巴好大!操死我了!操死胡桃了!”空一把握住胡桃細細的腰,開始猛烈抽插,雞巴在她的騷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粉嫩嫩的媚肉,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操得四處飛濺,濺到床單上,濺到我的臉上。我跪在床邊,只能看到胡桃高高撅起的屁股和被空的雞巴瘋狂貫穿的騷穴,還有胡桃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腳背。

胡桃的腳趾緊緊蜷縮,腳掌弓成一條優美的弧線,腳背上薄薄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酸臭味隨著她身體的扭動一陣陣飄過來。我忍不住湊上去,嘴唇貼上她因為用力蜷曲而繃緊的腳趾,輕輕的吮吸起來,把她趾縫裡滲出的汗漬捲進嘴裡。胡桃被我舔得腳癢癢,抖了抖腳,但沒有踢開我,反而更舒服的呻吟起來:“啊…對…舔我的腳…賤狗…舔得舒服死了…主人…你快點操…操得深一點…我要你的大雞巴插到最裡面…”

空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他的睪丸拍打在胡桃的陰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撞得胡桃的屁股蕩起肉浪。胡桃的騷穴被操得噗噗冒泡,淫水像失禁了一樣往外流,順著她大腿根流到床上,滴在床單上,滴在我跪著的膝蓋旁。我一邊舌吻著胡桃的腳趾,一邊伸手握住自己硬得快要炸開的雞巴,快速的擼動起來,手淫的快感讓我渾身發抖,但

我很快就剋制住了——主人沒有允許我射,我不能射,我只能把自己的快感壓抑在喉嚨裡,轉化成更狂熱的舔舐。

空操了十幾分鍾,換了個姿勢,他拔出沾滿淫水的雞巴,拍了拍胡桃的屁股:“翻過來,我要看著你被操的臉。”胡桃乖乖翻了個身,大張著兩條腿,把自己溼漉漉的騷穴完全暴露出來,媚肉還在微微翕動,穴口充盈著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淫水,她朝空招手:“來嘛,主人,操死我這個蕩婦。”空騎了上去,把胡桃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又狠狠頂了進去,這次插得更深,頂到胡桃的花心,頂得胡桃發出一聲像哭又像笑的尖叫,眼淚都擠了出來:“啊!到了!頂到了!好深!好爽!我要死了!”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空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的肉裡,在皮膚上劃出幾道白痕。胡桃的腳在空中亂蹬,腳趾繃直又蜷曲,腳心的褶皺因為用力而變得更加明顯,散發出更濃郁的酸臭味,我趕緊撲上去,用嘴含住她的大腳趾,舌頭鑽進趾縫來回刮蹭,把她所有溢出的汗液都舔得乾乾淨淨。

空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胡桃,又看看我,冷笑道:“你看你這賤狗,多乖,把你腳舔得多幹淨。”胡桃喘著粗氣,媚眼如絲的看著我,笑著說:“那當然…他就是為了這個活著的…啊!空!再快點!我要到了!”她的聲音破碎成一聲聲嬌喘,身體猛然弓起,小腹劇烈收縮,騷穴狠狠的咬住空的雞巴,一股滾燙的淫水從穴心噴薄而出澆在空的大龜頭上,胡桃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渾身痙攣了好幾分鐘才軟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空沒有停下來,依然在她高潮後異常敏感的穴裡繼續抽插,每一下都讓胡桃發出又痛又爽的抽氣聲。

胡桃的高潮餘韻還沒過,空又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自己站在床沿,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後穴口,緩慢的推進去。胡桃的後穴比前穴緊很多,空一進去,胡桃就發出像是撕裂般的哭喊:“啊!疼!慢點…太大了…後穴受不了…”空卻不管,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紅通通的掌印:“忍著,今晚我要把你兩個洞都操爛。”說著便開始了又一輪的抽插,胡桃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的,龜頭刮過腸壁,帶著一種不同於陰道的奇異的快感,胡桃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成了迎合,屁股主動往後頂,嘴裡哼哼唧唧的叫著,腳趾因為快感而用力抓著床單,腳底的褶皺拉出一條條細紋。

