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女畜

公用女畜

夏月是一名臥底女記者,她現在四肢大張,被綁在一個四方形的刑架上,四肢分別被綁在四角,而臺下是烏央烏央的傳銷團伙。

她雖然對這一幕早有準備,但也沒想到會發生得這麼快。

夏月是一名入行幾年的女記者,寫出了很多精彩詳實的稿件,後來她為了突破自我,進入到一線去,便選擇成為一名臥底女記者。這樣也許會很危險,但她覺得自己肯定能拿回真實的一線報道,為自己的記者生涯增光添彩。

但她或許把臥底任務想得太簡單了。

一週前,她進入了這個傳銷團伙內。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傳銷團伙,總數有兩三百人,夏月一個大學同學也被這個團伙吸納了,這裡的洗腦工夫非常厲害,那個大學同學在夏月的印象中也是一個很理智的人,沒想到不到半個月的工夫就被徹底洗腦成功,聽信了傳銷那一套。

傳銷嘛,無非就是掙錢的那一套。

但是進入傳銷團伙內部後,手機之類的聯絡工具都被收走,無法接觸到外界信息,每日都被傳銷團隊內激情而不正常的氛圍煽動,夏月也開始覺得大腦混沌起來,整個人好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變得遲鈍起來。

也許就是因此,她才放鬆了警惕,結果臥底用的工具被人搜了出來。

那天她回到宿舍,就看見幾個男人圍著她的床站在裡面,她的錄音筆、針孔攝像頭還有一個記錄信息用的小本子全部被翻找了出來。

若說前兩樣已經足夠可疑,那本子裡記錄的內容差不多就完全出賣了夏月,為了避免被洗腦,夏月在記錄的時候儘量用的都是否定傳銷團伙的詞句,上面還寫了她的一些觀察和推斷,這些東西已經足夠證明夏月的臥底身份了。

“原來是大記者啊。”夏月剛一踏入宿舍,裡面的人就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夏月第一反應就是跑,然而她剛轉身就被身後的男人拽著頭髮拉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宿舍門,整個狹小的女寢裡,就只剩下她和幾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這幾個男人長得都不差,氣質裡帶點痞帶點危險,在他們的包圍下,夏月本能得想要逃跑。

“還想跑?”男人們拽著夏月的頭髮把她拉到桌前,按在本子上,“這些就是你調查出來的東西?”

夏月頭被壓在桌上,屁股自然就敲起來,她穿著一條普通的黑色褲子,兩瓣臀丘把褲子撐得鼓鼓的,吸引了男人們的目光。

一個男人摸了摸夏月圓圓的屁股,夏月想要掙扎,卻被人捉著兩隻手按在背後,她感覺到有人用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揉了兩把,然後身後傳來一個危險的聲音,“別動,剪到你我可不負責。”

一個男人揪起黑色褲子的襠部,連著內褲一起在上面剪開一個大洞,小穴和屁眼都直接露了出來。

“怎麼沒毛?”男人看了看,帶著薄繭的手指粗魯地在肥嫩的陰阜上滑了滑,感受著女陰的溫熱與柔軟,“是沒長還是被人剔了?”

夏月抿著嘴,沒說話。

男人蹲下身,掰開了小穴,讓白嫩的屁股中間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小肉洞,往裡看了看,又把手指捅進去確認了一下,才說:“處女膜怎麼沒了,你不是處女了?”

“說話!”男人們粗魯地把夏月推到床邊跪倒。夏月的頭被按在下鋪,跪在地上,屁股翹高。

“說話。”男人又重複了一遍,用剪刀側面威脅地

拍了拍夏月的花唇。

冰冷的剪刀貼在肉上,似乎都能感覺出它的鋒利來,夏月閉了閉眼,“……跟男友做過了。”

“噢?我以為你這樣的女記者,性格都古板得不得了,肯定婚後才會破處,你結婚了?”

男人的手指碾了碾陰蒂,夏月一邊感受到男人話裡的羞恥,一邊又感受到了陰蒂被摸的爽感。

“……沒有。”

“那怎麼會做?”

“因為……女友有義務供男友洩慾。”夏月想起男友教導她的話。

夏月只有過一個初戀男友,感情經歷和性經歷都很單純,所以男友教她什麼她就相信什麼,雖然隱約覺得有點羞辱人,但還是都聽了進去。男友教她這句話時,態度很平常,彷彿這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夏月也沒察覺到這句話有多騷,多能刺激到旁邊幾個男人的慾望,就照實說了。

“怎麼說?”男人果然很感興趣。

夏月和初戀男友是大學時認識的,兩人是同班同學,夏月那時性格孤僻,每次都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座位上認真聽講。

男友就是那時注意到夏月的,他後來直白地跟夏月講,在班上的女同學裡,夏月看起來最單純好騙,男友那時需要一個解決慾望的女人,他嫖過幾次,但是一來太貴了,二來也不能隨叫隨到,所以想找一個女友,因此盯上了夏月。

男友後來就每堂課都和夏月一起坐在最後一排,坐了幾天混了個臉熟後,男友就開始試探性地拉夏月的手,摸她的大腿,見夏月呆呆的不懂拒絕,就慢慢摸上了奶子和屁股。

夏月那時什麼也不懂,只覺得被摸奶頭很舒服,摸陰蒂和小穴也很舒服,而且還想更舒服,就默許了男友的行為。

男友一看,果然很好上手,就計劃拿下了。

一堂課後,夏月被男友摸得溼漉漉的,淫水把座位都打溼了,下課後,男友就把夏月拽進男廁隔間裡,問她想不想更舒服。

夏月前幾天一直被這個男人摸,小穴早就空虛無比了,夜裡躺在宿舍床上的時候,夏月也會本能地用手去摸小穴,可是她沒有任何經驗,摸來摸去也無法登上高潮,早就渴望男友能有進一步的行為了。

看夏月這麼無知又順從,男友暗歎真是運氣好,就讓夏月為他口交。

夏月蹲在男友身前,看著他衝著自己臉昂揚起來的大雞巴,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男人的性器官,不免一時接受不了,可是男友本意就是要享受夏月的性服務,因此告訴夏月,“男人的雞巴硬起來以後,女人就應該去舔,你應該讓我舒服。”

夏月剛猶豫了一下,男友就說:“你不想當我女朋友了嗎?”

夏月被男友按著頭,他的雞巴戳在她的嘴唇上,前列腺液打溼了夏月的雙唇,她只好半強迫半主動地張開口,含進了男友的雞巴。

男友迫不及待,沒等夏月怎麼適應,就按著她的頭一直捅進了喉嚨裡,“抬起眼睛看著我。”男友命令著。

夏月照做了,男友看著自己單純的學霸女同學一邊含著自己雞巴一邊看著自己的模樣,實在是又純潔又騷。他當初選夏月真是沒有選錯,夏月性格孤僻,又一心放在學習上,對於男女之事根本不懂,幾乎是由得他隨意擺弄。

男友拿出手機,對著正含著雞巴的夏月拍了一張正臉照,然後雙手抱住夏月的後腦,挺動下體,在夏月的喉嚨裡迅速地進進出出。

仍然

是處女的夏月被如此深喉根本受不了,臉上露出窒息與痛苦的表情,但卻反而刺激了男友的性慾,他盡情享受著,而夏月從喉間發出了痛苦的嗚咽,還有雞巴撞在喉肉上的水聲。

男廁裡進來了其他同學,這種奇怪的聲響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都上了大學了,男人們基本上都看過許多A片了,沒人不懂這種聲音代表著什麼,甚至還有人從廁所下面的門縫偷看,在看見一個隔間內有兩雙腳後,就更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

“有人在廁所裡吞雞巴呢,是飢渴成什麼樣了。”

隔間外面有人竊竊私語,夏月聽得不是很清楚,她的耳邊盡是自己口交的聲音,但也能隱約明白那些人是在討論她。

深喉了一會兒,男友不想第一發就射進夏月嘴裡,所以把她拉起來,蹲在她的兩腿之間,舔了一會兒穴,既能滿足他舔穴的愛好,也能再把夏月溼潤一下。

夏月第一次感受到舔穴的快感,男人溼熱的唇舌覆蓋著敏感的穴肉,小穴又舒服又爽,讓她可以自欺欺人地感受到男友的愛意。

看夏月溼透了以後,男友就把她按在隔間的牆上,站著後入給夏月破處。夏月不知是痛是爽,兩條腿直髮抖,男友就抱起她的一條腿放在水箱上,前後操弄了一番,最後抵著花心內射了。

“會、會懷孕嗎?”

夏月有點驚慌地小聲問,她其實不太清楚懷孕的具體條件是什麼,不懂內射也許會導致懷孕,只是知道男友插入她了,這或許會帶來懷孕的風險。

“不會的,一會兒你買點藥吃下去。”

男友享受完了無套內射處女的快感,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然後把夏月拉的蹲下來給他舔操完穴的雞巴。

“以後每次射完都要給我清理乾淨,這是你當女朋友應該做的,明白嗎?”

夏月為了留住這個男友,盡心盡力地為男友舔雞巴,吃乾淨了自己的淫水和上面沾著的精液,男友都叫她把這些東西吞下去。

“我來廁所,是要尿尿的吧?”男友忽然說了一句,握著溼淋淋的大雞巴在夏月臉上抽了一下,“都是因為要幹你這個賤屄,我都沒來得及尿出來。”

“那你、那你現在尿吧……”夏月期期艾艾地要給男友讓出地方來,結果被男友一把摁住。

“就尿你嘴裡吧,女友就該給男友當尿壺。”

“是、是這樣嗎……”夏月不安地說。

“對啊,其實別的女孩都知道給自己男友當尿壺,甚至還搶著當,不然男友就被別人搶走了。你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過男朋友嗎,還不是因為你連這種小事都不知道。真是的,這種事都要我教。”

夏月疑惑起來,她想起班上那些交了男友的女孩們,想象著她們的臉喝男友尿的模樣。

“嘴張開,舌頭伸出來。”男友不耐煩地吩咐道。

“是……”

夏月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男友把雞巴對準女孩嬌美嫣紅的小嘴,先隔著一段距離尿出來,欣賞尿流直接射進夏月嘴裡的美景,然後又一邊尿一邊把雞巴插進夏月張開的嘴裡,享受一下被小嘴包裹著尿出來的感覺。

尿流不斷噴進嘴裡,夏月喝得很艱難,尿很腥臊,但是她為了當好一個女朋友,所以勉強自己一直張著嘴。饒是如此,也接不住一直流出的尿流,有不少尿都灑到了她的身上和衣服上,直到男友直接把雞巴插進她的喉嚨裡,尿

液直接射入食道,這才沒有再灑出一滴尿。

“咳咳……”

等到男友尿完,夏月垂下頭大聲咳嗽著,男廁裡迴響著女人咳嗽的聲音,男友撩起夏月的衣服下襬,擦乾淨雞巴、整理好自己後就出去洗手了。

夏月怕男友丟下自己,胡亂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跟出去,出去時正好和幾個剛要進來的男生打了個照面。幾個人一看夏月那張臉頰泛紅,神情羞澀迷離的小臉,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剛要上去輕薄一番,男友就扯著把夏月拉出了男廁。

男友是不希望自己剛拿下的處女被別的男人佔有,夏月卻理解為男友果然還是愛她的,這麼英勇的要去保護她,所以甜蜜地抱著男友的胳膊,兩人依偎著下樓去了。

回去後,男友在學校論壇上發帖,說女大學生就是好上手,自己一分錢沒花,就在學校廁所裡無套內射了一個處女,下面的留言紛紛表示了羨慕和稱讚。

“哇,有什麼訣竅嗎?”

“喔!是不是我那天在廁所看見的那個,就是你嗎,那個女的還挺夠味兒的,看起來蠻文靜知性的,所以一臉紅暈的樣子顯得更騷了。”

“哇,知性學霸,我也想推,樓主介意拿出來分享嗎,我可以付錢給樓主。”

男友則在下面回覆:“其實就是挑比較單純孤僻的學霸,一般來說都沒什麼性經驗,隨便追追,一推就倒。”

這個帖子,是後來男友在學校旁邊的小旅館裡,一邊後入夏月一邊拿出來羞辱她的。每次兩人操穴,男友都要羞辱一番夏月,說她是不要錢的賤貨,被他花了兩天工夫就在廁所裡拿下了,怎麼肏她她都接受,像個免費的妓女似的。

男友總是一邊羞辱夏月,一邊又用雞巴帶給夏月快感,久而久之,夏月只要被羞辱就會產生快感,所以即便這個帖子裡的男人們用各種話羞辱夏月,夏月都只是一邊呻吟著一邊接受,在男友胯下被操得高潮迭起。

那天在廁所裡破處夏月後,男友說夏月從此以後就是他的東西了,以後穿什麼衣服都要由他來決定,不過男友願意用雞巴操夏月就是她的榮幸了,所以夏月自然不敢跟男友要買衣服的錢,這些衣服都是她拿自己打工的錢買的。

男友有時候讓夏月穿著jk制服裝純潔,好能在學校樓道里拽著夏月的雙馬尾,一邊操她一邊讓她叫爸爸,兩人扮演嚴父和出來援交卻被父親幹爛小逼的女兒。

有的時候則讓夏月穿著包臀裙和黑色絲襪,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屁股一搖一擺,活像是出來賣的妓女一樣,這樣男友就可以把夏月拉進小樹林裡,撕開她的絲襪直接後入裹著包臀裙的肥美屁股。

還有的時候男友會讓夏月只穿著內衣內褲和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紗裙,就如同情趣內衣一樣,可是男友卻叫夏月穿它出門,在同學們的目光裡招搖過市。

夏月本來在班上很不起眼,改變穿著以後,越來越多的男生會在夏月身邊視奸她,用目光描摹著她挺起的酥胸和渾圓的屁股,而男友就在無數同學豔羨的目光裡,光明正大的摟著夏月走在路上,手不是搭在她的胸上,就是撫在她的屁股上。

夏月對男友言聽計從,所以男友在床上也越來越得寸進尺,一開始是把所有的姿勢試了個遍,從普通的傳教士體位、到後入,再到女上、抱操一類的,所有的姿勢都玩了一遍,到後來

就開始玩更多的花樣,將夏月當成性奴一般玩性虐。

男友會帶著夏月去戶外玩露出,把她帶到山上,男友衣冠整齊,卻把夏月脫到一絲不掛,然後把夏月按在樹上,或者按在草地上用力奸操小嫩逼。

或者帶著夏月,在夜裡的街道上,讓夏月像狗一樣跟在他身後爬,讓夏月在電線杆旁翹著一條腿尿尿。

還有的時候,兩人在小旅館裡,外賣來了後,男友就會讓夏月全裸去給外賣小哥開門,有的外賣小哥只是上手摸一摸夏月的奶頭,有的小哥甚至就想把她拉過去強姦,這時候男友就會出面調停,讓夏月給外賣小哥口出來就算了,每到這種時候,夏月總是非常感謝男友,是他讓她免於被強姦乾逼。

在圖書館裡時,男友也會把夏月壓進一個無人的角落裡,在角落裡把夏月幹得高潮迭起,享受她在緊張時十分緊緻會吸的小嫩逼。

而在課堂上,男友就更是直接讓夏月跪在課桌下面,撅著屁股,主動地一下一下套弄男友的雞巴。雖然兩人是坐在最後一排,但是夏月也總擔心有人從後門進來看見他們兩個,所以小逼非常緊,而且總是很容易高潮。高潮時,她就要捂住嘴巴免得叫出聲來。

男友用各種東西操過夏月的小穴,比如粗大的茄子,或者表面佈滿顆粒的黃瓜,還有各種形狀粗細的假陽具以及振動棒,夏月總是被這些東西操得眼角泛紅,喘息著呻吟不止。

到後來,男友乾脆把夏月帶去了情趣酒店,用各種更加大型的道具玩弄夏月。

有時候男友會把夏月綁在圓形的水床上,蒙著眼操她,有時候則會把她吊在圓床上方的吊帶裡,懸空幹她,還有的時候會把夏月綁在刑凳,用鞭子抽她的屁股。

夏月的屁股被男友抽的佈滿一道一道紅色的鞭痕,男友再在上面滴蠟,溫度雖說不是太高,但也十分刺激,而夏月在這種種性虐玩法裡變得闕值越來越高,甚至連這樣的虐臀玩法都會帶給她快感,讓她的小穴裡汩汩流出淫水。

男友還會把夏月固定在炮機上,灌腸後,用雙炮機同時操弄夏月屁股上的兩處肉洞,然後男友再用夏月的小嘴深喉口交,讓夏月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被迫體驗著三通的快感。

每每這樣玩完,夏月就會滿臉暈紅,整個人都被操得暈暈乎乎的,張著無神的雙眼看著天花板,一副被操丟了魂兒的騷浪模樣,看的男友又有了虐她的慾望,再用乳夾夾在小小的奶頭上,然後彈她的奶頭玩。

男友甚至在夏月身上玩過電擊筆,一會兒用筆頭電擊敏感的陰蒂,一會兒則伸進穴肉裡面去電,電得夏月尖叫不止,爽到潮噴。

夏月極為柔順聽話,而且天性中帶有受虐傾向,慢慢被男友調教成了一個受虐狂,男友玩得越狠,她反而越崇拜男友。

就這樣,大學四年裡,夏月幾乎被男友調教成了一個蕩婦,可以接受任何玩法,不過還是隻有男友一個男人。

畢業後,夏月和男友不在同一個地方上班,夏月上班時就穿回了原來古板而不顯身材的衣服,所以現在的同事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平日裡灰撲撲的、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女同事,私底下玩得有多大。

直到這次臥底傳銷團伙意外被發現,夏月才第一次在這個滿是男人的狹小女寢裡講述自己被男友玩弄的經歷,她一邊被男人扣穴一邊講著,穴

被扣爽了,不知不覺就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男人們聽得入神,誰也沒想到這個一直看起來沉默寡言,甚至都沒在他們眼裡留下什麼印象的女人,竟然不僅是個臥底記者,而且還是個被調教了四年的,被玩透了的騷貨。

既然夏月已經被玩爛了,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我看你倒是挺適合進傳銷的,被你男友洗腦洗成了一個沒有腦子只有肉體的賤貨,都玩得那麼花了,還只被你男友一個人用,不可惜嗎,簡直浪費啊,給我們也用用吧。”

“就是,讓我們看看你究竟有沒有你說的那麼騷。”

不大的女寢裡,夏月被慾望衝上頭的男人們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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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宿舍,女記者在攝像機前被採訪,錄音筆C嘴,鞦韆“不要……我是屬於男友的……”

夏月奮力掙扎著,然而獵物的掙扎只會讓男人們更加興奮。

“這麼會搖屁股,還裝什麼純?”

男人重重扇了一下夏月在掙扎中搖動的屁股。

夏月的四肢和頭都被別的男人按住,還有一個男人跪在她的屁股後面,準備後入強姦她。

“你們這是強姦……”夏月扭動著身體,掙扎出了一層薄汗。

“是啊,你對傳銷團伙難道還有什麼幻想不成?就強姦你了,你能怎麼樣?”

夏月的小穴早就水淋淋了,男人扶著已經硬起來的大雞巴,噗嗤一聲就從後面肏進了溼軟的小穴裡。

“怎麼樣,是你男友的雞巴大,還是我的雞巴大?”男人得意地抱著夏月的屁股抽插兩下,“都不是處女了,你還裝什麼貞潔烈女,騷逼都溼成這樣了。”

夏月男友的雞巴就已經很大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雞巴和男友的竟然一樣大,而且龜頭還要更大一些,衝在前面的龜頭將騷穴撐開,緊緻的穴肉甚至能感受到龜頭上的肉稜刮擦的感覺。

“不許咬我,不然……”另一個男人在夏月面前亮了一下摺疊刀,摺疊刀砰的一聲彈出來,刀光映亮了夏月的面頰。

“嗚嗚……”

夏月不肯張嘴,男人卻捏住她的鼻子,夏月一邊被身後的男人撞擊著騷穴,一邊嗚嗚叫地甩著頭,卻怎麼也甩不脫男人的手,窒息之下,只好張開了小嘴輔助呼吸。

男人趁機將勃起的雞巴塞進了夏月的嘴裡,夏月剛想咬下去,男人就用摺疊刀的側面拍了拍她的臉頰,夏月僵了一下,只好順從地含住了雞巴。

兩個男人用雞巴插進了夏月上下兩個小嘴,絲毫不顧及她的另一張小嘴正在挨操,只是用自己的節奏操弄著溼軟的肉腔,好滿足自己的慾望。

夏月心裡暗暗後悔,她剛才被扣穴扣得太爽了,一不下心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現在男人們認定她是蕩婦,自然不會憐香惜玉,所以一上來就插入了她上下兩個肉洞。

雖說已經工作了,但是每晚夏月都會趕去男友那裡,好供男友洩慾。夏月覺得男友如果哪天雞巴硬了但是找不到洩慾用的肉體,實在太可憐了,只好每天加完班再打車去男友的住處。

兩人的房租是各付各的,但是打車費是夏月自己付的,夏月也提出過和男友住在一起,但是男友說這樣不方便。

夏月知道是什麼原因。雖然男友有她作為固定的洩慾對象,但是男人嘛,畢竟喜歡新鮮,所以男友也經常會招妓來嫖上一番,男友甚至會

把和和妓女操逼的情形錄下來給夏月看,說夏月奶子不如人家大,屁股不如人家翹。

男友經常讓夏月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翹著屁股供男友後入,男友就把手機放在夏月面前,上面放著男友嫖妓的視頻,男友一邊操夏月的騷逼一邊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你看看你,連妓女都不如,如果不是我,哪裡還有男人肯要你。”

“哈……啊……對不起……”

四年的調教時光,夏月早就被訓練成了一個肉慾至上的淫婦,只要男友的雞巴把她操爽了,她幾乎沒有任何尊嚴與底線,所以她才會一邊被男友的雞巴操的爽到翻白眼,一邊吐著舌頭跟男友道歉。

“我沒有您的雞巴就活不下去……嗚嗚請您操我的騷逼……”

夏月需要對男友用敬稱,這也是男友要求的,事實上,每次被男友發洩完,夏月還需要對男友磕頭表示感謝。

除了招妓以外,男友也會勾搭公司裡的女同事,與她們曖昧一段時間後上床,有的時候男友嫌夏月礙事,就會讓她出去回自己的住處,有的時候為了刺激,或者是女同事要求,男友就會讓夏月留下,給兩人助助興。

助興的時候,夏月幾乎卑微的連妓女也不如,她會被要求給女同事舔逼,好方便女同事出水後男友可以進入,甚至還舔過女同事的屁眼,舔完以後還要給女同事舔腳,磕著頭感謝女同事賜予夏月舔她屁眼的榮幸。

連夏月自己都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賤了,但是為了留住男友她不得不這樣做,更何況如此淫賤的模樣也會滿足她被調教出來的受虐心理。

女同事一般也都會覺得夏月很賤,一個正牌女友,在男友出軌的時候,竟然還要用唇舌伺候小三的屁眼,實在是自甘墮落。這樣的夏月,女同事們自然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被夏月舔完腳後,通常就會一腳把夏月踢開,再張開雙腿,露出小穴,在夏月面前直接勾引她的男友。

而這種時候,男友就會看也不看夏月,迫不及待地挺著雞巴,在她面前插入女同事。

男友身邊的朋友、同事都知道他有一個非常淫賤的性奴女友,不管他怎麼和別的女人做,性奴女友也不肯跟他分開,甚至還會伺候別的女人來討好他,但是夏月的同事們對此卻並不知情,只以為夏月是一個古板而內向的單身女人。

因為男友嫌夏月會礙事,所以兩個人是分開住的,但是即便如此,在沒有別的女人願意上門時,男友依然會叫夏月過去供他洩慾,所以夏月還是能經常被男友的大雞巴操上高潮,而臥底傳銷團伙的這一週裡,夏月不敢暴露自己,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也不能出去見男友,自然沒有性生活,她的小騷逼早就憋壞了,所以眼下即便是被兩個男人強姦,她也被強姦到爽了起來。

“夏月,”男人一邊操著夏月一邊叫著她的名字,“夏大記者,真不愧是大記者啊,騷逼被你男友幹了四年還這麼緊,做記者難道會培訓怎麼讓逼變得更緊嗎?”

