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二
第13章女僕眾、踩踏和胯下之辱
她們說這是認主儀式的一部分,可所有人都清楚,儀式不過是給踩踏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結城南圭“奴隸君,喜歡這種被踩在腳下的感覺嗎?”上條栞戲謔著在我腦後勺上轉了轉鞋子,不等我有任何回應,就自顧自地唏噓感嘆著,“昨天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被有珠小姐和明日奈踩在腳下呢,今天總算是輪到我們這些人啦了。”
上條栞說到這裡,就轉頭吆喝起其他女僕:“踩在奴隸君腦袋上的視角很有意思呢,你們要不要來試試,體驗一番唄?”
“咦?昨天有珠小姐也踩了奴隸君的腦袋嗎?”
“是啊是啊!我也看到了!有珠小姐說過的,奴隸就是要臣服於主人之下!”
“既然是有珠小姐都做過的事,那我們應該也可以踩一踩吧?”
“我先來試試!”葉望元氣滿滿的聲音辨識度拉滿,隨著迫不及待的腳步聲響起,上條栞挪開了我後腦勺上的腳,但我的腦袋上的壓力剛剛一鬆,就有另一隻腳輕輕落了下來。
我咬咬牙,再次當起了別人的踏腳石,而且是以跪在別人面前的姿勢,用自己最高處的腦袋,去承接別人最低處的腳底。所謂卑微,從來不止是卑躬屈辱,更要是無可奈何地任由別人踩在頭上。
“哇!腳感超棒的耶!心音心音,快來試試嘛!”葉望樂呵呵地轉過身,熱情地衝著小姐妹喊話。可在她把快樂分享給小姐妹時,轉身時的重心大都壓在了我後腦勺的那隻腳上,驟然加重的腳底壓迫,如同一塊石頭狠狠地拍了下來,可我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後腦勺上的疼痛感,承受著別人在自尊上的踩踏。
“我……我我就來咯?”心音猶豫了一下,還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
連一刻都沒有為葉望的腳離開感到開心,立刻踩在我頭上的是麗華心音。我做好了心理準備,去迎接心音的足底碾壓,可意外的是,心音似乎完全沒有加重力度的意思,只是踮著腳輕輕落下,停頓了一會又輕輕提起,然後再重新踩在我後腦勺上。心音就這樣樂此不疲地往復循環了多次,比起暴力踐踏,似乎反覆踩在我頭上更能讓心音提起興趣。
“哎呀,真的踩到了呢~”心音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不忘帶上小姐妹:“詩乃詩乃,這裡還能再放一隻腳,你也一起來嘛?”
“不要!”詩乃毫不遲疑地作出回答,帶著滿滿的不屑,“我可不覺得這樣做是什麼有意思的事。”
“這可是認主儀式的一部分哦。”經驗老道的上條栞輕笑著打圓場,“昨天聽久遠寺少爺的意思,遲早會安排奴隸君挨個給我們進行正式的認主。詩乃,總有一天,你也需要踩在奴隸君的頭上,完成屬於你的認主儀式。”
“那就等輪到我的時候再說。”詩乃冷冷的回答,始終沒有配合的打算,只是面對小姐妹以外的人,語氣雖然算不上溫和,但也沒有說太重的話。
“那就放著我先來!”卡琳興沖沖地幾步跑過來,“本小姐也要踩!我一定要讓奴隸君狠狠地記住本小姐!”
心音有點遺憾地看了詩乃一眼,輕輕挪開腳,讓出了我後腦勺的位置,沒有和卡琳的小皮鞋擠在一起。
“奴隸君,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滋味怎麼樣啊?”卡琳居高臨下俯視著我,兇巴巴地問話,聽起來似乎有點在咬牙切
齒。
我瞬間意識到,卡琳和前幾個女僕都不太一樣。上條栞愛捉弄人,但也懂得見好就收;葉望和心音的注意力始終在各自的小姐妹身上,我只是她們拿來互相尋開心的道具;唯獨卡琳,有如小孩子般的執拗,一門心思想要折騰我,不滿意不罷休地針對我。
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後腦勺就被卡琳重重地踩了幾下,額頭和鼻子重重地撞在地板上,而且力度越來越重,讓我已經快吃不消了。隱隱間似乎還聽到有人在驚呼。
“非、非常榮幸,卡琳主人。”我在她的腳底來回踩踏下,艱難地擠出這句恥辱的回答。
“哈哈,這回答本小姐喜歡!”卡琳終於滿意地收了點力,鞋子依然擱在我的頭上沒有離開,“那麼,下一個,誰來?”
“差不多可以了。”明日奈的勸阻聲適時響起。她剛才就有意阻止卡琳的暴力踩踏,卻沒來得及,就聽到了我那自甘下賤的回答。但她也不打算讓這次的額外活動再展開下去了,於是語氣平靜地走上前,“這畢竟不是當前的奴隸訓練內容。有興趣的話,要麼等到正式認主儀式,要麼回頭我再和有珠小姐商量一下,另行安排。”
我趴在地上,後腦上正被卡琳的腳踩著,心裡生出了一些難以言喻的感想——明日奈終究還是於心不忍了。作為我這個奴隸的管理員或者說馴化師,即使默許踩我腦袋的活動繼續下去,也算不上違規。可她還是站了出來,到底是出於她本性的那份善良,還是記掛著對我們十年相處的感情?
至於說要和有珠小姐商量,我心裡明白,不過是下臺階的託詞,或者說是緩兵之計罷了。如果女僕們的確對踩我腦袋的活動興致濃厚,久遠寺牧人肯定樂見其成。而有珠小姐自然也不會違逆自家少爺的意。
不管怎麼說,此刻我也無暇顧及那麼長遠,能輕鬆一陣是一陣吧。再繼續被這樣暴力踩踏下去,丟臉還是其次,腦袋會不會真的出問題?我很擔心。當奴隸的日子這般如履薄冰,我還能爬得到對岸嗎?
見明日奈發話,卡琳有些遺憾地鬆開了腳,上條栞也沒有出聲反對,倒是葉望咂了咂嘴,唏噓著:“真可惜不能拍照留念,不然我們一擁而上,每人一隻腳放在奴隸君頭上,那畫面一定會很壯觀!”
“葉望葉望,你弄錯啦~”心音點出了誤區,“不是不可以拍照,是不能外傳哦。洗出來的照片放在女僕休息室,只要不帶出這座宅邸,就不算洩露主人家的機密了呀。”
“哇!還是心音你聰明!”葉望兩手一拍,“那明天我就把心愛的相機帶過來,好好記錄這美好的一刻!”
“啊?明天是我輪休呀?”卡琳頓時一驚,滿是懊惱。
“那就多拍幾天嘛。”上條栞笑眯眯地插話,“每天都會有女僕輪休,每個時段也總會有女僕忙於幹活,只拍一次哪裡夠?”
“對!那就每天拍一拍,爭取早日把照片掛滿女僕休息室!”葉望熱情洋溢著,彷彿一瞬間拉滿了動力。
“明日奈,你看我們這樣做可以嗎?”上條栞帶著幾分徵詢的意思,轉頭看向明日奈。她倒沒有忘記,明日奈才是奴隸管理者。
“我會向有珠小姐傳達你們的意見。”看見好幾個女僕興致盎然的樣子,明日奈沉默了一下,還是鬆了口,但也不忘告誡,“想來不成問題。但有一點請記住
——不要把奴隸玩壞了,他還有很多訓練要進行。”
“明日奈太棒了!”葉望高興地撲過去抱住明日奈。
“我下次會注意的。”卡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她們在我頭上談笑風生,而我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們在興致勃勃地策劃著下一次,而我只能祈禱下一次別來得太快,讓我多喘口氣。等到相機記錄下我被她們踩在腳下的那一刻,牆壁上掛滿的照片,都將是我卑微的證據,永久的恥辱柱。
忽然想起昨天在宅邸門口給有珠小姐下跪親腳,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就在網絡上傳開了吧?哪怕昨天的路人們不認識我是誰,哪怕當時的我跪趴看不到正臉,可永遠不缺乏“熱心網友”把我的身份扒出來。
換言之,其實我早就社死過一次了。現在只是把照片掛在女僕休息室,並沒有發到網上去,嚴格算起來,社死的程度還沒有昨天那麼高呢。只不過當了奴隸後,沒有接觸網絡的自由,比起想象中的被網民熱議,近在咫尺的被拍照留念顯得更讓我窒息而已。
其實,昨天的認主儀式,本就是一場宣判,宣判我會漸漸失去作為人的最後尊嚴。我以為我做好了接受羞辱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這進度條漲得這麼快,快得出乎了我預料。我擔心的不是今天有多難熬,而是明天還會來,並且後面還有無數個明天在排隊等著我。我深深地擔心自己的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好了,迴歸正式訓練,大家起身,站成一列吧。”明日奈平靜的聲音將我漸漸飄遠的思緒拉回到現實,“奴隸,準備鑽褲襠吧。”
“好耶好耶!我要站第一個!”
“詩乃詩乃,你站我前面呀~”
“反正都要等他鑽過去,早鑽晚鑽都一樣!”
“一起把後面的長沙發挪開吧,不夠位置來排隊了。”
“大家往前湊一湊,後面留點空間,好讓奴隸君鑽出去。”
前方的女僕們嘰嘰喳喳地排起隊,歡笑聲絡繹不絕,如同要去觀賞一場精彩紛呈的表演。而我,就是那個即將登臺的小丑,那個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演屈辱的演員。當我抬起頭時,眼裡每個女僕都似乎變得高大起來,而我不得不用最卑微的姿態去仰視她們。即便如此,也沒有人在意隊伍對面那個即將承受屈辱的我。
我還看到葉望和心音一左一右拽著詩乃的胳膊,把一臉不情願的詩乃拉進了隊伍,等著讓我再度鑽她們的褲襠。十名女僕的長隊就此湊齊,我認得出葉望、心音和詩乃三人組,記得住上條栞和卡琳,可剩下的五人我還沒記住,甚至分不清哪些人已經讓我鑽過了褲襠。
按照規定,哪怕再次相遇,我還是得受一次女僕的胯下之辱。上條栞、卡琳和那五名女僕都符合要求。反倒是葉望、心音和詩乃三人組,一路隨著我們來到女僕休息室,其實算不上再次相遇,理論上我本不用再鑽她們的褲襠。
但我不過是個奴隸,人微言輕,哪有什麼發言權?反正以後天天都要重複去鑽她們的褲襠,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麼區別?倒是不順著她們的意,惹來她們的不快,日後在訓練裡變本加厲地針對我,那才是真正的找罪受。
“大家準備好了嗎?”明日奈的聲音喚回了我的注意力。
“開始吧。”在此起彼伏的應答聲中,明日奈輕輕踢了我一腳,淡淡地聲音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
看著眼前已經成型的隊伍,我眼中的世界只有分開的雙腿和一雙雙鞋子,中間那條由女僕們的腿構成的通道,如此狹窄,又無可逃避。一雙雙白皙細嫩的美腿,搭配著各式各樣的短裙或長褲,本該是旖旎和風情的構圖,卻將成為我餘生都或許擺脫不了的夢魘。
我無力地點點頭,抬頭看了一下即將讓我蒙受胯下之辱的隊伍,隊首的女僕正是卡琳,見我望過來,立刻朝著我揮舞起小拳頭,嘴裡嚷嚷著“下次看你還記不記住本小姐。”卡琳身後的上條栞也探出頭來,狡黠地笑著看向我,“來吧~慢慢鑽,不用著急呀,我們都等著呢。”
深吸一口氣,身體似乎又恢復了一點氣力,我開始低下頭,朝著十名女僕的褲襠下鑽去。對付卡琳這種個子矮、腿不長的女僕,早就熟門熟路的我,迅速熟練地壓低腦袋和軀幹。我的頭很快就穿過了卡琳的胯下,即將進入上條栞的胯下,頭頂還傳來上條栞的調笑聲:“哎呀~奴隸君的動作越來越嫻熟了呢,是不是已經慢慢習慣啦?”
我沒有作答,不想自取其辱。可猝不及防間,不知道什麼重物在我頭頂上壓了一下,帶來一陣香味,也惹來一陣輕笑聲。我頓時停在了上條栞的胯下,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是上條栞突然蹲了下來,屁股落下,直接壓在了我頭頂上。
“好啦好啦,奴隸君,別愣著呀。”她嬉笑著提醒,“後面還有好多人等著你鑽褲襠呢。”
我只能鬱悶地繼續往前爬。
我深知此刻正被不少雙眼睛盯著,也不敢亂看,視野裡只有一雙雙腿在我眼前交替出現和消失,哪怕明知這條狹窄的人腿通道只會通往深淵,也只能一路爬到終點。我就像是一艘行駛在女僕胯下的船,正在不斷翻新。每鑽過一次褲襠,都在丟掉一塊名為尊嚴的舊木板,換上一塊名為臣服的新木板。
我不清楚頭頂上那些女僕是什麼表情,是在低頭饒有興致地觀察,還是會害羞捂臉不敢細看。每次即將鑽過下一位女僕的褲襠,就像在擲一枚結果未知的骰子,永遠猜不到迎接我的是溫柔還是刁難。有的女僕站得很規矩,有的女僕會柔聲安撫,有的女僕突然夾住我腦袋,也有的女僕會跺腳嚇唬我,還有的女僕也會和上條栞一樣,突然坐下來,用屁股壓一壓我的頭頂。
但無論遭遇什麼,我都得任由她們踐踏我的尊嚴,乖乖地從這群女僕的褲襠下鑽過去。曾幾何時,我還是個抬頭挺胸的大丈夫,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堅持。而現在,我已經失去了理想和尊嚴,(各種。可我也只能忍耐著,一直往前爬。每一次呼吸,都是我在提醒自己,我還活著,我還在堅持,我不可以放棄。
我艱難地從最後一位女僕的褲襠底下鑽出來,沒來得及鬆口氣,那名陌生的女僕就一腳踹在屁股上,嘴裡還輕斥著:“滾吧!”
我趴在地上狼狽地喘息著。身後的隊伍頃刻散去,女僕們各做各的事情去了,個別女僕還專程跑來跟我說話。
“沒關係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鑽完啦!奴隸君,看來你適應得挺快的。”
“感謝本小姐賞賜給你的胯下之辱吧!”
當我以為早上的“女僕賞賜”總算能告一段落時,不遠處薊小姐和明日奈的對話恰好傳來。
“還差一個人。”明日奈翻開小本子,一邊勾畫
一邊清點。
“哦?還有哪位姐妹沒輪到呢?”薊小姐側著身子,笑容溫和地提出疑惑。
“是鈴宮楓。”明日奈收起小本子,指尖輕輕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啊,是鈴宮楓啊……”薊小姐嘆了一口氣,心下了然。
周圍的女僕們聽到這個名字,心照不宣地面露無奈,嘴角不約而同地彎起怪異的弧度,似乎是一副想笑又不好笑出來的樣子。
“奴隸,跟我走。我帶你去見最後一個女僕。”明日奈利落地轉身走向門口,路過一眾女僕時,還微微頷首告別。
“誒——這就要走了?”葉望一臉遺憾。
“奴隸君,下次再見啦!”心音朝我揮了揮手。
“嘻嘻,奴隸君可要好好記住我哦,等著我下午帶給你驚喜吧~”上條栞倚在門框邊,衝著我眨了眨眼,笑容狡黠又明媚。
第14章鈴宮楓、鑽褲襠和上午結束
我拼命點頭的模樣,不是順從,只是想快點結束這場煎熬的對峙。——鈴宮楓直到跟著明日奈的腳步爬出女僕休息室,呼吸著大堂裡的新鮮空氣,我才大大地喘了口氣,隨後忍不住疑惑地追問:“那個鈴宮楓,難道是有什麼問題嗎?”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明日奈放慢腳步,“是個重度社恐,平時幾乎不與人接觸,常年躲在後院的花房裡,很少出來見人。”
社恐?我恍然大悟,這的確是很難打交道的一類人。這麼說來,這次的女僕賞賜多半難以一帆風順了,恐怕會橫生不少波折。只能希望明日奈能好好說服她,讓她配合點,早點結束這個早上的訓練吧。
可轉念一想,重度社恐怎麼會選擇女僕這種需要頻繁與人打交道的服務業?我越想越疑惑。就算她本人對女僕工作很感興趣,可又憑什麼通過久遠寺家的考核?
於是,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鈴宮楓在培育花卉方面,有著旁人難以企及的天賦。”明日奈頓了頓,提點我注意一個點,“能來這裡的女僕,各有一手能力。而且,如果你有留意就會發現,我們每個人的性格和擅長的領域都截然不同,沒有重合的。”
我若有所思,仔細回想起來,的確是這樣。儘管對女僕們擅長的事情還不瞭解,但早上遇到的每個女僕,的確有著鮮明的特質。哪怕同樣是溫柔或者活潑,都能分出好幾個類型來。
“久遠寺少爺是個女僕控,這在宅邸裡算不算什麼秘密。”明日奈的腳步頓了頓,“他格外喜歡邀請各式各樣、有著不同特質的女僕來這裡工作,還常常以此為豪。”
我聽得出來,明日奈這是在聲明,這並不算洩露主人家的機密,甚至久遠寺牧人還很樂意讓別人知道這一點。
只是,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著實讓我心有疑慮:“他這是在把你們當收藏品了嗎?”
想到久遠寺牧人趁人之危,買下明日奈初夜的事情,我頓時對久遠寺牧人的這個愛好生出不好的揣測——該不會這些女僕,都和久遠寺牧人有過不清不楚的關係吧?不對不對!深山詩帆和深山舞這對姐妹花還是未成年呢!久遠寺牧人不會畜生到這種程度吧!
“他給女僕們的待遇很不錯,薪酬比同行高出不少,平日裡也不會隨便欺負我們。”明日奈不知道我的惡意揣測,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語氣平靜中帶著幾分認真,“至少比那些喜歡對女僕動手動腳,總想著佔便
宜的老色鬼僱主,好太多了。”
我鬆了口氣,心裡說不清是慶幸,還是隱隱的遺憾。我慶幸著,久遠寺牧人不是抱著玷汙她們的齷齪心思來的,這些女僕至少能在這裡得到善待;可遺憾的是,這也意味著,這不是久遠寺牧人的破綻,我的某些念頭又要落空了。
仔細想想,當初久遠寺牧人透露明日奈被追債人玷汙的事情時,也的確刻意壓低了聲音。足以見得,他對明日奈的隱私還是有保護的心思在,沒有肆意外傳的打算。
可即便如此,讓明日奈來訓練我這個十年交情的前僱主,固然是打擊我這個情敵的好辦法,可這樣做,對本性溫柔善良的明日奈而言,又算哪門子的尊重?
當然,我也清楚,拖累了明日奈的人是我。或許在久遠寺牧人眼裡,打壓羞辱我這個情敵、秋乃的前男友,遠比他那點女僕控的愛好重要得多。只要放下一部分對女僕的“尊重”,就能無所顧忌地對我使出這些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對他而言,這根本是穩賺不賠的事情。
我把這些疑慮埋入心底,沒有訴諸於口。不管是明日奈的初夜被久遠寺牧人買走,還是她在母親的靈堂前被輪流玷汙,這些事無疑都是她內心深處的尚未癒合的傷疤。我不會去貿然揭開傷疤,讓她再度回憶起屈辱與痛苦的過往。
繞過主樓一樓,爬到庭院深處,明日奈終於停下腳步,我抬頭望去,是一座玻璃溫室,裡面鬱鬱蔥蔥,栽滿了花花草草,一推開門,濃郁草木氣息撲面而來。
“楓?”明日奈停下腳步,輕聲呼喚,但無人應答。
明日奈帶著繼續前進,邊呼喚邊仔細尋找。穿過一排排花架和盆栽,我們終於在一株龍血樹旁看了一個縮成一團的淺紫色身影,嘴裡還唸唸有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楓?你在這裡啊。”明日奈平靜的聲音裡多了幾分無奈。
“咿呀——!”鈴宮楓猛地驚叫起身,兔起鶻落間就已經躲到龍血樹另一側,原地掉落了一個小鏟子,過了好一會,才從龍血樹後面怯生生地露出一雙緊張兮兮的紅瞳,“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躲起來的!”
“沒關係的。是我們打擾你了,鈴。”明日奈和聲和氣地安撫著,語氣放緩了不少,“我們來也是有任務在身,這位新來的同事是奴隸,你看過上條栞小姐發在群上的消息了嗎?”
“我知道我知道!”鈴宮楓拼命點頭,就差涕淚橫流了,“鑽鑽鑽褲襠是吧!可是……可是那種事情……真的做不到啊!會被視線殺死的!絕對會被殺死的!”
看著鈴宮楓那副膽戰心驚的模樣,我不由得陷入自我懷疑。小姑娘,這情況不對吧?即將遭受胯下之辱的人是我才對,怎麼你這個羞辱我的人,居然要比我這個鑽褲襠的人更恐懼?
“那個,楓主人。”我忍不住開口,明日奈回頭看了我一眼,默許了我插話,選擇靜觀其變,“如果您覺得為難的話,您不妨考慮閉上眼睛?”
“閉、閉上眼睛?”聽到陌生人的聲音,鈴宮楓下意識一縮腦袋,隨後才緩緩探出繫著白色蝴蝶結的棕黑色雙馬尾,眼睛不安分地轉動著,似乎在認真掂量著。
“是的。只要您不看我,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等到再睜開眼,就一切都結束了。很快的。”
“就當、就當什麼都發生嗎?”鈴宮楓
喃喃自語,然後深吸一口氣,抱著赴死般的決心,從龍血樹後面慢慢地挪了出來,“那、那好吧。但是絕對不能撞倒我哦!不然、不然絕對會死掉的!真的會死掉的!”
這一刻,我才看清鈴宮楓的全貌,居然是甜美的校園風格打扮,淺紫色收腰針織衫搭配酒紅色百褶裙,和臉上那掙扎慌亂的表情格格不入。
“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明日奈這次下令的語氣溫柔了不少,“楓,不用想太多,很快就會結束的。”
“我、我儘量。”鈴宮楓朝明日奈點了點頭,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跪在地上的我一眼,不安的目光迅速挪開。她走到一旁的園間小徑上,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顫顫巍巍地分開隱隱在抖動的雙腿,並用雙手捂住臉,只從指縫裡漏出一句悲鳴:“快、快點鑽!趁我還沒有死掉之前!”
