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公寓樓的母狗
(一)校花學霸成為室友的母狗趙思雨、陳美美和劉妍是我們學院同一個宿舍的大二女生。趙思雨是我們學院的學霸,不僅學習成績驕人,而且她還有靚麗的容貌和175身高的耀人身材,被公認為是我們學院的院花。陳美美和劉妍雖然長相都是中等偏上,但顏值距離趙思雨還有很大差距,不是說她們不好看,而是趙思雨太漂亮了。陳美美和劉妍兩人身高都是165,陳美美有些古靈精怪,劉妍則是文靜詩書氣息。
趙思雨作為我們學院的女神,受到很多同學的仰慕和崇拜,劉妍就是其中的一位。陳美美雖然不如劉妍那麼崇拜趙思雨,但也挺欽佩她的。大一一年,她們關係相處的很好。大二開學不久,她們的關係開始發生變化,而這種關係的變化始於趙思雨的內心。
一天晚上在宿舍,劉妍笑道:“思雨,你真厲害,英語四級考了700分,接近滿分了。”趙思雨驕傲道:“我英語向來挺好的,現在就是考六級也能通過,要是大一能考六級,我就直接考了,嘻嘻。”劉妍:“嗯嗯,思雨yyds.”陳美美笑道:“思雨,六級單詞你也都看過了?”趙思雨:“嗯,都看過了,你可以考考我。”說到這裡,趙思雨內心突然產生一個想法。
儘管趙思雨在學院被視為女神,但她從見到陳美美開始,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開始支配她,後來逐漸清晰,這是一種對陳美美的崇拜之情和一種想做她奴隸的願望。趙思雨並非從小就這樣,在遇到陳美美之前,價值觀一直是正常的。不過,做同學的奴隸畢竟是難為情的事,更何況自己女神身份的約束。所以,過去一年,趙思雨只能把這種慾望壓在心底。
現在,趙思雨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陳美美:“不用考,你肯定每個單詞都會。”趙思雨:“咱們玩個遊戲好不好,你考我十個單詞,如果我錯一個,我就給你當馬騎一天;要是我一個沒錯,你就給我當馬騎一天。”陳美美和劉妍都感覺挺刺激,陳美美:“我不玩,你就是變著法讓我給你當馬騎。”劉妍也認為趙思雨必勝,她也以為趙思雨想騎陳美美,自己偶像的願望是要幫她達成的,於是說道:“美美,沒想到你膽量這麼小,這都不敢比。”聽了劉妍的話,陳美美心想:[輸了被趙思雨這個大美女當馬騎也沒什麼丟人的,但如果贏了,哈哈,把這個大美女騎在自己胯下,那感覺多好啊。]陳美美本來就有支配欲,想到這笑道:“玩就玩。”1 z. x3 U6 d9 B2 陳美美從六級單詞書上專門挑選了十個特別長、特別生僻的單詞寫下來,然後讓趙思雨寫對應的漢語。趙思雨刷刷寫起來,一連寫出八個,陳美美心想,[完了,這下要被趙思雨當馬騎了。騎就騎吧,怎麼著是被大美女騎在胯下。不丟人。]沒想到,到第九個單詞的時候,趙思雨出現停頓,但她隨後也填上了,之後又寫出第十個。陳美美髮現停頓了,在趙思雨寫完後專門比照第九個,然後大笑道:[思雨,你寫錯了,哈哈哈,你要給我當馬騎了。]趙思雨故意露出不情願的表情。陳美美不知就裡,“我們的女神可不能耍賴啊。”劉妍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她不想自己的女神被陳美美騎在胯下,就說道:“這是偶然
失誤,再比一次。”陳美美:“劉妍你可不能拉偏架,明明說好的。我要是輸了就不會賴賬。”
趙思雨故意顯露出不情願的樣子,“我向來遵守承諾,不會賴賬的,現在就給你騎。”劉妍聽後,露出遺憾的表情。陳美美得意地大笑起來,“沒想女神給我當馬騎,哈哈哈哈。”劉妍見事已至此,連忙在地板上鋪上布墊,並給趙思雨一個厚厚的護膝。
趙思雨跪趴好後,陳美美從後面騎在趙思雨身上,得意地喊道:“駕!駕!駕!”趙思雨馱著陳美美爬行起來。劉妍不忍看,但又忍不住看。這個陳美美太可恨了,竟敢把我的女神騎在胯下,來日一定要報仇,幫助女神把陳美美騎在胯下乃至踩在腳下。與劉妍不同,陳美美和趙思雨都感覺很刺激,前者是因為把女神騎在胯下的征服感,後者是自己的慾望開始實現了。趙思雨爬了三圈後,劉妍道:“差不多了,陳美美你下來吧。”陳美美笑道:“我還沒玩夠呢。”又讓趙思雨爬了三圈才停了下來。
