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堂姐

我的堂姐

畢業後,我在當地找了份工作。媽媽提議我可以住到堂姐家,說她早已在這座城市站穩了腳跟。說起這位堂姐,她比我年長三歲,身高足有172,是個家族公認的美女。不過因為某些原因,我們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更別說深入交流了,唯有在家族聚會時才能匆匆打個照面。她總是一副清冷疏離的模樣,活脫脫像座難以靠近的冰山。

我拖著沉甸甸的行李箱,一路輾轉來到堂姐家。她住的小區在當地算得上是品質上乘的社區,能在這樣的地方站穩腳跟,堂姐的能力可見一斑。我按下門鈴,很快就聽到了腳步聲,門開的瞬間,堂姐臉上漾著溫和的笑意,熱情地將我迎進屋裡,那模樣和我印象中清冷疏離的“冰山”判若兩人。

坐下後,堂姐自然地詢問起我的工作情況,從入職的公司氛圍到具體的崗位職責,再到我對未來職業的規劃,她都聽得十分認真,還時不時分享自己初入職場時的趣事和踩過的“坑”。【剛工作別著急求成,多聽多看多問,把基礎打紮實比什麼都重要】,她的話像一盞明燈,讓我對即將開始的職場生活少了幾分迷茫。

【時間也不早了,你這邊把你的行李放好吧,那間就是你的房間,有多的鞋就放在大門旁的鞋櫃吧,那我先去弄弄晚餐咯】

【好的堂姐!】

【叫什麼堂姐,叫我姐姐吧,姐姐好聽點】

【好的姐姐!】

望著姐姐走進廚房的背影,我拉開行李箱,取出兩雙備用鞋,走向她的鞋櫃。剛打開櫃門,一排精緻的高跟鞋便映入眼簾。目光流連之際,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取下一雙黑色尖頭亮皮細高跟鞋。原本鮮紅的鞋底,因姐姐經年累月的穿著,已被磨成灰黑色;鞋墊上,還深深印著她五根腳趾的輪廓。就在我俯身湊近鞋子、試圖嗅聞其中氣味時,姐姐忽然從廚房那頭高聲喚住了我:【誒,對了,吃蝦可以嗎,不會有什麼過敏吧】

我大喊回應道:【可以可以,我都行】

我被驚出一身冷汗,目光落回手中的高跟鞋上。我仍鼓起勇氣湊近細聞,那氣味混合了皮革的氣息與輕微的汗味,雖然這並非芬芳的香水味,但卻值得我細細回味,隨即迅速將鞋子放回原處。

沒錯,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有著戀足癖和對高跟鞋的戀物癖,自打小時候就有了這病態的癖好,一開始只是對腳有著莫名其妙的熱衷,隨著年齡增長,發現對將腳包裹得精緻而美麗的高跟鞋也熱衷了起來,大學期間,用著省吃儉用的生活費買了幾雙符合自己審美的高跟鞋,用鞋底對自己的下體進行摩擦,模擬著小電影的女S進行踩踏鞋交。而現在,面對姐姐眾多的高跟鞋,這不就是我的天堂嗎?

這天週五下班歸家,我如往常一般結束工作,準備迎接神聖的週末。平日裡姐姐總會比我早歸,但今天她告訴今晚會有應酬。以往經歷來看,姐姐的應酬都是十點多才回來,我看著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才七點多,此時,那個偷嚐禁果的念頭再度悄然浮現。雖然家中只有我一人,但我還是習慣性輕手輕腳地走向鞋櫃,然後取出姐姐的一雙高跟鞋,然後抱著跑回房間。

我撫摸著高跟鞋的優美曲線,聞著鞋內那獨特而誘人的氣味,親吻著略帶微塵的鞋面,彷彿這雙鞋就是我的一切,而我左手不自覺地伸向

早已膨脹的肉棒,作出了自慰的動作,我一邊聞著鞋內的味道,一邊上下擼動著我的肉棒,因為我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我要好好地享受著難得的時光;接著,我脫掉全部衣服躺在床上,用姐姐的高跟鞋,模擬著我被姐姐踩踏的情景,踩我的頭,踩我的身,踩我的下體;但望著手中那雙高跟鞋灰暗髒汙的鞋底,即便鼓起勇氣嘗試過多次,始終未能跨越舔舐鞋底的心理界限,即使大學時期,我將新買的高跟鞋鞋底反覆擦拭,可那股橡膠的氣味,依然令我難以接受,舔鞋底的這種活,就讓我的肉棒舔去吧。於是我拿著鞋子,用鞋底摩擦著我早已流出汁液的龜頭,汁液溼潤了鞋底,也把鞋底的汙漬帶到龜頭上,在平整而略帶花紋的鞋底,以及塵土顆粒的不斷摩擦下,看著自己的龜頭慢慢由粉棕色變成灰黑色,刺激感和羞恥感的雙重作用下,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覺,我瘋狂腦補著姐姐在踩我的龜頭,射精感越來越大,臨近爆發的一刻,我拿著高跟鞋底抵著我的馬眼處,接著一聲聲精液迸發撞擊鞋底的聲音不絕如縷,每次的這個時刻,我都感到這是前所未有的放鬆,看著沾滿了精液的鞋底,居然有一絲說不出的喜悅感,沉浸完射精的快感後,我拿起紙巾把所有精液擦拭乾淨,望著鞋底那片突兀的印痕,我並不擔心被姐姐察覺——畢竟,誰會特意去檢查自己的鞋底呢?並且這也是我第三次作案了。