我的工作依然是舔腳。

我爬到胡桃的兩條腿之間,臉貼著她的腳心,她因為被操後穴而繃緊的腳背散發著濃郁刺鼻的腳汗味,那種酸臭混合著絲襪殘留的化纖氣味,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味,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大腦裡,我瘋狂的舔舐她的腳趾縫,把所有的汗漬、腳皮、還有今天逛街沾的所有髒東西都吃進嘴裡。她的腳趾在我嘴裡蜷曲夾弄著我的舌頭,腳趾甲蹭著我的上顎,我在疼痛和快感中爽得渾身發抖。

空操了她小半個時辰,操後穴操到胡桃又連續高潮了兩次,她才鬆開緊抓床單的手,癱軟在床上,後穴被操得合不攏,流出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空拔出雞巴,雞巴上沾滿了胡桃騷穴和後穴的汁液,青筋還在突突跳動。他坐到床頭的靠椅

上,拍了拍大腿:“過來,坐我腿上,這次換你動。”胡桃爬過去,扶住空又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溼得一塌糊塗的騷穴,一屁股坐了下去,整個人騎在空身上,開始上下扭動腰肢,兩個豐滿的臀瓣在空的大腿上盪出肉浪,每一次起落都把空的整根雞巴吞進最深處,她低著頭,有些亂了的劉海遮住半張臉,媚態橫生,嘴裡發出呼呼的喘息,淫水順著空的大腿流到椅子上,滴在地板上。

而我的位置,依然是跪在床邊的地上。

空和胡桃交合的時候,我跪在他們面前,臉對著空的腳和胡桃懸空晃盪的雙腿,胡桃的小腿隨著她上下的動作輕輕擺動,腳趾蜷曲又放鬆,腳心的汗氣隨著她身體的發熱越來越濃郁,像蒸籠一樣升騰起來,我仰著頭,嘴唇貼上胡桃的腳背,舌頭沿著她的腳面向上舔,舔過腳踝,舔過小腿肚,最後含住她的大腳趾,把所有的汗味和酸味都嚥下去。空的大腳也伸了過來,踩在我的臉頰上,皮膚粗糙,帶著運動鞋裡悶了一天的汗味,腳趾夾住我的嘴唇,往裡塞,我老老實實的張開嘴,含住他的腳趾,舔舐他趾縫裡的汗垢,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嘴裡炸開。

“你這個賤狗,”空一邊挺腰操胡桃,一邊低頭看著我舔他腳趾的賤樣,冷冷道,“今晚的活兒幹得不錯。”胡桃在他身上搖得氣喘吁吁,卻還不忘低頭看我的狼狽樣,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狗一樣:“以後天天都這樣,給你吃我們的腳,給你舔我們的鞋,讓你給我們提包墊腳吃飯,你就是我們養的一條最下賤的狗,對不對?”我含著空和胡桃的腳趾,含糊不清的應道:“對…賤狗是主人的…賤狗是主母的…賤狗願意一輩子給主人和主母舔腳…”

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得意而淫蕩的笑聲,空一把托住胡桃的屁股,猛的站起身,把她壓在床上,騎在她身上,開始了最後的猛攻。胡桃的騷穴被大雞巴操得咕嘰作響,她仰頭髮出破碎的尖叫,整個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淫詞浪語:“操我…射裡面…我要…我要主人的精液…射滿我的騷穴…”空低吼一聲,腰猛然挺到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狠狠射入胡桃的子宮口,一股又一股,把胡桃的小腹都撐得微微鼓起,胡桃全身痙攣,騷穴死死咬著空的雞巴不放,達到了第三次高潮,淫水和尿液一起失控噴出,濺了我一臉一嘴。

