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隸二
(三十一)
回到故事裡,我服從玲玲的命令,臉紅紅的像嚼口香糖一樣嚼著玲玲脫下來的那雙短絲襪。
絲襪是肉色的,能感覺到腳趾的那個部位有點溼溼的,畢竟走了那麼久的路。
我紅著臉怯怯的望向玲玲,卻看到玲玲抿著嘴偷笑的表情,她指了指我手邊的水,示意我喝一些。
我知道玲玲想看我喝她的襪子水,其實正合我意,因為嘴巴里含著襪子一會兒就會幹乾的,昨天我嘗試含著軒的那雙白色的襪子,一個小時感覺嗓子裡都可以乾燥的冒煙了。
但我還是裝作很乖巧和委屈的樣子,小心翼翼的喝了幾口水,然後混著嘴巴里的襪子的腳汗的味道,嚥了下去。
玲玲只是輕輕笑了笑,把頭又轉向了窗外。
其實這一幕我還很熟悉,我們在高中時和高考結束的那個夏天,多少次都是這樣兩個人坐在後面車廂裡,一起去逛商場和尋找各種好吃好玩的地方。
現在地位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嘴巴里含著她剛脫下來的,帶著玲玲主人的腳的體溫和味道的溼溼熱熱的襪子,卑微且膽怯的在她身邊,雖然也是坐在座位上,但是唯唯諾諾,恨不得跪在地上心裡才踏實。
我並沒有過多的感慨,更談不上感傷,可能失去了個可愛的女孩,但得到了一個更可愛同時也很殘忍的女神。
我們回到酒店大門口還沒有開到大樓樓下時,玲玲就叫停了司機師傅,開開車門走下車。軒搶在我前面直接付了車費,然後也下了車,伸伸懶腰。玲玲走過去牽著軒軒的手,萌萌的轉了下脖子,看也沒有看我一眼,就挽著軒的胳膊朝一側走,嘴裡嘟囔說要吃什麼什麼零食。
我明白他們是要去超市裡買些吃的,中午吃完飯其實沒多久,估計就是去採購些小零食。玲玲主人是個資深吃貨,從我認識她就是這樣,愛吃各種零食,尤其是辣的。所以玲玲一直也是微微胖的身材,不是那種很瘦的小美女。
結果買的零食雖然一大包卻只花了不到一百快,我終於搶在軒之前買了單,總算搶到了一次。買零食買咖啡坐車買門票,這一天來什麼付錢的東西其實我都努力過,但是軒掏錢的速度確實很快,每次都搶在我前面付了錢。別說是奴隸和主人這樣的關係,哪怕是朋友之間,人家遠道而來,也不能老讓人家拿錢啊。
明天軒和玲玲就得飛回B市,所以我腦子裡盤算著晚上我回去去採購些本地的特產,好吃的或者擺件什麼的。明天送行時給他們帶上。
腦子裡還在盤算著,發現玲玲和軒已經走出超市,在走回酒店的路上了。
我趕緊手裡拖著兩個大包,揹著一個小包,再加上滿滿的一袋子零食包。
我對著收銀員尷尬的笑笑,還不敢多說話,因為嘴巴里還含著玲玲的襪子。至今還記得超市收銀員的表情,看著我搶著付款然後他們倆自顧自的走出去,留我一個人滿頭大汗的拖著一堆行李趕緊追出去,那個收銀員妹子估計也參不透我們三個人神秘莫測的關係。
走回酒店,酒店很豪華,昨天來時就覺得電梯裡的味道很好聞,還有熟悉的酒店房間外的地面的地毯。
我昨天就是跪在這裡被玲玲主人踩著的,她當時還勸我最好對男主人更賤一些。
而今天,我已經讓男主人可以踩著我對我撒尿,可以高貴的看著我清理他的鞋襪
。這樣一想,這短短兩天,真的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啊。
門開了,還是熟悉的那個小玄關,酒店裡負責客房服務的大姐已經把屋子裡收拾的很乾淨,整齊的被子,拖鞋還是一雙粉色的一雙藍色的,因為客房裡的客人沒有變,所以拖鞋應該還是昨天的那兩雙。
我看到粉色拖鞋的一瞬間有點繃不住,就是這雙鞋,這麼舒適和柔軟的鞋底,都可以把我的手踩成現在的半殘疾狀態。
一瞬間我都有點崇拜這雙鞋子,這大概就是m的心理吧,給予折磨越多的越是崇拜。
我的心裡,這雙粉紅色的普普通通的拖鞋,都是那麼的高貴和神聖。
我進了門很自覺的跪在了地上,玲玲沒有任何表情,一切都是理所應當。軒也完全沒有了昨天的侷促,也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
我很乖巧的幫著軒軒和玲玲換鞋,我跪在地上脫下軒的鞋子,軒的腳也微微出汗,可以聞到淡淡的酸味,我恭敬的幫他換上了那雙藍色的拖鞋。玲玲的左腳上還穿著襪子,我幫她輕輕地脫了下來,放在了鞋窩裡。
(三十二)
回到故事裡,我幫著兩個主人脫完鞋子後,為了讓玲玲和軒軒主人能開心一點,我還特意捧起來軒的鞋子大口大口的聞,我的表現欲那麼的強烈,以至於用力過猛,加之嘴裡還含著一隻襪子,一瞬間都有點缺氧。
其實說實話,軒雖然是男生,但是鞋子裡的味道並沒有玲玲的重,玲玲的腳味道確實比軒的大一些,而且還容易出汗,所以鞋墊的味道一直都讓我迷戀。
玲玲果然很滿意也很開心,她撒嬌一樣搖著軒的胳膊然後指著我說:你看,軒軒,你就看他多賤,他這麼愛聞你的臭鞋子你還不讓他多聞一會兒。
軒沒有回話,只是霸道的又把住玲玲的肩,吻了上去。
玲玲嘴裡還在說著羞辱我的話,突然被打斷,幸福的閉上眼睛,享受著和軒的接吻。
我雖然跪在地上,但是軒和玲玲甜蜜的樣子卻看的一清二楚,玲玲挺著胸,甜蜜的和軒接吻,慢慢的,腳尖微微踮起,雙手都環在了軒的脖子上。接吻時的聲音大家都懂的,那種甜蜜和讓人興奮的聲音讓我卻倍感屈辱,我和軒同樣是男人,我在地上跪含著女主人脫的襪子然後把鼻子還得埋到他剛脫的鞋子裡大口呼吸,而他卻可以自由自在的那麼自然的親吻著我的女神玲玲,軒軒的手我也清晰的可以看見慢慢放在玲玲的胸上,揉捏和撫摸著。我不敢多看,鼻子裡全是嘴巴里口水和絲襪腳汗混合的味道,全是軒剛脫下來的鞋子的味道。
這時我卻發現玲玲手放了一隻下來,伸出食指不斷的指著自己腳下。
我馬上明白這是她要我躺著還是趴著到她腳下,因為昨天她說過她喜歡接吻時踩著我的頭,因為她的個子比軒要矮二十多公分,接吻久了會很累。
我趕緊爬到她腳邊,兩個主人還在忘情的接吻,玲玲很自然的就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準確的說是側臉上,我原本以為會是踩在我後腦上,結果玲玲用腳碰了一下我的腦袋就把我側臉牢牢踏住。
然後我的臉開始極具的變形,因為我知道玲玲是不會只一隻腳踩我的,果然她根本沒有考慮我的承受力,直接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我能感覺到另一隻腳的位置在胸口處慢慢的前移,踩到我脖子時是最難受的,當時玲
玲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踏到我脖子時我倒不覺得呼吸有多困難,就記得腦袋翁的一下,耳朵裡開始耳鳴,然後就覺得臉開始憋氣變紅,聽不大到外面的聲音,然後就是疼。屈辱感肯定是有的,但是更多的反而是前面的感覺,這都是真實的體驗。
持續了大概就幾十秒,但我感覺我的腦袋要像西瓜一樣被玲玲踩爆了。
玲玲之前肯定是調過其他m的,要不然她真不敢這樣踩我,我都有點害怕會被她踩的腦袋爆炸,她也給我說過認識過一個叫什麼天堂之奴的一個男m,拿著他試過重度踩和鞭打聖水這些。
更可怕的是,她說的那句她喜歡踩著我的頭和男主人接吻真的成了現實,不只是現實,在以後的漫長歲月裡還成為了習慣,而這次拿著一隻腳踩我的頭還只是個開始,以後慢慢的鞋子都懶得脫,蠻橫的踩著我就可以成為她腳下的墊腳石和男主人接吻。我能聞到的就是她腳下或者鞋底的味道,能聽到的就是她和軒甜蜜的接吻的嘴唇發出的聲音。痛苦,羞辱而又讓我著迷。
玲玲終於把兩隻腳都放了下來,我噗的一聲喘了口粗氣,嘴裡含著的襪子也忍不住吐了出來,大口的呼吸。
軒才注意到我原來一直還含著玲玲的襪子,用一種嘲諷和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我,讓我再次不敢面對他的眼神。
玲玲再次蹲了下來,用手戳了戳我的頭骨和臉,我明白她也是有點害怕給我踩壞了,這種情況她穿著鞋子全體重踩我的手之後也有過,都是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一戳我的被踩處,樣子很可愛。
發現我沒什麼問題,玲玲似乎很滿意,完全沒在意我吐出來了她還沒有命令我吐出的襪子,只是淡淡的看著我笑了笑。
我今天的表現玲玲心裡是滿意的,因為她說:賤狗狗,現在可以去洗一洗啦,把你頭上的男主人的尿都洗乾淨吧,嘴巴也清洗一下。
我聽話的爬進洗手間,仔細的洗了洗自己的腦袋和臉,脫下來上衣的短袖,反過來一看臉就紅了,短袖後面還能看到黃黃的一片尿漬。
我再次爬出來後,看到玲玲坐在沙發椅子上,軒卻躺在了床上翻著手機。
玲玲見我出來,光著上身,知道我把上衣也洗了,語氣裡透著嘲笑:看到你背後的尿留下的那一片啦?
我紅著臉,低著頭應著:嗯。
玲玲卻沒有再繼續羞辱我,而是把腳伸出來,她用眼神示意我來伺候她的腳。
新年好,各位同好!
有聯繫。關係其實一直蠻好,她媽媽來我工作的城市旅遊,招阿姨還特意來看了一下我,我拿一些特產開心的求著她換了穿著的襪子。白色的很好聞。我一直很感激玲玲可以慢慢的把我們的關係一點點告訴她爸媽,並且讓他們慢慢接受,這樣我更下賤的同時,也莫名的增加了一些安全感,因為她們每個人在現實裡特別注重保護我的隱私,這讓我很感動。他倆調教我時拍了些視頻保存在他們那裡,但裡面基本上所有的我都帶著頭罩,她們說寧可拍到她倆的臉也不能讓我露臉,因為她們是主人,萬一視頻洩露了也沒那麼丟人,我是跪著的那個,對我而言傷害會更大。現實玲玲已經是兩個娃的媽媽了,軒工作非常厲害,又選對了行業,所以過的很幸福,玲玲身材保持的不錯,真的很漂亮,我也替她開心。寫這
個故事開始時我還沒結婚,現在也成家了。網站上催我更新的好朋友很多,其實不更新的原因很簡單,真是不方便,有了家庭,電腦在我在書房裡,我偷偷一打字寫東西,媳婦過來要是看到也不好,她和玲玲不認識,但她知道玲玲是我前女友。畢竟這些文字見不得人,而且因為我太懶,這個故事裡的人物現實里名字就是我文章裡的名字,當時想寫這個故事時沒想再取名,這就很尷尬,不敢見光。這個故事開篇第一章我寫的很清楚哈各位大哥,這個故事我可能會講很久,我有時間有機會還是會來更新一下,我也只發在了這個論壇,真心謝謝喜歡這個故事的同好。
謝謝你的支持,玲玲這篇到這裡還沒有收費,想著如果未來寫的多了,收集在一起可能再賣文。
(三十三)
回到故事裡,我渾身顫抖著捧起了玲玲的腳,裹住了她的腳趾吮吸,用舌頭使勁的頂著她的腳底去舔,因為我知道她不喜歡我輕輕的舔,那樣會很癢。
那一天出去玩了半天,走的路很多,她那天我記得穿著一雙小白鞋,鞋子有一點點髒看來也是她常穿的,加上我早就給大家說過玲玲的腳是汗腳,所以用舌頭給她清理腳趾縫時確實能感受到微微鹹澀和臭味,我在伺候玲玲的時候,她本來是坐在沙發椅子上的,被我舔了一會兒,可能是還算滿意,便叫我先停一下,她要坐到床上去讓我服務。
軒軒本就在床上,所以她撒嬌式的往他旁邊一坐,兩個人很自然的又擁吻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是我的體質和屬性哪裡有問題,但是她倆每次只要一親親,我就會很尷尬和害羞,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喜歡服侍情侶和夫妻主的m應該清楚,主人在親親和愛愛的時候,在他們床邊跪著作為一個工具狗其實是興奮大於害羞的,但我那個時候卻是尷尬和害羞遠遠大於興奮。
我在這個故事開始時就說過,我一開始是完全不能接受男生作為主人的,現實裡也是如此,我確實是被玲玲羞辱和開發成後來的樣子的。具體怎麼開發的其實蠻洗腦和蠻殘忍的,就是這次認主後的不久後我去B市找他們被圈養了一個半月左右被徹底開發的,而且不怕提前告訴大家,我後來確實可以在伺候男主人時興奮,因為很快就會悲劇的下體帶鎖,所以被軒軒折磨的也是痛不欲生。
我看著兩個主人突然又開始親吻,我有種手足無措的拘謹,完全不知道我應該接下里幹什麼。
他們這是準備要我去伺候做愛嗎,還是就只是親親,我只需要跪著磕頭和給他們舔腳就可以。
還好玲玲拯救了我的尷尬,她看著我乖乖跪在一邊,小心翼翼又拘謹的樣子笑了,她一笑我就會想起來我們高中當同學和在一起時的樣子,只是,地位完全不是原來那樣了。
閉上眼睛,把頭低下狗狗。她衝我眨了眨眼睛,微微笑著說。
我趕緊閉上眼,趴身下去。這兩天我經歷的各種事情讓我明白,對軒軒可以偶爾犯點錯,但是一定要順從玲玲。
我支起耳朵聽聲音,明顯是脫衣服的聲音,那一天玲玲穿的是一套運動服,她好像是在脫褲子還是在脫上衣。應該是玲玲覺得有點熱,想換舒適一點的衣服吧。
我不敢睜開眼偷看,因為我心裡,她早就已經是個女神不容一絲絲玷汙和侵犯,哪
怕是幻想都不可以。
然後又是穿衣服的聲音,果然她是在換衣服。
好啦,睜開眼吧。玲玲用腳把我的頭支起來,笑盈盈的對我說。
是,主人,我趕緊跪直了身子,面對著玲玲恭恭敬敬的跪好。
但我接下來突然臉紅了,也有點興奮,因為我跪著的面對的床邊上,有一條粉色和白色相間的女生的內褲,上面微微泛起的熱氣讓我知道這就是玲玲剛剛脫下來的。
小興,以前給你寄過好多內褲和襪子哦,但是真沒有哪條是我真穿過的,都是讓軒軒隨便尿在上面或者放在脫下來的鞋子裡悶一夜,就給你寄過去了,還真是不好意思哎哈哈。玲玲一字一句的給我介紹著之前我拼命崇拜的那些原味,原來都是作假的。
但是呢,這一條是真的,我剛脫下來的,你想聞一下嗎?玲玲突然盯著我的眼睛,很認真也很溫柔的問我。
我一瞬間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下體硬了起來,不自覺的開始流東西,嘴裡只會呆呆的回覆:我,(各種。
噗呲,我聽到了旁邊軒軒沒忍住笑出聲來,我耳朵一紅,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小興狗狗,給你2分鐘限時射出來,然後我就獎勵你崇拜我的內褲,但是你必須聞著軒軒的那雙鞋弄出來,現在開始倒數哦,趕緊爬過去叼著呀。玲玲突然加速語氣,快速的告訴我怎麼才能得到她的內褲。
我幾乎是獵豹的一樣的速度爬向門口玄關,用嘴巴趕緊叼起來軒的鞋子,一隻手去揉自己下面,一隻手把他的鞋子扣在我的口鼻,我的動作太急太快,甚至有一瞬間都是缺氧的。缺氧後的深呼吸,就是濃濃的軒軒的腳和襪子和鞋子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深深的吸進了我肺裡。
我知道兩個主人肯定又在樂呵呵的看著我犯賤,但是那一刻我已經完全沒辦法再去害羞,因為我好想也好渴望能聞舔一下我崇拜的女神的內褲。
很快我就釋放了,射出來時我害怕他們看到覺得髒,很痛苦的調轉了槍頭,射在了自己的內褲和褲子裡,這樣雖然回去得慢慢清洗,但總比射在人家的地板上要好的多。
我射完後一瞬間,又是一種奇異的感覺,我多次說過其實射完後奴性會減少很多。瞬間好像清醒也虛弱了很多。
玲玲衝我勾了勾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底下。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射完後還是帶著自己殘存的奴性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
狗狗,我是故意讓你先射的,必須讓你在沒有慾望和釋放後去狠狠的虐待你,這樣你才會越來越乖,你懂嗎?玲玲很認真也很嚴肅的對著我說,她的眼睛很好看,一直在盯著我,眼睛裡是鼓勵和滿意。
興,閉上眼,張嘴,啊。她捂著嘴笑眯眯的對我說,還是那麼的鬼馬可愛的樣子。
我幸福的閉上眼,張開嘴,然後就覺得突然嘴巴里被塞滿。我知道,那是她的內褲,我一瞬間好滿足,甚至想情不自禁的給她磕頭感謝。
狗狗,玲玲小聲的還是微笑的語氣給我說,拿你的舌頭在裡面刷,我要聽到你舌頭刷內褲和你吞嚥下去內褲上髒東西的聲音。
我還是沒有睜開眼,慢慢的感受著內褲的溫度,也是熱熱的,帶著一點主人的溫度,因為是一團在嘴裡,並不能分清哪個地方是她的私處,舌頭在裡面瘋狂劃拉,然後使勁的吮吸內褲裡的汗液,然後梗著脖子嚥下去
淡淡的汗液和尿液的味道。
好啦,睜開眼吧,乖哦狗狗。玲玲很滿意我的賤樣,因為這是我在射完後完全無法勃起的情況下的崇拜。
我睜開眼後,看了一眼床邊,老臉更紅了,本來就嘴巴很乾,現在更幹了。
因為那麼好看的玲玲,對著我眨了一下眼,然後手指指向軒軒,說,是他的,哈哈。
啊?我懵逼了。天生就愛作弄人的我的主人,玲玲的內褲還是在床邊安靜的放著,那我嘴裡的肯定是。
怪不得尿的味道有點大,而且感覺內褲也比較大能塞滿我的嘴,那天軒軒穿著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因為之前在景區我伺候過他上廁所,所以我清楚的記得。
原來,哪怕面對面,原味也依然會被作假,我整個人絕望的嘆了口氣,更加賣力的開始舔舐和吮吸嘴巴里的內褲。
這一個舉動讓玲玲很滿意,她用手把床邊的自己的內褲先是扔到腳邊,然後用腳夾起來,慢慢的抬到我嘴巴附近,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看著我:賤東西,還不張開嘴。
(三十四)
回到故事裡,已經釋放完的我看著玲玲用腳趾頭夾著的內褲放到了我的嘴邊,竟然呼吸又沉重的興奮起來,因為我能聞到玲玲的腳上的汗的味道還有她內褲上淡淡的香味,是的,玲玲內褲的味道很淡,甚至還有香香的味道,只有一點點的下體和汗液的味道。
我趕緊張開了嘴,裡面已經有軒軒剛脫下來的那條黑色內褲,而且因為我努力的用舌頭清理和洗刷,嘴巴里已經乾的要死,我很渴望玲玲能下令讓我先吐出來軒軒的,再好好品嚐她自己的。
但是玲玲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很殘忍,她根本沒有任何同情和憐憫我的意思,把夾著的內褲使勁塞到了我的嘴裡,和軒軒的混合在一起。
然後她把一隻腳掌橫過來緊緊踏住了我的嘴和鼻,另一隻腳緊緊託在我的腦後,這樣我就沒辦法往後躲,也不能呼吸,只能被她的腳完全窒息。看著我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裡全是笑意和調皮。
玲玲看我我剛才自慰時手裡還拿著一隻軒軒脫下來的板鞋,她的大眼睛又開始閃著邪惡的光芒,微微上揚的嘴角代表她很享受看著我口乾的要死又被她踩住口鼻憋的要死的樣子,一會兒我都快要窒息,但又不敢把她的腳挪開,只能極端痛苦的忍受著。
小興,我把腳挪開後,我命令你把你男主人的鞋子扣在鼻子上,聽到沒有?玲玲昂著頭,蔑視著對我說。
嗯嗯嗯,嗚嗚嗚。我被憋的滿臉通紅,嘴巴里的幹似乎都能忍受了,也完全沒心情去品嚐兩個主人的內褲。
突然,她鬆開了兩隻腳,我也馬上明白,遵從命令的把軒軒的鞋子扣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這個動作我記憶很深,因為我至今甚至都能有點印象軒軒那雙鞋子的味道,是雙白色的板鞋,裡面的腳汗的味道和鞋子本身的味道我一瞬間全部吸進自己的肺裡,大腦裡。讓我一個完全沒有崇拜男生經歷和愛好的m,慢慢的竟然也開始習慣這個味道,甚至,有點渴望這個味道了。
很後的後來,玲玲告訴我,從一開始怎麼開發和奴役我都是她仔細想過的,她很多時候故意讓軒軒的鞋腳襪內褲還有後來他的皮帶和套套充當著拯救者的作用,我在絕望和生不如死時,這些東西可以減少對我的懲罰或者可以救我,這就讓
我不自覺的開始感激,時間久了就會慢慢開始心甘情願的崇拜。
我對軒軒的奴性培養更多是在我之後去B市找他們那個時候,這裡不再多說。但我想聲明的是,並不是我多喜歡去崇拜男生,而是這個故事和現實裡真實的情況就是玲玲把我開發的成了這樣一個去伺候男主人的賤狗。
看完我的窘態,玲玲也知道我已經到了極限,已經跪了很久膝蓋也完全紅腫,身上雖然我自己簡單的洗了一下但還是淡淡的尿騷味,嘴巴里含著兩條他們脫的內褲,我自己射完後,在努力的保持著奴性下,襪子和鞋也已經被我反覆崇拜和清理。
賤東西,時間差不多啦,你回學校吧,我們倆今晚再呆一夜,明天也回B市啦。玲玲淡淡的說。
然後,我這一刻突然有著巨大的失落,我現在是明白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我無名指的小手指被接近踩斷,手背被踩掉一塊肉,身上全是傷,嘴巴里牙齦也被踩出血,兩天內嚥下去的各種鞋底的髒東西感覺比我這做奴之前二十多年所有的髒東西都多,但我心裡卻滿滿的都是不捨。
我的表情全是不捨和失落,然後軒軒似乎也發現了,於是也插了句:嗯,小興,這兩天你也累啦,我們走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們倆週二還都有課,等雙方有時間可以再見的呀。
然後,他噗呲一下又笑了出來:好啦,鞋子拿下來吧,嘴巴里的先吐出來,多髒啊。
這兩天我學乖了,當然不敢吐,只是怯怯的眼神看向玲玲。玲玲衝我點點頭,還是冷冷的淡淡的語氣說:放下來吧,等下給他和我把鞋子擦乾淨再走,兩條內褲被你這麼嘗過了肯定不能要了,吐出來後自己拿回去吧。
我趕忙吐出來兩個內褲,但只要經常被塞襪子和內褲的m肯定知道,塞久了嘴巴里完全沒有了任何水分甚至已經不能說話,我的嗓子乾的不行但還是發出了一點祈求的聲音:玲玲,您多呆幾天再走吧。
玲玲突然表情嚴肅了起來:小興,你叫我什麼?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低下頭:玲玲主人,我說錯了,我。
我還沒說完,啪的一聲悶重重的耳光把我當場又打懵逼,讓原本我也喘口氣的環境再次緊張起來。
我甚至不敢抬頭,也不敢反抗,因為我接下來用眼角看到玲玲是拿軒軒的那隻鞋子抽的我臉。
玲玲每次調教和虐待我時並不留力,打耳光就是那種幾下就打到嘴巴里要流血和眼冒金星的感覺。她冷冷的看著我,還是完全蔑視的眼神。
然後手下不停,拿著軒軒的板鞋左右開弓,狠狠抽了我大概五六個耳光,雖然很疼很疼,但我被嚇的完全不敢吭聲。
還是軒軒救了我,他從床上坐起來,架住了玲玲的手,勸道:好啦,別打他啦,讓他慢慢適應自己的身份就好了,他可能還有點不習慣。
我也學乖了,瘋狂磕頭求饒。
玲玲用腳支起來我的下巴,把我的頭挑起,然後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賤東西,以後再這麼叫我就一百下耳光,你是什麼身份?你這輩子都不配再這麼叫我,能聽懂嗎?
玲玲就是這樣,在調教和奴役我時基本都是樂呵呵的鬼馬可愛,但是涉及到主奴身份和地位差時,她總是非常嚴肅和認真,她說她最討厭的就是奴隸的自我認知不清楚,奴就是奴,不管何時何地都應該清楚自己的身
份。
我的心裡再一次下沉,雖然沒有百分百完全適應自己是他們倆的m這件事,尤其是當著軒軒還是有些許的尷尬,但我也能感受到,我的身體和靈魂已經心甘情願的接受被她踩在腳下。
(三十五)
這次認主後,我的確也花了好幾天養傷,後來我慢慢的就習慣了養傷。我在的同好群裡有個m老哥說過,太惜命的玩不了深度的sm或者subdom,因為怕疼怕累怕苦怕髒的不能當m,怕麻煩不負責沒有心思去羞辱和控制下位的又做不了s,所以合適的s和m,dom和sub能遇到並且彼此建立主奴聯繫其實是很幸運的一件事。
我對於這個m老哥說的怕髒和怕疼的概念在玲玲來的這幾天裡就切身的體會到了,她這短短的兩天內我都不曉得吞嚥下去多少髒東西,擦鞋面和鞋底後都變黑的了紙巾,鞋面和鞋底上各種亂七八糟的髒東西,他們脫下來的襪子上的黃色的汗漬和毛球,在玲玲嚴肅和殘酷的眼神下我都嚥到了肚子裡。
所以我和玲玲這種sm的經歷,完全沒有什麼安全詞,安全不安全完全靠玲玲自己掌控,我從第一天給她做奴到現在打字這一刻,真的已經記不清給她清理過多少雙鞋子了。
我進化成完全體奴隸後,有一次很悲憤的問過玲玲主人:我剛去找您和男主人時那段時間每天都給您清理鞋底,全是土和灰,甚至有口香糖和各種不知道誰吐的痰,您就不怕我細菌進入胃太多死掉哦。
玲玲笑盈盈的回答我的問題:又不是我吃,我管這個幹嘛呢?
我就很委屈的不敢再問了。其實我也知道我在被他們集中調教時,他們在日本和瑞士定的抗生素和殺蟲藥甚至還有給牛吃的殺菌止痛藥都經常餵我吃,用玲玲主人的話說,該嚥下去的要嚥下去,不該嚥下去的也要嚥下去。
所以很多不是鞋奴的不能理解,舔鞋面也就算了,鞋底舔的久了不得生病啊,可我真實的經歷就是,連續很久每天清理兩個主人的鞋底,鞋面和鞋底上的所有髒東西嚥下去,甚至有時候還得吞鞋油,確實很髒,有時候也會肚子疼,但並不會死掉。
玲玲也成功的把地位差給我植入到了腦子裡,在幾天前他們沒來時我其實還會想高中時她平等的和我說話的樣子,撒嬌和乖巧的陪我聊天的樣子,但是短短兩天,她用她的方式教會了我怎麼崇拜主人,怎麼認清自己的位置。玲玲在我心裡本來就是高貴的,認主後確實就是神聖的了。我不知道如何給大家能描述那種極端羞辱的地位差的感覺,就是她會很可愛和平等的和任何一個人去說話,哪怕是酒店裡碰到的來旅遊的陌生人和小朋友,哪怕是景區裡碰到的不等你喝完水就要來撿瓶子的大叔和硬性推銷紀念品的那種景區販子,她都會認真客氣的和他們聊天開玩笑,她性格很開朗,待人很客氣很溫柔,嘴裡從不說髒話,她最憤怒和生氣時也就是一句我靠。就這樣一個嬌俏可愛的妹子,唯獨在對待我時,極端殘忍和羞辱,這就是我想說的那種地位反差。我在和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這種地位差影響並羞辱著。這一章我會講第一次去B市找他們,我們很晚才見面,但那種地位差的感覺就很明顯。
他們離開H市那天是個大清早,回B市得好幾個小時得到中午之後了,
因此我雖然很想去送送他們,可玲玲給我發消息明確的說不必再去送了,安心去上課就好了,找機會在見面。
玲玲和軒走後我好像也被洗了腦,走著走著路上著上著課就會想起來相關的羞辱。看到校園裡有穿玲玲第一次調教我時那雙類似的矮跟小皮鞋的,看到有穿軒軒類似的那種板鞋的,也會馬上聯想到他們的羞辱,甚至得趕緊跑回寢室或者洗手間去擼一下。
我們三個的群裡,還是很熱鬧,我會早中晚給兩個主人請安,玲玲也明白我喜歡什麼,每次都會拍自己下半身的照片,但就是不拍腳和鞋,她明白我們做m的就渴望看到主人的鞋和腳,默默崇拜,越是如此,她越是不給看。
這讓我深刻體會到了這種生活化的調教的魅力,讓主奴這種身份觀烙印在我的心裡,每天哪怕他們不在群裡說話,我也無時無刻不在被羞辱和奴役。
僅僅過了兩週多不到半個月,十一假期就來了,加上十一月份我們有實習的可以去實習,我有兩個月自由的時間,我在群裡興高采烈的分享了這個消息,問他們有沒有時間來H市玩還是我去B市找他們。
玲玲很爽快的就回復了我:你男主人得實習,狗狗你可以來找我們,一起住正好可以好好玩你。
軒在群裡也發了個開心的微笑的表情。
我在寢室瞬間就跳了起來,年輕就是說走就走,在才得到允許可以去找他們的一個小時後就收拾好了行李,6個小時後,過了中午沒多久,大約下午兩三點的樣子我就已經到了B市南站。
我在群裡問地址,準備興高采烈的過去給玲玲主人下跪,結果玲玲卻讓我彆著急,在南站等軒下了班去接就行。
我趕緊在群裡說不必麻煩男主人,我自己找過去就行。
玲玲卻冷冷的回覆了我幾個字:別廢話,你等著就行。
我趕緊住嘴:好的,好的主人我在出口等男主人。
玲玲和軒家裡的條件都很不錯,他們讀研時軒軒家裡就已經在B市給軒買了車和房,只不過離他們學校和實習的地方比較遠,於是又在學校和工作比較近的地方租了個房子,兩個人一起住。他們買的房子也都裝修好,而且也不想租出去,就一直放在那裡,偶爾還會讓我過去打掃一下。所以我接下來快兩個月天堂或者地獄般的日子基本都發生在他們租的房子裡。
當時是兩點多,我就在南站站著坐著蹲著各種等,熬過了五個小時,等到七點多了,實在等不住了就在群裡問:主人,男主人下班了嗎?
玲玲在群裡很快就回復了:下班啦,我們在外面玩呢,剛剛找了個地方吃飯,等下吃完飯回家。
我原來被完全遺忘和無視了,我有點鬱悶,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那您把家的地址給我,我自己過去找您。
玲玲又是很快的回覆:不必,你繼續等,而且不許坐著,站著等。
我更鬱悶了,但還是帶著一絲受虐和羞辱帶來的快感,乖乖的從車站的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敢再繼續坐著。
時間又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竟然從七點又等到了九點多,也就是我被罰站快八個小時了。我心裡其實已經有點生氣了,雖然他們是主人,他們也不能這麼忽略我這個可憐巴巴遠方趕過來的奴隸吧,哪怕是個奴,也不能這樣被完全遺忘吧。
氣剛上來,但我一想玲玲踩我手時看我的嚴厲的眼
神,馬上氣就垮了,只能唯唯諾諾的在群裡詢問:主人,您和男主人忙完了嗎?我等了好久了。
玲玲還是很快就在群裡回覆了我:不忙啊,我和你男主人在家裡看電視,等下休息一會兒。
我又被羞辱到了,但當時的我面對他們還有一些殘存的人性不完全是奴性,加上等了整整八個小時,回覆的有一些急了:可我等了好久了,主人,您告訴家的地址好嗎,我自己去。
玲玲很嚴厲的回覆了我:不必,老老實實的給我等著,你知道你要是敢坐著的後果。
軒依然還是那個拯救我的角色,他在群裡終於說話了:小興,你在哪個口,我等下去接你。
我趕緊在群裡發了一堆我在哪個位置,旁邊有啥建築都趕緊發了過去。把我已經站麻了的肉體挪到了一個顯眼的出口處。
終於,又過了一個小時,我看到了軒,很精神的一套,白色襯衫工裝褲黑色皮鞋,他也看到了我,衝我開心的招了招手。
我的神啊,總算給盼來了,我從小到大也沒有覺得等待是這麼漫長的一個事情。
他靠近我,爽朗的打著招呼:小興,車停在外面停車場了,現在我們走吧。
我記得玲玲平日裡對我的訓練,在公共場合我不敢大聲,但還是小聲的用我都快聽不到的聲音說:好的,軒軒男主人。
軒明顯是聽到了我對他的稱呼,也是有點尷尬,含笑輕輕的點點頭:玲玲沒來,在家裡等我們,走吧。
也不知道為何,我聽到玲玲沒來,心裡卻踏實和放鬆了很多,也自在的跟在軒旁邊,一直到停車場。
停車場很大也很亂,走了一會兒才找到軒的車,是個新款的A4,我當時還蠻羨慕他的,因為我是讀完研後兩年多才買了第一輛車。
軒打開後備箱,把我的行李放進去後,有點尷尬的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看軒想說話又不想說,就好奇的問:男主人,您還有啥事嗎?