熄燈後,三人都久久未能入睡。趙思雨興奮地想道,今天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以後還會有第二步、第三步,很自然而不露痕跡地成為陳美美的奴隸。陳美美也很興奮,學院的女神被她騎在胯下,那感覺好極了。可惜只有一天時間。明天就不能再騎了。突然,她想到一天既可以理解成當天,也可以理解成24小時,也就是說可以截止到明天晚上,想到這裡更興奮了。劉妍則比較鬱悶,自己的女神被陳美美這個小魔女騎在胯下。
第二天,陳美美醒後,發現趙思雨已經醒了,正坐在床下的桌子前。陳美美走下床,然後對趙思雨笑道:“思雨,咱們是不是說騎馬一天?”趙思雨忍住激動,故意平淡地說道:“是呀。”陳美美:“那現在是不是還在期限內?”趙思雨:“按整天算不在,按小時算在。”陳美美:“你想按什麼算呢?”趙思雨:“我當然想按整天算。”陳美美:“那不合理啊,那麼短一會就算一天,得按24小時算。”趙思雨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那好吧。”陳美美高興道:“馱我去洗手間。”趙思雨裝作不情願的樣子,戴上護膝,然後跪趴在地上。陳美美興奮地騎在趙思雨身上向洗手間而去。
洗手間的門是關著的,按說陳美美可以推開,但她故意不動,趙思雨只好用頭撞開。到了洗手間,陳美美竟然從趙思雨頭上漫過,笑道:“思雨,你先出去,我完事後叫你,不準走遠哦。”
趙思雨爬出去,就跪趴在洗手間門外,興奮地等待著陳美美的召喚。而那邊,劉妍依舊睡得很香。陳美美完事後,從洗手間出來。由於趙思雨是頭對著洗手間的門,陳美美笑嘻嘻地直接從她頭上漫過去又轉身騎在她身上。趙思雨馱著陳美美在房間又爬行起來。7 V2 ]
劉妍睜開眼,發現陳美美又在騎著趙思雨,不滿道:“美美,你怎麼還在騎著思雨?”陳美美笑道:“一天是多少個小時啊?這才幾個小時呢。”劉妍:“不能這麼算,要按整天算。”陳美美得意道:“人家思雨都沒說什麼,你在那不滿什麼?你是嫌自己沒有機會騎?要不你下來,咱們一塊騎。”劉妍:“思雨是我的女神,我寧願她騎我。”陳美美笑道:“沒想到我們的妍妍這麼崇拜
思雨。”突然想到什麼,壞笑道:“要不你替思雨,反正騎誰都是騎。”劉妍哪願給陳美美當馬騎,但一想到這樣自己的女神就可以免於胯下之恥,就說道:“好,我來替思雨。”陳美美開涮道:“莫不是看到思雨被我騎羨慕了,也想被我騎才這麼說的。”劉妍:“你真無恥,我只是不忍思雨被人騎而已。”
趙思雨很感動,不願意讓劉妍當馬,另一方面她正樂於被陳美美騎在胯下,於是說道:“妍妍不必管我,一個遊戲而已。再說,再過一會咱們就該去上課了。”劉妍這才沒說什麼,對著陳美美握了握拳頭,陳美美笑而不語。
劉妍洗涮出來後,她們該去上課了。陳美美從趙思雨身上站起來,又笑嘻嘻地從她頭上漫過去。劉妍見狀,又不滿道:“美美,你太過分了。”陳美美得意道:“人家思雨都沒說什麼,你急什麼?是不是也想被我騎呀?嘻嘻。”劉妍過來和陳美美打鬧起來。趙思雨平靜地看著她們嬉鬧,感覺很滿足。
一天很快過去了。晚上,趙思雨和劉妍一起在圖書館上自習。趙思雨想早點回去給陳美美當馬騎,劉妍不想讓她回去那麼早,一直拖著,結果兩人回到宿舍時,24小時已經過去了。劉妍很高興。陳美美則有點遺憾,但又想到,這已經是足夠回憶一生的美妙故事了。趙思雨則想著如何才能繼續做陳美美的奴隸。
趙思雨:“美美,我想贏回來,你敢不敢再比?”本來已經挺滿足的陳美美聽說後,興奮起來。輸了沒什麼了不起,贏了還可以繼續把女神騎在胯下,甚至還能做些別的,比如,從頭頂漫過去。於是道:“比就比。”劉妍則比較糾結,一方面想讓趙思雨贏過來,另一方面又擔心萬一輸了還要被陳美美騎在胯下。陳美美:“這次怎麼比?”趙思雨笑道:“我提問你單詞。”陳美美:“那可不行,我英語可沒你那麼好。”趙思雨:“那你說怎麼辦?”陳美美:“我熟悉唐詩,你隨便考我。”趙思雨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說道:“我不相信你每首都會背。”陳美美:“還是老規矩。不過這次時間要延長,一個星期。”趙思雨:“好!”
