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羊肉店
在南方某座小城一條狹小的舊街盡頭有一間肉食店,以售賣熟羊肉為主,地處偏僻,店周圍已較少人居住。經營肉食店的是一箇中年婦女,人稱芳姐。據說芳姐婚後3年便喪偶,雖育有一子,去年她兒子長到13歲時便莫明其妙地失了蹤,再沒有人見到其蹤影,但她姐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照樣每天微笑著賣熟羊肉。芳姐已年屆40,身體健碩豐滿,雖年至中年仍風韻猶存。肉食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肉食店的後面有一間小院子,小院子周圍都用黑色堅固結實的漁網緊緊地罩住。肉食店通往小院子的門總是關著,加上顧客也只是買了肉後便走的,因此從來沒有人進去過。
肉食店一天要宰殺3只羊,店子沒有請夥記,買回來的羊都是她親手宰殺,她身體結實健壯,加上功夫手熟,宰殺一隻羊包括放血、開膛、清理內臟、肢解等只需10多分鐘便好了,從凌晨4點開始宰殺,不到5點左右便可下鍋煮了,天剛亮時,一大鍋香味濃郁、熱氣騰騰的羊肉便可上桌賣了。她賣出的羊肉特別好吃,肉嫩、皮薄、味香,配料很特別,據說配料是祖傳秘方,很多家庭婦女想方設法打探,她總是以各種藉口搪塞過去,半點也不肯透露。
夏天的這個黃昏,天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賣完羊肉吃完晚飯,芳姐坐在店門口裡邊,漫無目標地盯著外面。這時跑過來個年約20歲的男孩,身上穿著一件舊的白襯衣和一條藍褲子,腳上踏著一雙舊布鞋,身材雖然顯得瘦弱,但人長得很清秀。小夥子此時渾身已溼透,他見到芳姐便向她打聽附近有沒有一個叫阿力的人。芳姐一聽他口音像外地人,人長得清秀白淨、細皮嫩肉的,心裡暗喜。當下芳姐站起來,說:“哎,小夥子,你渾身溼透了,進來說話吧,涼壞生病就不好啦”。說完便抓住男孩的手往屋裡拉。男孩從來就長得像他父親老實巴交的,很少接觸異性朋友,即使是班上的女同學,他也只是敬而遠之。男孩像這樣被一個陌生女人拉著手除了母親外還是頭一次,立時滿面緋紅,用力想掙開手,但芳姐以前是與丈夫一起出海打魚為生的,經常在海里撐船、撒網打魚,鍛煉出結實壯碩的身軀和有力的手臂,男孩用力掙了兩下,沒法掙脫,使只好低著頭被她像牽羊兒一樣牽進屋裡。進到屋裡,芳姐鬆開他的手,柔聲問:“哎,小夥子,你是哪裡人呢?”,男孩見芳姐鬆開了手,長鬆了一口氣,忙說是自己老家是湖南的。芳姐一聽,便說:“哎呀,小夥子,我們都是老鄉啦”。男孩一聽是老鄉,激動得都快掉下眼淚了,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要知道,對於他這樣一個初出遠門的男孩子,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遇到老鄉是怎樣的心情呢。芳姐接著說:“我們不但是老鄉,我還認識你那個叫阿力的同學呢”。男孩一聽芳姐既是老鄉又認識阿力,高興地說:“阿姨,那就麻煩你趕快告訴我阿力住在哪裡好嗎?”“哎呀,小夥子,天都這麼晚啦,你還沒有吃飯吧,來來來,趕緊坐下,在阿姨我這裡吃頓飯,吃完飯我再帶你去找阿力吧”。小夥子本來不想吃飯,但芳姐軟硬兼施,也就只有先吃完飯再說。於是芳姐便把今天賣剩的羊肉拿出來熱
