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隸三

成為玲玲一家的奴隸三

(六十一)

有很多朋友說讓我多描述調教的情節,其實我想真誠的給這些同好說,我認為調教的手段和工具,無外乎就那些,每個人愛好不同但也就是那些項目,我更願意講給大家聽的是我怎麼一步步的臣服和崇拜這些主人的過程。這也是我寫這個故事的初衷。

需要重點提醒大家的是,這十章大家請稍微仔細一下看,因為時間線會來回交錯,形成反差。有的是發生在十年前,有的發生在六年前我寫這個故事時,有的發生在今年現實時間的三個月前,你們只要能仔細看,肯定不會覺得時間線亂,反而我覺得這樣我的回憶和現實交錯進行,會讓我的故事更能表達出我的本來的意思。

也就是我這麼寫,不是為了增強什麼文學性和安排故事情節遞進,而就是為了讓大家能在過去和現在的時間裡體會到我作為m的低賤和屈辱。

我之前也偶爾說過,小穎和玲玲的父親,我故事裡叫他名字是成叔叔,不是他姓成,而是他的名字是成,我在現實裡和故事裡叫玲玲的父親都是成叔叔,叫小穎是小穎或者田田主人,田田是小穎的小名兒,因為玲玲一家人都叫小穎要麼叫大名,要麼就叫田田這個小名。

我在四十一章時特別提到了一個我們同城的老哥,在這一章裡我要隆重的講一講他的事情,不會去講他的經歷,因為真的超級震撼,而且會講一下他和玲玲的一次神奇的互動。這一章並不是題外話哈,相反,這一章對我和這個故事很重要。

沒有這個大哥,大家肯定無法讀到我的經歷和改編的這個故事。

因為我從19年開始寫這個故事時,就是因為給前面我提到過跑運輸的那個同城的同好老哥聊天,他給我分享了他的綠帽奴經歷,我們最早是在一個叫惡魔六點的論壇上認識的,後來我又在女主天地上遇到了他,加上又是同城同區的老鄉,又都在B市奮鬥,於是很親切加了個qq,在一個同好群裡偶爾會聊天和開玩笑分享圈子的趣事。但是後來我們現實面基的原因,卻是因為我們又在同一個女主的直播間相遇了,哈哈,好神奇的緣分,那不喝兩杯就說不過去了。

於是在2019年6月初的某個晚上,加上是個禮拜五,第二天沒有工作,我們倆愉快的面基了,老哥長的很粗獷,黑黑壯壯的身體很健碩,他拒絕了我去酒吧喝兩杯的提議,帶我直接去了一個街角燒烤路邊攤。

說起來很可怕,我們倆天黑就到了,一直擼串喝酒聊天到凌晨1點多還沒走。

因為坐著小凳子單獨的小桌子臨街,旁邊也沒有什麼人,所以我倆肆無忌憚的、熱烈的聊了起來,大哥是個圈子裡的老人,從93年他畢業開始追尋深圳上海的第一波女s、到後來網絡普及,有了各種各樣的戀足戀絲和高跟鞋的網站、再有就是各種sm的交流論壇,給我講了很多sm和戀足圈子的事情。

他的經歷也是驚天地泣鬼神,他很愛他的前妻,也就是他的女主人,但是他前妻已經完全愛上了另一個男人,也就是他現在的男主人,做了非常下賤和痛苦的事情,但是他是心甘情願的,他給我講述的現實蠻殘酷的也很可憐,雖然是m自願的但依然很讓我欽佩可以因為這種愛好下賤到這種程度,我不能給大家說的太詳細,就說一點他現在小便得是

蹲著,大家有明白的就自然明白。他做了決定後是有後悔的念頭的,但人又非常豁達和善良,他是我們這個城市裡救助小貓小狗的志願者站長,天天就是忙著救各種小動物,他跑長途運輸賺錢,也是專門幫著運大家的寵物,車裡條件好,讓小動物路上不遭罪,他的很多觀點也讓我很欽佩。

於是聽著他的故事,虐身虐心虐的我們倆在街邊燒烤店暢聊到深夜,我沒有忍住,就給他講述了我這段虐心的故事,就是我被我的前女友收為奴了,同時還得伺候她的現任,甚至她的家人。

為什麼我說玲玲的這個故事不是爽的故事,而是虐心的故事,我想,真正認真讀我的這個故事的朋友一定能懂我的意思。

他聽完後很真誠的建議我去論壇上開個帖子記錄一下,他說軒和玲玲這種現實裡也很好很負責的主人很少見的,你很幸運,但他說他自己是不幸運的那個,把他男性的身體、尊嚴和財產剝奪完之後,他的兩個主人裸露出來的人性,並不是善良的。甚至是自私的、殘忍的。

他說,他從1999年就開始找女王,玩這個圈子,從開始的簡單戀足和高跟,到慢慢的找女王踩踏,找女王調教,再到後面喜歡被綠,成為綠奴,他也遇到過像玲玲一樣真誠的喜歡這個愛好的女生,但是自己錯過了,最後遇到了他的前妻,前妻本是他之前公司的下屬,結果卻很讓人唏噓,此處不過多描述。但是聽了我的經歷,他特別尊重軒和玲玲的這種人品和素質,就是調教我時把我當做徹底的奴,但是絕不剝奪我自己在社會上發展和生存的權利,甚至會幫助和鼓勵我變成更好的社會人。

他說,他之所以很欽佩玲玲的為人,是因為絕大多數女s都是裝模作樣,極少數是因為愛好才會願意踏足這個圈子。即便是為了賺錢,能真心喜歡虐奴的s都算是很罕見了,一筆交易而已。你即便覺得你和你的收費s有了深厚的感情,那多半也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只要有利益,她把你賣到非洲去也不會有太多遲疑。

我當然知道自己能遇到玲玲這種主人也很幸運,但聽他一說,又驕傲又內疚,因為在那之前,我心裡雖然感激過玲玲保護我的隱私、也從不耽誤我的學業和找工作,甚至她和軒還幫助了我很多。但我從未在心底去因為這個而感到感恩,我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下,哪怕是主奴關係,大家更多都是善良的,只要相處久了,大概都會像軒和玲玲那樣對我,自然又真誠。

他那晚告訴我,我太年輕了,這圈子很多故事的結局都是特別不好的結局。

也是那個時候,對我和軒和玲玲以及她的家人的關係產生了另一種認知,想到玲玲和軒在我身體不好時帶我去看病陪著我幾天,想到招阿姨也是為了我的工作上的問題去找很多人求助和打探消息,我是真心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滿足。

大哥說如果方便我能和你的主人,反正是咱老鄉,能讓我和這個可愛的小女生說兩句話嗎,我不會亂說話的,當然了,兄弟,你要不方便就算了。

大哥比我大10歲,玲玲比我還小,在他看來,確實是小女生。

在那之前,我從未給任何一個人、任何一個同好分享過玲玲這個故事,我小心翼翼甚至是膽戰心驚的保護著我自己的這段隱私,但那時起,我突然

就想著我很幸運,我也願意給大家講一講我的這段很感恩的經歷。

大哥想和玲玲說話?我喝酒喝的暈乎乎,酒壯慫人膽,我一邊豪橫的說這有啥不可以的,拿出手機,直接撥了出去,打了玲玲的電話,絲毫不顧已經是凌晨1點多。

接電話的卻是軒,肯定是被驚醒的,帶著擔憂的聲音問:怎麼拉,有啥急事?

我喝的站都站不穩了,但還是努力保持清醒的滿嘴胡說:男主人,沒,沒事,遇到了一個我們的老鄉是同好,他給我講了他的事情,對不起,我沒忍住,把您和女主人的事情告訴了他,他真的好好啊,也好不容易啊,我真的好佩服他啊,我也好同情他啊,我也好那個啥啊。

本來就已經路邊喝了五個小時,說話完全沒邏輯了。

還好,我之前就給玲玲和軒說過,花心的我在看美女直播時遇到了個跑運輸的老鄉大哥,也在B市工作。所以,玲玲和軒能明白我說的這個老鄉是誰。

軒平時是個很冷靜的人,我知道他在靜靜的聽我說醉話。我聽到了玲玲那邊也已經被吵醒,樂呵呵的插著嘴:好啦你,喝多了吧,我和軒軒都睡了呢,好不容易等個週五,明早還得去看畫展呢,你那個大哥也喝多了嗎?我給你叫個車,趕緊回去吧,聽話。

那個大哥從我手裡拿走手機,很禮貌的說:您好,我就是他嘴裡那個好大哥,哈哈,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就想說你們真是好主人,是那種好人,得先做好人才能成為好主人。

玲玲卻不說話了,可能是有點害羞,也可能被大哥這沒頭沒腦的問候給搞的不會了。

軒在電話那邊很禮貌的回覆:謝謝大哥,你們在哪裡,要不我去接你們一下,大哥很禮貌的對著電話說:不用,不用,我的量大,我完全沒問題,我待會叫車送走興就行。

軒說:那麻煩您了,注意安全,要麼早點回去吧。

大哥客氣的說著好好好,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用家鄉話說:玲玲妹子,再見了啊。

玲玲那頭還是很害羞,但很可愛的也用家鄉話回了句:好的,哥,回去注意安全。

這就是大哥和玲玲唯一一次對話,因為我們都是同一個老家,所以大哥故意用家鄉話給玲玲說了拜拜。

在那之後,我隔了幾天就在論壇上開始寫這個故事,一寫幾年過去了。

當晚,我叫了車回到住處,口渴的暈乎乎,記得還半夜從冰箱裡掏出一瓶子牛奶,喝了一大桶奶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早晨8點被尿給憋醒了,一看信息好幾條都是玲玲的,關心的問我安全到家了沒,囑咐我喝點白水。我因為一直在昏睡都沒回復,好幾個玲玲的未接也沒接,我看最早的一條是凌晨2點多,之後還有幾個未接,一看就是我沒回復她,她又打電話過來擔心的問一下。

但我想起來大哥的遭遇,換做以前,早就嚇死了,這指定要被玲玲好好懲罰一頓,最起碼要鞭子抽或者被她踩著用高跟劃後背。但這次,我想起來大哥說的話,卻覺得自己很幸運,有這樣一段彼此信任又可以安心交換權利的主奴情感。

我給玲玲回過去電話,果然是玲玲惡狠狠的語氣,輕飄飄的嘲諷:哎呦喂,這不是興哥哥嗎,昨晚你一人飲酒醉,醉到幾點才歸啊?

我哈哈大笑,認真的說:主人,謝謝您。

玲玲那頭被我搞懵逼了,過去的幾年

,她無數次喜歡這麼嘲諷我,每次我都是要麼嘴裡喃喃的道歉,要麼乖乖跪好等著她懲罰,這一次電話裡竟然敢哈哈大笑,並且直接這麼認真的感謝她。

玲玲一時間也被哽住了,大概心想這次我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玲玲明顯被我爽朗的笑聲震撼到了,開始特別可愛的氣急敗壞的數落我:討厭,你笑個屁啊,我在訓誡你呢,賤東西,賤狗狗,你中午到我家裡來,看我不踩死你,你個賤貨,還敢笑....好玩的是,玲玲一邊罵我一邊聲音還不敢太大,很明顯她在公共場合,我才反應過來知道她們應該是一早就去看畫展了,旁邊肯定還有遊客。

昨晚2點多的消息,三點多四點多打給我的電話,說明玲玲和軒一夜也沒有睡好,一直在擔心我。

我又打斷了她,溫柔的說:好的女主人,我去您家裡等著。

玲玲被我的態度嚇到了,大概率想是不是我腦子壞掉了,但嘴上還是保持做主人的態度:哼,現在就去跪著,聽著!不許帶護膝,賤!狗!狗!

我電話裡乖乖的說遵命,然後就輕輕的掛掉了電話。

聯繫了下大哥,大哥也是天快亮了才睡著,聊了幾句就掛掉了。

我然後起身去玲玲的家,玲玲和軒當時剛剛搬到她們自己的家裡,在那之前我的故事裡講的都是租的房子。

我到了她們家裡時其實已經快11點了,因為我們雖然都在B市,但是我在南城,她們在北城,開著車也得一個多小時。

我到了後,直接進門,別說他家的門鎖密碼,甚至連大門找回密碼的基礎密碼都是我給設置的。軒和玲玲對我很信任。或者說,我們彼此信任。

一進家就是那股熟悉的花香味道,很好聞,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和我的同桌,一個現如今已經是省中中學高級教師的兄弟,都很愛聞玲玲身上的味道。

當時大約是19年的六月,B市已經開始開始熱了,我一進門就看到了玲玲的換下的黑色的皮質的半高跟涼鞋,我虔誠的跪下,對著鞋子磕頭,然後舔乾淨鞋底鞋面和鞋子裡面,淡淡的腳汗和腳臭味。

然後是軒的上班穿的黑皮鞋,我把鞋面仔細的清理,舔完後又用鞋擦仔細的打油。

然後是玲玲和軒的家居拖鞋,我跪在地上,進了家門,就一直在門口玄關的三平米空間內沒有再繼續前進。

畢竟鞋櫃這裡就是需要我清理的地方。玲玲和軒的鞋子在門口其實已經很少了,因為她們這次搬新家後,衣帽間就在主臥旁,大部分的鞋子衣服都在裡面,只有少量的通勤和日常穿的鞋子才會在門口。

不知不覺的,中午都要過去,快下午1點時,門開了,我當時正在捧著軒的傢俱拖鞋舔舐,抬頭一看,兩個主人開門,先進來的是氣鼓鼓的玲玲。

我還是燦爛的笑,我想當時我的笑容應該極其瘮人,我後來分析過這種心境,大家可以參考電影《夏洛特煩惱》裡最後夏洛穿越後對馬冬梅的那種珍惜和感恩的心態。

我撒嬌似的對著她跪好,磕頭,然後虔誠的低頭下去親吻她的鞋頭。

玲玲被我燦爛而陽光的笑再次弄的懵逼,她那天穿著一雙灰色的中筒襪,腳踩著一雙厚底的學院派樂福黑皮鞋,她沒有躲開我的虔誠,任由我親吻著她的鞋子,同時瞪大眼睛看著我:傻笑啥呢,這孩子,你腦袋喝酒喝的傻掉了哇?

她甚

至都忘了踩我的手。

要知道以前玲玲每隔一段時間不見,再見面時總是會開心的一隻腳踩在我跪著的手背上,另一隻腳懸空,讓我去親吻。

這樣我就會又痛又興奮。

這次很明顯,玲玲被我天真無邪又無敵諂媚的笑容擊潰了,她甚至忘了踩我的手背。

我親吻完玲玲的鞋子,又伏到軒的腳下,親吻了他穿著的一雙小白鞋,然後抬頭,看著玲玲的眼睛,這次露出了海賊王裡面路飛的笑容:主人,謝謝您和男主人,聽完那個運輸的大哥的故事,我覺得我自己好,好幸運。

玲玲很機靈,她馬上就明白了我為什麼昨晚神經兮兮的打電話,現在又露出這種醜的要死的笑容。她也不自覺的變成了笑臉,輕輕的點點頭,可是嘴上還是惡毒的說:且,賤東西,你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幸運的啊,說,現在知道昨晚到現在你犯了多少錯誤了嗎?

玲玲嘟著嘴,臉上已經滿是笑意,但還是一點一點的用很可愛的語氣數落我:第一,你不可以把任何我們真實的隱私告訴外人,第二,你還打電話讓他跟我們說話而且是大半夜打電話,第三,我好心給你發消息打電話你竟然沒回,第四,你....玲玲還沒有說完,被我突然捧起她的腳的動作打斷,我溫柔的慢慢的捧起玲玲的那雙厚底樂福鞋,輕輕用手託著,然後乖乖的把頭剛到下面,伸出舌頭,用力的刷著她髒髒的鞋底。

玲玲也呆住了,每次讓我舔鞋底都得是看著我苦大仇深的樣子,這次怎麼這麼自覺。

我為了讓玲玲開心,每舔幾下還會故意伸出舌頭,讓她看到黑黑的舌頭,然後我自己做出重重的吞嚥的動作。

玲玲停止了數落我,而是笑著、溫柔著看著我,她沒有再打斷我,任由我展現自己的奴性。軒也是明白了我為何有這種心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這樣,空氣裡只剩下我的舌頭刷著鞋底的聲音,在接近一分鐘的時間內,我們三個都沒有說話。

空氣的氣氛甚至可以用曖昧來形容。

最後卻是我打破了大家沉默,我說:主人,您看,鞋子乾淨了。

玲玲還是白了我一眼,裝作氣鼓鼓的說:怎麼,以為這樣我就會不生氣了嗎?想得美。你這輩子本來就得舔我的鞋底啊,有什麼值得表現的,賤!

說完就恢復了自己的小習慣,壞笑著把一隻腳踩在了跪趴在地上的我的手背上,另一隻腳輕輕抬起。

這樣全身的體重都會集中在這一隻腳上。

而且大家查一下就知道,學院派風格的這種厚底樂福鞋,鞋底都很硬,加上地板也是硬的,所以,我手背馬上就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

啊,我竟然發出了類似嬌喘的聲音。

玲玲和軒都笑了,捂著嘴說:你這是什麼聲音,疼啊還是爽啊?

我撒嬌似的繼續給玲玲磕著頭:主人,謝謝您,不疼,是爽。

玲玲嬌魅的聲音回覆我:不疼呢,真的嗎?

她腳下的鞋子開始碾踩,這比直接踩著不動更加疼,可我卻表現出比平時更深層次的忍耐力,我還是忍著疼繼續給玲玲磕頭。

玲玲很滿意我的奴性,她突然放下了另一隻腳,也挪開了踩著我的那一隻腳,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還是熟悉的命令:跪好,抬頭,看主人。

我趕緊抬頭,同時我的手慢慢的恢復知覺。

玲玲卻很溫柔的對我說:狗狗,以後不許你再喝酒

喝那麼晚,你酒量也不好,回去真的不安全,還有,不用感謝我們,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就可以了,我和軒軒也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品和性格,信任都是相互的,懂了嗎?

