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三

身為抖M的我在滿是異能的世界上覺醒抽獎系統三

第六章女校長沈凌薇

本章:【氣味,汗襪,意淫】

嶄新的星期一,陽光明媚,為開學的日子注入了一絲活力。經歷了假期的沉澱,我的生活又回到了作為M市天穹高級中學學生的日常。

過了一個算是充實的假期,回到學校後竟沒有多少失去假期的遺憾,或許這幾天過得實在是太滿足了吧。

上午下課期間,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盯著外面的天空發呆,老實說真的很喜歡晴朗的藍天,這種天氣真的令人相當舒適,心情愉悅。

除了……

“唉,今天下午有體育課哎。”許淑靜坐在我身邊抱怨到。

“是啊,偏偏是在這種陽光特大而且沒幾朵雲的天氣下……”我順著她的話接著說道。“不過這周之後應該就會好點了,我看天氣預報裡顯示接下來要開始降溫了。”

許淑靜趴在桌上:“嗯……畢竟已經是十月份了……”

七天後開學再次見到許淑靜,總有一種做完壞事後的愧疚感與不安感,不是很敢看她。那天在女宿中和她對視上的一眼仍歷歷在目,真的挺怕她認出來的。

不過好在經過聊天之後,發現她還是七天前一樣和我一起正常聊天的女同桌,完全沒有任何對我的懷疑和發現異常的目光,看樣子她當時真的只是隨便撇到的一眼才對視上。她現在這副完全無辜且人畜無害的模樣絕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許淑靜這邊是完全放心了,不過……還有一個始終不敢放心的。

我看著坐在教室中間一片位置的小晴同學,內心極其複雜。那個被我在課堂上無意識猥褻腿腳,還在女澡堂中無意識將我踩射的女生。

此時的小晴正坐在座位上和她的閨蜜們聊天呢。看著這位兩次被我用匿影藥水無存在感狀態猥褻的陌生女生,那種背德感遠比許淑靜這個面前的老熟人要多的多,有一種兇手回到犯罪現場與人群一同觀察自己傑作的感覺。

同時……不知道為什麼,只是看著她的臉龐與身體,內心就一股躁動,褲襠裡也微微起了反應。我的大腦似乎已經將小晴與前段時間在她足底的愉悅感緊密聯繫在了一起。

眼睛彷彿被按下了某個開關,眼前的小晴與幾天前在澡堂裡,那個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用她那雙溫軟玉足為自己帶來極致快感的女孩身影,瞬間重疊在了一起。

就像巴甫洛夫的狗聽到鈴聲流口水一樣,我的身體也形成了條件反射。僅僅是看到她,尤其是腿下那一片部位,大腦就會自動觸發與那段崇拜經歷的神經通路和荷爾蒙反應。

當然,除了這些,看到她時蛋蛋還有一股幻痛……

那天噩夢中的景象仍歷歷在目,小晴那張清秀可人的臉上帶著殘忍的怒意,助跑、起跳,然後用她那雙曾帶給自己無上快感的腳,將自己徹底毀滅……

我的雙腿之間,彷彿真的有某種東西碎裂開來,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感從噩夢的深處爬出,瞬間攫住了我的神經。

慾望與恐懼,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我體內激烈地碰撞著,讓我對小晴又有性慾的升漲也有下意識的畏懼。

“呦,看美女呢?”突然一道聲音刻意壓低、生怕班裡其他同學聽到的男聲響起。緊接著,一根手指不輕不重的戳了下我的腦袋。

我轉頭一看,陳俊熙不知什麼時候溜回了座位,正抱著胳膊,一臉促狹地看著我——顯然,我盯著小晴出神

的樣子被他逮了個正著。

心下一虛,我下意識地瞟向身旁的許淑靜。還好,她正趴在桌上,似乎睡著了。我鬆了口氣,自己也覺得奇怪:怎麼這麼怕被她看見我在看其他女生?又在幻想了……

“哪有,下課無聊看看教室四周發呆呢。”我在陳俊熙面前嘴硬。

“得了吧,眼睛直直的,我可是看見你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邊很久了!”陳俊熙笑了起來,還有點興奮。“怎麼?喜歡她?想了解更多消息嗎?首先人家叫江知晴……”

“哎停停停停停,在扯什麼和什麼呢。”我連忙叫住陳俊熙接下來的話。“人家還有男朋友呢,你在這和我瞎聊被傳出去了可是害慘了我啊!”

話說小晴的全名原來叫江知晴啊……

“她有男朋友?”陳俊熙愣了一下,臉上的得意勁都凝固了。“那稀奇了,居然還有我不知道的事。”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哈哈,搞笑,這可是我勇闖女澡堂聽到了小晴和她朋友的聊天知道的情報,在人家不公開戀情的情況下,豈是你這種八卦之徒能瞭解到的?

“哈?什麼叫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搞得跟個你懂的挺多的一樣,笑死了。”我忍不住笑出聲。氣氛一鬆,我倆就這麼在喧鬧的課間閒聊起來。

話說不知道為什麼,上次剛認識陳俊熙時,他一直不怎麼說話,只是沉默著看著我和許淑靜,今天倒是突然開朗起來了,主動聊天話又密。不過我沒怎麼在意,也許是一個假期過去之後人家克服了社恐呢?還是說他本來就這個性格只是上次剛認識還放不開手腳……

中午,食堂裡……

“一個人吃?”

我正獨自坐在餐桌上吃著飯,突然聽到有人在問我,抬頭一看,又是陳俊熙,他端著盤子來到了我面前的座位上。

我嘴裡嚼著飯,不好回答,就點了點頭。

“那我坐這了!”陳俊熙把盤子放桌上後坐在了我的對面。

接下來他開始邊吃邊和我聊天:“待會最好不要因為天熱就喝一大堆涼飲料,小心拉肚子,我聽說今天下午體育課可是要練1000米模擬考,還有立定跳遠之類的呢。”

“這麼早?”我驚了一下。“從開學到現在才上了幾次體育課啊!就來這麼一出,還偏偏在這種大熱天。”

“誰知道啊!哦對,女生800米,老規矩了。”陳俊熙喝了一口湯後說著。“估計咱體育老師是看馬上降溫,抓著這最後一次熱天讓咱練的,太初生了。”

“嚯,聽你這麼說,你的體能怎麼樣?”我突然想到陳俊熙看著挺瘦,該不會是運動能力和我一樣糟糕?一想到這還有點好受,終於有一個和我一起差勁的難兄難弟了麼……

“哥們我腿長啊,哈哈!”陳俊熙擺出一副別逗你陳哥笑了的表情。

“艹!忘了你這傢伙一米八多了!”可惡啊,腿長跑得快還跳的遠的,既然這麼瘦那麼體重一輕豈不是跳得更遠了?

真是的,這一次體育課又要在眾人目光下丟人了麼?雖然本來也沒人在意,不過自己現在可是有認識的朋友了,可不像以前那樣一個人都不認識,不想再平平淡淡的了。

哦對,也許我可以趁著當時的緊張感使用我的系統?如果能抽到什麼能偷偷助我考試的東西,這種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內心頓時有種自己要磕興奮劑的感覺,不過沒辦法,誰讓我剛準備改變

自己就碰上這種高端局呢?就讓讓我吧!

“話說,林兄,你是最近覺醒的異能麼?”陳俊熙吃著吃著,突然另找了一個話題。

“嗯?”我不禁停下了筷子。“你怎麼知道?”

“猜的。”陳俊熙接著說。“我還是接觸過不少異能者的,根據這短時間的相處,從你的各種反應……就看出來了。”

“噗。”沒想到陳俊熙眼力竟這麼強,這點時間觀察就真的說中了,不得不承認他真得有兩下子。“還真被你說中了。”

“哈……”陳俊熙果然還是自豪的笑了一聲。“話說最近的異能者失蹤案鬧的就挺多的,而你偏偏趕在這個時候覺醒出,不害怕麼?”

“額……”話說回來那天晚上我在看新聞時,還在想反正自己只是普通人都不用擔心呢,結果當晚就覺醒異能了,現在回想一下還真有節目效果。

“我覺得……頂多小概率事件吧……世界異能者千千萬,為什麼能輪到我呢,更何況我也不怎麼在大半夜一個人外出。”我發表了我那一套沒心沒肺的安逸看法。

“是麼……這樣想也沒問題……”陳俊熙夾了口菜說著。“全國異能者都破億了,而失蹤案即使在各地地區,也只是幾十人,這種概率……擔心起來還真是杞人憂天,繼續過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了……現在都沒有一點調查進度,真是越往深處想越害怕……”我不禁回憶起網上自己看的那群亂七八糟的雜談解析視頻。

“就當隨便聊聊好了,這可不是咱能討論出結果的。”陳俊熙說完就接著吃起飯來。

唉,我要是說我姐就是負責咱們這一片地區失蹤案的你豈不是傻眼了。雖然這麼機密的事,我姐都不一定告訴我她有沒有真的在參與調查就是了……

“雖然不是我喜歡瞎猜,不過……我總懷疑這些年各國在異能領域競爭挺大,以至於針對他國異能者的手段都使出來了。”陳俊熙嚥下嘴裡的飯後,開始面色凝重的說著,似乎這個話題格外的嚴肅。

“什麼意思?”我有點不太懂陳俊熙怎麼突然說這些。

陳俊熙接下來幾乎顧不上吃飯了,全程投入的和我聊,火熱度就好像公園裡一起討論世界歷史的老大爺們:“去年那場震驚全球的『L-712空難事件』,你還記不記得?”

“你說那件事情?!”

這種事我可太有印象了,那場震驚全世界的慘案,又簡稱『血色航班』,在去年那段時間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刷屏了我手機上各種新聞媒體軟件,霸佔了所有新聞頭條,持續了很長時間,之後才慢慢的平息。

這場事件得從2022年的10月份說起。當時,龍國的M市,也就是我現在所在的城市,舉辦了一場關於異能的競賽,還是全國首屆這樣的比賽。

這場比賽參賽成員不限年齡,職位,性別與身份,基本上就是以比賽的形式,按實力選拔出市內各種強大的異能者。展示的結果並非每個人的個人檔案中記錄的信息那種理論上的比較,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實戰中的較量。

雖然異能比賽的主題分為創意賽,競速賽與格鬥賽等等,但其中表現最突出也是最火爆的當屬格鬥賽。要知道在現在這種和平年代下,實戰數據極為珍貴。檔案裡記錄的異能效果終究只是紙上談兵,唯有真刀真槍的較量

,才能檢驗出真正的價值。同時比賽中排名更高的異能者,將無一例外證明他的異能強大之處。

要說為什麼這麼危險的比賽卻能舉辦開來,最大的一點便是舉辦者招募到空間系、領域系、規則系等數名異能者,天才般的計算出一種用法,使他們合力靠異能生成了一種競技場面積大小的空間。可以讓踏入空間的異能者們隨意戰鬥拼殺,出來後又會恢復所有傷勢。因為空間的神奇原理,他們在裡面的戰鬥一旦退出都可以視作為從未發生過,因此無論打成怎樣的局勢都可以安然無恙。而這個空間領域後來被命名為『零界鬥技場』。

正是這種神奇的空間術同時保障了比賽的真實結果與安全性,一場小小的異能格鬥賽在測試異能的領域上突破了瓶頸。國家官方在測試戰鬥型異能時,往往都會消耗大量經費用作提供道具與實戰場景,異能者之間的戰鬥測試更是因其危險性幾乎沒有進行過。而這場比賽不僅解決了戰鬥型異能者測試的大量資源耗費,還突破了異能者之間訓練戰鬥不得的問題。

很快這場小比賽得到了國家的支持,規模很快由市級升級到全國。同時,那個空間術也被國家招安徵用,龍國政府將其技術歸國所有,創建者也成為了“零界鬥技場之母”(是的,那個創建者還是名女性。)

『零界鬥技場』讓我國在全球異能領域取得壓倒性優勢。國外還在用天價經費模擬訓練,甚至因危險性無法讓異能者之間訓練戰鬥時,我們已經能實現零成本零損傷真實對抗。據說技術創始人因此進入國家異能局核心層,憑她的異能理論知識與靈活的頭腦,這也是應該的。

扯遠了,回到最開始的地點。大賽規模從市級擴大到全國,一直持續到了2023年5月份才告以結束。靠其比賽排名機制,選出了國內數百名異能極其強大的異能者,堪比遇到伯樂的千里馬們。雖仍然沒有那麼逆天的異能,但放眼全人類,尤其是我們每個人至今為止的見識,連第100名的異能效果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存在。

據說當時這些人的異能都被嚴格保密了,由此可見國家的重視。真好奇第一名那人會有多強大,說不定真能靠一己之力單挑一個武裝部隊呢?那種戰力去當特工簡直更是無敵的存在。

後來,前一百名的其中一項獎勵也到來了,那便是『太平洋異能統合學院』的入校資格。這是由聯合國直屬的,專門培養全球各國頂尖異能者的超一流學府。在這裡,來自各國的天才們將會接受與其異能相匹配的專業領域精英式教育(如戰鬥、科研、醫療、工程等)。畢業後,學生們大多回到自己的國家,將異能與知識結合,為社會貢獻力量。

身負全國級強大異能又接受了如此高深的教育,回國後必有一番作為,入駐他們異能與知識對應的行業,成為院士、將官、國醫等級別各領域的頂尖人物。因此進入這種學院深造,便相當於改變人生。

這100名的入校名額,也是龍國經過無數次艱難談判與對他們這自豪的成果展示與國際演講得來的。

那一天,所有獲取資格的選手們登上了那架飛往學院的巨大豪華載客機『L-712』,他們中有男人女人、少年學生與中年人,無不是未來的國家棟梁。7月12日,在全國的

歡送慶祝、發文報道、萬眾期待、與學院官網的歡迎貼簇擁中起飛。除了一些不希望龍國崛起的敵對國家默不作聲以外,一切都充滿了對未來發展的希望。

然而,就在那一天,悲劇發生了……

就在L-712飛離龍國境內數小時後,求救信號與警報響徹了整個應急救援系統,一切監控設備突然都失去了信號與作用。很快龍國的軍隊與聯合國的救援隊前往了飛機遇難地點進行搜救,但詭異的是,整個飛機都失蹤了,連殘骸與墜毀時的地形破壞都未找到。也沒有一人倖存在飛機雷達信號消失前的地點附近,那一架飛機就好像憑空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帶著一百多人一起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這,便是震驚全球的『L-712空難事件』,至今沒有突破疑點,沒有調查出任何線索,也被民間後來簡稱為『血色航班』。

這場足以載入歷史的慘案當時引發了不小的轟動,案件出世便是國際級別。不僅是群眾之間,根據我當時高頻率刷新聞的印象,似乎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國際局勢,也鬧得很大……

那些本該帶著頂尖的異能、以及和他們異能匹配的頂尖行業領域技能的人們,未來的國家棟梁人員,就這樣都損失在了海外,離奇失蹤在了家鄉外的地方,全部生死不明……

國際陰謀論隨即爆發,人們當時紛紛猜測這是他國針對龍國的異能人才領域發展,進行的一場精謀細算的毀滅報復式襲擊。因為在此之前,很多國家要求龍國交出『零界鬥技場』的技術、提供其釋放原理與方法,並拿出“為了全人類與整個文明的發展”各種這樣的道德綁架來要挾。壓力接踵而至,但都被龍國官方義正言辭的回絕。正因如此人們才有這種陰謀論的猜測,甚至傳到要打仗了的地步,以至於當時的媒體各種報道,與網友們的激烈討論,再加上滿是異能者的社會,呼聲沸反盈天,逐漸不安、亂了起來。

媒體的添油加醋與鋪天蓋地的報道,與社會的動盪很快使國家親自下手,不久後紛亂被平息了下來,人們的生活才回歸正常不再胡亂恐懼。而這個話題也在網絡上成了敏感話題,討論的聲音漸漸很小了,畢竟這種國際級別的大事讓大家討論終究無法聊出結果,反而會使其越來越恐慌。如今,龍國應該還在致力於調查此事就是了……就是不知道當年出事時,輿論直指“境外勢力截殺龍國異能人才”,那些在此之前各種壓力龍國的國家,在國際上被彈劾了多少,有沒有乖乖閉嘴躲風頭了。

這,就是我身為一個龍國公民,所能瞭解到的『L-712空難事件』的一切了。

記得去年社會焦躁不安發生動亂的時候,我的姐姐林雪身為戰鬥型異能的警察可是忙的腳不沾地的。

……

“所以怎麼突然聊起這個?難不成你覺得最近的失蹤案和那場慘案有關?”回到現實,我開始問起陳俊熙。

陳俊熙回答道:“不覺得很相似嗎?兩件事情,都圍繞著一個點——失蹤!那架飛機失蹤至今從未找到,而近期失蹤的異能者們也從未找到過,就從來都沒出現過突破點!”

聽罷我不由得面色凝重的思考起來,陳俊熙還是那麼容易抓住重點,這些問題,以前我還真沒仔細想過,從來沒有注意到過。“聽你這麼一分析還真有點……那

些失蹤案規模與頻率很小搞得我一直沒朝這個方向想過。”

“小是小,但是已經積少成多了!最初失蹤案可是在『血色航班』之前就發生過很多次,一直持續到現在。根據我的印象……遇難者最起碼得有20人以上了!”陳俊熙認真回答著,話說回來,這傢伙對這種事這麼在意的嗎?記得這麼清楚。

“這……居然已經不知不覺間到了這種數字了?”我不禁感嘆了一下,記得每次出現這種新聞時,人們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的恐慌,隨後便是警方進行安撫表示正在調查等等。過了一陣子,事件就會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直到新的失蹤案件出現,相似的場面就會再次上演。原來……已經這樣循環了有20遍了麼?

人們最初的恐慌是真實的,那種對未知的、潛伏在身邊的危險的恐懼,能瞬間刺穿日常的平靜。但人也是一種適應性極強的生物,或者說,是一種善於麻木的生物。大家要上班、要上學、要生活,持續的緊張感是消耗能量的,所以大腦會選擇“相信”這個慰藉,然後慢慢將這件事歸檔到“未解決但已接受”的文件夾裡。

陳俊熙見我這種反應,也是笑到:“瞧你這震驚的……看樣子你也沒有注意到啊,明明三年間同一種事件發生了20多起,卻因不頻繁與規模小而這般落寂。這種循環上演,本身就成了一種更深的恐怖。它意味著我們並非解決了問題,而是習慣了問題。”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話茬:“就像我看過的一本書裡的名言——起初,並沒有人在意這場災難,這不過是一場……直到這場災難與每個人息息相關。”

陳俊熙眼光一亮指著我道:“對!我想表達的正是這個。”

“額……我說你又跟我聊大事件又聊這些哲學的……你該不會是個鑑政老哥吧?”我突然察覺到話題有點偏了,調侃道。

“啊?哈!才不是呢。”陳俊熙喝了一口時隔很久沒喝的湯。“想聊聊各自的看法罷了,這種東西,可是每個異能者之間的常聊話題了,只是我也比較感興趣,再加上咱們剛好聊到異能而已。”

“好吧……哈哈。”我輕輕笑了一聲。“不過聽你之前說,各國都在使針對他國異能者的手段,難道你也認同『血色航班』中那個陰謀論?”

“認不認同我說不上,但站在我能瞭解到的角度去想……那一點確實是最合理的了……”陳俊熙回答著。“咱們龍國靠『零界鬥技場』的效果說不定真的在異能領域甩開其他國家一大截,這肯定是那幫外國人遠遠不想看到的。我猜,不僅僅是用截殺異能者對龍國造成損失這種骯髒的手段,為了奪取『零界鬥技場』的技術,他們甚至朝龍國派出了很多間諜潛伏著也說不定,那些失蹤案……簡直就像他們順手做的。”

“額……”沒想到陳俊熙身為沒有異能的普通人,卻對這種事情這麼感興趣,不僅隨時都在關注還有一套自己的分析,真搞不懂他經歷過什麼能有這種性格……“分析的挺周到的兄弟,不過那可不是咱們能管的範圍了。”

我繼續說道:“畢竟你也說了站在你的角度……說不定背後還有更多不可告人的信息是我們掌握不到的呢,更何況,我們能想到的,國家也肯定早就想到過了。”

陳俊熙疑似陷入了一種思考狀態:“掌握不到

的信息……嗎?”他一副終究沒被人理解的樣子一般。“……確實,就當個男人之間的話題聊聊得了!哈哈。比起這些,林兄,你感覺下午的體育考試你能考怎樣?”最後,他好像想開了似的不再思考那些,投入了歡快的閒聊之中。

接下來我們繼續在一起邊吃邊聊,聊到的話題既有遊戲、動漫還有班裡的女生,似乎聊這些和國家大事的話題,都是男生經常聊的。不過我也沒想到陳俊熙原來是個話這麼多的人,想法也深,與一開始的高冷形象完全不符,反差極大。萬萬沒想到還是個悶騷型。

就這樣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我們就徹底熟悉了對方,成為無話不聊的好哥們了。

時間即將來到午休結束。

吃完飯後我並沒有第一時間跟陳俊熙一起結伴回教室,而是去了學校小賣部買瓶飲料,打算用來上完體育課再喝。

而就在我從小賣部出來,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時,突然,我的目光瞬間被一道靚麗而又威嚴的風景線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能讓周圍空氣都為之凝固的女人。

她看上去年紀不大,或許還不到三十歲,但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成熟、自信與掌控一切的氣場,卻遠超她的外表。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包臀裙職業套裝,合身的西裝外套緊緊包裹著她豐腴飽滿的上半身,將那傲人的胸圍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下方緊窄的裙襬則突顯出她圓潤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套裝之下,是一件質地優良的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的一粒紐扣恰到好處地解開,隱約露出一小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既顯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她墨玉般濃密垂順的長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盤成一個優雅而又利落的幕布自然垂落在腦後,披散在後背,卻又獨有一縷精心計算過分量的髮束,被她隨意地攏至左肩前方,沿著胸前優美的曲線滑落。梳起的劉海與邊發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和線條優美的天鵝頸,額頭間亦有一些細微的髮絲垂著使其不顯過於光禿,幾根髮絲時而被風吹動略顯她那威風的姿態。她的五官精緻而又大氣,一雙銳利的丹鳳眼彷彿能洞察人心,鼻樑高挺,兩片薄而唇線清晰的嘴唇,色澤是自然的緋紅。

眾多青春活潑的學生之間,突然出現這麼一位成熟氣質的成年女人,很難不被吸引住目光。

她的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一直延伸到腳踝,最後隱沒在一雙有五釐米高的黑色細高跟鞋裡。那雙高跟鞋的設計簡約而又充滿力量感,尖銳的鞋跟輕點地面,都彷彿在宣告著她的權威。

不光是我,周圍的男女同學們甚至路過的老師,都無不例外轉頭看了過去。而我則是從遠處到接近再到路過都目不轉睛的盯了好一會,才回過頭來繼續向前走,經過多角度和長時間的觀察讓我將她的一切面貌特徵記在了眼裡。這種氣質的美女,恐怕只有在電影或漫畫中才能見得。

沒有任何關鍵部位的裸露,幾乎全身由正裝包裹卻能感受到其冷冽而精密的美感,每一寸被包裹的線條都在無聲訴說著超越柔媚的、極具壓迫性的魅力。沒有任何動作與出聲,僅是站在那裡便能感受到其周身瀰漫著的、近乎實質的權威磁場,彷彿空間本身都在向她俯首。

就是不知道這種人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所學校中,看這嚴肅而莊嚴的著裝,她會是什麼大人物嗎?

來到教室後,發現許淑靜還沒有回來,而陳俊熙倒是早早坐到了他的位置上,也就是我的前桌。

我來到靠窗的座位後,又將視線朝樓下望去,發現那個女人還在那裡,只不過不再隻身一人。此刻她正手中拿著一張單子,聽著身旁一個頂著地中海髮型的中年微胖男人的彙報,那男人在她面前顯得畢恭畢敬,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喂!陳桑!快看!咱們學校來了個大美女哎!”有這等靚麗的風景線不得叫上好兄弟一起來看看?順便讓我見識一下這小子口味如何,能不能和我聊到一塊去。

“哦?什麼樣子的女生能把你這廝迷的都承認在看了?”陳俊熙頓時也被提起了興趣,站起身來朝我這邊擠過來上半身,湊近窗戶看著。

隨即陳俊熙看了沒一會,便瞪大了眼睛震驚到:“我去!辣個男人不是我們的副校長嗎?”

“哈?”我丟,陳俊熙這龜孫,我讓他看美女他居然看旁邊那個男人?重點放哪去了!

等等,副校長?

聽到陳俊熙說出那男人的身份後,我又看了會。這次看到那個男人對面前美女的態度讓我感到了震驚的事實,那個女人該不會是……?

“嚯,咱學校的校長沈凌薇回來了。”陳俊熙這才看向那個女人說到。“她這是結束那邊的工作回來顧這個學校了?還是說來辦其他事的……”

媽的,在陳俊熙面前我簡直就像啥也不懂的東西,自己學校的兩個校長居然一個都沒認出來……好吧本來就不在意的話不認識也不奇怪,校長演講的時候我才不抬頭看呢。

等等?那個女人——沈凌薇,居然是我的校長?

“什麼?那美女是咱校長?你沒開玩笑吧大哥,這麼年輕?”我滿臉不可置信的問著陳俊熙,太炸裂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年輕領導穿這麼隆重來學校的,結果你告訴我這個年輕女子是校長?

陳俊熙笑到:“震驚吧?我一開始也挺意外的,不過後來深入瞭解後發現,全國各地異能領域的學校校長都是年輕的新起之秀時,就好多了。”他似乎對任何事都很瞭解一般,用一副自己身處擅長的專業領域中的氣勢說著。

“可是這,這也太……”

“太年輕了點?其實能被你說是美女還真不意外,她比同齡人都要年輕漂亮多了,別看一副20多歲的樣子,其實她都36歲了。”意識到我還想吐槽什麼,陳俊熙搶答到。“雖然36對校長一職還是很年輕就是了…”

“哈……真是邪門,合著我剛剛一直用一副欣賞的目光看了遍自己的校長……”我還在消化剛剛的震驚情緒。

陳俊熙繼續說著:“回去後你可以上網搜一搜沈凌薇這個名字,你可是能查到不少她的光輝事蹟的,咱們的校長很有實力,包讓你比現在還震驚!”

“那我還真是現在就想知道了,你懂這麼多,接著跟我說說唄?比如我剛剛聽到你說她忙完那邊的工作回來顧學校了,這是什麼意思?”笑話,一個明明什麼都懂的人就在我面前卻要我自己去百度,我能同意?

“哈,說出來你可別震驚。”陳俊熙輕咳了咳。

“她現在可是在龍國異能研究院工作的!雖然具體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但光聽到這個機構你就該知道含金量有多強了!那

可是直接隸屬中央、研究異能技術開發的地方。咱們沈校長,年紀輕輕就在裡頭擁有獨立實驗室和項目組,據說她發表的幾篇關於‘異能序列優化’的論文,在國際上都被引為經典了。”

“這麼誇張?”我適時地表現出驚訝,滿足他的分享欲。

“那可不!”陳俊熙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繼續說道:“所以啊,咱們學校這‘校長’的職位,對她來說差不多算個‘兼職’?平時基本都是副校長理事,她就是個甩手掌櫃。但看今天這陣仗——”他朝窗外那兩人努努嘴,“她肯定是那邊的重要項目告一段落,有空回來‘臨幸’一下咱們了唄。估計又有什麼新想法要在學校裡試點了吧?

