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潔綠支配夫妻主4i黃金重度虐待完結

小潔綠支配夫妻主4i黃金重度虐待完結

第一章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在課堂上見到小潔,就徹底陷進去了。

她是代課助教,教學其實並不合格。講到一半會突然卡殼,緊張得忘記自己說到哪兒;被學生提問時,她常常怔愣幾秒,臉頰泛起紅暈,眼神慌亂地躲閃。那一刻,我卻覺得她狼狽的樣子可愛極了。她的美太過顯眼,像一束強光,讓整個教室都黯淡下去。

我開始瘋狂地追求她。每天清晨,我會早起排隊買她最喜歡的豆漿和煎餅,趁她還沒到辦公室時放在她的桌上。下雨天,我寧可自己淋透,也要跑去教學樓給她送傘。那些小心思終於打動了她。

真正突破的那晚,是一個下著小雨的深夜。她突然給我打電話,聲音帶著醉意和不安:“太晚了……我一個人回家有點怕,你能來接我嗎?”

我二話不說,披上衣服就衝出了寢室。雨水打在臉上,我卻覺得全身發燙。找到她時,她正站在酒吧門口,抱著胳膊微微發抖。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一路把她送回了家。

小潔住在一個高檔小區。那棟樓只有三層,在周圍林立的高層中顯得格外低調。外表樸素,像一棟不起眼的花園洋房,但推開院門,就能看見精心打理的綠植和夜燈下的小噴泉,安靜又奢華。

送到門口,我正要轉身離開,她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掌心滾燙,指尖微微顫抖。我回頭,看見她微微低著頭,臉頰在路燈下泛著醉酒的潮紅。那一刻,我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衝動,低頭吻了下去。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踮起腳,主動回應。那個吻又深又急,像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傾瀉出來。那一夜,我們徹底越過了那條師生界線。

之後的關係像失控的列車,越走越快。她的教學漸漸熟練起來,不再頻繁卡殼,有時甚至會在講臺上偷偷朝我所在的方向微笑。我用打工攢下的錢給她買了一條淺杏色的連衣裙,她試穿後轉了個圈,開心地抱住我親了一口。作為回禮,她送了我一雙價格不菲的皮鞋。我捨不得穿,把它小心翼翼地收在鞋盒裡,偶爾拿出來擦拭,撫摸,像對待一件最珍貴的紀念品。

每週,我總有一兩個晚上會去她那裡過夜。床上的小潔,和課堂上完全是兩個人。

剛開始時,她還帶著小家碧玉的羞澀,聲音軟軟的,眼神躲閃,身體輕輕顫抖。可隨著時間推移,她漸漸露出了另一面——激烈、強勢、甚至殘忍。她會突然卡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拉向她,兇狠地吻我;有時會一屁股坐在我臉上,命令我“好好舔,伺候媽媽”;她喜歡用手掌狠狠扇我屁股,興奮起來甚至會拿起皮帶,抽得我皮膚又紅又紫。有一次我們太激烈,她還連續甩了我好幾個耳光,清脆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很快發現,我在這種暴力的對待下,反而會更加興奮,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那天晚上,我剛走到她家門口,小潔就穿著漆黑髮亮的緊身皮裙和高跟鞋走了出來。細長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像某種危險的信號。她走到我面前,一隻手強勢地按住我的頭頂,微微用力往下壓。

我順從地跪了下去,輕聲叫道:“主人……”

她彎下腰,食指輕輕豎在唇邊,聲音又甜又危險:“噓——別叫主人,叫媽媽。”

我愣了一下,心臟卻莫名其妙地加速跳

動,順從地改口:“……媽媽。”

“乖小狗。”她俯身,深深地吻了我。那個吻又溼又兇,舌頭直接捲進來,像要把我整個人吞下去。吻完,她緩緩褪下緊身的皮裙,一根粗長、青筋暴起的假陽具彈了出來,在我眼前晃動,表面還塗滿了晶亮的潤滑液。

她掐住我的下巴,強行把那根粗硬的東西塞進我嘴裡,動作毫不留情。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我頓時一陣劇烈的乾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卻按著我的後腦勺,慢慢地抽插起來,像在操我的嘴一樣。

“好好含著,媽媽草你屁眼。”

她把我拽起來,按在沙發上,讓我跪趴著,高高撅起屁股。她站在我身後,雙手用力掰開我的臀瓣,露出那還沒被開發多久的菊花。粗大的假陽具龜頭對準我微微收縮的穴口,毫不憐惜地頂了進去。

“啊——!”

我痛得慘叫一聲,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竄。那根假陽具實在太粗,足有正常男性兩根手指併攏那麼粗,帶著兇狠的力道一點點撐開我的腸道。潤滑液雖然塗了很多,但撕裂般的脹痛還是讓我全身發抖,額頭瞬間佈滿冷汗。

小潔卻興奮地喘息著,一手按著我的腰,一手握著假陽具的根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

大半個假陽具瞬間沒入我體內。我感覺自己的菊花被徹底撐裂,腸壁被粗暴地頂開,那種又脹又痛又麻的強烈感覺直衝大腦。我的雞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滴著前列腺液。

“媽媽……太粗了……疼……”

“乖兒子,忍著點,媽媽要操爛你的小騷屁眼。”

她不再給我適應的時間,開始兇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地整根捅到底。粗長的假陽具一次次撞擊著我最敏感的前列腺,發出淫靡的“啪啪啪”水聲。我的叫聲從疼痛漸漸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被操得前後搖晃,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沙發上。

“媽媽……啊……要被操壞了……媽媽的雞巴好大……”

小潔越操越興奮,她一隻手伸到我身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紫的雞巴快速擼動,另一隻手則狠狠扇著我的屁股。假陽具越來越快,像打樁機一樣猛烈地爆我的菊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感覺自己的腸道都要被她操穿了,前列腺被反覆撞擊帶來的快感混合著疼痛,讓我幾乎要崩潰。

“要射了……媽媽……我要射了……”

“射吧,射給媽媽聽!”

我慘叫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得沙發上一片狼藉,而小潔卻沒有停下,繼續兇狠地操了我十幾分鍾,直到我第二次射出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像一條被操壞的母狗。

她終於拔出假陽具,我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菊花立刻張開一個小洞,裡面還殘留著白色的潤滑液,微微抽搐著。

……

那之後,小潔開始喜歡在課堂上玩弄我。

有一次上課前,她把我叫到辦公室,命令我脫下褲子,彎腰撅起屁股。她拿出一個黑色的無線肛塞——比平時用的更大更粗,表面還有凸起的顆粒。她先塗了大量潤滑液,然後強行把肛塞整根推進我已經被操得鬆軟的菊花裡。塞子完全沒入後,只留一個圓形的底座卡在穴口。

“今天整節課都要帶著,不許取出來。”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笑著說。

我紅著臉點

點頭,提上褲子去上課。

整個課堂上,我都坐得筆直,大氣不敢出。那顆粗大的肛塞深深塞在我體內,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讓它摩擦著腸壁,帶來陣陣酥麻。

小潔站在講臺上講課,表面上和平時一樣認真,可她的手裡卻握著一個不起眼的小遙控器。

講到一半,她忽然微微一笑,按下了開關。

“嗡——!”

