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處男和心機綠茶婊
“下個星期三,楊威要去鄰市出差,參加什麼論壇,要去兩天,晚上肯定不回來。”王舒羽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件平常小事,“我們……一起去看場電影怎麼樣?就當是……對你今天晚上如此‘英勇獻身’、‘熱情捧場’的特別嘉獎?”
看電影!和她!單獨!
李易飛心臟像瞬間停止,又狂亂搏動!像坐失控過山車,從羞恥絕望的深淵,被拋上狂喜不敢置信的雲端!她……竟然在約他!在他剛經歷瞭如此丟臉不堪的“電話早洩”之後!
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驚喜,如潮水沖刷掉剛才滅頂般的羞恥感。大腦因這夢幻般的幸福而眩暈不真實。
“真……真的嗎?舒羽?”他甚至下意識叫出以前熱戀時的暱稱,聲音因激動而劇烈顫抖,充滿小心翼翼和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啦,姐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王舒羽語氣篤定不容置疑,儘管李易飛心裡清楚,這女人撒謊眼都不眨,總能讓你心甘情願相信。
“可是……”驚喜過後,一絲微弱理智迴歸,李易飛感到猶豫不安,“我們……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楊威他現在是你的……”
他指的是楊威的身份。雖然他對那男人充滿嫉妒和敵意,但王舒羽名義上還是楊威女友,他們私下見面,無異於……給他戴綠帽?這似乎不道德。
“有什麼不太好的?”王舒羽立刻不以為然打斷,語氣帶著慣有的強勢和理直氣壯,“我們只是去看場電影,又不是去開房,你瞎緊張什麼?再說了,是他先讓我不開心的,是他先在床上‘不行’的,我心情不好,找個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出來看場電影,聊聊天,散散心,怎麼了?難道我連這點交朋友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她的邏輯強大自洽,三言兩語將責任推給楊威,把自己塑造成受委屈、急需安慰的受害者,顯得無辜理所當然。
李易飛瞬間被說服了。或者說,內心對她強烈的、病態的渴望和執念,讓他主動忽略了道德顧慮和風險。能再次和王舒羽見面,哪怕只是短暫相處幾小時,對他也是無法抗拒的致命誘惑。他渴望靠近她,感受她氣息,看到她笑容,哪怕笑容背後可能隱藏算計玩弄。
“那……好吧。什麼時候?在哪兒見?”他幾乎迫不及待答應,生怕她反悔,聲音帶著激動和期待。
“嗯,這才乖嘛。”電話那頭王舒羽滿意輕笑,像逗弄寵物得逞的主人。隨即,話鋒再轉,語氣帶上慵懶玩味和不容拒絕的命令,“不過呢……姐姐我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約出來的哦。你想跟我約會,總得拿出點誠意,表示一下決心吧?”
誠意?決心?
李易飛又愣住。看場電影而已,需要什麼誠意決心?難道是買好貴的票?準備小禮物?這不難。
“這樣吧,”王舒羽聲音再次低沉魅惑,帶著毫不掩飾的、近乎羞辱的意味,“為了證明你的‘誠意’,也為了……讓姐姐我親眼驗證一下,你剛才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沒什麼需求’,還是說,其實是‘熱情似火’呢?你就把你剛剛……嗯……失控射出來的那些‘成果’,拍張照片,現在立刻就發給我看看。就當做是……你這次約會的‘定金’了。照片要是拍得清楚,讓我滿意了,下週三晚上七點整,市中心的萬達影城門口,不見不散哦。”
什麼?
拍……拍他剛剛射精後的照片……那些汙穢不堪的……發給她看?
這……簡直是…屈辱!
“王舒羽!你……你太過分了!”他終於控制不住怒火,對著手機壓抑地說到,聲音因激動憤怒而劇烈顫抖,胸膛劇烈起伏。
“過分?”電話那頭王舒羽卻發出慵懶滿不在乎的輕笑,“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唄。那電影……也就不用看了。”
語氣輕描淡寫,像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像最鋒利冰冷的匕首,精準刺穿李易飛脆弱的心臟,和他僅存的、岌岌可危的男性尊嚴。
不看電影?
