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2(自留)

鬥破2(自留)

節選:翎泉府邸地下的調教密室,四壁都是涼得刺骨的青石板,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騷臭、血腥味和陳舊汗味,頭頂一盞昏黃的羊皮燈,把牆上掛著的皮鞭、浸蠟皮繩、帶刺項圈投下長長的詭異影子。蕭炎被拇指粗的精鐵鏈鎖在牆角的鐵環上,脖子套著磨得發亮的銅項圈,橡膠口球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密室中央的十字鐵架,胯下那根被鬆了半圈鎖的貞操帶勒著的雞巴,早就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燙——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剝光了綁在架子上,等著主人親手改造她的身體,那股刻進骨頭裡的屈辱和興奮,早就把他最後一點羞恥心燒得灰都不剩。

兩個赤裸上身的古族家丁把渾身發抖的美杜莎架到十字鐵架上,冰涼的鐵鐐鎖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硬生生把她的雙腿向兩邊拉到最大幅度張開,吊在半空中,讓她整個赤裸的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曾經高傲冷豔的蛇人族女王、蕭族族長夫人,此刻渾身一絲不掛,白皙豐滿的身體上還留著剛才跪地板蹭出來的紅印,眼淚順著精緻的臉頰往下淌,粉嫩嫩的陰唇因為緊張緊緊閉著,陰蒂還在微微發抖,那副又怕又羞的樣子,看得翎泉眼裡的慾火都燒了起來。

翎泉慢悠悠走過去,剛才在客廳脫了戰靴,此刻只穿著一雙捂了一整天的黑棉襪,他指尖勾著襪口,慢慢把襪子脫了下來。那隻捂了整整一天汗的腳掌露出來的時候,濃烈酸臭的腳汗味瞬間炸開,飄得滿密室都是,鹹腥的皮革味混著汗腺發酵的臭味直直鑽進美杜莎的鼻子,嗆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乾嘔,臉瞬間白得像紙。

“怎麼?我的腳味就把你燻得想吐了?”翎泉抬起那隻汗津津的腳掌,狠狠一腳踩在美杜莎的臉頰上,粗糙的腳底板蹭過她嬌嫩的紅唇,鹹澀的腳汗順著嘴角流進她喉嚨裡,“等會兒你的騷逼都要裝著我的腳,現在先聞夠了,懂嗎?”

美杜莎被踩得喘不過氣,只能歪著頭含著眼淚拼命吸氣,那股濃烈的臭味鑽滿了她的肺,她卻偏偏感覺到小腹一陣莫名的發熱,嚇得她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想。

旁邊靠在柱子上喝紅酒的薰兒笑出了聲,猩紅蔻丹的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繃緊的乳房,捏了捏那硬挺的乳頭,笑得尖酸又嫵媚:“好姐姐,你之前不是挺橫的嗎?在客廳裡指著我鼻子罵我下賤,說我搶了你的男人,現在怎麼躺在架子上動都不敢動了?你不是高貴嗎?不是鬥帝夫人嗎?今天讓你嚐嚐,被主人的腳操騷逼是什麼滋味,保證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麼。”

“不...不要...翎泉...放過我...”美杜莎顫抖著開口,眼淚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涼,“我已經認主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認主就得有認主的樣子。”翎泉鬆開踩臉的腳,低下頭看著美杜莎緊閉的下身,嘴角勾起殘忍的笑,“你的騷逼之前被蕭炎那個賤狗的雞巴撐了好幾年,全是他的味道他的形狀,我要把它徹底改了,改成我腳的形狀,從今往後,只有我的腳才能讓你高潮,你的騷逼天生就是給我當腳窩的,明白了嗎?”

話音未落,翎泉抬起腳掌,用粗糙硬朗的大腳趾,狠狠蹭在了美杜莎敏感的陰蒂上。那一下又麻又癢,美杜莎

渾身劇烈一顫,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可鐵架把她鎖得死死的,半分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那粗糙的趾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搓弄。“騷貨還夾緊?給我張開!”翎泉低罵一聲,用兩根腳趾捏住她粉嫩的陰唇,狠狠往兩邊一掰,溼潤的陰道口瞬間完全露了出來,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泛著誘人的光。

美杜莎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撞死,可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反應,淫水越滲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翎泉看著那片水漬笑了,他慢慢把大腳趾對準陰道口,藉著淫水的滑勁,硬生生往裡面推。“啊——!”一聲劇痛的慘叫從美杜莎喉嚨裡炸出來,她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陰道口被粗大的腳趾硬生生撐開,細細的裂口瞬間滲出血絲,疼得她眼淚狂飆,“疼!疼死我了!主人饒命!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翎泉根本不理她的慘叫,一點點把腳趾往深處塞,“你的騷逼太小了,只裝過那賤狗的小雞巴,今天就得給我撐開,不疼怎麼改形狀?”說著,他猛地一用力,第二根腳趾也擠了進去,兩根粗大的腳趾在狹窄的陰道里撐開,硬生生把柔嫩的陰道壁颳得生疼,血絲混著淫水順著翎泉的腳趾縫往外流,染髒了他的腳掌。

美杜莎疼得渾身抽搐,可緊接著,那股異樣的充實感就順著陰道壁爬遍了全身。粗糙的趾頭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G點,那種酥麻的快感瞬間衝散了一半的疼痛,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陰蒂都硬了起來,淫水流得更兇了,把翎泉的整根腳都泡得滑溜溜的。

翎泉感覺到了陰道里不自覺的收縮,他冷笑一聲,把腳抽出來一點,抬到牆角蕭炎的面前,伸手摘掉蕭炎嘴裡的口球:“賤狗,張開嘴,嚐嚐你女人的騷血騷水,香不香?”

蕭炎早就看得硬得快炸了,趕緊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乾淨翎泉腳趾縫裡的淫水和血絲,甜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興奮得渾身發抖,點頭哈腰地說:“香!謝謝主人賞賜!我女人的騷水真甜!”

“滾回去趴著,好好看主人怎麼操你女人的騷逼。”翎泉一腳踹在蕭炎的臉頰上,把他踹得往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蕭炎不僅不疼,還舒服得哼哼了一聲,乖乖爬回牆角趴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美杜莎的下身,口水都流了一地。

翎泉轉回頭,繼續往美杜莎的騷逼裡塞腳趾,三根、四根,最後整個腳掌前半段都硬生生擠了進去。“唔——!”美杜莎一聲悶哼,渾身僵住,整個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連氣都喘不過來,粗大的腳掌在她體內轉動,每一下都刮過她的敏感點,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是蕭炎那根雞巴從來沒給過她的。她之前當了那麼多年高高在上的女王,從來都是別人伺候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用腳撐過騷逼?極致的屈辱混著極致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漫過她的全身,她本來已經崩塌的信念,此刻徹底軟成了一灘水,身體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扭動胯骨,往翎泉的腳上頂,嘴裡的呻吟也變了味,從痛苦的慘叫變成了浪蕩的嬌喘。

“喲,這就舒服了?”薰兒走過來,伸手捏住美杜莎兩個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圈,笑得幸災樂禍,“剛才還喊疼,現在就浪得往主人身

上貼了,果然是天生的騷貨賤母狗,就喜歡被主人的大腳操對不對?你看你的騷水都流到我腳邊了,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我...我不是...啊...停...輕點...”美杜莎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收縮著陰道,把翎泉的腳掌吸得更緊,那陣陣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高潮,一陣哆嗦,大量的淫水噴出來,淋了翎泉一腿。

翎泉哈哈大笑,腳掌在她陰道里快速攪動抽插,淫靡的水聲“噗嗤噗嗤”響滿了整個密室,混合著美杜莎浪蕩的呻吟,聽得牆角的蕭炎都快射了。“看見沒有賤狗,你的女人被我的腳操得噴水了,比你操她的時候爽多了對不對?”翎泉頭也不回地喊蕭炎,蕭炎趕緊點頭,大聲應著:“對!對!主人操得好!我女人就是賤,就喜歡主人的大腳!”

整整一個小時,翎泉換著姿勢在美杜莎的陰道里攪動,一會兒用腳趾刮她的宮頸,一會兒用腳掌碾她的陰道壁,把美杜莎折騰得連高潮了三次,渾身軟得像爛泥,連哭的力氣都沒了,陰道口早就被撐得麻木了,全是翎泉腳掌壓出來的紅痕。

最後,翎泉滿足了,慢慢把整隻腳從美杜莎的陰道里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一大團混著血絲的淫水跟著流了出來,滴答滴答淌了一地,再看美杜莎張開的陰道口,被撐得合不攏,圓圓的擴張開,正好是腳掌前端的形狀,粉嫩的陰道口還留著清晰的壓痕,一看就知道被什麼東西撐過。

翎泉擦了擦腳上的淫水,伸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看見了嗎?從今天起,你的騷逼就是我翎泉的專屬腳窩,形狀都給你改好了,以後只有我的腳進來,你才會爽,蕭炎那個賤狗的雞巴再進來,你只會疼,記住了嗎?”

美杜莎渾身脫力,腦袋歪在一邊,眼淚混著汗水粘在臉上,只能乖巧地點頭,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記住了...謝謝主人...主人...操得爽...”

薰兒笑著走過來,踢了踢牆角蕭炎的腦袋:“賤狗,看清楚了嗎?你的女人現在已經是主人的腳奴騷貨了,你開心嗎?”

正文:

第一章

古界翎泉府邸的後院,最偏僻骯髒的角落,立著一個半人高的生鐵狗籠。已經是夏末深夜,悶臭的熱氣裹著尿騷、糞臭和腐爛稻草的酸臭味,從狗籠裡源源不斷地飄出來,燻得周圍半丈之內連蚊蟲都不肯靠近。

狗籠最裡面,蜷縮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他原本挺拔寬闊的脊樑已經被長期的折磨壓得微微佝僂,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新舊傷痕——鞭抽出來的血痕剛結了痂,又被菸頭燙出烏黑的水泡,膝蓋和手肘處的厚繭磨破了一層又一層,大腿內側還留著昨天薰兒穿細高跟踩出來的青紫腳印,連胯下那根原本雄健的雞巴,都因為長期被鎖在貞操帶裡勒得發紫,軟塌塌地縮在腿縫裡。

他就是曾經名震中州的炎帝蕭炎。如今,他只是翎泉和古薰兒養的一條賤狗,一個連名字都不配有的腳奴肉便器。

三年了。從三年前他被翎泉設計暗算,在爭奪古族女婿的比試中遭了陰招,戰敗被擄進古界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天日。曾經愛他敬他的薰兒,早就投入了翎泉的懷抱,換來了古族族長夫人的位置,而他,成了這對狗男女閒暇時候取樂的玩具,天

天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白天要跪在地上給他們舔腳擦鞋,晚上要蜷在狗籠裡等著主人賞賜剩飯剩屎,稍不順心就是一頓鞭打踩踏,長久的調教早就把他的尊嚴磨得一乾二淨,骨子裡的奴性已經刻進了骨頭裡,只有每個深夜,當整個府邸都陷入沉睡的時候,他破碎的理智才會偶爾冒出來,啃噬著他的心臟。

鐵鏈嘩啦輕響了一聲,遠處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蕭炎身體瞬間繃緊,本能地趴在籠子裡,腦袋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這是他三年來練出來的條件反射,只要主人過來,就必須擺出這個恭候的姿勢,錯一點都是一頓毒打。

鐵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一股濃郁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少女腳臭飄了進來。薰兒穿著一襲月白色的真絲睡裙,赤著腳,外搭十釐米的細高跟涼拖,手裡端著一個小小的白瓷盤,盤子裡放著一塊溫熱的、形狀規整的金黃色排洩物。她皺著精緻的眉頭,用涼拖的鞋尖狠狠戳了戳蕭炎的臉頰:“賤狗,起來接你的夜宵。”

蕭炎不敢抬頭,乖乖抬起臉,鼻子剛好蹭到薰兒滑溜溜的腳底板。那股混著香水的腳汗味鑽進鼻腔,蕭炎的身體本能地一陣發熱,刻在骨頭裡的奴性瞬間翻了上來,想要低頭舔舐的衝動差點控制不住,但今天白天,翎泉當著全府下人的面,用釘了鐵掌的戰靴踩斷了他三根肋骨,剛才那一動,疼得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只能僵在原地不敢動。

“怎麼?賤狗還敢不給主人臉?”薰兒不滿地哼了一聲,抬起腳,狠狠碾在蕭炎的臉頰上,鞋跟尖尖的那頭正好頂在他的太陽穴上,把他的臉都踩得變了形,“昨天你舔翎泉少爺靴子的時候,把靴底舔得歪歪扭扭,今天罰你只能吃我的屎,這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還敢擺臉色給我看?”

“不敢...賤狗不敢...”蕭炎含含糊糊地求饒,嘴角蹭著冰冷的地板,“謝謝主人賞賜,賤狗...賤狗不配...”