強烈的震動瞬間從菊花深處爆發開來。肛塞開始高速震動,顆粒不斷刺激著我的前列腺。我猛地一顫,差點叫出聲來,趕緊死死咬住嘴唇。屁股裡的嗡嗡聲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我總覺得每個人都能聽見。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頂著褲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包。我只能死死抓住桌沿,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雙腿卻在桌子底下輕輕發抖。

小潔假裝沒看到,繼續講課,卻時不時地調整震動強度——一會兒低頻緩慢地嗡嗡震動,像在輕輕按摩我的前列腺;一會兒突然切換到高頻,震得我幾乎要當場射出來。

我滿頭大汗,呼吸越來越急促,菊花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前列腺液不斷從馬眼裡滲出,把內褲前端打溼了一大片。我咬著牙,拼命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像一條在課堂上偷偷發情的母狗。

下課鈴響的那一刻,我已經快要崩潰了。褲襠前面溼了一大塊,菊花被震得又麻又軟,幾乎站不起來。

小潔走下講臺,經過我身邊時,俯身低聲說:“乖兒子,表現不錯。晚上回家,媽媽再好好獎勵你……把你操到射不出為止。”

我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心裡卻湧起一種又羞恥又興奮的病態滿足。

第二章

我一直天真地以為,我們已經算是正式男女朋友了。直到那次,我前一晚把充電器落在她家,第二天中午去取。敲開門後,開門的卻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西裝筆挺,氣場沉穩。小潔從裡面走出來,臉色平靜地說:“你先回去吧。”

我當場紅了眼,質問她那人是誰。她只是淡淡地說:“不是誰,你先走。”

我憤怒地摔門離開。那天晚上,她把我叫出來,坦白了一切:除了我,她同時在和六個男人交往。她說她真的很喜歡我——因為我年輕、長得好、身體好,而且只有我,她是每週固定要見一次的。

我渾渾噩噩地回了寢室,整整想了三天。最後我還是決定去找她,告訴她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她必須和那些人斷乾淨。她聽完,只是輕蔑地笑出聲,然後把我關在了門外。

整個學期,我都過得像行屍走肉。她在課堂上甚至不願再給我一個眼神。我嘗試過和別的女生接觸,卻怎麼也忘不掉她。直到某個週末,我翻衣服時,一個鞋盒從櫃子上掉下來。那雙她送我的皮鞋靜靜躺在裡面,被我擦得鋥亮。我盯著它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忍住,給她發了一條短信:“我還想再見你一次,可以嗎?”

過了很久,她回覆了,只有短短几個字:“二十分鐘內到。”

我像瘋了一樣衝出寢室,一路狂奔。到達她家時,正好是第19分40秒左右。我氣喘吁吁地敲響了門。

門開了,小潔穿著幾乎透明的黑色睡裙,頭髮微亂。她一把把我拉進客廳,笑著說:“我先進屋換件衣服,你在沙發上等我。”

我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這時,臥室裡忽然傳來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放浪的嬌喘聲。一聲聲又軟又媚,像刀子一樣扎進我耳朵。

我轉頭,看見沙發旁的茶几上放著一件做工精良的深色西裝、一條愛馬仕腰帶,還有一塊明顯價值幾十萬的手錶,隨意地扔在那裡。而那條我曾經花了半個月工資買給她的淺杏色連衣裙,被胡亂扔在地上,上面還印著一個清晰的黑色鞋印。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我站起來,撿起那條裙子,慢慢推開了臥室的門。

床上,一男一女正在激烈交合。男人躺在下面,腰部用力向上猛烈抽插;女人跨坐在他身上,身體大幅度地前後搖擺。男人一隻手死死拽著一條金屬項圈的鏈子,項圈緊緊勒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曼妙的身體隨著動作劇烈起伏,發出近乎哭喊般的尖叫呻吟。

直到男人發出一陣低沉的吼聲,身體猛地繃緊。女人用甜膩又乖巧的聲音嬌喘道:“謝謝爸爸的賞賜……嘿嘿嘿嘿。”

她緩緩抬起腿,把男人的陽具從體內拔出。濃稠的白色液體立刻一股一股地從她下體湧出來。她伸出手掌接住那些液體,然後轉過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我,微微一笑,把手上的東西一點點送進嘴裡,舌頭還故意舔了舔指尖。

她赤裸著身體,邁步向我走來。我想逃,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我想質問她,可我明明是自己求著回來的。

小潔走到我面前,帶著滿足後的潮紅,微笑著伸手摸我的臉,用大拇指輕輕擦掉我不知何時流下的眼淚。

“怎麼了,小狗?”她輕聲笑起來,“還哭鼻子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忽然張開手臂,把我抱進懷裡,輕輕拍著我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我顫抖著,在她懷裡放聲大哭。

哭著哭著,我們再次吻在了一起。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帶著淡淡的、陌生的腥鹹味道。可我卻像著了魔一樣,更加用力地回應她,完全無法喚回自己的理智。第三章那天晚上,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小潔家的。只記得推開門後,夜風吹在臉上,我卻像行屍走肉一樣,渾渾噩噩地走在校園裡。最後我站在人工湖邊,盯著湖面反射的冷白月光,忽然很想很想回家。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髒得可怕。

當晚,我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坐了五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回了老家。到家後,我立刻給學校請了整整一週的假。

那一週,我幾乎每天都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老房子裡。房間裡還留著父母離開前的樣子,櫃子上擺著我們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裡的我只有四五歲,笑得沒心沒肺。父母的臉,在我記憶裡已經越來越模糊了。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眼淚無聲地掉在相框玻璃上。

一週後,我才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學校。

再次在課堂上和小潔對視時,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而我卻迅速轉開了頭,避開了她的目光。下課鈴響後,她忽然當著全班的面說:“前兩節課缺席的同學,下課後到我這裡補課。”

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說的是我。

補課安排在一間空教室。她確實沒有敷衍,認認真真地給我講了那兩節課的內容。講完後,她合上書本,淡淡地說:“你可以回去了。”

我走到門口,卻沒有開門

,而是重重地把教室門關上。整個房間瞬間安靜得可怕,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我轉過身,直直地看著她:“那天晚上的男人……是誰?”

小潔靠在講臺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他是我愛人啊。”

“你說什麼?”

“他是我的丈夫,也就是我老公。”說著,她從衣服口袋裡掏出兩枚戒指——一枚素圈婚戒,一枚鑲著鑽石的訂婚戒指,緩緩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鑽石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我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聲音發顫:“你……你已經結婚了?”

“對啊。”

那一刻,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原來我才是那個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所有的甜蜜、所有的痴迷,在這一秒突然變得噁心而可笑。

小潔見我呆立在那裡,一步一步向我走來。她抬起手,溫柔地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聲音軟得像在哄孩子:“如果你想離開我,沒問題,我不攔你。但如果你想讓我離開我老公,那絕對不可能。如果你還想繼續保持我們現在這段關係……我歡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理智告訴我應該轉身就走,可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著。我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把抱住了她,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吸著她身上熟悉的香味。

我想逃離這段畸形的感情,可我已經被她深深吸引,像中了毒一樣,戒不掉。

……

又過了幾天,小潔發消息讓我晚上去她家。

我進門後,第一眼就看到客廳中央,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一刻不停地對著小潔的方向磕頭。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沉悶而規律。我嚇得猛地一哆嗦,後背瞬間發涼。

小潔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轉身走向沙發。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格外清晰,似乎故意放慢了節奏。她走過那個男人時,鞋跟毫不留情地踩進了他正要磕下去的手背。男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只是更加用力地繼續磕頭。

小潔優雅地坐下,把一條腿搭在了那個男人赤裸的背上,像搭著一個腳凳。

“過來,坐我旁邊。”她朝我招了招手。

我戰戰兢兢地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這時我才看清,那個男人已經五十多歲了,頭髮花白,皮膚鬆弛,甚至可能比我父母年紀還大。

“小潔……他是誰啊?”我聲音發乾。

“一條老狗而已。”小潔輕描淡寫地說完,轉頭看向男人,“你是誰?”

男人立刻用沙啞的聲音回答:“我是主人的老狗……馬桶。”

小潔突然抬起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腿,狠狠踢向男人的臉。“誰他媽讓你說話的?狗和馬桶會說話嗎?”