軒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但他接下來幾句話把我說的滿臉通紅。
他很誠懇的說:小興,那個,那個文玲說她不許你坐在車裡,她讓你蜷在後備箱裡,還讓我把襪子脫下來塞你嘴裡,我,我上一天班了,襪子出汗了,要不我還是給她說說第一天你剛來,還是先正常坐車回去吧。
軒的每句話我聽著都像暴擊的傷害,把我羞辱的無地自容。
原來從我進入B市那一刻,我就已經被玲玲牽著脖子了,把我放一邊等著就是在擊潰我僅剩的那一點人性。
我使勁咬了咬嘴唇,我特別瞭解玲玲的個性,軒要是替我求情,我接下來的日子只會更慘。
已經是晚上十點,我也不管停車場有沒有什麼監控或者路人,撲騰一下跪在軒腳底下,把嘴唇狠狠的印在軒的黑色皮鞋上(各種。
(三十六)
回到故事裡,我沒記錯的話,當時軒的皮鞋上還是輕微的有一些灰塵,也可能是我吻的他鞋子太大力,我明顯感覺嘴唇上有點灰和鞋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而且跪趴到他腳邊時,也能聞到淡淡的鞋和襪子混合在一起的酸酸的汗味,襪子顏色從鞋口大約能看到是黑色的商務襪。
我這突如起來的下跪把軒當場嚇退了一步,因為我在使勁親吻他鞋子時感受到了他鞋子往後縮了一步,我滿臉紅脹的努力抬頭,看到了一樣也是滿臉尷尬害羞的軒,他在左右張望附近有沒有人看到。
他幾乎
是下意識的退一步然後彎下腰要扶我:小興,你這是幹什麼,先起來,這是公眾場合,讓人看到多不好。
我咬咬牙,低下頭,往後跪退了一步,說:男主人,我願意含著您的襪子,求您打開後備箱,我這就進去。
軒聽我這麼說,尷尬又著急的情緒反倒被我逗樂了:你願意啥啊,我後備箱裡還有些東西,空間不大,而且後面很顛,你這一路還不得顛吐了。
我還是隻敢跪著,雙手垂在一旁:沒事的,我怕,我怕不照做回去會被玲玲主人虐的更狠。
軒沒了聲音,嘆了口氣。
他是兩週前親眼看過之前玲玲怎麼踩我的手和背,怎麼打我耳光和折磨我的,他相信我說的話。
我能聽到他默默打開了後備箱的門,然後就是無言的沉默好幾十秒。
我打破了沉默,賤賤的陪著笑說:男主人,還有您的襪子。
我心裡其實很瞭解玲玲的意思,她開始就一針見血的告訴過我,想讓我們主奴的關係穩固持久,最重要的決定因素其實是軒。得讓軒適應、接受甚至也喜歡上這種關係和地位差,我們才能把這段主奴的關係發展下去。也因此她常常給我很多單獨面對軒的機會,讓我主動去犯賤,這樣就可以讓軒認為我也是真心崇拜他,願意去伺候他,認他做主人。從而也會讓軒從內心接受我的奴隸位置,這樣關係才能持久。
我那時跪在停車場,扭捏的臉紅紅的陪著笑說:男主人,我喜歡含著您的襪子,您脫下來塞到我嘴裡好不好?好不好求您了。
我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狗,略帶撒嬌的扭了扭屁股,我只能說奴性真的是可以跨越很多心理障礙。
軒還是害羞的搖了搖頭,擺擺手說:真的出汗了,小興,我今天上班穿了一整天。
軒看到我依然是祈求和渴望的眼神,還是嘆了口氣,溫柔的說:下次吧,明天我換雙乾淨的給你,好麼?
軒真是個很溫柔的男生,長的確實也很帥,尤其他在真正開始虐打我之前,讓我很多次對他很感激。他幫我緩解過很多次尷尬,也解救過我很多次。
聽到軒軒這麼說,我很感動,我幾乎就要點頭同意了,但是突然想起玲玲嚴厲的眼神,還有踩著我的手背彎腰湊到我耳邊對我說的話:你對男主人的奴性,還遠遠不夠。
我馬上就把點頭變成了搖頭,撥浪鼓一樣的頭部動作,然後開始磕頭,張大了嘴,吐出舌頭,把我能想到的最賤的表情再也沒有尊嚴的展現出來。
軒終於又無奈的嘆了嘆氣,把腳從皮鞋裡抽了出來,帶著微微的熱氣,黑色的商務襪子,能明顯看到腳趾處襪尖的地方已經溼潤,確實是上班穿了一整天。他一隻手扶著車,一隻手快速的把襪子從腳上脫了下來,然後光腳踩進鞋子裡,換了一隻手扶車,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
我看軒表情時,發現了他微微上揚的嘴角。我知道我的賤起到作用了,他開始認為我是真心喜歡他的襪子,而不是因為害怕玲玲才這麼渴望的。
我往前猛爬幾步,軒還是很緊張的看了下四周,害怕有路人經過。
他裝作微微有些生氣的樣子,把襪子遞給我:諾,你想含著就含著吧,確實有味兒了,你要忍不住就吐出來。
我感激的接過襪子,自己放到了自己嘴巴里,鹹鹹溼溼帶一些熱氣的臭味馬上映入我的口腔
裡,還有一些皮鞋裡面的味道,是一種不需要語言就會很屈辱的感覺。
我知道玲玲希望我能求軒自己塞到我嘴巴里,但是第一在外面我們倆都不太敢保持這種姿勢太久,第二軒不是那種天生S性格的男生,他在外面面對我時和我一樣害羞。
我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慢慢的翻身蜷縮進後備箱裡,裡面空間確實不大,尤其是軒把後備箱關上的一瞬間,陷入了黑暗,隨著車啟動,在路上雖然噪音很大,但我能還是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的聲音,感覺嘴巴里的襪子味道也越來越濃,我拼命的往下嚥襪子裡吮吸出來的汗液和臭味。軒的手機鈴聲想起來,我趕緊支著耳朵聽軒在前面的聲音。
果然是玲玲在給軒打電話,我聽不到玲玲的聲音,但軒的每句話也讓我臉紅了變紫,紫了變紅。
他說:對,接到了,在後備箱呢。還可以吧,挺乖的。對啊,我現在光著腳穿著鞋開車呢,你太壞了。
我慶幸自己完全服從了玲玲的命令,她在隨意的電話聊天中其實也在一一檢查,有沒有服從,有沒有對男主人下跪祈求,有沒有蜷進後備箱,有沒有含著軒剛脫的襪子。
含著襪子縮在後備箱裡確實很遭罪,但也更讓我更快的進入了這個奴隸的角色,我對玲玲的手段也越來越折服。
大概有十多分鐘的樣子,我感覺到車停了下來,軒把後備箱打開的一瞬間,我感覺呼吸好順暢,因為裡面好悶好悶,我滿頭都是汗,嘴巴里還因為襪子又是乾的不行,所以翻滾下來嗚嗚的叫著。
我左右一看,是一個地下的停車場。
軒還是很溫柔的說:站起來吧,電梯在這邊,拿著你的行李,走吧。
我愣愣的點點頭,唯唯諾諾的跟在軒後面。
電梯裡,軒看著我含著他襪子的樣子,再也沒忍住笑出聲來:是不是味道挺大的,鞋子有點不透氣。
我趕緊賠笑搖頭。軒也就不再說話。
隨著樓層上升,我的心又開始緊張,我的最殘忍的主人就在上面,我等下又會面臨什麼樣的羞辱呢,又恐懼又期待又興奮。
電梯停在了9層,軒還是很禮貌的手攔電梯,示意我先下去,他隨後下來給我說這個正對著電梯口的就是。
我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不知道什麼動作才能表達對玲玲的崇拜,嘴巴里有襪子,話也說不清。
軒打開了門,我掃了一眼,門直通客廳,裡面很明亮很溫馨。
進門鞋櫃外有一雙黑色的家居韓式皮質拖鞋,我就是再沒眼力價也懂得得趕緊跪下給軒換拖鞋。
軒沒有阻攔我給他換鞋,他也懂得我來這裡的意義。
他小聲溫柔的給我說:我的鞋子放在鞋櫃第一排就行,裡面還有些拖鞋你著一雙自己換上。
我點點頭,正準備打開鞋櫃把軒的皮鞋放上去,然後就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玲玲主人走了過來。
我從沒有見過這樣穿扮的了玲玲,不是打扮後的樣子,就是家居的樣子,舒適的粉色的一套真絲的家居服,腳上穿一雙白色的皮拖,一看和軒的就是情侶款。
她還沒有完全走到我身邊時,我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獨一無二的類似花香味的味道,從高中的時候她就是這個味道,(各種。
玲玲穿家居服的樣子我從沒見過,因為高中戀愛時完全柏拉圖,根本沒有越過雷池,也沒有在一起居家過過日子。但是她穿
著這套衣服我卻感覺她少女感減少了很多,平添了很多嫵媚感。
我看她朝我走了過來,我手裡拿著軒的皮鞋不知所措,嘴裡還含著襪子不能說話,趕緊改為跪姿,對她準備問好。
結果她走到我身前停下,把自己放入了軒的懷裡,撒嬌一樣的口氣對軒說:馬里奧那一關我又滑下去了,討厭死了。
我到此時才完全明白,哪怕到了她家裡,到了她面前,我也只是她眼中最可有可無的一個狗奴隸而已,玲玲根本不是故意冷落我,她在心裡把我真實的看的很低賤。
軒寵愛的摸摸她的腦袋,嘴對嘴的親了一下玲玲,可能還是怕我被冷落的尷尬,主動的對玲玲說:你看,他表現挺好的,知道幫我換鞋。
玲玲衝軒淘氣的頂了一下鼻子,然後冷冷的眼神看向我,不帶任何情緒的給我說:小興,你先別進來,把手裡的鞋,還有鞋櫃二層我今天穿的黑色的那雙細根的鞋底舔乾淨,不用舔鞋面和裡面。
我點點頭打開鞋櫃,第二層中間確實是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我捧在手裡。
軒又趕忙阻止:文玲,別了,我的這雙穿了一整天了,讓他先休息一下吧。
玲玲打斷了軒的話頭,堅定的搖了搖頭,挽著軒的胳膊往裡走,然後回過頭用眼瞪我一下,我又是一個激靈。
她瞪著我說:鞋底上舔下來的都嚥下去,還有,你男主人的襪子不能取出來,含著舔。
(三十七)
回到故事線,我這兩週多朝思暮想的玲玲的鞋子就在眼前,但我又沒啥力氣了。我不知道各位m朋友有沒有我一樣的感覺,很多事情在自己幻想裡都很爽很興奮,但是現實裡去做的時候卻需要巨大的奴性和勇氣,因為現實裡你去做這些幻想的事情時,可能完全不順利。
就比如我多次幻想過玲玲穿高跟鞋的樣子,細高跟,紅底,優雅高貴。但我捧起她高跟的時候,確實有淡淡的腳的臭味,因為我說過玲玲的腳每天穿久了鞋子襪子是很明顯的有味道的,清理鞋子裡面或者鞋面對於戀足的我來說簡直是恩賜,但是我把鞋子翻過來時就很崩潰,因為她的鞋底上有一塊黏糊糊的黑乎乎的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髒東西,反而沒有軒的鞋底乾淨。
玲玲也注意到了自己鞋底上的髒東西,她停下腳步,放開軒的手,走到我身前,帶著嘲諷的語氣,忍住笑說: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踩到什麼了,可能晚上在商場洗手間裡上廁所時踩到的,狗狗你好可憐。
玲玲幸災樂禍的說最後幾個字,狗狗你好可憐時,還故意用了哭腔,說完就輕輕笑了起來。我剛剛恢復正常的臉又變成了常年的柿子紅,玲玲是很懂得把握我的心理的,她說我可憐,就是已經表明了態度,必須用嘴巴,必須還是嚥下去。
我其實當時已經是滿頭大汗,因為嘴巴里含著襪子很乾,在後備箱裡又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然後想舔鞋底的話,必須在嘴巴里用舌頭把襪子撥到一邊,然後兩邊臉就鼓起來了,樣子一定很滑稽,別說是玲玲,連幾步之外的軒看到我的樣子也被逗笑了。
我使勁的拿舌頭刷鞋底,各位朋友,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一團髒東西是啥,我完全是閉著眼舔下來含在嘴裡並且嚥下去,根本不願意也不敢去品嚐啥味道,只覺得外面一層泥土很苦。
因為玲玲就站在我面前,我
跪趴在地上反而看不到距離很近的她的表情,我當時能看到軒的表情,他似乎也被我噁心到了,撇了撇嘴就看向了別處。
我嚥下去後,可憐巴巴的抬頭看了眼玲玲,我的主人真的好美,她也低下頭用鼓勵和滿意的眼神看著我,還是那種熟悉的花香的味道,還是那種感覺。
玲玲和我對視一笑,我趕緊把頭低了下去,因為玲玲之前說過奴隸沒有允許不許抬頭看主人。
清理完很髒的這一隻鞋底,吮吸完鞋跟,確保沒有一點灰塵,我輕輕放下鞋子,拿起另一隻黑高跟,(各種。
我眼前的玲玲主人,把腳從拖鞋裡挪出來,伸進了我捧著的這一隻鞋子。
然後玲玲很優雅的把腳抬高,對著我嘴唇輕輕點了一下,溫柔的說:還有這一隻,張嘴。
一瞬間我被美到了,因為玲玲真的很好看,穿上這種家居的衣服,光著腳踩進高跟鞋的一瞬間,雖然衣服和鞋子完全不搭,但是產生一種嫵媚的慵懶的美。
我內心知道玲玲對我剛才吞下去那一塊髒東西的舉動是很滿意的,她穿上鞋子讓我清理其實是在獎勵我。
我幾下就舔完了鞋底,因為本來就不太髒。然後她把鞋跟在我嘴裡很調皮的左踩右踩,裡面軟軟的都是軒的那雙襪子,我的舌頭被她在裡面轉的很痛,但我感覺好幸福。
好啦,狗狗,把襪子吐出來吧,等下給你男主人洗乾淨晾到陽臺上就行。玲玲把已經被我吮吸的很乾淨的鞋跟從我嘴裡抽了出來,命令我。
我趕緊又跪直,把頭伏在地板上,用手掏出嘴裡已經沒有味道的襪子:謝謝主人。
襪子一掏出來,雖然還是口乾的要死,但是已經舒服很多了。
軒看到我說話都開始因為幹而變的嘶啞,去拿一次性的杯子幫我接了水,走到我身邊說:小興,先喝點水,我的鞋子擦一擦就行,不用像她那樣弄。
軒一直很溫柔,哪怕後面可以自如的虐我時也沒有完全的忽略我的感受,這一點我是很感激的。
玲玲這一次卻沒有反對的意思,只是讓軒放到地上,讓我去像狗狗一樣去舔著喝。
我感激的不行,準備趴下去喝,舌頭都要伸到水杯裡了哪知道玲玲又是一句:等等。
真是命中註定奴役我的女生,但我是奴隸,只能服從,又跪好了等待被羞辱。
軒馬上替我說話:文玲你看他說話都說不出來了,讓他喝點水吧。
玲玲衝著軒撒嬌一樣的語氣:人家也沒有不讓他喝水啊,只是你的鞋子就是需要打理啊,明天還得上班,你個大懶蛋,我才不要老給你擦鞋呢。
我在她腳下跪著,聽的好屈辱,我的女神,我的主人,原來那麼愛他寵著他,看來還會常常給他擦皮鞋。是啊,人家是正常的男女戀人,相愛相互平等,我只是他們的狗。
然後我看到玲玲把自己的鞋子蹬了下來,把腳伸進了軒脫下來的皮鞋裡,這個大家慢慢就知道了,玲玲很喜歡穿著軒的鞋子,後面還會有穎的鞋子和招阿姨的鞋子,玲玲特別喜歡穿著她們的鞋子讓我清理。
玲玲的腳比軒的肯定要小一圈,她調皮的把軒的皮鞋穿上後,用鞋尖帶著鞋底,反方向插到地上我渴望喝的一次性水杯裡,還特別壞的在裡面轉了轉,我很清晰的看著那杯水瞬間因為鞋尖和鞋底的灰變的渾濁。
玲玲發慈悲一樣的對我說:喏,去喝吧,不可以捧著喝
哦,趴著舔著喝。
(三十八)
回到故事裡,我唯唯諾諾的低下頭:是,主人。
玲玲後來也說她特別喜歡看我像狗狗一樣趴在地上去舔水喝,那種感覺很可愛也很羞辱,她聽到我舌頭舔舐用鞋子碾過的髒水並且往下吞嚥時,自己也會很開心。
然後玲玲就沒有繼續在折磨我,因為我一天坐車加上蹲在車站又半天加上蜷縮在後備箱裡被撞的全身痠痛,加上軒的鞋子襪子和髒水的洗禮調教,也已經露出了疲勞的神態。
軒這時卻做了件讓我很驚訝的事情,他看著我一直高高挺起的下體嘆了口氣,好像下定什麼決心似的給玲玲耳語了幾句。
玲玲聽完小鳥似的嚶嚶笑了起來,對我說:狗狗,抬頭,跟我來。
我停止喝水的動作,嘴巴里還有沙塵的牙磣的感覺。
趕緊跪爬著跟隨者玲玲走進她們主臥外的陽臺上,陽臺外面窗戶是開著的,但是不用擔心隱私,因為我跪著的高度正好被陽臺的下牆擋住。
玲玲笑眯眯的對我說:好啦,小興狗狗,你把衣服脫了,試試這個。
我一看,馬上明白了軒的意思,他也知道我和玲玲之前有過一段故事,因此他不允許我再有任何主奴之外的情感。
是兩個老款的那種不鏽鋼的貞操鎖,兩個都是單環的,上面寫著的文字是俄文,應該是他倆從網上特意買來的。
我臉唰的一下紅了,害羞的不光是看到這個可怕的可以徹底讓我奴性淪陷的工具,還有就是軒和玲玲要看著我換上。
軒這時打破沉默,還是溫柔的對我說:小興,我也不知道你的大小,於是就買了兩個,你看看哪個能舒服點就帶哪個。
我低下頭,知道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得接受這個殘酷的調教,事實也證明了貞操鎖真的太能增加奴性了,我後來回憶當時能那麼下賤的去喪失理智的一樣的能接受雲和小悅,甚至小悠的調教,都是因為這個東西鎖一段時間,不是沒有了慾望,而是壓抑的很難受,奴性會暴漲。
現實裡也是他倆給我準備兩個,當時我們也都不會選這個東西,兩個都不是很舒服,我紅著臉脫下褲子,露出直挺挺的雞雞,也很尷尬,不知道如何把僵直狀態的澱粉腸放到這個冷冰冰的彎曲不鏽鋼容器裡。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給玲玲看我的澱粉腸,人生第一次,但是很奇怪的是並沒有想象中的尷尬,只是覺得它也應該屬於兩個主人管轄。
玲玲反應很快,她對軒調皮的努了努鼻子,然後噠噠跑到門口玄關的鞋架處,右腳換上一隻普通的硬底的黑色小皮鞋,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的狠狠踩向我的大腿內側。
我基本是0.5秒就軟了下來,因為玲玲踩的不是我的澱粉腸,而是我大腿內側的那塊軟肉,我當時是用了所有內力來忍受那種疼痛,為了不吵鄰居,把殺豬似的嚎叫也憋了回去,眼淚都憋了出來,真的超級痛。
玲玲很可愛的看了一眼軒,軒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嚴肅的命令我:喏,好了,繼續。
確實,軟了下來後很輕鬆的放進了雞雞監獄裡,外面還是那種明鎖,有著一串鑰匙。
一直在追這個故事的朋友可能還記得,一個月前我還在群裡認主的時候,軒就說,要收家奴,得讓他帶雞巴鎖。軒的佔有慾也很強,我此刻才明白。
我帶上貞操鎖後,馬上就明白了它的可怕,因為我看
著玲玲的小皮鞋,下體下意識的有反應時,發現了類似被閹割的控制感,小弟弟被狠狠的嵌在裡面,馬眼甚至被貞操鎖的前部勒的更加敏感。
軒似乎很滿意,他摘下了插在鎖眼上的幾個鑰匙,用同情和蔑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我眼神裡馬上就充滿了祈求:男主人,不舒服,要不我在適應一段時間再戴可以嗎?
軒卻沒有接我的話茬:小興,你睡次臥,裡面有乾淨的床具。
現實裡,我那時也是第一次戴這種不鏽鋼的貞操鎖,我確實難受的不知道如何表達:男主人,求求您,讓我晚幾天再戴可以嗎?
軒依然沒有理我,走出陽臺,回到了主臥床邊的按摩椅上躺著。
玲玲笑眯眯的盯著我,看我難受的跪在地上痛苦的樣子,她對我勾勾手,示意我爬到她面前。
她垂下身子,附在我耳朵上,小聲的對我說:賤狗狗,你好可憐哦,哈哈哈。
然後玲玲就一邊笑一邊脫下自己右腳的那隻硬底小皮鞋,然後拿鞋底狠狠的開始抽我耳光。
鞋子是硬底的,只一下就把我從幻想中抽醒了過來,我已經心甘情願的要做奴隸,那還可以去要求主人如何呢。
又一下,我開始磕頭求饒了。
玲玲還是溫柔可愛的語氣:不用磕,抬頭,乖。
我抬起頭的一瞬間,又是狠狠的一下鞋耳光。
我腦袋被扇的嗡嗡響,我甚至都在考慮這麼晚了這種聲音會不會吵到鄰居。玲玲是屬於手很黑的那種s,打我踩我都會很重,她收我做奴隸至今都從來沒有設置過安全詞,每次我接受的程度取決於她賜予我的程度。
這次被打到眼眶和鼻子,一下子眼淚留了出來。
玲玲看我哭了,心疼和溫柔的表情馬上印在她的臉上,她笑眯眯的問我:狗狗,你很痛嗎?
我知道玲玲的性格,要是實話實說肯定會越來越重,於是我馬上很機智的說:不痛不痛,狗狗好喜歡主人打我。
玲玲當然能看穿我的意思,噗呲一下就笑了出來,白了我一眼:賤貨,算你聰明,去洗洗睡覺吧,明早給我和你男主人去買早餐,他七點多就得走。
我對著玲玲和軒磕了個頭就爬出了他們臥室。
這就是第一天我去找玲玲的故事,當天去他們家時確實也很晚了,於是定規矩和其他的很多流程都留到了第二天。
當時那一夜睡的很不舒服,一是因為連續跪在地板上很久膝蓋已經很難受,二是因為貞操鎖真的是折磨人,尤其當時我們都還不懂怎麼挑,買的那個款式也很難受。
第二天一早,我五點半就爬起來趕緊去附近買早餐,不知道他們喜歡吃啥就買了很多類型。
我回到家時,看到洗手間的燈已經亮了,我不知道是軒還是玲玲,大概率是軒,因為他當時實習的那家銀行,八點就得到。玲玲實習的單位寬鬆很多,九點半前到就可以。
我把早餐整齊的擺在餐桌上,卻不敢坐下,我被玲玲馴化的這一個多月來,奴性已經在不自覺的紮根在體內。
洗手間門開了,我不抬頭,看到了黑色的那雙家居皮拖鞋,馬上就知道了是軒軒。
我面對著那雙腳跪了下去:男主人,早。
我不敢抬頭,聽到了軒輕聲笑的聲音,軒還是很溫柔的說:昨晚太晚了很多沒給你交代,等下文玲給你說,還有,衣帽間最下面那個櫃子裡有個護膝,你趕緊戴上,你以後長期跪著膝蓋
受不了的。
我聽到以後會長期跪著時,臉又不自覺的紅了:是,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衣帽間就在主臥外面,我擔心吵到玲玲,於是躡手躡腳的爬到外面小心翼翼的打開櫃子,發現了一個大大的包裝袋裡的護膝。
玲玲和軒一向很捨得為了調教我花錢,護膝買的也是拓必得高級工人長跪做工的那種護膝,我穿上後跪在地板上確實軟軟的很舒服,我很感激的爬到在吃早餐的軒面前,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軒對我笑笑,又指了一下鞋櫃上面,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鞋櫃上赫然擺著一條鏈子,狗鏈。
我懂他的意思,我害羞的把頭垂了下去。
我換護膝和磕頭的聲音應該是把玲玲吵醒了,她穿著她那雙白色的情侶款皮拖鞋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睡眼惺忪,靠在主臥門框上看著我和軒,我抬頭看了一眼玲玲,她真的好可愛。
軒幾分鐘就填完了早餐,他也很生疏的拆開狗鏈,把項圈圍在我脖子上。我跪在他面前,接受著他的賜予,也聞到了他身上很好聞的男士香水味,玲玲很重視生活品質,光自己和軒的香水就買滿了一層抽屜。
戴好後,又把鏈子給我卡在項圈上。輕聲的問我:小興,緊嗎,勒的慌可以你自己往下順一點。
我正打算答話,聽到了玲玲拖鞋走過來的聲音:親愛的你刷牙了嗎?
軒似乎習慣了玲玲這種撒嬌:刷完了呀,你也趕緊洗漱吃早飯吧,小興買多了,下次不用這麼浪費。
然後我就低下了頭,因為玲玲和軒嘴對嘴的親到了一起。
短暫的吻,軒笑笑說:你這太煩了,每次自己不刷牙還要親親。
玲玲笑了,我在旁也忍不住笑了,玲玲調皮的說:我就不刷牙,怎麼滴。
玲玲說完,順手把我脖子上的鏈子拽了一下,掰著我的頭朝上:賤東西你還笑,張嘴。
我張開嘴,大概能猜到玲玲又要怎麼折騰我,肯定是吃口水啊。
可我沒想到的是,玲玲做了一個很髒很噁心但很羞辱的動作,連軒也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她故意做出了吐痰的聲音,故意很大聲的咯痰,然後還得意的對軒搖搖腦袋,然後用嚴肅和蔑視的眼神看著我,把一口痰吐了出來。
她吐到了紙巾裡。
是的,我和你們一樣,以為玲玲會直接吐到我嘴裡,既害怕又興奮。
可接下來,我才絕望的知道一切沒那麼簡單,玲玲笑嘻嘻的用大手指和食指嫌棄的捏著那個包裹著痰液的紙巾,(各種。
玲玲放進去後,收氣笑容,冷冷的說:含著,不許嚥下去,更不許吐出來,等我吃完飯才可以咽哦賤貨。
(三十九)
這個故事在這個論壇上的收藏和回覆都非常多,感謝大家的回覆和收藏。我為了讓大家讀的順暢從來不佔據樓層,大家點一下“”就可以完整的看完故事。
是的,含著她的吐痰後的紙巾這個動作破壞性不強,但侮辱性很重。把髒東西吐在紙巾裡,然後讓奴含著,這個動作很多dom或者s也會經常做,但我崇拜玲玲主人的就說她做的特別自然,她不優雅也不會刻意去強調這個動作對奴隸的侮辱性,而是很可愛的做著生活化的一些簡單動作,讓m羞愧的無地自容。
後面做奴時間久了,我以一個下位者的身份去好奇她怎麼如此擅長做一個s的時候,她也實話告訴我,她在我們高中時
上網也就已經知道了sm這個圈子,但不是很深入的瞭解。讀大學時自己看了一些腐文,大部分是男虐男的那些半耽美作品,開始主動的去接觸和了解這個圈子。
我問玲玲接觸和了解後的感覺是什麼,玲玲給我的回答讓我至今記憶猶新,她說:我感覺就像是第一次看見了大海,第一次看見了森林,就是很新奇很震撼,我也就從那時開始,常常想著如果我有個狗奴,我會怎麼玩弄他。
所以,玲玲那麼多稀奇古怪的點子玩我,用她的話來說她不太在意我的感覺,她就是想看我被她羞辱的臉紅心跳嘴裡吐泡泡的磕頭求饒。這是她的原話。
回到故事裡,那個紙巾就那麼被玲玲隨意的塞在我嘴巴里,讓我舌頭含著。玲玲還特意命令我閉上嘴,她說太噁心了。玲玲讓我去幫軒趕緊擦幾下皮鞋,給他換鞋穿鞋,說軒每早都會早去一個多小時,怕堵車。我嘴裡含著紙巾,嗚嗚的應著,趕緊跑到鞋櫃前拿出昨天軒的那雙皮鞋,玲玲卻搖了搖頭,她蹲在鞋櫃旁,從裡面又拿出一雙亮皮的更偏商務的黑色皮鞋,給我說今天他穿這雙。然後玲玲看我很乖的拿起了鞋擦鞋油,滿意的點了點頭,把我脖子裡的鏈子隨手掛在了門口的鎖把手上,捂著嘴偷笑著去洗漱。
就這樣,軒在站著收拾東西準備出發,玲玲在洗手間裡洗漱,我作為他們的狗奴,嘴裡含著女主人的吐痰的紙巾,還不敢嚥下去,乖乖的跪在地上給男主人擦皮鞋。我當時身在其中不覺得怎麼樣,事後常常回憶起來這個場景,想想真是特別屈辱,而且這個場景在未來基本天天都出現,時間久了,我竟然被玲玲訓練的完全習慣了這種屈辱。
幾分鐘後,我剛把手裡的皮鞋擦的很乾淨,軒就走到了我身邊說要走了。軒看我很賣力的在擦,對我還是很客氣,說謝謝。我不能說話,趕緊笑著搖了搖頭,表示這是我應該做的。
然後我跪在軒腿旁,幫他脫下拖鞋,軒還是穿的一雙黑色的商務襪,我幫他換上了皮鞋。
軒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要出發了讓我往裡面跪一點,因為怕自己開門時外面萬一鄰居也出來看到,這樣對我很不好。他沖洗手間裡說了一句:寶寶,我走了哈。裡面聽到玲玲很溫柔的回覆:嗯啊。軒每天早晨走時都是很著急,他工作是個很認真的人。
送走了軒,我把門廳鞋櫃前擦鞋的這些東西放到鞋櫃右側的一個大盒子裡,盒子裡都是些鞋油,清洗劑,鞋擦和一沓擦鞋的軟布。有些軟布上面很黑,是鞋油和灰塵融在一起的顏色,應該是擦鞋面或者鞋底後隨手丟在裡面的。
洗手間的門也開了,玲玲簡單的洗漱後,香噴噴的走了出來,還是那股花香味,從我高中認識她就是這個味道,很清新。只不過那時候我還可以平等的面對她,現在只能是戰戰兢兢的膜拜。
其實,哪怕上次在H市,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很短,軒一走,又剩下了我和玲玲兩個人。
玲玲從我眼前走過,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沉默,玲玲專心的吃著早餐看手機,並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突然感覺氣氛很尷尬,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像我應該主動做點什麼或者發點啥聲音也行。
我就故意發出了一聲嗚嗚的聲音,表示自己含著玲玲吐的痰很痛苦
。
玲玲聽到了聲音,果然轉過頭看了我,我和她眼睛目光相接,玲玲那雙好看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吹彈可破的皮膚,鄰家少女一樣的清純又幹淨的氣質。我競看的痴了,然後知道自己失態,趕緊匆忙的低下頭,不再看她。
然後我看到那隻穿著白色的拖鞋的腳伸到我的嘴邊,用腳尖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只有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玲玲還是緊緊的盯著我,會說話的眼睛裡全是蔑視,還有更多的是征服欲。
玲玲說:小興狗狗,他走了,就咱們倆了,是不是放鬆了一點了?
我不敢撒謊,點了點頭。
玲玲突然調皮的笑了:忘了你嘴裡還有東西呢,喏,吐出來吧,多髒多難受啊。
我被嘴巴里又粘又鹹的痰液折騰了快半小時,聽到後真準備找垃圾桶吐出來時,突然想起來了玲玲的手段。
我馬上對著玲玲開始磕頭,搖頭表示自己不敢。
玲玲撅了撅嘴,突然眼神變的溫柔下來,嘆了口氣:你真的喜歡這樣的生活嗎?他走了,你實話告訴我。嘴裡的東西給你十秒鐘嚥下去。
我得到命令趕緊往下吞,自從給玲玲做狗,我這輩子和紙就結下了不解之緣。擦小白鞋的清潔紙,擦皮鞋的軟紙,吐痰用的幹紙巾,擦手用的溼紙巾,我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都會往肚子裡吞。
嘴裡早就把紙巾含化了,所以吞下去很快,甚至不到十秒鐘。
玲玲鄙視的對著我嘆了口氣:說吧。
我也放下了很多防備,對玲玲坦白了很多心裡話。我說我也找過各種女王,但無法帶入角色,而且職業女王流程化的服務型流程也讓我常常得不到滿足,我心裡是感激玲玲能給我這個做奴才的機會的。
當我說到這些的時候,玲玲點點頭,鼓勵我說下去。
我又說我對軒的崇拜確實不夠,但我正在努力培養自己對男生的奴性,請玲玲相信我。
玲玲還是隻是定定的看著我,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然後她簡單的說兩個字:繼續。
我接下來也實話實說了自己的擔心,我坦白,我對玲玲坦白了我還是喜歡她,但絕對不敢想男女之事。
玲玲聽我說完,也是很認真很溫柔的給我說:小興,其實能收你做奴我也蠻開心,要謝就感謝軒軒吧,確實是他同意我養狗才會能接納你的。而且我愛軒,也只愛他一個人,所以我和你這輩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呢,你可以好好伺候我的鞋底。
玲玲說完還調皮的翹起了腳,露出了鞋底,上面的灰並不多。
玲玲突然又嚴厲的說:還有,你對軒不是崇拜不夠,是完全沒有奴性,其實我對你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看到軒的鞋子襪子,也會興奮和有反應。看到他脫下的內褲,也會想去聞,看到他撒的尿,也會想去喝。
我就這麼跪在餐廳的餐桌前,面紅耳赤,跪著聽玲玲的訓話。
接下來玲玲給我講了在家裡如何做清潔,如何清理鞋子,他們在家時我必須跪好跪正,不在家時也不許起身但是可以跪坐在地面上。玲玲也給我找了幾個小瓷盆和大碗,告訴我以後吃東西喝水,不管家裡兩個主人在不在,必須在地上趴著吃。我知道玲玲這是在給我定規矩,只是我們不需要籤紙質的什麼家奴二十條之類的,玲玲她自信會把我慢慢馴化成她想要的那種奴。
最後玲玲也直截了當的踩在了我的頭上,輕輕的告訴
我:我會把你調教的越來越賤,聽清楚了嗎?