意味著他將徹底失去這次千載難逢的,或許是唯一能和她重新見面的機會。失去這個或許能改變他們關係,能讓他重新奪回她的微弱可能。
內心天平再次劇烈痛苦地搖擺。一邊是男人僅存的尊嚴底線,一邊是他對王舒羽深入骨髓、近乎病態的痴迷渴望,以及對他們重新開始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想起她電話裡充滿誘惑、讓他瞬間失控的聲音,想起她抱怨楊威“不行”時憤懣不甘的語氣,想起她說“懷念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時似乎帶著真誠留戀的話語……萬一……這真的只是她考驗他的方式呢?像狗血劇裡,女神設置侮辱性任務考驗追求者的忠誠、決心和服從性?萬一她只是想看,他為了她,願意卑微到什麼地步?如果他連這點“小小”要求都無法滿足,又怎能證明他的愛堅定不移?
這荒謬病態的念頭,像劇毒藤蔓,悄然牢固地纏繞住他混亂不堪的理智。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是扭曲的,是作踐自己。他知道最該做的,是立刻掛斷電話,將這個玩弄他感情、踐踏他尊嚴的女人徹底清除,永不聯繫。
但是……他做不到。他拒絕不了王舒羽,拒絕不了那個重新靠近她、哪怕只是遠遠看她一眼的機會。他對她的愛,已卑微到塵埃裡,甚至開出扭曲病態的花。
電話那頭,王舒羽似乎很有耐心把握,沒催促,靜靜等待,彷彿篤定他最終會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屈服。聽筒裡傳來她若有若無、平穩帶笑的呼吸聲,像無聲嘲弄,也像溫柔催促。
時間一分一秒緩慢流逝。寂靜客廳只剩空調嗡鳴,和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呼吸聲。
最終,那卑微到塵埃裡的渴望,那飲鴆止渴般的執念,徹底壓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憤怒、不甘和僅存的尊嚴。
“……好。”
李易飛閉上眼睛,彷彿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擠出這個細微的字。聲音沙啞乾澀,充滿無盡屈辱、痛苦和自我厭棄。
“嗯?你說什麼?信號不好嗎?姐姐我沒聽清楚哦,大聲一點。”王舒羽故意裝沒聽見,語氣充滿惡劣趣味和得逞快意。
“……我說好!我拍!我現在就拍給你!”李易飛猛地睜開眼睛,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虛空,幾乎是嘶吼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這句話。喊出這幾個字,彷彿抽乾了他所有精氣神,讓他癱軟下來,如同失去靈魂的空殼。
“就知道你會同意嘛。”電話那頭王舒羽終於發出滿意輕快的笑聲,像勝利者一般,“記得拍清楚一點哦,角度要選好,光線要充足,讓姐姐我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誠意’和‘戰果’。拍完就立刻發給我,我等著在線驗收。照片要是合格的話,下週三晚上七點整,市中心的萬達影城門口,姐
姐我等你哦,不許遲到。”
說完,她沒給李易飛任何回應或反悔的機會,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聽筒裡“嘟…嘟…嘟…”的忙音,李易飛無力垂下手臂,手機“啪嗒”一聲滑落在沙發坐墊上。
第二章
第二章
三天後的中午,陽光穿透華米A4L的前擋風玻璃,照進車內。李易飛坐在駕駛座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顯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他穿著平整的藏青色襯衫,胸膛隨著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側臉輪廓分明,下頜緊繃。眼神頻頻瞟向副駕,帶著期待、緊張,還有難以掩飾的熱切。今天,是他和王舒羽分手一年多後第一次正式見面。雖然微信上早已曖昧不清,但她真人就在身邊,那香氣,那存在感,輕易就沖垮了他心裡的防線。