好傢伙……之前從未了解過自己學校的那些事,沒想到居然這麼炸裂。因為以前沒異能是個普通人,就覺得有關異能的事情離我太遙遠了就沒有去了解,如今真是世界觀大開拓了!

“等等,同時擔任校長與龍國異能研究院的成員?”我突然發現了一個至關重點。“那種國家級機構的成員被派下來當異能學校校長簡直就是處分,聽你說的那麼厲害,她該不會是反著來的,原本就是這所學校的校長,憑本事殺進異能研究院的?”

啪,啪,啪。陳俊熙鼓了三下掌。

“你這廝不也挺靈光的!就是見識太少了!”陳俊熙嘴了我一句的同時也肯定了我的想法並沒有錯。“說到她是靠什麼才能加入異能研究院的,你會更震驚!”

“是靠什麼?”我心想還有爆點?認真聽著。

“可別嚇趴啊。”陳俊熙鋪墊了一下。“當年的那場異能格鬥賽,正是她舉辦的!而那個保證不死人的『零界鬥技場』的核心技術,也是她發明出來的!她正是靠這個智慧結晶被國家當做國寶收編,認同了她那頂尖的異能才智,為她提供了更廣闊的舞臺,成為了龍國最年輕的研究院成員。不僅如此,貌似是因為能力極其出眾,經常參與制定一些異能領域的宏觀策略,就像那次異能格鬥賽選拔天才一般。現在在政界也混得風生水起,時不時就能在新聞裡看到她代表研究院發言呢。”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陳俊熙最後清了清嗓子,一臉滿足了遍分享欲的表情,好似憋了很久終於有人能聊出來了:“牛逼吧?”

我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如果陳俊熙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位沈校長確實配得上所有讚譽和地位。一個能發明出〖零界鬥技場〗這種劃時代技術的人,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確實……牛逼到逆天了。”我由衷地感嘆道,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一個光芒萬丈、高不可攀的精英形象。“這根本就是現實版的開掛人生啊。”

不過接下來我專門去注意了下陳俊熙的樣子,發現了他的反應……之前聽他介紹沈凌薇時一臉驕傲的語氣,還以為他是身為這位校長的校中學生而感到驕傲呢。不過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好好炫耀了一番自己的情報儲備量而驕傲的。

“這傢伙……怎麼就像那種異世界的情報商人類似的角色。”我不免心中吐槽了一遍。

緊接著我再次看向窗外沈凌薇的身影說到:“真想不到自己的校長就是『零界鬥技場』的創建者與異能格鬥賽的創辦者,也是『血色航班』事件的一切起因啊……”

陳俊熙忍不住一屑:“光記你那

個什麼破'雪'色航班了,這種人物就在你身邊居然都不知道,虧你是這學校的學生呢!”

“哈?以前我沒異能,對異能有關的事情完全不管不問,純純的異能話題絕緣者好不好!有格鬥賽我當時聽說過,但是根本不去了解,肯定不知道舉辦者是誰啊!”我回懟到。“而且我今天還是頭一次知道咱還有個女校長呢!”

“話說回來你對這些瞭解的這麼多,確定不是喜歡而暗中調查咱們沈校長的?嘿嘿。”我開始絕地反擊起來,讓這貨之前說我喜歡班裡的誰誰誰。

“哎得得得,這什麼亂七八糟的。”陳俊熙後仰了一下,皺眉道。

“哈哈!承認吧!畢竟那可是一位身材高挑豐滿五官清秀豔麗,有地位有頭腦有美貌的完美熟女嘛!”我繼續噁心著這位損友。

“嘿!信不信我把你這句話錄下來發給咱們沈校長,看看你這廝私下怎麼'尊重'師長的啊?”陳俊熙沒一會就受不了了,被我這玩笑搞得五官扭曲的說著。

“哎?你們在聊沈凌薇校長?”突然,熟悉的甜美聲音從背後傳來。

“許淑靜?”我回頭。“你還特麼偷聽是吧!”這小妞該不會也聽到我剛剛僅用於和好兄弟說的,不尊重女校長的話了吧?

“啊哈……沒有啊,我剛來。哈哈。”許淑靜尬笑道,坐在了座位上。“你們聊的沈校長難道就是咱們學校的沈凌薇嗎?”

“嗯哼,沒錯啊。”我回答到。

“哇哦!你是不知道!我特別崇拜這個人!”許淑靜兩眼放光,興趣大增。怎麼我的倆朋友都聊到沈凌薇就話多的樣子……“當年異能格鬥賽還在舉辦的時候我初三,當時聽說了沈校長的不少光輝事蹟,後來我就填報的這所學校,比起僅僅顏值漂亮的女明星什麼的,我更想成為的就是像她這樣的女強人!”

許淑靜最後補充道:“而且而且!將來畢業於她的這所學校,我敢肯定以後出去倍有面子!寫在簡歷上,都是巨大的實力認證!”

面子和簡歷什麼的這才是重點吧!還彎彎繞繞的扯什麼崇拜女強人!

“額……她就在樓下呢,你要看嗎?”我指向自己身後的窗戶。

“什麼?她回學校了!真的假的,快讓我看看!”許淑靜立刻站起身從我這邊轉過來,湊近窗戶向下看:“額……哪邊?”

“就那啊……!哎?”我也站起身伸出手指指向窗外沈凌薇呆的那個地方,只不過現在……已經沒人了。“看樣子你錯過了…”

“哦……好吧,還以為能線下看見真人了……”許淑靜不免露出一抹失望回到座位,看樣子她好像真有點崇拜沈凌薇的想法。

也對,畢竟一人身兼頂尖研究院要職和校長,且均帶上“最年輕”這三個字的前綴。36這個歲數在一番成就面前極顯年輕,卻在美貌面前老了些,可她完美駕馭了自己的身材與長相,反而是氣質不菲的一名熟女。

完美的人物建模與實力,縱橫全世界所有女強人,恐怕僅有她一人做到這種地步吧?

“哎,你們說沈校長的異能會是什麼啊?她在發明『零界鬥技場』之前還只是一名年輕女校長,那個時候想要坐穩位置除了一身頭腦,想必異能也很強吧?”許淑靜突然問到。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讓咱知道啊。”陳俊熙說著。“人家都那個地位了,這種東西肯定會被列入保密級的

。”

“也是。”許淑靜受住了這個心思。

“……”而這個時候我在一旁沉思了一會,想到了一件事,問到:“哎,既然沈校長是當年異能格鬥賽創辦者的話,那麼後來『血色航班』出事的那一百個選手,某種意義上都是她選拔出的佼佼者。出了那麼大的事,她當時……有什麼反應嗎?”

“反應?那可太有了。這個我還記得。”陳俊熙立刻接過話。“事發後沒多久,官方就召開了新聞發佈會。她作為直接關聯人,出席了,在那發表哀悼與痛惜的演講來著,說那是‘龍國異能未來無法估量的損失’。”陳俊熙向我簡單說明了一下。

“我去!”我猛地一拍腦袋,一段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起來,“那個新聞我去年刷到過!原來那個人就是她!”一想到曾經看過的一個新聞視頻裡主角居然是自己校長,不免有些來自後知後覺的奇妙感覺。

“林夏你……真的是這學校的學生嗎?你也太火星了吧。”許淑靜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我,都有點被我這渺小的情報儲存量無語到了。

“哎呀,我曾經平庸到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有異能,完全沒去在意這些嘛!”唉,以後誰要是再嫌棄我知道的少,我就搬這句話好了。

在三人一起熱火朝天的聊天中,很快午休時間結束了。

一天的校園階段來到了下午,也是迎來了體育課。

在經過體育課開頭必要流程:報數、點名、列隊、做操、熱身之後。便開始進入考試環節了。

“同學們!這場考試雖然是模擬考,但也要拿出所有實力,模擬考的目的,就是認識自己真正的水平!”

我們班那位身材健美的女體育老師站在隊伍前進行演講著,聲音洪亮。

“由於老師接下來一段時間有些事忙,所以這場本該下個月的考試提前到了今天。同學們也別抱怨今天天氣熱!能吃得下苦才能擁有頑強的意志!”

哎好好好好,把我們當你手下的兵整一樣,你就直說你因為私事害得我們全班頂著暴曬考試得了唄。

“接下來儘早考完!剩下的時間同學們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體育老師最後說到。

哦……哦?老師英明!

就這樣,第一場考試立定跳遠開始了,1000米排在了第二個項目。這安排還算人性化,畢竟剛跑完一千米,腿軟得跟麵條似的,別說跳遠了,能站穩都算超常發揮。

“有強化身體型異能的同學不用考直接去一邊涼快去嗷!不要佔用大家的時間炸魚!”體育老師一邊喊著話,一邊領著我們隊伍走到早已放置好尺子的沙坑。

“第一個,王濤同學!”老師開始按照名單上一個一個叫著同學上前跳,其他的同學則是聚在周圍圍觀,還有的已經跑到一旁開始當場練習起來,生怕手疏……腳疏。

“2米5!再跳一個!”為了防止發揮偏差嚴重,老師會讓同學們跳兩次,取最高的一次計入成績。王濤鉚足了勁又跳了一次,可惜這次還不如上次。

看樣子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看著一個接一個被點到名字、上前起跳的同學,心跳不知不覺開始加速。當然,這種忐忑的緊張感正是我想要的。系統可是更有可能抽出我當下最需要的東西,現在我這麼擔心自己接下來的發揮與成績,那麼也該是系統出場的時刻了!

只不過如果我是第一個

被叫到的豈不是歇菜了……

“系統,抽獎三次!”我悄悄吸了口氣,在腦海裡默唸。雖說現在積分不算緊缺,但非酋的血統不得不防。三連抽,怎麼也該出點能用的東西了吧?

來點像藥水那種特殊物品啊……!

【第一抽:白色物品:半包紙巾皺巴巴的軟包抽紙,印著某火鍋店Logo。還剩七張完整紙巾和半張被洗衣液泡爛的殘片,內層隱約透出積分兌換碼(已失效)

第二抽:觸發特殊物品:閃電肺活液30ml透明玻璃瓶內盪漾著電弧狀的湛藍色液體,擰開瓶蓋會嗅到薄荷混合金屬電離的氣味,飲用後舌尖有跳跳糖般的刺痛感。

第三抽:白色物品:多功能指甲鉗套裝銀色金屬殼內嵌著銼刀、死皮推和發光放大鏡,鉗口還殘留著上次剪下的半片透明指甲。皮套內側用油性筆寫著“酒店客房部”模糊字跡。】

哦!果然來了!我的情緒醞釀的果然穩!運氣也給力!

我連忙查看起了這次藥水的功能介紹。

【閃電肺活液: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腿部肌肉獲得臨時爆發力加成,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以上效果持續10分鐘。】

臥槽,看起來就是很牛逼的東西啊!

【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這、這簡直就是為1000米量身定做的作弊器啊!

光是這兩樣已經足夠了,還有後面的【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

我愣了一下,隨即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系統……還挺貼心?知道今天這鬼天氣跑起來能要半條命,連降溫和保持乾爽都考慮到了?恆定26度微風?這跑起來豈不是跟自帶移動空調一樣?血賺啊!

剛才抽獎時那點忐忑瞬間被狂喜取代,非酋的陰霾一掃而空!果然,關鍵時刻的玄學祈禱是有用的!

10分鐘的時間,跑1000米是完全沒問題了,只不過……

【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也可以用來跳這個立定跳遠,只是現在喝了,等剩下的同學們跳完估計都瀕臨藥效結束了(各種。除非我是最後一個跳的,但顯然不太可能……我就這一瓶。

接下來還能不能抽到一瓶對我有幫助的藥水我也不敢肯定了,畢竟剛才的緊張感全部被出貨的狂喜一掃而空。我也不是神仙,可沒法精確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創造憑空的期待。

“下一個!林夏!”聽到我的名字這樣的二字關鍵詞,我立馬被拉回了現實。

居然這麼快就到我了嗎?算起來好像才不到第十位!

算了,立定跳遠而已,如果連這種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我都要靠藥水幫助,那我還真是廢了,不就是彈跳一下嗎!看我自己來!

我在圍觀沙坑的人群外將藥水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隨後用抽到的半包紙巾和指甲鉗皮套給蓋住,生怕有沒素質的同學給我當隨地撿來的飲料喝了,“俺尋思沒人要的呢!”“這是俺拾滴!”這樣類似的情況發生。

畢竟我可不能把玻璃瓶裝在兜裡就這麼跳,甩出去給我摔了就麻煩了。

擠進同學中來到沙坑前,站上老師提前畫好的白線,老師便示意我可以開始了。

“呼……嘶……”我不由得深呼吸一口,從剛剛思考中被點名拉回現實,一切過程太快了,我立馬在大腦中回憶著以前立定跳遠我都是怎麼跳的。

抬起

腳後跟,踮著腳尖,雙臂猛的向上甩將手舉至頭頂,身體重心在這個過程中稍微前傾一下。隨後立刻將舉到頭頂的手臂猛的向下、向身後甩去!同時落下腳後跟,身體猛的蹲下!眼睛死死看向前方!如同迅猛出擊的獵豹一般,在蹲下的半秒內立刻彈射起跳!跳的同時將身後的手臂甩回前方,增加慣性帶動我朝前方躍出更遠!

看似很長的一段動作描述,實則整個過程僅有一秒半!

雖然不知道我這一套動作是否標準,是不是個好動作,但我只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用這套動作,體育中考的那個夏天,回來辣!

“嘩啦!”清脆的腳踏在沙坑中的聲音響起,穩穩落地!看樣子我還是厲害著呢!

“1米9,再來一次!”老師的聲音響起。

一……一米九?我不由得看了看身後,距離剛剛的起跳線確實沒我想象中那麼遠。

同時看到了……人群中陳俊熙在那傻笑的樣子。

嘿!你笑個der啊!到時候跑步看我撞不撞你!

從坑中站起身來,我回到了起跳線,再次準備著。

“剛剛是因為一切過程太快,回過神來已經站在起跳線了,慌張中回憶了一遍跳遠動作就一股腦跳出去了……”我分析著原因。

正是因為太慌,害得我有些沒能放開身體,害怕跳出去後摔倒才導致我動作太收斂,跳出來的成績太爛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要大展手腳,拋開摔倒的擔憂去跳!

還是之前那套動作的起手式,隨後我便向前躍出。但這次不同的是,我不再為保護平衡而收斂身體,大膽的將雙腿在半空中向前張開、伸去。這種跳法雖然危險,容易落地時滑倒,但只要我穩住了,成績一定不比上次差!只要我是先腳著地而不是屁股著地,我就一定會穩住!

“砰!”沙坑中的落地聲再次響起,粗糙的沙面沒有讓我在腳落地後打滑屁股向後摔倒,而是由於強大的向前落地的衝擊,讓我整個上半身向前栽去。不過好在我反應及時,雙手趕緊扶住了地面。

“2米4!下一個!”老師低頭填寫著名單中的成績,催促到。

呼,我成功了!雖然經過暑假兩個月的荒廢鍛鍊,我以前可以穩定跳出的成績卻只能以險些栽倒的形式呈現,但我還是漂亮的完成了這次模擬考立定跳遠的項目!這就是我拋下安全,賭上一切的一躍!(就普普通通跳個沙坑搞得這麼熱血沸騰…)

跳完後我立刻找上了混在人群中的陳俊熙。

“剛才笑誰呢,笑誰呢!老弟,說話!”我只能說剛從考場中信心滿滿走出來的自己就是硬氣。

“哈……沒啥,就是你第一下這麼畏畏縮縮的有點難繃……”陳俊熙努力憋著不笑,但正是這樣顯得他表情挺扭曲的。

“待會跑步看我不……”哦對,跑步!現在教訓陳俊熙這個龜孫算什麼啊!快去檢查藥水啊!

我當場饒了陳俊熙一次,連忙跑去藏匿藥水的地方,呼……還在,瓶口也沒有打開過的跡象。

將東西整理好後,我轉身打算找個涼蔭地等著這場考試結束。但這時候許淑靜找了個過來。

“林夏,你能過來教教我怎麼跳嗎?”許淑靜此刻一副求教的態度,沒有平時那麼大大咧咧的了,說實話許淑靜現在這個樣子配合她的外貌倒也挺可愛,真是個靜態美人。

許淑靜繼續補充著:“我剛剛在附近試

著自己練了練,感覺還是不怎樣,所以……想問問你有什麼技巧。”

“哦?好啊,去跑道上,我教你。”

說實話,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咳咳,在一個領域內,有一名比自己更不擅長的人請教自己,這種感覺還是挺爽的,我也是頭一次體驗了一回當前輩帶後輩的感覺,索性爽快答應了下來。

關於為什麼去跑道練習,是因為跑道上的白線線寬可以當參考,知道自己大概跳了多遠。

“像這樣,你試著跟我動作這麼做。”我用慢放的動作給許淑靜演示了一遍我的方法,隨後進入實戰快速跳了一遍。當然,藥水又提前放一邊了。

“這樣?……嗯!”許淑靜模仿著我的動作跳了一遍,只不過動作比我更慢悠悠一些,笨拙感也很強,距離還是比我差點意思。

“還不錯……你的胳膊可以甩的再用力些!這一點很有用,但甩的時候別讓手處於脫力狀態,攥緊你的手掌……”我接下來各種細心指導著她動作中的錯誤,優化她的動作。

“喂!小鬼們!在這裡幹什麼呢!”陳俊熙挺直著腿一步一步像筷子一樣邁了過來,語氣十分浮誇。“在教人家練習?你這方法對嗎就往上教,誤人子弟!”

“陳俊熙!我剛剛沒打你你癢癢了是吧!”看著他那賤乎乎的樂樣,我笑罵到。

“喂喂喂~這麼記仇幹什麼,你旁邊那位小同桌當時看周圍有人笑,可是也跟著笑了一聲。”陳俊熙笑著看向許淑靜。

哈?

我一看,許淑靜倒是突然安靜不做聲了。唉,一秒暴露,你說說你又不是啥高冷人設你以為這樣就矇混過去了嗎?

“林夏我想說你這個跳法還是差點意思了,看小爺給你露一手!”陳俊熙站在跑道的一條白線前,突然開始了立定跳遠的起手式。

他也是將手舉至頭頂往下甩。但和我不同的是,他將手臂甩向身後並沒有立刻蹲下去,而是再次抬起胳膊又再次往下甩。蕩了來回了兩次後,突然在一次手臂甩至身後時蹲下,再瞬間跳了出去。這傢伙像是會輕功一般,擺脫了地球引力一般,載著結實的起跳力道與輕飄飄的飛翔感躍向前方,跳了整整三條線,這簡直……接近三米了。

“怎麼樣?給個掌聲!”陳俊熙站起來後立刻張開手臂,抬頭閉眼迎接我們的歡呼。

“啪!”

不是掌聲,因為聲音不是啪啪啪。

“厲害什麼啊!你腿長誰跳得過你啊!”原來是許淑靜上前不輕不重的踢了一腳陳俊熙的小腿。

哈哈哈,好!許淑靜真仗義!

“喂喂,這麼幫襯的嗎?林夏給你吃什麼藥了。”陳俊熙來回交叉著雙腿橫著跑開,活像一條螃蟹。

“你不懂!這叫一個課桌坐不出兩種人!”我一邊說一邊笑著看著陳俊熙那模樣,又用讚許的目光看著許淑靜。“區區盪鞦韆跳法也敢來我們這迅猛流門派撒野,速速滾回老家!”

“下一個,陳俊熙!”就在這時,沙坑那邊傳來了老師點名的聲音。

“哈!聽到沒有,到你了,滾吧!”許淑靜像是拿到了聖旨,趁陳俊熙轉身向沙坑走去的功夫,上前踹了他一腳屁股促使他向前走。

“你們這小倆口……!”陳俊熙回過頭來攤了攤手,隨後拍著屁股上不存在的鞋印接著走向沙坑。

看著許淑靜拍拍手,朝我走過來,臉上還帶著剛才打鬧未褪的淺淺紅暈和笑意,似

乎打算繼續剛才的訓練,我的心跳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雖然只是我們這“兩男一女”損友組合日常互損的常規戲碼,但……感覺就是有點不一樣。

許淑靜向我請教時那份帶著羞澀的樣子,以及趕走搗亂的陳俊熙時那毫不含糊的颯爽,還有那種毫不猶豫站在我這邊、眼神亮晶晶看向我的樣子……幾種截然不同的特質揉在一起,像顆小石子投進我心裡,漾開一圈圈漣漪。

一個平時對外或許有點小脾氣、但對我卻會露出羞澀笑容的漂亮女孩,這種反差,這種被特殊對待的感覺……真是該死的讓人心動。

陽光灑在她髮梢,空氣中瀰漫著塑膠跑道被炙烤的淡淡氣味和青春特有的鮮活氣息。

啊……原來這就是……青春啊!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之前因為那點可笑的自卑,我到底錯過了多少這樣簡單又快樂的瞬間?真是浪費。

如果可以,我想永遠維持這樣的日子,每天度過這樣與同學歡樂打鬧的校園生活,不讓它遭受任何人的破壞。

“終於把那怪胎趕走了,林夏,咱們繼續吧!”許淑靜來到我面前後撩了一下劉海,對我說道。

“……”

“林夏?”許淑靜疑惑的歪了一下頭。

“哎許淑靜,話說你怎麼不讓他教你呢?我看他跳的那麼遠,說不定技巧真比我厲害。”我試探的問著。

“哈?你在開玩笑呢,人家腿都比我長多少了!他的跳法是我能做到的麼?反倒你和我身材就挺搭配的,你的跳法肯定適合我!”許淑靜叉著腰,斬釘截鐵的說著。“再說了我跳那麼好的成績幹嘛,我們女生的及格線可是比你們男生低哎,從你這邊取到經我就滿足了!”

“哦?那你不找你閨蜜們去嗎?偏偏找上我這個唯二男性朋友來教你。”我愈發覺得好玩,繼續問到。

“害,還不是我閨蜜們也跳的菜!於是就找上你——我的同桌了!”說到最後,許淑靜側過來身子,抬起手臂指向我。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她的回答後,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是啊……要的就是這種回答,這種真實到有點扎心卻又無比坦誠的回答!

要是她說什麼“因為覺得你更厲害”或者“更喜歡跟你學”之類的話,我反倒會覺得假,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當成了方便好用的工具人。

但現在,她語氣中透露出淳樸又真實的“嫌棄”和依賴,反而讓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她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了,一個可以隨意開口、不用顧忌太多的同桌好友。

“喂,你笑什麼笑呀。”許淑靜被我笑得有點懵,隨即氣鼓鼓地收回手,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姿勢太滑稽把我逗笑了,“有什麼好笑的!”

“我靠!我————靠————!”

“哦?哦豁!”

“ohhhhhhh!”

突然,沙坑那邊圍觀的同學們傳來了一陣歡呼的B動靜,不用想,一定是陳俊熙那小子跳出了驚人的成績將他們震驚到的,我和許淑靜都不由得循聲望去。

“2米95!下一個!”老師那邊喊出了陳俊熙的成績,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肯定,聽上去完全沒有需要跳第二次的意思。

隨後我們便看到了陳俊熙從圍觀的學生中慢悠悠的走出來,他的目光精準地捕捉到我們,右手叉腰,左手食指和中指併攏

,極其騷包地抵在額頭上,然後朝著我們的方向瀟灑地一揮,同時還不忘眨了下眼,送出一個wink。

做完這一整套浮誇的慶祝動作,他才心滿意足地把手放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看樣子是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了。

可惡,還真讓這貨裝到了!不得不說這一下有點帥。

“好了許淑靜,繼續吧。”我們二人將目光收回,回到練習狀態中。

她點點頭:“嗯!剛才說到哪兒了?哦對,擺臂!”

……

“不對不對,”我站在許淑靜前方一點距離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你這太溫柔了,得有點爆發力。想象一下……嗯……想象你要把什麼東西狠狠地往前扔出去?”

她試著又做了一次,這次手臂甩得用力了些,但身體也跟著晃悠,差點沒站穩。

“哎喲!”她輕呼一聲,連忙穩住下盤。

然而她這一落地的大幅度動作與寬鬆的衣服,導致了一抹春光乍現的場景映在我眼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剎那凝固了。我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焦點,唯有那驚鴻一瞥的畫面,被無限放大,烙印在我的視網膜上。

寬鬆的白色衣領口,因為許淑靜落地時前傾的動作而大大地敞開,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內衣和一枚小巧的雙峰。那片細膩的、泛著運動薄汗光澤的皮膚,以及那道柔和飽滿的弧線,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轟然炸響。

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直衝下腹,我的臉頰也燙得厲害。

這……許淑靜在我面前跳立定跳遠,導致她在我面前走光了!

“怎麼樣?我跳得還行吧?姿勢對不對?”許淑靜完全沒有察覺,她站穩後,帶著一點期待和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她因為剛剛的發力,呼吸還有些急促,飽滿的嘴唇微微張著,一縷汗溼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顯得格外有生氣。

“啊……”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許淑靜看我半天沒反應,不滿地嘟了嘟嘴,朝我走近:“喂?發什麼呆啊?”

“哎?”剛剛腦海中一直回憶著那一剎那間的走光,這才反應到許淑靜已經湊到我面前,嚇了我一跳,使我下意識的後退一下。

“你幹嘛,我身上剛有怪味嗎?”說著,她竟然真的抬起手臂,低頭朝自己的衣領和胳膊上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嫌棄:“唉……好像是出了不少汗。”

然而——她這個抬起手臂的動作,使得T恤的袖口被拉高,另一片我從未想過會看到的、屬於少女私密的區域——腋窩,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清晰地暴露在了我的視野裡。雖然只是一瞥,但那光滑的、帶著細微汗溼的景象,像一道更強的電流,再次把我劈得外焦裡嫩!

要、要死了!今天是什麼情況!我的大腦徹底過載,CPU燒乾的焦糊味彷彿已經瀰漫開來。

“沒、沒有!很好聞!“”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完我就想狠狠抽自己一個耳光。特麼的,思考能力簡直被走光畫面給吸走了。

“……神經病。”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白了我一眼。

“下一個,許淑靜!”體育老師的點名令傳來。

看著許淑靜走過去的背影,內心不知是什麼滋味,我只好喊到:“你技巧差不多掌握了,注意落地時穩住就行!”

許淑靜頭也沒回,但是抬起手朝我比了個“OK”的手勢,做出了回應。

“唉……也不知道她有

沒有發現我偷看了她兩次走光的場面……”

真是的,哪有什麼別人說自己身上出汗時,我卻在一旁說好聞的。

不過剛剛的走光畫面真的很……

想到這,我不由得心跳加速起來,不停的回憶那一瞬間青春獨有的羞澀場面。

對啊…我才意識到,立定跳遠這個運動中,女生們起跳與落地的大幅度動作非常容易讓衣服敞開,出現一瞬間的走光。

我看向那片沙坑,想到此刻那邊絕對是最好的觀賞地點了。

於是我也朝沙坑那邊走去,但不同於站在左右或後方圍觀的同學們,我站在了沙坑十分靠前的一個側邊,(各種。

我看著許淑靜走上起跳線,隨後用著我教她的動作,向前跳了出去!