不用明日奈示意,我就自覺地爬到了鈴宮楓身後不遠處,朝著她的背影磕了個頭:“楓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鈴宮楓沒有說話,只是僵硬地點了點頭,並將雙腿慢慢地拉開得更大了一些。趴在地上的我只看到了鈴宮楓下方的動靜,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鑽過去,腳後跟就被明日奈輕輕地踢了一腳。
我直接朝鈴宮楓的胯下爬了過去,幸好鈴宮楓個子不算矮,又把腿岔開得大大的,我壓低了身體後,幸運地沒有撞到她的雙腿,免去了我身體上方那人因此一驚一乍。但在通過她的胯下時,我還是聽到了她嘴裡似乎在碎碎念什麼,只是我沒有聽清,也沒有逗留,毫不猶豫地往前爬去,終於完整地鑽過了鈴宮楓的褲襠底下。
當我回過身來時,鈴宮楓已經併攏了雙腿,還轉過了身去,似乎是不想和我這個陌生人有什麼接觸。
“辛苦了,楓。”明日奈輕輕拍了拍鈴宮楓那正在一抖一抖的肩膀,“做得很好,我們的任務結束了。”
鈴宮楓只是點頭不語,默默地彎下腰撿起之前掉落的小鏟子,然後快步走向花房深處,淺紫色的身影就此消失在我們面前。
明日奈看了我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正當我以為她會說點什麼時,明日奈又掏出了那本小本子,簡單的勾畫後,才輕聲對我說:“今天到崗的女僕你都見過了,我們走吧。爬回早上出發的房間,上午的奴隸訓練就結束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抬起痠痛的膝蓋拍了拍,險些就想癱倒在花房小徑的地板上,賴著不動彈了,可看著明日奈轉身離去的背影,還是咬咬牙堅持跟了上去。
早上的訓練即將結束,可行百里者半九十,我依然擔心會再冒出什麼意料之外的新任務。正所謂久則生變,還是早點爬回去再作休息吧。
跟在明日奈那雙不斷交替的白色長筒襪後面,爬出了花房。我終於有心思抬頭環顧途經的庭院,秋菊清雅,落櫻輕搖,陽光溫煦,可看著眼前這幅清寧雅緻的大好風光,一陣涼意從裡而外散透而出,迅速熄滅了我心底剛升起的一絲雀躍。
鑽了一早上的褲襠,這僅僅只是早上的奴隸訓練而已,下午、晚上還有什麼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我像狗一樣任人羞辱的日子,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怕什麼來什麼,歸途終究沒能一帆風順,我回去的路上再次遇到了深山姐妹花,以及某位沒有記住姓名的女僕,她們各自捧著木箱路過,限
於視角我還真看不到木箱裡有著什麼。
不幸中的萬幸,時間臨近中午,女僕們各有忙碌,實在沒多餘的閒工夫來折騰我什麼。她們打了聲招呼,三言兩語過後,就相繼岔開了雙腿。我給她們分別磕了個頭,忍著膝蓋又加重了一分的痛感,依次從她們的褲襠底下一一鑽了過去。
沒有逗留和打趣,沒有刁難和調戲,她們就此匆匆離去,這場附加賽就這樣倉促又潦草地落下帷幕。
鑽完這三個女僕的褲襠後,我終於看到了早上出發的房間。第一場女僕胯下的航行終於抵達了終點,明日奈的那雙白色長筒襪不再是我心中的航標,房門成了我視野裡更有吸引力的錨點。
明日奈在前頭不疾不徐地推開門,我迫不及待地湊到門口,往裡看去。臥室裡空空如也,只有陽光斜斜地灑進來,一如我早上剛出門的時候。
明日奈察覺我爬到她的腿邊並抬起頭,下意識地按住了紅色短裙。
我無暇注意這些,只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中積壓的緊張瞬間散去。一早上都在性格迥異的女僕們裙下鑽褲襠,也遇到了不少喜歡折騰人的女僕,來到門口的時候,我心中竟然擔心起,有珠小姐或某個女僕正在房裡守株待兔,即將帶給我更多的驚嚇。
事實證明,是我快被折騰得有心理陰影了。我根本沒有重要到,值得身為管家的有珠小姐刻意拋下要務,專門在這逼仄的房間裡等候的地步。
於是,我精神一振,提起最後的勁頭,手腳麻利地爬進房間。直到來到床邊,才如同耗盡了最後那點回光返照般的氣力。費勁地撐起身體,爬上床沿,重重地跌坐在床邊,我終於來到了回血點。
明日奈站在門口沒有動彈,神情複雜地望著這一切,注視著我從她腿邊爬走,跌跌撞撞地爬上床。直到我坐穩下來,才邁開腳步慢慢走過來,聽著我那粗重的呼吸聲,輕聲問道:“你的膝蓋怎麼樣了?”
“我還可以的,主人。”我低頭看了看可能已經紅腫的膝蓋,敲了敲膝蓋側邊,突然自嘲了一句,“狗的耐力可比人要好多了。”
明日奈神情一暗,沒有出言安慰,只是轉過身去:“等著,我去拿點東西。”
看著明日奈離去的身影,我嘆了一口氣,身體往後一倒,重重地砸在床被上。盯著簡潔素白的天花板,我怔怔出神。
那些女僕的容顏在我眼前模糊閃現,那些裙子和一雙雙腿在我眼前清晰浮現,那些話語和羞辱的滋味在我心頭重新湧現。
40名女僕並沒有全部在崗,可今天到崗的也有30人左右吧?如果按每天要鑽30名女僕的褲襠來算,一年下來都得過萬了。
而且遠遠不止要鑽一萬次女僕的褲襠。
規定裡要求的可不是每人各鑽一次,而是每次相遇都得受一次胯下之辱。就像休息室裡再次遇到上條栞和卡琳,剛剛又遇到國中生年紀的深山姐妹花,我只能乖乖地多從她們的褲襠底下鑽一次。這還只是一個早上,等到下午和晚上呢?還有午飯和晚飯兩個人來人往的特殊時期呢?我又得多鑽幾次褲襠?
更別提不少女僕還對摺騰我挺感興趣的了。例如上條栞,除了兩次相遇讓我鑽了兩次褲襠,還在我頭頂上跨了好幾回。
這麼算下來,總數保底翻上十倍,恐怕還綽綽有餘。一年下來,十萬次女僕的胯下之辱。
越算越絕
望。
我還能爬到對岸嗎?
想到這裡,我內心一片悲涼。但我別無選擇,為了還清債務,為了秋乃的自由,哪怕咬碎了牙齒,我也只能堅持下去,忍受下去,哪怕忍受再多屈辱和玩弄。
只是,這條路,真的好漫長,好漫長啊……
聽著窗外清脆悠揚的鳥鳴,我只覺得心情煩躁難寧。
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裡,感知到動靜的我迅速坐起身,看見明日奈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和一杯水。
“喝點水吧。”明日奈遞過杯子。
筋疲力盡的我,不假思索地接過杯子,一口水喝下去,如飲甘露。喝完才回過神來,想說點什麼,就看到明日奈蹲在我腿邊,一點點撩起我的褲腿。
“膝蓋已經磨破皮了。”明日奈皺著眉頭,虛點了一下我的膝蓋,然後拿起小盒子打開,“我給你塗一塗止痛消炎的藥膏,忍著點。”
明日奈動作輕柔,可起初我還是疼得直咧嘴,適應下來後,才有心思認真看向正在專注上藥的她。恍惚間,我又想起從前的日子,當我疲憊時她總會適時端來一杯水,當我受傷時她也會溫柔地治療我。
她是那麼熟練,而我又那麼習以為常。
“好了。”上完藥,明日奈收好藥膏站起身。
“謝謝你,明日奈……”我下意識地輕聲道謝。
“叫我主人。”明日奈動作一頓。
我瞬間回神,她流露出的關切和擔憂做不得假,但當年的少爺,如今只是她的奴隸了而已。
“十一點半了,好好休息。午餐我會送過來。”明日奈淡淡地說著,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我再來找你。”
“好的,主人。”我看了看塗滿藥膏的膝蓋,再次追問,“我可以知道,下午的訓練是什麼嗎?”
明日奈嘴唇抿緊,但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到時你會知道的。”
聽著耳熟的回答,我內心不安更甚了,上午的訓練都結束了,依然不肯透露相關信息嗎?那下午的訓練得是有多折磨人,或者多羞辱人啊?
“知道太多影響休息。”明日奈走到門口,冷靜地提醒,“想休息,你現在就得抓緊時間。”
我聽出了話裡的好意,在她踏出房間前趕緊出聲:“謝謝你的照顧,明日奈……主人。”
明日奈背對著我,沉默了一會,聲音冷漠了下來:“請不要誤會,我只是在履行職責。如果你身體不濟,跟不上奴隸訓練,那將會是我的失職。”
明日奈離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在房裡看著房門久久無言。
哪怕明日奈那副冷漠的姿態下,終究藏著一份溫柔,只是她肯對我展顏一笑的日子,依然遙遙無期。
默然半晌,聽著窗外依然在歡聲歌唱的鳥鳴聲,我踉踉蹌蹌地來到窗邊,拉起窗簾,又踉踉蹌蹌地來到床邊,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隱隱作痛的膝蓋終於扛不住疲憊帶來的倦意,我漸漸沉入了夢鄉。
主樓二樓的某個臥室裡,雪宮秋乃站在窗戶後,木然地凝望著樓下的那個男人趴在地上,狼狽地鑽過一個又一個女僕的褲襠。
另一個男人披上黑色西裝,來到她的身後抱住她的細腰,在她耳側漬漬嘖嘖稱奇:“你看,親愛的。你的這位前男友,這才一個早上,就這麼熟練了,還真是天生做奴隸的材料啊!”
“哦?這就到詩帆了,她還撩起了裙子,真是個大膽的孩子。”
“嘿!你看(各種!動作多流暢自然啊!
”
雪宮秋乃眼眶漸漸泛紅,輕輕地啜泣了起來。她心中驕傲的男人,如今卻活得像狗一樣。
“親愛的,你別哭啊。”久遠寺牧人鬆開了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這裡的表演雖然散場了,但沒關係。林先生那邊,可是準備了更有意思的節目,我們下午就過去好好體驗一番吧?”
雪宮秋乃擦了擦眼淚,沒有說話。
“當然,如果你對前男友的表演更感興趣。”久遠寺牧人似笑非笑,“等晚上回來,可以讓前男友也表演表演。”
雪宮秋乃身體一僵,沙啞著回答:“我沒有。”
“那我們就出發吧,秋乃。”久遠寺牧人也沒有追究,轉身向門口走去,“林先生第一次請客,我們還是不要太遲了為好。”
“好。”雪宮秋乃呆滯地回答,黯然地看了窗外一眼,最終轉身踽踽而行。
窗外的天空依然很藍,卻沒有一片天空屬於折翼的鳥兒。
第15章有珠、安排和午間過渡
風鈴還在叮噹作響,可它再也搖不回來那個以為能和秋乃過一輩子的我。——結城南圭春日的庭院裡,櫻花盛開,清泉流響。
我躺在那張熟悉的藤椅上,低頭看去,依偎在我懷裡的秋乃,嘴角含笑,眸如秋水,深紫色的長直髮上彆著我親手繫上的白色蝴蝶結。
“南圭,你在發什麼呆?”
“我在想,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裡就好了。”我低頭親吻在她額頭上,嗅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秋乃抿唇一笑,伸手攀上我的脖頸:“傻瓜,時間又不會聽你的。”
“那我就把這一刻刻在心裡,永遠不忘。”
“南圭,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當然。一輩子都這樣。”
櫻花樹在沙沙作響,花瓣飄落在石板路,池塘上一尾錦鯉躍然而出。
又是一年慵懶的春日,庭院裡的味道依舊淡雅清甜,秋乃和我的約定始終百聽不膩,還有——“少爺,秋乃小姐,下午茶準備好了。”
循聲望去,明日奈微微欠身,將托盤放在石桌上,笑容恬淡溫婉。
“辛苦了,明日奈。”
在明日奈溫和的注視下,秋乃從我懷裡起身,接過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口氣,再抬眸看向我時,滿眼都是繾綣的笑意。
“南圭,嚐嚐看嗎?今天的茶點是司康餅,明日奈還配了你最喜歡的藍莓醬。”秋乃拿起一塊茶點,咬了一小口,然後貼近我嘴邊。
我張口咬下那塊被秋乃咬過的司康餅,嚥下了秋乃唇齒間的甜蜜味道,酥鬆的碎屑簌簌而落。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人生如此,我已別無所求。
“叮鈴——叮鈴——”
廊簷下的風鈴響起,聲音清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少爺,您的午餐來了。”明日奈的聲音變得似乎有點奇怪,托盤裡不再是茶點,而是一份三明治和水果拼盤。
我疑惑暗生,但還是習以為常地伸手,卻摸了個空。
“少爺,你該去鑽褲襠了。”
明日奈的笑容依然溫柔而恬靜,嘴裡卻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正待詢問,卻發現懷裡早沒有秋乃的身影,庭院裡的陽光驟然黯淡,櫻花片片枯萎,在簌簌墜落中凋零成灰燼,隨風飄散。
“少爺,你該去鑽褲襠了。”
明日奈再次重複,聲音變得平靜,臉上也失去了笑容,雙手提著紅色的短裙,慢慢地岔開了雙腿。
“不,這不對……”我搖搖頭,伸手想抓住點什麼,卻抓
了個空。
風鈴聲的頻率越來越急,叮叮噹噹的聲音碎成一片,不復方才的清脆悠揚。
“少爺,你該去鑽褲襠了……”
“少爺,你該去鑽褲襠了……”
“少爺,你該去鑽褲襠了……”
明日奈不斷重複的聲音如同隔了重重迷霧般遙遠,卻依然能在我耳畔清晰地迴響,那雙白色長筒襪在我眼前逐漸放大,紅色裙子下岔開的雙腿飛速撲面而來。
我猛然睜開眼睛,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剎那間有些恍惚。
沒有秋乃的笑容,沒有櫻花飄落,沒有錦鯉躍池,原來只是南柯一夢。我已經是久遠寺家的奴隸,結城家的庭院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只有屋外的風鈴聲在叮噹作響,以及——我慢慢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多了明日奈來過的痕跡,米飯、味噌湯、烤魚、玉子燒,還有一杯已經涼了的麥茶。
看來,明日奈悄無聲息地來過,沒有叫醒我,默默地放下午餐離開了。
肚子鳴叫了幾聲,我停下思緒,坐起身挪到床邊,夾起一塊玉子燒,是我喜歡的甜味;又端起味噌湯抿了一口,依舊是偏甜的口味;再看看了飯碗,正好是我平常的飯量。
端著碗筷的雙手頓住了一會。
久遠寺家的伙食很好,哪怕對待我這個到處給人鑽褲襠的奴隸,也沒有用鹹菜饅頭來敷衍了事。但能準備得處處合我口味,只能是明日奈有意挑選的結果。
她依然願意清清楚楚地銘記,依然在細緻入微地照顧著我,彷彿她還是我的貼身女僕,哪怕在這段浩劫漫漫的歲月,依然還站在我身邊。
再夾起一塊烤魚放進嘴裡,鮮嫩滑口,卻品嚐不出熟悉的滋味。這不是明日奈的手藝,我也早已不在結城家了。
如今的結城家,早就是久遠寺家族的財產了,我只有在夢中才能驚鴻一瞥往昔的倒影。都說夢是願望的達成,可為什麼連幸福浪漫的夢裡,我也逃不掉鑽褲襠的命運?
或許是因為我這個債臺高築的落魄少爺,這個只能跪著在女僕褲襠底下爬行的奴隸,人生已經沒有什麼浪漫可言了吧?
正在扒飯的筷子悄然握緊,鮮美的烤魚味道寡淡了起來。
我最終沒有浪費明日奈送來的心意,嚥下最後一口米飯後,放下筷子。
“謝謝款待。”
我乾澀地說著習以為常的話,可沒有人會回應我。
這一刻,我才突然徹悟。我原來輸得是這樣徹底,我丟掉的珍視之物,也不止是家業與秋乃,還有陪伴了我十年的明日奈。
從前我總以為,十年之情雖說並非可有可無,可貼身女僕終究並非不能割捨之人。直到她以這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窮困潦倒的我身邊,我才驟然醒悟到她在我心中有著何等的份量。
我眼眶發酸,慢慢地收拾好床頭櫃上的殘局,然後靠在床頭休息。沒有鐘錶,沒有手機,我也不清楚距離下午兩點還有多久,只能閉上眼睛,試圖再小睡一會。
可紛亂的思緒接踵而至,又是那個夢的殘影,又是上午那一雙雙岔開的腿,還有明日奈對下午訓練的欲言又止。
即將陷入淺睡的我被敲門聲驚醒。我迅速起身下床。
“休息得怎麼樣?”進門後,明日奈的目光掃過房間,在床頭櫃上和我的膝蓋處稍有停留。
“還好。”我轉身主動端起托盤,“謝謝主人帶來的午餐,味道和以前一樣。”
明日奈接過托盤,目光微閃:
“那是廚房準備的。”
“是嗎?”我點點頭,轉而問道,“餐具要放到哪兒去?”
“我拿著,待會經過廚房。”明日奈轉身出門,頭也不回地冷聲提醒,“時間快到了,跟我去女僕休息室吧。”
我心中暗歎一聲,很懂事地在明日奈身後跪了下來,可膝蓋剛落地,膝蓋的陣陣痠痛在喚醒著那些不太愉快的回憶,也在提醒著我即將面臨什麼。
明日奈似有察覺,腳步一頓,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眉頭一皺,但最終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跟上”,就邁開了步伐。
在室外清脆的鳥鳴聲中,我適應著疼痛,迅速跟在了明日奈後面,紅色裙子隨著下方那雙白色長筒襪的擺動輕輕搖曳,這是我從早上起就在熟悉的風景。
暖融融的午後陽光照在我身上,看著走廊前方出現的兩個身影,我緩緩吐出一口涼氣。
“下午好,明日奈前輩!”“前輩,下午好。”
國中生姐妹花再次刷新在走廊上,深山詩帆手裡拿著一個羽毛撣子,邊走邊甩。深山舞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床被單跟在後面,“嗨~奴隸君!要鑽我們的褲襠嗎?”深山詩帆興高采烈地揮舞著羽毛撣子,差點甩到了旁邊的花瓶上。
“詩帆,小心點。”深山舞一臉無奈地小聲提醒。
“好的,沒事,我下次注意。”深山詩帆扭頭朝深山舞吐了吐舌頭,然後回正過來,繼續問道,“明日奈前輩,早上的規矩還生效嗎?”
“生效,一直都生效。”明日奈點點頭。
不等明日奈低頭提醒,我識趣地從明日奈腳後爬出,往前幾步爬到深山詩帆跟前,我在這個下午的第一次磕頭出現了:“詩帆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真懂事~”深山詩帆滿意地摸摸了我的頭頂,然後劈開了那雙白皙細嫩的短腿,“來吧,奴隸君,繼續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
我臉上微微發熱,壓低了上半身,從她的雙腿之間鑽了過去,一直爬到了深山舞面前,再次磕了個頭:“舞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好、好的。”深山舞羞怯地點點頭,抬高懷中的被單,略顯侷促地拉開了兩隻小短腿。
再抬頭,眼前不再是深山詩帆的紅裙子,而是深山舞的淺紫色短裙,我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從短裙下那雙腿的中間鑽過去。
這是今天第三次從深山詩帆和深山舞的褲襠底下鑽過去了,但鑽過這兩個女生的褲襠是件很屈辱的事情。放在以前,少說我也是大哥哥、大前輩的身份,在國中生年紀的小女孩眼裡應該會是很靠譜的大人。可這樣本該頂天立地的大人,卻在低聲下氣地跪在她們面前磕頭,還要從她們的褲襠下爬過去,這可比鑽其他成年女僕的褲襠要恥辱得多了。
“奴隸君,現在還感覺丟臉嗎?”深山詩帆一臉笑嘻嘻,“早上鑽了那麼多姐姐的褲襠,”
“詩帆,別欺負人家了。我們走吧。”深山舞微紅著臉,走在了前面。
看著我沉默不答,沒有了早上出口反駁的勁頭,深山詩帆眨眨眼,明白了什麼,嘿嘿一笑:“好吧好吧,奴隸君,我們待會見~”
兩姐妹嚮明日奈道別後,消失在我們身後。
“時間快到了。”明日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加快速度。”
我只能打消詢問的意圖,暗自思忖著待會的奴隸訓練有什麼新花樣。
接下來的路上
,我們又在走廊和廚房接連遇上了五個女僕,其中一個是川中萌香,另四位我還沒記住名字。我照常跪在她們面前磕頭,請求賞賜胯下之辱,從她們的褲襠底下鑽了過去。
在明日奈表示下午的訓練即將開始後,五個女僕都通情達理地速戰速決,讓我鑽完褲襠後就離開了。川中萌香還丟下了辛苦了、好好努力之類的話,險些讓我錯以為是在諷刺什麼。
終於,女僕休息室近在咫尺。
明日奈敲響女僕休息室的門,經裡面的人應聲後推開門,側身讓我先爬進去。
我正琢磨著那人的聲音耳熟,剛爬進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那一身素黑的女管家靜希有珠。
“有珠小姐,奴隸帶到。”明日奈微微欠身。
“坐吧,明日奈。”有珠管家合上資料夾,簡短地說道。
“是。”明日奈在另一張沙發上落座。
有珠管家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彙報訓練情況。”
明日奈掏出小本子翻開來,認真地開始做彙報:“有珠小姐,今天……”
明日奈條理清晰地敘述了上午進行奴隸訓練時的情況——我爬遍了久遠寺宅邸的走廊,向每一個女僕磕頭鑽褲襠,態度和表現有什麼變化,女僕們的反應是什麼,遭遇了什麼意外事件等等。
我跪趴在兩人的腳下,聽著明日奈轉述起我這個早上的屈辱經歷,就像待宰的豬一般正在被屠夫論斤稱量,渾身不自在。
“……以上就是今天上午訓練的全部內容。”明日奈合上了小本子。
“注意一個點。”有珠管家認真聽完,微微點頭,伸出第一根手指,“卡琳的姿勢才是正確的。”
有珠小姐指的,顯然是卡琳從奴隸身上跨過去這件事。那麼特別的點在哪裡呢?
