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姨無意識踩
晚上,林動抱著被踩的雙手無聲的哭泣著,而卻沒有任何人來安慰她,彷彿,他就是一個工具。
哭著哭著,林動睡著了,但是,林動卻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梁倩交給了靜柔一些東西。
打量著手裡的東西,靜柔笑了笑,然後放在了床頭櫃的抽屜裡,然後哄著林逸睡覺了。
翌日,早晨,林動睜開眼睛,手指已經不在疼了,身上的傷痕再次消失了不少,體力也恢復了,看著自己的樣子,林動不敢怠慢,走出房門,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不一會兒,靜柔就抱著還沒有睡醒的弟弟走了出來,看著跪在地上林動,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腳踩了一下林動的頭,算是無聲的回答。
洗漱完成,靜柔抱著林逸來到了餐廳,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只是用穿著高跟涼拖的腳在地上踩幾下,然後,就看到林動爬到了餐廳的下面。來自靜柔的腳精準的踩在了林動的臉上。
被鞋底碾踩的感覺似乎很是美妙,林動沉醉的無可自拔。
叮叮噹噹的碗筷敲擊聲,和上面母親溫柔的喂著弟弟吃飯,與媽媽腳下踩著的林動成了明顯的對比。
林動很羨慕弟弟,但是他知道,有些東西,他得不到,也不可能得到,曾經溫柔的媽媽現在只是把他當成一條狗,一個地毯,一個腳墊而已。
很快,靜柔就吃過了早餐,看著林動,想了想,然後把食物扔在了地上,踩了幾腳以後,把鞋底再次伸向林動。
林動懂了,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舐著靜柔呢鞋底,從縫隙中,林動還可以看到,弟弟在呆呆的望著他。
吃過了靜柔踩過的早餐,林動收拾乾淨以後,重新回到了客廳裡。
“對了,賤貨,今天你的張娜阿姨會來,你想被你的張娜阿姨踩嗎?”
聽到了靜柔的話,林動想到了前幾天,那個會安慰他,會同情他的阿姨。
“主人,我想!”
“但是,你要知道,你得張娜阿姨是不會踩你的!”
“是,主人,我知道。”
“我有一個辦法!”
“主人,是什麼辦法呢?”
“呵呵呵呵,昨天,你倩倩阿姨給了我一瓶藥水,這瓶藥水可以讓你隱身24個小時,就算是流血了,只要血就躺在皮膚上,也會消失不見,但是,這個很危險,我們看不到你的狀態,也就是說,你有可能會被我和你張娜阿姨踩死!你願意嗎?”
聽到靜柔的話,林動躊躇了,靜柔也沒說話,似乎再給予林動足夠的思考時間。
大約過了五分鐘。
“主人,我想好了,我同意!”
“嗯,行吧。”
說著靜柔回到臥室,拿著那瓶藥水走了出去。
“這個藥水是洗不乾淨的,只有時間過了,才會讓你現形,你可要想好了!”
“是,主人,我想好了!”
“好吧,看來你很喜歡在我和你阿姨們的腳下呢!把衣服脫了吧!”
沒有猶豫,林動脫了衣服,然後,靜柔拿出與藥水配套的東西,這是一塊地毯,中間缺失了一塊,但是,看的出來,缺失的地方卻是人的模樣。
“把這個喝了,這是失聲藥水,喝了以後,24小時不能說話,就算你再想大叫,別人也不會聽到,這個地毯也有軟化功能,1分鐘,就可以軟化石頭,水泥等等硬物,嗯……現在可以了,你躺進去!”
“聽到了靜柔的話,林動躺了進去,然後,靜柔拿出藥水,滴在了林動的身上,然
後地毯開始蠕動,把林動身上的藥水吸收,然後林動就感覺一陣水流充斥著全身,而就在這個時間,林動消失了。
地毯重新恢復成地毯的樣子,上面似乎覆蓋了一層薄膜,但是這卻不是薄膜,而是這個地毯的在林動身上,展現的樣子。
靜柔踩了踩地毯和林動身邊的縫隙,卻發現一層阻礙。
“嗯,看起來不會崴腳了,不錯!”
靜柔滿意的重新看了看這個腳墊,似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嗯,我先試試吧!”說完,靜柔抱著林逸,穿著高跟鞋踩了上去,絲毫沒有腳下留情的意思,用腳跟瘋狂的跺著,碾踩著林動的肚子和胸部。
林動一瞬間,就感覺到非常疼。
林動痛苦的尖叫著,瘋狂的掙扎,想要躲避靜柔兇狠的跺踩,無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敞開胸膛,暴露出胸口,任由靜柔瘋狂虐待。
痛苦讓林動絕望,面部猙獰的表情都快要讓自己面部抽經,而來自胸部的痛苦絲毫不減,他痛苦的留下了眼淚,那是屈辱絕望的眼淚。
他此刻想要讓靜柔停下來,停下對他的瘋狂踩跺,他後悔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媽媽靜柔完全沒有在乎他的感受,抱著弟弟瘋狂的跺踩著他,蹂躪著他的胸膛。
靜柔這才滿意的停住了自己腳上的動作。然後走到了旁邊,用自己的電腦播放了跳舞的mv。
“唔,這還是我大學學的舞蹈,狗東西,堅持住啊。”靜柔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變成了腳墊的林動說話。接著,她重新抱起來自己的兒子,再次一腳踩到了林動的肚子和胸部這些位置,扭著腰,拉拉筋,準備熱身運動。
林動此刻的心情充滿了恐懼但是隱隱約約中又有些許期待,他渴望被靜柔踩踏,這樣漂亮的媽媽,能夠對自己毫無顧忌的踩踏,這是多少人都渴望的。
經過這一段時間被狠狠的虐踩,林動覺得自己的小身板抗踩能力變強了許多,之前被他們三個同時踩在身上,那麼痛苦都扛過來了,他還真不信現在就只有靜柔一個人,還能把他踩廢不成。
當然,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的愚蠢。
靜柔深呼吸了一下,接著跟隨著mv開始了腳上的動作。她抱著兒子,跟著節奏一下一下的跳著,雙腳開始並在一起,踩在了林動的頭上,完全把他的整個臉部給踩住了,這樣的踩踏讓林動呼吸的全部都是來自靜柔高跟涼鞋下散發出來的腳上的味道,這讓他興奮無比,同樣靜柔全體重也讓他感覺腦袋一陣陣的脹痛。
靜柔跟著音樂的變化,他雙腳跳起來往兩邊踩去,落下的時候一隻腳還是正好踩到了林動的頭,還有一隻腳蹬在了腳下腳墊的凸起物上,這正好是林動的胸部上面,這讓靜柔感覺到腳上有一種十分舒服的觸感,十分柔軟又不失彈性。
而林動被這重重的踩跺跺的頭暈目眩,胸部也跟被針刺般劇痛無比,簡直痛到了心窩。林動明顯的發出了一聲悶哼,慘叫連連,可是他此刻成為了腳墊,又喝了失聲藥水,無法反抗,聲音也不能傳出來。
接著音樂的變化,靜柔分開站立的兩隻腳再次同時起跳,向旁邊偏移了一點,又重重的踩了回來,跺在林動的腹部,林動被這猛烈的一擊,痛的一股氣直衝腦門,眼前一黑,差點沒緩過氣來。
靜柔跟著音樂,把雙腳併攏踩跺回來後,又來了一次
原地旋轉,像軍訓時候的像後轉一般,這個動作完全是在林動的胸部上完成的,全體重壓著整個胸部扭轉過去,林動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下巴用力上抬,好像是在努力緩解這一次的疼痛。他的額頭,出的汗已經打溼了頭髮,但是,變成了腳墊之後,他沒有辦法動彈,只能等待靜柔瘋狂的踩踏。
音樂突然開始變得嗨起來,靜柔整個人也激情的大幅度行動起來,他向前用力的跨出一步,一隻腳還帶著身體大部分體重踩在林動胸部上,而跨出去的那隻腳則是狠狠的跺在林動的肚子上,正好是胃部,林動被這一下跺的胃液翻湧,開始嚴重反胃起來。這一口氣還沒有緩過神來,靜柔跨到肚子上的腳突然一用力蹬了起來,接著把踩在胸上的腳也收了過來,雙腳帶著全身體重狠狠的跺在了林動的腹部,林動瞳孔放大,遲疑了一秒,悽慘的尖叫著。
當然,這根本不會被靜柔聽見,她可不會心疼林動到底會不會被自己踩傷,她不在乎,所以他依舊肆無忌憚的跳跺著。
林動後悔了,他真的開始絕望了,他多麼希望靜柔能夠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一想到自己將要死在一個跟自己媽媽的腳下,他感到無比的屈辱還有絕望,當然也有絲絲興奮。
隨著mv的播放,靜柔在林動身上跳了大概也有1分半鐘的時間了,長時間的大幅度動作讓靜柔也開始氣喘吁吁,何況,她還抱著林逸,這就更不要說在他腳下掙扎的林動了,林動此刻已經嘴角溢血,眼睛裡面也充滿了血絲,如果靜柔能夠看見他這個樣子,肯定會被嚇一跳,可惜他根本無法體會林動的痛苦,依舊肆無忌憚的跳著。
一下兩下……從胸部跳跺到頭部,用一腳跺在肚子上,林動的鼻血也被踩的橫流,整個臉都溼了,不知道是疼痛的淚水還是汗水。
林動意識漸漸模糊了下去,在靜柔瘋狂的跳跺踩踏下,暈了過去。
等到林動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的壓力已經沒有了,不過,迷迷糊糊中他看見自己臉上正放著一雙嫩白的腳丫子,還有淡淡的屬於靜柔的腳的味道傳入自己鼻中,這讓林動瞬間興奮起來,又精神了起來。
原來靜柔此刻正坐在凳子上休息,無聊之餘,她抱著林逸,邊玩手機,邊把腳放到了林動的臉上,這下,簡直成全了林動,她終於可以近距離接觸靜柔的腳了,他痴迷的嗅著靜柔的腳丫,想要把全部的氣息都吸進鼻孔一般。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靜柔想都沒想,站了起來,一腳踩到了林動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壓力讓林動措手不及,剛剛受過重傷的鼻子再一次感到一股酸味,接著鼻血又流了出來。靜柔踩過他的臉,走過去開了門,發現原來來的人是張娜。
“咦,靜靜,你再幹什麼?”
“我買了一個新的跳舞地毯,剛才還抱著小逸跳了一段舞蹈呢!”
“呵呵呵呵,還鍛鍊身體呢?對了,小塵呢?”
“嗨,雖然他犯賤,我也認為他是我腳下的狗,但是他也有有自己的空間啊,我讓他出去玩了,別打擾咱們姐妹盡興!”