“算你識相。”薰兒鬆開腳,用塗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夾住那塊溫熱的黃金,緩緩遞到蕭炎張開的嘴邊,“張嘴含好,就這麼含著睡覺,明天早上我來檢查,要是敢嚥下去一點,或者吐出來一點,我就把你的雞巴切下來喂看門的藏獒,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蕭炎乖乖張開嘴,薰兒的腳趾帶著淡淡的汗味,把那塊溫熱的黃金穩穩塞進了他嘴裡。一股複雜的味道瞬間炸開在味蕾上,鹹腥、惡臭,混著薰兒中午吃的熱帶果的甜腥氣,蕭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但他不敢——上一次他忍不住吐了薰兒的屎,翎泉把他的嘴縫起來餓了三天,還讓他眼睜睜看著薰兒被翎泉操,從那以後,他就算噁心死也不敢吐出來半分。

溫熱的黃金躺在他的舌根下面,薰兒又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喉嚨,確定他含穩了不會掉出來,才笑著拍了拍他的臉:“乖狗狗,好好含著,主人明天睡醒再來疼你。”說完,她鎖好狗籠,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回主臥室陪翎泉睡覺去了,只留下蕭炎一個人,蜷縮在黑暗潮溼的狗籠裡。

夜越來越深,整個府邸都靜了下來,只有蛐蛐在牆根斷斷續續地叫。蕭炎含著嘴裡的黃金,一動不敢動,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狗籠頂生鏽的鐵欄

杆。長久的屈辱和疲憊湧上來,他本來快要睡著了,突然,一股淡淡的熱流從舌根下面的黃金裡滲了出來,順著喉嚨滑進了胃裡,然後瞬間炸開,像活過來一樣,竄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蕭炎渾身一震。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熱流帶著極強的能量,正是古族皇族特有的鬥氣溫熱屬性——薰兒修煉的是古族鎮族的帝印訣,她身體裡的能量滲透進排洩物,居然也帶著這麼濃的威力?而且這股能量偏偏往他被封印的主經脈裡鑽!

當年翎泉為了防止他反抗,廢掉了他九成的鬥氣,還在他的主經脈上設了三重封印,把他的修為硬生生壓在了鬥宗境界,讓他永遠沒辦法掙脫。這三年來,他也偷偷試過運功衝關,但是封印紋絲不動,反而每次都會觸發封印的反噬,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只能放棄,認命做一條賤狗。

可今天,這股從薰兒的黃金裡滲出來的能量,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尖刀,順著他的經脈一點點往封印的位置撞過去。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了蕭炎的全身,他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就溼透了全身,把身下的稻草都泡得發漲。他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嘴裡的黃金都被他咬得變了形,一點惡臭的汁液順著喉嚨流進胃裡,他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他知道,只要發出一點聲音,外面巡邏的守衛就會過來,那今天好不容易出現的機會,就徹底沒了。

疼痛一波接著一波,蕭炎的經脈被撐得快要裂開,他能感覺到封印一層接著一層破碎,那些被壓制了三年的鬥氣,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在他的經脈裡瘋狂奔湧。鬥宗...鬥尊...鬥尊巔峰...九星斗聖...每一個境界的突破都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也帶來越來越清晰的理智。那些被奴性壓制了三年的記憶,一點點浮了上來:他想起了迦南學院的梧桐樹下,薰兒穿著白色的裙子,紅著臉拉他的手;他想起了美杜莎女王在天焚煉氣塔底冰冷的眼神,後來卻心甘情願為他孕育孩子,跟著他顛沛流離;他想起了藥塵師傅摸著他的頭,說他一定能振興蕭族,完成先輩的遺願...原來那些甜蜜的夢想,全都是真的。他不是天生的賤狗,他是蕭炎,他是炎帝,他不是翎泉和薰兒可以隨便玩弄的玩具!

劇痛猛地達到了頂點,然後瞬間消散。蕭炎感覺到渾身一輕,原本空蕩蕩的經脈裡充滿了澎湃的鬥氣,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出來,他攥了攥拳頭,骨頭髮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輕響,身上斷裂的肋骨、新舊的傷痕,都在鬥氣的滋養下快速癒合。

咔噠。

拴在他脖子上的粗鐵鏈,被他輕輕一掙,就硬生生掙斷了。冰冷的鐵鏈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蕭炎嚇了一跳,趕緊屏住呼吸,聽了半天外面沒動靜,巡邏守衛的腳步聲早就走遠了,才鬆了一口氣。他一把扯掉脖子上磨得傷口流膿的鐵項圈,扔在狗籠角落,那鐵項圈套了他三年,此刻終於離開了他的脖子,像是砸碎了套在他身上三年的奴性枷鎖。

他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復仇的火焰。三年的屈辱,三年的折磨,今天終於有機會逃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推開狗籠的鐵門,光著腳踩在冰涼的草地上,身上一絲不掛,嘴裡還含著半塊薰兒的黃金,但是他毫不在意,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逃出去,逃到中州,找到師傅,找到美杜莎,總有一天要回來報仇!

他運轉鬥氣,把自己的氣息完全隱藏起來,躲過了一波又一波巡邏的守衛,一路往後牆走。後牆不過三丈高,對於現在的半聖蕭炎來說,簡直如履平地。他輕輕一躍,就翻出了圍牆,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半個時辰之後,蕭炎終於站在了古界的邊界之外。他回頭望著古界方向朦朧的光影,嘴裡的半塊黃金終於掉在了草地上,那股惡臭的味道還殘留在嘴裡,刻在他的舌頭上,也刻在他的心上。

他抹了抹嘴,身上的鬥氣運轉,把身上的汙穢都吹散了。三年的豬狗不如的生活,沒有把他打死,反而讓他在絕境裡突破了半聖。翎泉,薰兒,你們給我等著,我蕭炎回來了。我一定會回來,把你們加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千倍百倍地討回來。

他轉過身,朝著中州迦南學院的方向,大步走去。黑暗中,他的背影重新挺得筆直,眼底的復仇火焰燒得正旺。

第二章

古族族長翎泉的議事大廳,水磨大理石地面鋪著一寸厚的雪熊皮毛地毯,水晶吊燈折射出暖黃的光,把整個大廳照得富麗堂皇,空氣中飄著龍涎薰香和上等雨前龍井的香氣,和後院關蕭炎那片角落的悶臭比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世界。古薰兒穿著繡著纏枝蓮紋的鎏金旗袍,高開叉露出白生生的大腿,頭髮挽成精緻的貴婦髻,插著價值連城的羊脂玉簪,可此刻這位風光無限的古族族長夫人臉色慘白,指尖捏著一張燙金密信,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坐在雕花紫檀椅上,圓潤的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翎泉...密信上說的是真的,蕭炎那賤貨...真的突破鬥帝了!”薰兒的聲音都帶著顫,指尖捏得密信皺成一團,“他在迦南學院天焚煉氣塔底拿到了陀舍古帝的完整傳承,硬生生把滅了幾百年的蕭族重新撿起來了,下個月就是八族評議會,他擺明了就是要來找我們算賬的!當年我們那樣折磨他,把他當狗一樣騎,他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翎泉穿著玄色繡龍的族長朝服,腰佩古族傳國玉璽,斜倚在主位的真皮沙發上,手指慢悠悠轉著拇指上的羊脂玉扳指,嘴角掛著一絲淡定到殘忍的笑,絲毫看不出慌亂:“慌什麼?不就是一個鬥帝?我三年前就等著這一天了。”

薰兒猛地站起來,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噠噠跑到他身邊,柔軟的身體貼上去摟住他的胳膊,胸墊蹭得他胳膊發癢:“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大話?那是鬥帝啊!整個鬥破大陸幾千年都沒出一個貨真價實的鬥帝,我們手裡這點人,哪裡擋得住他?他一句話就能把我們古界拆了!”

翎泉伸手摸了一把她撅起的屁股,捏了捏那軟肉,笑著安撫:“你放心,三年前我設計陰蕭炎的時候,就沒打算斬草除根殺了他。我故意把他的封印留了一線,就是等著他跑出去,等著他撿回蕭族,等著他突破鬥帝——我早就布好局了,他今天能走到鬥帝的位置,都是順著我的棋走的。”說完他抬手拍了三下手掌,厚重的紅木大門轟隆一聲被推開,兩個身高八尺的古族護衛,拖著一個半人高的生鐵狗籠,吭哧吭哧走進大廳,狗籠鎖得緊緊的,裡面傳出嗚嗚的悶響,一股酸臭混著屎

尿的惡臭味順著風飄過來,薰兒趕緊捂住鼻子,皺著精緻的眉頭退了一步:“這是什麼東西?臭成這樣。”

翎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皺了的衣角,慢悠悠走到狗籠邊,掏出黃銅鑰匙咔噠一聲打開銅鎖,一把拉開籠門,扔出一根拴著銅項圈的粗牛皮狗鏈:“出來吧,老賤狗,讓你的前未來主母好好看看你。”

只聽見鐵鏈嘩啦一響,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頭髮鬍子打成死結,粘滿了屎尿和發黴的乾糧渣,臉上全是新舊交錯的傷痕,一道刀疤從額頭斜斜劃到下巴,把半張臉都扯得變了形,脖子上的銅項圈磨得皮肉翻卷,膿水順著脖子流進胸口,把身上那塊破爛得遮不住身體的麻布浸得發黑。他兩條腿都被打斷過三次,接好了又被打斷,早就廢了,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用膝蓋和手肘撐著地面爬,裸露的膝蓋上全是磨出來的厚繭,破了又長,長了又破,膿血蹭在雪白的雪熊地毯上,一下子就留下一串骯髒的黑印。

薰兒揉了揉眼睛,仔細辨認了半天,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捂住嘴驚呼出來:“這...這是藥塵!藥尊者?蕭炎的師傅!你...你居然在三年前就把他抓過來了?”

翎泉哈哈笑起來,猛地拽了一把手裡的狗鏈,粗鏈瞬間勒進藥塵脖子潰爛的傷口裡,藥塵疼得渾身抽搐,發出一聲像狗一樣的悶哼,翎泉拽著狗鏈把他的頭抬起來,斜著眼對薰兒說:“不然呢?三年前我設計陰蕭炎的時候,第一樁事就是派人把躲在他納戒裡養傷的老鬼偷出來了。那時候蕭炎滿腦子只想著跟我搶你,哪裡會想到我動了他的根?這老東西關在我家狗籠裡三年了,天天吃屎喝尿,早就磨得沒了那什麼藥尊者的脾氣了。”

藥塵抬起頭,渾濁的老眼睛裡冒著怒火,嘴角流著黑血,啞著嗓子罵:“翎泉...你這個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翎泉眼神一冷,抬腳狠狠踩在藥塵的臉上,把他的臉硬生生踩進柔軟的雪熊地毯裡,皮靴跟尖尖的那頭狠狠碾著他的顴骨,碎骨頭都發出咔咔的輕響:“媽的,老賤狗還敢嘴硬?三天沒抽你鞭子,皮子又癢了是不是?”他抬起腳,又狠狠踩在藥塵露在外面的手背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掌骨瞬間被踩得粉碎,藥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疼得縮成一團,眼淚混著鼻血淌在雪白的地毯上,洇開一大片暗色的汙漬。

薰兒看著藥塵慘成這樣,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當年她還在迦南學院的時候,也受過藥塵的指點,承過他的情。可那點轉瞬即逝的不忍,一想到蕭炎帶著鬥帝的力量回來,把她和翎泉千刀萬剮,把她當年那些骯髒的調教過往公之於眾,那點心軟瞬間就凍成了冰。她踩著高跟鞋走過來,尖尖的鞋跟狠狠碾在藥塵另一隻完好的手背上,語氣冰冷得像刀:“藥老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今天翎泉叫你出來,是給你一個活路。你幫我們煉一枚丹藥,事成之後,我們給你一個痛快,總比你天天關在狗籠裡吃屎受罪強,對不對?”

翎泉鬆開踩在藥塵臉上的腳,拽著狗鏈把他的頭硬拽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見沒有?我要你煉一枚‘奴性引丹’,無色無味,入口即化,哪怕是鬥帝吃下去也察覺不出異樣。只要他聞到我戰靴上

的氣味,就能把他三年前刻進骨頭裡的奴性全部激發出來,讓他瞬間變回當年那條跪在我腳下舔鞋的賤狗,聽明白了嗎?”

藥塵瞪著渾濁的眼睛,死死咬著掉了一半牙的牙床,血順著嘴角往下淌:“你做夢...那是我徒弟...我不可能害我徒弟...”