這時候,我的微信電話突然響了,居然是我姐打過來的。她這時候不應該在應酬嗎?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我帶著疑問接了電話,電話那頭我姐明顯喝多了,她直接跟我說【過來,開車接我回家】

【別別別姐姐,我雖有車牌我還未開過車的呢,你叫代駕不就行了嗎】

【叫你過來就過來,怎麼這麼多廢話】

平時挺溫柔的姐姐,突然如同女王似地下達著命令,骨子裡潛藏的奴性讓我不得不執行,於是我趕緊把衣服穿好,照著姐姐給我的地方,打了個車就去找她了。

我到了姐姐應酬的那家飯店,就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很快姐姐就接了。明顯這時候電話裡的背景聲音吵了好多,看樣子剛才姐姐打電話的時候應該是在沒別人的地方【喂?哦到了是吧……啊……抱歉了林總,家裡有點事,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噢不用不用,不用勞煩林總了,我這邊能自己走……是的是的,沒問題沒問題……】

我聽見姐姐喊我男朋友,臉一下子就紅了。不過這也就是她喝多了,拿這事應付那些領導之類的人。沒過多久,有個同樣喝得醉醺醺的中年大叔,攙扶著穿高跟鞋的姐姐,搖搖晃晃地從飯店樓梯上走下來【行了行了,林總,我男朋友在那邊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看見姐姐窘迫的模樣,我識趣地往前攙扶著姐姐,然後跟那位所謂的林總說道【我女朋友讓我來照顧吧,謝謝林總您扶我女朋友下樓】

他醉醺醺地看著我,然後【哦】了一聲,一臉捨不得的樣子看著我帶著姐姐走了。

我小心地開車把姐姐送往回家,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醉得癱軟的姐姐扶到床上,她臉頰泛著酒後的潮紅,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高跟鞋的搭扣,將那雙精緻的細高跟輕輕脫下。我鬼

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她微涼的腳背,就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火辣辣地燒起來。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離開,可目光卻像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黏在她的腳上。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皮膚細膩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我渾身一顫。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腳底,淡淡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息鑽進鼻腔,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慾望。我鼓起勇氣,伸出舌頭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像觸電般立刻縮回。見姐姐沒有反應,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輕輕舔舐她的腳趾、腳底,每一處都小心翼翼,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姐姐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嚇得我立刻停住動作,大氣都不敢喘。直到確認她只是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我才鬆了口氣,繼續沉醉在這份禁忌的快感中。隨著動作越來越大膽,我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也早已堅硬如鐵。我一邊舔舐著姐姐的腳,一邊伸手解開褲帶,開始自慰。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姐姐清醒時的樣子,想象著她用那雙腳踩在我身上,那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就在我即將達到高潮時【誰,誰在哪裡?】

我被嚇出一身冷汗,原本強烈的射精感瞬間消失,接著姐姐用雙肘勉強地撐起自己上半身說道【林總?你怎麼還沒走……】姐姐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絲厭煩的感覺,我嚇得渾身一僵,剛要起身姐姐用她的左腳腳背勾著我的後腦勺【你不是一直想碰我的腳嗎?現在給你機會……別像上次那樣偷偷摸摸的。】她的聲音帶著酒後的頓挫,我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近在咫尺的雙腳,理智和慾望在瘋狂拉扯。她的腳趾微微蜷縮,淡淡的汗味混合著酒氣鑽進鼻腔,瞬間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慾望。

【怎麼?不敢了?】姐姐挑眉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挑釁,【不是總藉著酒勁對我動手動腳嗎?現在我讓你碰,你倒慫了?】

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心頭翻湧,我一時分不清是恐懼還是興奮。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托住她的腳踝。

【嗯……就是這樣……】姐姐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竟主動把腳往我嘴邊送了送,【舔乾淨點,別讓我失望。】

我像被下了魔咒般,順從地伸出舌頭,快速舔了一下她的足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阻止,反而發出一聲喘息。我膽子漸漸大了起來,開始輕輕舔舐她的腳趾、腳底,每一處都小心翼翼,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美味。