了一下,端來一碗白米飯,讓男孩吃。還讓小夥子的唯一的一件襯衣給脫下來,說幫他燙幹再穿。小夥子有點靦腆,雖然芳姐已到了差不多可以當他母親的年齡,但芳姐人長得像30歲的年輕少婦,反而覺得不好意思,慌不迭地連連擺手說:“不用啦,不用啦”。“還跟我客氣什麼呀”,芳姐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解開他襯衣的紐扣並剝了下來,拿來毛巾,幫他擦乾淨頭上和身上的水。他可能太餓了,大口地吃著飯,芳姐則坐在一旁,微笑地看著,讓他多吃點,還不斷地幫他夾菜,眼睛則不時看一下小夥子滑嫩白晰的胴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飯間,男孩說他叫揚兒,家鄉是一條偏僻的村子,父母都是老老實實的農民,家裡很窮,家裡除了父母還有一個妹妹和一個弟弟,弟妹都還在唸書;他是個乖孩子,從小就知道孝順父母,很關心照顧他的弟妹,今年6月他剛高中畢業不久,聽說他的一個叫阿力的同學在南方的城裡打工,便進城裡來找他的同學,讓他幫忙找份工做掙點錢,以減輕父母的壓力。聽說兒子要出遠門打工,他父母都有點不放心,畢竟兒子才剛從校園出來,閱歷淺,從來沒有出過遠門,怕兒子上當受騙,但在兒子的一再堅持下也只好作罷,出去時又反覆叮囑要小心。
不一會,揚兒吃飽了,看起來也精神了許多。芳姐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與他嘮叨著。但揚兒一心只掛著找到同學,便起身催促芳姐快點帶他去找。而她好像一點也不著急,還說等一會兒還要叫他幫忙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芳姐打點妥當後對他說:“揚兒,你過來幫我一下”。說完,便走向通往後院的門口,打開門讓揚兒先進去,等到他進了後院的門,她便反手把門關上,這時天還沒有完全黑,藉著微光,揚兒看見院子上方全被一張大網罩住,院子正中擺著一張沾滿血跡的大案板,案板上還擺著一把鋒利的半圓形屠宰刀,院子的一角晾。來到後院的一個長滿雜草的角落裡,芳姐掀開蓋在地上的一張不起眼的木板,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芳姐在入口點燃了一盞大煤油燈,便示意揚兒先下去,揚兒下去後,她依舊用剛才的木板蓋住入口。揚兒順著入口的用木搭起的梯子走下去,大約下到10米深處,一個足有50平方米的地下室便呈現眼前。放眼望去,地下室正中擺著一個大案板,足有2米寬,3米長,案板旁有一個大鍋、一個水池、一個插滿各種各樣刀具的刀架和許多塑料桶。揚兒感到一陣彷徨、壓抑和恐慌,剛想轉過身往外走,卻冷不防被一雙有力的手攔腰抱起放倒在地上,接著雙手被反扭在背後。揚兒大驚,大聲喊:“芳姨快來救我呀”。不料,背後卻傳來芳姨冷冰冰的聲音:“傻小子,傻喊什麼呀,抓你的就是我呀”。揚兒大喊:“為什麼要抓我?”芳姐冷酷地說:“因為你今晚吃了我的羊肉,我把你養肥一點再把你當羊兒宰了”。揚兒大叫救命,芳姐冷笑著說:“你叫吧,在這裡叫破喉嚨也沒人聽到”。揚兒恐懼萬分,拼命掙扎,但芳姐的雙手卻如鐵鉗一般有力讓他動彈不得。接著芳姐左手緊握住他的雙手腕,右手從腰間取下兩條尼龍繩,麻利地把揚兒雙手、雙腳反捆個結實,然
後取出一把剪刀,開始剪他的褲子。揚兒又怕又羞,但只能無力地掙了兩下,很快被便剪得一絲不掛了,他在地上翻騰掙扎大喊叫,喊了好一會兒,意識到不會有人聽到後,便開始大罵,罵芳姐是無恥小人冒充是他老鄉還說認識他同學阿力來騙他,芳姐嫌他嘈雜,便往他嘴裡塞了一塊破布,這下他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揚兒無助地掙扎了好一會,累得像一條被捉上岸奄奄一息的魚。
