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的坦白
第一章:晚餐後的沉默
那頓晚餐吃得比平時久。
不是因為菜多,而是因為你的筷子一直在碗裡戳,根本沒怎麼動。她坐在對面,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T恤,頭髮隨意紮在腦後,偶爾抬頭看你一眼,眼神裡帶著疑惑,但沒有追問。
你知道她在等。
你們結婚三年了。三年來,你們有過和諧的夫妻生活,她會在床上變得比白天開放,會小聲說一些讓你心跳加速的話,會在你舔她腳的時候閉上眼睛輕輕喘息。但每次你想更進一步,想讓她說那些更髒的字眼,她總是搖頭,說“不想”。
今晚不一樣。
今晚你決定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
“老婆。”你放下筷子,聲音有點抖。
“嗯?”她也放下筷子,看著你。
“吃完飯……我有話想跟你說。很重要的那種。”
她沒有問是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吃飯。但你注意到她夾菜的速度也變慢了。
洗碗的時候,你站在她旁邊,機械地擦著盤子,腦子裡反覆排練著那些話。她擦著手,轉過身靠在櫥櫃上,看著你。
“說吧。”
你深吸一口氣,把溼布放在臺面上,轉過身面對她。你的後背抵著水槽,覺得這樣至少不會腿軟。
“老婆,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可以聽完之後覺得我是變態,可以罵我,可以不理解我……但我不想再騙你了。”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我是一個……M。”
那個字從你嘴裡吐出來的時候,你覺得整個廚房的溫度都降了兩度。
“M。就是……受虐傾向的那種。不是喜歡被打被虐待那種,是喜歡被掌控,被命令,被……被你踩在腳下那種。我喜歡你的腳,喜歡它的味道,喜歡它踩在我臉上的感覺。我喜歡你的下面,喜歡它原汁原味的味道,越濃越喜歡。我喜歡你命令我,罵我,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我。我喜歡你在床上掌控一切,喜歡你說那些髒話,喜歡你說‘不準動’‘跪下’‘舔’……那些詞對我比什麼春藥都管用。”
你停了一下,吞嚥了一口。
“我偷偷買過玩具,穿戴式的那種,自己玩過。每次玩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你。我想你戴著它插我,想你用手擼我,想你在我要射的時候突然停手,讓我忍著,讓我求你……想你用那雙穿了一天的絲襪踩我的臉,想你把幾天沒洗的下面湊到我鼻子跟前,讓我聞,讓我舔,讓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討好你。”
你的聲音越來越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知道這些很變態。我知道正常的老公不會提這種要求。但我就是這樣的。我騙了你三年,假裝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假裝那些癖好不存在。我累了。我想讓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麼樣的。如果你接受不了……”
你沒說下去。你不敢說。
她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低著頭,盯著她的拖鞋。那是一雙粉色的棉拖鞋,上面有兔子的圖案。你曾經趁她不在家的時候抱著這雙拖鞋聞過,那種帶著她腳汗味道的布料讓你硬得發疼。
“抬起頭。”
她的聲音很輕,但不是命令的口氣,更像是一種不確定的試探。
你抬起頭。
她站在你面前,離你很近。她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你從未見過的複雜——像是困惑、好奇、心疼、還有一點點……恐懼?她恐懼什
麼?恐懼你?還是恐懼她自己?
“你剛才說的那些……”她咬了咬嘴唇,“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你說你喜歡我的腳……喜歡它的味道?”
“是。”
“你說你喜歡我……下面的味道?越濃越好?”
“是。”
“你說你想讓我……罵你?”