我點頭:謝謝,主人,我真的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奴。

玲玲莞爾一笑:那我一輩子的狗狗,可以幫我換鞋了嗎?我看你把我和軒軒的拖鞋舔的很乾淨呢。

這就是那一年發生的真實的一天的經歷,我不是沒心沒肺的人,但是那天之前,我確實沒有太珍惜這種情感。甚至我在前面說過,有次玲玲還很真誠的對我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說她也很感恩,她也很開心能認識我,這樣一個可以放心去施虐的奴隸狗狗。

我當時都沒有覺悟,殊不知在如今主少奴多的供求關係裡,能給予這種情感的主人少之又少。

現在我和老婆,玲玲和軒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調教對於我們而言已經變成了一年一次或者少數幾次的奢望,但是我心裡面對他們永遠、一直是跪著的,而且他們的引導全是去崇拜固定的主人,不會讓我影響生活和正常工作。

(六十二)

回到故事裡,招阿姨的內褲的味道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就只記得是黑色的一條內褲,帶著濃濃的成熟女性的那種味道。

因為是內褲,所以肯定還是帶著一點點騷騷的味道的。畢竟梅梅阿姨當時也穿了一整夜。

梅梅阿姨邊找眼罩邊樂呵呵的嘟囔的說:她這些工具啊,我其實一點兒也不熟悉。我第一次翻到的時候還特別擔心這是對軒軒用的呢,把我著急的呀,你說這些孩子們玩什麼不好玩這些。後來發現是對你用的,所以我就一點也不著急了。

我聽著招阿姨的介紹,愈發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下賤。原來如果工具是玲玲對付軒用的話,阿姨就會阻攔她,甚至不高興。可是,如果換做是對我用的話,阿姨就會覺得完全沒有什麼問題。

是的,一個是未來的滿意的姑爺,一個只是無關緊要的賤狗而已。

我還是小聲的祈求著:阿姨,那您到底您可以這次給我嗎,您的聖水?

梅梅阿姨不正面回答我,只是嘴裡還是在羞辱著我:這麼賤呢?這麼賤嗎?

我點點頭,繼續磕頭。

梅梅阿姨哈哈大笑了起來:你沒看見我正在給你找眼罩呢,你說我要不要尿給你?臭狗狗。

我臉紅,低下頭。

那一次的最後,梅梅阿姨也沒有翻到櫃子裡的眼罩,其實我也不知道玲玲把眼罩放到哪裡去了,而且當時那種情況也沒辦法去問已經在上班的她。

因為玲玲也是個很隨性的姑娘,她買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調教工具,就找了個櫃子全部塞了進去,換她自己找也得找一會兒。

於是阿姨從自己的行李箱子找出來一個她隨身攜帶的不太長的粉色的紗巾。應該是用來搭配照相用的,還帶著淡淡的香氣。阿姨把那個紗巾緊緊的勒在了我的眼睛上,其實紗是可以看到外面的一點點空隙的,所以她把我的眼睛罩上以後,我還是可以看到大部分外面的世界,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視線的邊緣輪廓和外面發生的事情。

這樣,我等下豈不是也可以看到阿姨的下體,以及她整個的小便的動作。

我心裡很害羞也很激動,不知道如何裝出一副看不到的樣子。

但我肯定嘴上不說,我要說自己看的清清楚楚,說不定,

阿姨又得去尋找其他工具蓋住我的眼睛。

然後就是我也沒想到的,就是梅梅阿姨一點也沒有感覺尷尬的命令,她很冷酷的說:你跪好,把頭昂起來。

真的很冷酷,超級御姐範,就是那種很威嚴很高壓的命令的語氣,根本沒有任何讓奴隸拒絕的權利。

所以我說,梅梅阿姨在很多方面比玲玲更像是一個女王。就比如說在接受聖水這方面,玲玲第一次讓我接受收也是間接的。(各種。她就這麼讓我仰著頭,然後她跨在我的臉上,直接的讓我昂著頭。

然後她就面對著跪在她面前的我,緩緩褪下來了裙子,新換的內褲,然後是裡面的黑色的陰毛以及她的下體。

梅梅阿姨測試了一下高度,可能感覺還是不太舒服。於是她走到鞋架前面換上了自己跟最高的那雙黑色純色的高跟鞋,然後特別霸氣的走到我面前,女皇一樣的氣場,冷冷的俯視著跪在她面前的我。

我心裡屈辱的明白,她在調整上廁所的高度。

我聽著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本就很亢奮,有些發抖的昂著頭,然後梅梅阿姨調整我嘴巴的位置,似乎穿上高跟鞋後,高度就比較滿意了,我能聽到招阿姨滿意的笑了一下。

然後她帶著笑意的對我說:好啦,張嘴。

現在回憶起來,這種帶著笑的命令其實比那種威嚴的命令還更屈辱,因為更自然更純粹的可以擊潰你的尊嚴。

我馬上張大了嘴,耐心的等待著她的下一步。

招阿姨笑了,她捏住我嘴巴里的內褲揪了出來,繼續笑著說:準備好了嗎。

我點點頭,心想肯定會等很久,因為別說是阿姨的這種年齡,就是對於新事物接受很快的女生,觀念再開放的那種女生,直接把男生的嘴當做馬桶時也不可能很快的就能排出來小便,畢竟會害羞或者新奇導致的緊張和不習慣。

但我想錯了,招阿姨這方面真是很有天賦,或者說天性使然。

我張開嘴的幾秒後,招阿姨沒有任何的提示,就直接尿在了我的嘴巴里。

我完全都沒有想到梅梅阿姨能那麼自然的迅速的就尿了出來,大量的尿液直接對著我的嘴巴尿了進去。我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其實我已經被訓練過大口大口吞嚥這種聖水,可是那一天還是因為亢奮不小心卡了一下,差點嗆到。

梅梅阿姨也配合的我中間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的尿在了我的嘴裡。百分之七八十的尿液被我吞了進去,還是有小部分的撒在了外面。

所以就像我說的,梅梅阿姨第一次對我進行了踩踏,第一次讓我給她舔鞋舔腳,甚至接受它的聖水,都是這樣直接而且很自然的完成的,沒有做過太多的心理預設,而梅梅阿姨也沒有太多的猶豫過,她就是這樣能夠非常非常輕鬆的駕馭我。

這一點甚至比玲玲還要更直接。她好奇又開心的看著我,咕嘟咕嘟把她的尿一點一點喝下去。而且是真心的笑得前仰後合,像個小女生記者一樣,不斷地在追問著我:好喝嗎?阿姨的尿好喝嗎?

我大口吞嚥完,很缺氧,大口的喘著氣,努力的擠出笑臉:好喝,好甜,謝謝阿姨。

其實我想說的是,聖水都差不多是同一種味道,都是感覺騷騷的苦苦的鹹鹹的,經常接受聖水的同好應該清楚,入口第一下肯定是鹹味的,然後才是澀澀的騷騷的。

我說甜甜的只是因為我當時諂媚地對著梅

梅阿姨說,好喝,真的好喝,阿姨,謝謝您賞賜給我聖水,好甜啊。

梅梅阿姨白了我一眼,然後快速的提上了自己的新換的內褲,並且提上了自己的小裙子,然後脫下來自己的高跟鞋,恢復成正常高度,然後換上拖鞋。

招阿姨肯定知道我是在討好她,她幫我摘掉了眼睛上的紗巾,然後戲謔的給我說:好喝就好,好喝的話以後多給你喝。

接著梅梅阿姨做了一個讓我特別特別驚訝的舉動。這個舉動也讓我更加確認,她和玲玲都是天生的那種S。

因為她卻找了一團衛生紙,然後斯斷成幾截,隨手扔在地上,用腳也就是用拖鞋踩在面巾紙,把地上遺漏的那些尿液擦乾淨,然後命令我用嘴叼起來含著。

我要仔細說一下當時招阿姨那個動作,因為特別具有侮辱性,她笑吟吟的穿著拖鞋踩著紙巾擦拭地上的聖水,因為她也覺得髒,不想用手去擦。

但她笑嘻嘻的跟我說,你既然覺得好喝,就別浪費了,含著把裡邊吮吸乾淨吧,哈哈。

我被羞辱的滿臉通紅,阿姨連手擦都覺得不衛生的東西,她命令我去用嘴巴含著吮吸,我腦袋被羞辱的嗡嗡的,但還是乖乖的照做,慢慢的把頭低了下去,用嘴巴叼起了那些被她用拖鞋踩著擦過地面,上面沾有尿液的紙巾。

當我含著的時候,我明顯聽到了我的頭上傳來了拍照的聲音。我不用思考就知道肯定是梅梅阿姨把我的這種窘態拍了下來,然後發給玲玲去看。我其實不太希望留這種照片,尤其是還發給玲玲。可是,作為只能服從命令的奴隸,我們又不能對主人所做的事情有任何情緒,我只能乖乖的去服從命令。

當我把紙巾含在嘴裡的時候,我還聞到了那個紙巾上面有淡淡的花香味兒,就是那種咱們現在用的紙巾上面帶的那種香味。

地面很乾淨,但是紙巾混合著她的尿液的味道,在我嘴巴里久久彌散著,大團的紙巾咽我也咽不下去,所以只能含著。

所以事情就是這麼的巧,我第一天決定給玲玲當奴隸的時候,她就是把擦鞋子的紙巾按在了我的嘴裡,讓我嚥下去。

現在我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的聖水,又是同樣的一種節奏,所以我經常會說一些東西或物品感覺很神奇,就比如雲雲當時虐待我時的那雙大黑拖鞋,它其實是很簡單的一個物件兒,但是在特定的故事的情節的時候,就一直佔據著主角的地位,時時刻刻的想擺脫它,又擺脫不了。每當你進行到某個階段的時候,那雙大黑拖鞋就會閃亮登場,就好比我在做玲玲和她一家人奴隸的這個階段裡邊,紙巾也是我繞不過去的一個小物品。

第一天我給玲玲當奴時,在一家咖啡廳裡吞嚥了她要我嚥下去的擦鞋的紙巾,第一次接受梅梅阿姨聖水的時候含著她擦過尿液的紙巾,甚至後面還有我第一次給小穎擦鞋的時候,也是陰差陽錯的不得不吃掉了她的紙巾。這個後面我會詳細的寫那天的經歷。

梅梅阿姨看著我在嘴裡含著吮吸那個地面上有著泥土和尿液還有紙巾混合在一起的一坨東西,她撇了撇嘴,嘴裡也不自覺的感到有一點點噁心,因為我知道在她的觀念裡,這一定是很髒很髒的東西,她連穿著拖鞋的腳都不想去碰這些東西。

但是她卻命令我必須得接受這些。而且用嘴巴接受,慢慢把裡邊的尿

液吮吸並且吞嚥下去。

幾分鐘我就吮吸乾淨了這些紙巾,嘴裡木木的給梅梅阿姨彙報說,阿姨,我已經基本都吸乾淨了。

梅梅阿姨一邊裝出嘔吐的樣子,一邊笑著回覆我說:好好好,哎呦,你還蠻厲害呢。趕緊吐出來吧,這裡有垃圾桶。

然後梅梅阿姨一邊用腳踢過來垃圾桶示意我可以把紙巾吐在裡面,一邊又裝作非常客氣的說:趕緊站起來去洗手間裡漱漱口吧,要不然嘴裡不全都是這種味道啊。出來時拿個抹布把地上這一塊再仔細的擦一下,要不然,有味兒。

我趕緊點頭,同時很感激她的理解,聽話的爬起身來,把嘴裡的已經吮吸的乾巴巴的紙巾吐出來,然後去洗手間的洗手檯上仔細的漱了漱口,然後又刷了一下牙,確定裡面沒有什麼味道了才敢拿著抹布去外面擦拭那塊地板。

我心裡在想:梅梅阿姨畢竟還是長輩,她對一些東西還是很介意的,比如衛生啦,氣味啦這些,所以她才那麼快速的要求我去洗漱。

可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我跪趴在地上在用抹布擦拭地板時,梅梅阿姨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面前,壞笑著遞給我看看手機上和玲玲的聊天記錄。

我一看呆住了,不知道自己該繼續做什麼。第一,她果然把我剛才喝她尿的窘態發給了玲玲,但是我看到了玲玲回覆她的是:哎呀,媽,你不要這樣,她待會兒還得用舌頭去舔我和軒的鞋子呢。你這樣給它喝了尿,它嘴巴多髒啊。梅梅阿姨在下邊回覆道,我正讓它漱口呢,沒事的。

我才知道,原來梅梅阿姨讓我去漱口,只是為了不耽誤我去清理軒和玲玲的鞋子,在她們眼裡,我的嘴巴甚至都不如他們每天踩著的鞋子乾淨。

第二,果然啊,還是我的玲玲更殘忍,她下面聊天記錄是跟招阿姨說:你都讓它喝尿了,還在乎什麼廁紙啊,讓它吃掉,嚥下去。招阿姨回覆:那不行,紙可不好咽。玲玲:換上你那雙高跟的鞋,鞋跟踩它的手,兩隻手都給它踩住,它什麼都能給你嚥下去。

我看著玲玲發的聊天記錄,哎,玲玲在掌控和奴役我的這方面,真是太擅長了。

(六十三)

回到故事裡,當時的畫面就是我依然還是跪趴在地上,梅梅阿姨站在我側面,饒有興趣的把她的手機上的聊天給我看。

見我被羞辱的滿頭大汗,招阿姨似乎也很滿意,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竟然擺了一個很魅惑的姿勢,就是往後一步靠在了牆上,把腿交叉,上面把手也交叉,像女明星去拍照時擺的那種姿勢一樣,這是個很顯女人味的pose。

阿姨斜睨著看著我,壞笑著問:那你說,文玲說的我要不要照做。

我一下子猶豫住了:阿姨,您的意思是?照做什麼?

阿姨指了指自己的屏幕,又指了下垃圾桶:紙巾啊,讓你吞下去。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順著梅梅阿姨的手指的方向,垃圾桶裡全是果皮、黑色的頭髮和亂七八糟的垃圾,紙巾就這麼覆蓋在上面,我怎麼能再撿起來吃下去。

我嚥了口唾沫,賠笑著,裝做是以為招阿姨在開玩笑:阿姨,您在開玩笑呢,狗狗怎麼可能咽得下去紙巾啊,都髒了。

招阿姨:開玩笑?

我:對,阿姨,您一定是開玩笑。

這時候阿姨徑直走到垃圾桶旁,一腳踢翻垃圾桶,然後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

我意識

到阿姨是真的想讓我吃下去紙巾,開始拼命的求饒:阿姨,求求您,真的吞不下去,紙巾的塊兒太大了。

阿姨這次真的笑了出來:對啊,我知道你咽不下去。所以呢。

說完阿姨走到門廳中間,換上了那雙高跟鞋。

我馬上明白了,招阿姨是決定接納玲玲的建議,用鞋跟踩我的手,我當時有些任命了。腦子裡飛快的再比較到底是吞那已經染黑的髒紙巾比較容易,還是被招阿姨踩手比較輕鬆。

兩個都是要命的選擇,只要接受過廁紙吞嚥和鞋跟踩手的同好,都會知道這兩個動作看似輕鬆,其實都非常難受。尤其是鞋跟踩手,只要是主人腳下使勁,能把m踩的懷疑狗生。踩手背和手心還算是好的,踩手指的指縫、也就是細肉的地方,甚至是指甲,稍微一用力,都是連心的痛。

噠噠噠。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我和梅梅阿姨不過相隔幾米,她走路過來的聲音卻像洪鐘一樣震撼著我的耳膜。

我下定決心,轉了個身,對著梅梅阿姨跪下去:阿姨,求求您,別踩,我吃,我吃。

阿姨一言不發,穿著高跟鞋的腳很性感的一隻用鞋跟支撐,翹起來鞋底,然後用手指了指那一堆倒在地上的垃圾。

我正準備張嘴,做好心理建設去吃掉紙巾時,或許是天意,我的小女神小穎拯救了我。

招阿姨突然接到電話,是小穎打來的,我在旁聽的很清楚,說是正在申請入D,需要讓阿姨提供一些家庭信息和信息審查表。

小穎:媽媽你在幹什麼呢?在我姐那邊嗎?

招阿姨:對啊,媽媽在逗她養的小狗玩呢,田田你等下,我找個地方坐下,給你一起填表。

小穎大名叫書穎,小名叫田田,現實裡她奶奶就叫她小田田,阿姨叫她田田,玲玲有時候叫她田田有時候叫書穎,大家知道就行,不影響閱讀。

小穎:沒聽說她倆養狗啊,啥狗啊?

招阿姨看著我笑了笑:大狗,還真不小呢。

我好歹是07年就開始找女主調教的老狗,何等機靈,一看吃紙被打岔,又聽到阿姨想坐下,趕緊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對著阿姨磕頭(各種。

招阿姨很滿意我的機靈,她重重的坐在了我的身上。豐滿而性感的屁股壓在我的背上,我卻很開心,因為可以不用吃紙巾也不用被踩手了。

小穎的電話來的真及時啊,在這裡說一下,我可不是刻意去創作劇情發展才安排什麼小穎此時打電話,而是現實裡真的那時候她打電話來了,還嚇了阿姨一跳,梅梅阿姨其實第一反應是肯定不想讓小穎這麼早知道我的存在的。

但是這麼一來,梅梅阿姨直爽霸氣的性格卻打算不如直接告訴小穎這件事算了。

那是後話了。

也因此我再後來伺候小穎時,多次感謝她,她每次都是笑的前仰後合,佯裝噁心的罵我:你也太髒了好不好,我媽也真狠。

我最近一次感謝她就是在今年六月,小穎現在已經是女博士了,她現在專業的導師是我們中國這個專業的一個很有名望的老教授,因為有突出貢獻,都要60了也不讓他退休,說是學校最少還要再留老爺子十年。因為我們倆在B市見面,她打電話求助我,說她導師60歲生日,很多師兄師姐和行業大咖都要來慶祝,她應該送個什麼禮物。

我陪她選了又選,她還是聽我的,因為老爺子喜歡寫字,所以我去找

了故宮博物院裡工作的一個好朋友定製了一套手工的雕花毛筆,價錢雖然不菲,但是一整套毛筆確實漂亮又有紀念意義。

我們去取禮物時,還特意請那個朋友一起吃個晚飯,我這個朋友雖然是個結了婚的好兄弟,平日裡話很少,但是這頓飯一直在胡言亂語,侃侃而談、賣弄文采,我一點也不驚訝,因為小穎長的是明星一樣的臉蛋,我已經無數次說過了,小穎是我這個故事裡顏值最高的,這點毫無疑問。

小穎也已經習慣了男生圍著她,她性格一向和不熟悉的人非常清冷,但是那天因為這個朋友幫忙,所以心懷感激,因此一直在笑盈盈的陪我這個兄弟聊天。

趁著小穎去洗手間,我這個一向矜持的朋友快速摟著我脖子:臥槽,你哪來的這麼好看的妹子朋友,這不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齋藤飛鳥嗎?

