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長直幼女的腹黑調教玩弄

黑長直幼女的腹黑調教玩弄

咲子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明的陰囊中。睪丸從她的手指間鼓脹而出。

「呵呵呵……蛋蛋也在抽搐呢……嘿!」

(超長篇!這裡不更,看全文加)

咲子用空著的左手靠近陰囊,發出可愛的喊聲,啪——的一聲給了露出的睪丸一個彈指。

「啊噫啊!……咲、咲子大人!好強……咕噫啊!」

還未從第一擊的反應中恢復過來,第二擊的彈指已經打在了睪丸上。

敏感的睪丸受到腳趾尖銳的衝擊,明全身顫抖。

「住手!老實點……!」

但是,主人不會聽從奴隸的痛苦訴求,反而因為他動了而加強了陰囊的壓迫。

咕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

「咕誒啊咕噢!」

就像被鉗子夾緊般的劇痛襲擊了明下半身。

明發出了一種難以稱之為叫喊的詭異呻吟聲,翻著白眼全身顫抖。

「啊噶噶噶噶啊!咕噶、咕噶……咕噶……」

從他的嘴裡流出混雜著泡沫的唾液。

通過咲子執拗而冷酷的睪丸陰囊折磨,明勉強保持著意識。讓男人後悔生而為人的,施虐少女的急所折磨——。

然而,服務於這種施虐狂的奴隸也同樣不是普通的受虐狂。

(好痛……好痛苦……放手……救救我……要死了……要來了……)

在痛苦中掙扎的大腦一角,持續製造著快感物質。

即使是如此異常的折磨,也能轉化為快感的變態受虐癖——。

「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遭受如此的折磨,睪丸仍然不停地製造著精液——現在,充滿了白濁液體的尿道即將衝破。

明剛才的射臉在他的腦海中閃過,他覺得不該這樣,但現在在如此激烈的睪丸壓迫下,他沒有餘力去考慮其他事情。

(……啊,太厲害了……要來了……)

明本能地確信,這次射精會帶來可怕的快感。只是被主人揉著陰囊就達到高潮——。

僅憑這種變態的想法就足以達到高潮。

但——。

嘎吱吱吱吱吱吱!

「咕噫噶!」

突然勃起的陰莖被緊縮,明被強制喚醒了幾乎消失的意識。

「嗨嗨嗨嗨!咲子大人?」

「嗯……」

不用說,這異變的元兇就是主人。咲子用剛才彈指的左手緊緊地握住了勃起的陰莖根部,將其壓迫,尿道被堵塞,射精被強制中止。

「啊啊啊!不可以啊!」

明感覺到自己的精子正從尿道流回體內,發出悲哀的叫聲。明明以為自己終於能享受快感了,結果卻被剝奪,失望之情無以言表。

「求求你!放開……讓我射出來吧!」

明可憐地搖著腰,向主人乞求,但咲子卻以蛇盯住獵物的眼神,繼續對明的陰莖施以禁止高潮的壓迫。

「……居然不經過主人允許就想射出來,真是壞奴隸……剛才的反省是怎麼回事?嗯?」

「啊!對不起咲子大人!求求您……求求您原諒我……」

右手在陰囊中擠壓出汙穢,左手則壓迫陰莖阻止射精,兩隻手臂的動作相反,但目的都是讓明在快要高潮而無法高潮的狀態下痛苦不堪。

「啊——!咲子大人!求您了!求求您!」

被禁止高潮的女裝女僕,以淚水、鼻涕和唾液弄得一團糟的醜陋面孔,向殘忍的主人乞求寬恕。

然而,主人雖然露出聖女般的慈愛笑容——。

「不可以哦明,不允許你射出來。忍耐著……」

簡短地拒絕了奴隸的請求,繼續施加著不變的壓迫。

漸漸地,如海嘯般洶湧的射精慾望消退了——。

「啊……這樣啊……」

明的射精被禁止了高潮。

「啊哈哈哈……波浪退去了是吧?我能感覺到,蛋蛋顯得那麼失望,垂頭喪氣呢……呵呵……真是個反應直白的身體啊……」

咲子感覺到明的射精欲退去後,放開了雙手。

「嗚……啊……」

主人的手離開後,明的胯間只留下了刺痛的感覺,可憐的勃起仍在上下搖擺,等待著高潮的到來。

「呵呵呵……陰莖在叫喊著讓我射出來呢,可憐……呵呵」

儘管話語充滿同情,但主人卻愉快地欣賞著因未能射精而痛苦的奴隸的面孔和陰莖。

然後,主人思考了一會兒——。

「嗯……但是,繼續不讓你射精也太殘忍了……好吧明,我允許你射精。」

「啊、啊?」

突然轉變的主人政策讓明驚訝地叫出聲,但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他的聲音帶著喜悅。