仔細回想,其他女僕跨過奴隸頭頂的姿勢是抬起一條腿,大腿從奴隸頭頂上劃過,有點像孩子們玩的惡作劇,趁別人蹲下身繫鞋帶時跨過他的頭頂。而卡琳兩腿分開的姿勢跨過奴隸的全身,更像是沒有跳起來的跳山羊,奴隸整個人都身處她的胯下。
“我會提醒大家。”明日奈掏出筆,翻開了小本子。
“這是奴隸的專屬禮儀。”有珠管家不厭其煩地提點,“奴隸想要爬向女僕身後的路,就必須從女僕的下方過去。”
明日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當兩個人面對面相遇,想要互相經過彼此,朝對方身後的方向而去。無外乎三種選擇,繞過這個人,從這個人的上空或下方過去。如果不能繞過女僕,從女僕上空過去也不禮貌,那剩下的就只有從女僕下方過去。由此衍生出兩種選擇,要麼主動從女僕的胯下鑽過去,要麼被動地等女僕從身上跨過去。
這就是有珠小姐的設計思路,胯下之辱是一道奴隸經過女僕身邊時的專屬禮儀,是讓奴隸和女僕從相向而行到相背而去的通行方式。
也難怪有珠小姐更認可卡琳分腿跨過的姿勢。
上條栞等人抬起一條腿跨過奴隸的頭頂後,落腳點又返回了原地。而卡琳分腿跨過奴隸的頭頂後,落腳點可是來到了奴隸身後。
顯然是卡琳的姿勢更符合這道專屬禮儀的真意。
“我明白了,我會傳達給諸位女僕。”明日奈認真地記錄著。
“晚飯前有個合適的機會,做一次特訓。”有珠管家想了想,又做出指示,“胯下之辱的專屬禮儀,可不是隻有鑽褲襠。”
胯下之辱有兩種
選擇,可選擇讓奴隸鑽褲襠的女僕數量卻很多。有珠顯然小姐發現了情況不正常,這種從眾行為需要引導一下。
“……好的。”明日奈筆下一頓,應了下來。
我跪在她們面前,默默地聽著,很想問晚飯前的機會是怎麼一回事。但現在明顯不是我插話的時機。轉眼一想,既然明確只是特訓胯下之辱,讓女僕們練習從我頭頂上跨過去,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這麼說有點丟臉,可都已經鑽了那麼多次褲襠了,甚至往後還得再熬過一年的胯下之辱,再多讓女僕跨幾次的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呢?橫豎是債多不愁了。
“其次。”有珠管家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大小姐身邊的4位女僕,我會和大小姐溝通。屆時大小姐回來,不要忘記提醒她們4人。”
“明白。”明日奈繼續記錄著。
有珠管家接著詢問道:“對於踩頭,有多少女僕表態是感興趣的?”
“……12人。”明日奈想了想,“疑似反對的有7人,更多女僕目前沒有表態。”
我心下一驚,看來上午離開女僕休息室後,上條栞那群人還真有討論過這樣的安排,說不定還是上條栞在女僕們的通訊群上發起的話題。
有珠小姐默自思量了一會,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從明天起,允許女僕自由決定是否要踩奴隸的頭。明日奈,做好觀察和統計。”
“……好的。”明日奈低頭記錄著,看不清臉上是什麼表情。
我面有難色,這麼快就上線踩頭的項目,真是沒有半點喘息的時間。想想明天會有更多的女僕踩在我頭上,就不寒而慄。被踩在腳下也就罷了,要是多來幾次卡琳式的暴力踩踏,我真的很擔心自己的腦子能不能熬到一年後。
雖然聽得出有珠小姐的命令是要先試水,摸清楚女僕們的實際興趣程度。但我很不看好排查的結果。畢竟疑似反對≠不感興趣,早上讓我鑽褲襠時,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行動上毫不遲疑的還少嗎?
“……但,像卡琳這種情況,我擔心會影響其他的正常訓練進度。”明日奈委婉地提醒,不經意間掃了我一眼。
——明日奈好樣的!最好能直接取消踩頭的安排!
我精神一震,心中為明日奈的曲言相勸點了一百個贊,並默默祈禱著。
“明日奈。”有珠管家沉吟片刻,沒有如我所願,只是打了個補丁:“你把控下踩踏情況,提醒女僕們注意分寸,不要踩壞了奴隸的腦子。”
“是。”明日奈不動聲色地看了腳下的我一眼。
我心裡頭有些失望,但也舒了一口氣。雖然沒能爭取到最好的結果,可限制了女僕們踩頭時的過度發揮,就意味著有保底的底線。
真是奇怪的安心感。
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她們可是在商量怎麼羞辱我啊。
就算一隻豬在聽屠夫們討論如何更有效率地養豬,要總結制定一本規範的養豬手冊,這隻豬非但不心中惶恐,還心生竊喜?
頓時心中五味雜陳,這就是被馴化的過程嗎?
“最後一點。”有珠管家沒有豎起第四根手指,而是收回手掌,平靜地審視著明日奈,“今天為止,奴隸在你胯下鑽過了幾次?”
我頓覺不妙。
明日奈身體一僵,深深地垂下了腦袋。
“……零次。”
第16章有珠、坐臉和座椅練習
有珠小姐叮囑我要以身作則,可我心裡的每一寸角落都
在默默地反抗這個規則。——桐谷明日奈。
今天的我,狼狽地爬遍了久遠寺宅邸的角角落落,屈辱地鑽過了不知多少位女僕的褲襠,卻唯獨漏了自始至終寸步不離,默默地陪伴在我左右的明日奈。
仔細想來,早上明日奈來我房間時,我還不知道專屬禮儀的規定,漏掉了這一次,還能姑且算是情有可原。可到了下午,明日奈再次找上門,我卻完全沒往這方面想,就是實打實的掉鏈子了。
或許是潛意識裡,始終沒有將明日奈當成久遠寺家的女僕。哪怕明知她不再是我的貼身女僕,我還是會下意識覺得,她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是忽略了這一點,那麼一直在冷眼旁觀我給其他女僕鑽褲襠的明日奈呢?十年的相伴,我太瞭解明日奈是個細心到什麼程度的人了,而且還專門特訓過記憶力,完全替代了我的隨身記事本功能。如果不是明日奈的能力全都點在了女僕領域,從沒有進修過商業領域的知識技能,恐怕我都可以不需要用到秘書了。
但這個早上,明日奈沒有要求我補上;這個下午,明日奈也沒有半句提醒。我能想到解釋這一切的理由,就只有一種:明日奈於心不忍,對我手下留情了。
“那麼。”靜希有珠冷冷地質問,“今天你和奴隸相遇了幾次?”
“四次。”明日奈站起身,向靜希有珠欠身行禮,“是我的失職,請管家小姐懲罰。”
四次?我少算了哪兩次?我迅速想到,中午回到房間休息時,明日奈曾離開去給我拿藥膏,後來的入睡期間,明日奈也曾悄然無聲地送飯進來——只是,睡著了也能算一次?
來不及細想,眼看明日奈因我而犯錯,我終於按捺不住插了一嘴:“是我的錯,我可以補上……”
靜希有珠冷冰冰地瞪了我一眼,抬手製止了我繼續說下去,然後起身慢慢踱步,冷淡地開口:“明日奈。”
“管家小姐。”明日奈保持著低頭鞠躬的姿勢回應。
“你我都是規則的締造者。”靜希有珠不鹹不淡地敲打著,“你需要明白,恪守自身締造的規則,就是對規則最好的維護。”
如果連自己締造的規則都無法恪守,又如何約束他人?
“是、是的。”明日奈如鯁在喉,讓我深深地替她捏了一把汗。
“作為責罰——”靜希有珠終於下了判決,“今晚找時間,讓這個奴隸再從你的褲襠下鑽過四十次。”
我鬆了一口氣,打心底裡替明日奈高興。雖然懲罰的是我,可讓我給明日奈鑽褲襠,我還是心甘情願的。能代替明日奈受罰,別說是十倍的代價,哪怕一百倍……
算了,我現在的膝蓋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我知道了。”明日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
“起來吧。”靜希有珠踱步到了休息室中央,轉過身來背對著我,“記住,你我都需要以身作則。”
黑色的裙襬在我眼前垂落,黑色的鞋子併攏又分開。靜希有珠撩起了黑色裙襬,一雙白皙的長腿正分開著,露出了一道我越發熟悉的門扉。
見面即鑽襠,只有遲來的禮儀,沒有錯失的規矩。
以身作則,是對明日奈的告誡,也是對我的提醒。我和明日奈都不能違背規則,有珠小姐也不會違背規則。
鑽褲襠是奴隸給女僕的見面禮,也是在我這裡無法掙脫的枷鎖,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命運
。
我爬到靜希有珠身後,朝著她的背影磕了個頭:“有珠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然後伏低身體,從靜希有珠分開的雙腿之間爬了過去。
這是我從第三次從靜希有珠的褲襠下爬過去,每一次鑽過她的黑色長裙裙底,都是她在以身作則地教明日奈如何訓練奴隸。而我只能無可奈地一次又一次從她的胯下鑽過,聽著她如何向我曾經的貼身女僕作示範。
我既是靜希有珠的教學道具,也是明日奈的馴化對象。
“現在,開始下午的訓練吧。”靜希有珠放下裙襬,併攏雙腿,走回到沙發優雅地坐了下來,“明日奈,講解一下。”
“下午的訓練內容是座椅練習。”明日奈站出來,垂下眼眸,平靜地解釋著,“作為合格的奴隸,需要學會如何給主人們當座椅,承載主人們的份量。”
一如昨天的認主儀式。這種給羞辱我的行為,賦予能自圓其說的意義與價值,毫無疑問是女管家靜希有珠的風格。
“我要怎麼做?”我沉聲詢問,一顆心在慢悠悠地往下沉。
下午的訓練果然不會有好內容。座椅練習,顧名思義,不就是讓我來充當女僕們的人肉椅子嗎?我瞬間聯想到自己跪趴在地上,女僕們坐在我後背上的場景。
這樣的場景讓我不寒而慄。跪趴在地上給別人當椅子坐,丟人現眼還在其次,更令我擔憂的是,我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哪怕女僕們都是身材纖細的輕量級體重,可若是長時間坐在我身上,也會是很重量級的負擔,我對自己能堅持多久的態度並不樂觀。
真希望能像磕頭(各種。
“作為奴隸,你將會成為女僕們休息時的座椅。”在我內心祈禱時,明日奈不著痕跡地看了我一眼,“女僕們會輪流坐在你的頭上。”
什麼?不是坐我後背,而是坐我頭上?這不是更糟糕了嗎?
讓別人的屁股坐在自己的頭上,且不說這是何等的羞辱,我這脆弱的脖頸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嗎?一定會被某個女僕給坐折掉的吧?
除非她們真的只是稍微坐一下子,屁股沾之即走,不會長時間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現在,奴隸,趴到上面去。”明日奈忽然手指著一張寬大的長沙發。
我愣了一下,身體比腦子先反應過來,直接爬上了那張絨布沙發,平直地趴了下來。直到嗅到沙發絨布上那淡淡的味道,我才後知後覺,自己可能想錯了什麼。
“每當女僕來這裡休息時,都需要優先選擇坐在你身上,原則上優先坐在你頭上。”明日奈放輕了聲音,可嘴裡吐出的內容依舊清晰清晰,在我聽來如雷貫耳,“如果頭上的座位有人佔據了,就可以選後背、大腿等其他部位,直到你身上坐滿人為止。剩下的女僕才可以選擇坐在其他沙發上,且需要和坐在你頭上的女僕輪換。”
所以,從這個下午開始,我就要被女僕們的屁股淹沒在這張沙發裡了?
“清楚了嗎?”靜希有珠冷冷的聲音傳來。
“是,清楚了。”我內心咬牙切齒,但唯一能選的只有咬牙同意。
“明日奈,去測試一下。”靜希有珠吩咐道。
“是的。”明日奈的身影朝我腦袋走來,一雙熟悉的手輕輕掰動了我的腦袋,“臉朝下,埋進沙發裡。”
我順著明日奈的叮囑和動作,原本下巴抵在沙發上的半抬頭姿勢,變成了臉朝下埋進
絨布沙發裡的姿勢。這片不知道被女僕們的屁股坐過多長時間的沙發絨布,正和我的臉頰和口鼻親密接觸,我的每一次呼吸裡,似乎都有著女僕們屁股坐過後殘留的氣味。
我很快反應過來,半抬頭的姿勢很危險,一旦有女僕的屁股坐下來,很容易傷到脆弱的脖頸,特別是一些愛捉弄人、玩心比較重的女僕,指不定一屁股砸下來。運氣差一點,就得找塊地把我給埋了。
換一個姿勢,脖頸的安全性大大的上升了,而且受到的壓力也會大大減輕。
感受到明日奈的善意後,即將淪陷到女僕們屁股底下的屈辱感也淡去了不少,心裡對明日奈即將坐在我頭上這件事也釋然了不少。
“我要坐下來了。”明日奈提醒了一句。
一個重量緩緩壓在我後腦上,將我的臉深深地按進了女僕們坐過的沙發絨布裡。明日奈的臀部或者很柔軟,可坐下來後的份量是實打實的,絲毫不容小覷。比起上午被女僕們踩在腳底下,明日奈屁股帶來的壓迫強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唔——!”
沙發絨布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我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起來,連試圖聞到女僕們屁股殘留的氣味都成了一種奢侈。
黑暗中,在肺部的嘶吼聲和心跳的急促聲之外,我如聞天籟般聽到了明日奈那不太清晰的聲音:“有珠小姐,這樣似乎有問題。”
“奴隸的呼吸不暢,不適合讓女僕們久坐。”坐在我後腦勺上的明日奈指出了我的危險處境。
我心裡恨不得為明日奈這個大天使豎起大拇指。這樣久坐下去,我真的是會窒息的。
昔日結城家的少爺,落魄後跑到久遠寺家當奴隸,還死在了某個女僕的屁股底下。《落魄少爺慘遭臀悶殺,豪門恩怨再添新笑柄》,這條新聞足以讓結城南圭這個名字淪為世人的笑柄,讓我的身後名貽笑千古吧?
或許以久遠寺家的能量,哪怕我真的這麼屈辱地死去了,也不會有任何新聞流傳出去。真不知道比起身敗名裂來,這樣死得不明不白算不算是好事?
“起來吧。”靜希有珠的聲音傳來。
明日奈的屁股終於離開了我的後腦勺,我腦袋的壓力驟然一鬆,我就像一條剛被扔回到水裡的魚,連忙抬起頭大口喘息,鮮活的空氣拯救了我那快憋得炸開的肺部和已經昏天黑地的眼睛。
等我漸漸活過來,放緩了呼吸後,又聽到了靜希有珠的指令:“跳過初始階段,直接進入第二階段吧。”
第二階段?
正當我滿心疑惑時,明日奈的雙手再次朝我伸來:“換個姿勢,這邊臉側躺著,身體也側一下。”
我笨手笨腳地在明日奈的耐心引導下翻了半個身,側躺在沙發上,半張臉依然貼在絨布沙發上,另外半張臉暴露在外。
眼前不再是一片漆黑,明日奈那條紅色的短裙和那雙白皙細嫩的大腿在我眼前晃動著,如同黑夜裡皎潔無暇的白月光。靜希有珠則在她身後的另一張沙發上安之若素地坐著,姿態雍容閒雅,神色淡然清冷。伴隨著明日奈的裙腿晃動,靜希有珠的身影在我的視野裡時隱時現。
“這回,我會坐在你的側臉上。”幫我調整好姿勢後,明日奈的那雙肉乎乎的大腿停在我眼前,並輕聲提醒了一句。
被眼前的風景吸引了注意力的我,反應慢了半拍,直到明日奈轉了個身,換成了後腿肉對著我的
臉,我才如夢初醒,餘光掃了一眼懸在我上方的紅色裙子,不經意間窺見裙底的大片春光。
明日奈一隻手撫過臀部的裙子,低頭瞥了身後的我一眼,找準位置後,臀部朝我的側臉緩緩坐了下來。
伴隨著視野被紅色裙子籠罩,明日奈上半身的重量把我的腦袋壓進絨布沙發,將我的臉部肌肉擠壓得變了形,就連耳朵也在嗡嗡作響。
此時此刻,昔日對我悉心照料的貼身女僕,正將屁股緊緊地坐在我這個前任主人的側臉上。
造化弄人,命運再一次嘲弄著我這個失敗者。我已經無法再平等地對話昔日的女僕,哪怕是仰望,也只有仰視她屁股的資格。
“能呼吸嗎?”明日奈聲音從上方傳來,聽得有些朦朧。
我試著吸了一口氣,鼻子勉強能在沙發絨布和紅色裙子之間的縫隙找到一些空氣。在別人屁股底下艱難地求索能活下去的空氣,這種滋味讓我內心更加無地自容了。
明日奈何止是坐在了我的側臉上,簡直是把我的顏面盡數碾在了屁股底下。
“可、可以……”我艱難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擠出幾個字。
明日奈挪了挪屁股,還拉了拉自己的紅裙子,這種拿屁股反覆碾我側臉的方式,也為我贏得了更多能苟延殘喘下去的新鮮空氣。光明在我的眼裡若隱若現,如黑暗中微弱的星光。
“情況怎樣?”靜希有珠朝明日奈發問。
明日奈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猶豫、評估或者斟酌什麼,半晌之後,沉穩認真的聲音才在我上方響起:“這個坐姿可行,呼吸暫無大礙。”
“保持這個姿勢,坐十分鐘試試看。”
“明白。”
兩人交流完意見後,女僕休息室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在明日奈的屁股下時不時發出的急促吸氣聲,以及明日奈在我臉上挪動屁股時的輕微動靜。
明日奈的紅色裙子不像沙發絨布那樣,會全部剝奪掉我視野裡的光亮,算不上眼前一片漆黑,可亮度也降到了低點。
昏暗中,時間漸漸流逝。
我慢慢地在明日奈的屁股底下適應了下來,呼吸也慢慢變得有節奏了。
我的注意力漸漸被呼吸裡的體香所吸引,伴隨著明日奈肉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傳來的溫暖,(各種。
我不是第一次聞到明日奈的體香,也不是第一次觸碰明日奈身體的溫度,但那都是還在結城家期間,我和明日奈的正常接觸。不管是出於對秋乃的愛和忠誠,還是基於自身的道德修養,我都沒有過佔明日奈便宜的逾矩行為。
不曾想,當她不再是我的貼身女僕後,我卻有機會聞到了明日奈裙下的體香、感受到臀部的溫度。可笑的是,這算不上是我有意佔她的便宜,恰恰相反,是明日奈正在狠狠地羞辱著我。
此刻的我,非但沒有機會伸出色狼之手,反而得屈辱地拿自己的臉去承載著明日奈的屁股。
在久遠寺家當奴隸的第一天,我成了明日奈屁股底下的坐墊。
旖旎又屈辱的遐想中,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某一天,明日奈坐在我臉上時,不小心漏了一個臭屁,這可怎麼辦?
不,這麼想似乎對明日奈不太尊重和禮貌。
會坐到我臉上來的,可不止是明日奈。性格各異的女僕裡,從不缺少惡趣味的女僕。例如上條栞、卡琳她們,多半是會對這樣整我感興趣的吧?剩下不足一半的可能性,就只能祈禱
著她們會出於羞恥而有所不為了。
可時間一長呢?第一次、第二次或許抹不開面子,等哪天適應下來了,習慣坐在我臉上休息、閒聊、玩手機之後呢?或者萬一哪天有女僕不小心漏了個臭屁,開了個不好的先例……
正當我越想越絕望時,明日奈和靜希有珠的交談打破了女僕休息室的安靜。
“有珠小姐,十分鐘到了。”明日奈輕聲提醒。
“起來吧。”靜希有珠終於鬆了口,允許明日奈將我從屁股底下釋放出來。
隨著明日奈臀部的離開,側臉上的壓迫感再次消失,那條紅色短裙、那雙白嫩的肉腿再次重現在我眼前。
我往後一趟,靠在沙發背上,轉動著痠痛的脖子,拍打著麻木的臉頰。
“就按這種方式來吧,明日奈。”靜希有珠站起身來,“你留在這裡,聯繫女僕們輪流過來,引導她們配合奴隸進行座椅訓練。”
“是,有珠小姐。”明日奈點頭應允。
“每個來休息室的女僕都要優先坐在奴隸的臉上,每次至少坐十分鐘。”靜希有珠吩咐著,“做好監督。”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內心屈辱頓生。
給明日奈當坐墊也就罷了,明日奈再怎麼說也是內心溫柔的女生,懂得尊重愛護他人。可即將坐到我臉上來的女僕們,又會有多少女僕是不介意,甚至樂意帶給我難堪的呢?
“而你,奴隸,早日習慣自己的新身份。這只是最基礎的訓練。”靜希有珠冷淡地看過來,我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說完,靜希有珠就離開了女僕休息室。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明日奈送靜希有珠出門,心裡沉到了谷底。有珠小姐這句話如同在提醒我,我只是跌到了谷底,可谷底之下,還有更深的深淵。
女管家靜希有珠到底還設計了多少羞辱人的奴隸訓練?上午像狗一樣爬、到處給女僕鑽褲襠,下午當人肉坐墊、任由女僕坐到臉上。我已經任人踐踏到這種地步了,到底還有哪些訓練會更難堪的呢?
“哪天你上廁所沒帶紙,就讓他給你舔乾淨怎麼樣?”
昨天會客室裡某個女僕的調笑聲從我的記憶深處翻湧而出,如洪鐘般在我心頭炸響。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靜靜躺在絨布沙發上,等待著女僕們的紛沓而至,迎接我註定屈辱的坐墊生涯。
第17章鈴宮楓、聞屁和座椅練習
你總是笨拙地衝在前面,卻不知道你每一次開口,都在把我們之間僅剩的安全距離燒成灰。——桐谷明日奈靜希有珠一走,我也不再撐著彆扭的側躺姿勢,身體扭動了幾下,徹底仰躺在了這張不知道被多少女僕的屁股坐過的沙發上。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我覺得這個角度很適合思考人生,但也很適合被人一屁股坐下來。
明日奈低著頭,雙手握著手指,食指不停地敲擊著手機,那雙白色長筒襪慢慢向我踱來,然後停在沙發不遠處。
我偏了一下腦袋,餘光掃過那條紅色短裙之下的春光,就心虛地匆匆移開,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打量著這間簡約溫馨的女僕休息室。
除了三張米色絨布沙發,牆邊的書架碼放著一些輕小說和雜誌,可惜這些消遣之物,不是給我這個奴隸打發時間用的;角落的矮櫃上,堆著幾個可愛的玩偶抱枕,也不知道是哪個女僕還這麼有童心;開放式茶水間裡還擺著琳琅滿目的零食飲料,旁邊的小冰箱上還貼
著一張似乎是警告符號的便籤,可想而知這群久遠寺家的女僕,私底下的生活是何等的愜意和滋潤。
但近在咫尺的舒適溫馨,與我何干?
我只是她們屁股底下的一張人肉坐墊罷了。
每個女僕都要在我臉上坐滿十分鐘,甚至更久,還不限次數。哪怕坐的是側臉,不必擔心窒息,也不必害怕被坐扁,可那也是任由別人把自己的臉面,肆意坐在屁股底下。
真·顏面無存。
這場名為奴隸訓練,實為羞辱折磨的遊戲裡,誰會是第一個登場,將我坐在屁股底下的玩家?