【用力點……】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腳嗎?別裝模作樣的。】

我呼吸越來越急促,我一邊舔舐著姐姐的腳,手伸進下體再度開始自慰。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姐姐清醒時的樣子,想象著她用那雙腳踩在我身上,那種羞恥又興奮的感覺讓我幾乎失控。突然之間,姐姐噗通的一下倒在床上,看著姐姐再次倒下,我也毫不保留,繼續親吻、舔舐姐姐的腳,很快便迎來高潮,精液噴薄而出。射精的快感還未好好享受,我一刻也不敢逗留,終究做賊心虛,我拿起姐姐的高跟鞋,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輕輕地關上房門,換上新內褲,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令人害怕而又刺激的夜晚。

但我很快就後悔了

,我無法斷定姐姐究竟有沒有發現昨晚的事,為了滿足那齷齪的慾望鋌而走險,要是當時我只是幫她脫鞋就離開該多好。羞恥與恐懼像藤蔓般纏繞著神經,閉上眼睛就是姐姐醉酒的模樣和自己失控的舉動,翻來覆去到後半夜,窗外的天色已漸漸泛白,我索性起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屏幕上的時間剛過五點,空氣裡還殘留著姐姐身上淡淡的酒氣,我盯著玄關的鞋架,既盼著姐姐醒來問個清楚,又怕她開口的瞬間就是我的末日。

【喂,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我猛地睜開眼,姐姐正站在旁邊,頭髮亂糟糟地翹著幾縷,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手裡還揉著眼睛。

【啊……你醒了。】我慌忙坐直,後背冒出一身冷汗。

姐姐打了個哈欠,眼角還帶著點紅血絲:【昨晚喝太多了,頭都快炸了。你怎麼睡這兒?】

【醒得比較早,出來客廳坐坐玩玩手機,誰知又睡過去了】我撓撓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行吧,我先去洗個澡。對了,床單得換了,你等下幫我一起晾陽臺。】姐姐邊說邊往衛生間走,路過鞋櫃時彎腰穿上拖鞋衛生間的門剛關上,心臟還在狂跳。可沒等我緩過來,門又被拉開一條縫,姐姐探出頭:【對了,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嗯……是我。】我聲音有點發顫。

【哦,謝了啊。】姐姐頓了頓,又補充道【昨天我沒發酒瘋吧】

【沒……沒有。】我趕緊應答,手心又冒了汗。

【那就好。】姐姐放心似的點點頭,關上門,衛生間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口氣,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

洗完澡後,姐姐走了出來,繼續問道【昨天回到家,我真的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我心頭一怔,該不會姐姐還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不對,冷靜下來,如果她知道的話,她應該不會這樣問的,於是我反問道【什麼過分的事?】

【唔……不知道,就感覺好像對你做了……奇奇怪怪的事】

【奇奇怪怪?應該發夢了吧,要不說來聽聽?】

【那應該是發夢了,算了算了,感覺很尷尬,不說了】

【說說嘛】

【你怎麼突然這麼興致的】

【你這樣說我不好奇才怪呢】

【唔……哎呀,就是昨天……唔……就是夢見有個我很討厭的客戶,他送了我回家,然後……然後就……】

【然後就?】

【就是……他居然舔我腳,我一氣之下把他踹到,好像是把他踩了一頓……應該是這樣吧,記不太清楚了,感覺有點真實,不知道我是不是對了做了這過分的事】

看來姐姐應該不太記起昨天發生的事,但我不能大意,我腦裡飛速轉了一下,想到了比較大膽的應答方案【我就說嘛,(各種【不是吧,你沒出什麼大礙吧?】

【沒事,不過我想你應該挺討厭你那個林總的,我還以為他是你的領導呢】

【就是個合作很深的客戶而已】

【昨天我來接你的時候,還是他攙扶著你下樓呢】

【不是吧!他媽的,居然還是被他揩了我油】

我第一次聽到姐姐說髒話,看來姐姐是真的很討厭那個林總,【哎,算了,不談論他了,既然沒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我也放心了。時間不早了,要不今天點外賣吧?姐姐今天不想煮,哈哈哈】

【沒問題的姐姐】

我暗地裡長舒一口氣,幸好經過我的引導,讓姐姐認為那是夢,不然差點就被家族除名了。我以為今天的對話做到了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正是這種自以為是與大意,讓我放鬆了警惕。一週後的週五,姐姐提前跟我說她今天又要去應酬那個林總,一切場景都來得那麼相似,同樣地找我代駕,同樣地爛醉如泥的姐姐被那個中年大叔攙扶下樓,同樣地我扶著姐姐進房間,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要不同樣地,我再舔舔姐姐的腳?第一次的僥倖逃脫,給予了我很大的勇氣,在慾望的驅使下,我如法炮製,舔著姐姐的腳自慰,直到完事,姐姐都沒有醒來,我暗自偷歡,回到房間中一覺睡到天亮。正如往常一樣,週末的我睡到了自然醒,我走出客廳發現姐姐已經坐在沙發上刷起而來抖音。