“那肯定會培訓啊,”旁邊的男人點起一支菸抽了起來,“我看過夏大記者的報道,採訪過不少人呢,難道都是像這樣採訪的嗎?”

男人們鬨笑了起來。

“肯定是每次都用騷逼去採訪人家的雞巴,人家才肯給她採訪的吧,不然誰願意跟一個女人說話啊,女人只有挨操的用處。”

“很多采訪不

都只拍上半身嗎,說不定就是因為夏記者上半身穿著衣服採訪人家,下半身光著屁股坐在人家的雞巴上。”

“這種採訪我也願意做。”

“採訪一結束,兩個人肯定就幹起來了吧,有被拍進鏡頭裡嗎?”

“應該有吧,夏記者可以給我們看看你被幹逼時候的錄像嗎?採訪過那麼多人,肯定逼都被幹爛了吧?破鞋一個還好意思出來見人,你就應該被狗鏈栓在院子裡讓人幹。”

“真是難為夏記者了,雞巴都插進逼裡了,還能在鏡頭裡裝得人模狗樣的,是因為總是被插,所以習慣了嗎?”

“演技這麼好,就算被別人乾逼的時候接到男友電話,肯定也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吧。”

“那肯定給男友戴過很多頂綠帽子了,賤人,我們替你男朋友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騷逼吧。”

“就是,教訓教訓她,一會兒把外面的學員都叫進來,輪爛夏記者的騷逼,讓她以後再也沒法用騷逼採訪別人。”

男人們你一眼我一語地羞辱著夏月,可是夏月的嘴巴被一根大雞巴牢牢插進喉嚨裡,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地叫著回應著男人們的羞辱。

“操,這婊子好像快被我強姦出高潮了。”操夏月逼的男人用力打了一下夏月的屁股,“真是賤婊子,被強姦都能高潮。”

“不愧是被男友免費在男廁破處的賤貨,先別讓她高潮呢,把她拉出來,我們也採訪採訪夏大記者。”

夏月被男人們從狹小的下鋪空間裡拉出來,男人坐在椅子上,把夏月按在他的雞巴上。

傳銷宿舍的椅子是很老舊的木椅,狹小而逼仄的空間裡,滿是男人們身上的荷爾蒙,空氣裡湧動著體液的味道。鐵架撐起來的上下鋪,男人們一坐上去就咯吱咯吱的響,牆皮有不少地方都掉下來了,還有的地方泛黃,在這樣的空間裡,夏月一邊被男人的雞巴從下往上地插著穴,一邊被男人們扭過頭對著鏡頭。

夏月平常的採訪地點,都是在窗明几淨的高樓大廈內,她和採訪對象都彬彬有禮,空氣裡充滿著上等精英的氛圍,她何時在這麼髒亂差的環境裡,面對一群下流的男人做採訪。

拍攝用的攝像機是傳銷團伙內部的,和單位裡的高檔機器根本不能比,然而夏月也只能被迫出現在了這樣的鏡頭裡。

“讓我看看……”男人們拿來夏月的錄音筆,裡面播放出了先前錄下的內容,“只要跟著我們,大家就能一年賺……”

男人按下了暫停,對著錄音筆按了一陣,似乎是在清除裡面的內容,清完後,拿著錄音筆湊到了夏月嘴邊。

“你錄下我們說話的內容,是不是想揭露我們?嗯?不如我幫你錄一點別的內容,錄什麼好呢……就錄我們夏記者給人舔雞巴的聲音吧。”

夏月在剪刀和摺疊刀的威脅下,不得已伸出舌頭來,一下一下舔著面前昂揚的雞巴,像舔棒棒糖那樣舔遍整個龜頭,然後再慢慢往下舔。

“對,看來記者的嘴上功夫就是好,不僅會採訪,連舔雞巴都這麼熟練。”男人一邊嘲笑夏月,一邊命令著她,“把蛋蛋含進嘴裡吸,對,吸出聲來,不然我們錄什麼。”

在攝像頭的鏡頭內,夏月仰著頭,小嘴裹著男人的卵蛋,淫蕩地吃著,粉嫩的舌頭不時在舔舐時在鏡頭裡一閃而過。

“行,錄深喉的聲音吧。”

被夏月舔著雞巴的男人推開

夏月的頭,然後又把她拽回來,趁著夏月被拽的暈頭轉向的時候,一下把雞巴插進了夏月的喉嚨裡。

男人為了讓夏月發出更多的聲音,刻意用力把雞巴在窄小的喉嚨裡攪動,頂操著喉嚨裡不同的位置,夏月不由得發出了憋悶的呻吟聲,或者聲帶被雞巴操得震動時,也會不由自主地發出聲音。

男人們甚至從外面擼動夏月的脖子,好聽她發出更為艱辛的喘息與呻吟。女人受虐的聲音對於在場的男人而言就像催情藥一樣,不少男人都聽著夏月受虐的喘息擼起了自己的雞巴。

“哈……哈……”

等到男人終於把雞巴從喉嚨裡退出時,夏月忍不住大口喘息著,另一個男人按著夏月的頭,讓她湊到錄音筆旁邊,命令她說出自己的身份信息。

“我、我叫夏月……女,是XX電視臺的記者……嗚……是作為臥底身份進入團隊的……我在……哈啊……舔男人的雞巴……現在在……錄下我舔雞巴的證據……”

在男人們的示意下,夏月說出了淫蕩而錯亂的話,等她說完,男人命令夏月直接舔錄音筆,好錄下她口腔內最真實的聲音。

“啊……嗯……”

夏月一邊喘息著舔著錄音筆,一邊被男人抱在懷裡操得忍不住發出低聲的呻吟。

先前為了保證錄音效果,夏月特地購買了一款新的錄音筆,收音效果極好,夏月知道像自己現在這樣貼上去舔,會錄到十分清晰的聲音,她的每一聲喘息,唇齒摩擦間發出的每一個淫糜水潤的聲音,都會被錄進去。

原本是用作錄傳銷團伙犯罪證據的錄音筆,卻被傳銷團隊用來反過來錄進了臥底記者發情的聲音。

“對,把嘴巴張開,伸著舌頭……夏記者,你很喜歡這樣吧,舔得這麼起勁。”

男人嘲笑著夏月,把錄音筆插進夏月的嘴裡進進出出,模仿著口交的動作,用錄音筆錄下最真實的口交聲音,甚至還把它插進夏月的喉嚨裡,連喉肉被錄音筆摩擦的聲音也一併錄下來。

男人把錄音筆抽出來,按下了播放,頓時,剛才錄進去的淫蕩聲響全都放了出來,女人的唇舌舔舐雞巴、舔舐錄音筆的水聲,還有喘息聲,彷彿春藥一樣,讓女寢裡的氣氛變得越來越不受控。

“真騷。”一個男人擼著雞巴坐在椅子上,“把她抱到我雞巴上,我要一邊聽一邊操她。”

幾個男人走過去,抓著夏月的手腳把她抬起來,像擺放一個飛機杯那樣,把她的小穴套著男人的雞巴放了下去,夏月無助地踢動著腿,但是也只能任由自己像個物件一樣套著雞巴被放了下去。

之前的幾年時間裡,夏月都為男友守護著自己的貞潔,只讓男友一個人的雞巴進出自己的身體,然而現在不過短短一會兒,夏月的小穴就吞進了兩根雞巴。

男人一邊上下拋動夏月的身體,一邊和她舌吻起來,“讓我嚐嚐,能發出那麼騷的聲音的小嘴好不好吃。”

“嗚嗚……”

夏月被要求吐著舌頭供男人吸舔,別的男人們把攝像機的鏡頭湊過來,“對,拍仔細一點,拍夏記者的舌頭,看起來真軟啊,只被一個男人吸也太可惜了。”

“嗯……”

夏月上下兩個小嘴被同一個男人玩弄,男人有力的臂膀抱著她纖細的身體,這讓夏月忍不住沉浸在男人的荷爾蒙與力量當中,她感到目眩神迷,下面又被操得很爽,有那麼一

段時間,夏月甚至忘記了自己正在受辱,而是忘我地與男人交吻著,而這一切,都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男人鬆開夏月的唇舌,轉而捉著她胸前的兩隻肥嫩大奶吃了起來,左邊吃一口,右邊再吃一口,彷彿十分渴望她的身體似的。

男友已經玩膩了夏月的身體,只是用夏月來洩慾,所以夏月很久沒有從男友身上感受到男人對於女人的渴望了,而這個正在強姦著她的男人正彌補了這一點,夏月忍不住覺得自己甚至有點愛上他了。

“我的雞巴還硬著呢,先用這婊子的小嘴射一發。”

男人放開了夏月的奶子,第一個肏夏月的男人湊上來,把夏月的身體朝後拉去。

操穴的男人還坐在椅子上,夏月的屁股套弄在男人的雞巴上,上半身卻折下去,頭倒垂著,被另一個男人抱著用來操嘴。

這種比較奇怪的姿勢,彷彿正昭示了夏月如今的地位,因為只是被洩慾輪姦的玩物,所以才被擺出這樣的姿勢,只是為了更方便男人們的使用罷了。

夏月身體後仰,上半身無處著力,下半身也因此無法用力,整個人像一個真人性愛娃娃一樣,被兩個男人各把持著一個肉洞操弄著。

這種倒折過來的姿勢更能讓夏月認識到她只是一個洩慾的肉便器,也使夏月更加興奮起來,剛剛被打斷的快感此刻又重新湧了上來,夏月感覺自己正要攀上高潮。

“攝像機過來點,拍仔細了,看看我們的大雞巴是怎麼操進夏記者的體內的,你不是要調查嗎,好好用小穴調查調查啊,看看我們的大雞巴是怎麼肏死你的。”

“嗚嗚……!”

在攝像機的鏡頭下,夏月的褲子被剪開了一個圓圓的口子,肥嫩的騷逼從口子裡面露出來,吞吃著男人胯下的肉棒,來回吃了幾口,騷逼就抵達了高潮,小腹和屁股都跟著一起抽搐起來,能聽見鏡頭之外,傳來了夏月含著雞巴發出憋悶的淫叫。

被夏月一夾,兩個男人在夏月的身體裡飛快地操弄了幾下,然後一塊射了出來,精液撲哧撲哧地噴在上下兩處肉腔裡。

“咳、咳……”

夏月被射得咳嗽起來,她還在喘息著,男人就把夏月往外推,一直推倒在地上。

夏月軟軟地滑在了地上,像一個被使用過後就扔開的玩具娃娃。

“讓她到這裡來。”

一個男人說。

女寢是上下鋪,四張床,可以住八個人,有一張床上繫了一個帆布制的鞦韆,鞦韆系在床頭和床尾,人可以坐在上面,也可以躺在上面,那個男人正坐在鞦韆上說。

男人讓開了位置,夏月被拉起來推著趴在了鞦韆上,頭衝裡,屁股衝外。鞦韆系得高,夏月的腿不夠長,整個人就懸在了鞦韆上,兩條腿翹在外面。

夏月身上還穿著那條黑色的褲子,顏色和樣式都非常樸素,但是被夏月圓潤的屁股一頂,倒顯得十分肉慾,尤其是雪白的臀肉從剪開的口子裡擠出來,彷彿十分肥嫩的樣子。

趴在鞦韆上懸空的夏月,對於雞巴立起的男人們來說,就像是一塊砧板上的肥肉,立刻就有人挺著雞巴後入了夏月。

男人拉著鞦韆兩頭,讓夏月在鞦韆上前後蕩著,肥軟的小騷逼因此一前一後地套弄著男人的雞巴,彷彿一個順滑的雞巴套子一樣。

夏月的兩隻腳垂下來,跟著一起搖晃著。

操了一會兒,男人就不滿足於這種慢吞吞的節奏,轉

而大手握住夏月的腰,快速地挺動起雞巴來,把夏月操得高聲淫叫起來,一對奶子倒垂著一甩一甩。

“還是大記者呢,奶子甩成這樣,真他媽騷。”男人左右開弓,抽著夏月的屁股,最後狠狠一頂,兩人同時抵達了高潮。

男人把雞巴抽出來,退後一步,對著夏月肥白的屁股射精,而夏月趴在鞦韆上懸空,因此屁股抽搐起來的模樣格外顯眼。

這間女寢的採光並不是太好,室內光線陰暗,唯有夏月撅起來的白屁股十分顯眼。

“啊啊……不要操我了……我還有男友……求求你們……我不會報道的……饒了我吧……”

夏月一邊高潮一邊氣喘吁吁地求饒,卻被一個男人抬腳踹了一下她的屁股,踹得夏月像一隻肉豬一樣搭在鞦韆上搖晃著。

“現在知道求饒了?別呀,大記者,你來用小穴幫我們調查一下,證明我們的雞巴除了操你可沒有幹別的,而且是你自願送上門給我們操的,要舉報,也只能舉報你自己騷到出來賣淫吧?”

“我們主動自證清白,讓大記者挨個檢查一遍。”

剩下的男人們都把雞巴從褲襠裡掏了出來。

“不要……”夏月無助地掙扎著,卻被男人們隨便翻找出兩件內衣內褲,把夏月的兩隻手綁在了鞦韆兩側,這下夏月再也無法從鞦韆上逃下來了。

第三個男人伸著手指掏了掏夏月的小穴,隨著男人手指的掏動,一點濁白的精液流了出來,嫣紅的小穴襯著白色的精液,看起來十分淫賤,男人從下面伸手握住夏月的奶子作為施力點,然後操進了夏月的小穴裡。

“不要再射進來了……啊啊……會懷孕的……”

“那有什麼關係,剛好讓你男友養啊,談了這麼多年,也該結婚了吧,我們幫幫你,讓你奉子成婚,不是挺好的嗎?”

男人們無視夏月的求饒,射的時候都是抵在花心上射的,儘可能射得深一點,好讓精液流進子宮裡。

“真他媽騷,這麼多精液射進去,到時候都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吧。”

“就當懷野種不就行了,說不定這婊子她媽也是這麼被人輪姦才生下的她,不然怎麼一上大學就在男廁裡吃男人雞巴呢?”

“這麼喜歡在男廁吃雞巴,不如回頭我們就把她綁到樓裡的男廁裡,讓團隊裡的男人都來操她。”

“好啊,讓這個婊子偷著調查我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了,她要是敢報導咱們,咱們就把輪姦她的錄像發出去。”

一個男人鑽進吊著鞦韆的下鋪裡,欣賞著夏月在他面前挺著奶子被操得搖搖晃晃的樣子,一邊掐著夏月的奶尖兒玩一邊說,“發給誰好呢?發給你男友好不好,還是發給你的同事們,讓他們看看你都是怎麼調查的,年紀這麼輕,肯定是靠小穴才能一路做到大記者吧?”

“不要……嗯……不想被他們知道……”

夏月被身後的男人操得泛著白眼,呻吟著求饒。

“你說不想就不想,嗯?”男人伸手甩了夏月兩個耳光,打得啪啪作響,夏月的小臉被打得側到一邊,她哀叫一聲,竟然被打上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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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吸菸,針孔攝像機塞進X裡拍,P眼,母狗T水“不愧是大記者,得我們這麼多人才能餵飽。”男人點了一支菸,靠在床邊說。

夏月被這幾個男人肏了一輪,此刻無力地趴在鞦韆上,褲子半

褪到膝彎,露出白白的屁股和圓潤的大腿,腿心間的小嫩逼被操得狠了,兩片花唇外敞著,被精液糊著貼在旁邊的皮膚上,讓中間紅潤的小洞露了出來,一線精液從小肉洞裡淌了出來,因為太過粘稠,拉扯著沒有斷開,而是一頭連進肉洞裡,另一頭垂在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顫顫巍巍地晃著。

若是現在有一個男人上去幹夏月,流出的一線精液就會被甩在夏月的大腿上,事實上夏月的大腿已然一片潮溼了,柔嫩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流下來的淫水和精液,看起來濡溼而淫蕩。

夏月的頭低著,一頭黑髮垂下來,看起來脆弱而無力。

“裝什麼死啊,大記者,能坐到這麼高的位置,平常應該經常被輪姦吧,說不定還像妓女一樣學什麼冰火兩重天討好你的領導吧,怎麼會被我們一干就不行了,快點求我們繼續幹你啊。”男人用力拍了拍夏月的高翹的屁股,臀肉被拍得彈了彈。

“都被操過一輪了穴還那麼緊,真不錯啊,不愧是大記者,被男友玩了四年穴也沒有變鬆,還能用來伺候別的男人,大記者平常沒少下功夫吧,是不是每天下班回家以後就練習怎麼用騷穴夾雞巴?”

“畢竟是大記者,練得肯定很勤奮啊,哈哈。”

男人們用夏月發洩完慾望,還要七嘴八舌地嘲笑她。

男人吸了一口煙,然後扒開夏月的小嫩逼,把菸嘴一頭塞了進去,“既然經常練習怎麼用騷逼吃雞巴,那給我們表演一下騷逼吸菸總不難吧?”

“快吸快吸,我上次在AV裡看過,一直想看真的。”

“對啊,我上次操個妓女,讓她吸她都辦不到,不過我們的大記者肯定做得到啊。”男人們紛紛來了興致。

夏月被操得暈暈乎乎的,沒什麼反應。

“小騷貨,裝什麼裝。”

一個男人看夏月沒反應,側身鑽進鞦韆前的下鋪裡,來到夏月身前,拽著夏月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夏月忽然被人拽著抬起頭,滿臉還是失神的表情,看起來痴傻淫蕩,眼神還沒有聚焦,就猛地捱了一巴掌。

“醒沒醒,醒沒醒,嗯?”

男人連著甩了夏月幾個巴掌,力道不是很重,但是有一點疼,羞辱的意味很強。

“嗯……啊……”夏月發出小貓一樣的喉音,勉強回過了點神。她被打得帶著鞦韆搖動了兩下,又疼得微微夾了夾腿,看起來彷彿是一捱打就慾求不滿的樣子似的。

陰暗破舊的傳銷女寢裡,廉價的帆布鞦韆上放置著一具潮溼的女人肉體,女人穿著其貌不揚的普通衣衫,褲子也是最樸素的黑色,但是中間卻露出一截瑩白的屁股和大腿,像是最下賤的妓女一樣,亮出自己最為肉慾的部位,吸引著男人們的目光。

“用你的小騷逼吸菸,快點,不然我就把菸頭在你的騷逼裡摁滅。”

“嗚嗚不要……我吸……”

夏月求饒著,平素她在單位裡,雖然古板內斂,但是因為業務能力好,也是很受同事們尊敬的,可是現在在這個陰暗潮溼的女寢裡,面對一群野蠻的傳銷頭子,不僅要被他們輪姦,還要用女人最為私密敏感的小穴吸菸供他們取樂,她覺得很羞恥,可是被男友調教過幾年後,她又在這種羞恥裡產生了快感。

糊滿精液和淫水的豔紅女穴夾著一支剛剛被男人吸過的煙,看起來像是最下賤的娼妓在伺候客人一樣,夏月夾緊騷穴,將

煙向內吸了一口,看似無形無狀的尼古丁頓時湧進了小穴,讓夏月覺得穴內有些奇怪,既難受,又進一步刺激了她的性慾。

然後夏月放鬆了小穴,甚至努力試著往外擠壓穴肉,好呼出那一口煙。

夏月笨拙地嘗試了幾次,總算是成功了,只見豔紅髮腫的女穴夾著那支香菸,用力向內夾了一下,然後向外放鬆,像一張淫蕩的小嘴在吸菸似的,煙果然就被這張小嘴吹了出來,男人用上面的嘴吸菸,而夏月只能用下面的小嘴吸菸。

“真他媽騷。”

“果然是下賤婊子,妓女不會的東西她都能學會。”

看著夏月成功了,男人們興奮起來,女穴吸菸的淫蕩樣子無疑刺激了他們,讓他們想出了進一步的點子來玩夏月。

一個男人掐住了紅腫的小陰蒂,捻弄著揉了揉,“再吸一口。”

夏月被男人們後入著輪姦了半天,小陰蒂早就被撞腫了,此刻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了頭,明晃晃地鼓在男人們的視線裡,被男人輕而易舉地就掐住了。

“嗚!”