“嗯,這樣也好,給他自己的空間,說不定可以轉變回來呢!”
“呵呵呵呵,我也希望他變回來呢!”靜柔意有所指的說道。
“好了,快,讓我看看小逸,這小傢伙,可想死我了!”
張娜趕緊接過
林逸,在林逸的肚子上扭動著自己的臉龐。
“姨姨。癢,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咯咯,小傢伙,想姨姨沒有啊!”
“想!”
張娜一邊逗著林逸,一邊來到了地毯面前。
“哇,靜靜,這個東西看起來不錯啊,這麼好的東西竟然自己玩。”張娜走進來,發現了林動鑲嵌的腳墊,可怕的是,在場的三個人裡,只有張娜不知道這件事。
“我可以試試嘛?可以筋住我踩嗎?”
“當然可以了,就算是你抱著小逸穿高跟鞋踩都沒事!”
“真的啊,那我可不把小逸還給你了哦!”
“行,你試試吧!”靜柔笑著說著,只是嘴角的意味,卻深長……
看了看腳下的腳墊。
“小傢伙,阿姨帶你飛起來哦!”
張娜興奮的抱著林逸蹦了起來,然後雙腳重重的跺在了林動的胸部上,林動痛的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無奈這聲音不能傳出,接著張娜抬腳又是一頓猛跺,跺的林動的胸部好似要爆炸一般。
林動劇烈的顫抖著,牙齒都顫抖得咔咔咔的碰在一起,林動的大腦一片空白,十分絕望。一看時間,發現竟然還有十分鐘左右才能變回來,林動無奈的搖了搖頭,硬著頭皮要硬抗張娜的瘋狂踩跺。
“娜娜,感覺怎麼樣?”
“嗯,想當的好,我穿著高跟鞋在舞蹈團可沒跳這麼穩過,何況,我還抱著小逸呢。”
“咯咯咯咯咯,那你就接著踩,正好幫我試試這個東西的承受力!”
“好啊!”
靜柔可不在乎林動會怎麼樣,他既然想被張娜踩,那就只有這個辦法,何況,這是他自己選擇的,可不怪她,所以她此時竟然還慫恿張娜對林動鑲嵌成的腳墊進行更加劇烈的踩跺,林動絕望的看了一眼靜柔,眼神裡面充滿了怨念,他已經不再渴望被張娜阿姨踩踏了,他已經深深的害怕了,可是沒有辦法,這就是變身的缺點,時間未到,他終究是個腳墊而已。
張娜會意一笑,接著抬起了腳,用盡全力跺了下來,把林動的胸部差點踩進了身體裡面,林動頭皮發麻,痛的渾身發抖,感覺剛才張娜的這全力跺踩,快要把自己的靈魂都給跺碎了。
張娜跺下之後,並沒有抬起他的腳跟,而是繼續碾在上面,抬起了另一隻腳,用全身重量,碾著林動的胸部,堅硬的鞋跟讓林動痛苦至極,嘴巴里面再次溢血,這讓他絕望,內心裡面無聲的吶喊著,已經求饒了千百萬次,但是無濟於事。
在張娜瘋狂的踩跺之下,林動的胸部嚴重的陷了進去,張娜就感覺鞋跟似乎踩穿了什麼東西,黏黏的,抬起腳,卻沒看到任何東西。
但是,這也吧張娜嚇了一跳。
“靜柔姐,這個墊子不會被我踩壞掉吧,這麼用力,都陷進去了,還感覺黏黏的,我怕等會壞掉了。”張娜有些擔心。
“不會的不會的,儘管踩吧,質量很棒的。”靜柔的話讓張娜徹底打消了疑慮,更加肆虐的踩跺林動的胸部起來。
林動痛苦的掙扎著,眼神裡面充滿著對靜柔的怨恨,他恨靜柔這樣慫恿張娜對自己的胸部進行如此劇烈的踩踏,這讓他魂飛魄散般痛苦無比,林動內心胡亂的尖叫著,希望能夠讓張娜停止這跺踩。
而張娜又怎麼會聽得見,她抱著林逸,自顧自的用力的跺踩著林動的胸部,每一下都幾乎用盡全力,堅硬的腳跟與林動紅腫的胸部碰撞在一
起,再瞬間壓塌下去,將鞋跟狠狠的踩進了他的身體裡,讓林動整個人痛苦的快要變形。
林動已經嚴重的感覺到了自己受到了內傷,此刻張娜每一腳跺下來跺在他的胸部,帶來的不僅僅只有胸部的爆炸般的疼痛,還有來自胸部肋骨下面內臟的疼痛。這感覺就像有人那些鑿子,使勁的鑿擊著胸部一般,而你卻被綁住了雙手,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其虐待。慢慢的,林動的意識又漸漸的模糊了,疼痛帶給他的此刻只有眩暈,他絕望的想開了嘴巴,想讓自己還能在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這時,張娜卻突然停止了下來,這讓剛要疼痛的再次昏迷過去的林動再次清醒了過來。
“唔,好累呀,來吧,我們兩個一起跳跳舞吧,還想跟你好好學習學習這些基本動作呢,靜柔姐呀,當初你可是隊長呢!”
張娜一臉笑意的看著靜柔,腳下正踩住了林動的胸部,腳後跟踩在了肚子位置上,而鞋尖則正好踩在林動的胸部的乳頭上,張娜還一邊跟靜柔說話,一邊活動著自己的腳趾,這讓他腳下的林動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在剛才的瘋狂虐踩之後,這樣的動作彷彿是享受般舒服,讓他下體忍不住再次溼潤了。
正在這時,林動再次感受到自己的臉部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壓力,瞬間把自己的臉部給踩的完全變形下去,自己的鼻子也被踩的自己歪到一邊,嘴巴被踩的咧開來,牙齒都跟這隻腳接觸在了一起,原來,靜柔也站了上來,她毫不客氣,一腳直接踏在了林動的臉上,幾乎斷絕了林動所有的呼吸渠道。
林動拼命掙扎著呼吸,靜柔高跟涼鞋散發出腳上的味道充斥著鼻孔,讓他屈辱的留下了淚水。
音樂再次響起。
“張娜,你把小逸遞給我,你首先應該讓自己的身體放輕鬆,平靜一下心情,去感受每個節奏,這樣才能讓身體柔軟下來,才能抓住節拍。”
靜柔教到,接著,就看到,靜柔抱著林逸低下頭,似乎再找著什麼用位置,似乎感覺到一個特殊的位置之後,做出示範動作,一腳抬了起來,向前踏了過來,一腳踩在了林動的脖子上,接著,他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直接用一隻腳踩住了林動的脖子。林動被靜柔的全體重單腳踩住了脖子,頓時整個人面部漲的通紅無比。
“你首先多練習一下平衡能力,咱們女孩子力量不足,唯一比男生的優勢就在我們平衡能力好。”
說完,靜柔舉起了雙手,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平衡。
而此刻,踩在林動脖子上的一隻腳有些晃晃悠悠的,但是完完全全的卡在了林動的脖子處,沒有任何鬆動,林動感覺自己脆弱的頸脖要被這巨大的壓力給踩的斷掉,可怕的是靜柔還是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繼續保持著平衡,單腳站立在林動脖子之上。
“咳咳咳,咳……咳咳。”林動已經開始缺氧了,靜柔站了好幾十秒,這讓林動腦部慢慢的開始缺氧,這樣的痛苦讓他有些承受不了,這讓他恐懼。
“來,張娜你也試試,看看你天賦咋樣。”靜柔一邊單腳站立在林動脖子上,一邊跟張娜說。張娜馬上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腳,也是單腳站立在林動的胸部上,全體重簡直要把林動的胸部給壓扁一般。剛剛已經飽受窒息痛苦的林動瞬間額外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林動眼前發黑,長時間的腦部
缺氧讓他眩暈無比,而現在張娜更是無情的單腳站立在他的兩個胸部上,讓他處於痛苦與眩暈的狀態中,整個人奄奄一息。而正在這時,靜柔終於把一隻抬起來的腳再次踩回了林動的臉上,而踩在脖子上的腳瞬間卸力了。
林動在絕望中彷彿看到了一縷陽光,急急忙忙的用此刻被靜柔腳給踩扁的嘴巴和鼻子大口呼吸著,緩解窒息的眩暈。
這時,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原來單腳站立在林動胸部上的張娜突然沒有站穩,身體搖搖晃晃的,突然失去了重心,朝著一邊倒去,為了穩住自己的身體不摔倒,這讓他原本抬起來懸在空中的腳用力的跺了下來,正好跺在了林動的肚子上,林動此刻原本正在用力的呼吸著,卻被這重重的一下,跺的魂飛魄散。接著,張娜站穩在了林動的肚子上。
林動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嘴角又溢出了鮮血,他無比的害怕絕望,難道自己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他恐懼的閉上了雙眼,胸部的腫痛,肚子也快要抽筋,還有來自臉上靜柔全體重的踩踏,讓他奄奄一息。
兩個人只踩了很短的時間,但是看在林動眼中,這是無比的漫長,他已經遍體鱗傷,被靜柔和張娜兩個人跺踩的慘不忍睹,他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暈倒下去,甚至,可能這一昏迷,就可能永遠也起不來了。
“呵呵呵,娜娜首先注意音樂的節拍呀,動作要到位,特別是腳上的動作,踏下去的每一部要有力,給別人看來才有活力激情。”
靜柔認真的教學到,接著,她抱著林逸,快速的轉了一個身,踩在林動臉上的腳把林動的臉一起來了一個大角度旋轉,簡直要把林動的臉皮給擰掉,這樣的痛苦讓林動痛的直哆嗦,臉上火辣辣的痛給他增添了傷害。
一瞬間的時間,靜柔轉過身之後,把一隻腳向後面踏去,直接跺在林動的胸部,林動還沒有從臉上的掉皮之痛中緩解過來,又被這一腳跺的整個人瞬間懵掉。
這還不算,靜柔再一次雙腳同時跳起,重重落了下來,雙腳併攏跺在了林動的頸脖上,這可怕的一腳讓林動連尖叫都沒有辦法,他感覺到自己得脖子像是被人從中間打了一棍似的,差點斷掉。
他劇烈的咳嗽,身體胡亂的抽動著,樣子慘不忍睹。
跺在脖子上之後,靜柔沒有抬腳起來,而是繼續踩了脖子上,看著張娜跳舞。
張娜也仿照剛才靜柔的動作進行了一遍,腳上的動作帶著他全體重,虐踩在林動的肚子上,簡直要把他的肚子給踩穿。
而且最後一下,他不偏不倚的正好兩隻腳都跺在了林動的胸部,痛得林動的腦袋裡面都快要炸裂一般,林動的心中在用哭腔默唸著饒命,但是卻無濟於事……
第十二章:
一場舞蹈下來,兩個都大汗淋漓,沒有管腳下的地毯,兩和人坐在沙發上,抱著林逸逗弄起來,客廳裡傳出開心的笑聲……
不一會兒,一陣聲音響起。
“靜靜,把小逸遞給我,我再去玩一會兒,還別說,抱著小逸跳舞感覺很爽呢?”