“很快就會有人過來了。”明日奈不知何時收好了手機,正靜靜地注視著我。
“……誰?”
“好幾位女僕都應了聲。”明日奈偏過頭去,看著斜斜切入室內的午後陽光,“誰會先到,我也不清楚。”
“……好吧。”
我們很快陷入了沉默,只有時鐘仍在滴答作響。
曾經的主僕,如今心思各異,卻又同樣心事重重。
“明……主人。”心不在焉間,我險些又喊錯了稱呼。
“何事?”明日奈的聲音冷了幾分。
“很抱歉,今晚的懲罰,是我拖累了你……”說到這裡,就覺得格外彆扭,一時頓住了。
明日奈那份未曾明說的善意,被靜希有珠察覺,遭受了敲打責罰。事情起因於我,善意落腳於我,於情於理,我都不能無動於衷。
可非要說拖累吧,靜希有珠又把懲罰目標放到了我身上。連鑽四十次褲襠,在這場專屬於我的胯下之辱裡,相比起只需要岔開一雙嫩腿的明日奈,真正受罪的是我這雙破膝蓋,以及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受罰的是你,談不上連累我。”明日奈冷淡地開口,紅裙邊的手指下意識彈動了兩下。
——可這對你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話到嘴邊,我忽然想了曾經聽過的一句話:奴隸連自己的苦難都無權命名,何談理解施予者的煎熬。
以如今我和明日奈之間的壁壘鴻溝,我還有什麼臉面來大發慈悲呢?何況如今我只是她和女僕們屁股底下的坐墊而已,哪有資格來共情踐踏蹂躪我尊嚴的主人們?
“下一次,請不要為我說話。”明日奈忽然抬頭,沉聲警告,“今晚的四十次,是對你擅自插話的教訓。”
“……好。”我看著緊盯我的那雙眼眸,喉嚨一緊,心頭悶得發慌,只能低頭應下。
“記住,我只是你的主人。”明日奈看著眼前卑微的男人,澄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哀傷。
明日奈冷酷無情地補了一刀,可我聽著忽然心中豁然開朗。
靜希有珠本來是要敲打明日奈,為什麼偏偏懲罰卻落到我身上來了?這不是反而遂了我的意?
表明上看起來,是我貿然插話,不懂尊卑,要用十倍的懲罰來讓我牢牢記住,我只是區區一個奴隸,不該多嘴。
真若簡單如此,我是一點都不後悔,把炮火吸引到自己身上來。
那麼,為什麼明日奈偏偏要刻意警告我,主奴之別?
我寧可相信久遠寺牧人是個集真善美於一身的聖人,都不會認為明日奈真的性情大變,已經丟掉了善良的本質,真心想要傷害我。
仔細想想,明日奈這兩天裡,可沒少提醒我,不要喊錯了稱呼,也曾反覆告誡我,不要試圖心存僥倖。
這些叮囑,連同四十次鑽褲襠的懲罰,都指向了同一個點:貿然插話只是其次,真正的過錯,是
我試圖替明日奈攬責。
因為這違背了這場主奴調教的本質——久遠寺牧人想要的,是讓明日奈好好羞辱我,曾經的主僕身份本該帶來羞辱的加成,而非殘留著一片溫情脈脈。
作為把控奴隸調教大方向的女管家,靜希有珠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
作為實際負責執行奴隸訓練的女僕,明日奈很識趣地捕捉到了這個點。
兩個都有著身居高位經歷的職業女僕,早在無聲無息間,就默契地交換了議論意見。
唯獨我這個笨蛋,冒冒失失地闖入其中,還一副兩眼清澈愚蠢的樣子,直到三番五次被提點,才徹底悟通其中的關節。
“希望你能記住。”明日奈再次冷冷地丟下一句,就頭也不回地朝休息室大門走去。
我聽著休息室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連忙側過了身體,單耳貼在沙發布上,忐忑地等待著下一位女僕的屁股碾下來。
“堇小姐,麻煩你特意跑一趟了。”
“不麻煩。楓,過來吧。”
“咦?楓,你也在?”
我朝門口望去,和明日奈對話的是一位黑長直女僕,穿著白色水手服和紅色百褶裙,一張冰塊臉上寫滿了生人勿近,赫然是賬房裡那位高級女僕——篠崎堇。
說話間,篠崎堇一伸手,就從旁邊拉出了另一個躲在休息室外的女僕。
白色蝴蝶結、棕黑色雙馬尾、淺紫色針織衫、酒紅色百褶裙,紅眸左右飄忽,身體閃閃縮縮。
我一眼就認出了是花房裡的小姑娘,那個雙手捂臉,反覆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的社恐女僕——鈴宮楓。
上午最後一個認識的女僕,下午居然是第一批趕過來?
我正感到意外,冰山臉的黑長直女僕篠崎堇就已經開口,嚮明日奈解釋了一下:“正好順路,把她帶過來了。”
順路?我深表懷疑,上午聽明日奈提過,鈴宮楓常年不出花房。
那到底是黑長直剛好逮著一隻跑出來上廁所的社恐了,還是專程順路順去了花房裡,給生擒活捉過來的?
“辛苦了,堇小姐。”明日奈顯然也明白了什麼,朝篠崎堇微微鞠躬,然後側身讓開位置。
黑長直點點頭,一臉淡漠地徑直朝我而來,沉穩的步伐之後,還跟著一隻腳步踟躕的雙馬尾社恐,就像是被強行抓了壯丁的良民,弱小可憐又無助。
篠崎堇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地冷冷打量著我,那刺眼的目光,看得我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就小心翼翼了起來,還不自覺地扭了扭身軀。
直到她突然接連下命令:“頭往前偏一點”、“脖子挺直”、“保持姿勢”。
聽著這幅冰冷無情的語氣,我乖乖地一一照做,內心略感不適。
“那、那個……”鈴宮楓在黑長直身後,怯生生地探出半張臉,緊張兮兮地看了我一眼,“真的、真的要坐下去嗎?坐、坐到他臉上……”
“楓,只需要坐十分鐘就可以了。”一旁的明日奈放緩了語氣,聲音像是哄孩子般輕柔。
“可、可是……”鈴宮楓並沒有被成功安撫,依然遲疑不安,“坐、坐到別人臉上……我做不到啊……”
“你別無選擇。”篠崎堇回頭看了她一眼,一句話打破了她的幻想,也切斷了她的退路,隨即又指出了另一條明路,“而且,早點完成,早點離開。你不想早點回花房,給那盆繡球花澆水嗎?”
我越來越懷疑,這隻社恐是被黑長直闖進花房捉出來的
。說不定,那時鈴宮楓正打算給繡球花澆水呢,就被篠崎堇打斷了進度條。
篠崎堇這通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操作,對鈴宮楓效果拔群,她的身體終於畏畏縮縮地從篠崎堇身後一點一點地挪了出來,嘴裡還喃喃自語:“繡球花、繡球花還在等著我……”
篠崎堇讓開道來:“所以,速戰速決吧。十分鐘後,就可以回去了。”
鈴宮楓那不安的眼神和我對視了一下,剛邁開的腳步又是一頓。
“楓,十分鐘,真的很快的。”明日奈來到她身邊,在她耳邊溫柔地提點,“當你感覺困難時,多想想你養的盆栽。”
鈴宮楓嘴巴微張,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地來到沙發旁,背對著我的腦袋撅起屁股。
紅色百褶裙近在咫尺,只要我大膽地往前一探頭,就能收穫一片大好春光。
“那個、那個……”鈴宮楓朝著後下方,小心翼翼地低頭看了一眼,又迅速把紅成一片的小臉偏了回去,“可以閉上眼嗎?”
“好的,楓主人。”我識趣地閉上了眼睛,對她的裙底風光毫無留戀。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上午我鑽她褲襠前,還建議著她閉上眼睛。下午就輪到她坐到我臉上前,要求我閉上眼睛了。
這樣也好,至少不用眼睜睜看著別人的屁股一點點落到我臉上來。
黑暗中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在我焦灼地等候著鈴宮楓的臀部處刑時,幾秒鐘過去了,側臉卻遲遲感到不到重量,只能嗅到裙底的淡淡清香。
“我、我坐下來了哦。不許偷看!”
不待我回答,鈴宮楓那肉乎乎的臀部終於壓下,和我的側臉緊緊相依,將我的另一半側臉深深地壓進了沙發裡,呼吸的通道瞬間變得狹隘了起來。
唉!又被一個女人的屁股坐在臉上了。
這屈辱又漫長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啊!
“嗚……”鈴宮楓低低地嗚咽了兩聲,“硌人……好不舒服啊……”
我都還沒說自個兒被你的屁股坐得快喘不過氣來呢,你反而嫌我的臉坐得硌屁股了是吧?
難道我要跟你說一句,對不起,我的臉硌著你的屁股了?
我內心默默地抗議著(各種。
我想,哪怕是屁股墊,也不至於這麼被人挑三揀四的吧?
“楓,坐穩了嗎?”平穩沉靜的聲音傳入耳中,可我那可憐的耳朵正被鈴宮楓的屁股不斷蹂躪著。模糊的嗡鳴聲裡,我分辨不清是明日奈,還是篠崎堇在發問。
“還、還活著……”鈴宮楓聲音悶悶的,“就是下面、下面有東西在動……”
我險些想大呼冤枉,我哪敢隨便亂動腦袋,自找不痛快?分明是鈴宮楓的屁股坐得不安分吧!
“他是在呼吸,坐穩就好,不用管下面的動靜。”有經驗的明日奈適時解答提醒。
“身體不必繃著,就當你坐的是花壇,跟你平時跟花花草草說話時一樣。”篠崎堇提點著,可我在鈴宮楓屁股底下聽著,感覺和笑話我沒什麼兩樣。
“哦、哦……哦好……”
鈴宮楓的屁股再次挪動了兩下,似乎終於找好了舒服的坐姿,不再反覆蹂躪我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連坐在我臉上的臀肉也似乎鬆弛了下來。
我恥辱地感受著從別人的屁股傳來的體溫,心裡冰涼一片,直到忽然聽到明日奈的聲音:“可以呼吸嗎?”
“可以。”我在鈴宮楓的屁股底下悶聲作答,氣息打在鈴宮楓的裙底裡
,又引來了那個肉臀一陣不安的扭動和蹂躪。
“明日奈,跟我過來。”篠崎堇忽然說了一聲。
“好的,堇小姐。”
我努力提醒著自己,忽略臉上那個肉臀的份量和溫度,刻意去聽那越來越遙遠的聲音。
“……還習慣嗎?”
“……好……挺照顧我……”
“如果……可以通知萌香……”
“謝謝……暫時不必……”
“上條……作息和常人不……”
“上次值班……還睡著了……”
兩人似乎是邊說邊走開了,聲音越來越模糊。
聽著模模糊糊的片段,我猜測篠崎堇是在關心明日奈的生活起居,隱約間覺得哪裡有不對。
明日奈是最新入職的女僕不假,可也不是這幾天的事情,至於現在才來關心問候這些嗎?
我閉著眼睛,在鈴宮楓屁股底下胡思亂想,心底很不是滋味。
我正在屈辱地躺在別人的屁股底下,關心我的明日奈被別人帶走了,用屁股和我的臉蛋緊緊相貼的女僕正坐在顏面掃地的某人臉上發呆,這是多麼淒涼的構圖啊……
等等,為什麼臉上那個肉臀又不安分地挪動起來了?
“楓主人?”我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
“不、不要說話!”鈴宮楓緊張不安,蹂躪著我側臉的屁股忽然僵住了。
噗~噗噗~連續幾聲屁聲從鈴宮楓的屁股漏出,一股熱流直撲我的側臉。
鈴宮楓的屁股迅速從我臉上彈起,我措手不及,連忙屏住呼吸。可惜為時已晚,我的鼻腔迅速被一股臭味侵入。
屁臭味襲擊過肺,恥辱感湧上心頭,迅速燒紅了我的臉。
我就這麼水靈靈地聞了好幾個臭屁!是別人坐在我臉上直接放出來的!
真是恥辱啊!
我想過會有惡趣味的女僕故意坐在我臉上放屁,也想過會有某個女僕不小心在我臉上漏了個臭屁。
但我真的沒想到,這才是第一個女僕坐到我臉上來(下意識忽略了明日奈的測試),而且還是最害羞最社恐的女僕,我就得開始聞臭屁了?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睜開眼,看著已經跳到兩步開外,雙手捂臉蹲在地上,耳朵脖子都紅成一片的鈴宮楓,心中鬱悶不已。
“我、我不是故意——不是、那個——嗚嗚嗚嗚嗚……”
鈴宮楓語無倫次的聲音很快吸引了休息室裡的其他人,篠崎堇和明日奈快步走過來,一人蹲在鈴宮楓身側低聲詢問安撫,一人冷冷地盯著我,彷彿我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行。
加害者蹲在地上哭泣,受害者躺著接受審判。
我恍惚間似乎又回到了上午,明明讓我遭受胯下之辱、坐臉聞屁之辱的女僕,卻反過來一副被人迫害的樣子,彷彿受盡奇恥大辱的我,才是那個窮兇極惡的加害者一般。
如果不是一眼就能看穿鈴宮楓的社恐本質,還真以為久遠寺家發明了什麼新式PUA呢!
在鈴宮楓的啜泣聲中,明日奈很快了解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雙手抱胸的冰山黑長直也放下了眼神裡的警惕,嘴角不經意間抿起了一小會。
“楓,沒關係,這是正常現象。”篠崎堇側著腦袋,安慰著側後方的鈴宮楓。
“可、可是……我在他臉上……放、放了屁……”鈴宮楓生無可戀地遮住通紅的俏臉,“太丟人了……”
聽著鈴宮楓斷斷續續的敘述,我努力裝作無事發生的表情,可惜燒紅的側臉暴露了我恨不得原地去
世的社死心情。
“他是來當奴隸的。”篠崎堇冷冰冰地吐出殘酷的字詞,“坐臉也好,聞屁也罷,都是他本該承受的工作內容。”
恍惚間,我似乎聽到一句冰冷無情的審判詞:你天生就是個當坐墊的料,生來就該去聞別人臭屁!
第18章篠崎堇、故居和座椅練習
轉讓合同早就備好了,我只是在等一個她願意伸手接過去的時刻。——篠崎堇似乎是為了增強說服力,篠崎堇下達了更扎心的命令:“奴隸,吸乾淨。”
我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沒反應過來。
“吸氣!”篠崎堇眼神一冷,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再次下令。
我一個激靈,迅速深深吸了一口氣。
坐在我臉上放屁的女僕正可憐兮兮地被安慰著,我這個被別人的屁股坐在臉上放屁的男人卻慘遭針對,還要努力去吸收掉別人放出的臭屁。
這回哪是什麼社死,分明就是奇恥大辱。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臭氣其實早已消散,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似乎仍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臭屁味。
我緩緩呼出一口氣,在篠崎堇冷冷的注視下,很識趣地再度吸氣,如此反覆循環。
我就此成了人形空氣淨化器,解鎖了難堪的新成就。
本以為作為前主人,給曾經的貼身女僕已經足夠羞恥了,可遇上比明日奈更適合做奴隸訓練師的篠崎堇,我又懷念起了看似冷漠實則溫柔的明日奈。
“好了。”篠崎堇終於轉過身去,放柔了聲音,“楓,你先回去吧。”
明日奈張張嘴,欲言又止。
“真、真的嗎?”鈴宮楓瞪大的眼睛從指縫間露出,聲音裡滿滿的驚喜和期待。
“回去給繡球花澆水吧。”篠崎堇走到鈴宮楓身前蹲下來,拿下鈴宮楓捂臉的一隻手,扶正了鈴宮楓腦後那歪掉的白色蝴蝶結,“新的土壤,我剛剛也帶給你了,找找看花房門口的第二個架子。換盆前別忘了鋪一層陶粒。”
篠崎堇舉動和話語有效地撫平了鈴宮楓那驚恐萬狀的表情,鈴宮楓紅著眼睛看了篠崎堇一眼,似乎得到了什麼確認後,終於如蒙大赦地飛快點頭,然後站起身朝明日奈和篠崎堇各鞠了一個很深的躬,咕噥著丟下“對不起”和“謝謝”,就逃也似地衝出了休息室。
明日奈走過去,關上了鈴宮楓打開的門,重新走回來時,低頭看了我一眼,俏臉上多了幾分遲疑和為難之色。
“堇小姐。”明日奈斟酌著開口,“楓沒有坐夠十分鐘……”
“楓能有勇氣坐下去,已經很好了。”篠崎堇雙臂交叉環於胸前,一臉淡然,“她的情況,我會親自和有珠小姐說情。”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欠身,心底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她這個身份敏感的新入職女僕不好幫忙,但篠崎堇這個老資歷的高級女僕可不一樣。
“楓欠下的時間,我來補上。”篠崎堇低下頭,黑色的眼睛冷冷地盯住了我,“現在,輪到我了。”
明日奈眼底掠過一絲擔憂。
篠崎堇走到沙發旁,轉過身來,雙手拂過後半身的紅色百褶裙,彎腰之際,撅起的屁股直直地懸置在我的側臉正上方。
我的餘光掃過懸在正上方的紅裙秀臀,屈辱油然而生。
正猶豫著要不要閉上眼,卻聽到篠崎堇的一聲輕斥:“不要動。”
分心之際,那個紅色秀臀就此砸下,壓垮了我的側臉,又碾壓了兩下,就此
在我臉上坐定,不再動彈。
篠崎堇並不像鈴宮楓那樣,坐到我臉上後依然充滿侷促不安,反覆拿屁股來給我的側臉做按摩。
看似減輕了幾分羞辱,可力度卻分毫不遜色,整個半身的重心都壓在了我臉上。清瘦如她,依然能壓得我腮內的牙齒在哀鳴。
紅裙下的視野裡,漏出一條不規則的窄縫,隱約可見一片瑩白的肌膚。篠崎堇那雙白皙的肉腿,時刻在我的眼前提醒著我,我目前正處於她的身下。
“明日奈。”篠崎堇坐在我的腦袋上空開口,“我想向你瞭解一些事。”
“請說,堇小姐。”
我試圖移開對側臉上那個秀臀的關注,專注於捕捉窄縫裡的那片雪白,可篠崎堇接下來的話,迅速讓我無暇分心。
“你在結城家工作了十年,想必對結城家很瞭解。”
“不敢當。”明日奈的回答很謹慎,“我只是貼身女僕,只瞭解結城宅內的瑣碎事務。”
——結城宅之外的結城家族事務?那很抱歉。
“你對結城宅內的財務是否有了解?”
“結城宅的財務不歸管家管轄,由結城集團的財政部門統一打理。”明日奈耐心地解釋了一遍,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有推諉之嫌,又補充追問了一句,“堇小姐是想了解哪一方面的事宜?希望我也能提供一點幫助。”
“我在清算結城財團的舊資產時,發現結城宅的開支去向存疑。”
“我不確定能否幫助到堇小姐,但您不妨說說看。”明日奈誠懇地回答。
篠崎堇就這麼坐在我臉上,盤問起了明日奈對結城宅財政事務的瞭解,宅邸的日常開銷、傢俱採購的明細、僕人的聘用薪資、庭院的改建費用、宅邸的維護支出……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聽著明日奈對答如流的回應,一段段熟悉又遙遠的回憶被喚醒,心底裡陣陣抽痛,再也無心關注兩人在我頭上的對話,無暇顧及窄縫裡的朦朧春光。
結城家族的百年基業,終結於我手上,這份恥辱和罪惡再次縈繞於心頭。
破產後顛沛流離的艱難生計,讓我常常刻意逃避對先人們的愧疚。
可只要一想起來,我甚至會荒唐地覺得,相較於死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給久遠寺家的女僕們踩在腳下一輩子,鑽一輩子褲襠,被她們坐臉一輩子,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哪怕是被她們欺壓一輩子,天天聞她們的臭屁……
進退維谷,四個字寫起來不過寥寥數筆,活下去卻要用一輩子的氣力。
不管怎麼走,我的餘生都註定了一片荒蕪,裡外不是人,只能在恥辱和愧疚中之間反覆橫跳,兩邊都是深淵,中間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很遺憾沒有幫助到您。”
明日奈的一句話將我從愧疚自責中拉了回來。
“無妨,情理之中。”篠崎堇安慰了一句,話鋒一轉,就來到了另一個話題,“久遠寺家族的收購很順利,結城宅沒有被拿去拍賣。尤其是在少爺的有意照拂下,你曾經住過的女僕房間,依然原封不動。”
明日奈默然不語。
“有時間,你可以回去看看。”篠崎堇的臀部轉動了一下,如一輛卡車的車輪,再次碾過我的側臉,還久久不肯駛離。
結合窄縫裡那片雪白肉腿的晃動,似乎是換了個姿勢。
我忍耐著側臉被別人的屁股碾壓的屈辱,失神間,思緒再次飄回了那座清泉流響的宅邸後院,那道眸如秋
水的麗影靜靜地站在簌簌墜落的櫻花樹下。
花雨之中,眉眼繾綣,笑意清淺。
那是我和秋乃自幼嬉鬧的地方,有著我和明日奈相伴十年的時光。
每個角落裡,都承載著我的生命裡眾多的美好。
現在想起來,那些櫻花樹下的舊時光,就像是別人的故事一樣。
或許,明日奈還有著故地重遊的資格,可所有曾屬於我的溫暖,都已經打上了久遠寺的印記。
“……知道了,謝謝堇小姐的告知。”明日奈的聲音似乎低沉了幾分。
“久遠寺少爺有意在一年後,把結城宅當禮物送給你,你可曾知道?”篠崎堇輕聲問道。
思緒剎那間剎住,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入肺的裙底清香平息不了內心的震動。
結城家族的百年老宅,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在被久遠寺牧人霸佔後,就這麼輕飄飄地被送給了我曾經的貼身女僕?
這是久遠寺牧人對我的另類羞辱嗎?
“……我聽少爺提過。”明日奈遲疑著開口。
“那你意下如何?”
“請恕我不能收下,堇小姐。”明日奈拒絕得很乾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僕,我在工作中的付出自有相應的酬勞,配不上這麼貴重的禮物。”
陣陣洶湧的無力感席捲了全身。
我悲哀地躺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聽著坐在我臉上的女人,從容地談論起如何清算我的資產,還要商量如何處理我曾經的家,甚至如何拿我的家,去籠絡我曾經的貼身女僕、如今專門負責調教我的主人。
而我只能像個坐墊一樣,屈辱地被久遠寺家的女僕坐在屁股底下,連插嘴的資格都沒有。
我什麼都做不到。
恍惚間,我回憶起了曾經和秋乃一起看過的電影。
男主人在死後變成了一隻流浪貓,日復一日地趴在生前住過的房子窗臺上,看著別的男人翻新了自己的房間、霸佔了自己的妻子、打自己的孩子。
如今,我在別人的屁股底下回憶起來,熒幕上的悲劇照進了現實,連臺詞都不用改。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到底是那隻流浪貓更悲慘,還是我這個活坐墊更可悲?