夏月發出一聲要害被拿捏的軟嫩嗚咽,陰蒂被掐的快感刺激的她的腿都微微抽搐了一下。

“再吸一口。”

夏月無奈地聽從男人的命令,一邊被男人掐住敏感的陰蒂左揉右搓,強忍著衝上來的快感還要盡力用小逼吸菸,夏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錯覺,但好像有了尼古丁的催化以後,小穴內傳來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爽得她忍不住仰起頭,繃緊白嫩纖細的脖子呻吟著。

“騷逼。”坐在夏月面前的男人看著夏月這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笑罵了一句,又扇了夏月一個耳光,扇得夏月的小臉和她的小騷逼一樣紅紅的。

小穴又流出了淫水,一點淫水順著流下來,將煙澆溼了一部分,夏月看不見,卻還在努力地用小騷穴吸菸,這副努力又笨拙的樣子偏偏看起來非常淫蕩。

男人猛地把煙從小穴裡抽出來,夏月猝不及防,騷穴仍然努力向內夾了一下,又向外擠了擠穴肉,因為什麼都沒夾著,反倒把豔紅的穴肉從小穴口裡擠出了一點,看起來彷彿溼潤的穴口突然綻放了一朵紅花,連濁白的精液都跟著紅花被擠了出來,滴滴答答又順著白嫩的大腿流下去了。

抽出來的煙只剩下一截不長的菸頭了,男人將它塞進夏月的小嘴裡,命令她叼住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菸捲,“用嘴吸。”

夏月逼不得已,只能用小嘴吸著剛被小穴吸完的香菸。夏月平日裡規規矩矩,不算上被男友調教了四年的行為以外,其實是個很乖巧的女孩,從來沒吸過煙,沒想到第一次吸菸,就是被輪姦完自己的男人們逼著吸一支剛被自己小騷穴吸過的煙。

“咳、咳……”夏月不擅長吸菸,一下子咳了出來,倒讓男人們都笑了起來。

“真騷啊,還敢把精液擠出來,是想讓我們再多射一點進去補滿嗎?”一個男人看著被夏月擠出來的精液說,用錄音筆伸進小穴裡,在裡面來回划動了幾下,似乎想看看穴裡面還存著多少精液。

這支錄音筆是夏月花大價錢買的,防水性能很好,不過夏月平時也很愛護它,從來沒有用得上防水功能的時候,沒想到第一次用,就是在這支錄音筆插進自己小穴裡的時候。

錄音筆纖細,即便小穴緊緻,插進去以後也能上下左右地划著圈活動著,不斷地攪開彈嫩的穴肉,小穴

裡面盈滿了精液和淫水,一被攪動就發出淫糜的聲音,全被錄音筆錄了進去。

夏月的小穴,像一隻肉杯一樣被男人用錄音筆不斷地攪動著,精液也順著都流了出來,男人看著滴滴答答好像流不盡的精液,突然好奇起來,“小騷貨,你裡面是什麼樣的?”

旁邊忽然有男人說:“我們大記者不是帶了針孔攝像機嗎,剛好可以塞進去看一看啊。”

“大記者真是貼心啊,東西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拿來了針孔攝像機,用手機連接後用錄音筆推著頂進了小穴的深處。

針孔攝像機體積很小,但是卻很冰涼,夏月溫熱的穴肉裡塞進這麼一個冷硬的東西,很難忽略掉它的觸感。

針孔攝像機拍攝的內容出現在了手機上,粉嫩的肉腔早就被輪姦到了充血變腫,穴肉既腫又彈嫩得呈現出微微泛紅的顏色,看起來光滑而健康,閃爍著水色,然而在乾淨的肉腔裡,到處都充滿了男人濁白的精液,把裡面弄得髒兮兮的。

看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把粉嫩好看的肉腔弄得亂糟糟的,男人們都很有成就感,拿著錄音筆的男人不斷地用錄音筆往針孔攝像機上亂戳著,把它頂到不同的地方,好看遍夏月體內的每一處。

冰冷堅硬的針孔攝像機不斷在敏感的肉穴裡戳動著,雖然慢慢被體溫捂暖了,但是仍然很硬,頂得夏月快感疊起,忽然,針孔攝像機被男人用錄音筆頂到了一處敏感點上碾壓了一下,夏月沒有任何準備的就被頂上了高潮。

“呃啊啊——!”

男人們都輪姦過夏月,自然很熟悉她高潮時的反應,看著夏月的屁股抽動起來,發出高聲呻吟,小穴裡又噗噗往外噴水,立刻就明白了。

男人自然不肯錯過小穴高潮時的美景,明明夏月在高潮時會變得更加敏感,男人卻偏偏還要用錄音筆死死抵住針孔攝像機,讓它拍攝下穴肉抽搐湧動時的美景,粉嫩的肉色不斷出現在手機屏幕上,讓輪姦過夏月的男人看清她身體的最深處。

“不愧是大記者,比我操過的妓女還騷,知道咱們想看看騷穴,就高潮出來給我們看。”

“確實,都被輪姦過一遍了,正常女的早就被榨乾了,我們的大記者還能被針孔攝像機和錄音筆操出高潮來呢,不愧是被男友調教過四年的賤屄。”

“啊……啊……”

夏月自己也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是被男友調教到心理變態了,明明這些男人只想羞辱她,可是她竟然覺得很爽,而高潮的快感更是讓她有些對這些男人感恩戴德了,是他們賜予了她這樣的高潮。

一想到自己的騷穴竟然被除了男友以外的男人看了個遍,夏月就忍不住覺得很刺激,而且還不止是一個男人,被這麼多男人看到自己的秘處,感覺竟然……很爽。

夏月想被這些男人從裡到外地扒乾淨,被他們看光,最好連頭腦也被他們控制,靈魂也被他們看光……抱著這樣的想法,夏月覺得高潮都來得更爽了。

男人們發現了這一點,“你看她那騷樣,被我們看有這麼爽嗎,啊?婊子?”

“我看你也別當記者了,乾脆去站街賣逼吧,你這樣的賤屄不拿出來給男人公用都是浪費了。”

“就是,女人就是用來給男人操的,不操,或者少操,那就是浪費。”

“操,都他媽給老子看硬了。”

一個男人說著,上來就拔出

了錄音筆,還把粗長帶繭的手指伸進夏月的嫩穴裡去掏針孔攝像機,男人帶繭的指腹和扣動時曲起的堅硬的指節都給敏感的小穴帶去了刺激,夏月感受著這樣異樣的刺激,用自己最嬌嫩的部位去感受男人。

夏月想起自己談戀愛時和男友握著手,只覺得用手去感受男人的手,不如用騷穴去感受男人的手來的更為刺激,也更為水乳交融,她甚至在這樣粗暴的掏弄裡感受到了戀愛的甜蜜。

夏月覺得自己確實生就了一副天生被男人控制的低智腦,就連被一個根本不熟的男人粗魯地掏穴,她都能從中感受到戀愛的酸酸甜甜。

男人不管夏月想什麼,只是挺著又硬起來的雞巴,重新幹進了夏月的小嫩穴裡。

明明小穴早就被操得又酸又漲了,但是現在被男人粗大的雞巴填滿小穴,夏月竟然又覺得滿足起來。錄音筆太細了,先前一直刺激她的穴肉,但是總沒辦法給她被塞滿的滿足感,只有男人帶著體溫的雞巴才帶給她最大的滿足。

“啊……”

夏月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刺激得男人罵了一句騷貨,頗為粗魯地三下兩下把她的褲子全脫了扔在地上。

夏月下半身全裸,鞋襪卻齊全,被男人幹得爬在鞦韆上搖搖晃晃。男人的雞巴一干進來,似乎先前小穴裡的酸脹感也完全消失了,夏月只能體會到穴肉被雞巴摩擦頂操的快感。

“啊……啊……”

經過前面那一輪的輪姦,夏月彷彿肉體和精神都被開發好了似的,現在再被男人強姦,她只覺得很爽,甚至還一直髮出嬌媚的呻吟,叫得男人心癢難耐,乾脆把她的兩隻手從鞦韆兩側解下來,然後拉著夏月的雙手啪啪地後入她的屁股。

後入的角度本來就容易雞巴朝屁眼的方向頂,男人還偏偏操得興起,長臂一伸,把錄音筆拿過來,順勢就把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滑溜溜溼漉漉的錄音筆塞進了夏月的屁眼裡。

“唔!”

夏月仰起頭叫了一聲,她被男友調教了幾年,各種花樣都玩遍了,屁眼也早就被玩透了,然而現在第一次被除男友以外的男人操,還剛被輪姦完,她只覺得連屁眼都變得更敏感,也更爽,堅硬的錄音筆硌著柔嫩的腸肉,緊緻的腸肉包裹著錄音筆,爽得夏月直翻白眼。

先前被輪姦時夏月已經高潮了數次,頭腦早就被高潮衝得昏昏沉沉,此刻快感又從前後雙穴裡湧來,夏月越發迷糊,除了慾望與快感以外腦子裡幾乎不剩別的東西了。

男人一邊操夏月的騷穴一邊握著錄音筆在夏月的屁眼裡又轉又攪,把聚攏著的腸肉生生攪開,粗魯地彷彿不是在攪女孩嬌嫩的腸肉,而是什麼破爛的肉壺一樣。

男友後來也喜歡上了操夏月的屁眼,主要是因為他覺得這樣可以算作一種羞辱夏月的方法,代表著他對夏月擁有絕對的支配權,不僅是用來性交的小穴被他日日頂操內射,就連本身不作為性器官的屁眼,也是他想操就能操,只要他想,夏月就要乖乖洗乾淨屁眼奉上。

夏月的屁眼被男友操了那麼久,早就變得極容易開發,剛開始還緊的讓錄音筆有些難插進去,等男人攪了一會兒,屁眼口就已經鬆軟到可以讓錄音筆順暢進出了,這下錄音筆不僅錄下來了插夏月小嘴和小穴的聲音,連插屁眼的聲音也都錄進去了。

“操,屁眼都被玩爛的賤貨。”

男人看夏月的屁眼已經被操熟的如此地步,就知道夏月早就被男友開發得十分透徹了,“讓老子操個被玩爛的二手貨,看老子不操爛你的屁眼。”

男人直接把錄音筆拔出來,把雞巴從小穴裡拔出來,一口氣插進了夏月的屁眼裡。

正在熱情吸裹的小穴突然沒了雞巴吃,然而只張開一指粗細的屁眼卻猝不及防被大雞巴幹到了底,這下男人更驗證了自己的想法,這是一個已經被玩到熟爛的屁眼,明明剛剛穴口還緊緻地夾著錄音筆,現在卻被粗大數倍的雞巴一下子就全乾開了,要不是被操到熟爛的屁眼,絕不能這麼快就吃進他的大雞巴。

因此,雖然屁眼內嬌嫩的腸肉也和小穴的穴肉一樣緊緊裹著男人的大雞巴,但是男人還是十分不爽,一隻手掐住夏月的脖子,一隻手掐著夏月的陰蒂,狠狠幹起了她的屁眼。

即便是男人以前招來的妓女,也不肯讓男人把剛從騷穴裡拔出的雞巴直接插進屁眼裡,但是夏月不知是習慣了被男人如此粗魯地對待,還是已經被操到根本無力反抗,只是發出了一聲嗚咽,然後聲音就被男人掐斷在了嗓子裡,翻著白眼被奸弄起屁眼來。

窄小的屁眼被男人粗大的雞巴完全填滿,只是這處並不是真正的性器官,哪怕被男友操了許多次屁眼,夏月也依然無法完全適應,每次屁眼被雞巴摩擦她都忍不住叫出聲來,可是現在喉嚨被男人掐住,盡力才能發出一點憋悶的呻吟,被這樣對待,夏月反而覺得更爽。

屁眼被填滿,然而小穴剛被雞巴操完,甚至還沒被操上高潮,仍然十分飢渴,翕張的穴口吃不到任何東西,反而是敏感紅腫的陰蒂被又捏又掐,爽得夏月幾乎承受不住。

屁眼和陰蒂傳來幾乎要逼瘋夏月的快感,小穴卻越發空虛飢渴,脖子又被男人掐住,讓夏月覺得一陣一陣的窒息著,身體各處傳來的各種感覺讓夏月的大腦應接不暇,她覺得自己彷彿是男人手裡的一個玩具,被男人完全控制著,而她則在這樣的絕對控制下獻出自己的所有,爽得夏月幾乎覺得男人就是她的神,她只是男人卑微的洩慾肉便器,而她也心甘情願如此。

男人並不擔心夏月的屁眼乾不乾淨,因為進入傳銷團伙這一週以來,夏月幾乎除了喝水以外,就是喝一些粥,量也並不多。

這是因為傳銷內部的規定,吃飯時,團伙內的男人都可以得到一個裝著肉、菜和主食的碗,每個男人腳下還都放著一隻碗,碗裡只裝一些清水或者粥,女人們只能跪在男人腳下,手被綁在背後,低著頭從盤子裡舔食。

傳銷團伙內部稱這是在給女人做辟穀,為了女人好,可以讓女人的腸胃更加乾淨,身體也更加輕盈,而跪在男人腳下吃則是為了促進彼此之間的感情,好讓成員們熟悉彼此。

女人們基本上一天只有一頓是粥,另外兩餐都是喝水。這個規定一方面是約束女人,另一方面還能節省伙食費,畢竟傳銷團伙只想騙錢,不怎麼想在這些冤大頭上花錢,而對於傳銷的高層而言,這個規定也有出於性方面的考量,女人這樣吃,屁眼基本上都很乾淨,不管他們隨時想侵犯任何一個女人的屁眼,都不用再做太多的清洗,很方便。

現在,他們就在夏月身上享受了這樣的便利。

事實上,傳銷團伙經常侵犯他們內部的女人

,所以才會生出這樣一個規定來,所有進入傳銷團伙內的女人,都是他們洩慾的對象,不僅要用小穴洩慾,還提前準備好了她們的屁眼,隨時供他們侵犯。

男人們拿來手機,他們每個人的手機裡都錄下了許多強姦或者輪姦團伙內不同女人的錄像,而他們也一貫喜歡在強姦新的女人的時候,給她們看這些舊的錄像,一方面讓她們明白這件事在這裡經常發生,她們也不會是例外,另一方面則是用這些真實而大尺度的錄像刺激她們的性慾,好讓他們洩慾時更爽。

有一些女人是被強姦的,另一些女人則是主動送上自己的肉體,以期在團伙內部獲得一個更好的位置。

“大記者身上別的洞也別空著啊,讓我也用用。”

男人們一邊說,一邊前後夾擊著把夏月抬起來,讓夏月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屁股懸空,一前一後地肏進了她的小穴和屁眼裡。

夏月以前雖然也被男友玩過屁股上的雙通,但是男友畢竟只有一根雞巴,另一處穴就是用假雞巴插的,哪及得上現在有兩根真雞巴插在夏月體內來的更爽呢,更別提還有許多雞巴排著隊等待著肏她,夏月想想就覺得既刺激又害怕,就好像前方有一個快感的深淵,她既本能地恐懼著深淵,又迫不及待想追逐著快感掉進去。

“誒、誒,看這兒。”

男人拍拍夏月的臉頰,好讓翻著白眼的夏月轉過頭來看著他手裡的手機,而手機上正播放著別的女人在這裡被姦淫的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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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三洞齊開,夫妻,整棟女寢的盛宴,體內S尿“啊!”

夏月和視頻裡的女人同時叫出聲。

男人靠著床側坐在地上,夏月用小穴套在男人的雞巴上,背後還有一個男人正在後入她的屁眼,夏月被另一個男人掰著頭去看手機裡的視頻,旁邊還放著男人先前用來威脅夏月的剪刀,她不敢不看。

傳銷團伙裡的許多女人都被男成員們分著享用過,有的是長得漂亮,有的則是在男人想要洩慾的時候被隨手抓過來使用的。

有的女人會為了在團伙內獲得一點權力,主動勾引男人,趁著別人都在上課時拉著男人去她們自己的女寢裡,穿著豔俗的漁網絲襪,坐在男人大腿上,主動親吻男人,舔他們的雞巴,掰開小穴給他們操,甚至是舔男人的屁眼和腳。

男人們只要把這些女人騙進來,就可以拿她們的錢,享用她們的肉體。

等到這些女人成為“老大身邊的女人”後,可能會反過來騙其他女人去給男人操,用其他女人的肉體做自己的投名狀,視頻裡不少女人就是這樣,被另幾個女人合夥按住雙手,掰開大腿,供男人使用。

“姐姐的逼……嗯……好好吃……”

視頻裡的女孩已經被操服了,不得不順從地供這些人洩慾,她不僅正在被第二個男人輪姦,還要被另一個女人把頭摁在胯下,被迫用小嘴去給女人舔逼,而女孩垂下的一對大奶,則被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躺在她的胸下,一左一右地吃著。

“讓男人和女人同時給她吃奶,真他媽騷,一會兒都射進這個婊子的穴裡,把她肚子射大了,好出奶給咱們喝。”一個男人看著女孩評價了一句,然後看了看女孩,她身上已經沒有別的地方可以供他使用了,所以男人就把舔奶的女人的大腿一分,對著穴直接

操了進去。

這是一場群交,所有女人的穴都可以供在場的男人隨意地操幹,簡直就像是廉價的肉壺一樣,沒有任何阻擋。

“啊……老公……”

按著女孩頭舔自己騷逼的女人忽然妖媚地叫了其中一個男人一聲,他們確實是夫妻關係,一同進入傳銷團伙後,女人負責勾引傳銷裡的高層,然後把丈夫也帶進他們的交際圈裡,現在她的丈夫確實也成了傳銷高層身邊的小弟,而女人仍然在用身體為丈夫開路。

女人微微站起來一點,好讓丈夫坐下,然後她用屁眼套住自己丈夫的雞巴,命令女孩繼續舔,不僅要舔到她的騷逼,還要舔到她正在與老公交合著的屁眼。

女孩被摁著頭去舔,舌頭依次從男人的雞巴、女人的屁眼和騷逼上劃過,被迫吃下兩人的體液,整張臉都被淫水染得溼漉漉的。

“啊啊……老公的雞巴好大啊……”

女人一邊揉著自己的胸一邊忘我地叫著,然後主動從老公的雞巴上面起來,扶著老公的雞巴往女孩的嘴裡塞,女孩被迫吃下了剛從女人屁眼裡拔出來的雞巴,女人一邊幫助女孩口交老公的雞巴,一邊討好又妖媚地抬眼看著老公笑,她的老公讚賞似的摸了摸她的頭,女人就立刻主動湊過去吃老公的蛋蛋,好讓老公能夠一邊被妻子舔蛋,一邊在年輕女孩的嘴裡插雞巴。

“嗯……嗯……”

女人一邊用舌頭舔老公的卵蛋,一邊發出妖媚的喘息,看起來下賤又騷淫,她還伸著手在老公的屁眼上打著圈按摩,好讓老公下體的三個部位同時被兩個女人伺候著。

舔了一會蛋,女人跪著爬到老公的身後,掰開老公的屁股去舔老公的屁眼,舔得津津有味,雖然老公如今的地位是靠著她的肉體才擁有的,但她還是覺得老公很厲害,能夠玩弄團伙內部這麼多的女人。

這都是靠著老公的雞巴辦到的,女人甜蜜的在心裡崇拜起老公的雞巴來。

舔了一會兒老公的屁眼後,女人爬過去抱住女孩被老公口交著的頭,淫蕩地伸著舌頭舔起女孩的耳朵來。女孩的耳朵很敏感,被舔後她不停地躲著,可是一方面被這對夫妻用手摁著頭,另一方面又被男人的雞巴頂進嘴裡固定著,根本躲不開,只能氣喘吁吁地口交著。

女孩的全身上下都被人侵犯著,強姦著她的小穴的男人已經在裡面射完離開了,新的男人再次抱著她的屁股,一邊用大手握住女孩的臀瓣,拇指都陷入了屁眼裡,一邊奸操著她含著別的男人精液的小穴。

視頻裡有許多男人和女人,除了像這個女孩一樣被迫加入群交的,還有的一些女孩已經被操到放棄了抵抗,聽從體內的慾望,在男人們面前做出淫蕩的表現。

有兩個女孩面對面站著,身後各有一個後入她們的男人,她們兩個卻還抱在一起舌吻著,不停的用小手撫弄著彼此柔軟的奶子,用柔軟的指腹去掐對方更為柔軟的奶尖兒。

有的女孩雙腿大張,被男人拉著手腕操幹著小穴,還有另一個女人蹲在她的頭上,主動用小穴在女孩的小嘴和臉上摩擦來摩擦去,而女人的口中則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也許是被四周淫聲浪語的氛圍所影響,四個人竟然同時高潮起來,這下可苦了那個被幹的女孩,高潮中的小穴承受著男人精液的擊打,口鼻則被女人的屁股坐得嚴嚴實實的,在窒息中被

迫吞下了女人高潮時噴出的淫液。

“啊啊……高潮……好爽啊……!”