芳姐見他掙累了,便走上前去,一手提著他的手一手提腳把揚兒面朝下整個提了起來。揚兒身子瘦小,芳姐手臂粗壯,即使一手提一個也不在話下。她提著揚兒朝角落的一排鐵籠裡走去,靠近鐵籠時,揚兒吃驚地看到一字排開的4個鐵籠裡竟然還關著1個全身赤裸的男孩,他的眼神裡都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提著揚兒走到一個空籠子前,鬆開捆住他手腳的繩子,把他塞進籠子裡,然後關上鐵籠,隨即頭也不迴轉身離去,任憑他在裡面大喊大叫。隨著噔噔的腳步聲,接著聽到“嘭”的一聲,地下室入口被重新封上。關著揚兒的鐵籠只有2平方米,人在裡面只能蜷縮著身子,鐵籠很堅固,任憑揚兒拼命的鼓搗,也紋絲不動。他想與那個男孩說話,但他竟只茫然地看著他,眼神充滿恐懼與絕望,他受到的驚嚇太大了。他們只能任由宰割。
芳姐回到店子裡,滿足地伸了伸腰,衝了個涼水澡,早早睡下,這麼多年都已習慣了早睡早起,大概是職業需要吧。
揚兒輾轉反側了許久才沉沉地睡去,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一陣腳步聲,原來是芳姐下來了。芳姐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無袖性感襯衫配一條至膝的緊身褲,腳上穿著一雙平底鞋,頭髮美麗地盤在後腦勺上,看起來精明幹練。她走到案板旁,往旁邊的大鍋里加滿水,用乾草點燃木柴開始燒水。然後在她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圓弧形的屠宰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地磨了起來。一會兒,屠宰刀磨得雪亮,她把刀放在案板上,往一個大塑料盤中加滿了熱水,拿了根尼龍繩便朝籠子這邊走來。揚兒他們強烈意識到自己死期來臨了。
芳姐來到關著兩個男孩的籠子前,逐個看了一下,便打開先前的那個男孩的籠子,那男孩面色變得煞白,全身哆嗦,拼命往籠子的最裡面鑽,她把手探入籠子,握住男孩的腳踝,用力把男孩拖了出來,反扭住他的雙手,牢牢地用繩子捆住他的雙手和雙腳,然後把他整個兒提起來,朝案板走去。男孩扭動身子掙扎,哀叫:“不要,不要”。她提著男孩走到案板旁,把男孩扔進一個簍子裡,然後拿起一把大杆稱,用稱鉤鉤起簍子,左手提起來,右手移動稱砣稱了稱男孩的體重,嘴裡說“瘦了一點”,便提起男孩放進已裝滿熱水的大水盤中,往盤中加了些清洗液,拿出一個擦子,開始擦洗男孩,直至把他的身子擦得亮白通紅,才提起來並把他仰面擺在案板正中,並分別用一個緊固在案板上的皮帶環把男孩的脖子和腳踝緊緊地扣住,這下男孩連擺動身子都很難了,他將被開膛破肚宰殺。芳姐拿起一張小木板往男孩的腰部底下插進去,把他的肚子墊高,用左手掌在男孩的肚皮上按揉了一會,然後右手操起那把寒光閃閃的屠宰刀,把刀刃
抵住男孩的上腹部稍微用力向下一拉,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男孩被活活地剖開了肚子,鮮血湧了出來,痛苦地在案板上作徒勞無功的垂死掙扎。芳姐則毫不手軟,左右兩手分別握住剖開的肚子兩邊,用力向兩邊一掰一壓,又是一聲更大的慘嚎,男孩的腹腔被完全打開,男孩的內臟腸子便露了出來,血淌滿了案板。男孩這時還沒有死掉,雙腳亂蹬,口裡發出極度痛苦的叫聲。揚兒肝膽俱裂,嚇得暈了過去。芳姐接著把右手伸進男孩的腹腔,把肚子裡的淡黃色的脂肪層摳出放進旁邊的盤子,再雙手伸進去把一團血淋淋的腸子掏了出來,接著逐個把肝、心臟、肺、腎等內臟一一挖出,堆放在案板一旁,接著按住還在微弱擺動的男孩的頭部,用利刀在他的喉部深割一刀,右手深深伸進他的腹腔直至食道上方,握住氣管和食道並扯了出來,被掏空內臟的男孩手腳還在顫動著。接著她手起刀落,一刀吹斷男孩的脖脛,提起頭顱扔進一個簍子裡,再提起男孩的胴體放進大水盤中清洗淤血,把胴體上的血水控幹後,用刀把骨頭剔出,提刀細細切成塊狀,放進一個盤中,再清理完內臟腸子,和肉塊一起倒進大鍋內加進調料,便開始加水煮了,她做完這些不費一炷香時間,她感覺比宰殺一隻羊兒要利落得多。天亮之前,一鍋鮮甜可口的羊肉便上桌供應了。當然,芳姐同時還會到地下室上面宰殺兩隻真正的羊兒與剛才宰殺的“羊”肉一起混著賣,這樣既省了買活羊的費用,又可使羊肉特別鮮甜可口,這是她的羊肉店生意一直很好的主要原因。她宰人賣肉有一個原則,就是宰男不宰女,宰少不宰老。她認為男的比女的肌肉層厚,產肉率高;年少的比年老的肉質嫩口感好,她認為13至25歲左右的處男肉質為上品。
