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一家的奴後續完結

玲玲一家的奴後續完結

吞下去?

我沒聽錯吧,我一邊幫著軒軒脫褲子,一邊絕望的抬頭看著軒軒:男主人,您是說,讓狗狗吞下去您的精液嗎?

軒軒高貴的坐在床邊,用蔑視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手攬住玲玲的腰:怎麼,不願意是不是啊,不願意的話沒關係的,別勉強自己。

我的手被軒剛才踩的全是紅紅白白的一片片傷,我顫抖著幫他把褲子脫了下來,背上即便坐著玲玲,我還是努力撐著身子,對著軒的黑色的四角內褲乖巧的磕頭:當然願意了,男主人,求您,求您射在狗狗的嘴裡。

很神奇的是,隨著我幫著軒軒脫下內褲,看著他的下體真的越來越硬,直到碩大的一隻擺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軒軒的目的是什麼,他從未讓我去給他口過,因為他和玲玲給我說過他們是真心覺得我的嘴不乾淨,每天給他們舔鞋,怎麼還可能讓我去給他舔那裡。

直到軒軒用命令的口吻說出那句話。

而且這句命令的話並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我的女神,我的女主人玲玲說的。

他用非常霸道和不容反駁的語氣對著玲玲說:文玲,你就坐在他身上幫我擼出來,我要射到他嘴巴里。

玲玲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當著我的面聽到這要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軒軒見玲玲沒反應,更霸道的對玲玲說:怎麼了,寶寶,不想用手啊?

玲玲反應過來,嬌嗔著對他說:討厭。

然後我就看到了玲玲用她的可愛的小手握住了軒軒的下體,先是在他龜頭上畫著圈圈挑逗著,然後幫他一上一下的擼動著。

兩個人的嘴對嘴又開始親吻,同時軒軒有些粗暴的把手伸到玲玲的內衣裡,玲玲也不自覺的發出了代表著愛意的呻吟。

而跪在地上的我的視角,眼前就是像一個炮筒一樣,玲玲的那雙帶著香香味道的手,正在快速的擼動著幫他打著飛機。我不知道何時軒軒的炮筒何時像我開炮,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張大了嘴,耐心的等待著。

我屈辱的聽著他們接吻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嘴張著甚至都有些發酸了。

突然,我看到了軒軒的馬眼開始快速的分泌液體,而且他的前列腺開始一張一縮。我明白,可能是要射出來了,我集中注意力張大了嘴,想著能接住多少就接住多少。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要射的一瞬間,軒軒把玲玲往後推了一步,直接把下體惡狠狠的插進了我嘴巴里。

軒軒把下體直接整個塞進我的嘴巴里,甚至龜頭直接頂在了我舌頭的底部,我能感受到滾燙的馬眼帶著男人的征服欲惡狠狠的對著我的喉嚨進攻。

那一瞬間,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把一杆槍,或者一桶炮直接塞在了我的嘴巴里邊,然後不斷的在發射他的武器,一波一波的發射,直到把我打到迷茫,打到打到淪陷,打到屈服。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濃濃的窒息感,因為嘴巴被堵住,鼻子因為緊張而不敢呼吸,而嗓子裡快速多了很多黏黏的的液體。

腥味兒馬上衝上了我的鼻子,但是當時的我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性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反抗,一定要向他證明我的奴性,一定要讓他滿意。

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會留在玲玲身邊。

甚至於他在射的過程中,我的嗓子就已經開始有了吞嚥的動作。

那是一種沒法描

述的感覺,因為它不是液體,也不是類似於痰一樣的黏黏的液體,我回憶起來更像是我以前喝過的一次比較粘稠的藕粉湯裡面加了一些海帶的味道。

臭味並沒有,只是粘稠又腥,我仰著頭拼命的往下嚥,感覺自己沒有嚥下去多少,嗓子裡還是粘粘的。

需要吞下去?

我沒聽錯吧,我一邊幫著軒軒脫褲子,一邊絕望的抬頭看著軒軒:男主人,您是說,讓狗狗吞下去您的精液嗎?