“好啊,當然可以!”
聽到了張娜阿姨和母親靜柔的話,林動不由得為自己感覺到擔憂。
果然,林動感受到自己的肚子上傳來了一陣堅硬的觸感。
“咯咯咯咯咯,小傢伙,阿姨再帶你玩一會兒哦!”
“好,姨姨,玩!”
隨著張娜阿姨全體重踩了上來,
林動瞬間感受到肚子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壓力,但是想到了這是那麼愛護自己的張娜阿姨踩得,林動覺得身體似乎都不痛了。
隨著壓力的增大,讓她的鞋跟和腳掌陷入了林動柔軟的肚子裡。這瞬間,林動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那堅硬的鞋底直接陷在了林動的肚子裡,而那堅硬的鞋跟更是可怕。用力的紮在林動的肚子上,而後深深的陷進了林動的肚子裡面,那8釐米左右的高跟,已經有幾乎一半都陷了進去,沒過一半。
這讓林動痛苦不堪,但是這個疼痛來自於張娜阿姨,林動感受到的不僅僅只是那強烈的慾望被滿足的快感,更有痛苦無比的身體折磨,林動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被她踩的像漏斗一般,她那堅硬的鞋跟已經將林動的肚皮要踩到與腸子貼合在一起了。
因為有些害怕內臟器官被踩壞,林動只好忍受著,用自己小小的身體去抵抗她堅硬的鞋跟以及她差不多95斤的體重。而這樣一來,踩在林動身上的張娜,突然感受到了她腳下突然變硬的腳墊,讓她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而接下來,她的動作簡直讓林動絕望……
張娜阿姨抱著林逸,然後小心翼翼的用一隻腳牢實的踩在林動的肚子上,鞋跟釘在了林動頂起的腹肌之間,而腳掌踩在林動的肋骨上。而這時,她緩慢的抬起了另外一隻腳。
這樣一來,相當於她全部的體重直接作用於她的這個腳上,然後狠狠的踏踩在林動此刻頂起腹肌的肚子上。
這一瞬間,林動只覺得自己的力氣快要用完了,任憑林動的身體再厲害,也不能跟她這95斤的體重相比,更何況,她此刻穿著那八釐米的高跟,直接狠狠的刺在林動的肚子上,讓林動更加痛苦,林動就快要支撐不住了……
而這時,張娜阿姨作出的動作幾乎讓林動更加崩潰,她竟然用抬起的那一隻腳,猛的跺了下來,那堅硬的鞋跟頂在前面,朝著林動的肚子上猛的跺來,瞬間碰到了林動的肚子,接踵而至的是大腿上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力,讓那觸碰在林動肚子上的鞋跟也是瞬間增大壓力,狠狠的捅在林動肚子上。
一下,兩下……她差不多踩跺了有三四下,直到最後一下,那堅硬鋒利的鞋跟直接捅在林動的肚子上,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林動緊繃著已經快要支撐不住的肚子,在她這最後一下,直接失去了作用,林動憋著的那一口氣,也直接被踩斷了,這一下她踩在林動的身上,在林動肚子上的氣失去作用後,肚子變軟了下來,讓她那隻單腳踩在林動肚子上的腳直接陷入了林動柔軟的肚子裡……
林動再次感受到那無窮無盡的壓力,她的高跟鞋似乎已經有一半沒入林動的肚子裡了,那種肝腸寸斷的滋味讓林動絕望。林動痛苦的呻吟著,但是那絕緣膠貼合在林動的嘴巴上,讓林動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感受到自己的腳下再次變軟後,張娜阿姨這才滿意的停止了下來,抱著林逸,把那隻抬起的腳再次踩回了林動的肚子上。她兩隻腳踩在林動柔軟的肚子上,由於林動肚子的柔軟感,她選擇了用兩隻鞋跟承受她身上的大部分力量,釘在林動的肚子上。
而她保持了平衡後,便開始了熱身運動,她慢慢的把腰彎下去,並且把雙手伸直,在自己雙腿繃直的狀態下,以此用伸直
的雙手去觸碰自己的腳尖,說簡單點這個動作就連拉筋。而如此一來,她的重心前移,全部都壓壓在了腳掌上,這讓她原本釘在林動肉裡面的鞋跟抬了起來,讓林動舒服的緩了一口氣。
而她的腳掌壓在林動的肚子上,同樣讓林動感受到非常巨大的壓力,特別是她不斷壓筋的動作,不斷的用手觸碰腳尖,又抬起,重心不斷的變換,讓她深陷林動肚子裡的腳掌不斷的揉搓著,帶給林動陣陣痛苦。
感受著張娜阿姨毫無顧忌的虐踩,在這陣陣疼痛中,林動終於滿足了心中一直以來的夢想,被自己白月光般的張娜阿姨踩踏。
而這種感覺,刺激著林動的腦袋,讓林動興奮無比,下體瞬間長大起來,充血挺拔……
時間大概持續了1分鐘,她突然挺直了腰,整個人的重心再次向後移動,這讓她身體後傾,而支撐著她體重的受力點,也從腳掌轉移到了鞋跟……那鋒利的鞋跟再次戳在林動肚子上,深陷下去,又讓林動痛苦的扭曲了面部。
而這時,她正式開始了自己的舞蹈。她原本併攏在一起踩在林動肚子上的雙腳,突然向兩邊跨來,而那堅硬的鞋跟,也由此分開兩邊,分別戳在了林動的下體上和胸部肋骨上。
那堅硬的靴子底幾乎是跳跺般的朝著林動的丁丁跺來,那鋒利的鞋跟,直接劃過林動充血的丁丁,雖然隔著一層特殊材質,還是讓林動感受到了鑽心的疼痛,而之後,鞋跟直接戳在了林動丁丁的根部,然後停了下來,這種劇痛衝擊著林動的大腦,林動奮力掙扎,可是已經被身上的繩子給捆綁嚴實,根本沒有用。
而之後,她的腳掌把林動此刻挺拔的丁丁直接給踩的彎曲,踩住了林動丁丁頭部,讓原本充血的丁丁此刻更是痛苦無比,陣陣脹痛傳來,衝擊著林動的腦袋,讓林動在她的腳下保持著更加清醒的意識,去感受她帶給林動的疼痛。
而她那戳在林動胸部肋骨的鞋跟,讓林動體會更加痛苦的感受,林動原本就瘦弱的身體,被她這堅硬的鞋跟戳著,讓林動感覺自己骨頭快要斷掉一般,林動痛的呲牙咧嘴,眼淚在林動眼中不斷的打轉,就快要流出來。
而一想到造成林動這樣痛苦難受的人,是張娜阿姨,腦袋裡面浮現她那細長嫩白的大腿,還有那豐滿的身材,以及那嫵媚誘人的臉蛋,林動就一陣興奮,彷彿此刻被她堅硬的高跟無情踩踏受到的痛苦都有所減輕一般。
而大腦產生的興奮,導致林動的丁丁更加充血,而在張娜阿姨堅硬的腳掌鞋底和鞋跟的踩踏下,林動的丁丁受到如此刺激開始劇烈顫抖起來,而下一秒,在她的腳掌不停的揉搓碾壓下,林動感受到了一股觸電的感覺直接蔓延全身,而接著,林動的下體衝出一股暖流,射在了林動身下的地毯……
興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一切變得索然無味,而這樣一來,林動對痛苦的敏感大大增加,張娜阿姨那堅硬的鞋跟,在林動的丁丁變軟後,直接滑了過去,滑過林動丁丁的根部,並且扯掉了好幾根毛,接著,那堅硬的鞋跟直接滑到了林動的蛋蛋上,然後卡在了林動的蛋蛋上,藉助林動蛋蛋,停了下來。
雖然隔著一層特殊材料,林動還是能夠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她的鞋跟戳著扯開,像是被人用力的捏住,然後用力的往外拉扯一般,這樣
的痛苦讓林動非常難受,林動想要去用手捂住林動的蛋蛋,無奈林動沒有辦法有一點的動作,只能靜靜的躺著,接受她殘忍的踩踏……
而這時,她明顯感受到了腳下再次變化的腳感,剛才林動噴射時丁丁變軟的一瞬間,讓她差點失去了平衡摔倒。她慢慢的從林動身上站起來,雙腳再次踩回了林動的肚子上,林動柔軟的肚子再次受到她全體重高跟踩踏,給林動帶來了新的一波痛苦。
林動感覺到了她有些惱怒了,踩在林動肚子上的時候,明顯比之前跟加毫無顧忌,不,應該說更是故意用力的踩著,看來她對這個舞蹈墊子十分不滿意,腳下突變的軟硬感覺,讓她差點摔跤。
“什麼東西呀,一點也不方便,看我踩壞你。”說完,她在林動的恐懼中,緊緊的抱著林逸,抬起了她的一隻腳,用另外一隻腳踏在林動肚子上,腳掌正好壓在林動的肚臍眼,而那堅硬的鞋跟,直接踩在林動的胃部。
林動的胃部感覺快要被她刺穿了,還沒有消化的食物撐住林動的胃部,此刻卻還遭受她如此的踩踏,林動簡直快要瘋掉,林動的胃部一陣一陣劇烈的起伏,這種強烈的反胃感,讓林動難受的想要嘔吐。而這一陣一陣的起伏,反而讓林動的胃部一直去頂她的紮在上面的鞋跟,更加讓林動難受痛苦。
而這時,就在林動強忍著不讓自己嘔吐的時候,她抬起的那隻腳,猛烈的跺了下來,瞄準的位置是林動的丁丁……林動已經完全忘記了當時的感受,只記得有一下巨大的痛苦,接著林動雙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遭受如此可怕的跺踩,林動最脆弱的丁丁怎麼能夠承受她高跟的跺踩,這樣的痛苦讓林動瘋狂的掙扎,本能的反應,林動整個身體向上拱著,但是沒有任何用處,她再次抬腳跺了下來,讓林動沒有了一點反抗的力氣。林動用鼻子急促的呼吸著,因為林動的嘴巴已經被貼死了,讓林動絕望……
不過好在,她沒有再來第三次的踩跺,林動估計第三次下來,林動的丁丁可能真的會被她踩出血。
而張娜不知道的是,她的腳下,是個孩子,此刻因為她小小的情緒,被她幾次的虐踩,狠跺,差點死掉半條命……
兩下踩跺過後,她也出了氣,冷靜了下來,再一看這墊子,竟然沒有一點的損傷,嘖嘖稱奇,她有些驚訝。
而後,她用鞋跟頂住了林動的腹部,抬起了另外一隻腳,然後用腰部發力,帶動全身,來了一次180度的轉身,那堅硬的鞋跟,紮在林動肚子上,殘忍的旋轉,把林動的肉都一起扭曲過去,痛的林動瘋狂的睜大眼睛,面部表情扭曲。
而轉過身後,她向前走了一步,雙腳踩到了林動的胸膛,瘦骨嶙峋的胸部,怎麼能夠經受她這樣的踩踏,骨頭即將斷裂的感覺,帶來的痛苦不比她踩在林動腹部時候的少,而這也讓林動絕望,林動真的非常害怕自己會被自己的張娜阿姨踩成殘廢,儘管林動真的很渴望被她踩踏。