“是。”
她又不說話了。
你看見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又鬆開,又攥緊。她的呼吸變得不太均勻,像是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我需要一個人待一會兒。”
她轉身走出了廚房。
你聽見她的腳步聲穿過客廳,進了臥室,然後門關上了。
你一個人站在廚房裡,腿發軟,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你開始後悔了。你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你會失去她,你會毀掉這段婚姻,你會變成一個孤獨的變態,一個人躲在暗處聞著別人的拖鞋過日子。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你不敢去敲門。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雙手抱著頭,腦子裡一片混亂。
然後你聽見臥室的門開了。
她走出來。
她站在客廳的入口,背光,你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你能看見她換了一件衣服。一件黑色的吊帶裙,很短的,只到大腿根的那種。她的腿是光著的,沒穿絲襪,但腳上還穿著那雙粉色兔子拖鞋。
“進來。”
兩個字。不是命令,但比命令更有分量。
你站起來,腿還是軟的,跟著她走進了臥室。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你。
窗簾拉上了,檯燈開著,橘黃色的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曖昧不清。床鋪收拾得很整齊,枕頭並排放在床頭,被子疊成一個方塊。一切都和平時一樣,又好像完全不一樣。
“把門關上。”
你關上門,站在門邊,不敢動。
她轉過身來。
她的表情讓你心臟一緊。那不是你預想中的任何一張臉——不是厭惡,不是興奮,不是冷漠。她的眼睛裡有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靈魂深處裂開了一條縫,有什麼原本被壓住的東西正從那道縫裡往外滲。
“你說你想被我……掌控?”
她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嗓子發乾。
“是。”
“你說你想我罵你?”
“是。”
“你說你想聞我的腳?想舔我的腳?”
“是。”
她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你的心跳上。
她在你面前停下,離你只有半步遠。她抬起一隻腳,把那隻粉色兔子拖鞋的鞋底踩在你的胸口上。
“那現在呢?”
她的聲音在抖。你聽出來了。她在抖,但她的腳沒有。
“現在你想做什麼?”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你,像是在尋找什麼答案。
你低頭看著她踩在你胸口的腳。兔子的眼睛正好對著你的下巴。你能聞到那股味道——不是濃烈的,因為她今天才洗過澡,拖鞋也是乾淨的。但這雙拖鞋她穿了兩天了,鞋底有淡淡的橡膠味,混合著她腳底殘留的一點汗味。
你的呼吸變重了。
“想……想聞。”
“聞。”
一個字。
你彎下腰,雙手捧起她的腳,把臉埋進她的腳底。
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鑽進你的鼻腔,淡淡的,溫熱的,像是一杯放涼了的茶,有一股說不清的甜澀。你開始用鼻子蹭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
“你像個變態。”她突然說。
聲音比剛才大了,但還是在抖。
“
你就是個變態。你知不知道正常男人不會捧著自己老婆的腳聞?”
“知道。”你悶聲回答。
“你知道還這樣做?”
“因為……是你。”
沉默。
你感覺到她的腳趾在你手裡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
“脫了我的拖鞋。”
你幫她脫下拖鞋,她的光腳露出來。她的腳很白,腳趾修長,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跡。
“舔。”
你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跟開始舔。
她腳跟的皮膚有一點點粗糙,你的舌尖劃過那些細紋,嚐到了一點鹹味。你一路往上,舔過腳心,舔到腳掌,然後含住她的大腳趾。
“用力吸。”
你吸了一口。
她的大腳趾在你的嘴裡微微彎曲,像是本能地在試探。
“什麼味道?”
“鹹的……還有一點點甜。”
“那是我今天走路走的。上班、擠地鐵、回家……走了一整天。你知道我腳底出了多少汗?”
“不知道。”
“很多。多到襪子都溼了。但我沒告訴你,因為我怕你覺得噁心。”
她停了一下。
“結果你喜歡。”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她慢慢把腳從你手裡抽出來,退後了兩步。
“站起來。”
你站起來。
她看著你,眼神裡的那道光越來越亮。
“你說你喜歡我下面的味道?”
“喜歡。”
“越濃越好?”
“對。”
她咬了咬嘴唇。你能看出她在做一個決定。一個對她來說很難的決定。
“你……等我一下。”
她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你一個人站在臥室裡,心跳快得像打鼓。你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你聽見水龍頭開了,又關了。聽見她好像在做什麼,窸窸窣窣的聲音。
然後門開了。
她走出來,臉有點紅,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更像是……緊張。
她走到你面前,拉起你的手,把你的手指放在她的睡裙下襬上。
“幫我脫。”
你幫她脫下那條黑色吊帶裙。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的身體你見過無數次,但此刻看起來完全不一樣。她的乳房微微起伏,呼吸很重。她的腿微微分開,你能看見她的大腿內側有一些溼潤的光澤。
“你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