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原神成為旅行者的鞋墊(芙寧娜篇)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屁股後面還疼,剛才刷原神刷到一半猝死,沒想到一睜眼就跪在一片軟乎乎的草地上,抬頭就看見一個穿短褂揹著劍的大帥哥站在我面前,這不就是原神裡的旅行者空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機械音:【綁定成功,穿越者林狗,你現在的身份是空的貼身奴僕,空可以隨時把你變成任何物品方便攜帶,你必須乖乖聽話,讓你幹啥你幹啥,敢反抗直接灰飛煙滅。】
我愣了一秒,心裡不僅不害怕,反而還有點激動——說出來丟人,我本來就是個喜歡被帥哥虐的賤骨頭,做夢都想被空踩在腳底下,這系統簡直就是送福利啊!我趕緊趴在地上給空磕頭:“主人,我是你的賤狗,你想怎麼玩我都行!”
空蹲下來,用他的運動鞋鞋尖挑起我的下巴,笑的壞兮兮的:“哦?這麼懂事?那我先試試變東西的本事對不對用,先變個戒指給我戴戴。”
他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的身體嗖的一下縮小,胳膊腿全都縮沒了,眨眼就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銀戒指,剛剛好套進空的食指上。貼在他溫熱的手指上,能聞到他手上淡淡的汗味,還有陽光曬過的味道,他晃了晃手,我就跟著晃來晃去,蹭著他的皮膚,我心裡癢的要死,雞巴硬的快炸了,當玩具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空試了兩下,搖了搖頭:“不行,戒指太容易丟了,而且也不夠貼身,變個鑰匙扣試試。”
又是一陣頭暈,我又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塑料鑰匙扣,掛在空背後的揹包帶子上。他走路的時候我就跟著晃啊晃,一會撞他的背,一會晃到前面,顛的我暈乎乎的,不過能一直貼著主人,我還是爽的不行。走了沒兩步,空又說:“還是不行,晃來晃去的麻煩,我要帶你去楓丹,路上那麼遠,得找個不佔地又貼身的地方放你,你說你變成什麼好啊賤狗?”
我心裡狂跳,忍不住在腦子裡喊:主人踩我!把我變成鞋墊墊在你腳底下!我就想當你墊腳的賤東西!
好像能聽到我心裡話一樣,空一下子笑了,抬腳把他左腳的運動鞋脫了一半,露出裡面沾了汗的白襪子:“哦?你想當鞋墊?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麼賤的骨頭,不墊在我腳底下真是浪費了,就變左腳鞋墊吧,正好我鞋墊今天磨破了,你補上。”
我瞬間感覺身體開始發脹變軟,胳膊腿都拉平了,骨頭也變成軟乎乎的布,沒一會就變成了一張剛剛好適合空左腳大小的鞋墊,摸起來軟乎乎的,就等著他的腳踩進來。空捏了捏我,笑著說:“彈性還不錯,真乖。”
他把原來破了的舊鞋墊抽出來扔了,捏著我塞進他左腳的運動鞋裡,然後脫了腳上的白襪子——那一瞬間,一股熱烘烘的酸臭味一下子衝了出來,鑽進我的鼻子裡,嗆得我快要暈過去了,真他媽的夠勁!空走了一早上路,襪子脫下來的時候,整個腳都汗津津的,腳底紅紅的,還有一層薄薄的繭,腳趾縫裡沾著亮晶晶的汗漬,大腳趾的趾甲圓圓的,沾了點灰塵,看起來野性又爺們,那臭味就是從他腳底板冒出來的,酸中帶點鹹,全是男人的味道,我聞著都快爽死了,雞巴硬的要爆了。
空把腳往靴子裡面伸,我就感覺那熱乎的大腳掌一點點壓在了我的身上,從腳趾到腳後跟,完完整整的貼在我身上,
那重量一下子壓下來,我被壓的平平整整,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太爽了!就是這個感覺!被主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空動了動腳趾,五個硬硬的腳趾頭在我前端頂來頂去,碾來碾去,他笑著說:“大小正好,真舒服,走吧賤狗,今天咱們逛完璃月,明天坐船去楓丹。”
然後空就穿上鞋,揹著包出發了。他一步一步走在璃月港的石板路上,每一步落下來,整個腳掌都狠狠的壓在我身上,碾一次,我就爽一次。他走的快的時候,腳趾頭往前衝,頂的我前端都快變形了,走的慢的時候,他就把重心都放在左腳上,狠狠的壓著我,不讓我喘氣。逛了沒半個鐘頭,空的腳就開始出汗了,一點點熱乎的汗水從他腳底板的毛孔裡滲出來,慢慢浸透了我,我本來是乾的,慢慢就變得溼乎乎黏糊糊的,全吸了他的臭腳汗,那味道越來越濃,整個鞋裡面全都是酸臭的汗味,悶在鞋子裡散不出去,我整個身體都泡在他的汗裡,又黏又臭,壓的我難受,可我爽的渾身都發顫,我就是個賤骨頭,就喜歡被主人的臭腳泡著踩著。
空逛到璃月港的碼頭,跟北斗大姐頭聊了半天,站了快一個小時,一直把重心放在左腳上,壓的我快扁了,汗出的更多了,我都感覺能擠出來水了,黏糊糊的沾著空的腳底,他動一下我就跟著粘一下,舒服的他都忍不住踩了踩我,小聲說:“你這賤鞋墊真舒服,比買的好用多了。”我聽了差點高潮,心裡喊著謝謝主人誇獎,我就是給你墊腳吸水的賤東西!