我以為他在說一個成語:還飛鳥呢,你們故宮工作者就是有文化。

後來出了飯店門,我百度了一下才知道,朋友嘴裡說的四個字其實不是個成語,是個人名,是個日本的小美女,猛的一看圖片,也確實和小穎有些相似。

我已經習慣了很多人第一次見小穎就會失態,我最好的發小兄弟見了小穎,說是像他的最愛章若楠,說他突然感覺兩年前結婚簡直是人生最大的失誤。我現在想章若楠和那個什麼飛鳥一點也不像啊,也可能是我臉盲吧。而玲玲覺得她妹妹長的最像的其實是她們奶奶年輕的時候。我說過小穎的美是從娃娃期開始的,她小時候的照片我都看過,從小到大,都是自帶濾鏡長大的。

她很少化妝,因為眼角很開,自帶臥蠶,所以眼睛很有神,簡單畫個眼線就很迷人。

那一天回去時我又提起來招阿姨當時讓我喝完尿吃紙巾這件事,我說:小穎主人,真是又想起來您當時的救命之恩。十年時間好快哦,當時您才剛上大學,現在您的博士都要讀完了。

大家也別覺得我矯情,現實裡我對玲玲和她家人,只要沒有外人,私下聊天都是很尊敬和崇拜的敬語,從來沒有變過。

當時我在開車送她回玲玲的家裡,但是玲玲已經不在這裡住了,B市的這個房子就完全空出來給小穎住,這是玲玲當時結婚的婚房,主臥還是沒有變,但是次臥這幾年已經一直是小穎在住了。

小穎在副駕上坐著,手裡拎著雕花刻上字的毛筆很是喜歡,一邊感謝我一邊有點害羞的回應我:你又來了,有啥好感謝的,人家當時也不知道我媽在,在那樣啊。

我聽著她嬌滴滴的回覆,一邊感慨著時間是真的快,當時我第一次伺候小穎時,她還是個18歲的美少女,現在已經是被招阿姨瘋狂催婚的二十大幾的女博士了。

我開玩笑,裝作很可憐的委屈巴巴的問:您要知道阿姨在那樣,那就、就不打斷了嗎?

小穎先是探頭看了下前面路況是否安全,然後特別可愛的用手扭了一下我的胳膊:早知道,我就不打斷我媽,讓哥哥你啊,全部都吃下去,哼!

這是我最近一次見小穎,大約是3個月前,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黑裙子,白襪子黑色小皮鞋,簡單的扎著馬尾,吹彈可破的皮膚,一雙動人的大眼睛,即便小穎畫的妝很淡很淡,但就是美的讓人肝兒顫。

哎,她現在的這個男盆友,說是很高端,來自新加坡,但我和玲玲他們都覺

得也不大靠譜,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也正常,大家如果有個這樣美麗的小妹子,她和哪個男生在一起,你都會覺得這個男生不大靠譜,哈哈。

到了玲玲的房子裡,也就是小穎現在一個人住的地方,所以一個人擁有三間臥室一個書房,在B市相當奢華了。我進門很自覺的跪好,跪行著把門口的小粉拖鞋叼了過來。

小穎笑著搖著頭:討厭,那雙是我閨蜜來時穿的,我的是那雙橘色的。

我也是一年來不了幾次,所以很尷尬的趕緊把嘴裡的拖鞋放下,叼起來那雙橘色的。

小穎真的好美好美,我每次伺候她換鞋和給她清理鞋襪時,都感覺自己不配,真的,感覺自己能伺候她是我的修來的福分。

但是小穎性格又很鄰家小妹和溫柔,說話也都是輕聲細語,小穎很生氣時的語氣和嗓門,我感覺都不如玲玲三分之一的氣勢。

我叼著小穎的拖鞋到她腳邊跪好,小穎摸了摸我的頭髮:狗狗,乖。

然後小穎把一隻腳輕輕的踩在我的手上,小皮鞋並沒有很使力,但這微小的疼痛讓我馬上奴性就滿格,我發抖的叼著她的拖鞋。

小穎微微淺笑著,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趴下去吧,用嘴巴換鞋。

(六十四)

趴下去,我很樂意這麼做。

而且我很樂意趴下去,這種樂意和慶幸持續了得有十分鐘,直到我在招阿姨的屁股底下聽完了她們家的消息,因為是政審,所以三代的信息都得填。

招阿姨就很自然的重重的坐在我的背上,她甚至在這十多分鐘和小穎聊天填表的過程中翹起了二郎腿,我的視線的旁光可以看到她性感豐腴的美腿和高跟鞋,被招阿姨的起身打斷。

她站起來後,先是滿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表現。

因為她發現雖然我四肢都在顫抖,但還是把頭緊緊的埋到她膝蓋以下,而且目光只敢盯在地板上。

阿姨輕輕地用她的膝蓋頂了頂我的腦袋,還是用很嫵媚的這種姿勢把自己的腳尖翹起,就是用鞋跟兒點住地面、(各種。這雙亮皮的黑色的高跟鞋穿在她的腳上,顯得特別的美。

我也懂她的意思,阿姨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所以我還是乖乖伏地身子把頭低下去,輕輕的吻在她的鞋尖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腳上也在默默地使著力,點著的鞋跟是在發力的,明顯就是用腳支撐著我的親吻。

說明梅梅阿姨她是真心享受這種我跪在地上親吻她鞋子的感覺。

所以我的嘴巴的親吻也是雨點一樣的細密著親吻著她的高跟鞋鞋尖的每個角落。

她喜歡儀式感,所以我只能討好。

然後阿姨輕輕的對我說,好,不要再親了,算你乖,紙也不用你再吞了,好好收拾一下,把垃圾都放回垃圾桶裡面去,這次就饒了你,田田可真是救了你,你以後要好好感謝一下你的小穎主人。

小穎主人,我心裡第一次聽到了這個稱謂,那時我對小穎的所有印象還都來自於很早的時候。我們雖然在一箇中學,但那時候我們在讀高中,小穎才剛剛讀初中。

相差的歲數其實蠻大的,玲玲都比她妹妹大6歲,我比玲玲還大。

小穎那個時候經常會在放學的時候過來找她姐姐,放學一起回家。那個時候小穎就已經長得非常漂亮了。每次一來,她就乖乖的往外面的走廊邊上一靠,恬靜幽雅,很可愛的鄰家小妹。我們班和隔壁班的

很多男生都會特意出來,裝作出來站在走廊裡聊天,其實就是為了好好看看這個清純靚麗的小妹妹。

即便如此,在這裡我想特別說明一下,我當時聽到阿姨讓我去感謝小穎主人的時候,其實我心裡是沒有現在這麼興奮,也沒有現在這麼自如和感恩。因為在當時的我,對於認主尤其是熟悉的人做主人是感到忐忑的,也就是並不希望越來越多的熟悉的人成為我的主人,尤其是越來越多我生活圈子內的人成為我的主人。

因為我總擔心她們保護不好我的這個隱私,會某一天讓我社死,或者耽誤到我正常的工作學習,更不想連累到我的家人親戚,他們都是很體面的人,卻有我這樣一個m的兒子或者親戚,會讓他們在社會上也很丟人,要知道我們老家的城市是四五線城市,就那麼小,一個小小的區,大家如果都在機關單位上班的話,彼此都認識,大家的圈子並不大。一旦傳開,你和你的家庭都要社死。

雖然從阿姨的稱呼裡邊,我也明白了,梅梅阿姨和玲玲早就商量著讓小穎也早晚會接受我的存在。

她們是想法是小穎很乖,可能不太喜歡奴役我虐待我,但是也可以接受我的伺候和簡單的一些崇拜就行了,就像一個傭人一樣就可以。

玲玲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過我,她和她的家人都是我的主人,其她人她無所謂,但是她的家人一定要在我心目中也是主人。

大家不知道還記不記得玲玲第一次給我寄過來的原味鞋子,就是小穎和她的媽媽的。

不清楚這段的可以去前面最開始的章節看一下,夢開始的地方。

很多朋友說,不就正因為如此,讓這個故事忽然間聽起來就變得非常刺激了!你想啊,因為一個是前女友主人,一個是阿姨主人,還有一個是妹妹主人,這幾個分別代表了EX, 分別代表了年下,分別代表了妹控。

綠奴,熟人奴,女友奴,ntr,妹控,年齡差。這些關鍵詞不就是幻想中才有的嗎,你一下子都能滿足了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現在的我也很感恩這些,但是在當時跪在地上的我的心態卻遠沒有現在這麼放鬆,也這麼感恩的。

因為沒有人可以預測未來,人總是第一時間會懷疑,慢慢的才會信任。

因此還是有一點點排斥的,我還是嘗試性的問了一下阿姨,我說:阿姨,小穎也知道我是M了嗎?

阿姨沒有忽視我這個問題,很溫柔的回覆了我:沒有呢,沒告訴她,玲玲說也會徵求一下你的意見。如果你非常排斥給她做狗狗的話,那就先不告訴她了。

我聽完後心裡一暖,我感受到了一種很舒適的感覺,就是大家都認為是玲玲在引導的所有人來奴役我、調教我。

其實我知道玲玲在每一個決定引導她來調教我之前都會先徵求我的意見,問我是否能接受這個人。比如她是我的同學,她的閨蜜,她的家人有可能會成為我的主人,只有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後,玲玲才會嘗試著去引導她,也不會逼迫對方,只是引導。

若是對方喜歡,她就會很開心的像介紹玩具一樣,把我介紹給她使用。

如果對方不喜歡,玲玲也會馬上停止,因為她覺得尊重是所有關係的第一步。別人就不能接受這個,極度排斥,那不能去逼迫人家。

所以和大家想象的不一樣,大家有的認為就是我不管接不接

受,玲玲都強行的把這些主人們接來調教我。

現實裡也並不是這個樣子的,故事裡我也不準備這麼寫。

我當時跪在地上,不知好歹的對著阿姨認真的說:招阿姨,可不可以先不告訴小穎這些呀?我絕不是覺得小穎不配當我的主人,她那麼美,而是我總覺得不太好意思。

其實我的心裡前面卻很清楚,就是擔心主人越來越多會把這件事情變得無法控制。

阿姨聽到我這麼說後,還是沒有什麼感情表現出來,她只是輕輕的把她自己的鞋跟踩在我的指頭縫之間,然後溫柔的問我:狗狗,怎麼了?有一個妹妹小主人不好嗎?

我聽到這句話,突然間身體又有了反應,臉開始紅,阿姨卻依然繼續在羞辱我。

她說:小穎長得那麼好看,我感覺你想給她當狗,還得好好求求她呢,你在這兒還挑三揀四起來了,可笑。

簡簡單單的幾句羞辱,以及鞋跟踩在手上的刺痛的感覺,讓我突然間奴性再次進化了。我竟然改口了,我說:是是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本來就是狗。我原本是怕你們不方便。

阿姨突然聽到了什麼呢,腳上高跟鞋的鞋跟開始發力,質問我:你說,你們。

我才發現我自己沒有用敬語,我馬上改口,我說對不起,阿姨是您和玲玲,您們。

我抬頭正準備繼續道歉,忽然間眼前一黑,發現阿姨沒有任何猶豫的,以雷霆之勢扇了我兩個巴掌。

她惡狠狠的說:玲玲在我卻接你來的第一天就告訴我,你面對我們一家子,必須得全程使用敬語,全程使用跪姿。不能有一刻的違背規矩,但是你也知道,我在家裡的時候很少讓你全程保跪姿,我是覺得你可能也挺辛苦的,哪知道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現在都開始不使用敬語了。得了,這裡的一堆垃圾啊,你還是別浪費了,還是老老實實給我吃掉,邊吃邊抽自己的耳光。好好反思一下子。

我沒想到事情反轉的這麼快,馬上改口,阿姨,您,我錯了,求您饒命,饒命。

其實阿姨一下子訓斥我那麼多,第一是我沒使用敬語,第二是主要原因,我剛才聽到我竟然還不想給小穎做奴,這是她很生氣的地方。在她的思維裡,能給小穎做狗是我應該感謝天感謝地的,結果我竟然還敢說暫時不想喊小穎主人。

阿姨惡狠狠的把我手上的鞋跟兒挪開,並沒有再理我,轉身換上了那雙舒適的拖鞋,高跟鞋就那麼氣鼓鼓的脫在了中間的地板上,梅梅阿姨看來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讓我吃垃圾了。

我也不傻,嘆了口氣,我真誠的看向轉身正走進客廳的阿姨說了一句:阿姨,我願意求小穎做我的主人。

阿姨果然把身子轉了過來,走到跪著我的面前,把腳從拖鞋裡拿了出來,腳趾翹了翹,然後用光著腳的腳尖兒把我的下巴抬了起來,低頭俯視著我說:真的嗎?

我臉紅紅的,說真的。

(六十五)

阿姨把腳從我的下巴底下拿出來,踩在我的頭頂上說:哎呦,現在不害羞了,不再不好意思了?

我點點頭說:是的,而且小穎主人那麼漂亮。

阿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腳下緩緩使力,把我的額頭踩在地板上,說:哎呦,現在就叫起來主人了,田田都不認識你是誰呢。

我趕忙解釋:我說小穎知道我是誰的,我原來和玲玲在一塊的時候,經常她會跟我們在學校食堂

一起見面吃飯。她在初中會考的時候,我還給她送過水,送過資料什麼的。

阿姨繼續調戲我:那你後來成為狗了,告訴她了嗎?

我低下頭說:這個自然還沒有告訴。

阿姨把手機放到我嘴邊,然後我看到聊天對面是小穎,阿姨,說來,發個語音給田田說,你自己現在成為狗了。

我趕忙把嘴巴挪開,恐慌的避開手機把頭甩到一邊,說,阿姨,現在還是不要了吧,慢慢的告訴她就好了。

阿姨又笑了,說,逗逗你的。當然了,這件事情你即便同意了,還得讓玲玲慢慢告訴她,因為田田對這些東西一無所知。如果人家一點兒不樂意接受這些的話,你就是想成為我們家田田的奴僕,人家還不樂意要呢。

阿姨不等我答話,默默的轉身走開了,她沒有再命令我去把那些紙巾吃掉。

我知道我剛才說的可以認小穎也當為主人的這件事情,讓她是覺得很開心的。

在她的觀念裡面,她們一家人就是高貴的,我覺得應該是她和她的所有孩子,甚至包括她的老公的狗奴。在這次來找玲玲的頭幾天,阿姨自己在家裡陪我聊起來S和M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特意的問過我為什麼那麼喜歡在聊天的時候或發消息的時候喊玲玲奶奶。然後刻意塑造這種差輩分的感覺。

然後我給她解釋了,因為這種稱呼會顯的特別輩分大,當然並不是代表說玲玲有多老,而是通過這種代差可以產生羞辱感的。

就是我的父親還是她的下一輩兒,所以說就可以顯得主人更加的高貴。

然後,阿姨特別羞辱的跟我說,你喊玲玲奶奶,那也就是說你爸爸還得說我孫子,然後你得喊我祖奶奶,然後我老公就是你祖爺爺,你祖爺爺在家裡的時候,你也得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聽到了沒有?

我當時很配合的對著她磕了一個頭,然後說:是。

梅梅阿姨坐在那把她逗得前仰後合,她繼續說:我老公的腳可臭了,你每天能做到給他含著腳趾去臭氣嗎?