軒軒高貴的坐在床邊,用蔑視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手攬住玲玲的腰:怎麼,不願意是不是啊,不願意的話沒關係的,別勉強自己。

我的手被軒剛才踩的全是紅紅白白的一片片傷,我顫抖著幫他把褲子脫了下來,背上即便坐著玲玲,我還是努力撐著身子,對著軒的黑色的四角內褲乖巧的磕頭:當然願意了,男主人,求您,求您射在狗狗的嘴裡。

很神奇的是,隨著我幫著軒軒脫下內褲,看著他的下體真的越來越硬,直到碩大的一隻擺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軒軒的目的是什麼,他從未讓我去給他口過,因為他和玲玲給我說過他們是真心覺得我的嘴不乾淨,每天給他們舔鞋,怎麼還可能讓我去給他舔那裡。

直到軒軒用命令的口吻說出那句話。

而且這句命令的話並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我的女神,我的女主人玲玲說的。

需要他用非常霸道和不容反駁的語氣對著玲玲說:文玲,你就坐在他身上幫我擼出來,我要射到他嘴巴里。

玲玲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當著我的面聽到這要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軒軒見玲玲沒反應,更霸道的對玲玲說:怎麼了,寶寶,不想用手啊?

玲玲反應過來,嬌嗔著對他說:討厭。

然後我就看到了玲玲用她的可愛的小手握住了軒軒的下體,先是在他龜頭上畫著圈圈挑逗著,然後幫他一上一下的擼動著。

兩個人的嘴對嘴又開始親吻,同時軒軒有些粗暴的把手伸到玲玲的內衣裡,玲玲也不自覺的發出了代表著愛意的呻吟。

而跪在地上的我的視角,眼前就是像一個炮筒一樣,玲玲的那雙帶著香香味道的手,正在快速的擼動著幫他打著飛機。我不知道何時軒軒的炮筒何時像我開炮,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張大了嘴,耐心的等待著。

我屈辱的聽著他們接吻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嘴張著甚至都有些發酸了。

突然,我看到了軒軒的馬眼開始快速的分泌液體,而且他的前列腺開始一張一縮。我明白,可能是要射出來了,我集中注意力張大了嘴,想著能接住多少就接住多少。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要射的一瞬間,軒軒把玲玲往後推了一步,直接把下體惡狠狠的插進了我嘴巴里。

軒軒把下體直接整個塞進我的嘴巴里,甚至龜頭直接頂在了我舌頭的底部,我能感受到滾燙的馬眼帶著男人的征服欲惡狠狠的對著我的喉嚨進攻。

那一瞬間,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把一杆槍,或者一桶炮直接塞在了我的嘴巴里邊,然後不斷的在發射他的武器,一波一波的發射,直到把我打到迷茫,打到打到淪陷,打到屈服。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濃濃的窒息感,因為嘴巴被堵住,鼻子因為緊張而不敢呼吸,而嗓子裡快速多了很多黏黏的的液體。

腥味兒馬上衝上了我的鼻子,但是當時的我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性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反抗,一定要向他證明我的奴性,一定要讓他滿意。

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會留在玲玲身邊。

甚至於他在射的過程中,我的嗓子就已經開始有了吞嚥的動作。

那是一種沒法描述的感覺,因為它不是液體,也不是類似於痰一樣的黏黏的液體,我回憶起來更像是我以前喝過的一次比較粘稠的藕粉湯裡面加了一些海帶的味道。

臭味並沒有,只是粘稠又腥,我仰著頭拼命的往下嚥,感覺自己沒有嚥下去多少,嗓子裡還是粘粘的。

但是幸運的是,也可以說是殘酷的是,沒有一滴露在外面。

軒軒就這樣很果斷很殘忍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排在了我的嘴巴里,而且是當著玲玲的面。

進行完之後,軒軒長舒了一口氣,看到我戰戰兢兢的吞食著,他臉上的表情鬆緩了一點,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我。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態和痛苦。

而我心裡也明白,當一個人享受虐待和奴役別人時,那麼他就已經有了明顯的S的傾向。

所以在那一刻,我心裡是真的有些崇拜軒軒的。

玲玲從我的背上走了下來,她也坐在床沿兒看著我的樣子,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鼓勵著我,溫柔的對我說:狗狗,快,嚥下去吧。

當我真的嚥下去以後,看到了軒軒和玲玲兩個人表情已經完全不再嚴肅,他們對視一眼,不自覺的都笑了。

玲玲終於恢復了之前對我的語氣,她說:狗狗,好吃嗎?