當晚,她又捕獲了一個約18歲左右的男孩。這個男孩看來家裡比較有錢,哀求芳姐放了他,他會回家帶給她很多錢的。當然芳姐可不會傻到真正放了他,只是把他關進籠子裡便轉身走了,讓那男孩在裡面乾嚎。
揚兒自從看到芳姐宰殺男孩的慘景後便開始絕食,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絕食而死比被活活宰殺並煮熟賣肉好過得多,放進籠子裡的飯食他一點也不沾,芳姐沒辦法只好捉住他的手腳強行餵食,才勉強讓他吃了一點飯,以維持他的生命,芳姐也無計可施,原本打算把他養肥再宰殺看來是行不通了,她打算明天早上就把揚兒宰掉。
第二天清早,芳姐穿了件黑色無袖襯衣配上一條至膝的黑色彈性緊身褲子,腳穿一雙黑色高跟鞋,洗漱完畢,便直接來到地下屠宰室內。揚兒肚子餓得咕咕叫,一整晚沒睡,見芳姐下來便知道到了宰殺的時候了。芳姐在案板旁忙了一會,便拿了兩根繩子走向關著揚兒的籠子。揚兒見她來了便開始拼命地往籠子的最裡面鑽,以作最後的頑抗。但籠子淺窄,芳姐打開籠子伸出一隻手一下子便握住他一隻小腿,另一隻手握住他的另一隻腳踝,硬生生地把他從籠子裡拖了出來。揚兒使盡吃奶的力掙扎,但卻被很快地反捆住手腳,然後被芳姐像稱一隻雞一樣用杆稱鉤反鉤住手腳,稱了重量,便把他按在大水盤裡擦洗,直擦至身子通紅才把他提到案板上,用皮帶
環把他的雙手雙腳併攏呈一字形緊緊扣住固定好。揚兒想到即將被宰殺,禁不住大聲嚎哭。芳姐拿來一把鋒利的刮毛刀把他全身包括頭部、腋下和陰囊等部位的體毛細心地刮乾淨,用溫水衝涮了一遍,解開固定他手腳的皮帶環,一把提起他的手腳放在一張長板凳上,手腳被反綁住的他呈俯伏狀順擺在長凳上,然後拿來一個盤子放在長凳的一頭,接著芳姐把揚兒身體挪動使他的頭部向外伸出,並在用膝部頂住他的腰椎部位,令他動彈不得,然後左手反扳住揚兒的下巴,右手握住一把鋒利的菜刀,順手在旁邊的磨刀石上磨了兩下,便用刀刃抵住揚兒的喉部稍微用力一劃,血即噴湧而出,流到早已準備好的裝血盤子裡。揚兒雙腳向後亂蹬,想大聲嚎叫,但由於喉嚨被割開,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響。過了一會,揚兒掙扎漸漸無力,雙腳只在不停地顫動,芳姐放下帶血的菜刀,右手把揚兒的手腳釦握在一起把揚兒頭朝下腳朝上提起來繼續放血,直到揚兒的血流乾為止才把他放進大水盤清洗淤血。清洗完畢後,便把揚兒的胴體擺上案板,拿來鋒利的開膛刀,一刀剖開肚子,雙手並用掏出內臟腸子,用水沖洗乾淨腹腔內的積血,然後斬斷頭顱,往腹腔內加進調味料,把整個軀幹放進烤箱裡烤。再用一把砍骨刀破開頭顱,取出腦漿裝在一個大碗裡,加進白糖和酒,放進鍋裡蒸煮。然後再著手清洗乾淨內臟腸子。芳姐今天特別費了心機把揚兒放了血再開膛,這樣肉質雖然比不上不放血滋補,但肉質更加鮮甜。因為當天是她自己的生日,她要特別犒勞一下自己,特別製作了烤全羊。這是她第二次嘗試這種烹調方法,首次是去年她多天沒有捉到獵物,為了穩住顧客,迫於無奈,親自把兒子宰殺後放進烤箱裡烤熟再和烤羊肉混著賣掉的,那時她兒子天晌午時分,羊肉已賣得差不多了,顧客也逐漸稀少了。這時走過來一對夫妻模樣的陌生中年男女,芳姐熱情地招呼說:“倆位好,買羊肉吧?”但他們象沒聽見,他們環顧了一下店子,那中年女人便開口說:“老闆娘,生意還好吧?”
