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番外贖罪之航七次屈膝2

海賊王番外贖罪之航七次屈膝2

雷蒙德的臉色慘白。他知道,這是最極致的羞辱,也是唯一的希望。他點了點頭:“我答應你。”

一個小時後,女兒國的廣場擠滿了人。數千名女戰士圍著廣場中央跪著的雷蒙德,靜靜地看著。漢庫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視著他。

“舔乾淨妾身的鞋子。每舔一下,喊一遍‘波雅·漢庫克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我是卑賤的廢物’。”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帶著不容置疑的高傲。

漢庫克站起身,故意抬起腳,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抬頭看著自己。“看著妾身!記住你現在卑微的樣子!記住你是怎麼跪在妾身腳下,求著妾身羞辱你的!”

說完,她收回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跪下!給妾身當腳凳!”

雷蒙德沒有反抗,默默地跪得更低了,讓她的腳穩穩地踩在自己的肩膀上。漢庫克踩著他的肩膀,慢慢走下了王座的臺階。每走一步,她都用力碾一下他的肩膀,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進他的肉裡。

“看到了嗎?”她對著全場的女戰士大聲說,“這就是所有狂妄男人的下場!在妾身面前,他們連一條狗都不如!”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的女戰士都看著這一幕,眼裡充滿了震撼。莉莉站在角落,哭得撕心裂肺,卻被兩個護國戰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漢庫克走下臺階,把腳伸到他的面前,鞋尖的粉色花瓣正好對著他的嘴。“開始吧。每舔一下,就大聲喊一遍那句話!大聲點!妾身聽不見!”

雷蒙德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片花瓣,嘶啞著嗓子喊出了那句話。

“大聲點!”漢庫克抬腳,用鞋底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傳遍了整個廣場。

雷蒙德的嘴角流出了血。他沒有擦,只是更大聲地喊著那句話,一遍又一遍。

漢庫克看著他卑微的樣子,為了在國民面前維持自己高傲的形象,故意抬起腳,讓紅色緞面的鞋底,在他的舌尖上狠狠碾了一下。

“大聲點!妾身聽不見!”她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雷蒙德的舌頭被鞋底碾得發麻,血腥味在嘴裡散開。他只能忍著疼,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那句話。

漢庫克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鞋底在他的舌尖上慢慢蹭著。她要讓所有女兒國的國民都看到,男人在她面前,只能像狗一樣卑微。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當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自己鞋底顫抖時,她的心臟,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舔鞋面的時候,漢庫克故意把腳抬得很高,讓他仰著頭舔。“挺直腰板!別像個軟骨頭一樣!當年你在海上燒殺搶掠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用鞋尖輕輕蹭著他的嘴唇,把他的嘴唇蹭得通紅。“用力點!沒吃飯嗎?要是舔不乾淨,妾身就讓所有人輪流上來羞辱你!”

從舔鞋到舔鞋底的過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一塵不染,連緞面上的褶皺都舔平了。他抬起頭,聲音嘶啞地說:“漢庫克大人……求求你,抬一下腳,我幫你舔鞋底。”

“哼,算你識相。”漢庫克冷哼一聲,抬起腳,用鞋跟踩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滾燙的石板上。“好好舔!把上面的沙子都舔乾淨!讓所有人都看看,大海賊雷蒙德·黑刃,是怎麼給妾身舔鞋底的!”

她的力道很大,雷蒙德的臉被按在石板上,磨出了一道

道血痕。他伸出舌頭,開始舔鞋底的細沙和花瓣。漢庫克站在那裡,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不自覺地轉動了一下腳踝,讓水晶鞋底的各個角度都展現在他面前。

“快點!妾身的腳都酸了!”她不耐煩地說,可腳下的力道卻輕了很多。

從舔鞋底到舔腳的過渡:舔完鞋底,雷蒙德抬起頭,臉上全是血汙和沙子。他看著漢庫克,眼神裡滿是哀求:“漢庫克大人……還有腳。必須舔完腳,詛咒才能解除。”

“放肆!”漢庫克勃然大怒,抬腳就想踹他,“你竟敢得寸進尺!竟敢要求舔妾身的玉足!”

“求你了!漢庫克大人!”雷蒙德不停地磕頭,額頭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我已經走了這麼遠的路,受了這麼多的苦,就差這最後一步了!求你成全我!”

莉莉也掙脫了護國戰士的手,跑過來跪在漢庫克面前,不停地磕頭:“求求你,女王大人!救救我爸爸!我願意給你當一輩子的奴隸!”

漢庫克看著莉莉哭紅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她的心裡軟了下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妾身答應你。但是,要是敢有一點不敬,妾身立刻殺了你們。”

她慢慢脫掉了高跟鞋和絲襪,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腳。白色真絲短襪幾乎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腳上,沒有一點汗溼的痕跡,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和她獨特的體香。

“現在,舔妾身的腳。記住,只能用舌尖碰。要是敢用牙齒,妾身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她把腳伸到他的嘴邊,高傲地說。

雷蒙德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趾。他的舌頭很燙,帶著血腥味,每舔一下,漢庫克的心臟就跳得更快。她的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又慢慢鬆開。

雷蒙德正舔著漢庫克的腳趾,漢庫克突然把腳往前一送,讓腳底在他的舌尖上輕輕蹭了一下。

雷蒙德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她。漢庫克的臉一下子紅了,卻還是硬著心腸說:“看什麼看!繼續舔!連腳底都要舔乾淨!一點灰塵都不準留!”

她別過臉,不讓任何人看到她泛紅的耳根,卻主動把腳底貼得更近了一些,讓他能更方便地舔到。

當他舔到她的腳踝時,她突然抬腳,用腳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看著他滿是淚水和血汙的臉。

“記住今天的恥辱。”她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以後,好好活著,照顧好你的女兒。”

說完,她立刻收回腳,抬起手,假裝整理自己的頭髮,不讓任何人看到她眼角的淚珠。她主動把腳往前送了送,讓他能更方便地舔到腳踝。

當他舔完最後一根腳趾,漢庫克抬起腳,輕輕踩在他的頭上。“看到了嗎?這就是所有狂妄男人的結局!只有妾身,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存在!”