我:當然能,祖爺爺的鞋襪腳我都給他清理的像軒軒男主人的一樣。祖爺爺的腳臭,我就一直含到沒有味道為止。

梅梅阿姨很滿意我的回答,摸著我的頭:放心吧,一定會有機會的。

不一會兒,阿姨自己哼著小曲兒,然後樂呵呵的去換了一身外出的衣服,白色的褲子橘紅色的上衣,然後也沒穿我面前的這雙高跟,手裡拎著一雙暗綠色的新百倫鞋子。看著我還呆呆的跪趴在地上,似乎已經不再生氣了,輕柔的對我說:好了,別跪著了,紙也不用吃了,好好把家裡收拾一下。我出去買點菜,還有一些用品什麼的,回來後我做飯,中午我們隨便吃點兒。

然後她用腳把我從過道中間往外側踢了踢,輕輕的走到門口,不等我給她換鞋,就自己把拖鞋換了下來,換上那雙新百倫,然後哼著小曲兒出去了。

我能感覺到,對於她把聖水尿到我嘴裡這件事情,她自己也感到非常的滿足和愉悅。

她一走,我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很驚訝,自己可以下賤到對一個自己的長輩都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但是又一想,阿姨的長相是那麼的成熟美麗,溫婉動人。加上自己下體被鎖的原因,所以說反而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了。

等我這種自己的阿Q精神安慰完我自己之後,我就開始默默

的打掃剛才被弄的撒了一地的亂七八糟的垃圾桶。

果然還是我自己比較機智,沒有選擇去吃掉這些紙巾。因為我發現裡面有各種各樣的,我根本不知道的什麼樣的粘稠的飲料還是果汁和頭髮粘在一起的垃圾。我若是剛才沒有乖乖的想保命之策,而是吞下去這些東西的話,現在鬧不好已經肚子痛到極點了。

等我收拾完這些垃圾桶,看到玄關裡她剛剛脫下的還微微留有餘熱的那雙拖鞋,我竟然情不自禁的又趴了下去,(各種。

我用嘴巴叼著把它放到正門口,想著待會兒梅梅阿姨進來就可以幫她換鞋子,然後自己默默的走到了自己的狗盆旁,把當天的早飯吃了一下,因為肚子實在太餓了,前一天晚上一整夜都在清理那一雙本來就需要丟掉的鞋子。

阿姨在玲玲家的這段時間,雖然說我吃的是狗食物,但其實營養也相當不錯,裡邊有牛奶、雞蛋碎甚至還有阿姨往裡邊加的很多的燕麥。

所以她們其實也只是更多的在形式和精神上奴役我。

在現實的這種對待上,並不是真的就每天餵我吃屎喝尿,或者給一些特別髒的東西給我。

那樣子再好的身體也給造壞了。但是規矩還是要說,不管吃多好的東西,規矩不能變,只能是她們吃完或者是用腳踩過,或者是直接倒在我的狗盆裡邊,拴著狗鏈讓我在她們腳邊吃。

哪怕是隻有軒一個男主人在家時,也必須是這個規矩。拴著狗鏈,跪在桌子底下軒的腳邊。玲玲定的規矩,也就是我在吃飯時,必須能聞到主人的腳或者鞋的味道。這種精神意義上的羞辱,遠遠大於給你直接喂一些特別髒,滿嘴都是泥土的東西帶來的感覺刺激。

我沒想到的是,阿姨出去也就是半個小時就回來了。

我聽到門口有電梯到的聲音,然後果然又聽到有門口密碼鎖的時間,我立馬乖乖的站起來低頭彎腰守在了門口。先是把她手裡買的菜和東西接了過來,然後快速走到門口跪好。

梅梅阿姨看在手機,所以她只是用腳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膝蓋,然後我馬上明白要給她換鞋。我低頭下去,用嘴巴咬著她的腳後跟兒,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然後把剛才那雙拖鞋掛在了她的腳上。

阿姨依然一句話都沒有說,盯著手機打著字,靜靜的走進去廚房,我還以為是她生氣了,是不是不太開心。

悄悄抬頭一看,原來阿姨全程都在專心打字聊天,並沒有時間搭理我。

我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阿姨回來以後,熬了一個粥,同時用砂鍋做了一個特別好喝的排骨湯,還把剩下的幾塊排骨紅燒了。中午的時候和我一起吃了一頓大餐。

正如我前面所說,阿姨在的這段時間,我的狗盆裡每天都是好吃的。我和玲玲、軒軒再也不用天天點外賣,那樣吃的東西也都不太健康。

阿姨做好了排骨之後,給自己留的還其實比較少,倒到我狗盆裡頭我發現反而比較多。我感謝的看著她舉過頭頂,嘴裡客氣的說希望阿姨用腳踩過,或者是等阿姨吃完以後把骨頭給我就可以了。

但是阿姨卻很溫柔的給我說,你多吃點吧,我吃不了那麼多。

我繼續把狗盆端過去,頭頂著狗盆給阿姨賣萌說,狗狗午飯一般也吃不了那麼多,阿姨求您踩過我再去吃。

阿姨當時正拿勺子在裡邊舀湯,聽到我這麼說,忍不住笑了

,拿著湯勺的把兒把我腦袋砸了一下。她嗔怒著說:你傻啊,紅燒排骨全是油,我一踩不管你吃著髒不髒,我的鞋子就全部是油了。

我臉紅紅地低頭說:好的,我正準備把頭頂舉起來的狗盆放下去的時候,阿姨卻想了想,然後對著我調皮的笑了一下,說,狗狗過來。

然後我走了過去。不知道阿姨有什麼命令。

阿姨俯視著我:叼著狗盆兒。

我乖乖的把盆兒舉高叼著,裡面已經有了排骨,所以叼著還是蠻累的。

結果阿姨並不是想要體罰調教我,只是她抓了一把熟芝麻,灑在了我盆裡的紅燒排骨上。

我感激的點點頭,正準備感謝阿姨時,沒想到阿姨竟然故意卡了一口痰,然後重重的吐在了我嘴裡叼著的盆裡。

她得意的問我,是不是就想這樣呀?

同時阿姨的拖鞋很恰如其分的踩在我的手上,她追問我:說,我的痰能不能吃下去。

我馬上瘋狂的磕頭,說:當然,謝謝主人,謝謝阿姨加餐。

阿姨笑彎了腰:笑死我了,哎你呀,真的是賤死了。好了,趕緊到桌子底下等我,米飯馬上好啦,我把飯待會兒也給你放到盆裡。

所以我說長輩兒就是長輩兒,這些包括往我狗盆兒裡放飯裝菜,營養搭配,甚至包括還有瓦罐湯和排骨湯,這些東西在第一次我被軒和玲玲圈養的幾個月裡,那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這一天是軒軒出差的第二天,當天晚上軒還是不回來。

我其實心裡邊兒是挺期盼晚上的到來,因為玲玲回來以後,肯定會和阿姨一起調教我。

我也不知道怎麼樣去描述這種默契,因為我非常清晰的知道玲玲在很多時候和我是心有靈犀的,就是我有種預感,玲玲晚上可能會重重的調教我,然後不等我去祈求、或是和玲玲溝通,我會發現她就好像已經猜到了我的心意了。

下午六點多還不到七點,然後我就聽到了門口玲玲回來的聲音,然後她還是像個小兔子一樣一蹦一跳的,進門先從我腦袋上跨了過去,然後快速的用一隻腳踩住我的一隻手,然後摸摸我的頭,一堆問題問我說:怎麼樣,今天和我媽在家,你乖不乖?早上一起來是不是喝到好喝的了?嗚嗚我可憐的狗狗,昨晚熬夜清理那雙鞋知道為啥我心疼你了吧?

我低著頭,問題一下子太多然後不知道怎麼回答,然後玲玲還是特別可愛的,用腳跺著我的手說:說呀說呀,好不好喝,好不好喝,乖不乖?

我嘆了口氣,裝作不再想搭理她,用嘴叼起來她的拖鞋幫她換鞋子,嘴裡小聲的說,好喝了啦,我可乖了。

玲玲看著我用嘴巴幫她脫了黑色的高跟工鞋,換上拖鞋。叉著腰笑著斜睨的看著我,看到我心裡毛毛的。

然後噗呲一下,玲玲笑了出來,她彎腰脫下自己腳上的黑色的短絲襪,把上過一天班、悶在這雙黑色工皮鞋裡潮乎乎溼熱的襪子塞到我嘴裡,然後輕輕的拍拍我的臉,笑吟吟的說:襪子就是昨天穿的那雙,忘了換了,今天又穿了一天,有點兒粘腳指頭,臭不臭啊?哈哈哈。

我嘴巴里是鹹鹹的腳汗的味道和絲襪固有的那種酸味。我當然要討好的擠出笑臉:不臭,好好吃。

玲玲捂著嘴,挽了一下裙子,姿勢很美的蹲在跪著的我面前,惡作劇的用手託舉著我的下巴往上懟:好吃那你嚼啊,使勁嚼,快點,給我嚼

,舌頭在裡面給我洗襪子。

玲玲一蹲下,又是那股好聞的味道,身上頭髮上都是那種花香的味道。

但我沒法專心聞了,因為我無奈的被玲玲用她的小手託著下巴弄的下牙打上牙,乖乖來回咀嚼著玲玲腳上脫的這雙短絲襪,還好是短絲,並不是很噎人。

腳汗配合絲襪一天的發酵,(各種。

梅梅阿姨見玲玲回來了也很開心,喊著玲玲去客廳吃水果。

玲玲應了一聲,不再理我,任由我含著她的襪子跪在玄關,她又像小兔子一樣,蹦跳著進了自己臥室換家居服,果然啊,下了班的人都是那麼的跳脫、歡樂。

然後玲玲換完衣服後依然無視我的存在,也就是默認我跪在玄關就可以了。然後我就聽招阿姨在客廳給玲玲說這一天的見聞,去哪裡,遇到了什麼阿姨看到了什麼下棋大叔,買了什麼菜,哪裡的水果會比較便宜但質量不好,哪裡的質量好卻很貴,各種生活見聞。

兩個人邊吃水果,邊聊到有趣的事情時一起哈哈大笑。

阿姨中間其實是問玲玲了,要不要喊我來吃點水果,哪怕是果皮果核什麼的。

玲玲卻說:不用,嘴裡塞著我的臭襪子呢,我腳都出汗了,讓它多去去味。

梅梅阿姨笑了:文玲你啊,是真會調教它。它也真受得了。

玲玲不屑的回了招阿姨一句:這才哪兒跟哪,這是您在家呢,您要不在家,我虐死它。

梅梅阿姨: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準備吃晚飯吧。

玲玲乖巧的說:好。

然後玲玲冷冷的對著我的方向說:襪尖多吸幾下,我腳出汗了,絲襪兒都是汗。

現實裡的玲玲也特別喜歡兒話音,總是說絲襪兒,很可愛。

我點頭,嘴裡有襪子不能說話,只能努力點點頭。

梅梅阿姨也笑呵呵的看著我,我心裡想,她可能想起來早晨往我嘴巴里塞內褲的場景了。

玲玲繼續冷冷的說:鼻子、嘴巴埋到我脫的工鞋裡去除臭,嘴裡不能停。

在折磨人和羞辱人上面,阿姨比玲玲往往都要來的更直接。但是在細碎的折磨我和摧毀尊嚴的這些項目上,玲玲卻是完勝阿姨的。

因為玲玲太懂得怎麼樣零碎的不斷的也就是持續性的侮辱。

嘴裡含著襪子和咀嚼就不是一種屈辱,含著襪子咀嚼著同時揹著手把鼻口埋到鞋子裡呼吸,這樣子你的所有感覺都只能是在主人的腳下。

姿勢很不舒服,嘴巴里很乾,嗓子裡全是玲玲的絲襪的腳汗,黏黏鹹鹹的。但只能忍受著。

阿姨吃飯的時候,還是會讓我好好的趴在狗盆上吃飯,也不會太折騰我。而玲玲在我吃飯的時候,比如這一天的晚飯,我剛要喝粥,她就會讓我帶上狗鏈,我喝粥的時候,她會刻意的把我的腦袋往上拽,然後讓我用嘴巴夠不到,然後正準備夠到粥的時候,她就會用腳把我的狗盆輕輕地踢到一邊兒。

所以我為了喝一口粥或者能嚥下下去,被勒的脖子通紅。

而她在上面舒舒服服的吃飯,和阿姨一起拿著平板看電視劇,似乎都在做著一件很正常的事。腳下的我深呼吸著她們的腳和鞋子的氣味,因為脖子被卡扣勒緊著牽著,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吃的還有時候是被玲玲踩過的帶著泥土的食物。尤其是那天晚飯吃飯的時候,玲玲把我脖子裡的狗鏈兒用手使勁的捲了幾圈、勒緊後的狗鏈讓我更難以呼吸,只能吐著舌頭。

玲玲就光腳踩在我的狗盆的盆沿兒上,不等我喝粥,就用腳趾玩弄著我吐在外面的舌頭,而且她會越來越勒緊狗鏈,我的舌頭就吐的越來長。

所以那晚晚飯我沒怎麼能吃,一直在服侍玲玲的腳。吃完後,玲玲突然低頭,很認真的對著跪在飯桌下的我說:等吃完、收拾完吃飯的東西之後,回到客廳裡來。我媽媽想調教你。

這個我心裡其實是有數的,因為阿姨經常會和玲玲交流那個神秘的大箱子裡的那些工具都怎麼用的。但是隻要是軒軒在家時,阿姨每天晚上都會表現的非常正常,跟我們吃完飯後,有時候會看到玲玲和軒玩我一下,或者看到我在書房裡伺候軒,或者在客廳裡伺候玲玲,她自己都很少讓我伺候,連洗腳這種事情都不喜歡讓軒看到我伺候她。

因為她不想在軒軒面前展現出來這種兇惡的樣子吧。

我心裡清楚,要不是昨晚我在等待玲玲和招阿姨回來時睡著了,並且差點絆阿姨一下子,昨晚阿姨和玲玲可能就調教我了。

而現在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明晚軒軒就回來了。阿姨果不其然的和玲玲開始打起了調教我的主意。

玲玲很開心的去陽臺上抱自己的百寶箱來,然後她把鞭子一個一個的擺在沙發上,茶几上,讓我驚心動魄。

我都不知道,原來玲玲的武器庫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蛇鞭、散鞭、短皮鞭、輕長皮鞭、馬鞭還有那種細細和粗粗的藤條,以及兩塊木板我都沒被使用過,橢圓形的帶著個把兒,一粗一細,看來一個是打正面一個是打屁股。甚至還有一個木板子上是帶刺的,有好幾種刑具我也沒有被使用過。

至於那些乳夾和針頭,穿刺和虐乳的小東西玲玲對著我都使用過,反而不太起眼,只是一雙漆皮過膝長靴卻映入眼簾,鞋跟是細針式的,足有十多公分。這雙鞋應該是我們分開後這幾個月買的,之前第一次我來軒這裡被圈養時沒有這雙靴子。

(六十六)

我跪在客廳的邊緣的地方,有些恐懼地看著那一雙靴子。

這雙靴子一看就基本上沒有穿過,因為鞋底是乾乾淨淨的,是純亮色的漆皮過膝長靴。鞋型很性感,很明顯是化裝舞會或者sm這種聚會上穿的。

鞋跟非常可怕,是那種特別細的針跟兒,而且是半金屬的。這種鞋跟就像武器一樣,踩在手上或者身上的時候,稍微使力就會留下鞋跟的三角印兒。

如果是全體重或是半體重,更是痛不欲生的。

玲玲把它拿了出來,就代表著她已經下定決心要給這雙靴子開光。

我心裡一沉,第二次來玲玲家被圈養其實這麼多天的調教力度也沒有這兩天的多。看來軒在家時,我還是蠻幸福的,這一出差,從昨天到今天我接受的各種項目真的是太刺激了。

接下來是我沒想到的,玲玲卻建議給梅梅阿姨穿這雙靴子試試。

她說:媽,要麼你試試這雙靴子,你腳的尺碼比我大點,但應該也能穿進去。

梅梅阿姨點點頭,立馬把拖鞋裡的腳伸出來,然後穿上了那雙靴子,穿上以後,濃濃的女王範兒馬上就出來了。

招阿姨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撥了撥披肩的秀髮,似乎也很滿意,甚至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上身露出了一點點的小肚臍,更顯的性感嫵媚。

是的,她們的搭配其實是挺家居的,阿姨上身是寬鬆的衣服,下面就是一個普

通的家居裙子,是那種中年女性最愛穿的那種舒適的寬鬆裙子。然後腳上和腿上就突然就穿了一雙這樣性感的sm長靴,有些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們調教我,從來不會太關注自己的這些搭配。

因為玲玲早就給阿姨說過,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因為你不管是什麼形象,狗狗它都得乖乖接受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梅梅阿姨比我想象中的更直接,她穿上靴子來回在客廳走了幾步後,突然直接讓我跪倒在她的腳下,讓我躺好。

我心想躺著要幹嘛,上來就要用這雙無敵細根的靴子踩我嗎?不可能啊,阿姨也從來沒有踩過我啊,一般女s再大膽子,也絕不可能第一次踩奴就直接進行,而且是這麼可怕這麼細的高跟。

我在驚訝中,已經感受到胸口和肚皮上一陣劇痛,原來阿姨她扶著客廳裡窗戶的窗沿,已經重重的全體重的把我踩在腳下。

腳面和鞋跟深深刺進我的肉裡,我胸口靠著乳頭的那一塊我甚至已經感受到了踩上去的那瞬間就已經破皮。

就那麼直接。在沒有任何的準備下。

這是連玲玲都沒有反應過來,阿姨就那麼直接的踩在我的胸口上,細細的鞋跟一個就在我的乳頭附近,一個在我的中間肚皮上。

後來,梅梅阿姨給玲玲解釋過,她說她覺得想快速征服我,讓我看見她就害怕,那擊潰我的尊嚴就得像二戰時德國閃擊波蘭那樣,閃電戰,讓我來不及去思想,來不及去反抗,決絕的直接對狗奴才進行致命打擊,讓它徹底的臣服。

我聽到這個解釋後,當時腦門上掛了一滴汗。我就在想,可能所有s心裡都住著一個暴君吧,鬧不好中二的每天都想征服世界。

回到故事裡,(各種。第一是因為平常玲玲在我身上已經高跟鞋站著練過多次了,我慢慢能適應那種一個硬硬的棍子刺在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疼痛感了。還有第二是能感覺到梅梅阿姨仍然留有餘力,她還是用她的鞋掌的地方使力更多。

畢竟這不是玄幻小說,我又沒有金鐘罩,如果主人真的是用腳後跟使勁兒的話,我感覺都能把肚子踩穿。

於是當天晚上的調教就這麼突然間的進行,玲玲甚至沒有把她的工具全部拿出來給她媽媽一一展示,就突然開始了這種殘酷的調教。

也正因為一開始調教的就是最痛的,所以接下來的梅梅阿姨的對我的第一次的調教,我的記憶點反而並不是很清楚了,都是一些中規中矩的打耳光、踩手,舔靴子,然後就是用玲玲用皮鞭勒緊我脖子,阿姨在前面用鞋跟踩在我的大腿內側的同時用小馬鞭抽打我的乳頭、抽打我的下體。

