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的坦白(二)

和老婆的坦白(二)

第二章:臥室裡的試探

老婆的手按著你的後腦勺,把你的臉按向她的腿間。

你跪了下去。

她的氣味像潮水一樣湧進你的鼻腔。

那是一股濃烈的、溫熱的、潮溼的氣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她身體最原始的味道。汗液、分泌物、皮脂、還有一點點……尿液的痕跡?你不確定,但那股氣味讓你頭暈目眩。

“我沒擦。”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有點發顫,“洗完澡以後……我故意沒擦乾。我坐在馬桶上等了五分鐘,讓那裡自然分泌。你知道我等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不知道。”

“我在想……我是不是瘋了。我居然在為了讓我老公聞我的下面而做準備。”

她的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自嘲。

“但我還是做了。因為我剛才在廚房聽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這裡……”她拉著你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這裡有一團火。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可能是興奮?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我終於可以不用裝了。”

“裝什麼?”你悶聲問。

“裝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把你拉起來,推到床上。

你仰面倒在床墊上,她跨坐在你的腰上,俯下身,雙手撐在你頭的兩側,頭髮垂下來,落在你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舔我腳的時候,我想說什麼?”

“不知道。”

“我想說……‘把舌頭伸進去,腳趾縫裡最髒,你不是喜歡髒嗎?’”

她的聲音開始變得不像她了。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聞我下面的時候,我想說什麼?”

“不知道。”

“我想說……‘你是不是條狗?是不是隻有聞著騷味才能硬?’”

她的呼吸打在你臉上。

“但我沒說。因為我覺得那些話太髒了。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蕩婦。我不想讓你覺得你娶了一個會罵人的潑婦。我從小被教育要溫柔、要端莊、要有教養。所以我忍著,把那些話咽回去,假裝自己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假裝我只會小聲說‘老公你好棒’這種話。”

她的眼神變了。

那條裂縫徹底裂開了。

“但你今天告訴我,你是個M。”

她的嘴角慢慢翹起來,不是笑,是一種更復雜的表情——像是憤怒,像是釋然,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東西。

“你知道嗎,你剛才在廚房說那些話的時候,我下面溼了。”

她抓起你的手,按在她的腿間。

“你摸。溼透了。”

你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溼潤的、滾燙的皮膚。她的分泌物沾滿了你的手指,黏黏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酸腥味。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意味著我和你一樣變態。”

她把臉湊得更近,鼻尖頂著你的鼻尖。

“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都讓我溼一點。你說你喜歡被掌控,我溼了。你說你喜歡我的腳,我更溼了。你說你喜歡我的味道,我溼透了。你說你偷偷買過玩具,想讓我戴它插你……我差點在廚房就讓你跪下。”

她的聲音在發狠,但眼眶裡有什麼東西在閃。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說‘不想’嗎?因為我不敢。我怕我一旦開了口,就收不回來了。我怕我變成另一個人。我怕我罵你罵上癮,踩你踩上癮,把你當狗一樣使喚……然後你就不要我了。”

一滴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落在你的臉頰上。

“但你今天說,你想要的就是那個。”

她又笑了

,這次是真笑,但笑裡帶著哭腔。

“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從你身上翻下來,站在床邊。

你仰面躺著,看著她。

她的吊帶裙還掛在腳踝上,她踢掉了,光著腳站在地毯上。檯燈的光從側面照著她,她的身體一半在光裡,一半在影裡。

“站起來。”

你站起來。

“把衣服脫了。全脫。”

你脫掉T恤,脫掉褲子,脫掉內褲。你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直直地指著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伸手碰。

“硬了?”

“硬了。”

“聞了我的腳就硬了?”

“……是。”

“聞了我的下面也硬了?”

“……更硬了。”

她慢慢繞著你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條發情的公狗。”

她的手從你背後伸過來,指尖輕輕刮過你的後背,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

“我以前從來不敢這麼說。但你知道我每次看見你硬的時候,我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什麼?”