就在這句話落下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雷蒙德的身上爆發出來。他身上大部分的黑紋都消失了,腐爛的皮膚開始快速癒合。

漢庫克收回腳,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冰冷卻帶著哽咽:“帶著你的女兒滾。永遠不許再踏入女兒國一步。”

雷蒙德抱著哭暈過去的莉莉,癱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以為自己終於解脫了。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前一夜,他的左手手背,再次浮現出了比之前更深、更黑的紋路。

迪亞波羅最後的惡毒,他到現在才明白。

第七幕:女兒國近海的黑靴與鐵檻雷蒙德的船剛駛出女兒國海域三個小時,就被一艘海軍軍艦攔住了。

軍艦甲板上站著粉色短髮的海軍上校緹娜。她穿著筆挺的海軍制服,腳上那雙黑色制式高跟皮靴擦得鋥亮,能照出人的影子。靴筒到小腿中部,鞋跟6釐米高,是海軍專門為女軍官定製的,皮質堅硬耐磨。因為常年在海上巡邏,靴面上沾了一點海水的鹽漬,鞋跟底部有明顯的磨損痕跡,鞋底紋路里嵌滿了細沙和貝殼碎片。

“雷蒙德·黑刃,緹娜認出你了。”緹娜的聲音清脆又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立刻停船接受檢查,緹娜要把你送進推進城。”

她抬起手,數道黑色鐵檻從船板上升起,把雷蒙德困在了裡面。

“不要抓我爸爸!”莉莉衝過去拍打著鐵檻,“他不是壞人!他只是中了詛咒!”

就在這時,雷蒙德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的左手開始快速腐爛,黑色的血水順著手指滴在船板上,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味。黑紋瞬間蔓延到了手腕,正在向手臂爬去。

“緹娜上校,我說的都是真的。”雷蒙德抬起頭,臉上滿是絕望,“迪亞波羅的詛咒還有最後一步:必須接受一位代表正義的海軍的羞辱。否則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我和莉莉都會死。”

他從懷裡掏出薇薇的護身符、佩羅娜的布娃娃、羅賓的童話書、蕾玖的解毒劑和漢庫克的鳳凰羽毛。“這些都是她們給我的,你可以去查。”

緹娜看著那些信物,又看了看雷蒙德正在腐爛的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她揮了揮手,撤掉了鐵檻。“緹娜可以暫時相信你。但如果你敢耍花招,緹娜會立刻抓你們。”

雷蒙德鬆了一口氣,對著她深深地磕了一個頭。“謝謝緹娜上校!”

“緹娜不會同情你。”緹娜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是海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報應。緹娜只是在執行正義的審判。”

她從懷裡掏出一張雷蒙德的通緝令,揉成一團,扔在了他的腳邊。“用嘴撿起來,撕碎。這是你作為海賊,欠這個世界的第一筆債。”

雷蒙德沒有說話,低下頭,用嘴叼起了那張通緝令,一點點撕碎了。紙屑混著泥水粘在了他的嘴唇上。

緹娜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覺得這就是海賊應得的懲罰。

她把腳往前一伸,讓黑色皮靴的鞋底,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蹭了蹭,把紙屑蹭掉。

“現在,舔乾淨緹娜的靴子。”她往前走了一步,把穿著黑皮靴的右腳伸到他面前,鞋尖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胸口上。“記住,你不是在解詛咒,你是在贖罪。”

靴子擦得鋥亮,帶著淡淡的皮革保養油味、海水的鹹腥味,還有一點穿了一天的淡汗味。她的腳站得筆直,腳尖正對他的臉,沒有一絲晃動,像她的人一樣,嚴謹又刻板。

舔鞋面的時候,她故意把腳抬得很高,讓他仰著頭舔。“挺直腰板!別像個軟骨頭一樣!當年你搶劫商船,殺害海軍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她的聲音嚴厲,像在訓斥一個犯錯的士兵。

她用鞋尖輕輕蹭著他的嘴唇,把他嘴唇上殘留的紙屑蹭乾淨。“用力點!舔乾淨一點!別讓緹娜的靴子上留下一點汙漬!”

當雷蒙德舔到鞋尖時,她故意把腳往下一壓,讓鞋底的紋

路在他的舌尖上蹭了一下。

“記住這種感覺。”她的聲音嚴厲,“以後不要再做海賊了。否則,下次緹娜會讓你舔更髒的東西。”

她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惡意,只有作為海軍的責任和對正義的堅持。

從舔鞋到舔鞋底的過渡:雷蒙德把鞋面舔得能照出人的影子,抬起頭說:“緹娜上校……麻煩你抬一下腳,我幫你舔鞋底。”

緹娜點了點頭,抬起腳,用鞋跟踩著他的肩膀,讓他趴在地上。“好好舔。每一道紋路都要舔乾淨。這是你應得的懲罰。”

她的力道很穩,沒有故意用力,也沒有放鬆,始終保持著軍人的嚴謹和刻板。她主動轉動了一下腳踝,讓鞋底的各個角度都展現在他面前。

“快點。緹娜還有巡邏任務要執行。”她冷冷地說,眼睛看著遠處的大海。

雷蒙德把臉貼在船板上,用舌尖一點點摳出紋路里的細沙和貝殼碎片。沙子磨得他本來就沒好利索的舌頭又裂開了,血混著海水嚥進肚子裡。緹娜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心裡沒有任何波瀾,可當她看到旁邊默默流淚的莉莉時,腳跟不自覺地輕輕磕了一下船板,把腳放低了一點。

從舔鞋底到舔腳的過渡:舔完鞋底,雷蒙德抬起頭,嘴唇已經血肉模糊。他看著緹娜,聲音嘶啞地說:“緹娜上校……還有腳。必須舔完腳,詛咒才能徹底解除。”

緹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是快點。緹娜沒有時間陪你浪費。”

她慢慢解開靴帶,脫掉了靴子和襪子。黑色的海軍制式棉襪緊緊貼在腳上,襪底被汗水浸得有點溼,帶著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她的腳是37碼,腳趾修長整齊,淡紅色的指甲油乾淨利落。常年穿高跟鞋和行軍磨出的薄繭在前腳掌和腳後跟,腳踝處那道和海賊戰鬥留下的小疤痕格外顯眼。

“快點。”她別過臉,看著遠處的大海,腳不自覺地往後縮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來,站得筆直。

雷蒙德深吸一口氣,低下頭輕輕舔了舔她的腳背。鹹澀的汗水立刻在嘴裡散開,她的腳很結實,帶著軍人特有的力量感。他一根一根地舔著她的腳趾,舔著腳趾縫裡的汗水和棉襪纖維。緹娜的肩膀繃得很緊,雙手緊緊攥著腰間的佩刀,腳趾在襪子裡緊緊蜷縮起來,卻沒有把腳抽走。