她一腳接一腳地踢過去,動作又快又狠。不一會兒,男人鼻子裡、嘴裡就湧出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即使被踢得東倒西歪,他也立刻爬回原位,繼續保持磕頭的姿勢。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暴力的她。小潔卻似乎越踢越興奮,直到自己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她轉過頭,帶著滿足的笑意看向我,忽然把我拉過去,深深地吻住我的唇。

我們一邊激烈地接吻,一邊互相扯掉身上的衣服。很快我就渾身赤裸,把她壓在沙發上瘋狂地做愛。她在我身下喘息、呻吟,我則像要把所有混亂的情緒都發洩出來。最後我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整個人癱軟在她身

上。

小潔輕輕把我推到一邊躺平,然後熟練地取下我身上的套套,遞給那個還在磕頭的男人。

直到這時我才猛然驚覺——剛才我們全程都在這個男人的注視之下。

男人迫不及待地接過套套,把裡面的精液全部倒進自己嘴裡,然後不停地磕頭,用含混的聲音說著“謝謝主人賞賜”。

小潔一臉壞笑,又命令男人把空套套套在自己已經半軟的陰莖上,准許他釋放。男人顫抖著套上,在我們兩人的注視下,很快就射進了套套裡,整個人像昇天一樣渾身抽搐。

接著,小潔讓男人躺在地上,把一箇中間帶大洞的椅子放在他臉上。她跨坐上去,居高臨下地說:“我要尿尿了,給我接著。要是敢漏到地上,我就把你雞巴扯下來,知道嗎?”

男人拼命點頭。

他確實接得很乾淨,一滴都沒灑出來。緊接著,男人嘴裡傳來“噼噼啪啪”的聲音。小潔忽然尷尬地朝我笑了笑:“不行……帶出便便來了。”

然後我就聽見一陣撲簌簌的聲音。她竟然當著我的面,在那個男人臉上拉了出來。而那個男人竟然張大嘴巴,一口一口全部接住,嚥了下去。

小潔拉完後,起身去廁所拿紙擦拭乾淨。出來時,她隨手把用過的紙巾遞給男人。男人也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小潔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鑽進我懷裡,軟軟地蹭著我,蹭得我心癢難耐。她忽然翻身騎到我身上,低頭深深吻住我,聲音甜膩地問:“你該喊我什麼?”

我已經徹底淪陷,輕聲回答:“……媽媽。”

“乖兒子。”她滿意地笑了笑,戴上假陽具,塗滿潤滑液,躺在沙發上。我分開雙腿,讓她慢慢進入我的身體。她一邊抽插,一邊在我耳邊低語:“喊媽媽。”

“媽媽……媽媽……媽媽……”我在她一次次撞擊中不斷叫著,直到她在我身上達到高潮。

當假陽具從我體內退出時,我竟然隱隱感到一絲空虛和不滿足。

小潔站起身,把還沾著東西的假陽具對著那個男人。男人立刻爬過來,張嘴把上面的汙穢全部吮吸乾淨。然後小潔牽著他的項圈鏈子,把他拽到我面前:“來,給我兒子清理屁眼。”

我緊張得全身發僵——從來沒有人碰過那裡。但在小潔期待的目光下,我還是紅著臉分開雙腿,露出了最隱秘的地方。

柔軟溼熱的舌頭輕輕頂上來,帶給我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舒適感。

小潔看著我,忽然張開腿騎到我臉上,抓住我的頭髮命令道:“給我舔。”

我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她的陰戶。她很快發出滿足的呻吟。我的舌頭漸漸下滑,猛地開始舔她的菊花。一股濃烈的苦味和綿密的質地瞬間充斥口腔,我頓時劇烈地乾嘔起來。

小潔毫不猶豫地甩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給我嚥下去!”

我忍著強烈的噁心和恐懼,一點一點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小潔卻沒有放過我,又把菊花更緊地壓在我臉上:“剛才沒擦乾淨,繼續給我清理。”

我只能繼續伸出舌頭,賣力地舔著。乾嘔感一陣一陣湧上來,卻被我一次次強行壓下去。直到小潔終於滿意,才從我臉上下來。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滿臉通紅、眼淚鼻涕橫流的樣子,輕輕踢了我一腳,笑著說:“去廁所吐吧。”

我立刻衝進廁所,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幾乎

把膽汁都吐了出來。

等我臉色蒼白地走出來時,小潔已經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那個男人還在機械地對著她不停磕頭。

我一屁股坐到小潔身邊,抱住她,指著那個男人小聲問:“他……太厲害了,吃屎竟然一點都沒吐。”

小潔輕笑一聲:“他是老狗,本來就吃屎的。你多練練,以後也能吃。”

“算了算了……我沒那個愛好。”

“愛好是培養出來的,還是你嫌棄我?”

“我怎麼可能嫌棄你……你的一切都讓我著迷。”

“包括屎?”她挑眉看著我。

我一時語塞,趕緊轉移話題:“不聊這個了……他到底是誰?是你那六個男人裡的一個嗎?”

“當然不是。他不是男人,他只是老狗。”小潔轉頭看向男人,“老狗,你說你是我的男人嗎?”

男人立刻發出狗叫:“汪汪汪!”

小潔嫌棄地皺眉:“看,人話都不會說,怎麼可能是我的男人?你沒發現嗎?他全程都沒碰過我身上任何地方,連舌頭都不配碰我的屁眼。他每個月還想給我錢,當供奴。噁心死了,我讓他愛給誰給誰,別在我這裡噁心我。”

我一臉震驚——竟然有人願意把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白白送給別人。

小潔似乎看出了我的驚訝,又問男人:“老狗,你多大年紀了?”

“汪汪汪汪。”

“我准許你說人話。”

男人這才用沙啞的聲音回答:“老狗今年57了。”

小潔轉頭問我:“你呢?”

“還有六個月就19歲了。”

“你這麼小啊……”她笑了笑,又對男人說,“給都能當你孫子的人舔屁眼,什麼感覺?”

“老狗感覺很幸福、很開心。只要主人要求,老狗什麼都會滿足。”

“別噁心我了,繼續給我汪汪叫吧,太他媽噁心了。”

我倆再次抱在一起。她親暱地蹭著我的脖子。我忽然好奇地問:“那你老公……知道他嗎?”

“當然知道。”

“那……你老公屬於那六個男人裡的一個嗎?”

“他是我老公,當然不屬於那六個。你也不屬於,你是我乖兒子。”說著,她狠狠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又甜又軟。第四章與小潔的老公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在我大二的時候。

那天,小潔發消息說要請我吃飯。我想也沒想,就坐上公交車趕了過去。站在那家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門前,我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這座像宮殿一樣的建築,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從大廳天花板垂下,我甚至覺得自己連踏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我站在門口,反覆看著手機上的定位和訂房信息,生怕走錯地方。確認了無數次後,我才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進大廳。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整齊的制服,對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態度恭敬得體。但我卻打心底裡覺得,那笑容背後滿是鄙夷。我死死盯著她的臉,想從那完美的笑容裡找出破綻,可越看越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狼狽不堪。

我磕磕巴巴地報出小潔訂的包間號。服務員禮貌地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我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包間門的那一刻,屋內已經坐了兩個人,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餚,色香味俱全。服務員 quietly 退出並關上了門。

小潔立刻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親熱地抓住我的手,把我領到那個男人面前。

這就是上次在小潔家,當著我的面內射

她的那個男人——她的老公。

近距離看清他的長相,我才發現他大約四十歲左右,五官深邃,身材高大挺拔。常年不缺錢的生活讓他身材管理得近乎完美,西裝剪裁合體,手腕上的機械錶和放在一旁的車鑰匙,都在無聲地宣告著他的身份與地位。他和小潔站在一起,確實十分般配,像一對天造地設的夫妻。

小潔的老公大方地伸出手,笑著說:“你就是一一吧?”