“勉強湊合著餬口”,芳姐笑著說。
“老闆娘,你別客套了,我聽說你店子生意蠻好哩”。
“哎呀,大妹子,你別叫我老闆娘啦,我聽著心裡有點彆扭的,叫我芳姐好啦。來,別站著,坐一下吧”。
坐下後,陌生女人說:“芳姐,我聽說就你自己打理這個店,起初我還不信,現在我看你人長得挺能幹的,這個店子打理得整整有條的,生意也挺好,我還真服你啦”。
“能幹什麼呀,整天從早忙到晚的,還不是為了餬口?”
“芳姐,你每天都要買活羊吧?”
“那是”。
“芳姐,這個是我男人,我們夫妻是做活羊供應生意的,如果你想要活羊,我們可以隨時供應。”
“羊兒我這裡是要買,但我這裡買不多,每天只要3頭”。
“芳姐,反正我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們是專門供應兩腳羊的,我們知道你需要兩腳羊”。
芳姐臉色變了一下,但接著說:“大妹子,你說笑了吧,我還沒聽說過這世上還有兩腳羊的呢”。
這時,坐在一旁的男人說:“芳姐,你別裝蒜了,我吃過你店子的羊肉,你賣得羊肉
裡就摻有兩腳羊肉。不過這事我也沒有向別人透露過,就我們知道。”
芳姐的臉變得煞白,但卻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其實,我們也只是想和你做生意。我們可以每天白送你一頭兩腳羊,你每天早上只管幫我們宰殺兩腳羊,你看行不?”
“大妹子,我這人是幹粗重活出身的,你們要我幫忙我倒是沒問題,我是怕目標太大,萬一被人發現那可就鬧出大亂子了”。芳姐左右為難,但無奈被人抓住把柄。
“芳姐,我們就是看中你的店子偏僻,我們做事會非常小心的,不會出漏子,況且我們在白道上也有熟人,萬一出事了,大不了花些錢也是完全可以擺平的,這事你儘管放心好啦”。
“大妹子,那我就答應你們啦。可我想問你們到底從哪弄這麼多兩腳羊呢?”