而我的任務還在繼續——等兩個人癱軟在床上的時候,我才可以舔上去,把兩人的腳趾、腳心、所有沾了體液的地方都徹底舔乾淨,把胡桃淌出來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吸進嘴裡,嚥進肚子裡。

第三章

胡桃癱軟在往生堂那張老舊的木床上,酒紅色的吊帶裙早就被扯到了腰間,兩條光裸的腿大張著,露出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空的精液正從那個被蹂躪了將近兩個時辰的穴口慢慢淌出來,混著胡桃自己的淫水和失禁殘留的尿液,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股溝,又滴在深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黏膩的溼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羶味、汗酸味和體液特有的鹹澀氣味,混著胡桃身上殘留的白花香水,形成一種讓人作嘔卻又無比催情的味道。

空從胡桃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全是細密

的汗珠。他那根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巨物此刻半軟下來,龜頭還沾著混濁的液體,整根雞巴溼漉漉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他踹了我一腳,腳趾正好踢在我下巴上:“愣著幹什麼?該你幹活了,把我和主母都弄乾淨。”

我渾身一激靈,從剛才光看著兩人交合、自己卻不敢射精的煎熬中回過神來,趕緊四肢著地爬上床。木床在我膝蓋下發出吱呀的抗議聲,我跪在胡桃敞開的雙腿之間,臉正對著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小穴。穴口還在微微翕動,媚肉紅腫,沾滿了白色的精漿和透明的淫水,被操得太狠了,甚至有點合不攏,露出裡面粉嫩的肉壁,上面還掛著黏稠的精液絲。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直衝鼻腔,那是精液的味道、陰道分泌物的味道、還有胡桃高潮時失禁殘留的淡淡尿騷味,三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噁心得我胃裡翻湧,但我的雞巴卻硬得像鐵棍,前列腺液早已把褲襠浸透,黏糊糊的貼在大腿上。

我俯下身,伸出舌頭,從胡桃的會陰處開始舔。舌頭接觸到那一片溼滑黏膩的皮膚,滾燙的體溫透過舌尖傳來,我先把她股溝裡流出來的混合液體全部捲進嘴裡,鹹鹹的,腥腥的,帶著一點鐵鏽般的澀味,還有胡桃體液特有的微微酸甜。我一點一點往上舔,舌尖劃過會陰,劃過穴口邊緣的褶皺,把那層白濁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刮進嘴裡。胡桃被我舔得輕輕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嘆息,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輕不重的抓著,哼道:“嗯…對…就那裡…好好舔…把本堂主的小穴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我把嘴唇貼上她的穴口,像嬰兒吮吸乳頭一樣,用力吸了一口,一股溫熱的液體湧進我的嘴裡,那是空射進去的濃精和胡桃自己的淫水混合後的精華,稠得像稀粥,帶著強烈的腥味和微鹹的味道,我一滴不漏的嚥了下去,喉嚨裡發出咕咚的一聲。然後是第二口、第三口,我用舌頭撬開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把舌尖伸進去,在她陰道壁上颳了一圈,把殘留在褶皺裡的精液都刮出來,吸進嘴裡。我的鼻子埋在她的陰毛裡,那股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女性分泌物的濃烈氣息灌滿我的肺,我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彷彿這是什麼罕見的美味。胡桃的腳踩在我的後背上,腳心貼著我的襯衫,我能感覺到她腳底的汗氣和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酸酸的腳臭味若有若無的飄進我的鼻子裡。

我舔了很久,直到胡桃的穴口被我舔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白濁都看不見,只剩下被口水浸得水光發亮的粉嫩媚肉。胡桃滿意的拍了拍我的頭:“不錯,舔得比我自己洗的還乾淨。行了,滾去伺候主人吧。”