副駕駛座上,王舒羽慵懶地倚著靠背。粉色連衣裙勾勒出她玲瓏的身段,裙襬被她隨意向上撩起少許,露出裹在白色絲襪下的修長雙腿,線條流暢,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腳踝精緻,一雙黑色短靴包裹著她的腳,更顯小腿圓潤的弧度,糅合著清純與性感。慄黑色長卷發隨意披散,幾縷髮絲拂過鎖骨和連衣裙V領下的皮膚。她的皮膚是精心呵護過的冷白皮,透著自然的紅暈。此刻,她低垂著眼簾,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奶茶杯,指尖圓潤,塗著淡粉色指甲油,動作帶著難以言喻的挑逗。
“易飛,嚐嚐我親手煮的奶茶吧,特意多加了糖,甜得很哦。”王舒羽抬起頭,桃花眼水汪汪的,帶著狡黠的笑意,聲音軟糯。她將奶茶杯遞過來。
李易飛屏息接過,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溫軟的手背。那觸感如同電流瞬間竄過全身,直擊心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瘋狂加速。他掩飾性地低下頭,抿了一口奶茶。濃郁絲滑,甜香四溢。
“這味道……”他剛想開口,王舒羽卻歪著頭,睫毛輕顫,眼底閃著促狹的光芒,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哎呀,易飛哥哥,我好像忘了告訴你,這杯子……我剛才喝過的哦……你看,吸管上還有我的口紅印呢……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呀?”她的聲音壓低,尾音上揚,帶著撒嬌般的挑逗,眼神大膽地迎上他的目光。
“轟——!”李易飛感覺大腦瞬間空白,血液瘋狂湧向頭部。他立刻想象出她剛才喝奶茶的樣子:紅潤的嘴唇含住吸管,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而現在,這殘留著她氣息、她味道的吸管,正被他含在口中。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咽口水的聲音在寂靜中異常清晰。臉頰發燙,呼吸也變得粗重。巨大的衝擊讓他方寸大亂,腳下條件反射地猛踩剎車。
“吱——!”輪胎摩擦地面,車身驟停並輕微震動。“哎呀!”王舒羽嬌呼一聲,身體前傾,幾滴奶茶潑灑出來,正好落在她裹著白絲襪的右小腿上。液體順著絲襪紋理蜿蜒流下,留下溼潤的痕跡。被浸溼的部分,白色變深,近乎半透明,緊貼著肌膚,隱約可見底下的白皙,散發出一種混雜著純潔與誘惑的氣息。
王舒羽先是低頭看了眼腿上的汙漬,眉頭微蹙,隨即抬眼,目光帶著鉤子般鎖住有些慌亂的李易飛,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嗔怪,尾音拖長:“易飛……你看你乾的好事,把人家新買
的絲襪都弄髒了……這可怎麼辦呀?”
李易飛的視線無法從她的小腿上移開。那片被奶茶浸染的白絲區域,彷彿成了世界的焦點。溼潤的光澤讓絲襪質感更顯性感,緊貼著勻稱的小腿曲線。奶茶的甜香混合著絲襪和她肌膚的淡淡體香,形成一種令人心猿意馬的氣味。他呼吸急促,喉嚨乾澀發癢,心臟瘋狂跳動。他手忙腳亂地從儲物格里翻出紙巾,動作笨拙。“舒羽,別急,我……我幫你擦乾淨。”聲音因緊張而沙啞。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小腿,聞到了更濃郁的混合氣息。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貼上那片溼潤區域。指腹隔著紙巾觸碰到絲襪的瞬間,一股酥麻感再次從指尖炸開,傳遍全身,湧向下腹。絲襪觸感柔滑細膩,溼潤的部分帶著微溫和甜膩,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膚下肌肉的輕微顫動。他的手微微顫抖,擦拭的動作卻極輕、極柔,像在撫摸易碎的藝術品。
王舒羽低頭看著他笨拙認真的動作,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額角滲出的細汗,嘴角不易察覺地揚起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她忽然發出一聲輕軟的鼻音,像壓抑的呻吟,又像刻意的撒嬌:“嗯……易飛……你……你擦得我有點癢……”聲音更加嬌媚,像羽毛反覆撩撥他的心湖。