翎泉笑得更狠了,蹲下來用皮靴尖挑著藥塵的下巴,“害他?我這是幫他找回自己的本分!他蕭炎骨子裡就是一條愛舔腳愛吃屎的賤狗,三年前我們調教得他多乖?要不是他運氣好鑽了空子突破,現在還在我們後院狗籠裡好好趴著含著薰兒的黃金睡覺呢。你不煉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熬不住。”

他慢悠悠掰著手指頭說:“第一,你不是最看重你藥尊者的名聲嗎?你不煉,我就把你這三年當狗的樣子畫成圖,印個幾萬份,發到整個大陸每一個坊市每一個丹堂,讓所有煉藥師都知道,他們敬若神明的藥尊者,其實就是我翎泉養的一條老賤狗,天天給我舔腳吃屎。第二,我不會殺你,我每天讓薰兒光著腳踩在你臉上,讓你二十四小時聞她的腳臭,頓頓給你吃我們的剩飯剩屎,餓不死你,就天天這麼折磨你,你活一年我折磨你一年,活一百年我折磨你一百年,我看你能扛到什麼時候。”

薰兒配合地脫掉高跟鞋,把帶著淡淡腳汗的光腳抬起來,踩在藥塵的臉頰上,腳心的汗味蹭在他的鼻子上,軟乎乎的腳心壓得他喘不過氣:“藥老先生,你就從了吧。你想想,你關在這裡三年,蕭炎根本不知道你還活著,就算他突破了鬥帝,也想不到他師傅早就落在我們手裡了,他根本救不了你。不如煉了丹,死了也乾淨,總比活受罪強啊。”

藥塵感受著臉頰上溫熱的腳汗,聞著那股鑽進鼻腔的腳臭味,聽著翎泉那些殘忍的話,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三年了,三年沒日沒夜的折磨,斷骨接好了又斷,鞭子抽爛了皮肉又長好,尊嚴早就被磨得渣都不剩了,他早就撐不住了。他看著翎泉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殘忍,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答應,真的會被活活折磨一輩子,連死都求不到。他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骯髒打結的頭髮裡,嘶啞地開口,聲音碎得像紙片:“...我煉...我答應你們...只求你們...事成之後...給我一個痛快...”

翎泉哈哈大笑,一腳把藥塵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胸口上,回頭衝薰兒揚了揚下巴:“看見了吧?什麼藥尊者,什麼鬥帝師傅,還不是乖乖聽咱們的話?那蕭炎就算突破了鬥帝又怎麼樣?還不是要乖乖回來當咱們的賤狗?”

薰兒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了地,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下來,衣衫不整地依偎進翎泉懷裡,豐滿的胸部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嬌聲說:“還是你深謀遠慮,我剛才都快嚇死了。”

翎泉摸了一把她滑膩的腰,指尖探進旗袍開叉裡捏了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笑著說:“那當然,我布了三年的局,就等著蕭炎往裡面跳。等他吃了奴性引丹,八族會議上就能直接讓他現原形,到時候蕭族也歸咱們,整個大陸都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多好。”

他轉頭對門邊的護衛說:“把老賤狗帶去後山丹房,看好他,給足他藥材,煉好了兌現承諾給他個痛快,煉壞了就每天抽一百鞭子,餓

他三天,聽見沒有?”護衛恭敬應了一聲,拽著狗鏈把哀嚎發抖的藥塵拖了出去,骯髒的腳印一路留在地毯上,薰兒叫傭人進來收拾,自己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壓下心裡的驚惶,問翎泉:“丹藥煉好之後,什麼時候給蕭炎服下?”

翎泉靠在沙發背上,指尖轉著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八族會議上,自然有機會給他。等著吧,用不了多久,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炎帝,就會自己爬回我們的狗籠,老老實實當我們的腳奴,這一次,他再也別想逃出去了。”

第三章

中州天府聯盟總部,新建的凌霄議事殿高聳入雲,漢白玉欄杆雕著騰雲駕霧的上古神龍,殿內鋪著整幅玄冰蠶絲地毯,八族族長的紫檀長桌一字排開,空氣中飄著千年冰蓮的清香氣,整個鬥破大陸的頂尖勢力都把目光聚在這裡——消失近千年的蕭族正式迴歸八族,鬥帝蕭炎親自主持本次評議會,這是數千年來大陸從未有過的盛事。

蕭炎坐在主位上,一身黑金繡帝紋的寬袍,面容剛毅,肩背挺拔,只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三年古界囚奴生活留下的刻痕,哪怕他突破鬥帝也沒能完全磨掉。他身側站著美杜莎女王,一身銀紅繡蛇紋的女王長裙,銀髮披落肩頭,蛇瞳冷豔,腰佩蕭族族長夫人的羊脂玉印,全身上下都透著生人勿近的高貴。她的手輕輕搭在蕭炎胳膊上,指尖一直微微用力——這些年她陪著蕭炎找藥塵、闖天焚塔、重建蕭族,早就知道當年古界那檔子髒事,那個背叛了蕭炎、把他當狗一樣折磨的女人,今天居然敢以古族族長夫人的身份站在這裡,她心裡早已經憋了一團火。

大門處傳來一陣騷動,翎泉穿著玄色繡五爪龍的族長朝服,走在最前面,古薰兒穿著鎏金繡鳳的緊身旗袍,高開叉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手臂親暱地挽著翎泉的胳膊,笑盈盈地跟周圍的族長打招呼,那副恩愛的樣子,刺得美杜莎眼睛都發疼。兩人走到主桌前,翎泉對著蕭炎拱手,臉上堆著無懈可擊的笑:“炎帝陛下重掌蕭族,實乃大陸之幸,我古族特意備了一份薄禮,這枚養神丹,是藥尊者藥塵老先生親手煉製,專門滋養鬥帝精神力,還請陛下笑納。”

聽到“藥塵”兩個字,蕭炎渾身一震。他突破鬥帝之後,找遍了整個大陸都沒摸到師傅的下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聽到消息。他幾乎沒有多想,伸手接過那個描金紫檀玉盒,打開之後,一枚通體晶瑩、無色無味的丹丸安安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上,看起來就是一等一的上品養神丹。“多謝翎泉族長,若真能見到家師,蕭炎欠你一個人情。”蕭炎想都沒想,直接捏起丹丸吞進了肚子裡,丹藥入口即化,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清香,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翎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笑,拱手道:“陛下客氣了,我們都是遠古八族,本就該守望相助,開會吧。”

接下來的議事,討論八族領地劃分、資源分配,一開始蕭炎還能思路清晰地應對,可是過了半個時辰,他就感覺腦子裡一陣陣發沉,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往上竄,眼睛像是被粘了膠水一樣,總是不受控制地往翎泉腳上那雙黑色牛皮戰靴瞟。鼻腔裡好像已經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皮革發酵的悶味混著濃烈的腳汗臭味

,那是刻在他骨頭裡三年的味道,每次聞到,身體都會本能地繃緊,生出那種又屈辱又興奮的感覺。他的膝蓋越來越軟,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貓在抓,只想立刻跪下去,抱著那隻靴子狠狠聞,把那股臭味吸進肺裡,才能滿足那股鑽心的癢。

蕭炎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掐出了血珠,劇烈的疼痛才讓他勉強穩住心神,他側過頭,湊到美杜莎耳邊,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有點不舒服,頭沉,沒事,撐得住。”美杜莎皺著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熱,只是氣息紊亂得厲害,她心裡疑竇叢生,卻也知道現在是公開場合,不能出亂子,只能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壓下火氣等著會議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議事結束,各位族長都陸續告辭離去,偌大的客廳只剩下蕭炎、美杜莎、翎泉和薰兒四個人。美杜莎再也忍不住了,她一把拽住蕭炎的胳膊,抬眼盯著依偎在翎泉懷裡的薰兒,冷笑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古薰兒,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當年你背叛蕭炎,把他囚禁在古界當狗折磨,現在你居然敢把不知道是什麼的破丹拿給蕭炎吃,你安的什麼心?今天你必須把話說清楚!”

薰兒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髮,笑得風情萬種:“女王殿下這話說得太難聽了,我和翎泉本來就是好心,既然女王不信,那不如我們去我和翎泉的下榻府邸慢慢說?這裡人多眼雜,吵起來丟的可是炎帝陛下的臉。”翎泉也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攤了攤手:“對啊,女王有什麼怒氣,儘管衝我們發,走吧,我們在家等著。”

美杜莎本就一肚子火,哪裡受得了這種激將?她拽著精神恍惚、腳步虛浮的蕭炎,轉身就往外走:“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們今天能耍什麼花樣!”蕭炎一路走,一路腦子昏沉,雙腿發軟,只能任由美杜莎拽著,眼睛卻一直死死盯著前面翎泉的背影,盯著他腳上那雙黑戰靴,那股癮越來越大,快把他的理智燒沒了。

沒走幾步就到了翎泉的府邸,開門進去,翎泉大搖大擺坐在客廳主位的真皮沙發上,薰兒依偎在他腿邊,端著一杯紅酒慢悠悠抿著,一副早就等著他們的樣子。美杜莎把蕭炎往身後一護,剛要開口質問,就聽見“噗通”一聲悶響,蕭炎雙腿一軟,直直跪在了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翎泉腳上的戰靴,喉結不停滾動,嘴裡發出像狗一樣無意識的呼嚕聲,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蕭炎!你幹什麼!站起來!”美杜莎嚇了一大跳,趕緊彎腰去拉他的胳膊,聲音都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你是鬥帝!是整個大陸都仰望的炎帝!你怎麼能隨便給人下跪!快站起來!”

蕭炎搖著頭,頭髮散亂下來蓋住了臉,肩膀抖得厲害,嘴裡含糊地嘟囔著:“我控制不住...蛇姐...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腿...我的膝蓋它自己就彎了...那味道...那味道飄過來了...”說著,他不等美杜莎反應,雙手撐著地面,四肢並用地就往翎泉腳邊爬,膝蓋蹭著冰涼的大理石,發出沙沙的聲音,那副卑賤的樣子,看得美杜莎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翎泉慢悠悠地抬起腳,手指解開了戰靴的牛皮鞋帶,當著兩人的面,把厚重的靴子脫了下來。那雙穿了一整天、捂

得嚴嚴實實的靴子離開腳的瞬間,一股濃烈的、混著皮革悶味、腳汗酸臭的熱氣瞬間飄了出來,擴散到整個客廳,鑽進了每個人的鼻子裡。

那味道鑽進蕭炎鼻腔的瞬間,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渾身劇烈一顫,最後那點殘存的理智瞬間碎得渣都不剩。三年囚籠調教刻進骨頭裡的奴性,被奴性引丹徹底激發出來,所有的驕傲、尊嚴、鬥帝的身份,都在這股熟悉的臭味面前煙消雲散。他爬得更快了,爬到翎泉腳邊,一把抱住那隻脫下來的戰靴,把鼻子深深塞進靴口,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濃烈的臭味灌滿了他的肺,他滿足得渾身發抖,發出一聲喟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靴筒上:“啊...就是這個味道...主人的味道...賤狗想瘋了...想瘋了...”

美杜莎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那個跟她一起出生入死、在天地間縱橫無敵的鬥帝炎帝,那個她深愛了這麼多年、仰為依靠的男人,居然像一條最下賤的野狗一樣,跪在別人腳邊,抱著別人穿過的臭靴子,聞得一臉滿足?她衝過去,一把抓住蕭炎的後領,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後拽,聲音都氣得發抖:“蕭炎!你醒醒!你給我醒醒!你忘了三年前他們怎麼打斷你的肋骨,怎麼讓你吃屎喝尿嗎?你站起來啊!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蕭炎被她拽得往後仰了仰,手卻死死抱著靴子不肯放,他抬頭看著美杜莎,眼神迷離得像一攤爛泥,嘴角掛著噁心的口水,笑著說:“蛇姐...你也過來聞聞...真的很香...主人的腳臭就是香...我本來就是賤狗啊...我本來就是翎泉主人和薰兒主母的腳奴...你別攔我...讓我聞...讓我好好聞...”

美杜莎看著他這副下賤的樣子,只感覺一口血堵在胸口,差點暈過去。她鬆開手,踉蹌著退了兩步,看著跪在翎泉腳邊,把臉埋進靴子裡不停猛聞的蕭炎,只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的堅持和信仰,好像一下子被人砸得粉碎。

第四章

美杜莎踉蹌著退了兩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門框上,堅硬的木料硌得她後背生疼,卻遠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著跪在翎泉腳邊,把整張臉都埋進臭烘烘的戰靴裡猛吸的蕭炎,銀紅色繡蛇紋的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掌心裡,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滲都渾然不覺。

她從認識蕭炎那天起,就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當年在加瑪帝國,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面對她這個鬥皇強者的追殺,都能挺直腰桿對視,從來沒低過頭。後來跟著他顛沛流離,闖雲嵐、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護在身後,說“有我在,沒人能碰你”。三年前蕭炎被擄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來,又陪著他闖天焚塔、拿傳承、重建蕭族,她以為熬出頭了,她是名正言順的蕭族族長夫人,是鬥帝的女人,她以為那些屈辱早就過去了,可現在呢?就一雙穿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沖鼻子的腳臭味,就把她拼了命護出來的鬥帝,打回了原形?

翎泉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刻進骨頭裡的嘲諷,“三年前我把他鎖在狗籠裡,他天天就盼著我和薰兒脫鞋給他聞,給他舔,

他自己都愛死了當狗的滋味。要不是那次他運氣好,藉著薰兒黃金裡漏出來的能量衝破了封印,他現在還在我後院狗籠裡乖乖趴著含屎呢。你以為他逃出去是真想報仇?他不過是運氣好跑了而已,骨子裡的賤勁早就刻進DNA裡了,今天這不是自己乖乖爬回來了嗎?”