躍向空中時,那衣服的飄起讓我看到了她的雪白肚腩……

當她穩穩的落到地面,我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衣領內部,再一次看到了她小巧的胸部……

好樣的,這個位置沒選錯!而且許淑靜也頗有悟性,這麼快就學會了跳法。

“2米1!下一個!”許淑靜表示不跳第二次,體育老師便記錄著許淑靜的成績喊著。

她站起身從沙坑中走出來,在看到我後,我便朝她豎起了大拇指,而許淑靜也用微笑的興奮表情回應了我。

太好了,看她這反應,既沒有發現我的行徑,也沒有因為我之前那慌張的隨口一說而嫌棄。

“喂,還站在這幹嘛,去涼快的地點歇歇呀?”許淑靜走向了我,邀請著我一起。

我心虛道:“不,不用了,我再看一會熱鬧,想看看同學們都各跳多少米。”

剛好下一個上場的是一名男同學,許淑靜站在我這個位置看了看,絲毫想不到我站在這就是為了看女同學走光的。

“那行吧,我先過去了。”許淑靜跟我說了一聲後,便朝附近一處涼蔭地走去。

而我留在這裡繼續看著,很快便上場了另一名女同學。

這位女同學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運動T恤,下身是深藍色的運動短褲。她在起跳線前做著準備動作,雙臂前後擺動,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鎖定在她身上。

當她深蹲準備起跳時,寬鬆的衣領因為前傾的動作微微敞開。我屏住呼吸,心臟狂跳。隨著她用力一跳,身體在空中飛躍,那件白T恤因為慣性向上飄起,領口瞬間大開。粉色蕾絲邊的內衣和那片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一閃而過,如同閃電般擊中我的視網膜。

她落地時身體前傾,衣服再次因為動作幅度而敞開,我甚至能看到她因為運動而微微起伏的胸部輪廓。那種若隱若現的美感讓我的喉嚨發乾,下腹湧起一陣燥熱。

"2米15!"體育老師記錄著成績。

緊接著那名女同學跳了第二次,而我也是再一次觀賞了她的走光畫面。現在看來這種跳兩次的規則,對我來說簡直是雙倍享受!

接下來登場的女同學比上一個更加嬌小,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運動上衣。當她準備起跳時,我發現她的衣服更加寬鬆,這意味著...果然,當她用力躍起的瞬間,那件淺藍色上衣幾乎完全飛了起來,露出了裡面天藍色的內衣和那片如凝脂般的小腹。她的身材雖然嬌小,但比例卻異常完美,那種青澀中帶著成熟韻味的美感讓我的血液都在沸騰。

落地時,她因為重心不穩向前踉蹌了一步,衣服再次大幅度敞開。我貪婪地將這一切收入眼

底,內心的邪惡慾望如野草般瘋長。我想象著自己就躺在那片沙坑裡,讓她們的身體從我上方掠過...報完成績後,體育老師吹了聲哨子,示意下一個學生上前。這次走出來的是……小晴——江知晴!

看到那個曾經在上課被我摸腳舔腳、澡堂中洗澡無意識將我踩射(甚至餵我喝過與洗澡水混合的尿液)、還出現在我的噩夢中將我去勢的女同學,我不免心跳加速。如今只是看到她的身體我都覺得十分色情,更何況內心明知接下來就要看到她的走光了,簡直難安躁動。

不過她似乎對體育課不感興趣,懶洋洋地走到起跳線前,隨便揮了揮手臂,然後身體向下微微一沉。

她下蹲的幅度並不大,但那件本就鬆垮的T恤領口,還是順從地向下滑落,像一扇被推開的窗。剎那間,一抹純淨的白色闖入我的視野——是那種最簡單的、沒有任何花紋的內衣,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形狀十分秀氣的胸脯。那片被白色布料覆蓋的肌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細膩。

江知晴的起跳顯得有些敷衍,看得出來她其實不是特別擅長體育,身體輕飄飄地躍起,落地時更是踉蹌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保持平衡。這一下,讓那扇“窗“開得更大了。我貪婪地注視著,將那片白色的純淨和其下包裹著的少女柔軟,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我甚至開始想象,那件內衣在汗溼之後,會是怎樣緊貼著皮膚,透出淡淡的顏色……這種將清純與淫靡聯繫在一起的念頭,讓我的罪惡感和興奮感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頂點。

“1米5!再來一次!用點力!”體育老師發出不滿的吼聲。

江知晴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慢悠悠地從沙坑裡走出來,回到了起跳線上。她那副不滿的樣子,在我看來卻是一種別樣的誘惑。一個對周遭一切都有些漠不關心的女孩,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地展露春光,這種反差感讓我幾乎要顫抖起來。

在她第二次用力起跳後,終於跳了個1米85的成績,算是差點就沒及格了。

接著,又有幾個女生陸續上前,每一個都像是為我精心準備的禮物。有的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雖然不會走光,但起跳時緊繃的身體曲線,那被汗水浸溼而緊貼著後背的衣料,同樣引人遐想;有的則像穿著寬鬆的校服T恤,每一次落地前傾,都會慷慨地獻上一次短暫而刺激的視覺盛宴。

我站在這個位置,彷彿與整個喧鬧的操場隔絕開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那一小片沙坑,以及在沙坑上方一次次躍起又落下的、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身體。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下腹的一陣緊縮。我知道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是個躲在陰暗角落裡用視線猥褻同學的人渣。但這種強烈的自我認知,卻像燃料一樣,讓我心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很快,所有同學都跳完了這個項目。當他們一起脫鞋傾倒濺入鞋中的沙粒後,便開始列隊,前往1000米的起跑線,為了自由活動時間更多而兵貴神速。

不過想不到體育老師竟比我們還要迫不及待,因為她讓我們……男女生一起跑。

操場一圈400米,男生跑完1000米得用兩圈半,女生800米則是兩圈。所以她直接叫出了班級中一名強化身體型異能的同學,讓他站在女生的終

點位置(其實就是起跑點),記錄每一名跑完兩圈的女生的成績。

而老師本人則是前往男生的終點位置,由她來記錄男生的成績。看樣子她這是想一口氣完成這場考試了。

“這樣全班人一起,待會會不會很擠啊?”“沒事,等跑起來就不擠了,到時候各跑各的。”同學們議論紛紛。

當然現在肯定也沒有其他上體育課的班在跑道上佔著。

差不多是時候了!

我看著體育老師已經拿出秒錶,吹著哨子催促最後幾個磨蹭的傢伙站上起跑線,心臟因為期待和一絲殘餘的不安而加速跳動。就是現在!

我迅速側過身,藉著旁邊同學身影的遮擋,從口袋裡掏出那瓶閃爍著微藍電弧的『閃電肺活液』,一飲而盡。

液體滑過喉嚨的瞬間,只帶來一股極其強烈的、薄荷般的清涼感,緊接著便是一種奇異的、細微的麻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每一根血管和神經末梢!

嘶——!

效果立竿見影!

最驚人的變化來自呼吸。原本因為緊張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無比深邃、順暢。空氣湧入肺部不再需要費力,彷彿我的肺自動變成了高性能渦輪,貪婪而高效地攫取著氧氣,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從胸膛擴散開。大幅增加血氧結合效率……這感覺,簡直像是給生鏽的發動機直接換上了航天燃料!

與此同時,雙腿猛地一熱,彷彿沉睡的力量被瞬間喚醒。肌肉纖維微微繃緊,又立刻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感和彈性取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潛在的能量在腿內奔湧,蓄勢待發,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腿部肌肉臨時爆發力加成……妥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身上所有正在冒汗的毛孔像是聽到了統一的指令,瞬間關閉!剛才還覺得悶熱黏膩的感覺一掃而空,皮膚變得異常乾爽。更神奇的是,一層看不見摸不著、卻無比真實的微風悄然出現,溫柔地包裹住我的全身,將毒辣的陽光和灼熱的空氣完美隔絕在外。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這簡直是移動空調!烈日下的跑道瞬間變成了舒適宜人的林蔭小道!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狂妄的信心瞬間充斥了我的大腦。

藥效有十分鐘……搞定這一千米,綽綽有餘!

“各就各位——預備——”體育老師的喊聲將我的思緒拉回。

我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周身舒適的涼爽,看著前方被陽光曬得有些扭曲的空氣和紅色的跑道,我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個興奮的弧度。

哨聲尖銳地撕裂空氣!

隊伍起跑瞬間,我如同其他所有人一樣,被裹挾在密集的隊伍洪流中。位置處於中段,前後左右都是人,胳膊肘偶爾會碰到,腳步也被迫收斂,根本無法放開速度。

然而,即使是在這種束手束腳的情況下,身體內部的驚人變化依舊清晰可辨。

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深沉得不可思議,冰冷而富足的氧氣毫無阻礙地灌入肺葉,湧入血液,帶來一種近乎奢侈的滿足感,彷彿我的身體根本不是在進行劇烈運動,而是在進行某種高效的深呼吸練習。雙腿邁動時,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纖維中蘊含的、遠超平日的彈性與力量,它們輕鬆地驅動著身體,抵消著地面的衝擊力,卻幾乎沒有傳遞迴多少疲憊感。

我……感覺像是體力條被鎖定了,紋絲

不動!

擠過最初的混亂階段,隊伍終於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逐漸拉長、散開。速度的差異讓原本密集的方陣變得稀疏,我身邊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寬敞起來。

好!機會來了!

我眼中精光一閃,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力量再也無需剋制。

就是現在!解放我的速度!

意念一動,腿部那澎湃的爆發力加成徹底激活!原本只是輕鬆省力的步伐,瞬間被注入了一股爆炸性的推動力!

右腳猛地蹬踏在略顯滾燙的塑膠跑道上,身體獲得的加速度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奔跑體驗。眼前的景物向後飛掠的速度驟然加快,呼嘯的風聲瞬間變得清晰,卻又被那層神奇的恆溫微風屏障柔和地過濾,只留下令人舒暢的涼意吹拂在臉上。

我像一枚突然掙脫了束縛的火箭,驟然從人群中脫穎而出,速度飆升,連續超過了前方好幾個正在調整呼吸的同學。

他們驚愕的目光和更加急促的喘息被我迅速甩在身後。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前方紅色的跑道、耳邊呼嘯卻清涼的風,以及體內那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的動力。

這就是【閃電肺活液】的力量嗎!

“臥槽,怎麼跑這麼快?”

“不對啊,咱不是在長跑麼?那小子敢跑這麼快。”

“快是快,待會累下來被超過去就老實了。”

同學們驚訝的議論聲在我身後出現,不過只持續了寥寥幾句,畢竟長跑過程,省力氣、不說話、專注調整呼吸與步伐才是正道。不過我也聽不見他們的討論就是了。

風聲在耳邊呼嘯,卻絲毫感覺不到炎熱。呼吸平穩得可怕,步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話說回來,我跑了多遠了?

跑爽了一會,我回過神來,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跑了將近操場一圈了!再回頭一看,我與整個大部隊差距足足有兩百米!操場半圈的距離!

我擦,不小心跑嗨了,這速度是碳基生物能跑出來的?這不純純告訴全世界我林夏今天開掛了嗎!

而且還是體育模擬考還要嗑藥,簡直比跑倒數第一還丟人!簡直是用高射炮打蚊子——不僅離譜,而且蠢得冒煙!

不行不行,得趕緊剎車!演技,此刻需要的是精湛的演技!

我從風馳電掣的快感中慢下來,抑制住藥勁帶來的強化,收束步伐,降低步頻。裝作出一種拼上全力奔跑隨後體力耗盡,瞬間歇逼的疲憊假象。

“呼……哈……呼……”

該演還是要演一下的。

速度驟降,瞬間從我剛才的“一道閃電”變成了“蠕動の蝸牛”。這速度,完美復刻了我飛速跑到後半程體力透支、瀕臨死亡的慘狀。

這樣一來,沒人會懷疑我是從哪來的那麼多力氣了,只會把我當成一個不會長跑只會豬突猛進的蠢蛋。雖然我的肺部實際上還在高效運轉,舒服得一匹。

不過也只是一時的扮豬吃虎罷了,到最後,我會再次開始加速,衝刺。最起碼要跑出一個漂亮的成績,在不被懷疑作弊的情況下也可以拿到像樣的名次。

既不至於驚世駭俗引來懷疑,又能穩穩過關,甚至小小驚豔一下,挽回一點“開局王者中途猝死”的顏面。

這波啊,這波叫戰術性潛伏,戰略性衝刺!

果然,過了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了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呼……呼……超、超過他了……”“嘖,果然……就是……呼……開局猛

如虎……”“哈哈哈,我就說……他這爆發力……呼……持久不了……”

幾個原本被我遠遠甩開的,跑的最快的同學,此刻紛紛喘著粗氣,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陸續從我身邊超了過去。

有些跑的很快的女生甚至投來略帶同情或鄙夷的一瞥。

“呼,呼……”

雖然我現在維持著慢跑的樣子,但也在偷偷逐步加速著,而其他同學們則開始因為體力大量消耗,逐漸慢下來。很快我便來到了前方最慢、最末尾的那一批女同學們,看樣子,我領先她們整整一圈了,都從她們前方跑到了她們後面。

"哎呀,好累啊..."前方一名女生已經開始喘氣,她平時缺乏鍛鍊,此時臉頰通紅,呼吸急促。

幾個女生努力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她們的呼吸聲、腳步聲混合在一起,在跑道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汗水順著她們的後頸滑落,衣服也因為體溫和汗液變得更加貼身,勾勒出年輕身體的美好輪廓。

隨著跑步的繼續,她們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洗髮水和青春荷爾蒙的獨特氣味。每一次呼吸,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屬於這個年齡段特有的活力和魅力。

而我則趁著這輕鬆的狀態,在跑步中忙裡偷閒,欣賞著她們跑步時來回擺動的一雙美腿,扭動的臀部,(各種。

就這樣,我心安理得地混入了“吊車尾集團“,成了一名猥瑣的尾行者。

前方不遠處,就是班級中最不擅長運動的女生小團體。她們的速度已經慢得和快走差不多,完全沒注意到身後跟上來的我。這正是我所期望的,一個完美的、不被任何人打擾的“自助餐席“。

其中一名女生那條深藍色的運動短褲下的臀部,隨著身體的重心交替,正畫出一種極富韻律感的、左右搖擺的弧線。那並非刻意的搖曳,而是自然的晃動。每一次左腿前邁,右邊的臀瓣就向外挺翹,繃出一道緊實而圓潤的輪廓;反之亦然。汗水已經微微浸溼了她的短褲,讓布料更緊地貼合在那兩團柔軟的肌肉上,隨著她的動作,布料上甚至會出現細微的、誘人的褶皺。

而她旁邊的那位同學,那雙穿著灰色短褲的腿則顯得更為纖細白皙。大概是因為不常鍛鍊,她的肌肉線條很柔和,跑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軟肉會微微地顫動,像果凍一樣。光是看著這不同的風景,就足以讓我口乾舌燥。

而我逐漸速度加快,距離與她們縮短著,不斷的靠近。誰也想不到我此刻能輕鬆的在烈日下的長跑還能意淫這種畫面,那藥水中【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微風環繞】的效果,正是最大功臣。

如果沒有這種效果,即使是跟跑在這些漂亮女同學的身後,滿頭大汗還熱的頭暈的我,或許就沒內心意淫的那功夫了吧?

就在這時,我在這些女生當中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江知晴,那名我僅僅看一眼就會興奮的女生。果然,不擅長運動的她也處於這隊尾。

跟跑在她身後,一陣風從前方吹來,穿過她的身體,再拂過我的臉。

那是一股混合了多種元素的、複雜而又致命的氣味。最先捕捉到的是洗髮水的清香,緊接著,那股被我渴求著的、帶著微咸和酸澀感的汗味,便蠻橫地鑽進了我的鼻腔。這不是男人那種刺鼻的汗臭,而是一

種溫熱的、充滿了女性氣息的味道。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彷彿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著這得來不易的“養分“。

我放慢呼吸,每一次吸氣都變得深長。我努力分辨著,這股味道里似乎還有江知晴身上甜甜的果香,像是顏料和松節油的特殊味道。這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對我來說,比世界上任何頂級香水都更加芬芳,更加令人沉醉。

我就像一頭卑微的、跟在主人身後的狗,貪婪地享用著她們不經意間灑落的、對我而言卻是珍饈美味的食糧。

一想到這,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便從我的脊椎竄上大腦。

那股混雜著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像是一根導火索,在我體內引爆了一顆深埋已久的炸彈。一股灼熱的、難以抗拒的洪流猛地從我的小腹衝下,彙集到了某個最不應該在此刻甦醒的部位。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靡幻想都被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恐慌。

硬了。

我竟然在跑道上,僅僅因為尾隨著前面的女生們而可恥地硬了起來。

起初只是一陣酥麻的暖意,但很快,那股暖意便凝聚成一股堅硬的、滾燙的衝動。它在我身下不受控制地膨脹、抬頭,以一種蠻橫無理的姿態,將那層薄薄的褲襠布料頂起一個清晰得令人絕望的弧度。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跑步的節奏瞬間被打亂,腳步都變得踉蹌起來。

我僵硬地低下頭,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個突兀的、昭示著我卑劣慾望的帳篷,在明亮的陽光下顯得如此刺眼,如此罪惡。

該死的!沒想到縱使跑上數公里都不會一絲動搖的跑姿,在色誘或自毀意淫的攻擊下就這樣崩塌了?

冷汗“唰“地一下就從我的額頭和後背冒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動,彷彿要掙脫束縛跳出來。我現在就像一個揣著炸彈在市區行走的恐怖分子,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那些跑在我身後過一會就有從旁邊跑道超過我的同學,甚至……甚至只要前面那幾個女生中的任何一個,只要她不經意地回一下頭,就能輕易地發現我這副醜態。

一想到江知晴或其他女生看到我褲襠裡的那個東西,再聯想到她們可能會露出的、那種混合著驚恐、噁心與鄙夷的眼神,我的雙腿就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跑道上。

不行,必須想辦法抑制住!

此時此刻我陷入了一種困境,一旦我從她們之中超過去,她們隨便瞥一下眼神就可以看到我的醜態——頂著帳篷褲襠跑步的男生。

可如果我不超過去,我將一直被困在她們屁股後面,就這樣直到長跑結束,我的成績豈不是比她們還要差了?直接成為了全班倒數第一的男生!

我想拼命試圖軟下去,可由於跟在她們身後,那股香風汗味從她們身上撲到我的鼻腔前,吸入這股氣息、視線不受控制的被她們因跑步而搖曳的臀波鎖住,不僅軟不下去,還越來越硬,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雙腿邁步,打亂了我的跑姿!

就這樣,跟在她們身後導致勃起,勃起導致無法超越她們,無法超越她們導致一直跟在她們身後,繼續跟在她們身後導致更加勃起……一套循環的邏輯運轉就這樣形成了!

我被困在了一個由慾望和羞恥構建的該死囚籠裡,一

個絕妙的死循環正在我身上完美運轉。

再這樣一直以一種近乎競走的可笑速度,永遠被“囚禁“在這群全班運動能力最差的女生身後。等到考試結束,我的成績恐怕比最慢的女生還要難看,板上釘釘的全班男生倒數第一。

跑動的顛簸讓肉棒在我身下不安分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它的存在,也像是在抽打著我脆弱的神經。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慢鏡頭。同學們的腳步聲、操場邊的風聲、我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聲,都變得異常清晰。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正在注視著我,審視著我褲襠裡的秘密。這種被公開處刑的恐懼感讓我頭皮發麻,但與此同時,我身體裡那個最卑劣、最下賤的部分,卻因為這份極致的羞辱和緊張,而感到了一陣無可救藥的興奮。它在我褲子裡,似乎變得更硬了。

我拼命地想讓它軟下去。我在腦中默背乘法口訣,回憶著這輩子的傷心事,甚至開始思考宇宙的起源和黑洞的形成……但這一切的努力,都在那股不斷從前方飄來的、混合了少女體香的溫熱汗味前,顯得不堪一擊。我的鼻子背叛了我的理智,我的眼睛更是完全不受控制,死死地黏在她們搖晃的臀部和擺動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是在為我下半身的“起義“添磚加瓦。

那東西現在已經硬得發痛了,像一根燒紅的烙鐵,緊緊地頂著褲子那層薄薄的布料,每一次與大腿內側的摩擦,都帶來一陣混雜著痛楚與酥麻的奇異快感。我的跑姿已經徹底變形了,為了儘可能地掩蓋和固定它,我的雙腿邁步時變得格外僵硬,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又猥瑣。

就這樣,我被困在了這個由天堂和地獄交織而成的悖論裡。前方,是我渴望追逐的芬芳與美景;當下,是即將到來的審判與羞辱。而我,只能以一種最狼狽、最可恥的姿態,被卡在中間,動彈不得,在慾望的煎熬和社死的恐懼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註定屈辱的終點。

明明擁有著藥效的強化,卻還輸給了全班最差勁的女生,敗因僅僅是因為聞到她們的體味,被她們的屁股誘惑什麼的……這種輸法……

更要命的是,最開始我直接超越她們就可以了,可我非要作死故意慢下來跟在她們身後,來享受這視覺與味覺的盛宴,卻不料居然在此處陰溝翻船……強大的藥物強化,在最簡單的女性青澀魅力前敗北了。

她們甚至……沒有刻意誘惑我,甚至不知道我在她們身後的存在,僅僅只是正常跑步,卻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我打敗了,我被封在了她們屁股後面,無法前進……

要不管胯下這明顯的帳篷直接迅速超過去嗎……?可是終點那邊還有我們女體育老師在緊緊盯著……這種社死……

不如……直接就這樣輸給她們吧……

一個磕了藥物被強化的男人,在最初的跑步中迅猛如雷,贏得了所有人的震驚,卻因扮豬吃老虎的想法而故意停下。期間跑到末尾女生們的身後,用眼睛與鼻腔意淫她們的臀腿與汗味,卻被女生們的無意色誘給打敗,導致無法超越,被囚禁在身後,從全班最強變成倒數第一僅因看了女生跑姿的背影……

就這樣被自毀意淫打敗……被無意誘惑的女孩們魅惑……以全班最強的實力敗給最差勁的女生……這樣的結局,對擁有敗北

癖的M來說,簡直是最妙曼的美學了……

然而,就在我以不理智的狀態,自暴自棄胡思亂想時,我的身邊開始劃過了風聲,幾道身影帶著更急促的喘息,從我身邊猛地超了過去。那些跑的最快的男生開始從我身邊經過,穿過了我前方的一片女生們,隨後……

“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結結實實落在我的屁股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林夏!叫你開局就衝刺!瞧你現在這難看的跑姿!跟嚥氣了似的!”陳俊熙那賤兮兮的聲音伴隨著他超車的身影一同掠過,一邊跑一邊對我做出嘲諷的表情,聲音也越往後越遠……“慢慢溜達吧您嘞~!”

“你媽的,陳俊熙……!”

不知為何,被陳俊熙拍了一下屁股後又一頓嘲諷,我竟然直接軟了下去,性慾之火被憤怒之火徹底取代。

可能正是我那面對女性的『敗北癖』中play的一環——僅剩的最後一絲『好勝心』,被陳俊熙無意間徹底激活,併吞噬了我卑賤的性癖與衝動。

只要有一絲一毫想贏的衝動,才能在輸的時候會更屈辱,這才是敗北癖的精髓。

然而,此刻好勝心戰勝了一切!——或者說,純粹是“不想被男人看扁”的怒火——如同澆了汽油的野火,瘋狂燃燒起來,將所有的顧忌燒得一乾二淨!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既然沒了胯下那根礙事的東西存在,我會允許你跑在我的前面?被我甩在後面吃屁去吧!

閃電肺活液的力量——那被強行約束、如同困獸般在體內衝撞的力量——在這一刻被完全、徹底、毫無保留地解放!

原本的虛軟步伐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甚從前的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蹬踏都強勁有力,塑膠跑道彷彿在腳下微微震顫!被壓抑許久的肌肉纖維瘋狂運作,釋放出驚人的能量!

速度,以一種近乎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我像一枚突然被點火的火箭,驟然撕裂了先前慢吞吞的模樣,身體前傾,擺臂有力,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無比專注、只為衝刺而生的狀態!

很快,我穿梭了前方好長時間沒能超過的女同學們,幾乎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便輕鬆追上了得意的陳俊熙!

“臥槽!居然還有勁……?”

甚至沒有偏頭去看他臉上那必然出現的、如同見了鬼一樣的震驚表情,我的目光死死鎖著前方一個又一個身影。

超越他!

超越前面那個!

再超過下一個!

風在耳邊發出尖銳的呼嘯,卻絲毫無法帶來阻力,反而被那層恆定的微風馴服,化為推動力的一部分。周圍的景物瘋狂地向後倒掠,模糊成一片流動的色彩。肺部高效運轉,冰冷的氧氣源源不斷注入,支撐著這具爆發出驚人能量的軀體。

就這樣,我將一個又一個人甩在了身後。

一個、兩個、三個……我將一個又一個身影,無論是驚訝的還是茫然的,全都狠狠地甩在了身後!

去他孃的敗給汗味、臀波、美腿……這!才叫速!度!

“第一名!林夏!3分30秒!”

“啊?”

體育老師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幾乎是貼著我耳邊炸響,又飛速被我甩在身後。

多少?!

我猛地一個激靈,腳下下意識狠狠剎住,難以置信地回頭,才發現自己早已衝過了終點線,體育老師正站在那兒——原來剛才那已經是最後一圈了!

我,我去,不

小心跑太猛了!一不小心藉著藥勁跑了個第一!這下要高調了!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雖然體表依舊乾爽冰涼。

“第二名!……3分42秒!”

“第三名!……3分49秒!”

“第四名!……3分57秒!”

……

其他同學也陸續衝過終點,成績被一一報出。每一個數字都像小錘子敲在我心上,襯托得我那3分30秒愈發刺眼。

隨後……

“第七名!陳俊熙!4分11秒!”

“呼……呼……”陳俊熙和其他剛跑完的男生一樣,衝到終點就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珠順著髮梢下巴滴滴答答砸在跑道上。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特麼現在呼吸平穩得能去唱美聲,身上一滴汗都沒有,這要是被看出來,豈不是當場露餡?

演!必須往死裡演!

我當機立斷,二話不說,“噗通”一聲直挺地躺倒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動作浮誇至極。緊接著,我就開始了我的“窒息式”表演——肚子像個風箱一樣劇烈地鼓起來又凹下去,嘴巴張到最大,鼻孔也奮力擴張,發出拉風箱般的巨大抽氣聲,喉嚨裡還配合著發出“嗬……嗬……”的、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痛苦呻吟。

畢竟表面上看,我可是靠著氪命般的最後衝刺猛超了那麼多人,累成這死狗樣一點都不過分吧?甚至可能還演得有點保守了!