“但你的付出,遠不止這份工作,不是麼?”篠崎堇似乎意有所指,“久遠寺少爺向來對欣賞的女僕出手闊綽,這並非先例。而你,也值得這份報酬。”
我在篠崎堇的屁股底下,深深地皺起了眉頭,隱隱懷疑久遠寺牧人把結城宅贈送給明日奈的目的,似乎並非我所想的另類羞辱——或者說,羞辱只是順帶的,主因可能不是這個。
這份報酬,是對應明日奈配合他,以昔日貼身女僕的身份對我這個前僱主,進行長達一年的奴隸訓練和羞辱嗎?還是說……
久遠寺牧人昨天在我耳邊輕聲提起的事情,再度浮現在心頭。總不會是指明日奈把初夜賣給他的這件事吧?
我的大腦依舊被篠崎堇壓在屁股底下,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
“……久遠寺少爺已經幫了我太多,我實在不適合再拿額外的報酬。”明日奈依然態度堅定。
“如果你擔心宅邸的保養維護。久遠寺少爺打算一次性支付未來五十年的維護費。”篠崎堇沒有認同明日奈的推辭,自顧自地放下更多籌碼,意圖打消明日奈可能存在的顧慮,“當然,你真的不願意再住回去,轉賣出去也未嘗不可,久遠寺少爺也樂見其成。”
結城
宅的維護費並不低,不算通貨膨脹,五十年的維護費說不定比豪宅本身的價格還要高,並不是一個普通職業女僕的收入能負擔得起的。
久遠寺牧人願意為明日奈砸下的支出,高得實在令我匪夷所思。
難道對久遠寺牧人而言,明日奈的初夜就這麼值錢嗎?還是他在給明日奈加碼,強化她羞辱我的意願?
“那個地段的掛牌價不會低,轉賣出去,足夠你安享餘生,不必再日復一日地操勞奔波。”篠崎堇意猶未盡地補充了一句,臀肉繃緊了幾分,壓到我臉上的力度也隨之加重。
我顧不得被別人用屁股來坐臉的屈辱,陣陣羞愧直戳我的心底。
真心陪伴我十年,卻落得賣身救母還救不成的下場。
如果結城宅能幫助到明日奈安度餘生,也算是一種遲到的補償吧?
這麼想似乎有些虛偽,畢竟,我早就失去了對結城宅的處置權,更別提補償明日奈的資格了。
或者應該說,至少,於我而言,未嘗不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慰藉?
“這不是錢的問題。”明日奈躊躇片刻後,含糊其辭地給出了另一個理由,“何況那座宅邸,有太多我不適合去觸碰的回憶……”
或許是出於不願觸碰的傷痛,又或許是身處久遠寺宅中的緣故,對一些感情忌諱莫深、有意避而不談,明日奈說得有些晦澀難明。
可平淡的聲音裡,依然有著揮之不去的悵惘。
她的話也提醒了我,那座宅邸的回憶從來都不只是屬於我一個人。
是的,那裡有著她每天凌晨早起,獨自為我準備早餐的廚房;有她日復一日來回踏過,修剪了無數次的花園;有她在深夜裡等候我應酬歸來時,獨自坐過的門廊。
甚至還有被我寫下解僱信,逐出結城宅時,在落寞與遺憾中,最後回望的大門。
那是明日奈最年輕最美好的十年青春。
“但對你而言,錢也是個無法迴避的問題,不是麼?”篠崎堇終於掏出了底牌,語重心長地勸告,“哪怕不為你自己,也得多想想你的弟弟。”
明日奈默然不語。
“如果有一天,你的弟弟回來了,未來難保不會再闖出什麼禍事來。”篠崎堇乘勝追擊,“手裡握著這樣一筆積蓄,起碼能有給他兜底的機會。”
明日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按照久遠寺牧人的說法,明日奈的弟弟闖禍失蹤,留下了一筆明日奈還不起的鉅額賠償,進而導致了她在母親靈堂前被那些收債人……
事情追悔已晚,哪怕明日奈對這段傷痛諱莫如深,避而不談,可她骨子裡,從來都是那個,可以溫柔到願意犧牲自己、也不願意傷害別人的良善女子。
從為她自己考慮這種角度,勸說她接受這份無法心安理得的禮物,多半是如同對牛彈琴。
可換做為了弟弟考慮,這種理由只能說,效果拔群。
“……謝謝堇小姐的關心。”明日奈的語氣格外沉重。
“不必客氣。”篠崎堇也不再緊緊相逼,跟著放緩了語氣,聲音裡多了幾分溫度,“轉讓合同早已備好,你隨時可以來簽字。你還有一年時間來慢慢考慮,不用過早拒絕。”
“……嗯。”明日奈輕輕地應了一聲。
又是一年期限,我的奴隸生涯會結束,明日奈的決定也會水落石出。
可那時候,塵埃落定後的我們,又會以何種面目站在命運的舞臺上?
這個話題終於告一段落,篠崎堇的屁股
再次碾壓了幾下我的側臉,視野裡的縫隙再度變換,紅色的短裙和白皙的肉腿在我眼前一陣晃動。
調整完坐姿,側臉上的臀肉悄然鬆弛了下來。
“對了,今晚可以幫我核查一遍結城宅的賬目嗎?”篠崎堇舊事重提,“也許你能發現一些有問題的地方。”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痛快地答應了,“我會盡力的。”
“嗯,拜託你了。”篠崎堇恢復了冷淡疏離的語氣,“時間差不多,我該走了。”
篠崎堇抬起我側臉上的肉臀,紅色百褶裙劃過我的耳朵和側臉,帶給我新鮮的空氣和光明的視野。
我心底一鬆,如同劫後餘生般,長吁了一口氣。
“我回賬房。”篠崎堇朝明日奈點點頭,乾脆利落地朝門外走去,全程沒有搭理被她坐在屁股底下的男人,(各種。
“好的,堇小姐。”明日奈微微鞠躬。
目送著兩人走到門口,篠崎堇推門而出,我連忙活動了幾下被坐得麻木的下巴關節,以及轉動了幾下僵硬的脖子。
最後摸了一把側臉,那裡依然殘留著被別人屁股坐過的熱度。
那一刻的感覺,就好像我真的是別人的屁股墊一樣。
關好門的明日奈慢慢踱著步子,回到我旁邊,嘴裡由衷地感慨了一句:“堇小姐人真好啊。”
摸著側臉殘留的熱度,我沉默不語。
篠崎堇的確對女僕們挺好的,看似冷漠疏離,可三番五次替明日奈和鈴宮楓著想,而且絲毫沒有居功之意。
可要我這個女僕們的屁股墊,去共情理解高高在上的主子們?
這莫不是在說笑。
明日奈似乎察覺到自己失言,不再多提篠崎堇,轉而俯視著我,眼神裡帶了幾分關切:“你還好嗎?”
“臉有點麻,問題不大。”我苦笑了一聲。
明日奈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欲言又止,最終只是說道:“那就休息一下吧,在下一個人到來之前。”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從前,可我們都知道,從前已經死了。
第19章川中萌香、新階段和座椅練習
他答應得太快了,快到讓我覺得,也許他心裡的那扇門,早就關不上了。——川中萌香明日奈剛轉過身去,我忽然輕聲喚道:“主人。”
明日奈身形微微一頓,停在了原地。
我放下抵在側臉的手,斟酌了一小會,輕聲說道:“那套宅邸,如果能到了你手上,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明日奈對這件禮物的抗拒,心中所顧忌的緣由裡,未必沒有我的存在。
連篠崎堇都能以五十年的為維護費砝碼,試圖打消明日奈的後顧之憂。那我至少也可以表露一份樂見其成的心意,也算是押上了我僅有的全部籌碼,稍稍減輕一些她的顧慮。
在接受和拒絕的天平兩端,或許就是這樣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就有可能傾斜左右的平衡。
何況,我早已無望收回這份資產,與其任由久遠寺家族隨意處置,倒不如讓它在明日奈手上發揮餘熱。
對我而言,這已是最好的歸宿。
明日奈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我很慚愧,你為我和結城家付出了這麼多年,臨別之際,我卻沒有都給不了。”我壓著內心裡翻湧的苦澀,鄭重地勸告,“後來發生的那些事,我至今心有餘悸。我已經給不了你什麼了,只希望著你的往後餘生,不必再承受那般苦難。”
明日奈垂眸不語,望向自己
的鞋尖。鞋面上的摺痕淺而清晰,如同一道看似癒合的舊傷。
“那些事,都已經過去了。”明日奈輕飄飄地說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如今沒有臥病在床的親人,也沒有惹是生非的弟弟。”
“我現在只是孤身一人,不會再遇上那種難關了。”明日奈抬起頭,看向透過窗欞灑落室內的午後陽光,語調平靜得聽不得出什麼波瀾,可落到我心頭上,只感覺悶得發疼。
“這世上最不可預測的,就是人心易變,命運無常。”我躺在沙發上,視線漸漸失焦,“換做半年前,你、我,還是秋乃,誰又能料到,我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可人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到自己都認不出的地方。”
“安穩靜好的歲月於我已是昨日雲煙,往後的路途註定風波難平,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否渡盡劫波。”
“哪怕有一天,我終將折戟沉沙,葬身風雨之中,我唯一所求的,不過是我放在心上的人,能安然無恙,抵達那個遙不可及的彼岸終點,去到那個沒有風雨、沒有苦難的未來……”
我不怕自己萬劫不復,只怕我想護住的人,連傘都沒有一把。
可我早已失去了所有,給不出黃金萬兩,只剩下一些輕飄飄的話語。
明日奈靜靜地聽著,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直到我近乎像在交代遺言一般慢慢說完,才突然快速說了一句:“那不止是一份禮物。”
宛如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
“……什麼?”我有了不好的預感,可腦子一下子轉不過來。
“久遠寺少爺寵愛的是雪宮小姐,可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僕。”明日奈冷冷地丟下一句話,“所有命運饋贈的禮物,都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我如夢初醒。
曾經的家被那個男人輕易轉手贈予昔日貼身女僕,這件事情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和太多感觸,反而讓我忽略了本該一眼看穿的異常。
久遠寺牧人是個女僕控不假,可久遠寺宅裡女僕眾多,真要人手一份如豪宅般的重禮,即使他本人有心,也過不了久遠寺家族的審批這一關。
在大額家族資產的處置上,他根本沒有隨心所欲的權力。
他只是久遠寺家族的繼承人,明日奈也不是他的未婚妻秋乃。
他能將結城宅當禮物,轉手贈予明日奈,必然有著能讓家族認可的理由。
“那麼,代價呢?”我喃喃自語。
明日奈的初夜,調教我的工作,這兩樣都可以是久遠寺牧人贈禮的理由,可放到久遠寺家族眼裡卻不值一提。
明日奈究竟還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或者,已經付出了什麼代價?
但明日奈沒有回答,沉默的背影看得我心裡發慌。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兩串輕盈的腳步聲,明日奈剛抬腳要往門口走去,門外的人影未到,聲音就先一步飄了進來:“明日奈——”
我猛地一個激靈,這聲音我可一點都不陌生了!
“萌香小姐,栞小姐。”
走進休息室的女僕,依然是兩個人。
一個是穿著黑色多層百褶裙的淺金色高馬尾,正朝著我可愛地眨眼睛。明日奈的稱呼喚醒了我有點模糊的記憶,這個看起來活潑軟萌的女僕,正是上午在洗衣房遇見的川中萌香。
另一個是穿著紫色式和服的黑色高馬尾,和服上繡著顯眼的粉色櫻花,黑色腰封緊勒出纖細的腰肢,束髮的粉色繩結在腦後輕輕晃盪,嘴角勾起一
抹壞笑。哪怕沒有明日奈的稱呼來提醒,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正是上條栞。
上午認識了將近30位女僕,若要論誰留下的壞印象最為深刻,這一身紫色和服的上條栞,無疑是獨佔鰲頭。
初次見面時,絕大多數女僕對羞辱我的指令,多少還帶著些試探與矜持,哪怕再有興趣,也會淺嘗輒止,見好就收。
唯獨上條栞,大膽地喊出“我全都要”,樂此不疲地接連跨過我的頭頂,對讓我鑽褲襠的事情,更是欲罷不能。
再次見面,還慫恿著一干女僕踩我頭頂,輕而易舉地修改了鑽多人褲襠的見面儀式,臨別之際還笑盈盈地放話,下午要給我驚喜。
給我驚喜?=要我好看!
默默地將這兩者劃上等號後,此刻一看到紫色和風衣服,我瞬間就繃緊了神經,立馬開始胡思亂想,揣測著胡作非為的她,即將帶給我何等的羞辱和踐踏。
“……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思想剛滑坡沒多久,我就被上條栞輕飄飄的一句話驚醒了。
等等?話題怎麼跑這來了?
不是才跳過坐後腦勺的一階段,剛來到坐側臉的二階段嗎?
三階段是什麼,直接坐到我的正臉來?不怕上演一出臀悶殺嗎?
而且,進度條怎麼漲得這麼快?我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有沒有人來解釋一下,搶救一下?
明日奈眉頭輕蹙,掏出手機低頭查看,餘光不著痕跡地朝我這邊瞥了一下,嘴裡輕聲呢喃:“消息……沒有……?”
“有珠小姐還在忙吧?”上條栞笑眯眯地用手指捲起一縷黑髮把玩,令人不安的眼神不時瞟向我,“有珠小姐剛向我說完指令,就接到了久遠寺少爺的電話,估計還得等會呢。”
“……來了。”明日奈剛想放下手機,就聽到新消息的提示音響起,點開來仔細查看起來。
“確有此事。”片刻後,明日奈朝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憐憫之色一閃即逝。
我心底一沉,情知大事不妙,腦袋無力地在沙發上一歪。
正待細問,木屐接連在地板上噠噠噠地跺響,正是那一襲紫色和服,迫不及待地蹦了過來:“鐺鐺鐺——!讓我來給你好好講解講解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替你爭取到的福利哦!”
“咳咳!請仔細聽好!”上條栞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虛握在嘴巴前,身體前傾,朝著我裝模作樣地表演起來,“有鑑於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有珠小姐決定增添一個新選項,姐妹們不必每次都非得在你臉上坐夠10分鐘……”
聽起來是個很人性化的選項,可為什麼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不過嘛!新選項是沒了時間限制,可驚喜還是有的哦!”上條栞伸出三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容愈發燦爛,“等我們坐下來之後呢,只要簡簡單單地放三個屁,就可以拍拍屁股,安安心心地回去幹活啦!”
不詳的預感成真了,我心底一陣悚然。
這見鬼的新選項,不就是在變相鼓勵女僕們多在我臉上放屁嗎?
鈴宮楓只是不小心坐在我臉上放了個臭屁,怎麼立馬就升級成鼓勵每個女僕都來三遍呢?
聞過一個女僕的臭屁=可以聞每個女僕的三個臭屁,對吧?
到底誰教的數學,居然這樣來劃等號!
“你瞧!我們可以早點完事,你也不用被我們的屁股壓得那麼久。”上條栞化拳為指,食指點了點下
巴,隨即兩手一拍,一副我真是太機智了的模樣,“所有人都可以速戰速決啦!奴隸君,你說說,這是不是一舉兩得的驚喜呢?”
我木然地躺在沙發上,兩眼漸漸失去焦點,側臉上屬於篠崎堇臀部留下的餘溫已經消散。
或許,接下來,像篠崎堇那樣會坐得我臉上發燙的女僕,不會再常見了。
可悲哀的是,這並非嚴冬已逝,而是雪上加霜。
“怎麼樣?奴隸君?”見我一直沉默不語,上條栞挺直了身子,雙手叉在和服的黑色腰封上,理直氣壯地向我邀功,“驚不驚喜?感不感動?”
驚喜的關鍵就在於驚,而不是喜,對吧?
多“簡單”多“安心”的“驚喜”啊!
“誒誒誒?奴隸君,你怎麼不說話呀?”在我心底裡咬牙切齒之際,上條栞放下了腰間的雙手,俯下身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紫色和服的袖口幾乎要掃過我的側臉,“你該不會是在嫌棄我們吧?嫌棄我們放屁很臭?那是禁止事項哦!作為奴隸,你可得心懷感激才對哦~”
上條栞接二連三地騷擾,彷彿我給出一個明確的表態,她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不可能去違心附和,也沒有底氣去厲聲呵斥,只能抿緊嘴巴,任由眼前的紫色妖女百般侮辱。
就在這時,川中萌香來到上條栞身側,雙手撐在膝蓋上,俯下身來,一雙純淨的藍綠色眼睛好奇地看著我:“可是,奴隸君真的接受得了嗎?被別人坐在臉上放屁,可是很窩囊的事情哦?”
看著眼前這雙單純又無辜的藍綠色眼睛,我險些憋出了內傷。
“萌香主人,請您自便。”我滿心憋屈,可在生氣和窩囊之間,我還是選擇了生窩囊氣,接受了即將被人坐臉放屁的命運。
有珠管家已經明確下令,難道我還能抗命不從嗎?十倍懲罰警告!
既然說是下階段的奴隸訓練,也意味著,天天在女僕們屁股底下聞臭屁,對我而言,本就是早晚會到來的日常訓練。
只不過是鈴宮楓的一次無心之失,竟然一下子就把進度條拉滿了。
“誒?答應得好快啊!”川中萌香眨了眨眼,裹著黑色長襪的雙腿倒退了小半步,彷彿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怪物,“真的有男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南圭:你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
萌香:你好歹猶豫一下,掙扎一下啊?
我和川中萌香那雙大受震撼的藍綠色眼睛對視了一眼,再次沉默了下來。
相比起上條栞那滿滿的惡趣味,川中萌香那不帶惡意的扎心之語更令我破防。
我還算得上是個男人嗎?
作為男人,哪怕做不到剛正不阿、寧折不彎,至少也該頂天立地、敢作敢當。可我偏偏走了彎路,不敢再堂堂正正地解決重重債務,反而跪倒在了情敵腳下,還鑽過了女僕們的褲襠,淪為她們的坐墊。
我的脊樑還在,只是它學會了彎腰,彎到了能從別人褲襠底下穿過去的角度。
男人的頂天立地,到了我這裡,碰到地板的是膝蓋,頭頂的天也成了別人的屁股。
在這份名為奴隸的履歷裡,再多加一筆被別人坐在臉上放屁,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
我的尊嚴啊(各種。
我總說自己的尊嚴搖搖欲墜,可那不過是終將熄滅的餘燼罷了。
“萌香醬~你可小看了奴隸君啦~”上條栞笑嘻嘻地把手搭在川中萌香的香肩上,另一隻手伸出食指遙遙指向
我,樂呵呵地替我作答:“我們的奴隸君可是什麼窩囊事都能面不改色地地接受的哦~”
迎著川中萌香看過來的目光,上條栞反問了一句:“早上鑽你褲襠的時候,奴隸君有猶豫過,有拒絕過嗎?”
“似乎……”川中萌香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飛快地搖頭,“……沒有!”
“那就對啦!”上條栞輕快地給我的行為做註解,“鑽了那麼多人的褲襠,還被我們踩在腳下,剛剛又被楓醬坐到臉上放了屁,奴隸君可是一點意見都沒有哦~”
上條栞轉頭看向我,一臉壞笑地蓋棺定論:“區區幾個臭屁而已,對奴隸君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問題啦~”
說罷,拍了拍呆若木雞的川中萌香肩膀,鬆開了手。
我依然沉默以對,既然無法拒絕,那麼再多的反駁都是無力的,特別是在一個蓄意曲解與汙衊你的人面前。
川中萌香那雙藍綠色的眼睛眨了眨,目光在我臉上左瞧右瞧,表情從困惑漸漸釋然,隨後恍然大悟:“哦……原來奴隸君是這樣子的人啊,真厲害呢……”
上條栞明擺著在胡言亂語,可這樣的鬼話居然也有人信?
這下子輪到我坐蠟了。
“可是,坐在別人臉上放屁,也未免太羞恥了吧?”川中萌香越說越小聲,兩根食指點在了一起。
我心裡湧起一片悲哀,坐在我臉上的人在擔心放屁會不會羞恥,可誰來同情躺在她屁股底下聞屁的人有多屈辱?
明日奈垂眸不語。
“萌香醬不用擔心,第一次會緊張是正常的~”上條栞拉著川中萌香的手,將她的身子轉過來背對著我,“速戰速決,以後就一回生二回熟啦!”
教唆完川中萌香,上條栞這才轉過臉來,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奴隸君,乖乖躺著不要動,安安靜靜地給萌香醬當屁股墊,明白嗎?”
“……好。”我沙啞著聲音,木然應了一聲。
“看吧,萌香醬,奴隸君人可好了!”耳邊是上條栞刺耳的讚歎聲。
川中萌香低頭看了看身體後下方的男人,點了點頭:“那,奴隸君,不好意思,我要坐下來咯。”
黑色百褶裙的裙襬拂過我的側臉,我下意識閉上眼,側臉很快就消失在了川中萌香的屁股底下。
我的側臉承載了川中萌香的大半身重量,也承載了我全部的窩囊和忍耐。
那個柔嫩豐腴的臀部在我側臉上碾了幾遍,不一會兒就找好了位置,坐定了下來。
“坐得舒服嗎?”上條栞輕快的聲音傳來。
“有點硌,沒有沙發舒服。還有他的呼吸,癢癢的……”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但隨即又放棄了這個無謂的舉動,重新吸入了混入了少女裙底香的空氣,只是呼吸節奏在漸漸放緩。
我無法阻止別人的屁股在我臉上放屁,只能卑微地祈禱著她在放屁前會提醒一聲,讓我能有機會做好提前閉氣的準備。
伴隨著木屐接連踏在地板上的動靜,上條栞咯咯地笑了起來,哪怕被別人的屁股和裙子擋住了視線,依然能想象得出她那副歡樂模樣。
“萌香醬,這可比坐沙發有趣多了!我就說奴隸君是天生的屁股墊吧!”