我見玲玲不再像剛才那麼悲傷的語氣,趕緊也裝作恢復平日的語氣:好吃,真的好好吃。甜的。

玲玲笑著,同時卻沒有任何猶豫的抽了我一巴掌,然後用旁邊軒軒脫下的內褲擦了一下他的下體,放到了我的嘴邊:張嘴。

我乖乖地張開嘴,此時此刻,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玲玲不會有任何同情我,她馬上把軒的內褲塞到了我嘴巴里。男生下體的味道,剛剛發出的精液的味道全部糅合在一起。我的嘴巴只是覺得有點澀澀的,其他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甚至澀澀的,也只是可能是我剛才的眼淚而已。

就這樣,軒裸露著下體笑眯眯的看著玲玲,輕輕的說:寶寶,幫我擦一下。

玲玲趕緊從床頭拿出了乾淨的衛生溼巾,低著頭認真的幫心愛的男生擦拭著他的下體。

我很少能見到玲玲這麼乖巧的樣子,所以在那一刻,我也真正的明白了。為什麼玲玲一直以來,不會逼迫我增加對阿姨叔叔、小穎云云、小悅小悠這些所有人的奴性,她甚至也從不會逼迫我增強對她的奴性。

但是,她卻讓我必須更加崇拜軒軒,一定要增強對軒的奴性。

我給她坦白過,我真的不喜歡男生,也不太能接受男主。

但玲玲一次又一次的引導我更崇拜軒軒,甚至每次可以讓我開鎖釋放時也必須是崇拜著軒軒的鞋襪才可以。

她多次認真的給我說:我不會逼迫你去崇拜其他男生,但是軒軒不一樣,我愛他,你必須要真正的把他當作主人,我們的主奴關係才會持續下去。

需要是的,不是因為她怕軒軒,而是因為她愛軒軒,而且她很清醒的知道,我們如果想要關係穩定,就必須到軒軒的認可。

如果說做他們奴隸的一年裡,我還偶爾敢意淫一下玲玲的話,那麼從

那時起,我就再也沒有那個想法了,軒軒很聰明的用他的方式警示了我,宣告了主權,同時增強了我對他的奴性。

可是,一切也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接下來就到了這個故事,我認為是我和玲玲之間關係最壓抑、也是最糾結的一段日子。

那就是玲玲對我進行了廁奴的調教。

玲玲看著我乖乖含著軒軒的內褲,看到軒軒臉上的表情比較放鬆了,她也以為總算這件事情可以暫時的應付過去。

所以她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臉,告訴我說:去洗手間把你男主人的內褲洗乾淨吧。

我也開心的以為這件事情短暫的過去了,所以說快速的爬了出去,到了洗手間也沒有漱口,就開始掏出自己嘴巴里的內褲,虔誠的跪在地上替軒軒洗內褲。

然後聽到軒軒很清晰的一句話:文玲你把門關上。

每一次軒軒單獨的有事情給玲玲說,我的內心就會很緊張,我聽不見就會讓我陳勝各種幻想不好的結果,比如說軒軒會不會和玲玲吵架,比如說軒軒和玲玲會不會打算不再要我了。

斷絕這個關係,我已經迷戀上了這種被虐和奴役的感覺。我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我情不自禁地開始拿著嘴親吻著我手裡的內褲,渴望軒軒能夠網開一面,不要因為我過去曾經追求過玲玲或者和玲玲綁在了在一起過。就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或者幫我逐出去。

玲玲和軒是有這個底氣的。

因為玲玲因為買sm的工具需要光顧幾個兼職女s的工匠店鋪,所以也認識了一些圈內的好友,有大量的m甚至女m在網上和現實裡求玲玲收下。

玲玲每次都很禮貌的拒絕了其他的m。

這些都是軒軒告訴我的,因為以他倆的條件和外貌,又是友情主,提供圈養不收費甚至連工具都是他們花錢買,加上又很保護奴隸的隱私,怎麼可能找不到心儀的m呢?