當他舔到她腳踝的疤痕時,緹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主動把腳踝轉了一下,讓他能更方便地舔到疤痕周圍的皮膚。

當他舔完最後一根腳趾,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的金色光芒從雷蒙德的身上爆發出來。所有的黑紋都消失了,腐爛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重新變得光滑健康。

詛咒,終於徹底解除了。

第七幕最終版:鐵律的裂痕當金色的光芒散去,雷蒙德身上的黑紋徹底消失。緹娜已經穿好了靴子,正用手帕仔細擦著自己的手指,彷彿剛才碰過什麼髒東西。

雷蒙德抱著莉莉,跪在地上不停地喘氣,臉上還殘留著血汙和淚水。他的舌頭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疼,但他不在乎。只要能活著陪著莉莉,這點疼算什麼。

緹娜把錢袋扔在他腳邊,錢袋砸在船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緹娜不是放過你。"她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緹娜是放過那個孩子。"她蹲下來,盯著雷

蒙德的眼睛,眼神銳利得像刀:"緹娜查過你的底細。你沒有濫殺過平民,這是緹娜今天放你走的唯一理由。記住,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雷蒙德·黑刃。你只是一個普通的酒館老闆,一個父親。如果你敢再碰任何和海賊有關的東西——"她的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緹娜會親自找到你,把你關進推進城最深層的牢房。到時候,就算那個孩子哭著求我,緹娜也不會再心軟一次。"說完,她轉身就要跳回軍艦。

就在這時,遠處的海平面上,另一艘海軍軍艦正全速駛來。船舷上的海軍旗幟迎風飄揚,甲板上站著一個戴著眼鏡、留著深藍色短髮的年輕女海軍。她腰間佩著一把和她身形不太相稱的長刀,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杆標槍。

是達斯琪。

她是來和緹娜匯合執行東海巡邏任務的。

"緹娜上校!"達斯琪踩著擦得一塵不染的黑色海軍制式皮鞋跳上破漁船,聲音清脆又堅定,"我收到你的信號就立刻趕來了——"她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了雷蒙德身上,瞳孔猛地收縮。

"雷蒙德·黑刃!"達斯琪瞬間拔出了腰間的時雨,寒光直指雷蒙德的喉嚨。她的動作快得像閃電,握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原懸賞金3億8000萬貝利,黑刃海賊團船長!我是海軍本部上校達斯琪!現在以海軍的名義,正式逮捕你!"雷蒙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把莉莉護在身後,身體微微發抖。他不怕死,但他怕失去莉莉。

"達斯琪上校……"緹娜皺了皺眉,開口道,"緹娜已經處理過這件事了。他已經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了足夠的代價,緹娜決定放他走。""不行!"達斯琪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聲音斬釘截鐵,"緹娜上校!他是海賊!只要當過海賊,就必須接受法律的制裁!不管他付出了什麼代價,都不能抵消他曾經犯下的罪行!""他解散了海賊團,放棄了所有的財富和榮耀,差點死在詛咒裡。"緹娜的語氣平靜,"他現在只想帶著女兒好好過日子。""那也不行!"達斯琪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放過他,就是對所有被海賊傷害過的人的背叛!如果每個海賊都說自己改邪歸正就能被放過,那海軍的正義何在?法律的尊嚴何在?"她往前一步,時雨的刀尖已經碰到了雷蒙德的衣領。

"跟我回海軍本部!接受審判!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莉莉突然從雷蒙德身後衝了出來。她張開雙臂,擋在了雷蒙德面前,小小的身體因為害怕而不停地發抖,卻還是仰著頭,死死地盯著達斯琪。

"不准你抓我爸爸!"達斯琪的目光落在莉莉身上,眼神軟了一瞬。她看著這個滿臉淚痕、眼睛紅腫的小女孩,握刀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點。

"小朋友,你是無辜的。"她的聲音緩和了一些,"我會把你送到海軍最好的孤兒院,那裡有很多小朋友陪你玩,有老師教你讀書寫字。你會在正義的環境下長大,不會像你爸爸一樣走上歪路。""我不要去孤兒院!"莉莉搖著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我只要爸爸!我只要和爸爸在一起!""不行。"達斯琪搖了搖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是海賊,沒有資格當你的父親。跟著他,你只會一輩子活在海賊的陰影裡。"她說著

,就要伸手去拉莉莉。

就在這時,莉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她跪在達斯琪的腳邊,伸出小小的、顫抖的手,抓住了達斯琪左腳的皮鞋鞋尖。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爸爸……"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哭腔,每說一個字都要抽噎一下。

"我爸爸他不是壞人……他從來沒有傷害過好人……他只是為了我……為了我才變成這樣的……"達斯琪愣住了。她僵在原地,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莉莉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和泥土。她看著達斯琪,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哀求。然後,她慢慢低下頭,伸出小小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達斯琪的皮鞋鞋尖。

冰冷的皮革上沾著一點海水和灰塵。莉莉的舌頭小小的、軟軟的,帶著孩子特有的溫度。她一下一下地舔著,把鞋尖的灰塵一點點舔乾淨。

"求求你……放了我們……""我以後會乖乖的……我會幫爸爸幹活……我們再也不會做壞事了……""我不要爸爸去坐牢……求求你……"她一邊舔,一邊哭。眼淚滴在達斯琪的皮鞋上,暈開了小小的水漬。

達斯琪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往後退了半步,差點摔倒。

"別……別這樣!"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慌亂。她看著跪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小女孩,握刀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時雨差點從手裡掉下去。

"快起來!不要這樣!"她蹲下來,想去拉莉莉,可莉莉卻死死地抱著她的腿,不肯起來,繼續用舌頭舔著她的皮鞋鞋面。

"求求你……放了我爸爸……求求你……"雷蒙德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女兒為了他,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一個陌生人的鞋子。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他曾經是叱吒北海的大海賊,曾經一刀劈開海軍要塞,曾經讓無數海賊聞風喪膽。他曾經以為尊嚴比生命更重要。

可現在,他看著自己7歲的女兒,為了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他才明白,和莉莉比起來,他的尊嚴一文不值。

雷蒙德沒有說話。他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爬到了達斯琪的右腳邊。

他伸出自己磨得血肉模糊的舌頭,輕輕地舔了舔達斯琪右腳的皮鞋鞋尖。

"達斯琪上校……求求你……放了我們……"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帶著血的味道。

"所有的罪都是我的……和莉莉無關……你要抓就抓我……但是求你……不要帶走她……"達斯琪徹底僵住了。她看著跪在自己左右腳邊的父女倆,看著他們一個用小小的舌頭舔著她的左腳,一個用滿是傷口的舌頭舔著她的右腳,大腦一片空白。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