“……是嗎?”川中萌香含糊地附和著,臀部不自覺在我側臉上挪動了兩下。
“萌香醬別忘了正事哦,快快給我們的奴隸君喂三個屁吧~”上條栞忍著笑意催促道。
我連忙屏住呼吸,可川中萌香的屁股遲遲沒有
熱流襲來。
第20章上條栞、聞屁和座椅練習
你的順從讓我有點意外,我還以為會有更多的反抗和掙扎,結果你比我想象中要聽話得多。——上條栞“啊、啊咧……有點緊張,放不出來呢……”川中萌香遲疑的嗓音輕輕響起,柔嫩豐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臉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夠了十分鐘,還一直放不出來……”
“這個嘛~”上條栞停頓片刻,拍掌聲響起後,語調又雀躍了起來,“有了!萌香醬,別忘了你待會要去哪兒來著?”
“去晾曬客房的床單呀。”
“不對不對~我是說回到崗位之前啦!你從洗衣房出來是要去做什麼?”
“啊?哦、我要去廁所。”
“這就對了嘛!萌香醬,你是要去大的,還是小的呢?”
“大的……誒?當著奴隸君的面聊這個,會不會不太好?”
坐在我臉上的,不單單是別人的屁股,還是即將去廁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離她的大便豈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轉過臉來,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臉上,我的嘴巴離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個隨時可以開合的肛門了!
“奴隸君,聽到了嗎?萌香醬待會要去廁所拉屎了哦!”上條栞似乎是湊了近來,聲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運地享受到萌香醬的三個臭屁啦~開心嗎?”
“栞,不要說得這麼粗俗啦~”川中萌香的聲音多了幾分抗拒和羞澀。
上條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轉念一想,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無論上面是不是即將去拉屎的屁股,她都會在臉上放屁了,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啊,差一點忘了!”上條栞忽然一驚一乍地叫起來,“奴隸君,知道我費盡心思替你爭取到的福利是什麼嗎?”
三個臭屁的新選項不就是“福利”嗎?
等等,難道這個選項不是上條栞爭取到的?
我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我特意幫你提醒了其他女僕哦~”上條栞情深意切的話音在我頭頂不遠處響起,“建議大家啊,儘量在上廁所前過來哦!這種時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悶在別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著別人放屁啦~”
“奴隸君,你說,我是不是很體貼呀~”上條栞洋洋得意地拍響了巴掌,“奴隸君,你可得好好感謝善解人意的我哦~”
這一刻,即便沒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壓著,我的臉也能扭曲起來。
“那個,奴隸君?”川中萌香遲疑著開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願意聞我的屁嗎?不會覺得很臭嗎?”
“噗~”
恰在此時,一股熱息撲面而來,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動間,濃烈的糞臭味迅速入肺。
“啊,這……”川中萌香的驚呼剛起,就被打斷了。
“噢!第一個!萌香醬好棒!”上條栞歡快的笑聲炸開,“奴隸君,快快吸乾淨!這可是萌香醬賞賜給你的臭屁,不可不嘗!千萬不能浪費了喲!”
我充耳不聞,即便淪為別人的屁股墊,依然不願意老老實實地聞女僕的臭屁,一心想著憋氣避過這場災難。
可驟然襲入肺腑的惡臭讓我分外不適,呼吸道不得不再次運轉,呼吸之間,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過肺。
“萌香醬,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上條栞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奴隸君啊,天生就喜歡聞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歡聞臭屁?可我怎麼不
知道這件事情?
“誒?真的假的?”川中萌香驚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點掙扎都沒有,對吧?老實得很!聞得可認真呢!”上條栞孜孜不倦地誹謗著。
果然,人在幹壞事的時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側臉上的臀部翹起,視線裡的黑暗被光線驅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頭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驚歎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張口就想否認,可這一眼過後,臀部再度壓了下來,光明的世界重新被裙子隔絕在外。
尚未說出口的辯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這就叫戀臭癖!別人放的屁越臭,奴隸君就越喜歡!”上條栞言之鑿鑿,彷彿生怕苦主反駁、受騙者醒悟似的,意圖迅速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所以,萌香醬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隸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這樣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這枚強行貼上的標籤,臀肉再度挪動了起來,可這回挪動的幅度有點大,半張屁股都在往沙發外側偏移,後半張臉的壓力隨之一輕。
“奴隸君,我對準你的鼻子了嗎?”川中萌香突然發問。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識到,此時川中萌香的臀縫不再坐在我的耳邊和臉側,而是懸停在我的鼻樑上空。
“噗~噗~”
依舊是猝不及防的發難,依舊是來不及屏住呼吸。
這回的臭氣不再是從我臉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進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險些滲出了淚水。
換做正常人,遇上別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聞著臭屁,連發怒的資格都沒有。
“萌香醬真聰明!”上條栞滋滋稱奇,“還會舉一反三呢!奴隸君有福啦~”
“誒?栞,你不會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哪有人會真的會天生喜歡聞這個的啊?奴隸君都沒有承認。”
“這種事情,奴隸君也會害羞,不好意思承認的嘛~”上條栞反應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現在啊,奴隸君心裡正偷著樂呢~”
“這樣嗎?”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試試?”
又是兩聲“噗~噗~”,我終於忍耐不住,嗆出聲來。
“咳咳咳……”
川中萌香連忙起身:“啊!對不起,奴隸君!你沒逝吧!”
淚眼模糊中,我看見了淺金色劉海下那雙關切的眼睛。
“萌香醬,你已經完成任務了哦~”不等我緩過來回話,上條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謊言似的,急切地想將川中萌香打發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間吧!別憋壞了!”
川中萌香如釋重負,又關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隸君?”
“就讓他在這緩一緩吧!”上條栞大手一揮,衣袖一揚,“緩過來就沒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兩眼,唇瓣微張,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終卻只是紅著臉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轉身快步離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沒有絲毫欣喜,即將登場的是真boss——上條栞。
在我喘息之際,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發邊沿悠然踱步,木屐聲踢嗒踢嗒地叩擊著我的耳朵。
“不錯,不錯!一點臭味都沒有了。”上條栞終於停在我臉旁,雙手慢慢地鼓著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奴隸君,
你果然是個天生的屁股墊呢!這一會功夫,就把萌香醬的五個屁都吸乾淨了!”
我木然不語,我已經無心計較川中萌香是在誰的教唆下多放了兩個臭屁了,可眼前這個礙眼的壞女人,能不能快點了事滾開啊!
“有珠小姐打算給奴隸君半個月時間適應。”上條栞俯下身,愉悅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髮絲和粉色束髮帶垂落到我臉龐,“可我怎麼覺得,適應期的第一天,奴隸君就已經完全融入奴隸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開目光,暗自記住了半個月適應期這條信息。
上條栞直起身,昂首間玉手將黑髮攏回到腦後,語調裡盈滿故作遺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鑽褲襠了,真是可惜呢~”
話鋒一轉,嘴角又愉悅了起來:“不過嘛,坐在你臉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見我依然沉默,上條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臉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隸君!別可惜了!萌香醬走了,我是替補。”
上條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緋紅下襬,轉身背對著我,臀肉輕盈壓下,精準地坐在我的臉上。
“嗯~坐著還挺舒服的嘛~哪裡咯屁股啦~”上條栞自顧自地評價著,“你的臉還真適合當個屁股墊,我都捨不得起來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著,心裡對上條栞會速戰速決一點都不抱希望。
這個早早就說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會在坐滿十分鐘和放三個臭屁之間二選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鐘後,就能高抬貴臀離開吧!
“話說回來啊,奴隸君。”上條栞懶洋洋地開口,“鑽我的褲襠,被我坐臉放屁,你覺得哪個更丟人呢?”
我咬緊牙關,抵抗著牙關外那團帶來終身屈辱的肉臀。
“不說呀?那算了~反正我現在就坐在你臉上,咱們慢~慢~玩~”
上條栞拉長了尾音,聽得我心下一凜,瞬間意識到了危機所在:上條栞可不是什麼老實安分之輩,這十分鐘內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根本無從預料。
更何況,她真的會滿足於只坐十分鐘嗎?
上條栞的臀部終於不安分了,她輕輕抬起小半張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過我側臉的另一個位置。
伴隨著上條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軟嫩的臀肉在晃動中反覆碾過我的一隻耳朵、半個額頭、半個顴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著上條栞的臀部蹂躪時,突如其來的聲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請進。”安靜了許久的明日奈終於出聲。
幾串腳步聲闖入女僕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著,分辨不清楚這次來了幾個人,希望她們不會被上條栞帶壞了吧。
“哇啊——”
“誒?快看快看!栞前輩屁股底下那個,不就是奴隸君嗎?”
“栞前輩,你真的坐在了奴隸君臉上啊!”
幾道驚歎與好奇的議論聲響起,上條栞依舊坐得穩如泰山,來客們的大呼小叫反而帶來了更多樂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臉又埋進了沙發幾分。
“你們來得正好!”上條栞從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臉上的屁股,“快來瞧瞧我們的奴隸君,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屁股墊啦!”
“啊!真遺憾看不到奴隸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個女僕來到了沙邊。
“彩夏醬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嗎?”上條栞笑嘻嘻地逗著湊過來的女僕。
“坐在別人臉上是什麼
感覺啊?”另一道輕快的嗓音響起。
“舒服著呢~”上條栞滿心愉悅地傳道受業解惑,“別看奴隸君的臉不像坐墊那樣平整軟嫩,但要是你把它當成踩在腳底的鵝卵石那樣拿來按摩,別提多愜意啦~”
“詩帆,他會不會喘不過氣呀?”第三道軟糯嗓音怯生生響起。
“咦?奴隸君,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啊?不會已經暈過去了吧?”詩帆輕快地說著。
“奴隸君,好像有點死了呢?”這應該是彩夏在說話,可我對她的印象有點模糊了,一時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個女僕。
“別擔心~”上條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們的議論,“調教奴隸君這種事,我可經驗豐富著呢!”
這才第一天,哪來的經驗豐富!
在我心中吐槽臉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時,上條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用力碾過我的鼻樑和半隻眼眶,絲滑地挪過我的半張臉,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真可惜,奴隸君還活著呢。”彩夏腹黑地作出點評。
忽然,鮮活的空氣灌入鼻腔,眼前驀然一亮,映入眼簾的紫色和服驅散了視野的黑暗。
“咦?沒有聽到栞前輩放屁的動靜,你是坐滿十分鐘了嗎?”彩夏問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著急~”剛從我臉上抬起翹臀的上條栞叉著腰,“先陪你們完成任務吧!”
說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掃過了沙發邊的幾個女僕,個頭最矮的兩人正是深山兩姐妹,國中生年紀的她們在眾多女僕中獨樹一幟,我很難印象不深刻。
至於那位叫彩夏的女僕,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間,我終於回想了起來,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見的那個腹黑眼鏡娘嗎?
年齡最小、資歷最輕的三個女僕趕巧都湊一塊了。
“來,很榮幸向大家介紹一下!”上條栞側過身,一隻手朝我下揮,“我們的奴隸君,正式從鑽襠小狗狗榮升為聞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賀!”
她甚至自己帶頭鼓起了掌,幾位女僕跟著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鑽襠小狗狗,這個很貼切,奴隸君給我和舞鑽褲襠那會,和鄰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詩帆雙手環在胸前吐槽著,說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聲。
“栞前輩,我有個疑問。”黑框眼鏡娘彩夏不緊不慢地出聲,“為什麼鑽褲襠時是小狗狗,聞臭屁時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問得好!彩夏醬真敏銳!”上條栞丟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雙手負在身後,洋洋得意地揚起下巴,“物以稀為貴嘛!願意鑽別人褲襠的人,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歡在別人屁股底下聞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獨此一家!”
三個女僕面面相覷了,臉上神情各異。
“栞前輩好厲害呢,居然把奴隸君調教成這樣。”深山詩帆仰頭輕笑,“都這麼汙衊奴隸君了,他都不反駁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輕易被忽悠住,果然問題並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條栞暗戳戳栽贓我喜歡聞臭屁,不就輕易被幾個年輕的小女僕識破了嗎?
彩夏倒沒有揪著這點不放,反而指出了一個華點:“栞前輩,願意鑽褲襠的人有很多,這個結論是從何而來的呢?”
“對啊!”深山詩帆回過神來,叉著腰低頭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長這麼大,今天還是頭一回聽說鑽褲襠呢!”
深山舞跟著輕輕地點了點
頭。
我也忍不住側過頭,看了上條栞一眼。
這世上除了我這個倒黴鬼,還有哪路神人會幹這種窩囊事?
“這個嘛~說來話長~”上條栞終於發現我閒了下來,瞪了我一眼,“你們先坐下來,咱慢慢說給你們聽。”
“舞,你不是要上廁所嗎?”深山詩帆迅速讓開道來。
我臉色一僵,顯然,上條栞的建議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滿臉通紅,目光在眾人身上飄忽不定,“現在人好多……”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放屁,這種藝術對靦腆害羞的小女僕而言,未免過於前衛了。
“舞醬別擔心~”上條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熱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聽我講講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來了。”深山舞猶猶豫豫地朝我走來,轉過身後,小心翼翼地坐下來,臀部試探性地在我側臉上碰了碰,才緩緩壓了下來,淺紫色的裙襬蓋住了我的眼睛。
“坐穩了?噗嗤~”深山詩帆笑嘻嘻的聲音響起。
“嗯,栞前輩,我準備好了。”深山舞軟軟糯糯的聲音在我上方傳來,似乎是出於被圍觀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條栞快些進入正題。
“對啊,栞前輩,現在不用再吊我們胃口了吧?”
第21章小女僕、秘聞和座椅練習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可困在秋乃身邊做一隻籠中鳥,也不願做一隻飛走後才知道巢被燒燬的候鳥。——結城南圭“這其實是個不公開的秘密啦~”上條栞神秘兮兮地壓低嗓音,可話鋒一轉,就跑到了另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上,“你們知道少爺和雪宮小姐是在哪兒認識的嗎?”
這題我會!
我沒有出聲,哪怕豎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壓著,依然屏息凝神地認真聆聽著。
“赤石學園!”深山詩帆搶答成功。
“答對啦~”上條栞慢悠悠地開啟說書模式,“少爺就是在赤石學園念高中時,與雪宮小姐結下深厚的緣分,追了好幾年,才把未來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據說啊,為了紀念兩人之間的緣分,少爺還費盡苦心把整個赤石學園都收購到了久遠寺家族旗下哦。”
幾個女僕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久遠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愛情故事,可我聽著只想掩面長嘆。
歷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女僕們口中這段浪漫唯美的愛情,被虛構史學家掩飾了多少眼淚和吶喊。
真實的故事裡,哪有什麼水到渠成的童話,有的只是橫刀奪愛的卑劣,鮮有人知曉的背後是勞燕分飛的痛楚,無人在意的腳下還埋葬著結城集團的屍體。
赤石學園曾是結城家名下的產業之一,是結城家和官方聯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試點機構,和結城宅一樣,隨著結城家倒下,落到了久遠寺家族手中。
兩人結緣於赤石學園?秋乃從未對我隱瞞過他人的糾纏,那段天南地北的歲月裡,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裡的視頻通話中抱怨過。
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莫過於為了追求遠離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遠渡重洋去往國外念高中,沒能一直守護在秋乃身邊,及時扼殺掉秋乃和那個男人的孽緣。
我深知秋乃對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辭色,卻小看了那個男人對秋乃的覬覦之心。
至於女僕口中久遠寺牧人打動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內心狂風暴雨般地輸出之際,久遠寺家的女僕如有心
電感應般,很應景地在我臉上砸下一個臭屁,腐爛的臭雞蛋味報復式地湧入我的鼻腔。
“嗚……對、對不起……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深山舞窘迫了起來,連帶著坐在我臉上的臀肉也瞬間緊繃了起來。
“舞醬真乖!第一個了哦!再來兩個就能完成任務啦!”上條栞歡快地點著數,“我們親愛的聞屁小王子!快點把臭屁吸乾淨!別壞了我們聊天的興致!”
我自然是不願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蓋得嚴嚴實實,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狹窄,無處可逃的臭屁味,終究不可避免地與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隸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謝。
“先別管奴隸君了!栞前輩,秘密呢?秘密是什麼呀!”深山詩帆打斷了兩人對我的壞心思,也不知道是出於給姐妹解圍,還是終於意識到剛才一通八卦下來,上條栞嘴裡什麼都沒倒出來。
隨著話題轉移,深山舞緊繃的臀肉漸漸鬆弛了下來。
“別急別急,這就說到啦。這個秘密啊,就跟赤石學園有關。”上條栞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語調,“你們能想象嗎?少爺在那所高中上學的時候呢,校園裡曾經有一段時間可是很流行鑽褲襠哦~”
“誒?這種事怎麼還能流行啊?”深山詩帆率先震驚不已。
“赤石學園居然還興起過一陣鑽褲襠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著。
連不說話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繃緊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聽著一陣迷糊:赤石學園有流行過這種事嗎?怎麼沒有聽秋乃、家人或結城集團的員工提過?
“聽說啊,那段時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團,入社儀式就是給全體老社員挨個鑽褲襠。學生被點名提問答不上來,也得去鑽老師的褲襠。”上條栞帶著笑意盤點著,“遲到了、作業沒完成、做錯了事情等等,統統得接受鑽褲襠的懲罰。甚至連請求別人幫忙,最有誠意的態度也是下跪鑽過對方的褲襠。”
“長見識了,真是長見識了!”深山詩帆興奮地嚷嚷著。
“所以說,少爺喜歡讓別人鑽褲襠的愛好,就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銳地發現了華點。
至於自家少爺去鑽別人褲襠這種可能性,女僕們壓根不會考慮,不說少爺本人絕對不是那樣的性格,久遠寺集團的背景可是真實不虛的!
“Bingo!”上條栞打了個響指,“彩夏醬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這麼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虛構出來的嗎?
還是說秋乃對我刻意隱瞞了,並非如我所想的無話不說?
難不成是秋乃也曾鑽了別人褲襠,覺得難以啟齒?
不不不,那個男人品行雖劣,可追求秋乃的態度卻擺得很認真。
秋乃沒有麻煩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煩。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煩,對對那個男人來說就是天賜良機。
總不會那個男人這麼早就不走尋常路,非得玩什麼虐妻火葬場的把戲吧?那時結城家還沒倒下,他的手裡可沒有能拿捏得住雪宮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遠寺牧人之際,久遠寺家的小女僕再次給了我第二個臭屁,濃郁的臭味燻得我眼冒金星,險些想蹦起來,質問深山舞這隻小女僕是不是偷偷練成了什麼讀心術。
“你們、你們繼續說呀?”一回生二回熟,靦腆的深山舞依舊靦腆著,可處理
在我臉上放屁這種尷尬事的經驗卻在突飛猛進。
“呵~”彩夏笑了一聲,適時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這麼獵奇的事情,新聞怎麼沒有報道過?”
“對啊!”深山詩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過新聞,我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新聞被壓下來了唄~”上條栞用一種不負責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計是赤石學園的校方乾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們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內幕。”
“那栞前輩是怎麼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話的深山舞小聲提出了疑惑。
“這種事情啊,直接去問當事人不就好了嗎?”上條栞理所當然地回答。
“原來是少爺透露的啊……”幾個小女僕紛紛會意。
“不是哦!少爺忙著陪雪宮小姐呢,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呢?”上條栞給出了個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們親愛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爺高中時代的伴讀嘛!”
“有珠小姐啊……”這一回,幾個小女僕的語氣微妙了起來。
“別看有珠小姐平日裡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私底下其實很好說話的。”上條栞輕笑出聲,對幾個小女僕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別挑選她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去打擾,有珠小姐並不介意我們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僕們都沒有了聲息。
和上條栞這種見過世面的老油條不同,閱歷尚淺的她們尚顯稚嫩,往往對老師家長這類權威身份抱著敬而遠之的心態,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們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個臭屁終結了空氣中突然的沉默,濃郁的腥臭味撲滿我的整個鼻腔,在她屁股底下聞屁的我忍著內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著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各種?”
“萌香醬剛剛可是足足放了五個臭屁哦~”上條栞歡快地慫恿著,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舞醬你要不要再幫奴隸君一把?他可喜歡聞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連忙起身,小屁股就此離開了我那張通紅的臉,“我要去、去洗手間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嗎?”深山詩帆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轉身低頭跑開了。
在我喘息之際,深山詩帆戳了戳我臉上的紅印,調皮地眨了眨眼:“奴隸君,舞的臭屁好聞嗎?”
“怎麼樣?奴隸君~”深山詩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純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彈軟的兩瓣肉臀,瞬間吸引住了我驚愕不已的目光,“有沒有覺得世界突然變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麼大?嘻嘻~夠你看的了。”
那兩瓣顫動的肉臀直接壓到我臉上時,我依然在震驚著:明明只是國中年紀的小女生,可大膽程度卻遠超你的前輩們。
“你的臉在我屁股底下熱乎乎的,是因為害羞嗎?還是被悶壞了?”深山詩帆笑嘻嘻地在我臉上扭著屁股,“不管哪種,都很有趣哦~”
不同於其他女僕只是隔著裙襬坐到我臉上,深山詩帆直接撩起了裙襬,用胖次和臀肉壓到了我的臉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離接觸到異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異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這一刻,被女僕坐在臉上的屈辱感潰不成軍。
“欸~你不想說點什麼嗎?”深山詩帆終於停下了好動的小屁股,
“啊啦,差點忘了,你的臉正被我的屁股壓著,嘴巴張不開了,對吧?
“真可惜,本來我還挺好奇奴隸君的感想呢。”深山詩帆遺憾地嘆了口氣。
“誒~你不會覺得委屈吧?”深山詩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兩下,“身為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嘛!我倒覺得~你應該發自內心地感謝我才對哦!”
“快謝謝我啊!”
被別人的屁股坐在臉上,這已是罕見的屈辱,現在還要再讓我親口道謝?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嗚咽了兩聲。
噗~深山詩帆愉悅地給了我一個賞賜,我恥辱地在國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聞著她的臭屁。
“吶吶~坐在你臉上放屁這種事情,以後就是我們的日常啦!”深山詩帆輕盈地從我臉上抬起屁股,胖次在離開前還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幾天才能習慣?我賭下週末我和舞過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能習以為常地聞我們的臭屁了。”
“要是賭輸了,懲罰就是多給你放兩個屁好了。”
正在聞著小女僕臭屁的我啞口無言,上午鑽完兩姐妹褲襠後,脫口而出的否認還猶聞在耳,此刻我卻連丟掉了反駁的底氣。
深山詩帆說的話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還認為一年後我會對鑽褲襠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會在一週內對坐臉聞屁習以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僅僅半日的奴隸訓練,我就愈發清晰地認識到:人在絕境中的適應能力,有時候連自己都會害怕。
“……你在想什麼呢?奴隸君?”一隻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將坐到我臉上的女僕早已換成了眼鏡娘。
“你還活著吧?嗯嗯,活著就好。”彩夏轉過身,雙膝稍稍彎曲,翹起的臀部緩緩來到我的腦袋上空,“那就輪到我坐你了哦。”
“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要坐下來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還在徵詢著身下男人的意見,身體卻已經迫不及待地沉了下來,一屁股重重地壓在我的臉上。
“你的臉咯著我的屁股了哦,奴隸君。”彩夏毫無歉意地說著,在上條栞的輕聲指導下挪動著小屁股,如同在做著什麼臀部按摩,“不過嘛,坐著還挺舒服的,坐墊君。”
我屈辱地接受著當人臉坐墊的命運,被迫拿自己的真·臉面給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氣流伴隨著響起的一聲輕微放屁聲撲面而來,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嗚哇,不小心放出來了~”彩夏毫無波瀾地棒讀著一驚一乍的臺詞,像足了一場敷衍的表演,就連高貴的臀部都沒抬起半分,“剛才那個不算數,讓我誠心誠意地醞釀一會兒~”
“如果坐在頭頂上,奴隸君會不會舒服一些呢?”彩夏細聲細氣地和上條栞討論著,“但要是奴隸君真的喜歡聞臭屁的話,果然還是坐在正臉上比較合適吧?”