一個女孩忘我地呻吟著,她看起來似乎是在場所有的女孩裡被幹得最為瘋狂的一個,被男人掐著脖子把臉摁進沙發裡姦淫,女孩的臉偶爾從鏡頭裡一閃而過的時候,就能看見她吐著舌頭翻著白眼的淫蕩表情,她似乎完全被淫慾控制了頭腦,不斷地向男人索取著。

女孩的細腰像是要被男人撞斷了似的,她被幹得這麼狠,竟然在視頻裡連著高潮了好幾次。

這個女孩最開始是反抗得最厲害的,所以男人們喂她吃下了春藥,在藥物的作用下,她被男人們不停地輪姦著,小穴裡連一刻都沒有空下來過,她的身體被迫接連不斷地高潮,大腦在大量快感的衝擊下變得越來越無法保持清醒,終於被操成了這樣一副淫獸似的樣子。

“好棒啊……大雞巴……好喜歡大雞巴……”

即便夏月再記得作為記者應有的操守,在這種的視頻氛圍下,她又被兩個男人前後奸操著屁股,已然沒有辦法保持矜持了,反而淫蕩地呻吟起來,渴求著男人們正在強姦著她的雞巴。

“喜歡大雞巴嗎?”男人戲謔地看著夏月。

“喜歡……好喜歡……屁眼和小穴好充實……被插的……好爽……”

夏月斷斷續續地淫叫著,比起先前的第一輪輪姦,這次看著視頻發情後,夏月的淫水流得更多了,連屁眼裡都流出了清澈粘稠的淫液,彷彿是在主動潤滑著,幫助男人們強姦自己。

夏月的屁股上一片溼淋淋的水光,染得白嫩的大腿都亮晶晶的,勾引著男人的目光,他們沒想到夏月看起來古板而保守,大腿和屁股竟然生得白皙圓潤,看著十分鮮嫩勾人。

下一個視頻裡,是一整個宿舍被迷姦的女孩。

之所以選擇迷姦,是因為這個寢室的女孩都是才剛剛進入傳銷內部的,還沒怎麼被洗腦,但是其中兩個又很漂亮,讓男人們忍不住起了歹意,因為把迷姦的藥物精準地下給兩個女孩太麻煩,所以他們乾脆就迷暈了整個寢室。

視頻畫面先是對著整個寢室拍,八個女孩躺在床上,因為寢室太小,所以進來的也只有八個男人,更多的男人還在外面排隊。進來的男人們紛紛爬上女孩的床,對著無知無覺的女孩們上下其手,掀開她們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胸乳,手也摸進她們的兩腿之間,去探索她們私密的女穴。

畫面對準了一個女孩,她閉著眼睛,睡容沉靜,卻被一個男人趴在身上,把嘴湊過去親吻她的雙唇,甚至還刻意吸起她的下唇,往外扯了扯,然後又鬆口,讓女孩彈嫩的下唇晃了晃,明明白白地展示著男人在女孩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擁有隨意玩弄她的力量。

鏡頭照到女孩的正臉,男人用手指撐開她的眼皮,露出一雙無神無焦距的眼睛,平常這雙眼睛一定是十分靈動的,然而被迷暈後,這副痴傻的模樣在男人眼裡正適合做洩慾玩具。

鏡頭下移,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掀起來,直接露出了雪白的一對奶子,男人用手指捻了捻奶頭,又捏著奶頭把奶子提起來,再鬆手,讓奶子彈嫩地晃動著,彷彿少女美麗的胸乳只是男人手下的一個玩具似的。

男人用舌頭舔了舔奶頭,舌尖把奶頭頂得東倒西斜,還嘬住奶頭吸了吸,然後男人又用手去抓奶子,讓豐潤白皙的奶肉從指

縫裡擠出來,看起來無辜又淫蕩。

鏡頭一路向下,照到了女孩的兩腿之間,黑色的毛髮只柔順地長在陰阜頂端,下方的女穴幾乎是完全暴露在鏡頭面前。

剛開始花唇還包著蜜穴,顯得像個肉肉的小饅頭,然而男人的手指很快就分開了花唇,讓藏在裡面的蜜洞露出來,看起來粉嫩而柔軟,男人用手指掏弄著毫不知情的女孩的小穴,粗長的手指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很快手指就染上了一層水光,即便女孩處於昏迷之中,身體也依然在分泌著淫水,幫助男人侵犯她的少女貞潔。

因為這次被迷姦的女孩人數眾多,所以男人們把她們挨個從床上扛下來,把擺放雜物用的桌子拼在一起,將赤裸的女孩們放了上去。

八個女孩,四個一組,頭對頭,腳衝外,手臂貼著手臂地被擺在窄小的舊木桌上,深棕的木色上面是女孩們白皙柔嫩的皮膚。然而在男人眼裡,她們裸露的身體,就如同菜市場裡一排排被擺在菜案上的肉豬一樣,等待著被男人們挑選享用。

八個男人,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個女孩,男人們分開了女孩們的腿,操幹著她們的小穴,木桌因此被擠壓的嘎吱嘎吱的響,女孩們的肉穴緊緻地包裹著男人們的雞巴,給雞巴帶去最舒適的感受,男人們一邊操著女孩們水嘰嘰的小穴,一邊摸著旁邊女孩的胸乳。

如果男人們射了,他們就會彼此交換女孩,把桌上的女孩們當成一種收集的工具一樣,一個個用雞巴收集完她們的小穴,就算射不了八次,也要把每個女孩的小穴都插上一插。

一晚上就能插遍八個年輕女孩的小穴,對於男人們來說卻是是一種享受和炫耀的資本。

桌上的女孩沒有任何意識,在她們不知道的時候,她們的身體已經淪為了男人們洩慾的肉玩具,小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光顧著,射滿了不知是哪個男人留下的精液。

等寢室內的八個男人享用完後,外面排隊的男人又進來了八個,女寢樓裡四處都是男人們,現在正是晚飯時間,不少剛吃完飯的女人們回到樓裡,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等不及的剩下的男人們摁在樓道的牆上,直接當眾就奸操起來。

“啊啊……要高潮了……”

走廊裡四處都回想著女人的呻吟聲,整棟樓就像一個大型的群交場所。

在樓道里被按住操乾的女人,往往是剛被上一個男人使用完,氣喘吁吁地貼著牆滑到地面上,小穴裡流出被內射出的精液,下一個男人就已經來到面前,要麼重新把她們拖起來按在牆上侵犯,要麼就是直接把她們摁在牆角里,抬起一條大腿,挺著雞巴在她們的穴裡進進出出。

女人們因為日常只吃粥,又在這種淫亂的情況下,不少女人的處女屁眼都被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奪走了,而她們甚至已經被輪姦到沒力氣去看上一眼到底是誰奪走了她們屁眼的處女。

因為是休息時間,所以不少男人乾脆端著一碗飯站在樓道里吃,有的人一邊吃一邊探頭看著女寢裡八個女孩被迷姦的模樣,看了一會兒便走到一邊,三兩口扒完碗裡的飯,然後便邁步往外走,尋找落單的女人好洩慾一番。

位於慾望中心的女寢裡,八個女孩毫無抵抗之力的被一波又一波地男人進入輪姦,數不清的男人在她們體內留下了精液,而女孩們的身體也漸漸被開發到食

髓知味的程度,即便意識還昏迷著,但是快感在體內積累到足夠多的時候,她們也在昏迷之中被操出了高潮。

第一次高潮花了很久,到後面女孩們的身體被操得越來越敏感,不過也可能是身體因為承受不住過多次數的輪姦,已經被操壞了,她們開始變得非常容易高潮,因為沒有意識,所以她們也無法表示矜持,只能由身體盡情地表現著高潮時的淫態。

所以她們每次高潮時,即便在昏迷之中,喉嚨中也會發出含混不清地嬌媚呻吟,小穴和屁眼更是用力收緊再放開,不斷地夾吸著男人們的雞巴,平坦的小腹甚至都因此一起一伏,小腹收緊時,還能看見下面的男人雞巴的形狀。

雖然最開始男人們只是打算輪姦這個寢室裡的女孩,然而後來卻演變成了一場遍及整樓女寢的大型群交,許多女人都在這場群交裡被不同的男人操穴、操屁眼、操嘴,他們當中的許多人甚至連彼此的臉都沒記住,只是一塊聽過演講,而這場群交太過混亂,許多女人也根本不記得到底有哪些男人輪姦過了自己,然而她們的小穴甚至子宮裡,都流進了不少陌生男人的精液。

第二天這個寢室的女孩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一片狼藉,滿身的紅痕紫痕,小穴裡面被精液充盈的滿滿當當,精液甚至濡溼了床鋪。

後來這幾個女孩時常被男人們強迫做愛,到後來她們已經習慣了操逼的快感,便會主動找團伙內的男人們翻雲覆雨,後一個視頻裡,這幾個女孩已經會非常熟練地舔男人的雞巴,看起來彷彿被操熟了的鮮嫩的娼妓一樣。

夏月被迫看著這些大尺度的視頻,而這些男人又在不斷地輪姦她,她只覺得體內情慾高漲,變得像頭母獸一樣搖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甚至會主動去拿男人的雞巴來舔,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龜頭一邊用手指溫柔地撫摸男人們的卵蛋。

“看來大記者和我們以前操過的女人也沒什麼不同啊,輪姦兩遍就會乖乖的把逼送上來給我們操了。”

“對啊,畢竟是大記者嘛,靠嘴吃飯,這張小嘴果然不錯,吸得老子雞巴好爽。”

“操了半天,老子都想尿尿了。”正操著夏月屁眼的男人說,夏月的屁眼已經被操得鬆軟了,男人扒開夏月的屁股,甚至左右兩個大拇指都插進了她的屁眼裡,然而粗大的雞巴仍然能在裡面順暢地進進出出。

“就是,我們的雞巴都想尿尿了,怎麼辦?”插著夏月小嘴的男人拍了拍夏月含著雞巴的臉頰,還在臉頰上揉了揉,隔著女孩嬌嫩的面頰去揉自己的雞巴。

“尿在我身上……”夏月已經被操昏了頭,吐出雞巴就妖嬈地請求著。

“大記者提出的要求,我們當然要滿足一下了。”男人們壞笑著,“但是尿在身上怎麼算過癮呢,大記者既然有勇氣臥底,那也用該有勇氣嘗試新的玩法啊,我們尿在你的騷洞裡好了。”

“嗚嗚不要……”操嘴的男人已經不滿於夏月把他的雞巴吐出來,又摁著夏月的頭塞了回去,所以夏月只能含混地嗚嗚求饒。

“不要什麼不要?別告訴我你男友玩了你四年,還沒拿你當尿壺用過,賤婊子裝什麼裝。”

“只用嘴喝過尿……啊……尿、尿嘴裡……”

兩根在小穴和屁眼裡肆虐的雞巴已經讓夏月快感連連,她不敢想象要是尿液擊打在敏感的肉壁上她會

爽成什麼樣,只好再吐出雞巴求饒,然而她的求饒反倒激起了男人們的興趣,他們怎麼會接納夏月的提議。

“既然用嘴喝過尿,那怎麼老吐老子的雞巴,給我吃下去,餵你點好東西。”接受夏月口交服務的男人不滿自己的雞巴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吐出來,一把摁著夏月的頭把雞巴塞進喉嚨裡,然後招呼也不打一聲,立刻就在夏月的喉嚨裡尿了出來。

“嗚!”

夏月剛被猝不及防噴進喉嚨裡的尿液刺激的哼了一聲,立刻就感覺到插在小穴和屁眼裡的兩個雞巴也同時射出尿液,帶著體溫的滾燙尿液重重擊打在敏感又嬌嫩的穴肉上,激烈的快感急速傳遞進夏月的大腦裡,讓她一時間像被逼瘋了一樣嗚咽著想要盡力往上爬,好抬起屁股,擺脫尿液的奸操。

然而操著屁股的兩個男人卻摁住了夏月的腰,強迫她用肉洞套弄著兩個人的雞巴,被迫接受著尿液衝穴的快感。

“啊啊啊啊——!”

被兩股尿液同時射在敏感的內壁上,夏月再也承受不住快感的沖洗,吐出嘴裡的雞巴,尖叫著翻著白眼抵達了高潮。

對於旁邊的男人們來說,他們很習慣這種女人在承受巨大刺激時的尖叫了,甚至還能好整以暇地用攝像機懟在夏月的臉上,拍攝下她處於絕頂高潮時的淫媚表情。

尿液源源不斷地擊打在體內,伴隨著夏月的整個高潮,一直到夏月抽搐著尖叫到高潮結束的時候,尿液才漸漸放完,夏月也終於體力不支,氣喘吁吁地往前一撲,趴倒在地上。

先前被夏月吐出雞巴的時候,那根雞巴仍然還在尿著,只是全部澆在了夏月張著尖叫的嘴巴里,嗆得她尖叫到一半就咳嗽起來。

兩個男人起身,留下夏月一個人仍然沉浸在被體內射尿的高潮餘韻裡,然而這三個男人雖然尿完了,剩下的男人卻沒有,他們排著隊,一個接一個,挑選著夏月身上喜歡的肉洞,用來做自己的尿壺。

夏月被男人們的尿液射的不停的被迫攀上高潮,整個人都哆嗦著不斷抽搐,沉浸在了快感的深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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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臥底記者屈辱展覽,業績第一的巨根子宮,寫灌精報告會堂裡,臺下,傳銷團伙內的成員基本都到齊了,而臺上,夏月被綁在一根橫槓上,同側的手腳都向上束縛,兩腿之間的秘處一覽無餘地展示給臺下的眾人。因為陰毛已經被剃光了,所以光禿禿的陰阜沒有一點遮掩,小穴完全敞露出來,兩片花唇也向外分著,臺下不時有人向前探頭,想看清那個埋在肉縫裡的小肉洞。

“大家看,這就是來咱們這裡臥底的大記者,叫夏月,有的家人可能還在電視上看見過她,不過她來咱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事,是想把咱們這裡曝光,讓家人們無處可去,幸好被我們揪出來了,大家說,我們應該拿她怎麼辦?”

夏月用來記錄的小本子上寫著,傳銷團伙內部一般都把彼此稱作家人,雖然自從看過那些視頻以後,她知道這些“家人”還會經常亂倫。

“操爛她的逼!”

“輪姦她!”

下面的人紛紛喊著,昨天女寢裡發生的事早就在傳銷團伙內部傳開了,不少人都聽見了夏月的呻吟聲,那呻吟聲響了很久,多半是一場非常激烈的輪姦,而後來從緊閉的女寢門裡走出的幾個饜足的男人,也證

實了這一猜測。

臺下的男人們看著夏月兩腿間的小嫩逼,雖然現在看起來很乾淨,色澤粉粉嫩嫩的,但是不難想出,昨天這口小穴被輪姦時,上面糊滿了精液的模樣。

雖然這個團伙裡的男人不缺女人操,但是畢竟夏月的身份特殊,既是知名記者,又是臥底,相當於是這裡所有人共同的敵人,這兩重身份都讓姦淫夏月這件事對於男人們來說變得更刺激了。

把大家共同的敵人壓在胯下操得呻吟求饒,多能體現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更別提這個女人還是曾經出現在電視上的、體體面面的記者。

把體面的女人操成蕩婦,男人們最愛了。

“既然夏記者自己選擇背叛我們,那我們也只好教育教育她了,更何況夏記者辛辛苦苦來這裡臥底,總不能叫大記者白跑一趟,這樣,咱們按業績來排名,業績好的人,都可以來操夏記者,我們昨天已經替大家試用過了,夏記者的騷逼又軟又緊,值得一操。”

“下面有請這位家人上臺,操夏記者。”

主持人報出了一個男人的名字,他的業績是排在第一名的,臺下的人們紛紛鼓掌恭喜他得到了第一個肏夏月的機會。

男人走到了臺上,從主持人手裡接過了獎盃和證書,喜氣洋洋,然後放下它們,來到夏月旁邊。

男人沒著急享用夏月的小嫩逼,而是站在夏月身旁,用手掌揉著夏月的小逼,刻意展示給臺下眾人夏月被他猥褻的樣子。

“你放開我!”

經過了一天的休整,夏月已經從昨天被輪姦時發情的狀態裡脫離出來了,現在她想起自己身為一名臥底記者,非但記錄的資料被人拿走了,自己還要赤身裸體遭到這樣的羞辱,頓時反抗了起來。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的名字公之於眾!”

夏月奮力掙扎著,但是同側手腳被綁在一處,她怎麼也動彈不得,不過是徒勞地搖了搖四肢,搖動的時候,身體甚至還不受控的把小穴往男人的手裡送。

“好啊,不知道夏大記者寫到我的名字的時候,會怎麼寫呢,是不是寫我在大家面前用手指插你的騷逼?”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中指和無名指插進夏月的小逼裡進進出出,臺下裝著擴音器,兩個人對話的內容,還有夏月嫩逼裡發出的水聲都被臺下的人們聽了去。

夏月聽見自己穴裡的水聲,覺得羞恥萬分,偏偏小穴不受她的控制,竟然還被插出了快感。

“夏記者這麼容易就被插出水了,這也要寫進報道里嗎?我倒是很好奇,夏記者平常的報道里都寫的是這樣的內容嗎,你採訪的方式就是送逼給男人幹嗎,難怪夏記者年紀輕輕就成為知名記者了,原來是一路賣逼換來的啊。”

男人一邊羞辱著夏月,欣賞著她臉上羞澀和恥辱混雜的神色,一邊用大拇指摁在夏月的陰蒂上揉了揉,夏月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來。

“夏記者也可以這麼寫,寫我的大雞巴操進了夏記者的騷逼裡,把精液都射進去,讓夏記者給我懷了個野種。夏記者應該是可以懷孕的吧?聽說夏記者之前被男友當成母狗一樣操了四年逼,捱了這麼久的操,沒懷過孕嗎,夏記者的子宮還能用嗎?不會已經不能用了吧?”

“夏記者的子宮有沒有被男友玩過,被玩了那麼久,肯定玩過了吧,是不是子宮已經被男友的雞巴操爛了,就這樣還在我們面前

裝貞潔呢?”

“我看夏記者最應該曝光的就是你自己,明明是個給男友送逼玩的免費婊子,非要裝什麼貞潔烈女,我看你就應該被輪姦,你應該感謝我們才是,你還要在電視上露面,我們可不想看一隻母狗在電視上裝的人模狗樣的樣子,我們只想看你被扒光以後用狗鏈拴著被輪姦的樣子,夏記者別做記者了,去做拍片的女演員吧。”

今天這場對夏月的姦淫同樣是錄了像的,夏月被插出淫水的小嫩穴在鏡頭裡清晰可見。

男人慢條斯理地羞辱了夏月一會兒,然後拉開褲鏈,掏出了雞巴。

男人掏出雞巴的時候,臺下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想不到這個業績第一看著斯文,胯下的雞巴竟然尺寸頗大,不論是粗細還是長度都遠超常人,龜頭如同嬰兒拳頭一樣大,纏繞著猙獰的青筋,這麼粗的雞巴,想來他剛才說的話不虛,足以操進夏月的子宮裡讓她懷孕了。

夏月起初並不願意去看男人胯下那物兒,然而聽見了眾人倒抽的冷氣,一時也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立刻就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男人看著夏月震驚的神情,非常滿意地笑了笑,挺著雞巴對準夏月的小穴,頓時幾臺攝像機都對準了兩人的胯下,錄製的畫面在兩人身後的大屏幕上播放著。

沒被操開的時候,夏月的小穴口看起來最多不過一指粗細,很難想象這樣的小穴昨天是怎麼吞吃掉那麼多根大雞巴的,更別提今天還要吃下一根更大的。

男人的龜頭抵在了穴口上,微微一用力,就陷了半個龜頭進去。

夏月的小穴能吃下男人的龜頭,自然不是因為小穴有多大,而是柔軟的小穴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力氣,被迫張到極限,艱難地吞吃著這根巨物,小穴口的邊緣都被撐得泛白了。

饒是夏月再硬氣,此刻小臉也跟著一起白了,不得不求饒,“別、別進來……你太粗了,會撐壞的……”

“怎麼會撐壞呢,夏記者既然都勇於嘗試臥底工作了,還不嘗試一下吃下更粗的雞巴嗎?”

男人這樣說,他本來就不會因為夏月的求饒而委屈自己的雞巴,他深知自己胯下的雞巴又大又硬,他也很會幹女人,他之所以能當上業績第一,也是因為他總能用雞巴操服那些女人,讓她們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心甘情願地把錢給他,而他會帶她們進入傳銷團伙,把這些被他幹過的爛貨分給別的男人使用,所以他跟這裡別的男人關係也很好。

而那些女人,本來就是一群渴望雞巴的賤貨,是一群只要有雞巴讓她們做什麼都可以的賠錢貨,自己把她們帶進這裡,讓她們天天給不同的男人幹,男人覺得這是很適合她們的地方。

而眼前這個記者,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就格外想讓他把她操服,最好能操大她的肚子。被他的雞巴操過以後,想來她以後就算懷了孕,也會捧著肚子主動坐自己的雞巴的。

夏月已經被玩了好幾年了,昨天又剛被人輪姦過,男人對於這種爛貨是沒有半分憐惜的,挺著雞巴就一寸寸往裡插,感受著雞巴一點點拓開緊緻內壁的快感。

“啊……”

雞巴還沒操到底,夏月就已經翻了白眼,嘴裡也叫了出來,全然不復剛才貞烈的樣子。

龜頭抵在了花心上,可是男人的雞巴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面,男人先淺淺抽插了幾下,龜頭來回在花心上撞了

撞,然後將雞巴退出到只有龜頭在裡面的狀態,一口氣向內頂去,頂開了夏月的子宮口。

男人的雞巴很硬很長,不知頂開過多少女人的子宮了,所以他有信心,覺得自己有這個資本也能頂開夏月的子宮。

男人在外面跑業績的時候,就操過很多有夫之婦,那些女人在老公面前裝的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卻在他胯下被操得如同淫獸一樣放浪地大叫,他總是很喜歡操開這些人妻的子宮,不管她們想還是不想,他都會用龜頭頂著子宮壁射出來,也不知這些人妻當中,有多少她們的老公在撫養他的孩子。

“啊——!”