更讓林動絕望的事情來了,張娜阿姨雙腳踩在林動幾乎只剩皮包骨的胸部上,她也感覺到了腳下比較硬,眉頭一皺,向前再走了一小步,直接踩在的林動的脖子上。
被正面固定在舞蹈墊子裡的林動,此刻喉結直接被她踩來腳掌給踩住了,而她那鋒利的高跟,直接踩在了林動的脖子下面
的鎖骨上,這強烈的痛感傳來,讓林動痛的不行,林動感覺自己的鎖骨隨時都有可能斷裂在她這堅硬的鞋跟之下。
她繼續在林動踩在林動的脖子上扭著屁股,雙腳併攏踩在林動的脖子上,二兩隻鞋跟不偏不倚分別踩在林動兩根鎖骨上,讓林動頭皮發麻。
隨著音樂的節奏,張娜阿姨像平常一樣跳著舞,儘管此刻她第一次使用這個舞蹈墊子,她卻沒有一點生疏,該怎麼跳舞就怎麼跳舞,在林動的身上無情的踐踏著,不,踩跺著,不,不應該說是無情,張娜阿姨根本就不知道,她親愛的父親,此刻就在她的腳下,用另一種方式,欣賞她絕美的舞姿。林動的肚子,胸部,脖子,包括整個上半部分除了腦袋以外的地方,無一不被她踩踏過。
十分鐘過去了,林動身上幾乎遍佈傷痕,她鋒利的鞋跟直接作用於林動的身體上面,那鞋跟的堅硬感,還有她不算輕的體重,卻給林動帶來了毀滅性的傷害。
林動感覺自己的腹肌被她踩的越來越軟,此刻已經硬不起來了,而越是這樣,越讓林動痛苦,原本有腹肌的保護,她雙腳全體重踩踏在林動的肚子上,林動勉強還能支撐,只是感覺到有很大的壓力,而此刻,林動卻感覺她那高跟鞋,直接凹陷進了林動的肚子裡,讓林動非常難受,特別是她那堅硬的鞋跟,太可怕了,幾乎陷入了林動的肚子裡面,讓林動感覺林動自己的腸子都被踩住了,痛苦不堪。
林動被困在這黑暗之中,根本不知道張娜阿姨下一腳,會朝著林動哪裡踩跺而來,林動能做的只有緊繃全身,用這所剩不多的力氣去抵抗她那堅硬的鞋跟,儘管林動知道,這只是徒勞之舉。但是起碼這給林動一種心理安慰,也是林動自己對一點點希望的把握,林動還是幻想著,自己能夠從這裡逃出去,被張娜阿姨發現,然後解救出來。
對林動而言,林動已經充分感受了被自己張娜阿姨踩踏的感覺,滿足了林動自己多年來的慾望,此刻,林動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她不算太重的體重,加上這雙堅硬的鞋跟,簡直讓林動要命的疼痛。林動已經由原來的興奮,開始慢慢變成了恐懼,但是,在她不斷踩踏在林動的身上,還是刺激著林動的丁丁一直保持著充血狀態。
就在林動忍受著她雙腳踩陷在林動的肚子裡面的時候,林動突然感覺到了腹部一鬆,她……她竟然跳了起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林動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襠部傳來一陣堅硬感,接踵而至的,是一陣無止盡的衝擊力,她落下的時候,腳掌直接踩跺在了林動的襠部。
此刻林動充血的丁丁,直接被她條踩在林動自己的小腹上,被這巨大的力量給踩扁踩彎,而遭受這樣一擊,林動腦袋嗡的一聲響,差點失去意識昏厥過去。不過還好,她那可怕的鞋跟,直接踩空了,踩在了舞蹈墊子的海綿上,沒有給林動完成傷害,林動不知道,如果林動的襠部被她這樣踩跺一腳,會不會直接爛掉出血,林動想想就一陣後怕……
而林動的丁丁,被她腳掌如此踩踏一腳,頓時起了反應,更加的頂起來,不過被她踩在腳下,這樣的生理反應只能讓林動更加痛苦,極度充血的丁丁,被她踩在高跟下,更加的脹痛,卻不能夠釋放,林動想,這應該是對一個男人,最痛苦最殘忍的懲
罰吧。
而踩踏在林動的丁丁上,她身體還隨著音樂不斷的搖擺,舞動,而她那堅硬的腳掌下的鞋底,摩擦擠壓在林動的丁丁上,雖然隔著一層特殊材料,卻還是刺激著林動的丁丁,林動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蹂躪,讓林動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快要爽到爆炸,同時卻沒有辦法釋放。
而就在林動感覺自己丁丁快受不了的時候,張娜阿姨竟然突然抬起了踩住林動丁丁頭部的那隻腳的腳掌,這一瞬間,一股觸電感傳遍林動的全身,然後一股暖流從林動的身體裡猛的衝來,而在這瞬間,就在這暖流要從林動的丁丁衝出的時候,她抬起的腳掌卻再次踩了下來,又把林動丁丁頭部給踩的扁平下去……
這種痛苦讓林動絕望,而林動腦袋卻裡面一直保持著高潮時強烈的快感,下體無法釋放的強烈脹痛與林動大腦裡面長久停留的高潮快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林動痛並快樂著,林動感覺林動的情緒已經達到了至高點,林動的臉色變得通紅,鼻子裡面急促的呼吸著熱氣。
林動的丁丁已經開始變成紫色了,從頭部開始,顏色順著往下,到根部,成一種漸變色彩,這是極度充血造成的,林動痛苦不堪,但是沒有辦法,被固定在這裡,註定是要受盡折磨,可是林動沒有料到,林動的丁丁竟然會無辜收到這樣的折磨,屈辱感瞬間油然而生,刺激著林動的大腦,讓林動的慾望更加強烈,想要釋放的丁丁在她的腳下劇烈的抽動著,但是沒有任何辦法。
她繼續在林動的丁丁上碾壓蹂躪,時間已經超過了差不多3分鐘,這三分鐘時間裡,林動已經感覺達到了人生的極致,丁丁要爆炸的感覺,是林動這一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的。而這時,張娜阿姨終於抬起了她的那隻腳,而在下一瞬間,林動的丁丁彷彿受到了上天的眷顧,像子彈一樣射出的暖流,把旁邊的海綿都全部弄溼了……
而高潮一過,席捲而來的是一陣疲憊感,還有丁丁上傳來的糟痛感讓林動一陣眩暈。張娜阿姨也明顯感覺到了這突然變軟的舞蹈墊子,不過她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沒有在乎,繼續跳著舞,那跳起來騰到空中,非常輕盈的樣子,而在她落下來的一瞬間,直接跺在了林動的肚子上,那堅硬的鞋跟,直接像一把鈍刀一般捅在林動的腹部。
林動突然感覺到肚子裡面一股氣體迴流,接著一股濃濃血腥味充斥著林動的喉腔鼻子,從林動的鼻子流了出來,而林動的嘴巴流出了鮮血,而剩下的鮮血,幾乎從林動的兩個鼻孔中流淌出來,然後消失不見。
而張娜阿姨下一步,竟然抱著林逸直接跨出一大步,那堅硬的高跟鞋直接跺在了林動的面部……
林動因為腹部的巨大疼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下巴被她的鞋跟直接跺的差點斷裂,而她腳掌,也隨之踏在了林動的鼻子上,噗嗤一聲,林動的鼻子瞬間被踩扁下去,一股鑽心窩的疼痛感讓林動絕望。
而隨著她把另外之間踩回了林動的胸部,讓林動感覺到面部稍微卸去了一點壓力,而林動的胸部卻因此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她那隻腳的鞋跟不偏不倚正好釘在了林動的胸部上的兩根肋骨中間,然後狠狠的釘陷下去,讓林動呼吸困難,每一口呼吸都要竭盡全力,才能讓自己用鼻子呼吸一口帶著濃烈血腥味的空氣。
她此刻正用把重心壓在鞋跟上,釘在林動的下巴上和胸部肋骨之間,然後不緊不慢的扎著頭髮,林動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林動能夠想象她那優雅高貴冷豔的氣質,而她的鞋跟,明顯沒有這麼溫柔,釘在林動的身上,讓林動受盡折磨與屈辱。
她扎完頭髮,竟然接著用腳蹬了一下林動的胸膛,大概是在給自己鼓舞,而她這個不經意間的動作,卻讓林動疼痛難忍,林動劇烈的咳嗽起來,但是嘴巴被絕緣膠堵住,不能發出一點點的聲音。而林動咳嗽的時候,儘管腦袋被固定住了,但是林動的腦袋還是有些輕微的抖動,這讓她踩在林動下巴的那根鞋跟給林動帶來的傷害更加劇烈,疼到靈魂深處,而林動卻卑賤的感到了絲絲恥辱,刺激著林動的大腦,讓林動興奮起來,林動剛變小不久的丁丁又開始想要起反應。
林動還以為她會接著跳舞,繼續給林動帶來一波新的痛苦,而此刻,她卻從林動的身上走了下去,不知道去幹什麼了,林動有些好奇,而這時,林動隱隱約約聽見了一陣櫃子開關門的聲音,而過了一會,林動感覺到張娜阿姨在此走了回來。
她再次踩回了林動的肚子上,而在她用腳踩上來的瞬間,林動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壓力,如果說剛才她穿著細細的鞋跟踩在林動肚子上,是一種穿腸的痛苦,而此刻,她給林動是一種沒有那麼痛的踩踏,也是一雙高跟,不過應該是粗跟的那種,林動估摸了一下,鞋跟大概在五釐米左右,但是跟的寬度還是挺大的。
原來她剛才去換高跟鞋去了,林動想,大概是因為穿著太細的鞋跟,在這舞蹈墊子上,站的不太穩吧。而此刻,這更加寬大的高跟鞋,踩在林動肚子上,讓林動感覺到整個肚子都要被她雙腳給踩踏。
雖然鞋跟變得粗了,增大了林動肚子的受力面積,按道理來說林動應該會更加輕鬆一些,但是林動卻並沒有感受到,反而更加痛苦。
思考了一下,林動才明白,在她換了鞋子回來後,因為鞋跟變成粗跟後,她幾乎是抬著腳掌踩在林動的肚子上,那寬厚的粗跟,深深的陷在林動的肉裡,完全可以讓她保持平衡,甚至比她用腳掌還要穩當,畢竟鞋跟陷的更深。
而這樣一來,對林動造成的傷害之所以會比之前的細跟更加疼痛,就是這個原因。
踩在林動身上後,張娜阿姨又開始了舞蹈,她抱著林逸,用一隻腳的鞋跟釘陷在林動的肚子上,把肚臍眼周圍的腹部全部給踩陷下去,然後就這樣抬起了另外一隻腳……