“這個你就別費心啦”,陌生女人說著站起來,“以後我們就是同一道上的朋友,你以後叫我蕭紅,我男人姓劉,也沒什麼作為,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
那男人見說到他,只是“嘿嘿”地乾笑兩聲。
“好啦芳姐,你也該忙你的啦,我們告辭了”。
且說揚兒離家已一年了,卻杳無音訊,他父母甚是惦掛,整天唉聲嘆氣,母親因此患病在床。揚兒的弟弟叫旭兒,妹妹叫採兒,他們很想去找哥哥,便向父母說了自己的心思。剛好暑假期間旭兒的班主任陳老師要進城探親,於是旭兒便約好跟著陳老師一起進城,本來採兒很想跟著一起去,但因母親生病需要照顧,也便作罷。
一路顛簸了十多個小時,車到達城裡已是晚上9點多。其實這座城市也並不大,那時候注重抓階級鬥爭,經濟發展相對滯後,工廠少,找工難,有些城裡人因長期找不到事幹,只能靠乞討過活,而農村人至少還有點田地,靠自己有點蠻力還能養活自己,所以那時候城裡人也並不比農村人好得了多少,街道上到處可見衣衫襤褸討飯過活的乞丐。
下車後,陳老師讓旭兒和她一起吃飯,他們臨近找了間小飯店吃過晚飯,因陳老師的親戚家裡住的房子淺窄,旭兒便在附近找了間小店住宿。那時候住宿比較便宜,只需2塊錢便可入住一晚,雖然店子小,房間只有一張床鋪,但倒也算乾淨。旭兒勞頓了一整天,見天黑了也幹不了啥事,便早早睡下,不一會,便沉沉地睡去。朦朧裡他悚然見到哥哥揚兒滿身是血躺在案板上,肚子被剖開,肚子空空的,內臟已被掏空,旁邊還站著一個正在宰殺哥哥的女人。旭兒驚醒過來,才發覺自己作了一個噩夢。旭兒心裡忐忑不安,更加想念哥哥的安危,輾轉反側到了深夜卻是睡不著覺,便索性起來走走。踱到後院,那裡種了幾叢九里香,在深夜裡香味顯得特別的濃郁,旭兒長舒了一口氣,雖已到深夜,但卻一點也不感到睏倦。
旭兒坐了好一會,正想返回房裡睡覺,忽然前面房子漆黑的通道閃過兩條黑影,他正覺得奇怪,突然聽到附近房裡傳來一陣悉索的響動,接著傳來一聲微弱的驚呼聲,但側耳細聽卻又安靜了下來。正在猶疑間,忽見兩黑影閃了出來,旭兒連忙躲在花叢後。藉著黯淡的月光,他們似乎抬著什麼東西,旭兒很奇怪:深夜了這兩人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於是便屏住氣,躡手躡腳的尾隨了過去。一會兒,兩黑影
已是走出店門外,旭兒見到外面已停放著一輛腳踏三輪車,兩黑影抬著一團黑呼呼的東西走到三輪車旁,便往載貨架上一扔,把東西扔上車子上。接著見其中一個跨上車子開始踩動車子,另一個則在後面幫忙推車。車子的速度不快,旭兒想看個究竟,不緊不慢的跟著。轉過幾條窄小的巷道,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三輪車在一家偏僻的店子門前停了下來。旭兒俯伏在附近的一堆木柴旁,大氣也不敢喘。
“得得┅┅得得”,黑影走到門前叩了幾下,清脆的敲門聲在死寂的深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令旭兒的心一陣緊縮。一陣敲門聲過後,裡面燈光忽然亮了起來,接著門“吱呀”一聲開了,走出一箇中年女人,藉著燈光,看到剛才的兩黑影是一男一女。三人嘀咕了幾句,那店女人便走近車旁,抱起車上的一大袋東西往肩上一扛,另外那對男女也隨後各扛了一大袋東西跟著走了進去。旭兒見他們都進去了,便走近細看,發現車上還有3大麻袋東西放著,便順手摸了一下,忽然發覺麻袋裡裝著的東西動了一下,並支支吾吾的發出細小模糊的聲音,旭兒嚇了一跳,慌忙縮回手,麻袋裡裝著的竟是活生生的人!