【早呀姐姐】

【起來了?我做個早餐你吃吧】

【好的姐姐】

很快,姐姐做了個三明治給我當早餐,然後回到沙發上,繼續刷起了她的抖音。

【好吃嗎?】

【姐姐做的肯定好吃啊】

【那對比姐姐的腳,哪個更好吃?】

早餐的溫馨氛圍瞬間被打破,整個客廳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姐姐手機上的抖音發著聲響。我握著三明治的手猛地僵住,嘴裡的食物彷彿也失去了味道,心跳在胸腔裡瘋狂擂動,耳朵裡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姐姐依舊低著頭刷著抖音,可我卻覺得她的目光正透過屏幕死死地盯著我,每一秒的沉默都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我的神經。

【說什麼呢姐姐】

【你以為我昨天真的醉了嗎?】

我大腦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對策,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等待著姐姐的審判。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變得無比漫長。很快,我腦子裡出現無數個念頭——她什麼時候發現的?是第一次就察覺了,然後昨晚故意設下的圈套?會不會已經告訴了爸媽?家族裡的人要是知道了,我該怎麼面對他們?羞恥、恐懼、懊悔一股腦兒湧上心頭,幾乎要將我淹沒。

姐姐終於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不說話了?倒是辯解一下呀】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臉頰火辣辣地燒著,然後姐姐不緊不慢地說著【你知道嗎,其實你昨天舔我腳的時候,我是真的很憤怒的,我就想,怎麼你們男的就這麼喜歡我的腳?雖然我知道有戀腳癖的存在,但,我還是不能接受你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並且還對著我打飛機,我可是你姐姐呀;你肯定想問,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其實嘛,我也沒說發現,我只是對上一次感到疑惑,不是說你說的話有漏洞,而是感到不真實,所以我昨晚才想試探一下你,我多想認為我的判斷是錯誤的,殊不知,你還是讓我失望了】

事到如今,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鼻尖突然一陣發酸,眼眶也跟著熱了起來,滾燙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我拼命忍著,可它們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姐姐站起身緩緩地向我走來【哎呀別哭了,姐姐也不是說責怪你,我不是說了嗎,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為,但我沒說不能接受你舔我腳呀,不然的話,我昨天早

就揭發你了,放心吧,姐姐我是很開明的,你可以舔我腳,但是絕不可以對著我打飛機】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應該沒聽錯吧,我瞪大那已通紅的雙眼,難以置信地望著姐姐,然後問道【真的嗎,姐姐?】

【怎麼,難不成,現在的你,其實是在做夢?】

我苦笑著繼續問道【姐姐……你不會告訴我爸媽吧……】

【哎呀呀,該不會你剛才哭其實是怕我告訴姑丈他們吧,放心放心,我不會這麼絕的,不過,要是你以後背叛,我可不單單隻告訴姑丈哦~】

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姐姐笑了笑,繼續說道【來吧,跪下舔我的腳吧】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姐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彎下膝蓋,在姐姐的注視下,慢慢跪了下去。當我的視線落在姐姐的腳上時,我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姐姐的腳趾。姐姐發出一聲輕笑,用腳輕輕蹭了蹭我的臉。我閉緊眼睛,任由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感覺在心底交織,接受了這個讓我無比尷尬的現實。

【哎呀哎呀,感覺這畫面好蠢呀,你不覺得很尷尬嗎?】

【我……是覺得有點】

【我是不是該嚴肅點,像高高在上的女王,像蔑視螻蟻一般蔑視著你?】

【那……最好不過。呵呵……】

【那麼,賤……啊不,我親愛的……奴才~,把本女王的腳給舔乾淨】

【是的,我的女王陛下】

我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顫抖著捧起姐姐的右腳。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清楚地觀察到姐姐的腳趾,她的腳趾圓潤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淡淡的粉色。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每一根腳趾,從趾尖到趾縫,任何的細節都處理到位。接著,我張大嘴巴,把每一根腳趾都放在口腔中吮吸,然後用舌頭把口腔內的腳趾都再次清理一遍,然後,我伸長舌頭,在姐姐的腳底下游龍。姐姐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時不時用腳趾輕輕夾著我的舌頭,挑動著我的下巴【哎呀,很嫻熟嘛,自學成才的?記住,一定要向姐姐坦白哦……哦不,應該說向本女王……哎呀算了,就叫我姐姐算了,不搞那麼多的花哨的叫法,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的,姐姐大人】