薰兒扭著腰從沙發上站起來,緊身旗袍的高開叉一路開到大腿根,每走一步,白生生的大腿就露出來一片,晃得人眼暈。她手裡把玩著一枚透亮的水晶球,蔻丹鮮紅的指尖輕輕轉動著球身,嘴角勾著嫵媚又殘忍的笑,一步步走到美杜莎面前,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緊繃的下頜:“好姐姐,你別自欺欺人了。你想看看你家炎帝,當年在我和翎泉身下,有多乖嗎?”

不等美杜莎反應,薰兒指尖一彈,水晶球懸浮在空中,明亮的投影瞬間投在了客廳潔白的牆面上。第一個畫面跳出來的時候,美杜莎的臉“唰”的一下就白得像紙。

畫面裡就是古界翎泉府邸那個陰暗潮溼的後院狗籠,蕭炎渾身赤裸,脖子拴著拇指粗的鐵鏈,趴在發黴的稻草上,臉貼著冰冷的鐵籠地板,屁股高高撅著,標準的恭候主人調教的姿勢。薰兒赤著腳,踩著十釐米細高跟涼拖,一腳踩在蕭炎的臉頰上,鞋跟尖尖的那頭碾著他的顴骨,把他的臉都碾得變了形,聲音嬌滴滴的:“賤狗,舔乾淨腳趾縫,今天舔不乾淨不給你飯吃。”蕭炎就乖乖張開嘴,舌頭伸出來,一點一點舔舐薰兒腳趾縫裡積的腳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稻草上洇出深色的印子,他還含糊地哼哼:“謝謝主母...主母的腳好香...賤狗舔得好舒服...”

畫面一轉,是翎泉站在蕭炎面前,解開褲腰帶,對著蕭炎張開的嘴撒尿,溫熱的尿液澆在蕭炎臉上,順著喉嚨往肚子裡灌,蕭炎仰著脖子,一口都不漏,喝完了還伸出舌頭,把翎泉軟塌塌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抬頭笑著說:“謝謝主人的尿...真好喝...”

再往下,更不堪的畫面一個個跳出來:蕭炎被翎泉用釘了鐵掌的戰靴踩斷了三根肋骨,疼得渾身發抖,臉白得像紙,還咬著牙磕頭說“謝謝主人懲罰...賤狗知錯了”;薰兒把剛拉出來還溫熱的黃金塞到蕭炎嘴裡,讓他含著睡覺,蕭炎乖乖閉著嘴含著,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翎泉騎著蕭炎當馬,抽著牛皮鞭子讓他在院子裡爬,蕭炎爬得滿頭大汗,膝蓋磨出了血,還不敢放慢速度,一個勁地喊“主人駕...主人快點騎...”最後一個畫面,是蕭炎跪在翎泉和薰兒的臥室門口,磕著頭說“賤狗蕭炎,永遠都是主人和主母的狗,永遠不會離開”,那語氣裡的誠懇和滿足,看得美杜莎渾身發冷,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

“不...不可能...這是你們逼他的...你們用刑逼他這麼做的!”美杜莎搖著頭,不斷往後退,後背緊緊貼在牆上,退無可退,她不願意相信,那個跟她同床共枕這麼多年,說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居然會對別人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下賤到骨子裡的事。

“逼他?”薰兒笑出了聲,伸手撥了撥耳邊垂落的碎髮,指尖劃過自己豐滿的胸口,“姐姐你睜大眼睛看看他的眼睛,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樣子,像是逼的嗎?三年調教,早把他的骨頭都

換了。他當年突破半聖的時候,藥塵明明早就關在我們狗籠裡,他怎麼不救?他只顧著自己跑,他心裡哪有什麼師傅,哪有什麼蕭族,哪有你?他只要能當狗,能聞主人的腳臭,吃主人的屎,他就滿足了。你不過是他拿來遮羞的旗子,是他當鬥帝需要的一個擺設罷了。”

翎泉也跟著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美杜莎,你是個聰明人。你現在也看到了,蕭炎骨子裡就是我的賤狗,他從來就沒屬於過你。今天你要是識相,就跪下來認我和薰兒為主,以後你跟蕭炎一起,給我們當牛做馬,我們還能留你一條活路,讓你也嚐嚐被調教的滋味。你要是不識相,今天我就把你打斷腿,跟蕭炎鎖在一個狗籠裡,天天關著,頓頓給你吃我和薰兒的屎,讓你生不如死,你選哪個?”

美杜莎的目光下意識轉向蕭炎,蕭炎這時候已經把那隻戰靴舔得乾乾淨淨,連靴底的灰都舔沒了,他抬頭看著美杜莎,臉上還沾著靴子裡的腳汗和灰塵,眼神迷離,帶著一絲賤兮兮的笑,開口說:“蛇姐...主人說的對...我本來就是賤狗...你也認了吧...認了主人,我們就能天天聞主人的腳臭,吃主人的賞賜,多好...別反抗了...反抗太疼了...當狗多舒服啊...”

那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美杜莎心裡那座早已搖搖欲墜的信念堡壘。

她突然想起來,這幾年蕭炎回到她身邊,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做噩夢,迷迷糊糊喊著“主人饒命”“賤狗錯了”,她那時候以為他只是忘不了當年的屈辱,原來不是,他是忘不了當狗的滋味。她想起來,每次她讓他碰她,他都總是心不在焉,原來他的魂早就留在古界的狗籠裡,留在翎泉和薰兒的腳邊了。她拼了命守護了這麼多年的愛情,拼了命搶回來的男人,原來從頭到尾都是別人的一條狗,她不過是幫別人看了幾年狗而已。

什麼蕭族族長夫人,什麼鬥帝皇后,原來都是個天大的笑話。

眼淚終於忍不住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掉,砸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冰涼。她一向高傲,活了幾百年,從來沒給任何人跪過,當年面對魂天帝都沒低過頭,可今天,她撐不住了。她的天塌了,她的信念碎了,那個她仰為依靠的男人都心甘情願當狗了,她還撐什麼?

美杜莎踉蹌著退了兩步,背狠狠撞到冰冷的木門框上,堅硬的木料硌得她後背生疼,卻遠比不上心口那一刀剜得刺骨。她怔怔看著跪在翎泉腳邊,把整張臉都埋進臭烘烘的戰靴裡猛吸的蕭炎,銀紅色繡蛇紋的裙襬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指甲幾乎要掐進自己的掌心裡,血珠順著指縫往下滲都渾然不覺。

她從認識蕭炎那天起,就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當年在加瑪帝國,他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面對她這個鬥皇強者的追殺,都能挺直腰桿對視,從來沒低過頭。後來跟著他顛沛流離,闖雲嵐、打魂殿,多少次九死一生,他都把她護在身後,說“有我在,沒人能碰你”。三年前蕭炎被擄古界,她拼了命找了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逃出來,又陪著他闖天焚塔、拿傳承、重建蕭族,她以為熬出頭了,她是名正言順的蕭族族長夫人,是鬥帝的女人,她以為那些屈辱早就過去了,可現在呢?就一雙穿

了一天的臭靴子,就一股沖鼻子的腳臭味,就把她拼了命護出來的鬥帝,打回了原形?

“蕭炎...你抬頭看看我...你告訴我你是被下藥了,你不是自願的...”美杜莎的聲音都在抖,一向冷冽鋒利的蛇瞳裡蒙了一層水霧,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咬著牙就要衝過去,想把這個迷路的男人扇醒。

可還沒等她動,翎泉就慢悠悠動了。他光著腳,抬起汗津津的腳掌,一腳踩在蕭炎的頭頂上,狠狠往下碾,直接把蕭炎的整張臉都壓進了靴筒深處。靴筒裡聚集了一整天的溼熱臭氣被擠出來,濃烈得嗆人,蕭炎不僅不掙扎,反而舒服得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像狗一樣滿足的嗚咽聲,鼻子深深埋在靴口裡猛吸,那副刻進骨頭裡的賤樣子,看得美杜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翎泉另一隻腳翹起二郎腿,光溜溜的腳掌懸在半空中晃盪著,五根腳趾頭微微張開,趾縫裡還掛著汗漬,那股被襪子捂了一整天的酸臭味混著皮革的悶味,一陣一陣地往美杜莎的鼻子裡飄。他甚至故意勾了勾腳趾頭,像逗狗一樣對著美杜莎的方向輕輕擺了擺,腳心那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油亮亮的光。

那股臭味像是有生命一樣,鑽進美杜莎的鼻腔,順著喉嚨滑進肺裡。她活了幾百年,聞過蛇人族沼澤裡的腐臭,聞過戰場上的血腥,可從來沒覺得哪一股味道像現在這樣讓她腿軟。那種酸腐的、鹹澀的、帶著體溫的腳臭味,像一隻無形的手,一下一下撥弄著她腦子裡某根她不願意承認的弦。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她咬著牙拼命想站直,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薰兒,你看她,”翎泉嗤笑著,腳趾頭又勾了勾,“站都站不穩了,還在那撐什麼呢?”

薰兒扭著腰走過來,猩紅的蔻丹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緊繃的下頜,笑得嫵媚又殘忍:“好姐姐,你這又是何苦呢?你看蕭炎多有覺悟,早早跪下了,多舒服啊。你非要站著,聞著主人的腳臭味還要裝清高,你聞著那味道的時候,騷逼是不是已經溼了?”

“你閉嘴!”美杜莎咬著牙罵,可聲音卻在發抖,她自己都能聽出那顫抖裡的心虛。

薰兒也不惱,直接繞到美杜莎身後,直接騎在了美杜莎的後背上,雙腿夾緊她的腰,雙手揪著她的長髮往後一拽,逼迫她仰起頭。美杜莎猝不及防,被壓得往前一踉蹌,雙手撐在地上,狼狽地跪了下去。

“走!”薰兒雙腿夾緊她的腰,像騎馬一樣用腳後跟狠狠磕她的肋骨,“爬過去!爬到你主人腳邊去!你不是撐嗎?我今天就讓你爬過去,讓你親自嚐嚐你男人天天聞的味道是什麼滋味!”

“不...我不去...”美杜莎雙手撐著地,拼命想站起來,可薰兒死死壓在她背上,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四肢著地,被薰兒騎著,一步一步往前爬。膝蓋磨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每爬一步,那股腳臭味就濃一分,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小腹那股燥熱就像被澆了油一樣,越燒越旺。

“快點!別磨蹭!”薰兒又磕了一下她的肋骨,疼得她悶哼一聲,只能加快速度往前爬。

翎泉看著這一幕,滿意地笑了,他把踩在蕭炎頭上另一種翹著二郎腿,把那隻汗津津的腳掌懸在美杜莎面前,五根

腳趾頭微微張合,趾縫裡掛著亮晶晶的汗絲,那股濃烈的味道直直撲在美杜莎臉上。

“來吧,美杜莎,”翎泉的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聞一口,就一口,聞完了你就知道,當狗有多舒服了。”

美杜莎跪在翎泉腳前,渾身都在發抖。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隻懸在眼前的腳掌,粗糙的腳底,凸起的腳弓,趾縫裡掛著的汗珠,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像毒藥一樣瀰漫在她周圍。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拼命喊:不能聞!你是蛇人族女王!你是蕭族族長夫人!你是鬥帝的女人!可另一個聲音卻在低低地說:你已經跪在這裡了,你已經被薰兒騎著爬過來了,你的膝蓋早就髒了,你的驕傲早就碎了,聞一口又能怎樣?你男人都聞了三年了,你憑什麼不能聞?

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緩緩低下頭,目光掃過趴在她腳邊、正仰著頭看著她的蕭炎。蕭炎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羞辱,只有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像是在說:來吧,跟我一起當狗吧,當狗真的很快樂。

那一眼,徹底擊碎了她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頭緩緩低了下去,低到不敢再看蕭炎的眼睛,不敢再看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此刻正像狗一樣跪在別人腳下的模樣。她的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滿是淚水的臉。

然後,她用膝蓋和手肘,一步一步,爬到了翎泉的腳邊。

她停下,渾身劇烈顫抖著,緩緩抬起頭。那隻汗津津的腳掌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她能看清腳心每一道紋路里嵌著的灰塵,能看清趾縫裡掛著的亮晶晶的汗珠,那股濃烈的酸臭味像實體一樣堵在她鼻腔裡。

她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翎泉的腳背上。

然後,她抬起頭,把臉輕輕貼在了翎泉的腳底。

溫熱的、粗糙的、汗溼的腳掌貼著她嬌嫩的臉頰,那股濃烈的臭味瞬間包裹了她的整個感官。她沒有躲,沒有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味道灌滿了自己的肺。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的、顫抖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美杜莎...拜見主人...”