旭兒靠了上去,往裡屋望了望,但卻不見人影,為了探個究竟,他快速閃身進去,走進後院子,發現院子的角落正透出一絲燈光,他緩步走過去,見到一個地下室的入口,燈光是從裡面透出來,原來剛才進去的三人都進地下室裡去了,怪不得一下子便不見了他們的蹤影。旭兒躲在角落裡靜待了一會,聽到“咯吱咯吱”一陣聲響,看來是他們放好東西上來了。旭兒縮在院子裡的一張大木案板後面,趁他們再次到外面搬東西的當兒,沿著地下室入口輕手輕腳的走下去。走進地下室果然見到鐵籠裡一溜兒關著幾個人,他們的手腳都已被捆住,嘴巴被塞著一團破布,細數了一下,足足關著7個人,他們都是不足20歲的男孩。正細看間,卻聽到一陣腳步聲,知道他們快要下來了,旭兒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畏縮在黑暗角落裡。他們下到地下室把麻袋裡的人倒了出來,把他們一一關進鐵籠裡。接著聽見那中年女店主說:“紅妹子,這些男孩都長得蠻結實的,宰殺後一定全都是上等肉。”那叫紅妹的女人說:“芳姐,前幾天宰殺的那幾個年紀大一點肉質不大好,訂貨的飯店老闆不太滿意。今晚這些都是從農村進城來的,我細看了一下,他們的肉質都很好。好啦,我們走了”。說完便與那一起來的男人徑直走了。
旭兒聽著她們說話,聽她們像是要宰人賣肉,怕得要命,他想不到這年頭還有這種事發生。那叫芳姐的女人逐個察看了籠子裡關著的男孩,確信他們逃不掉後便放心地轉身離開。旭兒見芳姐已離開,便站起來打算打開鐵籠解救這些男孩,剛走了一步卻發覺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低頭看時發覺是一隻舊布鞋,便彎腰撿起細看,竟然是他哥哥以前穿過的一隻舊布鞋,布鞋上面用墨筆水清晰寫著“揚兒”兩字,那是他哥哥為了避免在學校住宿時被別人穿錯鞋子才寫上去的,為此事他還被同窗嘲笑了許久。旭兒兩眼一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家裡人一直牽掛著的親哥哥顯然已被這間黑店謀害了。
旭兒淚流滿面,手捧著舊布鞋,跪在地上哭泣著。過了一會,意識到應該先救人要緊,於是便走近鐵籠用力扭開纏住的籠門的鐵絲,打開籠口,剛想解開其中一人的繩子,不料卻聽到一陣腳步聲,原來是芳姐竟然返了回來,這時旭兒想躲也躲不了,兩眼盯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顯然芳姐已發現了他,冷笑著說:“哪裡來的娃子,竟敢到老孃這裡搗亂,活得不耐煩了吧?”
旭兒兩眼怒視著她,雙手握緊拳頭,怒吼著說:“臭女人,是不是你害了我哥,你說!”
“喲,看不出來你這小娃還挺兇的呢,我問你,你怎麼說我害了你哥呢?你哥是誰?”
“揚兒就是我哥,剛才我瞧見我哥穿過的一隻舊布鞋,你說我哥是不是來過你這裡,是不是你害了他?”旭兒兩眼幾乎噴火。
“原來揚兒是你哥啊,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往我這鬼門關上撞。不過,你今晚送上門來倒是不錯”,芳姐說完,張開雙手,一步一步逼近旭兒。旭兒知道憑著自己的力氣鬥不過面前這個健壯的女人,便冷不防地向側面衝去,但芳姐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旭兒大驚,急忙用勁前衝,只聽見“嘶”的一聲,衣服已被撕破,旭兒一下子控制不住,差點撲倒在地上。他見已掙脫了束縛,便恨不得多長兩條腿,飛也似的跑出去,芳姐則緊緊地追上。旭兒慌不擇路,見店門緊鎖著,便想翻牆過去,卻發覺後院已被漁網緊緊地罩住,這時芳姐已追了上來,手裡還提著一張漁網。旭兒見芳姐逼近剛想邁步逃竄,但只見芳姐猛地將網一撒,他剛跑了幾步便被黑色的漁網兜頭罩住,芳姐用勁一拉,旭兒便一頭倒在地上。“送上門來的羊兒,咋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哩?”,芳姐說著走上前去,用漁網在他身上反覆纏繞了幾圈,把他緊緊地裹在網中,然後一把提了起來,扛在背上,大踏步走向地下室。下到地下室,她取來一根麻繩,解開漁網,把他的雙手反扭在背後捆好,再用繩捆住雙腳,最後還給他嘴巴塞上一團破布,接著把旭兒提起來,關進籠子裡,這下旭兒真是插翅難飛了。芳姐見旭兒還在那裡掙扎,“嘿嘿”地冷笑著說:“臭小子,你想和我鬥還差得遠呢。想找你哥吧,你等著,到明天清早的時候,我送你去見你哥”。說完,收拾好漁網,健步走出地下室。