而我,就算是花著大把的錢,也不一定會能找到玲玲這樣漂亮、懂得奴役我的女生,更何況,還有她的家人,我已經喜歡上被招阿姨羞辱和期盼小穎的每個假期。

也就是,軒和玲玲可以隨便找到我的替代品,而我卻可能一輩子再也遇不到這樣的主人。

我並不傻,心裡早就能想清楚,只是就是那種執念和莫名其妙的情愫,讓我一直奇奇怪怪和擰巴。

終於,門開了,我從玲玲的不太愉快的臉上能感受到軒軒和她說的話,肯定不是開心和正向的。

玲玲從門外就看到了我跪在洗手檯前,揚著腦袋揚著手,崇拜的清洗著內褲。

她關上了她們自己臥室的門,輕輕的走到我的身後。玲玲放低了語氣,這和她平時威嚴的感覺截然不同,有些像小穎平時和我說話的感覺,她溫柔、真誠的問我:狗狗,你現在還喜歡我嗎?我說的是男生和女生之間的那種喜歡。

我趕緊搖頭,我說:不,女主人,我現在對您的只有崇拜。

玲玲打斷了我,她溫柔的說:我把門關上了,你告訴我實話就好。你說你對我還有沒有喜歡?

我沒有在隱藏,我乖乖的點了點頭。

玲玲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捨。

那是我很久很久沒有在她的眼睛裡見到的對我的感覺。

她繼續問我:那你覺得你是對我男生女生一樣的喜歡多一點,還是像奴對主人一樣的崇拜感多一些呢?

我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我可以毫不疑

問的、毫不猶豫的在軒軒面前說,我對玲玲完全是崇拜的感覺。

但是當面對玲玲的時候,我眼前的這個我喜歡的女生時,我卻沒辦法痛痛快快地撒謊。

又是沉默。

玲玲嘆了口氣,她說:那你先不要幹別的了,你先好好的思考一下吧。如果想繼續這段感情,你就必須向軒軒和我證明,你對我只有奴隸對主人的崇拜。

需要玲玲眼神低落了下來,她轉手正要走。

我喊住了她:主人,您等一下。

我同樣真誠的回答道:主人,其實我內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不需要太多思考。只是今天突然間聽到男主人跟我說您要和他訂婚、結婚。有點感傷罷了。

玲玲轉身回來,用手抬起我的腦袋,盯著我的眼睛:那你說你的選擇。

我能感受到,玲玲心情也是很激動的,因為她說話時也有些顫抖。

我用下巴慢慢的撐開了她的手,把頭低了下去,親吻在她腳前的地板上。

我緩緩的說:我想做您和男主人一輩子的狗,求求您告訴男主人,不要丟掉我。

玲玲用拖鞋點住我的頭,欣喜的看著我:真的喔?發自內心的?

我抬頭,和她對視而笑,我看到玲玲臉上舒緩的愁容和欣喜的笑容,在這一刻,也是從這一刻,我內心裡面對軒和玲玲就徹底跪下了,哪怕在夢中在幻想裡,也不會再站起來。

因為我不願意看到玲玲因為我而不開心的樣子,她能笑,這比任何事都值得我去做。

玲玲雖然臉上是很開心的表情,可是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絲同情:可是,狗狗,為了證明你的想法,我們要你接受一點小小的考驗呢。

考驗?我笑著對玲玲說:女主人請放心,狗狗不怕任何考驗。

玲玲笑著,調皮又狠毒的語氣終於又迴歸了:這麼自信的嗎?真的喔?