夏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男友從前倒是也玩開過她的子宮,不過都是用的工具,男友沒有這麼長的雞巴,無法親自抵達她的子宮,所以她這是第一次被真正的雞巴頂開子宮,那種充實的肉感,還有灼熱的體溫,都遠非玩具所能比擬。

“好……大……”

夏月從嗓子裡發出嗚咽。

“我是第一個操開你子宮的男人嗎?你男友操開過嗎?”男人用手侵略性地托起夏月的後腦,強迫她面對著自己。

“你是……第一個……”

夏月翻著白眼回答,男人很滿意,但並不意外,以他的資本,被他操開過子宮的女人們,基本都是第一次被操開子宮。

“喜歡嗎?”

“好撐……受不了……”

夏月只覺得體內極深的地方不僅是被男人頂開了,而且結結實實地填滿了每一處,要不是腿被綁著,她恨不得用腿纏在男人的腰上,然而這種被綁的無助姿勢,讓她的大腿無法輔助發力,反而所有的快感都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小穴裡面,讓她爽到頭皮發麻。

男人挺動著雞巴,掐著夏月的脖子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讓夏月翻著白眼發出瀕死般的嗚咽,在他的懷裡爽得不停地發抖,柔軟的一對大奶頂著他的胸膛顫顫巍巍地晃著。

“好大……好滿足……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夏月覺得快感驅逐了她的所有思緒,彷彿靈魂和小穴一起被男人的雞巴碾平了每一處褶皺,被完完全全地填滿,兩人的雞巴和小穴沒有一絲縫隙地彼此貼合,那種熾熱而結實的肉感讓她忍不住生出了對這個男人的愛,而小穴感受到了她情感上的變化,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好方便男人的強姦。

“好爽……”

臺下的人們聽著夏月發出的呢喃,這個剛開始還很倔強的記者,剛剛被這個男人把穴操開,立刻就變成了一副被操丟神智的樣子。

“真他媽賤,雞巴一操就給幹成這樣了。”

“前面還裝呢,我看她就是欠操。”

男人們一邊說,一邊坐在下面擼自己的雞巴,有人已經記者去找女成員先洩慾一番了。

“要去了啊啊啊——!”

極致的充實感裡,夏月很快就攀上了高潮,子宮緊緊絞著男人的龜頭,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一樣,一點也看不出來夏月此刻竟是被綁著受奸的,男人見慣了被他肏過的女人的這副樣子,雖然很有成就感,但是反而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兇猛地幹著夏月的穴,幹得高潮中的夏月爽得快感在頭腦中炸開,恨不得後背都有過電一樣的感受。

“啊啊啊啊——!”

在高潮中被這樣猛操,夏月被快感逼迫的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像不會說話的母狗一樣張著嘴尖叫,從聲音裡都能聽出她被操得有多

爽。

“夏記者,好好用小穴調查我的雞巴吧,記得寫調查報告,不然我就乾死你。”

男人兇狠地奸操著夏月,操得夏月高潮迭起,短短一會兒竟然就高潮了好幾次,在他面前被操得如同風中的一片柳葉,不停地發抖和抽搐,高潮一個接一個,穴肉的抽搐幾乎就沒停過,而男人也實在天賦異稟,在緊緻的小穴如此激烈地吮吸和裹夾中,竟然還堅持了許久,還是他想要把種射進夏月的子宮裡,沒太堅持,才在夏月高潮了好幾次後,終於射了出來。

“啊——啊——啊——”

臺下幾乎已經變成了群魔亂舞的群交現場,但是夏月高昂的高潮尖叫還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人們朝臺上看去,才發現夏月平坦的小腹被男人的精液射的一鼓一鼓的,男人每射出一股精液,小腹就被頂起來一瞬,看起來刺激而淫蕩。

排名前幾的幾個男人早就在旁邊迫不及待了,見此情形,他們也走過來,業績第一的男人從夏月的小穴裡拔出雞巴,轉而走到她的身後,插進了屁眼裡,他要用大雞巴收集齊夏月前後兩個肉洞,而夏月也因此前後都感受了一把被異常大的雞巴插入的感覺。

“好撐……吃不下了……”

夏月喃喃地說著,然而男人們已經包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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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女記者綁回母校凌辱,邊播放記者課堂演講視頻邊被同學G成母豬後來夏月已經記不太清在會場裡具體發生什麼事了,她只記得自己被不同的的男人幹著,她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因為子宮已經被操開了,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她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子宮裡,剛開始夏月還很擔心會不會懷孕,後來被射得多了,已經顧不上這個問題了。

一開始夏月還是被綁在刑架上讓男人們排著隊前後姦淫屁股上的兩口小洞,後來就被解了下來,而此時臺下也已經變成了群交現場。

不同的男男女女交疊在一起,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聳動著屁股,女人們則像一隻只發情的母畜一樣在不同的男人身下高潮。

這種混亂的群交場面裡,一些試圖掌權的女人都會去捉弄別的女人,強迫她們一邊被男人操穴一邊被自己羞辱,可是大約是夏月的臥底記者的身份太過於刺激男人的性慾,夏月一直被不同的男人包圍著使用,往往是上一個男人剛在她體內射完精,下一個男人的雞巴就蹭著剛流出一點的精液插了進去,所以女人們根本沒有近夏月身的機會。

夏月本來覺得昨日女寢內的輪姦已經夠讓她無法承受了,然而今天她才經歷了一場更加激烈的輪姦,夏月已經被輪姦到無力了,小穴像壞了一樣,明明已經被榨乾了,可是還是溼漉漉地淌著水。

然而男人們根本不管夏月是什麼狀態,她的小穴和屁眼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能力,總是柔軟地敞開著,接受著男人們粗暴的插入,即便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也不妨礙男人們繼續插入她。

夏月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一開始密集的高潮過後,小穴和屁眼就像是因為承受不住過多的操弄,所以被輪姦到了另一種狀態一樣,每一下都像是一次小小的高潮,操得她恨不得爽得尖叫出來,然而身體卻因為過於無力而只能發出憋悶的呻吟,更別提有的時候小嘴還被男人的

雞巴堵著。

夏月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昏過去的,只是迷迷糊糊感覺仍然有人在擺弄她的身體,對於男人們而言,女人不管被操得多慘,甚至於昏過去,都不妨礙他們使用她的身體洩慾。

第二天夏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多媒體的講臺上。

夏月認出了這是她的母校,她曾經在這間教室裡上過課,就在這個講臺上,她用過這臺多媒體做過報告,然而眼下,她赤身裸體,兩腿被拉開綁在多媒體的兩個桌角上,上半身後面墊了一個靠枕,微微支起來,雙手則被綁在另外一側的桌角上,像一隻待宰的肉畜一樣,在曾經上過課的教室裡等待著男人們隨意處理她的肉體。

夏月看向講臺下面,課座椅的排列和她記憶裡的差不多,然而那時她端坐在臺下,面前擺著書本與筆,思緒跟著老師的思路飛揚,班裡的學習氛圍很好,夏月想象著同學們望向講臺的目光,那些在幻想中的目光,彷彿正看在她張開的小穴上,讓夏月一下子覺得很刺激,小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擠出了一股水。

現在,臺下正坐著數十個傳銷團伙的成員。

一個男人走上前來,侮辱似的拍了拍夏月的奶子,把奶子拍的彈了兩下,就如同隨手在菜市場裡拍打肉豬一樣,“夏記者,重回母校的感覺怎麼樣啊?”

“噢,不對,你這副樣子,已經不配當記者了吧,簡直就應該去做街邊髮廊裡的妓女,我們很好奇啊,你以前在母校裡也是這樣什麼都不穿,光著屁股坐在講臺上嗎,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的學生啊,看我怎麼代表老師教訓你。”

男人從講臺上拿起一根激光教鞭,夏月記得以前老師們上課時就會用這根教鞭發出的激光去指幕布裡的知識點,然而現在,男人揮起教鞭,重重抽在夏月的屁股上。

細細的教鞭猛地打在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就出現了一線紅痕。

“啊!”

夏月被打得疼得很,又疼又羞恥,可是她在男友的調教下習慣了受虐,此刻竟然在覺得暗爽。

男人打開教鞭上的開關,教鞭照出了一個小紅點,男人讓小紅點在夏月的兩個奶頭上晃了晃,吸引著下面男人們的目光,然後小紅點又在夏月的小穴上晃了晃,等男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小穴上時,男人啪啪地在小穴上抽了幾鞭。

“啊!啊!啊!”

夏月吃痛的叫聲刺激著男人們的性慾,男人打得沒有章法,教鞭一會兒落在花唇上,一會兒落在小陰蒂的正中,一會兒又微微朝左一點壓住陰蒂打下去,每一鞭都讓夏月無法預料,打得她在疼痛中生出了快感,淫水浸溼了教鞭。

“賤貨,被教鞭打也會這麼爽嗎,是不是以前也總是讓老師這麼打,那倒真是讓人懷疑了,天天被老師這麼打屁股,你到底是怎麼畢業的?根本什麼東西都沒學進去吧,肯定是靠著吃老師雞巴才畢業的吧?”

事實上,夏月以前學習十分刻苦,和老師們也保持著單純而美好的師生關係,然而此刻被男人汙衊是靠出賣身體才畢業的,夏月不知怎的在這樣的侮辱裡竟然生出了快感。

男人走到夏月身後,用手指碾壓著嬌嫩敏感的奶尖兒,說,“你知道我們是怎麼把你帶進這間教室的嗎?”

“不知道……”不管夏月的心情如何,她的身體永遠一被刺激就會產生快感,奶尖兒一被捏,夏月爽得

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她要很努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我們說是校外的公益團體,租用這間教室辦活動,學校就租給我們了,我們把你裝進行李箱裡帶進來的時候,還是你的學弟幫忙抬的,那些十八九雖的男孩抬的時候,肯定想不到箱子裡裝的是他們淫蕩下賤的學姐吧?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你的老師要是看見你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會罵你不知羞恥呢,還是會提著雞巴上來幹你?嘖嘖嘖,看你的騷逼裡流了這麼多水,是很渴望勾引老師嗎?老師肯定會一邊罵你一邊幹爛你的賤穴吧?想一想,老師一邊罵你,褲襠裡一邊鼓鼓囊囊的,你是不是很想舔?”

夏月被男人描述的場景說的臉紅心跳,她想起自己曾經的老師們,男老師們都儒雅而風度翩翩,再加上他們講授知識時沉靜睿智的模樣,許多女生們都對他們抱有朦朧的好感,夏月也不例外。

有的時候男友會帶她來教室裡幹炮,她的肉體被男友粗魯地壓在牆角插入時,她偶爾也會想起那些講臺上的老師們,心裡就忍不住泛起甜蜜來,小穴也會抽搐著抵達高潮。

夏月出神的表情暴露了她在想什麼,男人的聲音裡帶了微妙的味道,“原來我們的大記者很仰慕自己的老師啊,真是令人羨慕的師生情啊,不過夏記者這麼露著下賤的穴和屁眼想念老師,是在想什麼呢?是在想老師的大雞巴嗎?”

“大雞巴……”

或許是被輪姦了兩回,夏月知道自己在這些男人們面前是什麼樣子的形象了,也就放任自己喃喃地說出了這句話。她沒想到這些男人的膽子這麼大,身為傳銷團伙,竟然敢帶著臥底記者回到母校,看來他們確實很想羞辱她。

夏月朝窗外撇了一眼,這間教室位於六樓,夏天的清風拂過,白色的窗簾被吹起,露出外面湛藍的天空,和鬱鬱蔥蔥的樹冠,在這樣青春美好的校園場景裡,她卻張開雙腿,露出屁眼和小穴,幻想著曾經尊重的老師挺著大雞巴操得她高潮迭起的場景。

“夏記者就是騷啊,連老師的雞巴都這麼渴望,也不怪我們輪姦你,誰讓你自己太騷了,看來夏記者回到母校,心情很激動啊,激動得下賤的母狗穴都在流騷水了,這樣,我們再幫你回憶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

一個男人從後排走出,做到正中靠前的桌椅上,夏月才認出,這就是那個帶她進入傳銷團伙的大學同學。

兩人以前上課時並排坐過,那時他們是同學,然而男生衣冠整齊地坐在下面,夏月卻光著屁股,小穴衝著他。

夏月頓時覺得一股羞恥湧上心頭,可是雙腿被綁著,她動了動也無法掙脫,想要夾緊小穴,不被大學同學看光,卻只是夾得一股淫水流了出來,反而顯得更加淫蕩了。

大學同學回憶起大學時期的夏月,那時她獨來獨往,看起來十分孤僻,只是跟她的男友在一起時才能顯露出一個女人愛慕男人的模樣,不過夏月成績很好,是班裡公認的學霸,他那時對夏月的印象,就是一個古板內向的學霸女,他從來沒想過夏月的小穴竟然看起來這麼柔軟……這麼鮮嫩,和她以前那張表情嚴肅內斂的臉格格不入。

大學同學也是進入傳銷團伙,在夏月自己供出自己被男友調教四年後,才知道從前看起來和夏月頗為恩愛的男友,背地裡

竟然將夏月調教得如同母狗一般,他忍不住想道,原來夏月看上去學霸而性冷淡的那段時間裡,她就已經在男人的床上表現出既淫蕩又妖媚的母狗樣子了嗎?

夏月的這種反差,還有記憶裡單純的女同學在他面前活生生淪為一條人盡可夫的母狗的反差,都讓大學同學十分興奮,更是非常渴望自己也能操一操夏月,佔有這具表面冷淡,實則淫媚下賤的肉體。

會場輪姦的那天,大學同學也在現場,夏月那副被輪姦到失智,如同母畜一樣在男人身下婉轉呻吟,高潮不止的模樣讓大學同學十分震驚。

這才是夏同學真正的樣子嗎……他想著,由於過於震驚,以及兩人之間曾為同學,他一時猶豫著沒有上前奸入輪姦夏月的隊伍,不過他也湊上去看了看夏月被插翻的小穴,裡面不停地流淌著濃精,看得他既覺得她骯髒下賤,又覺得她性感妖媚。

沒想到傳銷高層還記得兩人之間的這層關係,今天特地叫他來圍觀夏月在母校受辱的樣子,這件事實在太過刺激,他的雞巴都激動的硬的不得了了。

“沒想到夏同學原來是這樣下賤的女人。”大學同學壓抑著激動,儘量裝作冷淡地羞辱著夏月,他也想羞辱夏月,想要看夏月因為他而露出羞愧的嬌羞神色。

夏月果然也如他所希望的那樣露出了不安又受辱的神色,若說前兩天的輪姦發生在與夏月之前生活的場景截然不同的地方,夏月還不至於覺得太過恥辱,可是如今這樣的羞辱發生在夏月熟悉的母校裡,由曾經的同學說出侮辱她的話,就讓她覺得格外羞恥……以致於小穴都羞恥得感受到了過電一樣的快感。

“我還跟夏同學借過筆記,那時候我對夏同學沒有一點非分之想,想不到夏同學竟然這麼淫賤,真是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大學同學因為羞辱夏月而興奮起來,他要讓夏月因為她的淫賤而羞愧,然後乖乖送上她的肉體給他作為補償,讓他隨意享用。

“對啊,”傳銷團伙裡的男人適時幫腔,“多虧你帶這個女人來我們這裡,才讓我們揭露了她的偽裝,發現了她淫賤的本性,她這樣的,如果不是被我們輪姦過了,還不知道要騷成這樣樣子,只怕在大馬路上都會去強姦男人的雞巴吧。”

“你快去,”男人對大學同學說,“只有把你的雞巴插進夏記者的騷逼裡,她的思想才不會走歪,才能迴歸正途。一個記者,要是思想走歪了,那多可怕啊,她會寫出什麼樣的報道啊,你一定要糾正她,不要讓她犯錯。”

是這個大學同學帶夏月進入傳銷團伙的,所以他也早就在這裡被洗腦了,視傳銷團伙的言行如聖旨一般,他們說什麼他就聽什麼,他們做什麼他也就跟著做,所以在加入傳銷團伙的這段時間裡,他也已經操過不少女人了,有的女人是來主動服侍他的,也有的女人是被他強姦的,就算掙扎,也總是會被他肏到動彈不得。

大學同學對於傳銷團伙的命令言聽計從,更何況現在的命令本來就是他想要做的,他們更是給了他一個足夠好的理由。

“我都是為了夏同學好,為了幫助夏同學糾正思想,夏同學要抱著感恩的心情吃下我的雞巴,來吃吧。”

大學同學爬上新媒體講臺,兩腿跪在夏月的身體兩側,把雞巴送到夏月的面前。

“抱著感恩的心情……

”夏月也在這樣淫亂而羞辱的情況下覺得很刺激,她很希望被大學同學操幹,所以順從地說著:“謝謝你……”

夏月充滿崇拜與感恩地仰望著大學同學,伸出舌頭去舔他的雞巴,像小貓舔水一樣,看起來乖巧中透著淫蕩。

夏月陶醉地舔著大學同學的雞巴,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忽然在多媒體上操作了一下,半個黑板大的屏幕上忽然播放起夏月曾經在學校裡錄製的報告視頻。

那是一堂專業課,夏月代表她的小組上臺對著PPT演講,視頻裡的夏月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看起來學術而嚴謹,而多媒體講臺上的夏月則在給同學舔雞巴。

“唔!”

夏月忽然聽見視頻中自己的聲音,她立刻就意識到了是那一次演講,剛想轉頭去看,就被大學同學摁住了頭,“好好吃。”他說。

夏月被迫聽著自己演講的聲音給大學同學舔雞巴,還在他的命令之下一會兒含著龜頭吸,一會兒舔下去吃陰囊,兩種形象的夏月同時出現在這個教室裡,男人們饒有興致地看著,看著視頻裡的學霸女生在他們面前伺候著自己同班同學的雞巴。

男人在旁邊出聲嘲諷,“不愧是曾經的學霸啊,舔雞巴都舔得這麼認真,如果去當妓女,應該早就學會一身伺候男人的技巧了吧?”

夏月把大學同學的雞巴舔得亮晶晶的之後,大學同學才從講臺上下來,對準了夏月早就開始流水的小嫩逼,撲哧一聲幹了進去。

“啊——!”

在這種羞辱的情境裡,慣於受虐的夏月早就覺得小穴空虛了,此刻大學同學一操進來,她就爽得呻吟一聲,倒在身後的靠枕上,而大學同學也握住她胸前一對柔軟的奶子,當成把手一樣,然後挺著腰操弄起她來。

“沒想到夏同學的小穴這麼棒,被輪姦了兩遍還是很緊,果然像團隊裡的老師說的一樣,夏同學很適合做妓女呢,天天接輪姦的客人都沒問題吧?”

“你的雞巴……好大……”

夏月倒在靠枕上,爽得兩眼上翻,剛好看見背後屏幕上的自己,屏幕裡的夏月正側身用激光教鞭指著PPT上的內容,認真地講解著,而此刻夏月自己卻被大學同學幹得小穴很爽,顫抖著去咬他的雞巴。

“好爽……你的雞巴……操得我好爽……”

母校的教室裡,學霸夏月的講解聲和被操的夏月的呻吟聲一起響著。

“夏同學竟然在上大學的時候藏得那麼深,我還以為你是什麼正經女孩,沒想到你那麼容易就被男友哄著破處了,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強姦你,這樣你的男友就是我了,享用你肉體的男人也該是我才對。”

“如果是我的話,畢業後肯定不會叫你去當記者的,當記者有什麼好,弄得自己淪落到被輪姦的境地裡,我要把你一畢業就關在地下室裡天天操,操到你懷上我的孩子為止。你看看你男友,一點也不在乎你,就讓你在外邊這麼跑,現在你都被這麼多男人玩過了,他肯定不會再要你了。”

“要不是你現在免費送逼,否則怎麼會有男人肯操你,你看我還肯操你,我對你多好。”大學同學一邊操著夏月,一邊盡情地貶低和羞辱著她,看著夏月在他的貶低與羞辱之下爽得叫個不停,奶尖兒都硬硬的硌在了手心裡。

大學同學一會兒操夏月的小穴,一會兒操她的屁眼,感受著身下女孩的兩個肉洞都毫無保留

地接納他,不管他怎麼羞辱她,她看起來都一副很爽的下賤模樣。

“真是好看呀,不愧是大記者,適應能力這麼強,前幾天還跟我們裝貞潔烈女呢,現在被自己的同學都能幹得爽上天了,要是讓你去賣逼,肯定也能很快就適應下來,每天求著我們給你攬客吧?”