我乖巧的點頭,然後突然感覺脖子裡的項圈逐漸變緊,原來是玲玲故意把項圈的卡扣卡在最靠裡,這樣我的脖子會被緊緊的勒住。
突然有種窒息感,但是慢慢的好像也能適應,但稍微過一會兒又會覺得很難受上不來氣。
玲玲看著我憋的想吐舌頭,又開心的笑了起來,狠狠打了我一個耳光,嗔道:賤樣,給我忍著。
玲玲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這樣細碎的折磨和羞辱就是玲玲最喜歡的也是最常用的調教手段,她常說就喜歡看著我生不如死的樣子。
當天我一直在腦子裡重複玲玲給我定的規矩,當然了,我也偷偷的把她鞋櫃裡的鞋子都聞啊聞舔啊舔。玲玲的腳味道蠻大,她常穿的那幾雙鞋子包括家裡的白色的小拖鞋確實有些汗臭味,但對於我這種戀足的m來說,太滿足了。
對於軒的鞋子,我果然還是沒有感覺。
所以我也在想辦法增強對軒的奴性,我非常清楚,我能成為玲玲的奴,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軒不反感。
因此我那天也仔細的擦乾淨了軒的那雙黑色的皮託,擦的時候仔細的聞了裡面的味道,沒什麼味道,不如玲玲的味道大一些。
我從成為家奴開始,也慢慢的體會到了作為m的心酸和殘酷,脖子裡勒的發暈,嘴巴里舔鞋子全是灰塵,下體還被牢牢的鎖著。第一次鎖就鎖了一週多,直到十一假期後不久雲來的那一次,才給我解開一次。
於是,我開始了伺候軒和玲玲的日子。
工作日其實就是流水賬,他們倆在家裡的時間並不多,兩個人工作都很忙,每天下午回來都很晚,他倆不讓我做飯,常常就是自己帶來現成的或者定外賣。
所以,工作日基本我的任務就是究極清潔奴,主要就是擦地擦桌子擦鞋,洗衣服洗內褲洗襪子。
週末時他倆會很新奇的準備一些小道具玩我,就那個時候有了乳夾,吸乳器,各種繩子還有木板和鞭子。這些我後面會慢慢的寫到。
接下來必須要寫的就是雲來B市的那幾天的調教,現實裡的時間軸也差不多到了這裡。
需要說明的是,我和故事裡的雲,因為工作,現在還經常聯繫,她調教過我,所以也完全知道我的屬性。
就這樣,我在軒和玲玲家裡呆了沒幾天,跪也好,打掃衛生也好,都比不上胯下的痛苦。
而且其他m我不瞭解,我親身體驗過的,帶貞操鎖真實的可以增強奴性。
我明顯的感覺到我帶了鎖後對軒和玲玲更加懼怕和討好,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實的有點畏懼和依賴感。
所以當得知雲要來B市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不是覺得尷尬和害怕她知道,而是聽完玲玲說完後,還內心期望雲可以知道我是個賤東西,甚至還期望雲也可以羞辱我,把我變的更賤。
要知道讀高中時,我常常和雲打鬧,揪辮子拍腦袋,也常常各種開玩笑,完全是平等的好朋友。
現實和故事裡一樣,即便玲玲已經提前和雲把一切都坦白的說了,可是去接雲的那天,見面時還是比想象中尷尬。
(四十)
回到故事裡,雲現實裡來的時間和我故事裡寫的時間差不多,都是十一假期和中秋假期附近,因為當時我記得很清楚雲還給玲玲帶來了老家的很好吃的月餅。
雲在來之前的幾天,包括前一天晚上,還各種
不敢相信的給我發著消息,問我是不是真的成為玲玲和軒的奴了。她問我的時候,她不知道我嘴裡正在舔的,就是玲玲和軒出去穿了一天的鞋子。
她確認了我連鞋底都會舔乾淨時,我記得沒有發多餘的一個字,只給我打了一堆。
所以在回憶這段故事時,雲開始加入了。大家如果仔細回憶一下,我第一章寫高中畢業旅行時就是我和玲玲還有云去玩的,當時玲玲還拿雲的鞋子打趣了我,沒想到多年後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天。至今回憶起雲調教我的那幾天,我自己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臉微微發燙,不是說我有多懷念雲對我的羞辱和調教,也不是說雲調教的有多完美讓我記憶深刻,其實大家可能敏感和興奮的點不一樣,讓我很興奮和至今感覺到非常羞辱的恰恰是,我和雲的關係太熟了。這種好朋友之間的地位和關係的變化,讓人臉紅卻又非常屈辱。
我前面也講到,我們一進高中就成為很好的朋友,她們姐妹團裡還有個小悠。大家天天在一起玩,分了文理班之後,又抱團坐在了前後排,雲的老家和我們不是同一個地方的,她一直說著比較標準的普通話,而且個子高高的,當時夏天穿衣服就很顯得身材很好。雲的性格很好,和玲玲一樣,愛鬧愛笑。
記憶裡高中的校園只有夏天,大家都會偷偷的分享聽mp3,看看周杰倫孫燕姿有啥新歌,買一些郭敬明韓寒張悅然或者少女科幻玄幻的書上課偷偷看,我坐在雲的後排,經常搗亂,拿筆偷偷戳一下她的後背,揪揪她和玲玲的頭髮,或者早晨早讀英語的時候用五音不全的嗓音唱著她們喜歡的歌。
玲玲高中時就長的很甜,喜歡她、給她寫情書的人就很多,很多男生今天來送水明天來送書的,相比之下,雲長的個子高高的,可能壓迫感比較重,就沒有接受過太多男生的表白,其實她性格很好很尊重人,不像玲玲的大小姐脾氣天生就有,更經得起開玩笑,所以,我和雲反而私底下聊天聊的更多。那時候我和玲玲還沒有交往,我和玲玲開始戀愛都是高三了,現在回憶起來,玲玲當時也是高考壓力大,想找個心理排解,她是對我有好感,但從來沒有是對軒那樣的愛。
作為一個戀足的m,我當然也會偷偷鑽到桌子底下,猥瑣的看她們兩個的腳,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但每次潛水下去觀察,都鬱悶自己的位置為什麼是她們後排,要是前排就好了,更能方便我欣賞。
因此到這個故事發生時間的很多年裡,包括高中三年,包括大學和我讀研去另一個城市裡這多麼年裡,我和雲一直是保持聯繫的,也會問好。我在成為玲玲和軒的奴之前幾個月,我還去找雲玩過,她當時已經在銀行工作了,因為她大四就去考了銀行沒有選擇繼續讀研。
我去找她,當時是因為需要買一個ipad,她在一個數碼城裡等我。她哥和嫂子在裡面加盟了個蘋果店,給我的價錢也很合適,加上和雲又是那麼多年的老同學,所以我很開心的在他們店裡買了平板,她也很開心我來給她家人照顧生意。然後雲又給她哥哥要了一個貼膜,她就很開心的在店裡拿出我的新pad,幫我貼膜。
她坐在那裡,仔細的幫我新平板貼膜,睫毛很長眼睛很大,讓我想起來幾年前的高中時光。我習慣性
的拍了下她腦袋,如以前一樣。她也並不生氣,對我很可愛的皺了一下鼻子,調皮的嗔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認真貼膜。當時大家都大學畢業,讀研的讀研,工作的工作,都面臨新的生活,但是感情肯定都還很好。
雲打扮本來就很成熟,也可能是職業習慣,她畢竟那時已經工作了兩年了,穿的就是標準的西裝套裙,我往下看去,肉色的長絲襪黑色的瓢型高跟鞋。再也不是上學時候那種小女生的打扮了,我是戀足,(各種。但萬萬沒想到僅僅幾個月之後,我就實現了這個幻想,而且不是偷偷的,是非常光明正大的被她牽著塞到嘴巴里。
雲來的那天下著雨,雨還越來越大,秋天的B市已經沒有那麼熱了,所以那一天早晨的時候,軒就很早就出門了,玲玲晚一點出門,她說有事先出去一趟然後再回來喊我一起去接雲。天有點涼了,所以玲玲給我安排任務是清理出來幾雙她的靴子日後好穿,她從鞋櫃和衣帽間下排的鞋架裡拿出來幾雙長靴,基本都是帶跟的,而且還都不矮。玲玲個子不高,所以她一般買鞋子都會喜歡鞋跟高一點的。
她收拾鞋子時讓我跪在一邊,她沒有給我說未來幾天會穿哪一雙,只是把幾雙靴子收拾出來,面無表情的把鞋跟對著我,我明白這是讓我叼著。於是一雙讓我叼著,一雙掛在我脖子裡,一雙搭在我的肩膀上。靴子比想象中的要沉,而且是兩隻,我叼了一會兒,嘴裡發酸,掉下來一隻,我嚇的發抖,趕緊看向玲玲主人有沒有生氣,果然,她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搭理我。
我能慶幸的用手慢慢舉起來掉下去的那一隻靴子,因為脖子裡掛一雙靴子,肩膀上搭著一雙靴子,只能小幅度的慢慢撿起來繼續叼著鞋跟,靴子被她原來就穿過,加上放了一段時間,鞋跟和鞋底都是灰,我含著叼著不一會兒就嘴巴里發苦,我默默的把泥土嚥下去。
玲玲卻沒有管我,自顧自的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鞋子,最後從衣帽間最下層拿出來一個鞋盒,裡面是一雙黑色的皮拖鞋,是屬於硬底的那種在外面穿也可以,不像是家居的玲玲和軒的那種軟底。微微有一點鞋跟,很新的一雙鞋子,但看鞋底也有灰塵,應該也被穿過。
玲玲把腳伸進黑拖鞋裡試試,腳趾進去後,明顯後面還大一點,玲玲的腳尺碼是36、37左右,這雙鞋得有38、39朝上,最起碼大兩個尺碼。
我含著玲玲靴子的鞋跟沒法說話,只是嗚嗚幾聲,意思是這鞋子大了點。
玲玲點點頭,她低頭對我笑笑:今天天氣預報說下一整天雨呢,穿拖鞋方便一些,這是之前我媽媽來家裡穿的鞋,尺碼差不多。
玲玲在說這些話時就像正常的朋友之間的聊天,她低著頭面對著跪著的、下體被鎖著的我輕輕的說話,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時大家平等身份的時候。
而且,玲玲真的長的好美,她從不化濃妝,是那種天生清純甜美的類型,身上永遠有一種花香的味道,從我們當同學開始就是這種味道,很好聞。
我聽到之前招阿姨穿過的,臉突然紅了,聯想起來之前還清理過一雙玲玲媽媽招阿姨的粗跟涼鞋,臉更紅了。
玲玲卻懶得觀察我的情緒,只是淡淡的下命令:靴子全部舔乾淨,一點灰也不許有,舔完後打上鞋油。好了
,把靴子都從你身上拿下來吧。
我趕緊慢慢的伏身下去,把脖子裡的肩膀上的靴子和嘴巴里的都拿了出來。
我默默的坐到一邊,在成為她和軒的奴這段日子裡,清理鞋子已經成為了日常的工作,只有玲玲特別命令,我才會舔鞋底和用舌頭打鞋油,其他時間基本都只是舔鞋面和手打鞋油。玲玲知道長時間讓我吃鞋底或者吞鞋油也會生病,所以她知道我心裡徹底臣服後,也基本同意我不用什麼都嚥下去。
而且只要不是面對她和軒的時候,我更多的是坐在地上,哪怕有厚厚的膝蓋保護器,跪久了也確實頂不住。
我剛舔了她一雙棕色的高跟短靴一口,鞋面上清晰的出來一塊被我舔舐的痕跡,玲玲就喊停了我:狗狗,過來。
我好奇的爬過去,面對著玲玲跪好,不知道要做什麼。
玲玲高貴的站在我面前,還是熟悉的那幾個字的命令:跪好,抬頭,看主人。
玲玲用手託著我腦袋,輕輕的用手颳了一下我的臉,語氣很溫柔的說:狗狗,剛才是不是沒叼住我的鞋呢?
二以玲玲的性格,我馬上認識到這是大概率要罰我,我想低頭磕頭求饒,但她卻用手托住了我的腦袋不讓我低頭。
玲玲從衣服口袋裡拿出手機,左手扶著手機對著我,好像在拍我的窘態。
然後玲玲彎了一下腰在撿起什麼東西,我不敢低頭看,只敢默默跪著,頭在她腰附近的高度,也不敢趴也不敢到處看。
啪!
我都沒反應過來,就只知道自己的臉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打了一下。
力度很大,我的臉吃痛,我下意識的想躲開時才發現玲玲手裡拿著剛才找出的那雙黑色的硬底拖鞋。
原來是玲玲主人在打我,我馬上不敢躲了。我知道如果躲開會更慘。
玲玲面無表情,一如既往的如同她平時虐我的那樣,不會留力氣,拿著那雙拖鞋狠很的,左右開弓,使勁的扇我的臉。
我記憶裡當時好像沒有疼痛感,就記得像個陀螺一樣被抽來抽去,腦袋裡嗡嗡沉沉的。
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但至少得有十幾下。玲玲終於停了下來,我眼淚都被打出來了,臉迅速的開始紅腫,也開始有了痛感,尤其是耳朵,嗡嗡的都在某一時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玲玲自從收我做奴以後,這是非常常見的調教,她踩踏鞭打和耳光踢襠這些從來不留力,她說她不喜歡過家家那樣的感覺,不會去照顧奴隸的感受。玲玲給我說過,她特別享受那種她很用力的去施虐,奴隸明明可以躲、卻不敢躲的感覺。
過了不知道幾十秒,我晃了晃腦袋,逐漸恢復了意識。
突然又是啪的一聲,我被嚇的一哆嗦。
我趕緊努力的體會又是哪裡遭到了玲玲主人的虐打,結果發現她並沒有繼續打我,而是把手裡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因為鞋子的底比較硬,加上她是站著直接扔的,所以才會重重的一聲。
她停手了,左手一直在用手機對著我拍,似乎想拍下我的窘態。但是我清楚,她停手就代表給我機會,讓我可以求她饒恕了,我趕緊伏下身子,腦袋在她膝蓋下,臉貼著她腳前的地板磕頭求饒。
我眼前的腳從她白色的皮拖裡伸了出來,穿到了那個黑色的硬底拖鞋上,然後玲玲主人又用腳跟支撐著地面把腳尖翹起,把鞋底的一面正對著我。
我當然明白這是讓我清理鞋底,
我被打的已經渾身怕的發抖,狼吞虎嚥的舔著鞋底,玲玲就那樣穿著鞋子讓我把鞋底舔的乾乾淨淨。
只舔了一隻,玲玲就用鞋尖挑起我的頭,輕聲的說:好啦,狗狗,把另外一隻也清理乾淨,我得出門啦。你也聯繫著雲,問她準確的幾點到,我們去接她。
我趕緊點頭。
玲玲又用腳尖挑起我的頭,用穿著她那雙白色拖鞋的鞋底蹭了蹭我已經紅腫的臉,驕傲的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裡的征服感和羞辱感我無法用語言描述,只是默默的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神。
她輕輕笑了笑(各種。
我趕緊恢復成跪趴,支起後背成一個大馬的造型,這樣她就可以坐的舒服。
我身上一沉,她很自然的整個重量坐在了我的背上,因為我可以看到她每次坐下去的時候雙腳是故意懸空的。
我小聲的說:主人,我幫您換鞋。
我看不到玲玲的樣子,只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從我背上傳來的聲音:不用啦,狗狗,今天單位通知還得在外面走,我穿昨天的那雙厚底的鞋子就行啦。
我一聽就慌了,因為玲玲昨天下午回來時讓我用嘴幫她脫鞋時穿的就是那雙厚底的鬆糕鞋,我當時發現鞋底和鞋面很多灰和泥土,因為那一天她當時實習的那個單位去外展了,在社區裡走了一天所以全是土。當時她說明天不穿這雙了,不用著急清理。所以我並沒有舔也沒有擦那雙鞋。
但我心理清楚,哪怕玲玲之前說了不用清理,可是到她想穿的時候根本不會管她有沒有說過。我趕緊解釋:主人,那一雙還沒有清理,都是泥。
玲玲剛剛打完我,似乎也不願意把我給活活打死,她很溫柔的說:知道了,沒關係,找出來給我吧,我自己穿。
玲玲很善於馴化我,這種寬嚴相濟讓我感激的不知如何是好,不知不覺對她的奴性就會越來越深。
我卻很尷尬的說,主人,我把那雙鞋放在上層的櫃子裡了,我現在那個。
玲玲明白我意思,她騎著我,我怎麼能站起來呢,我能聽到背上的她輕輕的笑了一下,自己抬手拿出了那雙鞋。
我乖巧的挺著腰,讓玲玲主人能坐著舒服。
突然我的頭上開始有了一點重量,力度越來越大,似乎被人踩著。還有些灰從我的腦袋上往下落。
我明白,玲玲正在踩著我的腦袋在換鞋。
(四十一)
回到故事裡,我能感覺到玲玲踩在我腦袋上鞋子在嘩嘩的落灰和塵土,我也能知道玲玲根本不是故意羞辱我才這樣。她就是很自然的狠很踏住我的腦袋,當做腳踏換鞋,至於鞋子髒或者我的頭髮會不會髒,腦袋會不會痛,這些根本她就不會考慮。
腦袋上的重量消失掉了,我知道她換完了鞋,她起身站了起來,我膝蓋和背上的壓力陡然消失,我一直憋著的一口氣總算吐了出去。
突然鼻子聞到一股淡淡的腳臭和花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發現玲玲手裡捏著剛才換下的那一對兒拖鞋放到我嘴邊,玲玲用鞋尖頂了頂我的嘴唇,我明白什麼意思,馬上張大嘴叼著,放在了門口玄關外側,進門換鞋的地方。
我面對玲玲跪好,偷偷抬頭看她有什麼命令。
玲玲卻沒有管我,自顧自的在進門處的換衣鏡裡照著自己。
然後她很可愛的轉了個圈圈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裙子,對我說:做好你該做的哦,狗狗,我走
了。
我點點頭,把頭伏了下去,我能感受到她從我頭上跨了過去,然後開門,去了電梯。
玲玲長的很甜,很清純,但是若不是成為她的奴,只是她的同事或者朋友,怎麼也無法想像五分鐘前她還暴風驟雨一樣的用那麼硬底的一雙拖鞋狠很的扇我。
虐完我後,完全不在意我的臉紅的血印子和紅腫,就那麼自然的走掉了。
這種奴隸和主人的身份差讓我慢慢的也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一個bd/sm的遊戲或者sub/dom的契約,而是真的心理屈服。
我先是趕緊開始舔另一雙黑色的拖鞋,包括鞋底。玲玲自從我到這裡來住,就裝了2個攝像頭,一個在門口玄關,一個在我睡的那個屋子,當時還沒有讓我買了個行軍床去睡洗手間。而玲玲命令我白天也必須就在這兩個地方活動,也就是被她要能看到,她說她喜歡控制我的一切。
舌頭上逐漸變成黑色,但想起來這雙鞋是被招阿姨和玲玲穿過的,也不敢怠慢。只能一點一點的用舌頭舔著。
外面雨越下越大,鞋子大概舔的越來越乾淨了。我知道即便再怎麼不好意思,也總得聯繫雲。
昨晚雖然是以雲的幾個。結束了我們尷尬的聊天,但今天還是得繼續啊。
因為第一,我怕玲玲懲罰我,其實軒還好,軒並不是那種嚴厲的主。第二,我到軒和玲玲住的這裡沒幾天就被戴上了貞操鎖,說實話因為不能自慰,奴性會越來越重,加上玲玲旁邊煽風點火,我自己也不爭氣的真的想聞雲的鞋子襪子腳,被她奴役。
第二個想法其實之前能忍著是因為既沒有帶鎖,也礙於多年同學和自己的社會身份,能夠剋制的住。現在,(各種。
開始打死我都不想讓玲玲告訴雲這些事,但被鎖著才這麼段日子就已經求著玲玲告訴雲了。所以被控制射精是很能增強奴性的,我原來一直好奇為什麼很多女s訓練廁奴一定要帶鎖,那段日子就切身體會到了厲害。
我發消息,裝作自然的問:云云啊,你到哪裡了?
雲那邊幾乎是秒回覆我:還早呢,我們同事在一個車廂,得下午四點了吧,文玲在你旁邊嗎?
我回復:不在,她出去了,她說等你到時告訴我,我們去接你。
雲那邊又問:真不在哦?
我回答:真的呀,她剛走,軒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今天B市大雨。
雲似乎想說什麼又沒說:好的,知道了。
我問:云云,你們培訓幾天啊,要來玲玲這邊住嗎?
雲似乎還把我當作之前的朋友一樣,努力的很耐心禮貌的給我說話,但是語氣裡還是帶著尷尬:要一週呢,但是都安排賓館啦,估計去不了文玲和軒哥,還有你那邊。
雲在最後時,還特意隔開了我的身份,說,還有你那邊。
我知道她在很小心的保護我最後的一點尊嚴,她完全可以一句去玲玲和軒那邊就可以概括的,因為她知道我是她們倆的狗奴。
我也尷尬的不知道回什麼,就只能回覆:嗯。
以前我和雲每次聊天都會談天說地,聊東聊西,沒想到這種事情暴露後,真的這麼尷尬。
完全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好朋友知道了多刺激啊,可以滿足你的受虐,什麼什麼多個女王之類的。而是,很多很多女生是不瞭解也不接受這種關係的,關係好的覺得變態,關係一般的很可能就是徹底斷掉友誼。
然後,
我們倆陷入了沉默。
說白了就是尷尬啊。
突然,雲那邊突然就問了我一句話,我那一瞬間感覺屋外大雨,大概有雷劈到了我的後腦。
我的臉本來就火辣辣的燙燙的,因為臉被扇的又紅又痛,聽完雲問我的那句話感覺臉頰都整個的又腫了幾分,現在想想,那種感覺才是熱辣滾燙。
她問我:小興,你的臉還痛嗎?
我立馬就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回想起剛才玲玲手裡一直拿手機在拍我,難道是一直拍下來給雲看的?
那我被打的那個樣子和醜態,磕頭求饒的,甚至趴在地上舔鞋底的樣子,都被雲看到了?
大家相信我,遇到這種被熟悉的女生揭開面具,刺激感是後面慢慢才能體會到的。
當時心裡能有的只有大寫的尷尬和害羞,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雲看我遲遲沒回復,她又發來消息:我看視頻裡面你的臉都腫成那樣了,文玲咋這麼狠,我非得說說她。
我還是不知道咋回覆,看著微信,喪失了語言能力,反正當時的記憶就是臉紅,腦袋嗡嗡的。
雲繼續發:你找個冰塊什麼的,先冷敷一下。
我能明白雲對我的關心,她依然把我當做好朋友,我終於控制好我的思維,發消息過去:嗯,好。
雲繼續發消息:就是你剛才、那個的那個鞋,你來時也帶著。
我聽不太懂她的意思:云云,你說哪個鞋?
雲馬上回過來一個消息,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雖然剛剛清醒一點,但對於當時的我,敏感的我又覺得自己陷得越來越深,更加崇拜和恐懼玲玲主人。
雲回覆我說,語氣裡也充滿尷尬:就是那雙黑色的拖鞋,我聽文玲說你們那有雨,我就問文玲有沒有雙乾淨的拖鞋給我穿。
雲語氣裡充滿了愧疚:反而讓你遭罪了。
原來扇我扇到我渾身怕的發抖,剛才趴在玲玲腳底下瘋狂舔舐鞋底的這雙黑色拖鞋,是玲玲要送給雲穿的。
而且,是雲讓玲玲去給她找的。
也就是說,我被打成這樣子,而且嘴巴里全是舔拖鞋鞋底的泥土,原來是因為雲讓玲玲去做的這件小事。
雲簡簡單單的一句吩咐,玲玲就可以把我虐待和羞辱到這種程度。
我已經不敢多想了,麻木的發消息過去說:沒事的,不怪您。
雲那邊很驚訝的回覆:您?
啊,我一下子怔住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都沒注意,我不自覺的已經開始對雲使用敬語了。
心裡那個個子高高的原本很熟悉的可以打鬧玩笑的女性好朋友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御姐和也願意去奴役我的一個美麗的女生。
(四十二)
回到故事裡,我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感覺正如同玲玲所說的,你越是自己不去面對自己的這種真實的傾向,你越會糾結和痛苦。
我回復說:是,您,云云,我不怪您的,沒關係。
雲那邊可能以為我精神受到了刺激,著急回覆:興哥你別您您的,顯得我很老,而且,我不習慣。
我不敢多說,默默的看著手裡捧著的另一隻已經快被舔乾淨的黑色拖鞋,僅僅鞋底還有一些粘在上面的髒東西,還沒用舌頭舔食。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不自覺地也對著鞋子磕了一個頭。
更神奇的是,這個情節真不是我編故事,我磕頭完了最多十秒,真的也就是十秒,我就收到了玲玲的信息:很好,繼續磕。
玲玲上班的時候很少會
給我發消息,更別提這種打開攝像頭檢查我在做什麼。
不像現在,那時候是十幾年前,手機上安裝的攝像頭app一旦打開的時間久了會很卡,所以,也許真是天意,就那麼巧,玲玲如上帝一樣的正好看到我在這一刻犯賤和慢慢臣服在她的腳下,這種奴性越來越讓她滿意。
她對我說過,主人不在你旁邊時,你的奴性才是真的奴性。因為我這麼美,在你旁邊你願意崇拜我,這本就很容易做到啊。
我更覺得玲玲就是我的神靈。
我一邊內心膜拜著玲玲,一邊趕緊給玲玲回消息:主人,云云她說下午得4點才能到站,讓我帶著拖鞋去。
玲玲基本是秒回我:叫雲主子。
我臉紅紅的回:是,雲主子說她下午四點左右到站,讓我帶著拖鞋去。
玲玲馬上又不耐煩的回我:你是不是欠踩了,我說讓你去喊佩雲,雲主子!
我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很多時候也能明白她的意圖,就如同一開始我不接受軒一樣,玲玲總是能利用我對她的崇拜,轉移到對其他人產生奴性。
玲玲的命令馬上又到:抽你的那雙拖鞋就是我找給佩雲的,告訴她,你會給她舔乾淨帶過去,一個字不許省,我還是會覺得尷尬,但依然哆嗦著發消息給雲:雲主子,下午我會帶上您的拖鞋。
雲那邊似乎被氣笑了:我的媽啊,都主子了,好了,知道了。
我還是打不出給您舔鞋這幾個字,確實太熟了,但想到玲玲的威嚴的樣子和語氣,我還是硬著頭皮打字給雲發過去:那個,我今天會給您舔乾淨帶過去,雲那邊似乎終於被我奴性逗笑了:好了好了,小興,別鬧了,我得睡會兒了。那個,你先忙。
你先忙?雲的意思是讓我忙著給她舔乾淨這雙鞋麼,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屈辱,同時,雲似乎也發現自己的說法不太好,她找補的又發消息:那個,下午見啊!我先休息一會兒。
多日被貞操鎖控制的我,奴性本來就氾濫,一想雲那條性感的美腿和美足,幾個月前還看到過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突然就變的好美好美。而如今她一邊可以舒服的休息,陪同事談笑風生,而我只能跪在冰涼的地面上,(各種。
我趕緊甩了甩腦袋,給雲回覆:下午見,您先休息。
我就在這短短的幾天內,已經也在玲玲的洗腦下,在我自己對自己的洗腦下,開始對雲也有了崇拜的感覺。
在那之前,真的沒有一點點崇拜雲的感覺。
我又犯賤的發過去:我先抓緊給您舔乾淨那雙鞋子。
雲可能懶得陪我聊這個話題,也可能認可了我的下賤,只是給我回復:嗯。
簡單的一個回覆似乎已經不再像剛才對我使用敬語那麼驚訝了,我知道,即便以後大家還是朋友,但是關係和地位在那一刻,也絕對發生了改變。
大家看到這裡可能覺得是不是我處於下位,所以想的複雜了。
但事後多年,這麼多年的經歷證實了確實如我所想,即便雲和小悅小穎她們在虐完我之後,不像玲玲那麼純粹和徹底的把我看成奴,可是她們對我的態度和語氣,真的就從她們覺得你下賤那一刻,一輩子徹底的改變了。
(四十三)
回到故事裡,外面的雨越來越大,到了中午我自己從玲玲和軒家裡找了一些吃的,玲玲從我進他們家門那天起就規定了,我不可以用主人的碗筷,她當時還沒
有給我買後來我用了很久的那個大狗盆,那個狗盆我一直用到後來去她家裡當奴,至今還在她家院子裡。她和軒當時只是買了狗鏈和幾個大點的碗給我用。但是玲玲都用淺口的碗,她說她喜歡看我趴在地上舔食的樣子,很好玩。很多玩我羞辱我和虐我的工具,都是後面在她和軒在日積月累中慢慢買的。
對於玲玲和軒,之前也沒有圈養和徹底奴役過奴。所以做了她的奴好幾年後,有次我過生日時,玲玲和軒當時已經結婚了,那時已經是在她們自己的房子裡了。我故事裡講的現在這個家是玲玲和軒讀研最後一年出來住租的房子。在那個家裡,玲玲給我買了我愛吃的蛋糕。和玲玲軒最起碼一起渡過過三四個我的生日。因為我得捧著蛋糕跪在她們桌子底下,我以為又會像之前幾年我唱完生日歌她就壞笑著穿著鞋踩的稀爛,然後讓我和著鞋底灰吃完。和他們一起過的生日,我記憶裡真的沒有蛋糕的甜美,全是她踩的到處都是的奶油和鞋底上髒髒的黑黑的泥和她黏糊糊的腳趾。每舔一口嚥下去,嘴裡都是嘎吱嘎吱的,全是灰塵。玲玲根本不怕她踩的有多髒,她知道我會乖乖清理乾淨。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我看到蛋糕都有點怕了。
但是呢,那次我許完願望後,又在絕望等待著吃土和吃奶油吃到飽。但久久不見玲玲動腳,反而看到了玲玲用一種特殊的眼神看著我,當然不是愛哈,也不是鄙視和征服的眼神,是一種也是信任的眼神。玲玲當面從不給說煽情的話,但她那一次卻溫柔、甚至有點曖昧的給我說:很感謝你,小興,讓我可以肆無忌憚的放心的去虐待你,生日快樂哈,狗狗。
我當時也沒交女朋友,現在的老婆更連認識也不認識,那一瞬間我竟然又心狂跳起來。
軒就在旁邊,可我跪在地上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她,我記得很清楚,她那天穿了一件很好看的粉色和白色相間的裙子,當時是晚上,她被燈光一打,認真而溫柔的看向我的時候,真的好美,玲玲的長相和她做s時反差巨大,她看上去是很清純的那一種妹子,是很鄰家和親和力的那種。
我看玲玲絕美的樣子看的痴了,不自覺地盯著玲玲看的有些久。軒發現我忘了規矩,竟敢在主人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抬頭,他突然就甩了我幾巴掌,清了清嗓子,示意我張開嘴,然後把一口痰狠狠的吐進了我的嘴裡,他把玲玲擁入懷裡的同時很自然的拿腳把我抬起的頭踩了下去。
我當然不敢恨軒男主人,當時認主已經好幾年,軒也早就很會羞辱和虐待我。只是我在那一刻竟然有了委屈的感覺,他可以擁有那麼美好的玲玲,而我只能吃他的痰被他踩著。
頭頂傳來玲玲幸災樂禍的笑聲,玲玲何等機靈,她早發現我看她看的痴了。她只是願意讓我看她看的著迷。
軒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奴隸的冒犯,所以他不管那天是我的生日,還是拿腳狠狠的碾著我的頭,我的頭皮都是那種刺痛感。到後面直接是踢踹。玲玲也根本不管,她哼著歌,靜靜看著軒踩我踢我,她笑眯眯的等待著軒撒完氣。
軒打累了,休息的間隔,我瞥到玲玲笑盈盈的對著軒,雙手環住軒的脖子,嬌滴滴的坐在了軒的大腿上,飽滿又粉嘟嘟的嘴唇對著軒耳朵膩膩的在說著一些什麼。
我
看著軒的下體逐漸翹了起來,他很自然的托住玲玲的身體,一手很挑逗的放在她的胸上揉捏著。玲玲也面色開始泛紅,嗔笑著對著軒撒嬌,短短一會兒,兩人熱吻在了一起。
他們吻的聲音很大,也完全忘記了腳邊跪著的我。
玲玲很愛軒,她甚至怕壓在軒腿上會壓的他不舒服,所以她慢慢的借力,從軒的大腿慢慢的挪動著屁股,直到坐在了我低著的腦袋上。
我使勁全力支撐著,因為可以感受到我頭上玲玲的屁股扭來扭去,她很興奮,也能聽到兩個主人接吻的聲音。
玲玲其實有點胖,她屁股坐下來時我的後腦努力的支撐著,但還是頂不住她全身的重量,逐漸把的腦袋往地上坐下去。
軒也很會羞辱我,他看到我腦袋被慢慢壓下去,把自己穿著襪子的腳立了起來,所以我迎面能看到也能聞到酸酸臭臭的上了一天班的味道的男人的腳距離我的臉不到3公分,2公分,最後我只能努力的張大嘴(各種。
軒知道那裡是最臭最酸也最有味道的地方,所以他很得意的用穿著襪子的腳在我嘴巴里點弄著我的舌頭。
於是大家能想象到那種姿勢嗎,女主人騎著我的腦袋和男主人甜蜜的擁吻,我在玲玲的胯下吮吸著軒上了一天班的腳尖出汗的灰色襪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滿頭大汗的終於感受到玲玲從我的腦袋上移開了。
我也趁勢趕緊討好的又親吻了幾下軒的腳背,對軒磕頭道歉:對不起,男主人,我再也不敢犯規矩了。
軒沒有再理我,就抱著玲玲進了臥室,這一次,確實沒有踩蛋糕。
我的額頭被軒剛才猛踩著砸地板磕破了,頭皮後面和臉也被踢的很痛。但我心裡卻很難過,不知道怎麼描述。我知道自己是奴,但心裡又好喜歡玲玲,喜歡她的一切。
我就那麼呆待著跪在他們小餐廳的桌子下面,不敢回去睡覺,因為怕軒還生氣,出來找我撒氣的時候我必須還在才行。
接著我聽到了軒和玲玲做愛的聲音,我不敢有什麼情緒,靜靜的跪著。
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估計都半夜了,我看到玲玲臥室的燈亮起來了,我趕緊跪好。我以為是軒出來繼續打我出氣,結果一看卻是玲玲。
玲玲從光裡走來,像童話故事裡美麗的公主一樣,她手裡拿著一個創可貼和止痛噴霧,看我怕的一邊哆哆嗦嗦一邊著急跪好的尷尬樣子,玲玲噗呲一聲笑出來:賤東西,趕緊貼一下擦一下吧。
我感激的磕頭:謝謝女主人。
玲玲踩住我的頭:別磕了,額頭上都破了。
然後玲玲蹲在我前面,壞笑著說:這次記住了吧,我和軒是你的主人,你不能有任何的哪怕一點點別的想法。
我委屈的竟然哭了:記住了。
此時,我也看到軒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應該是要去他們主臥的洗手間裡小便。
玲玲然後說:那你,還不去給你的男主人道歉?