林動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踩出來了,林動無法想象還有什麼痛苦能夠比這樣更加讓林動絕望,而且,在這無盡的痛苦中,林動竟然還有些興奮,被張娜阿姨用了兩種不同的高跟踩踏,林動被這股榮幸包滿了。
她把腳抬的很高,幾乎快要到她自己腦袋的高度了,而這樣一來,她單腳踩陷在林動肚子上的身體開始有些搖搖晃晃了,那鞋跟捅在林動的肚子裡面,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給林動帶來持續不斷的痛苦,一陣又一陣的脹痛感和刺痛感衝擊著林動的大腦,讓林動清醒無比的去體會她帶給林動的痛苦折磨。
堅持了大概30秒,林動痛的臉色從潮紅變換到蒼白,又變成鐵青,就快要堅持不了。而就在這時,她也開始無法保持身
體的平跟,那隻高抬的腿直接用力的砸了下來,直接砸在了林動的面部,首先是那堅硬的鞋跟先落地,正好砸在了林動的嘴巴上。
林動感覺到一陣巨大的碰撞感,接著林動的上下嘴唇同時被砸中,直接飆血,而林動的門牙,更是被這猛烈一擊,幾乎快要斷裂,已經有些鬆動了。林動痛苦的用鼻子呼吸著,嘴巴上的絕緣膠讓林動的已經爛掉的嘴唇更加痛苦,刺激著林動的大腦,讓林動在這絕望中竟然有一些興奮……
張娜阿姨的高跟鞋砸在林動的面部後,她當然不會有什麼感覺,就想她平常跳舞時一樣,只不過,此刻腳下多了一個舞蹈墊子,可悲的是,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她腳下的舞蹈墊子,竟然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林動心中的屈辱感更加強烈,被自己的張娜阿姨當成了一個墊子,她的高跟沒有絲毫的憐憫,讓林動留下了屈辱和痛苦的淚水。
她把腳站穩後,剛才砸在林動面部的腳踩在了林動的面部上,堅硬的靴子跟踩在林動的下巴,脫臼的下巴再次遭受如此巨大的壓力,讓林動有些難以忍受,林動用鼻子呼吸著,全身都在用力的抖動著,想要告訴她,這舞蹈墊子下,躺著她爸爸。但是無論林動怎麼用力,周圍的海綿,還有綁在林動身上的細繩,讓林動動彈不得。只能默默忍受著她的踩踏,淪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墊子。
脫臼的下巴被她繼續踩著,越來越痛,林動的口水都不自覺的堆積起來,讓林動痛的眼淚不停打轉,而她的腳掌,踩扁了林動的鼻子,還有林動的鼻樑,痠痛感衝擊著林動的大腦,那鞋底的沙粒泥漬,儘管隔著東西,還是鉻的林動的的鼻子鼻樑全部都掉皮了,強烈的壓力,加上這掉皮出血疼痛,讓林動異常的痛苦興奮。
她繼續在林動身上跳著舞,起身一躍,踩在林動面部的高跟瞬間向下蹬起,只聽見咔嚓一聲,林動的下巴徹底錯位了,骨頭已經變形,而她卻從林動的面部直接跳到林動的肚子上去,那兩根堅硬的鞋跟先落在林動的肚子上,90斤的體重加上這騰空產生的動力,跺的林動再次吐血,不,應說是從鼻子裡淌血,林動絕望的掙扎著,被她這樣一次跳踩,這毀滅性的打擊,搞得林動瞬間沒了想要高潮的慾望。
跺在林動肚子後,她再次向林動的丁丁走去,一隻腳的鞋跟直接踩住了林動還沒有完全變大的丁丁,然後隨著重心的轉移,用力的踩扁下去。林動的丁丁瞬間被她這堅硬的粗鞋跟其中一個角給從中間位置踩彎變形,就像一根橡膠管一樣被踩的彎曲變形。
這樣的脹痛讓林動絕望,林動感覺自己的下體慘遭閹割一般,而林動,此刻卻只能躺在舞蹈墊子內,更本沒有一點點的辦法反抗,只能被她踩著自己完全暴露出來的丁丁……
在她身體不停的扭動下,堅硬的鞋跟揉搓著林動還沒有完全硬起來的丁丁,讓林動心中的邪火更加旺盛,而這樣一來,林動的丁丁瞬間更加充血膨脹,好像在與張娜阿姨拿堅硬的粗鞋跟抗衡一般,而這無意識雞蛋碰石頭,只讓林動的丁丁更加痛苦,痛的林動頭皮發麻。
想著她妖嬈的身材,那嫩白的臉蛋想必被汗打溼了,泛著一抹潮紅,這紅暈的臉色,應該讓她看上去有一種朦朧的美感,而這時,她踩林動丁丁上帶給林
動的疼痛,竟然開始讓林動有些興奮起來,讓林動有些享受。這讓林動感到巨大的羞辱,在張娜阿姨的腳下,林動竟然把如此的疼痛當成了一種享受,林動這個做父親的,怎麼如此下賤……
而這時,張娜阿姨抬起了她碾壓在林動丁丁上的鞋跟,一步一步的朝著林動腦袋這邊踩來,而她的每一步,幾乎是伴隨著舞姿旋轉走來,踩在林動肚子的時候,她用力的旋轉了大概八九十度,把林動的肚皮扭的一起旋轉,讓林動感到陣陣刺痛,而後,又是林動的胸膛,也是如此的殘忍旋轉……
踩在林動脖子的時候,她那隻穿著高跟鞋的的腳正好卡住了林動的脖子,鞋底和鞋跟中間的空隙正好把林動的喉結給卡在裡面,林動痛苦的呻吟著,感覺被人死死的掐住了脖子,還沒有過10秒鐘,林動就開始感覺有些窒息了,大腦迅速缺氧,讓林動面色通紅,然後逐漸發紫,而踩了將近20秒的時候,林動漸漸開始感覺到意識模糊,有些神智不清了。
此刻林動腦袋一片空白,什麼想法也沒有了,只希望張娜阿姨能夠快點把腳抬起來,如果她繼續踩在林動脖子上,卡住林動的脖子,林動估計,林動可能真的會昏厥過去。就在林動感覺到天旋地轉,眼前慢慢的變黑的時候,那卡在林動脖子上的高跟終於抬了起來,在下一瞬間,林動彷彿得到了重生一般,急忙奮力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讓自己緩了過來。
而這時,林動突然再次感覺到額頭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堅硬感,林動知道,張娜阿姨的腳掌已經踩到了林動的額頭上了,而隨著她把另外一隻腳挪過來,林動瞬間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傳來,已經額頭上傳來的鉻痛,讓林動頭皮發麻。不過還好,她的鞋跟踩在了旁邊的海綿上,沒有對林動造成傷害。
就在林動暗自慶幸的時候,她另外之間突然也對著林動的腦袋踩了下來。鞋底踩在了林動的額頭旁邊一點和硬海綿上,而那鞋跟林動則是正好把林動的鼻子給踩扁下去,幾乎都要被踩到臉上了,林動痛苦的忍受著這樣的踩踏,感覺到自己的鼻子越來越痛,突然咔嚓一聲,林動的鼻子直接被踩錯位了,一股血腥味傳來,張娜阿姨竟然直接用鞋跟,把林動踩的鼻血橫流……
發現自己出血了,林動瞬間有些慌亂了,而且此刻林動被放在這舞蹈墊子裡面,不管林動是死是活,踩在林動身上的張娜阿姨都毫不知情,這讓林動有些恐懼,難道自己真的會被踩死在這裡嗎?
林動心中有些絕望,林動沒有想到過有一天,林動竟然真的能夠如願以償的被自己的張娜阿姨踩在腳下,當作她的舞蹈墊子,更沒有想過,此刻的林動竟然在她的腳下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把林動的鼻子都給踩錯位了,她還是沒有把腳抬起來,那鞋跟支撐著她大部分體重,依舊釘在林動已經流血的鼻子上,讓林動陣陣眩暈,同時這鑽心窩得疼痛也讓林動保持著一種清醒,在她的腳下受盡屈辱和痛苦,當然,這一切,都是她不知道的,而且,她更本沒有必要對腳下的墊子有所顧忌,畢竟,作為沒有生命的舞蹈墊子,林動的價值就是讓她踩在林動身上跳舞,更加舒適,作為一個父親,此刻,林動也只能給她這樣的關愛了。
10秒,20秒,30秒……時間
慢慢的過去,她釘在林動已經錯位的鼻子上沒有絲毫要抬腳的意思,林動痛苦不堪,就快要昏厥。而這時,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她釘在林動鼻子上的鞋跟突然用力的旋轉了一下,頓時,林動感覺到自己鼻子終於斷裂了,這一瞬間,一股衝擊心靈的痛楚傳來,彷彿穿透林動的靈魂一般,林動痛的兩眼發黑,無法呼吸,緊接著,林動腦袋突然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識,昏厥了過去……
第十三章:
也幸虧在這個時候,張娜似乎也是累了,然後抱著林逸走下了地毯,來到了沙發上,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腳下的那塊地毯中間的人,卻已經昏厥了過去。
當林動再次醒來,林動發現了不同。
此時,他整個人被安裝在了什麼地方,他的頭部周圍的一圈石板是真材實料的,異常沉重,牢固非常,地下的身體隱藏在潮溼陰冷的格子裡,周圍都是粗糙且骯髒的水泥牆。
然後,周圍就沒有一絲動靜。
時間像握緊在掌中的飛沙,時間也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林動知道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靜柔新翻修的別墅的石子路下,他整個人被鑲嵌在裡面,每天能吃到的食物是靜柔帶過來的一種粘稠的糊糊,味道極差,餵食的靜柔對他的態度不喜不悲,準確的說,根本沒有所謂的態度可言,純粹只是將他當做物品看待。
最痛苦的是,這三天裡,林動一天中絕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在無聊中度過,24小時保持同樣的姿勢望向天空,看雲朵,數星星。強烈的日光直射、帶揚塵的風颳起樹葉、從天而降的雨水,都會讓毫無防護的林動非常難受,而他們能夠發揮作用的機會,一天之中也就只有短短一剎那,這條路的主人靜柔會走過踩過他。
有時穿著鞋,有時沒穿鞋,花費零點幾秒在他們的臉上逐一踩過,這幾乎成了林動黑暗的人生中能夠迎來的唯一光亮,從一開始的恐懼、迷茫,到後面的期待、盼望。
林動後悔了,但是,反悔……呵呵,現在反悔還有什麼用呢?