後來空又去萬民堂排隊吃香菱做的菜,排隊排了二十多分鐘,還是站著,我被踩的都快嵌進鞋底裡了。坐下吃飯的時候,他把左腳伸到桌子底下,還不停的動來動去,用腳跟碾我,一會踩一下,一會頂一下,整個吃飯的功夫就沒停過,我泡在汗裡,聞著臭腳味,聽著空跟鍾離聊天,那種屈辱又爽的感覺,真的讓我快瘋了,我本來就是鞋墊,就該被主人這麼踩,這麼用,對不對啊主人。
吃完飯空又往輕策莊走,要去看凝光修的新觀景臺,走了快一個鐘頭的山路,坑坑窪窪的,空每一步都踩的特別用力,我被顛的快散架了,汗出的把我整個都浸透了,從腳後跟到腳趾頭,全都是空的臭腳汗,味道濃的快把我燻死了,我整個身體都變成臭乎乎的,連骨頭縫裡都是主人腳的味道,我太喜歡了,我就是主人的臭鞋墊,一輩子都被他踩在腳底下才好。
走到晚上,天快黑了,空才回璃月港的客棧,開了一間房,關上門就累的坐在床邊,終於要脫鞋了,我激動的渾身發顫。空先脫了右腳的鞋子,然後脫左腳的,靴子脫下來的時候,那股積攢了一天的酸臭味一下子湧出來,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我身上的味道,全是空的臭腳汗味,太沖了。空把靴子倒過來,對著床抖了抖,我就一下子掉在了柔軟的床單上,現在的我皺巴巴的,溼乎乎的,全是汗,邊角都被踩變形了,臭的離譜。
空拿起我,用手指捏著我的邊,放到自己鼻子跟前聞了聞,咧開嘴笑了,用指尖彈了彈我:“你這賤狗,真夠味,一天吸了我一斤汗,舒服嗎?當我鞋墊的感覺。”我當然舒服!我在心裡狂喊,舒服死了主人!我就是你用來墊腳吸汗的賤東西,你天天踩我我才開心!
空好像
能感覺到我的想法,他笑著把我放到床頭的桌子上,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對著我說:“明天一早我們坐船去楓丹,芙寧娜那個小騷逼早就等著我了,今晚我養足精神,明天好好操她,到時候你還是墊在我腳底下,好好聽著她被我操的浪叫,好不好啊賤鞋墊?”
我心裡一下子爆了,爽的快要昏過去,沒錯!我就要墊在主人腳底下,聽著主人操別的女人,聞著主人的臭腳汗,被主人踩一輩子,這才是我這個賤奴該過的日子啊!