很快,陳俊熙也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腿,踉踉蹌蹌地挪了過來,最終像一灘爛泥一樣,“砰”地摔躺在我身邊,閉著眼,同樣只剩下大口喘息的力氣。

“媽的……你個陰比,怎麼……還留著這麼一股勁……”他喘得話都說不連貫,胸腔像個破風箱,“操……”我立刻用比他更破碎、更艱難的聲音接上,同時不忘繼續我那誇張的腹部呼吸法。“本來想著……模擬考隨便跑跑得了,你個鱉孫……既然挑釁我的話……我就只好……拼上這命……也要甩過你……”

我把手臂搭在額頭上,既是為了遮擋刺眼的陽光,也是為了半遮住臉,免得表情管理失控。

“你特麼……能有……那麼厲害?”陳俊熙喘勻了一點,懷疑的視線斜睨過來,“老實交代……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用異能了?”

有一說一確實是。

但我怎麼可能承認:“怎麼會呢……那是我林夏……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陳俊熙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扯吧……那去年……怎麼沒聽說過班裡……有這麼厲害一號人物?”

“當然是一個暑假過去……老子……脫胎換骨了!”我現場胡謅,心裡七上八下。

媽的,但願體育老師只覺得我是超常發揮,千萬別深究!但願同學們也只當是個意外,轉眼就忘!但願別因為這破成績引來什麼麻煩……

不屬於自己的實力,終究是虛的,站得高,摔得也慘。這麼高調絕非我願,接下來得趕緊想想怎麼把這事圓過去了……我可駕馭不住這個成績的位置。

“哎……我得去洗把臉,滿頭都是汗,真羨慕你……這體質居然絲毫不出汗。”陳俊熙嘟囔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朝著不遠處的水龍頭區域走去。

看著他汗流浹背的背影,再感受著自己全身的乾爽和依舊平穩的心跳,我躺在跑道上,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藥勁還沒過

呢……這戲,還得再唱一會兒。

“呼……呼……”

我躺在滾燙的塑膠跑道上,緊閉雙眼,仔細聽著遠處體育老師陸續報出的其他同學的成績,心裡默默計算著還有多少人沒完賽,這該死的“虛弱”表演還得持續多久。

“林夏!”一道熟悉又帶著點喘息的女聲從不遠處傳來。

我睜開眼,循著聲音偏過頭——是許淑靜。她也跑完了,正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朝我這邊走過來,額髮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臉頰通紅,渾身散發著運動後的熱氣。

“我也跑完了!4分20……差點沒及格……呼……”她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就蹲了下來,帶著點抱怨又像是分享的語氣跟我說話,氣息還沒完全平復。

“800米4分20?我只能說……你還得再練練了……”我繼續維持著躺屍和艱難喘氣的狀態,聲音刻意斷斷續續。

“那你跑了多少……?”許淑靜低頭問道。

看著許淑靜似乎不知道我的成績,為了不那麼高調,我便說著:“呼……呼…你看我現在累成這樣……不用說你也知道了……咳咳咳……”我甚至故意嗆咳起來,增加真實性。

“哈?”許淑靜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幸災樂禍,“那你就這點水平……還嘲諷我再練練呢?行不行啊你,林夏同學?”

“就少跑了200米……瞧把你能的!就算我不行……你還是不如我呢!”我立刻“氣急敗壞”地回懟,努力模仿著人累到極致時口不擇言、死要面子的狀態。

“你……!”許淑靜被我噎了一下,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她“哼”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一副“快要駕鶴西去”模樣的我,目光在我“痛苦”呼吸的臉上轉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於是她偷偷地(各種!

隨後她看準我正在“拼命”吸氣的時機,將那隻剛剛解放出來的、熱烘烘、溼漉漉的白襪腳丫,帶著一股強烈而極具衝擊性的味道,精準地、結結實實地一腳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被瞬間阻斷!更可怕的是,那股混合著汗水、皮革和劇烈運動後特有發酵氣息的濃烈味道,毫無阻礙地、洶湧地灌入了我的鼻腔和半張的嘴裡!

“哈哈哈哈哈!”許淑靜得逞地笑了起來,腳底甚至還壞心眼地在我臉上碾動了一下,“不是累得大口喘氣嗎?快繼續吸氣呀!使勁聞!”她一邊笑一邊宣佈著她的勝利,“現在誰不如誰?嗯?現在是誰把誰踩在腳下了?哼!”

這個許淑靜……!居然用這種招式來搞我!雖然無意間戳中我的性癖就是了,她眼中的懲罰在我這完全就是獎勵!

不過她也不知道我戀足……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對我來說很曖昧的舉動……?

我瞬間就明白了她的腦回路——現在每個人都被長跑榨乾了體力,渾身臭汗,誰還在意這多一個少一個沒區別的味道?在極度疲勞的狀態下,人對氣味的敏感度會下降,甚至可能根本不在乎,因為滿鼻腔都是自己從肺裡湧上的血味。她肯定是覺得這只是個無傷大雅、有點味道的惡作劇而已。

但!問!題!是!

我特麼現在不是正常狀態啊!

【閃電肺活液】的【汗腺關閉,體表恆定26℃

微風環繞】效果還在持續!我的身體處於一種異常的清涼、乾爽的狀態!

別人可能聞不到或者不在意這股汗味,但我!我的嗅覺系統此刻就像是剛剛校準過的精密儀器!堪比坐在空調屋涼爽了很久的無鼻炎嗅覺狀態!許淑靜這隻經過劇烈運動、被悶在鞋裡發酵了八百米、此刻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白襪腳,零距離地、嚴絲合縫地踩在我的臉上……

這感覺……這味道……

簡直是……

這……這簡直是天堂般的酷刑!

我的大腦被那股濃烈至極的氣味衝擊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許淑靜的白棉襪被汗水浸得半溼,緊緊地貼合在我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襪底棉線那略帶粗糙的紋理,以及透過那層布料傳來的、她足底肌膚的溫熱與柔軟。

那股味道根本不是什麼若有若無的“體香“,而是一股濃縮了整場800米長跑所有汗水與熱量的、極具穿透力的酸臭氣!瞬間撞塌了我的嗅覺防線,粗暴地灌滿了我的肺部,甚至蠻橫地滲透進了我的味蕾。

“唔……嗚嗚!“我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像是抗議又像是嗚咽的聲音。我雙手無力地抬起,象徵性地推著她踩在我臉上的腳踝。假裝抗拒掙扎,實則在她腳下偷偷享受著!

我的動作必須顯得虛弱,符合一個剛剛跑完一千米、精疲力竭的人設。我的手指觸碰到她纖細而結實的腳踝,那裡的皮膚光滑而溫熱。

我的反抗在她看來,無疑是孱弱而可笑的。

“哈,沒力氣了吧?“她看到我的“掙扎“,笑得更開心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真的反抗,隨即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她非但沒把腳挪開,反而加重了力道,腳後跟死死地壓在我的鼻樑上,腳趾則更加用力地堵住了我的嘴。腳下的力道非但沒減,反而又加重了幾分,腳趾甚至還調皮地蜷曲了一下,隔著襪子頂了頂我的嘴唇。

就是這個動作,讓我幾乎失神。

那股味道……天啊,那股味道!實質性的、液態的洪流,從我的鼻腔、口腔,霸道地湧入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混合了少女汗水的鹹澀、運動鞋裡皮革的悶熱、以及青春期身體新陳代謝後獨有的、略帶酸甜的發酵氣息。

這下我是真的連一絲空氣都吸不進來了。唯一能進入我身體的,只有她腳上那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氣味。

這味道濃郁、上頭、充滿了侵略性,卻又讓我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沉醉。

“哼,還說不說了?還說不說?說不說?”雖一直在追問,但許淑靜似乎並不想聽到我的回答,繼續用腳碾踩著我的嘴。

最初只是一場搞怪,但經過一陣踩踏後,她好像意外得到了什麼爽感,逐漸踩上癮了。而在發現我無法掙脫後,便更加肆無忌憚,得寸進尺了起來!

這具身體必須演的剛剛才經歷過一場貨真價實的極限奔跑,肌肉充滿痠痛和脫力感。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許淑靜只要不移開她的白襪臭腳,我也就挪不開!

我放棄了推她的腳踝,轉而用手指去摳她緊踩著我臉的腳底。隔著那層溼熱的棉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足弓的曲線和腳趾的形狀。我的指甲在她腳心徒勞地划著,試圖用癢來逼她退縮,但這顯然沒什麼效果。

“嗚……嗚嗚……!“我發出了絕望的悲鳴,身體因為缺氧和本能噁心而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屈辱的淚水從我的眼角滑落,最終都被她那隻白襪吸收殆盡。

屈辱感、被支配感、以及癖好被滿足的極致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讓我渾身戰慄的洪流。我在她勝利的嬌笑聲中,在她腳底那令人窒息的“懲罰“下,靈魂飄上了雲端。

我就這樣躺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被一個女生用她跑完800米、臭氣熏天的腳死死地踩住臉,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這極致的羞辱和感官折磨。周圍同學的喧鬧聲似乎都遠去了,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頭頂上方許淑靜得意的笑聲,和口鼻間那股幾乎能將人燻暈過去的、充滿了支配意味的腳臭。我徹底輸了,以一種為了演戲而被迫、最恥辱的方式,敗在了她的腳下。

就在此刻肉棒在更強烈的、更直接的刺激下,再次悍然抬頭,即將暴露之時,許淑靜終於玩夠了,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把那隻“功勳卓著”的腳從我臉上移開,靈活地塞回了還有些溫熱的運動鞋裡。

“哈哈哈!給你燻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一眼就瞥見我眼角因為強烈氣味刺激而泛出的生理性淚水,捂著嘴笑到。

“許淑靜你給我受死……!”我立刻從跑道上爬了起來。該演還是得演一下的,若一個剛被如此“羞辱”的男生,要是爬起來還無動於衷,那不被當成變態或者軟柿子才怪!

見到我殺氣騰騰的模樣爬起來,許淑靜驚呼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小鹿,咯咯笑著飛快跑開,頭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按理來說按照【閃電肺活液】賦予我的狀態,真想逮住她,估計不用兩步就能把她摁住。但我現在演的可是“累到虛脫、剛剛緩過一口氣”的狀態啊!

追了大概十幾米,就故意一個“踉蹌”,雙手撐著膝蓋,彎下腰“痛苦”地大口“喘氣”,朝著她跑遠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有……有種……你別跑……!”

許淑靜回頭看到我這副“不爭氣”的樣子,笑得更歡了,甚至還停下來,得意地衝我做了個鬼臉。

我“悻悻地”直起身,一邊繼續“平復呼吸”,一邊慢慢踱回剛才躺著的地方,繼續坐著休息了。

之後幸運的是,預想中的“重點關注”並未發生。體育老師整理完成績單後,只是例行公事地掃了我一眼,並未多言,大概覺得一次模擬考的突發猛進說明不了什麼,或許只是運氣好或者超常發揮。周圍的同學們更是無人問津,畢竟在這種時候,一個突然冒尖的成績遠比不上即將到來的自由活動時間更有吸引力——誰會在意別人跑了多快呢?大家只關心自己能玩多久。

隊伍重新集合,報數,點名,一套流程走完,體育老師終於大手一揮,吹響了解放的哨音:“原地解散,自由活動!”

人群“嗡”地一聲歡呼著散開,像炸開的煙花,瞬間鋪滿了大半個操場。

我注意到體育老師直接一路走向操場的出口,腳步匆忙。真是的,居然這麼急著走人,怪不得會讓男生女生們一起跑步……

許淑靜早就蹦蹦跳跳地匯入了她閨蜜的小團體,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商量玩什麼。而陳俊熙……

“嘿!林夏走著!一起去小賣部買瓶……哦對,你中午提前買過了……那我一個人去了,哈哈…”陳俊熙邀請我到一半才猛的想起來,他看我

確實一副“懶得再動”的模樣,便也擺擺手,頂著太陽朝小賣部的方向跑去。

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為什麼懶得去?因為【閃電肺活液】的藥效已經結束,我的汗腺恢復正常,身體也不再涼爽,能感受到太陽的暴曬了。

巨大的落差感襲來,從剛才的清涼乾爽、力量充盈,一下子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對比而覺得更加難以忍受這酷暑。

得找個地方歇著了。

我拖著突然變得有些沉重的腳步,挪到操場邊緣一片綠蔭下的草坪。幾棵大樹投下斑駁的涼影,我挑了一棵茂盛的,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將後背靠上粗糙卻陰涼的樹幹。

呼……

灼熱感被隔開少許,汗還在流,但至少有了片刻喘息。

遠處是同學們追逐打鬧的歡笑聲,籃球砸地的砰砰聲。整個操場洋溢著青春的喧囂和活力。

而我,只是靜靜地靠在樹下,看著這一切。

唉……讓我看看積分有多少了?

喚出系統界面,發現還是3700分,正是三次抽獎被扣過的積分。

讓我想想……由於是模擬考,成績對同學們都沒有影響,所以系統並沒有給我判考試作弊的因素,沒有加分?

然後是跟隨在隊尾女生背後用變態的目光和想法意淫她們,也沒有加分,莫非還是太清寡了?連繫統都看不入眼的事情,我卻能興奮成軟不下去差點沒法跑步的樣子,我還真是變態的無藥可救了呀……

至於我在許淑靜腳下偷偷享受那一段……不用說肯定也不算了,因為都是許淑靜主動把臭腳送過來的,完全不算是我在做壞事。

“唉……有這麼多分我倒也不奢求那麼多了。”

我關掉了系統頁面,用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樹上。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草地上灑下晃動的光斑。蟬鳴不知疲倦地嘶叫著。

接下來,什麼也別想,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聽著風聲、蟬鳴和遠處的歡笑,愜意地(如果忽略該死的溫度的話)把這節體育課的最後時光消磨掉。

就在這時,我的瞳孔微微一縮。

我看到了在我的周圍,另一棵大樹下,三個女孩正圍坐在一起聊著天,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江知晴。

原來是這些怕曬的女生也嘻嘻哈哈地跑到了我所在的這片樹蔭下,不過她們都聚集在另一側,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角落裡我這個男人。

江知晴剛剛經過劇烈運動,白皙的臉頰上泛著健康的紅暈,額前的劉海被汗水打溼,幾縷粘在皮膚上。她毫不在意形象地岔開雙腿,以一種極為放鬆的A字姿勢坐在草地上,腳上的那雙帆布鞋的鞋底,正不偏不倚地對著我的方向。

或許是覺得悶熱,她一邊和朋友們笑著聊著什麼,一邊自然地彎下腰,用手指勾住鞋後跟,慵懶地將右腳的帆布鞋褪了下來。隨著鞋子的脫離,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的、混合著少女汗味的皮革與帆布的氣息,彷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鑽入了我的鼻腔。

那個開關,又被按下了。

大腦皮層下,那條名為“小晴的腳“的神經迴路瞬間通電,強烈的慾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各種。然而,伴隨著這股熱流的,還有那從噩夢深處傳來的、睪丸被踩碎的冰冷幻痛。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黏在了對面那片小小的、卻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區域。

江知晴和她的朋友們聊得正歡,似

乎在吐槽著下午體育課那位嚴格的老師,時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她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察覺到,在斜對面的陰影中,有一雙充滿了貪婪與慾望的眼睛,正在窺視著她們。

江知晴似乎真的很熱,她將那隻已經脫掉鞋子的、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丫踩在微涼的草地上,愜意地舒展、蜷曲著腳趾。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一整天的汗水,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將腳趾的輪廓、足弓的曲線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襪底的部分,因為與鞋墊的長時間摩擦和汗液的浸染,已經微微有些泛灰。

聊到興頭上,她像是覺得一隻腳透氣還不夠,很自然地將穿著襪子的右腳腳跟,勾住左腳那隻帆布鞋的後幫,輕輕一蹬。

“嗖“的一聲輕響,第二隻帆布鞋也脫離了束縛,掉落在旁邊的草地上。

兩隻被白色棉襪包裹的腳丫,終於都得到了解放。

或許是因為瞬間的溫差,我能看到一股極其細微的、淡淡的白色熱氣從她的襪子上蒸騰而起,旋即消散在空氣中。她滿足地將兩隻腳都平放在草地上,腳趾像是在彈鋼琴一樣,快活地、一下一下地活動著。那雙白色的棉襪,此刻看起來就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一股複雜的、卻又讓我無比熟悉的味道,混合著青草的芬芳,直衝我的鼻腔。

巴甫洛夫的鈴聲再次響起,而我就是那條控制不住口水的狗。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被無限縮小,最後只剩下那片青翠草地上的兩抹白色。

江知晴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眼中唯一的風景。她和朋友的閒聊還在繼續,話題從嚴厲的體育老師跳到了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她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一隻穿著襪子的腳,去蹭另一隻腳的腳踝,像一隻慵懶的貓。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在我的眼中卻被放大了無數倍。我看到那隻白色的棉襪因為吸收了汗水而緊緊地貼合著她秀氣的腳型,她的腳趾在襪尖處不安分地動了動,將本就潮溼的棉襪頂出了五個小小的凸起。

“啊——好熱啊——“終於,江知晴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打斷了朋友的話題,“感覺腳都快被捂熟了,黏糊糊的,好難受。“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自然而然地抬起右腳,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襪口那圈已經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的羅紋邊。

“我也是我也是,“旁邊一個短髮女孩附和道,“今天跑了八百米,感覺鞋裡都能倒出水來了。“她們的對話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充滿了少女間無所顧忌的親暱。但在我的耳中,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滴滾油,滴進了我那早已慾望沸騰的心裡。

黏糊糊的……

能倒出水來……

這些詞語像是有魔力的咒文,瞬間將我腦中的想象具象化。我彷彿已經能聞到,當那層最後的屏障——那雙浸滿了少女汗水的棉襪——被剝離之後,會散發出怎樣一股濃郁、醇厚、帶著微酸發酵氣息的、獨屬於她一人的味道。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幾近停滯。

江知晴那纖細的手指捏住了溼潤的襪口,隨著她抱怨的話語,微微用力向下一拉。那隻浸透了少女汗水的白色棉襪,因為潮溼而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在被剝離時發出了一道微不可聞的、粘膩的“嘶啦“聲。

襪子順著她優美的腳踝、白皙的腳背

,一寸寸地被褪下。最後,隨著她的腳趾輕輕一勾,那隻已經不成形狀、溼噠噠的白棉襪被徹底脫離,落在了她身旁的草地上。

一隻帶著勃勃生機與青春活力的裸足,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隻因為長時間悶在鞋襪裡,而被汗水浸潤得晶瑩剔透的腳丫。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附著著一層薄薄的汗水,在樹蔭間隙投下的斑駁光影中,反射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腳趾和足底,都因為一整天的悶熱和運動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芒。

一股比之前隔著襪子時濃郁十倍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少女汗液的微酸氣息、泥土的芬芳以及青草清香的、獨一無二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

這一切,已經足以讓我的下腹漲得發痛。但接下來的景象,更是如同火上澆油,將我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隨著襪子被脫下,一些細碎的、乾燥的沙粒從襪筒裡流了出來,灑落在草葉上。江知晴捏起那隻溼軟的襪子,將它翻過來,用力地抖了抖,更多的沙粒簌簌地落下。

原來,她們在沙坑上立定跳遠之後,不少沙子進了鞋裡,但現在才想起將其倒出來。

做完這一切,她又拿起了那隻被脫下的帆布鞋,將鞋口朝下,用力地磕了磕。

“嘩啦啦——““哇,小晴你鞋裡怎麼進了這麼多沙子!“旁邊的短髮女孩驚訝地叫道。

“你還說我,“江知晴嘟著嘴反駁,“你自己的還不是一樣。“說著,她的朋友們也紛紛效仿,拿起自己的運動鞋,開始向外傾倒著裡面的沙粒。一時間,這片樹蔭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嘩啦啦“聲,伴隨著女孩們清脆的抱怨和笑聲。

而我的眼中,只剩下那三雙沾著些許沙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汗足。那份青春的潔淨與泥沙的粗糲,汗水的溼滑與沙粒的乾燥,構成了一副衝擊力極強的、充滿了原始誘惑的畫面,讓我的慾望徹底膨脹到了極限。

三位女同學的沾沙腳丫,此刻在陽光下裸露在我眼前!

明明只是三位脫鞋的女同學,卻被我看的如同偷窺更衣一般,令我在樹後面興奮無比。

“唉,就這麼穿回去好像有點難受。”江知晴蹙著眉,傾倒完鞋襪裡殘留的細沙後,腳上還明顯沾著些許沙粒和汗漬。她試著將襪子往腳上套了套,剛接觸皮膚,那種黏膩粗糙的觸感就讓她立刻縮回了腳,臉上寫滿了嫌棄。

“嗯……”旁邊的短髮女孩咬著嘴唇想了想,眼睛一亮,“要不…咱們去水龍頭那邊衝一衝?襪子就先放這兒晾著,”她指了指樹蔭下乾淨的石階,“咱們光腳穿上鞋走過去,把腳洗乾淨,等腳晾乾了再回來穿襪子?反正現在太陽大,一會兒就幹。”

“好呀好呀,這個主意好!”江知晴立刻眉開眼笑,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她利索地將兩隻襪子捲成一團,小心地放在陰涼處的石階上,確保不會被風吹跑。

隨著一陣嘰嘰喳喳的笑鬧聲,三個女孩赤著腳穿鞋,互相攙扶著朝遠處教學樓下的公共衛生間走去。她們的動作輕快,似乎完全不在意將剛運動完、還帶著薄汗的腳丫直接穿進鞋裡的些微不適感,急於去用清涼的自來水沖刷掉腳上的沙粒和黏膩。

她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教學樓

的拐角。

而她們留在原地的,是那幾雙還帶著主人體溫和氣息的、孤零零的棉襪。

在確認她們徹底走遠的那一剎那,我動了。我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豹,動作敏捷而又悄無聲息地從自己的藏身之處衝了出來,幾步就跨越了過去,猛地跪在了那片還殘留著少女馨香的草地上。

我的目光首先就被那雙屬於江知晴的、溼噠噠的白色棉襪牢牢鎖定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沒有絲毫猶豫地將那兩隻襪子抓在了手裡。一股驚人的、溼潤而又溫熱的觸感瞬間從掌心傳來。那襪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潮溼,幾乎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被汗水浸得透透的,捏在手裡甚至能感覺到有水分要被擠出來。襪子本身因為汗水的浸泡和沙粒的混入,摸起來有一種奇特的、柔軟中帶著粗糙磨砂感的質感。

雖然是個不擅長運動的女生,但易出汗體質準沒錯了!

我迫不及待地,將這雙襪子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臉上,整張臉都深深地埋了進去,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進行了一次貪婪而又深長的呼吸。

轟——!

一股強烈到足以讓大腦瞬間宕機的氣味,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線!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卻又和諧統一的、充滿生命力的味道。首先湧入鼻腔的,是經過一整天捂在鞋裡、劇烈運動後汗水在棉織物上發酵後產生的、濃郁而又醇厚的納豆酸味,這股味道霸道而又直接,是整場嗅覺盛宴的主調。緊接著,是混雜在其中的、淡淡的帆布鞋的皮革與塑膠氣息,以及被太陽暴曬後的乾燥味道。而在這所有濃烈的氣味之下,還隱藏著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無比勾人的、獨屬於江知晴本人的少女體味。

這幾種味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一無二的、充滿了原始衝動與青春荷爾蒙的“毒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下腹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更是脹痛到了極點。

我的理智已經被那股獨屬於江知晴的濃郁氣息徹底沖垮,但潛藏在心底的貪婪卻還在叫囂著,想要更多、更不一樣的刺激。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旁邊草地上,那另外兩雙同樣被遺棄的襪子。

我先是抓起了那雙屬於短髮女孩的純黑運動襪。這雙襪子比江知晴的還要潮溼,幾乎能擰出水來,拿在手裡的分量也更重一些。我將它湊到鼻前,一股比江知晴的襪子更加直接、更加純粹的、帶著強烈酸味的汗臭味瞬間爆炸開來,其中幾乎沒有任何雜質,就是那種最原始、最野性的、劇烈運動後少女腳汗發酵的味道。這股味道少了江知晴那絲若有若無的體香,卻多了一份彷彿要刺穿鼻粘膜的強烈衝擊力。

接著,我又拾起了最後一雙——那是一對帶著可愛蕾絲花邊的粉襪。與前兩雙相比,這雙襪子要乾燥一些,(各種。我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到鼻子下輕嗅。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味傳來,淡淡的、混合著洗衣液花香和少女輕微汗味的清新氣息,汗味很淡,幾乎被那股花香完全掩蓋,但仔細分辨,還是能聞到一絲隱藏在花香之下的、屬於少女的汗味。

三種不同的襪子,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代表著三個性格、體質各異的青春少女。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我貪婪地將這三雙、總共六隻還帶著不同溫度、不同溼度、不同氣味

的少女棉襪全部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又柔軟的“花束“。然後,我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這個由少女體味構成的、罪惡的溫柔鄉里。

轟——!

三種味道在我的鼻腔裡猛烈地碰撞、交融,最後匯聚成了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淫靡的嗅覺風暴。那霸道的酸、純粹的鹹、清新的甜,混合著棉織物的質感和沙粒的粗糙,摧毀著我理智的防線。

我猛地脫下褲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痛苦與極樂的悶哼從我的喉嚨深處擠出。

那感覺……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

我的臉完全被襪子覆蓋,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那股混合了三種少女體味的、濃郁到化不開的芬芳。這股氣味直衝天靈蓋,讓我產生了一種彷彿正在被這三個女孩同時用她們的腳丫玩弄的、荒謬而又真實的錯覺。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那一大團襪子在我的手按在臉上被揉捏、擠壓,少女們的腳汗被從襪子中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極的水聲,流滿了我的臉。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無盡的、由少女氣味構成的幻象在飛旋。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抽離身體的痙攣中,我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白濁,猛地從我的肉棒前端噴射而出,盡數灌溉進了面前身下的草地裡。

這已經是我第三次猥褻江知晴,也是第二次在她這裡交代了……雖然這次還帶上了她的閨蜜們。

上一次我還用著她的腳緊貼著肉棒衝出來,而這一次我卻只能對著她們的襪子,聞著味道想象著被玩弄而衝出來。

我已經……從腳奴墮落成襪奴了……真是在M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啊啊啊……”

爽衝一頓後帶來的永遠是疲憊與回味無窮的感覺,我放下手中厚厚的襪團,接下來準備清理一下肉棒。

砰的一聲悶響!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我的身體裡完全褪去,後腰處便猛地傳來一股大力,將我整個人踹得向前一個趔趄,狼狽地撲倒在地。我手中那團溫熱柔軟的襪子,也隨之脫手而出,滾落在混著沙粒的草地上,沾上了青草的碎屑和泥土。

“你在幹什麼呢?“一道清脆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女聲,如同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猛地一驚,顧不上整理褲子,連滾帶爬地回過頭去。

只見一個穿著運動服,但氣質截然不同的女孩正站在我身後不遠處,雙臂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她有著一頭及腰的明茶褐顏色的長直髮,隨意地披在肩後,五官雖不那麼驚豔,但組合在一起卻有種獨特的、清冷又耐看的美感。尤其是她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讓她看起來總像是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此刻這笑意裡,則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和鄙夷。

有點熟悉……這傢伙,我好像有點印象……沒記錯的話難道她是——李晚櫻!許淑靜在班裡的朋友!我聽許淑靜聊起過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裡?什麼時候開始看到我的?

不不不,現在擔心這些已經晚了,現在最該擔心的事另有一種。

我……猥褻行為被發現了!不是被自己姐姐,而是被外人看見了!