當然了,調教我時玲玲也沒打算讓我釋放,因為她開鎖的鑰匙就一直鎖在軒的腳踝上。

這一點,她是學習的那些綠帽奴的綠主的方法。這樣子狗奴就不敢不對自己的男主人畢恭畢敬。

因此對於當時我戴的那種半包的貞操鎖,說是抽打我的下體,不如說是隻抽打我的鎖頭。它倒是比我幸運,有個鐵頭罩著。

然後招阿姨興致勃勃的開始抽打我的屁股,開始用藤條像老師懲罰沒完成作業的同學一樣,甚至打折了一條細藤條。

然後招阿姨聽玲玲的用木板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痛,剛開始想叫,玲玲揪著我的頭髮,嘴裡給我塞進了口塞。

然後玲玲咬著嘴唇,壞笑著給

招阿姨遞蠟燭,還很可愛的給她媽媽說:這個玫紅色的我特別喜歡,就給你用一根,另一根我留著用。

阿姨也很好奇的接過點燃的蠟燭:這玩意滴在哪裡啊?後背上被我踩的都是血痕,一滴它不得嗷嗷叫。

玲玲語氣很堅定的告訴阿姨:媽,你別管它疼不疼,你往哪裡滴開心就去滴哪裡。它不是人,是狗奴才,不會有意見的。

說完,很溫柔很溫柔的問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屁股也紅紅的我:賤東西,是不是啊?說話。

我趕緊忍著痛,再次跪在阿姨腳下:是,是。

阿姨笑著說,我想滴在你腦袋上,把你的眼睛遮住,因為老看你求饒的眼神,看著我有點不忍心了。

其實這些都是一些平時玲玲就會調教我的項目,她只是把這些東西介紹給梅梅阿姨而已。

梅梅阿姨後來也真誠的給我說,那天晚上我雖然可能一開始就被踩懵逼了,但是她那天晚上就玩的相當開心,因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肆無忌憚的去調教或者去虐待一個男人。尤其是以前看到特殊雜誌上那種皮鞭和小蠟燭,都體會到了。她說她看到滴蠟時我戴著眼罩發抖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憐我,真的很想把我踩死。

梅梅阿姨對我說,雖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是她依然玩的很滿足,因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貴和我的下賤。

但要說那天晚上一點印象的項目都沒有也不是真的,有一個不算項目的項目到現在記憶還蠻深刻的,其實也是很巧,我們都要調教結束了。玲玲從軒的書房裡看到一個床上用的那種小書桌,小書桌的的腿兒壞了,所以只剩下了一塊板子。已經準備要丟掉了。

玲玲鬼點子很多,馬上想到剛才建議過梅梅阿姨可以體驗一下坐臉調教我,但是梅梅阿姨還是有些介意用自己的屁股或下體,直接和我接觸,哪怕是我戴眼罩也不想直接坐在我的鼻子和臉上,所以她笑笑拒絕了。

這時候玲玲看到這塊板子忽然有了主意,給阿姨說,你可以把板子墊在他的腦袋和臉上,然後坐下去,疼死他。

怎麼說呢,從主人的角度來講,坐木板子肯定沒有直接坐臉部那麼的貼合,雖然有骨頭硌著,但屈辱感會更重。主人能感受到奴隸的呼吸和崇拜也會很滿足。

從我的角度來講的話,屁股坐是軟軟的,甚至能夠直接呼吸到主人的味道。可是用板子的話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頭被夾在地板和板子兩個硬邦邦的東西中間,完全沒有幸福可言,異常痛苦。

梅梅阿姨當時玩的正起勁兒,說好啊好,放在他臉上。

阿姨命令我正面朝天的仰面躺在客廳的大花盆旁,然後她把板子放在了我的臉上,一屁股坐在了板子上。我的臉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很疼,但後腦勺更疼,因為緊緊的貼在地板上,這時,我的腦袋上頭髮又一撕扯的疼痛,不知道阿姨有心還是無意,她用腳踩著我的頭髮來回碾壓,頭髮撕扯著頭皮,臉上被主人坐住,後腦被壓在地板上,就這樣,三位一體,無所逃避。

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依然是現在想起來都興奮異常,當時是痛不欲生。

阿姨扭動屁股,腳也碾壓著我的頭髮,過了好一會兒,才滿足的站了起來。

梅梅阿姨看到我,笑了出來,因為她發現我淚目了。

不是開玩笑,還真是掉淚了,但

不是真哭,而是板子壓著鼻子和眼睛太疼,眼淚給壓出來了。

被這麼調教過的同好應該能明白我說的意思,眼睛和鼻子同時被重壓或者重踩的時候,特別容易流淚。

梅梅阿姨沒有一次調教經驗,所以她還真以為我哭了。那天調教就結束了,她還扶我起來,讓我坐在地板上,招阿姨幫我拿出口球時,看到了我咬的深深的牙印子,還同情的摸了摸我的腦袋,溫柔的幫我把剛才滴蠟時滴在我眼皮上的蠟幹摳掉,說,別哭,結束了,阿姨玩結束了。等會兒你好好休息,辛苦了。

辛苦了,她的語氣裡竟然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

我現在想想,其實挺能說明一點,就是真正的S在玩弄和調教自己的奴隸時,她會覺得是她的奴隸在滿足她,因為她並不會去為了去迎合奴隸的開心而去做什麼,只是為了她自己開心,因此調教結束後她甚至會很開心的安撫和感激奴隸能夠滿足她的施虐欲。

我那一天手上是鞋跟的劃痕,背上也是劃痕,肚子上和胸口乳頭兩側都是鞋跟印,屁股上是通紅的一片,但是這些都沒關係,因為這是第一次招阿姨調教我,也是她第一次調教奴隸,沒有必要說雙方表現的如何,我們只是一個渴望被虐,一個渴望施虐,彼此心甘情願。

調教整整持續了快兩個小時,這麼重的調教玲玲還是沒有允許我釋放,也正因為貞操鎖極大的鎖住了奴性,所以我還是在招阿姨調教完後乖乖的清洗並且收拾好了所有工具,有些工具因為破皮染了一些血還特意用酒精消毒。

我收拾好工具後,還是很乖巧的準備好了一大一小兩桶溫熱水,兩個桶平時是軒和玲玲用的,端到了玲玲和招阿姨的腳邊,因為兩個人在不同的臥室。端到玲玲屋子裡時,玲玲小聲的問我:怎麼樣,狗狗,很疼嗎?

我保持跪姿:不疼,謝謝主人關心。

玲玲嘆了口氣:我早就說過我媽才是女王大人,你太慘了,身上有傷的地方自己塗塗藥,藥箱就在客廳電視櫃下面的抽屜裡。

我低頭:好的,女主人。

我還是順從的跪在玲玲面前,給她舔腳,舔腳趾縫,腳後跟,然後用水洗腳,擦乾淨,用嘴巴輕輕的吹,最後給她塗上對皮膚好的身體e乳。

玲玲滿意的點點頭,不像平時那樣,踩著我的腦袋進水桶裡喝洗腳水,只是溫柔的對我說:等明天晚上你男主人來了,給你開鎖。

我這次被圈養到現在,記憶中大概是不到十天,但也已經憋的不行了,一聽到玲玲說這個,馬上精神百倍,身上疼痛全消:真的?女主人,謝謝您。我的姑奶奶,謝謝您。

玲玲看我下體一縮一縮的樣子,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腦袋:賤東西,去你祖奶奶那裡看看,幫我帶上門,我早點睡覺啦,明早還得上班。

我多次說過,我受不了玲玲溫柔的樣子,她一旦偶爾溫柔的對我,我就會難以抑制自己的心動,因為她真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可能五官確實不如小穎那麼精緻,但是玲玲的清純可愛,活潑鬼馬,欺負我時的專注與驕傲,都讓我在主奴之外難以控制的產生情感。

這種情感,我從不用表達,而玲玲也從不會提起。

或者說,玲玲會利用這種情感,成為更高一種層級的虐。

我站起來給玲玲關好門,走到招阿姨的臥室門口時,改為跪姿。

梅梅阿姨

正在泡腳。我剛才已經把水桶抱了過來,就是玲玲平時泡腳用的桶。玲玲今晚用的是軒軒泡腳的那個大水桶。

梅梅阿姨看見我來了,對我點點頭笑了笑,但是示意我小聲一點,打手勢表明是在和小穎視頻通話,並且帶著耳機,我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倆在聊什麼。

我小心的點點頭,貓步爬到床前,捧起招阿姨泡著的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著,我能看到招阿姨的手機對著我,但是我知道是前置攝像頭,所以並不害怕。

我一個一個腳趾的嘬乾淨後,(各種。

阿姨應該是聊完了,微笑的看看我,把腳後跟輕輕的砸在我的嘴巴里。

招阿姨沒頭沒腦的突然問我:剛才在和田田視頻呢,白天你說的,願意伺候田田是真心的吧?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別勉強。

說完,梅梅阿姨一個特別羞辱的動作俯視著我,她用滿是水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一身都是阿姨調教的傷,我還能有任何膽量說不願意嗎,我認認真真的說:當然不是,小穎主人那麼好看,那麼漂亮,我能伺候她就是八百年修來的福氣,別說舔腳了,每天舔她的鞋底我都心甘情願。

我承認,當時我說這些諂媚的話的時候是有些恐懼在的,當時那種情況,我被打的真的有些怕了,加上鎖了十天,所以對於我來說,就是主人說啥就是啥。

但是現在,這些話是真心的心裡話。

招阿姨很滿意的說:很好,把腳給我擦乾淨吧。

(六十七)

是,主人,我馬上照做。

我又快一年沒有給小穎主人換鞋了,好激動啊。

我馬上用嘴巴放下那雙橘色的拖鞋。撅著屁股把頭低下去,用嘴巴探向小穎腳上的鞋子。

然後距離那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越來越近,那天小穎穿的我記得很清楚,因為距離現在就三個月不到,上衣是一個特別簡單的白色學術襯衫,黑色的類似於制服裙的那種小黑裙子,純白長腰的蕾絲邊襪子,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低跟小皮鞋。

小穎和玲玲這一點不太一樣,小穎不太喜歡穿高跟鞋。即便是帶跟的,也都普遍的是低跟。

我從中午接上她,準備去請我的那個好朋友吃飯時,就一直在默默的看著她的腿,她的襪子,她的腳。

沒辦法,即便是小穎長得已經這麼好看,我的更多關注點還是在她膝蓋以下。

一方面是因為愛好導致,還有一方面可能也是因為面對玲玲她們在一家人時已經習慣性的只敢看膝蓋以下的部位了。玲玲說她最討厭的奴隸的習慣,排名第一的就是喜歡往上看。想做她的狗,第一天就要養成只敢看主人膝蓋以下的部位的習慣。

雖然,小穎在十年前這個故事開始的那個冬天就已經開始調教我了。那時她才18歲,也就是說從她成年時就已經知道了SM這個圈子,並且已經參與進來。

所以她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一無所知,小穎在玲玲的引導下,對著我嘗試過sm裡面這些玩法,甚至她自己有段時間也會經常看看類似的電影和小電影,但是她自己確實不喜歡這些而已。

是的,我們要尊重每個人的愛好,要尊重每個人喜歡的權利,但也要尊重每個人不喜歡的權利。她對這些就根本不感興趣,那麼你對她的一些引導或者對她的崇拜,也就有可能成為她的困擾。

那這種犯賤,就是對人家的打擾了,

所以我一直只是伺候小穎,讓她能感受到有個幫她擦鞋洗衣服洗襪子和打掃房間的大哥哥奴僕的感覺。

而不是奴隸的感覺,那種感覺她不太喜歡,也不太習慣。

時間久了,我的這種表現和生活裡對她的幫助,讓小穎慢慢的也接受了我的存在,而且第一次戀愛時,她受到了傷害,第一個傾訴的人,竟然是我。

這點玲玲卻不意外,她說:狗狗你性格好,對人很平和很善良,對我們一家人也很忠誠,書穎告訴你是代表她信任你,挺好的。

所以,我故事裡講的好幾場小穎對我的調教,平心而論,更多的是小穎知道了我的這種愛好,她願意滿足我。

這一點,我心裡是有數的,所以更感激她。

終於,我的嘴巴貼在了她那雙黑色小皮鞋的鞋跟上,鞋跟其實很低,只有2到3公分。

我用嘴輕輕的咬住鞋跟,幫她把鞋子脫了下來,好好聞的味道呀。不是我誇張,小穎的腳,甚至連一點酸味都沒有,就是那種純純的女生的體香味兒。

即便整個下午已經走了一天下午,而且我們晚上又吃了飯,又加上一路的顛簸,可是她的腳還是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這些,因為在她青春期,也就是剛知道我是奴隸的那個寒假,那個時候十八歲的她汗液分泌最旺盛的時候,小穎的腳走一天都沒有什麼味道,更何況現在年齡大了一些,更是沒有什麼味道了。

脫下來一隻鞋子,我趕緊瘋狂的聞了幾口,還不好意思直接把臉埋進鞋子裡聞,畢竟又是快一年沒見,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然後我用嘴靠近她踩著我手的那雙小皮鞋,也輕輕的把鞋子脫了下來。

小穎在我脫那雙小皮鞋是很自然的,用穿的襪子的這隻腳也踩在了我的手上,並且微微使力,讓我可以藉著力幫她把那隻小皮鞋脫下來了。

小穎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很客氣,她用那麼可愛的一隻腳踩著我,襪子上的花邊兒好像在衝著我微笑,讓我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

確實,這種軟軟的美麗的玉足踩在我的手上,還是半發力的,這和招阿姨還有玲玲的那種調教程度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但是小穎還是笑盈盈地低頭問我:疼嗎?

我在底下故作誇張的說,好疼,好疼。

小穎嗔怒地看著我,說,我都沒使勁,你怎麼可能會疼,討厭,你看,我只是腳趾頭踩在你手上。

溫熱的小腳踏在我的手背上,確實只有腳趾在我的手上,腳跟用力支撐身體的部位是踩在地板上的。

小穎裝作生氣的說:討厭,不和你鬧了,快點幫我把拖鞋換上,我得把這個禮物好好的包起來,下週一我們老師調研回來,我到時候給他帶過去。

我趕緊幫她把橘色的小拖鞋給叼起來,扶著小穎的腳把它穿進去時,我反而感覺嘴巴里邊有一點微微澀澀苦苦的味道。

我一想,剛才叼起來這雙橘色的小拖鞋的鞋頭,可能是因為穿的時間比較長了,就微微有些發黑了。

我正在默默品嚐味道的時候,(各種。因為軟軟的穿著很舒服,而且洗澡的時候不會滑,所以就沒有換過。

小穎用腳踢了一下我嘴裡的拖鞋:是不是用嘴巴含著有點髒?那就別咬著啦,放地上,我自己換。

我打趣的告訴她說:好髒啊好髒,但我怎麼敢說,我這頭兒告訴你,你轉頭的時候告訴你姐了,她還不

得打死我。

小穎捂著嘴嘴又笑了,她說:我不告訴我姐,告訴我媽也夠你受的。你忘了她那雙老北京布鞋的拖鞋了嗎?你忘了嗎?哈哈。

一瞬間,小穎的話就把我帶到了記憶裡,那是一雙老北京布鞋店裡買的室內室外都能穿的拖鞋,是那種軟底、偏民族風的亞麻涼拖鞋。

我個人認為,中年女性的最愛。

為什麼叫老北京布鞋拖鞋,不只是因為那雙涼拖鞋是在老北京布鞋的店裡買的,而是它的商標和鞋底上就叫這個名字。

當時梅梅阿姨第一眼看到這個款式,和鞋面上的圖案顏色時,就很喜歡的放在腳上去試,然後說就決定是它了。

這種拖鞋其實蠻貴的,但是很輕也很舒適。

阿姨把它放在她們自己家裡面,就從此以後天天穿著,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因為冬天也有地暖,夏天穿上也很涼快。但是,悲傷的是,最後這雙拖鞋卻毀在我的手裡。

因為那一天也是夏天的一天,我已經工作,回老家時抽了兩天時間去玲玲她們家裡伺候主人,小穎和軒軒都不在老家,他們在B市工作,我到了後只有玲玲的父親在家,我就跪趴在鞋櫃旁,拿著新買的鞋油,鞋刷,幫她們擦拭皮鞋的時候,沒有看到我的鞋油蓋沒有擰好。

於是從那一管鞋油裡邊擠出來一片,恰好弄在了她的那雙寶貝拖鞋的鞋頭上,當時梅梅阿姨剛換下這雙拖鞋出門去超市了,所以我當時就已經知道壞了,這可是阿姨最喜歡的一雙拖鞋,而且還不太好買同款的了。

上面的花紋圖案就是她喜歡的,然後我就趕緊先拿衛生紙擦了一下,結果搜主意,那衛生紙往上一擦,上面又增加了很多白色的小屑屑,洗也不好洗,擦也不好擦。

這種亞麻的只能去泡,然後我就開始百度最後查了半天,用了一些辦法,泡了幾分鐘衣領淨,實在不行酒精風油精,反正百度的幾個號稱粘上鞋油一泡就掉的辦法都用了。

但是結果是悲傷的,大家以後還是儘量少百度吧。

鞋油的粘附性太強,把她整個的涼拖鞋外表變成了另外一種顏色,原來是墨綠色的,現在成了墨黑色,穿上就好像一坨烏雲。

於是,我只能準備買雙新的賠給招阿姨,但是網上搜了半天,早就沒有那個款式和圖案的了。

然後,半小時後,梅梅阿姨回來聽完我的表述,什麼也沒說。當著成叔叔,也就是玲玲和小穎的父親的面,拿著那雙拖鞋使勁的扇了我至少幾十個耳光,直到玲玲父親也看不去了,伸手攔住。梅梅阿姨然後命令我跪在鞋架前,命令我把那雙拖鞋吃下去。

是的,大家沒有聽錯,她就是命令我把那雙拖鞋吃下去,當時梅梅阿姨已經調教過我很多很多次了,她的風格一直都是比較直接和嚴格的,很少有亂下命令的時候,只要說了,基本就是要我執行命令。