隨後趙思雨故意說了幾首常見的詩,陳美美很熟練的背誦出來。劉妍坐不住了,也說了幾首詩名,陳美美還是背誦出來。陳美美眉飛色舞,趙思雨暗暗高興,劉妍則鬱悶不堪。
第二天星期六,劉妍被同學約出去玩了,宿舍裡只剩下趙思雨和陳美美了。陳美美心想,沒有了劉妍的掣肘,自己能玩的更盡興。趙思雨也很高興,沒有了劉妍的關心,更能放的開了。
陳美美又把趙思雨騎在胯下。騎了一陣後,陳美美把雙腿搭在趙思雨的雙肩上,雙腳就在趙思雨臉下。看著陳美美白嫩的腳丫近在咫尺,趙思雨有一種想舔的強烈衝動,但還是抹不開面子,還是等陳美美主動吧,自己配合就行了。
陳美美玩弄起趙思雨的秀髮,隨意地把她的頭髮紮成辮子。陳美美見趙思雨安靜地被自己騎在胯下,很是得意。趙思雨的恭順引來了陳美美施虐的慾望。她又騎在她背上,然後笑嘻嘻地一隻腳踩在趙思雨頭上。趙思雨如果一點表示都沒有,感覺面子上掛不住,於是佯裝抗議道:“美美,你踩我頭幹嘛呢。”陳美美把腳收回去,“不好意思,
不小心伸了過去。”儘管這樣,陳美美還是不斷地進攻著,試探著趙思雨的底線。她又踩了趙思雨幾次頭,抗議越來越弱,最後任由她踩了。陳美美暗暗高興,這個趙思雨還真是溫順啊。
既然趙思雨這麼溫順,陳美美就想方設法地捉弄起來。揉搓趙思雨秀髮一陣後,陳美美站起來,對趙思雨道:“如果你能從我胯下爬過去,今天我就不騎你了,如果爬不出去,你就給我磕頭。不知道你敢不敢?”趙思雨:“好呀。”陳美美使勁夾住趙思雨的脖子,趙思雨用力還是爬不出去。陳美美眉飛色舞:“給我磕頭吧。”趙思雨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磕就磕。”然後從陳美美胯下鑽過,轉過身,給陳美美磕頭起來。會發展成這樣,事情都是在無意識中發展起來的。要不是趙思雨這麼溫順,自己做什麼她都不反抗,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步。難道……。陳美美突然意識到什麼,趙思雨這麼聽話,是她溫順使然還是她本來就想做自己的奴隸?按照常理,比賽輸了不可能會如此聽話,趙思雨好像也不是那麼溫順的呀。
想到這裡,陳美美決定測試一下,說道:“思雨,咱們再玩個遊戲。你要贏了就再也不用給我做馬了,輸了嘛,就罰你一直給我做奴隸。”趙思雨還是溫順地說道:“好呀!”陳美美:“還是剛才那兩個遊戲,只要你贏一個就算你贏了。”
陳美美站起來夾住趙思雨的脖子,這次她用力很小,但趙思雨就是爬不出去。接下來,她一腳踩在趙思雨頭上,同樣用力很小,但趙思雨就是抬不起頭來。這下,陳美美可以確定趙思雨是做自己的奴隸了,之前的一切都是故意設計的。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陳美美這麼有魅力,這個校花級的女神竟然心甘情願地做自己的女奴。這莫非就是一物降一物。趙思雨是你們的女神,但卻是我的女奴,或者說是小母狗,嘻嘻。陳美美很聰明,並沒有說破。於是裝作惋惜的樣子:“這就沒辦法了,你就只能做我的奴隸了,而且沒有期限了。”趙思雨:“美美,我剛才理解錯了,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陳美美暗暗笑道,思雨你太會演戲了,於是道:“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再輸了,可要一直做我的奴隸了,不準反悔了。”趙思雨:“好的。”