若是沒發情的時候,聽見男人這樣的羞辱,夏月肯定要反駁了,可是她現在被操得正爽,只知道淫叫,甚至聽見男人的話還覺得更刺激了。

在大學同學的操弄下,夏月很快就高潮了兩次,大學同學也在她的屁眼裡射了一發,然而或許是還想享用夏月的肉體,也或者此刻的氛圍太過刺激,大學同學很快又硬了起來,繼續幹著夏月,想在她的小穴裡也射上一發。

“夏同學,以後別去找你男友了,你想當狗的時候可以來找我,我一定狠狠地羞辱你,虐的你欲罷不能,從此愛上我的雞巴,我讓你給誰幹你就心甘情願給誰幹。”

“啊啊……當你的……狗……”

正在興頭上的時候,夏月什麼羞恥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的腦子被快感充盈,正飄飄然不知所以的時候,忽然教室的門開了。

“怎麼關著門,這個教室有人用嗎,還是……”

來人正說著話,卻在看清教室內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話音忽然戛然而止。

夏月勉強抬頭看了看,正看見站在門口的、一臉震驚的老師。

那是夏月在上大學時十分仰慕的一位男老師,在無人的教室裡被男友幹炮時,夏月經常幻想著這個老師的臉,她怎麼也想不到,畢業後與這位老師的第一次重逢,竟然是發生在這種情況下。

或許是因為羞恥、震驚之類的情緒混雜在了一起,夏月在看見老師的一剎那,忽然就被大學同學的雞巴操上了高潮,在老師面前翻著白眼尖叫著潮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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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恩師邊看視頻邊羞辱女學霸再學也只配被GB,子宮教育“夏月同學,你這是在做什麼?”老師從門口慢慢走過來,好看的眼睛微微睜大,眼裡是震驚的神色。

“老師……不要看我……”

夏月一邊高潮一邊哀哀地祈求著老師,她爽到翻著白眼,可是用耳朵聽也知道老師走到了她的身邊,她高潮時淫蕩的模樣正一覽無餘地展露在老師面前。

“夏同學,你是在被強姦嗎?如果是,你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老師忽然神色嚴肅地說。

不愧是自己曾經仰慕的老師,夏月被男人們當成洩慾的母狗一樣使用了這麼多天,只有老師願意幫助她,她不由得覺得很感激,可是還沒等她開口,旁邊的男人就說了。

“不是的,我們正在為夏月同學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同學聚會,以此懷念她美好的校園時光。”

“哦,原來是這麼樣嗎……”老師嚴肅的神色微微緩和下來。

“是的。”男人伸手扒開夏月肥嫩的陰阜,讓她和大學同學的交合處暴露得更加徹底,“您看,這個男生是她的大學同學,如果是強姦,大學同學的雞巴怎麼能如此順利地在夏月同學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呢?”

“嗯,也對。”老師點點頭。

不管是大學同學還是傳銷團伙的男人,一個隨意插她的穴,一個隨意將夏月的穴扒開進行展示,兩人都不問過夏月的意見,這讓夏月覺得自己像個玩具一樣,感到了一種羞恥的快

感。

“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看看。”男人說。

老師從善如流地伸出手,在夏月記憶裡夾著粉筆的、修長好看的手指就這樣帶著體溫落在了夏月敏感的小穴上,扒著她的陰阜看著,手指不經意地擦過陰蒂。

被尊重的老師摸穴了……夏月爽得渾身戰慄。

“不是的,老師,他們在強姦我……”夏月一邊爽得聲音發抖,一邊朝老師求救,可是滿含情慾的聲音實在是沒有什麼說服力。

“什麼?強姦?”老師的神色凝重起來,手指下意識地微微用力,按住了夏月的陰蒂。

“啊啊啊——!”

被老師觸摸帶來的心理快感讓夏月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老師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樣,被這麼一按,夏月就抵達了高潮。

夏月的小腹繃緊再放鬆,不斷地抽搐著,帶動著圓彈軟滑的小陰蒂也在老師的手指下蹭來蹭去,彷彿是主動勾著老師手指的小貓肉墊一樣。

大學同學一邊抽插著夏月的嫩穴,老師的手指一邊在她的陰蒂上打著圈,“既然是強姦,夏同學可以告訴老師,你為什麼會高潮嗎?”

“因、因為……”

在母校教室裡被大學同學和仰慕的老師同時玩弄下面的感覺太過刺激,夏月還處在高潮中的喘息裡,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

“當然是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強姦。”傳銷團隊裡的男人揪住夏月敏感硬挺的奶尖捻在指腹之間揉了揉,讓夏月在進一步的肉體刺激下更說不出話了,“我們之所以要把夏同學綁起來,是因為夏同學喜歡強姦遊戲,正常的性愛滿足不了夏同學,只有變態的強姦遊戲才能讓夏同學舒服。”

“是啊,我們是校外的公益組織,專門幫助一些淫蕩變態的浪女解決性飢渴的問題,好讓她們不要到處發騷,禍害別的男人。”

“就算我們已經很見多識廣了,但是夏同學的變態程度也很罕見了,她要求我們把她帶回熟悉的母校裡羞辱,說這樣能讓她更爽,我們還特地為她找來相熟的大學同學,好滿足夏月同學淫賤變態的騷逼。”

“您看看,她連屁眼裡都含著大學同學的精液,連屁眼都要有大雞巴才能滿足,多騷啊,我們還擔心這位同學的雞巴無法滿足夏月的騷穴呢,好在您來了,不知道您是否願意幫助一下自己淫蕩的學生,用大雞巴給她的騷穴止止癢呢?”

奶頭和陰蒂都被玩弄於男人和老師的指尖之上,小穴又一直在挨操,夏月聽著男人顛倒黑白,將她描述成一個飢渴的女人,反而覺得很爽,連舌頭都吐出了唇外。

“夏月同學……真的這麼變態嗎?”儒雅的老師微微抬眼,有些驚訝地看著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夏月,她確實一副又色又淫蕩的高潮臉的樣子。

“是的,我們有前面幫助夏月同學的錄像,不信您可以看看,兩場輪姦都無法滿足夏月同學的變態慾望呢,這樣吧,您可以一邊幫助夏月同學一邊看。”

在男人的示意下,大學同學從夏月的騷穴裡拔出雞巴,雞巴剛一拔出來,沒有雞巴堵著的淫水就湧出了一大股,打溼了夏月的股縫。

大學同學轉到多媒體的另一側,把雞巴伸到夏月的臉頰旁邊,擼動了兩下,對著那張往日在課堂裡沉靜認真、如今卻滿臉騷樣的小臉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射在了夏月的眉心和鼻樑上,順著鼻樑流到臉頰和嘴唇上,像是在用精液

給夏月洗臉一樣。

大學同學把雞巴懟到夏月的小嘴上,夏月本來不想吃,可是她已經被快感和羞恥感弄得暈暈乎乎了,又想著老師還在看著,莫名就想展示給老師看看她是一個多麼淫蕩的吃精女,好勾引老師等一下操她操得更狠。

精液有一部分流到了眼皮上,夏月睜不開眼,手被綁著也用不上力,卻仍然側著頭用小嘴去含住大學同學的雞巴,嘖嘖有聲的吸裹著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還要把舌頭伸出嘴外,用粉嫩的小舌來勾引老師。

“哈……啊……”

夏月能感覺到白白的精液沾在她粉嫩的舌頭上,她特地伸著舌頭,假裝不知所措地搖了搖,然後裝作沒有別的辦法的只能屈辱地吞下精液的樣子,把精液嚥了下去,還舔了舔唇邊,把蹭在外面的精液都吃了下去。

老師看著夏月表演完了這場演技拙劣的吃精秀,夏月裝純潔裝得並不是很像,反倒是那副又騷又俗卻硬要裝純的放蕩樣,幾乎能讓每一個看見的男人都想狠狠羞辱這個勾引男人的婊子。

“老師來幫幫夏月同學吧,你看看她的騷穴都飢渴成什麼樣了。”

老師低頭一看,夏月的小穴又軟又騷地開著一個小口,隨著呼吸的節奏不停地翕張著,像一張飢渴的小嘴。

“夏月同學希望我幫你嗎?”老師低頭看著這張溼軟的嫩穴,略長的額髮垂了下來,眼底的光看起來晦暗不明。

“老師,幫幫我……”夏月儘量裝出一副被慾望控制神智的模樣,以此掩飾她早就想被老師乾逼的渴望。

老師穿著合身的白襯衫和西褲,就像夏月以前在講臺上看見過無數次的那樣,然而她卻是第一次見老師穿著一身正裝,卻伸出修長的手指拉開自己的拉鍊,從裡面彈出與老師儒雅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大雞巴。

老師長得儒雅斯文,那根大雞巴卻相當雄壯,即便夏月在輪姦裡已經吃下過很多大雞巴,但這根的尺寸也能排在前幾了。

竟然沒有趁上學的時候勾引老師,真是可惜了……夏月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老師的龜頭抵著水淋淋的穴口,看著小穴口又縮成了小小的一個,實在想不出它剛剛是怎麼吞下那位同學的雞巴的,可是此刻沒了雞巴堵著,它看上去十分飢渴,一口一口地往外吐著淫水。

老師的雞巴抵著穴口插了進去。

“嗯……”夏月舒爽地朝後仰頭喟嘆出來。

而多媒體上也播放出了夏月前兩日遭到輪姦的畫面。

老師一邊看著夏月在他面前,臉上沾著同學的精液被他幹著,一邊看著屏幕裡的夏月滿臉屈辱地被男人插入了小穴。

老師感受著吸夾著他的雞巴的小穴,這和屏幕裡那口被人輪姦的小穴……是同一個。這樣的認知忽然讓老師覺得氣血下湧,雞巴又硬了幾分。

賤婊子,穴都被人幹爛了才給他幹。老師這樣想著,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惡劣地撞擊著花心,並且感覺到花心似乎打開了一個小口。

和表面上的儒雅形象不同的是,老師私下裡也會招妓,他玩過妓女,明白花心處能打開小口,說明夏月的子宮已經被人玩過了。

早知道就趁著夏月還在當他學生的時候就把她拿下好了,畢竟是清純的學生妹,總比外面的妓女要乾淨一些吧。

老師心中不快,就故意用拇指壓著夏月的小陰蒂,讓她的陰蒂和騷逼一齊

被自己刺激,爽得滿臉通紅。

而在夏月看來,老師的雞巴又粗又大,把她的小穴填得滿滿的,還把她的陰蒂玩的十分舒爽,一定是老師體貼她,想讓她更爽,她因此更加崇拜和愛戴老師了。

屏幕裡的夏月即便滿臉屈辱,也不得不用小嘴吞下了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上下兩個小口同時被雞巴填滿著,這種被強迫的模樣激起了老師體內雄性天然的侵略慾望,他發狠地幹著自己曾經的女學生。

以前他用知識填滿她的大腦,現在他用雞巴填滿她的小騷逼。都很好,老師想著。

傳銷團伙的男人一邊播放著夏月被輪姦的畫面,一邊放起了夏月承認自己被男友調教四年的錄音。

女生柔嫩的聲音帶著顫兒,喘息著說出她有義務供男友洩慾,說她在課堂上被男友摸著奶子和屁股。

老師聽著,那不就是在他的課堂上嗎?

因為夏月優異的成績,所以老師對她是有印象的,沒想到那個端坐在課桌後面、看起來好學內斂的女學霸,其實在課桌底下被男同學隨便摸?原來她是個這麼隨便的女生。

老師聽著夏月繼續說道,她和男同學剛認識了兩天,就在廁所裡被對方無套內射了珍貴的處女身,射完還喝了對方尿,後來又被男友當成情趣娃娃一樣打扮使用,明明是正牌女友,卻活得如同洩慾的妓女一樣。

那些男友對待夏月的玩法,都是老師對妓女才會做的。

而且夏月還是免費的長期妓女。

在兩人曾經以師生身份上過課的教室裡,女學生一邊被老師無套乾逼,屏幕上還播放著她被輪姦的畫面,播放著她自述著被男友羞辱性虐的聲音,老師覺得很興奮,哪怕是出錢玩妓女,也沒有過這麼刺激的情形,而現在竟然在自己的學生身上免費體驗到了。

更別提自己學生的騷逼又緊水又多,像一口銷魂窟似的夾著雞巴,花心處的小口還被他越鑿越大,馬上就能突入進她的子宮裡了。

看著屏幕上播放到了夏月作為臥底記者在鏡頭前被強姦的部分,老師認真地欣賞了一會兒,他的神色就像往常看著課件和教案一般,然而看著的卻是自己的女學生髮情受奸的畫面。

“夏月同學……”老師的聲音裡微微染上了沙啞,他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好整以暇,“夏月同學是在做臥底記者嗎?”

“是的,我是在……”

夏月就快要把“傳銷團伙”四個字說出來時,老師卻猛然撞了一下夏月的小穴,撞得她嬌哼一聲,話也斷了。

“在解決性飢渴的公益組織裡臥底嗎?夏月同學是專門挑這種地方來臥底嗎?平常難道做的都是這樣的工作?”

老師一邊說著,一邊把大雞巴盡根抽出再全部操進去,似乎刻意用這種動作暗示夏月平常做的都是挨男人操的工作。

“夏同學每次都是這樣工作的嗎?”

老師一邊侵犯著夏月的小嫩逼,一邊把她汙衊成將賣逼作為工作的妓女。

“上學的時候夏同學是不是已經在做這樣的工作了,難怪願意被男朋友玩成那種樣子,有人肯接盤你你就很開心了吧?”

“老師教給夏同學的東西呢?夏同學都學到哪裡去了?難道老師每天辛辛苦苦地上課,就是為了教出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學生嗎?真是的,學校就不應該收女生,像你這樣的女生學再多的知識,也只配被男人乾逼吧?女學生就

只配被幹逼,是不是?”

老師一邊享用著夏月的身體,還一邊羞辱她。

習慣於被虐被羞辱的夏月被老師如此對待,反而爽得頭皮發麻,腳趾都蜷縮到了一起。

被仰慕許久的老師操弄,對夏月來說幾乎相當於意外之喜,更別提老師的雞巴又粗又長,還很會幹女人,乾的她的騷逼流水不止,心裡小鹿亂撞,滿心期待著老師操進她的子宮裡。

“是……我對不起老師的教導……啊啊好深……請老師處罰我吧……”

“你這個壞孩子,老師當然要用教鞭好好教訓教訓你。”

老師說罷,把胯下被淫水染得水淋淋的“教鞭”從夏月的小騷穴裡抽出來,然後用力頂進去,抵著花心碾了兩下,就輕而易舉碾開了夏月待肏的子宮。

“哈……啊……子宮……子宮也要接受老師的教育了……”夏月翻著白眼,吐著舌頭,胡亂地說著淫語。

老師握住夏月胸前一對柔軟的大奶,像握住把手那樣,然後用雞巴頂撞著柔嫩的子宮,撞得兩隻奶子在他的手下晃來晃去,彷彿一對活潑的兔子似的,但卻無論如何都逃不開他的大手,只能在他的手掌下搖搖晃晃,用柔嫩的奶肉按摩著他的掌心,硬起的奶頭在掌心的皮膚上一下一下的劃來劃去。

“以前教給你知識的時候,你肯定都沒往腦子裡面記吧,這次為了讓你長長記性,老師要把精華都灌進你的子宮裡,讓你再也不敢忘!”

被輪姦了多日,夏月的子宮早已不是乾淨的處女地,反正都已經被灌過精了,要是能灌進老師的精液,那就更棒了,夏月這樣想著,軟軟地附和著,“灌進來……夏月……牢牢記住老師的教誨……”

老師在夏月的子宮裡幹了數十下,每次龜頭都重重撞在柔嫩的子宮壁上,將軟嫩的子宮壁撞得東倒西歪,從夏月平坦的小腹上都能看見龜頭在下面橫衝直撞,最後才射了出來,在夏月小小的子宮裡灌足了精液。

“哈……啊啊啊啊!”

被愛慕的老師在子宮裡灌精的一瞬間,夏月就攀上了高潮,爽得小小的子宮口不停翕張,舔吮著老師火熱的龜頭,子宮壁也跟著晃動起來,似乎在極力增大與精液接觸的面積,想要懷上老師的孩子一樣。

龜頭退出去的時候,子宮口便自然閉合,將老師的精液都鎖在裡面,任由老師的精液姦淫著毫不設防的子宮。

夏月滿面潮紅,臉上是饜足而性感的表情,好像被老師的一發精液餵飽,連精神都得到了滿足似的,整個人軟軟地仰倒在靠枕上,手腳也無力地從桌面四角垂下去,只是仍然被麻繩所束縛,白皙的皮膚上是被麻繩勒出的印痕,還有摩擦出的紅紫痕跡。

“哈……嗯……”

夏月仰著小臉喘息著,老師走到她身邊,把龜頭頂在紅潤的小嘴上,夏月就主動舔弄了起來,看起來乖巧又淫賤,像個男人看見了就想要盡情淫弄的肉便器玩偶一樣。

老師雞巴上染著的精液和淫水被夏月吃得乾乾淨淨,射過精的雞巴也重新被夏月舔硬了,老師又在夏月的屁眼裡射了一發,把粉嫩的腸道用精液染得黏糊糊的,還順著屁眼口流出了一點淫蕩的白濁。

細窄的屁眼被老師的雞巴拓開的感覺爽得夏月忍不住呻吟不止,因為叫得太大聲了,傳銷團伙的男人們還不得不請老師解下了皮帶,用皮帶勒住了夏月張開的小嘴

,還用手指夾出她的舌頭,將皮帶仔細地在舌頭上纏了兩圈,纏得小巧溼滑的粉舌充血變成了嫣紅色,彷彿從紅潤的小嘴裡探出的一支淫媚的花蕊似的。

皮帶纏過夏月的舌頭,又勒在了她的腦後,讓她的舌頭縮也縮不回去,只能探在外面,口水都滴滴答答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啊……啊……”

即便老師已經離開了夏月的身體,但是夏月彷彿仍然沉浸在快感的餘韻裡,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斷髮出小聲的淫叫。

在滿是男人的室內裡的,雪白的女體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早就蠢蠢欲動了,如今看著老師已經使用完了夏月身上的肉洞,就對老師說:“既然老師已經教育完夏月同學了,那我們也該對她進行治療了。”

“好。”老師點了點頭,選了一個椅子坐下,看著女學生雪白赤裸的肉體被放置在神聖莊嚴的講臺上,等待著男人們的“治療。”

這些男人大都參與了前兩日對於夏月的輪姦,做起這種事來駕輕就熟,熟門熟路地把雞巴插進了前兩日也不曾拒絕過他們的肉洞裡。

夏月還沉浸在和老師做愛的喜悅裡,就忽然被男人們包圍起來,沒有任何前戲和預兆,男人們的雞巴突然就插進了她的身體裡,彷彿她只是他們的一個洩慾用具一樣。

“唔……唔!”

夏月大張的雙腿之間,兩個肉洞毫不設防,任由男人們隨意插進拔出,彷彿臥底女記者鮮嫩彈軟的肉洞只是一個優質卻免費的玩具一樣。

老師看了一會兒,來到講臺前,看著夏月被男人們輪姦的樣子。

看著視頻裡的夏月被輪姦,和自己親身上陣強姦她,都不如此刻親眼看著夏月毫無抵抗之力地被男人們輪姦來的刺激,老師似乎真的認識到了夏月究竟有多麼淫蕩,任由不同的男人在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進進出出,而夏月臉上早就沒有了曾在視頻看見過的屈辱,而是滿臉情慾,爽得白眼都翻了上去。

翻著白眼的夏月看起來格外痴淫,一點也看不見曾經在課堂上睿智沉靜的模樣,彷彿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洩慾用似的。

皮帶已經從夏月的嘴上解了下來,夏月側著頭,含著一個男人的肉棒,肉棒把夏月的臉頰都頂得鼓了起來,夏月卻還是吃的津津有味,紅潤的雙唇包裹著肉棒柱身的模樣,讓老師想起了夏月的兩片陰唇剛才也是這麼裹著他的雞巴的。

虧他還以為夏月的身體那麼接受他是因為喜歡他,原來她只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婊子。

夏月嘖嘖有聲地吃著陌生男人的雞巴,她知道老師正在看著她,被心愛的男人看見自己吃別的男人的雞巴,被別的男人幹穴幹屁眼,夏月覺得背德又興奮,雖然她與老師之間沒有任何有關承諾的關係,然而僅僅是老師的目光就足以讓她興奮不已。

夏月在老師的面前被別的男人幹得高潮迭起,溼漉漉的小穴往外噴著淫汁,屁眼也被別的男人撐大,即便沒有雞巴堵著,也會張開一個小小的肉洞,看著就讓人很想伸手進去掏上一掏。

老師因為接下來有課,所以男人們還在繼續輪姦夏月,但是他就先出門了。

門內,自己曾經的女學生還在被不同的男人按在胯下輪番侮辱姦淫,而門外,走過的則是自己現在教的學生們,他們抱著書本,看起來很單純,一點也不知道在一門

之隔的地方,自己的學姐正在遭受怎樣的輪姦。

老師當然知道門內的那些男人不會如他們自己所說是什麼公益組織的人,觀看了夏月的輪姦視頻,他知道他們是搞傳銷的,但是那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只是想順勢玩一玩自己可愛的女學生。

老師早就幻想過那些坐在自己課堂上的女學霸們了,她們看起來嚴謹而認真,可這種性冷淡的模樣卻總是讓男人忍不住遐想她們在床上是什麼樣子,如果說在普通的床上性事裡,她們還很有可能看起來古板而無趣,那麼在充滿羞辱的輪姦裡,她們總會被迫表現出另一面吧。

夏月的出現,滿足了老師這個長久以來的性幻想,他看見自己教過的女學霸露出了他曾幻想過的淫蕩樣子,頭腦裡的知識全部淪為了無用之物,只有豐潤雪白的身體承受著男人們的慾望,在快感的攻勢之下,女學霸也不得不被迫露出一臉淫蕩的表情,老師覺得看的很過癮。