空吹了燈,房間裡暗下來,我就放在床頭,臭乎乎的,沾著主人一天的汗,等著明天去楓丹,等著明天在主人腳底下,聽芙寧娜被操的浪叫,我簡直等不及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空就把我捏起來塞回了鞋子裡。我黏糊糊的還沒幹透,又被他熱乎乎的大腳丫子壓了上來,那酸爽勁兒一下子就回來了。空活動了一下腳趾,五個硬邦邦的腳趾頭在我身上頂來頂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然後穿上靴子出了門。
去楓丹的船是北斗大姐頭的船,空上了船就跟北斗在甲板上吹風聊天,一站就是大半天。海上的風吹著挺涼快,可空的腳一直悶在靴子裡,出了好多汗,熱乎乎的汗一點點滲透出來,把我整個身體都泡得溼漉漉的。空跟北斗聊得開心,時不時還把重心換到左腳上,狠狠踩我兩下,踩得我差點喊出聲來。我心裡美滋滋的,主人踩我說明用得順手,我這個賤鞋墊就是要讓主人舒服。
船走了一天,傍晚才到楓丹。空下了船直接往沫芒宮走,我的心跳就開始加速了,因為我知道馬上就能見到水神芙寧娜了。空走路的步伐都比平時快了一些,我能感覺到他的腳底肌肉微微發緊,像是有點興奮。我心想,主人肯定是急著去操那個水神小騷逼了,我這個賤鞋墊今天可有大戲看了。
進了沫芒宮,我聽見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清脆又帶著點傲慢,然後就是一個又好聽又騷氣的女聲響起來:“喲,這不是旅行者大人嗎?終於捨得來楓丹找我了?”
空笑了一聲:“想你了唄,帶了個好東西給你看。”
芙寧娜的聲音湊近了,帶著好奇:“什麼好東西?別是什麼怪物吧?”
空抬起左腳晃了晃,說:“你聞聞不就知道了。”
我以為空要脫鞋把我露出來,嚇得我渾身一緊,結果他只是把靴子湊到芙寧娜面前。芙寧娜先是哼了一聲,然後我就聽見她使勁吸了一口氣,接著就發出一聲驚呼:“天哪!這是什麼味道?這麼濃!全是……男人的腳汗味!空你家鞋子裡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啊?”
空哈哈笑了,蹲下來三下五除二脫了左腳靴子,那股攢了一天的酸臭味一下子炸了出來,我自己都被燻得夠嗆,更別說芙寧娜了。就聽見芙寧娜“啊”了一聲,然後是後退的高跟鞋聲響,她又驚又怒地說:“你就這麼把臭鞋子脫在我沫芒宮裡?空你是不是找死啊!”
空不理她,伸手把我從鞋子裡抽了出來。我這會兒的樣子別提多慘了,整個身體皺巴巴的,溼漉漉的,全是空的臭腳汗,邊角都踩捲了,中間還有一個腳後跟壓出來的坑。空拿著我,往芙寧娜面前一遞:“喏,這就是我說的好東西,我的賤鞋墊,也是我的奴僕,昨天剛變的。”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芙寧娜慢慢走過
來,我感覺到一股香風靠近,接著就是一根冰涼的手指戳在我身上。芙寧娜的聲音裡帶著嫌棄和好奇:“這就是個人變的?變成了鞋墊?還被你踩成這樣?空你好變態哦。”
空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身體:“這賤狗就喜歡被我踩,越踩他越爽。你看他皺成這德行,全是我的汗,他開心著呢。”
芙寧娜湊近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身上,她使勁聞了一下,然後“呸呸呸”地說:“臭死了!全是汗臭味!酸的!還有點鹹!空你到底走了多少路啊,腳這麼臭!”
空得意地說:“走了一天了,從璃月走到港口,坐船又站了一天,沒換過鞋,當然臭了。怎麼,水神大人怕了?”