陳美美:“你把我的棉襪和帆布鞋先給我穿上。”趙思雨聽話地給陳美美穿上紅色淺筒帆布鞋和白棉襪。陳美美壞笑道:“給你兩分鐘時間,如果能把我的鞋襪脫了,你就可以不用做我的奴隸了。記住,是用嘴脫。”趙思雨:“好呀。”隨後,趙思雨咬開鞋帶,嘴咬著鞋跟等鬆動後咬著鞋尖把兩隻帆布鞋一一脫下。隨後,先拽了拽襪跟,等鬆動後,咬著襪尖給拽了下來。
陳美美笑道:“用時三分鐘,超了一分鐘。這次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趙思雨:“我做你奴隸也行,但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陳美美笑道:“你說吧。”趙思雨:“第一,你要對我好。第二,不能告訴別人。”陳美美笑道:“都答應你。”趙思雨笑道:“那我也答應做你的奴隸。”
陳美美:“那還不拜見主人?”趙思雨急忙跪在陳美美腳下磕頭起來。“別光磕頭,說話呀。”趙思雨:“說什麼呀?”陳美美:“求我收你做奴隸呀。”趙思雨
:“又不是我主動要求的。”陳美美給趙思雨臺階:“就是個儀式。”找到臺階下的趙思雨磕頭道:“奴婢趙思雨乞求做陳美美主人的奴隸,望主人企準。”陳美美得意洋洋道:“主人準了。”趙思雨:“謝謝主人。”這個過程陳美美也錄了下來,留作美好紀念,以後時不時的拿出來瀏覽。劉妍一臉鄙視地說道:“虧我還把你當做女神,沒想到你這麼下賤。”趙思雨:“妍妍,我也沒想到,一步步發展成這樣。”“哼,沒想到,我看是故意為之吧。真是個下賤坯。”
趙思雨被劉妍罵的抬不起頭來,“對不起,妍妍,讓你失望了。”說完,嗚嗚哭起來。劉妍見趙思雨哭了起來,心有不忍,說道,“思雨,你別哭了,我也就是怒其不爭,既然你喜歡做美美的奴隸,我也不好說什麼。”
陳美美在宿舍樓門口遇到趙思雨男友王鼎,壞笑道:“我和思雨上午在宿舍玩了個刺激的遊戲,她很快就下來了。”王鼎好奇道:“美美,你們玩的什麼遊戲?”陳美美的笑容更壞了:“回頭你問思雨吧。”
趙思雨收拾好下了宿舍樓,看到自己男朋友,趙思雨一是很高興,二是有點羞愧,感覺對不起他。王鼎問道:“思思,美美說你們倆上午在宿舍玩了個刺激遊戲,什麼遊戲啊?”趙思雨聽後臉紅起來,還好反應快,“就是在電腦上打仗的遊戲。”“哦。回頭我帶你玩。”
晚上八點,趙思雨回到了宿舍,陳美美和劉妍都在,趙思雨的臉又羞紅起來。陳美美想讓趙思雨徹底臣服在自己腳下,就故意打擊她的尊嚴:“奴隸見到主人為何不行禮?出去一趟就變得這麼沒禮貌。”因為劉妍在場,趙思雨不好意思下跪,要不早就跪下了。
陳美美冷冷道:“跪下!”見主人生氣了,趙思雨管不得那麼多了,緩緩跪下,爬到陳美美腳下,然後磕頭道:“奴婢拜見主人。”陳美美一腳踩在她頭上,另一腳踩在她背上,得意地對劉妍道:“她在你們面前是高貴的女神,但在我面前只是個下賤的小母狗,這就是一物降一物,你崇拜她,她崇拜我。”劉妍:“哼!”陳美美:“想好沒有,你是和她一起做我的奴隸還是和我一起玩弄她?”劉妍冷冷道:“想好了,我和你一起。”“哈哈哈,這就對了嘛!”然後對趙思雨道:“小母狗,快去拜見另一位主人!”趙思雨沒有給劉妍做奴隸的想法,儘管劉妍的顏值不輸於陳美美,但趙思雨更喜歡的是魔女氣質的陳美美而非詩書氣質的劉妍。不過,主人的命令是如何不能違背的,而且劉妍也不錯,只是跪在自己的超級粉絲腳下磕頭有些難以接受,但也不顧得了。爬到劉妍腳下:“奴婢趙思雨拜見劉妍主人。”