我不回答,只是點頭如搗蒜。

玲玲很滿意我的奴性,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我好奇的抬頭:怎麼了,女主人,您說啊,什麼考驗。

玲玲沒有答話,轉身去門口的鞋櫃的第一層拿到了狗鏈子,笑著拴在了我的脖子裡項圈上。

然後玲玲一言不發,只是笑著把我牽著拖著進了他們的臥室。

玲玲和軒搬了新家後,他們的臥室是主臥,有單獨的洗手間,我常年在外面伺候,只有打掃衛生時才會進他們臥室,所以我很少來他們臥室裡的這個洗手間。

我看到了軒在床上開著床燈看著手機,和玲玲相視一笑,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玲玲牽著我走進他們的洗手間。

玲玲把我牽到她們的洗手間後,先是很可愛的在裡面轉了個圈,好像在規劃著什麼。然後把我拴在了洗手檯下面的館子上,旁邊是個乾溼分離的大浴缸,浴缸左側是馬桶和一個自動感應的垃圾桶。

玲玲還是那種壞壞的笑:對著垃圾桶和馬桶跪好。

我不明白玲玲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玲玲憋著笑,終於開始下命令:狗狗,我要你用一整夜的時間,把這個垃圾桶裡我和你男主人用過的擦屁股的紙,仔仔細細舔一遍。

(七十六)

回到現在,中秋和國慶假期要到來,而且今年有八天的假期。

十一當天,我帶著老婆和孩子回了老家,回到了我和玲玲一起長大的這個城市,我們初中就已經認識但不熟悉,高中成了前後桌後進一步成為好朋友,能回憶起的事情太多了。

我每次

走到我們高中讀書時的學校,都會忍不住在門口待一會兒,抽根菸或者看一看門口的雜貨小店、書屋和精品店。

我寫到這裡的時候是中秋當天,昨天我見到了玲玲和軒,很巧合的是還見到了小穎。

小穎原本不打算中秋回家的,但是她男朋友有事出國了,所以她在學校也待著無趣,於是臨時起意回老家。

我昨晚其實去了玲玲的家裡,因為昨天晚上我去了車站,接了玲玲和小穎,軒軒還有玲玲爸爸他們回家。

而且在她們家裡,我還接受了簡單的調教。

在這裡我就不仔細寫了,我會把這一段的小故事分享在論壇上。大家可以去我論壇上的那篇帖子裡面自己看。

需要梅梅阿姨昨天晚上卻沒有跟隨她們一塊兒回來,因為梅梅阿姨提前一站就下車了,她去自己爸媽家裡去送些月餅什麼的。

也就是梅梅阿姨今天才會回來。

上午的時候,我一早就在群裡發消息給梅梅阿姨,問她什麼時候到站,我去接她。

阿姨開始客套了幾句,說讓你叔叔或者軒軒來接就行了,後來感覺我是真想去接她,於是給我說了時間。

其實我非常清楚,梅梅阿姨很想找任何機會來虐待我,她明白我的心思,我也是想找任何機會求她虐待,而她也明白我的心思。

這是這十多年來,她無數次的虐待我和我無數次被虐待而積攢來的默契。

所以我在車站的出站口,看到梅梅阿姨時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阿姨還是夏天的打扮,碎花的裙子,精緻的純黑色小高跟上面穿著一件薄薄的外襯開衫,戴著性感的墨鏡顯得很年輕又貴氣。

並不是恭維她,我目測感覺最多像是40歲左右樣子的富貴太太。

她一出站就見到我來接站,很開心的把行李遞給我,然後關切的給我說了一句:興興,怎麼感覺你瘦了,尤其是和幾個月前比起來感覺瘦了好多喔。

我笑了笑,然後對她說:謝謝阿姨關心。還好啊,就是最近幾個月開始減肥了。

阿姨還是自顧自的對我說:你本來也不胖啊,不要過度減肥,要注意身體。

我笑著點著頭,感受著來自長輩的關愛。

然後到了停車場,我把她的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我剛剛準備到車前排,主駕的位置時,卻發現我的座位被往前挪了很多。

然後我就見到阿姨已經摘下了墨鏡,用高冷犀利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了,是阿姨故意把我的座位往前推了一下,這樣可以讓後排的空間變得大一點。

她為什麼把後排的空間變得大一點?我當然明白。

我低下頭,默默的關上前面的車門,打開了後座的車門,跪在了後排的座位前。

低著頭就看到了阿姨穿的是一雙精緻的黑色的小皮鞋,矮跟的鞋子裡面是一雙肉色的絲襪。

梅梅阿姨翹起了一條腿,還是一言不發的冷冷的看著我。

她只是用女王的氣場看著我,就使得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終於忍不住了,開始乞求阿姨:我可以舔您的腳嗎?