「真、真的可以射精嗎……?」

明只要得到主人的允許,立刻就想用手擼出那遺憾的精液。

「可以……」

咲子說。感知到奴隸的慾望,主人以溫柔的笑容表示同意——。

「不過——」

不出所料地追加了「不過——」這個詞語。

這個詞和主人那狡猾的笑容,讓明的心臟緊縮了。

「不過……?」

因為恐懼,嚥下口水,靜靜地等待主人的下文。

「哼哼哼哼……」

主人一邊浮現出讓人顫抖的虐待狂笑容,一邊在裙子的口袋裡摸索著。

然後——。

「如果戴上這個還能射精的話……」

「……那是……?」

理解她拿出的是什麼東西,花了幾秒鐘。

她手裡拿著的,是黑色皮革的長條帶子——。

不過,這不是那種纏在腰上的寬大長帶,而是一個長度大約十五釐米,寬度也只有兩釐米左右的,看上去像是皮革的碎片。

但從表面的無數釦子判斷,這顯然是用來纏繞——不,是用來束縛某種東西的。

而且,這樣的帶子有兩條——。

「啊……嗚……」

冷汗從臉頰滑落。

束縛——到底是束縛哪裡?這種事情,根本無需想象。

看著奴隸因恐懼而僵硬的表情,主人更加愉快地笑著,聲音也變得興奮起來。

「這叫陰莖環帶,是用來把雞雞和蛋蛋……緊緊束縛的帶子哦。看起來很有趣吧?哼哼哼哼哼哼……」

「怎麼會……」

在主人甜美的聲調中所隱藏的真實意圖,讓明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奴隸原本以為終於可以達到高潮的期待,脆弱地被打破了。

每天自慰時感到的射精和高潮,現在卻變得如此恐怖,如此遙遠——。

(我……會變成什麼樣……?)

如果不讓射精,這種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然而同時,明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陰莖因為興奮而搏動了一下——。

所以說,這是久違的下身攻擊回。

在前半段明醬的發情時間裡,我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處在他的立場會怎麼做,嘗試表現了女裝男沉醉於痛苦中的樣子。

不過,男人的獨處場景真的有需求嗎……?

明那麼沒用,完全是在投射我自己,所以摻雜了些私人的自我愛戀,無論讓他做什麼都覺得可愛得不得了。越沒用越可愛(笑)

如果可以的話,很希望聽到您的感想。

女裝奴隸メイド、許されざる射精(女裝奴隸女僕、不被允許的射精)