芙寧娜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我怕什麼?我又不是沒聞過臭腳。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這賤鞋墊到底有多賤。”說著她又用手指戳了戳我,還用指甲掐了掐我的邊,弄得我癢癢的。
空把我在手上拍了拍,說:“行了,別玩了,我肚子餓了,帶我去吃點好的,這賤鞋墊你晚上有的是時間玩。”
芙寧娜嬌笑一聲:“好吧,跟我來,今天沫芒宮新進了海鮮,我讓他們給你做頓好的。不過你這鞋墊,得先洗乾淨再裝回去,不然你走路我都嫌你臭。”
空搖了搖頭:“不行,洗了他就不乖了,他就喜歡臭的。再說了,我等會吃完飯還要出去逛逛,路上還得出汗,洗了不是白費功夫嗎。”
芙寧娜聽得直咂嘴:“你可真是個大變態。行吧行吧,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反正臭的是你的腳,又不是我的。”
然後空就當著芙寧娜的面,把我又塞回靴子裡,他光著腳踩了我兩下,腳趾頭動了動,滿意地說:“還是這個位置舒服。走,吃飯去。”
我被他踩得嚴嚴實實的,心裡美得冒泡。主人當著水神的面把我掏出來給她看,還誇我吸汗厲害,說明我這個鞋墊當得好啊。我感覺自己真是個有用的賤東西,能讓主人這麼滿意,我就算被踩一輩子也願意。
晚飯是在沫芒宮的宴會廳吃的,很豐盛的一頓。空坐在椅子上,芙寧娜坐在他對面,兩人邊吃邊聊。空的左腳一直放在地上,偶爾踩兩下地,偶爾翹起來晃一晃,但是靴子一直穿著,我被悶在裡面,又熱又臭,汗出了一層又一層,整個身體都泡在主人溫熱的汗裡面,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我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吃完飯芙寧娜說要帶空參觀楓丹的夜景,兩人就沿著楓丹的大街散步。晚上的楓丹很美,燈光亮晶晶的,街上人來人往。空走著走著,突然問了一句:“怎麼樣,想不想也養一個這樣的鞋墊奴僕?挺好玩的。”
芙寧娜沉默了一下,然後說:“說實話,有點想試試。被你剛才說的,我都有點好奇把人踩在腳底下是什麼感覺了。”
空笑著說:“那簡單,明天我讓我的賤狗變成你的鞋墊,讓你踩一天你就知道了。”
我心裡一緊,什麼?要把我送給芙寧娜踩?我有點害怕,又有點興奮。芙寧娜可是水神,要是被她踩在腳底下,那豈不是更賤更爽?可我又捨不得離開主人,心裡糾結得不行。
芙寧娜“咯咯”笑了:“真的?你可別反悔啊,明天我真要把他塞我高跟鞋裡踩一天,你可別心疼。”
空大笑著說:“我心疼什麼?這賤狗就是拿來踩的,誰踩都一樣
。再說了,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可以經常讓他變來變去的,今天當我鞋墊,明天當你鞋墊,咱們共享。”
我心裡又是一陣激動,共享鞋墊?那就是說我要被兩個主人換著踩了?那我豈不是比一般的鞋墊更賤了,更沒用了,就是被兩個人輪流踩的垃圾東西。想到這裡,我的賤骨頭又開始癢了,恨不得現在就變成芙寧娜的高跟鞋鞋墊,讓她用那雙美腳狠狠踩我。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空說有些累了,讓芙寧娜帶他回房間休息。芙寧娜把空帶到沫芒宮三樓的一個豪華客房,房間裡有一張大床,鋪著白色的床單,窗戶外能看到楓丹的夜景,還挺浪漫的。空一進門就脫了外套,癱在床上,說:“累死了,今天走了太多路了。”
芙寧娜站在床邊,抱著胳膊看著空,眼神有點怪怪的。她慢慢彎下腰,伸手去摸空的靴子,輕聲說:“空,你那個鞋墊……現在還臭嗎?”
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著,你還想聞聞?”
芙寧娜臉紅了,但還是說:“我就是好奇,一個人變的鞋墊被你踩了一天,得有多臭啊。”說著她竟然真的伸手去脫空的靴子,空也沒攔著,任由她把靴子脫了。靴子一脫下來,房間裡又瀰漫開了那股酸臭味,芙寧娜被燻得皺了皺鼻子,但還是湊近了,把我從靴子裡抽了出來。
她拿著我,放在鼻尖前聞了聞,然後“啊”了一聲,趕緊把臉移開,說:“這也太臭了吧!全是汗!還溼漉漉的!空的腳到底出了多少汗啊!”
空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得意地說:“我本來就容易出汗,他又能吸,今天走了一整天加一頓晚飯,能不臭嗎。你要是嫌棄就別聞了,放回去得了。”
芙寧娜卻搖了搖頭,她握著皺巴巴的我,眼神裡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不,我倒是想試試,被你踩了一天的鞋墊,要是墊在我的高跟鞋裡,會是什麼感覺。”
說著,她還真的脫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了她那雙白皙精緻的裸腳。她把高跟鞋拿起來,然後把我捲了卷,塞進了她右腳的鞋子裡,然後光著腳踩了進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完全不同的觸感——空的腳粗獷、有力、熱乎乎的,而芙寧娜的腳底柔軟、光滑、涼絲絲的,連腳汗都是香的。她踩在我的身上,比空的力氣輕多了,但是那種羞辱感卻更強烈,因為我正在被水神踩在腳下。芙寧娜站起來走了兩步,我被她柔軟白皙的腳底踩著,跟著她的步伐一起一伏。
芙寧娜驚喜地說:“哇,真舒服!軟軟的,還熱乎乎的,墊著好舒服!空你這鞋墊真好用!”