一個曾經懸賞3億8000萬的大海賊,和他7歲的女兒,一起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鞋子。

雷蒙德舔完了鞋面,沒有停下。他抬起頭,看著達斯琪,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然後,他慢慢低下頭,伸出手,輕輕抬起了達斯琪的右腳。

"達斯琪上校……我給你舔鞋底……求你……放了莉莉……"他不等達斯琪反應,就把臉貼在了船板上,伸出舌頭,開始舔達斯琪皮鞋的鞋底。

鞋底沾著軍艦甲板的鐵鏽、細沙和一點油汙。鐵鏽磨得他本來就破爛的舌頭更加疼痛,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滴在了船

板上,也滴在了達斯琪的鞋底上。

"爸爸!不要!"莉莉尖叫著撲過去,抱住雷蒙德的胳膊,"爸爸不要舔了!我們跟她走!我不要你這樣!""莉莉乖。"雷蒙德抬起頭,對著女兒笑了笑,笑容比哭還難看,"爸爸沒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爸爸什麼都願意做。"他說完,又低下頭,繼續舔著達斯琪的鞋底。

"夠了!"達斯琪突然尖叫一聲。她猛地收回腳,用力過猛,差點把雷蒙德踹倒。

時雨"哐當"一聲掉在了船板上。她的眼鏡滑到了鼻尖,她也沒有察覺。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她的臉頰無聲地掉了下來。

她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不停地顫抖。

"別舔了……求求你們……別舔了……"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我抓你……是為了正義……我沒有錯……我是海軍……我應該抓海賊……""可是……可是我不能……我不能讓這個孩子變成孤兒……我不能……"她一直堅信的、刻在骨子裡的正義,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她一直以為,正義就是非黑即白,就是把所有的海賊都抓進推進城。

可現在,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父女倆,看著那個為了女兒願意舔自己鞋底的父親,看著那個為了父親願意舔自己鞋子的女兒,她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堅持的正義,真的是對的嗎?

如果正義的代價,是毀掉一個孩子的人生,是讓一個父親失去所有的尊嚴,那這樣的正義,還有意義嗎?

緹娜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插手。她知道,這是達斯琪必須自己跨過的坎。

過了很久,達斯琪才慢慢放下手。她的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水。她撿起地上的時雨,插回了刀鞘。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雷蒙德和莉莉,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滲出血絲。

"我……"她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我可以不抓你。"雷蒙德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莉莉也停止了哭泣,睜著紅紅的眼睛看著達斯琪。

"但是!"達斯琪的聲音立刻變得嚴厲起來,她指著雷蒙德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不是因為我原諒了你!也不是因為我認同了你!更不是因為我覺得你做的對!

這只是因為那個孩子!我不想看到她變成孤兒!我不想讓她一輩子活在仇恨裡!"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海軍的名片,用力扔在雷蒙德的臉上。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和海軍編號!我會讓東海所有的海軍基地,24小時盯著你!

只要你敢做任何一點壞事!只要你敢碰任何和海賊有關的東西!只要你敢讓莉莉受一點委屈!

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就算辭掉海軍的職位!我也一定會親手把你抓進推進城最深層的牢房!

到時候!就算你和莉莉一起跪下來舔我的鞋子!就算你們舔遍全世界所有人的鞋子!我也絕對不會再放過你!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今天放過你!我會用一輩子來監督你!來彌補我今天犯下的錯!"說完,她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乾淨了莉莉臉上的淚水和泥土。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彷彿怕碰碎了這個小小的女孩。

"對不起。"她看著莉莉的眼睛,輕聲說,"嚇到你了。你

是個好孩子。好好跟著爸爸,好好做人。永遠不要變成海賊。"莉莉點了點頭,撲進雷蒙德的懷裡,放聲大哭。

雷蒙德抱著莉莉,對著達斯琪深深地磕了一個頭。額頭重重地砸在船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謝謝你,達斯琪上校。謝謝你。我雷蒙德對天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做海賊了。我會用我的命,保護好莉莉,做一個好人。如果我違背了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達斯琪沒有說話。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肩膀不停地顫抖。

"緹娜上校,我們走吧。"她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

緹娜點了點頭。她看了雷蒙德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然後,她和達斯琪一起跳回了軍艦。

兩艘海軍軍艦調轉船頭,向著不同的方向駛去。

雷蒙德抱著莉莉,站在破漁船上,看著軍艦消失在海平面上。海風吹過,帶著淡淡的鹹味。

他摸了摸莉莉的頭,眼淚掉在了她的頭髮上。

"爸爸,我們安全了嗎?"莉莉抬起頭,揉著紅紅的眼睛問。

"嗯。"雷蒙德點了點頭,用力抱緊了她,"我們安全了。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遠處的軍艦上。

達斯琪站在甲板上,背對著緹娜,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海風吹亂了她的短髮。她摘下眼鏡,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重新戴上。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你今天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緹娜走到她身邊,輕聲說。

達斯琪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還是覺得我做錯了。我違背了海軍的原則,放過了一個海賊。""但是你救了一個孩子。"緹娜拍了拍她的肩膀,"正義不是寫在書本上的教條。正義是活的,是有溫度的。有時候,放過一個已經贖罪的人,比把他抓進監獄,更需要勇氣。"達斯琪沉默了很久。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天空。

"我會盯著他的。一輩子。""如果他敢做錯事,我一定會親手抓他。"緹娜笑了笑。

"緹娜相信你。"夕陽把海面染成了金色。兩艘軍艦漸漸消失在了遠方。而那艘破舊的小漁船,載著一對劫後餘生的父女,向著風車村的方向,緩緩駛去。

那裡,有他們新的生活。

第八幕:風車村的黑靴與鐵律三年時光像風車村的海風一樣,悄無聲息地吹過。雷蒙德的小酒館成了村裡最熱鬧的地方,瑪琪諾經常過來幫忙,路飛和艾斯每天都會帶著薩博的信來蹭酒喝,莉莉長成了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會踩著小板凳幫爸爸擦桌子。

所有人都忘了那個曾經叱吒北海的黑刃雷蒙德,只記得這個沉默寡言、總是笑著給大家倒酒的酒館老闆。

直到這天下午。

初秋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地板上,莉莉正趴在吧檯上畫一家三口的畫,雷蒙德在擦著剛洗好的玻璃杯。酒館裡只有幾個村民在喝酒聊天,一切都平靜得像往常一樣。