她讓我吃下去的原因是因為她不想再看到這雙拖鞋,看到以後就會心煩。

倒不是因為這雙拖鞋價值有多貴,關鍵還是因為梅梅阿姨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向特別珍視這一點,玲玲早早就告訴我,她不太喜歡被替代的東西,比如說她喜歡用的那種香水、化妝品都是幾十年用同一個品牌。她喜歡的鞋子、靴子、包包也都是用固定的一些品牌。

而且她很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損壞,哪怕就是家人。比如玲玲

和成叔叔,她們不小心弄壞梅梅阿姨的東西也會被罵一頓,這一點上我反而比較喜歡灑脫一點的玲玲。她性格特別開朗,你給她弄壞了以後,她就會大喊一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然後就樂呵呵的去買新的了。

這次老北京布鞋拖鞋事件發生在我做玲玲一家的奴的第三年了,當時已經是我和軒軒,還有玲玲從新疆玩完回來了,所以當時招阿姨對我已經沒有了開始的濾鏡,長時間的伺候她,也早已經習慣了我的奴性,剛開始是比較陌生或者不太熟悉而有所收斂。

那個時候任犯任何的錯誤,從主人的角度來講,她都會給予我最嚴厲的懲罰。

當時第一個出來幫忙勸的必然還是玲玲的父親。我這個成叔叔後面我會詳細的介紹。他是個很敦厚的長者,雖然也是做領導的,但是脾氣性格非常的溫和。而且在這個故事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S的屬性,這一點和小穎很像,她們確實也奴役過我,使用過我,但是從來不強迫我,基本上都是我主動的在犯賤,也就是他們對我至今沒有任何主動的硬核的調教,都是服侍為主。

他們只是默認了我的存在。

但是招阿姨在氣頭上,並不願意接受成叔叔的從中調解。

她揪著我的頭髮,我當時留的頭髮正好還留的比較長,生疼生疼,她揪著把我仰面朝天的掀起,把那雙拖鞋給我來了個硬核深喉。

她塞進了我嘴巴里,給我繼續往裡戳。

看來招阿姨真的生氣了,因為她直接拿了一把剪刀給我,命令我可以把鞋子剪開,一口一口吃進去。

而且,丟剪刀時是直接砸在了我的頭上,我都懷疑是不是直接砸出了血,腦袋嗡嗡響。

這個時候是小穎,拯救了我。

那時候的小穎本科還沒有畢業,我記得太清楚那天她的穿著和打扮了。那一天她戴了一個特別好看的珍珠髮卡,是一個藏青色的草編帽子,上身是一件真絲的深色短袖,下面是一個絲質的裙子,腳上穿著一雙特別好看的矮跟的繫帶高跟涼鞋。

本來就是女神的相貌,女神的打扮,這時又是以救世女神的身份登場。

那時的我看小穎的身後,都是帶著聖光出現的。

她進了門剛準備脫鞋時,馬上就看到了龜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祈求原諒的我的樣子。然後就看到招阿姨氣鼓鼓的凶神惡煞的樣子。

小穎每年回來過暑假,每年就在家裡呆這麼一個多月,還常常去家鄉的相關單位裡去實習,每天就晚上回家,所以說成叔叔和梅梅阿姨一般看到她都會很親,對她的態度也會很好。

所以她一回來,梅梅阿姨稍微臉色有點緩和。

我這麼多年認心狠腳辣的玲玲都能苟活至今肯定是有眼力價的啊,我知道救星來了,果斷的調轉狗頭一頭扎進了小穎的裙子下面,伏在小穎腳邊瑟瑟發抖的求她幫忙,嘴上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她的腳背。

當時還真不是想佔這個小美女的便宜,趁機親人家的腳,而是還真的害怕。因為那種亞麻涼蓆一樣的材質的鞋子吞到肚子裡,我都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死掉。

小穎那天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繫帶涼鞋,本來腳面就大部分露在外面,所以我親她的腳面時她也沒有覺得奇怪,只是笑著輕輕地把我的腦袋踢開,然後說,你又怎麼了,又惹什麼禍了,她踢開我的腦袋的動作還是那麼優雅。只不過

隨著年齡的長大,相應的很多動作裡帶著一絲絲的性感。

她那雙鞋子跟不高,但很適合她的腳型,同時顯得自己的腿部線條特別的美。

我趕緊可憐巴巴的回答:我原本是好意,結果忘了給鞋油擰上瓶蓋,導致弄的阿姨的那雙拖鞋整個鞋子都是鞋油,圖案也變色了,而且黑坨坨的一片很醜。

接著我也是好意打算清洗乾淨,結果用了各種東西越泡顏色深的越深,到最後已經沒辦法收場。

小穎聽我可憐巴巴的說完,女神笑了笑,然後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扣在我腦袋上。

她說就這麼點事兒,有什麼好生氣的,然後跑到梅梅阿姨旁邊,用手挽住了她媽媽的胳膊,然後開始幫我勸梅梅阿姨:不要生氣了,現在興哥一年能來做奴的時間就這麼幾天,不要這麼折騰我了。而且他現在剛剛開始創業,把肚子弄壞了,回去咋工作啊。

梅梅阿姨一聽,嘆了口氣,果然氣消了一些。

然後小穎還給梅梅阿姨繪聲繪色的講了幾個月前玲玲和軒帶我去掛急診,玲玲穿高跟踩我手的時候,沒有注意腳滑了,把我的小指骨踩骨折了,說我已經這麼可憐了,就不要再這麼欺負我了。

梅梅阿姨對這一個事情當時並不瞭解,聽完趕忙過來蹲下問跪在地上的我:我看哪個手指頭,怎麼會骨折呢,這麼嚴重嗎?文玲怎麼踩的你?

我把右手的小手指頭給她看了一下,上面依然還有一個疤痕,我笑笑說沒有骨折,就只是骨裂了,小穎主人說的誇張了。

這次梅梅阿姨的氣就全消了,她抱怨道:文玲這孩子真是的,踩你也得注意分寸啊,你現在都工作了,踩壞手怎麼工作啊,她真沒給我提過這件事,我今晚視頻得罵她。

最後還嘆了口氣說,我多喜歡的一雙拖鞋,被你氣死了,成了黑乎乎的一坨了。

事後證明,梅梅阿姨對我的生氣確實是能理解的,她確實很喜歡那雙拖鞋,以至於後來我又去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買了相同的款式的一種拖鞋,然後寄送給她,她卻沒有再穿,只是默默的放了起來。

她說她還是喜歡原來那個花樣的。

好吧,看來梅梅阿姨還是很堅持自己的審美的。

所以小穎提起來這雙拖鞋,卻讓我更加的感激起來。

然後一愣神我才發現,在過去的很多年裡面,小穎竟然沒有主動的願意調教過我一次,每次都是我主動的在犯賤或者祈求而已。

而她可在我做奴的這麼多年裡,拯救過我很多次。軒其實一開始做主人時也常常會幫我,但是後來很可怕的是,軒慢慢的適應了男主人的身份,加上我對玲玲依然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所以他對我的調教越來越嚴厲。而我,對他也越來越崇拜。

我說:您看又多了一件事兒,是的,老北京布鞋也需要感謝您。當時要不是你,我肚子裡又得多一隻拖鞋了。

小穎笑呵呵的接了我的話,何止是一隻拖鞋,是一雙沾滿了鞋油和酒精的拖鞋,哈哈。

她邊和我聊天時,(各種。

她對我笑了笑。

美的讓我心醉。

我知道,小穎是故意把腳指頭碰我的嘴唇的,她知道我的渴望。

她問我:臭嗎?

(六十八)

我很乖巧地回答說:好香啊主人,您的腳一點也不臭。

梅梅阿姨輕輕歪了下腦袋,靠在床的一側說:洗過了當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腳更香你沒有聞

到。

我說:是的,我剛才因為忙著給女主人洗腳,所以第一時間沒有到您這邊來。

梅梅阿姨擺了擺手,意思是沒關係的。

然後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我說阿姨怎麼了,您有什麼事兒要跟狗狗說嗎?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簡單直接,很少有這樣欲言又止的時候。

然後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把她的手機上了聊天截圖給我看。

我一看,整個怔住了,又是一個很震撼的畫面。因為我發現梅梅阿姨剛才確實和小穎在聊天不假,但是剛才她對著我拍的時候,開的不是前置攝像頭,它就是全程在對著我拍照,把我怎麼樣伺候她的腳,怎麼樣含著她的腳後跟以及吞嚥下去死皮和腳泥的樣子,都讓小穎看到了。

那一側的小穎一直在回覆。天哪,天哪,好惡心,媽你不要再給我看了好嗎?

然後現在我也知道為什麼剛才招阿姨會沒頭沒腦的問我一句:你說你要給田田當狗狗的話,是心甘情願的嗎?

原來她一直都在和小穎聊天,梅梅阿姨帶著耳機我聽不到她們在聊什麼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畫面和聲音都被小穎完完全全的聽到了、看到了。

我也沒有想到,在軒走的第二天就有一個這麼炸裂的情況。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丟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時晚上被她完整的調教了一次。

在最後一小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又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小穎。

那麼美麗可愛的一個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

我後來和玲玲其實討論過這個事情。玲玲說,即便是我同意,她也會慢慢的引導,像之前對雲那樣慢慢的傳遞這個圈子的樂趣,小穎就是去接受這些也需要很長時間。但她媽媽來的太乾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簡單直接的告訴了小穎我的這種情況,壞處是小穎被震碎三觀,但也確實把小穎的一些後顧之憂打消掉。

那就是說我不會影響玲玲和軒的感情,只是一個奴僕的身份存在。

小穎是90後,並沒有現在00後和10後的二次元孩子對於抖s和抖m這些很容易接觸到,所以接受度也沒有他們這麼高。當時她還是挺驚訝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時候,我多次給他們說過,其實這種任前女友或者前妻當主人的事情,在我們圈子裡還是有的。但我一直覺得我這個故事裡邊最難得的也是最幸運的是母女主。因為不光是軒和玲玲是個好人,而是因為招阿姨能接受這個,才能讓我這個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齡差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太多招阿姨的調教,因為長輩調教感覺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軒的調教,因為男生調教感覺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說的是,她要是沒有這麼熱愛奴役我,這個故事我甚至都沒辦法寫出來,因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軒的調教一樣,他們都是這個故事裡很重要的人,主人。我從故事第一節就說了情侶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裡隱藏的,但是軒和招阿姨是沒有辦法避開不聊的人物。

的確,我們的長輩能接受虐待我們的確實不是很多,梅梅阿姨這種天生喜愛征服別人的就更加與眾不同。

招阿姨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我只能嘴

裡喃喃的對著阿姨說,那小穎主人,她願意嗎?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著說:她肯定不樂意啊,到時候看你表現,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話,你也少煩她。

我認真的點頭。

就這樣,那一天的調教和所有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和玲玲收我為奴的第一天一樣,我至今都記得那個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氣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記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臉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來時,我全身都痛,全身是傷,雖然沒重傷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沒有說我賴床,因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調教確實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樣,看著我在洗手間裡可憐巴巴的躺在行軍床上滿身是傷和鞋跟印,也沒有讓我早起請安和伺候她,上廁所也沒有讓我跪在一旁給她打開馬桶蓋,只是輕輕的自己上完廁所,然後匆匆忙忙吃了點東西,換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來時,軒一進門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渾身是傷,他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話,靜靜的看著我跪在他面前給他換了鞋,嘴上大聲喊了一句:阿姨,我回來啦。

梅梅阿姨熱情的出來幫他接過行李,寵溺的語氣:軒軒回來啦,累不累?

軒軒很禮貌的說: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後軒就跨過我的頭,走進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接著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這天下午的時候軒軒先會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給我發消息說:你男主人到家後,你就可以去求他給你開鎖了。記住,態度要虔誠。而且釋放的時候要嘴巴里含著你男主人的襪子,聞著他的鞋,不許你聞著我的鞋和我媽媽的鞋釋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過漫長的歲月把我對軒這個男主人的奴性開發到極致。

阿姨一直對軒很好,見軒回家趕緊去洗了水果,切成塊兒遞到書房,很關心的給他說:軒軒真不累啊,吃點水果,這麼遠的路回來不著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軒軒對待著未來的丈母孃,當然也是很尊重,一邊很客氣的說,阿姨,我不累。然後還很懂事的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了他出差時買的一些好吃的:阿姨,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嘗一嘗。

梅梅阿姨開心的接過:謝謝軒軒啦,我不客氣了哦。

這一點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吧。梅梅阿姨對軒一直很好,把他當做自己孩子來看了。

而且在這次我去被圈養之前,玲玲和軒已經談了五六年了,雙方家長也都見過面,都很滿意彼此。

這時候我不合時宜的爬了進來,跪在軒的腳下,軒當天穿的是一雙淺灰色的商務襪子。

我的眼睛卻緊緊盯著他的腳踝,那一小塊鼓鼓的鑰匙。

因為我一大早起來就已經告訴了阿姨,今天玲玲說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幫我開鎖,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圖,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習慣和軒一起調教我,所以對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雖然在過去幾個月的調教裡,軒也已經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麼,但是他也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那個那麼單純的軒了。

而且哪怕是最開始,大家去看這個故事剛開始的時候,軒也很直白的說,來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帶貞操鎖。

然後他就緩緩的坐

在自己的書房的轉椅上面,翹著二郎腿,把腳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調戲的眼神看著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書房的門其實是開著的,梅梅阿姨就在廚房邊上的小餐廳裡坐著。

我知道梅梅阿姨雖然沒有正面面對著我,但是阿姨其實也在默默的關注著我這邊。

我早就已經憋的不行,我討好似的跪在軒面前,先是幫他輕輕的按著腳,然後幫他按著腿,從小腿到膝蓋。

軒故意不挑明瞭我要幹什麼,就是把腳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著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釋放,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尤其是阿姨還在的情況下。

過了一會兒,他把我按摩著的另一隻腳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體的位置正對著我的臉,等待著我求他。

我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軒的內褲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爾蒙的那種汗味。

最終肯定是我先堅持不住,我很小的聲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說,我可以釋放一次,想要您腳上的鑰匙。

我話音剛落,不遠處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來,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軒笑了,把腿從我肩膀上拿下來,露出自己的腳踝上的鑰匙:可以啊,自己打開吧。

我慌慌張張地脫下短褲,當然是揹著招阿姨,因為畢竟是阿姨,還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體。對著軒還稍微好一點。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當時我的這個鎖就是軒親自買的。

這是軒軒很殘忍的一面,他從我來的第一天,就主動的給玲玲說:興必須要全程帶鎖,而且鑰匙只能他一個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顯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個備用的鑰匙,挽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軒軒你是不相信我嗎?我對他早就沒有一點點感情啦,只有人與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個鑰匙嗎?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軒軒沒有回答,只是勾著她的腦袋,當著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個法式的熱吻。

吻完以後,霸道的對玲玲說:我就是要一個人掌控他的鑰匙,他想要釋放,就只能來求我同意,這一點,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讓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經被他親的軟趴趴,用小女人的語氣伏在他的胸口上說:好的好的,一切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回到這個時候,軒嘴上雖然說的鑰匙可以給我,但他卻把腳踩在了地板上,這個姿勢就表明了我沒有那麼容易的拿到鑰匙。

我之前已經有過幾次開鎖的經歷,我知道軒軒什麼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腳,隔著襪子開始吮吸他的腳指頭。

那是一雙灰色的商務襪,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腳,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帶著濃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為我想開鎖,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嚥,我又聽到了不遠處梅梅阿姨的笑聲。

阿姨似乎很願意看到軒軒虐待我,因為這樣就可以彰顯兩個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這樣隔著襪子給軒舔腳,因為軒軒表示過他比較喜歡我在舔腳前,先是隔著襪子伺候他的腳。

舔完一隻腳後,他又把另外一隻腳主動伸到了我的嘴邊。

他伸過來這隻腳時,梅梅阿姨笑的更厲害了,我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紅蘋果。

我先是吮吸著他的腳趾,把裡邊的腳汗吸出來

,然後脫下來他的襪子開始舔他的大腳。腳指頭,腳後跟,腳趾縫。

整個的動作持續了得有二十多分鐘。

軒終於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似乎想起來什麼腳上的鑰匙,他摘下來遞給了我,說,打開吧。

我忙不迭地打開下面的鎖,然後還是跪好給軒軒說:女主人說,我必須得含著你的襪子,聞著你的鞋子來釋放。

其實以前也是這樣,我在被軒和玲玲圈養的日子裡,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讓我聞著軒的原味釋放的。

軒軒輕輕的說了一句,乖,然後隨手扯下自己的襪子丟在我臉上,對我說,鞋在門口。記得把整個臉都埋進去,呼吸聲要讓我聽到。

我感激的說:謝謝男主人。

我哪還顧得了什麼招阿姨在一旁觀看,忙不迭地打開了鎖,含著那雙灰色的襪子就跑到了門口,把臉埋到軒軒這兩天出差穿的那雙商務皮鞋裡面,大口大口的聞著,嘴裡含著襪子,聞著鞋子裡的汗臭味,很快就釋放了。是的,我這樣一個幾個月前還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現在經過玲玲的訓練和奴役,已經可以含著襪子聞著男主人的鞋子達到高潮。

釋放完以後再聞聞軒軒的襪子和鞋子,那種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讓我不禁有些皺眉。

這種賢者模式下,總是有一段時間是比較噁心的,莫說是對著男性,即便是對著女主人的原味,有時候剛射完對這些東西也沒有興趣。這個時候的奴性是需要長時間被主人訓練、以及對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這種心態。

她幾乎是每一次,對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後,就會讓我仔仔細細的給軒軒舔腳。

也就是我賢者狀態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時刻,去維持著自己的奴性。

軒也刻意的開始去在我釋放完後,嘗試著繼續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後來跟我聊天時說,他一開始是蠻擔心我對玲玲的情感還存在男女的那種喜歡,所以才要鎖住我,但是玲玲執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強答應。但是後來,(各種。

故事發生到這裡,也就是五個多月前,軒還是一個讓我用嘴巴給他解鞋帶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幾個月內,我舔鞋舔腳喝尿和崇拜他的下體幾次之後,他就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我的存在、駕馭我的奴性。

軒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氣在釋放著自己這十天的壓抑,他冷冷的說:射出來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經剛剛慢慢的走開了,回到自己臥室。因為她還是不好意思看著我搗鼓下體,尤其是軒也在旁邊時,自慰這種事情,梅梅阿姨還是不願意和軒一起看著我進行。

我趕緊支撐著射完虛脫的自己,跪好,用僅存不多的奴性說:是,男主人。

軒果決的命令我:把我鞋墊拿出來,含住我腳指踩的地方,跪著,玲玲還有一小時就回來了,到時候再取出來。

我絕望的的,聞到那股濃烈的男性的腳汗和皮鞋的味道有點噁心,鞋墊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顯。

尤其是腳指和前腳掌踩著的部分,也是鞋墊上味道最濃烈的部位。

我嚥了口口水,絕望的掏了出來鞋墊,叼著含在嘴裡,討好的對著書房裡的軒軒說:是,男主人。

軒軒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釋放完之後的慾望會大幅度的減退,最起碼在一段時間內無法硬起來,所以他又翹起了二

郎腿,依然是腳一翹一翹的蔑視著看著我,嘲諷的問我:臭嗎,嗯?鹹不鹹?