我趕緊跪爬過去,結果玲玲卻用腿攔了我一下,憋著笑說:蛋糕不還沒吃麼,去求你男主人給你熱一熱。
我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我捧著蛋糕,快速跪爬到主臥男主人旁邊:男主人,求求您給狗狗加加熱,蛋糕都幹了。
啪,又是一巴掌,軒又狠狠摑了我一巴掌,然後還是被我的祈求逗笑了:賤貨,捧著過來。
他連頭都不低一下,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主臥的那個洗手間,我
雙手發抖,害怕的跪在軒的襠下,儘量的伏低身子,額頭和軒的雞巴平行,讓蛋糕儘可能高度正好能接住軒的尿。
軒卻拿著手機翻了半天,讓我撅著屁股垂著頭、舉著蛋糕等待他尿到我的蛋糕上,我知道他是故意折磨我,讓我保持這個姿勢越久就讓我越清楚自己的地位。
我用眼角的餘光可以看到玲玲也走到了衛生間門口,嫵媚的靠著門框,抱著手津津有味的看著軒羞辱我。
嘩啦嘩啦。
終於,一股尿騷味終於從我眼前就十幾公分的雞巴里射了出來,力道很大,狠狠的衝散著蛋糕裡的奶油,所幸我捧的蛋糕底下我很聰明的用我自己的臉盆兜著,這樣不至於弄髒主人的洗手間地板。
我明白他們剛剛做過,裡面肯定有精液,但我怎麼敢挑揀呢現在。
水流結束後,為了讓軒消氣,我基本沒有任何遲疑的,趕緊大口大口吃混著男主人聖水精液的蛋糕,狼吞虎嚥,還故意把吞嚥和喝尿的聲音弄的很大。
也終於,軒總算被我逗笑了,他滿意的對著我的蛋糕裡吐了口唾沫,故意從我的頭上跨了過去。走回床上躺著。
我抬頭看到玲玲滿意的看著我,眼神還是那麼的溫柔,只不過我再也不敢抬頭太久了,只是低著頭,臉上都是尿和蛋糕的混合物,小聲的說著:女主人,您早點休息吧。
玲玲看著我難過的剛哭過,又是自己的生日,又被打成這樣,嘆了一口氣,用同情和調侃的語氣說:狗狗,你好可憐。
我縮著腦袋,對著玲玲跪好,不敢抬頭也不敢回答。
然後又是一個我此生難忘的畫面,玲玲她好美好美的對我眨了眨眼,調皮的說:狗狗,蛋糕放好,我也要尿。
我現在沒辦法表述當時我的感動和震撼,我明白,玲玲在用她的方式表達對我的認可,那就是徹底的羞辱和奴役我的人格。
這一章也不算是番外吧,本來就是這一章不寫以後肯定也會寫,那就趁著我寫這一章是我的生日這天,寫出來分享給大家。
(四十四)
回到故事裡,我吃完飯正坐在大門進門處的玄關處,一邊把上午玲玲找出來的靴子打上鞋油,一邊給軒昨天下午擦換下來的黑皮鞋擦拭乾淨,軒當時有三雙皮鞋,上班基本都是換著穿。
突然,門上的密碼鎖有指紋錄入的聲音,我心裡一激靈,一看時間也不過12點多,想著玲玲不是說得三點左右到家裡來接我,然後一起去車站接雲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結果開門走進來的是軒,他和玲玲當時只有一輛車,下雨的那天軒讓玲玲開著去了單位,也方便下午回來去接人,所以軒是打車回來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一些溼。
我當時也已經被軒和玲玲圈養了兩週多,基本的規矩早就明白,哪怕玲玲不在家,我也很懂規矩的趕緊爬過去對軒磕了個頭,然後把頭伏下去咬住他的鞋跟幫他脫鞋換鞋。
軒平時也基本習慣了我這樣伺候,但是那天可能外面雨大,踩的泥水確實比較多,他只是溫柔的拿鞋面頂開了我的嘴巴,說:小興,不用幫我換鞋了,我自己來。
當時的軒在我的印象裡真的很溫柔很寬容,我感激的點點頭,跪著看他自己脫鞋,然後把腳踩進我給他每天都必須用嘴巴清理一遍的那雙軟底的黑色的皮拖。
我好奇的問:男主人,您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軒正
準備回答我,瞄了我一眼,關心的突然問我:你的臉?文玲又打你了?怎麼腫成這樣了。
我趕緊低下頭,支支吾吾:沒,沒有很嚴重,我等下冰敷一下就行。
軒笑笑,並不在問我,只是示意我讓開一下,他走進洗手間拿出毛巾擦了一下自己微微被淋溼的頭髮,確實是帥。那種個子高高、白白的帥。軒是標準的那種陽光少年的帥,各位同好,並不是我在故事裡給男主增加什麼帥氣和成功的人設,現實裡的軒真的很帥,而且學習成績很好,當年是保研進的咱們國家最好的兩所大學裡的一所,現在事業也發展的不錯。
我和他沒法對比,因為我考研都是考了第二年才考上,而且還是二線城市的排名靠後的大學。玲玲有個妹妹,而軒他是獨生子,父親是我們省內一個二本大學的教授,母親是個企業家,家裡的教育和經濟環境都很好。
他對我笑了笑說:下午開黨會,加上下大雨,除了值班的,我們單位讓實習生都提前半天下班了。正好下午一起去接雲吧。
我點點頭,微微笑著對他說:那真好,男主人您吃飯了嗎?
軒回我:吃過啦,中午在單位定的飯,十一點多就到了。
玲玲在和不在,軒確實都是一樣的,對於他而言,玲玲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狗。但玲玲不在家時,我確實會少很多規矩,心態也相對放鬆。
我會不自覺的把跪姿改成坐姿。
軒看到後,也並不會責罵我,他只是簡單的笑笑。
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問到:男主人,您和雲也見過面嗎?
軒微微笑了一下:當然啊,見過很多次啦,我和玲玲談了好幾年了,每次都回老家都會見一下佩雲和悠瑤、王悅她們。我們也在假期自駕出去玩過,東北、內蒙、四川這些地方一起去玩過。
佩雲就是雲,悠瑤就是小悠,王悅就是悅,我在故事裡取的她們現實裡真實名字的一個字,因為我實在是不知道給她們取個什麼化名。
怪不得雲會那麼親切的叫軒軒哥哥,原來他們私下關係也那麼好。
我在那一刻很想念小悠,在這個故事裡,小悠是虐我時虐的最輕的那一個,她甚至可能僅僅是為了滿足我,後面我也會講到她,即便她沒怎麼羞辱和虐我,但她確實是特別特別美好的一個女生。
我和軒閒聊了幾句,又趕緊的開始了我的家奴的工作。
把軒的鞋底擦的乾乾淨淨,然後瞥了一眼軒,他還在客廳,有點不好意思,因為玲玲的死命令,每天她和軒下班回家後脫下來的鞋子,我必須第一時間裡裡外外清理乾淨。
因為鞋底確實有時候太髒,玲玲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是每天都檢查我用舌頭洗刷鞋底,但是,鞋面是沒有討價的餘地的,玲玲命令我必須用舌頭清理,哪怕上面有狗屎,也必須舔掉。
顧不得什麼不好意思,我捧著軒脫下來的皮鞋,仔細的開始舔舐鞋面。
軒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很確定他肯定是看到我在做什麼。
但軒也並沒有再像幾周前我剛來時那樣,攔著我舔那麼髒的鞋面,他也慢慢的習慣了我的賤,他的高貴。
哪怕軒他知道等會兒他出去還會再踩髒,而下午回來時我會再清理一遍。他也懶得去管我。
空氣裡只有我喘著氣,努力的舔著他的鞋面的聲音。甚至即便玲玲不在,氣氛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我舔完後,乖巧的把他的鞋子放在櫃子裡。
然後,繼續擦靴子打鞋油,擦皮鞋,這些事情很仔細的做的話很費時間,尤其是玲玲的靴子,一雙皮靴子甚至得一個多小時擦乾淨然後打上油,漆皮的其實最好擦乾淨,絨面的和小牛皮的就不容易打理。她以前都是穿髒了直接去洗鞋店裡打理,現在有了我,就很嚴格的拿洗鞋店的標準要求我。
我把給雲要帶過去的那雙黑拖鞋放到盒子裡,放在玄關高高的鞋櫃上面。
然後把玲玲的靴子一點一點打理。我還是會忍不住使勁的聞靴子裡的味道,但是因為都是放了幾個月的鞋子,所以沒啥味道在裡面,相反,還有玲玲身上那股好聞的味道。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三點多,軒也去臥室裡休息了一會兒。兩點多時又到了書房外面的小桌子上看了一會兒筆記本電腦,這一點我很佩服軒,他真的是除了工作和運動外,就是讀書和學習新的知識,基本不玩任何電腦遊戲。
門有開鎖的聲音,我知道是玲玲回來了,對於她我可不敢隨便應付,我趕緊爬起來規規矩矩的跪好。
隨著密碼鎖開鎖成功的聲音,玲玲蹦蹦噠噠的走了進來,她一進門就會看到跪在她面前的我,但她依然邊走進屋子邊用特別可愛的聲音叫著:軒軒,好大的雨哦。
我低著頭,看著她出去一趟踩的更髒的那雙歐美風格的鬆糕厚底鞋,張開嘴伏到她鞋子上,打算咬開鞋帶幫她換鞋。
玲玲也把我的嘴用鞋面頂開,低下頭冷冷的對我說:狗狗不用換鞋了,你雲主人快到了,咱們直接出發。
然後玲玲又恢復了嬌滴滴的聲音:軒軒,親愛的,趕緊收拾下,佩雲還有不到一小時就到啦。
我趕緊去脫下厚厚的膝蓋和手肘保護器,換上了乾淨一些的一條褲子,穿褲子時摩擦到了我的貞操鎖,裡面還是一邊分泌著一邊被牢牢的控制著慾望。
軒也聽到了玲玲對我說的話,他也快步走到鞋櫃前,彎腰把我剛才放進鞋櫃裡的已經清理乾淨的鞋子拿了出來。
我看到玲玲的臉色已經不對,我趕緊三步爬做兩步,伏下身子去捧起軒的腳準備幫他穿鞋。但還是晚了一步,軒已經穿了一隻,嘴裡還嘟囔著:不用,我自己來吧,你趕緊收拾一下。
我抬頭看玲玲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我手開始條件反射的一樣的抖,趕緊捧起另一隻軒的鞋子,架在自己的頭上(各種。
軒輕輕哎了一聲,把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穿上了鞋。
玲玲哼了一聲,把頭靠在軒肩膀上,挽著他轉身出了門,我趕緊拿上雲要換的鞋子跟在後面。
我終於可以直立行走一會兒了,每次出門我都趕緊拉伸一下腿和胳膊,進了電梯後我也是乖乖的站在兩個主人身後。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習慣了自己的奴僕的身份。
到了停車的地方,玲玲把鑰匙遞給軒,讓軒開車,然後她並沒有讓我縮進後備箱裡。
只是拉開了後門,讓我把鞋盒放在後排座位上,然後用手指了指副駕後面的座位腳邊的那塊腳墊:跪在這裡,不許手扶座位。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女主人,我還天真的以為,總算不用縮在後備箱了,他們倆當時買的是十一年前新款的A4L,後備箱有多小大家可以查一下。
我心想只要不把我塞進後備箱裡摸黑半小時,怎麼都行。
但我還是怎
麼都逃不出玲玲的奴役,我跪在她座位後面馬上就發現被關在後備箱比這裡舒服多了,倒不是因為座位後面空間狹窄,也不是說不讓我手扶座位只許跪著。
而是我的膝蓋下面疼的呲牙咧嘴,因為玲玲剛才故意拿了兩卷幾米長捆在一起的那種、就是平時調教我時用的束縛麻繩放在了她的座位後面。
膝蓋跪在那種繩子上,開始還好,畢竟這種麻繩不是特別特別的硬,但是車一開始開起來,膝蓋就會一直磨麻繩,越來越深,越來越痛。
我最多三分鐘,就明白了這種酷刑的可怕。因為玲玲命令我不能手扶座位,全身的重量只能壓在腳墊上被玲玲平鋪的麻繩上。
我開始忍不住的呻吟,我其實算忍耐痛能力算強的了,全體重踩手全體重鞋跟踩踏或者重度鞭打、也包括之後的板杖尺針刺我都能有著中度以上的忍耐力,可就這麼幾根繩子卻把我折騰的生不如死。
軒也好奇我怎麼了,玲玲趴到他耳邊,悄悄的告訴軒她的創舉,眼神裡全是得意。
軒嘴裡小聲替我求著情:別那麼玩他了,等下還得見佩雲,你看小興都疼的不行了。
玲玲卻驕傲的搖搖頭,故意提高了聲音也讓我聽到:這個賤東西剛才敢讓你自己動手換鞋,疼死它活該,我就是要它疼。
我恍然大悟,總算知道了她為何這麼折磨我。
玲玲說完,又是採用之前多次調教我用的手段,她從車子前面副駕駛的儲物箱裡拿出一個金屬狀的小刺球,放在自己手心裡。然後把手放在我嘴邊,示意我含著。
我含到嘴裡,冰冰涼涼。雖然我很痛苦,但我還是想說,玲玲的手好香啊。我知道這是她之前一雙鉚釘靴上掉下來的一個小刺球飾品,白白亮亮的很好看,但是通體都是小刺。
含在舌頭上,剛開始還好,不一會兒就會刺的舌頭開始痛,而含的久了會感覺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零碎的折磨。
大家如果看過前面H市我們去寺廟裡玩的那一天,她就用過這種方法,這種凌遲一樣的小刑罰,我也不得不承認,特別能達到折磨和馴化我的效果。
玲玲很擅長髮現生活裡各種各樣的刑具來折磨我,用她的話來說,就是要完全屈服她和軒,有一點點惹的她不開心,她便會讓我萬般不舒服。
(四十五)
回到故事裡,玲玲最終沒有饒恕我,在她的觀念裡,但凡對軒有一點點不崇拜,這問題的嚴重程度和我對她不崇拜是一樣的。
於是我的痛苦伴隨著膝蓋已經被麻繩深深的嵌進肉裡,外面嘩啦啦的雨聲、伴隨著我頭上大滴大滴的汗、伴隨著我舌頭上被小刺球刺的分泌著大口大口的口水、總算到了火車站。
我們把車聽到了外面出站廣場的地上停車場,玲玲也和雲一直保持著聯繫,雲說大概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玲玲開心的給她打著字,說到時候去東廣場的出站口接她。
然後雲不知道又發了什麼消息,讓玲玲撅了一下嘴,很不情願的回頭看了我一眼,對著奄奄一息的我說:狗狗,趴一會兒吧,但只能趴在腳墊上。你雲主子罵我呢,說不要我那麼虐你。
我再傻也知道玲玲的態度轉變肯定是雲提到了我,雲這個女生看上去高高冷冷的,其實內心很溫柔。
我心裡那一瞬間竟然不只是感激雲替我求情,在貞操鎖的刺激下,甚至有點崇拜雲。
我還是馬上感激的卷著舌頭說:謝謝主人。我甚至已經有了虛脫的感覺。
她遞給我一個紙巾:吐出來吧,看你這傻樣,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把繩子拿到另一邊吧,乖乖跪好。
我趕緊把小刺球吐到紙巾裡,對著玲玲,在車裡就用最後力氣跪好的謝恩:謝謝主人饒了我。
哼,玲玲卻不想理我,只是炫耀的向軒使眼色。
我明白那種眼神,一種自己馴化了某種動物後的驕傲。
軒撇了一下嘴,寵溺的摸了摸玲玲的大腿:文玲,你把他調的,真的太賤了。
玲玲翻了個白眼:且,這才哪到哪,他的奴性我現在一點也不滿意。
說完,玲玲輕輕的清了清嗓子,隨之,玲玲發出了“嘬嘬嘬”的一般人逗狗時發出的聲音,盯著我的同時衝我勾了勾手。
玲玲給我立規矩,只要她發出這種聲音,我必須馬上伸出舌頭狗叫三聲。
我趕緊汪汪汪叫了三下,然後張大嘴湊了過去,我知道玲玲要吐痰在我嘴裡。
玲玲毫不客氣的把痰吐到了我嘴裡,軒似乎感到有點噁心,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把頭朝向窗外。
我瞪著眼睛等待玲玲下一步的命令,因為玲玲給我立過規矩,主人哪怕吐痰到嘴巴里,也不能嚥下去,要含著仔細品嚐。但是我們都有自動吞嚥的動作,哪怕含著,也會慢慢的不自覺的嚥下去。
玲玲看著我,並不下命令。
我知道這意思又是讓我含著。
玲玲說她特別喜歡看我尷尬、臉紅、痛苦又絲毫不敢反抗的樣子,她常常給我說,做奴隸就是要低眉順目的服從一切。
我從被她和軒圈養開始,確實發現已經不太敢看主人的膝蓋以上的位置了。
剛開始我以為是自己戀足,像看到的很多女王守則裡說的,奴隸的頭和目光不能高過主人的膝蓋,後來我發現,如果主人高強度的調教奴隸,奴確實會養成這個低頭聽訓的習慣。
還有一些朋友私信擔心我說陷得太深,萬一看別人豈不是也要低眉順目,我自己算是被調教的程度很深了,對玲玲和她一家人的奴性至今都是滿格,可是並沒有大家擔心的那樣對所有女生或者其他人養成有奴性的情況。我個人感覺,奴性還是針對某幾個特殊的人或者時間環境下的那種感覺,對我而言,雖然面對兩個主人內心永遠是跪著的,但在和她們分開的日子裡,還是不會影響正常生活的。
現如今回憶這接近一週雲和玲玲調教我的日子,說實話,很刺激很興奮也很懷念。
但是在當時的停車場的車後排,我知道馬上就要見到雲,心跳的很快。我深知,那種平時我們看到的小說裡,什麼什麼偶然被熟人發現自己的傾向,然後她馬上一秒開始成為女王調教自己的小說情節並不會輕易發生在我們的身上。
現實裡這種傾向暴露給自己的好朋友,只有尷尬和羞恥。
但還好,有玲玲,這個天使與惡魔的結合體,她對其他所有人那麼友善那麼可愛那麼愛撒嬌,對我,卻永遠是最狠毒的手段和馴化模式,這種直來直往的馴化會讓她身邊的人,也會很快的讓她身邊的親人和朋友覺得我很下賤,並且願意嘗試奴役我。
雲其實還是有一些s傾向的,本來就是御姐風,我上面說的這種情況更多的是小穎,也就是玲玲的妹妹。現實裡玲玲也不得不承認,小穎是我這個故事裡長的最好
看的姑娘,當然後面我也會很仔細的講述她調教我的過程,但我也會提前告訴大家,小穎是那種一點點s傾向都沒有的妹子。這個故事發生時小穎還在海南讀大學。說起來,玲玲命令我崇拜的第一雙鞋子其實就是小穎的。
大家看過前面的故事就能回憶起,玲玲當時給我寄來的原味,我崇拜的襪子是成叔叔的,鞋子是梅梅阿姨也就是招阿姨和小穎的。玲玲很壞的選擇把家人的髒的不要的原味鞋子襪子寄給我,就是沒有賞賜我她自己的。
很多事可能都註定了,註定我早晚要成為玲玲一家人的奴。
玲玲看了眼時間,看了車窗外還是下個不停的大雨,命令我去後備箱拿出傘給兩個主人開門。
我趕緊開心的打開車門,出去拿傘。為什麼開心,因為總算可以活動一下腿了。跪的加上被繩子咯的已經要斷掉了。
外面的雨確實挺大,還霧濛濛的,把火車站巨大的站名遠遠看上去都朦朦朧朧的。
我出來這幾秒鐘,身上就開始溼了,拿出兩把傘,顧不上身上被雨打的越來越溼,打開一把傘,輕輕的敲敲玲玲的車窗。
玲玲低頭在看手機,應該是在和雲聊天。她在車裡面抬頭看了我一眼,看著我舉著傘恭敬的彎著腰、佝僂著身子等待她開門下車,而且我整個人就半個多身子露在大雨裡,我的衣服和頭髮已經越來越溼。
玲玲做了個很羞辱我的動作,她抬頭看了我恭敬的樣子一眼,繼續把頭低下去很自然的在看手機。
她就是要看著我有傘不能給自己打,同時還得淋著這麼大的雨彎著腰等待著主人。
這種身份差和控制感,馬上又把我擊垮。要不是停車場有人在走動,我當時甚至馬上就會跪在車前的雨水已經有些積水的地面上。
玲玲是天生的虐待狂,也是那種懂的把握奴隸心理的,我在那一刻,下體又開始流出一些液體,被羞辱的竟然硬,但是又無法硬。我甚至連興奮的權利,都得是玲玲賦予。
終於,我站的時間並不久,畢竟是公共場合,玲玲也並沒有很為難我,她輕輕的推開門,我趕緊把傘給她撐好,低著頭不敢看她:主人,您先自己撐著傘,我去給男主人打傘。
玲玲接過我手裡的傘,看著我被淋成了落湯雞一樣的落魄樣子,面無表情,只是冷冷的嗯了一句。
我趕緊走到另一側,輕輕的敲下車窗,恭敬的請軒出來。
軒幾乎沒有遲疑,馬上點點頭開了車門,接過了我雨傘,而且看我的樣子,還很貼心的把傘也罩在了我的頭上。
我享受到了短暫的避雨的快樂。
雖然下著大雨,我還是能清楚的瞥到玲玲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我趕緊挪步出傘內,迎頭淋著雨說:謝謝男主人,不用,我淋著就行。
玲玲的眼神才稍微柔和了一些,對我說:把雲準備的鞋子一手一隻託著,跪在駕駛座位後排等我們回來。
我點頭服從。
然後玲玲又用撒嬌一樣的嗲嗲的語氣,走向軒的傘內:軒軒,你看都積水了,早知道咱們倆也穿個拖鞋來接她。
進入軒的傘下後,玲玲把自己的傘收了起來,像個小貓一樣抱緊了軒的胳膊。
軒溫柔的回覆著她:是,沒想到雨一直下這麼大,中午的時候其實也還好。
軒把傘緊緊的握住,為他心愛的女生擋住雨。
兩個人慢慢的走向出站口。
確實是帥哥美女,
很美的一幅畫。
(四十六)
回到車裡,我拿出那一雙拖鞋。按照玲玲的命令,跪在駕駛座、也就是軒剛才座位的後排腳墊上。
玲玲的命令一點都不能執行錯,要不然下場會是什麼,我在過去的短短一個月已經深深的瞭解了答案。
那天的雨確實很大,我現在回憶起來都能想起來那天車站的人、霧、雨、泥土、草木、小動物排洩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跪在車裡,乖乖的耐心的等待著。兩隻手託著的拖鞋被我清理的一塵不染,只有淡淡的皮革的味道,想到待會兒就會被雲穿上,我那一刻心裡更多的還是尷尬與害羞,什麼刺激感,都是現在的我回憶起來才有的體會。
因為確實太熟了,雲在我心裡就真的是個親切的妹妹。
關係很好很好的妹妹。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小時。
還是等來了這一刻,我清楚的聽到了雲和玲玲走路鬧和笑的聲音。
我支起耳朵,果然,那個聲音越來越近,但具體在說什麼卻聽不到,因為外面的雨聲太大了。
但從雨裡的身影我就知道是玲玲和軒,還有云。
接著是後備箱被打開的聲音,感覺有行李箱放了進去。
接著,門被打開了,是玲玲。
她打開的是我對面的門,也就是副駕後面的門,她知道我跪在主駕座位後面。
她笑嘻嘻的語氣對雲說:佩雲大小姐,你坐這裡我坐前面。
雲點點頭,她個子高,從外面應該完全沒看到我,一屁股坐進來才發現我恭敬的跪在她旁邊的腳墊上,低著頭,手裡託著要給她換的鞋。
因為她進來明顯嚇了一跳:哎呀媽呀,你幹嘛。
軒和玲玲也已經上了車,捂著嘴看戲。
我終於還是不得不面對雲,想躲也躲不掉,還是抬頭看到了她。我發現雲的髮型變了,不是幾個月前我在數碼城裡見到的一個大馬尾,她剪成了宋慧喬那款式的短髮,人顯得很乾練和親切。她穿著休閒款的粉色的襯衫,挽起了袖子,手上戴著一塊黑色錶帶白色錶盤的女士手錶。下面穿著牛仔褲,(各種。
我紅腫的臉又羞愧的紅了一圈,雖然感覺腦袋有千斤重,但還是努力抬頭,迎著雲詫異和不敢置信的眼神問好:那個,那個,佩雲你來了。
雲下意識的想趕緊把我扶起來,我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她是真的使力氣想把我攙扶起來。
可我當然不敢坐起來,只能躲避著她的好意,她幾次努力把我攙扶起來都被我重重的跪了下去。同時我手上的兩隻鞋子沒保持好平衡都啪啪的掉在了車墊上。
雲看我又低下頭可憐巴巴的看向玲玲,馬上責怪起來玲玲:文玲,你幹嘛啊,你再這麼折騰興哥,信不信我掐你脖子。
說著雲真的從後排做出要掐前排玲玲脖子的動作,玲玲一邊發出銀鈴一樣的笑一邊求饒:嗚嗚,雲姐姐饒命,哈哈,我不折騰了還不行麼。
雲嘟起嘴:那你趕緊讓他起來坐著啊,哪有,哪有一見面這樣的。然後溫柔的對我說:興哥,快起來吧,我真的不習慣你這樣。
玲玲撇了一眼我沒握住的拖鞋,冷冷的看著我,語氣戲謔:既然佩雲讓你起來,你就坐下唄。
眼神如刀,我當然明白玲玲的意思。
我要是敢坐,別說貞操鎖短時間內打開不了了,回去鬧不好被活活打死。
我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雲,求她不要再為我求情了,否則我會很慘。
同時,又是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下意識的回答:謝謝女主人,不用,那個,我跪著,我跪著就行。
玲玲用更戲謔的語氣:別啊,佩雲都說要掐死我了,你坐起來唄。
我深深的低著頭,支支吾吾:真,真,真不用,謝謝主人。
我低著頭,眼睛偷偷往上瞥,看到玲玲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對著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從前排把手伸過來握著雲的手,輕輕甩著,撒著嬌對雲說:親愛的,你看嘛,他自己不願意坐著,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雲一下子被她撒嬌撒的沒脾氣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呀,我都無語了。
玲玲馬上笑著回答:沒幹什麼啊,他就是我和軒的一隻狗,就這麼簡單啊。
說完,玲玲特意發出我最怕聽到的“嘬嘬嘬”的聲音,我明白她是刻意想讓我出醜,打掉我在雲面前的保留的那一點尊嚴。
我的肌肉記憶和條件反射般叫了三聲,汪汪汪。
這一下,雲也沒忍住,捂著嘴往後仰著笑,仰起來時長腿和腳也微微的上翹,牛仔褲下的美腿曲線很明顯可以看到,鞋子有些踩溼了,但依然很白很乾淨,腳踝處露出一截蕾絲花邊的小白襪讓雲看起來也特別有女人味。
雲一笑,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尷尬了。
玲玲除了我以外,其實很尊重其他人,她也會很照顧別人的情緒,說出來大家不信,她現實裡是個軟妹子,也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種獅子女,她愛發嗲撒嬌,不管對男對女,都通殺。
所以她像個小妹妹一樣,又撒嬌又哄,把雲一會兒就哄的沒有剛上車時那麼驚訝了。
玲玲故意岔開這個話題,用小孩子嗲嗲的語氣,裝作害羞狀含情脈脈的問雲:佩雲姐姐,你一夜都不能陪我睡麼?
別說現如今認識二十年了,就在這個故事當時雲和她和我都已經是快十年的同學、朋友,雲狠狠的彈了一下玲玲的腦門:文玲你給我好好說話,信不信我拍你腦袋。
玲玲吐了下舌頭,恢復正常語氣:我說真的哎,你們這單位培訓怎麼晚上還要模擬小組討論啊,太變態了。你這樣只能住在他們安排的賓館,我還想讓你去我們家裡住這一週呢。
雲也只能默認我低頭跪在她一邊,先和玲玲說話:對啊只能住安排的酒店了,領導說是每晚都有作業,還有小組討論,然後第二天檢查。我剛剛和同事說了,見個閨蜜,然後等下就去培訓的酒店辦入駐。
玲玲說:那你把地址給軒,送你過去,辦完入駐收拾一下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
雲點點頭,告訴了軒酒店的名稱,不是冷門賓館,是一個還挺豪華的酒店。軒發動了車子,開始啟程。
外面的雨還在下。
很明顯,我看到雲的眼神裡,對我的處境很是不忍。因為我知道我紅腫的臉讓我現在的賣相很慘。而且她坐在旁邊也很不自在,畢竟一個這麼大的物體低著頭託著兩隻鞋跪在旁邊,她坐的如坐針氈。
玲玲本不再提我的話題,她和雲聊著讀研和工作實習後的趣事,也八卦著雲的感情的一些事。
聊了一會兒,她發現雲的不自在,馬上又把話題轉向了我。我說過,玲玲是那種很在意自己的親人朋友的情緒的女生,她不喜歡身邊的人不開心。
玲玲說:他舉了快半小時了,要不你換上拖鞋吧,他能輕鬆一點,還有。
玲玲話說了半句,把頭伸向後排
,雲很默契的把耳朵伸過去,玲玲把後半句話告訴雲之後,雲臉也紅了,嗔怒的作勢要打玲玲,玲玲咯咯笑著躲開。
雲白了一眼玲玲,把剛才後半句話其實也等於說了出來:我才不要小興用、用嘴換,我自己來就行。
我想起來玲玲之前教訓我的話,自己越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奴性,越過的痛苦,於是我也適時的低著頭面對著雲跪著說:云云,請你,不,求您,換上吧。
玲玲幾乎是一秒打斷了我,手裡應該是手機,咣的一下重重的砸在我的腦袋上:賤東西,云云是喊你的嗎?
我吃痛縮了一下腦袋,用更崇拜的語氣說:雲主子,求您換上拖鞋,我給您換鞋。
雲也被玲玲這麼大的力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推開玲玲,轉頭看向我,伸手撫摸和揉著我的頭,關切的問:沒事吧,然後雲真的生氣了,質問玲玲:文玲你怎麼這樣!他是人,你這麼對他太殘忍了!
玲玲這次卻沒有迴避她的質問:云云你問問他,他是人嗎?
雲也堵著氣,氣氛又變的很壓抑,雲問我:你是人嗎,興哥,你自己說。
我看著雲關切的樣子很感動,但是貞操鎖和近一個月以來玲玲的馴化,早讓我面對主人和她的朋友時完全沒有了做人的尊嚴。
我垂下頭,下定決心一樣認真的說:我不是人,我是玲玲女主人和軒軒男主人的狗。
雲很失望,這一刻似乎對我也絕望了。
當然,雲也很生氣,她嘴裡靠了一句,然後狠狠的喘了幾口氣。
玲玲又是老套路,趕緊把自己的撒嬌招數搬出來,不一會兒,果然雲也沒那麼生氣了。
接下來的一刻我不這麼寫,大家可能都想不到,我只想說,女生對於你的地位的看法其實是轉變很快的。
因為雲嘆了口氣,對我說:興,你做這些真的都是自願的麼?
我趕緊瘋狂點頭。
雲說:那好吧,我把鞋子換上吧,因為鞋子裡進水了,襪子溼溼的真的不舒服。
說完,雲好看的大長腿翹起了二郎腿,把一隻腳微微抬高。
(四十七)
回到故事裡,我聽到雲這麼說,整個人似乎都輕鬆了。
我感到輕鬆的是,總算不用再雙層的尷尬。因為第一層尷尬是因為面對雲這個好朋友、這麼熟悉的人犯賤的尷尬,(各種。
我見雲抬腳,我都沒想到雲的接受能力和速度變化那麼大那麼快。
我反而害羞了,但還是在玲玲眼神的鼓勵下,把頭伏了下去,嘴巴對準雲的鞋帶,準備幫她用嘴巴打開鞋帶後咬住鞋跟脫鞋。
結果雲電擊一樣的用手推開了我,嘴裡驚訝的說:你幹嘛?
我才發現我還是想多了,雲的意思是她自己翹起腿來換鞋,不是要我幫她換鞋。
我心裡剛才都犯賤進度到了要幫她舔鞋了,結果人家連鞋子都還不讓碰。
我連忙尷尬的笑笑,玲玲也捂著嘴偷偷看我的窘態。
雲也臉微微一紅,彎腰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裡面襪子確實沾了一些雨水,腳趾處也就是襪尖、應該是因為在火車上悶了很久,腳出汗了,襪尖處有汗漬。因為我是跪著的,距離她的腳比較近,也能聞到輕微的腳汗的酸臭味。
但這種味道很淡,不貼上去聞肯定不明顯,也肯定影響不到前排的軒和玲玲。
接著雲褪下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了白皙的玉足。
雲是典型的那種美人腳,希臘腳型。
玲玲的腳型並不是希
臘腳,更類似於埃及腳。
軒的腳也是埃及腳。
雲褪下有些潮溼酸臭的襪子後快速的塞進了鞋窩裡,腳趾微微動了動,衝我平淡的說:好啦,鞋子給我吧。
我知道她肯定還是不會讓我用嘴巴伺候,所以我用手託著放在了她光著的這隻腳下、雲沒有再反對,把腳伸進這雙把我抽的滿臉紅腫的黑色硬底大拖鞋。
也就是事後,雲常常會打趣我的大黑拖鞋。到現在,都十年過去了,每次雲和我聊天時,只要我說錯哪句話惹她不開心時,她總會嘲諷我:興哥,還記得那雙大黑拖鞋嗎?
雲個子比較高,腳尺碼確實大一些,感覺得有38、39的樣子。
所以這雙拖鞋她穿著正合適。
她從我手裡把腳伸進去穿好,然後把那隻鞋子踩在墊子上,翹起二郎腿,繼續脫另一隻腳上的運動鞋和襪子。
我是不是被貞操鎖鎖的太久了,連雲換鞋,我都覺得絕美。
眼前雲利落的短髮微微被外面的雨水打溼了,一對兒美腿在我眼前交叉疊翹著,她用手輕輕的撥了一下略微打溼的秀髮,探著腰把另一隻鞋子的鞋帶輕輕解開,順勢慢慢脫了下來,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揪著蕾絲的襪邊,褪下了裡面微微進水的襪子,團成了個球塞進了鞋窩裡。
然後,邊把光著的腳踩進我手裡捧的另一隻黑色拖鞋裡,一邊裝作生氣的白了我一眼。
女生嬌嗔的時候都好美啊。
雲其實本來就是御姐範,從外形上來講,穿日式女王專用的黑皮調教服和過膝長靴,雲肯定是這些調教過我的女生裡最好看的。但她沒有穿過,我只見過玲玲穿著的樣子,一言難盡。那是後來玲玲心血來潮花了很多錢從日本採購了一套女王專業設備,皮衣皮褲、膠衣膠褲和長皮靴、長膠靴,她說等衣服到了要好好的誘惑一下我,讓我膜拜她的高貴。結果她盼望了好幾周才寄到,畢竟是從國外寄來的,我去收件一看整整一箱子,郵費就好幾百。
結果呢,不光玲玲穿上自己覺得不好看,而且更難受的是在標籤上看到中國製造幾個英文字。玲玲身材雖然也不錯,但是個子並不是很高,而且微微胖,穿上以後有種要去某片場拍山寨版的美少女黑裝戰士的感覺。我在旁偷偷的笑,嘴裡當然不敢說不好看,可我的表情還是出賣了我。
玲玲也是嬌嗔的對著我哼了一聲,穿著膠褲的特別可愛的屁股很自然的緩緩的迎著我的臉坐了下去,腳就踏在我的兩腿之間貞操鎖上。膠褲中間雖是閉線設計但靠近女生下體的那塊是略微透氣的,她就這麼騎坐在跪在地上仰面朝天的我的臉上,不時的還會扭扭屁股。我只記得當時可以聞到膠衣的味道、她內褲上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她那兒的味道。玲玲下體的味道很淡很淡,被圈養時,我每天都給她洗內褲,也常常偷聞,真的沒啥味道,甚至我有時被坐臉時還能感覺到甜香的那種女生的味道。後來生孩子之前內褲大概會味道比較重,但那段時間我沒有去伺候軒和玲玲,去很遠的一個城市幹項目去了,等回去時候,我的第一個小主人都出生了。
雲也不再覺得太尷尬,因為她嬌嗔的看了我一眼後,先是裝作生氣一樣的作勢要打我,似乎是責怪我怎麼這麼下賤。結果發現我閉上眼睛,跪直了連躲都不敢躲,只敢乖乖等著她打我,她噗
呲一下,沒忍住,抿著嘴笑了一聲。
玲玲一看雲面色也不生氣了,情緒也穩定一些了,繼續捏著嗓子,拿手從前面夠到雲的手握著甩來甩去:我的云云寶寶,咱們不生氣了啵,乖。
雲狠狠的捏了一下玲玲的手:你啊,壞死了,一堆鬼主意,也不知道軒怎麼忍受你了,我要是軒,每天寫個日程表,堅持每日家暴你一小時。
玲玲被好閨蜜說了,卻也不生氣,只是看著軒說:我家親愛的才不捨得呢,對吧?