“別那麼驚訝

地看著我,“李晚櫻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那抹嘲諷的弧度更大了,“我剛剛在操場另一頭的單槓那裡做拉伸,完事後路過,結果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躲在那邊樹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晴的腳看。“她的目光在我還敞開著的褲子上掃了一眼,眼神裡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我本來還挺好奇的,想看看你這個許淑靜的新同桌到底想幹什麼變態事,沒想到啊……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什麼?她……還認識我?這下不妙了……哦對,我得先提上褲子。

她一步步地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語氣平淡卻充滿了壓迫感:“這裡是學校,我也沒帶著手機,剛才那精彩的畫面我倒是沒法錄下來,拿不到證據當做把柄來威脅你了。“聽到這句話,我心中燃起了一絲僥倖,但立刻就被她接下來的話語徹底澆滅。

“不過,“她的話鋒一轉,“我即使是到處傳播,說我們班的林夏是個偷女生襪子打飛機的變態,再鬧到老師那去……對你也夠頭疼了吧?所以不如這樣,接下來你幫我一個忙,我就保證不鬧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從未想過,自己剛剛還在享受著,下一秒就淪為了別人砧板上的魚肉。

這一幕似曾相識啊……只是,這次會像蘇延昭那樣好運嗎?

雖然在這位女同學面前的形象難保了,但也只能希望她接下來的要求不過分了。

“你想要怎麼樣?”我有些不敢抬頭的向她問道。

李晚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像是對我這種識時務的態度表示了認可。她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轉身朝著操場角落的體育倉庫走去。我只能壓下心中的屈辱與不甘,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像一個被牽著無形鎖鏈的囚犯。

“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她頭也不回的邊走邊說。“剛剛自由活動時間裡做完拉伸,我被一名老師給叫住了,她讓我幫忙去體育倉庫裡搬點東西。”

哈?原來李晚櫻這麼倒黴的嗎,居然還會被老師隨機抽取一名倒黴路人去當苦力。

“不過,現在掌控了一個男生,剛好這名男生可以幫我幹了這個髒活累活。”李晚櫻接著說道。

什麼嘛,如果只是搬點東西這種粗活,換她一次眼瞎裝沒看見的話,那可太值了。

“但是嘛,”李晚櫻又一個反轉。“東西重,我一個女孩子不擅長做不說,體育倉庫在休息時間裡還剛好有一群打完籃球的女生們待過,現在裡面滿是腥臭汗味,我可不想在裡面長時間待著。”

“什……什麼?”

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體育倉庫是一間低矮的平房,鐵皮門上已經有了斑駁的鏽跡。李晚櫻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就在鐵門被拉開一道縫隙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實質的、混合著汗酸、橡膠與腥甜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讓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這股味道並不單一。汗水經過劇烈運動後在密閉空間裡發酵的酸味是主調,霸道地佔據了整個嗅覺高地。在這之下,還混雜著籃球的橡膠味、舊皮革護具的黴味。整個倉庫就像一個巨大的、剛剛被使用過的醃菜缸,將十幾個青春期女孩最旺盛的體味完美地封存、發酵,釀成了一杯後勁十足的“毒

酒“。

李晚櫻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也對這股味道有些不適,她側過身,讓我先進去。

我踏入倉庫,眼前的景象更是印證了她的話。地面上果然如她所說,一片狼藉。揉成一團的、溼透了的擦汗紙巾隨處可見,有的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粉底顏色。幾條白色的毛巾被隨意地扔在角落,早已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黃灰色,皺巴巴地堆在一起。幾個喝空了的礦泉水瓶東倒西歪,甚至在一張舊體操墊上,還遺落著一根粉色的髮帶,上面似乎還沾著幾根斷髮。

“看到了吧?“李晚櫻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剛剛體育特長班的一群瘋丫頭在這裡躲太陽,打完球連收拾都不知道。本來老師讓我過來把新到的器材搬去辦公室的……“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過現在有你了,“她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繼續說道,“那邊角落裡的幾個箱子,裡面是新到的跳繩和羽毛球拍之類的。你把它們搬到二樓的體育老師辦公室去。回來之後,我就當什麼都沒看見,這個交易很公平吧?“說完,她便抱起雙臂,好整以暇地靠在了門框上,似乎完全沒有要進來幫忙的意思。那雙清冷的眸子就這麼盯著我,像是在監視一個幹活的苦力,眼神裡不帶絲毫的情感,只有純粹的、目的明確的利用。

屈辱感和被掌控的無力感,像兩條毒蛇般纏繞著我的心臟。但在李晚櫻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監視下,我沒有任何選擇。我只能將這份屈辱深深地埋進心底,默默地彎下腰,用雙臂環抱住那個沉重的、裝滿了跳繩的紙箱,感受著紙箱邊緣勒進皮膚的微痛。

倉庫裡的空氣混濁而又悶熱,那股濃烈的汗酸味無孔不入地鑽進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著十幾個陌生女孩劇烈運動後的體味結晶。我來來回回地走著,將一箱箱器材從倉庫的角落搬到門口,額頭上很快便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而李晚櫻,就那麼抱著雙臂,像一尊冰雕般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我勞作,沒有絲毫要上來幫忙的意思,更沒有一句讚許或催促。

就在這個過程中,我不斷的被這間屋內的氣味侵蝕、干擾。不知不覺間我又一次來了感覺,起了反應。我就好像進入了一種名為少女汗味的陣法,在其中不斷的遭受味覺上的攻擊。我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去對地上這些體育系女孩們遺棄的物品做些什麼,但現在被李晚櫻全程盯著監視著……

就在一次彎腰去搬一個比較矮的箱子時,我假裝腳下趔趄了一下,身體順勢倒向了角落裡那堆被遺棄的毛巾。我的手“不經意“地按在了那條被汗水浸成灰黃色的毛巾上,一股潮溼而又粗糙的觸感傳來。趁著李晚櫻的視線看不到的地方,我飛快地將毛巾抓起來,在鼻子前一閃而過。

一股比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更加純粹、更加猛烈的汗酸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洗髮水餘香,轟然炸開!那味道是如此的真實,彷彿能看到一個剛剛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女孩,正將這條毛巾蓋在臉上,大口地喘息。

在接下來的搬運中,我又故技重施,藉著繫鞋帶的功夫,撿起了那根遺落在體操墊上的粉色髮帶。髮帶上還殘留著主人的體溫和

一絲甜美的、混著汗味的少女體香。

終於,當最後一個裝著羽毛球拍的箱子被搬走時,待我回來,李晚櫻才終於動了動。

“還剩最後一個,“她用下巴指了指倉庫最深處的一個體積不大,但看起來分量不輕的木箱,“把這個搬到形體樓五樓,交給那裡的老師就行。送到之後,我們倆就兩清了。“說完,她便轉身離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彷彿多待一秒都會玷汙了自己。

“哐當“一聲,倉庫的鐵門被她從外面帶上了。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聲。我被獨自一人留在了這個昏暗而又充滿異味的、屬於少女們的秘密王國裡。確認李晚櫻已經走遠,我那重振旗鼓卻被壓抑的慾望瞬間爆發。我幾步衝到那堆狼藉的紙巾前,跪了下來,抓起一把那些被汗水濡溼、已經變得半透明的紙團,再次狠狠地埋首其中。

那混合著少女運動後的體熱、淡淡的粉底香氣以及最核心的汗液鹹腥的味道,讓我之前平復下去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我享受了片刻這無人打擾的、罪惡的盛宴,才緩緩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最後的任務——那個“形體樓專供“的木箱。

“唉……”搬起木箱,我嘆息著。

李晚櫻走後我試著抽了三次獎,試圖弄到一些清除短暫記憶的物品,結果無一例外全是垃圾……

或許在我剛被發現的時候,以那種慌張狀態發動抽獎最有可能成功,可惜當時被李晚櫻一直看著,不好發動……

而現在李晚櫻走了,我得到了發動抽獎系統的機會,可惜此刻我的魂都被滿屋的籃球女汗味勾走……這種心態已經抽不到擺脫困境的東西了……

“可惡……這可惡的氣味控真是容易擾亂我的心境……”

【行為:在體育倉庫內吸入體育班女生的殘留汗味。行為分析:猥褻同班女同學衣物被李晚櫻同學發現仍不知悔改,在懲罰期間忙裡偷閒對女生殘留氣味發情。

檢測到犯罪行為已完成,收益:100積分。】

哈,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抱著那個頗有些分量的木箱,我踏入了形體樓。

我沿著樓梯一路向上,經過的每一層樓,都能透過形體房門上和牆上的玻璃窗,看到裡面一幅幅動人的風景。一道道身穿緊身練功服的窈窕身影,在鏡子前舒展著她們柔韌的腰肢和修長的四肢。背心緊緊貼在她們年輕的身體上,勾勒出少女充滿活力的身軀。她們時而踮起腳尖,做出優雅的旋轉,時而將腿高高抬起,光潔的腳背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這一切都讓我看得口乾舌燥,但我還記著李晚櫻那張冰冷的臉,不敢過多停留。

我走到五樓的走廊盡頭,只見一個氣質雍容、身段成熟的女性身影正背對著我,靜靜地站在窗前,彷彿在俯瞰校園的暮色。

當她聽到腳步聲緩緩轉過身時,我的瞳孔猛地一縮,抱著箱子的手臂都不自覺地繃緊了。

女校長……沈凌薇!

李晚櫻……你說的老師是指這位!你怕是不認識這麼個大人物,將她當成老師了吧?

哦,也對……任誰第一眼看到沈凌薇,恐怕都很難將眼前這位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容貌明豔、只是氣質格外沉穩幹練的女子,與一校之長的身份聯繫起來。

但是你簡直比我還火星啊!最起碼我知道的事你卻不知道!

“嗯?”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沈凌薇的聲音,即使只是一道充滿疑惑的一聲,但仍清泠悅耳,帶著一種天生的、不容置疑的矜持與上位者的氣場。

不過很快她便不再疑惑,反應了過來:“辛苦了,東西放那邊角落就可以了。”

我好像明白怎麼回事了。

貌似是叫李晚櫻幫忙搬東西的人正是沈凌薇,只不過李晚櫻不知道沈凌薇是校長,以為是老師。而現在沈凌薇看到送來東西的人不是李晚櫻而是我,才感到疑惑,畢竟她可不知道中途換了我這個“壯丁”。

不過為什麼會叫一個女生搬這麼多東西呢,叫男生來才合理吧?難不成李晚櫻是身體強化型異能,而沈凌薇知道?

“哦,好!知道了…”我不敢怠慢,聽話的按照她的指示,將那個沉重的木箱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她指定的地板上。

我去,今天午休還在和朋友們討論這個校園中的風雲人物,沒想到這就和本尊對上話了!許淑靜還有點崇拜這個女強人來著,她要是知道我這奇遇不得羨慕死,哈哈哈。

不過站在沈凌薇面前總是感覺有一股來自地位上的威壓……倒是令我緊張的不行,為了儘量不出洋相,我在放下箱子就趕緊轉身走人了。

“那……老師再見!”為了表現得自然一些,我也不打算將面前這位美女當場認成校長了。

“這位同學,”沈凌薇的聲音忽然又從身後傳來,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箱子裡的東西……沒私自拆開看過吧?”

“啊?這個……?沒有啊。”奇了怪了,怎麼突然問這種事情。

“呼呼……”她似乎輕輕笑了一下,眼神裡掠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那就好。裡面裝的可是舞蹈班女生們的新制服。身為男生要是私自打開看了……我可是會讓你受罰的哦?”她語氣中帶著點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警告意味。

“啊……哈哈哈……”原來只是為了這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怎麼會呢,校…呃,老師您放心!”

一箱還沒被穿過的嶄新制服而已,連“原味”都算不上,至於這麼鄭重其事地警告嗎?難道還能是什麼羞恥度爆表的款式不成?

心裡吐槽歸吐槽,我面上還是保持著乖巧。沒再多說什麼,我朝著她再次點了點頭,便加快腳步,幾乎是逃離般地離開了這條瀰漫著無形壓力的走廊。

走出了形體樓,幾乎就在同時,悠長而清脆的下課鈴聲準時響徹校園,宣告著體育課的正式結束。

我站在原地,聽著鈴聲迴盪,心裡不免有點小小的遺憾——原本期待的“自由活動時間”,基本上全耗在幫李晚櫻搬沉重的箱子上去了。此刻,手臂還殘留著酸脹感,身上也因為短暫的劇烈運動和緊張而出了一層薄汗。

不過,這小小的抱怨很快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取代了。回想剛才的經歷——從差點在跑道上“暴露”醜態,到被許淑靜“生化襲擊”,又到拿江知晴三人的襪團“糊臉”,再到陰差陽錯地被李晚櫻“抓壯丁”,最後竟然和那位傳說中的沈凌薇校長打了照面,甚至還被她“警告”了一番……

這一連串的遭遇,雖然弄得人有點疲憊,但也真是夠……戲劇性的。平淡的校園生活裡,能有這樣一段插曲,似乎也不算太壞。

只不過自己這麼難看的一面竟然被李晚櫻給發現了,好在她並沒有取得任何

關鍵性證據。威脅我的時候看上去是個很穩定的人,應該不會是什麼大嘴巴,希望她最好忘了……

想著這些,我走回了教室,不知道陳俊熙和許淑靜她們此時回去沒有。

第七章校外的不良少女與校內的學生會

【M格鬥,羞辱,欺凌,舔鞋,毆打,寸止,毀滅高潮,淋尿(聖水警告)】

經過一個彷彿被不經意偷走的下午,終於放學了。

我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把最後兩本書塞進書包,隨後跟著人流走出教室。

“明天見,林夏。”

來到一樓走出教學樓後,許淑靜跟我道別,她轉過身,身影匯入那些走向宿舍樓的人群中。

而我,則朝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直接出校門?”旁邊的陳俊熙自然跟上,他也是走讀生,放學便和我走在一起。“那我馬上就得在前面的岔路跟你分道揚鑣了,我得去車棚牽我的坐騎。”他提前掏出了自行車的車鑰匙,語氣裡帶著點有車族的“優越感”,“你該不會是……11路吧?”(注:11路指雙腿步行)

“對啊,我家離學校又不遠。”我點點頭,“而且我還有秘密通道呢。正常走大路得繞學校附近的一個住宅區一大圈,但我熟悉住宅區那邊的小巷子,七拐八繞之後,就能直線穿過去,隨後兩個紅綠燈路口直奔我家,快得很!”

“是麼?”陳俊熙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點提醒的意味,“不過學校後面那民居區的幾條巷子,聽說挺亂的,經常有小混混聚在那兒吞雲吐霧。那邊又偏又沒監控,你走的時候最好留個神。”

“安啦安啦,”我擺擺手,不以為意,“他們也就是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抽抽菸而已,又不攔路打劫,沒那麼邪乎。上個學期我天天走,次次都是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路過的,沒事兒!”

即使是我這種優秀的異能學校,存在那麼幾個不良學生也是常態,哪所學校都免不了。

不良學生中偶爾還能看到些生面孔,有時穿著陌生的校服,大概是從其他學校聚過來的“交流生”吧。

再說了,我們學校可是有學生會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管紀律管作風的學生會,而是有著異能傍身的學生會!可不是吃素的!

如果只是一群文縐縐的學生,只會講道理、查考勤的普通學生會幹部,那些刺頭兒不良學生恐怕根本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我的學校身為異能學院,放眼望去學生會內誰不是異能強者?能進學生會的都不是等閒之輩,這使他們管理能力和威懾力呈指數級飆升。很多時候,在身份問題上,學生之間那些連老師和校方都難以介入、甚至警察都不方便管的摩擦和衝突,他們都能解決!

有他們在學校坐鎮,校內外這些小魚小蝦,再跳脫也不敢真搞出什麼大動靜。上個學期我消息再閉塞,也知道這種事情,這點底氣還是有的,所以才敢那麼放心地走小混混出沒的近道。

“原來是走小巷的老油條了……”陳俊熙嘟囔了一句,眼看走到了岔路口,他停下腳步,“得,那我先撤了?我這個‘有車一族’得去擁抱大馬路了,咱就在這兒江湖再見吧!”

說著,他瀟灑地一轉身,朝著自行車棚的方向小跑而去。

“拜拜!”我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也繼續朝著校門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吃什麼了。

走出校門後,教

學樓在身後漸漸褪去,人群中少年少女們的笑鬧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股蓬勃的聲浪。

不過很快我的步伐便將這股青春浪潮拋在身後,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拐入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走過無數次的那條偏僻小巷。

這條路確實僻靜,左右兩側都是房屋的背面,連窗戶都沒有,倒是小廣告的紙張貼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垃圾桶放在這裡,與主道上喧鬧的景象恍若兩個世界。越走向深處,學校那邊的人聲越是稀落。

就在這時,一陣與校園環境格格不入的聊天聲和隱約的煙味飄了過來。

“果然還是有小混混團體在這麼……這幫人簡直就像固定刷新NPC一樣。”我不禁吐槽到。

前方不遠處,拐角後面,似乎有幾個人影晃動。而那個地方,正是我要經過的一條路。

也許只是幾個躲起來偷偷抽菸的學生,互不打擾就好。

然而,當我繞過那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住了腳步。

並不是往常看到的那些黃毛精神小夥,而是……

三個穿著校服,但裙子改得極短、還將校服外套鬆鬆垮垮系在腰間的女生,正旁若無人地靠在牆邊吞雲吐霧。她們腳下的地面上已經散落了幾枚菸蒂。其中一個挑染著紫色頭髮的女生看到了我,嘴角撇了撇。

巷子很窄,她們幾乎擋住了大半去路。

額……怎麼會,今天居然遇到精神小妹了?如果是幾個男生,我倒還可以直接硬擠過去,可偏偏是一群小太妹。真倒黴,她們在哪個寬敞的道上抽菸不好,卻在這個窄路里,甚至還是我回家必須經過的一條路。

那名紫發女生看了我一眼後便繼續抽了一口煙和同伴們聊天,似乎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而我站在她們不遠處看著……心中想著女生都這樣嗎?像拉手姐一樣站在一起堵著狹窄的道路。我是要上前說一聲麻煩讓讓,還是等她們自覺騰出空?不過心裡想這些東西的同時,我也打量了她們三人。

紫頭髮的女生畫著濃妝,不僅抽著煙,還會時不時騰出功夫吹一口泡泡糖,還真是抽菸和嚼糖兩不誤……

還有一名女生倒是沒有染頭,正常的黑髮,不過也畫著明顯的濃妝,跟著她們一起吞雲吐霧,甚至胳膊上還有粗糙的蝴蝶紋身,不過是貼的還是紋的就不知道了。

而個子最高的那一位,染著一頭黃毛,像褪了色的稻草一般,她的腿比另外兩人要粗上一些,很有肉感。看樣子,她好像就是這個小團體的大姐了,此時她靠在滿是塗鴉的牆壁上,姿勢嫻熟的彈著菸灰,夾帶著髒話和她們聊天著。

這裡的氛圍,與不遠處另一邊的校園青春氣息格格不入……

黃髮女孩突然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狠狠地將菸蒂摜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彷彿碾碎的是某個人的臉。

“媽的!”她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一旁的紫發女吐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菸圈,瞥了她一眼:“雅姐,那姓劉的傻逼到底怎麼惹你了?從早上到現在,臉黑得能擰出水。”

被稱作雅姐的黃髮女沒說話,只是又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

“分了。”黃髮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分了?”那個黑髮女聲音拔高,“就那個一班的劉浩宇?那個優等生?為什麼?他敢甩你?”她瞬間炸毛,搞得像是自己被冒犯了一樣,“是不是他找了別的騷貨?你

告訴我,我他媽現在就去把他堵廁所裡!”

好傢伙,我好端端的路過這裡,還能吃到一些八卦?

等等,你們那些屁事我又不感興趣,八卦中的人物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快讓開讓我過去啊!

原本還想過去問一聲能不能讓一下呢,不過她們三人似乎心情都很差,突然令我有些不敢上前,愣在原地了。

黃髮女冷笑一聲,笑聲裡沒有一點溫度:“甩我?他敢嗎?”她更加煩躁,“是他那個傻逼哥們,看見上週五我跟‘紅蝶’的那幫賤貨在臺球廳門口動手了。回去就跟劉浩宇逼逼,說什麼我太‘野’,不像好人,跟我在一起遲早惹麻煩。”

黑髮女嗤笑:“操!那幫書呆子懂個屁!然後呢?那姓劉的就慫了?”

“不然呢?”黃髮女看著滿是塗鴉的牆壁,“今天早上給我發信息,說了一堆屁話。什麼他家裡管得嚴,要專心高考,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媽的,追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一個世界的?”她的聲音裡除了憤怒,終於洩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和受傷。

“我艹他大爺!”黑髮女猛地一腳踢飛了腳邊的空罐子,發出哐啷一聲巨響,“這種沒種的軟蛋男朋友,早該扔了!優等生?我呸!腦子裡全是他媽的屎!”

額……貴圈真亂,為什麼那個聽起來很老實的男生會追你這個蠻橫的女生啊,你之前是有多會裝嫩啊……所以我能過去了麼?

一直沉默的紫發泡泡糖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塊石頭:“雅姐,要不要我們去‘聊聊’?保證他今後對你服服帖帖的。”她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黃髮女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聊什麼?沒必要了。”她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為一個慫貨浪費時間,不值當。他既然覺得我‘野’,覺得我不是好人,那就離我遠點好了唄。”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兩個姐妹。

“男人都一個屌樣,沒勁。還是姐妹靠得住。”

每個分手人士必備臺詞……我能過去了嗎?

話說我站在這看了多久了?

那個紫發女突然扭過頭來,看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評估和挑釁,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她身邊另外兩個女生也停止了聊天,紛紛投來不善的目光。

等等,氣氛好像不太對,都,都看我幹什麼啊?

“喂!你看你媽呢?“領頭那黃髮女孩的聲音尖銳而又刻薄,她說話時,還故意朝著我的方向,吐出了一大口濃白的煙霧,彷彿把我當成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哈?我就正常路過這裡還被罵了一句?這位大姐你分手了恨男人,看見我這個男生專門拿我開刀是吧?

或許是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那種毫不掩飾的無辜吃瓜模樣顯得格外新鮮。我這毫不避諱的打量,很快被她們察覺到了。

領頭的黃髮女孩——雅姐,眯著眼,下巴微微抬起,那副“找茬”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

算了,她們就是幾個明顯在氣頭上,還不講理的女混混而已,我沒必要上前招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個……能讓一讓麻煩讓我過去嗎?”雖然被無緣無故罵了一句,有點生氣,不過為了避免她們這群麻煩我只好故作卑微些。

“讓讓?”黃髮女旁邊的紫發女嗤笑一聲,她向前走了半步,將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輕蔑,“這路是你家開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黃髮女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你剛才站在那兒看半天了,聽得挺開心啊?”

她顯然是把她們剛才分手的談話被我聽去的不滿,也一併算到了我頭上。

“啊?沒啊,我就……站著發呆呢……”我心裡暗叫倒黴,果然是禍從天降。

“切,書呆子一個……”紫發女吹了口泡泡糖小聲罵到。

“哎,想讓我們讓讓可以啊。”黑髮女突然抬起腿,蹬在牆上。“來來來,從我胯下爬過去就是了,就當給我們姐妹表演點樂子了。”

黑髮女這一番侮辱行為,逗得她兩個同伴笑出了聲,不過也是對我的嘲笑。

我尼瑪……?

都這麼忍讓了,你們非但不解氣不放過,還得寸進尺上了是吧?

看樣子是這幾年小混混們太老實了,學生會一直安靜著,讓這群小太妹覺得自己行了?

我走上前,來到那黑髮女面前,不過我可沒有趴下去鑽她的胯,而是側過身打算從牆邊擠過去。

“說你呢!好學生,耳朵聾了?”一隻塗著亮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過來,攔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對上了三雙毫不掩飾挑釁的眼睛。為首的黃髮女吸了一口煙,猩紅的火點猛地亮起。下一秒,她毫無徵兆地傾身向前,將那口濃白的、辛辣的煙霧直直噴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咳!”從未抽過煙、甚至對煙味極度敏感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嗆得猝不及防。濃烈的尼古丁和焦油味粗暴地鑽進鼻腔喉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我狼狽不堪地連連後退,眼眶瞬間就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

“哈哈哈哈哈哈!”黑髮女看到我這個狼狽的樣子,捧腹大笑,“瞧他那軟蛋樣,放片裡都是龜男的那種人!”

辛辣的煙霧還殘留在我的呼吸道里,嗆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而比煙味更令人作嘔的,是她們這種純粹以他人痛苦和尊嚴為食的惡意。

我真是受夠了……

真是煩死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不良少女了,男混混打架或許是為了地盤、面子,好歹有個由頭。而她們?她們簡直就是一群按心情隨機作惡的女魔頭,純粹以踐踏他人為樂,壞得毫無道理,自私得理直氣壯,既幼稚又惡毒。

所以我才格外厭惡這種精神小妹。她們把低劣和無知當成了勳章。

就像今天,僅僅因為她們大姐頭心情不好,而我恰好是個看起來好欺負的男性路過,就成了她們宣洩負面情緒的最廉價道具。

她們只會享受單方面碾壓、凌辱弱者帶來的掌控感,她們永遠不明白,真正的強大從來不需要通過踐踏弱者來證明,那恰恰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極度虛弱和自卑。這種將低劣和霸凌當作勳章來炫耀的愚蠢,才是我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著,一股滾燙的怒意壓過了被嗆出的淚水,迅速在血管裡蔓延開來,我再次走上前。

“呦呦呦,這麼急著走幹嘛,好學生?”黑髮女孩看到我這樣再次嘲笑到。“這麼想快點到我屁股後面的話,就快趴下鑽過去呀?咯咯咯咯……”

“滾開!”

然而令她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我居然直接上前硬擠,開始粗暴的用身體將她們撞開。她們萬萬沒想到我這個“軟柿子”居然敢反抗。

媽的…

…我現在被她們徹底激怒了……什麼好男不跟女鬥,通通吃大便去吧!

“臭男的,你牛逼是吧?撞到我了,給我道歉!”黑髮女孩明顯不服氣,穩住身體,硬頂著我。

而此時,紫發女也來到了我的身後,她們三人開始將我圍堵在這個小巷裡。

“怎麼?想找茬是不是!”此時我已經氣上頭了,怒吼道。

這幫女孩都沒有家長管的麼?真是囂張跋扈久了,開始無法無天了。才什麼身材,比我都矮一頭,還妄圖跟我硬拼?三個小太妹,即使算上三人一起,都不一定是我這個男生的對手。

“啪!”

一道清脆有力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我的臉上,臉部傳來麻辣的痛覺,感覺紅手印都出來了。

“就找茬怎麼了?”黑髮女孩竟當場扇了我一擊,令我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看你這慫樣就不爽!”

你他媽……!

“砰!”

我伸出手猛地發力,狠狠向前一推,結結實實地撞在黑髮女的肩膀上。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還手,更沒料到這股力量如此之大,驚呼一聲,下盤瞬間失守,踉蹌著向後倒去,最終狼狽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孃的,敢動手?姐妹,揍他!”黃髮女孩怒吼著朝我衝來。

我立刻伸出雙臂鉗制住朝我襲來的黃髮女,這時我感受到身後紫發女也開始朝我衝過來,想也沒想,我抓著黃髮女作為支撐,腰腹發力,一條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後蹬踹而出!