人在無聊我時候總是特別擅長鬍思亂想,忍受著面部日光浴,林動閉著眼睛,眼前仍然是一片血紅,那是強烈的光線穿過眼皮在視網膜上留下的的信號。
熱,太他媽熱了!
他很想張開嘴大口呼吸,但是和以往無數次的嘗試一樣,他的下顎根本動不了,永遠只能保持牙齒張開一條縫的狀態——那是為了方便餵食流食特意留的縫。
他張開嘴唇,讓牙齒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動作有風險,因為你不能確定自己臉的周圍有沒有蟲子在爬,萬一爬進嘴裡就只能生吞下去,連咀嚼都做不到。不過這個動作也是林動的嘴巴能做的唯一動作了。
這該死的太陽已經曬了林動三天了,天空萬里無雲——反正他的視野裡沒有云,太陽曬的也沒法睜眼,誰知道呢。
前幾天還是陰天,再往前還下過一天小雨,那時候可真冷,臉都給凍木了,雨點落在臉上甚至感覺不到。
看來,靜柔真的不怕會死,林動心裡咒罵道,但事實上,他很健康,連他自己都很驚訝,這段時間的冷熱折騰極其反人類,他居然沒有感冒。
清閒嗎?確實太清閒了,林動此時此刻被靜柔踩死,也不想繼續從這裡風吹日曬的清閒下去了,對於某些人來說孤獨才是最大的酷刑。
遠處
傳來一陣自動門電機的傳動聲,林動知道,靜柔來了。
所有的胡思亂想全部消散,林動專心致志的聽著遠處的聲音。
“篤、篤、篤……”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慢慢靠近,對了!就是她!就是靜柔!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讓人激動的了,一切之前忍受的風吹日曬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意義,他的臉,他們的臉就是為靜柔而生的!
“篤、篤、篤、篤、篤……”30米……20米……10米……上路!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林動甚至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心情,還是那麼意氣風發,蘊含上位者特有的氣質,強勢中帶有女性獨有的成熟韻味。
林動努力睜開眼睛,強烈的日光仍舊灼燒著他的面龐,但連續數小時的光照已經足夠讓林動適應了強光,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靜柔到來的那一剎那一睹女神的風采。一片雲彩恰好擋住了光照,天一下子昏暗下來了,林動得以很輕鬆的睜大眼睛,這一定是媽媽的賜福吧。
他下意識的想道。踩上石子路上,高跟鞋的聲音就沒有了,但衣物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還是能夠讓林動確定靜柔的位置。
實際上,林動不知道的是,靜柔正抱著林逸,看著眼前的一切。
靜柔這幾天挺喜歡光腳踩在日曬後的林動的臉上,踩在林動的五官上有著和踩鵝卵石不一樣的觸感,更溫暖,更柔軟,同時兼具一定的硬度,尤其是午後曬熱的臉,脫下捂腳的高跟鞋,將汗溼的絲足踩在上面,熱騰騰的墊腳石祛溼效果極佳,舒服極了。
躺在石板之下,仰望藍天,耳中聽著靜柔越來越近的腳步,恍惚間林動回到了昨天被踩的那一刻,足愉路盡頭先是傳來清晰的脫鞋聲,然後那個偉岸的身影就在他的期盼下從視野的最下方出現,黑絲腳底忽然插入視野中心,急劇放大,溼涼的觸感覆蓋自己的面龐,帶著一點點酸臭味,巨大的壓力猛的從黑絲腳底傳來,如同山嶽的重量壓在臉上,沉重的擠壓讓林動鼻子一酸,再睜眼黑絲足跟從視野上方忽然縮小、移走、遠去,林動努力把眼球往上翻,也只能看到一個偉岸的背影,緊接著便消失在道路的另一個方向……
所有的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瞬間閃過,隨著靜柔腳步的臨近,林動的下體已經充血膨脹了,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步伐,卻是林動的興奮劑。
林動的眼球極力向下望去,他看到了自己的鼻尖,但視野中仍然只有藍天,他的地磚位置靠近道路中心,所以什麼都看不到,如果在道路邊緣,說不定能看到高樓建築的頂部。來了!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在視野非常靠下的位置出現了靜柔的髮梢,下一秒上半身,再下一秒小腿以上。
靜柔抱著林逸,一邊走路,一邊看著手機,手機裡的字,如果林動看到了,一定會大吃一驚!
她在跟一個寶媽中心談論著,談論的是一個新式地毯。
靜柔聊著天,緊緊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心思根本不在腳下,不過這對林動來說無所謂,只要靜柔踩在自己臉上,就是莫大的榮幸了。
林動仰望著靜柔高大的身影,瞪著眼睛看著女神邁出左腿,身體前傾,巨人般的身軀繼續向前平移,一個黑乎乎的尖頭黑影忽然從下方闖入視野,極速逼近,放大,那是靜柔的高跟鞋底。
先是高跟鞋的細跟接
觸嘴唇下方,力度瞬間增大,鑽心的疼痛從下巴部位擴散到全身,硬邦邦的鞋底踏上林動的面龐,巨大的壓迫力瞬間使得林動臉上的肌肉發生變形,被正面踩中的鼻子更是下榻變形,冰涼,粗糙,鞋底的泥沙顆粒被感受的清清楚楚。
壓力驟然增大,鼻子再次感受到極度的酸楚,控制不住的閉上眼睛,鞋底泥沙顆粒被巨大的壓力清晰的鑲嵌進他柔軟的皮膚裡,留下能持續很長時間不消退的凹陷印記。
隨著左腳的壓力完全落在林動臉部中心,右腳開始向前移動,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接觸鼻尖的腳掌會進一步施壓,隨後立即遠去,然而今天的靜柔步伐似乎與往常不太一樣……
右腳的移動速度比平時慢,這是林動的第一感受,移動距離也不正常,靜柔的重心沒有前移,而是在他正上方停了下來!右腳沒有繼續向前移動,而是落在了他的左臉頰。
另一隻高跟鞋細跟戳在林動的嘴唇左側,腳掌則是落在他的左臉,鞋尖就在他左眼旁邊,點在石板上,鼻尖上的左腳掌往右一搓,讓開了鼻子,壓在他的右臉上。靜柔在林動的臉上站住了。
感受著硬邦邦的鞋底和顆粒分明的泥沙,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全部落在林動的臉上,鞋跟部分踩住的肉皮疼的鑽心徹骨,面頰上泥沙顆粒在高跟鞋底的壓迫下在他臉上扎孔般疼痛,耳中聽到正上方傳來微信電話的呼叫聲……
林動勉強睜開眼睛,眼皮底下的高跟鞋皮革鞋面清晰可見,巨大無比,視野從皮革延伸,黑色皮革與半透明黑絲材質之間明顯半弧形分界線,黑絲的纖維在林動的視野裡看的一清二楚,兩隻腳如同大山,大山的山頂上延伸這兩根粗大的黑絲柱子,從山腳一直延伸至天空,正上方的天空出現了一把巨傘,那是靜柔的職業套裝裙子,頂天立地的黑絲肉柱便消失在裙子的陰影裡。
“喂~張經理嗎?好,你們同意了?好,那我明天就送過去。嗯,好。……”
靜柔打起了電話,而腳下動作卻無意識的變換起來,她找了一個自然的站姿,壓力大都集中在左腳,右腳輕輕點地。
林動感覺到了明顯的壓力變化,被踩中的右臉受到了更大的擠壓,硬邦邦的鞋底碾的他右臉生疼,而嘴唇更是被鞋跟碾的幾乎穿刺,疼痛異常;而右臉承接的左腳則移開了一些,更多的腳掌接觸了石板地,壓力變得更小。
靜柔扭著身子,左腳掌在林動臉上旋轉碾壓,臉和鞋底的接觸面沒有相對滑動,但林動臉上的肌肉卻像軟泥一般旋轉扭曲變形,更大的疼痛爬上林動的神經,臉部肌肉如同被撕裂一般,天空中的偉岸身軀如同研磨機,要在他的臉上磨下一層皮。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來,林動知道,自己那早已硬如鐵的下體已經洩了,然而臉上的折磨卻剛剛開始。
雖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對林動而言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洩出後的他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臉上的壓力和痛楚,來自左臉的壓力持續增大,頭頂上的女神彷彿變成了無情的碾壓機器,向壓在下面的他輸出著難以承受的痛苦壓力。
然而,林動的賢者時間沒有持續太久,一股奇特的味道飄進林動的鼻子裡,潮溼,悶熱,還有濃烈的酸臭,林動睜開眼睛,剛釋放不久的下體瞬間再次充血,就在他眼前,靜柔踮起了
右腳,被黑絲包裹的右腳腳跟從高跟鞋裡露了出來,腳底的氣味連帶著鞋窠裡的溼氣流淌到林動的臉上。
林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右腳腳跟那完美的弧線,全然忘記了左臉上痛入骨髓的碾壓感,時間在這一刻彷彿沒有了意義,靜柔幾十秒的單腳站立挑鞋在林動眼中似乎只是一瞬間,隨著右腳跟忽然踩回鞋中,林動的眼光被拉回現實。右腳在林動眼皮底下重新穿上鞋,緊接著左腳帶來的壓力驟減,原本已經被踩到扭曲和麻木的右臉忽然得到釋放,換之左臉壓力驟增,原本相對平整的左臉也被烙上了鞋底的泥沙顆粒。
靜柔變換了一下站立的重心,左腳從林動的臉上輕輕抬起來,鞋跟往右腳踝蹭,藉著右腳踝的摩擦把右腳的高跟鞋鞋跟脫下來了,輕輕一甩將鞋甩到一旁,然後悶溼的黑絲左腳掌按在林動的臉上,右腳跟摩擦左腳踝,把右腳的鞋也脫下來,兩隻解放的黑絲腳就這樣蓋在了林動的臉上。