突然,“吱呀”一聲,酒館的門被推開了。

冰冷的風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蠟燭晃了晃。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黑色推進城獄卒制服的女人站在那裡。她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用黑色髮網牢牢固定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戴著一塵不染的白色絲綢手套,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腳上那雙黑色漆皮細跟高跟鞋擦得能照出人的

影子,鞋跟尖銳得像匕首,鞋頭打磨得鋥亮,沒有一絲劃痕。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人的心上。

是多米諾。

推進城副看守長,以冷漠、高傲和極端的潔癖聞名於海軍本部。她看不起所有罪犯,認為海賊天生就是骯髒的、低賤的,就算洗乾淨了骨頭,也抹不掉身上的罪惡。她的世界裡只有黑白兩色,沒有任何中間地帶。

她的目光掃過酒館裡的村民,像掃過一堆散發著臭味的垃圾,最後精準地落在了雷蒙德身上。

雷蒙德擦杯子的手猛地一頓。他認出了這個女人。當年他被海軍抓住,差點送進推進城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負責押送他。她全程戴著三層手套,連遞手銬都不肯直接碰他,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隻沾了糞便的老鼠。

多米諾慢慢走到吧檯前,停下腳步。她沒有坐下,甚至沒有碰一下吧檯的邊緣,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雷蒙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極致鄙夷的笑。

“雷蒙德·黑刃。”她的聲音像冰一樣冷,沒有任何溫度,“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而且還躲在這種窮鄉僻壤,當起了酒館老闆。真是委屈你了,大海賊。”

雷蒙德放下手裡的杯子,平靜地說:“我已經不是海賊了。如果你要喝酒,我歡迎。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請你離開。”

“找麻煩?”多米諾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又刺耳,“我怎麼敢找大名鼎鼎的黑刃大人的麻煩呢?我只是聽說,當年那個一刀劈開北海海軍要塞、讓無數海賊聞風喪膽的大海賊,為了活命,跪在地上舔了七個女人的鞋子?連自己七歲的女兒都要跟著你,跪在地上舔海軍的靴子?”

酒館裡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村民都愣住了,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他們看著雷蒙德,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雷蒙德的臉色變得慘白。他緊緊攥著手裡的抹布,指節都發白了。

“爸爸……”莉莉害怕地拉了拉雷蒙德的衣角,“她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喲,這就是那個小賤種啊。”多米諾彎下腰,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挑起莉莉的下巴,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可惜啊,骨子裡流著海賊的髒血。長大了也只會像你爸爸一樣,是個只會跪在地上舔女人腳的廢物。”

“不准你說我爸爸!”莉莉猛地打開她的手,生氣地大喊,“我爸爸是好人!你才是壞人!”

多米諾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她直起身,沒有任何預兆,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一腳踹在了莉莉的胸口。

“砰!”

莉莉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三米外的橡木桌子上。桌子上的酒瓶和杯子摔了一地,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她的額頭被桌角撞破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浸溼了白色的襯衫。

“莉莉!”雷蒙德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就要衝過去。

“站住。”多米諾冷冷地說,抬起腳,用高跟鞋尖精準地頂住了雷蒙德的喉嚨,尖銳的鞋跟已經刺破了皮膚,滲出了一點血珠,“你敢動一下,我就踩碎她的喉嚨。說到做到。”

雷蒙德的身體僵住了。他看著遠處躺在地上、捂著胸口不停咳嗽的莉莉,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求求你……不要傷害她……所有的事都是我的錯…

…你要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他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絕望。

“怎麼樣都可以?”多米諾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這可是你說的。”

就在這時,莉莉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額頭在流血,衣服被玻璃碎片劃破了好幾道口子,膝蓋也磕破了,滲出血來。她沒有哭,只是咬著嘴唇,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血,一步一步地,艱難地走回雷蒙德身邊。

每走一步,她的腿都在發抖,卻走得異常堅定。

她張開小小的雙臂,再次擋在了雷蒙德面前。

“不准你欺負我爸爸……”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倔強。

多米諾看著她,冷笑一聲。

“真是不知死活。和你那個下賤的爸爸一模一樣。”

她抬起腳,慢慢把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底,輕輕按在了莉莉的臉上。

冰涼的鞋底貼著莉莉的皮膚,帶著推進城特有的鐵鏽味、甲板的油汙味和淡淡的海水鹹味。鞋底的紋路清晰地印在了莉莉的額頭上,把她的頭髮壓得亂七八糟。

“抬起頭,看著我的鞋。”多米諾的聲音冰冷,“記住這個感覺。記住你和你爸爸,永遠都只能跪在別人的腳下。”

莉莉用力咬著嘴唇,不肯抬頭。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不抬頭是嗎?”多米諾微微用力,把腳往下壓了壓。尖銳的鞋跟正好抵在莉莉的嘴角,劃破了一點皮,滲出了血絲。“那我就把你的臉踩爛。讓所有人都看看,海賊的女兒,是什麼下場。”

雷蒙德渾身發抖,卻不敢動一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踩在腳下,受盡屈辱。他的心臟像是被無數把刀同時刺穿,疼得快要窒息。

“我抬……我抬……”莉莉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她慢慢抬起頭,看著多米諾那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

“這才乖。”多米諾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動腳踝,用鞋尖輕輕蹭了蹭莉莉的嘴唇,把她嘴角的血蹭得滿臉都是。“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從鞋尖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舔。要是有一點灰塵沒舔乾淨,我就踩斷你爸爸的手。”

莉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多米諾的高跟鞋,又看了看身邊臉色慘白的雷蒙德,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要……求求你……不要讓她舔……我來舔……我給你舔一輩子……”雷蒙德崩潰地大喊,想要跪下,卻被多米諾用另一隻腳踩住了肩膀,死死地按在了吧檯上。

“閉嘴。”多米諾冷冷地說,“我現在就要她舔。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女兒,因為你,變成了一個只會舔女人鞋子的廢物。這是你欠她的。”

她把鞋尖塞進了莉莉的嘴裡一點,強迫她張開嘴。“開始吧。別用牙齒刮花了我的鞋。不然有你好受的。”

莉莉閉上眼睛,伸出小小的、顫抖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多米諾的鞋尖。

冰涼的漆皮帶著一點皮革的味道,還有剛才踩在她臉上留下的血腥味。她的舌頭碰到鞋尖的那一刻,多米諾微微眯起了眼睛,輕輕轉動了一下腳踝,讓鞋尖在她的舌頭上滑過。

“用力點。沒吃飯嗎?”她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舔得亮一點。我的鞋,可是比你們父女倆的命都值錢。”

莉莉忍著噁心,一下一下地舔著。她從鞋尖舔到鞋幫,把每

一寸漆皮都舔得乾乾淨淨。她的舌頭磨得生疼,嘴裡全是皮革和鐵鏽的味道,卻不敢停下來。

多米諾站在那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甚至拿出了一塊手帕,慢悠悠地擦著自己的指甲,彷彿腳下舔她鞋子的不是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而是一隻不起眼的蟲子。偶爾,她會不耐煩地用鞋跟輕輕磕一下莉莉的下巴,催促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我可沒有時間陪你們浪費。”

舔完鞋面,莉莉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

“舔……舔完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多米諾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鞋子被舔得鋥亮,能照出人的影子。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腳,把鞋底對著莉莉的臉。

“還有鞋底。舔乾淨。”

雷蒙德目眥欲裂:“多米諾!你太過分了!我跟你拼了!”