阿姨撇著嘴一笑,但還是馬上板著臉把胳膊架在胸前,是一種讓我根本沒法不崇拜的高貴感。

她說:不可以。

我馬上明白她的意思,我在前面仔細的給大家講述過,梅梅阿姨一直是一個喜歡儀式感的女性。

所以我就在我的車後邊空間不大的地方,開始往下給她磕頭,然後親吻著她的鞋尖兒。

阿姨今

天穿的鞋子的鞋尖是那種滑滑的皮質,親吻上去很圓潤,很舒服。

需要我每親吻一下阿姨的鞋尖她的腳後跟就會往外露一點點,因為她刻意的把自己的腳從鞋子裡一邊慢慢的抽離出來。這樣我每親一口鞋尖兒,阿姨的鞋跟就會往上翹一下。

而且,我每親吻一下她的鞋子,她也會輕聲的嗯一下,那是一種很滿意和滿足的哼哼。

不知道親了多少下,阿姨主動的告訴我說:好了,賤狗。別親了,含著我的鞋。

梅梅阿姨很會用詞,因為她討厭我咬著她的鞋尖兒,上面會留下牙印,所以我也很乖的收起牙齒,用嘴唇含著她的鞋尖。

阿姨玩我和奴役我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所以她完全明白我嘴巴里的構造和深淺。

她把鞋子再往我嘴裡狠狠一塞,然後就把絲襪腳從裡面抽離出來,這樣我就成了一個含著她鞋子的狀態。

然後,阿姨把腳抽出來後,用腳趾頭開始玩弄我的乳頭。

要知道,我早就已經不戴鎖了,所以她玩弄我的時候,我的下體很明顯的開始有了反應。

阿姨用她的腳指甲來回的撥弄和磨擦著我的乳頭,最後再用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使勁的往外揪。

雖然只是一隻腳,但是我吃痛,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可是我再怎麼呻吟,我也知道嘴巴里的鞋子也不能掉,於是我緊緊的含著。

梅梅阿姨玩了我一會兒,然後溫柔的給我說:鞋子取下來吧,幫我舔乾淨。

我大聲喘著氣,把嘴裡的鞋子抽出來,從鞋底開始清理,一會兒鞋底上乾乾淨淨的,像鏡面一樣。

我剛剛舔完這一隻,阿姨把另一隻腳已經伸到我的嘴邊,她不需要再多說話。我把另外一隻鞋子也給她清理的乾乾淨淨。

車廂裡只有我舔鞋子的聲音和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停車場是地下,我停的又很靠近角落,所以從外面黑乎乎的看進來並不會看到什麼。

舔完鞋子,我在黑暗中發現阿姨腳趾頭上還染著紅色的指甲油,隔著肉絲很好看。

阿姨看到了我在盯著她的腳看,微微笑著把絲襪腳放在了我的手上,任由我深呼吸和親吻。

我感激著看著阿姨,一邊親吻著她的絲襪腳,一邊跟阿姨聊天,我說:阿姨您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您當時讓我清理的第一雙鞋子,比這個跟高一些,也是這種款式的黑色小高跟。

梅梅阿姨卻很羞辱的回答我說:早就忘了,你舔過我那麼多雙鞋,我哪記得是哪一雙?我只記得你給我毀壞過一個我超級喜歡的拖鞋,那雙拖鞋上的刺繡可好看了。

我吐吐舌頭,馬上不再聊這個話題。

我在前面曾經說過關於這雙老北京布鞋拖鞋的故事。要是沒有小穎的極限救援,我就要成為“吃鞋人”了。

阿姨也是躺靠在後座上,很舒服的姿勢用腳玩弄著我的嘴巴,鼻子,乳頭和鼓起來的下體。

阿姨也隨意的跟我聊著天兒,因為多年的相處,她和我在一起時也不會有絲毫的尷尬,就會很放心的奴役我。忽然間,她動了動鼻子,嗅了嗅車裡的味道,好奇的問我:你車裡邊怎麼一股包子的味道,你還沒吃早飯嗎?這都到中午了。