我緩緩抬起手,拼命想抑制住內心的不安,可手指還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他似乎並沒有在意,直接握住了我的手。那掌心的溫度意外地溫暖,竟讓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小夥子不錯。”

小潔拉著我的另一隻手,把我按坐在她身邊,開心地說:“吃吧吃吧,這些都是你平時在網上才能看到的菜,今天敞開吃。”

可我一點胃口都沒有。這華麗的包間像一座無形的石頭,死死壓在我胸口,讓我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吃到一半,小潔忽然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她轉頭,撒嬌地對我說:“一一,幫媽媽撿一下筷子~”

我下意識蹲下去,正要伸手撿起,卻感覺到小潔的手輕輕按在了我的後頸上。她俯身,在我耳邊輕聲說:“媽媽希望你……跪著撿起來。”

我心跳瞬間加速,順勢跪了下去。就在我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小潔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甜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爸爸磕個頭,說爸爸好。”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的視線,甚至是整個房間、四面八方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我不敢抬頭,喉嚨發緊,不知該如何回應。

小潔的聲音再次溫柔地響起,像在哄一個害羞的孩子:“兒子乖,他是媽媽的老公,也就是你的爸爸。跟爸爸打個招呼,好不好?”

我機械地轉過身,重重地對著男人磕了下去,聲音發顫卻清晰:“……爸爸好。”

奇怪的是,當額頭碰到冰涼的地毯那一刻,壓在我胸口的那塊巨石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我忽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彷彿所有的自卑、所有的不安,都隨著這一記磕頭被釋放了出去。

男人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看著我,溫和地說:“起來吧。”

我起身,卻依然跪坐在他面前。

他盯著我的臉,那強大的氣場讓我渾身像有螞蟻在爬,緊張得不行。他忽然伸出手,輕輕按在我的頭頂,聲音低沉卻帶著某種安撫:“兒子乖。”

那一刻,我眼眶莫名一熱,竟然有點想哭。我心甘情願地再次對著他們兩人重重磕下去,聲音帶著鼻音:“爸爸……媽媽。”

從那一刻起,我在內心深處真正把他們當成了我的主人,當成了爸爸和媽媽。

吃完飯後,“爸爸媽媽”把我送回學校,便開車離開了。

那之後,在學校裡,在別人面前,我依然規規矩矩地叫她“小潔老師”。可私下裡,我只喊她“媽媽”。哪怕在床上最激烈的時候,我也只會叫“媽媽”。每次我這樣喊出口,都能明顯感覺到媽媽的身體瞬間繃緊,興奮得幾乎顫抖。

有時我在小潔家裡遇到爸爸,也能大大方方地叫一聲“爸爸好”。他通常只是微笑點頭,然後很快穿上衣服離開。我漸漸開始預感到,總有一天他們兩人會一起對我做些什麼。可奇怪的是

,那一天遲遲沒有到來。除了第一次見面,他們再也沒有在我面前做過愛。每次遇到爸爸,他都只是簡單打個招呼就走。有時候,我竟然會隱隱感到一絲失落。

直到那一次。

我又去媽媽家,剛進門就看到爸爸正準備穿衣服離開。他去衛生間上廁所,而媽媽正在裡面對著鏡子保養皮膚。我一個人坐在客廳裡,心跳越來越快。某種壓抑已久的渴望突然湧上來,我鼓起所有勇氣,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爸爸剛尿完,正在甩著那根還滴著尿液的肉棒。媽媽則在鏡子前輕輕拍打著護膚品。我的突然闖入嚇了他們兩人一跳。

我卻沒有退縮,而是徑直走到爸爸面前,跪了下去,張嘴把那根還帶著尿騷味的肉棒含進了嘴裡,深深地吮吸起來。

那股濃烈的尿騷味非但沒有讓我噁心,反而帶給我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感——彷彿我已經等待這一刻很久很久了。

我細細地品嚐著,用舌頭捲過肉棒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角落。爸爸的肉棒在我嘴裡迅速膨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插,越來越深,越來越快。或許是因為媽媽以前經常給他深喉的緣故,他的尺寸和力度並沒有讓我感到任何不適。

終於,爸爸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一股黏膩、腥臭卻又讓我著迷的精液噴射進我嘴裡。我沒有立刻吞嚥,而是把肉棒清理得乾乾淨淨,才抬起頭,含著滿嘴精液,仰頭看著媽媽,聲音含混地懇求:“媽媽……求求你,讓我再細細品嚐一會兒,好嗎?”

媽媽一臉溫柔的微笑,看著我:“那你慢慢品嚐吧,乖兒子。”

我閉上眼睛,真的像品嚐什麼珍饈一樣,在嘴裡慢慢攪動、細細回味了好久,才不舍地嚥了下去。

爸爸和媽媽都微笑地看著我。很快,兩人也開始親熱起來。他們面對面深深地接吻,我則跪在他們胯下,像最忠誠的僕人,來回舔舐著兩人的性器,貪婪地品嚐著那令人著迷的味道。

我還想吃到爸爸美味的精液,還想喝媽媽令人上癮的體液。

兩人越吻越激烈,爸爸迫不及待地把媽媽抱起來放在梳妝檯上,直接挺身插入。粗長的肉棒在媽媽體內大力抽插,帶出大量白色的漿液。我立刻湊上去,用舌頭把結合處溢出的白漿全部舔進嘴裡。

看著爸爸的蛋蛋在我面前晃動,我又湊過去,用臉頰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然後大膽地分開爸爸的臀瓣,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菊花。

這個舉動明顯極大地刺激到了爸爸,他低吼著更加賣力地抽插媽媽。

我則像著了魔一樣,在兩人之間來回奔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他們的屁眼、褶皺、甚至殘留的紙屑,我都用舌頭仔細清理,吃進肚子裡。我竟然感到一種深深的不滿足……或許有一天,我真的會被爸爸媽媽徹底黃金調教吧。

終於,爸爸在媽媽體內發出滿足的低吼,射出了第二發。

我立刻撲上去,把從媽媽體內流出的濃稠精液全部吸進嘴裡,然後仔細地把爸爸的肉棒清理乾淨。最後,我像享受一頓最豐盛的大餐一樣,慢慢品嚐著爸爸的精液與媽媽陰道混合流出的液體。

那一刻,我徹底打開了自己的心扉。

我主動帶上套套,和爸爸媽媽一起,沉浸在最原始、最瘋狂的快樂之中。

第五章

有一天,爸爸媽媽突然問我,要不要認識認識媽媽的那六位男伴。

我

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我以為會分開見面,一次一個,沒想到他們直接安排了一次聚會。

當我敲開酒店套房門的那一刻,房間裡黑壓壓地坐著六個男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我。我頓時尷尬得手足無措,下意識地撓了撓後腦勺。

媽媽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甜軟卻帶著驕傲:“這就是我的大兒子,特別乖的一個。”

爸爸也坐在沙發上,笑著點頭附和。

媽媽拉著我的手,一一給我介紹:“這是王叔叔。”

我立刻微微躬身:“王叔叔好。”

“這位是李叔叔。”

“李叔叔好。”

“張叔叔、劉叔叔、崔叔叔、趙叔叔……”

我一個接一個地叫過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六個中年男人,有的西裝革履,有的隨意穿著襯衫,但眼神裡都帶著一種獵食者般的興趣。

介紹完後,媽媽忽然站起身,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身上的連衣裙從頭頂脫下,隨手拋向空中。雪白曼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胸部挺翹,腰肢纖細,臀部圓潤,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讓我們開始吧。”她笑著說。

六個叔叔幾乎同時站起來,迫不及待地脫掉衣服,把媽媽團團圍住。他們像抬起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樣,把她抬進了裡面的臥室。媽媽的笑聲和喘息很快從裡面傳出來。

我站在原地,一臉震驚地看向爸爸。爸爸依舊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聳了聳肩:“你先進去吧,我等會兒再進去。”

我猶豫了一下,卻發現爸爸的褲襠已經明顯鼓起。他顯然是被裡面的聲音刺激到了,想先釋放一發。

我沒有多想,直接跪到爸爸面前,伸手拉開他的拉鍊,把那根已經溫熱腫脹的肉棒含進了嘴裡。爸爸舒服地低哼一聲,抓住我的頭髮,毫不客氣地往我喉嚨深處猛插。粗硬的龜頭一次次撞擊著我的咽喉,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沒過多久,他就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嘴裡。