“你敢動一下試試。”多米諾冷冷地說,用鞋尖頂住了莉莉的太陽穴,“我數三下,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字,我就開槍打死她。一……二……”

“不要!我舔!我舔!”莉莉連忙大喊,“爸爸!不要動!我沒事的!”

她深吸一口氣,把臉貼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多米諾慢慢把腳放低,讓鞋底輕輕壓在莉莉的舌頭上。

鞋底沾著推進城的鐵鏽、甲板的油汙、細沙,還有一點幹掉的泥土。粗糙的紋路磨得莉莉的舌頭生疼,一股噁心的鐵鏽味和油汙味直衝鼻腔。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卻不敢把舌頭縮回去。

“怎麼?嫌髒?”多米諾冷笑一聲,用力往下踩了踩,讓鞋底的紋路深深嵌進莉莉的舌頭裡,“你們海賊的女兒,只配舔這種髒東西。快點舔。把紋路里的沙子都舔出來。”

莉莉閉上眼睛,強忍著噁心,用舌尖一點點摳著鞋底紋路里的細沙和鐵鏽。沙子磨得她的舌頭破了,鮮血混著泥土和油汙,被她嚥進了肚子裡。

多米諾站在那裡,時不時轉動一下腳踝,讓鞋底的不同部位都能被舔到。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裡只有極致的冷漠和鄙夷。對她來說,這不是什麼羞辱,只是在清理一件骯髒的東西而已。

過了足足十分鐘,莉莉才把鞋底舔乾淨。她的舌頭已經腫得老高,嘴裡全是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癱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滿臉。

多米諾抬起腳,先是嫌棄地皺了皺眉——她有嚴重的潔癖,哪怕鞋子被舔得再幹淨,也覺得沾了“海賊的髒東西”。她走到旁邊那張被莉莉撞翻的木凳旁,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撣了撣凳面,才慢條斯理地坐下,翹起二郎腿,對著雷蒙德抬了抬下巴。

“現在,輪到你了。”她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爬過來。用你的嘴,把我的右腳鞋子咬下來。動作輕一點,要是刮花了一點漆,或者讓你的牙齒碰到我的皮膚,我就把你女兒剩下的半根舌頭也割下來。”

雷蒙德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看著多米諾那雙擦得鋥亮的高跟鞋,又看了看懷裡渾身是傷的莉莉,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喉嚨裡的血腥味。

“好……我來……”他輕輕把莉莉放在地上,摸了摸她的頭,“莉莉乖,閉上眼睛,別看。很快就好了。”

莉莉搖了搖頭,緊緊抓住他的手,眼淚掉得更兇了:“不要……爸爸……不要……”

“聽話。”雷蒙德對著她擠

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然後慢慢轉過身,跪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多米諾的腳邊。

他的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不敢抬頭看多米諾的臉。他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右腳的鞋跟,一點點地往下拽。冰涼的漆皮貼著他的嘴唇,帶著剛才莉莉留下的淡淡的血腥味和皮革的味道,他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生怕牙齒刮到鞋面上的漆。

多米諾坐在凳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面小巧的銀鏡,慢悠悠地補著口紅。她甚至懶得低頭看他一眼,只是偶爾不耐煩地動動腳,讓鞋跟在他的牙齒上滑過。

“快點。磨磨蹭蹭的,連只狗都不如。”她的語氣平淡,卻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雷蒙德的心臟。

費了足足三分鐘,雷蒙德才把右腳的高跟鞋完整地咬下來,輕輕放在旁邊的地板上。他的嘴唇已經被堅硬的鞋跟磨破了,鮮血順著下巴滴在地板上。

他沒有停頓,又湊過去準備咬左腳的鞋跟。

就在這時,一直縮在地上的莉莉動了。

她看著父親佝僂的背影,看著他為了自己放下所有尊嚴的樣子,舌頭上傳來的劇痛突然變得微不足道。她不能讓爸爸一個人承受這些。

莉莉慢慢鬆開攥著衣角的手,用胳膊撐著地板,一點一點地向多米諾的左腳爬去。她的膝蓋還在流血,每爬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個淡淡的血印。額頭上的傷口又裂開了,鮮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多米諾的鞋尖上。

多米諾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動靜,卻沒有回頭,也沒有阻止。她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嘲諷的笑意。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海賊的女兒,天生就會跪著舔別人的腳。

莉莉爬到多米諾的左腳邊,抬起頭,用那雙哭紅了的眼睛看著她。她沒有說話,只是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了左腳的鞋跟。

“別用你的髒手碰。”多米諾冷冷地說,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額頭,把她的頭踢得向後仰去,“我剛才說過了,用嘴。和你爸爸一樣。”

莉莉的身體顫了一下。她點了點頭,咬得更緊了。

她的舌頭還腫著,嘴唇也破了,牙齒碰到堅硬的漆皮鞋跟時,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不敢用力,怕刮花了鞋漆,只能一點點地、慢慢地往下拽。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混著鮮血滴在地板上。

多米諾故意微微抬起腳,讓鞋跟從莉莉的牙齒裡滑出來。莉莉失去平衡,向前撲去,額頭撞在了她的膝蓋上。

“笨死了。”多米諾用膝蓋頂了頂她的臉,把她頂開,“連脫鞋都不會。真是廢物。”

莉莉沒有哭。她爬起來,再次用牙齒咬住鞋跟,這一次,她咬得更緊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終於把左腳的高跟鞋完整地脫了下來,輕輕放在地上。