一聲悶哼從身後傳來,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紫發女的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衝勢戛然而止,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沒站穩。

隨後,我雙手一起抓在黃髮女的胳膊上,用力一甩,黃髮女被我拽著手臂,雙腿不由自主的跟著我的力道,“砰”的一聲,她被我甩向了牆,後背結結實實的撞上了牆壁,表情也因為吃痛扭曲著。

注意到之前被我推倒在地的黑髮女正爬起一半,我連忙衝上去給她屁股補了一腳,壓她起身,“呀!”她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力氣瞬間被踹散,再次失去平衡,趴回了地上。

哼,真是不自量力。

果然如我所料,雖然她們有三人,我也不是什麼體育特長生,但我們四人都在沒有鍛鍊過身體的情況下,我的性別優勢遠遠勝過她們的人數優勢。

“你攤上事了!”黃髮女尖叫著再次撲來,五指張開,尖銳的指甲直直朝我的臉抓來。我猛地側頭躲閃,能感覺到她指尖帶起的風颳過臉頰。這一下要是撓實了,恐怕得留下幾道火辣辣的抓痕我連連後退,避開她毫無章法卻足夠危險的瘋狂抓撓,目光緊盯著她的動作,尋找反擊的機會——最好是攻擊她的下盤。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紫發女也動了,由於黃髮女已經在我身前進攻,她們兩人擠在一起打反倒容易誤傷,於是她便低下重心,從黃髮女的攻擊下方朝我撞來。

“砰!”

紫發女用笨拙的火箭頭槌撞向了我的胸口,我被她這潑婦般的打法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而她乘勝追擊用雙臂抱住我的身體,兩隻手一起抓在我的後背猛掐,甚至張嘴一口咬在我的側腰上。

“嗷!”這種流氓打法果然湊效,劇烈的疼痛讓我一時顧不上面前的黃髮女,雙手急忙去掰扯纏在腰上的紫發女。而我的停滯無疑給了黃髮女機會,她立刻趁機逼近!

短時間內撒

開紫發女是不可能了,但猛烈的攻擊卻可以!

在黃髮女朝我衝過來之前的短時間內,我揮起拳頭使勁朝紫發女的後頸、後腦勺上砸去,紫發女頭部受擊後終於鬆開了咬在我腰上的嘴,頭向後縮去,但手臂依然死死箍著我。

但我抓住了她縮回頭的時機,立刻抬起膝蓋,直擊了她的額頭!捱了這一下後,她的雙手徹底放開了我,甚至被膝擊衝擊的向後跌倒,坐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黃髮女的利爪已經到了眼前!我已來不及躲閃,只能猛地抬起手臂格擋……

“啪!”的一聲。

我有驚無險的擋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抓撓再次落了空。但沒給我什麼喘息時間,黃髮女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頭髮……

看樣子這是打算像女生之間打架一樣,利用抓頭髮的弱點?可惜我堂堂男子不吃這招!而且頭髮短的你也不方便抓牢!

沒有理會她撕扯我頭髮帶來的痛覺,我反而集中注意力使出了一擊手刀,精準有力的拍向黃髮女的喉嚨。

“咯!”隨後她便是一瞬間的乾嘔、鬆開了抓在我身上的力氣。

戰鬥中的勝負均在一瞬之息!我不等她恢復,立刻抬起手臂,夾住了她的脖子,將其腦袋壓低。黃髮女伸出雙手抓住我勒她脖子的手臂,試圖掙脫,然而她的喉嚨剛被我重創,此刻被我掌控脖子,簡直是弱點特攻!

我收緊手臂的力度,來自喉嚨的疼痛頓時讓黃髮女掙扎的力道消失。緊接著猛地轉身,藉助旋轉的力道將她向外一甩!

黃髮女頓時失去平衡,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去。

而此時,那個黑髮女才剛剛從地上完全爬起來。

下一秒。

“砰!”

黃髮女收勢不及,重重地撞在了剛起身的黑髮女身上。兩人驚叫著跌作一團,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黑髮女雖然再次摔倒,不過這次倒是有了個伴。

說起來,整場戰鬥中黑髮女壓根就沒起身過……先是開場被推倒,之後的戰況便是一直被壓起身,從頭摔到尾。

是挺慘的,不過她現在和我可是敵人,還是老老實實躺地上吧!

紫發女已經從跌坐在地上的姿勢爬起來了,其實剛剛那一膝蓋撞臉,我還是收了些力的……不然我真怕給她踢的鼻血直流,出什麼事情……

不過還是手下留情太多了麼?她居然還能站起來……甚至還敢繼續和我打?

短短半分鐘左右,我面對的三人就已經二人倒地,一人站著。

說起來剛剛的打鬥中,我好像一直揹著書包來著?貌似沉了點,會影響我的速度,還是脫了吧。

“呀!”紫發女怒吼著朝我衝來,情急之下,我順勢就將剛脫下的、裝滿了書本的書包猛地提到身前,當成一面臨時盾牌!

“砰!”

她含怒揮出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擋在前方的書包上,發出一聲悶響。書本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我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

擋下這一擊的瞬間,我沒有任何停頓!藉著慣性,我單手死死抓住一條肩帶,腰部猛地發力,身體順勢一個迅疾的半轉身,將沉甸甸的書包如同流星錘一樣,藉著離心力狠狠地掄了起來,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直接拍向她的側臉!

“啪!”

一聲格外清脆又帶著點沉悶的撞擊聲爆開,其間還夾雜著書包裡課本和文具劇烈碰撞的嘩啦聲響。這一下掄圓了的重擊力道十足

!

紫發女被這一下掄的後退一步被砸得悶哼一聲,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眼神都有些發直。

而我乘勝追擊,抓住肩帶的手再次發力,猛地將書包向前一甩——那結實的尼龍肩帶如同套索一般,精準地飛過她的頭頂,一下子套住了她的脖子!

我立刻向後用力一拉!肩帶瞬間收緊,勒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這股力道拽得向前撲來。

就在她失去平衡前撲的瞬間,我早已蓄勢待發的右腿猛地向前踹出,狠狠地蹬在了她的腹部上!

紫發女遭受重擊,身體痛苦地蜷縮,被這股向後的蹬力和向前的拉力共同作用,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後仰面栽倒。而在她倒地的過程中,套在她脖子上的書包肩帶也自然而然地被扯脫開來。

沒有放鬆,我轉過頭來,看向了黃髮女與黑髮女的方向,也將書包放在了地上。

此時她們二人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過,黑髮女向後退了一步,像是給黃髮女讓道一般的樣子。

“嘁,三個人也不行嗎……那麼……”黃髮女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隨後抬頭,目光兇狠的看著我。

嗯?是我戰鬥爽了之後銳氣未散,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感覺她跟剛剛不太一樣了?

那眼神讓我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黃髮女動了。

她的速度變了,比起先前笨拙的身法,突然快了不少。衝到了我面前,毫無花哨的一拳直搗我的腹部。

我下意識收腹,用手掌去格擋。按照剛才的經驗,這一下我能輕鬆擋住,甚至能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嘭!”

一聲悶響,完全不像女生拳頭能打出的聲音!

一股遠超我想象的力量從手掌傳來,震得我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那感覺根本不是打在肉上,像是被一根堅實的木樁或者鐵錘狠狠撞了一下!

“呃!”我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什麼!

這傢伙,突然間哪來的這麼多力氣?難道她剛剛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不,不對,她也沒隱藏實力的那個必要和理由……

很快我便反應過來這個問題:這個女生,是異能者!她是強化身體型的異能!

強化身體……我的姐姐林雪也擁有類似的能力。但不同的是,林雪的能力是被動生效,每時每刻都處於強化狀態;而眼前這個黃髮女,她的能力似乎是需要主動釋放才會生效!並且,從力量的層級來看,她遠遜於我的姐姐——林雪全力爆發足以抬起一輛汽車,而黃髮女,似乎只是從一個普通女生的基礎力量,強化到了普通成年男性的水準。

此刻的黃髮女顯然已經惱羞成怒,對付我沒有任何技巧,純粹依靠這突如其來的蠻力進行壓制和強攻。顯然沒有任何保留——這就是她異能目前的全部實力了。

有冷卻時間,強化幅度也有限……是個比我姐姐弱得多、相當低階的身體強化型異能者。但即便如此,也足夠我喝一壺的了……

我還只是一名普通的男高中生,剛剛碾壓她們三個小女生還可以,但此刻要面對一個力氣堪比成年男性的異能者不良少女,而周圍,還有她的兩個姐妹助陣……

身後傳來窸窣的動靜,那個紫發女也掙扎著重新爬了起來。她看到自己的大姐頭終於動用了異能,臉上瞬間寫滿了得意與猙獰

的自信,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陷入絕境的待宰羔羊,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前有怪力女猛攻,後有偷襲麼……

之前一打三碾壓普通女生的優勢蕩然無存。眼前的局勢,急轉直下,變得無比嚴峻。

光是單獨對付一個開啟異能的黃髮女,我的勝算就不足50%,若是再加上黑髮女和紫發女從旁騷擾、牽制……

逃跑是當下最理智的選擇。但目光飛速掃過這條狹窄幽深的小巷——我被她們三人呈半包圍態勢堵在了中間,唯一的退路也被徹底封死。

要靠抽獎系統麼……?可是抽出武器,尤其是刀類的話,我總不可能真的去用……那樣我怕是要蹲大牢了。可是抽出力量類的藥水,我又哪來的功夫去喝?

不給我任何多餘的時間思考,黃髮女猛撲上來,又是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直轟我的面門!速度與力量依舊駭人!

不能硬接!

我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向側後方急退,她的拳風呼嘯在我臉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這一拳落實,我的腦袋怕是當場暈乎乎的了!

趁著她出拳後的短暫空檔,我即刻反擊,瞄準她的面部打出一拳!“啪!”的一聲,我成功命中!看樣子即使是強化了身體,她的戰鬥意識還是原來的女生一般模樣,終究還是經驗不足沒能躲開。

可是即使這樣,她硬接一拳也沒有任何大礙,換做之前肯定會被我打的後退了,而現在她卻頂著我這一擊傷害,再次逼近揮拳!

媽的!拼了!

就在她再次揮拳的剎那,我眼中狠色一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矮身,幾乎是貼地向前躥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重拳。同時,我的目標不再是黃髮女上身——而是她的下盤!

我的雙臂猛地抱向她發力前衝的那條腿的膝蓋後方,用盡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向後猛地一扳!這是純粹的技巧對抗蠻力!

“呃!”黃髮女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驚呼一聲向前撲倒。

但我顯然低估了異能強化後的身體穩定性!她只是在踉蹌中單膝跪地,一隻手猛地撐住地面,竟沒有完全摔倒!而且,被她強化過的腿部沒有最開始看起來那樣能夠抖動的腿肉,我抱著她腿的感覺是一根緊繃的腿部肌肉!

“找死!”她怒吼著,另一條腿如同鋼鞭般向我狠狠掃來,目標是蜷縮在地的我!

我急忙鬆開手,狼狽地向後翻滾。

“啪!”她的小腿掃空,卻帶起了凌厲的風聲,重重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而就在我翻滾躲避的瞬間,身後的偷襲也到了!紫發女看準機會撲上來,一腳踹向我的腰眼!

完了!

我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身體還保持著翻滾後半躺的尷尬姿勢,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防禦!身後的偷襲如期而至!踹來的腳落在我身上。

砰!

一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側腹,原本勉強維持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側面摔出去,被踢倒在地。

“額……”

我躺在地上,因身體劇烈的疼痛而緊閉著眼睛,但強烈的危機感像冰水一樣澆頭而下——不能躺下!我猛地睜開眼!

視線剛剛聚焦,一隻骯髒的鞋底正帶著惡風在我瞳孔中急速放大!鞋底邊緣甚至還黏著一塊融化發黑的糖塊,清晰得令人作嘔!

是紫發女趁我躺在地上後追加攻擊,想要用腳重重踩踏我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我下意識地猛地抬起雙臂,交叉格擋在面前!她的腳底狠狠踩踏在我的手臂上(各種。

但幸好,我擋住了!她現在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我雙手死死架住,姿勢瞬間變得極不穩定。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腰腹猛地發力,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用盡全身力氣向側上方狠狠一推!

“呀!”紫發女完全沒料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擊,驚呼一聲,身體徹底失去平衡,揮舞著手臂向後狼狽地摔倒在地。

暫時解決了紫發女這個威脅後我立刻用手撐地,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瞥到黃髮女已經起身,並朝我衝來,她藉助衝勢,竟猛地擰身甩出一記兇狠異常的足球踢!要將小腿踢向我的腦袋!

魯莽的站起來肯定會被這招踢中!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遵循本能做出了反應——放棄所有起身的動作,就著半躺的姿勢,拼命向遠離她的方向全力翻滾!

呼——!

沉重的腿風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掃過,帶起的風壓颳得我臉頰生疼!好險!

黃髮女踢了個空!躲是躲開了,但我還沒來得及慶幸,翻滾的勢頭卻讓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團柔軟——正是剛剛被我撂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紫發女!

“抓住你了!”紫發女尖叫一聲,如同溺水者抓到浮木,四肢立刻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了上來!她的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脖子和肩膀,雙腿也絞住了我的腰腹,用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將我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唔……怎麼會?大意了!

我的巨大的破綻被她暴露給黃髮女面前!我在她懷裡奮力掙扎,但一時難以掙脫這死命的糾纏。

砰!

黃髮女一腳朝我的臉踹過來,鞋底重擊了我的臉,難以想象的巨大沖擊力狠狠砸在我的臉頰上!視野劇烈地晃動、翻滾,整個世界彷彿都傾斜了!

紫發女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帶得鬆開了手。

我像個被丟棄的破麻袋一樣,被這一腳踹得翻滾出老遠。臉頰火辣辣地疼,彷彿要燒起來,嘴角溼漉漉的,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沾滿了黃髮女鞋底那混合著灰塵、沙礫和不明汙垢的噁心混合物……

“額……”

我吃了大虧,拖著帶傷的身體慢悠悠的起身,還未等我雙腿鞏固站勢,黃髮女繼續朝我進攻過來!

她揮舞著那雙力量堪比成年男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朝我的胸口和腹部猛擊。她的動作大開大合,沒有任何技巧,但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我只能狼狽地格擋、閃避,手臂上很快就傳來陣陣痠痛,那是被她蠻力重擊後肌肉不堪重負的抗議。

有……有破綻!

抓住她單靠蠻力的胡亂進攻中的間隙,我猛地向後仰頭,蓄足力量,緊接著如同彈簧般向前猛地一甩——一記兇狠的頭槌,直撞向她毫無防備的面門!

砰!

或許是因為我的臉被黃髮女踹過一腳,受了傷,速度也變慢了,黃髮女這一次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後仰試圖躲避。最終,我這記頭槌沒能如願砸中她的鼻樑,而是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胸口!

“唔!”她悶哼一聲,被這股衝擊力撞得向後退了一小步。

不知道如果她胸部再大一點,那股柔軟會不會幫她抵消這個衝擊呢?

想這些多餘的幹什麼!雖然沒有撞在她臉上造成傷害,但胸部被撞還是被我撞出了僵直!這一擊是有用的!

機會稍縱即逝!

我強忍疼痛,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腰胯擰轉,將全身殘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右拳之上——一記決定勝負的上勾拳,目標直指她那因後仰而暴露無遺的下巴!

但是——就在我發力前踏的瞬間,一股巨大的阻滯感猛地從下肢傳來!重心瞬間失衡,我非但沒能踏穩發力,反而一個踉蹌差點向前撲倒!

驚愕地低頭一看——竟是那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黑髮女!她不知何時潛到了我的身前,此刻正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和雙臂的力量,像藤蔓一樣緊緊纏抱住了我的雙腿!

這個傢伙!竟然自知力量不大,在打架中起不到作用,就採用這種無賴的戰術,用體重和犧牲自己的行動力來徹底鎖死我的移動,為黃髮女創造絕佳的靶子!

我在硬抗了那麼多重擊後,才好不容易憋出的這捨身一擊……就這麼被硬生生打斷,憋屈地洩了氣!

我急忙彎腰伸手想去扯開她。但她抱得極死,位置又低,我這個彆扭的姿勢根本用不上力!而且——根本沒有時間了!

面前還有黃髮女這個威脅!她已經從短暫的僵直中恢復了姿勢!

我不得不放棄掙脫,猛地直起身準備應對主攻的威脅。然而,就在我起身的同一瞬間,我的雙臂猛地一緊!

那個紫發女!她已然繞到了我的身後!此刻正用盡全身力氣,從後方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雙臂,將它們牢牢地反剪鉗制在身後!

雙臂被反剪鎖死,雙腿被黑髮女抱纏固定……我就像是被釘在地上的靶子,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和反抗手段!而黃髮女作為她們中的主力,此刻毫無任何阻礙的站在飽受鉗制的我面前!

一記沉重的勾拳,狠狠地掏在了我的腹部。

“嘔……”我眼前一黑,所有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劇烈的噁心和疼痛讓我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了腰,乾嘔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還沒完!

黃髮女抓住我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拉,同時抬起膝蓋!

“嗵!”

面門和堅硬的膝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我聽到自己鼻樑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酸澀和劇痛直衝大腦。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耳鳴聲尖銳地響起。

紫發女鬆開了我的手臂,而黑髮女則抱著我的腿猛的向後一拉!

我徹底失去了平衡,摔躺在地上。只能勉強看到三雙樣式各異的鞋子圍攏過來,鞋尖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她們刺耳的、充滿嘲弄和得意的笑聲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傳來,模糊而扭曲。

敗了。

居然……就這麼敗了……

在一片眩暈和劇痛中,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我的心臟。

混亂中,不知道誰踢了我的頭一腳,耳朵裡頓時嗡嗡作響。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黃髮女抬起穿著厚底皮鞋的腳踩在胸口上,重重的壓回地面。

我不僅敗了,還敗得如此狼狽,如此徹底。輸給了三個我根本看不起的小太妹,而原因,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擁有著適合正面作戰的異能。

“還他媽想動!“黃髮女發出一聲怒不可遏的吼聲,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厚底皮鞋猛地加重了力道!我只覺得胸骨傳來一陣幾乎要斷裂的劇痛,剛剛吸入肺裡的一點空氣被瞬間擠壓了出去。

就在這痛苦幾乎讓我意識模糊的瞬間,由於她踩踏動作幅度極大,那條本就改得極短的校服裙襬,不可避免地向上揚起了

一個驚人的弧度。

於是,在我因劇痛而扭曲、被迫仰視的視野裡,除了黃髮女那張臉和踩在我胸口的鞋尖,還無比“幸運”地、清晰地瞥見了一抹……粉色的棉質內褲。

……胖次,看到了……

我試圖抬起她鞋子的手,被周圍的那名黑髮女輕而易舉地死死踩住,腳下的鞋底甚至還惡意地碾了碾,將我的手背和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狠狠摩擦。

此刻被踩在腳下羞辱的我仍然賊心不死,想更清楚的去看黃髮女的裙底,試著抬起頭……突然……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我的腦袋與堅硬的鞋尖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我感到一陣眩暈。這一下劇烈的衝擊讓我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也隨之一軟。

原來是紫發女嫌我還不夠老實,趁機用她那不算纖細的腿,狠狠地踢向我的腦袋。

“讓你動!讓你動!不知死活的臭傻逼!”紫發女一邊罵著,一邊一下又一下地踹向我的頭。雖然力道一次比一次小,但那種侮辱性卻在層層疊加。

“可以了,夏薇薇。”黃毛女冷冷地制止了同伴的行為,但她踩在我胸口上的腳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她緩緩蹲下身子,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近得我甚至能聞到她嘴裡口香糖的薄荷味和淡淡的菸草味。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只剩下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厭惡。

“現在,你還覺得我們讓你鑽胯是在開玩笑嗎?扇你還敢還手了?“她伸出手,在我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動作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身上的錢老老實實的交出來,當做補償!然後,跪在地上,給我們姐妹三個,一人磕三個響頭,大聲說‘姐姐們我錯了’。“她站起身,重新用女王般的姿態俯視著我,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嘖“聲。“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我這雙剛買的新鞋,在你這張臉上,多踩幾個印子出來。“該死……怎麼還敢劫財了……這幫人到底聽沒聽說過異能學校學生會的威名,她們難道就不怕嗎?莫非我今天運氣不好,遇到她們幾個愣頭青……

沒辦法了,雖然這一招有點丟人……

我在黃髮女的腳下艱難的運足了氣,張開嘴巴,準備大聲呼喊救命。畢竟這裡雖然幾乎無人,但就在不遠處的巷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人的……

然而未等我叫出聲來……

“呸!”

被稱作“夏薇薇”的紫發女孩突然將口中咀嚼已久的泡泡糖精準地、帶著一股溫熱的甜膩氣息,猛地噴吐在了我大張的嘴巴上!一股強烈無比的、近乎怪異的甜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同時,(各種。

“唔唔唔……?”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泡泡糖嗎?這粘稠度和牢固程度,簡直像是特製的強力黏膠!

我驚恐地試圖用舌頭把它頂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勞。它死死地糊在我的嘴上,將任何呼救的聲音都悶成了模糊不清、微不足道的“唔唔”聲。絕望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呵,還想叫人?看樣子還是不老實啊……”夏薇薇在我耳邊發出得意的嗤笑。

而黃髮女顯然對同伴的“助攻”非常滿意,隨後便是冷視著還想反抗的我。挪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俯下身,將我粗暴的提起來,狠狠地按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唔

……!”我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身體已經受傷太多沒有力氣,黃髮女的力氣又大,顯然是徒勞。

“別白費力氣了。”夏薇薇冷笑著,再次低下頭。我看到她嘴裡不知何時又嚼上了另一塊泡泡糖(她到底準備了多少!)。她腮幫子鼓動了幾下,然後——“呸!呸!”

又是兩團黏糊糊、溼漉漉的粉色物質被她精準地吐出,這一次,目標是我的雙手!

兩團詭異的泡泡糖如同活物般,精準地覆蓋在我的雙手上,並且迅速蔓延!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驚的粘合力瞬間產生,將我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了牆壁上!

我驚恐地奮力掙扎,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限,試圖掙脫這詭異的束縛。但那粘性物質異常牢固,任憑我如何用力,它都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我的掙扎,手腕處的皮膚被拉扯得生疼,那粘稠物甚至彷彿會吸收動能般,越掙扎似乎粘得越緊!

這個紫頭髮的夏薇薇……她也是異能者?黏在我嘴巴以及手上的、從她嘴裡噴出的泡泡糖,就是她的異能!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固化糖衣』,就別想著掙脫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告訴你哦,這可是我異能特製的泡泡糖,在我嘴裡產生,吐出去後粘性超強的!你要是再用力,只會把手腕的皮都給撕下來哦~”她的話語輕快得像是在介紹一款新玩具,但內容卻充滿了惡毒的威脅。

果然!這詭異的東西也是異能所造!但她剛剛為什麼在戰鬥中不用?是打架鬥毆上頭了給忘了?還是說她還很新手,並不擅長將它用在戰鬥中?

不過……怎麼還帶給異能起名的?『固化糖衣』是什麼鬼?好中二啊!

我嘴巴被封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飽含憤怒與不甘的低吼。

那個染著黃毛、作為頭領的女生走了過來。她臉上捱了我一拳的地方微微有些紅腫,這讓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和愈發濃烈的惡意。她走到我面前,欣賞著我這副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狼狽模樣,就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蘇雅姐的名聲!你以為我們和那群男混混一樣,就是群瞎混的慫逼嗎?”一旁的黑髮女狗仗人勢的叫囂到。

原來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大姐頭——被稱為雅姐的黃髮女,名叫蘇雅嗎?

“既然你嘴巴那麼不老實還想求救,那就先讓它閉一會兒好了。“蘇雅冷笑著,然後對黑髮女使了個眼色,“阿惠,去,把他身上的零花錢都給老孃搜出來!一個子兒都別給他留下!“那個叫阿惠的女生立刻發出一聲貪婪的笑,搓著手就朝我走了過來。她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手指在我衣服的口袋裡亂掏,那種被肆意侵犯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她很快就從我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我在學校裡買飲料買零食用的近50元零用錢,甚至還有……充了有200多元、在學校食堂裡用的飯卡。她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興奮地對蘇雅喊道:“大姐!這小子除了帶的零錢以外還有這個飯卡!我記得學校小賣部買東西也能刷這張卡的!““很好。“蘇雅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阿惠遞來的我的東西,清點著數量。

今天這一場戰鬥的反轉……簡直太駭人聽聞了!三個女生中有兩人是異能者!讓我從最開始的穩贏到被反殺,甚至像現

在這樣被釘在牆上羞辱,財物被搶走……

不能再保留了,我必須趕緊使用系統!如此危機的情況下,系統一定能給我抽出比武器什麼的更強的脫身道具!

“系統,抽獎一次!”我心中大喊。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

檢測到宿主已中異能襲擊!觸發特殊物品抽獎!正在根據破解之法進行特殊物品生成……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解構噴霧*1銀色加壓金屬罐,噴嘴自帶防誤觸鎖釦。噴霧接觸粘性物質後,會產生薄荷味生化酶,10秒內分解有機/合成聚合物殘留。】

“太好了!居然是專門解除這些泡泡糖的噴霧!我有救了!”

可下一秒,我卻愣住了,因為我感受到噴霧罐並沒有出現在我手上,而是……出現在了我的口袋裡……

什麼情況!

我突然搞懂了一件事,之前系統抽出的物品都是自動在我手中出現的,可這一次,我的雙手均被泡泡糖封住了……因此係統為了確保物品給到我,乾脆在我的口袋裡生成物品了。

完了!全完了!由於雙手被封死!不僅是噴霧,我的系統也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那個叫阿惠的,也就是剛剛從我身上搜刮財物的那個,剛才戰鬥中從頭到尾最狼狽的黑髮女。似乎並沒有另外兩人那麼解氣,她一副勢必要從我身上找回場子一般的樣子,眼中閃爍著一種更為殘忍和玩味的興奮光芒。

“嘿嘿,“她發出一陣低沉而惡毒的笑聲,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蘇雅:“大姐,我覺得,就這麼讓他閉著嘴太便宜他了。不如……我們先把他臉上的糖給解除了,聽聽他跪地求饒的聲音,那肯定比什麼音樂都好聽。然後嘛,再讓他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乾淨,這樣才算得上是敢招惹我們的‘深刻的教訓’,不是嗎?”