噗嚕嚕嚕~一串綿長的放屁聲從她的臀縫中響起,臭氣流透過胖次和裙襬噴在我臉上。
“看看你這個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個小女僕後,紫色和服的壞女人叉著腰俯視我,“覺得委屈是因為你還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墊需要什麼自尊呢~”
“還在深呼吸?等我坐下來,你就別想著怎麼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麼討好我更實際哦~”
再次坐到我側臉來的上條栞明顯早有預謀,臀
部僅僅只壓到我小半張臉上,看似浪費了大半張屁股在沙發上,卻精準地將我的鼻腔壓扁。
我呼吸不上來,不得不發出嗚咽的聲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貴臀。
“奴隸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條栞笑得不可開支,“不僅要給我鑽褲襠,現在就連呼吸都得經過我的允許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請的特權哦~”
“我來給你一個機會,好不好?奴隸君。”上條栞輕輕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來,將我的鼻子壓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說一句謝謝主人,說一次我就給你多呼吸一會。”
我深知這是一個陷阱,可我這隻獵物早已無處可逃,只能無可奈可地同意了這項屈辱的要求,忍著內心的刺痛從喉嚨裡擠出嗚咽聲。
“誒誒,你聽到了嗎?”上條栞壓低嗓音,“那個咕嚕咕嚕的聲音,是我的肚子在預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隸君。”
這哪是什麼腸鳴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嚴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際,上條栞已經輕輕抬起了屁股,懸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處。
噗噗噗~一連串綿長的放屁聲響徹整個女僕休息室,濃郁的氣流噴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個好大聲的屁呢~”上條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聞到了嗎?奴隸君。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哦,別浪費了,要全部吸進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聞著她那臭氣熏天的屁,嘴上嘶啞地說著“謝謝栞主人”的話,心裡自嘲著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賤的模樣。
“還沒習慣嗎?沒關係~”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彈後,鼻子上方那個釋放臭彈的發射孔再次壓了下來,“我可以慢慢幫你培養,多來幾次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絕,這並不是我想養成的習慣。
我寧可永遠記住這份恥辱,也不願哪天真的對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繼續對我進行了漫長的折磨,時而輕輕抬起來懸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發射一串臭氣彈;時而左右晃動著,等待我在呼吸中過濾掉排出的臭氣;時而重新落下來將我的鼻腔坐扁,醞釀著下一輪的臭屁。
“你可以倒數計時哦,這樣就更有儀式感嘛~”上條栞如此建議,但我沒有采納。
直到上條栞終於站起身,眨著眼睛,笑盈盈地看著被她的臭屁燻得嗆咳的我:“猜猜看,奴隸君。明天我會給你帶來什麼口味?A.更臭,B.超級臭,C.以上皆是~”
我忍著痛苦的表情搖搖頭,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將迎來怎樣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隸君。”上條栞雙臂環在胸前,一臉鄙夷地俯視著我,“每一種想法都寫在臉上,寫在我屁股底下的這張臉上。”
“吶吶~你信不信?你以為你在忍耐,其實你是在進化哦。等你進化完成,就是一個合格的坐墊啦!”
上條栞蹲下身,臉上掛起了壞笑,還戳了戳我那紅彤彤的側臉:“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會懷念我坐在你臉上的日子哦?到時候來求求我,說不定我會考慮再賞賜你幾個臭屁呢~”
這怎麼可能呢?傷口結痂之後,沒有人會懷念刀鋒的溫度。
一年之期結束後,久遠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諾言,我只相信我會頭
也不回地逃離這座囚籠,把這段屈辱的記憶永遠鎖在身後。
苦難也許會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絕不會有人願意主動回到這一天。
上條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襬,轉身笑呵呵地招呼著剛來的幾位女僕:“奴隸君的臉是公共坐墊,每個人都有份哦~”
第22章女僕眾、聞屁和餐前特訓
適應是一種可怕的能力,我看到你的動作在一點點變嫻熟,也看到了你的靈魂在一點點習慣墮落。——桐谷明日奈“吶吶~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個屁什麼時候來?來賭一下嘛!我賭三分鐘之內!”元氣少女如月葉望坐在我臉上興沖沖地呼喊著,“誒?為什麼你們都往後退了?”
除了葉望屁股底下那個躲不掉的倒黴鬼,誰會想主動湊過去聞別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葉望甚至還提議舉辦一個坐臉放屁大賽,看看誰在我臉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響。
可她也不想想,要當評委的人,總得跟我一塊聞別人的臭屁吧?
於是乎,麗華詩乃評價這是弱智提案,然後被一致否決了,唉聲嘆氣的葉望只好悻悻地連放了三個臭屁。
噗嚕……
噗噗……
卟嗚嗚——壓在我臉上的臀肉都在震動,腐臭的氣流相繼從臀縫間衝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畢!奴隸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剛在我臉上放完三個臭屁的如月葉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墊朋友啦!要好好記住我的屁股哦~”
“詩乃,要不要先讓你試試看?”麗華心音在我臉上坐下來不久,忽然站起了身,還我一片短暫的光明,“別裝了嘛~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兩名少女在為誰先坐在我臉上放屁這種荒唐事拌嘴,而身為女僕們屁股墊的我卻沒有任何發言權,只能默默地等著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來。
最終,下一個坐在我臉上放屁的女僕,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麗華心音。
噗……
噗噗……
噗嚕嚕——短促的放屁聲相繼在我耳畔炸響,在這股濃烈的臭味裡,我竟然還品嚐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開,留下我在一團惡臭中艱難地呼吸。
“奴隸君,對不起呀~中午的醬香肉有點辣呢……”心音重新走過來,停在我兩步之外,軟綿綿的臉上掛著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嘖,你的臉又熱又潮。”詩乃一臉嫌棄地掏出紙巾,抽了幾張扔在我臉上,藉機抨擊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誰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衛生。”
我默默地拿紙巾擦了擦臉,耳邊是心音和詩乃在吵吵鬧鬧,還有葉望在旁插科打諢。
我的臉早已淪為女僕們輪流使用的公共坐墊,算不清有多少女僕坐在上面放過屁,如今還要成為麗華兩姐妹拌嘴的工具。
詩乃將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隨後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屁股直直地壓在我的臉上,裙襬覆蓋了我那早已顏面無存的臉面。
“嘆什麼氣啊!你的鼻息好煩!”詩乃不耐煩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壓了壓我的腦袋。
噗嗚嗚……
噗……
卟——詩乃衝著我的臉放了三個悶屁,動靜很小,引來旁邊兩個小女僕的竊笑聲,詩乃不甘示弱地反駁了回去,還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臉。
可這份熱鬧於我無關,我的命運是忍受著臉蛋
被別人的屁股碾壓,還要呼吸著從別人的臀縫裡放出來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個不在場的幽靈,一直在無聲地旁聽著命運對我的審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繼續。”詩乃似乎終於想起來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張臉,毫無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頭看了我一眼後,再次掏出紙巾扔到我臉上:“你眼角的淚漬,自己擦,我不負責善後。”
不等我道謝,詩乃轉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嘰喳聲中,最終消失在休息室的門口。
“奴隸君,你的臉還沒坐扁嗎?”灰髮女僕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睨視著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寵幸吧!”
這幅囂張欠扁的語氣,正是上午踩我腦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別以為被本小姐坐臉是什麼了不起的事。記住,是你這張賤臉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對!”灰髮女僕盛氣凌人地對我指指點點。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腦袋一樣,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臉上砸。
“怎麼?還敢皺眉頭?(各種!給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氣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許是對我坐臉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興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來,沒有想到還能中途使壞,讓我暫時躲過了一劫。
噗~一團腐臭的氣流如約而至,從緊窄的臀縫中噴湧而出,灌滿我的口腔與鼻腔。
我含恨呼吸著肆意蹂躪我尊嚴的女僕所放出的臭屁。
“聞到了嗎?那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笨狗!你應該跪下來磕頭謝恩才對!”卡琳的小屁股開始左右扭動起來,瘋狂擠壓著我的臉皮,“差點忘了,現在你還躺在我屁股底下,沒法跪。”
噗~又是一個屁炸響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說臭不臭!”卡琳自問自答,越發亢奮了起來,“不許說臭!說臭就再來一個!說不臭就是在撒謊騙本小姐!也要再來一個!”
橫豎怎樣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聲地嗚咽著。
“本小姐放屁是給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賤骨頭想聞本小姐的屁都沒機會!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我很相信會有不少宅男願意去聞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為榮。
可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連轉讓這種機會的權利都沒有。
噗~“哼,看你被悶得滿臉通紅的樣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翹得老高,“作為給你的獎勵,本小姐今天決定多坐十分鐘!”
聞卡琳的三個臭屁遠不是她折磨我的終點,這隻雌小鬼猶嫌不過癮,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個選擇,無師自通地領悟到了上條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亂摸什麼?想推開本小姐的屁股嗎?”重新坐到我臉上的卡琳變本加厲,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試試看啊?再繼續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斷!”
幸好這種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預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著。
把我從窒息死亡的危機中解救出來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從卡琳屁股底下活過來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聖潔。
“喂!你記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嗎!”卡琳跺了跺腳,指著我的鼻子專斷獨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聞到的時候就該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記不住的話就再來一百遍!”
我還能
怎麼辦呢?低聲說“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給我記住,在所有坐過你臉的女僕裡,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個!”臨走前,卡琳依然對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這件事耿耿於懷,“下次見了本小姐,必須叫出名字來。叫不出來就用你的臉來回憶!本小姐會讓你的臉刻骨銘心地記住,誰叫卡琳主人!”
“辛苦了,南圭君。”綾瀨涼風端來一杯水,清涼沁入心脾後,就輪到了臭屁透入心肺。
她坐在我臉上的時間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縮短了羞辱我的時間尺度,卻無法改變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女僕休息室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每一次開合之間,都在刷新著我給別人聞臭屁次數的最高記錄。
我的尊嚴被一張張屁股坐得變形,我的名字被一個個臭屁燻成灰黑。
每一個屁股落下的瞬間,就像一面新的旗幟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遠只有我一個人。
每個女僕都在自由自在地進進出出,唯有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人,被囚禁在女僕的屁股底下,哪兒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個女僕的屁股宣誓臣服後,絡繹不絕的人群漸趨冷清。
我終於忙裡偷閒,不時活動著感覺快要被坐斷了的脖子,環顧四周,女僕休息室裡依然一片溫馨。
可近在咫尺的溫馨屬於女僕們,屬於我的近在咫尺是女僕們的屁股。
角落裡的玩偶咧著嘴笑,注視著房間裡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裡塞滿了棉花,而我這個玩偶人的肚子裡都是難堪。
書架上的輕小說安安靜靜地擺放著,幾步之外卻在上演著比任何輕小說都要荒誕的劇情。
輕小說裡的故事與我無關,屬於我的故事只有一種底色:屈辱。
側臉的餘溫或許剛剛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來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發上,等待著下一張屁股坐到我臉上。
這是地獄嗎?不,這只是日常。
我的臉成了可以被人隨意坐下的屁股墊,我的名字也終將淹沒在女僕們的屁股底下,從此再無光亮。
午後的陽光不緊不慢地從窗沿踱到牆角,透過窗欞落在明日奈的側臉上,也照在沙發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屍體上。
時間對萬物一視同仁,可命運從來不會。
女僕們坐在我臉上開開心心地過了一下午,而我在女僕們屁股底下也聞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結城家的頂端俯瞰眾生,如今躺在久遠寺家的底端仰望別人的屁股。
我曾想換一種活法,卻不料換到了奴隸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別人的恩賜,每一口活命的空氣都要從別人的屁股縫裡偷來。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輕小說,那現在理應是觸底反彈的套路,可問題這是現實,沒有系統,沒有金手指,也沒有穿越重生,逆襲復仇和抱得美人歸是我遙不可及的幻夢。
我只能像條翻不了身的鹹魚一樣,貼在沙發上目視著夕陽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著握住小本子的手,靜靜地看著窗外,微微低著頭,微微抿著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無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從高處摔下來,明日奈蹲著給我上藥時,和現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裡不好受。
我撐著沙發起身,摸了摸似乎聞什麼都覺得臭的鼻腔,輕聲呼喚:“主人。”
明日奈下意識應了一聲,偏過頭來,目光落在我臉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是什麼神色,就迅速移開了。
下午的奴隸訓練,是不是可以結束了?
話到嘴邊還是停下了催促,換成了另一個話題:“主人,能告訴我,半個月的適應期是怎麼一回事嗎?”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留給你和女僕們初步磨合和互相適應的時間,今天的奴隸訓練內容也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狀若尋常地回答。
“簡單版……?”我如鯁在喉,“那正式訓練呢?”
適應期代表著什麼,看名字就能猜個大概。
可要說今天的鑽褲襠和坐臉聞屁,都只是正式訓練的簡單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擔驚受怕了。
“等到半個月適應期結束,每種訓練都會有相應的調整和升級。”明日奈依然平靜地翻著小本本,紙頁嘩啦作響,指尖卻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調整升級後會怎樣嗎?”我硬著頭皮追問,就像一個死刑犯在詢問獄警,押送我上靶場的時間。
上午的胯下之辱還能怎麼調整和升級,我一時半會還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訓練有過數次版本更迭,讓我窺清了一些門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隸訓練上線,不會要直接坐到我正臉上來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驚飛的烏鴉:“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點嗎?”我放低了語氣,“起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語氣,“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議你現在過多關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頭望了我一眼,夕陽的餘暉照在她那張溫柔的面孔上:“好好度過這難得輕鬆的半個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難過的日子還在後頭呢,現在只是開胃小菜,能輕鬆一些就偷著樂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送去刑場,我又怎麼能真的安心得下來?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輕嘆了一口氣。
明日奈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終於如我所願,說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話:“起來吧。”
我撐著沙發跪倒在地板上,爬嚮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嗎?”
“到飯點了,接下來去飯廳。”明日奈邁開了步伐。
“飯廳?”我頓感不妙,抱著一絲幻想追問,“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吃飯嗎?”
“飯前還有一場特訓。”明日奈來到門邊,按住了門把手,“至於晚飯期間會有什麼,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過了後面的那句話,擔心起前面的一句話:“不會還有新的奴隸訓練吧?”
“晚飯這個點比較人齊,方便我給大家做一次糾正。”明日奈打開休息室的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著讓其他女僕跨過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頭漲腦的我終於想起來,這不是下午訓練前有珠小姐指出過的事情嗎?
我稍微鬆了一口氣,跪著任由別人跨過頭頂這種事情,聽起來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臉聞屁,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何況我只需要跪著就好,不需要爬來爬去,也算是難得輕鬆的奴隸訓練……了吧?
“背對飯廳,低頭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飯廳門口跪下,旁邊是幾個過路的女僕在嘰嘰喳喳。
我爬到門檻外
側,彎下了腰。
“頭低下去,再低一點。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撐地。”
明日奈指揮我調整了幾次姿勢都不滿意,直到我快蜷縮成一團,額頭都快磕到了地板,背部也壓低到了膝蓋的高度之下,才終於停下來。
“她們手裡端著碗筷和餐盤,如果因你絆倒了,最終受苦的還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識壓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來不會亂動。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門檻,只要不是粗心大意,想邁過去根本沒有半點難度。
前提是女僕們不要故意使壞,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禱的內容。
“上午的奴隸訓練,你們誰選了跨過奴隸的頭頂?”
“你是怎麼跨過去的?”
明日奈和旁邊的幾個女僕交流了幾句,我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雙布鞋。
一個女僕走了過來,一隻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現,正是在示範上午跨我頭頂的姿勢:抬起一隻腳劃過我的頭頂上空。
“這個姿勢不正確,我來示範一下。”
明日奈說著,那雙長筒靴來我我面前,很快就分開來站到我前方的兩側,然後兩隻長筒靴分別在我的身體左右兩側,不斷地交替著朝我身後邁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時此刻,明日奈正分開腿邁過我的全身。
“……就是這樣,可以跳過去,可以走過去,但要分開腿來。”明日奈向幾個女僕講解著要點。
第23章雙人、考核和餐前特訓
我想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可那個蜷縮在門檻前的身影,還是壓在了我心頭。——雪宮秋乃“跳起來,不就跟跳山羊一樣了嗎?”
“對對對!有點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馬誒!”
“一定要從前面跨嗎?出來時可以從背面跨嗎?”
女僕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個疑惑:“每次進出這裡,都請從奴隸的頭頂上方跨過去。”
身後的飯廳裡不時傳來挪動椅子、碗碟輕碰、女僕嬉笑的動靜,飯菜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中,誘惑著飢腸轆轆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條路邊的野狗一樣,跪倒蜷縮在飯廳的門檻外邊,等著進進出出的一個個女僕挨個邁過我的頭頂。
我分辨不清陸續出現在我眼前的鞋子屬於哪個女僕,唯一認得出的,是那雙多次邁過我身體的長筒靴。長筒靴的主人一遍遍優雅地提起裙襬,從容地岔開雙腿,從我的頭頂上方一步步邁過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個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僕做示範。
我只能任由著一雙又一雙少女的腿來來回回地跨過我的全身,我像一隻無處可歸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勢蜷伏在眾人的腳下,燃盡了所有尊嚴,只為能苟活於這個世間。
或許是出於飯點的忙碌,沒有哪個女僕長時間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從我頭頂上跨過來跨過去,頂多偶爾丟下一兩句話供我瞎琢磨,又是哪個女僕讓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條狗哦!”
“來咯來咯!我跳啦~”
“耶!完美著陸!真有趣!”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咯,可以嗎?”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過去就是了!”
“奴隸君,有沒有懷念我這雙腿呀?你可真適合當門檻呢!”
“奴隸君,我要跨過去了哦,你可別突然動,會嚇到我的。”
“那個,奴隸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醬油碟,麻煩你再忍耐一
下了。”
有的女僕會在我身前大大地岔開腿,在邁過我頭頂前奚落我兩句。
也有的女僕會停在我頭頂正上方,輕佻地拉動裙襬撩撥我的頭髮。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僕很勤快地進進出出好幾次,從最初的躊躇遲疑變成習以為常,嘴裡不再說著失禮了,哪怕一隻手端著托盤,依然能另一隻手提著裙子,行雲流水地跨過我的頭頂。
疑似深山詩帆的女僕很活潑地反覆跨了我好幾次,又是正面跨我的頭頂,又是倒退著跨過我的身體,甚至一隻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隻腿蹦過去,直到被明日奈輕聲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別摔著,她才吐吐舌頭作罷。
一個又一個女僕接連來到我面前,一條又一條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隻又一隻鞋子在我兩側挪動,(各種。
千人騎萬人跨,常常用來形容不自愛的放蕩女子,如今用來描述我這道人肉門檻卻恰到好處。我正在經歷著千人騎萬人跨的踐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終將堆積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萬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僕在飯廳門口進進出出,數不清她們在我頭頂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冰涼的地板,以及不斷變換的鞋子和裙襬。
直到飯廳門前忽悠由喧鬧變成安靜,就連正在反覆邁過我頭頂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驟然噤聲。
我豎起耳朵,兩個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偏過頭,餘光瞥去,只見到了那兩個人的下半身,我頓時心下一凜。
那兩個人手牽著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褲皮鞋打扮,女人穿著素白連衣裙,露出一雙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纖細小腿。
此時此刻,並肩而來的這對男女,除了讓我恨之入骨的久遠寺牧人和我所深愛的前女友秋乃,還能是誰?
“哦?你們還在做奴隸訓練啊?”皮鞋停在我不遠處,久遠寺牧人帶著笑意說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話。
哪怕沒有抬頭,都能想象得到那個男人正一臉愉悅地欣賞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恥難堪的,是想到我所深愛的女孩,正牽著那個男人的手,不知道會用怎樣的目光,打量著比野狗還狼狽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個洞來,讓我躲進去不要再出來。
可惜久遠寺家的地板很堅實耐用,唯一能開洞的地方,只有圍觀眾人的雙腿,我要是提出來想鑽洞,久遠寺牧人肯定很樂意讓女僕們叉開腿來,甚至親身上陣讓我鑽他的褲襠。
“牧人少爺,雪宮小姐。”明日奈簡練地解釋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上午已經完成了一輪爬行鑽胯訓練,有珠小姐覺得需要改進,現在就在做特訓。”
“這個安排不錯!”久遠寺牧人鬆開秋乃的手,輕輕鼓了兩下掌,“記得提醒大家,進出注意安全。”
“是。”
“我親愛的未婚妻。”久遠寺牧人重新牽起了秋乃的手,一臉溫柔地說道,“你看,這裡有個奴隸正跪在這裡給我們跨過去呢。”
我不敢抬起頭去看秋乃的神情,餘光瞥見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縮,最終沒有拒絕,任由久遠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著等你的對吧?現在他卻跪著等我們跨過去。”久遠寺牧人惡意滿滿地嘲諷著,“奴隸訓練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這才第一天學當狗,就當得有模有樣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縮,強忍著所有的悲哀和怒氣一言不發。
我以為自己
已經習慣了女僕們在奴隸訓練時的嘲諷,承受力早已磨鍊出來,可真到了秋乃在場的時候,破碎的尊嚴又在狠狠地刺痛著我。
“秋乃,你先進去吧。”見我一言不發,久遠寺牧人輕笑一聲,彷彿在邀請女伴步入舞池,一隻手依然牽著雪宮秋乃不放,另一隻手優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秋乃輕輕應了一聲,那一抹素白長裙朝我邁了過來,那雙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體一僵,眼前這條連衣裙正是秋乃喜歡的款式和顏色,她曾穿著相似的連衣裙陪我一同走過櫻花紛飛的街道,一起去過東京天空樹和明治神宮。那股熟悉的幽香彷彿還縈繞在鼻尖,等著我去輕嗅,可如今我卻根本不敢抬頭。
不知道是出於羞愧難堪,還是怕絆倒了心上人,我的腦袋甚至還下意識壓低了幾分,像磕頭一樣,額頭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開了那雙白嫩的長腿,左腳邁到我身側,右腿邁過我的頭頂來到我身體另一側,然後兩隻腳繼續交替著一步一步朝我身後邁去,輕盈地跨過了我的頭頂和身體,連衣裙拂過我後腦勺的頭髮。
明日奈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秋乃在我身後站穩,久遠寺牧人單手插兜,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體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嗎?秋乃剛才跨過去,可都不帶猶豫一下。”久遠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假惺惺地說道,“你在習慣當我們的奴隸,秋乃也在習慣把你當奴隸。”
雪宮秋乃回頭張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在久遠寺牧人的一個眼神示意下,還是抿緊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撥離間,對秋乃的信任毫不動搖。
可隨即我也意識到危機所在:只有千日做賊,哪有終日防賊這種道理。
每次見到秋乃,總有一隻卑劣的久遠寺牧人在旁,從來沒有給過我和秋乃獨處和談心的機會。
長年累月下來,哪怕他挑撥離間的手段再怎麼粗淺直白,也難保不會帶偏我和秋乃的潛意識印象,甚至只要成功過一兩次,我們之間的信任也將逐漸瓦解。
我堅信著秋乃的溫柔善良,堅信著秋乃對我的感情,可經歷了那麼多屈辱後,秋乃會對我是什麼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們的愛情早已如履薄冰,我們真的能走到對岸嗎?