她的嘴唇已經磨得血肉模糊,嘴裡全是漆皮和鮮血的味道。她抬起頭,看著多米諾,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多米諾冷哼一聲,把兩隻腳同時往前伸了伸,正好湊到父女倆的嘴邊。

“算你們兩個有點用。”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施捨,“舔吧。一邊一個,舔乾淨一點。要是敢弄皺我的襪子,我就讓你們倆今天把這酒館裡所有的地板都舔一遍。”

雷蒙德看著女兒小小的、顫抖的背影,心臟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口子。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出來。他只能低下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多米諾的右腳尖。

細膩的真絲短襪隔著舌尖傳來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一絲皮革的餘溫。雷蒙德的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生怕弄皺半分襪面,更怕碰疼多米諾的皮膚——他輸不起,莉莉的舌頭和手都握在這個女人手裡。

莉莉也跟著低下頭,伸出小小的舌頭,輕輕舔了舔多米諾的左腳尖。

就這樣,父女倆跪在多米諾的腳邊,一邊一個,低著頭,默默地舔著她的兩隻腳。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隻卑微的、搖尾乞憐的狗。

角落裡的村民們都別過了臉,沒人敢說話。老漁民攥緊了手裡的漁叉,指節發白,卻被身邊的老伴死死按住。他們都知道,這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女人惹不起,她手裡的槍和權力,能輕易毀掉整個風車村的平靜。

多米諾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一切。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裡只有極致的冷漠和鄙夷。她時不時地轉動一下腳踝,讓父女倆能舔到她腳的每一個角落。

當雷蒙德舔到她的腳趾縫時,她會故意把腳趾併攏,夾住他的舌頭,用力碾一下。雷蒙德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任由她碾著自己的舌頭,直到她滿意了才鬆開。

當莉莉舔到她的腳背時,她會不耐煩地用腳跟踢踢莉莉的肩膀,“用力點。沒吃飯嗎?連舔腳都不會?當年你爸爸砍人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她低下頭,看著正在舔她左腳的莉莉。莉莉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只能看到她小小的、不停顫抖的肩膀。

多米諾突然抬起腳,用腳尖狠狠踩在了莉莉的舌頭上。

“啊——”莉莉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小聲點。”多米諾冷冷地說,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吵死了。再叫,我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

雷蒙德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多米諾!你衝我來!別欺負她!”

“我就欺負她了,怎麼樣?”多米諾冷笑一聲,抬起另一隻腳,狠狠踹在了雷蒙德的臉上。雷蒙德被踹得向後倒去,嘴角流出了鮮血。

“你給我記住,”多米諾踩著莉莉的舌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雷蒙德,“你們父女倆的命,都握在我的手裡。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鬆開腳,看著莉莉捂著嘴不停咳嗽的樣子,嫌棄地皺了皺眉。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溼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剛才被莉莉舔過的腳趾,彷彿沾了什麼髒東西。

“繼續。”她把腳重新伸到莉莉的嘴邊,“還有腳踝。沒舔乾淨之前,不準停。”

莉莉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和汗水。她看了一眼被踹倒在地的父親,又看了一眼多米諾冰冷的臉,深吸一口氣,再次低下頭,伸出舌頭,繼續舔著她的腳踝。

雷蒙德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在多米諾的右腳邊。他看著女兒小小的、顫抖的背影,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曾經的選擇,更恨這個顛倒黑白的世界。

可他什麼也做不了。他只能低下頭,更加用力地舔著,希望能快點結束這一切,希望能帶著莉莉離開這個地獄。

多米諾看著他們父女倆一邊一隻腳,默默地舔著自己的腳,心裡充滿了快意。

這就是海賊的下場。

這就是所有作惡

多端的人,應得的報應。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她甚至開始哼起了推進城的獄卒之歌,聲音輕快,和周圍壓抑的氣氛格格不入。

就在這時,酒館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風灌了進來,吹得多米諾的頭髮微微飄動。

她不耐煩地睜開眼睛,想要罵出聲,卻在看到門口那個人的瞬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緹娜站在門口,手裡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她看著眼前的一幕——雷蒙德和莉莉跪在地上,一邊一個舔著多米諾的腳,地板上全是血跡和玻璃碎片,村民們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緹娜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她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讓整個酒館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連窗外的海風,都彷彿停止了吹動。

“多米諾。”

緹娜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憤怒。

“你今天,死定了。”

第九幕:鐵檻與暖陽多米諾的身體瞬間僵住,補到一半的口紅停在唇邊。她下意識地收回腳,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強裝鎮定地站起身,對著緹娜敬了一個標準卻有些僵硬的軍禮。

“緹娜上校。”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還是硬著頭皮辯解,“我只是在執行公務,追捕逃犯雷蒙德·黑刃。他是懸賞3億8000萬的大海賊,手上沾滿了鮮血,我——”

“閉嘴。”

緹娜打斷她,一步步向她走來。她的腳步很輕,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多米諾的心臟上。地板上的玻璃碎片被她的皮鞋踩得咯吱作響,在死寂的酒館裡格外刺耳。

“執行公務?”緹娜的眼神冰冷得能凍住血液,她指著縮在地上、渾身是傷的莉莉,“你的公務,就是把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踩在腳下,強迫她舔你的鞋子?你的公務,就是濫用職權,傷害無辜平民?”

“她不是無辜平民!她是海賊的女兒!”多米諾尖聲喊道,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海賊的女兒天生就帶著罪惡!雷蒙德·黑刃當年燒殺搶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無辜?我現在做的,只是讓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代價?”緹娜笑了,笑聲裡帶著無盡的嘲諷,“他解散了海賊團,放棄了所有的財富和榮耀,為了救自己的女兒,跪在七個女人腳下放棄了所有尊嚴。他已經付出了比推進城無期徒刑更慘痛的代價。而你呢?你打著正義的旗號,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你這不是執行公務,你這是恃強凌弱,你這是犯罪。”

她抬起手,數道黑色的鐵檻從地板上拔地而起,瞬間將多米諾困在了裡面。鐵檻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緹娜上校!你不能這麼對我!”多米諾拼命掙扎著,鐵檻卻越收越緊,勒得她喘不過氣。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瘋狂又嘲諷的笑容,“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緹娜上校,你敢說你沒有讓他舔過你的鞋子和腳嗎!”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酒館裡炸開。

所有村民都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緹娜。雷蒙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低下頭,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莉莉原本靠在緹娜懷裡,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她立刻從緹娜懷裡掙出來,撲到雷蒙德身邊,緊緊抱住

了他的胳膊。她的小臉煞白,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淚水,不是疑惑,是刻進骨頭裡的恐懼和難過——她永遠忘不了女兒國近海那艘顛簸的軍艦,忘不了爸爸跪在冰冷的甲板上,舔著緹娜上校黑色皮靴的樣子。那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記憶之一。

路飛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哎?舔鞋子?雷蒙德大叔為什麼要舔緹娜姐姐的鞋子啊?”