李易飛猛地抬頭,正對上她那雙水汽氤氳的桃花眼。她臉頰染上紅暈,眼神迷離勾魂,睫毛微顫,唇瓣溼潤微張,彷彿無聲的邀請。他只覺得喉嚨一緊,心臟像是被攥住,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她卻彷彿嫌不夠,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胸脯隔著連衣裙幾乎貼上他的肩膀,溫熱柔軟的觸感和幽幽體香讓他渾身燥熱。她將嘴唇湊近他耳邊,溫熱氣息輕柔噴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如同耳語:“易飛……這樣擦不乾淨的呀……顏色都滲進去了……要不……你幫我……舔乾淨吧?”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炸藥引線,“轟”的一聲在他腦海中炸開。李易飛瞳孔驟縮又猛地放大,渾身血液彷彿瞬間點燃,瘋狂湧向下腹。他清晰感覺到蟄伏的慾望猛獸徹底掙脫了枷鎖,那根代表男性本能的東西,瞬間兇猛地膨脹、挺立、發燙,堅硬如鐵,隔著西褲和內褲向上頂起,撐出明顯的弧度,褲襠布料被繃得緊緊的。
大腦徹底混沌,所有理智、剋制在她的輕飄話語中土崩瓦解。他忘了手裡的紙巾,任其滑落。幾乎是本能地再次低下頭,臉頰湊近她的小腿,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散發著甜膩與體香混合氣息的白色絲襪。他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那股混合的味道如同最強效的迷藥,麻痺了他所有神經。下一秒,他微微張嘴,溫熱溼潤的舌尖,帶著顫抖,輕輕觸碰到了絲襪表面。
絲襪纖維細膩,舌尖能感受那細微紋理和奶茶浸潤後的溼滑粘稠。奶茶的甜膩與絲襪可能的微鹹汗味交織,形成奇異禁忌的滋味。他喉嚨深處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低沉悶哼,像被原始慾望掌控的野獸終於掙脫牢籠。溼潤絲襪緊貼她小腿肌膚,帶著溫熱,舌尖舔舐下,他能感受她皮膚下肌肉的柔軟與彈性。舌頭順著溼痕緩緩向上滑動,舔過她纖細的腳踝,鼻息變得沉重粗濁,溫熱氣流噴在絲襪上,留下一小片更溼潤的痕跡。他徹底沉浸在這種背德刺激的體驗中。
王舒羽的小腿在他舌頭觸碰的剎那微
微顫抖,腳趾不自覺蜷縮。但很快,她便放鬆下來,甚至微微挺直小腿方便他舔舐。她喉嚨溢出更清晰撩人的呻吟:“啊……嗯……易飛……好……好奇怪的感覺……”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情慾色彩,像強效催情藥注入李易飛沸騰的血液。
李易飛的動作越發大膽。舌頭不再滿足於表面,而是更用力,舌尖探尋著絲襪的每一寸紋理,隔著薄絲舔舐她小腿內側更柔嫩敏感的肌膚。那裡的皮膚似乎更光滑,溫度更高。鼻尖在移動中,不可避免地輕輕掃過她連衣裙襬下方、大腿根部區域。僅僅這短暫接觸,他便清晰捕捉到更深層次的秘密——那條純白色棉質內褲邊緣的蕾絲滾邊,此刻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愛液徹底浸溼,緊貼在她私處,清晰勾勒出兩片豐腴大陰唇的輪廓,中間的縫隙被溼透布料緊緊吸附,溼潤痕跡泛著水光,如同沾滿露珠的花瓣。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股混雜著淡淡腥羶、卻又帶著奇異甜香的女性氣息,混合著她獨特的體香,霸道地鑽入鼻腔。這氣味如同致命毒藥,瞬間摧毀了他最後一點理智。鼻息噴在那片溼潤三角地帶,溫熱氣流讓王舒羽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她咬緊下唇,壓抑著呻吟,最終只從喉嚨深處洩露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嗯……啊……易飛……”
這聲呻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李易飛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失去思考能力。下身那根早已硬如烙鐵、青筋賁張的肉棒受到最強刺激,猛地劇烈跳動幾下。隨即,一股滾燙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根部洶湧而出,瞬間衝破內褲束縛。濃稠粘膩、帶著腥羶氣味的精液,就這麼隔著兩層布料,狼狽洶湧地噴射出來,瞬間浸溼了他的內褲和西褲褲襠,留下大片深色的黏糊溼痕,灼熱感緊貼大腿內側。他竟然……就這麼被刺激得直接射精了!