我給他磕了一個頭,滿足地輕聲說:“謝謝爸爸。”

嚥下精液後,我脫掉自己的衣服,和爸爸一起走進了臥室。

眼前的畫面,徹底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

房間裡燈光曖昧,大床上,媽媽正被六個男人包圍著,沉浸在最原始、最狂亂的慾望之中。

兩個叔叔已經分別插入了媽媽的前後穴——一個在下面大力抽插她的陰道,另一個從後面猛烈地操著她的屁眼。媽媽的嘴裡含著第三根肉棒,兩隻手分別握著另外兩根,不停地上下套弄。還有一個叔叔跪在床邊,把粗硬的陰莖不斷在媽媽的腳心和腳趾間摩擦,發出淫靡的水聲。

媽媽的身體被完全填滿,每一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她發出含混卻極度放浪的呻吟,身體隨著男人們的撞擊劇烈搖晃,雪白的皮膚上已經佈滿了紅痕和汗水。

他們不停地變換姿勢:有時把媽媽翻過來後入,有時讓她騎在一個人身上被前後夾擊,有時讓她跪著被輪流深喉。肉體碰撞的聲音、溼潤的抽插聲、媽媽壓抑不住的尖叫,以及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讓整個房間充滿了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爸爸扭頭看了我一眼,低聲說:“你準備好,最後上。”說完,他也提槍上陣,加入了戰團。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簡直像一場沒有止境的狂歡。七個男人輪流在媽

媽的身體上發洩慾望。媽媽的陰道、屁眼、嘴巴、手、腳,甚至胸部和頭髮,都被他們反覆使用。白濁的精液一次次射進她體內,又被激烈的抽插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媽媽的叫聲從開始的嬌媚,漸漸變得沙啞,卻更加放蕩。她一次次高潮,身體抽搐著噴出淫水,卻依然貪婪地索求更多。

終於,六個叔叔依次在媽媽的陰道里完成了內射。濃稠的精液從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穴口不斷湧出,像一條淫靡的河流。

男人們暫時停下,大汗淋漓地橫七豎八躺在床上或沙發上,看著爸爸最後一次把媽媽按在床上,瘋狂地抽插。爸爸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把滾燙的精液深深射進了媽媽的子宮。

爸爸拔出肉棒的那一刻,我幾乎是下意識地跪爬過去,張嘴把那根沾滿精液和媽媽淫水的龜頭含進嘴裡,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寸。舌頭捲過馬眼,把殘留的精液全部吮吸乾淨。

直到清理完畢,我才猛然意識到——房間裡所有叔叔都用極其震撼、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我臉瞬間紅了。這是我每次單獨和爸爸做完後的習慣動作,一時竟然忘記了還有這麼多人在場。

媽媽躺在床上,喘息著分開雙腿,對我溫柔地說:“兒子,幫媽媽清理一下。”

我立刻爬過去,跪在她兩腿之間。

眼前的景象讓我呼吸一滯。

媽媽的陰部已經徹底一塌糊塗。紅腫的陰唇外翻,穴口大張,不斷有濃白色的精液從裡面一股一股地湧出來。七個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經過剛才激烈的摩擦,有些已經幹成白色的粉末狀,隨著媽媽把腿完全分開,像一朵詭異又淫蕩的白花一樣簌簌落下,掉在床單上。

我從來沒有一次見過這麼多精液從媽媽體內流出。那種視覺衝擊幾乎讓我頭暈。

我立刻低下頭,用舌頭貪婪地清理著每一滴流出來的精液。鹹腥、黏稠的味道充滿口腔,我卻像著了魔一樣,一口一口全部吞嚥下去。清理完外面的之後,我把嘴唇貼上媽媽的穴口,用力吸吮,努力把殘留在她體內的每一滴精液都吸出來,嚥進肚子裡。

整個過程,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吞嚥的聲音和媽媽滿足的輕哼。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幾個叔叔的眼神從剛才的震撼,變成了近乎敬畏和難以置信。

吃完後,我已經硬得發疼,迫不及待地想撲到媽媽身上,和她深入結合。

媽媽卻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套套,遞給我,聲音溫柔卻堅定:“戴上。”

我愣住了。

我機械地接過套套,試圖給自己戴上,卻發現自己竟然軟掉了。無論我怎麼撫摸、怎麼刺激,那根東西就是完全提不起勁。強烈的委屈和不甘瞬間湧上來,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

屋子裡一群人尷尬地沉默著。

我一把扯下套套,狠狠摔在地上,轉身就要奪門而出。

“等一下!”媽媽突然出聲。

她對爸爸和幾位叔叔說:“你們都先出去,我跟兒子單獨說說話。”

爸爸和六個叔叔沒有多問,依次走出了房間。

我背對著媽媽,不想讓她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媽媽從背後輕輕抱住我,柔軟的乳房貼在我後背上,聲音又軟又溫柔:“寶寶……媽媽可以接受被一萬個人操,被世上除了你以外的所有男人射進子宮裡。但唯獨你不行。你是我的兒子,你是

最特別的那一個。我不想讓你和其他男人一樣,只是我身體裡的一個過客。”

那一刻,我心裡像被什麼重重地撞了一下,眼淚流得更兇,卻也莫名地動容。

我轉過身,和媽媽緊緊抱在一起。

最終,我心甘情願地再次戴上套套,和媽媽在床上翻雲覆雨。那一次,我們的結合比任何時候都溫柔,也比任何時候都激烈。

等我和媽媽牽著手走出來時,幾位叔叔已經全部離開了。

爸爸看著我們,笑著問:“你倆和好了?”

我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

爸爸又問:“你覺得那幾位叔叔怎麼樣?”

“啊……挺好的。”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如果以後讓幾位叔叔也一起調教你,比如給你口、讓你給他們清理龜頭……你能接受嗎?”

我害羞地低下頭,小聲卻堅定地說:“嗯……應該可以。”

爸爸和媽媽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滿意和期待。第六章那次群P之後,我心裡竟然開始隱隱期待六位叔叔的下一次到來。可沒想到,等來的卻是那個57歲的老狗。

那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爸爸媽媽共同調教別人。

和對我小心呵護的態度完全不同,爸爸媽媽對待老狗就像在處理什麼髒得不能再髒的垃圾。哪怕只是扇老狗耳光,他們都要先戴上一次性手套。更不允許老狗的任何部位碰到他們裸露的皮膚。之前爸爸偷偷告訴我,有一次老狗在吃媽媽黃金的時候,手忍不住託了一下媽媽的屁股,結果剛碰到,就被媽媽狠狠懲罰——媽媽用鉗子把他那隻手的五根指甲硬生生拔了下來。聽得我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那天,爸爸媽媽對老狗的調教格外殘酷。他們輪流用皮帶、藤條狠狠抽打老狗,直到他全身佈滿紅紫色的鞭痕。最後的壓軸戲,是媽媽的黃金調教。

媽媽蹲在老狗臉上,菊花對準他的嘴,緩緩拉出一大坨熱騰騰的黃金。老狗張大嘴巴,全部接住,然後像最虔誠的信徒一樣,在那裡慢慢咀嚼、吞嚥。

我本該覺得噁心,可奇怪的是,當媽媽拉完後微微撅起屁股,露出那被黃金殘留汙染的粉嫩菊花時,我卻被深深吸引住了。那沾著褐色痕跡的褶皺,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禁忌的淫靡。

我控制不住自己,走到媽媽身後,雙手輕輕握住她柔軟的臀瓣。

媽媽先是微微一驚,回頭看到是我,才放鬆下來。她伸手向後,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

我緩緩跪下,雙手把媽媽的屁股掰得更開,露出那被屎汙染的菊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開始清理。舌尖捲過每一個細小的褶皺,把殘留的黃金全部舔進嘴裡,細細打理得乾乾淨淨。

媽媽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漸漸放鬆,最後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

我以為黃金會讓我噁心到乾嘔,可奇怪的是,那股濃烈的苦臭味在我嘴裡竟然變得極其“美味”,像一種世間罕有的禁忌佳餚。我越舔越投入,沒兩口就把媽媽的菊花清理得粉嫩如初,卻又意猶未盡。

那一刻,我竟然第一次對老狗產生了羨慕——他能吃到媽媽完整的黃金,而我只能吃到殘留。

老狗被趕走後,我紅著臉,小聲對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我也想吃你們的黃金。”

我本以為他們會震驚,沒想到兩人只是相視一笑。媽媽笑著對爸爸說:“怎麼樣?我就說咱兒子很快就

要被我調教出來了。”

爸爸豎起大拇指:“牛!”