我乖巧地回覆著梅梅阿姨:嗯嗯,因為狗狗到的早,就在附近買了幾個包子,還沒吃完呢,我來得早,就怕錯過來接您的時間。

需要梅梅阿姨點點頭,但沒有多說話,只是用絲

襪腳拍拍我的臉,冷冷的哼了一句,說:算你乖。

然後她坐起身來,看到我座位前排中間放著的兩個包子,突然很調皮的笑了笑,說:來,把包子給我拿過來。

我趕緊起身,把包子掏過來遞給阿姨:阿姨,您是也餓了嗎?我帶您出去吃吧。這兩個包子不夠吃了。

阿姨只是壞笑的搖搖頭,然後竟然脫下腳上的絲襪,而且是兩雙襪子都脫下來,然後直接打開袋子,蓋在了我的包子上。

這個是我沒想到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招阿姨。

阿姨像個做壞事得逞的小女生一樣,笑著給我說:你給我聽好了,我的襪子在裡面放夠兩個小時後,你才可以把包子吃掉。

我聽著點點頭,被羞辱的下體已經開始氾濫了,不斷的往外留著水。

所以等到阿姨又把溫熱的腳塞到我嘴巴里讓我舔腳趾時,她一邊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一邊伸手揪住我的乳頭使勁一掐,我的下面很不爭氣的一下子噴湧而出。

阿姨看到我蜷縮一抖一抖的,就知道我射了。

阿姨冷哼了一聲,整個主人的熱情似乎也少了一半,語氣卻很可愛的像個少女一樣的撒嬌給我說:我就知道你不行,早知道讓你還是把鎖帶著,我的腳你都沒舔完呢,你真是一條廢!物!狗!

我聽著她可愛的語氣,還是跪著,輕輕的笑著,依然沒有起來,溫柔的給阿姨說:阿姨,求您了,讓狗狗給您繼續舔腳好不好?我早就不需要射或不射了,對您和玲玲主人,我的奴性永遠都在。

梅梅阿姨其實知道我確實如此,但還是嘴裡嘟囔著:才不要,你都釋放完了,軟塌塌的玩起來真沒勁。

阿姨雖然嘴上羞辱著我,但是她的腳卻又抬了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

我把她的腳趾裹在嘴裡,用舌頭快速的給她點舔,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快速的遊走,用嘴唇懟住她的腳心使勁的轉圈按摩,最後輕輕的啃咬著她的腳後跟。

不誇張的統計,我光喝阿姨的洗腳水都不知道幾十次了,伺候她的腳和照顧她的喜好已經是條件反射類的記憶了。

阿姨滿意的享受著我的服務,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我舔完腳後,稍微挪動了一下我已經完全跪麻了的雙腿,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在座位上,開始親吻她的腳踝和小腿,最後親吻到膝蓋。

先說明哈,各位,不是我對這個我崇拜的美麗阿姨搞曖昧哈。

而是梅梅阿姨很喜歡這種我的親吻,她很喜歡我親吻她的腳踝和小腿、還有膝蓋。

(七十七)

不曉得誰說的,虔誠的親吻女生的膝蓋會讓她長個子。

但是,這種增高秘術怎麼可能會讓玲玲這個一直期盼自己再長高三公分的女生不心動呢。

於是玲玲下了班回到家後,我剛給她換好拖鞋,她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灰色的連褲襪,對著我勾勾手:狗狗,過來,有大事情。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玲玲一天一個鬼主意,我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

要知道,她和軒已經結婚半年了,明明已經嫁為人婦,可她還是像個小女生一樣,還是每天都換著辦法的虐我。

我乖乖的爬到她面前:又怎麼拉,女主人?