王舒羽似乎感受到他的僵硬和變化,緩緩低頭,目光落在他漲紅的臉上,以及埋在她腿間的頭頂,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壞笑。她輕輕抬起穿著黑色小皮靴的右腳,用光潔的鞋尖,不輕不重地、挑逗地蹭了蹭他西褲褲襠處那片明顯的溼痕。皮革摩擦溼布發出細微曖昧的“沙沙”聲。她的聲音帶著慵懶沙啞,充滿嘲弄:“哎呀,易飛哥哥……你怎麼這麼不經逗呀?這才到哪兒啊?只是舔舔絲襪,聞聞味道,你就……就這樣射出來了?”
李易飛臉頰瞬間紅得滴血,強烈的羞恥感和失控的慾望在他體內衝撞,讓他無地自容。額頭滲出更多汗珠,他想開口,卻喉嚨乾澀發不出聲音,只能粗重喘息。
她卻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王舒羽伸出沒穿鞋的、依舊裹著白絲襪的左腳,輕輕勾住他的下巴,微涼的絲襪觸感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隨即,她伸出手指,用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嘴唇,留下溫熱柔軟的觸感。動作輕柔,眼神卻充滿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俯下身,嘴唇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低沉魅惑:“來……乖……聞聞我的小穴……聞聞它現在……是不是特別香,特別溼……”
李易飛此刻早已被情慾衝昏頭腦,羞恥感被更強烈的渴望取代。他粗重喘息著,像被馴服的大型犬,聽話地、甚至帶著急切地,將臉重
新埋進她的腿間。這一次,鼻子幾乎貼上那片被徹底浸溼、緊貼私處的白色內褲。內褲布料因溼透而近乎透明,清晰可見底下兩片豐腴飽滿、呈誘人粉色的陰唇輪廓,中間溼潤的縫隙微微翕動,散發出更濃郁、更直接的,混合著麝香、甜腥和她體香的氣息。他閉上眼,近乎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股強烈的女性氣息如同醇厚美酒,灌入肺腑,讓他頭暈目眩,四肢酥麻戰慄。
王舒羽滿意地看著他迷醉沉淪的表情,喉嚨裡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輕笑,聲音愈發勾魂:“呵呵……光聞怎麼夠呢?易飛,舔舔看嘛……嚐嚐看……我的小穴的味道,是不是比剛才那杯奶茶……還要甜,還要好喝?”說話間,手指更大膽地撩起連衣裙襬,將那片誘人的溼漉三角地帶更完整地暴露在他視線和鼻息下。薄薄的白色棉布,此刻完全成了她性感器官的勾勒工具,緊緊吸附著每一寸起伏和縫隙。
李易飛再也無法忍耐。殘存的理智在視覺和嗅覺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斷。他伸出顫抖的舌頭,隔著那層薄薄溼透的內褲布料,毫不猶豫地舔上那道散發誘人氣息的溼潤縫隙。舌尖剛觸碰到那柔軟溫熱、富有彈性的觸感,一股更濃郁、帶著獨特鹹甜味道的溫熱液體便順著舌苔蔓延開來,那是她情動時分泌出的愛液的味道。他像是品嚐到世間甘露,本能地、更用力地舔舐起來。舌尖靈活地在那道縫隙間來回滑動,試圖擠開布料阻隔,更深探索內裡,隔著內褲反覆摩擦、按壓著她隱藏在陰唇深處那顆敏感的陰蒂。
王舒羽身體猛地繃緊又瞬間軟化,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破碎嬌喘和呻吟:“嗯……啊……易飛……就是那裡……嗯……好舒服……用力……再用力舔……”聲音因極致快感而斷續,帶著濃重鼻音和顫抖,像哭泣又像歡愉。這種強烈反應如同給李易飛打了最烈的興奮劑,讓他的動作更加狂野,舌頭在她內褲包裹的陰唇和縫隙間瘋狂舔舐、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