她睜著眼,眼淚不斷往下流,可她的臉卻貼在翎泉的腳底,一下一下地蹭著,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涕都蹭在了主人的腳心上。

翎泉滿意地用腳趾夾了夾她的臉頰:“乖,這才是聽話的好母狗。”

薰兒從她背上跳下來,笑得花枝亂顫:“姐姐,這不是挺好的嗎?早這樣多輕鬆啊。”

美杜莎沒有回話,她只是跪在那裡,臉貼著翎泉的腳底,眼淚無聲地流淌。她知道,從她把臉貼上去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是主人的狗了。和她心愛的男人一樣,從此以後,永遠都是了。

她的肩膀不停發抖,良久,才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沙發上的翎泉和薰兒,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我...我認了...求主人...收留我...美杜莎...以後就是主人的賤貨...聽憑主人處置...”

話剛說完,翎泉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整個客廳都發顫。薰兒笑得彎了腰,扭著屁股走到美杜莎面前,抬起光腳,踩在美杜莎的下巴上,把她的臉抬起來,腳心鹹鹹的汗味蹭在美杜莎的鼻尖:“這才乖嘛,我的好姐姐。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好好調教,保證比你跟著那條賤狗舒服多了

。”

翎泉抬腳把還抱著靴子猛聞的蕭炎踹到一邊,拍了拍沙發扶手,笑得一臉陰狠:“既然認了主,那就要守主子的規矩。接下來就讓你好好嚐嚐,當了主人的狗,該受什麼樣的調教。”

美杜莎低著頭,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濃烈腳臭味,還有蕭炎身上散出來的賤氣,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她的驕傲碎了,信念塌了,從今往後,她不過是翎泉和薰兒腳下的一條母狗,和她那個賤狗男人一起,永遠被鎖在這座奢華的牢籠裡,再也逃不出去了。

第五章

翎泉府邸地下的調教密室,四壁都是涼得刺骨的青石板,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騷臭、血腥味和陳舊汗味,頭頂一盞昏黃的羊皮燈,把牆上掛著的皮鞭、浸蠟皮繩、帶刺項圈投下長長的詭異影子。蕭炎被拇指粗的精鐵鏈鎖在牆角的鐵環上,脖子套著磨得發亮的銅項圈,橡膠口球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密室中央的十字鐵架,胯下那根被鬆了半圈鎖的貞操帶勒著的雞巴,早就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燙——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剝光了綁在架子上,等著主人親手改造她的身體,那股刻進骨頭裡的屈辱和興奮,早就把他最後一點羞恥心燒得灰都不剩。

兩個赤裸上身的古族家丁把渾身發抖的美杜莎架到十字鐵架上,冰涼的鐵鐐鎖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硬生生把她的雙腿向兩邊拉到最大幅度張開,吊在半空中,讓她整個赤裸的下身完完全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曾經高傲冷豔的蛇人族女王、蕭族族長夫人,此刻渾身一絲不掛,白皙豐滿的身體上還留著剛才跪地板蹭出來的紅印,眼淚順著精緻的臉頰往下淌,粉嫩嫩的陰唇因為緊張緊緊閉著,陰蒂還在微微發抖,那副又怕又羞的樣子,看得翎泉眼裡的慾火都燒了起來。

翎泉慢悠悠走過去,剛才在客廳脫了戰靴,此刻只穿著一雙捂了一整天的黑棉襪,他指尖勾著襪口,慢慢把襪子脫了下來。那隻捂了整整一天汗的腳掌露出來的時候,濃烈酸臭的腳汗味瞬間炸開,飄得滿密室都是,鹹腥的皮革味混著汗腺發酵的臭味直直鑽進美杜莎的鼻子,嗆得她忍不住皺起眉頭乾嘔,臉瞬間白得像紙。

“怎麼?我的腳味就把你燻得想吐了?”翎泉抬起那隻汗津津的腳掌,狠狠一腳踩在美杜莎的臉頰上,粗糙的腳底板蹭過她嬌嫩的紅唇,鹹澀的腳汗順著嘴角流進她喉嚨裡,“等會兒你的騷逼都要裝著我的腳,現在先聞夠了,懂嗎?”

美杜莎被踩得喘不過氣,只能歪著頭含著眼淚拼命吸氣,那股濃烈的臭味鑽滿了她的肺,她卻偏偏感覺到小腹一陣莫名的發熱,嚇得她趕緊閉上眼睛,不敢再想。

旁邊靠在柱子上喝紅酒的薰兒笑出了聲,猩紅蔻丹的指尖輕輕劃過美杜莎繃緊的乳房,捏了捏那硬挺的乳頭,笑得尖酸又嫵媚:“好姐姐,你之前不是挺橫的嗎?在客廳裡指著我鼻子罵我下賤,說我搶了你的男人,現在怎麼躺在架子上動都不敢動了?你不是高貴嗎?不是鬥帝夫人嗎?今天讓你嚐嚐,被主人的腳操騷逼是什麼滋味,保證你爽得忘了自己姓什麼。”

“不...不要...翎泉...放過我...”美杜莎顫抖著開口,眼淚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冰涼,

“我已經認主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認主就得有認主的樣子。”翎泉鬆開踩臉的腳,低下頭看著美杜莎緊閉的下身,嘴角勾起殘忍的笑,“你的騷逼之前被蕭炎那個賤狗的雞巴撐了好幾年,全是他的味道他的形狀,我要把它徹底改了,改成我腳的形狀,從今往後,只有我的腳才能讓你高潮,你的騷逼天生就是給我當腳窩的,明白了嗎?”

話音未落,翎泉抬起腳掌,用粗糙硬朗的大腳趾,狠狠蹭在了美杜莎敏感的陰蒂上。那一下又麻又癢,美杜莎渾身劇烈一顫,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可鐵架把她鎖得死死的,半分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那粗糙的趾頭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搓弄。“騷貨還夾緊?給我張開!”翎泉低罵一聲,用兩根腳趾捏住她粉嫩的陰唇,狠狠往兩邊一掰,溼潤的陰道口瞬間完全露了出來,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泛著誘人的光。

美杜莎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撞死,可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了反應,淫水越滲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

翎泉看著那片水漬笑了,他慢慢把大腳趾對準陰道口,藉著淫水的滑勁,硬生生往裡面推。“啊——!”一聲劇痛的慘叫從美杜莎喉嚨裡炸出來,她渾身繃得像拉滿的弓,陰道口被粗大的腳趾硬生生撐開,細細的裂口瞬間滲出血絲,疼得她眼淚狂飆,“疼!疼死我了!主人饒命!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得受。”翎泉根本不理她的慘叫,一點點把腳趾往深處塞,“你的騷逼太小了,只裝過那賤狗的小雞巴,今天就得給我撐開,不疼怎麼改形狀?”說著,他猛地一用力,第二根腳趾也擠了進去,兩根粗大的腳趾在狹窄的陰道里撐開,硬生生把柔嫩的陰道壁颳得生疼,血絲混著淫水順著翎泉的腳趾縫往外流,染髒了他的腳掌。

美杜莎疼得渾身抽搐,可緊接著,那股異樣的充實感就順著陰道壁爬遍了全身。粗糙的趾頭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G點,那種酥麻的快感瞬間衝散了一半的疼痛,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陰蒂都硬了起來,淫水流得更兇了,把翎泉的整根腳都泡得滑溜溜的。

翎泉感覺到了陰道里不自覺的收縮,他冷笑一聲,把腳抽出來一點,抬到牆角蕭炎的面前,伸手摘掉蕭炎嘴裡的口球:“賤狗,張開嘴,嚐嚐你女人的騷血騷水,香不香?”

蕭炎早就看得硬得快炸了,趕緊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乾淨翎泉腳趾縫裡的淫水和血絲,甜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興奮得渾身發抖,點頭哈腰地說:“香!謝謝主人賞賜!我女人的騷水真甜!”

“滾回去趴著,好好看主人怎麼操你女人的騷逼。”翎泉一腳踹在蕭炎的臉頰上,把他踹得往後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蕭炎不僅不疼,還舒服得哼哼了一聲,乖乖爬回牆角趴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美杜莎的下身,口水都流了一地。

翎泉轉回頭,繼續往美杜莎的騷逼裡塞腳趾,三根、四根,最後整個腳掌前半段都硬生生擠了進去。“唔——!”美杜莎一聲悶哼,渾身僵住,整個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連氣都喘不過來,粗大的腳掌在她體內轉動,每一下都刮過她的敏感點,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是蕭炎那根雞

巴從來沒給過她的。她之前當了那麼多年高高在上的女王,從來都是別人伺候她,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用腳撐過騷逼?極致的屈辱混著極致的快感,像毒藥一樣漫過她的全身,她本來已經崩塌的信念,此刻徹底軟成了一灘水,身體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扭動胯骨,往翎泉的腳上頂,嘴裡的呻吟也變了味,從痛苦的慘叫變成了浪蕩的嬌喘。

“喲,這就舒服了?”薰兒走過來,伸手捏住美杜莎兩個硬挺的乳頭,用力擰了一圈,笑得幸災樂禍,“剛才還喊疼,現在就浪得往主人身上貼了,果然是天生的騷貨賤母狗,就喜歡被主人的大腳操對不對?你看你的騷水都流到我腳邊了,是不是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我...我不是...啊...停...輕點...”美杜莎哭著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收縮著陰道,把翎泉的腳掌吸得更緊,那陣陣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高潮,一陣哆嗦,大量的淫水噴出來,淋了翎泉一腿。

翎泉哈哈大笑,腳掌在她陰道里快速攪動抽插,淫靡的水聲“噗嗤噗嗤”響滿了整個密室,混合著美杜莎浪蕩的呻吟,聽得牆角的蕭炎都快射了。“看見沒有賤狗,你的女人被我的腳操得噴水了,比你操她的時候爽多了對不對?”翎泉頭也不回地喊蕭炎,蕭炎趕緊點頭,大聲應著:“對!對!主人操得好!我女人就是賤,就喜歡主人的大腳!”

整整一個小時,翎泉換著姿勢在美杜莎的陰道里攪動,一會兒用腳趾刮她的宮頸,一會兒用腳掌碾她的陰道壁,把美杜莎折騰得連高潮了三次,渾身軟得像爛泥,連哭的力氣都沒了,陰道口早就被撐得麻木了,全是翎泉腳掌壓出來的紅痕。

最後,翎泉滿足了,慢慢把整隻腳從美杜莎的陰道里抽出來。抽出來的瞬間,一大團混著血絲的淫水跟著流了出來,滴答滴答淌了一地,再看美杜莎張開的陰道口,被撐得合不攏,圓圓的擴張開,正好是腳掌前端的形狀,粉嫩的陰道口還留著清晰的壓痕,一看就知道被什麼東西撐過。

翎泉擦了擦腳上的淫水,伸手捏住美杜莎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看見了嗎?從今天起,你的騷逼就是我翎泉的專屬腳窩,形狀都給你改好了,以後只有我的腳進來,你才會爽,蕭炎那個賤狗的雞巴再進來,你只會疼,記住了嗎?”

美杜莎渾身脫力,腦袋歪在一邊,眼淚混著汗水粘在臉上,只能乖巧地點頭,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記住了...謝謝主人...主人...操得爽...”

薰兒笑著走過來,踢了踢牆角蕭炎的腦袋:“賤狗,看清楚了嗎?你的女人現在已經是主人的腳奴騷貨了,你開心嗎?”

蕭炎看著美杜莎那張開合不攏的陰道口,興奮得渾身發抖,對著翎泉磕了個頭,大聲說:“開心!謝謝主人幫我調教我的女人!以後主人想什麼時候操就什麼時候操,賤狗我絕對沒二話!”

翎泉哈哈大笑,一腳踩在蕭炎的背上,轉頭對著癱在架子上的美杜莎說:“今天先給你開個工,以後每天都要擴一次,直到你整個陰道都完完全全變成我腳的形狀,你就永遠是我的人了。”

昏暗的燈光下,美杜莎閉上眼,任由那股又羞恥又興奮的快感漫過全身,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個高傲的美杜莎女王

了,她只是翎泉腳下一個長著騷逼的腳窩。

密室的中央,一把寬大的紫檀太師椅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翎泉大剌剌地坐在上面,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的玄色長褲,褲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結實的小腹和人魚線。他兩隻腳都光著,剛從戰靴裡解放出來的腳掌冒著微微的熱氣,腳趾頭慵懶地張合著,趾縫裡積著一整天的汗垢,散發出濃烈的酸腐味,混著皮革的悶臭,在密室裡緩慢擴散開來。

兩隻腳,分別踩在兩顆低垂的頭上。

美杜莎跪在太師椅的左側,蕭炎跪在右側,兩個人的臉都被翎泉的大腳狠狠踩著,一邊臉貼著粗糙汗溼的腳底,另一邊臉貼著冰涼的石板地面。沉重的腳掌壓得他們半張臉都變了形,嘴唇被擠得歪向一邊,只能靠另一側艱難地呼吸,鼻腔裡灌滿了翎泉腳上那股濃烈的、帶著鹹澀汗味的酸臭。

“臉給我貼緊了,誰也不許動。”翎泉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兩個,給我睜大眼睛,互相看著對方。”

美杜莎艱難地轉動眼珠,透過翎泉腳趾的縫隙,看到了對面的蕭炎。蕭炎同樣被踩在地上,臉貼著石板,一隻眼睛被翎泉的腳掌壓得半眯著,另一隻眼睛正直直地看著她。他的眼神裡沒有憤怒,沒有羞辱,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滿足。他看到美杜莎在看自己,甚至還微微彎了彎嘴角,像是在說:你看,我們是一樣的了。

一樣被主人的腳踩在腳下,一樣臉貼著地,一樣像狗一樣跪著。

美杜莎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這就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這就是她拼了命從古界救出來,陪他重建蕭族,立他為鬥帝的男人。此刻他正和她一起,被同一個人的兩隻腳踩著臉,像兩條待宰的狗一樣趴在冰冷的地上。而她心裡湧起的,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奇異的、讓人羞恥的踏實感——原來她不是一個人,原來她男人也在這裡陪著她一起被踩。這種荒誕的“陪伴感”,比任何鞭子都更有效地擊碎了她最後那點自我安慰。

“看清楚了?”翎泉的腳趾用力碾了碾,趾縫裡的汗垢蹭在美杜莎的顴骨上,“曾經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和曾經不可一世的炎帝蕭炎,現在就是我腳底下兩條喘氣的賤狗。你們的臉貼著我的腳底板,你們的鼻子裡全是老子腳上的汗臭味,你們的女人和你們的男人都趴在這兒,誰也救不了誰。這種感覺,爽嗎?”