遞過

來的黑色皮帶,是通向更多虐待的單程車票。

中途下車是不被允許的。到達的終點是天堂還是地獄——。

「那麼……首先從蛋蛋的根部開始……」

咲子露出施虐的微笑,將陰囊環帶靠近明明的陰囊,纏繞上去。

「……啊!」

柔軟的皮革觸感傳達到皮膚上,明明發出了可憐的悲鳴。

但是,沉迷於胯間折磨的主人,似乎連奴隸的恐懼顫抖的聲音都覺得悅耳——。

「呵呵呵……要乖乖的哦」

咲子臉上浮現出彷彿說「這是最棒的時刻」的笑容,啪的一聲扣上了纏繞的皮帶扣。

「啊咕!」

陰囊被緊緊地束縛,明明發出了一種像是喉嚨被卡住的呻吟聲。

皮帶緊緊地勒著,睪丸被擠壓得鼓脹起來。

「咕嚕……」

明明臉上浮現出從未經歷過的,被無情工具束縛的痛苦表情。然而——。

「嗯……似乎還有點餘裕啊……」

「什麼?」

明明嚇了一跳。確實束得很緊,但其實還是有點餘地的。因為說出這個事實就會被縮小束縛範圍,明明誇張地裝出了痛苦的樣子。

即便如此,現在的壓迫感讓陰囊仍然感到很痛苦。

可怕的是——主人的觀察力不會錯過奴隸的任何痛苦。

專門用於折磨奴隸的觀察力是無法欺騙的。

「嗯……我們縮小一個孔吧」

「等……等一下咲子大人……咕噶啊啊啊啊啊……!」

沒給明明求饒的機會,立刻施加了比剛才更強的束縛。

「咕噢噢噢噢……」

在加強的束縛下痛苦不堪,明明低頭看著被束縛的胯間。

那裡,明明的陰囊像被塞滿了木果的袋子一樣鼓脹著。

「咕嚕……」

像水氣球一樣被擠出來的陰囊,在鈍痛中痙攣著,好像在訴求解放。

然而,主人無視奴隸的痛苦,拿起了另一條皮帶,這次纏繞在陰莖的根部——。

「那麼,接下來是這個……」

「啊啊啊啊!」

明明痛苦的呻吟聲被無視,咲子以冷靜的手法,啪的一聲扣上了陰莖環。

根部受到壓迫的陰莖,血液淤積變得鼓脹。

這是支配者的天賦之才嗎?施加的陰莖環和陰囊環都恰到好處,讓明明在痛苦中保持意識。

明明站立著,身體在顫抖。每次呼吸,下腹部的搏動都變成了胯間的鈍痛。

「啊……好痛苦啊咲子大人……請至少……至少放鬆一個孔……」

在強烈的束縛下,明明滿頭大汗地向主人求情。

然而,這樣的奴隸女僕的痛苦訴求,只讓沉醉於施虐的主人感到愉悅。

「不行。因為我就是為了讓你痛苦才這樣做的,痛苦是理所當然的吧……?呵呵呵……真適合你啊……」

咲子眯起眼睛,抱住自己的身體,洩露出熱切的氣息說道。

在敏感部位的支配和折磨中,咲子感受到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然而,明明卻在恐懼中縮成一團。甚至腦海中浮現出陰莖和睪丸會被壓壞的可怕想象。

「怎麼這樣……這太痛苦了……咕嚕……」

明明拼命地搖著頭,向主人求饒。然而——。

「真囉嗦……你是不喜歡我的禮物嗎?……真遺憾」

「什麼?」

咲子狡猾地將陰莖環帶稱之為禮物來動搖明明的心。

「沒關係……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也沒辦法。那就自己動手把它摘掉吧……不過,拒絕禮物可是會傷到我的心呢……」

咲子低聲說著,裝出沮喪的樣子低頭。雖然

是裝的,但——對於傾心於主人的明明來說,看到主人這樣是無法忍受的。

(咕嚕……咲子大人……太殘忍了……)

明明知道這只是演戲,內心其實是在偷笑。

即便如此,主人即使是假裝的禮物也無法拒絕。

「請、請等一下咲子大人!不、不不……我怎麼會不喜歡……咕嚕!非常、非常感謝您的禮物!」

明明內心其實是想被解放的,但對所愛主人的忠誠卻讓這名奴隸女僕走向了荊棘之路。

聽到這話,咲子慢慢抬起頭,用上目睨視明明。

「……真的嗎?但你的表情看起來並不怎麼高興啊……還是說你不喜歡嗎……呼」

咲子輕聲嘀咕,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被玩弄了。心靈和身體,都被玩弄得無邊無際。

即便如此,明明還是按照主人的意願,在痛苦的表情上強裝笑顏。

「沒、沒那回事啊……啊、啊哈哈哈……我很開心……咲子大人的禮物,真的很開心!」

明明一邊流著冷汗,一邊咧著嘴硬生生地笑著。

聽到這話,咲子終於像是心情好轉了一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是嗎?那就好。順便說一下,正常人會立刻把它摘掉的。你卻一邊傻笑一邊說喜歡……真是無可救藥的生物呢……你」