軒其實也很幽默:那,可難說,騙你結婚後我就按佩雲說的把此項加入日程。
玲玲又是嬌嗔的對這兩個人哼哼噠噠,嘴裡嗲嗲的抱怨著:你們好壞,討厭死了。
三個人越是旁若無人的聊著天,我越是感受到了那種下墜的地位和尊嚴。
她們坐著舒適的座位,而我從出門到現在已經跪了一個小時多小時了。連佩雲也似乎習慣了我的跪姿,臉上已經慢慢沒有了剛開門進來時的驚訝與關切。
而她上車,其實也就半個小時。
因為是大雨天,也已經入秋,下午5點多的天就已經開始黑了,玲玲趴在副駕的車窗邊,憂愁的看著外面的雨,嘴裡輕輕的說:哎,今天是不太合適啦,把你送過去咱們就在你們入駐的那個酒店裡面吃一頓吧,明天再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雲點點頭:嗯嗯,好,我前兩天得先看看培訓是啥流程,晚上儘量不走遠,回去還得找同事模擬小組討論。
玲玲突然好奇的問:酒店裡是你自己住一個房間嗎佩雲?
雲笑笑說:是的啊,原本都是兩個人一間,但這次我們單位出來培訓,加上我一共就兩個女士,我是基層櫃員,另一個是支行長,人家領導肯定需要單獨一間,剩下的男同事我們肯定不能一起住,於是這樣我也就可以單獨一間啦,哈哈跟著女領導沾光了。
玲玲似乎也很開心:你先探探情況,沒啥問題的話過兩天我可以來陪云云大小姐睡。
雲也很開心的回答:好啊好啊,我正想呢,一個人好無聊的。
說著說著,已經到了酒店正門,停車場在地下,又下大雨,所以軒給玲玲和雲說:文玲佩雲你倆下車去辦入駐,我等下地下停好車帶行李箱上來找你們。
雲乖巧的點點頭,很客氣的說:謝謝軒哥。還有我換的這雙鞋和襪子,麻煩軒哥你等下隨便後備箱找個袋子給我裝上去就行。
軒很溫柔的回覆:沒問題,這不有個現成的鞋盒子嗎?你們趕緊下車吧,這個酒店大廳前不能久停。
我還是有眼力價的,趕緊打算下去撐傘,結果玲玲喊停了我的起身:狗狗別動,我們倆自己打傘就行。
我趕忙又跪好。
我沒有再看到雲的表情,只是她快速的打開了車門,撐開了傘,穿著那雙我清理乾淨的黑拖鞋下了車。我能看到酒店正門下面沒有積水,一是臺階橋很高,而是鋪著厚厚的地毯。
(四十八)
回到故事裡,友情提示接下來兩章都是高屈辱環節,基本也都是按照那一天真實發生的一些玲玲和雲對我的調教來寫。
但故事裡的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連續那麼高強度的一系列羞辱。
邊往地下去停車,我看到玲玲發過來消息:幫你男主人把我的包和玲玲的箱子拿上去,玲玲換的鞋先放車裡。
我趕緊回覆:是,主人。
所以,到地下停車場後,軒把車停好的一瞬間,
我趕緊討好式的用書打開車門下車,去給軒開門。然後自覺地去打開後備箱給玲玲和雲拿包,裡面有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和黑色的迪奧的包,包我認識,是玲玲的,這一款是她出去玩時常帶的,因為空間比較大。裡面有她的一些補妝的東西和紙巾啥的,只不過我這一次拎起來比平時沉了很多。
偷偷瞄了一眼,老臉一紅,裡面竟然有一條細細的狗鏈,包的另一側是軟墊,放著玲玲的平板電腦。
這個行李箱肯定是雲的了。
我趕緊收拾好,給男主人打開門後,軒看到我手裡挎一個包,還拖著一個箱子,紅腫的臉,滿是繩子勒痕的膝蓋,可能也是覺得我可憐,想幫我拿一下行李。
我趕緊謝絕男主人:男主人,千萬不用,玲玲主人會打死我的。還有,女主人說先不用拿雲的鞋子了。
軒點點頭,似乎同情的看著我:那走吧,上去找她們。她們辦完手續了,已經在大廳等咱們了。
於是我拖著箱子帶著包在軒後面跟著進了電梯,到了大廳後馬上看到了雲和玲玲,兩個美女確實還是很顯眼的。
雲看到我的醜態,看我的臉還是那麼腫,也看到了我的膝蓋上的繩子印子,像個古代的奴才跟在自己家老爺後面畢恭畢敬的樣子,終於是隻白了我一眼,似乎很嫌棄的和軒還有玲玲走在前面,我慢慢的跟在後面,我也體會到了人下狗的屈辱。
已經到了晚餐的點兒,玲玲和雲還有軒決定先上去看看房間,然後決定去哪裡吃東西。
到了房間門口,玲玲和雲挽著手先進去了,軒很禮貌的還是幫我卡了一下門,點頭示意我趕緊把行李放下,休息一下。
我當然懂規矩,進門放下行李後,趕緊跪在進門處洗手間外面的瓷磚地上,低著頭,不說話。
雲也已經習慣了我的下賤,她也沒有再扯到我的話題,只是幾個人開心的聊著天。
中途,雲來上洗手間。她還是走到了我面前,我趕緊面對她跪好。她也只是冷冷的問了我一句:累嗎?
語氣雖然冷,但我能聽出來,還是有些關心在裡面。
我趕緊磕頭:雲主子,不累,真的不。
我這時驚訝的發現我還沒說完,雲竟然沒有聽我說完,自顧自的已經走進洗手間,關上了門。
這種女王範或者s的屬性一出來,我馬上就會進入角色,對著洗手間的門一直磕頭。
雲在裡面是完全能聽到我磕頭的聲音,但她默默的接受了。
雲小便完後,打開門,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用腳把我的身子踢開,沒有在搭理我。
我正臉紅心跳時突然有人敲門,把我嚇的一激靈,還是男人的聲音:佩雲,一起去吃飯嗎?
佩雲看我嚇的一哆嗦,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白了我一眼,捂著嘴回答:不啦吳哥,你們去吧。我這裡和閨蜜還有她男朋友在一起聊天呢,我們等下找地方吃一點。
外面吳哥應該是她們一起來培訓的同事,停止了敲門:好的,那我們走了哈。
雲很有禮貌的回著話:嗯啊。
她們又是聊了有十分鐘左右,決定就在這個酒店裡樓下餐廳訂個小包間,然後去玲玲讓我到樓下點餐。
我趕緊爬起來,到樓下,有很精緻的那種四到六人的包間,我定好後,按照玲玲說的,趕緊燒水,泡好她提前給我的白茶,把空調溫度弄好,按照玲玲和雲還有軒的吩咐定好菜,然後站在包間裡
默默的等待他們下來。
服務員估計也很好奇,我像個家僕一樣的下來,和服務員搶著擦椅子,燒熱水,放紅酒,泡茶。然後幹完後乖乖的站著,伺候的人估計得是那種大老爺大貴婦。
結果發現,下來的是一對兒美女和一個白淨帥氣的大男孩。
服務員小女生最多也就20歲,穿著套裝小皮鞋。看看我臉上的紅腫印子,也是莞爾一笑,終究搞不明白我到底啥身份。
三人下來後,我低著頭,因為在外面不敢跪,但看到玲玲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下來的,估計他們吃飯時想看點什麼電視劇解悶。
窗外一看,雨小了一些,但還是在下。
她們入座後,我依然得站著,小服務員更驚訝了,但人家有職業素質,並不會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給幾個主人倒茶倒水。
倒完茶水後,又過了一會兒,玲玲給我使了一個眼色,讓我看自己手機。
我一看,裡面有她發我的消息:狗狗,拿著車鑰匙去停車場的車裡跪著吧,到車裡把你雲主子的鞋子襪子舔乾淨,舔之前發視頻給我,我要檢查,我臉紅的同時也默默感激玲玲,她是完全瞭解奴隸心理的,一直知道我的渴望。
我默默的拿著鑰匙給軒和雲打了個招呼,說自己先出去一下。
兩個人也點點頭,並沒有願意和我多說一句話的意思。
我進電梯,去停車場找到了車,看到玲玲發來的消息:到了沒,我們這裡菜都開始上了,你也開始。
我進車裡跪好,把手機擺到可以看到雲鞋子和我腦袋的位置,乖乖的發了視頻通話過去,玲玲那邊秒接,但是她卻沒有開自己的攝像頭。
她常常這樣,她隨時可以監督我,我卻不能有任何可以看到主人的要求。
玲玲又冷不丁的發了一句:那你開始吧。
確實如何膜拜和情理鞋子,我已經業務很熟練了,因為平日裡練習的次數太多了。
我趕緊把頭先埋到雲脫下來的運動鞋鞋窩裡叼住襪子,然後含著襪子把鼻子和嘴巴埋進鞋子裡深呼吸。
啊,真的是有臭味的,那種潮溼的雨水打溼鞋襪的味道、腳趾和腳底出汗的味道、鞋子本身的膠質和皮革的味道、襪子微微發黃化纖和結垢的味道,一下子被我大口大口的吸入。
(四十九)
我剛才雖然距離雲脫下來的鞋襪很近,但確實沒有聞到這麼明顯的腳臭味,是那種獨屬於女生的腳汗的味道,難以形容,但對於奴來說,這就是最好的催情劑。
嘴裡的襪子因為一天悶的汗太多,已經很明顯的發鹹,我使勁的吮吸著咀嚼著,已經微微的有些發苦。(各種。
我反覆用舌頭像滾筒洗衣機裡洗衣服一樣,來回的打轉清理襪子時,玲玲又冷不丁的發來消息:賤我以為是玲玲不滿意,趕緊加大力度,儘可能把舔舐襪子和反覆吸吮的聲音,還有吞嚥襪子腳汗的喉結的動作加大,讓主人滿意。
然後尊重的吐出襪子放在一旁的紙巾上,把舌頭伸到最長,鞋刷子一樣的從鞋頭、鞋面,刷到鞋跟。
鞋子也微微有些溼,也是踩雨了,但是嘴裡灰塵和發苦的感覺卻是馬上能感受到的,我努力的吞嚥,因為嘴裡洗完雲的襪子後,很乾。
我仔仔細細的清理完鞋子上面,又把鞋子底對著攝像頭,鞋底上並沒有因為下雨就很乾淨,相反的,除了雨水和一些粘上的一些雜草外,是黑黑
的不知道是什麼物質的泥土灰沉。
我又伸長舌頭,努力伸長是因為必須得讓玲玲能清楚的在視頻那邊看到。
玲玲又是突然發來消息:鞋底算鞋底算是啥意思?鞋底算了嗎?
難道是玲玲可憐我,看到雲的鞋底全是黑乎乎的粘著雨水的黑泥,不讓我清理了?
但這種想法我只持續了一秒鐘,真的,一秒鐘後我就知道絕不可能。
玲玲既然打算和雲一起玩我,我第一次清理雲的鞋子時一定會命令我舔鞋底。
鞋底算三個字肯定是在試探我,我決不能再犯錯。
所以我咬了下嘴唇,心一橫眼一閉,伸長舌頭開始刷起了雲的運動鞋底,全是黑色的泥和髒東西,我自己至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舔到嘴裡就趕緊吞下去,不敢品嚐。
玲玲那邊果然沒有再發來消息。
果然,她心裡是默認我必須得這樣做的。
我清理完後,沒多久,玲玲發來了消息:乖,狗狗,把鞋子放到盒子裡,襪子含到嘴裡,到二層房間裡來吧,我們還沒吃完呢。
然後我鬆了一口氣,總算,總算過關。
我小心翼翼的把鞋子放到之前放那雙拖鞋的黑色鞋盒裡,然後用口袋裝起來拎著。然後把襪子含著,襪子的酸臭味已經小了很多,更多是我自己口水的味道了。
我收拾完鎖好車,正準備坐電梯時,玲玲發來了一個幾秒的小視頻,我一看又被玲玲的心思擊潰了。
玲玲給我發的視頻裡,她的平板擺在雲的面前,畫面很明顯是從頭到尾我崇拜雲的鞋子襪子,而云,不熟練的在打著字,估計就是鞋底算那幾個字。
也就是,從頭到尾,都是雲在給我說,開始吧,賤,鞋底算。
但我已經沒法再臉紅了,我當時已經麻了。
我就這麼拎著鞋盒,麻麻木木到了二層餐廳。
我躡手躡腳的打開包間門時,玲玲雖然是冷冷的看著我,似乎在憋著笑:舌頭吐出來!
我低著頭,吐出舌頭,我知道別說是舌頭,我的整個嘴裡全是黑泥,因為我不管怎麼咽口水,永遠全是你渣滓。
看到我嘴裡的白襪子和黑舌頭,玲玲和雲竟然是銀鈴一樣的笑聲。
我那一刻釋然了,雲能笑,代表她終於把我看成了玲玲的狗。
我也顧不得包間的門有沒有鎖,對著雲跪了下去,嘴裡含著襪子不能說話,但默默的把頭伏在雲腳邊。
雲沒有再攙我,只是捂著嘴一直笑:你也太賤了,我這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啊,不臭嗎?
我使勁搖頭,我微微抬頭時看到雲自上而下的那種眼神看著我,開始出現了蔑視、看奴才一樣的眼神。
這種眼神是我一直幻想的雲才會有的眼神,如今照進現實了。
我跪在雲面前,低著頭,那時是看不到玲玲的表情動作的。
我想,她也一定很開心,因為在她的觀念裡,她的奴就是可以伺候她的家人和朋友的,不管家人和朋友是男是女哪怕是真的一隻小狗,都比我地位要高。
然後我能聽到玲玲在上面小聲的和雲說著什麼。
雲害羞的回覆著玲玲:不要了吧。
我不知道玲玲有什麼鬼點子,也不敢抬頭看。
只是過了不到幾十秒,我感受到頭上開始有了壓力,我微微抬頭瞥一眼,才知道是雲把本來翹著二郎腿的一對兒美腿放了下來,抬起一隻腳,踏住我的頭,慢慢的用著力。
就這樣,我嘴裡含著雲的襪子,被她也踩在了腳下。
這
一刻之所以我講了那麼多章,有朋友說我鋪墊太多細節太細,其實大家不瞭解我寫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我想寫的就是這種對於陌生人或者熟人之間的慢慢產生的奴性以及在玲玲的引導下開始被調教的屈辱歷程。
至於調教的現場描述,我覺得無外乎就那些項目和流程,那些直觀的感受和刺激對我個人而言,完全不如開始屈服於一個主人,默默感受著她對你的態度由人到狗的改變,那種區別和反差感真的是太讓人沉迷了。
所以我寫的很複雜或者細節的奴性心理並不是跑題,恰恰相反,我想寫的就是這些。
也就這一刻起,雲這輩子也開始了調教我的習慣,至今依然如此。
現在因為大家都有了家庭和自己的生活,肯定不如年輕那時候那麼虔誠和純粹,但是雲還是經常拿那雙大黑拖開玩笑,她每次和我開玩笑或者吵嘴時,總會是突然加一句:興哥,我想穿那雙大黑拖鞋了。
而且我想說的是,一個女生她就因為把你看成朋友,所以知道了你的m傾向,有時自己願意為了滿足你,也會故意做一些s的傾向,只因為她珍惜你這個朋友。但是這種感覺很擰巴。
都不如玲玲引導的雲這樣,她自己慢慢的喜歡上當s的感覺,並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你的奴性讓她覺得自己很高貴,很享受,自己的髒臭之物被你大口大口的呼吸,女生的角度來講,她只要過了覺得你變態噁心的這一步,剩下的就會很自然的奴役你。
會超出你想象的花樣和自然。
所以回到故事裡,大家可能和我的感覺一樣,下午四點多,雲還是把我當朋友、完全不忍心讓我下跪。
而此刻,她會笑盈盈的把自己的大長腿美足穿著鞋踩踏在我的頭上。
甚至,踩著我的那隻腳越來越沉,力度越來愈大,我能感受到,她另一隻腿架了起來,也就是一隻腳踩著我,另一條腿架在上面,繼續性感的二郎腿。
所以我腦袋能感受到她越來越狠的踩踏,同時眼角也能瞥到她翹著二郎腿隨便耷拉著的另一隻美腿美足和那雙黑拖鞋。
她就那麼在一邊踩著我的頭,一邊把另一隻腿的重量也壓上去,而且就在我的腦袋胖,性感的一下一下挑著鞋。
軒還是那麼穩妥和溫柔,我能聽到他起身走路的聲音和餐廳裡的這個小包間門被鎖上的聲音。
畢竟是公共場合,軒也害怕被看到後尷尬。
我靜靜的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其實雲的這種做法也遠遠的、大大的、超出了我的預料,她竟然會變化的那麼快,她又那麼會。
玲玲後來給我說她當時也驚呆了,感覺雲好酷哦,一瞬間那個女王範好美。
玲玲說雲直接告訴她改變那麼大的原因:不把我當成之前那種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當然可以隨便虐了,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接著,我和玲玲也沒想到的,她鬆開了踩著我的頭的那隻腳,讓我抬起頭來。
我緊張的跪好,抬頭看她。
真的,雲看我的眼神裡,沒有了那種同情。
短短几個小時,我心裡也清楚,我唯唯諾怒的表現、玲玲的高壓羞辱和我剛才快半個小時的伺候雲的鞋襪,讓她已經相信了玲玲說的我天生m的這個事實。
因為接下來,她狠狠的打了我一個耳光,用手打的。
她明知道我臉紅腫成豬頭樣子,但還是很大的力氣抽了一個耳光。
她似乎還是在責怪我什麼,嘴裡說了一個字:賤!
(五十)
玲玲趕緊拍手:打得好,繼續啊,我的云云,你好帥!
雲反手又是一記耳光,這次不再說話,恢復成了和她外表一樣清冷的御姐風格。
我偷偷看了一眼雲嚴厲的表情,竟然不寒而慄,她不把我當成好朋友時這種嚴厲的冷漠的表情,原來這麼可怕,讓我竟然下體也開始流水,整個人興奮的發抖。
雲沒有打我第三個耳光,她看我怕的發抖,竟然眼神裡又恢復了一些溫柔:小興,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站起來我就不、不虐你了。
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基本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搖搖頭,示意我願意給她跪著。
嘴裡依然含著她的襪子,我嗚嗚的叫著。
雲一聽,眼神裡戾氣陡增,再也沒有了一絲同情,她用了一招我沒想到的,這一招調教時並不太常用常見的項目,但很痛。
那就是扭和掐。
她冷冷的扭著我的已經很明顯腫大的臉,讓我感受著那種直觀的痛。她又扭掐著我的胳膊和身上的肉,我痛的連連躲閃和嗷嗷叫。
玲玲笑的前仰後合,把小嘴湊過去給雲說:走吧,上去好好調他。
雲沒有再反對,也是笑笑的點了一下頭。
雲的笑,也好美,好殘忍。
於是,我們收拾了東西,上樓。
到雲住的房間時,一如既往,我進門跪好,等待玲玲的命令。
玲玲說:襪子拿出來吧,裡面有肥皂,給云云洗一下晾起來,可以嗎?
玲玲的可以嗎並不是和我商量,而是轉頭過去問雲。
雲點頭,靜靜的看著我。
我進洗手間,站了起來,因為可以洗衣服的洗手檯比較高,我必須站起來才能碰到,所以玲玲也並沒有斥責我。
我洗完襪子,仔細的掛在晾衣繩上,然後乖乖的跪好。
我心裡突然很渴望被調教,兩個大美女,還都那麼高貴。
但是,我想說的是,在玲玲這個故事裡,她的世界裡沒有任何為了滿足奴隸而去改變主人們做的事情。
就比如我跪了一會兒,我滿心渴望的兩個主人可以調教我,奴役我時。
雲卻說她累了,想休息,明天培訓完晚上讓玲玲帶我過來接著玩。
玲玲馬上很乖巧的說:好啊,你也坐了一天車了,趕緊準備下明天培訓學習吧。
真正主奴關係其實就該是這樣,奴隸被主人調教,不是說奴隸想被虐,主人為了滿足你而調教。而是她們隨心所欲,她們打算虐你時你就要做好準備,她們不打算虐你時,你求虐也完全沒用。你只是她們的發洩工具,沒有任何的地位,你的慾望和興奮,在主人這裡,不值一錢。
說罷玲玲挽著軒,喊我起身,我們不一會兒就走了。
因此,雲和玲玲調教我,其實是雲到B市培訓第三天的那天晚上了。
第二天玲玲其實也去找雲了,沒有帶我過去,因為雲說有同事,她們得小組討論。
第三天,玲玲帶著工具,開心的牽著我去找了雲。
這一天才是我正式被她倆調教。
選擇調教根本由不得我,而是這兩個女生的命令,她們掌控一切。
那一天是大晴天,還很熱,玲玲也穿了一雙得有七八公分的高跟鞋,她下了班沒上樓就喊我下去停車場等她,她說打算和雲晚上玩我。
我興奮也不興奮,因為我深知甚至連犯賤的權利,都得是玲玲允許我有時才能有。
我們到達酒店時,
雲剛下課,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她穿的很正式,西裝套裙和黑高黑絲襪,上身薄薄的西裝馬甲外還夾著她們銀行的胸針,像工牌一樣。
我們在大廳見面,雲看到玲玲開心的拉著手打招呼,完全不再看我。
我知道,她已經不會再把我當人來看了。
到房間裡,兩個人讓我跪好,然後開始聊培訓和工作的悄悄話,然後就那麼突然的、突然的想玩我,於是玲玲說:狗狗,脫光後爬過來。
其實面對女王,我自己也多次找過社會上收費的,脫衣服時並沒有多屈辱,但這種面對多年同學,上學就一直在一起的夥伴,脫光衣服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臉一紅。
尤其是脫下內褲時,那個全包的金屬貞操鎖,更是逗的雲和玲玲相視一笑。
我脫光後,尷尬的就跪爬到她們床邊,當時她倆在床上聊天的。玲玲牽著雲的手站起來,把她包裡的鏈子掛在我脖子上,可以把卡扣弄的緊一點,這樣可以讓我更難以呼吸。
她把鏈子頭兒遞給雲,示意雲可以隨便牽著玩弄我。
玲玲挪步到我身後,給我帶上了手頸聯銬。同時把我的腳踝也用腳銬連在了一起。
她拿出兩個咬合力最強的乳夾,擰緊後拴上細線,往下還給我加了兩個小墜珠,像個小秤砣一樣,讓我的乳頭不光夾著疼,往下墜的更痛。
接著玲玲開心的像分享玩具一樣,從自己帶來的黑色蛇皮袋裡,拿出她最喜歡的兩種鞭子和板子。
然後玲玲想到了什麼,走到我身後,把我的腦袋推到雲的腳邊:等啥呢?
我渾身捆得捆,鎖的鎖,銬的銬,咣咣噹當的還是低頭給雲請安:雲主人,我可以給您換鞋舔腳嗎?
雲當時專心在看玲玲表演自己的工具展,笑眯眯的看著玲玲從大蛇皮袋子像哆啦a夢的口袋往外掏東西,突然見我這麼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溫柔的回答我:可以。
接著她把腳很性感的伸向了我。我從高中起就夢中幻想的雲的大長腿,如今真的伸向了我,我當時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用嘴巴使勁含住鞋跟,使勁裹著一脫,因為不敢咬著脫,害怕咬壞雲的鞋跟或者留牙印。然後脫下來的一瞬間,(各種。
那種味道,只有膜拜和呼吸過的朋友能知道,絲襪腳悶在黑色高跟皮鞋裡的味道,也是有戀足傾向m的最愛之一。
我在給雲脫鞋時,我的奴性讓我大口去吸鞋子裡的味道,甚至有點失態。我吸完感覺很不好意思,於是衝她尷尬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我看到她卻歪了下頭看著我聞她穿了一天的鞋,對著我眨了眨眼,然後壞笑。眨眼的動作讓一向清冷和御姐範的她好可愛好美。這是我們這次見面幾天來,第一次可以相視而笑。甚至,這種是以前我和她還平等交流時的感覺。
我把兩個鞋子都用嘴巴脫下來之後,接著,又是那雙黑色大拖鞋登場,不是我讓它佔據戲份這麼重,而是當時現實的經歷也真的如此。
但這次,我沒想到的,是我叼起那雙大拖鞋還沒給雲換上,我的口鼻就被一陣帶著溫度的溼熱的、帶著絲襪腳汗和皮革的味道所覆蓋。
我驚訝的抬起頭,但到了雲還是那種壞笑的表情,她竟然主動的把兩隻腳都橫著蓋在了我的口鼻上。
味道真的很濃也很迷人,尤其是雲還很自然的動一動腳趾,把悶了一天的絲襪腳的味道全
部釋放出來。她的腳溫溫熱熱的,踩在我臉上時我感覺比我的臉溫度還要高。
雲是打扮過了的,眼影也很性感,好看的眼睛盯著我,壞壞的把腳趾的部味對準我的口鼻蠕動著,氣味全部讓我吸進去的同時,微微有些發溼腳汗也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沉醉了。
但,突然,我下面的鎖帶來的痛苦又提醒玲玲給我定下的規矩,我不能自己迷醉什麼,一切都要讓主人感覺舒適,我才有釋放的可能性。
我趕緊清醒過來,不在自己深呼吸和享受這種味道,而是很努力的,用嘴唇給雲隔著絲襪按摩著腳趾、腳掌,腳後跟。
雲很滿意我的動作,因為她輕輕的哼哼著,應該是很舒服。
玲玲在一旁看到雲的這些舉動,似乎也很開心,又暫時告別了哆啦a夢的口袋,拿起最常用的小皮馬鞭,開始興奮的抽打我的後背。
每一次鞭打,力度也是很大,我都會佝僂著身子縮一下,雲看著我縮一下被打一鞭,還得保持身子平衡的同時給她用嘴唇按摩腳,也是逗的哈哈大笑。
終於,她命令我低頭,她要脫下襪子,讓我可以舔她的腳。
我明白她和玲玲那天都是長筒絲,所以,脫下來得掀起裙子慢慢脫,所以我趕緊垂下頭。
我聽到了她脫襪子的聲音,允許我抬起頭時,一雙光潔的大長腿和汗津津的玉足已經在我面前。
雲還是有點害羞,(各種。
玲玲一秒領悟,基本上最多5秒鐘,就把我的狗頭惡狠狠的帶上了狗頭套。
當時買的狗頭罩其實很不舒服,只漏出眼睛和嘴巴,而且還很不透氣,是那種比較便宜的一種,後面買的包裹性更好。
雲又捂著嘴笑,然後長腿微微一側,把腳伸向了我的嘴巴。
我如獲至寶,裹著吮吸,舔舐,用嘴巴按摩她的腳趾骨,舌頭刷著她的腳趾縫,當然,也把腳汗和死皮肯定都吞嚥下去。
雲被我舔的似乎很舒服,玲玲馬上化身記者採訪:云云大小姐,感覺怎麼樣?
雲有些害羞的說: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這樣哎,感覺,那種感覺,就是酥酥的。
玲玲隨手脫了自己一隻高跟,一點也不留力的砸向我的腦袋:賤東西,怎麼沒見你這麼認真伺候我的腳丫子。
高跟鞋砰的一下,重重砸在我腦袋上,雲嚇了一跳,我也差點咬了一口雲。
雲使勁拍了一下玲玲:文玲你再搗亂,他差點咬到我你知道嗎?
我一聽,更屈辱了,我的頭被砸的嗡嗡作響,很痛,但是雲關心的是自己的腳差點被我咬到。
我也一瞬間認識到了自己位置,不敢再有自己任何的幻想,安心伺候好兩個女生。
最明顯的是,下體都變軟了。當奴自己完全把主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時,自己硬不硬、興不興奮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主人們舒服和開心。
我特別喜歡看玲玲在床上脫鞋的樣子,可愛和性感交融,她彎著腿,用手輕輕勾住高跟鞋腳跟的位置,然後一撥,鞋子就脫下來。
我自己也記不清舔了雲多久的腳,後來雲給我聊過第一次我舔她腳的感覺,她說:你的嘴巴和舌頭軟軟的熱熱的,第一感覺很癢,但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很榮幸她可以那麼評價我。
接著是給玲玲舔腳,但是因為伺候玲玲的腳以後還會有各種場景和大段的描述,因此這裡不會過多描述。
但可以說的是,玲玲的腳味道還
是比雲的大一些。
因為也是巧,玲玲那天也是波點黑絲,也是黑色高跟,只不過鞋跟比雲的高一些,還帶著防水臺。
然後是讓雲體驗踩踏和鞭打。玲玲在讓雲踩我之前,特意拆掉了我的頸銬,讓我能四肢趴在地上。
玲玲說:云云公主請上馬。
雲懂了她的意思,騎在了我的身上,雲的體重明顯比玲玲還要沉一些,畢竟身高高出來不少。
然後玲玲示意雲把腿翹起來,不用為我考慮,就是要全部重量壓在我身上。
接著玲玲換了散鞭,更痛,她突然抽了我屁股,把我脖子裡的狗鏈子快速的圍了幾圈變成了個馬韁繩,示意雲握著,讓我開始讓雲騎著爬行。但她突然的這一下,我一激靈都差點把雲當場甩出去,但還好,經常在家裡馱著玲玲,好歹忍住了這條件反射。
雲也嚇的哈哈大笑,隨之把腿高高抬起,重重的壓在我背上。
雲光腳騎著我在地面上走了一圈,然後她主動叫停了我,因為她發現我的汗從頭罩裡滲了出來。雲也撒嬌似的和玲玲抱怨:別讓它馱著我了,你看,他的汗。
我瘋狂出汗倒也不是多累,而是因為一趴下被騎著,乳頭上那兩個墜珠一直來回碰撞,而且往下墜的死痛死痛的,我都甚至感覺不到我的乳頭還存在了。越痛越出汗的厲害。
玲玲知道我吃痛,但依然不會在乎我的感受,她示意我繼續被騎著走。然後轉頭繼續和雲聊天:我在網店看到了sm的那種馬鞍子,但是還沒定,打算近期買一套,下次就可以給他套上馬嚼子,馬鞍子,讓你騎著。
雲勒住我脖子,嘴裡喊了停。然後她低下頭,似乎很好奇我乳頭上掛的東西,她低頭一瞬間,我當時感覺是,好香啊,應該是她頭髮的味道還是臉上的化妝品味道。
雲好奇的用手撥了一下,我疼的一哆嗦,她笑,又用手撥了一下,我又是一哆嗦,她又笑了。
我祈求的看著她,而云卻眼睛躲避了我,故意不去接受我的求救。
這也許就是sm裡最迷人的地位差吧。
玲玲看雲不再想騎著我,於是她直接過來惡狠狠的揪了下來我乳頭上懸掛的那些東西,嘴裡還罵著:賤東西,這點痛受不了嗎,看你出汗出的。
我馬上磕頭求饒,然後看著玲玲壞笑著拿起了地上的、那個永遠搶戲的大黑拖鞋。
玲玲從來都是人狠話不多,直接純粹的虐我。就是從肉體和心靈上直接征服,她拿起拖鞋,又是一樣的力度,十幾個鞋耳光。我的臉剛消腫,有些地方甚至有了傷口,玲玲會故意的往我傷口上抽。
只不過,這一次是她當著雲的面展示她訓奴時的狠辣。
我被打完後,下體已經完全軟了,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懼和害怕繼續被責罰。
所以當玲玲命令我躺好時,我已經木然的躺在地面上,現在就算被踩死我也不敢再叫痛。我感覺這就是被打出來和虐出來的奴性。
玲玲滿意的看著我的服從。
她光著腳,一點都沒有猶豫的直接踩上了我的頭。
是的,全體重就直接會踩在我的頭上。
然後,我能感受到,她用手扶著雲,踩在了我的胸口和胃的正中間。
我其實不是第一次被兩個女生調教,也不是第一次被兩個女生踩,我之前就給大家說過那個小護士椿的經歷,我打算寫一個番外,她和她同學的調教和踩踏,那是我第一次被雙人踩
和調。
而且,椿的重量比玲玲可重。
所以我在認玲玲做主人之前,確實有練過這種承受力,所以當時雲和玲玲踩完我下來後,雲說:哇偶,你好厲害,這都沒事的。
我木然的趕緊改成跪姿,對著雲說:沒事的,雲主子。
其實接下來是最讓我覺得雲最有魅力的鏡頭,就是玲玲把我手銬打開,把我銬在了一個快和我平高的一個立式衣帽架上,她讓雲拿鞭子抽我試試感覺。
雲選了長鞭,大家,真的不是玲玲引導的,雲竟然第一次就選了長鞭,最痛也最有技巧性。
我被控制在衣架上,唯唯諾諾的等待著鞭打,不敢平視雲。
但還是看了一眼,就一眼,好美啊好颯啊,她這時只是穿著那雙拖鞋,但是用手扶著鞭子盯著我的樣子,還有徵服感。
啪。
我被打了一激靈,就那麼正面的一鞭子,直接打在了我的胸前和腹部中間。
第一鞭竟然這麼準確的打中了我。
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疼。
大家應該知道這種長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覺和散鞭小馬鞭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作勢要打第二鞭。
我低著頭往後縮,發抖。
她卻故意空甩了一鞭,看著我笑。
我知道雲在逗我,我可憐的看著她。
啪,她打了我第二鞭,應該沒有控制好力度,打到我身上的牆上和我下面腿上,甚至還打到鎖上,發出金屬的聲音。
哇,玲玲露出讚許和欽佩的眼神。
從奴隸視角,心裡話這是我覺得她最有魅力的一個鏡頭,雲戲謔的看著我,隨時會狠狠的鞭打我,她會從我害怕、崇拜和祈求的眼神裡獲取快感。我體會到的是不敢反抗,以及靜靜的等待主人鞭打的屈辱的感覺。
雲到底還是心軟,她在現實裡也只抽了我三鞭子,雖然第三下也是實打實的抽到了我身上。
她說她從來沒有玩過鞭子,這麼精準的鞭打我,看來這確實是天賦。
因為我不想吐槽我的玲玲主人,她使用長鞭時,開始幾鞭子,不是打到了一邊觀望的男主人,就是打到了自己。
接著,玲玲也沒有在鞭打我,把我放了下來,可能休息一下。
雲也去了洗手間小便。
玲玲把玩的奄奄一息的我放了下來,對我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用一隻腳摁著我的腦袋靠近她另一隻腳,自己玩著手機,我明白這是示意繼續給她舔腳。
我專心的舔著玲玲的腳,她突然牽緊我的狗鏈子,把我用腳深喉,同時輕輕的問我:渴了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玲玲又從我的喉嚨拔出腳,差點把我嗆到,我咳嗽著就已經被她牽著鏈子拽到了洗手間門口。
玲玲壞笑著還沒敲門,洗手間的門就開了。
打開門,我看到了雲也有點害羞的拍打著玲玲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我就看到了雲剛剛小便完的馬桶,裡面黃黃的尿液。
(五十一)
回到故事裡,我羞答答的看著那偏黃的馬桶裡的一灘尿,看著同樣羞答答的雲。
那是雲來B市培訓的第三天,雲其實在那一天對我的玩弄裡,已經很放鬆的讓我給她舔了腳,也騎了我一會兒,全體重踩踏完了還狠狠的抽了我幾鞭子。
但是涉及到喝聖水,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或者說有點不敢相信。
我低下頭,又是那雙黑拖鞋,它簡直成為被雲調教的這段時間繞不開的道具。
黑拖鞋尖,露出了雲修長的染著淡淡粉色的指甲油的
腳指頭,很白也很美的希臘腳。
氣氛突然仿似回到了雲剛來第一天,上車見我跪著時候的尷尬的場面。
雲率先打破了尷尬:文玲,要麼算了嗎,多髒啊,而且我有一點上火,你看嘛,尿的都有點黃,多噁心啊。
說完雲好像下定了決心不讓我喝掉她的尿,快步走了兩步去摁馬桶的沖水,但還沒摁下去就被玲玲笑盈盈的阻止了。
玲玲一邊嬌笑著挽著雲的手臂,一邊溫柔的、輕聲的對她說:沒關係啦,我的云云大小姐,別把它當人看。
說完,玲玲似乎想起來了什麼,饒有興致的,臉上掛了一副戲謔的表情,笑著問我:狗狗,你說,每天早晨,我命令你喝我的什麼?