“哈哈哈哈哈”陳美美笑道,“我們的大校花又有了一位新主人。”劉妍滿臉不屑,趙思雨的下賤激發了她的施虐慾望,“給我磕頭。”趙思雨無奈之下只好給劉妍磕頭起來,一點沒有給陳美美磕頭的快感。
過了一會,劉妍一腳踩在趙思雨頭上,“踩死你個下賤坯、賤狗。”趙思雨滿臉羞紅地任憑劉妍玩弄著。現在她心裡反而踏實了,之前無法面對劉妍,現在這樣,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陳美美走過來,一腳踹在趙思雨臀部,命令道:“舔劉妍主人的腳。”趙思雨看
著劉妍白嫩的腳,心裡多少舒服一些。隨即,趙思雨的舌頭鑽進了劉妍的腳趾縫。劉妍對趙思雨更加鄙視了,同時趙思雨香嫩柔舌的愛撫又使她感覺非常舒服,便心安理得地享受著。
隨後,陳美美和劉妍坐在椅子上,趙思雨跪在她們中間。陳美美拍拍趙思雨的臉,“大校花,你文采這麼好,就描繪一下你和我的關係,我不滿意就扇你耳光。”趙思雨雖然做了女奴,但讓她肉麻地說一些無恥之詞,還是難以出口。旋即,陳美美接連扇了她幾個耳光,疼的趙思雨叫起來。只好說道:“奴婢趙思雨天生是陳美美主人的奴隸。”又是幾個耳光,趙思雨顧不得那麼多了,發揮著自己的想象力:“奴婢趙思雨天生是陳美美主人的小母狗,命中註定要做陳美美主人的狗,舔主人的腳,舔主人的鞋,喝主人的洗腳水,喝主人的水水,吃主人的黃金,任憑主人玩弄和羞辱。”
“接著說。”“奴婢趙思雨是陳美美主人賤賤的騷母狗,騷騷的賤母狗,最騷的母狗,最賤的母狗,又騷又賤的母狗……”
“哈哈哈哈哈”陳美美得意地大笑起來,“不愧是學霸,就是有才!”劉妍聽後對趙思雨更加鄙視了。
陳美美撫摸著趙思雨的秀髮:“你個賤母狗說要喝我的水水是嗎?我現在正好有,跟我到洗手間賞賜給你。”趙思雨雖然很想做陳美美的奴隸,但喝尿還是接受不了,剛才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剛說了主人就讓她做。趙思雨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那麼說了。不過,主人的命令她是不敢違背的。
陳美美騎在趙思雨身上,往洗手間而去。劉妍忍不住往趙思雨臀部踹了一下,“賤母狗。”到了洗手間,陳美美讓趙思雨跪在自己胯下,仰著臉,嘴唇緊緊貼在那裡。接著,伴隨著一陣嘩啦啦響聲的是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儘管大口吞嚥,但由於缺乏經驗,還是灑出去不少。“騷母狗以後還要加強訓練呢。”趙思雨給陳美美磕頭道:“奴婢一定加強訓練。”隨後,陳美美騎著趙思雨一臉得意地從洗手間回到房間。“賤母狗,主人的水水什麼味道?”趙思雨甜美溫順的聲音:“主人的水水甜甜的,就像紅酒一樣。”“哈哈哈哈哈”陳美美和劉妍都大笑起來。“騷母狗!”“賤母狗!”