空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芙寧娜穿著他的鞋墊走來走去,笑著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這賤東西墊腳確實舒服。”
芙寧娜穿著我走了好幾圈,然後才依依不捨地把鞋子脫了,把我抽出來,放到桌上拍了拍:“行,先還給你,明天再借給我穿一整天。空你可得說話算話哦。”
空把我拿起來,塞回自己的靴子裡,說:“行,明天早上起來我讓他變成你的鞋墊,讓你踩個夠。”
那個晚上我一直在想,明天就要被水神踩了,心裡又怕又期待。我既想被主人踩,又想吃吃水神的豆腐,想想她那雙白皙的美腳貼在我身上,我光是想就快高潮了。我真是個又賤又貪心的鞋墊,誰都想被我墊在腳下
才好。
我躺在空的靴子裡,聞著殘存的主人的臭味,等著明天更刺激的羞辱來臨。
第二天一大早,空就把我從靴子裡掏了出來。我皺巴巴的,渾身還帶著昨晚的汗味,黏糊糊的貼在空的手心裡。空把我放在桌子上拍了拍,對著我說:“賤狗,今天你換個主人,去芙寧娜的鞋子裡待一天,給我好好伺候水神大人,聽見沒有?”
我心裡又興奮又緊張,想著馬上要被水神那雙白皙的美腳踩了,雞巴一下子就硬了。空好像感覺到了我的想法,笑罵了一句:“真是個賤骨頭,被誰踩都開心。”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芙寧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空!起床了沒有?我來拿我的鞋墊了!”
空走過去開了門,芙寧娜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踩著一雙亮晶晶的高跟鞋,看起來又高貴又性感。她一進門就盯著空手裡的我,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就是這個小東西?快讓我試試!”
空把我遞過去,芙寧娜接過來,用兩根手指捏著我的邊,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皺了皺鼻子說:“還是臭烘烘的,空的腳味真重。”她嘴上嫌棄,手裡卻把我捏得緊緊的,然後彎腰脫了右腳的高跟鞋,把我塞了進去。
那雙高跟鞋可真漂亮,亮閃閃的,鞋底薄薄的,鞋墊的位置剛好就是她腳掌落下的地方。芙寧娜把光腳伸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貼在了她柔軟的腳底板上,她的腳真白真嫩,腳底肉乎乎的,帶著淡淡的香味,和空的粗獷完全不一樣。她踩了兩下,驚喜地說:“哇!真的舒服!軟軟的還帶著溫度,比我原來的鞋墊好用多了!”
她穿上鞋子走了兩步,我就隨著她的步伐被她的腳底一壓一壓的,她走路的姿勢很優雅,每一步都輕輕的,不像空那樣用力踩我,但是那種被美腳輕輕碾壓的感覺,卻讓我心裡癢癢的,舒服得想叫出來。
空靠在門框上看著芙寧娜走來走去,笑著說:“怎麼樣,沒騙你吧,這賤狗當鞋墊確實好用。”
芙寧娜點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子,好像在看我被她踩在腳下的樣子,她輕輕笑了一聲:“確實好用,今天我就要穿著他去逛街,讓全楓丹的人都看看,我腳下踩著個寶貝。”
空說:“行,那你帶著他玩吧,我去找娜維婭談點事,晚上回來再找你。”
芙寧娜揮了揮手:“去吧去吧,我跟你的鞋墊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然後空就走了,芙寧娜也出了門,開始了她的一天。她先是去了沫芒宮的辦公室處理了一些文件,坐在椅子上的時候,她的腳就輕輕地踩著地面,偶爾動一動腳趾頭,柔軟的腳趾在我身上蹭來蹭去,癢癢的又舒服。她跟手下說話的時候,聲音威嚴又高高在上,可是她的腳卻在鞋子裡不停地玩弄著我,一會用腳趾夾我,一會用腳掌壓我,好像把她下面那些官員當成我一樣,用腳底發洩著她的權力。
處理完文件,芙寧娜去了楓丹的商業街逛街。她走路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我的身體被她柔軟白皙的腳底一下一下地壓著,雖然力度不大,但那種被美腳踩著的屈辱感卻一直在我心裡翻騰。她是高高在上的水神,而我連人都不是,只是她腳下的一片鞋墊,被她踩過的地方,連腳印都不會留下。
逛了一個多小時,芙寧娜的腳
也開始出汗了。她的汗和空不一樣,空的汗是酸臭的,男人的味道,而她的汗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花香混著一絲絲甜味,汗水一點點浸透了我,把我的身體變得溼漉漉的,滑溜溜的。我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個賤骨頭,連聞到水神的腳汗都覺得爽。