艾斯皺起眉頭,伸手按住了路飛的肩膀,沒有說話。他早就從雷蒙德偶爾失神的眼神裡猜到了一些過往,只是從來沒有點破過。

多米諾看著莉莉的反應,笑得更加得意了:“看到了嗎?連這個小丫頭都記得!你當年不也是看著他跪在你腳下,舔你的鞋子舔你的腳嗎?憑什麼他能舔你的,就不能舔我的?明明是你羞辱人在先,憑什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憑什麼他舔完你的鞋子你的腳,就能得到自由?就能安安穩穩地在這裡開酒館?那如果這樣的話,推進城裡願意跪下來舔我鞋舔我腳的囚犯多了去了!是不是隻要他們舔得夠乾淨夠聽話,我也能把他們都放了!海軍的正義就是這樣的嗎!就是看誰舔得好就放過誰嗎!”

鐵檻裡的多米諾挺直了脊背,彷彿自己才是佔理的那一方。她死死地盯著緹娜,眼神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你和我根本就是一路人!你不過是比我運氣好,先遇到了他而已!你有什麼資格審判我!”

酒館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緹娜,等著她的回答。雷蒙德把莉莉緊緊抱在懷裡,用手捂住她的耳朵,不想讓她再聽到那些刺耳的話。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以為這件事只會是他們父女倆和七個女人之間永遠的秘密。

緹娜靜靜地看著多米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慌亂,只是眼神變得更加冰冷,更加銳利。她的目光落在雷蒙德懷裡瑟瑟發抖的莉莉身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第一,我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他舔我的鞋子和腳。是他跪在我的軍艦上,磕了三百個響頭,求我羞辱他救他女兒的命。我同意,不是為了享受羞辱人的快感,是為了救那個孩子的命。”

她的目光掃過雷蒙德顫抖的背影,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我沒有逼他,沒有打他,更沒有傷害他的女兒。我只是給了他一個活下去的選擇。而你呢?你主動找上門,把他的女兒踹飛三米遠,把她踩在腳下,強迫她舔你的鞋底。你做這一切,不是為了什麼正義,只是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優越感和施虐欲。”

“第二,”緹娜往前一步,盯著多米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雷蒙德·黑刃,在他當海賊的八年裡,從來沒有濫殺過一個平民。他只搶海賊的船,只和其他海賊火併。他手上沾的血,全都是惡人的血。而推進城裡的那些囚犯,有多少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殺人犯?有多少是拐賣兒童、強姦婦女的畜生?你拿他們和雷蒙德比?你也配?”

“第三,”緹娜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海軍的正義,從來不是看誰舔得好就放過誰。海軍的正義,是罪罰相當,是懲惡揚善,是保護無辜的人不被傷害。雷蒙德已經為他的海賊身份付

出了足夠的代價,他現在只想帶著女兒好好過日子,他沒有危害任何人。所以我放過他。而你,你打著正義的旗號,傷害無辜的孩子,你違背了海軍的誓言,你玷汙了這身制服。這就是我審判你的理由。”

她頓了頓,看著多米諾慘白的臉,繼續說道:“你說我們是一路人?你錯了。我穿這身制服,是為了保護別人。而你穿這身制服,只是為了欺負別人。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區別。”

多米諾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看著緹娜冰冷的眼神,看著周圍村民鄙夷的目光,看著雷蒙德懷裡那個因為恐懼而渾身發抖的小女孩,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輸了。

她不是輸在實力上,也不是輸在權力上。她是輸在,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理解過什麼是正義。

緹娜揮了揮手,兩個海軍士兵立刻走了過來,打開鐵檻,給多米諾戴上了海樓石手銬。

“把她押回推進城,交給麥哲倫署長。”緹娜冷冷地說,“告訴麥哲倫署長,建議撤銷她的所有職務,把她調到Level6去當獄卒。讓她好好看看,那些真正的惡人是什麼樣子,讓她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是,緹娜上校。”

士兵押著多米諾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多米諾突然回過頭,死死地盯著雷蒙德和莉莉,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她尖叫道,“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的!我會讓你們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價!”

緹娜皺了皺眉,對著士兵說:“路上看好她。如果她再敢胡說八道,就給她嘴裡塞塊布。”

“是!”

多米諾被押走了。酒館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緹娜轉過身,走到雷蒙德和莉莉身邊,蹲了下來。她輕輕伸出手,想要摸摸莉莉的頭,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對不起。”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我沒想到她會說出這件事,嚇到你了,莉莉。”

莉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卻搖了搖頭。她鬆開抱著雷蒙德的手,輕輕拉住了緹娜的衣角。

“不怪緹娜姐姐。”她的聲音還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緹娜姐姐是好人。如果不是緹娜姐姐,爸爸和我早就死了。”

雷蒙德也抬起頭,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羞愧和痛苦,只剩下平靜。

“沒關係。”他笑了笑,“這本來就是事實。我曾經確實為了活下去,做過很多沒有尊嚴的事情。但我不後悔。因為我換來了莉莉的命。”

他摸了摸莉莉的頭,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要能和莉莉在一起,所有的屈辱,都值得。”

緹娜看著他們父女倆,也笑了。

“你說得對。”她說,“尊嚴從來都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你用你的行動,證明了你是一個好父親。你比很多穿著海軍制服的人,都更有尊嚴。”

夕陽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把整個酒館都染成了溫暖的金色。村民們圍了過來,沒有人再提起剛才的事情,只是七嘴八舌地安慰著他們。

路飛把自己手裡最大的一塊肉遞給莉莉,笑著說:“莉莉,別難過了!這個肉給你吃!吃了肉就不疼了!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把他打飛!”

艾斯也點了點頭:“沒錯。以後風車村就是你們的家。有我們在,沒有人敢再來欺負你們。”

瑪琪諾端來了兩杯熱牛奶,放在雷蒙德和莉莉面前。

“喝點熱

的吧。”她溫柔地說,“一切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雷蒙德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所有的寒冷和恐懼。

他看著窗外的夕陽,看著身邊笑著的莉莉,看著一張張真誠的臉,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幸福。

是的,一切都過去了。

那些黑暗的日子,那些屈辱的過往,都已經被風吹散了。

未來,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