陳美美:“賤母狗,你剛才說還想吃我的黃金。可惜現在沒有,不過明早可以賞賜給你。”趙思雨一聽頭大了。“怎麼,不願吃主人的黃金?”趙思雨:“主人,奴婢暫時還不行。還請主人體貼。”說完,給陳美美咚咚磕頭。“哈哈,看我明早起來心情吧。”陳美美是故意嚇唬她的,她也不想玩的太過。趙思雨又忐忑不安起來。
陳美美隨後讓趙思雨躺在地上,她和劉妍坐在椅子上,劉妍雙腳踩在趙思雨柔嫩粉滑的臉上肆意揉搓,陳美美雙腳踩在趙思雨兩個D杯上肆意揉搓著。陳美美:“全院女神、全校校花、學霸,被咱們踩在腳下玩弄,感覺太好了。”劉妍:“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狗。”在陳美美的揉搓下,趙思雨下面溼透了。
星期天白天,趙思雨和男友一起出去玩,晚上回來後再次被陳美美和劉妍玩弄。這晚,趙思雨就不再害羞了,心情完全放鬆了。
星期一上午第二節課後,陳美美對趙思雨道:“跟我來一趟洗手間。
”趙思雨知道陳美美要幹什麼,儘管不情願但還是乖乖地跟她過去了,隨後在封閉間裡陳美美把水水賜給了趙思雨。趙思雨出來涮嘴後,陳美美讓趙思雨脫下自己的一隻棉襪含在嘴裡。含陳美美的棉襪是很樂意的,但趙思雨怕被別人發現還是有些忐忑。
進了教室後,幾個女同學在一起說話。一個女同學看到陳美美腳上只穿了一隻襪子,便笑道:“美美,你怎麼就穿了一隻襪子?”趙思雨聽後急忙把頭耷拉下去,裝作睡覺。陳美美笑道:“出來的時候急了些,就沒穿。”幾個女生都笑起來。趙思雨稍稍鬆了口氣。要是陳美美說她的襪子在趙思雨嘴裡,趙思雨不敢想象後果會怎麼樣。好在陳美美也不想讓人知道此事。
上課後,趙思雨心情開始輕鬆起來。但沒想到的是,老師提問正好提問到她。還是陳美美出來解圍,說她現在咽炎。這時聽到幾個女生小聲說道:“怪不得思雨今天一直不說話。”
下午上課的時候,陳美美又把自己的另一雙白棉襪塞進趙思雨口中。課間,還是那個女生說道:“美美,你把那隻棉襪脫了。”“是啊,一隻多難看呀。”趙思雨依然趴在桌子上裝睡。下課後,趙思雨宿舍三個女孩一起回去,在路上遇到趙思雨男友王鼎,他給她們打招呼。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陳美美和劉妍都笑著回應,只有趙思雨僅僅笑笑不說話,腮部鼓鼓的,便問怎麼回事。起初,趙思雨不願張嘴,但在男友的一再要求下,無奈張開了嘴,王鼎發現了她嘴裡的棉襪。男友惱怒,問怎麼回事。劉妍打了個圓場,說是思雨和美美玩遊戲打賭,輸的就要把贏了的棉襪含在嘴裡。王鼎將信將疑,也沒再深究。
不過,王鼎還想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便找到劉妍。劉妍一開始不願說,但想到王鼎是相關人,有知情的權利,便把視頻讓他看了,並講了事情的始末。王鼎看後簡直崩潰,後來終於冷靜下來,讓劉妍先回去。
冷靜下來的王鼎心想,不管女友多麼優秀,但就這麼下賤來說是不能要了,好在自己已經得到她的身體了。陳美美這個女孩以前沒有特殊感覺,現在倒是感覺古靈精怪,身上有種高貴的氣質,讓她做女朋友也不錯。
於是,王鼎約陳美美出來。王鼎:“美美,你和思雨的事我知道了,你們的視頻劉妍給我看了。你怎麼那麼壞呢?”陳美美見王鼎並沒怎麼生氣,便笑道:“思雨非要當我的女奴,我如之奈何?”王鼎:“我感覺你挺有女王氣質的。”陳美美高興道:“是嗎?”王鼎:“嗯。想不想做我的女朋友?”王鼎作為高富帥,有著這種自信。陳美美一直很仰慕王鼎,現在王鼎主動說了,便羞澀道:“那思雨呢?”王鼎:“她就是個小母狗,哪配做我的女朋友?從今天起,她就不是我的女朋友了。”陳美美滿臉桃花:“那我願意。”王鼎摟住陳美美親吻了一下,陳美美一臉羞澀地跑開了。
隨後,王鼎把趙思雨叫出來,提出分手。晴天霹靂,趙思雨哭了。王鼎耐心地等她哭完冷靜下來,“好自為之吧。”趙思雨知道事情不可逆轉,便最終同意了。
接下來,靠著陳美美的羞辱性調教,趙思雨很快從失戀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十一期間,得知王鼎和陳美美一起出去玩後,趙思雨感到很
失落。陳美美突然想到了一個羞辱趙思雨的辦法,讓她以婢女的身份服侍她和王鼎。趙思雨居然答應和他們一起出行。
一天後,酒店房間中,陳美美騎在跪在地上的趙思雨肩上摟著王鼎親吻。趙思雨雖然有些感傷但竟也有一絲興奮,她嘴裡的棒棒在她柔舌的服侍下不斷地膨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