旭兒拼命掙扎了一會,但捆住自己的繩子卻紋絲不動,不禁萬念俱灰。更為可怕的是,如今落在這個女人手上,不知她要怎樣處置自己。他想起已年邁的父母、年幼的妹妹和慘死的哥哥,不禁鼻子一酸,淚水禁不住流了下來。地下室裡死一般寂靜,旭兒迷迷糊糊不知過了過久,忽然聽到地下室入口一陣響動,接著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芳姐與蕭紅夫婦一起下來了。芳姐點亮了一盞大煤油燈,說:“紅妹,那男孩就是我夜裡抓到的”。顯然,芳姐已向他們說了夜裡發生的事。
蕭紅走到關著旭兒的鐵籠前,細看了一下,笑著說:“這小子長得不錯,還挺英俊的呢,芳姐你一會宰殺他時可別手軟著”。
“看你瞎說的”,芳姐笑著說:“我都40多啦,還會看上這些小毛孩麼,管他長得像潘安還是武大郎,我只擔心他長不長膘肉質好不好,待會還
不是一刀宰了。”
“芳姐,我最喜歡宰殺英俊的男孩啦,他還是讓給我吧”,蕭紅說著,脫掉穿在外面的襯衣,只留下一件緊身內衣穿著,露出健壯結實的手臂。蕭紅長得健壯結實,雖是女人,但力氣一點也不比健壯的男人差,她打開關著旭兒的籠子,伸手把旭兒從籠中拖了出來。她提著他走到一條溝槽旁,乾淨利落地把他倒吊在溝槽上方的一排鐵鉤上,然後利索地剝掉他的衣服。蕭紅在扯掉旭兒的內褲時,見到他的下體慢慢地膨脹並堅挺了起來。旭兒將近成年,對性還處在懵懂朦朧期,這時被俏麗結實的蕭紅剝掉內褲,忽然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衝動,下體竟不由自主地放縱起來,渾然忘卻了面臨的死亡威脅。蕭紅笑罵道:“你這畜牲都死到臨頭啦,還敢胡思亂想的。”但她這時忽然也感到下體發熱,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盪漾,像一塊小石投進一泓碧水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這時芳姐也已經把一男孩倒吊在鐵鉤上並剝光了他的衣服。他們被赤條條地倒吊著,心裡說不出的恐懼,絕望地扭動身子。
蕭紅在身上打好圍裙,伸手從刀架上取出一把鋒利的屠宰刀,然後左手一把揪住旭兒的頭髮,把他的頭部稍向後仰,右手持刀抵住他的喉部,熟練地用力一劃,刀鋒過處,旭兒來不及發出慘嚎,脖子已被深深地割斷了一半,深紅的血水奔湧而出,流到了下方的溝槽裡。旭兒本能地掙扎,但被蕭紅緊緊固定住頭部。這時芳姐也同時割開另一男孩的喉嚨放血,兩道血水“嘩嘩”地流到溝槽裡。見到這恐怖的場景,鐵籠裡的那些男孩絕望的哀叫著,無助地等待著利刀割斷自己喉管的痛苦一瞬。
過了一會,旭兒已奄奄一息,輕微抽搐著,刀口處流出的血漸少,已割斷的氣管不時冒出血泡。這時蕭紅把旭兒從鐵鉤上取下來,擺在一張方形案板上,解開繩子,讓他仰躺在案板上,用水沖洗了一遍,用屠宰刀由下至上剖開肚子,鋒利的刀鋒輕易地剖開他的腹腔。她清理掉附著在腸子上方的腹網膜,逐一掏出腸子內臟。這時旭兒沒有完全死掉,頭腦還有著模糊的意識,但已無力掙扎,只感到一雙結實有力的手在他的腹腔裡攪動著,直至她把他的腹腔完全掏空才斷了氣。蕭紅將旭兒宰殺完畢,用水沖洗乾淨殘留在腹腔中的血水,用大塑料袋裝好,由她丈夫搬到三輪車上,他們被宰殺後將被逐一送往已預訂好的飯店。
磨刀聲、利刀割肉聲、哀嚎聲、血腥味以及內臟發出的臭味充斥著整個地下室,籠子裡關著的男孩一個一個地少了,兩個女人把他們當作牲畜一個個殘忍地宰殺,他們沒有絲毫抗掙的餘地,他們對生命渴求的眼神和痛苦的掙扎沒有換來她們絲毫的憐憫,或許這隻能增加她們對生命宰殺的快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