至於夏月,老師並不在乎她以後會怎麼樣,無非就是繼續淪為那些男人的性玩物,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又感到興奮,盤算著上完課以後叫個妓女來辦公室裡,他可以一邊批改論文,一邊讓妓女在桌下給自己舔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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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廢樓裡馴畜一樣電擊洗腦,白眼c噴,精神控制,止,等老師離開後,夏月被男人們輪姦了許久。

也許是熟悉的母校教室刺激了夏月,也許是先後被母校的同學和老師幹過,夏月的身體似乎變得異常敏感,對於男人們的操弄回應得極為熱情,如同滿腦子只有快感的淫獸一樣,讓人難以相信她曾經是個嚴謹而體面的記者。

夏月的這種狀態,讓男人們認為可以對她進行下一步馴化了。

現在夏月雖然在挨操時已經放棄了人的尊嚴,完全被慾望所捕獲,但是平時仍然存留有人的尊嚴和恥感,甚至有的時候男人們準備使用她時,她還會反抗,雖然最後總是被雞巴操得潰不成軍,但總歸還不算十分順從。

所以他們準備用一點辦法,使她變得真正順從起來。

這一日,夏月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正四肢大張地被綁在刑架上。

她已經習慣了以這種方式醒來,最近這幾日,她總是在輾轉在不同的男人身下,許多男人的臉她甚至都沒看清,就已經被他們內射了一發又一發。

她時常在男人們的輪姦中昏迷過去,而醒來時則要麼是被男人們操醒的,要麼就是像現在這樣,發現自己被綁縛成待使用的物件似的姿勢。

她的雙手雙腳都朝刑架四角的斜上方吊起,人是懸空的,柔嫩的腿心毫不設防地袒露出來,在這種姿勢之下,她能夠看清男人是如何進入她的。

夏月想起小時候她很喜歡坐鞦韆,就是因為喜歡那種懸空的快感,而這種快感似乎延續到了現在,男人們發現她在懸空的情況下身體似乎會變得更加敏感,所以時常以這種姿勢淫弄她。

夏月認出了這是什麼地方。

她沒有從母校裡離開,這裡是校內的一棟廢棄大樓。

這是一棟舊教學樓,新樓修好後這棟樓就慢慢因為樓體老化而被棄用了,夏月以前上學的時候喜靜,認識男友以前經常會來這裡晨讀,認識男友以後,他告訴她這裡是學校裡有名的約炮勝地,許多不願意出開房錢的小情侶就會在傍晚後聚

在這裡,一對一對的躲在承重柱或者曾經的教室裡操逼。

因為很多情侶都會聚在這裡,年輕的男男女女們有時不滿足於普普通通的玩逼,膽子大些的就會彼此交換女友,或是聚在角落裡的教室裡群交,群交的場面刺激又香豔,許多情侶路過時都會被吸引,然後加入進去。

在這種環境下,許多不知情的獨身女孩路過這棟樓附近時,也會被男生們視作在勾引他們,經常會被拉進去強姦,有些女孩叫著叫著就被男生的雞巴幹軟了身子,最後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柔軟的奶子貼著粗糙的地面被男生像狗一樣後入。

有些男生事後會讓被強姦的女孩當他們的女友,繼續玩弄她們的身體,有些女孩則是被男生分享出去,強姦之後緊接著就是輪姦,許多女孩從前沒有嘗過性愛滋味,而年輕男孩子們的雞巴龍精虎猛,幾個男生來過一輪後,女孩們就被操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往後便會在傍晚後羞羞答答地來這裡逛逛。

夏月也曾在傍晚後被男友帶來這裡,只是男友那時候只有她一個逼可以用,不願意讓別人碰她,所以夏月總是被男友蒙著眼扒光後押在角落裡,聽著別的女人的呻吟聲,在黑暗中被男友的大雞巴反覆插入嫩逼裡。

那時男友不願意讓她見到別的男人的雞巴,所以夏月每次來到這裡都是蒙著眼的,現在是她第一次在能看清的情況下在這棟樓裡被幹。

傳銷團伙的男人們挑了頂樓的一個平臺,有一些殘存的鋼筋和水泥柱子在承重位來回交叉,但夏月依然可以說是暴露在天光之下的,一轉頭就能看見學校的操場,現在已經接近傍晚,許多學生正在操場上悠閒地散步,夏月也曾是他們中的一員,然而如今,她卻在母校的廢棄高樓上赤身裸體地面對一大群獸慾勃發的男人。

四周倒是沒有其他學生,傳銷團伙的男人們人數眾多,身材高大,他們上樓時,便直接將夏月的四肢捆在一根鋼筋上,兩人抬著鋼筋,將夏月如同一隻肉豬一樣抬了上來。他們看著不好惹,所以學生們也不敢招惹,頂樓的平臺便被他們獨佔了。

夏月醒來時,一個男人正站在夏月面前,把雞巴插進她張開的溼逼裡來來回回地幹著。逼肉被男人的大雞巴嚴嚴實實地填滿著,有種熟悉的、肉貼肉的熨帖感,夏月感覺身體的內部正被男人的大雞巴撫摸得很舒服,下意識就媚叫了起來。

夏月剛醒時精神脆弱,格外容易被肉體的快感所吸引,沒怎麼反抗便被男人的雞巴帶進了肉慾之中,柔順地呻吟著,然而這副模樣在男人眼裡則越發淫賤,她被一個毫不認識的男人如此隨意地使用著肉體,然而一醒來她就那麼快地接受了,還叫得很爽的樣子,讓四周的男人們覺得她活該被他們輪姦羞辱了這麼多天。

男人操逼的節奏並不快,但是他的雞巴又大又粗,貼合著騷逼內的每一寸嫩肉,他就這樣緩慢但紮實地操著夏月,讓夏月體內的快感越積累越多。

夏月被男人們輪姦得身體已經適應了,一被幹就會迅速產生快感。

男人一邊幹著夏月,一邊有人往夏月的頭上貼著什麼,貼在了後腦和額頭上,夏月自己看不見,也不知道那是什麼,脖頸後也貼了兩片,咽喉處也貼了兩片,將夏月的頭頸圍了起來。

“大雞巴操得騷逼好爽……啊……

”

夏月一邊說著淫語,一邊主動用騷逼去夾男人的雞巴,好更多的感受到逼肉貼合著雞巴的快感。

“你做我們的性奴好不好?一輩子都有好多大雞巴操你。”男人問。

“啊……啊……做性奴……好想做你們的性奴……”

夏月嬌聲應著,她情慾上頭,什麼要求都能答應。

“好孩子,這是給你的獎勵。”

男人說完,夏月就忽然覺得頭頸處的貼片傳來了電流流過的感覺,那電流設置得十分巧妙,並不傷人,反而讓夏月的大腦變得更加敏感。

身體上所有的快感實際上都是在大腦中產生的,此刻大腦受到電擊的刺激,快感在夏月的大腦裡頓時翻了個倍,夏月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爽得飄飄欲仙,連淫叫的聲調都變高了,聽起來又細又媚。

“好……好……舒服……啊啊啊……”

夏月爽得翻起了白眼,因為電擊的緣故,黑色的瞳仁在眼眶裡細微地震顫起來,看起來就是一副對自己的身體失去了控制的樣子。

夏月連話都說不清了,淫爛的軟逼往外噴著淫水,竟然在沒有高潮的情況下被電擊出了潮噴。

男人看著夏月噴溼自己褲子的騷水,對她的身體反應感到很滿意。

然而那電流只是來了很短的一瞬,然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夏月一下子從雲端墜了下來,她感到有些茫然,還想再體會一下剛才的快感。

夏月挺動著屁股,努力夾著男人的雞巴,可是剛才的快感還是沒來。

“電我……電我……”夏月朝男人們哀求著,看男人們無動於衷,她不顧主動渴求電擊有多麼淫賤,又軟軟地說:“求求你們……”

男人們沒有動手,剛才的快感還是沒有來。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們的性奴……性虐我……狠狠地虐我……”夏月急切地搖著騷軟的屁股,夾著男人的雞巴哀求著。

男人們打開了電流的開關,快感瞬間又充盈在了夏月的大腦裡。

男人也適時地將雞巴抽插了一下,兩者的快感疊加起來,夏月頓時又爽到了一個高峰上,騷逼也噗噗的往外噴著淫水,然而往常要是這麼爽的話,夏月應該已經高潮了,可是現在夏月卻覺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她高潮,雖然比平常更爽,但是無法高潮的感覺讓她覺得很焦躁。

“高潮……給我高潮……”

雖然只被電了兩下,然而帶來的快感卻是無與倫比的,夏月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令她飄飄欲仙的快感,連聲音都帶上了急切的哭腔。

高潮仍然沒有出現,電流也停了下來,男人雖然仍在繼續幹著夏月的騷逼,但是夏月已經不滿足於此。

夏月回想起電流在什麼情況下出現,她又開口,“我願意一輩子做你們的性奴……被你們控制……”

電流的開關果然被打開,夏月又一次體驗到了期待中的快感,爽得她身體緊繃,纖細的裸背像柔軟的弓弦一樣挺了起來,小腿上纖長的肌肉線條包裹在白嫩的肌膚下若隱若現,腳背繃直,連腳趾都蜷縮到了一起。

“哈……啊……”

夏月舒服得雙目失神,張著嘴喘著氣,然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電流開關打開的時間似乎變短了,她得到的快感也沒有第一次那麼強烈,夏月不禁隱隱期待起來,希望電流開關可以一直打開,如果能加大電流就更好了。

夏月就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樣,為了獲得一點快感不

停地哀求著男人們,但男人們似乎存心吊足她的胃口,到後面甚至是要說幾句才會被電一次,有的時候甚至是在故意耍她似的,開關剛打開就關上,讓她的快感剛提起來就被截斷了。

夏月形容自己的話越來越下流,不停地作踐自己,來討男人們的歡心,希望他們能打開開關,“輪姦我的騷逼……電死我……求求你們……只要能電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月為了獲得一點快感,不停地主動降低自己的底線,男人們看著這樣的夏月,感到很滿意。

他們給夏月用的電擊片實際上是馴獸用的東西,只通過電擊,甚至不必用食物進行獎賞,動物們就會對人類下達的命令言聽計從。給夏月用的是改良版的,將電流的刺激更多的放在了情慾方面,效果相當顯著,不過幾次電擊,夏月就變得像條狗一樣聽話了。

“那讓你給我們每一個人生個孩子呢?”男人問。

夏月主動用逼去夾男人的雞巴,希望能把男人夾爽了,他就會電她一下。因為電流沒通進大腦裡,所以夏月暫時還能保持一點理智,“那……也太多了,肚子要生壞了……”

“壞就壞,”男人故意狠狠用雞巴撞了一下柔嫩的花心,好像是在宣示他對她的權力,“像你這樣的小賤種,能給我們生孩子是你的榮幸,你都被男人用爛了,要是沒有我們,哪個男人願意用你來生孩子?”

“反正你的逼也被操爛了,不如把子宮也一起操爛。”

夏月並不是傳銷團伙內部第一個被玩爛的女人,只是因為她的臥底身份,所以男人們凌辱起她來格外有快感,想到可以讓前來臥底的女記者給他們大著肚子,一個接一個地生孩子,他們就覺得很有成就感,這代表他們徹底征服了這個女記者。

事實上,傳銷團伙內部男尊女卑,女人只要想成為核心成員,都要無條件給團伙內任意一個男人生孩子,許多女人費勁心思爬到了傳銷團伙的高位,為了能更進一步,不得不答應了這個要求,然而接下來她們就被男人們隨意地用來洩慾,每次都是內射,根本分不清生下來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

哪怕是懷了孕,這些女人也要供男人們洩慾,畢竟幹孕婦也是男人們的癖好之一,更何況也不知道這個孕婦懷的是誰的孩子,但是孕婦有不少,多半也不會是自己的,把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的孕婦按在胯下當成母狗一樣幹,男人們爽得雞巴都能再硬幾分。

許多女人在日復一日的輪姦中,哪怕剛開始是裝出來的,後來也變得從心裡認同女人就應該無條件供男人洩慾和生孩子,她們每一天都離不開男人的雞巴,飢渴的時候,甚至會去舔自己或者別的女人的兒子的雞巴。

這個傳銷團伙已經成立許多年了,不少小男孩已經長大成人,他們也擁有隨意幹這些女人的權力,他們時常會組織母子群交,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後加入傳銷團伙的女人。

他們會讓自己的母親趴在別的女人身上,兩對軟軟的奶子緊緊地擠在一起,兩個屁股一上一下地交疊著,彷彿兩隻待肏的母豬一樣,兩口紅潤的肉洞也一塊敞開著,他們幹兩下母親的肉洞,再幹幹別的女人,然後看著母親為他們和別的女人爭風吃醋,搖著屁股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多操操自己。

“那樣的話……子宮……要壞掉了……

”

夏月還在試圖拒絕男人,然而拒絕的話剛一說出口,電擊開關立刻就打開了。這次傳來的不再是令夏月飄飄欲仙的電流,而是令她極為痛苦的電擊。

電流的強度經過調試,雖然不會對大腦產生傷害,但是卻會讓夏月非常痛苦。

“啊……!停下……!”

夏月疼得想要蜷縮起身體,可是四肢被束縛,在這樣痛苦的情況下,男人每抽插一下雞巴,對於夏月來說都是無法承受的刺激。

短短几秒,夏月就疼得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我願意……我願意生……!”

夏月疼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卻還是努力向男人們討饒。

疼痛的電擊停止了。

汗珠順著夏月的後背流了下來,她疼得眼前發黑,無神地望著半空,虛弱地喘著氣。

對於身體已經習慣於快感的夏月而言,這樣的疼痛對她而言是難以承受的,電擊的痛苦在因為輪姦而變得愈發敏感的身體上被成倍的放大,只要不感受到這樣的痛苦,夏月覺得她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男人們當然未必真要夏月給每一個人都生個孩子,那樣的話怕是要真的沒命,但讓夏月活著他們才能享受她的身體。他們之所以提出這樣的要求,是為了讓夏月心甘情願交出她子宮的使用權。

“你願意生幾個?”男人問。

“生幾個……都可以……”

夏月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身體虛軟地懸吊在半空中,像個任由男人使用的洩慾娃娃一樣。男人捏了捏她的奶頭,又拍了拍她的臉,說:“只要你聽話,我們就會給你獎勵。”

電流的開關重新被打開,令夏月變得舒爽敏感的電流一陣又一陣地刺激著大腦,對於剛從疼痛中解脫出來的夏月而言,這樣的感覺無疑比第一次感受到的還要更加舒服,她就像一隻被肉體感受支配著大腦的母畜一樣,頓時把剛才的痛苦忘在了腦後,全身心地沉浸在電擊賜予的愉悅裡。

“好舒服……啊……好棒……”

電流一直沒有停止,男人也用雞巴幹著夏月,夏月希望能一直停留在這一刻,一直享受這樣的快感。

“我……聽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們對夏月的反應很滿意,他們用這套方法馴服了許多貞潔烈女,更不用說像夏月這樣本來就被男友調教了四年的悶騷女了。他們總是先用連續輪姦擊潰女人的精神,讓她們的肉體習慣於被他們侵犯,並在侵犯中產生快感,然後再像訓狗一樣用電擊的方法訓練這些女人,讓她們的精神也臣服於他們。

不管是多麼不馴服的女人,這麼一套方法用下來,都會變成任由他們使用控制的母狗,沉淪在肉慾裡,為了一點快感願意做任何事。

男人頗富技巧的操弄著夏月溼軟的騷逼,龜頭次次都刮過敏感點,最後撞擊到花心的時候碾上一下,將軟嫩的花心碾出一股淫水,就像從熟透的花蕊上掐出一點汁液似的。連日來的輪姦中男人們都只把夏月當成是洩慾的工具,雞巴直進直出,像打樁似的,幾乎要把小嫩逼搗爛,幾乎沒有人會像這個男人一樣會使用技巧,讓夏月也更加舒服。

在男人的刻意操弄,以及電流的刺激下,夏月覺得快感幾乎充盈了身體的每一寸,她從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似乎整個人都舒展開了,靈魂好像都飄在雲端一樣。

然而在這樣的情況下,夏月還是沒

有抵達高潮,快感在體內越積累越多,卻找不到一個發洩的出口。

“高潮……給我高潮……我願意做任何事……”

夏月開口哀求,她想自己伸手下去揉敏感的陰蒂,好幫助自己抵達高潮,然而雙手被向上吊起,她只能任由男人調動著她的身體,他賜予她快感,她就只能接受,他不賜給她快感,她就什麼也得不到。

渴望的快感完全被男人所控制住,夏月越發依賴和崇拜這個強姦她的陌生男人,覺得他姦淫她嫩逼的大雞巴強硬而有力,而她就像一絲柳絮一樣,只能無助地被男人推進快感的潮水裡,再無助地沉在水裡無法攀登上高峰。

“哈……高潮……高潮……”

夏月喃喃地念著,心裡除了快感與高潮以外沒有任何東西,像一隻完全被淫慾所控制的畜生一樣,她忘乎所以地淫叫著,已經顧及不到她的淫叫聲隨著風被送了出去,下面幾層的學生們都能聽見她淫媚的浪叫。

那浪叫聲裡充滿了愉悅和渴求,下面的男生們都聽硬了,不知道多騷的女生才能發出這樣忘乎所以的淫叫聲。女生們則羞澀又嫉妒,一個女人,當眾叫得這麼騷,都不知道羞恥嗎,可不能被她勾引走自己的男朋友。

為了留住自己的男友,許多女生主動去摸男友的雞巴,卑微地跪在男友腳下給男友舔雞巴,被男友摁著頭粗魯地深喉,像妓女一樣使用也不敢反抗,不然男友的大雞巴今晚可能就不願意操她們了。

有幾個男生已經偷偷走到了頂層平臺的角落裡,躲在柱子後面看到底是多淫亂的女人才會這麼叫,其中就有前一天幫忙的三個男生,那時他們幫著把行李箱抬進教室裡,卻並不知道行李箱裡裝的就是眼前這個淫獸一樣的女人。只不過昨天他們抬完箱子在樓下閒聊時,隱隱約約聽見了女人的淫叫聲,那時他們還以為是聽錯了。

三個男生雖然沒有認出夏月,但是卻能認出聚集在她身邊的、傳銷團伙的男人們,兩廂聯想,自然也不難想到昨天淫叫的女人和今天的是同一個。

看起來這個女人真的很淫賤,昨天被一群男人輪著操了逼,今天還在大庭廣眾之下露著逼叫得這麼騷,三個男生的雞巴都被她叫硬了。

三個男生探頭探腦地看著,想看看這個騷女人的長相,以後好躺在宿舍床上,想著她的臉射精,然而這一看,三個男生都認出了夏月是誰。

夏月在校時勤奮刻苦,雖然經常被男友心血來潮時叫去洩慾操逼,但成績仍然很高,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畢業了,後來又成為了電視臺裡的記者,是學校的知名校友,宣傳欄裡還印著夏月的證件照和簡介。

在證件照裡,夏月顯得溫和而端莊,在仍在讀書的男生們看來,是能力很強的職業女性,可以說夏月在他們的第一印象裡,是有光環的。

然而那個體面而端莊的知名校友,卻在他們面前光著身子,四肢都被吊起,好露出騷逼來方便男人姦淫,還叫得比妓女還騷,兩種形象的反差,對於男生們來說十分刺激,這是幹那些在校小女生們的騷逼所不能比擬的刺激。

三個男生的雞巴硬邦邦的,頂端都滲出了前列腺液,他們渴望用雞巴把這個表面光鮮實則淫賤的大姐姐的騷逼幹爛,讓她在他們的胯下淫叫求饒,叫得像現在一樣騷,這對他們來說有一種褻瀆女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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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洗腦:活著是為了被草。電陰,被學弟爆S,女大生“求求你們……給、給我高潮……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

夏月被無處發洩的快感弄得憋悶而急躁,求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幾乎已經是絕望地尖叫起來。女人被情慾逼迫到頭腦發昏的聲音聽得在場每個男人心裡都癢癢的,這種聲音對於他們而言無異於就是春藥。

然而操弄著夏月的男人完全無視夏月的情緒,只是大手握著她的細腰,拇指把平坦的小腹摁得微微陷下去一點,把著她的屁股往自己的雞巴上套,剛剛他還很有技巧地挑逗著夏月的嫩逼,現在卻幾乎是拿她當成洩慾工具一般,把嫩逼狠狠往雞巴上撞,撞得夏月快感強烈,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男人狠狠撞擊了幾分鐘,夏月被他的雞巴操得尖叫不止,在女人高昂的尖叫聲裡,男人射了出來,精液有力地擊打在柔軟的花心上,甚至從宮頸口衝進了子宮裡,噴射在了子宮內壁上。

男人雖然射精了,夏月卻仍然沒有獲得高潮,電擊在帶給她雙倍快感的同時,似乎也堵住了她高潮的通路,即便她覺得自己已經別的快要發瘋了,身體也無法獲得高潮,只能在一波又一波滅頂地快感裡被不斷淹沒。

“高潮……求求你們……”

被懸吊在半空,夏月絕望地仰著頭喘著氣祈求高潮,像是溺水的人一樣。

傳銷團伙的其他男人走過來,在夏月的細腰、小腹和肥嫩的屁股上貼了幾片電擊片,又在陰阜貼了一圈,最後四片則分別貼在了兩個奶頭、陰蒂和屁眼上。

夏月心知不妙,他們大概打算給予她更多的刺激,可是現在體內積累的快感已經叫她承受不住了。

“別貼了……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不要折磨我……求求你們……”