林動的眼睛一直盯著靜柔的腳,高跟鞋被蹭下來踢到了臉的右邊,濃重的溼氣和濃烈的酸臭味一瞬間釋放了出來,撲向林動的臉頰,黑絲包裹五根腳趾幾乎佔據了視野的全部,每一根絲襪纖維,每一寸腳底褶皺都看的清清楚楚,林動甚至清晰的看到了黑絲纖維中的白色汗漬和纖維之後腳趾縫隙裡的滑膩腳泥。不到0.1秒的觀察時間卻讓他如此印象深刻,大拇腳趾在眼前急劇變大,林動的生理反射讓他閉上了眼睛,溼熱的黑絲纖維烙印在他的右臉上,大拇腳趾扣在他的右眼眼眶中。
右側壓力再次急劇增大,林動不用睜眼就知道靜柔要做什麼,果然,另一隻腳也覆蓋了下來,一樣的溼熱,一樣的酸臭,一樣附帶著皮革的氣息,腳底的黑絲纖維烙印在左臉,強勁有力的拇趾一左一右分別扣住了他的雙眼眼眶。林動的胯下再次悸動了起來……
林動的臉仍然是炎熱的,靜柔溼熱的腳掌在他的感受下是涼的;反之,靜柔則感覺到腳下的地磚奴臉上熱騰騰的,就像在給腳掌做熱敷。
“嗯~……嗯~……好~……這樣啊~……哈哈哈哈~……”
靜柔銀鈴般的聲音不斷從天上傳來,腳下的動作也一直沒閒著,林動的臉上,黑絲雙足張開五個腳趾,利用他臉上的溫度烘烤腳趾縫裡的腳汗,酸臭的氣味侵染了林動的眼眶、鼻樑、面頰以及額頭。
溼溼黏黏的感覺慢慢沾滿了林動的面龐,眼睛裡也揉進了腳汗,殺的生疼。他試著睜開眼睛,大拇腳趾和包裹在外面的黑絲襪纖維直接佔據了視野的下半邊,由於離得太近,看起來就像是模糊的黑影,隨後拇指一扣,一展,整個腳掌往前挪了半寸,眼睛再次艱難的從腳拇指和腳食指中間睜開,擱著黑絲望見的只有昏暗的巨人和天空,腳趾一蠕動,眼睛被迫再次閉緊……
“放心吧,質量保證沒問題,嗯……”
靜柔的注意力全在電話上,腳下的動作都是無意中進行的。
林動能明顯感受到靜柔的心理變化,一開始處於放鬆狀態,腳趾舒張;談到正事,腳趾進入緊張狀態,開始不自覺蜷縮,右腳掌在臉上旋轉摩挲,左腳大拇指扣住林動的眼窩用力揉搓起來……
“……嗯……”
“……”
靜柔進入了較長時間的沉默,顯然是在認真聽著對方的通話,腳趾因
為緊張的思考而更加用力的蜷縮,雙足並列站在林動的臉上,兩隻大拇腳趾一左一右扣緊林動的眼窩,一動不動。林動懷疑自己的晶狀體會不會因此被扣壞,劇烈的痛苦讓他無暇顧及太多,因物理刺激產生的眼淚已經把兩根拇指外包的黑絲襪打溼了,眼眶中甚至開始擠出絲絲血跡,絲襪纖維上凝結的汗漬也溶解流入眼框之內,而靜柔因為專注於電話,竟絲毫沒注意到腳下的變化。林動的下面再次射出一縷縷精液,在靜柔的腳下,自己的眼睛不過是兩顆隨時可以把玩的玻璃球罷了。
“好的~……”
靜柔鬆開了緊扣的雙腳,左腳單腿站立,右腿弓起,把腳趾戳到林動口中。這個動嘴依然是無意識的,林動的嘴巴也沒法張開,只是用牙齒觸碰到了腳趾而已,絲襪足尖的纖維刮擦著他的嘴唇,鹹澀,酸臭,還有一股莫名的鐵鏽味……林動知道那是鮮血的味道,果然眼框裡流出的液體不只是眼淚而已,林動想要再次睜開眼睛,但是他的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粘住了。
腳掌再次變換,悶住了林動的口鼻,靜柔顯然已經感受到了腳底的溼潤變化,說不定還低頭查看了一眼,只是林動那再也睜不開的眼睛無法知曉這一切了。
肺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急促的心跳聲在耳朵裡慢慢變得更加清晰,外界靜柔打電話的聲音漸漸變得縹緲,空虛,長時間的腳掌悶臉,已經感受不到臉上的溫度和腳底溫度的差別了,臉部肌肉被壓迫的麻木感也在慢慢消退。感受著壓住嘴唇的腳趾蠕動,林動感覺自己已經化身為一隻蟲子,被靜柔碾在腳趾之間,沉重,卻無比滿足。
終於,似乎是發現了審美,靜柔靜柔掛斷了電話,抱著寶貝兒子離開了林動的臉,她甚至都沒有看林動一眼,抱著兒子,聽著兒子的笑聲,唱歌歡快的歌,走進別墅……
林動發現了不同。
此時,他整個人被安裝在了什麼地方,他的頭部周圍的一圈石板是真材實料的,異常沉重,牢固非常,地下的身體隱藏在潮溼陰冷的格子裡,周圍都是粗糙且骯髒的水泥牆。
然後,周圍就沒有一絲動靜。
時間像握緊在掌中的飛沙,時間也過去了三天,這三天裡,林動知道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這裡是靜柔新翻修的別墅的石子路下,他整個人被鑲嵌在裡面,每天能吃到的食物是靜柔帶過來的一種粘稠的糊糊,味道極差,餵食的靜柔對他的態度不喜不悲,準確的說,根本沒有所謂的態度可言,純粹只是將他當做物品看待。
最痛苦的是,這三天裡,林動一天中絕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在無聊中度過,24小時保持同樣的姿勢望向天空,看雲朵,數星星。強烈的日光直射、帶揚塵的風颳起樹葉、從天而降的雨水,都會讓毫無防護的林動非常難受,而他們能夠發揮作用的機會,一天之中也就只有短短一剎那,這條路的主人靜柔會走過踩過他。
有時穿著鞋,有時沒穿鞋,花費零點幾秒在他們的臉上逐一踩過,這幾乎成了林動黑暗的人生中能夠迎來的唯一光亮,從一開始的恐懼、迷茫,到後面的期待、盼望。
林動後悔了,但是,反悔……呵呵,現在反悔還有什麼用呢?
人在無聊我時候總是特別擅長鬍思亂想,忍受著面部日光浴,林動閉著眼睛,眼前仍然是一
片血紅,那是強烈的光線穿過眼皮在視網膜上留下的的信號。
熱,太他媽熱了!
他很想張開嘴大口呼吸,但是和以往無數次的嘗試一樣,他的下顎根本動不了,永遠只能保持牙齒張開一條縫的狀態——那是為了方便餵食流食特意留的縫。
他張開嘴唇,讓牙齒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動作有風險,因為你不能確定自己臉的周圍有沒有蟲子在爬,萬一爬進嘴裡就只能生吞下去,連咀嚼都做不到。不過這個動作也是林動的嘴巴能做的唯一動作了。
這該死的太陽已經曬了林動三天了,天空萬里無雲——反正他的視野裡沒有云,太陽曬的也沒法睜眼,誰知道呢。
前幾天還是陰天,再往前還下過一天小雨,那時候可真冷,臉都給凍木了,雨點落在臉上甚至感覺不到。
看來,靜柔真的不怕會死,林動心裡咒罵道,但事實上,他很健康,連他自己都很驚訝,這段時間的冷熱折騰極其反人類,他居然沒有感冒。
清閒嗎?確實太清閒了,林動此時此刻被靜柔踩死,也不想繼續從這裡風吹日曬的清閒下去了,對於某些人來說孤獨才是最大的酷刑。
遠處傳來一陣自動門電機的傳動聲,林動知道,靜柔來了。
所有的胡思亂想全部消散,林動專心致志的聽著遠處的聲音。
“篤、篤、篤……”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慢慢靠近,對了!就是她!就是靜柔!沒有什麼比這一刻更讓人激動的了,一切之前忍受的風吹日曬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意義,他的臉,他們的臉就是為靜柔而生的!
“篤、篤、篤、篤、篤……”30米……20米……10米……上路!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林動甚至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心情,還是那麼意氣風發,蘊含上位者特有的氣質,強勢中帶有女性獨有的成熟韻味。
林動努力睜開眼睛,強烈的日光仍舊灼燒著他的面龐,但連續數小時的光照已經足夠讓林動適應了強光,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在靜柔到來的那一剎那一睹女神的風采。一片雲彩恰好擋住了光照,天一下子昏暗下來了,林動得以很輕鬆的睜大眼睛,這一定是媽媽的賜福吧。
他下意識的想道。踩上石子路上,高跟鞋的聲音就沒有了,但衣物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還是能夠讓林動確定靜柔的位置。
實際上,林動不知道的是,靜柔正抱著林逸,看著眼前的一切。
靜柔這幾天挺喜歡光腳踩在日曬後的林動的臉上,踩在林動的五官上有著和踩鵝卵石不一樣的觸感,更溫暖,更柔軟,同時兼具一定的硬度,尤其是午後曬熱的臉,脫下捂腳的高跟鞋,將汗溼的絲足踩在上面,熱騰騰的墊腳石祛溼效果極佳,舒服極了。
躺在石板之下,仰望藍天,耳中聽著靜柔越來越近的腳步,恍惚間林動回到了昨天被踩的那一刻,足愉路盡頭先是傳來清晰的脫鞋聲,然後那個偉岸的身影就在他的期盼下從視野的最下方出現,黑絲腳底忽然插入視野中心,急劇放大,溼涼的觸感覆蓋自己的面龐,帶著一點點酸臭味,巨大的壓力猛的從黑絲腳底傳來,如同山嶽的重量壓在臉上,沉重的擠壓讓林動鼻子一酸,再睜眼黑絲足跟從視野上方忽然縮小、移走、遠去,林動努力把眼球往上翻,也只能看到一個偉岸的背影,緊接著便消失在道路
的另一個方向……
所有的想法只是在腦海中一瞬間閃過,隨著靜柔腳步的臨近,林動的下體已經充血膨脹了,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步伐,卻是林動的興奮劑。
林動的眼球極力向下望去,他看到了自己的鼻尖,但視野中仍然只有藍天,他的地磚位置靠近道路中心,所以什麼都看不到,如果在道路邊緣,說不定能看到高樓建築的頂部。來了!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在視野非常靠下的位置出現了靜柔的髮梢,下一秒上半身,再下一秒小腿以上。
靜柔抱著林逸,一邊走路,一邊看著手機,手機裡的字,如果林動看到了,一定會大吃一驚!