我趕緊搖頭,嘴裡叼著兩個鞋墊無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覆著。

(六十九)

當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聲音,讓站著的主人可以聽到我的崇拜。

小穎很明顯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諷我,但還是把腳指頭上下撥動了幾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來呢,小穎就跨過我的腦袋,走進了屋子裡。

我明白,小穎心裡面還是掛著她的老師,因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幾個大大的禮品盒子,盒子裡就是裝著我們預製的那款雕花的毛筆,要送給她的老教授。

她把腳從我的嘴巴旁邊挪開,很自然的跨過我的腦袋,走進了書房裡面,把幾個禮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書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較多是因為毛筆有大小粗細的不同,分別裝在了不同的盒子裡。

小穎然後找出了一個類似於便籤兒大小的小賀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紅色的圖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賀卡坐在書房的大書桌前在上面寫了幾句話,我估計也就是祝老師生日快樂或者身體健康這些。

然後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張賀卡塞進了禮物的第二個夾層裡。這樣打開最外層的包裝,就可以看到這個祝福。

我多說一句,小穎還有一個我特別特別佩服的點,就是她的字超級無敵好看,我詞彙量淺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體,玲玲的字也很可愛,圓乎乎的,但是小穎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這些動作以後,她轉身對我輕輕的說:哥,我進去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聊幾句哈,等下出來陪你說話。那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對我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為地上都是她經常穿的幾雙鞋子。

還有就是小穎從這個故事的開始到至今,從她上初中是個小丫頭開始,她對我的稱呼永遠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哥。

只有在極少數的開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時候,她才會跟著玲玲的語氣順嘴喊我一個賤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氣氛到了,順嘴一喊,沒有特意的去稱呼我。

但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的時候,小穎從未這麼叫過我。哪怕在那個寒假每天都是我們倆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時,也從來沒有那麼叫過我賤狗或者狗狗,還是習慣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說真是妹主的那種感覺。但我是獨生子,沒那麼幸運,有個這麼無敵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時候,就像我們在高中時,她過來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一樣,永遠是那個恬靜可愛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趕緊給她磕頭感謝,因為地上的一雙雙鞋子就是我那時候最大的幻想,我給大家說過,我並不是一個專業的鞋奴。我對sm這些項目裡面沒有說哪一個項目就特別喜歡,但是鞋襪子和腳也就是戀足的這些基礎項目是我在故事裡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歡這些項目,而是現實裡我為奴接觸的最多的項目還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襪腳。

尤其是小穎的鞋子,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雙鞋就是小穎的。

如今,小穎一個人在玲玲的這個房子裡住,但小穎並沒有用她姐姐的

衣帽間,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較散亂的就擺放在進門的這個玄關處。可是因為玲玲的腳尺碼和小穎的尺碼基本一致,所以她也會偷偷的拿出來她姐的一些鞋子出來穿,我說過,玲玲的神經比較大條,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裡她還很喜歡穿小穎的鞋子呢。因此,兩個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這些鞋子的時候,腦子裡同時是小穎和玲玲的樣子。

我的如狼一樣的眼神快速掃描地面剛剛把她脫掉了這個矮跟小皮鞋。地上還有一雙軟羊皮的室內拖鞋(各種。應該是她腳冷的時候會穿的。還有一雙SFV的蝴蝶結的平底鞋,是那種米黃色和白色拼色的,一雙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這款比較常見,很多女生都有這款閃閃發亮的鞋子。還有一雙RV的涼鞋和一雙看不到什麼品牌的雙色裸跟鞋。玄關牆邊上有還有兩雙擺放的很整齊的小白鞋。

對於我來說,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獎勵。

我知道小穎的腳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樣子,想到她踩的這些鞋子在外面走過,我就是能夠連鞋底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小穎看到我激動的渾身發抖,又捂著嘴笑了,不再對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隻腳微微翹起來,把襪子脫了下來。可可愛愛的、裝作很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白襪子對著我晃,像逗狗一樣的語氣:那這個呢,哥,你要不要?

我決定用我的動作來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頭吐得長長的,做出了哈氣的聲音。

小穎被我逗笑了,大聲說了一句討厭,然後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卻不像玲玲那樣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兩隻襪子輕輕的折了一下,擺在了跪在玄關處的我面前。

然後沒有再搭理我,走到了裡邊的臥室,應該去和她那個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對著這雙鞋子,我何等機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剛穿過的這雙,因為裡邊還溫熱熱的,有她腳底的溫度。但是實話實說,小穎的鞋子也沒什麼太多好聞的,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崇拜,鞋窩裡的味道都特別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剛剛脫下來的這雙襪子,都是帶著體溫的,但我聞啊聞啊也沒有聞出來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點點汗的味道。

為了更舒適,我就開始坐在玄關上狼吞虎嚥的開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沒有給大家誇張,我真的是連每一雙的鞋底都舔乾淨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當一個特別好看的女生能允許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沒有那種你喜歡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夠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塵不染的。

那雙襪子我卻沒有刻意的再去聞,因為以我多年的經驗,小穎最後走的時候會把這雙襪子直接送給我。一切都在老謀深算的我的計劃之中。

但是尷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雙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雙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時,小穎因為穿的是軟底拖鞋,靜悄悄的走出來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沒有注意她已經悄悄的走在我身後的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特別可愛的探著半個腦袋,靜靜的看著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穎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我被嚇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關和客廳的拐角處露了半個腦袋

,暗中觀察我。

我的臉皮早就已經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穩得住,沒有絲毫的尷尬,靜靜的把舌頭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嚥進去,然後裝作無事發生,老練的笑著問小穎:您打完電話了?

小穎也默契的裝作故意不提這一茬:對,他那邊在健身房呢,隨便聊了幾句,那邊時間和咱們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剛吃完晚飯不久。

兩個人還是挺幸福的,雖然是異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時間有大幾個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沒有時差。所以兩個人聊天溝通也都沒有任何的時間差異。

可比較難以處理的是,我雖然有強迫症,但是兩隻鞋子只舔了一隻,現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著我,另一隻我卻不好意思舔了。

小穎和玲玲一樣是很機靈的女生,她也看到了兩隻鞋子的鞋底一隻是乾乾淨淨的、另一隻鞋底卻是一個白白的有一層灰,所以憋著笑的看著我。

我們倆似乎都不太想聊這個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對方先開口。

但是奴隸哪能耗得過主人,我真誠的對著小穎跪爬過去,在她腳邊給她說,謝謝您,田田主人,只是這雙鞋子我剛剛清理了一半。

小穎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著嘴直接笑出聲來,她說:其實我剛剛一出來就看到了啦。

然後她裝作不經意的走到門口玄關的地方,用手撿起了那雙sfa的,帶著蝴蝶結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經被我舔得閃閃發亮,她用手翻過來鞋底,發現鞋底也是乾乾淨淨的,被我舔的一塵不染,她歪了一下腦袋,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跟我說:哥,你說,你是不是把我的這幾雙鞋的鞋底都這樣了?

她生氣的樣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發覺得做這些事情是理所應當。

我非常確定,我是被她美的臉開始發紅,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臉通紅。

我嘴裡甚至有點兒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點點的羞恥心,找理由扯謊:沒,沒有,就是比較好清理的我舔了幾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溼紙巾擦的,對,我用紙巾擦的。

小穎卻不打算饒過我,繼續追問我:那擦過的溼紙巾呢,你給我拿出來看一下。

我被逼無奈的只能吞吞吐吐:這個,這個,紙巾。

小穎白了我一眼,跺跺腳繼續追問我:說啊,紙巾呢?還在說謊。

我決定開始撒嬌,就是一箇中年老奴的撒嬌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腳下,親吻著她腳邊的地板。

這種表達奴性和崇拜的舉動,別說是小穎,連她媽媽梅梅阿姨每次在辱罵我的時候,都會有所收斂。

因為看到奴隸已經這麼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們就不太好意思繼續為難它了。

果然,小穎不再追問我,輕輕的用腳踩住了我的親吻地板的頭,柔聲說: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髒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雖然腦袋被小穎輕輕踩著,但還是笑著給她說:您這句話我熟悉,我給女主人當了狗狗之後,第一次咱們見面,您就問我的這個問題。

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是的,就是這句,嬌滴滴軟綿綿的驚訝的語氣: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小穎也想了起來,(各種。

我繼續問:那您還記得第一次見的時候,您穿的什麼鞋子嗎?

小穎還是蹲著,面對著跪著的我,歪著頭仔細的

想了想說:有點印象,好像是一雙棕灰色的皮靴,還是高跟兒的?我姐讓我穿的,她說穿這雙鞋你會比較聽話。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較痛苦的記憶,我又把頭低下了,問: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為什麼會害怕嗎?

對於小穎來說,這當然不是痛苦的記憶,她接著淡淡的說,知道啊,還不是因為我姐用我的那雙鞋折磨過你。

可是,小穎是個特別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憶裡似乎有點憂傷,所以她竟然緩緩的站起身來,然後從腳底下那雙橘色的小拖鞋抽出來一隻腳,光著腳換上了那雙蝴蝶結的平底鞋,然後把那隻腳抬起來,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歡這樣被踐踏和羞辱的感覺。

雖然小穎的長相跟女王御姐這種是完全不搭邊的,小穎是那種清麗感和青春感比較重的女生。不是我虛構學歷哈,小穎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女博士,專業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圖書館和實驗室裡邊,因此身上自帶的一種書卷氣。只是更多是鄰家女孩般的那種親切感,沒有太多的尊貴或者性感的感覺。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給大家重複,不是敗大家的興致,而是小穎她從始至終並不喜歡奴役別人,很多時候只是為了讓我這個大哥哥能滿足一點點自己的癖好。

這個故事發生到現在,我是已經接受過小穎的聖水,當然也是間接聖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幫她清理鞋子、襪子和她的腳,以及幫她收拾房間,打掃一下衛生。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調教項目,也沒有對我進行過其他的那些什麼重度踩或者皮鞭類的項目調教。

因此我很想給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說小穎也成為了女s,絕美的容顏拿著皮鞭。手裡握著蠟賜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樣的狠狠的調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違背現實的瞎編。所以我只能告訴大家,至今為止都沒有這樣的畫面,我做夢都渴望,但這個畫面發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當她抬起腳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時,我竟然感覺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種性感的感覺。

而且,十年了,小穎也早已經學會了怎麼樣去揣摩我的奴性和為了滿足我而對我進行羞辱。

她俯視著看著我,能看出來更多的是裝出來的女王的威嚴,估計還是從玲玲那裡學來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卻驚呆了,因為小穎冷冰冰的說:看來你很怕回憶那雙靴子呢,你說,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時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話,你說你現在還怕不怕?

所以,我心裡這個比我小這麼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讓我情不自禁的被踩著手,去發抖著開始慢慢的磕頭求饒。

我開始發抖的磕頭:田田主人,我肯定會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穎踩著我的那隻腳也慢慢開始發力,雖然力度還是很輕很輕,但我明白我的這種卑微還是讓小穎很滿意,就是哪怕沒有任何主奴關係的女生,面對著這種卑微也會滿意的那種滿意。

她的語氣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復了一點點笑意,畢竟她還是不是喜歡做女王的那種女生,哪怕裝作女s也只能持續那麼幾秒鐘,現在更多的是一種開玩笑和調皮的語氣:嗯哼,再說一遍,你是誰的狗?

(七十)

我卑微

的跪著,嘴裡認真而且清楚的說: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賤狗。能給您清理鞋底,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我對著手機屏幕認真的說出了上面的一行話。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滿意的看著我發出這段話,然後把她的手機抬到了她的高度,對著裡邊的人說:聽到了沒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開開恩啊。

然後我就聽到了小穎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也是語音條。

她說:變態,你們都是變態。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下週考試完我決定去西藏旅遊,不回咱們家了,你和媽媽你們自己去變態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後合,說:那好吧,我們去變態咯,我給媽說一下,生活費以後也不給你提供了。

小穎明顯被懟住了,她才剛剛成年,失去生活費可是大問題。

於是語音條趕緊回覆過來:哼,我的生活費還是不能不給。因為你們都已經這麼變態了,我這種不變態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頭,給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後面,然後她就很自然的把我當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樣,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這裡呆了十幾天後,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幾天後,我們倆都離開了B市。

她回單位工作,我回學校應付期末考試。

考完後,距離過年還有四周左右的時間,我給家裡說學校裡有事情,晚點回去。

於是這是那一年半年內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軒家裡來接受圈養,當然這個時候已經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進了臘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軒軒因為工作值班的原因,這一年春節決定不回家過年了,而玲玲也決定在這裡陪他。而小穎還是要回去的,小穎和玲玲商量好等小穎的期末考完,來B市玩幾天,然後過年的時候讓小穎回家陪陪爸媽,她和軒軒就在B市過年了。

至於我的這個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訴小穎我是奴隸這件事情之後的一個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導和和她妹妹溝通。

所以這一次我期末考試完了,再次接受軒和玲玲圈養的時候,玲玲當我來的那天就告訴我說:小穎也不像之前那麼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讓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們這些老色批都是怎麼想的,她知道我對於接受小穎的這個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為她那麼好看,而我又這麼下賤。

她擔心的是,我對小穎的奴性沒有那麼重,只是單單的的看小穎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賤而已。

玲玲多次說過,奴隸對於主人的外表應該是沒有任何要求的,因為奴隸只能看膝蓋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間正經的給小穎說:書穎,給你說正事,把你那兩雙靴子給我寄過來。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會欺負你興哥哥的。

小穎在那頭很快答應說:好的,我下午就過去給你寄過去。等我考試完了,從你那邊過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不能讓小興哥在家裡,我會覺得很尷尬。

玲玲把電話對著我,很委屈的跟我說,你聽到沒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許你在家裡,人家要趕你走。

小穎在語音那頭大叫:姐,你不要當著人家的面這麼說好不好?你有病啊,真變態。

玲玲說:好吧,你把鞋子寄過來,我

答應你,到時候不讓你的興哥哥在家裡。

小穎說: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樣變態,啥時代了,還奴隸,你是奴隸主轉世啊。

小穎當時讀本科,她的學校在海南,所以隔了兩三天,她的兩雙鞋子才寄了過來。

很殘酷的經歷就來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當天就穿上了其中一雙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後對我進行了特別殘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這一雙,因為另一雙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長靴,鞋跟比較矮,而她選中的這一雙,是高跟的。

靴子的樣子我這輩子忘不掉,並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蓋下面五公分,上面有個金色的裝飾釦,鞋跟大約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這雙靴子真的還會習慣性的害怕。

她邊踩邊笑吟吟的告訴我說:這雙靴子是書穎的,是不是你想起來她的樣子,就不覺得疼了啊?

半體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體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樣的靴子對我的手進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從未給我過明示,比如什麼看到這個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頭,就要崇拜,什麼給它請安之類的,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用殘忍的疼痛的方式訓化著我。這種殘忍的精神洗腦事後想想,精神上還是蠻屈辱的,但肉體上真的很難過。

第三天,她在這個靴底上貼了一些小針板,就是那種背面的雙面膠,另一頭是細密的小針的情趣物品,雖然是情趣物品,小針也不是真的針,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會讓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後,我的手上全是細細的血印子,已經看不到原來的肉色,玲玲還是沒有把這雙鞋子脫下來,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對我說:狗狗,你仔細的看下,這雙鞋子它好看嗎?