媽媽轉頭溫柔地看著我:“我今天已經拉過了,爸爸還沒有。讓他先醞釀一下,今天你就吃爸爸的吧。”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們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地看電視、聊天,可氣氛卻越來越詭異而緊張。媽媽甚至緊張得跑了好幾次廁所,為了讓我提前適應,她每次都把尿直接尿進我嘴裡。那股騷臭中帶著微微鹹味的液體,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如果說媽媽的尿是上等清茶,那味道還算溫和。

但我們真正的目標,都是在等待爸爸。

終於,爸爸低聲說了一句:“我有感覺了。”

我迫不及待地跪到他面前,張嘴含住他已經半硬的龜頭。我知道,人在大便前通常會先小便。爸爸的尿不像媽媽那樣細細流出,而是帶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直衝鼻腔。味道比媽媽的尿要衝得多,像一碗醇厚濃重的老茶。

這只是前菜。

當爸爸坐在那個中間開了大洞的椅子上,菊花一縮一縮的時候,我知道真正的挑戰來了。

結果可能是太緊張,爸爸竟然便秘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拉不出來。我見狀,趕緊湊過去,雙手輕輕掰開他的臀瓣,用舌頭溫柔地舔舐他的菊花,把舌尖儘量伸進去潤滑,然後輕輕吸允。

在我的幫助下,爸爸終於順利地拉了出來。

一大坨熱乎乎、沉甸甸的黃金直接落進我張開的嘴裡。

那一瞬間,強烈的噁心感瞬間湧上來。和媽媽的完全不同——爸爸常年健身,每天攝入大量蛋白質,那股臭味濃烈得直衝天靈蓋。一大坨和一小點帶來的衝擊也完全是天差地別。

就像喝中藥:小口的時候還能忍受,可一大碗灌下去,胃裡立刻翻江倒海。我死死握緊拳頭,指甲幾乎嵌入掌心,身體本能地想要起身狂吐。

就在這時,一雙柔軟溫暖的手忽然伸過來,輕輕握住我的陰莖,開始緩慢而熟練地擼動。

是媽媽。

媽媽的觸碰像一道電流,讓我迅速壓制住了噁心感,下體也迅速膨脹變硬。她分開雙腿,跨坐在我身上,把我已經完全硬起的肉棒引導進她溫熱溼潤的陰道里。

我一邊用力抽插著媽媽,一邊仰著頭,被爸爸的黃金幾乎淹沒臉龐。媽媽一邊和我啪啪啪,一邊低下頭,眼神迷離地盯著我把爸爸的黃金一口一口吃進去。

她時不時伸出手,抓起掉在我臉旁的大便,直接喂進我嘴裡,聲音又軟又甜:“乖兒子,慢慢吃……全吃乾淨。”

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抬起,一股冰涼的潤滑液從蛋蛋滑到菊花。緊接著,爸爸那根粗熱堅硬的肉棒緩緩頂開我的後穴,插了進來。

我們三人形成了最淫亂的姿勢:我躺在地上,嘴裡塞滿爸爸的黃金,下體在媽媽體內抽插,而爸爸則從後面操著我的屁眼。

三人的抽插越來越快,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原本讓我噁心到極點的黃金,在強烈的性快感中,竟然漸漸變成了美味佳餚。我貪婪地咀嚼、吞嚥,把每一口都吃得乾乾淨淨。

最後,我們三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我在媽媽體內射精,爸爸也在我體內釋放,而我則把爸爸最後一口黃金全部嚥了下去。

那次之後,媽媽給我立了規矩:每個月只能吃一次爸爸媽媽的黃金。我想要天天吃,卻被她直接拒絕。她擔心我這樣吃會把身

體吃壞。

從那以後,家裡出現了一種十分詭異的氣氛。

我經常纏著媽媽撒嬌,求她讓我吃黃金;媽媽則一次次溫柔卻堅定地拒絕我。爸爸有時心軟,會偷偷給我開小灶,拉一點給我吃,結果有一次被媽媽當場發現。

媽媽氣得拿起木板,把我屁股打得開花。我疼得嗚嗚直哭,連爸爸也被媽媽連帶打了好幾下屁股。我們這才老實收斂了一陣。

但我心裡清楚,這份渴望,已經深深植根在我身體裡,再也無法拔除了.第七章期待已久的七人調教,終於來了。

當爸爸媽媽告訴我,下週末六位叔叔要來家裡時,我興奮得當場跳了起來。那幾天我幾乎夜夜失眠,不斷幻想著即將發生的一切。終於,週末那天一大早,我便全身赤裸地跪在爸爸身邊,乖乖等著叔叔們的到來。

第一位叔叔推門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明顯嚇了一跳。我立刻重重磕頭,聲音清亮:“李叔叔好!”

後面的叔叔陸陸續續進來,每個人看到我下跪磕頭的樣子,都露出了程度不同的驚訝與不自然。

等六位叔叔全部落座,爸爸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給幾位叔叔磕頭打招呼。”

我立刻爬到客廳中央,面向六位叔叔,將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咚咚咚”地磕了十幾個響頭。每一下都結結實實,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磕完頭,爸爸並沒有讓我起身,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對我淡淡地說:“過來,給我清理一下。”

我立刻爬過去,雙手捧起爸爸的聖物,張嘴將那根熟悉而鮮美的肉棒含進嘴裡。剛含進去,一股溫熱的尿液就突然衝了出來。我已有經驗,立刻順勢大口吞嚥,但還是有幾滴順著嘴角溢出,滴在了沙發上。

爸爸猛地抽出肉棒,狠狠甩了我一記耳光,清脆響亮。

我急忙把頭磕在地上,連聲認錯:“對不起爸爸,是兒子沒接好!”

爸爸這才重新把肉棒塞回我嘴裡。我像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一樣,用舌頭細細捲過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褶皺,認真清理著殘留的尿液和分泌物。

等我把爸爸清理得乾乾淨淨,一回頭,才發現六位叔叔已經全部脫光衣服,六根粗細長短不同的肉棒高高挺立著,全都指向我,似乎在等待我的服侍。

爸爸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地說:“你們要是想,拿我這個乖兒子當尿壺也行。可以打耳光,但別打太狠,小潔該心疼了。”

幾位叔叔連連點頭,眼神裡已經滿是興奮。

我先爬到王叔叔面前。他的包皮比較長,我並沒有在意,直接擼開,卻發現龜頭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黃白色包皮垢,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直衝鼻腔,噁心得我差點當場吐出來。

王叔叔似乎有些尷尬,急忙解釋:“是你爸爸讓我們最近別洗的,說要讓你好好伺候伺候我們……”

我趕緊抬起頭,誠懇地說:“沒事的王叔叔,我受得了。您好好享受就行。”

說完,我把那根沾滿汙垢的龜頭整個含進嘴裡,舌頭用力攪動,像風捲殘雲一樣,把那些芝士般黏稠騷臭的包皮垢全部捲進嘴裡,一點一點嚥下去。我仔細舔過龜頭的每一寸、每一個褶皺、冠狀溝的邊緣,把所有汙物都吃得乾乾淨淨。那股濃烈而奇異的味道,竟然讓我越舔越上癮,直到完全沒

了味道,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

王叔叔喘著氣問爸爸:“他……能舔屁眼嗎?”