沒有人回答。美杜莎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進了翎泉腳底的汗漬裡。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住了翎泉的脖子。薰兒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豐滿的胸脯貼著翎泉的後背,嘴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老公,你坐穩了,我要騎上來了。”

翎泉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吧,正好讓這兩條賤狗看看,主人是怎麼操主母的。”

薰兒嬌笑著跨坐到翎泉的大腿上,分開雙腿,對準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雞巴,腰一沉,緩緩坐了下去。兩個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薰兒摟著翎泉的脖子開始上下起伏,浪叫聲很快就在密室裡迴盪開來。

而翎泉的兩隻腳,始終穩穩地踩在美杜莎和蕭炎的臉上。他甚至調整了一

下角度,腳掌微微上移,用腳趾把兩個人的眼皮往上撐開,逼迫他們的眼睛必須直視前方,直視他和薰兒交合的畫面。

“不許閉眼,”翎泉一邊挺著腰往上頂,一邊喘著粗氣命令道,“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看看你們的主母是怎麼被主人操的,看看她的騷逼是怎麼吞我的雞巴的。你們倆,一個給我擼雞巴,一個給我摳騷逼,一邊看一邊弄,弄到射為止,聽見沒有?”

蕭炎立刻乖乖地把手伸到胯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眼睛死死盯著翎泉和薰兒交合的地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美杜莎卻僵住了,她的手懸在半空中,怎麼也伸不到自己的腿間。

“怎麼?還要我教你?”翎泉的腳趾猛地夾住美杜莎的臉頰,用力一擰,疼得她痛呼一聲,“你的騷逼昨天都被我改造成腳窩了,還有什麼好裝的?自己摳,摳到高潮為止,別掃了主人的興。”

薰兒一邊上下顛動著身體,一邊低頭看著腳下的美杜莎,笑得嫵媚又殘忍:“好姐姐,你就聽話吧。你不是已經認主了嗎?既然認了,就認到底。你看蕭炎多乖,你總不能連那條賤狗都不如吧?”

美杜莎咬著下唇,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指尖觸到那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時,渾身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她閉上眼,手指緩緩插了進去,開始機械地抽插。

“睜開眼!”翎泉腳趾一用力,又把她的眼皮撐開,“我要你親眼看著,你主母是怎麼被我操的,你男人是怎麼看著你被我操的,你又是怎麼自己摳著騷逼跪在我腳底下的,都給我記住了,記到你骨頭裡!”

密室裡只剩下啪啪的撞擊聲、淫靡的水聲、蕭炎粗重的喘息和美杜莎壓抑的嗚咽。薰兒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她低頭看著腳下兩條像狗一樣跪著的男女——蕭炎正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雞巴,眼睛死死盯著她被操的騷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美杜莎正用手指摳著自己的陰道,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卻還是聽話地睜大眼睛看著她的方向,看著自己的丈夫在看她被操,看著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進出。極致的羞辱感和掌控感讓她的快感攀升到了頂峰,她仰著頭尖叫著高潮了,淫水順著翎泉的雞巴往下流,滴在蕭炎的臉上。

蕭炎趕緊伸出舌頭,把滴在臉上的淫水舔進嘴裡,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了冰涼的石板地上。他渾身抽搐著,射完精液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臉更緊地貼住了翎泉的腳底,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翎泉的腳趾縫,把趾縫裡積了一天的汗垢一點點舔乾淨。

翎泉爽得腳趾頭都蜷了起來,他把踩在美杜莎臉上的腳收了回來,伸到美杜莎面前:“張嘴。”

美杜莎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她乖乖張開嘴,翎泉把沾滿蕭炎口水和自己腳汗的腳趾插進了她的嘴裡。粗糙的趾頭刮過她的舌頭,鹹澀的汗味和蕭炎口水的氣味混在一起,噁心得她胃裡翻騰,可她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含著那兩根腳趾,用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乾淨。

薰兒從翎泉身上下來,蹲在美杜莎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的眼睛:“好姐姐,現在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了嗎?”

美杜莎含著翎泉的

腳趾,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點了點頭,含糊不清地應道:“知道了...我是...主人的賤狗...”

“那你男人呢?”薰兒指了指旁邊還在喘息的蕭炎。

美杜莎看了一眼同樣跪在地上的蕭炎,那個曾經她深愛的男人,此刻正一臉滿足地舔著翎泉另一隻腳的腳背,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心裡最後那根弦終於斷了,她閉上眼,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也是...主人的賤狗...我們都是...主人的賤狗...永遠都是...”

翎泉滿意地把腳趾從她嘴裡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臉:“不錯,總算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從今天起,你和蕭炎就是我翎泉和薰兒的兩條看門狗,我們讓你們吃屎你們就吃屎,讓你們舔腳你們就舔腳,讓你們趴在床底當腳墊就當腳墊,明白了?”

“明白了,主人。”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裡帶著同樣的順從和認命。

薰兒笑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對著翎泉眨了眨眼:“老公,你看,這倆賤貨調教得多好。一個是鬥帝,一個是女王,現在還不是乖乖跪在我們腳底下,一個舔你的腳趾頭,一個含你的汗腳?”

翎泉哈哈大笑,把兩隻腳分別踩在兩人的頭頂上用力碾了碾:“那是他們天生就是當狗的料,就是欠調教。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慢慢來,我要讓他們徹底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他們是我腳下兩條狗。”

第六章

天光大亮,米白色的羊絨窗簾濾進淡金色的晨光,把翎泉和薰兒的主臥染得暖乎乎的,可空氣中散不開的,卻是混雜著腳臭、騷味和隔夜精液味道的渾濁氣息。床前的地毯上,一男一女早就跪著恭候了大半個時辰,脖子上都套著磨得發亮的銅項圈,細細的鐵鏈拴在床腿的銅環上,勒得脖頸微微發紅。

蕭炎跪在床尾,脊背弓成一個舒服的弧度,方便主人踩上來,後背上還留著昨天翎泉踩出來的青紫腳印,胯下貞操帶勒著硬了半宿的雞巴,漲得發疼卻不敢動一下。他低著頭,額髮垂下來蓋住臉,耳朵豎著,只要床上稍微有一點動靜,他的肩膀就會下意識繃緊——三年調教刻出來的本能,早就改不了了。

他身邊的美杜莎,跪趴在床側,赤裸的後背同樣佈滿了紅痕,下身陰道口還隱隱作疼,昨天被翎泉的腳掌撐出來的擴張感還殘留在體內,稍微動一動就酥麻得發軟。她低著頭,銀紅色的長髮散下來,遮住了發紅的臉,心裡還壓著最後一絲說不出來的彆扭。昨天她認了主,被操了一頓,可當清晨醒過來,真要像條狗一樣跪在這兒等著主人起床踩,那點殘存的女王驕傲還是像針一樣扎得她慌。她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蕭炎,蕭炎早就正襟危跪,一臉期待地等著,那副迫不及待的賤樣子,讓她心裡那點針扎似的疼又麻了幾分——連他都甘之如飴,她還有什麼可撐的?

床上終於有了動靜,翎泉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光著的大腳隨意一甩,正正踹在蕭炎的臉上。腳尖狠狠蹭過蕭炎的嘴唇,鹹澀的腳汗瞬間蹭進了嘴裡,蕭炎不僅不躲,反而下意識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了舔翎泉的趾頭,喉嚨裡發出低低的一聲滿足的哼鳴。

“喲,賤狗醒得挺早啊,”翎泉笑著睜開眼,坐起身,把整隻腳都

壓在了蕭炎的臉頰上,用力往下碾,把蕭炎的臉碾得貼在地毯上,“是不是昨天看著我操你女人,硬了一宿?就等著老子今天踩你了對不對?”

“是...主人說的對,”蕭炎被壓得喘不過氣,還是含糊不清地應著,舌頭不停舔著翎泉的腳底板,“賤狗...賤狗就是硬了一宿,就等著主人踩賤狗的臉,賤狗舒服...”

翎泉哈哈大笑,把雙腿都放下來,踩在蕭炎弓起的後背上,剛好把蕭炎的脊背當成了現成的人肉腳墊。“起來點,弓穩了,晃一下老子打斷你的狗腿。”翎泉一邊說,一邊拿起搭在床架上的玄色族長長褲,低頭往腳上套。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蕭炎背上,壓得蕭炎脊椎咯吱咯吱響,肺裡的氣都被擠了出來,可蕭炎咬著牙,死死弓著背不敢晃一下,翎泉的腳汗滲進他後背的皮膚裡,那股酸臭味順著毛孔鑽進去,讓他胯下的雞巴漲得更硬了,貞操帶勒得龜頭髮疼,卻爽得他渾身發顫。

這邊床上的薰兒也醒了,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真絲睡裙滑下來,露出半邊雪白的胸脯和細膩的腰肢,她斜著眼瞥了一眼跪趴在旁邊的美杜莎,勾著唇角笑了:“美杜莎,過來啊,傻愣著幹什麼?給主母當腳墊,沒聽見規矩嗎?”

美杜莎渾身一顫,趕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乖乖跪趴在床邊,把自己光滑的後背拱起來,正好齊著薰兒的腳邊。薰兒滿意地抬起腳,把兩隻光溜溜的玉足都放在了美杜莎的後背上,體重壓下去,美杜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後背被薰兒的腳趾硌得生疼,鼻尖縈繞著薰兒腳上淡淡的玫瑰香混著腳汗的鹹腥味,那股味道鑽進鼻子裡,讓她小腹莫名又熱了起來。

“乖乖趴著別動,主母我塗指甲油,”薰兒拿起梳妝檯上的正紅色指甲油,對著鏡子歪著腳,一點點往腳指甲上塗,猩紅的指甲油襯得她的腳愈發雪白細膩,她一邊塗一邊跟翎泉說笑,“你看咱們這兩個新寵物,多懂事,昨天剛調教完,今天就乖乖會當腳墊了,比當初蕭炎剛抓來的時候聽話多了。”

“那是,”翎泉繫著腰帶,腳下用力踩了踩蕭炎的後背,蕭炎趕緊吸了口氣挺得更穩,“蕭炎那賤狗是天生的賤骨頭,磨了半年才乖,這美杜莎呢,本來就是女王,驕傲得很,不把她那點骨頭打碎了,怎麼會聽話?你看今天這不就乖了?”