咲子聲音調低了,立刻就翻臉不認人,笑臉也變成了嘲笑。

然而,這樣殘酷的態度,反而刺激了明明的心。明明盡心盡力,卻被玩弄了。

這——這感覺真好啊——。

「啊,是……我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只有咲子大人是我的依靠……」

不是被強迫的,而是出於自己的意願在做著這件事。這個事實讓明明的心被緊緊地束縛住了。

「呵呵……是啊。如果沒有我,你就是個該進監獄的變態呢?要好好明白自己的立場」

「啊咕……是……」

最終,明明沒有得到放鬆陰莖環的許可,帶著陰莖和陰囊都被緊緊束縛的感覺,繼續承受著主人的蔑視目光。

「啊,陰莖和蛋蛋都鼓脹得通紅,看起來很痛苦呢……呵呵呵……」

「嗚……!」

一邊愉快地低語著,一邊將臉貼近被束縛的胯間。

明被美幼女束縛了胯間,一邊被嘲笑一邊被注視著。

(啊啊……好痛苦……明明很痛苦……)

「哈啊……」

雖然被痛苦所支配,但明還是全身心地享受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性感。

就在這個時候——。

「嘿」

「啊呀!」

突然,被指尖輕輕地戳了一下龜頭,明的陰莖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血液進一步聚集,原本就已經繃緊的陰莖變得更加膨脹,結果——。

「啊嗚嗚嗚嗚……!這、這個束縛好……好痛好痛好痛!」

陰莖上纏繞的皮帶勒進了肉裡,明在壓迫感中痛苦掙扎。

只要稍微有一點興奮,陰莖就會被勒緊,帶來劇痛。

這種裝置就像是主人的性格一樣狡猾,是一種越興奮越痛苦的拷問工具。

「哈啊……哈啊……」

明試圖調節呼吸,試圖讓疼痛的陰莖平靜下來。抑制興奮是唯一逃脫痛苦的方法。

「哎呀哎呀,看起來很痛苦呢……」

但是,主人不會安靜地讓他平靜下來——。

「對了,明。我買了新的內褲,我想看看是否適合我……」

「誒……?」

主人的話讓明有些茫然,咲子大人像明一樣張開雙腿,做出了一個下流的蟹股姿勢,雙手抓住裙襬。

「啊……啊啊……」

清純的白襯衫和吊帶裙下的下流姿勢,僅僅是這個姿勢就讓明的陰莖搏動了一下。

「呵呵……好好看哦?」

主人看到反應不錯,淫笑著一邊慢慢掀起裙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不由自主地感嘆出聲。

咲子大人穿著的,是可愛卻又淫靡的淺粉色貼邊三角褲。面積極小,側邊高開,裝飾著華麗的蕾絲刺繡。

明顫抖著聲音問到「咲子大人……那、那是和我送的一樣的……」

咲子大人笑得像是在說「答對了」——。

「是的,和你的貼邊三角褲是不同的顏色。」

不同的顏色,也就是說——。

「和你顏色不同,所以是配對的……就是這樣。嗯。」

「配對」這個詞在女裝奴隸的腦海中迴響。

(配……配對……和咲子大人的內褲是配對的……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要興奮!一旦興奮了,陰莖會怎樣……)

被這個甜蜜的事實觸動,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胯間湧去。

「呼——!吸——!呼——!」

為了壓抑興奮,明開始做深呼吸,大口地吸氣和呼氣。

如果不設法分散注意力,等待他的將是伴隨著劇痛的束縛。明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不容得自己多想。

「哎呀哎呀……」

主人看著奴隸那拼命的樣子,非常愉快地微笑。

明雖然害怕疼痛,但一興奮陰莖就會不由自主地勃起。看到那卑微而可憐的男子的性慾,主人的笑聲沒有停止。

「呼——!吸——!」

明努力地讓心靈一片空白,不斷地深呼吸。儘可能地放鬆下半身的肌肉,試圖避免血液流向陰莖。

(好……好了……似乎冷靜下來了……)

陰莖的壓迫感逐漸減輕,疼痛也慢慢減弱。沒想到深呼吸居然如此有效。

但是——。

「我也……有點興奮了呢……」

「呼——……誒?」

聽到咲子大人的話,明不得不停止了深呼吸。

只見主人保持著蟹股裙襬掀起的姿勢,露出了眯著眼睛的淫蕩表情。

「咲……咲子大人?」

僅僅這樣,剛剛平息的興奮又開始迴流。咲子的誘惑並沒有就此停止——。

「被看內褲……真是害羞啊……但是,陰道深處有一種『咯吱』的感覺……心跳加速。呵呵……是被你一直注視著的緣故嗎?我也開始感到下體騷動不安了……啊,真是下流……」

「……!」

咲子大人那與平時不同的,帶著羞澀的淫猥獨白,擊穿了明的內心。

——這是謊言,是陷阱,主人是故意說這些話來激起我的興奮的。明知道是這樣,明知道是這樣——。

血液開始逆流,剛剛壓下的興奮再次沸騰。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原本已經平靜的陰莖再次膨脹,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咕啊啊啊啊!」