她顯然不滿足於簡單的搶劫和毆打,而是渴望從精神上徹底摧毀我這個“獵物”。

這個提議像一顆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另外兩個女孩心中的報復慾望。那個會吐泡泡糖的女孩夏薇薇立刻拍手叫好:“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好!我要讓他舔我鞋底的糖渣!“蘇雅顯然也對這個提議極為受用。她緩緩點了點頭,那是一種對同伴創意的最高嘉獎。“阿惠,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她讚許地說道,然後將目光轉向被釘在牆上的我。

瘋子……這群顛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冰寒徹骨的恐懼沿著脊椎蔓延開。毆打和搶劫已經無法滿足她們,她們要的是徹底踐踏我的尊嚴!這種屈辱感甚至暫時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傳來,我感覺自己此刻就像即將受刑的犯人一般,眼下即將被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夏薇薇心領神會,僅僅一個意念之間,就解除了我嘴上的粘物,看樣子隨意融化自己的粘物也是她異能的一部分。一股刺鼻的、類似洗指甲水的化學氣味立刻瀰漫開來。那“糖衣“迅速開始失去粘性,軟化、溶解、縮小,重新變回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膠狀物,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似乎是夏薇薇嚼糖時口腔中的氣息。

“哈啊……哈啊……”

我的嘴巴終於重獲自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噁心的甜味和化學溶劑的苦澀。空氣湧入肺部,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蘇雅緩緩抬

起自己那隻穿著厚底皮鞋的腳,將鞋底湊到我的臉前,那上面沾著泥土、灰塵,甚至還有剛剛被她碾滅的菸頭留下的黑色印記。“來吧,小賤貨,給我舔乾淨。要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個縫隙裡的髒東西,都給我舔出來。”

“哈哈,還有我這隻!”

“我這隻也不能少哦!”

她身邊的阿惠和夏薇薇也同時將自己的腳伸了過來,三雙風格各異但都同樣骯髒的鞋子,就這樣在我面前一字排開,像三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等待著我低下那象徵尊嚴的頭顱。

皮革、橡膠、灰塵、汗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汙垢混合在一起的噁心氣味幾乎令人窒息。要我……舔這個?

“唔……”

看著近在咫尺的骯髒鞋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偏開頭,緊緊閉攏嘴巴,臉上無法控制地流露出極度的厭惡和抗拒。死也不要!

然而這拒絕配合的姿態,顯然惹惱了她們,引爆了她們更多的惡意。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是蘇雅動的手,她手上的力道又重又狠,打得我腦袋猛地一偏,耳中嗡嗡作響,臉頰上迅速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她的咒罵尖銳而刺耳。“還他媽的跟老孃裝硬漢!”

緊接著,另外兩個女孩也加入,她們將所有的不耐煩都發洩在了拳腳上。柔軟的腹部、結實的大腿、顫抖的肩膀……都成了她們發洩怒火的目標。她們的踢打不像蘇雅那樣充滿力量,但那種密集而瑣碎的、帶著尖銳鞋頭或膝蓋的撞擊,混合著不堪入耳的辱罵,像是無數根針紮在我身上,讓我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狗孃養的!讓你舔鞋是看得起你!”

“裝什麼清高?信不信老孃把你牙都打掉!”

“快點!把鞋給老孃舔乾淨了!”

好痛……混蛋……!每一句辱罵都像刀子在割,每一記踢打都讓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瘋狂燃燒,卻又被更大的無力感和恐懼死死壓住。身體因為被固定而無法有效防護,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全方位的凌辱。我內心的堤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場混亂的毆打中,那個叫阿惠的女生,一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然而,她腳上傳來的觸感卻讓她微微一愣。那並不是肌肉在被踢中後應有的緊繃或癱軟,而是一種……堅硬的、不合時宜的勃發。

她的動作停頓了。

起初,她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目光落在我的下身。在我那被長褲包裹的胯下,一個極為醒目的帳篷,正在高高支起,將褲子的布料撐起一個誇張而又羞恥的輪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有如此反應!被三個女生圍在巷子裡毆打,我居然勃起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大腦,讓我比被踹中腦袋的那一刻更加混亂。

“我……操?”阿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她甚至忘了繼續踢我,只是伸出手指,呆呆地指著我的那個部位。

她的驚呼聲讓另外兩個女孩也停下了手。蘇雅和夏薇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她們看清那裡的景象時,整個小巷先是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肆無忌憚的爆笑聲,如同炸彈

般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開!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最極致的輕蔑與嘲弄。她們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的媽啊!你們快看!這傢伙……這傢伙他媽的硬了!”阿惠笑得直不起腰,她指著我的下身,對著同伴們尖叫道。

“變態啊!原來是個受虐狂抖M!”夏薇薇也笑得蹲了下去,“被我們打,還被打出感覺來了!真是個下賤的騷貨!”

羞恥、憤怒、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叛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我的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最深層次的、連身體都無法控制的屈辱。我試圖蜷縮起身體,試圖隱藏那可恥的證據,可依舊無法阻止我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她們評頭論足。

也許是因為憤怒轉化成了另一種奇怪的能量?我在內心試著這麼解釋自己此刻的狀態。是憤怒讓血液加速流動,然後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那個地方?又或者說我真的是個受虐狂?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激發出了我內心最深處某種病態的心理?

蘇雅終於勉強止住了笑,但她臉上那股濃烈的鄙夷笑意卻絲毫未減。她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找到了全新、也更加有趣玩具的殘忍光芒。

“把他褲子扒了!老孃今天就要看看這個小雜種的下面是大是小!”

命令一下,另外兩個女孩立刻興奮地撲了上來。她們粗暴的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動作間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恥。(各種。

“呦,還真是精神啊。”阿惠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眼神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肉,“都已經硬成這樣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啊。不過嘛……這下可好玩了。”

蘇雅在我的目光中,帶著十足的惡意,將那骯髒粗糙的鞋底,緩緩地、重重地壓在了我那根青筋賁張的滾燙肉柱上。

“哦哦哦……!”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劇痛、羞恥和奇異快感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鞋底上那些細小的沙礫和堅硬的紋路,像是砂紙一樣在我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上摩擦,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更讓我感到屈辱的是,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我的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挺,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我才發現疼痛之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興奮感。我知道這很變態,我知道我在她們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回應。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都流水了!”夏薇薇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大笑,“真賤啊!被鞋子踩都能爽成這樣!“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發現我喜歡這種感覺——被她們鄙視、被她們嘲笑、甚至被她們踐踏尊嚴。這種認知讓我羞愧難當,卻又無法抑制內心升起的那種扭曲的快感。

蘇雅的眼神變得愈發陰狠,她腳下的動作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她不再是單純地踩著,而是開始用鞋底在我飽脹的肉棒上來回碾壓、摩擦,像是之前碾滅一根菸頭一樣。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讓我感到一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刺激,我被固定在牆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那骯髒的鞋底下來回滾動、變形。

另外兩個女

孩見狀,也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場“遊戲“。阿惠用她那雙運動鞋的鞋尖,在我因為充血而變得碩大的龜頭上來回刮蹭,而夏薇薇則脫下自己的一隻皮鞋,用那同樣骯髒的鞋底,開始拍打我暴露在外的、脆弱的睪丸。清脆的“啪啪“聲響起,伴隨著她們毫不掩飾的、銀鈴般的笑聲。

我被三雙鞋子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玩弄著,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一種混亂而強烈的感官風暴之中。鞋底的粗糙質感,碾壓帶來的鈍痛,拍打產生的震動,摩擦引發的快感……無數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

難道我真的如她們所說,是個受虐狂嗎?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帶著某種異樣的刺激。

“喂,你們說,”蘇雅一邊用腳底感受著我肉棒的搏動,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要是我們三個現在對著他這裡,一人吐一口口水,他會不會直接射出來啊?”

蘇雅的這個提議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我無法想象那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屈辱感就讓我渾身泛起一陣惡寒。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閉上雙眼,試圖將自己從這具正在被肆意玩弄的身體裡抽離出去,不去看不去聽。

然而,感官的剝奪反而讓其他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我聽到了蘇雅輕蔑的哼笑,緊接著,一股溫熱黏膩的唾沫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龜頭上。那帶著她口腔氣息的液體,瞬間覆蓋了敏感的頂端,黏稠的觸感和溫熱的溫度,讓我的整個下身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咯咯咯,該我了!”夏薇薇那清脆的笑聲響起,隨即第二口唾沫也落了下來,位置稍偏一些,濺在了肉棒的根部。阿惠沒有笑,但我也感覺到了一股溼潤落在了我的陰囊上。

她們真的這麼做了。

三股唾沫,混合著我自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陽具上匯成了一片溼滑的、散發著異樣氣味的區域。

“哇,你們快看,黏糊糊的,好惡心哦!”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嫌惡和興奮,“他自己的水更多了,把我們的口水都衝開了呢!”

閉著眼睛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身體每一個感官傳來的信號。她們的嘲笑聲、黏膩的水聲,所有這些細微的聲音都成了折磨我神經的刑具。

最讓我崩潰的是自己的身體反應——我明明應該感到噁心和憤怒,可肉棒卻誠實地對每一次觸碰做出反應。這種被三個女生用口水戲弄的場面,竟然讓我產生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阿惠則壞笑著,用她的鞋尖輕輕撥弄著那片混合了口水的區域,像是畫畫一樣將那些液體塗抹均勻,讓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上這份黏膩的羞恥。

“你看他,雞巴抖得這麼厲害,“蘇雅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的嘲弄,她又用鞋底緩緩碾過我的肉棒,感受著下面傳來的搏動,“口水都能讓他這麼興奮,真是天生當狗的料。這麼喜歡髒東西,以後不如就當我們的痰盂,讓我們的口水餵飽你好了。““痰盂”這個詞像烙鐵一樣燙在我心上。她把我比作一個器皿,一個用來盛放口水的工具。這種極度侮辱性的形容卻意外地激發了我內心某種被壓抑的慾望。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在鞋底和口水的雙重刺激下,一股更多的前液從馬

眼湧出,將她們的口水沖刷開一些,(各種。下半身傳來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骯髒感與奇異快感的混沌漩渦,正將我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哎,大姐,能讓我先單獨玩玩這傢伙嗎?”夏薇薇突然問起蘇雅,就像是徵求著對我的使用權。

“嗯?怎麼了?”踩我肉棒正開心的蘇雅轉過頭看向夏薇薇。

“我還沒交過男朋友,從來沒玩過男人的那裡呢,今天就讓我來試一下!”夏薇薇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天真與殘忍交織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興奮。

這個性壓抑的太妹泡泡糖女……是要把我當玩具……把我當成自慰棒一樣對待!

“噗呲……沒想到你玩的這麼花,好啊,反正這傢伙被我們制服,已經任由我們擺佈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蘇雅同意了。

夏薇薇聽到後真的蹲了下來,兩手撐在自己那雙穿著泡泡襪的膝蓋上,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的昆蟲一樣,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那因為屈辱和刺激而愈發猙獰的硬挺。

剛剛她們吐在我陽具上的口水,正冰涼而黏膩地順著皮膚滑落。

夏薇薇伸出了手。她的動作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那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算不上乾淨的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試探地,握住了我滾燙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掌很涼,和我的皮膚接觸的瞬間,讓我猛地一顫,胯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哇……”她發出一聲驚奇的低呼,彷彿握住的不是人體器官,而是一根會發熱、會跳動的奇異棍子。“好硬……也好燙啊……”她喃喃自語,然後,在另外兩個女孩的鬨笑聲中,膽子大了起來。她學著某種可能只在劣質影片裡看過的樣子,開始用她那生澀而又粗暴的手法,在我那根沾滿了她們唾液的肉棒上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可言,力道時輕時重。時而因為握得太緊,帶來一陣擠壓的疼痛;時而又因為手法笨拙,只是徒勞地在我溼滑的柱身上胡亂摩擦。但這每一次笨拙的觸碰,都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毫不留情地貫穿我的全身。

“哈哈哈哈!薇薇,你看你把他弄的!都抖成篩子了!”蘇雅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景象,彷彿在圍觀自己的同伴侵犯抓來的性俘虜。

“喂,用力點啊!”阿惠也在一旁起鬨,“把他蛋也握住!看看會不會叫得更大聲!”

聽了同伴的話,夏薇薇手上的動作真的變得更加大膽。她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粗魯地抓住了我那兩顆因為緊張而縮緊的睪丸,胡亂地揉捏著。“是這樣嗎?”她回頭問了一句,“感覺軟軟的,像兩顆小肉球。”

這種混合了劇痛、羞恥、無助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沖垮了我意志的最後一道防線。我的腰身無法抑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又像是在逃離那隻在我下身肆虐的手。

“天吶,大姐,你們快看!”阿惠突然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尖叫起來,“他、他抖得好厲害,是不是要出來了?哈哈哈哈……”

“額……不行……我要……啊啊……”我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部瘋狂衝撞,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一切阻礙,帶來毀滅性的釋放。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團粉

紅色的、帶著甜膩香味的物體精準地、帶著“呸!“的一聲輕響,黏在了我那已經極度敏感、瘋狂跳動的龜頭頂端。

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塊粘性極強的泡泡糖包裹住我的龜頭,那即將決堤的慾望洪流被一道堅不可摧的大壩硬生生堵了回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和酸脹的巨大壓力瞬間在我整個下體內部爆炸開來,那股灼熱的激流無處可去,只能在我的輸精管和前列腺內瘋狂倒灌、衝撞,讓我眼前發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哎!禁止高潮!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薇那尖銳而又充滿得意的大笑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耳邊炸響。她依然蹲在我的面前,雙手撐著膝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和寸止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滾落,滴在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沒想到這夏薇薇……居然這麼狠毒,明明剛才還是一副第一次接觸男性性器的天真女孩模樣,下一刻,就帶給了我一股毀滅高潮!她居然能壞成這樣!

“想射嗎?忍不住嗎?”她看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被泡泡糖封印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觸感讓我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想的話,就求我們呀?你的射精權,現在可都握在我的手上呢!”

“呼……呼……為什麼…怎麼會……”我喘著粗氣。

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她的兩個同伴身邊,三個人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釘在牆上、下半身赤裸的我。

“接下來,“夏薇薇那甜美而又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為我宣判了接下來的命運,“把你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做完。用你的舌頭,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如果你伺候得我們高興了,我就考慮一下,讓你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得到解脫……怎麼樣?很划算吧?哈哈哈哈!”

說著,她第一個將自己的腳,重新、也是更加用力地,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鞋尖甚至還故意在我那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並且正在瘋狂跳動的肉棒根部碾了碾。另外兩個女孩也同時冷笑著,將她們那骯髒不堪的鞋底,再次逼到了我的臉前。三雙鞋,三種不同的汙垢和氣味,混合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充滿了絕對屈辱的鐵證,無聲地告訴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哇哦,薇薇,還是你會玩啊!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哈哈哈……”阿惠不由得對夏薇薇的主意讚賞起來。

那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地獄般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封印的肉棒,因為內部巨大的壓力而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怖的尺寸,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瘋狂地虯結、跳動。

而那三個女孩,正如同欣賞傑作的藝術家一般,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醜態。

我的大腦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卻在關鍵時刻被堵死釋放的通道,此刻的我已經理智全無,似乎為了射精,什麼都做得出來。我的尊嚴在尖叫,可我的身體卻在哀嚎……

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三張因為施虐而興奮得微微漲紅的、年輕而又美麗的臉龐,以及她們腳下

那三雙代表著絕對屈辱與唯一生路的、骯髒不堪的鞋子。

理智,在我那被慾望和痛苦反覆沖刷的腦海中,終於徹底崩塌。我曾經的抗拒、憤怒與羞恥心,都化作了一股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望——得到那被她們攥在手中的、唯一的解脫。

“唔唔唔……吸溜……吸溜……”

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那三張此刻一定充滿了輕蔑與嘲弄的臉,只是伸出了顫抖的舌頭。溫熱、溼潤的舌面,就這樣觸碰到了冰冷、粗糙的鞋面。一股泥土的腥味、皮革的怪味,瞬間在我口腔中爆炸開來,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這股噁心感,很快就被胯下那股撕裂般的酸脹痛楚所淹沒。我不再思考,不再抗拒,舌頭成了我唯一的、用來乞求憐憫的工具。我賣力地舔舐著,將鞋面上的灰塵捲入口中,用舌苔擦去每一絲汙漬。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媽啊,他真的像條狗一樣!”阿惠的尖笑聲最為響亮,她甚至興奮地抖了抖腳,讓我正在舔舐的鞋子也隨之晃動。

“太噁心了……但也太好玩了!”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喂!舔乾淨一點!鞋底!鞋底還沒舔呢!我鞋底還粘著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在她的催促下,我只能更加屈辱地低下頭,將舌頭伸向那佈滿了溝壑與髒汙的鞋底。沙礫的粗糙感在我的舌頭上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那塊乾硬的、不知粘了多久的口香糖殘渣,帶著一股腐爛的甜味,被我用舌尖費力地撬動、捲走,然後混合著泥土和唾液,艱難地嚥下。我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下了什麼,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快一點,再快一點,讓她們滿意。

我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機械地、逐一地伺候著那三雙鞋子,直到將它們舔舐得光亮。

當我終於完成了這地獄般的任務,抬起那張沾滿了汙垢和口水的臉時,夏薇薇才心滿意足。她像一個嚴苛的教官,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嗯……還算賣力。你的誠意……我勉強收到了。”

“快……快讓我射精……”我虛弱的祈求到。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啊?噗呲……哈哈哈哈!”

女孩們再次發出了嘲笑,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好受:“你就這樣一直被封住龜頭永遠不能射精如何?畢竟這麼廢物的男人,憑什麼有繁衍下一代的權力呢?”

“怎麼這樣……”我無力的哀嚎到。

“嘖,真是沒用啊。“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與鄙夷,“真噁心。”

“沒勁。”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我的最後一絲自尊也破碎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也附帶著身體上的痛苦。

“呸!”

又一聲清脆的噴吐,伴隨著一陣溫熱黏膩的觸感,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鼻樑上。

那糰粉紅色的、還帶著夏薇薇口腔溫度和草莓香味的泡泡糖,瞬間封死了我的兩個鼻孔。

我的嗅覺被粗暴地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在咫尺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混合著甜膩與淡淡唾液氣息的味道,也令我無法呼吸空氣。

肺部對氧氣的本能渴望,讓我無法控制地張大了嘴巴,發出“哈……哈……”的、如同離水之魚般的劇烈喘息。

“哈哈哈哈!你們看!鼻子不能呼吸,就只好張開

嘴哈哈喘氣了吧?”夏薇薇指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幾乎直不起腰,“天吶,這個樣子……真的更像一條等著主人餵食的笨狗了!哈哈哈哈!”

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也隨之而來,充滿了輕蔑。

夏薇薇好不容易止住笑,但臉上那股惡毒的興奮卻愈發濃烈。她蹲下身,與我被迫抬起的視線齊平,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玩弄獵物般的殘忍光芒。“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她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調,說出的話卻如同淬毒的刀子,“我的‘固化糖衣’呢,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除哦——那就是用熱水澆上去,它就會慢慢溶解了。哈哈哈!是不是很驚喜?”

為什麼會突然告訴我這些……哦對…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了,去哪裡弄得到熱水?說這些……正是想讓我絕望。

她欣賞著我眼中可能會閃過的一絲微弱希望,然後立刻用更沉重的絕望將其徹底碾碎:“不過呢,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手都被我固定得死死的,連動都動不了,要去哪裡找‘熱水’呢?而且哦……”

她伸出手指,在我臉上劃了劃:“我的固化糖衣所發射的泡泡糖粘物,接觸空氣的時間越長,就會變得越僵硬,最後會像混凝土一樣哦!到時候,別說呼吸了,就算砸都砸不開咯!”

她的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我最深的恐懼。她的異能製造的這些泡泡糖還會硬化?她這是想把我困在這裡嗎?等等,那豈不是說我的臉上,和我的下體……

她似乎很滿意我眼中流露出的驚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也更加惡毒。“哦,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陽具上,“也別指望剛才那種好事了。被我這麼封住了龜頭,連爽到一半的資格都沒有。想射精?哼,這輩子都別想了!哈哈哈哈!”

她這是……打算堵死我的下體一輩子?

女孩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再次爆發。在我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劇烈顫抖時,蘇雅緩緩走了過來。她用那隻剛剛被我舔舐乾淨的厚底皮鞋的鞋尖,輕輕地、帶著十足侮辱性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

“要不……這樣吧?”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趁著你這張狗嘴現在還露在外面,還能說話,不如……說點我們姐妹幾個愛聽的?比如說說,你有多麼下賤,多麼渴望我們的原諒(各種;再比如說說,你有多麼崇拜我們,願意做我們的任何事情……嗯?如果你說的讓我們高興了,興許……我就會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杯滾燙滾燙的‘熱水’呢?哈哈哈哈!”

我的防線,在那看似永無止境的痛苦和對解脫的卑微渴望面前,化為了齏粉。

“我……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調的哀求聲。這聲音嘶啞、顫抖,混合著無法控制的口水、淚水和因為鼻腔被堵而倒流的鼻涕,聽起來無比的狼狽與可憐。

我放棄了所有尊嚴,放棄了所有抵抗,像一個溺水者,徒勞地向著岸上的魔鬼伸出求救的手。

我的投降,並沒有換來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給她們的殘忍樂趣火上澆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雅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誇張地指著我,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

好笑的笑話,另外兩個女孩也跟著笑得花枝亂顫。

“哎……”夏薇薇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直起身子,用那雙笑得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神情看著我。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充滿創意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來了。最開始……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在問你‘看你媽呢?’嗎?”她歪著頭,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惡意,“既然你這麼聽話……要不,你就叫聲‘媽’來向我們求饒,給我們聽聽,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荒誕而又惡毒,讓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再次拔高。

“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太棒了!薇薇!”蘇雅一邊笑一邊拍手,“快點!叫親媽!叫媽媽我們就考慮放了你!”

“真想聽聽看呢。”阿惠也蹲了下來,“被一個比自己高大的男生叫‘媽媽’,一定很有趣吧?就像那群男的天天讓別人喊爸爸來侮辱人一樣!”

媽……?她們……她們讓我叫她們什麼!這也太扯了!荒謬感和極致的羞辱感如同岩漿般瞬間噴湧,血液“嗡”地一下全部湧上我頭頂,臉頰燙得嚇人,耳朵裡除了嗡嗡聲,只剩下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

瘋了……她們簡直瘋了!這比讓我舔鞋更……更他媽的不是東西!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或者說不僅僅是),更是因為一種無法宣洩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暴怒和屈辱。

蘇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抬起手,“啪“的一聲,一個並不算重、但侮辱性極強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聽不懂話嗎?”她冷冷地俯視著我,用鞋尖碾了碾我赤裸的大腿,“我們現在是你親媽了,懂嗎?不聽親媽的話,可是要受罪哦。”

她再次蹲下,將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聲音卻冰冷得像是寒風。

“快叫啊!狗兒子。”

“唔……媽……媽媽……我錯了……繞了我這一次吧……”我的聲音充滿哭腔與結巴,終究還是屈服在了她們的淫威之下,當然也有來自身體呼吸不暢、下體猛漲的痛苦在提醒著我,我已是她們的腳下敗將……

“哈哈哈哈!我可沒你這麼廢物的兒子!”蘇雅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毫不客氣地用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我要是你媽,就該直接把你塞回子宮裡,回爐重造了!廢物!”

自尊心?那是什麼?在我開口叫出那聲“媽媽”的時候,這種東西就已經被我親手扔在地上,被她們用骯髒的鞋底反覆踐踏,最後化為了連我自己都辨認不出的塵埃。

“唉……”那個夏薇薇發出了一聲故作老成的、心滿意足的嘆息。她似乎對這場遊戲的主導權感到非常滿意。“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些‘熱水’,先幫你把你鼻子上的麻煩給解除了吧。”

她說著,來到了我的正前方。在我面前,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動作。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她毫不避諱地、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將自己那身校服短裙脫下,連帶著裡面的純白色內褲,一同褪到了膝蓋處。

一片細膩光滑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近在咫尺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到那兩

片飽滿緊實、形狀姣好的陰唇,以及中央那道緊閉著的、神秘的縫隙。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體香和衣物柔順劑的、獨有的氣味,粗暴地鑽進了我被迫張開呼吸的嘴巴里,湧入我的肺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的熱水……難道是……?

在我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夏薇薇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甜美、卻又惡魔般殘忍的笑容。她微微分開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那片溼潤溫熱的秘境,對準了我的臉。

“彆著急哦,狗兒子,”她用一種哄小孩般的、甜得發膩的語調輕聲說道,“媽媽這就給你,你最想要的……熱乎乎的‘熱水’哦。”

話音剛落,一股細微卻清晰的“嘶嘶“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溫熱的、帶著些許力道的、呈現出淡黃色的液體細流,從她身體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了我的臉上。

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瞬間包裹了我的口鼻。它沖刷著我鼻樑上的那塊泡泡糖,一部分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另一部分則毫不留情地灌進了我那因為喘息而大張著的嘴裡。一股鹹澀而又溫熱的味道,在我舌尖上爆炸開來,讓我感到一陣陣無法抑制的乾嘔。

“唔唔唔……”

那股溫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面龐,帶著一股濃烈的、無法忽視的騷味,粗暴地灌進我的口鼻。我無法躲閃,只能被迫承受這場充滿了屈辱與惡意的“洗禮”。眼淚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視線。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臉頰、下巴、脖頸流淌而下,浸溼了我的頭髮和衣領,讓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鼻樑上那塊粘的牢固的“泡泡糖”,在這股“熱水”的持續沖刷下,的確開始緩緩溶解,但這種解脫的方式,卻遠比封鎖本身更加令人崩潰。

“呼……”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長嘆,水流聲戛然而止。夏薇薇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被她的尿液浸泡得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就好像剛剛完成了一件充滿善意的小事,彷彿剛剛只是給一盆快要枯萎的植物澆了點水。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很快就落在了我那兩隻依舊被泡泡糖牢牢固定在牆的手上。

“哎呀。”她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你身上還有我的‘固化糖衣’呢?這可怎麼辦呀?我這裡的‘熱水’,可都用完了呢。”

她的話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戲謔,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同伴。那蘇雅和阿惠相視一笑,立刻心領神會。

她們……她們也要……?

“那……就讓我們也來幫幫你這個可憐的‘好兒子’吧?”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調侃,她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地褪下自己的裙子。

“我憋的沒那麼多,希望夠用。”阿惠心不在焉的說著,就好像她面前的我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貨真價實的馬桶。

緊接著,更加狂野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左右兩側。她們不像夏薇薇那樣還帶著未交往過對象的少女青澀。茂密的、如同黑色叢林般的陰毛肆意生長著,散發出一種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女性氣息。

她們一左一右地站定在我身旁,微微分開雙腿,將那兩片神秘的叢林對準了我被牢牢粘在牆上的手腕。

“兒子,可要接好了哦

,”蘇雅低笑著,聲音裡充滿了玩弄,“這可是媽媽們給你的……特別的‘母愛’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比之前那道更加粗壯、顏色也更深的溫熱液體,帶著強勁的力道,從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了我那被泡泡糖禁錮的手上。阿惠也噴出她那量不多,但極其分散的、花灑般的尿液,有些甚至崩到了我的臉上、眼睛裡。

那股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我臉上尚未乾透的尿液氣味,瞬間將我徹底包圍,形成了一個由她們的排洩物構成的絕對屈辱的囚籠。

“額……”

尿液起到了作用,黏住我左右手的粘性物質終於失去了效力。雙臂驟然一鬆,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我,像一灘徹底爛掉的泥,無力地癱軟下去,“噗通”一聲倒在冰冷、並且早已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上。

但蘇雅和阿惠的“施捨”還在繼續。

她們甚至沒有停下,繼續對準癱倒在地上的我撒尿,彷彿我真的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蹲便器。溫熱的尿液持續打溼我早已溼透的衣服、我赤裸的雙腿、脫到膝蓋的褲子,她們甚至故意調整角度,將那骯髒的液體朝著我的臉上噴射過來。

但她們偏偏避開了……我肉棒上的那塊泡泡糖。

終於,一切停止了。

澆溉完畢,蘇雅和阿惠隨意地擦拭了一下,便提上了裙子,並將那擦過下體的、帶著更多汙穢的紙巾,輕蔑地丟在了我的身上,如同給垃圾蓋上一個標記。

看著被尿液徹底浸泡、倒在尿泊中蜷縮成一團、散發著惡臭的我,她們不由得再次爆發出一陣尖銳而刺耳的嘲笑,那笑聲在狹窄的小巷裡迴盪,比任何毆打都更令人痛苦。

“哎呀,我們的熱水都用完了呢,這下慘了咯,”夏薇薇陰陽怪氣的說著,語氣輕快得像剛剛野餐歸來。“很快它就會開始變得牢固,永遠堵住你的龜頭,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哈哈哈哈!”