薰兒塗完一隻腳,抬了抬腳趾,不小心蹭了一點指甲油在腳趾縫裡,她不滿地皺了皺眉,抬腳就踩在了美杜莎的臉頰上,把沾了指甲油的腳趾湊到美杜莎嘴邊:“賤貨,舔乾淨,慢點舔,蹭掉一塊指甲油我撕爛你的騷逼。”

美杜莎乖乖張開嘴,含住那根帶著指甲油甜味和腳汗鹹味的腳趾,舌尖細細舔著腳趾縫裡多餘的指甲油,一點點嚥進肚子裡。甜膩的化工味道混著鹹澀的腳汗,奇怪的味道卻讓她渾身發軟,她能感覺到薰兒的腳趾在她嘴裡輕輕攪動,蹭著她的舌尖,那股熟悉的屈辱感混著快感,慢慢爬滿了全身。她偷偷抬眼,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沾著薰兒的腳汗,嘴裡含著主人的腳趾,跪趴在地上像條母狗,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真的已經死了。

塗完兩隻腳,薰兒吹了吹腳指甲,滿意地看著成果,抬腳又碾了碾美杜莎的臉:“不錯,挺會舔的,比蕭炎剛

學會舔腳的時候強多了,果然騷貨天生就會伺候主人。”

這時候外面的僕人敲了敲門,把早餐端了進來,一桌子精緻的餐點,有燻肉、烤麵包、鮮榨的牛奶,還有一小碟藍莓,香氣飄得滿屋子都是。翎泉和薰兒擦了擦手,坐在床邊慢慢吃,一塊燻肉咬了一半覺得膩,就扔在油紙裡,半杯牛奶喝不完,也直接倒在油紙上,沒幾分鐘,倆人吃剩下的剩飯剩菜就堆了一小堆。

薰兒擦了擦嘴,對著蕭炎招了招手:“賤狗,過來,吃你的早飯了。”

蕭炎趕緊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鐵鏈嘩啦啦響,他乖乖趴在地板上,仰著頭看著薰兒。薰兒把那堆沾了翎泉口水、她自己咬剩下的剩飯,“嘩啦”一聲全倒在了冰涼的羊毛地毯上,然後抬起腳,在那堆剩飯上踩了兩腳,把麵包踩碎,把燻肉踩得沾滿了地毯毛,才笑著說:“吃吧,賤狗,這是主人賞你的狗糧,慢慢吃,連地毯上沾的碎屑都給我舔乾淨,舔不乾淨晚上不給你聞腳。”

“謝謝主人,謝謝主母賞賜。”蕭炎低著頭,美滋滋地應了一聲,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食地毯上的剩飯。他先舔乾淨了掉在外面的麵包屑,舌頭掃過地毯的纖維,把沾在上面的油星都舔得乾乾淨淨,然後叼起那塊踩髒的燻肉,大口嚼了起來,吃得一臉滿足,連沾在上面的地毯毛都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一塊燻肉滾到了美杜莎的腳邊,蕭炎爬過來,抬頭看了一眼美杜莎,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美杜莎的腳背,才叼起燻肉縮回去繼續吃。那一下輕輕的舔舐,讓美杜莎渾身一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啊,當年那個把她護在懷裡,說要一輩子對她好的男人,現在居然像條狗一樣,在她腳邊叼剩飯吃,還舔她的腳——原來什麼夫妻,什麼帝后,原來都是笑話,他們現在就是同命相連的兩條賤狗,都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薰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抬腳狠狠踩在了美杜莎的臉頰上,趾甲狠狠颳著她的皮膚,語氣尖酸又嬌媚:“怎麼?抖什麼?是不是覺得你男人吃狗糧很下賤?啊?你忘了昨天你怎麼張開腿讓主人的腳操你的騷逼了?你忘了你怎麼噴了主人一腿淫水了?你比他還下賤!你的騷逼都改造成主人的腳窩了,你有什麼資格嫌你男人髒?嗯?說話!”

“不...不敢,主人,”美杜莎被踩得喘不過氣,趕緊搖著頭,聲音發抖地回答,“賤狗不敢嫌髒,賤狗本身就是下賤的母狗,跟賤狗男人一樣,都是主人的玩物,賤狗不敢有半點嫌棄。”

“這才對嘛,”薰兒滿意地碾了碾她的臉,抬起腳,示意翎泉,“你看這母狗,多乖,比剛認主的時候懂事多了,看來昨天那頓陰道塑形沒白做,骨頭都給她打碎了。”

翎泉笑了笑,把自己吃剩下的半塊奶油蛋糕,還有喝剩的小半杯咖啡,都倒在了美杜莎面前的地毯上,踩了兩腳,說:“母狗也有狗糧,吃吧,吃完了乖乖跟你男人一起回狗籠待著,我們晚上回來再好好玩。”

美杜莎乖乖低下頭,像蕭炎一樣,趴在地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著地毯上的蛋糕屑和咖啡漬。奶油的甜香混著地毯的味道,還有翎泉鞋底沾過來的腳汗味,她一口一口吃著,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彆扭和羞恥,一點點

被這頓狗飯磨得乾乾淨淨。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蕭炎,蕭炎正舔得高興,吃完了還舔乾淨了她腳邊的蛋糕渣,對著她搖了搖尾巴一樣晃了晃屁股,她突然也覺得,就這樣當一條狗,好像也沒什麼不好,不用扛著蕭族族長夫人的擔子,不用當什麼蛇人族女王,只要伺候好主人,就能有吃的,就能有爽的時候,比之前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舒服多了。

吃完了早飯,蕭炎和美杜莎都乖乖趴在地上,等著主人出門。翎泉穿好戰靴,抬起腳踩在蕭炎的頭頂,碾了碾:“好好在家待著,別亂跑,晚上回來有大獎賞給你們倆。”

“謝謝主人,賤狗一定乖乖聽話,等著主人回來調教。”蕭炎趕緊低頭,舔了舔翎泉的鞋尖,一臉討好。

美杜莎也趕緊跟著爬過去,舔了舔薰兒的鞋跟,小聲說:“賤狗也等著主人回來。”

翎泉和薰兒笑著挽著手走出門,厚重的實木門關上,把陽光擋在了外面,只留下滿屋子的腳臭味和騷味,還有兩條乖乖趴在地上的賤狗,等著晚上的調教。

第七章

夜色浸黑了古界翎泉府邸的飛簷,主臥暖黃的宮燈拉著長長的影子,空氣中混著催情麝香、白天殘留的腳汗酸臭和淡淡的皮革味,淫靡得讓人骨頭都發酥。蕭炎和美杜莎早就被解開狗籠的鎖鏈,脫得精光,脖子上還掛著刻著“賤狗”字樣的銅項圈,一左一右跪在衛生間門口,等著主人晚上的“恩賜”。蕭炎渾身都在激動地發抖,胯下那根剛被放開貞操帶的雞巴早就硬得抬著頭,前列腺都漲得發緊——他太熟悉了,晚上這個點的恩賜,就是主人賞的黃金宴,三年囚籠生活裡,這是他能拿到的最高級的享受。美杜莎卻雙膝發軟,手心全是冷汗,昨天被翎泉的腳撐出來的陰道口還隱隱發麻,一想到要吃那種東西,胃裡就一陣陣翻江倒海,可她不敢動,只能低著頭,把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等著主人發落。

薰兒靠在衛生間門框上,晃著自己纖巧的玉足,她今天穿了一天十釐米細高跟,裹著超薄黑絲,剛脫了鞋,黑絲早就被腳汗浸得發潮,緊緊貼在雪白的足背上,趾頭那裡還透著淡淡的粉,紅蔻丹的趾甲隔著薄紗晃得蕭炎眼睛都直了。“蕭炎,過來啊,傻愣著幹什麼?主母走了一天路,腳都酸了,先給主母舔乾淨,舔舒服了,才有你的黃金吃。”薰兒勾著腳尖,對著蕭炎輕輕勾了勾,語氣裡的嬌媚帶著說不出的嘲諷。

“賤狗來了!”蕭炎連滾帶爬地撲過去,鼻子先迫不及待地湊到薰兒腳邊,隔著黑絲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玫瑰香水混著腳汗的鹹酸味,一下子鑽進肺裡,蕭炎爽得打了個寒顫,口水順著嘴角就流了下來:“主母的腳好香...賤狗想死這味道了...”他伸出粗糙的舌頭,從纖細的腳踝開始往上舔,舔過凸起的腳弓,舔過圓潤的腳背,最後舔過一根根併攏的趾頭,薄黑絲很快被口水浸得透溼,緊緊貼在皮膚上,連腳心上淺淺的紋路都透了出來。薰兒舒服得喟嘆一聲,抬腳狠狠碾了碾蕭炎的臉頰,趾頭蹭著他的嘴唇:“舔乾淨趾縫,昨天你都沒舔乾淨積的汗,今天敢偷奸耍滑,我就把你雞巴重新鎖上,一個月不讓你硬,聽見沒有?”

蕭炎趕緊把舌頭鑽進擠在一起的趾縫裡,卷著那積了一天的鹹澀腳汗,一

點點舔乾淨嚥進肚子裡,鹹鹹的腥味順著喉嚨滑下去,爽得他胯下硬邦邦的雞巴都跳了兩下。舔完整隻腳的絲襪,薰兒才慢悠悠捏著襪口往下褪,把溼透黏腳的黑絲一點點脫下來,露出汗津津光溜溜的玉足,一層細密的腳汗掛在雪白的皮膚上,順著腳踝往下滴,一滴正好滴在蕭炎額頭,蕭炎趕緊仰起頭,張嘴接住,一口嚥下去,砸吧著嘴說:“謝謝主母的腳汗,真好喝。”接著又把頭埋下去,從腳心舔到腳後跟,每一根腳趾都含在嘴裡細細嗦,嗦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衛生間裡傳來沖水的聲音,翎泉繫著浴巾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盤,盤子裡放著兩塊還帶著體溫的黃金,淡淡的熱氣往上飄,一股腥臊的臭味瞬間漫開來,衝得滿屋子都是。美杜莎嚇得往後縮了縮,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臉色白得像紙。翎泉嗤笑一聲,把瓷盤放在腳邊的矮几上:“怎麼?我的恩賜還燙嘴啊?美杜莎,過來,你第一天當賤狗,賞你先嚐。”

美杜莎僵在原地不敢動,薰兒直接走過去,抬起光腳狠狠踩在美杜莎的後背上,用力往下一碾,直接把她的臉碾得貼在冰涼的地板上,趾甲颳著她的後背,語氣尖酸又狠辣:“賤貨,給你臉了是不是?昨天主人把你騷逼都操爽了,今天讓你吃一口主人的恩賜你還擺女王架子?你不是高貴嗎?我今天就要讓你吃主人的屎,吃下去你才是真真正正的賤狗,不張嘴?我現在就叫家丁把你嘴撬開,塞進去再縫上,讓你一輩子都帶著主人的屎,聽見沒有?”

眼淚一下子順著美杜莎的臉頰往下淌,砸在地板上,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閉著眼,哆哆嗦嗦張開了嘴。翎泉捏著筷子,把一塊熱乎的黃金撥進她嘴裡,那股滾燙腥臊的味道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噁心得她胃裡翻江倒海,差點直接吐出來,可翎泉早就抬腳踩住了她的下巴,不讓她動:“吞一半,剩下的渡給你那個賤狗男人,快,爬過去,嘴對嘴喂他,別掉出來一滴,掉一滴我就抽你十鞭子。”

美杜莎含著那團熱乎穢物,爬得鐵鏈嘩啦啦響,爬到蕭炎面前,蕭炎早就張開嘴仰著頭等著了,眼睛亮得像餓了三天的狗。美杜莎咬著牙閉緊眼,湊過去,嘴唇貼著蕭炎的嘴唇,把那半塊黃金一點點渡進他嘴裡,帶著臭味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兩個人嘴裡交換,美杜莎渾身都抖得像篩子,蕭炎卻爽得渾身發麻,一口把剩下的黃金嚥下去,砸吧砸吧嘴,對著翎泉“咚”的一聲磕了個頭:“謝謝主人賞賜!黃金又香又熱,賤狗吃得太爽了!比我當年逃出去吃的山珍海味香一萬倍!”

翎泉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柔軟的大床,對著美杜莎抬了抬下巴:“好了,開胃菜吃完了,該上主菜了,騷貨,上床趴著,把屁股給我抬高點,主人今天好好操操你剛塑形好的騷逼。”美杜莎渾身一顫,只能連滾帶爬地爬上床,乖乖趴在柔軟的真絲床單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露出還帶著翎泉腳掌壓痕的陰道口,那被撐出來的擴張還沒合上,微微張著,粉嫩的陰唇沾著昨晚殘留的淫水,看得翎泉浴火焚身。

翎泉一把扯掉浴巾,露出硬邦邦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對著那張開的陰道口,腰一沉

一下子就狠狠插了進去。“啊——!”美杜莎一聲浪叫,手緊緊抓著真絲床單,整個陰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那種又漲又麻的快感瞬間衝遍了全身,比昨天用腳操她的時候還要刺激。翎泉抓著她柔軟的腰,開始狠狠抽插,結實的屁股撞得美杜莎的屁股啪啪直響,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很快沾溼了一大片床單。翎泉一邊操一邊罵,粗啞的聲音帶著淫狠的羞辱:“騷貨,你說你爽不爽?當初你當什麼蕭族族長夫人,跟著那個沒用的賤狗,什麼時候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過?啊?說話啊,啞巴了?”

“爽...主人...太爽了...賤貨錯了...早就該跟著主人...”美杜莎嘴裡還殘留著黃金的腥臭味,只能嗚嗚地哭,浪叫聲順著喉嚨滾出來,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後面頂,迎合著翎泉的抽插。

蕭炎跪在床下,還抱著薰兒的腳不松嘴,薰兒坐在床邊,抬起玉足踩在蕭炎硬邦邦的雞巴上,輕輕轉著腳心碾著,笑著問:“賤狗,看著主人操你老婆,你爽不爽?你的女人被主人操得騷水直流,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蕭炎抬頭,眼巴巴看著床上美杜莎被操得渾身抽搐、屁股亂扭的樣子,興奮得雞巴都跳了起來,點頭哈腰地說:“爽!賤狗太爽了!我老婆就是天生給主人操的騷貨,主人操得她越爽,賤狗越高興!”

薰兒笑得彎了腰,抬腳碾得更用力,趾頭蹭著蕭炎的龜頭:“你看看你,原來這麼沒用,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還要親手送給主人操,你說你是不是天生的賤種?”