到了中午,芙寧娜去了一家高級餐廳吃飯。她坐在窗邊的位置,翹著二郎腿,把穿著我的那隻鞋子微微翹起來晃著。吃飯的時候她的腳也沒閒著,一直在地板上點來點去,好像在打拍子一樣。我能感覺到她心情很好,因為她的腳趾頭時不時就會動一動,在我的身上彈鋼琴似的。
吃完飯芙寧娜又去了楓丹的劇院看了一場歌劇。劇院的椅子很軟,她把兩隻鞋子都脫了,把穿著我的那隻光腳放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輕輕蹭著。我的身體貼著她溫熱的腳底,感受著她看戲時情緒的起伏——緊張的時候她腳趾會蜷起來,開心的時候她會用腳掌輕輕拍我,像個調皮的小姑娘在用腳玩玩具。
一直到了傍晚,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芙寧娜才回了沫芒宮。她回到房間,脫了高跟鞋把我抽了出來,我溼漉漉皺巴巴的,身上全是她今天出的香汗。她拿著我放在燈下看了看,笑著說:“嗯,吸了不少汗,好用是好用,就是味道還是有點奇妙,既有空的臭味,又有我的香味,真是亂七八糟的。”
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空走了進來,第一句話就問:“怎麼樣,我的鞋墊好用嗎?”
芙寧娜拿著我晃了晃:“好用是好用,就是還不夠賤,我得想個法子讓他更賤一點。”
空哈哈笑了:“那你操他啊,把他從鞋墊變回人形,好好折磨一番,保證他賤到你滿意。”
我一聽這話,心裡又害怕又期待,不知道水神大人要怎麼玩我。
芙寧娜眼睛一亮,說:“好主意!晚上我就讓他變回來,好好調教調教。不過現在嘛……”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壞笑,“空,你不是說今晚要和我……那個嗎?”
空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走近芙寧娜,伸手摟住她的腰:“當然,我大老遠從璃月跑來,不就為了這個嗎?”
芙寧娜嘻嘻一笑,把我隨手扔到床邊,說:“那就讓你的鞋墊好好看著,看看咱們是怎麼玩的。”
我被她扔在床上,心裡又激動又嫉妒,激動的是終於能看到主人和水神做愛了,嫉妒的是我不是那個女人,被主人操的不是我。
空把芙寧娜推倒在床上,兩個人在我面前纏在一起,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地上。空的身材很好,肌肉勻稱,芙寧娜的皮膚白得像牛奶,兩個人抱在一起的畫面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空低頭親了親芙寧娜的脖子,芙寧娜就發出小貓一樣的呻吟聲,兩條白嫩的長腿纏在空的腰上,聲音軟軟地說:“快點,空,我想了你好久了。”
空笑了一聲,伸手摸到芙寧娜的兩腿之間,手指陷了進去,芙寧娜“啊”了一聲,身體弓了起來,嘴裡叫著:“嗯…輕點…啊…空的手指好厲害…”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們在我面前纏綿,心裡又酸又爽,主人馬上就要操水神了,而我只是被他隨手扔在床上的鞋墊,連參與都不配,只能看著聽著。
空的手指在芙寧娜的騷穴裡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芙寧娜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把床單都弄溼了一大片
。芙寧娜浪叫的聲音越來越大,嘴裡喊著:“空…操我…把你的雞巴插進來…我受不了了…”
空把他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掏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叫出聲來,那根東西又硬又挺,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紫紅的,上面還掛著一點透明的液體。芙寧娜看到那根大雞巴,眼睛都直了,伸手去摸,兩根手指捏著龜頭輕輕搓著,嘴裡喃喃地說:“好大…空你的雞巴好大…操死我吧…”
空把她按在床上,雞巴對準她流水的騷穴,一挺身就插了進去。芙寧娜“啊——”的一聲長叫,身體一下子繃緊了,雙腳亂蹬,嘴裡喊著:“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
空開始抽插起來,一下一下用力地操著她,床被撞得吱吱呀呀響,芙寧娜的奶子在空的動作下上下晃動,她張著嘴,口水都流出來了,眼睛翻白,像是被操傻了一樣。空一邊操一邊喘著粗氣,嘴裡罵著:“你這水神小騷逼,早就在等著我的雞巴了吧?看我不操死你!”