【誒,不錯,就叫姐姐大人吧,你還沒回答我呢,是自學成才的?】

【是呀,其實……是從小到大都在臆想著給美女舔腳,所以嘛,就……你是我第一個舔腳的對象!】

【從小你就有這癖好了?那麼你一路走來不就憋得慌?好,今天姐姐就讓你光明正大舔個夠,把從小以來的幻想都實現在我腳下吧】

說罷,姐姐伸出左腳,我捧起姐姐的右腳,如法炮製地繼續清理她的左腳。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沉浸在這份細緻的清潔中,樂此不疲,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彷彿這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原本尷尬的場景,在姐姐的調侃和我的憨笑中漸漸消融。姐姐突然伸出腳,用腳趾輕輕勾了勾我的下巴:【看你這傻樣,以後我的腳就歸你承包了,記得每天都要給我好好伺候著】

我紅著臉點頭,心裡卻泛起一絲甜意。

【好了好了,我都感覺到你舌頭變幹了,起來吧,今天就這樣吧,中午點個外賣,想吃什麼?】

【就上次吃的那個吧】

【又吃那個呀,好吧,我就換個第二家吃吃……】

沒等我坐穩,姐姐順勢把腳搭在我的腿上,晃了晃腳繼續說道:【對了,下午陪我去買新的高跟鞋吧,你得幫我挑挑款式,要是選得合我心意,晚上就讓你多舔一會兒】

我連忙答應,剛才的羞恥感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和期待。

可等我冷靜下來,心裡卻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姐姐接納的速度快得讓我有些不真實,我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細節被自己忽略了,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希望這只是我的錯覺吧,下午還有幫姐姐挑選高跟鞋的美差呢。

下午出門前,姐姐特意換了一身菸灰色的窄身吊帶連衣裙,完好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型。V領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領口邊緣鑲嵌著一圈珍珠澤。肩帶露出纖細的雙臂,腕間戴著一隻簡約的銀色手鍊。她腳上踩著一雙酒紅色的尖頭細高跟鞋,鞋跟足有十釐米,纖細如竹節,卻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形。鞋面是細膩的小羊皮材質,泛著啞光的質感,鞋頭處點綴著一顆小巧的黑色水鑽,低調又不失精緻。鞋跟底部是一圈亮眼的金色,與酒紅色的鞋面形成美妙的搭配。看著如此美麗的姐姐,我183大個站在她身旁都猶如一個矮窮矬。

我陪著姐姐來到市中心的高端商場。她熟門熟路地走進一家輕奢女鞋店,目光在琳琅滿目的鞋架間逡巡。我跟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地被一雙黑色尖頭紅底的細高跟鞋吸引——鞋跟纖細如筆桿,鞋面上鑲嵌著細碎的水鑽,在燈光下閃爍著低調的光澤,完美契合姐姐清冷又精緻的氣質。

我忍不住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指著那雙鞋說【姐姐,你看這雙怎麼樣?跟你平時的風格特別搭。】

姐姐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讓店員拿來試穿,當她踩著高跟鞋站起身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得更加挺拔。

【嗯,眼光不錯,就這雙了。】姐姐滿意地轉了個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付完賬後,姐姐突然把剛包裝好的鞋子遞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說【既然你這麼會選,那就當眾輕吻一下鞋面,算是給它的‘開光禮’吧。】

我瞬間漲紅了臉,尷尬地擺著手【不好吧,這裡這麼多人呢】

姐姐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逗你呢,瞧你嚇的】

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其實,我這是買給你玩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姐姐早就看穿了我藏在心底的秘密。她看著我恍然大悟的樣子,笑得眉眼彎彎【昨晚除了舔我的腳,別以為我看不到,你還對著我的鞋那副痴迷的模樣。這雙新的鞋,以後就歸你了,想怎麼玩都隨你,總比,偷偷摸摸蹭那些髒鞋好吧?】

【我昨天可沒有蹭你的那些鞋子呀】

【你昨天沒有,不代表之前沒有哦】

【姐姐你……是怎麼發現的?】

【也許你已經習慣了你的精子的腥臭味,但我對這些氣味還是能夠注意得到的,我看到自己的一些鞋子鞋底下有一

大灘不自然的痕跡,還帶有一絲絲氣味,那你說,我是怎樣發現的?】

我臉頰發燙,卻忍不住彎起嘴角。原來那些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小心思,早就被姐姐看在眼裡。她沒有戳破,反而用這樣溫柔的方式接納了我的癖好,甚至特意為我準備了新的【玩具】。

【對不起,姐姐】

【說什麼對不起呢,姐弟倆開心見誠就好了,記得千萬不要對我撒謊,千萬不要背叛我,知道嗎?】

【知道!姐姐大人】

簡單地在外吃而來個飯,回到家中,姐姐徑直走進臥室,沒過多久便踩著那雙新買的黑色尖頭紅底細高跟鞋走了出來。鞋跟撞擊地板的清脆聲響,像帶著某種魔力,瞬間攫住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她坐在沙發上,翹起右腿,然後把腳上的鞋子半脫,懸掛在自己的腳趾上,一張一合地挑逗我【來吧,幫我把鞋子和腳都清理乾淨】