“秋乃每天都會陪我共進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遠寺牧人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句日式經典,“你也不想秋乃繼續消瘦下去吧?”
我終於忍不住擠出了一句話:“你要我做什麼?”
“那就得看你接下來的覺悟了。”久遠寺牧人意味深長地說完,雙腿分開,兩根西褲褲腿在我面前拆開成一個八字,然後從容地跨過了我的身體,牽著雪宮秋乃的手走進了飯廳深處。
我默默地接受了來自最恨之人和最愛之人的雙重胯下之辱,聽著兩人的腳步逐漸走遠,身後傳來了椅子拉動的聲響,久遠寺牧人與女僕們的談笑聲。
所有的溫暖和歡笑都在我身後,我彷彿被全世界拋棄了。
所有人都在從我頭頂上跨過去,夕陽的餘暉再也照不暖我的屍體。
直到一道聲音響起,我終於想起還有一個人始終靜靜地陪在我身邊。
“走吧,跟上來。”
明日奈來到我面前分開腿,熟練地邁過了我頭頂
,在我身後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話。
我緩緩抬起額頭,雙手終於落到了地板上,轉身朝香飄四溢的飯廳裡爬去。
飯廳裡燈火明亮,久遠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聽著聽著明日奈彙報今天的奴隸訓練情況。
幾個女僕垂手侍立,嘴角壓著笑意。秋乃端坐不語,雙手悄然握緊。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腳邊,從旁人口中聽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窩囊事。
“你們真有創意啊!”久遠寺牧人笑得前俯後仰,“讓奴隸聞你們放的屁,還要挑上廁所前。這個主意誰提的?”
在場的數位女僕紛紛側視某個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條栞乾笑了兩聲,眼珠一轉,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哎呀~你們都說我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我當然不能辜負姐妹們的期望,給大家想個一舉兩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幾個女僕紛紛掩嘴嗤笑了起來。
“很好!非常好!我必須狠狠地獎勵你!”久遠寺牧人朝上條栞滿意地豎起了拇指,“你們要多學學上條,爭取在奴隸訓練裡多發揮發揮。”
“謝謝少爺!我會繼續努力的!嘻嘻~”
在女僕們的一片嬌聲應和中,我暗自嘆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僕出於拘謹,做得還比較保守。可有久遠寺牧人這番明目張膽的鼓動,她們只會更加蠢蠢欲動,今後的日子不知得面臨多少女僕們的“靈機一動”。
“秋乃,你聽到了嗎?”久遠寺牧人側過身,指關節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說起了令我難堪的指控,“我們家新來的奴隸,才第一天就把我們家三十多個女僕的褲襠都鑽了個遍,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輕顫,輕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來一名女僕給快見底的酒杯斟酒,他看著紅酒漸漸倒入杯中,忽然又問道:“明日奈,這個奴隸鑽褲襠是什麼表現?還像昨天那樣磨磨蹭蹭嗎?還是變利索了?”
“越來越熟練了。”明日奈平靜作答,眼眸裡閃爍不定。
“哈哈!”久遠寺牧人撫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來你天生就是塊當賤畜的料啊!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你一年後的表現了!”
我低頭看著地板,久久不語。
久遠寺興致更加高漲了,還當著秋乃的面依次問起了在場女僕對我的體驗評價。
“他好像一隻狗耶~”
“奴隸君鑽我們的褲襠鑽得可努力了呢!”
“他鑽得好急哦,我都想讓他再等等,我還沒玩夠呢~”
久遠寺牧人心滿意足地收集完一輪意見,又把矛頭掉轉到我身上:“那麼,奴隸,聞了我們家這麼多女僕的屁,是什麼感覺?”
不管怎麼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點都不想回答這種見鬼的問題。
久遠寺牧人並不心急,端著酒杯慢慢品著,可眼神卻一直在緊緊盯著我。
明日奈輕輕踢了我兩腳,我瞬間明白,這回他是不會允許我矇混過關了。
“……臭。”我最終擠出了一個字。
“臭?哈哈,臭就對了!”久遠寺牧人開懷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誰讓你現在是我們家的奴隸呢?好好聞每個人的臭屁,這就是你身為奴隸的使命!”
我無力謾罵這個始作俑者,一陣悲哀漸漸湧上心來。
所受的恥辱未嘗不能消化,可悲的是恥辱還會繼續。
久遠寺牧人
繼續逐個問起女僕們的想法。
“奴隸君的臉,很潤!很適合當個坐墊呢~”
“我也放了三個臭屁,應該不會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隸頭頂上放屁!”
“明天讓廚房多煮點洋蔥蘿蔔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聽見了嗎?”久遠寺牧人又一次轉頭看向雪宮秋乃,“南圭來我們這兒當了奴隸之後,小日子可滋潤了,不用天天在外頭風餐露宿,還能天天有百來個臭屁可以免費聞。你說,他是不是很有成為聞屁師的天賦呢?”
這樣的福利待遇,還真不如沒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著頭,不去附和已經是她能做的最後抗爭了。
“那就多練!練滿三百六十五天,說不定真能考個專業聞屁師呢!”久遠寺牧人大手一揮,抬起的手忽然頓在半空,慢慢放下來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誒?等等。我突然有個好主意!”
我聽得一陣心悸,每次從久遠寺牧人、上條栞這類人嘴裡聽到“有個好主意”這種話,接下來準會有足以做噩夢的壞事發生。
“一年後,就讓你以聞屁師的身份,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吧!”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拍板決定,“有珠,這件事到時你安排下。”
女管家點了點頭,掏出了筆記。
我瞬間心驚肉跳,以聞屁師的身份上綜藝節目?這豈不是說我要在全國觀眾面前,現場表演將臉埋在別人的屁股縫裡,深深地嗅著別人的臭屁,還要對聞到的臭屁加以品鑑?
這段影響還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斷傳播,經久不滅。越來越多人會看到我那副趴在別人的屁股上等著別人放屁的醜態。
比起這樣的社死程度,就連昨天當眾跪吻有珠小姐的腳背都能說得上是體面了!
後者好歹還能說是一時的忍辱負重,前者只會讓世人認定我是不知廉恥的怪物。
“……什麼!”雪宮秋乃忍不住失聲驚呼,秀眉緊緊皺起。
“嗯?我親愛的未婚妻,難道你有什麼更好的提議嗎?”久遠寺牧人扭頭看向雪宮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我……沒有。”雪宮秋乃收起震驚和抗拒的神色,頹然地低下頭,深知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任何異議只會給我招來更可怕的欺辱。
“既然沒有,那就讓我來幫你決定吧!”久遠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許,態度驟然強硬了起來,“南圭要在我們這裡接受為期一年的奴隸訓練,我們總得幫他安排幾場像樣的畢業考核,好讓他有機會證明自己的進步,不是嗎?”
我抬起頭,撞上久遠寺牧人那雙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無奈與歉意,心知久遠寺牧人臨時起意的畢業考核,不過是他拿來敲打秋乃的手段罷了。
然而我們都是籠中鳥,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麼?”我乾啞著嗓子詢問。
“上道!我就欣賞你這副越來越認命的覺悟!”久遠寺牧人忽然笑了起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就暫定三道畢業考核吧!剛才說的上綜藝算第一道,這第二道嘛……”
“一年後我和秋乃的婚禮,你就給所有來賓鑽褲襠助興吧!”他輕飄飄說著殘酷的話。
“可你不是說……”我頓時急了,兩臂繃直撐在地上,昂著頭看著仇人。
“噢!差點忘了!”久遠寺牧人輕輕一拍額頭,笑容滿面地攬住了雪宮秋乃那單薄的肩膀,“
我的承諾當然有效。一年後,秋乃如果打算離開我,這第二道考核自然會換成別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當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們的婚禮上扮演好助興的奴隸,給每一位來賓表演鑽褲襠吧!”
我肩膀一軟,兩眼無神地垂下腦袋。
相比起在全國觀眾面前表演聞別人的臭屁,在婚禮上給來賓們鑽褲襠已經算不得什麼難題了。
真正讓我憂慮的是,一年後的秋乃會做出怎樣的選擇?我深信她不會想留在久遠寺牧人身邊,可人的選擇並非總能順從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穩住心神,再度抬頭。
“第三道考核嘛……”久遠寺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第24章雙人、以身為椅和煎熬晚餐
就像人的雙手無法握住流水,你的掙扎和反抗也註定是徒勞。——久遠寺牧人。
“至於第三道畢業考核嘛……暫時還沒想好。”看到女僕們失望的神色,久遠寺牧人一臉愉悅,“還有整整一年呢,你們有什麼好點子,也可以報給有珠,原則上難度不能低於第一道。”
女僕們再度興奮地竊竊私語。
我低下頭,不敢想象一年後的畢業考核會是什麼場面。
以久遠寺牧人的陰狠毒辣,肯定會從中挑選最能羞辱人的點子。
“好了,你們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遠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後的畢業考核不著急,現在先來檢驗一下,今天的奴隸訓練成果吧。”
說完,就拉著雪宮秋乃一同站起身來。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應了一聲,和旁邊的另一個女僕一同把久遠寺牧人、雪宮秋乃身後的雙人椅搬到了一邊。
“奴隸,過來。”久遠寺牧人指了指兩人空蕩蕩的身後,“趴在這裡。”
我抬頭看了一眼秋乃,她沒有轉過臉來,看不到是什麼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兩人的身後,餘光才瞥見她的手指在輕顫著。
“手臂撐起來。”
這跟下午的訓練完全不一樣,也和剛剛在門口的跪伏姿勢不同,可我還是瞬間會意了,雙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軀幹一同擺出了個“幾”字形,然後默默閉上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人肉座椅命運。
“你知道嗎?奴隸。”久遠寺牧人一臉戲謔,彷彿在分享著什麼喜聞樂見的趣事,“這個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訪了一個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養了一個奴隸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隸的臉上跟我們談話的。”
“我們很少有機會能看到那個奴隸的臉,因為啊,他的整張臉一直都在別人的屁股底下。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遠寺牧人優哉遊哉地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讓秋乃坐到我臉上嗎?還是他打算自己來坐?
“而且呢,那個奴隸不僅僅只是簡簡單單地當了別人的凳子,我和秋乃還親身體驗了……”
“牧人君!”雪宮秋乃終於忍不住打斷他,“晚飯快涼了,先坐下來吧。”
我心底一驚,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麼,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遠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遠寺牧人盯了雪宮秋乃好一會,看得她神情閃閃躲躲,才忽然低笑一聲:“也對,那就坐下來,邊吃邊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邊?”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拋給她一個無解的難題,“打算坐到奴隸
的後腰上嗎?還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夠,你也可以讓他的腦袋分擔一下壓力。”
雪宮秋乃沉默了好一會,意識到接下來的事情無可迴避,最終不情不願地做出了選擇:“肩膀上。”
“好選擇!”久遠寺牧人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燦爛的笑容,“我們就一同坐在奴隸身上開飯吧,這是多難得的浪漫啊!”
不!這根本不是秋乃喜歡的浪漫!
我和她手牽手漫步在漫天櫻花飄舞的林間小路上,那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讓她被迫和她不愛的男人一起坐在所愛的男人身上,這是哪門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無能地在心裡哀嚎著,阻止不了久遠寺牧人轉身抬起一隻粗壯的腿,掃過我的頭頂,大腿落地後就以叉開腿的姿勢站在我左右兩側,將我的腦袋置於他的褲襠底下,然後兩腿同時從我的腦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側,才再次抬起腿,跨過我的下半身,兩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間的空位上。
這是故意而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從我腦袋旁邊走到下半身旁邊,卻非要大費周章跨過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遠寺牧人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後腰上,還順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肩膀旁邊,輕輕地做了下來,或許真是位置不夠,也或許是她下意識想離久遠寺牧人遠一點,她的大半個臀部都坐在我後肩的脊椎頂端部分,小半張屁股落到了我的後頸上,甚至還碰到了我的後腦勺。
時隔半個月,我終於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體的溫度,只是不再是手牽手、臉碰臉。
“開飯吧!來,秋乃,嚐嚐萌香做的這道椒鹽秋刀魚。”久遠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溫柔地給雪宮秋乃夾菜。
“……我不是很餓。”秋乃低聲回應,屁股微微朝我腦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識在抗拒和疏遠久遠寺牧人。
“那就先喝點湯,暖暖胃吧。”久遠寺牧人再次關懷著,可語氣裡的溫度似乎降了幾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湯碗。
我身負著兩個人的體重,手臂顫顫巍巍地咬牙堅持著,耳畔還時不時傳來他和她的餵食動靜,可我的眼裡只有一片冰涼的地板,以及秋乃那雙併攏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連衣裙。
陣陣菜香飄向我的鼻子,我只嚐到了嘴裡的苦澀。
不知道過了多久,汗水不斷往下滴,繃緊的手臂也在陣陣顫抖。
“嗯?怎麼,才這麼一會兒,你就撐不住了?”察覺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動,久遠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別人家的奴隸,讓主人坐在臉上半個小時都能紋絲不動,你怎麼才幾分鐘就堅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說不行啊!看來回去真得讓明日奈給你加訓了。”久遠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險些就把瀕臨崩潰的我壓倒在地上,“現在,繼續堅持下去!秋乃可還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無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齒不斷打架,決心想要再堅持下去,可臨近力竭的身體卻不聽使喚,依然止不住顫抖。
“秋乃,坐得怎麼樣?舒服就多坐一會兒。”久遠寺牧人轉頭就向雪宮秋乃噓寒問暖,全然不顧屁股底下那張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撐不住了。”雪宮秋乃終究於心不忍,認真地懇求
,“我可以起來一會嗎?”
久遠寺牧人沉默了好一會,才平靜地給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當我喜上心頭,又聽到了他後續的發言:“但不能沒有代價。”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雪宮秋乃問出了我豎起耳朵在聽的問題。
“每次奴隸訓練,有珠都會給女僕們兩個選項,那我在檢驗訓練成果時,也給兩個選項,不過分吧?”久遠寺牧人戲謔的聲音裡藏滿了惡趣味的笑意,“要麼,奴隸一直堅持到我們吃完這頓飯,要麼就由你賞他一個屁聞聞。”
“這第二個選項,就當是你好心幫他爭取到的福利吧?奴隸能聞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對他的恩典了。”
我的腦子一團亂麻,分不清是身體瀕臨崩潰導致的無力思考,還是那個男人的提案帶來的衝擊。
“不……”雪宮秋乃滿臉掙扎,迅速找到了用來拒絕的藉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讓他堅持住。”久遠寺牧人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當然,要是沒堅持住,就得接受懲罰,懲罰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裡的奴隸做過的事情,讓我們家的奴隸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選另一個!”雪宮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頭閃過我接近模糊的意識: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麼?
竟然覺得那樣的懲罰,會比坐在我頭上放屁還要難以接受?
這時,一股熱氣流落在我的頭髮和後頸上,意識到秋乃在我頭上放了一個屁之後,早就快堅持不住的我連忙深吸氣,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腦都留到身體裡。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閃過一道念頭:原來,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
或許是我深愛著秋乃,或者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我一時覺得這個臭屁竟然很好聞,一點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笑,溫柔地給予了表揚,“你看,就這麼簡單,一點難度都沒有,對吧?下次就不必這麼糾結了。”
雪宮秋乃無力抗拒他的PUA,只是悶悶不樂地站起身,久遠寺牧人也信守承諾,跟著站了起來,讓我身上的負重驟然一輕,真·如釋重負的我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狽地喘息著。
“奴隸,爬遠點。”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終於緩過了一口氣,用手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爬到了一邊。
明日奈和另一個女僕無縫銜接,將雙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訓練考核還不過關,那也不勉強了。”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間,“從桌子下面鑽過來,躺到我們椅子下面去吧。”
久遠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輕鬆,不過躺著總比一直跪爬著輕鬆吧?
我低著頭鑽進了桌子下面,朝著桌子下面那兩雙腿爬過去,秋乃在久遠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雙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蕩蕩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雙男人的粗腿和一雙女人的玉腿,並排抬高到足夠一個人從下面爬過去。
我咬咬牙,選擇避開久遠寺牧人的腿,順著秋乃那雙皎白細嫩的玉腿爬了過去,穿過那條垂落的白色連衣裙,直到腦袋來到雙人座椅之下,確切來說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過身,仰面躺了下來。
“過一點。”久遠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腳,“在我和秋乃吃完這頓飯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們屁股底下吧,順便給我們當一會腳凳
。”
我無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從臉上正對著秋乃的屁股,挪到了兩人之間,一半臉在秋乃那半張誘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臉對著久遠寺牧人那半張噁心的屁股。
“別擔心。”久遠寺牧人輕輕拍了拍雪宮秋乃的手背,“你穿著裙子呢,他在下面頂多看到我們的屁股,連你的打底褲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兩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張椅子的椅面是一條條橫木構成,條紋狀的空隙都足夠一隻手掌塞進去,透過一條條空隙,真能看到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視角看不到什麼春光豔福,只能看到墊在屁股下的裙襬和西褲被肉臀撐得鼓鼓的,彷彿在嘲弄著我,如果不是椅面橫木的阻攔,上面那兩個屁股隨時都能直接坐到我臉上來。
我從兩人的褲襠底下爬過去不止一次,也才剛剛趴在兩人身下當過凳子,可正臉離兩人的屁股這麼近,還真是第一次,這個距離連半個手臂的高度都沒有,如果這時他們的屁股突然放個……
“唔……”我胸口一疼,悶哼了一聲,正是久遠寺牧人兩隻腳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輕。
“秋乃,你的腳也放上來吧,體驗一下這款新式腳凳。”在久遠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宮秋乃輕輕地將一隻腳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嚐嚐這道菜,不要辜負了萌香的手藝哦。”
“雪宮夫人也喜歡嗎?過幾天我們帶些伴手禮去探望探望他們吧?”
“伴手禮選和菓子怎麼樣?銀座有家虎屋就不錯,神樂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順便去長野看看這個季節的紅葉,要不要把凜和她未婚夫一塊叫上呢?”
久遠寺牧人不厭其煩地騷擾著,秋乃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兩人的腳時不時在我胸口中蹭來蹭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久遠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變本加厲地騷擾起還在用餐的雪宮秋乃。
不時攬住秋乃的肩膀輕聲說話,偶爾還親一下她的俏臉,看得我妒火沖天。
可我只能躺在這對男女的座椅之下,看著他們的屁股,當著兩人的腳凳,聽著兩人邊吃飯邊家長裡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氣味傳來,不知道是正對著我臉的哪個屁股悄無聲息地放了一個屁,可椅子上的兩人依然若無其事地聊著,彷彿在下面給他們聞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別人的人間,椅面之下是屬於我的地獄。
“今晚我們去影像室看部電影吧,我推薦那部改編自林先生大作的。”
“話說回來,你對林先生家裡那隻貓很感興趣?我們要不要也養一隻?”
“難道你對林家的奴隸更感興趣?不知道南圭什麼時候能像他一樣有用。”
直到我聞到了第二股無聲無息的臭氣,濃度迥異的臭味才讓我確信,到目前為止,兩個人都各放了一個臭屁。
我無從分辨誰先誰後,只能默默地吸入兩人隔空對著我的臉放出的臭屁,我甚至聽不到他們對我道歉,非要說的話反而是我得向他們道謝。
我悲哀地盯著那兩個紋絲不動的屁股,一個是奪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個是我最想守護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給他們聞屁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秋乃,你說下次我們要不要帶南圭去見見林先生呢?”
“當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歷程多複雜。”
“
不像林先生兩口子養的奴隸,太順從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直到我聞了六七個臭屁後,秋乃終於停下筷子擦嘴,久遠寺牧人的魔音終於告一段落。
“哦,不好意思,差點忘了,下面還有一隻狗呢。”久遠寺牧人低頭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來了。”
兩隻腳從我的胸口上移開,兩個屁股從我眼前抬起,我雙手撐地翻身,猶豫了一下,沒有倒退著經過兩人中間,原路從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鑽過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還是有點少哦。”久遠寺牧人攬著雪宮秋乃的腰肢,親暱地在她耳邊低語,“是廚娘做得不合胃口,還是真沒胃口?”
“……已經飽了。”
“哦?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這麼多。”久遠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戲謔地調笑道,“那我再給你補補營養吧,就用我的蛋白質來餵你吧。”
“那,我們回房?”
“不,就在這裡。”
我聽得稀裡糊塗的,不清楚兩人在說什麼旁人聽不到的暗語,直到回房兩個人讓我驚覺不妙,抬頭恰好和秋乃對視了一眼,窺見了她眼裡那層朦朧的霧氣。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閉上眼,朝久遠寺牧人輕輕點了點頭。
久遠寺牧人粲然一笑,隨後低頭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隸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有珠。”久遠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聲音,“你是不是罰了他今晚鑽明日奈的褲襠?”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對了!”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鑽明日奈一個人的褲襠,也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你們分頭去把其他女僕都叫過來,要鑽就鑽所有人的!”
看著女僕們紛紛離開飯廳去叫人,久遠寺牧人扭頭又衝雪宮秋乃笑道:“待會我給你餵食,奴隸來給我們表演鑽褲襠助興!”
“我們都有美好的未來。”久遠寺牧人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