我趕緊調轉方向,爬到空的胯間。空的雞巴半挺著搭在大腿上,龜頭還沾著胡桃的淫水和精液的殘餘,整根雞巴散發著腥羶的氣味,包皮上還有幾根胡桃捲曲的陰毛黏在上面。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低頭湊近那根巨物,先伸出舌頭把龜頭馬眼口滲出的一滴透明液體舔掉,鹹鹹的,帶著濃烈的男性氣味,我的雞巴跳了跳,差點沒忍住射出來。我張開嘴,把空的整根雞巴含進口中,龜頭頂到我的喉嚨口,我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用舌頭包裹住他的龜頭,用力吮吸,像吸奶茶裡的珍珠一樣,把他馬眼

深處殘留的精液吸出來,一股微鹹的液體順著我的舌根滑進喉嚨。我用舌頭清理龜頭的每一個角落,冠狀溝、繫帶、龜頭邊緣的每一道褶皺,我都用舌尖細細刮過,把上面沾的所有體液都舔乾淨。然後我含住整根雞巴,上下吞吐,用臉頰內側的軟肉摩擦他的莖身,把包皮上沾的陰毛和乾涸的體液都舔掉,發出嘖嘖的水聲。

空舒服的哼了一聲,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他胯下按,雞巴插得更深,頂到我的喉嚨深處,我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眶發酸,差點嗆到,但我沒有掙扎,而是放鬆喉嚨,讓他插得更深,同時用舌頭在嘴裡攪動,舔舐他莖身的每一寸皮膚。空按著我抽插了幾下,才鬆開手,把我的頭推開,雞巴從我嘴裡拔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行了,舔乾淨了。”

我跪在床邊,低著頭,嘴裡還殘留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鹹味道,喉嚨裡暖洋洋的,胃裡裝滿了胡桃騷穴裡流出的精華和空雞巴上殘存的精液。我的雞巴硬得發疼,內褲溼得一塌糊塗,前列腺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我多想伸手握住自己擼幾下,射個痛快,但我不敢——沒有主人的允許,我連自慰的資格都沒有。

空和胡桃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體力,兩人從床上坐起來,胡桃光著腳下床,走到我面前。她的腳剛從高潮中緩過來,腳背還有些泛紅,腳趾纖長,趾甲上大紅色的甲油有些斑駁,腳心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出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抬腳踩在我的臉上,腳心正對著我的鼻子,那股濃郁的酸臭味再次灌入我的鼻腔,那是經過一天逛街、被絲襪包裹、又在高潮時用力蜷縮而出的濃烈腳汗味,混合著她皮膚上殘留的香水餘韻和剛才床上沾染的精液腥味,形成一種獨一無二的屬於胡桃腳趾的氣味。我貪婪的深吸一口氣,肺裡充滿了她的味道,雞巴又漲了一圈,前列腺液順著龜頭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聞夠了嗎?賤狗?”胡桃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踩在我的胸口,腳尖碾壓著我的乳頭,疼得我齜牙咧嘴,卻爽得渾身發抖。空也走了過來,光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腳趾夾住我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的擰著。

兩人對視一眼,胡桃伸出手勾住空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貼上空的嘴唇,兩人在我面前旁若無人的接起吻來,舌頭交纏,唾液交換,發出嘖嘖的水聲。而他們的腳依然踩在我身上,胡桃的腳踩在我臉上,她的腳心貼著我的鼻樑和嘴唇,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腳底的紋路和溫度,那股酸臭味隨著她的動作一陣陣的飄進我的鼻腔。空的腳踩在我的雞巴上,他粗糙的腳底隔著溼透的內褲碾壓我的龜頭,每一下都讓我全身顫抖,快要射出來的衝動一波一波的沖刷著我的神經。

兩人吻了很久才分開,嘴唇間拉出一道閃亮的唾液絲。胡桃低頭看著我,她的腳依然踩在我臉上,腳趾碾著我的嘴唇:“今晚舒服嗎?賤狗?吃了本堂主的腳汗,舔了本堂主的騷穴,還喝了主人的精液,是不是比你在外面吃任何山珍海味都爽?”