我低著頭,趴在洗手間硬硬的防水瓷磚上:主人的聖水。
玲玲卻馬上打斷了我:不,才不是什麼聖水。
然後玲玲轉過頭,笑嘻嘻的對雲說:喝的是我的晨尿。
雲臉一紅,作勢要打玲玲:你啊,太壞了,多髒啊。
玲玲這時候也開始反駁:哎呦喂,云云大小姐,你的腳不髒啊,你的鞋不髒啊?不一樣讓它清理了嗎?
雲繼續說:那不一樣,可是這東西。
玲玲再不多說,對我勾了勾手,又指了指馬桶裡。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爬到了雲剛剛上過的馬桶前,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玲玲很決絕的幫我掀起了馬桶坐蓋,眼神裡完全是沒得商量。
我從不敢違揹她,我低下頭,把舌頭伸了出來,開始舔著喝雲的尿液。
如果需要描述味道的話,其實就是普通的尿液的味道,騷騷的帶著女生下體的那種味道。
突然我腦後連接脖子的那一塊一陣劇痛,而且脖子被卡住,窒息的感覺很明顯。應該是玲玲把馬桶蓋蓋上了,不知道是踩住了還是怎麼了,狠狠的把我的頭夾在了馬桶裡面。
巨大的壓力不像是踩住,我馬上才知道玲玲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馬桶蓋上。
我的臉感覺一瞬間就被憋紅了。
玲玲似乎把我的頭坐在屁股下後,還翹起了二郎腿,因為我能感覺到全身的重量壓在我的脖子上。
她問我:好喝嗎?
我脖子被緊緊卡住,狼狽的大口喘氣,說:好喝好喝。
玲玲笑著大聲的給我說:好喝,好喝你就多喝點,多喝一點,全部喝下去。
我知道玲玲這是變相的讓我展現自己的下賤,我用鼻子使勁呼吸,然後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云云的聖水。
鼻子上,嘴巴上,甚至臉上都沾上了雲的尿液。
終於,在我基本已經把馬桶裡的聖水已經喝完的時候,我的脖子上的重量減輕了,最後我解放了。
我感激的把頭抬出來,發現,果然是雲還是不忍心我那麼痛苦,她把玲玲拽了起來:文玲你快起來,真把他壓死了。
我沒有接到命令就把頭伸了出來,玲玲很生氣的看著我。
我知道壞了,剛準備磕頭求饒,還是晚了,玲玲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彎腰給雲說:佩雲,借一下你的拖鞋。
雲明白玲玲這又是要抽我,看著玲玲彎腰去取她的拖鞋,卻很可愛的繃緊腳趾,用腳使勁踩著那雙黑拖:別打啦,差不多啦,你看,你看他一頭都是水。
玲玲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放過我,(各種。
她穿的拖鞋是那種酒店裡的一次性的綿軟的拖鞋,所以,抽在我臉上聲音很大,但是並不太痛。
打完我後,玲玲又用手指了指馬桶。
我馬上乖乖的
把馬桶蓋蓋到自己頭上,把頭伸進了馬桶裡。
然後玲玲應該是故意抬高腿,狠狠的踏在馬桶蓋上,我能感受到她一隻腳踏在我腦袋和脖子上使力碾踩的感覺,突然,力消失了。
伴隨著她的笑聲和馬桶沖水的聲音,我的眼睛、鼻子和整個面部被馬桶裡衝擊而來的水淹沒。即便我會游泳,也很善於憋氣,但還是被嗆了個半死,也喝下去好幾口馬桶水。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抬頭,默默的等待著水沉下去。
玲玲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起來吧。
我連滾帶爬的對著玲玲跪好,趴在地上。
玲玲光著腳,用腳尖架了一下我溼溼的下巴:跪好,抬頭,看主人。
跪好,抬頭,看主人。
這七個字是玲玲最常給我說的話,也伴隨了我給玲玲做奴的全部的日子。
我抬起頭,從模糊的溼溼的眼睛裡,看到了玲玲,笑靨如花。還有眼神裡還是有些不捨、但是也在微笑的雲。
(五十二)
那一天的調教,基本上就是以我喝下去雲的聖水結束的。
喝完後,玲玲把雲洗澡時防滑墊腳的毛巾踢給我,讓我擦擦臉。
然後就是讓我去清理雲那天的那雙黑高,雲默默的看著我舔鞋面、鞋底,把一雙她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舔乾淨,然後我拿出鞋油一體刷,就是一種組合型的鞋刷,裡面會存著鞋油。仔仔細細的給她打理乾淨鞋子。
雲突然沒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來:興哥,你,你還挺專業的,哈哈。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也尷尬的準備笑笑,結果還沒笑出來就看到了玲玲又在盯著我。
我馬上收回來笑容,縮著腦袋,低下頭:謝謝雲主子誇獎。
雲也傲嬌的哼了一聲,卻不再理我了。
然後她倆就讓我在一邊舔鞋、刷鞋、打油,然後去給雲洗衣服,洗襪子。她倆就開始看劇,雲和玲玲的感情很好,那一晚雲就沒有讓玲玲回家,兩個人在床上看著看著電視就睡著了。
把兩雙鞋子打理的乾乾靜靜後,我恭恭敬敬的擺正鞋子,然後我去洗手間找了個厚毛巾蓋在身上,在酒店的地上也睡了一夜。
然後就是雲來的第四天,那一天我很難忘,因為那是我到了玲玲家裡當奴隸之後,第一次她給了我機會讓我開鎖。
那一天玲玲下了班也去找雲玩,她帶著我還帶上我排隊很久買的好吃的烘焙和當時大火的一種巧克力可可飲。
到了雲住的賓館時已經快晚上8點了,雲讓服務員給我們打開了她房間的門,進去等等她。因為雲還要去同事的房間裡一起小組討論,就是討論他們培訓的內容和晚間作業。
等雲回到房間時,差不多已經快9點了,雲和玲玲也都沒有吃飯。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附近凱德里吃個海底撈,因為玲玲不讓我上桌吃飯,所以讓我在賓館裡等就行了。
我回來時,兩個人還喝了一些啤酒,有些微醺。
玲玲說我今晚就不陪你了,回去得趕ppt,讓狗狗在這裡伺候你吧。
雲說:才不要,孤男寡女,多尷尬。
玲玲笑了:他還算男的哦?
說完,玲玲用鞋尖碰了碰我下面,金屬碰撞的聲音。
玲玲繼續笑:你聽,他能幹什麼?
雲說:他得多難受啊,你給他解開吧。
玲玲說:鑰匙這不一直就在我包裡麼,你問問他敢打開嗎?
我趕緊趴在地上,乖乖的搖頭。
玲玲想到什麼,笑了笑對雲
說:那我把鑰匙給你吧,你可憐他就讓他打開一下。
說完,玲玲踢了一下我伏在地上的頭:你表現還不錯了啦,這幾天,你雲主子可憐你,想讓你打開一下,今晚看你表現咯,我得走了。
雲當然也不好意思接鑰匙,但看到我渴望的眼神,還是接了過去。
玲玲繼續安撫雲說:你就放一百個心,它不敢亂來。安心休息和玩它就行,衣服鞋子交給它打理,明晚我再來找你玩。
雲也害羞的點了點頭。
玲玲走的一瞬間,我就盯緊了雲手裡的鑰匙。
高高的雲還沒換寬鬆的她自己的睡衣,依然穿著一身西裝套裙,只是把累人的高跟鞋脫掉了,光著腳踩著一雙咖啡色的短款絲襪。
對我來說,這是天賜良機,我總算可以釋放一下了,這麼久了,我都感覺自己真的要變太監了。
但規矩我不敢亂,我對著雲跪好,乖乖的祈求:雲主人,求您把鑰匙給我,可以嗎?
雲沒回答我,好奇的問:多久沒打開了?
我低下頭:玲玲經常讓我打開,但只是清潔洗乾淨裡面,從不讓我那個。
雲說:射?
我臉紅,點頭。
雲嘆了一口氣,直接把鑰匙丟給了我:看你難受的,都是汗,趕緊打開吧。
她丟鑰匙的那一刻,在我心中的畫面定格,簡直是救世女神啊。
我哆嗦著撿起來鑰匙,褲子往下脫了一些,害羞的轉了身子過去,怎麼也不好意思把自己下體裸露在老同學面前。
雲當然也明白我的動作,也是配合的轉過身子去,回到了床上躺著。
我下面解開後,馬上鼓了起來,被憋了那麼久,感覺一碰就會爆炸。
但我經過玲玲這麼久的一段時間的奴性培訓,已經能壓住自己的基本慾望,首先考慮的永遠是主人的感受。
我默默的跪在雲床邊:我幫您脫襪子吧,您等下換睡衣時告訴我,我去洗手間。
雲卻不答話,突然噗呲笑了:好了,興,起來吧,就咱們兩個了你還跪著幹啥。
我被她看著笑,但是我內心裡不知道這是真誠的話,還又是玲玲讓她試探我,所以是絕對不敢冒險的,只是賠笑一般的禮貌性的回覆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後把頭低下:狗狗不敢,雲主人。
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嘆息,裡面帶著有些失望也有些同情,但是還能聽出來一些戲謔。
然後我眼前就映入了一雙咖啡色絲襪的腳,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和腳的酸臭味。
雲略有點冷酷的聲音傳來:那好,哥,開始吧,把我拖鞋也給我換上。
我轉身去叼著那雙拖鞋,是的,還是那雙黑拖。
我把拖鞋放到我膝蓋旁,把嘴巴湊過去,給雲脫襪子。
因為是短絲襪,所以不需要雲自己再費勁脫。
然後,我很想給大家描述一段我強壯的故事,比如說伺候雲脫鞋脫襪,然後舔腳騎馬,然後踩踏鞭打,最後在盡興中達到高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但是事實完全不是這樣,殘酷的事實是,我的嘴巴給雲脫襪子的一瞬間,聞到絲襪腳汗和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裡面的皮革味道,我的下面就完事了。
在釋放的一瞬間,我當然不敢再親人家的腳,我彎下身子,伏在那雙拖鞋上,使勁的嗅著,大口喘著氣,享受這來之不易的釋放。
因為有貞操經驗的同好可能知道,被憋久了,掏出來可能一分鐘不到都能釋放。
我一瞬間的表情和不斷去碰下體然
後伏在地上的動作,雲當然明白什麼意思。
我覺得很尷尬也不禮貌,趕緊抬頭瞥了一眼雲,她只是靜靜的笑著看著我做完這一切,眼神裡卻沒有了剛才的冷酷,恢復了一些溫柔。
我自己的戰鬥就這麼一開始就結束了。
結束後我腿有些發軟,感覺身體的一半都被掏空了,大口喘著氣,眼睛甚至有些冒金星。
雲見我自己結束,笑嘻嘻的聲音有些可愛:好了好了,別聞了,這雙拖鞋那麼好聞嗎?
我在賢者模式下,也滿足的笑了一下,但是聲音還是很恭敬:是的,好聞。
雲知道我已經完事,所以收回了腳:行了吧,上來坐一會兒吧,你看你滿頭大汗。
我一瞬間也忘掉了一切,竟然半推半就的真坐上了床。
我嬉皮笑臉坐上床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來在這段時間裡在家裡不自覺坐床後被玲玲鞭打到絕望的回憶。
馬上條件反射的一樣,回到地面,對著雲還是跪姿:不,不用了,雲,雲主人。
雲很驚訝:你都那個了,你還跪啊?
我低下頭,很真誠又很尷尬的解釋:嗯,我是狗奴才,不會因為自己的那個就耽誤服務主人。
雲還是驚訝良久,然後我沒想到的,她笑了出來:你啊,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賤!
雲說完,直接另一隻還沒有脫襪子的腳伸到我嘴邊。
我趕緊給她脫下襪子,叼著放在床邊。
雲歪著腦袋,(各種?
我趕緊點頭,瘋狂點頭,其實實話實說,大家釋放完的感覺都心裡有數,內心裡並沒有那麼渴望了。
雲的腳趾很長也很漂亮,只有淡淡的腳汗的味道。
我就跪在地上靜靜的舔著,不一會兒,她竟然睡衣還沒換就睡著了。
我起身給她蓋好被子,趕緊去給她洗換下來的襯衫和襪子,還有擦乾淨鞋子。
鞋子連鞋面我那一刻竟然也偷懶了,並沒有用舌頭清理,而是用拿著擦鞋子的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
所以,貞操鎖確實很培養奴性。釋放後對鞋子也能應付的就應付了。
不一會兒,玲玲給我發消息:我給雲發消息也沒回,她睡了?
我回復:嗯。
玲玲回:那你呢,射了嗎?
我回復:嗯嗯。
玲玲回:嗯你個大頭鬼,賤東西。射了後是不是鞋底都不想舔了,拿出她的鞋子舔給我看。
我對著鏡頭陰險的一笑,預判了她的預判:主人,我舔完了已經,都打上鞋油了,很乾淨。
玲玲:我靠,你這速度,好吧,饒了你這賤狗。
不一會兒,我也睡著了。
第二天醒過來時,雲已經先醒了,她告訴我說要下去和同事一起吃早飯,讓我先別出去,讓人家看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很尷尬。
我點點頭,趕緊爬過去,給她換鞋。
雲也不再尷尬,輕輕抬起腳,讓我給她換鞋,開玩笑的說:鞋子你擦的是真乾淨,我都想養一個奴了。
我聽完她的誇獎,給她穿好鞋後,忍不住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鞋鞋尖。
雲又是笑了笑,用腳指了指脫下來的那雙黑色拖鞋。
我明白她的意思,是讓我把握住這會時間,因為見到了玲玲,第一時間她肯定又會給我上鎖。
然後是雲在B市的後兩天,玲玲和她也調了我一次,但是程度很輕,畢竟雲不是什麼專業女s,她也不想天天調教我。
我能記住的,就那一雙黑色拖鞋的味道和那一雙黑色漆皮高跟的味道,玲玲天天去
找雲玩,於是我在雲呆的那一週,清理了它們七次,沒有一天錯過。
(五十三)
說來也巧,雲走的那一天,也是下著雨,只不過沒有她來的那一天那麼急。
玲玲走的那一天原本應該是週五,但是玲玲多留了她一天,讓她在自己和軒的家裡住了一晚,週六的時候才依依不捨的送她去車站。
在我們住的地方,玲玲帶她參觀了自己的各種玩具,雲也更加鄙視的看待我。
我能感受到,在雲離開時,完全已經是一個預備役的s的感覺了。
因為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開始那樣有一點點憐惜,有一點點同情,而更多的是一種被習慣取代的自然和鄙視。
到了週六上午的時候,雲和玲玲還有軒他們吃完飯。就直接去了火車站。
但那天他們沒有讓我去送她。只是走的時候,雲開玩笑的說:狗狗啊,我走啦,那雙拖鞋我也帶走了。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是乖乖的跪著,低著頭。
然後鬼使神差的跪趴下去親吻了一下我這幾天一直在幫她清理的、她腳上穿的那雙運動鞋。
雲卻沒有躲,她靜靜地看著我親吻著她的鞋子,甚至中間還俏皮的點了下腳跟讓我能更好的親到鞋尖,然後笑了笑,挽著玲玲的胳膊走進了電梯。這就是那一次雲來北京,我對於這件事情的全部記憶了。
現在回憶起來,直到雲走的那一天,我的臉還是紅腫著的。因為中間不斷的被玲玲用拖鞋打耳光,就在雲培訓的這七天裡面,我清理她的漆皮高跟鞋七次,運動鞋兩次。至於那雙一直在佔據故事主角的大黑拖鞋。清理了八次。
所以在以後慢慢我面對雲不太尷尬的時間裡,雲常常拍那張拖鞋的圖片給我,調侃我說:興哥,你看我這雙拖鞋好不好看呀。
即便是後來還被雲調教過多次,但每次聽到她這麼調侃我,我還都是臉紅紅的,畢竟第一次的回憶很難忘。
雲和玲玲本就是無話不談的好閨蜜,感情好但是一年也只能見一輛面,所以說雲走後,玲玲回來的時候表情很失落、並不開心。她到家裡,進了門,不等我用嘴巴幫她脫鞋,就賭氣似的把腳上的鞋子往外一脫,自己把襪子扒了下來甩放到我的臉上,然後就自己去沙發上坐著了。
雲走後,玲玲似乎也下定了決心,徹底的把我的奴性要馴化到極致,於是她讓我遷出了我經常住的那個臥室。從網上給我買了一個100多塊錢的行軍床,放到了廁所裡面。從那以後,我就徹底的開始了在他們家洗手間生活的時間。
有的朋友問,在他們家居住的那段日子裡,我是怎麼解決大小便的。我其實從住進他們那兒開始就沒有在他家的洗手間裡上過一次廁所,我的小便就會尿到一個特製的壺裡,我也不知道那個壺正常是幹啥用的,我是去市場的雜貨店裡買洗臉盆時一起採購的,質地硬塑料的,比尿壺小,比瓶子大,壺口很大所以我自己小便就上在裡面。然後我每天大便就下去公共廁所,小區裡的路口就有,然後小便每天自己去倒。玲玲在我進家的當天就說,我是沒有資格和他們共用一個馬桶的。
於是,也就從我被髮配到洗手間的那一天開始,我的晚上的睡眠質量的好壞就取決於兩個主人上廁所的次數。因為他們只要一進廁所,我就必須跪好,掀開馬桶蓋
。默默地跪在一邊,聞著味道。還好兩個主人沒有什麼起夜的習慣,所以我也能休息的基本到位。
玲玲住的這裡乾溼分離,洗手間裡地瓷磚雖然很涼,但有個行軍床剛剛好能鋪開。而且在剛剛開始被圈養的這段日子裡,我並沒有接受過任何的關於廁奴的調教。黃金和聖水我後來也被強制接受過,但那是後面的故事了,我會慢慢的提到的。
其實接下來的時間線就到了,玲玲和那個小護士椿的一段故事,也就是我番外裡寫的那個小護士椿的故事。但是我打算把這一節省去寫在單獨篇裡,贈送給付費的朋友分享。當是一種福利和優惠了。
繼續回到故事裡,按照劇情的時間線。下一步就是我得回學校處理我學業上的事情。
被圈養了大概一個月,我走的那一天,說實話,心裡還是很依依不捨的,雖然走的那天早晨,玲玲早早的就把我的下面的鎖打開,把我項圈也摘了下來。玲玲不再讓我跪著,讓我坐在了地上,還給我貼心的給我準備了很多車上的吃的零食和B市的一些特產。
她摘我的項圈時,因為我是坐在地上的,所以我的頭在她腰的位置,玲玲把手伸到我的脖子處,我又清晰的聞到那股好聞的花香味,這麼多年了,她的味道一直沒有變過,不知道被哪種化妝品、香水或者沐浴露之類的醃入味了,但是真的好好聞。
我有一瞬間,就那麼一瞬間,好想親她的手一下。就做了一個特別不太禮貌的動作,我把嘴巴輕輕的靠近她幫我解開項圈的手。我好像用嘴唇碰到了她的手,也可能沒有,但是做完這個動作時,玲玲很明顯的生氣了。
她先是往後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確認軒沒有發現這一幕,然後她狠狠的賭氣似的把我的項圈摘了下來。
接著,她拿著項圈啪啪完全不留力的抽了兩下我的臉,我的臉上馬上兩道血印子。
突然,玲玲笑了,眼神裡有些曖昧,還有一絲狠毒。
她特別小聲的問我:我好看嗎?
聲音是那種很曖昧的悄悄話。很溫柔很輕柔。
我坐在地上怯怯的抬頭,玲玲那天穿的是日韓風,我記得超級清楚,因為那天她帶了一副很精緻的裝飾眼鏡,頭上帶著貝雷帽,白色的開衫塞在衣角里,顯得腰身比例很好,下面是個小短裙,中筒襪,因為是在家裡,所以還沒有搭配鞋子,踩著那雙粉白色的韓款拖鞋。
我迷醉在她的美里,嘴裡喃喃的說:好看。
玲玲莞爾一笑,長長的睫毛下那雙好看的眼睛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又是清了清嗓子,隨手從旁邊鞋架上拿了一雙軒的黑色的休閒款的皮鞋(各種。
她一口痰吐在了特別髒的鞋底上。
然後她對我眨了眨眼睛,捏著那雙鞋遞給我:吃掉。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讓我永遠認清自己的身份,還是乖乖的張開了嘴。我清理軒的鞋子時,已經成為了跪姿。
(五十四)
但玲玲沒有開車送我去車站,也沒有讓軒送我。她只是把我送到門口,讓我自己去打車。
因為那一天是工作日。還有就是,玲玲可能也覺得我不配被他們開車送過去吧。玲玲送我到門口的時候。我恭恭敬敬的跪著對著她磕了幾個頭。告別完想去親一下她的腳。她卻輕輕地把我踢開了,摸了摸我的頭,給我說了六個字,路上注意安全。
整個故事裡面,其實我為了
描述玲玲的善於調教和鬼馬機靈,常常會省去一些她的溫情時刻,其實玲玲在調教我的過程中,偶爾也會表露出一些溫柔。而那種溫柔才讓我難以忘卻。
在接下來的時間線就是我回到了學校處理一個特別難的課題,我的導員給我安排了巨多的任務。但是他自己的嫡系的學生安排的任務卻不多,正因為我是外校考過來的,不得不默默地承擔著,也不敢有怨言。就這麼大約忙了有快兩個月,都已經到了冬天。
我在這兩個月裡面,雖然自己學習上的任務很重,可是玲玲和軒還是會不斷的把他們穿過的鞋子、襪子、內褲寄給我清理。有的他們還需要我再返寄回去,有的比如內褲和一些比較舊的鞋子,讓我清理完就自己收藏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我依然在群裡面,還樂呵呵的給他們分享我自己學業裡的一些困難,以及恭恭敬敬地給他們請安犯賤時,突然,我們的三人群裡,玲玲又邀請了一個好友加入群聊,我當時第一反應是以為玲玲可能是加錯人了,或者是手誤,想到下一秒鐘她可能就會把它挪出去,因為畢竟玲玲建這個群的時候就告訴我,這個群只會她和她的家人進來,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會拖進家族群裡的。
我就趕緊開始住嘴,不說話,以免尷尬。等待著玲玲把這個誤加進來的好友拖出去,結果呢,等了很久發現玲玲並沒有動作,莫非是兩個主人的小號?我忍不住點開頭像看一下,然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那個頭像上赫然是招阿姨。
我在一剎那間有點兒慌。因為玲玲之前多次給我說過,要我做她和她一家人的奴。但是她也中間告訴過我,那只是她想象中的最理想狀態,因為她感覺雖然她媽媽對這個東西很開放。但她爸爸是個很傳統的男性,而且小穎也是個乖乖女,不太可能搖身一變成為大女王。
還有,在我被玲玲和軒圈養的那段日子裡。玲玲就經常已經當著我的面和她媽媽招阿姨聊天兒,故意說一些關於奴才和主人的事情,還就特意讓我聽到她媽媽對於當主人和當奴才的這種看法,我在旁邊聽得很清楚,梅梅阿姨說,要當就得當主人,誰會給別人當奴才呢。而且還會多次拿出自己的親身職場經歷給玲玲說。一定要力爭上游,一定要在團隊中爭取當上領導,像她一樣。這樣就可以管理別人,一定要千方百計的當主人,讓別人當奴才,日子才過的舒服。
反正招阿姨給玲玲傳遞的很多觀念,都是在上位和下位的觀念裡邊,一定要選擇當上位者。這也是我認為玲玲很多S的屬性就是繼承於梅梅阿姨的重要原因。
我點開頭像,裡邊是梅梅阿姨的真實照片。因為我現實裡邊兒見過她幾次。圖片裡是一張半身照,是她坐在一個咖啡館的窗邊,後面是一個很精緻的海景。我估計應該是她和玲玲去日本時拍的照片。照片裡阿姨的氣質很好,頭髮是染過的那種深棕色。有幾縷碎髮垂落在她的頸側。她的額頭很飽滿,招阿姨當時也五十左右了,所以眼角上有著淡淡的細紋,但是鼻樑挺直,唇形也很美,塗的粉紅色系口紅就更顯年輕,口紅很明顯是少女系的,所以一看就是玲玲把她的口紅借給她的媽媽塗了一下。
我記憶裡的梅梅阿姨氣質就非常好,尤其是在別人說話時,她看你的眼神總
是專注,但又帶著一種沉穩和高貴的氣質。她也是在銀行工作,和雲是同一個銀行,但是不同區的支行,招阿姨事業上很成功,年紀不大就已經是支行長,社會關係上處理的也很成功,和很多市裡區裡的領導關係很好。
因為在讀本科的時候,我就和玲玲分手了,所以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其實我是沒有正面的見到過梅梅阿姨的。哪怕每年過年回老家在路上偶爾能碰到,有時候也不會敢相認的,因為畢竟第一覺得尷尬,第二。也有點兒認不出來。
看到她這個頭像,其實照的是個半身照,當時的梅梅阿還沒有退休,所以氣質裡還是帶著一些職場女性的班味,但我覺得真的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阿姨之一了。也難怪能生出來玲玲和小穎兩個這麼好看的閨女。
可是當時無心欣賞,更多的,是一種熟悉的恐慌感,熟悉是因為前面和云云那一次,我經歷了給熟人做奴隸的感覺,梅梅阿姨雖然我不熟,但是她和玲玲太熟了啊,而且是熟到不能再熟的關係。因此我腦袋轉了個圈,思考了一下就認定了,肯定是玲玲不小心把她媽媽拉進群裡的。所以我在裡邊兒趕緊住嘴,不再說任何的敏感詞彙,就等待著玲玲的下一步動作。
我悄悄的給玲玲發過去消息,我說,您怎麼把阿姨拉進群裡來了。
玲玲當時應該也是在上班,她只是漫不經心地給我回了一句,對啊,拉進來怎麼了。
這一句話把我噎住了,我竟然無法回答她。
我喃喃的給她說,可是主人。這種事兒能讓阿姨知道嗎。
玲玲沒好氣地回答我說,能不能讓她知道,你自己去問唄。
我在微信裡不知道怎麼回覆,只是回了一個大大的吃驚的表情。
隨後,玲玲給我發了一張她的聊天截圖,因為只是一張沒頭沒尾的截圖,所以,我也不知道上面她們聊了什麼,只是下面的截圖內容是,玲玲告訴她媽媽:現在小興都常常叫我奶奶了,你說叫你什麼呢。我看到梅梅阿姨的頭像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說:祖奶奶呀。玲玲調皮的回覆說:母親大人你真聰明。梅梅阿姨說:鬼丫頭,你都讓他把我喊老了。
我當然能一下子看懂。忽然間又是一種尷尬的感覺湧上心頭。我發消息給玲玲:主人,阿姨她怎麼會知道這些的,您不是說先不告訴她的嗎?您的意思是?
玲玲那邊可能還是工作在忙,並沒有給我仔細解釋,只是簡簡單單的給我下達了一個命令:你自己去找我媽聊不就知道了嗎。
玲玲的意思讓我自己去找阿姨私聊,但是我怎麼好意思啊,我直接去說阿姨我是你女兒的前男友,現在任職賤狗麼。怎麼也不會好意思的,所以到底我還是沒有走出那一步,默默地等待著軒或者玲玲在群裡說話。
終於,過了得半個多小時,玲玲可能是手頭工作忙完了,在群裡打破了沉默,她發了語音消息在我們四個人的群裡:賤東西,這是你祖奶奶。
我知道也無法再躲了,趕緊發群裡嗯了一下。
招阿姨不知道是看到了沒有回覆我們,還是在忙,並沒有發消息在群裡。
玲玲卻沒有打算放過我,接著發消息:把清理軒的鞋子的視頻發上來。我要最新的今天的,他說鞋底上應該是踩到什麼髒東西了,黏黏的噁心死了,你記得都嚥下去。
我知道她指的是最新的軒寄給我
的一雙他穿的白色的運動鞋。我那天其實還沒有清理。於是肯定也沒有視頻可發,玲玲這時候檢查作業,看我是不是認認真真的幫軒清理鞋子,而且必須嚥下鞋底,我明白是很大的程度讓我表現給招阿姨看的,所以。我趕緊擺好鏡頭,拿出舌頭,使勁的仔仔細細地刷洗那雙鞋子。
那雙鞋子的鞋底上是什麼我早不記得了,就記得很苦也很髒,但我也都做了吞嚥的動作。裡面的鞋墊微微有些發黑了,軒那幾天一直在穿那雙鞋運動,我也是伸長了舌頭仔仔細細的刷著鞋窩裡面。
我拍好了視頻,正要發到群裡,但是發視頻的一瞬間,我又有點忍不住的尷尬,因為群裡面多了一個玲玲的媽媽,而且梅梅阿姨在群裡還沒有說過一句話。我發出去視頻的時候,整個人感覺有一點點絕望。
因為不服從命令,肯定不知道玲玲怎麼懲罰我。但是,服從命令的話,感覺自己的隱私就大片大片的,暴露在一個我自己根本無法控制的人那兒。玲玲和軒我當時都很恐懼她們會不會不小心把我做奴的事情洩露掉,現在又多了一個阿姨,肯定是又擔心的。
這種和那種找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女s的感覺不同,因為大家沒有共同的生活和社交圈子,可是找玲玲和軒就會不自覺的擔心。當然,後來我慢慢的知道,玲玲和軒還有她們的家人對我隱私的保護很好,可是未來的事情當時我並不能知曉啊。
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梅梅阿姨的頭像終於說話了。
她發了一個笑的表情,軒其實在群裡也不怎麼說話,然後那一次也是很禮貌的接著阿姨一個笑的表情。
然後梅梅阿姨在群裡發了消息,是語音條,她問:這是軒的鞋子?
梅梅阿姨的聲音很有氣質,是那種很明顯的帶著領導氣息的御姐音。
玲玲在下面漫不經心的回著話,賤狗,說話,我媽問你呢。
我只能硬著頭皮回答,是的,阿姨。
梅梅阿姨也很快的回覆我,髒不髒啊。
我在群裡繼續回覆,梅梅阿姨,不髒。
梅梅阿姨下一句話馬上就讓我感覺到很吃驚,因為她問我:怎麼叫阿姨呢?不能叫阿姨,你不是應該叫我祖奶奶嗎。
是的,她就是這麼快就能開始羞辱我,這比前面云云的那種臉紅、尷尬、見面糾結、你扶我起來我跪不下去那種熟人之間的矛盾心理簡單多了,就是很直接的主奴對話。一開始,她就是高高的上位者。
至於為什麼一個老阿姨這麼快就能接受年輕人的主奴思維。後來我問過玲玲阿姨是怎麼發現的。玲玲也很耐心的給我解釋,那是她媽媽休年假特意到北京過來,想著給玲玲和軒做一些好吃的改善一下生活,然後呢,她在家裡收拾房子的時候,發現了各種奇奇怪怪的道具。我們長輩也是過來人,她們並不傻,開始只是以為軒和玲玲在玩一些情趣小遊戲。但是到後來發現一些粗鞭子,還有一些對人傷害比較大的東西。比如當時的很多帶刺的板子和肛鉤,還有靴跟上帶著很鋒利的馬刺,玲玲騎著我玩時故意用它劃破過我的腿,所以上面可能還有淡淡的血痕。
看到有這些比較殘酷的調教道具,招阿姨坐不住了,她趁著軒不在時,特別正式地把玲玲喊到書房裡面去,坐在椅子上讓玲玲站好,惡狠狠的審問:你們兩個玩的這種遊戲不會對你造
成傷害吧。而且,就算對你不造成傷害,那你也不能傷害軒呀,那麼好的一個孩子。
玲玲聽了沒繃住,哈哈大笑,想了又想,當時還是不打算告訴她媽媽我們的故事,隨便找了幾句話想應付過去。
但是梅梅阿姨也並不是傻子,沒有那麼被她糊弄過去,還是繼續追問逼問。反正是梅梅阿姨就認定了不能讓他們兩個在玩這種互相傷害的情趣遊戲。到最後,玲玲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告訴了她媽媽,不是她倆在皮鞭小蠟燭的情趣遊戲,而是還有第三個單位的存在,他倆只是單線程的對我施虐。
招阿姨也很吃驚,因為對我還是有一些印象的,但是聽說受到傷害的不是自己女兒和未來女婿時,她還是長舒一口氣,讓玲玲坐了下來,說:是他啊。
(五十五)
玲玲後來給我說,梅梅阿姨的印象裡。對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她說她媽媽的感覺裡,我是一個乖乖的,說話輕言細語,成績也還不錯的一個大男孩。但是聽玲玲描述的我那麼賤,她也沒有特別的同情我,也沒有再指責玲玲。尤其是玲玲告訴她,連雲都調教過我之後。張阿姨開始的擔心和疑惑慢慢的也就沒有了。
確實,如果住在一起,孩子想瞞著父母一些事情是很難的。玲玲給我說她其實已經很小心的把那些道具都放到一個箱子裡面鎖上,放到陽臺的最下面。但還是在梅梅阿姨到她們家的第三天就被翻了個底掉。對於這種遭遇,我想說的是,梅梅阿姨打開的這個箱子,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樣,也就間接或直接地促成了我成為她和她們一家人的奴隸。
然後玲玲也把我在這個故事一開始曾經清理過,她治腳氣時穿的那雙粗跟兒高跟兒涼鞋時,梅梅阿姨聽完後哈哈大笑,已經全然沒有了開始的擔心和責備,因為在她心目裡面,軒是很優秀的女婿,而我是外人,現在既然自願做狗,那也只是一個讓人無需要太多關心的狗而已。
這個觀念也貫徹到她整個的奴役我的所有日子裡,一直到今天,我們也是主奴關係已經十一年了,她對軒這個女婿還是一直越來越愛,對我依然是羞辱和打罵。
這種反差有很多很多的例子,後面我會慢慢講到。
梅梅阿姨發完那句後,我趕緊很識趣兒地回覆了3個字,祖奶奶。
梅梅阿姨回覆我一句乖,然後在群裡就很自然的問玲玲和軒:你們兩個下班了嗎。怎麼還不回家?