臥底身份剛被發現的時候,夏月還會掙扎拒絕,可到了如今,她只有哭著求饒的份兒了。

女人柔嫩的哭聲沒有喚起男人們的半點同情心,他們貼好電擊片後就退到一旁,準備欣賞即將發生的、女體被電擊蹂躪的美景。

換了一個男人來操夏月,畢竟現在天台上每個男人的雞巴都硬邦邦的,他們不缺輪姦夏月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雞巴龜頭碩大,幾乎有嬰兒拳頭那麼大,每次從嫩逼口裡衝進來的時候,夏月都覺得自己的軟逼被他的龜頭打了一拳,操得夏月直翻白眼。

夏月已經被電擊耗盡了體力,但是男人才剛上陣,正是精力十足的時候,挺著粗硬的大雞巴啪啪地幹著溼軟的騷逼,把騷逼口撐得圓圓的,夏月兩瓣肥嫩的屁股在半空中被撞得一彈一彈,股肉來回彈動,像是特地用兩瓣肥白的屁股吸引男人們的目光似的。

貼在身上的電擊片開關也被打開了,它們帶來的感覺與貼在頭頸處的並不相同。貼在頭頸處的電擊片是直接刺激大腦,讓快感在大腦裡產生,而貼在身體上的電擊片則先是刺激身體,然後再傳遞進大腦裡。

夏月覺得除了快感以外,屁股、小腹和大腿根都被電得一陣酥麻,好像這截身體跟其他部分分開了似的,變成了一截獨立的、源源不斷產生著快感的肉段。

夏月的屁股被電得發生了能明顯看出的震顫,白嫩的臀丘不停地抖動,連帶著被撐得圓圓的小穴口都含著雞巴哆嗦著,彷彿

夏月的小嫩逼被電成了一口鮮活的電動肉套子,套著男人的雞巴不斷吮吸,一邊吮吸一邊被男人的雞巴撞得顫顫巍巍的,彷彿不勝嬌羞似的。

“嗬……呃……”

從身體處傳來的電擊帶來了更多的快感,讓夏月已經被快感衝擊過一遍的精神變得更加潰不成軍,夏月覺得自己的肉體變成了快感的容器,曾經的人生似乎都離她遠去了,唯有快感支配著她的肉體和精神。

在這種情況下,她對高潮更加渴望了,然而她已經被電到說不出話了,黑眼珠在眼眶裡震顫著翻著白眼,舌頭也被電得不由自主地伸直了,從合不上的嘴裡探出一點舌尖,而這截探出的舌尖也被電得不停震動,口水順著嘴角流個不停,可夏月根本顧不上,她的喉嚨被電流所刺激,帶動著聲帶產生震動,發出了無法自控的呻吟聲。

三個抬過行李箱的學弟躲在柱子後面看的眼也不眨,他們是睡過學校的女生,可也從來沒見過女人能被玩成這樣,彷彿靈魂都被電到消失了,只有肉體在半空中不停地抖動抽搐,即便是遠遠地看著,也能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看著宣傳欄裡的女神校友被自己面前被玩得連畜生都不如,對於這些剛進大學的學弟們來說實在是很刺激,已經有人伸手下去揉自己硬的發疼的雞巴了。

夏月非常想祈求男人們賜予她高潮,可是她現在被電的連話都說不出了,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能被電流支配。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操成這樣嗎?如果你能回答的上來,我就讓你高潮。”

夏月聽見操自己的男人開口,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可她現在被電得大腦空白,又說不出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男人似乎知道她的情況,誘導似的說:“因為你是女人,女人就應該被男人乾逼。”

下體處的電流停了一瞬,夏月勉強獲得一點喘息的時間,立刻像驚弓之鳥似的急切地重複,“因為我是女人,女人就應該被男人乾逼。”

“繼續。”男人說。

“女……啊!”下體處的電流又被打開了一瞬,夏月被電得尖叫一聲,然後電流關閉,夏月抓緊時間說出令男人滿意的話。

“女人……就應該供男人洩慾……女人長逼就是為了給男人幹……女人活著就是為了能長逼給男人幹……啊啊啊啊!……我是女人……所以我的逼不能浪費掉……應該每天給男人幹……被幹逼是我唯一的用處……每一個女人都應該讓所有男人隨便乾逼……這樣才算物盡其用……”

夏月一邊被男人強姦嫩逼,一邊被迫說出自己的逼就應該被男人隨便乾的話,看見她這麼急切地羞辱著自己,像是生怕晚說一秒就沒機會了似的,三個學弟看得血脈僨張,恨不得插進夏月騷逼裡的雞巴屬於自己才好。

“子宮呢?”相比起夏月滿臉淚痕和恍惚,男人倒是好整以暇,用龜頭碾著花心問,像是在威脅一樣叩問著花心後的子宮。

“子宮長著就是為了給男人用……龜頭插進子宮裡射精……讓雞巴洩慾……給男人生孩子……把子宮撐大……大著肚子給男人乾逼……懷孕就是為了讓男人乾逼的時候更有興致……”

“賤種還真他媽乖,”男人嗤笑了一聲,“要是不把你肚子操大了,豈不是對不起你說出來的話,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啊,知道男

人喜歡幹孕婦?懷上野種以後男人更願意操你了,是不是你的榮幸?”

“是……好榮幸……為了有男人願意操我……我一定要懷孕……”

夏月一邊無助地敞開著身體供男人操逼,一邊主動羞辱著自己,連夏月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這麼淫賤,說著說著,這些想法彷彿都變成了她自己的似的。

夏月想,大約這種想法以前也是隱藏在她心裡的,不然她也不會心甘情願地被男友當狗一樣玩了四年,那時她打從心底裡認為,女友就有義務供男友洩慾,現在男人們不過是引導她把供男人洩慾變成了供任何一個男人洩慾。

想到自己可以變成哪個男人都能隨便上,上她也是她的榮幸的公交車,夏月竟然隱隱覺得興奮起來。

以前被男友性虐調教時,她雖然羞恥又卑微,但也覺得很興奮,男友越羞辱她,她就越興奮,她本來就有受虐的傾向。

“真聽話,”男人把雞巴拔出來又操進去,“聽說被電擊時的興奮感可以讓女人更願意懷上孩子,你願不願意為了懷上我的孩子挨電?”

“我願意……”一聽見可以更過分地被男人侵犯羞辱,給這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生孩子,夏月竟然覺得很興奮,她眼神迷離,聲調愉悅,“電我……用精液射大我的肚子……我願意給任何一個男人生孩子……好想做公交車……好想……求求你們讓我做公交車……”

變態的淫語愈發刺激了夏月的性慾,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敞開,完完全全的供這個根本不拿她當人看的男人隨意使用射精。

“求我內射你的子宮。”男人說。夏月越無條件滿足他的所有要求,男人就越瞧不起夏月,把她當成低等的母畜一樣侮辱。

“求求你……用高貴的精液……內射我的下賤子宮……”

夏月興奮地幻想著被男人侵入子宮的場景,她知道男人瞧不起她,可男人越是這樣,她就越興奮,她覺得正是因為男人很了不起,所以才會瞧不起她這樣淫賤的低等女人,而男人這麼了不起,所以她很崇拜他。

貼在奶頭、陰蒂和屁眼上的最後四片小小的電擊片被通上了電流,禁止夏月高潮的電流命令也被關閉了。

“啊啊啊啊啊啊——!”

夏月發出了高昂的淫叫,敏感點處被電擊所帶來的快感幾乎將她擊穿,爽到令她發瘋的電流在體內來回流竄,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哪裡傳來的快感送上了高潮,她只知道這是她體會過的最為極致的高潮。

敏感至極的陰蒂被電流無情地擊穿,電到圓圓的小肉蒂瘋狂地顫抖搖擺。在如此強烈到近乎恐怖的高潮裡,男人也沒有停下對夏月的操弄,他往裡操進去的時候,顫抖的小陰蒂就會撞在他的小腹上扭動,好像把夏月電到失智就只是為了讓她的陰蒂給他做一點小小的按摩似的。

這四處的電流似乎會彼此流通,夏月覺得肉蒂處的電流竄過兩個奶頭又竄回來,讓兩個奶頭被電得硬硬的,因為承受了過多的電流和快感,兩個充血發紅的奶頭連奶孔都張開了,不難想象如果等夏月懷孕的話,電一下大概就會有奶水噴出來。

粉嫩的屁眼自從醒來後就一直沒有得到過男人的照顧,此刻被電擊片貼著屁眼口,往敏感的直腸內部灌著大量的電流,整條腸道都被電得在體內不斷痙攣收縮,彷彿屁眼正在被無形的電

流雞巴操弄一樣,被操得張開又縮緊,腸液都汩汩地分泌出來。

因為屁眼口被電擊片堵得嚴嚴實實,所有的腸液都流不出來,反而將電流導進了屁眼內的每一處。小小的屁眼口被電得不斷抽搐,張開又吸緊,像一張小嘴一樣不斷嘬著電擊片,從外面都能看見電擊片被屁眼嘬的一動一動,淫糜非常,簡直讓旁邊的男人們想把夏月的身體直接打開,看看裡面的屁眼嫩肉到底被電成了什麼樣子。

在這種情況下,夏月所有的理智瞬間被電流沖毀,彷彿只有快感在體內翻湧,身體的存在像是隻為感受快感一樣。

哪怕夏月已經不堪承受了,但男人還是毫不在意地用力操著她的嫩逼,他這種只在意自己的做法,愈發讓夏月明白自己只是他洩慾的工具。

趁著夏月的肉體敏感脆弱到極致的時候,男人反而用碩大堅硬的龜頭撞開子宮口,拓開了她體內最深的地方,用龜頭填滿小小的子宮,就好像子宮只是用來放龜頭的一個肉套子一樣。

因為身體裡有電流來回流過,夏月的皮膚上也跳躍著輕微的電流,強度並不大,只是讓男人摁在她小腹上的手指感覺有些酥麻,就像在輕輕按摩指腹一樣。

男人盡根拔出又整根捅進去,把可憐的軟逼操得不停地流出汁水,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被搗爛了似的,汁液流滿了圓潤的屁股。

每一寸敏感的逼肉都承受了過載的快感,夏月眼神渙散,理智被完全沖垮,導致她臉上有一種痴傻和慾望混合起來的表情,就像是被電流和男人的雞巴玩成了失智的母豬一樣。

夏月發出充滿情慾的尖叫,要不是這裡尚且離操場還有一段距離,只怕操場上的人都要聽見了。

三個學弟蹲在柱子後面,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眼前淫蕩的美景,看著貼在宣傳欄裡的、體面的白領姐姐現場變成被肉慾充斥大腦的母豬。

男人射精時,夏月的身體已然敏感到了極致,幾股精液打在子宮壁上的刺激對她而言似乎也不堪承受,精液每射出一股,她就顫抖一下,抖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眼裡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角也泛著紅。

男人射進去了許多精液,小小的子宮根本裝不下,等他抽出雞巴時,被操到紅腫的小嫩逼裡流出了白濁的精液,看起來像一隻用來盛裝精液的嫣紅的肉壺似的。

男人離開時,全身的電擊也停下了,然而夏月仍然沒有緩過來,四肢被吊高,頭卻軟軟地朝後垂著,像是一個懸吊在空中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似的,白嫩的身子時不時還會顫抖一下,抽搐的小穴裡還會擠出精液。

雖然夏月已經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了,但是男人們仍然不肯放過她,他們欣賞了這麼久的電擊秀,雞巴早就硬邦邦的了,剛好用這具被電過的女體發洩一下。

傳銷團伙雖然也會對別的女成員用電擊這一招,但很少有像夏月這麼激烈的,會被這樣對待,主要還是因為夏月臥底女記者的身份,讓男人們起了凌虐她的慾望。

夏月吊在半空,兩腿大張,毫無抵抗之力,只能被男人們輪流用雞巴插進身體裡,被電擊過的嫩逼格外敏感騷軟,隨便一插就流水流個不停,哆嗦著夾緊雞巴吮吸起來,像是一個被電壞的雞巴套子似的。

屁眼口的電擊片也被貼在了一旁,因為人數太多,所以男人們要連夏月的屁眼一起使

用,被電流流過整條甬道的屁眼十分敏感,一插進去,哪怕夏月已經被操得渾渾噩噩,依然會本能地呻吟起來,叫個不停,彷彿故意勾引男人輪姦她似的。

男人們一邊輪姦著夏月,一邊隨機地打開她身上不同位置電擊片的開關,隨心所欲地打開,再隨心所欲地關上,讓夏月不得不承受來自全身的隨機電擊。

每次被電擊的時候,夏月就會短暫地從渾噩的狀態裡驚醒過來,像挨電的小獸那樣在空中掙扎起來,但也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她仍然會被男人們按住使用。

敏感點的電擊片被打開時,夏月會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被電出高潮來,高潮中的肉體不停地抽搐夾緊,按摩著體內強姦著她的大雞巴,有時男人們則會直接通過電擊大腦讓夏月抵達高潮,這種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往往是上一秒電擊片剛打開,下一秒夏月就生生高潮了出來。

男人們甚至會在夏月被操出高潮之後,緊接著就電擊她的大腦,控制著她抵達第二個高潮。

無邊無盡的高潮讓夏月難以承受,在極樂中甚至生出了一種絕望感,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完全由男人們所控制的玩具,身體上的各種感受都由男人們強行賦予,她無法拒絕,只能被動地感覺著,就像是靈魂被囚禁在了肉體裡,而肉體則被各種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連帶著靈魂也變得破碎而渾噩。

高潮像浪潮已經把夏月衝得幾乎沒了意識,只是因為總是被電擊而無法昏迷,只能被迫感受來自肉體的極致快感,在這種情況下,她完全不知道男人們把三個學弟叫了過來。

“這是那天幫忙的三個小朋友嘛,站在一邊看很久了吧,你們是不是一直在猜這個女人是誰?她就是那天裝在行李箱裡被你們抬進來的女人,怎麼樣,是不是像一隻母豬一樣,妓女都沒有她下賤吧?你們是不是很想操她?”

三個學弟面紅耳赤,一方面是因為雞巴硬著,但是眼前的情形太過刺激,讓他們捨不得射出來,所以一直被情慾烘烤著臉頰,另一方面則是眼下的情形讓他們難以應付。

男人們對待學弟們的態度十分溫和,和把夏月玩壞時的粗魯態度完全不一樣,學弟們一邊覺得受寵若驚,一邊又期待著男人們讓他們試試母畜一樣的學姐的滋味。

男人們如他們所願,“來,試試吧,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是……夏月學姐。”

“你們知道她的名字?”

“宣傳欄裡有貼,我們知道她是很有名的記者……”

“對。”男人讚許地點點頭,“那你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不知道。”男孩們搖了搖頭。

“因為她來我們這裡當臥底,她想要出賣我們,所以才會被玩成這樣,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那你們是……”

“我們只是一個無辜的公益組織,這個女記者想要把我們塑造成傳銷團伙,好寫出一篇重大報道來增加她自己的業績,所以她落到這個下場完全是活該。”

“是的、是的……”面對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三個學弟只敢唯唯諾諾地應聲。

“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們,一會兒跟我們走,我們就同意讓你們也操一操這個不知廉恥、侮辱記者名聲的下賤女人。”

“我們……願意……”三個學弟現在精蟲上腦,來不及思考太多就同意了男人的提議,反正是公益組織嘛。

男人們非常滿意,他們用女人作餌,吸引了不少男人加入他們,反過來這些男人又為他們帶來新的女人,如此循環,所以他們才能如此壯大。

“好,現在既然大家都是一起的了,有女人我們也不好獨佔,你們來一起享用吧。你們的學姐裝作臥底的樣子,實際上是想進來勾引男人,這麼淫蕩的女人,我們也沒法應付,只好拜託你們幫幫忙,用你們的大雞巴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明白做女人就應該安分守己。”

“來試試,狠狠教訓教訓這個婊子。”

男人說著,有力的大手一邊用力拍了拍夏月的小穴,好像菜市場裡展示豬肉的肉販子似的,而夏月作為被展示的肉豬,毫無反抗之力,敏感的小穴捱了打,她不由得呻吟出聲。

三個學弟迫不及待地來到夏月身邊,一前一後進入了夏月的小穴和屁眼,第三個學弟只好一邊扯著夏月的頭和她接吻,一邊揉弄著她綿軟彈嫩的奶子。

“學姐好像母豬一樣。”

“對啊,誰都可以隨便上。”

“屁眼夾我夾得好緊,嘶,學姐的屁眼比別人的騷穴都會夾。”

“被電擊過後的小穴好軟好溼,從來沒上過這麼騷的穴。”

“雖然學姐年紀大了,但是身上的肉穴倒比年輕女生還好用呢,熟女果然操起來爽。”

“對啊,三根年輕的大雞巴願意操學姐的爛穴,學姐很高興吧。”

學弟們興奮地議論著,而夏月經過剛剛的電擊後,已然被洗腦成功了,即便被小自己幾歲的學弟們如此羞辱姦淫,她也是順從而興奮,打從心底裡認為能被學弟使用是她的榮幸。

“學弟的雞巴……好大……操爛學姐的子宮……給你們生孩子……”

“我們有三個人呢,學姐。”操逼的學弟不懷好意地用龜頭颳了刮夏月的子宮口。

“生……三個……”

一想到自己的子宮就像免費的肉套一樣供學弟們隨意侵犯,夏月就生出了一種獻祭般的興奮感。

“怎麼可以只生三個,就算學姐給我們生完孩子,我們還是要無套中出學姐的爛穴,難道學姐不願意繼續給我們生孩子了嗎?”

“願意的……啊、啊……生幾個都願意……”

男人們滿意地看著夏月在三個學弟的包圍之下,變成了為了男人的雞巴,即便被玩爛子宮也只是會興奮舒爽的淫獸,甚至為了能讓學弟的大雞巴內射一下,她都肯無限制地為學弟一直生下去。

電擊片的開關也交到了三個學弟的手上,比起男人們,學弟們會更加隨心所欲地按下開關,讓電流沒有任何規律地突然在夏月身上爆發,讓她一邊尖叫掙扎一邊強行被學弟的大雞巴前後釘住,兩根大雞巴只隔著一層肉膜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撞得夏月幾乎暈厥過去,但又再次被電醒。

年輕的男孩們精力旺盛,一直把夏月玩到了後半夜,夏月的嗓子都叫啞了,眼淚都流乾了,最後只能睜著無神的雙眼,沒有焦距地望著夜空,被三個學弟夾成三明治一樣撞擊個不停,小穴裡的嫩肉被搗的溼軟得一塌糊塗,雞巴捅進去就像捅進一灘軟爛的肉泥裡似的。

明明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可是在承受過多的刺激後,到達極限的身體反而會不停地顫抖抽搐,為大雞巴提供極其貼心的肉穴服務。

而傳銷團伙的男人們在這期間也沒有閒著,他們或者哄騙,或者強姦,把廢樓附近的大學

女生們玩了個遍,他們日女人的技巧要更為嫻熟,許多女大學生從來沒被這麼厲害的大雞巴操過,頓時都心甘情願地願意加入他們的團伙。

三個學弟把夏月操得不停地尖叫哭泣求饒。若說從前在宣傳欄裡看見夏月時,他們對她還有幾分尊敬,如今他們卻發現原來比他們大幾歲的、事業有成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只要是女人,都要淪為他們大雞巴之下的淫獸,即便他們把她當畜生一樣狠操,她也對他們死心塌地。

三個學弟的心裡漸漸對女人充滿了鄙夷,女人無非就是給男人操的貨色,夏月如此,別的女人也是這樣,他們動了歪心思,準備以後把學校裡幾個年輕漂亮有氣質的女老師也強姦一下,最好是三個人一起輪姦,保準叫端莊體面的女老師在他們胯下衣衫凌亂、高潮迭起。

男人們把他們的卡車開了過來,三個學弟操完夏月後變得趾高氣揚,被男人們邀請進了駕駛座,而被男人們強姦的女學生們則被召集到一塊,由男人們統一把她們粗魯地扒光,像驅趕羊群一樣把她們趕到卡車後面裝貨的地方,由男人們挨個檢查過了,夾著精液才準上車,不然就被現場任意一個男人拉過去狠狠把屁股抽腫,再內射一發,夾好了精液才允許她搖著又紅又腫的騷屁股爬上車。

女大學生們被男人指揮著挨個趴在卡車的車槽裡,臉朝下,屁股朝上,一排趴滿了就再疊一排,像疊肉豬一樣。從卡車後面看過去,能看見一排女人的腳心、腿和屁股。

看著女大學生們乖巧地趴好,男人們十分滿意,也不給她們蓋任何東西,任由她們的裸體敞露在夜空之下,一路開回去就隨便給路上別的男人看。

一直癱軟在地上的夏月被男人們扛起來扔進駕駛艙,供男人們路上消遣發洩,畢竟這些女人裡只有夏月的肉體被電了個透徹,更為敏感好玩。

在女生們嫉妒的目光裡,夏月獲得了進入駕駛艙的資格,她們聽著夏月被男人們玩得發出淫媚甜膩的喘息,一路上都十分嫉妒。

這是男人們的刻意安排,女生們此刻嫉妒夏月,回去後就會欺負她,而男人們也樂見於此,而女生們也會因為嫉妒夏月而選擇討好男人,這能讓男人們更加舒服,也能更容易地管理這些女人。

在回去的路上,許多女生都因為一直聽著夏月的淫叫聲而無法控制體內的淫慾,小穴空虛又瘙癢,十分渴望讓大雞巴捅一捅,但是沒有男人們的吩咐,她們只敢趴在原地不敢動,等回到傳銷團伙的基地時,女大學生們基本都溼透了,腿軟臉紅,眼神迷離,傳銷團伙的男人們看她們這麼騷,就挑了幾個漂亮的帶走,剩下的則讓其餘的成員分了,隨便他們強姦或者輪姦。

這一晚,許多女大學生都被男人們輪姦得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因為貪戀男人們的大雞巴而選擇留在了傳銷團伙裡,繼續供男人們洩慾輪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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