她們說笑著,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結伴離開了這條小巷,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裡——下半身幾乎赤裸,身上和周圍的地面都沾滿了她們留下的、騷臭的恥辱印記,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尿泊裡。

腳步聲和那刺耳的笑聲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遠處的巷口之外。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而又破碎的喘息聲,以及身上尿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尿液殘存的最後一絲溫度很快被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溼冷。一股混合了三個不同人的、愈發濃郁的騷臭味,將我籠罩,粗暴地鑽進我的每一個毛孔,讓我感到陣陣反胃。

我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沾滿了汙穢的垃圾,癱軟在那片由她們的排洩物匯成的淺淺水泊之中。

“動起來……必須…離開這裡……”

我試著想要動一下,哪怕只是蜷縮起身體,但四肢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不聽使喚。

不行……沒力氣了……

我試圖只移動手臂,取出我口袋中那瓶解構噴霧,趁肉棒上的粘糖硬化前將它融掉。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虛弱到不靈活,顫顫巍巍的根本抓不準,最後竟脫手掉落,以圓柱體的姿態滾了好幾米遠。

我下身的那個小小的、粉色的封印,正在空氣中逐漸地失去最後一絲柔軟,變得如同石膏般堅硬而冰冷,緊緊地箍在我的龜

頭上面。她們臨走前那句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撕咬——“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這輩子……都要……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比死亡還要深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的一切,我的未來,我的尊嚴,我的男性象徵,似乎都將要被這小小的一塊、帶著甜味的嚼糖垃圾所徹底斷絕。

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委屈。她們惡毒的笑聲、鞋底汙穢的觸感、那聲逼迫的“媽”、騷臭尿液的沖洗……所有畫面和聲音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用針扎我的神經。胃裡一陣翻攪,噁心得想吐,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只剩下滿腔的苦澀。

為什麼……會這樣……就因為走了這條近路?就因為……我不夠強嗎?

時間一點點流逝。遠處還在隱約傳來學生們放學回家的喧鬧聲,那麼遙遠,又那麼刺耳,襯得我此刻的狼狽愈發可笑。她們應該早就走了吧?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身體裡那陣劇烈的顫抖和虛脫感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痛楚依舊清晰,但至少,手臂恢復了一點力氣。

再來一次……

我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撐著溼透了的、散發著惡臭的身體,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試圖從那片屈辱的尿泊中……撐起來。

終於,我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頭暈目眩,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我不得不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息著,等待那陣眩暈過去。

目光所及,是散落在地上的書包,還有自己沾滿汙跡和鞋印的衣服,裸露的膝蓋上擦破了一塊皮。這副慘狀,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媽的……

一股強烈的自嘲和更深的憤怒湧了上來,反而像一劑強心針,暫時壓過了身體的虛弱。

不能就這樣算了,絕對不能!

這群該死的女混混,居然……行徑如此惡劣!攔路、鬥毆、猥褻、搶錢、羞辱,甚至……還在我身上撒尿!

我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如同煮爛的麵條,軟得厲害,幾乎無法站穩,不得不立刻伸手扶住旁邊冰冷粗糙的磚牆,才避免再次摔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陽具,被粉色黏糖封住了龜頭的陽具。此刻它還保持著挺立狀態,但龜頭上的粘物……已經完全硬化,想必此刻靠結構噴霧,也完全無法消除了。

雖然硬了後的糖也沒有誇張的絕對堅固。但是……

黏在別處都好說,可偏偏黏在這裡!

這樣一來,蠻力破開什麼的肯定不行了,可我要以這種樣子去……醫院嗎?我又怎麼敢好意思……而且在這個部位做手術去除,風險又太大。

靠在牆上,我又歇了好一會兒,胸腔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等到呼吸稍微平順了一些,我才開始簡單地整理自己。

手指顫抖著,拍打掉身上最明顯的灰塵和鞋印,但那些汙漬和風乾的尿液顯然不是拍拍就能解決的。提上褲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指尖也沾染上新鮮的血跡。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那隻被丟棄在一旁、同樣沾滿了灰塵的書包上。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極了此刻的我。

回家……

我彎下腰,忍住腹部和背部的抽痛,艱難地將書包撿了起來,拍掉上

面的灰,重新背到肩上。

不再回頭看那條充滿屈辱的小巷,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踉蹌地朝著巷口挪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臉上,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

踉蹌著挪出那條令人作嘔的小巷,來到明亮的大路上,放學高峰期已過,但路上仍有零星的歸家學生和行人。我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貼著牆根,儘可能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

因為我身上還有一股難以忍受的氣味——風乾後的尿騷味混合著塵土,形成一種極具令人反胃的酸臭,若有若無地縈繞在我周圍。

每一次與路人擦肩而過,我的心都會猛地揪緊,生怕他們投來異樣或嫌惡的目光。那氣味像一道無形的恥辱標記,將我徹底隔離在正常的世界之外。

這是我走過最艱難的一次回家的路。

終於來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的手都在顫抖。擰開門鎖,閃身進屋,反手重重地將門關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才終於敢大口喘息,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逃脫。

屋內很安靜,姐姐還沒下班。空蕩寂靜的空間,反而讓那股一直伴隨著我的氣味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忽視。

噁心……太噁心了……

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我衝進衛生間,甚至來不及脫衣服,就對著馬桶乾嘔起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稍微緩過勁後,我粗暴地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T恤、褲子、襪子……每一件沾染了汙穢和恥辱的布料都被我嫌惡地扔進洗衣盆裡。

擰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我擠了大量的沐浴露,近乎瘋狂地搓洗著全身的皮膚,尤其是那些被觸碰過、被踐踏過的地方。

我將水溫開到最熱,然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著大腿,頭低著,讓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試圖沖走那些不堪入耳的笑罵和逼迫。

但水流能沖走表面的汙穢,卻衝不走刻進腦子裡的記憶。

閉上眼,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湧現——蘇雅獰揮來的拳頭,夏薇薇吐出那團詭異的泡泡糖,阿惠死死抱著我的腿,(各種!狗兒子……”

“媽”……

“叫媽媽”……

“狗兒子”……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神經上。憤怒、屈辱、不甘、還有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幾乎讓我窒息。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皮膚都起皺發白,直到感覺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似乎終於被濃郁的沐浴露香氣覆蓋,我才關掉水龍頭。

低頭看了看被硬化的粘物封住的龜頭,心裡想著即使是衝了個熱水澡,潑上大量的熱水,也無濟於事了吧……

可是令我驚喜的一幕出現了,那硬化了的粉色粘物,居然開始往下鬆動,然後……離開了我的龜頭,掉在了地上,如同一個粉色的帽子一般。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是我不再興奮後,下體開始軟下來,解除了勃起狀態。而硬化後的粘物始終是原來大小,導致包不緊我的龜頭,就這樣慢慢從我變小後的下體脫落了。

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大落小起吧……

機械地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看著被扔在盆裡那堆散發著殘餘臭氣的髒衣服,猶豫了一下,沒有扔進洗衣機。而是放水,倒入大量的洗衣液,親手用力揉搓起來,手動洗衣服。

泡沫泛起,汙水流走。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洗漱臺

前,拿起牙刷,擠上遠超平時用量的牙膏,開始瘋狂地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但總覺得那股噁心的尿騷味似乎還殘留在舌根和喉嚨深處。

身體洗乾淨了,衣服也洗了,牙也刷了。可是,心裡那個骯髒屈辱的印記,絕對洗不乾淨!

身體大清洗的我躺在臥室床上,心緒難平……

今天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我姐姐?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林雪是警察,而且是專門處理涉及異能者案件的警察。一群利用異能攔路搶劫、甚至施加如此羞辱的不良少女,這絕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了吧?她們搶的錢雖然不多,但這種行為本身……而且,我敢打賭,我絕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肯定還有別人遭過她們的毒手。讓姐姐把她們揪出來,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想法帶來一絲短暫的、近乎報復性的快感。

但下一秒,更強烈的羞恥感就將這絲快感徹底淹沒了。

怎麼告訴她?難道要我對她說:“姐,我今天被三個女的堵巷子裡打了,她們逼我叫她們媽,還讓我舔她們的鞋,最後還尿了我一身……”?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我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難堪。被外人羞辱至此,已經足夠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如果再被親人,我高中以來一直被我依賴住處的姐姐,知道我這副不堪入目的慘狀……那我在她面前,就真的連男人最後一點臉面都沒有了。她會怎麼看我?同情?憐憫?還是……失望?

被釘在牆上時,我幾乎沒力氣抬起過頭看她們的臉,沒看清過她們上半身在幹什麼,萬一……萬一她們有人帶了手機,真的錄了像,拍下了我最狼狽不堪、屈辱求饒的樣子……如果我把事情鬧大,她們被逼急了,把那些視頻散佈出去……

魚死網破?我承受得起嗎?

這個可能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間刺穿了我所有虛張聲勢的憤怒和微弱的報復念頭。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在小巷裡丟臉了,可能會在整個學校、甚至更廣的範圍內社會性死亡……那種後果,光是想想就讓我不寒而慄。

巨大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將剛剛燃起的一絲念頭徹底撲滅。告訴姐姐的路,似乎被自己的羞恥心和未知的風險徹底堵死了。

但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有足夠的力量,靠系統攢夠無數的底牌!再次面對她們時,我一定要親手打倒她們,解除掉我今天這道心魔!

心中這麼想著,我的身體也疲憊的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後便是深夜凌晨,起身走到黑漆漆的客廳,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滲透進來的、冷清的月色。看到玄關處出現了另一雙女式運動鞋,這宣告著姐姐已經回到了家裡。她房間的門縫裡一片漆黑,想必早已沉沉睡去。

“咕嚕……”

夏薇薇粗暴擼動我肉棒的情景歷歷在目,將我強行推至高潮邊緣卻又猛然寸住。不知為何我的內心莫名躁動起來,被中斷的射精慾望如同一團火在我小腹重新燃燒,那種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再次襲來。

她們的暴行不僅在我肉體上留下了印記,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病毒,悄然侵蝕著我的慾望。

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姐姐那雙鞋上移開。

一種無法抑制的衝動驅使著我,我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走到玄關,然後不受控制地跪了下來。原本只是想

湊近,去聞一聞鞋口殘留的、屬於姐姐的足部氣味,以此來獲得一絲慰藉。

然而,當我的臉靠近時,一股混雜著皮革、灰塵與室外空氣的複雜氣味先一步鑽入鼻腔。這股氣味瞬間擊中了我的記憶中樞,蘇雅她們強迫我用舌頭去清理她們骯髒鞋底的畫面,帶著無盡的羞辱感,與眼前姐姐這雙鞋子重疊、交融。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輕輕觸碰了一下冰涼的鞋面。

“吸溜……”

我……舔了上去,舔了舔鞋面……

粗糙的皮革,帶著些微的塵埃顆粒,在舌苔上留下了奇異的觸感。起初的抗拒與噁心,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從脊髓深處猛然竄起的、病態而扭曲的快感徹底淹沒。精神上的屈辱感,在此刻竟不可思議地轉化為了刺激肉體慾望的猛藥。

似乎有什麼新的癖好覺醒了……

以往我對女性的足部和腳上的氣味更有興趣,可現在,我對這雙鞋本身產生了病態的關注——一種強烈的、想要用最卑微的方式將它清理乾淨的渴望,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這種精神上的劇烈刺激,讓我的陽具瞬間膨脹到了一個發痛的地步。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墮入一個更深的漩渦。這種對被踐踏和清理的渴望,這種屈服於她人後的自我放縱,正在重塑我的認知。我知道繼續下去我會徹底迷失自己,可身體和精神都拒絕停下來,就像兩隻巨手,死死地將我按在這卑微的境地裡,催促我進行更徹底的自我放縱。

“吸溜吸溜……”

舌頭開始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大面積地舔舐著鞋面。同時,我的手也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擼動起來。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地想象:這雙鞋白天被姐姐穿在腳下,踩過怎樣的路面,沾染了怎樣的灰塵,最後被她隨意地脫在這裡……每一個念頭,都讓胸腔中的羞恥感與下身的快感同步攀升,最終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驅動著我的動作越發急促和瘋狂。

我甚至開始想象著姐姐也加入她們的行列,一起對我進行踐踏,穿著這雙我正在舔舐的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身上,用那雙強化過的、蘊含著異能力量的腿,給我帶來遠超那幾個不良少女的、更加深刻的痛楚與壓迫。她作為“姐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這份來自至親的、居高臨下的羞辱,其威力足以將我的自尊徹底碾成粉末。

緊接著最後,姐姐和那些不良少女們一起脫掉下身,露出了女性的茂密叢林……

對了,說起來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渴求著能有機會用姐姐換下的內褲自慰一次,那曾是我戀物癖的終極幻想。可如今,我的第一次卻是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太妹用她那帶著腥臊氣味的下體,粗暴地堵住了口鼻。那種強烈的、陌生的氣息,像一道烙印刻在我的嗅覺記憶裡。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純情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初吻,想要獻給自己最愛的人,卻在半路被一個不良女孩用強吻的方式奪走。不,甚至比那更糟。夏薇薇後來的撒尿行為,簡直等同於在強吻的同時,還往我的嘴裡嘔吐。

明明是如此噁心、如此屈辱的經歷,可為什麼……為什麼只要一回想起那股獨特的氣味,我的身體就會……

所有女孩……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會是那種騷臭的味道嗎?

這個念頭讓我下身一緊,手中擼動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一邊卑微地趴在地上,清理著姐姐的鞋子,一邊卻在腦中回味著另一個女孩身體的味道來獲取快感……我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不僅接受了那份屈辱,甚至還從中挖掘出了扭曲的快感。我……是真的下賤……

夜深人靜時分,我就這樣趴在地上,像個虔誠的信徒般侍奉著姐姐林雪的鞋子,同時承受著來自內心最深處的道德審判和肉體最直接的慾望召喚。

“唔嗯……”我終於射出了那爽快的一發。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灼熱的白濁終於噴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執行時間:深夜凌晨,地點:鞋櫃前,目標:林雪的運動鞋,行為:舔舐鞋子。行為分析:對自己的親人姐姐林雪的私人衣物進行慾望的發洩與道德上的犯賤,收益:+50積分】

與覺醒系統那晚幾乎一模一樣的系統播報出現。

片刻的虛無過後,一絲苦澀的自嘲湧上心頭。就在前些天,我還在為自己閾值變高,對姐姐的鞋子都快失去感覺而煩惱。沒想到,蘇雅她們竟將我的慾望扭曲重塑,卻也陰差陽錯地……讓我找回了最初那份對姐姐的鞋子能讓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興奮感。

接下來我熟練的清理了現場,因為之前就做過無數遍,這是我最輕車熟路的一個環節了。

很快這裡的一切完好如初,與先前唯一的區別……便是姐姐的鞋子更乾淨了些。

釋放完之後,果然被憋了一次寸止的餘勁消散,身體暢快起來,同時,睏意也再次襲來……

我回到床上,很快便閉眼入睡了……

·–當前情報分析:人物:夏薇薇女校外不良少女異能『固化糖衣』:消耗異能能量產生粘性物質在嘴中,類似泡泡糖,自身不受粘性影響。可以吐出用來限制敵人行動,只能熱水或異能者本人解除。粘性會隨時間硬化,從限制行動變成徹底禁錮,硬化後熱水不再有效,而是能遭物理破壞。

·控制系異能人物:蘇雅女校外不良少女異能『?』:釋放後將強化身體,將少女的自己增幅至一名成年男性的力量。強化中持續消耗異能能量。

·增幅系異能 ·戰鬥系異能………………

“喂,林夏,怎麼了?今天一上午都蔫了吧唧的,玩高冷啊?”下課鈴聲剛響,陳俊熙就轉過身來,胳膊肘搭在我的課桌上,一臉探究地看著我。

“我……沒什麼啊……”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顯然不想讓他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事,但臉上明顯寫滿了煩惱。

“哦,得了吧哥們兒,你那眼神都快趕上便秘了,還說沒事?”陳俊熙嗤笑一聲,穿透了我蹩腳的偽裝,“你一副想問很多問題的樣子,少年,盡情來了解吧!”

我:“……”

算了,也許……或許……跟他稍微提一嘴,不說細節,也無妨?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陳俊熙這小子,簡直就是這座學校的百事通,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八卦和門道。

“話說……校外的那群男混混和女混混,是不是不太一樣啊?”我問到。

“哈?”陳俊熙明顯愣了一下,像是瞬間在腦子裡把各種可能性過了一遍,

隨即臉色變得有點古怪,壓低聲音反問道:“你……昨天放學,該不會是真讓一夥太妹給堵了吧?”

……操!真讓他猜著了!我就問了個男女區別,他就能直接猜到我的遭遇?難道女混混這邊真有什麼特殊的說法?

“你說對了。”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否認,嘆了口氣,“昨天是倒了黴,碰上幾個女的。但她們……跟以前遇到的男混混完全不一樣,根本不講道理,攔著不讓走。”

“果然是這樣……”陳俊熙咂咂嘴,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反而多了幾分嚴肅,“聽我一句勸,那條近道以後還是別走了。我預感,接下來學校附近的女混混只會多,不會少。”

等等?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這樣?”我徹底困惑了,眉頭緊鎖,“我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異能學校!有學生會那幫大神鎮著,按理說應該是周邊最清淨的地方才對啊?那些傢伙怎麼敢這麼囂張?”

“問題就出在學生會里……”陳俊熙同樣煩惱的說著。

學生會出事了?怎麼回事?我的情報又落後了?

陳俊熙接著說道:“就在前不久,學生會大換血了,新會長是個三年級學姐。”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該說不說,她能力是真強,雷厲風行,把學生會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表面功夫做得那叫一個漂亮,老師們都讚不絕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聽你這意思……問題就出在這個新會長身上?”

“沒錯!”陳俊熙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能力強歸能力強,但這傢伙人品有大問題!她簡直跟男生有仇一樣,極度厭男!聽說她一上臺,就用各種手段把學生會里八成的男成員都擠兌走了,現在裡面幾乎清一色全是女生,都快成娘子軍了!”

“不是吧?”我忍不住低呼,感到一陣荒謬,“這種人怎麼當上會長的?搞性別歧視啊?”

“誰說不是呢!”陳俊熙撇撇嘴,聲音裡充滿了鄙夷,“更噁心的是,她極度包庇女生,根本不分青紅皂白。現在學校裡只要發生男女矛盾,不管誰對誰錯,她領導的學生會絕對只罰男不懲女!髒活累活全丟給男生幹,美其名曰‘男生就該讓著女生’,然後輕鬆的、露臉的活兒全安排給女生。學生會里僅存的那幾個男生,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來當苦力和背鍋俠的!”

聽到這裡,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我的心頭,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靠!這種偏袒偏到胳肢窩的人居然能當會長?老師們難道都瞎了嗎?不管管?”

陳俊熙無奈地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她表面功夫做得太完美了,成績、能力報告無可挑剔,把老師們都唬住了吧。或者……有些老師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校外那些女混混越來越囂張,難道也是因為……”

“對!”陳俊熙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就是因為這個新會長無底線地包庇女生,連那些不良少女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學校周邊的女混混都知道在這裡‘做事’有學生會兜底,根本不怕被清算,比男混混還肆無忌憚!消息傳出去,連外校的那些太妹都開始往我們學校周邊聚了,覺得這裡是‘法外之地’。所以我才提醒你,她們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猖狂。”

媽的!

一股冰

冷的怒意和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我。原來如此……原來我昨天遭遇那場無妄之災,根本原因竟然是學生會的最高層已經爛掉了!

虧我之前還那麼信任學生會,以為她們是維持校園秩序的基石,是我敢獨自走小巷的底氣所在!結果我最信任的學生會如今竟被一個壞女人變成了施暴者的靠山?

陳俊熙看著我一臉晦氣的樣子,恍然大悟,拖長了音調:“哦——所以……你原來是根本不知道這檔子事兒,才敢頭鐵走那條巷子,結果正好撞上那幫太妹的槍口了?”

我簡直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廢話!我之前走那條路的時候,學生會還不是這鬼樣子呢!誰知道這學期他們內部突然就……就變質了?我他媽簡直是撞在刀尖上了,倒黴透頂!”

陳俊熙閉著眼,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兄弟,聽我一句勸,現在這形勢,不管是校外的女混混,還是學生會里那幫新上位的‘女官’,最好都繞著走。尤其是學生會那幫人,都是那位會長大人親自挑選的‘自己人’,物以類聚你知道吧?那厭男的調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一陣發寒。

“還有一個比較炸裂的,”陳俊熙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有小道消息說……咱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可能跟校外不良少女團體裡的老大認識!有人親眼看見過她們在一塊兒,好像還在談什麼事情……”

“什麼!”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猛地一縮,這個消息比剛才那些更讓我脊背發涼,“這……這算什麼?校園版的黑白通吃?遊走在明暗規則之間?”這簡直顛覆了我對學生會的認知。

“是挺邪乎的。”陳俊熙咂咂嘴,一副“我也很震驚”的樣子,“總之,這潭水現在深得很,最好別跟這些人扯上關係,能躲多遠躲多遠。”

我越想越憋屈:“靠!昨天你不早說!我當時可真是太慘了!”後面的話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實在難以啟齒。

“你當時也沒問啊!”陳俊熙一臉無辜地攤手,“我看你昨天保證得那麼信誓旦旦,還以為你真有高招呢!誰想到你純屬是不知道才那麼頭鐵啊!”

“唉……”

我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著。無力感和憋屈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真是沒想到,”我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咱們校長那麼厲害一個人物,學校裡竟然會滋生出這種歪風邪氣。真希望她這次回來,能順手把學生會這攤爛賬給整治了。”

陳俊熙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哥們兒,想啥呢?人家現在是異能研究院的成員,每天忙的都是關乎異能未來發展的大事,怎麼可能為了一所學校學生會這點‘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破事專門回來處理?學生會出現再大的問題,在她們那個層面看來,估計也就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值得親自過問。”

“可是她們這麼搞,簡直是在敗壞整個學校的風氣!”我有些不忿,“就算表面功夫做得好,能糊弄過老師,難道學生們就都沒意見嗎?就沒人反抗?”

“你要知道,咱們學校的女生比例可不低……”陳俊熙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語

氣有些無奈,“學生會無底線包庇女生,某種程度上,可是讓不少女生都嚐到了甜頭,享受到了實際的好處和便利。面對這種‘特權’,你覺得會有多少女生主動站出來反對?恐怕我們學校一大半群體——女生,都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樂見其成呢。”

“唉!”我忍不住低罵出聲,“真是一群仗勢欺人、以權謀私、搞性別歧視的小人!這算什麼破事!”

“那能怎麼辦呢,孩子?”陳俊熙聳聳肩,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調侃道,“難不成你還真想臥薪嚐膽,有朝一日殺進學生會,登頂會長之位,來一場大刀闊斧的改革,肅清這歪風邪氣?”

我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剛剛燃起的一點義憤瞬間被現實澆滅,悻悻地坐在板凳上:“……我哪有那種本事和閒心。”光是應付昨天的麻煩就已經讓我筋疲力盡了。

“你們倆在聊什麼呢?神神秘秘的。”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把我倆都嚇了一跳。

我猛地轉頭,看見同桌許淑靜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正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我們。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應該沒聽到我們剛才抱怨學校女生的那些話吧?不然可太尷尬了!

“啊?哦,沒、沒什麼!”我趕緊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表情看起來自然些,“就跟陳俊熙隨便瞎聊呢,扯點沒用的。”

陳俊熙也立刻配合地打著哈哈:“是啊是啊,閒聊,純屬閒聊。”

許淑靜似乎沒太在意,目光主要落在我身上,一邊說著一邊坐回自己的座位:“我說呢,林夏你今天上午都沒怎麼說話,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呢。”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下來,“這不跟陳俊熙聊得挺起勁的嘛?”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害,沒啥事,就是上午一直沒想起什麼有趣的話題,還有點犯困而已。”

……

好吧,讓我理一理當前的信息。

現狀就是:學生會換上了一個極度厭男的新會長,她對女生的縱容和偏袒,直接導致校外女混混的氣焰壓過了男混混,甚至吸引了外校的太妹聚集,形勢越來越糟。

這意味著,如果我以後還想找昨天那三個傢伙算賬,就必須得掂量清楚後果了。作為一個男生,一旦和她們女生髮生衝突,無論誰對誰錯,在現任學生會那裡,我大概率就是那個唯一的“責任人”,會被單方面懲罰。

而如果“會長與不良團體頭目有勾結”的傳言是真的……

那麼我一旦和不良女們鬥,就必輸無疑……

並且不僅是勢力上的絕對劣勢,單純從力量層面來看,我也遠遠不足。

目前我手裡唯一可能有點用的,只有上次抽獎得到的那瓶【解構噴霧】,或許能對付夏薇薇那種詭異的『固化糖衣』。但還有蘇雅那種純粹的身體強化型異能。

更重要的是,蘇雅她們三個,恐怕只是不良團體裡最外圍的小蝦米。她們之間所謂的“姐妹”關係,大概也只是基於熟悉程度臨時結成的小團體。那個蘇雅,被叫一聲“大姐”聽起來很了不起,但在整個不良團體裡,她可能連她們老大的跟班的跟班都算不上。

她們還會叫人。這是混混們最慣用也最有效的伎倆。如果我僥倖真的打敗了她們三個,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就是她們呼朋引伴叫的人來撐腰,甚至最終惹出她們的老大

,以及……那個可能與之勾結的學生會長。

真是的……我可能要面對的是什麼盤根錯節、隱藏在校園陰影下的龐然大物啊……我都快想放棄報復的念頭了。

太難了……幾乎看不到任何勝算。也許……放棄才是理智的選擇?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以後繞著走……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屈辱和不甘猛地衝垮了剛剛築起的理智堤壩。

放棄?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躲著她們?

憑什麼她們做了那種事可以逍遙法外?

憑什麼我要嚥下這口惡氣!

昨天被按在牆上逼迫、被踐踏尊嚴的畫面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灼人的刺痛。那股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的怒火,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反而在絕望的催化下,燃燒得更加猛烈和純粹。

是的,對手很強大,前路幾乎一片黑暗。

但是……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絕不會放棄。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面對抗不過,就尋找弱點。勢力龐大又如何?一幫女流之輩,一定會有突破口。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僅僅是為了發洩怒火,更是為了奪回被她們狠狠踩在腳下的那份尊嚴。

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