然後我也在那一刻知道,原來她們現在住在一起。
這時候,玲玲也單獨給我發了消息,她說,你加上我媽微信,平時我媽在家裡面也是一個人,她最近休假呢,來B市照顧我們。你可以在白天她無聊時陪她聊聊天兒。另外。好好表達你的崇拜。
我知道玲玲給我說的這些話,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因為張阿姨生活裡並不缺少朋友陪她聊天,但是她缺少一個奴隸來伺候她。
有的時候也是天意使然,在招阿姨去玲玲她們家的那段時間裡,我手頭裡的課題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正好又可以餘出來大約兩週到3周的時間。我本就打算這兩週到3周去B市找她們、接著去伺候軒和玲玲。
但是這樣子,因為招阿姨去了她們家裡,我反而變得猶豫不決,有點不太好意思去了。有很多朋友可能會覺得我矯情,這種難得的母女主調教,或者說是阿姨主,
本就是很難得的事情,為什麼還不趕緊過去好好把握。我想說的就是,現實裡如果是你的熟人的話,有很多決定是很難做出的。
第一時間的考慮的就是。隱私問題。因為你總是很難相信別人可以安安全全的保護你的隱私。
第二就是年齡差問題。因為雖然想想年齡大的阿姨調教自己會很刺激,但是當時那種情況下更覺得尷尬。她是玲玲的媽媽呀。
我給玲玲回覆說好的,然後我還是沒有告訴她我其實這兒手頭的學業的問題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本來就打算過去再伺候她們兩到三週。
可接下來是我沒想到的,就是從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的那一刻起,就體會到了招阿姨善於玩弄我的那種能力。這種S的屬性真是與生俱來。我也慢慢的悟到了,原來玲玲是繼承了她老媽的優良基因。
因為我加梅梅阿姨好友發送了幾遍過去,以為她會很爽快的接受。但是加了幾遍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我發現招阿姨還是沒有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我好奇地在群裡發了一句,阿姨接受好友申請。梅梅阿姨依然沒有回覆我。
然後我就默默的去找玲玲,問她主人,阿姨還一直沒有接受我的好友申請,她是不是沒有看到啊,您幫我給她說一下。
玲玲說好的,然後大概過了有10多分鐘,玲玲給我發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她說,你給她發的好友申請裡沒有說明你的身份,你也沒有主動的犯賤,她不想加你。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下面突然間可恥的有反應,因為這種對於奴隸的羞辱是一個那種縱橫多年的老女王才擅長的心理把控。我問出了這幾天我一直想問的那個話題,我說,玲玲主人,阿姨之前真的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嗎。
玲玲很認真的給我回答,她說我確定我媽媽以前沒有接觸過這個圈子,但是她多多少少應該也是聽說過一些關於S和M的事情的。我當時心裡就在想,一個素人阿姨竟然可以這麼一開始就這麼會,確實有些女性心底的這種s屬性就是天生的。
於是我重新更改了好友申請的說明,我說阿姨您好,我是您的賤狗。然後我默默地發過去,以為這次梅梅阿姨應該會把我通過了好友。結果等到中午還是沒有通過好友的消息,我只能硬著頭皮又發了一個好友申請:阿姨您好,我是您和您女兒的狗。
結果等到了下午,都一天了,硬是沒把這個好友加上,我絕望的發給正在上班的玲玲,我說主人,我給阿姨發了兩個好友申請,我也表明了我的身份,也犯賤了,但是她卻並沒有通過我的好友。
玲玲也不太明白什麼情況。她說你耐心等等,我去問問。然後不一會兒,玲玲又發消息給我說,她說,我媽都看到你發的好友申請了,哈哈,她覺得你不夠賤,她不想加你。
然後,我再次被硬控了幾秒鐘,於是我好像知道怎麼樣能加上阿姨的好友了。
她的目的不是讓我在那個有字數限制的好友申請裡填上自己的意圖,她的目的就是要先看到我的下賤。也就是我的奴性。
於是,我在我們4個人群裡開始發了犯賤小作文。
我連兩個主人的廁奴都當過了,我在他們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於是先說阿姨,您的高貴,您的美麗已經把我征服,我好想做您的狗,然後我還不斷的表述自己的下賤,說之前清理的
她那雙鞋子有多麼的美味,上面帶著腳氣的那種藥草味兒有多麼的清香。然後,我發了大概得有一兩百個字,長長的段落髮出去以後,還是沒有各種消息。
玲玲忍不住偷笑的給我發消息:你說的還真肉麻噁心,你這賤東西真會討好主人。
我失落的回覆:可是,阿姨還是沒有回覆我。
玲玲說:耐心等等唄,我媽的事兒我也不敢管吶。
我正絕望的時候,卻發現梅梅阿姨在群裡回覆了兩個字,繼續。
她真的和玲玲一樣好,善於把控奴隸的心思。雖然她之前沒有收過一個奴,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當她面對m時,她能很快就像一個有著很多很多經驗的老女S具備的那種能力。
於是,我又接著開始寫我的小作文,表達了我有多麼的渴望想當她的奴,我有多麼的暢想著以後會被她踩踏、鞭打、奴役,或者如何如何伺候她,服侍她。我在寫的時候已經放棄了心目中剛開始對於那種年齡差造成的尷尬,似乎忘掉了這是一個阿姨,是比我大二十多歲的長輩,我發到後面已經不自覺的跪在地上打字,心中所想的面對的只是一個高貴的女性的靈魂。
我發完後,驚訝地發現我的微信傳來提示消息的聲音,梅梅阿姨接受了我的好友申請。就這樣,從加好友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已經被調教了一次。
玲玲這時發消息友情提醒我,她說:我媽可是真女王,真真女王的那種,連我也很怕她,你有的受了。
然後,她還饒有興致地給我講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事兒。她說,我們現在住的這個這麼高層的房間裡,竟然聽到了有老鼠的聲音。
她從小到大沒有聽過老鼠的聲音。然後把這個事情給她媽媽講了,她媽媽也不敢相信。直到昨天晚上半夜,突然間過來砸她和軒的臥室的門,說她也聽到有老鼠的聲音,叫她們兩個人起來捕鼠。
然後,3個人折騰到大半夜,最後發現原來是管道里邊兒可能有老鼠的聲音,並不是在屋子裡,所以才遲遲睡去。
聽著玲玲給我講有意思的昨晚的趣事,我知道她是為了緩解我的緊張和尷尬。然後,我也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的告訴她,我說,主人,我們這兒課題結束了,我大概有兩到三週的時間可以出去逛蕩逛蕩。
玲玲很冷靜的回覆我說,那你要去哪兒。去旅遊嗎?還是有其他安排。
我說沒有什麼旅遊計劃,我想的是過去伺候您和男主人,但是現在阿姨在,我不知道方不方便。
玲玲回覆永遠都是那麼的高效且直接:方便啊,我媽也是你主人,你一起伺候就行啊,那你來吧,等下去買票,晚上的車就能到我這兒。
就是這樣,我每次和玲玲去說一件,我心中所想的計劃時,玲玲是那種馬上就會去設想怎麼實現的人,她不是那種喜歡在嘴上去構思的人,她更喜歡把所有的事情付諸於實踐。
後來的很多時候,比如我們決定去哪裡旅遊,去哪玩兒,或者是準備調教我什麼項目,每次都不是嘴上說說,她真的會去尋找比對更合適的調教工具,就按照我們所設想的項目來調教我。
至於後來結果她滿不滿意,或者我滿不滿足都不重要,她是個行動力很強的女生。這一點也應該遺傳自她的媽媽。
但我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給她趕緊推託說: 主人,今天我可能還不
方便過去,還有一些事情沒處理完。我明天一早的票去吧,到時候也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去您們家裡就可以了。
玲玲在那邊很快的回覆我,好的,把學校的正事兒都處理完。別耽誤你的學業,明天見。
然後我就回去開始默默地收拾行李,想象著自己過去以後將接受的生活。這時候微信發來消息,竟然是招阿姨發來的。她給我說,狗狗,明天你要過來了嗎。
沒有任何的前面溝通,也沒有之前任何的感情鋪墊,是的,梅梅阿姨對我第一次的稱呼就已經是狗狗了。我知道是玲玲建議她這麼叫我,但是讓她那麼自然的叫出來,我還是覺得很驚訝。
我乖乖的回覆:是的,祖奶奶,我明天上午的車估計得到下午才能到咱們那兒。
梅梅阿姨似乎是笑了,她給我發語音過來說:不用叫我叫的那麼老,叫我阿姨就行了。
於是我開始和梅梅阿姨進行慢慢的聊天。在聊天裡邊,我仔細講了我的這種受虐的心態,也講了我對玲玲和軒的崇拜,也給她慢慢慢慢的表述了玲玲和軒是如何發現這條狗就是我,然後慢慢的收我為奴。
然後我也對招阿姨講了很多我對玲玲的諸多崇拜和敬畏,可是又不方便對玲玲自己說的那些話。招阿姨在以後的日子裡有時也有會摘掉我的項圈,和藹的和我聊天。尤其是每次這樣跟我說話時,還會像一個知心阿姨一樣。
但是,我當時不知道她的和藹溫柔和知心只是建立在後面會更好的奴役和羞辱我。
而且在跟她聊天過程中,我很快速的就能發現梅梅阿姨特別擅長羞辱人。
舉個例子,我在中間告訴她,有時候玲玲的鞋子上面的鞋油我也不小心會吃下去。感覺又苦又澀,嗓子裡還滑滑的。
然後阿姨回覆我說,吃下去沒事兒的,鞋油這個東西可以嚥下去。我見過有的流浪狗舔到了鞋油,它嚥下去就沒事兒。狗沒事兒,那你也沒事兒。
我那一天下午跟梅梅阿姨真的聊了很久,感覺從中午開始一直到下午和晚上,一直到軒和玲玲下班之前,我們一直都在發消息。
其實我特別明白阿姨她的真實用途,大家可能想象的是,梅梅阿姨可能想掌握一門兒能把我徹底奴役好的提前攻略。其實並不全是,而是涉及到在我講述的這個故事裡,很少給大家提及的一面,那就是我和玲玲的關係。
招阿姨是擔心我的存在,不要影響到玲玲和軒的感情。她必須要確保我徹徹底底的是一個奴,沒有任何自己思想感情的一個狗奴才,而不是一個危險的隱藏在玲玲身邊,對她還有企圖,同時會影響軒和玲玲感情的一個所謂的賤狗。
所以她不斷的試探著我對玲玲的感情。到底是因為愛玲玲呢,還是因為崇拜玲玲呢,還是又有愛又有崇拜。我其實當時也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我讓我的回答可以讓梅梅阿姨能夠放下心裡的懷疑。我給梅梅阿姨說,我肯定是喜歡女主人的,但是這種喜歡和喜歡男主人的感覺是一樣的,都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而且,我還告訴她了關於貞操鎖的這些事情。梅梅阿姨一開始聽得很吃驚,還裝作關心的問了我幾句難不難受。但是,後面她因為這個東西的存在,卻對我放心了很多。因為在後面很多次,我都是舔著梅梅阿姨剛脫的鞋子,被她狠狠踩著下體釋放的。
大家
很大概率會好奇的問我,為什麼這個阿姨對你無怨無仇,但後面卻調教你調教的那麼狠。
我想說的就是,她和玲玲在這方面的立場是一樣的。她們知道把我奴化的越深,這樣子玲玲和軒的感情就會越穩定,而我也不會影響到人家任何的正常生活。
下午下了班後,玲玲也很吃驚的給我發了消息,她說,我媽說跟你聊了一下午,你們倆還挺能聊,要麼你別做我的奴了,我把你送給我媽得了。
然後,玲玲還故意在群裡把她的意思表達過去,說,媽媽,要麼把我這條狗送給您吧,我看您對她挺感興趣的。
然後,招阿姨很快地在下面回覆說,他想得美,他配嗎。
(五十六)
我被羞辱的不知道回覆什麼。
於是大家最喜聞樂見的場景出現了,我從這一刻開始初步體會到了母女主的感覺,我曾經多次的提到過,我這個故事裡邊最讓我覺得幸運的其實就是因為這個母女主的出現,而不是那些熟人主的調教。因為像這種、我們的熟人調教或者前女友調教,也是有不少老哥經歷過的,可是像這種母女主,而且母親也這麼有S氣質的事情,我能趕上確實是很幸運的。
梅梅阿姨第一天就表現出了這種強勢和S屬性的性格,反而讓我放下了很多戒備。我在很多時候回憶起來,我當時敢義無反顧的第二天衝過去給她們三個一起當奴,就是因為前一天下午的整整長達四五個小時的無話不談。所以我想說,溝通是很重要的,哪怕對於這種上位者和下位者,哪怕對於S和M之間的關係,溝通也是必不可少的。
真誠的溝通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在任何關係裡都是這樣的。
第二天早晨,我在收拾好行李上車之前,在群裡面發了一個消息,我說,主人們,我上車了。
我在發完這句消息後,忽然苦笑了一下,怎麼感覺我的主人越來越多了。很奇怪的是,群裡邊只有梅梅阿姨回覆了我一句,好的,幾點的車到呀,行李多嗎?我去接你。
我趕緊在裡邊回覆說,阿姨,不用,我自己搭車過去就可以了。
招阿姨在群裡.很快的回覆了我:她倆把車給我留下了,因為想著你帶行李來不方便,所以還是我接你一趟吧。
我還是刻意的客氣地想拒絕,感覺自己的身份當然不配被接送,但是接下來梅梅阿姨狠狠的發了幾個字,賤狗,服從命令就好了。
我就乖乖的再也不敢說話了。
在車上,我靜靜的看著我的下體,我知道到她們家的那一天起,這一刻起又得再次上鎖了。
好不容易給小兄弟休息了兩個多月,再次就要被關進牢籠裡面。可是內心深處的那種奴性,以及對主人的嚮往,又讓我覺得內心很興奮。
到達車站時已經下午了。梅梅阿姨給我發來消息說,她也剛剛到,已經在出站口等我了。
我趕忙說,不用主人來接我,自己出去找您就好。其實我心裡是有些犯嘀咕的,因為多年不見,加上本來就沒見過幾次面,我只有靠她的頭像和玲玲發我的幾張照片來辨認。
當我走到出站口,到了約定的指定位置時。我還是有點兒驚住了。我一眼就認出了招阿姨,因為梅梅阿姨真的好美呀。
當時都已經是冬天了。梅梅阿姨的穿搭還是那種很時髦很知性的女性穿搭。她上身兒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羊絨的針織衫,下面穿
著一條直筒的羊毛西褲。腳上是一雙得有七公分以上的黑色高跟短靴。外套最彰顯氣質,是一件米白色的雙排的扣風衣。
我絕不是因為在寫回憶故事裡故意奉承梅梅阿姨,而是當時我的觀感覺得她也就是一個剛剛40歲的大姐姐。
她和我同時認出了對方,她很溫柔的對我笑了一下:小興吧,走吧,車我停在地下二層啦。
招阿姨見我還是呆呆的不敢說話,低著頭只敢看她的靴子,她晃了一下自己的腳,錯開了我的目光注視點,說:看啥呢,趕緊拿著行李走吧。
到了停車的地方,梅梅阿姨沒有和我說話,自顧自的走到車前,打開了後備箱。
阿姨從裡面拿出來一雙休閒款的純黑色的牛皮樂福鞋,一隻手扶著車身子,自顧自的把鞋子換上。
我明白阿姨是在換開車時的鞋子,因為畢竟高跟鞋子開車不是很安全。
她自己換完鞋子後,然後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看上去那麼溫柔、那麼知性、那麼美麗的梅梅阿姨,用很平穩的語調告訴我說:玲玲也告訴我了,你不配坐在後面座位上,你帶著行李還是在後備箱吧。
然後她又很用力的說了三個字:狗奴才。
我那一瞬間就好想跪在地上猛猛磕頭表示崇拜和臣服,但是公共場合,我還是鬼鬼祟祟的左右四顧,看到沒有看我們這邊時,一個瀟灑的熟練翻身進後備箱。
然後我聽到招阿姨噗呲一聲笑了,她讚歎的說:哎呦,你的身手還真敏捷啊。
我的臉在黑黑的停車場裡的黑黑的後備箱裡,即便是羞愧的臉紅但也看不出顏色了。
然後,讓我很吃驚的,招阿姨彎腰把自己換下的那一雙黑色短靴放在了後備箱,我的眼睛前面。
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剛剛脫下來的鞋子的熱度。
招阿姨聲音還是很平靜:我覺得你在後備箱裡可能也會很無聊,這雙靴兒我穿了這幾天忘了刷,你看著辦吧。
然後,沒有任何徵兆的阿姨就把後備箱緊緊地關上了。我的世界又屬於了這片黑暗之中。我上一次被關在後備箱裡邊,還正好是上一次我來這個城市的時候。也是從車站的這個停車場,只不過那一次是地下一層,當著軒的面兒我爬進了後備箱。這一次,是當著玲玲媽媽的面。
在這次來之前,我其實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思想準備。我當然知道,只要去了玲玲的家裡,肯定要做她們三個人的奴隸,我早晚是要伺候玲玲媽媽的鞋子、襪子和腳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下了車僅僅才10分鐘,我的眼前就已經是她暗示我要清理的鞋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伸長了舌頭,一點一點的舔溼了那雙黑色的靴子。裡面的味道其實並不大,只是皮革的味道,看來也並不是每天都在穿的鞋子。外面鞋面上其實也不髒,只是簡單的有一些灰。為了討好、或者給招阿姨留一個好印象。我還是舔乾淨了她的鞋底,並且把灰塵都嚥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有十幾二十分鐘吧,我感覺到車在緩緩地駛入地庫裡。我猜想大概已經回到家了。果然,等車停穩後,我感覺到後備箱的蓋被緩緩掀起。
此時的我已經滿頭大汗。因為後備箱裡完全不通風。可是我嘴巴里還在乖巧地吮吸著那雙靴子的鞋尖。我是刻意這樣做的(各種。我越是下賤,作為主人的他們就會越放鬆。
果然。後備箱打
開時,我看到了一張微微點頭的滿意的臉。
梅梅阿姨示意我可以爬出來了,並且從我手裡接過了剛剛舔乾淨的那一雙靴子。然後,她還是一隻手扶著車身,然後用一隻手協助自己把腳上的鞋脫下來,並且把腳直接換進了我剛剛清理乾淨的那雙短靴裡。
然後,她一雙美目看著我,再看看地面。那雙眼睛裡竟然有一絲少女的調皮,當然了,還有淡淡的關於女王的威嚴。我馬上明白她的意思,蹲在地上撿起了她換下的那雙黑色的樂福鞋。
梅梅阿姨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我,她說:鞋子撿起來,帶上你的行李,跟我上去吧。
我慌忙的點著頭,趕緊從後備箱找了一個乾淨的口袋,裝好那雙鞋子,然後拿起我的行李,在後面像個僕從一樣乖乖地跟著阿姨上了樓。
從電梯裡出來以後,我的膝蓋其實就已經在發軟了,等到張阿姨打開密碼鎖進門的一瞬間,我趕緊撲通跪在地上。玲玲的家裡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我想說,每一個家都有自己獨特的味道,玲玲的這個家裡味道和她身上的基本是一樣的,都是一股很好聞的花香味兒。
招阿姨身上是另一種味道,有點類似於桂花一樣的味道。應該是一種香水,因為這麼多年每次見阿姨也都是那個味道,同樣的也很好聞,都是很遠都能聞到的屬於個人獨特的味道。
所以說。我到B市的第一天。不需要玲玲或者軒的引導,也不需要玲玲像我面對雲時在旁邊傾力指揮。梅梅阿姨一個人,就知道如何馴化我,奴役我,羞辱我,或者使用我。她進了門,用鞋跟支撐著踩住住地面,把鞋尖翹起來,仔仔細細的前後檢查了一遍我剛剛清理的這雙靴子。阿姨一低頭,一頭緊密秀髮慢慢到臉頰兩側的肩膀下,姿勢和樣子嫵媚動人,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那種美,我一時間看的有些呆住了。
然後她彎下腰來,用手指著鞋肩的一個位置說。這兒,這兒還不太乾淨。
阿姨也好美,我聽到她溫柔的聲音,而且第一次見我的面就可以這麼嫻熟的使用我,我內心是驚訝的,但同時也是敬畏的。我趕緊準備低下頭去,用舌頭幫她舔乾淨鞋尖。
啪的一聲。我沒反應過來,梅梅阿姨竟然乾淨爽快的給了我一個耳光。
阿姨她的手裡什麼東西也沒有,很明顯,她就是用手抽的我耳光。
我一時間懵住了,剛才還敢偷偷看著她的臉,一巴掌算是打醒了我,讓我馬上認識到自己的身份。
我低下頭,對著招阿姨跪好。眼睛也只敢盯著她的西裝褲腿和那雙短靴。
阿姨還是用溫柔的語氣說:我怎麼沒有聽到你的道歉呢。
從那一刻,我就開始明白了,內心下好決定必須區別對待兩個女主人。
玲玲是更多的看重你的行動,道歉的語言其實不太重要,只要馬上行動上有表示一般她就不會再繼續發脾氣,比如說她覺得自己的鞋子不乾淨打了我一耳光,我只要馬上趴下去清理,她就懶得再管我。
而梅梅阿姨不光行動上要懂規矩,身體和語言上要保持一致。我趕緊說,對不起,阿姨,我剛才沒有把您的鞋尖舔乾淨,我現在可以幫您舔乾淨嗎。
梅梅阿姨搖了搖頭,說,不可以呢。
我心裡又楞住了,因為這和玲玲平時的做法也不相同,正常我給玲玲道完歉,她就不會再搭理我,只是把腳翹起
來,讓我去給她舔乾淨。
啪又一巴掌,我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已經捱了兩巴掌。梅梅阿姨也看出了我眼裡的疑惑,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引導著我說:你繼續求我呀,求我就允許你舔我的鞋。
是啊,這些話和類似的挑逗的語句我之前也只聽一個女生說過,就是玲玲。
真是親母女倆啊。
然後她還很可愛的捻著鞋跟,把腳尖兒在我的面前晃來晃去。我感覺我的奴性,我的尊嚴也像她粘踩的地板一樣,被狠狠的踐踏在她自己腳下。
於是我開始加大工作量,狠狠地用頭砸的地板給她磕頭。也不知道磕到第幾個,她用她的鞋尖兒點住了我的下巴,輕輕托起,我還完全不知道阿姨要做什麼的時候,她把鞋尖兒就直直地塞進了我的嘴巴里。我愣住了,但是我看到了她滿足而且微微笑的表情。
我感覺到靴尖在我的嘴巴里來回攪了攪。
然後她把短靴尖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低頭又是看了看,眉頭皺了一下,很嬌氣的說了句:怎麼還是有個小灰點啊。
我低頭仔細一看,確實靴子尖上還是有個小灰點。
我正想低頭下去仔細舔一下,但是招阿姨用不容反抗的語氣繼續說:舌頭吐出來。
我乖乖的吐出舌頭,招阿姨就很大力的也很調皮的把靴子尖在我的舌頭上來回的蹭。
因為她穿的這雙鞋子上樓,所以鞋底上又很多灰塵,所以蹭我的舌頭,不一會兒,鞋尖應該是乾淨了,但我的舌頭上也應該變了色了。
(五十七)
梅梅阿姨很明顯是看到了我的舌頭的顏色,她忍不住噗呲一笑,然後隨即像少女一樣又用手捂住了嘴巴。但是露出的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還是向我投來了無窮的鄙視和蔑視的意味。
阿姨停下了腳的動作,把我的舌頭當擦鞋布這個動作停止時,她又狡黠的給我說:好啦,嚥下去吧。
我羞紅了臉,明白她說的意思是把自己舌頭上的髒東西嚥下去。
接著她示意讓我給她換上拖鞋,這是個很簡單不過的動作,她也很配合我。我用嘴巴咬住她的鞋跟,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並且我一眼就能看到玲玲家裡出現的第三雙拖鞋,玲玲的是粉白色的那雙家居拖鞋,軒的是黑色的情侶款。那只有剩下的第三雙,黑紅相間顏色的一雙很精緻的、坡跟的皮拖鞋了,軟底也很舒適,那肯定就是阿姨的。
我難忘的不是她的拖鞋,也不是給她換鞋的這個動作,而是幫她脫下來鞋子時我微微抬頭就看到了梅梅阿姨的那種表情,那種和前幾天云云調教我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雲不管對我有多狠,但是表情裡總是帶著好奇和一點點害羞的。
而梅梅阿姨的表情裡,就只有享受的感覺,那是一種上位者面對下位者的自然和理應如此的霸道。
我想說,正常的m,誰也擋不住這種天生的s的戲弄和羞辱。
然後就是正常的,玲玲阿姨讓我去換衣服。之前有朋友在我發的帖子下面問過我,你面對一個長輩兒或者是阿姨在家裡時,身體也是全裸著的嘛。
當然不是了,大家,我想給說的就是在這個故事裡,我很少在家裡邊兒是全裸的,或者僅僅穿一個內褲和貞操鎖。真實情況是大部分時間裡,我都是穿一個四角的褲衩,或者是有時候還會穿一個背心。
也不光是因為天氣慢慢的變冷了,我在家裡穿的
太薄了會冷。而是玲玲和軒,她們也不太喜歡看著天天家裡有一個赤身裸體的暴露在她的面前。還有我要說的一件事情就是,軒在家的時候,梅梅阿姨很少對我進行調教,各方面的調教都會減少。不管是踩踏、鞭打,還是關於鞋襪、腳的清理。甚至當軒回家的時候,她都很少讓我去給她洗腳,或者喝洗腳水之類的。
軒不在家的時候。梅梅阿姨就完全是另外一種對我調教的方式,比較自由、狠辣、殘酷和羞辱。
我後來其實仔細也想過,她可能也想在自己女婿面前留下一個比較好的丈母孃的心理印象吧,不想展示太多自己心狠手辣的地方,當然也可能是單純的在女婿面前就不好意思虐我,我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點確實不如玲玲那麼的自然或者得心應手,因為玲玲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對我的調教方式永遠都是一致的。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她不需要隱藏自己的s性格或者留什麼面子給我。
接著我按照梅梅阿姨的說法,去換了我在玲玲家裡邊經常穿的那一身簡單的小背心和四角內褲。然後梅梅阿姨用很嚴肅的表情帶我去了書房書桌底下第二層,那是她特意提前給玲玲要過來的貞操鎖。
她命令我必須得趕緊帶上,而且鑰匙由她和軒保存。
我和她在前一天的聊天裡,知道了她的意思,也懂得阿姨的一片用心。
她根本不擔心把我玩壞或者虐待到有什麼創傷,她只是擔心玲玲和軒不要受到任何影響。
這種想法,很現實也很讓我覺得屈辱,因為我根本一文不值。
我在給自己上鎖的時候畢竟要裸露下體,於是感覺到了明顯的不好意思。但是梅梅阿姨卻並沒有放棄一定要監督看著我上鎖這一舉動(各種。
接著阿姨微微笑著拿著鑰匙走開了。等阿姨再走回來時,手裡拿著之前我帶的那個項圈,我跪坐在地上,她溫柔的給我套上項圈,然後用狗鏈牽引到一起。
然後梅梅阿姨牽著我,把手束到背後,優雅的把我牽到了門口放鞋子的玄關位置。
阿姨把我拴在了門口的鞋架邊上。然後笑著給我說:你這一來哦,確實省去了她們洗鞋的很多錢呢。那鞋櫃裡邊這些鞋子都是軒和玲玲的,交給你了。
我趕緊點點頭,這是我曾經前幾個月天天工作的地方,所以我的業務很是成熟。我打開鞋架,一個一個把她們的鞋子整理好,並且開始乖乖地舔起來。
梅梅阿姨開始還是觀望了我一會兒,然後就去廚房裡忙了起來,估計是去做晚飯了。
不一會兒,傳出來了飯菜的香味,在之前基本每天玲玲和軒都是在外面帶飯回來或者點外賣,很少很少家裡廚房會有做飯的香味。看來家裡還是要有個老母親啊。
我就跪坐在門口仔細的清理鞋子,先是玲玲的那雙拖鞋,然後是軒的拖鞋,然後正準備擦軒的工作的皮鞋時,我就聽到了門開鎖的聲音。我知道,是玲玲或者軒回來了。
有兩個多月不見,其實我內心裡確實很思念她們,所以當時我並不是裝的,我很開心的跪在門口等待著主人的到來,讓我很開心的是,她們兩個一起回來了。
我有點害羞的還是抬頭看了下兩個主人,軒還是一身西服工裝,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裡面也不知道裝的什麼。因為他所在的單位當時沒有單獨的更衣室,大家基本也都是工裝上下
班,通勤的鞋子有時候可以換一下,就是乾乾淨淨的白色襯衫,深色的西裝西褲外面套著一層卡其色的風衣,腳上是黑色的男士牛皮鞋。
玲玲的單位是比較人性化的,到了單位再換衣服鞋子,所以通勤一般穿的都是便裝,我當時她穿的一個套裙,上面斜挎著一個很精緻的黑色包包,裙子下面是乾淨利落的打底襪,外面披著和軒一樣顏色的情侶款風衣,風衣下沿落到膝蓋邊,腳上踩著一雙尖頭方跟的銀色短靴。
而且,我一看忍不住也笑了一下,也可能是天氣慢慢冷了,穿的衣服稍微臃腫了一些,感覺玲玲最近兩個月胖了一些。
玲玲和軒進門看到我跪在門口,第一下打招呼也是很親切:嗨,狗狗~分開兩個月,又似乎忘了規矩,我也開心的點頭嘴裡說歡迎兩個主人回家。但是卻忘了趕緊給站在門口的兩個主人換鞋。
然後我的玲玲小天使永遠不會讓氣氛尷尬,臉上明明掛著笑意就狠狠的抽了我兩個耳光,嗔怒的說:賤東西,給你男主人接過去,換鞋啊。
我吐了下舌頭,趕緊接過男主人手裡拎著的袋子放在鞋櫃上,然後回頭去取剛剛給他們清理乾淨的拖鞋,可是因為太激動,結果一回頭砰的一下正好撞在鞋櫃的角角上,頓時眼冒金星。
這一下子,逗得兩個主人更是哈哈大笑。
軒還是很溫柔的關切:沒事吧?小心點,這個角撞到太疼了。
我趕緊對著男主人搖搖頭,示意完全沒問題,其實腦門上火辣辣的疼,但是面子很重要,一定要撐住。
我叼著軒的拖鞋到他腳下,又回頭叼著玲玲的拖鞋也放在她腳邊。
然後,我起身乖巧的對著兩個主人跪好,嘴裡恭敬地說:我給兩位主人換鞋。
玲玲還是因為幾個月沒見,見了面還是很開心的,一直在笑,見我跪好,她故意板著臉做出主人的樣子,很可愛的把腳輕輕的往前挪了一下,鞋跟踩在我的手背上。
雖然踩住了,但我卻並沒有感覺到很疼,我知道玲玲沒有想讓我很痛,她的重心肯定在另一隻腳。玲玲當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麼可怕,要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拿著鞋跟使勁的踩我的手,那樣子我的手早就沒了。
但我還是習慣性的抬著頭,畢竟好久不見,跪在他們面前也願意抬著頭多看幾眼。
然後,玲玲還是微笑著摁著我的頭,慢慢往下摁,我的視線從她的胸部下面一點,慢慢的到腰間,慢慢的到大腿,慢慢的到膝蓋,最後慢慢的到腳踝,直到玲玲把我的嘴唇和臉摁到了她穿的鞋子上。
我能聞到皮鞋和淡淡的灰塵的味道,因為隔著鞋子,因此我聞不到玲玲腳的任何味道,只有那股淡淡的花香味和皮革的味道。
我知道,這就是她認為我應該屬於的位置。
(五十八)
現實裡也基本都是這樣的。每一次,基本上每一次,只要是我對玲玲展現出人類的感情時,玲玲總是能用她特別有效的辦法讓我一下子明白自己的地位,而且她基本上每一次讓我明白這種地位時,都會用軒的私人物品來教育我,有的時候是軒的鞋子、襪子,後來當然還有軒的套套,或者是他的廁紙。方式多種多樣,但每一次都能讓我馬上明白到,她是軒的女人,而我是她們兩個的狗奴才。
我多次說過,玲玲算是我真正的知己,她明白我對她的奴性一直是滿格
的,所以當她和其她主人在場時,她總是會花費多餘的精力引導我去更崇拜,或者是對其她主人有更重的奴性。
回到故事裡。我把嘴巴放到和地面平行的位置,想咬住玲玲的那雙鞋跟兒給她換鞋。但是玲玲還是用腳踢開了我的嘴巴,說,先給你的男主人換。然後我爬到軒軒腳邊,用嘴咬住他的鞋跟,軒軒還很貼心的輕輕地把自己的風衣角和褲腿往上撥了一下,不想打到我的臉。把他的鞋子脫下來的一瞬間,(各種。
這種味道他們是肯定聞不到的,只有離的很近,像我一樣貼上去才能聞到。
但是當時的軒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了,因為畢竟在不到兩個月前,我曾經伺候他們快長達一個月。只是軒軒沒有讓我在叼住拖鞋套在他的腳上,他自己就很自然地把腳從皮鞋裡拖了出來,然後踩進了自己的拖鞋裡。兩隻腳都是如此,玲玲也並沒有再因此而懲罰我,因為她知道軒不是那種願意虐我為樂的人。
到給玲玲換鞋時,梅梅阿姨已經出來。在看戲了。我能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也能感覺到梅梅阿姨就在我背後,靜靜地看著玲玲是如何使用我的,所以我就更加的表現的唯唯諾諾,這樣子才能讓梅梅阿姨放心我在玲玲面前真的就是一條狗。