我搶著回答:“王叔叔,我可以的!我天天給爸爸媽媽清理菊花,每個月還會吃他們的黃金呢!”

“就是吃我倆的屎。”爸爸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幾位叔叔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我害羞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王叔叔抬高一條腿,把菊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跪在地上,伸長舌頭,賣力地舔舐著他的菊花,舌尖鑽進褶皺裡,把黏在上面的乾硬紙屑和汙垢一點點清理乾淨。突然,一股熱氣直接吹進我嘴裡,一記響亮的屁噴了出來,惡臭撲面。但對我來說,這點小場面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時相比根本不算什麼,反而讓他的菊花翻開得更徹底,方便我清理得更深入。

清理完後,我漱了漱口,把水嚥下,又含了一口溫水,把王叔叔的龜頭重新含進嘴裡,徹底洗淨。

王叔叔似乎還有些緊張,輕輕打了我臉一下。

我立刻磕頭:“是侄子做得不好嗎?”

“沒有,沒有,做得很好。”

“那叔叔打重一點,給我蓋一個合格的戳吧。”

這一次王叔叔沒有留手,左右開弓,兩個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我的臉頓時火辣辣地腫了起來。我張了張嘴,感受著發麻的臉頰,再次給王叔叔磕了一個頭,真誠地說:“謝謝王叔叔。”

接下來是李叔叔。

李叔叔有些不確定地問爸爸:“我在他嘴裡尿……沒問題吧?”

“沒事沒事,你們的尿就是他的飲料。”爸爸笑著說。

我急忙點頭。

就這樣,我依次給每一位叔叔當了尿壺,喝下了他們的聖水。然後按照同樣的流程,給每個人都細細清理了菊花和龜頭。

說實話,王叔叔和崔叔叔因為包皮較長,積累的包皮垢最多,但那股濃郁的騷臭味卻是我吃起來最“香”的。李叔叔看著我賣力的樣子,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早知道年輕時就不割包皮了!”

清理完所有叔叔後,媽媽終於從臥室裡裸身走出來。她最喜歡在眾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曼妙的身材。那雪白修長的腿、挺翹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一出現,就讓所有男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爸爸和六位叔叔像餓狼一樣,迫不及待地擁著媽媽衝進了主臥。

臥室裡瞬間變成了最原始的戰場。

七個男人把媽媽團團圍住,像對待一件公共玩具一樣瘋狂享用她。媽媽的嘴裡、兩隻手、陰道、屁眼、胸部、甚至腳都被同時使用。李叔叔最先插入媽媽的陰道,卻只抽插了不到五分鐘就忍不住射了。他拔出來後,我立刻爬過去,把他還在滴精的龜頭含進嘴裡,仔細清理乾淨。

我還沒來得及去清理媽媽的陰道,崔叔叔已經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結果更快,只用了三分鐘就射了。我再次爬過去,給崔叔叔清理龜頭。

接下來的叔叔們幾乎一個比一個快。每個人都在媽媽身體裡瘋狂抽插,卻都很快敗下陣來。只有爸爸依舊堅挺有力,足足抽插了十多分鐘,才低吼著在媽媽體內射出濃稠的精液。

給爸爸清理完後,我跪到媽媽身前,輕輕分開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外陰。

我本擔心這次因為叔叔們射得太快,流出的精液不會太多。可當我把媽媽的雙腿完全分開時,眼前的畫面卻比上次更加震撼、更加完美。

媽媽的陰道口大張著,七個

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不斷湧出。濃白的液體順著紅腫的陰唇往下流,一部分甚至滑向了她的菊花,在床單上形成大片淫靡的痕跡。精斑層層疊疊,有些已經開始乾涸,變成半透明的薄膜。

我像瘋了一樣撲上去,用嘴堵住她的穴口,拼命吮吸,不放過任何一滴有可能滴到床單上的精液。我爭分奪秒地和重力、和床單爭奪每一滴美味的混合液體,用舌頭把流到菊花上的也全部捲進嘴裡,吞嚥下去。

清理完畢後,我戴上套套,在六位叔叔的注視下,和媽媽開始了激烈的交合。我們水乳交融,口舌糾纏,變換著各種姿勢——媽媽騎在我身上瘋狂搖擺,我從後面猛烈撞擊她,一會兒又把她壓在身下深吻……整個過程,叔叔們就坐在床邊或沙發上,看著我們年輕的身體激烈碰撞。

不知誰感慨了一句:“還是年輕好啊……”

那一刻,我在媽媽體內用力抽插著,心裡卻湧起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我不僅能服侍爸爸媽媽,還能服侍他們的所有男人,而媽媽,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最特別的那一份。第八章那天,我正和媽媽在床上纏綿,她忽然接到一條短信。我沒看清內容,只看到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臉色有些不對。

沒過幾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媽媽家,卻看到客廳裡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的老狗,而媽媽衣著完整地坐在沙發上,旁邊還站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女人——大約四十多歲,身材高挑,妝容精緻,眼神卻帶著一種冷厲的鋒芒。

媽媽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出現,表情有些不情願,卻還是拉著我的手,對那個女人說:“叫秋阿姨。”

我趕緊跑到媽媽身邊,小聲乖乖叫道:“秋阿姨好。”

秋阿姨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又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老狗,聲音帶著玩味:“小潔,你又收了一個小奴隸?”

媽媽立刻把我拉到身邊,聲音溫柔卻堅定:“他可不是我的小奴隸,他是我的乖兒子。”

秋阿姨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在評估一件商品。她又看了看老狗,語氣直接:“小潔,能不能把你兒子讓給我?我不太想要這老東西了。”

媽媽想也沒想,立刻拒絕:“那可不行。”

秋阿姨笑了笑:“我會加大我們之間的合作,怎麼樣?我只要你兒子。”

我嚇得躲到媽媽身後,緊緊抓住媽媽的手。媽媽再次搖頭,聲音冷了下來:“我不可能把我兒子給你。”

秋阿姨聳聳肩:“我不催你,你跟阿軻商量一下吧。”

“不用商量,我不可能把我兒子給你。”媽媽斬釘截鐵。

那天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當天晚上,媽媽把我攆到另一個房間,她和爸爸在臥室裡大吵了一架。我隔著門都能聽見媽媽帶著哭腔的吼聲和爸爸低沉的回應。最終,似乎是媽媽敗下陣來。

第二天,秋阿姨再次被喊來。我和老狗一起全身赤裸地跪在他們三人面前,地板冰冷得刺骨。

媽媽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疲憊:“我們還沒決定要把你們誰送給秋阿姨。現在讓你們自己決定。”

老狗立刻把頭磕得“咚咚”響:“老狗只聽主人的安排。”

我也急忙磕頭,聲音顫抖卻堅定:“爸爸媽媽,我只要爸爸媽媽!”

媽媽看著我,眼神複雜。她蹲下來,輕輕捧住我的臉:“兒子,如果你跟著我們,就必須承受極大的

痛苦……甚至可能留下終身的傷痕。你確定能受得了嗎?”

我盯著媽媽,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媽媽繼續說,聲音幾乎是殘忍的:“這是秋阿姨提出的要求。你要是不能接受,就只能跟你阿姨走。”

我咬緊牙關,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卻還是用力點頭:“媽媽,我能!”

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是秋阿姨。她嘴裡叼著煙,一把粗暴地擼開我的包皮,露出敏感的龜頭。接著,她把冒著火星的菸頭直接按在了我的龜頭上。

“滋——!”