我識趣地跪下,緩慢地跪爬到姐姐腳旁,雖然感覺與姐姐達成了共識,但我還是依然感到一絲尷尬,我俯下頭,(各種是凌駕於我的存在。正當我考慮是否要伸出舌頭去舔鞋底的時候,姐姐的腳趾往裡一收,整個高跟鞋哐當地掉到地上,然後姐姐把腳底伸到我的臉前,我識趣地把鼻子湊近趾跟處,一股比昨天還要濃重點的腳味撲面而來,好歹今天也走了一下午的路,也對得起她腳上的氣味。我伸出舌頭,像早上一樣清理著姐姐的腳,這次不同的是,帶有了一股特有的鹹味,像是催情劑一樣,我的下體很快就漲得直流液體,她很快地注意到我的變化,她輕抬左腳,用鞋尖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下體,我本能地縮了一下,但姐姐可能感覺挺好玩的,就不停地輕踢我的下體,從未接觸過、只在腦海中臆想被這種方式的挑逗的我,很快就又起了射精的感覺,然而姐姐卻不知道這回事,依然不停地輕踢我,正當我準備射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姐姐說過要向她坦白,要是我就這樣直接射了,姐姐大概率是會憤怒的,於是我直接告訴姐姐,我要射了。姐姐似乎也感到不可思議,吃驚地停下了左腳的動作,但很快,姐姐便再次抬起左腳輕踢我的下體,然後右腳深深地捂住我的臉龐,我伸著舌頭,提著鼻子,感受著下體的碰撞,最後隨著一身抽搐,射出了精來。見我停止了射精的抽搐,姐姐收回雙腳,我看向姐姐,想知道她有什麼反應,而姐姐只是微微地笑著說道【射了嗎?】

【射了】

【爽嗎?】

【爽……對不起姐姐……我……】

【怎麼又說對不起了?】

【姐姐不是說不能對著你打飛機嗎,我這樣射了出來,算不算是姐姐禁止的行為?】

【哈哈哈好弟弟,你能記住姐姐的話,姐姐就已經很開心了,這樣吧,我補充一下,由姐姐我幫你弄出來,或者姐姐允許的情況下,你可以射出來,這樣總可以了吧,好了好了,別有太多的負罪感】

【有姐姐大人在,我感覺真的很幸運!】

【好了,別說傻話了,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再洗,今天走的路有點多,洗完之後幫我揉揉腳】

【遵命!】

等到姐姐洗完澡,我坐在床邊幫姐姐揉腳。她的腳趾修長圓潤,皮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我用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足弓,時不時用拇指揉捏她的腳趾。姐姐舒服地靠在床頭,閉著眼

睛,嘴裡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嘆聲。

揉完腳,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我腦海中回放,姐姐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姐姐對我的癖好接受得太坦然了,甚至還主動為我準備新鞋子,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我開始仔細回想姐姐說過的話,【怎麼你們男的就這麼喜歡我的腳?】【我不能接受你偷偷摸摸的行為,但我沒說不能接受你舔我腳呀】【記得千萬不要對我撒謊,千萬不要背叛我】……這些話裡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姐姐的語氣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期待?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姐姐以前肯定有過類似的經歷!否則她不會對我的癖好如此瞭解,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接受了我。她是不是也遇到過像我這樣的人?或者說,她本身就對這種事不排斥?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姐姐的冷靜和坦然根本不像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她甚至還能從容地調侃我,引導我,這一切都說明她早就習以為常了。一想到這裡,我心裡既興奮又有些失落,興奮的是姐姐可能真的能理解我,失落的是我可能不是第一個這樣對她的人。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充滿了各種猜測。姐姐的過去到底發生過什麼?她為什麼會對我的癖好如此包容?這些問題像藤蔓一樣纏繞著我,讓我無法入眠。我決定,等明天一定要找個機會問問姐姐,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姐姐端著早餐走來的身影,深吸一口氣,我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姐姐,我……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姐姐放下手中的牛奶杯:【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聲音有些發顫:【就是……你為什麼能這麼輕易接受我的癖好?我總覺得,你好像……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低頭盯著餐盤,不敢看她的眼睛。

空氣沉默了幾秒,我能感覺到姐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正當我想找藉口搪塞時,她卻輕輕嘆了口氣:【你這臭弟弟,倒是挺敏銳的嘛】

我猛地抬頭,與她複雜的眼光相撞。她拿起桌上的麵包,一邊撕著一邊緩慢地說道:【其實,我大學時談過一個男朋友,他和你一樣,也有戀足癖,並且做法也跟你一樣,趁我睡著時,偷偷地聞偷偷地舔,甚至偷偷品嚐我穿過還沒洗的棉襪】