“是!賤狗就是天生的賤種!就是給主人送女人送玩物的!”蕭炎大聲應著,快感順著龜頭竄遍了全身,差點就忍不住射出來。

翎泉操了二十多分鐘,腰撞得越來越快,快高潮了,他抓著美杜莎的頭髮把她拽起來,貼在自己耳邊,咬著她的耳朵罵:“記住了,你的嘴吃過主人的屎,你的陰道是主人的腳窩,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你男人也是主人的狗,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對不對?”

“對...主人...賤貨全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美杜莎渾身抽搐著,迎來了自己的高潮,大量的淫水噴出來,淋了一床。翎泉也緊跟著狠狠一插,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美杜莎的陰道里,才滿足地抽了出來。

暖黃的宮燈照著滿床狼藉,空氣中混著黃金的腥臊、精液的騷臭和腳汗的酸味,美杜莎趴在床上喘著氣,心裡最後那點殘存的驕傲徹底碎成了渣。從她含下那口黃金開始,她就真真正正成了主人的賤狗,再也逃不出去了。蕭炎跪在地上,還在舔著薰兒的腳趾,一臉滿足,對他來說,能吃到主人的恩賜,能看著主人操自己的女人,就是賤狗最大的福氣。

# 第八章:永恆奴役翎泉抽出插在美杜莎陰道里的雞巴,滾燙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真絲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汙漬。他抬腳踹了踹美杜莎顫抖的屁股,粗聲罵道:“滾下來,賤貨,該輪到主母爽了,你和你那賤狗男人乖乖爬去床尾當腳墊,敢動一下老子抽爛你的騷逼。”

美杜莎渾身脫力,小腹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酥麻,只能咬著牙爬下床,赤裸的身子因為剛才的刺激還在不停發抖。她爬到床尾指定的位置,和蕭炎並排趴在冰涼的羊絨

地毯上,按照翎泉的要求把後背高高拱起來,高度正好齊著床沿,方便主人把腳踩上來。蕭炎早就乖乖拱好了背,脖子上的銅項圈和美杜莎的項圈用一根短鐵鏈鎖在一起,倆人捱得緊緊的,蕭炎能聞到美杜莎身上散出來的淫水味和殘留的黃金腥臊味,胯下那根剛被放開的雞巴早就硬得抬著頭,一動不動地等著主人踩上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翎泉一把把渾身浪得發燙的薰兒撈到床上,薰兒看了半個晚上的調教,早就溼得一塌糊塗,她伸手勾著翎泉的脖子,嬌笑著分開長腿,故意抬高腳,粉嫩的腳趾輕輕蹭了蹭蕭炎的臉頰,尖聲說:“賤狗,好好接好主人的腳,摔下來我割了你的雞巴喂野狗,聽見沒有?”說著就把兩隻汗津津的光腳都踩在了美杜莎拱起的後背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去,美杜莎悶哼一聲,後背被薰兒尖尖的趾甲硌得生疼,卻不敢動一下,只能死死撐著腰,把後背拱得更穩。翎泉也把兩隻穿了一天戰靴、浸滿腳汗的大腳踩在了蕭炎的後背上,硬邦邦的腳跟正好抵著蕭炎的脊椎,用力往下碾了碾,蕭炎被碾得喘不過氣,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卻還是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那股酸臭的腳汗味順著領口鑽進皮膚,爽得他渾身發麻,比自己操逼還興奮。

翎泉捏住自己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對準薰兒溼噠噠張著的騷洞口,腰一沉就狠狠插了進去。薰兒一聲浪叫,雙手抓著床頭的軟枕,浪叫著往下蹭了蹭,腳趾在美杜莎後背上撓了撓,嚇得美杜莎渾身一顫。翎泉抓著薰兒柔軟的腰肢開始狠狠抽插,結實的屁股撞得薰兒的屁股啪啪直響,每一下深插,他腳下就跟著用力碾一碾蕭炎的後背,踩得蕭炎肩胛骨咯吱咯吱響,蕭炎咬著牙硬生生扛著,鼻腔裡全是翎泉腳汗的酸臭味,那味道灌滿了他的肺,爽得他胯下雞巴直跳,連前列腺都漲得發緊。

翎泉一邊操一邊低頭,看著腳下趴著的兩條光溜溜的賤狗,嗤笑著罵道:“你倆睜開狗眼看看你們自己!一個是萬人敬仰的鬥帝炎帝,一個是高高在上的蛇人族女王,蕭族的族長和族長夫人,現在不還是乖乖趴在我床尾當腳墊,給我和你們主母墊腳做愛?什麼鬥帝傳承,什麼蕭族復興,都是狗屁!在老子眼裡,你倆就是一對會喘氣的賤狗玩具,天生就是供老子爽的,對不對?”

蕭炎趕緊仰起頭,臉討好地蹭著翎泉的腳踝,口水順著嘴角滴在地毯上,大聲應道:“對!主人說的太對了!賤狗本來就是給主人墊腳的,能給主人墊著操主母,是賤狗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賤狗知足了!”

薰兒也浪叫著接話,腳尖狠狠碾了碾美杜莎的臉頰,把腳心的汗蹭在美杜莎嘴唇上:“美杜莎,你說是不是?你當初挺著個蕭族族長夫人的架子,跟我搶男人,找我拼命,現在呢?你男人給我們墊腳,你也給我們墊腳,你那騷逼都改成主人的腳窩了,你說你當初瞎折騰什麼啊?天生就是當賤狗的命!”

美杜莎咬著下唇,指甲掐進自己掌心,小聲應道:“是...主母說的對...賤貨...天生就是當狗的命...”

“既然都認了命,那就做點讓主人開心的事。”翎泉腰不軟腿不酸,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腳下碾著蕭炎的頭,陰笑著開口,“你

倆不是恩愛的夫妻嗎?不是同生共死嗎?現在當著老子的面,嘴對嘴親一個!把對方嘴裡沾的屎味騷味都舔乾淨,讓老子看看你們這對狗夫妻有多下賤多恩愛!”

蕭炎一聽,立刻就轉過大臉,伸手摟住美杜莎的腰,迫不及待把臉湊了過去。美杜莎渾身僵硬,閉著眼不敢動,她嘴裡還殘留著剛才渡過來的黃金腥臊味,蕭炎嘴裡也一樣,讓她當著主人的面跟自己丈夫吻,交換彼此嘴裡的穢物,那點最後殘存的羞恥心讓她渾身發抖。可翎泉看見她不動,立刻抬腳狠狠踩在蕭炎的後背上,踩得蕭炎悶哼一聲,悶聲罵道:“怎麼?不親?老子讓你親你就親,再磨磨唧唧我抽斷蕭炎的狗腿,把你倆一起鎖進後院的糞坑!”

美杜莎嚇得一哆嗦,只能慢慢轉過臉,睜開哭紅的眼,對著蕭炎湊了過去。蕭炎早就急不可耐,張嘴就含住了美杜莎柔軟的嘴唇,舌頭直接伸進去,粗暴地攪著她嘴裡的唾液,把殘留的黃金碎渣都舔到自己嘴裡,又把自己嘴裡混著腳汗的穢物一點點渡過去。鹹腥的臭味在兩張嘴裡瀰漫開,美杜莎一開始噁心的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可慢慢的,那股極致的屈辱混著奇異的快感爬遍了全身,她那被調教軟了的骨頭也跟著酥了,不自覺地伸出舌頭,纏住了蕭炎的舌頭。

兩個人就這麼光著身子,當著翎泉和薰兒的面,嘴對嘴深深地吻著,鐵鏈嘩啦啦響,粗重的喘息混著接吻的嘖嘖水聲,飄得滿屋子都是。美杜莎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起來,滲出了亮晶晶的淫水,滴在地毯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早就跟著蕭炎一起,沉進了這攤下賤的泥裡,再也爬不出來了。

翎泉和薰兒看著這一幕,操得更猛了,啪啪的撞擊聲震得整個床都跟著晃。薰兒浪叫著,突然一陣便意湧上來,剛才吃了那麼多東西,又被操得渾身放鬆,便意壓都壓不住。她笑著對著翎泉喘氣道:“老公...我憋不住了...正好這倆賤狗張嘴等著呢...給他們點額外的恩賜好不好?”

翎泉哈哈大笑,猛地抽了出來,拍著薰兒的屁股道:“去啊!儘管賞!他們倆不就天天盼著吃你和我的屎嗎?今天讓他們吃個夠!”

薰兒赤著腳,扭著屁股走到兩人面前,分開雙腿蹲下來,屁眼正好對著蕭炎張開的嘴。蕭炎趕緊仰起頭,把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發出急不可耐的呼嚕聲,像一條等著吃肉的野狗。薰兒也不扭捏,放鬆括約肌一用力,一塊溫熱的黃金就排了出來,正好落在蕭炎嘴裡,帶著熱騰騰的溫度,腥臊的臭味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蕭炎滿足地閉上嘴,喉嚨一動就要往下嚥,薰兒卻抬腳踩住他的臉頰,趾甲颳著他的嘴角,笑得嬌媚又殘忍:“別急啊賤狗,給你老婆留一口,她也得嚐嚐主母的恩賜,不能什麼好處都讓你一個人佔了對不對?”

薰兒一腳把蕭炎踹到一邊,對著美杜莎招了招手,腳尖勾了勾她的下巴:“過來啊賤貨,張開嘴,主母賞你的,別辜負了主母的心意。”美杜莎只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乖乖張開嘴,蕭炎爬過來,對著美usa的嘴,把嘴裡半軟的黃金一點點渡了過去。溫熱的穢物滑進美杜莎的喉嚨,她閉著眼,硬生生嚥了下去,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抗的話。從她張

嘴接住這口黃金開始,她就真真正正成了翎泉和薰兒的狗,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這輩子都別想洗白了。

薰兒滿意地拍了拍美杜莎的臉,轉身上床重新躺好,分開腿對著翎泉勾了勾手:“老公,快來,繼續操我,爽完了咱們好睡覺。”翎泉上去重新插進去,雙腳還是踩在蕭炎和美杜莎的頭上,抽插的時候,腳掌碾著倆人的臉,把腳汗蹭進他們嘴裡,逼著他們舔。薰兒靠在床頭,和翎泉深吻,舌頭攪在一起交換著口水,浪叫聲一聲比一聲高,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蕭炎的頭髮上,蕭炎趕緊伸出舌頭,把滴下來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浪費。

半個多小時後,翎泉渾身一震,狠狠插進薰兒陰道最深處,把整整一大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薰兒也跟著高潮,渾身顫抖著浪叫,抓爛了整張床單。射完之後,翎泉慢慢抽出來,混合著淫水的精液順著薰兒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蕭炎的臉上,翎泉踹了踹他的頭:“賤狗,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蕭炎趕緊仰起頭,伸出舌頭,把從薰兒腿上流下來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連大腿根褶皺裡沾的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了又湊過去,把翎泉軟下來的雞巴也舔得光光的,連一點粘液都不剩。

翎泉和薰兒洗完澡,舒舒服服躺回寬大的雙人床,把蕭炎和美杜莎鎖進了床底專門定製的雙人狗籠裡,項圈牢牢拴在床腿的銅環上,籠子大小剛好夠倆人趴著,正好能露出頭,方便主人隨時把腳伸進來讓他們舔。翎泉把汗津津的大腳伸進蕭炎的狗籠,薰兒把香膩的玉足伸進美杜莎的狗籠,逼著他們含著腳趾睡覺。

薰兒靠在翎泉懷裡,摸著他結實的胸肌,笑著小聲說:“你說當初蕭炎拼了命逃出去,還以為能突破鬥帝找我們報仇,結果呢?還不是乖乖帶著自己老婆送上門,給我們當一輩子狗?”

翎泉摟著薰兒的腰,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腳下輕輕碾了碾蕭炎的臉,嗤笑道:“天生賤骨頭,刻在骨子裡的奴性,逃到天邊也還是賤命。他以為逃出去就能翻身?不過是幫我們把他自己養得更肥了,再把美杜莎這個送上門的大美人一起帶過來,給我們多添了個玩物。這輩子他倆都別想出去,就老老實實給我們當一輩子腳墊、當一輩子狗廁所、當一輩子專屬玩物,世世代代都給我們翎家當狗。”

蕭炎含著翎泉的腳趾,美杜莎含著薰兒的腳趾,倆人靠在一起,聞著主人腳上熟悉的臭味,心裡沒有了羞恥,沒有了不甘,只剩下滿滿的踏實和滿足。曾經縱橫天地的鬥帝炎帝死了,曾經高傲冷豔的蛇人族女王也死了,剩下的只有翎泉和薰兒腳邊一對聽話的賤狗,從今天起,直到老死,他們都只會待在這張床底下,含著主人的腳趾,等著主人隨時的調教和恩賜,永遠被囚禁在這奢華的牢籠裡,做一輩子永遠翻不了身的奴隸。

昏暗的燈光慢慢暗下去,滿屋子的腥臊臭味混著淫靡的氣息,見證了這一場永恆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