我趕緊點頭,含著她的大腳趾含糊不清的說:“是…是…賤狗今晚太爽了…謝謝主人…謝謝主母…賤狗從沒這麼幸福過…”

空冷笑一聲,腳趾夾住我的龜頭,用

力一擰,疼得我嗷的叫了一聲:“幸福?你這種賤狗,活在世上就是為了給我們當腳墊、當垃圾桶、當舔鞋的狗,你吃我們的剩飯、舔我們的腳汗、喝我們的精液,這就是你活著的全部意義,你懂嗎?”

“懂…賤狗懂…”我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屈辱交織的快感,我的雞巴在他腳趾的夾弄下跳動,透明的液體流了他一腳背,“賤狗活著就是為了伺候主人和主母…賤狗最大的幸福就是能給主人和主母舔腳…”

胡桃咯咯笑著,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抬起來伸到空面前:“你看,全是他舔的口水,黏糊糊的,噁心死了。”空低頭看了看,笑著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沒事,反正這賤狗的唾液比你用的任何護膚品都乾淨,他舔過的腳比洗過的還光滑。”胡桃把腳放下來,踩在我肩膀上,腳趾夾住我的耳朵拉扯著,說:“那以後我都不用洗腳了,天天讓這賤狗舔就行了,對吧?”

“對…對…賤狗願意天天給主母舔腳…一天舔十次都行…”我趕緊表忠心,臉在她腳背上蹭來蹭去,舌頭伸出去舔她的腳踝,把她剛才踩在我臉上沾的自己的口水又舔回嘴裡。

空把我踹倒在地,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胯下的雞巴硬邦邦的翹著,內褲被浸透成半透明,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空一腳踩在我的胸口,胡桃則蹲下來,把一隻腳伸到我面前,腳趾堵住我的鼻孔,那股濃郁的酸臭味直接灌進我的鼻腔,我頭腦發暈,眼前發白,一股電流從腳心直衝大腦,我全身抽搐,雞巴在沒被觸碰的情況下猛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隔著內褲噴了出來,一股接著一股,把我的內褲和肚子射得一塌糊塗。

我居然被胡桃的腳臭味燻到了高潮。

胡桃和空看著我這個樣子,發出一陣響亮的嘲笑聲。胡桃把腳從我鼻子上移開,看著我滿臉口水和眼淚鼻涕混合的狼狽樣,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你看他!被我的腳臭燻到射了!真不愧是條最下賤的狗!”空也笑,腳趾在我溼透的內褲上碾了碾,沾了一腳我的精液:“媽的,真是個廢物,連聞個腳都能射,你還有什麼用?”

我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高潮後的餘韻一波一波的沖刷著我的神經,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全是金星。我的臉上全是胡桃的腳汗味,嘴裡還有精液和淫水的腥味,耳朵裡是兩人的嘲笑聲,但我卻覺得無比的滿足,無比的幸福。我這個廢物,這個下賤的腳奴,能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主人和主母,能讓他們開心,能聞到胡桃腳上最純正的酸臭味,能喝到空射進胡桃騷穴裡的濃精,這就是我活著的全部意義。

胡桃笑夠了,再次低下頭,把還帶著我口水的腳伸到我面前,腳趾在我臉上碾了碾,說:“今晚就這樣吧,本堂主累了,要睡覺了。你把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舔乾淨,然後把床單換了,地板擦了,明天早上我們醒來之前,你要把早餐準備好,跪在門口等著,聽到沒有?”

我躺在地上,虛弱的點頭:“是…賤狗聽到了…賤狗一定做到…”

空和胡桃轉身走回床邊,胡桃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帶著我唾液的溼腳印,空氣中飄散著她腳上殘留的酸臭味和精液的腥味。我躺在地板上,看著兩人的

背影,又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胡桃的腳臭味,全身發軟,大腦暈眩,眼皮越來越重,然後在無盡的滿足和快樂中,眼前一黑,帶著一臉淫邪滿足的笑容,徹底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