】

姐姐頓了頓,接著繼續說:【後來被我發現了,他就哭著跟我道歉,說他控制不住自己,還說寧願自己忍著也不想讓我難受。我看著他那樣子,心裡突然就軟了】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一開始我完全不能理解,覺得噁心又變態,但我還是試著接受,甚至主動讓他舔我的腳,以為這樣就能填滿他的慾望。可我沒想到,他要的根本不止這些】

【有一次我發現他的行為挺怪異的,最近的那一週一直穿著衣服,晚上我趁他熟睡之際,把他的衣服掀開,發現他身體佈滿密密麻麻的圓形紅印,我頓時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我翻他手機,發現他偷偷在外面找那種特殊服務,付費讓那些所謂的女S踩他的臉、用高跟鞋碾他的身體,還讓對方罵他‘賤狗’。我當時氣得

渾身發抖,拿著手機質問他,他居然還狡辯說‘我不想讓你難受,所以才找別人的’。】

【我那時候才明白,有些東西不是我努力就能填滿的。】姐姐苦笑著搖了搖頭,【從那以後,我就對這種事有了陰影。直到遇見你,我看到你和他一樣的眼神,一樣的做法,那種熟悉的感覺,我就不想再讓你走他的老路了。】

我忍不住追問:【那他為什麼還要找別人?明明你都已經接受他了。】

姐姐輕嘆一聲:【那是因為我後來才懂,他要的不只是‘被允許’,而是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我當時太天真,以為只要讓他舔腳、摸腳,就能滿足他。可他真正想要的,是被踩在腳下、被辱罵、被當作‘賤狗’一樣對待,他說‘不想讓我難受’,直白點就是藉口,他知道我滿足不了他的需求,那些我做不到的事,他只能去外面找人完成】

姐姐說著,雙手手背託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直直地望向我:【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走他的老路。要是你也想像他一樣,想要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我可以試著滿足你】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姐姐的眼神裡沒有戲謔,只有認真。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既緊張又有些期待,臉頰也不由自主地發燙。我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聲音細若飛蚊:【姐……我、我其實……】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既渴望被理解,又怕說出口會破壞此刻的氛圍。

【沒關係,大膽說出來,不管你想要什麼,姐姐都不會怪你。】

我深吸一口氣,閃躲著目光望著姐姐:【我……我也想試試被你支配的感覺,但你真的不會覺得我變態嗎?】

姐姐忍不住笑出了聲:【我都樂意讓你舔我腳了,怎麼還介意我是否覺得你是不是變態呢】

【那……你會不會覺得很彆扭?】

【一開始可能會有點,畢竟說是要徹底支配你……】姐姐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不安,然後接著說道【我也是第一次,我怕到時會控制不住的力度,所以你忍受不了的時候要及時提出來,不要硬抗,知道嗎?】

【知道!】

我的話音剛落,姐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原本溫柔的笑意被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取代。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絲冷冽:【跪下】

我還沒從她的轉變中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服從了命令,“咚”的一聲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雖然她穿著睡衣睡褲和居家拖鞋,但她身上依然能散發著女王的氣息。這時姐姐走到我背後【手放背後】她的命令簡潔而有力。我將雙手迅速放在背後,還沒明白她要做什麼,就感覺手腕一緊,不知何時她已經拿出了一根黑色的絲帶,迅速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絲帶的材質很柔軟,卻勒得我手腕生疼。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姐姐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卻讓我渾身泛起一陣寒意。她直起身,用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屁股,【往前爬,爬到沙發那裡去。】

我咬著牙,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用膝蓋支撐著身體,一點點往前挪動。薄薄的布料無法隔絕地板的冰涼堅硬,膝蓋傳來陣陣痠痛,可我不敢有絲毫停頓。姐姐就站在我

身後,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我動彈不得。

就在我好不容易爬到沙發前,姐姐已經換上了昨天新買的酒紅色的尖頭高跟鞋,鞋跟敲擊著地板走到我的身後,正當我想回頭觀望的時候,後腦勺立刻被姐姐那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沙發上(各種。姐姐腳上的力度可不輕,雖然沙發的柔軟抵消了一部分痛楚,但是卻很清楚鞋跟踩在後腦勺上的刺痛感【來,抬頭】姐姐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我知道我根本抬不起,但我還是艱難地試著抬頭,發現姐姐腳部的力量明顯輕了,看著差不多能離開沙發,姐姐立刻加大腳上的力量,迫使我的頭繼續陷入沙發中【我這是想告訴你,你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你的任何尊嚴,都被我踩在腳下,明白嗎?】姐姐的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我艱難地點了點頭,她收回腳,我如釋重負地抬起了頭,隨即她繞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把鞋舔乾淨】我俯下身,把頭靠近姐姐的腳旁,姐姐也順勢將鞋尖抵在我的唇邊。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冰冷的鞋面。姐姐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似乎有些不適應,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舔了一段時間,她坐在了沙發上,右腿搭在左腿上,然後抬起右腳,用鞋底直接抵在我的嘴巴上:【鞋底,繼續】