玲玲甩手給了我一巴掌:你的態度很差耶,這麼不耐煩的語氣,僅僅不到兩年就後悔做我的奴啦?

我苦笑:對對對,我後悔了好吧,我的小祖宗。

玲玲知道我在開

玩笑,她笑得很可愛:你敢,信不信我再讓你來一遍去年的廁奴改造計劃?

我想起來那個畫面,打了個冷顫:千萬別,我怕了。

玲玲笑眯眯的說:怕就趕緊跪過來,我要你親我的膝蓋,親一百下。

我完全搞不懂她的意思:主人,您要怎麼打我就直接動手吧,您肯定是想趁我親您的膝蓋時勒住我的脖子玩窒息,或者是拿板子拍我的後腦勺。

玲玲大聲的打斷我,兇相畢露的踩在我的手背上:你給我住嘴,你這個賤狗狗,我哪有要窒息你,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一個神秘的巫術,需要你虔誠的跪在地上,親吻我的膝蓋一百下,記得心裡要默唸,求求上帝,讓我的女主人長高三公分吧。

我沒繃住,笑了出來:我靠,主人,這您也信啊,您又不矮,有啥可長高的。

玲玲臉紅了一下:討厭,我讓你親你就親,本大小姐的膝蓋讓你這個狗狗親,你還不滿足。

我搖搖頭:不要了啦,主人,這太無聊了好吧,這種一看就是騙人的啊。

玲玲盯著我,若有所思,然後欣賞的眼神看著我說:對喔,還是我的狗狗聰明,這一看就是騙人的。

我正開心玲玲總算想通了,玲玲這麼冰雪聰明,怎麼會相信這種無稽之事。

下一秒我就知道完蛋了,因為玲玲去衣帽間裡換了一雙矮跟的馬靴,手裡拿著刺鞭,還是欣賞的眼神看著我:聰明狗狗,來,過來。

我不傻,裝作沒聽見,默默的返回門口去舔她脫下來的通勤的小皮鞋。

玲玲看我想溜,快步走到門口,揪著我的項圈,把我騎在胯下。

她抬高了腳,全身坐在我的背上,用馬刺刻意的划著我的大腿內側,每劃一下,我就痛的抖一下。

我低頭看向我的大腿,已經開始滲血了。

讓我更加絕望的,馬刺劃完後的紅紅的皮膚本就很痛,玲玲用鞋踩了上去。

我疼的哇哇叫,也顧不得吵樓下的鄰居了,咣咣的磕頭求饒:女主人,我突然覺得您剛才說的那個辦法可能有效,我覺得這種古老秘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您把靴子脫了,我給您親一百下,不不,兩百下,咱們要長就長六公分。

玲玲被我逗笑了,但還是繼續用刺鞭勒住我的脖子,同時把她通勤的鞋子拿起來扣在我的口鼻上。

這樣我就完全沒辦法呼吸也沒辦法求饒了,臉一會兒就憋的通紅。

過了大概幾十秒,玲玲放下了手裡的鞭子,也抬起了踩在我的大腿上被馬刺劃出的新鮮傷口的靴子,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玲玲卻故意走著很性感的貓步,走到了椅子旁,緩緩的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冷酷又充滿蔑視的看著我。

玲玲這個樣子好美,我也明白我剛才玩笑開過了,低著頭,爬到她腳邊:主人,狗狗錯了,我錯了。

玲玲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匍匐在地,把她的靴子放在頭頂:主人,我是您的狗,汪汪汪。

我的狗叫經常會惹得軒和玲玲開心,果然,我聽到玲玲輕笑了一聲。

然後我繼續學狗叫:汪汪汪汪。

玲玲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求我,求我允許你,親吻我的膝蓋。

於是,不識好歹的我,十分鐘前還懶得親主人的膝蓋,現在好了,全身是傷,脖子都是被刺鞭勒出來的小血點,大腿已經被馬刺劃的破皮。

最後還得求著女主人,親吻她的膝蓋。

哎,這就是

玲玲的手段,她總有辦法達到她的目的。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