膨脹的陰莖被無情地勒緊。

明發出了不成聲的尖叫,興奮被煽動後的奴隸在地上翻滾著痛苦不堪。

「明?怎麼了?你不要在地上亂滾,看我的內褲啊。」

為了讓奴隸看到,主人半蹲著展示出自己那被淫猥裝飾的胯間。

「啊啊啊啊啊啊……這樣被看的話……!啊啊啊!」

然後,咲子大人用食指在內褲中間滑動——。

「明……你知道嗎?女孩子這樣用手指在這個地方滑來滑去……嗯哈……會變得非常舒服的

哦?呵呵……內褲會溼掉真是麻煩……嗯……真舒服……」

她就這樣反覆滑動著手指,嚮明展示著下流的自慰。

心愛的幼女那羞恥的獨處遊戲。明曾無數次幻想過的至高無上的景象,興奮與恐懼同時湧上心頭。

主人如此淫蕩地表現,全都是為了讓自己興奮、痛苦——。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咲子大人不行了!嗚嗚……救……這樣下去會死的……啊啊啊啊啊啊!」

「嗯哼……表情好棒……」

然而,殘忍的主人只是對著哭喊的奴隸報以爽朗的笑容,完全沒有給予任何寬恕的言語。

「嗚嗚……咕嗚……」

即便如此,明也沒有試圖自己動手摘下環狀束縛器,而是咬緊牙關,流著油汗,忍耐著陰莖被束縛的痛苦。摘下的念頭奇怪地沒有浮現。

是因為對咲子大人的忠誠心,還是在這種痛苦中也感到某種快感——這連明自己都不清楚。

「哈啊、哈啊……」

終於,興奮的波濤過去了,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慢慢在緩解。

看去,原本腫脹的陰莖正逐漸萎縮。

「哎呀,已經萎了啊。快看我的內褲,興奮起來。」

咲子不滿地撅起嘴唇,再次試圖讓他興奮起來。她跨坐在仰臥在地板上粗喘的奴隸臉上,掀起裙子展示內部。

「嗚……哦哦……」

從下方偷窺那粉色的內褲,加上偷窺的不道德感,比正面看更加喚醒了朦朧中的明。

(咲子大人的內褲從下面看……嗚嗚……活著真好……)

那是超越了興奮的神聖景象。然而,明關鍵部位的反應卻不盡如人意。

原因是剛剛經歷了激烈的興奮波動。雖說還是感到興奮,但沒能引起勃起。

當然,這讓主人感到不滿。

「哼……一點也不硬啊!快點勃起,你這個陽痿!」

她一邊鼓著臉頰,一邊輕輕地踢了明一下。

「嗚咕……咲子大人……現在……不行……」

明真的像是失去了功能一樣,萎靡地躺著,露出萎縮的陰莖。

但是,咲子仍然不滿意。

「哼……連我都忍辱展示內褲了……現在反而更想讓你再勃起一次了……」

「……啊?」

面對那低沉的聲音和凝固的目光,明背脊一陣發涼。

「明,站起來。」

「那個,咲子大人?你打算做什麼……」

「快點站起來!三秒內不站起來,我就把你那沒用的傢伙和蛋蛋一起踩碎哦?」

「哇啊啊啊!那、那可不行……」

面對可怕的威脅,明強打起疲憊的身體,像青蛙一樣跳了起來。

「……像剛才一樣,叉開腿,把裙子掀起來……這次也要露出屁股……」

「啥?那、那個……」

明對主人要求不僅僅是胯間,還要暴露臀部的要求感到困惑。

「快點!」

「哈、哈哈哈!」

但是,主人的命令必須服從。

明把裙子捲到腹部握著,將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

萎縮的陰莖無力地垂著,根部纏繞的束縛帶似乎隨時會掉下來。

確認明站起來後,咲子打開洗面臺的抽屜,取出什麼東西,繞到明背後。

「啊,那個……咲子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