我趴在玲玲腳邊,用嘴巴含住她那雙鞋的鞋跟。玲玲也特別壞,我含住鞋跟兒時,她就那麼在我的嘴巴里攪拌了起來。我能舔舐到的都是泥土和那個後跟兒的味道。我知道我只能含著,還不能咬住,因為咬出來牙印還是要被責打。玲玲和梅梅阿姨同時在笑,軒則是很無奈,但是他並沒有多餘的觀賞這出戏,只是踩著他的拖鞋走進了洗手間,洗洗手。然後還是那麼溫柔的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手機。
玲玲折騰完我以後,讓我脫下來了她的靴子。脫下來後,我才發現,在她打底襪外邊還穿著一雙純白色的小棉襪。我明白玲玲可能是怕腳冷。但是我能從小棉襪上的溼度和熱度上來判斷,這雙鞋子其實不太透氣,說是保暖,不如說是有點捂腳,但我很興奮,因為這恰恰是我最喜歡的原味的發酵器。棉襪、打底襪和皮鞋在一起的那種混合的味道,尤其是剛剛從主人身上脫下時,戀足戀鞋的同好應該明白。
所以當時,玲玲和梅梅阿姨都發現了我在脫下來玲玲的鞋子以後,還在情不自禁的聞著,所以兩個人都笑了。
梅梅阿姨說,你聽你聽,她還在聞呢。
玲玲可能也是第一次在自己媽媽面前調教另外一個男生,所以她還是有一點點害羞的。當然以後就很快放得開了,也只侷限於第一次,加上那一天確實又有幾個月沒有調教過我,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所以,玲玲沒有讓我聞的時間太長,就讓我把另外一雙靴子也脫了下來,然後扒下來了自己的另一雙白色的棉襪,羞答答地捏著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為什麼說是羞答答,因為相較於平時她對我的表現,算是相當的羞澀了。平日裡下班在門口,她總是捏著自己穿了一天的臭襪子,在我臉上使勁的調戲我,讓我犯賤像狗一樣舉著鼻子到處追逐她的襪子,最後才會塞進我的嘴巴里,而且每次塞到我嘴裡時還會讓我趴在地上,把狗鏈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拉緊鏈子的同時,抬起腳緊緊的捂住我的口鼻,讓我窒息
一會兒才會開心的進屋。
所以玲玲真的很會調教我,每次那樣,我的嘴巴里嗓子裡鼻子裡全部都是她的鞋子襪子和腳的味道。
然後,玲玲讓我打開軒剛才遞給我的那個袋子。我打開後就發現了我之前給大家描述過的我用了好幾年的那個飯盆兒,就是前面我還描述過的至今都在玲玲爸媽家裡院子裡的那個大飯盆。
因為我之前在玲玲家裡住的這段時間,就是雲來前後的那段時間,吃飯都是用她們淘汰掉的一個小碗兒,還有就是之前玲玲養貓時用的一個寵物飯盆,兩個盆子裝吃的、裝水都不太方便。所以,這次知道我要來,兩個人還特意準備了一個稍微大點的飯盆兒,水杯就不用準備了,很好找,主要是這種方便的飯盆卻不容易找到。
我學狗叫汪汪叫了幾聲,表示感謝兩個主人費心了。玲玲和梅梅阿姨也開心的笑了。
然後那天晚上,他們就圍坐在餐廳的桌子上開始吃飯。梅梅阿姨也很好的給我準備了我的食物。這一點和玲玲和軒確實不太一樣,他們在時我基本上都是吃他們的剩飯,或者是就是吃玲玲踩踏過的東西。
是的,踩過的東西。
這個並不是我的幻想哈,是真的。當時第一次被玲玲和軒圈養時,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基本上頓頓都是玲玲踩過的吃的才會給我。當然了,玲玲的拖鞋鞋底其實也不髒,踩過了也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屈辱。只不過玲玲確實喜歡踩吃的給我,她特別享受那種自己踐踏的稀巴爛,特別噁心的東西,看著我乖乖的吃下去的感覺。
我特別想多說一下,後來梅梅阿姨也掌握了這種特別不好的習慣。
這種喜歡把東西踩碎了看著我在他們腳邊吃東西的習慣,甚至一直持續到現在。今年最近的一次見梅梅阿我給大家講過,就是有一次是到我這個城市來玩,還有一次就是回老家的時候在同一個社區醫院偶然碰到。招阿姨來我這兒玩兒的時候,我給大家也簡單的描述過她把她老閨蜜穿了一天的襪子賞給了我,然後還有就是她送了一包小零食給我,還一定要看著我在車裡吃掉。
小零食就是幾個小包裝袋的餅乾,袋子已經打開了,就是像仙貝一樣的那種脆脆的餅乾,她肯定是用她自己的鞋子踩的碎碎的,原因很簡單,打眼一看就是直接穿著鞋踩的,裡邊全部都是灰塵和小沙粒。
於是,我們兩個就在車裡邊。她一邊看著我吃,然後一邊給我講她的外孫外孫女兒,也就是玲玲和軒的兩個孩子的事情。
時間很快,今年見梅梅阿姨她已經是退休啦,安心帶孩子呢,回到故事裡,她們4個人在吃飯時,梅梅阿姨好奇的問了一下玲玲:你們兩個吃東西時,然後就讓它在門口接她打掃鞋子嗎。
軒很快回復了梅梅阿姨,說:不是,有時候會把它帶到桌子底下來。文玲喜歡踩東西給她吃。
梅梅阿姨撇了一下嘴說,踩東西那多髒啊,我多做了一些吃的,還是倒給它吃吧,你們要是不想讓它上桌,就讓它在桌子底下吃。
梅梅阿姨說這個話的時候,還是帶著長輩關心下一輩的那種感覺的。在這兒我也要特別的說明一下,其實在整個的故事裡面,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承擔苦難。其實大多數時間,包括在吃飯的時候,她們還都是會給我做一樣的正常的食物放到我的飯盆裡
面。並不是大家所想象的買一些寵物狗糧、貓糧狗糧或者是罐頭,直接把我當真正的狗一樣去飼養,那個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或調教項目而已。只是玲玲心血來潮時,會讓我吃一些貓糧、狗糧或者一些寵物罐頭。
更多的時間就像梅梅阿姨跟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一樣,就是把我拴在她們的桌子下面。然後,正常的幾個人聊著天兒,甚至玲玲和軒也會正常的跟我聊天,聊我們的專業,聊我未來的工作,聊發展,聊這種專業的大環境如何。
而梅梅阿姨呢,在獨自面對我的時候,確實是大部分時間把我真正的當奴隸一樣看待。但是聽我講這種社會問題的時候,她也會有時候贊同我,有時候也會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我們下一輩兒提出一些要求和意見,或者是迷茫,她都會很認真的給我們建議,當然都是一些好的正確的引導。所以大家想象中那種高壓的,無時無刻我不在戰戰兢兢的伺候幾位主人的情況,其實是不存在的。
我相信現實裡如果有這樣的關係的話,也是不正常的。因為人如果長時間一天24小時處於高壓的被奴役狀態的話,我不說這個是不是反人類的,即便是奴性像我一樣已經很重了,也一定會在某一個時刻崩掉的。而且我吃飯時,她們也允許我坐在桌子下,或者跪趴在桌子下,怎麼舒服怎麼來,也不一定要求我就一定要筆直的跪在地下。
所以時間久了,我想大概真的是已經被玲玲奴化慣了。我在桌子底下看著主人們的幾隻腳,或者蹺著二郎腿,或是很自然地把腳從拖鞋裡面伸出來,然後旁邊就是我的食物的時候,我能感受的是一種被徹底犬化之後的羞辱感。
她們在飯桌上也會很多地討論小穎的未來,因為小穎當時學的是一個偏教育系的專業,感覺前景並不是很好,因為未來的競爭太激烈了,所以她們還多次的問了我的意見,因為她的專業和我的近乎類似。
梅梅阿姨在吃飯的時候,尤其是軒在的時候,對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調教,也就是正常的拿腳碰一下我,或者是偶爾會拿腳放到我的鼻子旁邊,我也就輕輕的深深的呼吸一下她的腳的味道,讓她的腳能感受到我鼻子裡的氣息。所以,她甚至連重度的踩踏也沒有。也因此,梅梅阿姨對我的所有調教基本都是當著玲玲的面、或者是兩個人都不在的時候。
那天吃完飯以後,我很自覺地去雜物間裡把我的行軍床拿了出來,上面都落了灰,我自己仔細的擦拭乾淨後抱進了洗手間。我打開的時候,我看到梅梅阿姨就靠著門框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做這一切。
她問我:現在這個季節坐在裡邊不會冷吧,記得加一床被子。
我聽到後臉紅紅的,趕緊回答說:不冷,阿姨,謝謝您。
我並不是感激她對我的關心,而是作為一個長輩,她對於我的這個舉動沒有任何的異議,她似乎感覺我就是應該住在洗手間廁所裡的。而且,讓我很驚訝的就是,當天晚上我在睡覺的時候,在半夜的時候,她也真的過來上了廁所。
我像伺候玲玲和軒一樣,給她掀開了馬桶蓋兒,然後低下頭。主人上廁所時不可以看主人。然後她也非常自然的上完廁所。而且,在我當天晚上,她上完廁所走的時候,她並沒有按馬桶的沖水鍵。
我當時心裡其實還是有
點慌的,我在想,難道她自己想讓我接受聖水嗎。後來我也慢慢的意識到,其實不是她只是不想摁馬桶,而是希望這個舉動由自己的奴隸完成。而且我想說,貞操鎖就是很可怕的東西,因為我戴了沒幾天之後,我已經開始偷偷摸摸的想喝梅梅阿姨尿過的聖水了。
接下來的幾天反而過得很平淡,也可能是我剛剛回來的原因,玲玲和軒對我的調教並不重度。只是簡單的鞋襪腳,簡單的鞭打和輕度耳光和聖水。梅梅阿姨也因為比較生疏,也並沒有特別放得開的對我進行虐待。
直到過了大概有小一週,軒軒要出差,僅僅就出差兩天,可是中間也會有兩夜不回家,於是那兩天反而讓我很難忘。
我前面多次說過,梅梅阿姨在軒在的時候完全放不開手腳去虐待我。反過來說,軒不在的時候,她會很自然很殘酷的調教我。
軒出差的那一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裡等待著她們回來,因為那天玲玲也喊著梅梅阿姨出去逛街了,好像去買了一些梅梅阿姨需要用的化妝品什麼的,一直到晚上9點多,快10點她們才回來。我靠在鞋櫃上,燈都沒開就已經睡著了。
所以,當天她們進門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聽到門鎖的聲音,因為睡得太沉了。可是我馬上就被打醒了,打醒的原因卻不是因為忽略掉了主人,而是因為我給手機充電的一根長長的數據線,差點把進門的梅梅阿姨給絆倒。
然後也感激這根線,讓我可以第一次體會到了梅梅阿姨的狠辣。
(五十九)
還好梅梅阿姨那天穿的一雙平底的白色運動鞋,只是往前栽了一下馬上保持住平衡,玲玲也是嚇了一跳,先是緊忙地扶住了梅梅阿姨,著急的問,媽,沒事兒吧。
然後玲玲打開燈,惡狠狠的瞪著我。
我知道這一次我是在劫難逃,可是態度還是很重要的,我伏在地上,使勁的磕著頭,嘣嘣嘣,然後希望能換取梅梅阿姨和玲玲的原諒。
玲玲沒有好氣地用她的腳狠狠地踢了我的腦袋一下,然後還是忍著怒氣說,換鞋,換鞋。
梅梅阿姨似乎也生氣了,她嘴裡一直還在不斷的說:你幹嘛啊,你怎麼不開燈啊,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你充電怎麼在門口充啊,這樣把人絆倒怎麼辦?
我其實內心是很委屈的,因為玲玲命令我只能跪在門口這個地方,也就是在給她們清理鞋子和刷鞋的地方待著。但是這兒手機又沒辦法充電,我只能找了一根相對較長的充電線插在靠的洗手間的位置,因為距離較遠所以準備的線就長了一點。
但是我知道,以我的地位是不可以去解釋,甚至去頂嘴的。我只能認錯,奴隸是沒有任何理由的。我給兩個主人換好拖鞋後,然後討好似的趕緊去端茶。拿著杯子,滾燙的熱水澆好茶葉,然後舉著杯子戰戰兢兢的放到沙發對面的茶几上,然後心裡七上八下的緊張的看著一臉不開心梅梅阿姨。
玲玲似乎也不願意自己的媽媽不開心,所以她走到梅梅阿姨旁邊坐下,然後悄悄的對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梅梅阿姨就惡狠狠地對我說:把地上那根線撿過來給我。
我其實也不是傻子,我知道她拿這根線要麼就是用來當做鞭子一樣抽我,要麼就是勒著我的脖子牽著我,可這兩種疼痛我也基本能頂住,因此我內心裡也並沒有特別害怕。
我把那根
長長的數據線遞給梅梅阿姨時。還特意用特別可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用乞求原諒的樣子。
但是梅梅阿姨那一天卻並沒有理我,她用她的那雙拖鞋,因為是坡跟兒的,所以也有一點點跟兒踩住了我的右手,然後整個人站了起來。那個確實是梅梅阿姨第一次全體重的踩踏我。她踩的時候,你能感覺到全身的重量,她是使了勁兒的,你甚至感覺所有的重量都在她那一隻腳上。
我吃痛,然後昂起來頭想去道歉。但是萬萬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數據線上啪的一下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我以前其實被玲玲用數據線打過,真是被數據線抽打過的都知道,這個東西雖然不如鞭子的力道那麼大,但是抽在身上卻是一樣的疼,抽的多了,人也是扛不住的。
可是玲玲也沒有抽過我的臉,因為我們都很清楚,抽破了出血事小,以後留疤的話會很尷尬。
但是此刻的梅梅阿姨,她竟然第一下子把數據線脆生生的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腦袋嗡嗡作響,臉上肯定一道血道。
甚至玲玲也沒有想到梅梅阿姨那麼狠,忍不住都脫口而出:別抽他的臉,他這樣回去不方便。
梅梅阿姨聽到玲玲保護我更生氣了,她萬萬都沒有想到,一向對我那麼殘忍的玲玲都會這個時候護著我。
於是阿姨也像個賭氣的小女生一樣,氣鼓鼓的把那個數據線狠狠地往角落裡一扔,說,好好好,那我不抽了,它嬌貴,我就該著被絆倒。
這一下子把玲玲也搞得卡住了。我明白玲玲的意思,玲玲平時用拖鞋抽我,還是甚至有時候拿皮鞋鞋底拍我的臉。雖然是每次把我的臉打的像豬頭一樣,可是那種紅腫只需要冷敷或者耐心的等幾天就會消散下去。數據線的那個就不一樣,因為她抽過去抽的中了直接就會破皮留疤。以後對於我來講,尤其是當時還在求學,後續得找工作確實不太好。
當然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梅梅阿姨發脾氣,太可怕了,如果說玲玲是個公主一樣的嬌脾氣的話,那梅梅阿姨就更像是一個大女王脾氣了。空氣的氣氛特別壓抑,玲玲也不知道怎麼去撒嬌勸梅梅阿姨。
我當時其實並不是聰明,但是卻誤打誤撞的做對了。因為我很乖巧的去角落裡把那根數據線拿了起來,然後雙手呈給梅梅阿姨,(各種。我願意,求求您打吧,只要您能消氣,汪汪汪。
我最後的幾句汪汪汪狗叫,讓招阿姨和玲玲沒繃住,笑了一聲,氣氛突然就不再那麼絕望了。
可梅梅阿姨還是不打算原諒我,她冷哼了一下,接過數據線,又朝我的臉上揮過去,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等待著一樣的疼痛感到來,但是我卻沒有想到,那根線卻抽在了我的前胸上。
後來我就能明白,我其實供上去那根數據線學狗叫的時候,梅梅阿姨的氣就已經消了一半了。她後面對我的責罰,完全是她前面生氣的發洩、以及她想彰顯自己的身份。我的記憶裡她大概抽了我有20多下,抽得確實是我已經整個的前胸和肚皮上全部都是傷痕累累。
而且我帶鎖帶了那一段時間,跪在她面前看著她賜予我疼痛時,我確實對招阿姨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玲玲以前也從來沒有用數據線抽我抽的那麼重,所以我也發現了另外一個讓我感覺到很屈辱的地方,就是梅梅阿姨每次虐待我的時
候,她也不會留力氣。這一點很神奇的,因為我見過太多女生虐待自己的狗狗的時候,她們踩自己狗狗的時候都是用鞋面兒或者前面的腳掌,甚至連鞋跟兒都不會。更何況是把鞋跟踩上去,還全體重的踩。但梅梅阿姨有好幾次踩踏我,都是用鞋跟踩我,而且她會主動的把另外一隻腳懸空,你能感受到她就是想讓我感到徹底的疼痛和對她的敬畏。我前面也說過,梅梅阿姨是特別注重語言表達的,所以我嘴上一直沒有停止求饒,到最後的時候還乖乖的跪在她膝蓋前,然後靜靜地親吻著她前面的地板說,謝謝主人懲罰,下次狗狗再也不敢了。
梅梅阿姨很喜歡我親吻她踩過的地板,也就是比玲玲更喜歡一些這種儀式感的語言和動作。
玲玲喜歡更直接的虐,哪怕涉及到髒的、臭的、或者是疼的項目,玲玲都更喜歡直接的摧毀我的尊嚴,讓我臣服。而梅梅阿姨更喜歡看到我的姿態,比如聞她脫下來的襪子時,嘴裡一定要大聲讚美,主人您的襪子好香。跪在她屁股後面時,也要說:阿姨您的身材真好。
這樣子,梅梅阿姨對我的懲罰或者平日的調教就會稍微沒有那麼難熬,也就是她更喜歡被讚美和儀式化的動作。所以玲玲很少願意讓我用親吻來表示崇拜,什麼親吻地板啦,親吻她的腳啦她都覺得曖昧,她就是要我舔或者就直接狠狠的踩著我的頭在地板上,不需要這些多餘的表達,而招阿姨恰恰喜歡這些。
所以雖然她們是親母女,但是調教愛好確實也有許多不同。
看我在親吻她腳邊的地板,招阿姨也總算解了氣。她用腳尖抬起我的下巴,把自己的腳抬了起來,鞋底正對著我,也就是默認我親吻她穿的那雙鞋子的鞋底。我趕緊跪爬兩步,虔誠的親吻著她的鞋底。
家居拖鞋的鞋底我白天都清理過,都仔細的擦乾淨了,所以其實並不髒。
梅梅阿姨見我表現的乖巧又下賤,也就不再生氣,恢復了和玲玲正常的交談,玲玲也正常的和她聊了會兒天,又打了個視頻電話給軒,聊了一會兒掛掉了,又讓我打開電視,和梅梅阿姨想看一會兒電視。兩個主人邊看電視邊閒聊著。
平時其實我也可以在旁邊參與聊天的,但是那一天因為犯了錯誤,所以就跪在一旁給她們兩個揉揉腿,而且全程跪姿,不敢跪坐。
說著說著已經晚上十點左右了,玲玲讓我去給她們端來洗腳水去洗腳。
因為軒那一天也不在,所以說梅梅阿姨也特別放得開。我給阿姨端來洗腳水,幫她脫襪子的時候,我才看到她那一天穿的那雙絲襪上,腳尖兒都已經有點兒乾巴了。就是因為出汗太多,走路比較多,所以形成的汗痂。
玲玲也發現了,然後很鬼馬的笑了笑,給她媽媽說,媽,你腳出汗了,看你的襪子和腳都成什麼樣了。
梅梅阿姨要是軒在的話會往往趕緊把襪子讓我拿走去洗洗,但那天軒不在,所以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她讓我用嘴巴給她脫下來襪子後含著襪尖。然後把腳放進了洗腳盆裡。
我含著一瞬間,就是鹹鹹的腳汗和絲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後嘴巴里就是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我默默的吞嚥著,不敢發出聲音。
我嘴巴里的口水也是越來越少,一會兒就很乾澀。
梅梅阿姨泡腳大概有十多分鐘,玲玲看我一直在
吞嚥的動作,知道我的嘴巴里很乾了,於是開始下命令:狗狗,襪子吐出來吧,把我媽的洗腳水喝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玲玲,把阿姨的襪子放在我地上的托盤裡,然後低頭打算去把梅梅阿姨的洗腳水喝一些,尤其把上面浮起來的腳泥和角質吃掉。但是梅梅阿姨卻阻攔了我。她讓我去把門口她今天穿的那雙白色的旅遊鞋拿過來。
我心裡一驚,鞋子不需要現在讓我清理啊,我明天會仔細的舔乾淨的,那這個時候讓我拿鞋子幹啥,莫非又是要打我耳光嗎?
甚至玲玲也不明白阿姨要幹什麼,她也問了一句:怎麼拉,媽,走一天鞋子那麼髒,拿到客廳來幹啥?
我把鞋子很乖巧的叼著進來,放在了阿姨腳邊。
梅梅阿姨沒有低頭看我,坑冷的說:把我的鞋泡進去,等會兒和我的洗腳水一起喝。
我一下子呆住了,看來確實多一個主人,多一種調教方式。玲玲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讓我用洗腳水泡鞋子,然後再把髒髒的水喝下去。
我猜想玲玲的心思,因為玲玲不關心我是否能接受這個,或者是洗鞋子的水和洗腳水混在一起有多髒。她只是關心鞋子不要被泡壞了。
因為玲玲也是微笑著有點吃驚,她挽著她媽媽的胳膊說,媽,沒必要了吧?你的這雙鞋。
招阿姨卻不搭理她,打斷了她的話,只是對我說:趕緊的,少墨跡。
特別說明一下,墨跡這個詞是梅梅阿姨經常會說的一個詞,也是在我被她奴役的生涯裡經常聽到她說的一個詞。後來隨著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每當我對一個命令產生懷疑時,只要她說別墨跡,我馬上就會戰戰兢兢的趕緊去做。
我把她那雙白色的旅遊鞋雙手捧起來,泡了進去,當時梅梅阿姨還特意用自己的腳趾點了點那雙鞋子,然後命令我把鞋帶全部解開,鞋墊拿出來一塊兒泡到水裡去。
我乖乖的照做了,然後就是她和玲玲繼續看了會兒電視,同時我給玲玲舔腳洗腳喝了幾口洗腳水,當然不是喝掉那一桶洗腳水,只是把上面的漂浮著的髒東西的喝下去。這些就是平常我會做的,所以並不會。有什麼覺得特殊。
(六十)
回到故事裡邊,當時讓我覺得很屈辱,也是很挑逗我的一個畫面是,梅梅阿姨經常會用自己的腳趾踩一下正在泡著的那雙運動鞋,踩著鞋頭在裡面轉個圈圈,攪拌著她自己的洗腳水。
梅梅阿姨嘴裡輕輕地哼著歌,然後腳底下很優雅的不斷的把自己的髒髒的鞋子拌進她的洗腳水裡面,而且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待會兒這些水命令我必須喝下去。
我只是當時感受到了屈辱,卻不知道更加羞恥的在後面。
大概泡了簡簡單單的僅有幾分鐘,當我給玲玲那邊洗完腳、舔完腳、並且把腳擦乾淨回來的時候,驚訝地發現。梅梅阿姨的那個洗腳桶裡邊已經變成了純黑色。
梅梅阿姨的腳還是很俏皮的踩在那雙白色運動鞋乾淨的鞋頭上,在裡面拿著鞋子繞圈圈。
其實並不是說她的洗腳水和鞋子有多髒,而是因為鞋底上的灰和泥土太多了,慢慢的就把水染成了那種黑色。(各種。梅梅阿姨的腳上和襪子上的味道,還有很重的泥土的味道。
泡腳桶裡面還飄著我剛剛為阿姨解下來的鞋帶,還有她命令我抽出來的鞋墊,還有另一隻沒有被她踩著繞圈圈的鞋子,裡面
鞋窩裡也全都已經浸滿了黑色的泥水。
我當時有一點點害怕了,我的確接受過舔鞋底,但是像這種喝泥湯子,確實我還短暫內接受不了的。
梅梅阿姨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的表情,她用她的腳趾還是在水裡邊兒,輕輕的踩著她的白色運動鞋的鞋頭,歪著腦袋對我說:怎麼了?覺得阿姨的鞋子髒?
我有點怔住了,嘴裡吞吞吐吐、喃的說,狗狗不敢,阿姨,您的,可是,這個是要我喝掉的嗎?
梅梅阿姨一秒都沒有遲鈍,用特別特別羞辱的一句話立即回覆了我,不然呢?
然後我就聽到玲玲在旁邊看好戲一樣的笑了出來。我知道玲玲不會對我有任何的同情,這個故事從始至終,我在每次接受其她主人調教的時候,玲玲永遠都是加碼的那一個,她從來不會打斷別人對我的惡狠狠的調教和羞辱。
梅梅阿姨也並沒有在關注我的情緒,她只是像領導佈置下屬任務一樣的給我說:首先,把裡邊的水全部喝掉。喝完後用小勺把裡邊的泥全部挖出來吃掉。繼續呢給她的鞋子磕一百個頭,然後再把她的鞋子清理乾淨,鞋帶兒洗乾淨,鞋墊清理乾淨,再用烘乾機吹好。
這一套我明白,是一個專屬鞋奴很樂意接受的調教,但是我並不是一個重度的鞋奴,所以在之前玲玲對我的調教裡面,清理鞋底就是我能承受的最重的調教了。
於是這次我又不得不接受新的挑戰。
然後,梅梅阿姨說:我們兩個現在去睡覺了。你一夜就在這裡伺候我的這雙鞋,然後好好的反思自己哪裡做錯了。記住,一夜都得跪著,而且,不許睡覺。
我在這裡要特殊說明一下,大家可能不覺得這句話有什麼問題,或者在自己看過的小說裡說自己徹夜睡不著,或者徹夜在伺候自己主人,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但是我想說的是,被剝奪睡眠權是一個特別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你一整夜在伺候鞋子或在伺候主人的時候,那種無與倫比的羞辱感,也是語言的表述難以達到的。裡面的主人在舒服的睡眠,而你只能在這兒跪著,一點一點的清理她的鞋子。
這就是SM裡面的地位差,也是心理因為地位差而產生的對上位崇拜,我認為也是最迷人和殘酷的一點,這遠遠的超過了其他的實際項目。
還好我提前睡了幾個小時,所以那一夜我很慌張的一點一點的把洗腳水喝掉,泥湯子實在喝不完,就倒掉把裡邊的泥拿出來吃掉。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吃腳泥加鞋底的泥加各種亂七八糟根本不知道是啥的泥是什麼感覺,簡單描述就像是我在大饑荒年代吃土。
但是,我的確仔仔細細的一晚上在清理那雙鞋子。把梅梅阿姨那雙鞋子的鞋底、鞋面仔細的把水擠出來,趕忙又用清水泡過,拿肥皂水和洗衣粉清潔劑打過。最後,把鞋子的面兒再用乾淨的布擦拭乾淨,烘乾機一吹。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雖然用手一摸裡邊還是微微溼著的,但是我想,只要是晴天在外邊兒一曬,就會讓鞋子變得乾淨如初。
於是一大早,我把鞋子乾乾淨淨的,那雙鞋子放在了顯眼的地方,梅梅阿姨應該是看到了,她微微對我點了點頭,直接去廚房幫著玲玲做早餐,因為玲玲還得去上班。玲玲看著我清理一夜的一雙鞋子,熬的眼睛和眼圈黑黑的,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輕輕
地摸了摸我的臉。瞄了一下我洗出來的那雙鞋,然後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表情,更像是一種同情的表情看著我,然後說,狗狗,你好可憐。
我當時以為是玲玲簡簡單單的同情我,覺得我徹夜未睡,為了伺候一雙鞋。但是後面我才明白為什麼她說我可憐,也明白了為什麼梅梅阿姨讓我泡鞋時玲玲去好心的勸阻了。
玲玲走後,梅梅阿姨翹起二郎腿就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她說,過來,跪好。
我爬了過去,然後跪好。
梅梅阿姨又說:回去把那雙鞋叼過來。我要檢查。
我知道阿姨是故意的在折騰我,她讓我爬來爬去的,就是想欣賞我的窘態。
我叼的那雙鞋討好似的,一邊叼過來遞給她,一邊諂媚的說:阿姨,我昨晚整整一夜都在仔仔細細的清理。您看裡邊兒的鞋墊兒,我都洗的乾乾淨淨。鞋帶兒我也刷過了,跟新的一樣。
梅梅阿姨檢查了一下鞋子,她還是指著一處鞋面上的位置說:這裡,我覺得不乾淨。
我吃了一驚,趕緊想湊上去看一看,不能呀,我整整一夜很仔細的看過了,鞋面上絕對沒有什麼髒的痕跡了。
我湊過去的一瞬間,啪,招阿姨用她手裡的鞋子的鞋底扇了我一個耳光。
我馬上明白了,這不是什麼雞蛋裡挑骨頭,而是隻要她願意虐打我,什麼理由都可以。
於是我根本不去看是否真的有髒的地方,趕緊很乖巧的求饒和道歉:對不起,阿姨,我下次一定清潔的更乾淨。
然後我重重的親吻著她手裡的鞋子。
果然,招阿姨還是喜歡我的這種姿態,她沒有再多打我一下,靜靜的看著我親吻著她手裡的這雙奴役了我一夜的鞋子。
然後梅梅阿姨說了至今都讓我難忘的一句話,很好,把這雙鞋扔掉吧。我昨天穿完,就給文玲說打算扔掉的,裡面有一點點開膠了。
我愣住了,還有點兒不敢相信:扔掉,扔掉了,為什麼您昨天晚上還讓我仔細的清理?但是我肯定不敢去責問,只是在心裡默默的唸叨著。
梅梅阿姨似乎發現了我的疑問,她歪了一下頭,讀出了我全部的心思,阿姨如少女一樣俏皮的盯著我充滿問號的眼睛說,是呀,我就是想折磨你,有意見嗎?
我趕緊低下頭說:謝謝主人玩弄,謝謝主人折磨,謝謝阿姨。
然後,我就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麼玲玲當時阻攔我泡鞋,後面被打斷的話就應該是知道她媽媽要把這雙鞋扔掉了,沒有必要再讓我清理。還有一大早為什麼玲玲摸著我的頭,同情的看著我,她也早知道我努力清理了一夜的鞋子,其實根本就是她媽媽不打算要的,阿姨是故意的在折磨我。
劇烈的羞恥感,讓我控制不住自己,咣咣的對著梅梅阿姨磕頭,親吻著她腳前的地板,親吻著她拖鞋的鞋尖兒,當然了,不敢用嘴巴碰她的腳趾。然後提出了我內心真實的請求,我說,阿姨,我可以喝您的聖水嗎。
那是我那一刻真實的想法,我那一刻真的想喝掉她的晨尿。
梅梅阿姨的反應很可愛,她好奇的反問我一句話:聖水,聖水是什麼啊?
我小聲的低頭說著:就是,您的尿。
梅梅阿姨笑了:怎麼突然想喝阿姨的尿啊?
我真誠的抬起頭,看著阿姨的眼睛說:阿姨,您還記得我來之前給您說的嗎,我接受過玲玲和軒的小便,甚至廁紙,我願意伺候他們因為我
崇拜他們,現在我也好崇拜您,不知道怎麼說,就是好崇拜好崇拜。
說著,我鼻子不知道為什麼酸了,可能因為太激動,竟然眼睛裡都有淚了。
梅梅阿姨卻很平和的看著我表達自己的請求,她後來跟我說過,我第一次請求喝她的聖水時的感受。她說那一刻只是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她也心跳的很快,就覺得自己的排洩物竟然也有那麼年輕那麼青春的一個男生願意磕頭求取,她自己覺得自己也很高貴,很興奮。
而且我說的那些話正好可以讓梅梅阿姨很放心,她對我的基本要求就是也崇拜軒,所以當聽到我跪著喝過軒的聖水後,她也是很開心的點了點頭,表示對我的奴性很滿意。
接著是我也沒有想到的,梅梅阿姨捂著嘴笑著走開了。
我在想,可能還是太突然了,果然,阿姨連聖水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就這麼突兀的求人家。
梅梅阿姨轉身走後,我木木然的跪在餐廳裡幾分鐘,後悔的責怪自己不該那麼賤的表達意見,弄的這麼尷尬,結果突然聽到腳步聲,一轉頭看到梅梅阿姨在我身後,笑盈盈的看著我。
我不懂阿姨的意思,眼神裡有些疑問。
眼神轉向她的手的時候,卻呆住了,她手裡捏著的是一條黑色有花邊的中年女性穿的那種內褲。
她用兩個指頭捏著內褲,溫柔卻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給我說:張嘴。
我緩緩的把嘴長大,然後我就感受到那團帶著體溫的、明顯是阿姨剛脫下來的內褲被阿姨用她的手指一點一點摁進了我的嘴巴里。
然後阿姨又是一言不發的走開了,我其實不太明白阿姨的意思,是不好意思,是接受不了,還是在用她的方式一點一點的讓我先熟悉她下體的味道,再去慢慢接受聖水。
直到後來我們聊起來這個事情的時候,我才知道,阿姨把內褲塞到我的嘴裡後轉身去幹什麼了。
說出來很好玩,她是去找紗布或者是小手巾之類的東西。
後來我好奇的問她:阿姨,您怎麼第一次就那麼會,還把內褲脫下來塞我嘴巴。
阿姨:這不需要什麼會不會啊,你都想和尿了,我把內褲給你嘗一嘗怎麼了?
我被這句話羞紅了臉,轉移話題:那您去找手巾幹啥?您找那些紗布什麼的幹什麼啊?
阿姨笑的很可愛:我是想,找個東西把你的狗眼給你蒙上。
我:可是,櫃子裡就有眼罩啊。
阿姨撅了撅嘴,無奈的語氣說:文玲那一大箱子玩你的工具,我哪翻得出來眼罩,我都不知道里面有眼罩。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您給我戴眼罩,就是怕我看到您那兒。
阿姨說:對啊,你賤巴巴的求著要喝我的尿,然後我得給你把眼睛蓋上啊,要不然被你看到了怎麼行。
我更是不理解了,好奇的問:那您可以尿在瓶子裡或者馬桶裡讓我去喝啊,不一定非得直接聖水這樣啊。
梅梅阿姨的回覆很直接,也很羞辱,她直接打斷了我:不,我就要直接尿你嘴裡,你都求我要喝尿了,你就是我的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