她在跟一個寶媽中心談論著,談論的是一個新式地毯。
靜柔聊著天,緊緊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
心思根本不在腳下,不過這對林動來說無所謂,只要靜柔踩在自己臉上,就是莫大的榮幸了。
林動仰望著靜柔高大的身影,瞪著眼睛看著女神邁出左腿,身體前傾,巨人般的身軀繼續向前平移,一個黑乎乎的尖頭黑影忽然從下方闖入視野,極速逼近,放大,那是靜柔的高跟鞋底。
先是高跟鞋的細跟接觸嘴唇下方,力度瞬間增大,鑽心的疼痛從下巴部位擴散到全身,硬邦邦的鞋底踏上林動的面龐,巨大的壓迫力瞬間使得林動臉上的肌肉發生變形,被正面踩中的鼻子更是下榻變形,冰涼,粗糙,鞋底的泥沙顆粒被感受的清清楚楚。
壓力驟然增大,鼻子再次感受到極度的酸楚,控制不住的閉上眼睛,鞋底泥沙顆粒被巨大的壓力清晰的鑲嵌進他柔軟的皮膚裡,留下能持續很長時間不消退的凹陷印記。
隨著左腳的壓力完全落在林動臉部中心,右腳開始向前移動,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秒接觸鼻尖的腳掌會進一步施壓,隨後立即遠去,然而今天的靜柔步伐似乎與往常不太一樣……
右腳的移動速度比平時慢,這是林動的第一感受,移動距離也不正常,靜柔的重心沒有前移,而是在他正上方停了下來!右腳沒有繼續向前移動,而是落在了他的左臉頰。
另一隻高跟鞋細跟戳在林動的嘴唇左側,腳掌則是落在他的左臉,鞋尖就在他左眼旁邊,點在石板上,鼻尖上的左腳掌往右一搓,讓開了鼻子,壓在他的右臉上。靜柔在林動的臉上站住了。
感受著硬邦邦的鞋底和顆粒分明的泥沙,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全部落在林動的臉上,鞋跟部分踩住的肉皮疼的鑽心徹骨,面頰上泥沙顆粒在高跟鞋底的壓迫下在他臉上扎孔般疼痛,耳中聽到正上方傳來微信電話的呼叫聲……
林動勉強睜開眼睛,眼皮底下的高跟鞋皮革鞋面清晰可見,巨大無比,視野從皮革延伸,黑色皮革與半透明黑絲材質之間明顯半弧形分界線,黑絲的纖維在林動的視野裡看的一清二楚,兩隻腳如同大山,大山的山頂上延伸這兩根粗大的黑絲柱子,從山腳一直延伸至天空,正上方的天空出現了一把巨傘,那是靜柔的職業套裝裙子,頂天立地的黑絲肉柱便消失在裙子的陰影裡。
“喂~張經理嗎?好,你們同意了?好,那我明天就送過去。嗯,好。……”
靜柔打起了電話,而腳下動作卻無意識的變換起來,她找了一個自然的站姿,壓力大都集中在左腳,右腳輕輕點地。
林動感覺到了明顯的壓力變
化,被踩中的右臉受到了更大的擠壓,硬邦邦的鞋底碾的他右臉生疼,而嘴唇更是被鞋跟碾的幾乎穿刺,疼痛異常;而右臉承接的左腳則移開了一些,更多的腳掌接觸了石板地,壓力變得更小。
靜柔扭著身子,左腳掌在林動臉上旋轉碾壓,臉和鞋底的接觸面沒有相對滑動,但林動臉上的肌肉卻像軟泥一般旋轉扭曲變形,更大的疼痛爬上林動的神經,臉部肌肉如同被撕裂一般,天空中的偉岸身軀如同研磨機,要在他的臉上磨下一層皮。
一陣快感從下體傳來,林動知道,自己那早已硬如鐵的下體已經洩了,然而臉上的折磨卻剛剛開始。
雖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對林動而言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洩出後的他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來自臉上的壓力和痛楚,來自左臉的壓力持續增大,頭頂上的女神彷彿變成了無情的碾壓機器,向壓在下面的他輸出著難以承受的痛苦壓力。
然而,林動的賢者時間沒有持續太久,一股奇特的味道飄進林動的鼻子裡,潮溼,悶熱,還有濃烈的酸臭,林動睜開眼睛,剛釋放不久的下體瞬間再次充血,就在他眼前,靜柔踮起了右腳,被黑絲包裹的右腳腳跟從高跟鞋裡露了出來,腳底的氣味連帶著鞋窠裡的溼氣流淌到林動的臉上。
林動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右腳腳跟那完美的弧線,全然忘記了左臉上痛入骨髓的碾壓感,時間在這一刻彷彿沒有了意義,靜柔幾十秒的單腳站立挑鞋在林動眼中似乎只是一瞬間,隨著右腳跟忽然踩回鞋中,林動的眼光被拉回現實。右腳在林動眼皮底下重新穿上鞋,緊接著左腳帶來的壓力驟減,原本已經被踩到扭曲和麻木的右臉忽然得到釋放,換之左臉壓力驟增,原本相對平整的左臉也被烙上了鞋底的泥沙顆粒。
靜柔變換了一下站立的重心,左腳從林動的臉上輕輕抬起來,鞋跟往右腳踝蹭,藉著右腳踝的摩擦把右腳的高跟鞋鞋跟脫下來了,輕輕一甩將鞋甩到一旁,然後悶溼的黑絲左腳掌按在林動的臉上,右腳跟摩擦左腳踝,把右腳的鞋也脫下來,兩隻解放的黑絲腳就這樣蓋在了林動的臉上。
林動的眼睛一直盯著靜柔的腳,高跟鞋被蹭下來踢到了臉的右邊,濃重的溼氣和濃烈的酸臭味一瞬間釋放了出來,撲向林動的臉頰,黑絲包裹五根腳趾幾乎佔據了視野的全部,每一根絲襪纖維,每一寸腳底褶皺都看的清清楚楚,林動甚至清晰的看到了黑絲纖維中的白色汗漬和纖維之後腳趾縫隙裡的滑膩腳泥。不到0.1秒的觀察時間卻讓他如此印象深刻,大拇腳趾在眼前急劇變大,林動的生理反射讓他閉上了眼睛,溼熱的黑絲纖維烙印在他的右臉上,大拇腳趾扣在他的右眼眼眶中。
右側壓力再次急劇增大,林動不用睜眼就知道靜柔要做什麼,果然,另一隻腳也覆蓋了下來,一樣的溼熱,一樣的酸臭,一樣附帶著皮革的氣息,腳底的黑絲纖維烙印在左臉,強勁有力的拇趾一左一右分別扣住了他的雙眼眼眶。林動的胯下再次悸動了起來……
林動的臉仍然是炎熱的,靜柔溼熱的腳掌在他的感受下是涼的;反之,靜柔則感覺到腳下的地磚奴臉上熱騰騰的,就像在給腳掌做熱敷。
“嗯~……嗯~……好~……這樣啊~……哈哈哈哈~……”
靜柔銀鈴般
的聲音不斷從天上傳來,腳下的動作也一直沒閒著,林動的臉上,黑絲雙足張開五個腳趾,利用他臉上的溫度烘烤腳趾縫裡的腳汗,酸臭的氣味侵染了林動的眼眶、鼻樑、面頰以及額頭。
溼溼黏黏的感覺慢慢沾滿了林動的面龐,眼睛裡也揉進了腳汗,殺的生疼。他試著睜開眼睛,大拇腳趾和包裹在外面的黑絲襪纖維直接佔據了視野的下半邊,由於離得太近,看起來就像是模糊的黑影,隨後拇指一扣,一展,整個腳掌往前挪了半寸,眼睛再次艱難的從腳拇指和腳食指中間睜開,擱著黑絲望見的只有昏暗的巨人和天空,腳趾一蠕動,眼睛被迫再次閉緊……
“放心吧,質量保證沒問題,嗯……”
靜柔的注意力全在電話上,腳下的動作都是無意中進行的。
林動能明顯感受到靜柔的心理變化,一開始處於放鬆狀態,腳趾舒張;談到正事,腳趾進入緊張狀態,開始不自覺蜷縮,右腳掌在臉上旋轉摩挲,左腳大拇指扣住林動的眼窩用力揉搓起來……
“……嗯……”
“……”
靜柔進入了較長時間的沉默,顯然是在認真聽著對方的通話,腳趾因為緊張的思考而更加用力的蜷縮,雙足並列站在林動的臉上,兩隻大拇腳趾一左一右扣緊林動的眼窩,一動不動。林動懷疑自己的晶狀體會不會因此被扣壞,劇烈的痛苦讓他無暇顧及太多,因物理刺激產生的眼淚已經把兩根拇指外包的黑絲襪打溼了,眼眶中甚至開始擠出絲絲血跡,絲襪纖維上凝結的汗漬也溶解流入眼框之內,而靜柔因為專注於電話,竟絲毫沒注意到腳下的變化。林動的下面再次射出一縷縷精液,在靜柔的腳下,自己的眼睛不過是兩顆隨時可以把玩的玻璃球罷了。
“好的~……”
靜柔鬆開了緊扣的雙腳,左腳單腿站立,右腿弓起,把腳趾戳到林動口中。這個動嘴依然是無意識的,林動的嘴巴也沒法張開,只是用牙齒觸碰到了腳趾而已,絲襪足尖的纖維刮擦著他的嘴唇,鹹澀,酸臭,還有一股莫名的鐵鏽味……林動知道那是鮮血的味道,果然眼框裡流出的液體不只是眼淚而已,林動想要再次睜開眼睛,但是他的眼睛似乎被什麼東西粘住了。
腳掌再次變換,悶住了林動的口鼻,靜柔顯然已經感受到了腳底的溼潤變化,說不定還低頭查看了一眼,只是林動那再也睜不開的眼睛無法知曉這一切了。
肺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急促的心跳聲在耳朵裡慢慢變得更加清晰,外界靜柔打電話的聲音漸漸變得縹緲,空虛,長時間的腳掌悶臉,已經感受不到臉上的溫度和腳底溫度的差別了,臉部肌肉被壓迫的麻木感也在慢慢消退。感受著壓住嘴唇的腳趾蠕動,林動感覺自己已經化身為一隻蟲子,被靜柔碾在腳趾之間,沉重,卻無比滿足。
終於,似乎是發現了審美,靜柔靜柔掛斷了電話,抱著寶貝兒子離開了林動的臉,她甚至都沒有看林動一眼,抱著兒子,聽著兒子的笑聲,唱歌歡快的歌,走進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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