“我想說……‘你是不是隻能靠我的味道才能硬?’”她的手指停在你腰上,“我想讓你承認,你就是一個離不開老婆氣味的廢物。”

她的聲音還是有點抖,但比剛才穩多了。每一句話說出來,她的底氣就足一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慢慢甦醒。

“跪下。”

你跪下了。

膝蓋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站在你面前,光著的雙腳就在你眼前。她的腳趾微微蜷曲,像是在緊張,又像是在期待。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像是在唸一段排練了很久的臺詞。

“第一個選擇,你現在站起來,穿上衣服,走出這個房間,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明天你還是我老公,我還是你老婆,我們過正常的日子。我永遠不會提今晚的事。”

她停了一下,低下頭看著你。

“第二個選擇,你跪在這裡,聽我的話,做我讓你做的每一件事。我會用你能想象到的最髒的話罵你,用我的腳踩你的臉,用我的味道燻你的鼻子,我會讓你一遍又一遍地射,直到你一滴都不剩。但出了這個房間,我還是我,你還是你。你選。”

你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全是矛盾。她在害怕。她害怕你選第一個,也害怕你選第二個。她害怕失去你,也害怕失去自己。

“我選第二個。”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你不怕我變得不是你老婆了?”

“我怕。”你說,“但我更怕你一輩子假裝。”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好。”

那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你看見她整個人都變了。肩背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從猶豫變成了……一種你從未見過的堅定。

“那你現在,把頭低下,把我的腳舔乾淨。每一根腳趾,每一個腳趾縫,腳心腳背腳後跟,一根汗毛都不準漏。舔完左腳舔右腳。舔到我滿意為止。”

她把一隻腳伸到你嘴邊。

“開始。”

你低下頭,捧起她的左腳。

她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汗,因為剛才穿著拖鞋走了幾步,加上緊張,腳心微微發潮。你把嘴唇貼上去,從腳跟開始。

她的腳後跟有一點硬皮,你的舌尖刮過那些細紋,嚐到了鹹澀的味道。那是汗

液乾涸後的結晶,帶著一股淡淡酸味。

你一路往上舔,經過腳心的凹陷,那裡汗味更濃,因為腳心最容易出汗。你的舌尖在凹陷裡打了一個圈,把那層薄汗捲進嘴裡。

她的腳趾在你手心裡動了一下。

“用嘴含住大腳趾。”

你張開嘴,把她的整個大腳趾含進去。

她的腳趾在你嘴裡微微蜷縮,像是在試探。你的舌頭繞著趾腹打轉,舌尖鑽進趾甲邊緣的縫隙,那裡藏著一層白色的角質,味道比腳心更濃。

“用力吸。”

你用力吸了一口。

你能感覺到她的腳趾在你嘴裡發脹,那股屬於她的味道從皮膚裡滲出來,混著你的唾液,流進你的喉嚨。

“另一隻腳。”

你換了一隻。

這隻腳的汗味更重一點,可能是因為她剛才在你舔左腳的時候,右腳一直踩在地毯上,又出了一層薄汗。

你如法炮製,從腳跟到腳趾,把每一寸皮膚都舔了一遍。

“現在腳趾縫。”

她張開腳趾,露出趾間的縫隙。

你把舌頭伸進去。

那裡是味道最濃的地方。汗液和皮脂在那裡積累了一整天,絲襪的纖維留下了一些細小的絨毛,你的舌尖刮過那些縫隙,嚐到了一股酸澀的、帶著一點點苦味的味道。

“嚥下去。”

你嚥了。

“什麼味?”

“酸的……還有一點苦。”

“那是我腳趾縫裡積了一天的東西。你剛才把它吃了。”

她笑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你是不是很開心?”

“……是。”

“說完整。”

“是,我很開心。”

“開心什麼?”

“開心能吃到女王腳趾縫裡的東西。”

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你看見她的瞳孔放大了。

“你剛才叫我什麼?”

“女王。”

她沉默了。

你不敢抬頭,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你只覺得她踩在你手上的腳在微微發抖。

“……再叫一次。”

“女王。”

“再叫。”

“女王。”

“再叫。”

“女王。”

她的呼吸變重了。

“你知道你叫那兩個字的時候,我哪裡有什麼感覺嗎?”

“不知道。”

“這裡。”她拉起你的手,按在她胸口,“心跳加速了。還有這裡。”她的手拉著你的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也溼了。”

她把你的手按得更緊。

“你感覺到了嗎?它在跳。”

你確實感覺到了。隔著皮膚,有一團溫熱的東西在微微搏動,像是在回應你剛才的每一個字。

“你再說一遍。”她的聲音有點啞。

“女王。”

“再說。”

“女王。”

“再說一遍。”

“女王。”

她突然跪下來,和你面對面。

她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她捧著你的臉,拇指擦過你的顴骨。

“你知道嗎,你叫我女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什麼東西從籠子裡放出來了。我一直壓著它,壓了三十年。我以為它死了。但它沒死。它一直在等。”

她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

“它在等你叫它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

“起來,趴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