我看著這一切,心裡說不出的滋味。主人好帥,那根大雞巴在水神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好多淫水,把兩個人都弄溼了。芙寧娜叫得像個妓女,一點水神的架子都沒有了。而我只是一張鞋墊,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切,連被主人踩的資格都沒有。
空操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停了下來,把芙寧娜翻了個身,讓她趴著,從後面又插了進去。這個姿勢讓芙寧娜叫得更浪了,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著,空從後面狠狠地操她,每一下都頂到底,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
就在這時候,空突然把左腳伸了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身上。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幸福感擊中了!主人的腳底還是那麼熱,那麼有力,五個腳趾頭壓在我身上,他一邊操著芙寧娜,一邊用腳踩著我,好像我是他發洩多餘力量的一個工具。
芙寧娜被操得語無倫次,嘴裡不知道在喊什麼,空也有點失控了,踩在我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我只感覺整個身體都要被他踩扁了,可是那種被主人踩著的快感讓我快要昇天了。主人用腳踩著我操別的女人,我是他腳下的鞋墊,是他隨時都可以踩的東西,我連被他操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他腳下聽著,感受著他和其他女人做愛的每一分每一秒。
空又操了十幾分鍾,突然喊了一聲:“我要射了!”然後身體猛地一抖,我感覺到一股股熱乎乎的精液噴了出來,打在芙寧娜的屁股上,順著大腿往下流。芙寧娜也高潮了,她身體一陣一陣地抽搐,嘴裡喊著:“我也到了!好舒服!空操死我了!”
高潮過後,空一屁股坐在床上,喘著粗氣。芙寧娜癱在床上,渾身軟得像一灘泥。空的腳還踩著我,我能感覺到他腳底的汗水,還有他身體的餘熱。
芙寧娜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坐起來。她看了看被空踩在腳下的我,突然笑了:“空,你剛才操我的時候,是不是一直在踩他?”
空嘿嘿一笑:“當然了,有這麼個賤東西在腳下踩著,操起來更帶勁。”
芙寧娜從床上滑下來,蹲在我面前,伸出她白白嫩嫩的手,抓住了空的腳踝,然後慢慢把空的腳從我身上抬起來,露出了皺巴巴的、被踩扁了的我。芙寧娜用手指戳了戳我,說:“你這鞋墊可真夠慘的,被操的時候還被主人踩著,又
吸了那麼多汗,辛苦你了啊。”
我被她這樣羞辱,心裡又委屈又興奮,我就是個沒用的鞋墊,只能在主人腳下被踩著,聽著主人操別的女人,這就是我的命。
芙寧娜把我拿起來,翻了個面,看到我身上全是空剛才踩出來的腳印,還有幾滴精液濺到了我的邊角上,她嘖嘖了兩聲,突然做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她把我拿到了自己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渾身上下全是空的腳汗味,還有精液的腥味,還有她自己留在我身上的香汗味,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又臭又騷,可她不僅沒有嫌棄,反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就是這個味道,真好聞。”
然後她當著空的面,把自己的高跟鞋拿過來,把還在發臭的我塞了進去,伸腳踩了踩,說:“今晚我不脫鞋了,我要穿著你睡,讓臭鞋墊陪我一整夜。”
空哈哈大笑:“你比我還變態。”
芙寧娜嘻嘻一笑:“你教得好嘛。”
那個晚上,我就睡在芙寧娜柔軟的高跟鞋裡,被她白皙的腳底壓著。她睡覺的時候腳趾頭一動一動的,在我身上蹭來蹭去,我被她弄得癢癢的,一夜都沒睡好。但是我心裡卻滿滿的都是幸福,因為從今天開始,我不僅是空一個人的鞋墊了,還是水神芙寧娜的鞋墊,我被兩個神踩在腳下,當最下賤的鞋子配件,這就是我穿越過來最大的價值。
我閉上眼睛,想著今天空操芙寧娜的畫面,想著主人用腳踩著我的感覺,想著水神把我當寶貝一樣塞進鞋子裡,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真好,當鞋墊真好,被踩真好,我就是個最賤的鞋墊,最好所有人都來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