雖然現在的鞋底比姐姐的那些鞋子乾淨得多,但我生理上還是難以接受。姐姐見我遲遲沒有動作,於是碾著我的嘴巴,命令我快點。沒錯,我現在是被姐姐支配,我有什麼理由能拒絕姐姐的要求,我深吸一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上去。鞋底帶著淡淡的灰塵味和皮革的氣息,似乎處於能接受的範圍。姐姐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別偷懶,每一寸都要舔乾淨】

我不敢怠慢,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從鞋底到鞋弓,由鞋弓至鞋跟,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姐姐的腳偶爾會輕輕晃動,鞋跟蹭過我的臉頰,留下淡淡的印記。我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再次微微蜷縮,也許其實是在享受這種被侍奉的感覺?這時姐姐把鞋跟在放在我臉前晃悠【含著】我順從地用口含著姐姐的鞋跟,十釐米的長度我的口腔無法消受,我不停地調整角度,任由鞋跟戳著我的喉嚨,直到能剛好包裹著整個鞋跟,然後像是口交一樣,清潔著姐姐的鞋跟【抬頭】姐姐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連忙抬起頭,嘴上還含著姐姐的鞋跟,迎上她那雙帶著戲謔眼睛。她用鞋跟輕輕攪動著我的口腔,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看來你還挺享受的嘛,真是個賤~骨~頭~】

我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但下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姐姐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用左腳的鞋跟輕輕蹭了蹭我的下體,下體的即時反饋得到了姐姐的嘲笑【看來你很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啊】

說完,她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用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下體上。我忍不住悶哼一聲,雖然隔著褲子,但是鞋跟的穿透力卻絲毫不減,我既痛苦又興奮。姐姐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用鞋跟在我的下體上碾動,我嘴

上還含著鞋跟,忍受著那種既痛苦又刺激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姐姐似乎玩得很開心,這時她拔出我嘴上的鞋跟,也停止了對我下體的碾踩,隨後用手撫摸著我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得意:【想進一步被姐姐羞辱嗎?】

【想~】

【那就站起來】

長時間地跪著,膝蓋明顯有點吃不消,我艱難地站起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姐姐便立刻脫下了我的褲子,我那挺拔的肉棒就這樣一絲不掛地伸到了姐姐面前,姐姐只是笑了笑,但我卻因為羞辱般的尷尬漲紅了雙頰。姐姐像是玩玩具般,用手指輕輕地擦拭著我早已流下先行液的龜頭,然後色迷迷地望向我【想要嗎~】

【想~】

【那就繼續跪好,看著姐姐】我順從地跪下,仰頭望著她。她伸出左腳,用鞋跟側面輕輕劃過我的大腿內側,我忍不住渾身一顫。接著她的鞋尖抵在我的小腹上,輕輕碾動著。我咬著牙點頭,下體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她笑了笑,突然用鞋跟底部的金色圓環輕輕刮過我的龜頭。【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姐姐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用鞋跟側面在我的龜頭上來回摩擦著。她的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她的掌控下越來越緊繃,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隨即她把腳往下挪,用鞋底輕輕地摩擦著我的龜頭,淺淺的花紋,猶如電流般刺激著我的龜頭。

【姐姐……我要射了……】我喘著氣說道。姐姐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射吧,都射給姐姐~】

在她的刺激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噴濺在她的鞋底上,留下一片白色的痕跡。姐姐低頭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看來我的技術還不錯嘛】

隨後她抬起腳,用鞋尖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記住,只有姐姐能這樣對你】

我紅著臉點頭,心裡既羞恥又興奮。看著姐姐腳上沾滿我精液的高跟鞋,我覺得,能被她這樣支配,真的非常幸福。

但我還是高興得太早,這時姐姐卻命令我舔乾淨她鞋底上的精液,我看著姐姐鞋底上的白色痕跡,臉頰再度燒得滾燙。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我伸出舌頭,忍著噁心的感覺,舔舐著鞋底上的精液。皮革的粗糙感混合著自己體液的黏糊,一種難以言喻的腥鹹味順著舌尖傳遍全身,每舔一下,羞恥感就加深一分,姐姐滿意地收回腳,用紙巾擦了擦我的嘴角:【不錯,越來越聽話了】我跪在地上,看著姐姐臉上的笑容,心裡既羞恥又興奮。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感覺徹底沉淪在了姐姐的支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