劇烈的灼痛像電流一樣瞬間鑽進大腦。我控制不住地慘叫一聲,一把推開她的手,捂著jj在地上打滾,疼得全身抽搐,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秋阿姨冷笑一聲:“小兔崽子,你他媽還敢推我手?算了,我們的合作取消了。”

爸爸急忙攔住她:“秋姐,太突然了,孩子控制不住……”

我看著媽媽紅紅的鼻頭,眼淚止不住地順著臉頰往下流。我爬到秋阿姨面前,額頭一下一下磕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秋阿姨,對不起……秋阿姨,對不起……秋阿姨,可不可以把我綁起來?你怎麼對我我都能忍受,求求秋阿姨……”

秋阿姨低頭看著我,又看了看爸爸媽媽,冷冷地說:“我不會綁你。你給我硬受著。”

我咬緊牙關,重重點頭。

秋阿姨向爸爸要了樓下房子的鑰匙,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拖了下去。那是一間我從未進去過的地下室,燈光昏暗潮溼,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皮革的味道。裡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不是普通的調教玩具,而是真正的刑具:粗重的鐵鏈、各種板子、帶刺的馬眼棒、長短不一的針、皮鞭、螺絲刀……

“跪下。”秋阿姨冷冷命令。

我跪在鋪滿尖銳鐵鏈的地板上,鐵鏈立刻深深嵌入膝蓋,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輪是打耳光。

秋阿姨先是用手扇,巴掌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扇得我腦袋嗡嗡作響。接著她脫下高跟鞋,用鞋底抽,鞋跟的硬邊一次次砸在我臉上,血瞬間從嘴角和鼻子裡湧出來。我的視線開始模糊,嘴裡滿是血腥味,卻只能死死咬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她又拿起厚重的皮板子,抽得更狠。皮板子帶著風聲落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的臉打爛。血從鼻孔噴出來,濺得我滿臉都是。我的意識開始恍惚,卻還是跪得筆直。

接下來是打屁股。

秋阿姨像瘋了一樣,換了十幾種工具:藤條、木板、寬皮板、馬鞭、帶鐵釦的皮帶……她一下一下抽得又準又狠。藤條抽在屁股上立刻爆出一道道血痕;木板砸下去,皮膚直接裂開;馬鞭帶著尖嘯抽中,已經破皮的地方立刻血肉翻飛。血珠炸開,有的甚至濺到天花板上,滴滴答答落下來。我的屁股已經完全沒有一塊好肉,血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疼得我全身發抖,卻只能死死跪著,哭喊著:“秋阿姨……我錯了……我受得了……”

她拿起最長的皮鞭,開始抽我全身。從後背到大腿,從胸口到手臂,每一寸皮膚都被抽得紅腫破皮,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我的慘叫已經徹底失控,聲音沙啞得像要撕裂喉嚨,眼淚、鼻血、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為了爸爸媽媽,我要忍住……

秋阿姨喘著氣,突然停了下來,走到我面前:“如果

你跟我走,我現在就停,我會好好對你”

“不要!”我哭著大喊“我只要爸爸媽媽”

秋阿姨不再猶豫,走到我身後,把一根特別粗的假陰莖狠狠插進我已經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菊花。撕裂般的劇痛讓我尖叫著弓起身子。她又拿出各種粗細的針,一根一根扎進我被撐開的菊花裡。針尖刺穿腸壁的刺痛讓我幾乎崩潰。

她把燃燒的菸頭一個個按滅在我的菊花上,然後直接扔進裡面。最後,她拿起針線,把我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的菊花一針一針縫了起來。每穿一次針,我都疼得全身痙攣,卻只能嗚咽著求饒。

她又拿起細針,扎進我的十根手指。針尖穿過指甲和肉的疼痛讓我徹底崩潰,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

然後是踢jj和蛋蛋。

秋阿姨穿著高跟鞋,一腳一腳狠踢我的下體。不停地踢,不停地踢。蛋蛋被踢得腫脹變形,jj被踢得青紫腫大。我疼得在地上打滾,卻被她一腳踩住胸口繼續踢。直到她自己氣喘吁吁,才停下來。

她把我翻過來,用腳上的高跟鞋鞋跟死死踩壓在我的兩顆蛋蛋上。那種彷彿蛋蛋被碾成水的感覺讓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眼前一片黑,差點直接昏過去。

接著,她點燃十幾根菸,一根一根按滅在我的龜頭上。灼熱的菸頭燙進嫩肉的滋滋聲和劇痛,讓我徹底失聲痛哭。

最後是馬眼刑。

她拿起各種尺寸的馬眼棒,先是細的,再換粗的。接著用筷子用力捅進去,我感覺尿道里的薄膜被徹底捅破,鮮血不斷湧出,順著jj往下流。她又拿起一把平頭螺絲刀,大力地抽插著我的馬眼。每一下都帶出更多血塊和鮮血。

劇痛、屈辱、崩潰像潮水一樣把我徹底淹沒。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爸爸……媽媽……我愛你們……我真的……受得了……

鮮血不斷從我下體湧出,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第九章

我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徹底的黑暗。

劇痛還殘留在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下體和指尖。我以為自己已經被秋阿姨帶走,永遠離開了爸爸媽媽。恐懼、委屈和絕望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我。我再也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地放聲大哭起來,哭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淒厲。

“兒子……兒子!”

門突然被推開,燈光湧進來。媽媽像瘋了一樣衝進來,一把把我緊緊抱進懷裡。她的身體在顫抖,眼淚大滴大滴砸在我臉上。

我愣住了,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見媽媽紅腫的眼睛,又看見爸爸跟在後面,眼眶也紅得嚇人。我驚喜得幾乎失聲,大喊出來:“爸爸!媽媽!”

下一秒,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懼全部爆發。我撲進媽媽懷裡,抱著她嚎啕大哭,像一個真正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媽媽也死死抱著我,哭得比我還兇,肩膀不停地抖動。爸爸站在一旁,眼淚無聲地滑落,卻只是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一刻,我知道——我跟爸爸媽媽徹底在一起了。

我退了學,徹底搬進了爸爸媽媽的家。從此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我再也不用回學校,不用面對外面的世界。我只屬於他們,他們也只屬於我。

傷口慢慢癒合的過程中,我和媽媽有了一次很長的談話。

我躺在床上,聲音虛弱卻堅定地對她說:“媽媽……我希

望你能像秋阿姨那樣,把她對我做的每一個項目,都虐待我一次。”

媽媽臉色瞬間煞白,猛地搖頭:“不行!絕對不行!我捨不得……我真的捨不得……”

我看著她,眼眶又紅了,輕輕握住她的手:“媽媽,我要抹掉秋阿姨留在我身上的每一道傷疤。我這一生,只想要媽媽親手帶給我的印記。只想要屬於你的痕跡……好不好?”

媽媽愣愣地看著我,眼淚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來。她把我緊緊抱進懷裡,哭得幾乎喘不過氣,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你這個傻孩子……你怎麼這麼傻……”

她哭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顫抖著點頭,答應了我。

從那以後,媽媽開始一點一點、按照我要求的順序,親手在我身上重複那些曾經讓我崩潰的折磨。

她每一次下手都比秋阿姨輕很多,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和殘忍。她會一邊打我,一邊流淚;一邊把我打得皮開肉綻,一邊心疼地吻我腫脹的傷口;一邊把我操得鮮血直流,一邊在我耳邊一遍遍叫我“乖兒子”。

每當我疼得哭喊、疼得全身抽搐的時候,媽媽都會把我抱進懷裡,輕輕搖晃,像哄嬰兒一樣哄我:“疼就哭出來……哭出來媽媽就心疼你了……”

而我每次都會在劇痛中抱著她,帶著哭腔一遍遍喊:“媽媽……我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爸爸有時會在旁邊看著,卻從不阻止。他知道,這是我們三人之間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紐帶。

我身上的傷疤漸漸被新的傷疤覆蓋。

秋阿姨留下的痕跡,一點點被媽媽親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媽媽的耳光、媽媽的皮鞭、媽媽的菸頭、媽媽的針、媽媽的螺絲刀……每一道傷痕,都帶著媽媽的溫度和眼淚。

我終於徹底屬於他們了。

而他們,也終於徹底擁有了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