我疼的都有點想發出海豚音,但是還是乖乖點頭:好看,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說話,驕傲的把鞋底面對我,一言不發,緊緊的盯著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針板,仔細的舔舐著鞋底上面的每一塊泥土。

玲玲在訓話和奴役我的過程裡是很有規劃和耐心的,在連續的持續了大概得有一週的時間內,玲玲不光是出門常穿那雙靴子,而且經常回到家也會特意換上它,用它來踩踏我。

我其實也不傻,我當然知道玲玲這是為小穎的到來做準備,她想讓我看到這雙鞋子是就會表現得極度下賤這樣子。

玲玲後來告訴我說,的確是這個想法,她不求小穎看到我的下賤後能開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簡單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碼別太尷尬。她擔心我不能表現的太下賤,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約過了一週,還有二十幾天都要過年了,這一週多下來,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傷口剛好一點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雙靴子,先是磕頭求饒然後再虔誠的親吻和舔鞋底已經成為條件反射,玲玲對我這個條件反射很滿意。

她就是希望我對小穎的原味產生崇拜,她很認真的給我講過,需要我對小穎這個主人產生奴性,而不是小穎這個美女產生奴性。

到了週末,我們吃過早飯,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軒和玲玲突然讓我出門帶著狗項圈和狗鏈去買點菜。

帶著狗項圈這個也算是他們認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為玲玲和軒知

道在冬天我的脖子裡帶著狗項圈出門也不顯眼,(各種。

再過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調教或者公共場合羞辱什麼的,玲玲和軒從未逼迫過我。

我把項圈往下擼一擼,鏈子放到羽絨服裡面,只要沒有人突然扒開我的衣服,確實不顯眼。

買完菜,回到家裡,慢慢的把菜放到廚房裡。

外面竟然還慢慢的飄起了小雪,蠻美的。

我正開心的想告訴兩個主人下雪啦,結果一看門口玄關,少了一雙加絨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雙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軒兩雙拖鞋擺在門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軒出門了,沒有多餘什麼想法,自己繼續擦著地板。

大約過了半小時,玲玲打電話給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趕上了。

我開心的回覆:對啊女主人,我回家時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邊也很開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們常去的那傢俬房菜,今天下雪啦,開心呢,你也來吧。

我趕緊又穿上羽絨服,看著玲玲發來的消息:帶著狗鏈,不許摘下來,505包間,進門給我叼著狗鏈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經到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擼了擼項圈,把鏈子藏在羽絨服裡。

走到樓下時,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那家酒店就在小區外面的對街,地面開始有點滑,我慢慢的走著,享受著這片刻作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樂。小雪花打在我臉上,涼絲絲的,瞬時就變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裡玲玲為我買的狗項圈上。

我想起來高中時我和玲玲戀愛的那個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場雪裡面,帶著大大的白色毛絨帽子,一塵不染的粉色的針織手套,挽著我的胳膊,對我悲嘆著說: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擬考試要完蛋了,語文沒有考好呢。

十六歲的玲玲她連抱怨都是那麼可愛的樣子。

雪花當時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讓我心動的青春回憶。

我竟然不記得當時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時候的我還是有資格看她的臉的。

而現在,我到了餐廳的505包間門口,左右仔細的四顧,確認這會兒沒有服務員或者顧客,於是放心的脫開羽絨服拉鍊,露出脖子裡的狗項圈,然後把金屬的鏈子叼在嘴裡。

然後,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雙灰棕色靴子。

我趕緊撲通跪好,把頭趴的很低,爬行一步進入包間,關好門後把嘴巴里的牽著我脖子裡項圈的狗鏈舉過頭頂,遞給玲玲。

玲玲沒有理我,簡單的接過鏈子後,只是站在原地。

因為下雪,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天包間裡進門的位置地面是溼溼的。

我馬上主動給這個灰色的高跟靴子磕頭,磕頭時看到上面因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溼溼的泥土,我把舌頭伸的很長,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處。

一嘴舔下去,滿嘴都是溼溼的黑黑的泥,我趕緊嚥下去,虔誠的繼續伸舌頭去舔。

讓我沒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時玲玲卻很慌張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我的舌頭,這是什麼意思?

玲玲的笑聲傳來,是那種滿意又得意的壞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頭,卻看到包間的飯桌裡面,玲玲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襪,翹著二郎腿,腳上是一雙純白色的過膝

長靴。

軒軒也是微笑著看著我,穿著那雙他的加絨皮靴,韓款的高領防寒毛衣,毛衣上面還一排充滿設計感的小釦子,顯得軒軒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長褲。

我感覺自己懵逼了,軒和玲玲在桌子裡面,那我一直磕頭和舔鞋的這是誰啊?

我幾乎是閃電般的速度趕緊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穎。

我的臉和她一樣的紅。

好美的小穎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數沒見過小穎了,只在視頻裡或者照片裡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裡看到過她,現實裡是我和玲玲分手後第一次見到她。

小穎打扮一向都很乾淨,那一天她剛下火車,梳著一個慵懶的低馬尾,嘴唇上是溫柔的淡玫瑰色口紅,簡簡單單的妝容卻是清絕靚麗的模樣,她上身是一件淺藍色羊絨衫,就是那種高領的充滿包裹感的感覺,在冬日裡應該會很溫暖,下面也是很簡單的一條學院風的灰色半身裙,腳上踩著本來就是她的那雙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髒髒的黑色噁心的泥土,已經被我清理乾淨。

小穎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她手裡還尷尬的牽著我的狗鏈,她也不知道放下鏈子好還是繼續牽著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壞壞的玲玲卻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歡看這樣的一個場景。

小穎尷尬的想要扶我起來,嘴裡關心的說: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七十一)

回到故事裡,十一年前的那個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館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穎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對雲時更重的那種尷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間都有點鬱悶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變的下賤到什麼程度。因為和云云那種熟人間的尷尬與羞恥不一樣的感覺,小穎在我心裡就像個親切的鄰家小妹妹,或者更像個單純的不忍心讓她看到一點自己齷齪的天使。

故事裡我把小穎調教我的時間設定在她讀大二,就是為了減少一點自己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因為現實裡是她去海南讀大學的第一年冬天就發生了我的這件事,甚至當時小穎連自己的十七歲生日都沒過,是的,大家沒有聽錯,玲玲和小穎都是連17週歲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學,也就是當時現實裡都要25歲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麼美麗的一個十六歲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來小穎那條灰色的裙子,藍色的上衣,臉上驚愕和關心的表情。

還有那雙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過去的一週內,被玲玲穿著這雙靴子折磨的很慘,玲玲最喜歡也是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對我的高強度奴役,讓我在沒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屈服於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應過來時,也已經發現自己的淪陷和於事無補。

我躲避著小穎的攙扶,用手撐著繼續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小妹妹,我上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我們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當時她還那麼小,簡簡單單的馬尾辮,安靜的坐在玲玲旁邊做著暑假的作業。

有不會的習題時,還會很禮貌的求我幫她講題,頭歪在我肩膀時,我都甚至在想我有個這樣乖巧可愛又那麼愛學習的妹妹該多好啊。

在我心裡,她一直停留在那個場景,明淨

的窗戶,乖巧安靜的小女孩趴在課桌認真的做著功課。現在,自己多年未見的這個前女友的妹妹,已經長成了美麗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著和她對話了。

小穎彎著腰看著我: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我低著頭:不,不髒,沒事的。

小穎語氣裡還是透著著急,她快走兩步到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然後蹲在我面前遞給我:快吐出來,我剛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會痛的。

我把頭垂得更低,不知道怎麼回覆,也不知道怎麼表達。

小穎看到軒軒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著我們,氣鼓鼓的對著玲玲說:姐,你讓他真的別這樣,他會吃壞的。

玲玲笑了:別哪樣了?

然後玲玲惡作劇成功的表情給小穎說:書穎啊,現在明白為啥下車就讓你換鞋了吧?這個賤東西認鞋不認人,哈哈哈哈。

小穎恍然大悟的語氣:討厭,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我才不要換鞋呢,興哥,你先站起來嘛!

玲玲邊笑邊站了走了過來,那天玲玲穿了一雙筆直的白色的長款靴子,顯得她的腿很修長很美,她走到我垂著的頭旁邊,戲謔的說:說,你現在是什麼?

這是在我成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裡,玲玲常常會問我的問題,一是為了羞辱我,二是為了讓我不斷自我洗腦。

我臉紅的低著頭,木木訥訥的說: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隸。

玲玲聽到後捂著嘴笑了:那你說,你還是不是小興?

我臉紅的已經沒有了一點自尊,更加小聲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隸,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然後,玲玲笑著給出了答案:喏,你聽到了,我答應你的,你來的時候你的興哥哥不會在的,你可聽到了哈,它不是小興,它是我和你軒哥的奴。

看到小穎不開心的噘著嘴,玲玲繼續哄著說:所以哦,你可不能說我言而無信。

然後,玲玲當著小穎的面,穿著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這雙白色的靴子雖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種靴子,(各種。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為下雪而踩溼的泥土。

我埋著頭,不時的抬頭看一下玲玲和小穎的表情,小穎依然沒有任何笑意,還是很吃驚的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關切和同情。

玲玲不發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當她發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時,鑽心的疼痛讓我忘記了羞恥,習慣性的開始對著眼前穿著這雙灰色靴子的小穎磕頭:饒命啊,嗚嗚。疼。饒命,小穎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穎輕撫了一下臉頰旁的秀髮,還是沒有繃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種氣場,歪著頭捂著嘴巴笑著看著我:切,你說你是我的狗我也不會饒了你。

我笑著撒著嬌: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雙鞋。

小穎繼續踩著我的肩膀,很可愛的壞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雙鞋,就要你怕。

我說:你變了,嗚嗚,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穎佯作嗔怒的說:討厭,我姐要在你絕對不敢這麼說。

我哈哈獰笑:對呀對呀,就是因為她不在呀。

小穎又恢復了認真,十年來重複重複又重複的給我說著下面這段話: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髒啊。

我也重複重複又重複的應付

著: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穎繼續用很可愛的語氣:好的你個頭啊,每次都說嗯嗯好的,剛才我那雙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穎自顧自的繼續責怪我:你還撒謊,說用溼紙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頭舔了,噁心死了。

我聽著小穎的訓斥,知道她是關心和好意,所以也並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應付著。

小穎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腳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視角里也就和輕度按摩沒有任何區別。這是沒辦法的事,小穎至今也沒有特別重度的調教過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別生氣,也只是用腳蓋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爾抬頭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樣子。

對我而言,小穎的這種調教程度也就適合小學時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歡被她這樣輕輕的踩著,看著她壓著裙子怕被我看到內褲,看著她的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會兒也可以。

可是呢,美好的時光很快就結束了,我的剋星玲玲總是會在合適的時間出現來羞辱我。

小穎突然笑著接了個視頻電話: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聲音從微信裡傳出來:書穎,它走了嗎,我給它發消息也沒回,你給你老師的禮物拿到了吧?

我馬上不敢在嬉皮笑臉,趕緊從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穎面前。

(七十二)

小穎看我怕成這樣,沒繃住,捂著嘴笑出聲來:哥,你怎麼突然跪的這麼標準了啊?

玲玲那邊也笑了:哎呀,我說怎麼某些狗狗沒回消息呢,看來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對玲玲的懼怕我是深入骨子裡的,我不敢搭話,只是乖乖的對著小穎跪著,看著她腳上的這雙精緻的平跟淺口小皮鞋,上面還有個很可愛的蝴蝶結。

然後玲玲在那邊繼續說:書穎,我打擾你的調教了唄,哎呀,你看這多不好意思。

我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穎把攝像頭對著了跪在她腳下的我。

小穎臉紅紅的打斷:姐,你討厭。誰,誰調教興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沒有再繼續開玩笑,開始問了問小穎的準備的禮物的事。

小穎也講了我們打算送的那套毛筆,也講了今天我帶她去吃飯的事。

玲玲很滿意,很自然的和小穎聊了一會兒家常。

因為我在玲玲和小穎那裡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們不會因為有我的存在而覺得尷尬。

但是小穎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斷的扭動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邊和玲玲聊天,一邊輕聲的跟我說:哥你起來吧,坐一會兒,我和我姐聊會兒天。

我點點頭,確實好久不會這樣跪著了,確實跪個十幾分鍾就蠻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壞壞的馬上接話:它敢。

玲玲的這一句話嚇我一個激靈,把頭伏地,趕緊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繼續是小穎穿著這雙蝴蝶結鞋子的腳。

小穎無奈的笑笑,把鏡頭對著我和玲玲說著話:你看,他有多怕你。

電話那邊的玲玲哈哈大笑著:這個賤狗不怕我還能怕誰。書穎,你幫我用腳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

我聽到玲玲的命令後,不等小穎有動作,就下意識的把頭抬了起來,等待著小穎的懲罰。

但是小穎很快就把玲玲拒絕了:我才不要。

玲玲見小穎沒有答應,在電話那頭

大聲說著:狗狗,你變啞巴了,還不趕緊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聽到玲玲的聲音,趕緊把頭蹭了蹭小穎的那雙鞋子,抬起頭,兩個眼睛做出可憐狀,小聲的祈求著,田田主人,求您用腳抽狗狗的耳光。

小穎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我說,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還怕她突然跑過來打你呀。

玲玲這個時候在電話那邊卻不再說話了,我知道她正在靜靜地欣賞著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麼。

或是,她也在靜靜的觀察著,現在一年也調教不了幾次,我的奴性還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時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雖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卻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種類似於知己的感覺。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並沒有放棄繼續用我的臉蹭著小穎腳上的鞋子,而且語氣更加懇切地說,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穎被我求得終於有點生氣了:你怎麼那麼賤,我在保護你啊。

但是看著我還是堅定地在祈求,小穎終於無奈的拿自己的腳輕輕地扇了一下我的臉,小聲的對我說,好了吧。

玲玲在電話那頭特別調皮的回覆著:才沒有好,人家還想要啊,哈哈。

小穎被羞紅了臉,生氣的說:討厭,姐,不跟你說話了。

然後掛掉視頻通話。

小穎默默看著跪在腳下的我,卻不再說話了。

她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不好的記憶。

她蹲了下來,跟我說,哥,我覺得你也蠻辛苦的,因為我姐有時候我一想還真的挺變態的。希望你別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沒有這個愛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記恨她曾經做過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穎為什麼會說起來這個。

然後小穎想把我扶起來,可是我還是沉沉的跪在地上不願起來。

於是,小穎無奈的從蹲改成了坐在玄關的小凳子上。小穎坐姿很保守,因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勢斜坐著,防止自己走光。

她溫柔的小聲的跟我聊著天兒:其實我讀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之前,我也在網上搜索過你這種類似的人群,就是有著M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覺得跟你這個人完全不能對上,也就是跟記憶中的那個哥哥絕不是同一個人,直到那天在飯店裡面,你做的那一切我發現你真的可以為我姐做到那種地步。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和小穎這麼多年來是交換過心事的。

我前面說過,小穎第一次失戀很傷心的時候,沒有找朋友和家人傾訴,第一個選擇是找我聊天和尋求安慰。

因此,小穎也能從我和玲玲的故事裡看出來虐心的那一面。

小穎還是低聲說:其實你給我多次說過,你對她的感情單獨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話,你不會堅持這麼多年,而且那麼乖乖的被她欺負。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個時候,連我一個旁觀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鬱了,也不知道怎麼勸你們,就覺得你們這種關係特別的變態,也特別的壓抑。

我知道小穎說的那個夏天是什麼時候,那是我認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軒訂婚的那個夏天。

我的腦海裡也浮現了她說的那個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場景。

我被鎖在馬桶下面的暖氣管子上,嘴巴里塞著的是玲玲和軒軒上完廁所

的廁紙。

還有一個場景,全身血淋淋的傷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軒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裡似乎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穎卻笑了笑:但是,最後你們能恢復成正常的這種S與M的關係,我覺得還是你確實能讓步,哎,哥,你挺慘的。

小穎就在那兒溫柔的自顧自地說著,我跪在地上,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覺的回憶起我給玲玲做奴隸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說那時是我們這種關係最面臨考驗的時刻,是因為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很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時間內很不合時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應該有的對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為奴隸和主人之間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驗。

在那次事情之後,軒對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徹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漸的軒都不再要求我長期帶鎖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夏天短短的幾天裡,玲玲對我進行了廁奴的調教。

發生的時間是在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試剛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開心的來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軒軒接受為期兩個月左右的圈養。

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的這個夏天之前,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軒、招阿姨、小悅和云云調教過了。小穎和成叔叔也都開始習慣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終也不會知道我對玲玲的感情。

於是我的奴隸的身份卻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牢固。

因為我考研晚了一年,所以他們倆那個夏天就面臨畢業,玲玲和軒軒的工作也已經確定下來,所以雙方家長也打算他們畢業後就給他倆儘快訂婚結婚。

玲玲和軒軒要訂婚的這個消息,卻是軒軒告訴我的。

我去被圈養的一天晚上,玲玲加班,然後軒軒先回到家,他在門口脫了鞋之後,看著我乖乖的舔舐著他的鞋子(各種。而是認真的看著跪著的我,似乎在思考什麼。然後,軒軒試探性的說,狗狗,我和你女主人要訂婚、結婚了,替我們開心嗎?

我當時第一時間反應是有一些懵逼的,然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覺得自己酸酸的,似乎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塊,終於要失去了。

我其實早就失去了,我心裡明白,但到徹底失去的這一刻,還是有一些難以描述的情感。很抱歉的是,我至今也無法準確寫出來我當時的心境。

我低著頭,停止了給他舔鞋子。就這樣低著頭卻不說話了。

軒軒看出了我的反應不太對勁,他用拖鞋踢了踢我的腦袋:怎麼了?不太開心嗎?

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就是心情很壓抑,很鬱悶。

我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說:是,男主人。

現在想想,軒軒還是很有心機的,因為當時的他並沒有生氣,只是溫柔的給我說:你是不是還對女主人有著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感?沒關係,你給我說,我不會告訴她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空氣中長時間的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回答。

軒軒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長長嘆了一口氣,自己走到了書房裡,就沒有再說話。

甚至那天晚上,他連晚飯也沒有吃,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玲玲回家。

大家不知道是否記得,我到軒軒和玲玲的家裡第一天,強制讓我帶上貞

操鎖的,不是玲玲,而是軒軒。

我帶鎖時,唯一的鑰匙也是他在保管,說是類似綠奴的這種殘酷的設定,其實是軒能接受我作為奴隸的底線。其實,在感情裡,所有人肯定是自私的,尤其是軒這麼優秀和自尊心強的男生,他的做法我能明白,也讓我更加崇拜他。

玲玲一回家,他把玲玲悄悄的拉進臥室裡面,我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

出來的時候,玲玲臉上是特別矛盾和糾結的神情,而且還帶著一絲絲的不捨。

她看我還在討好地舔著她剛脫下的鞋子,她命令我先停止。

玲玲眼神裡有一些難過,也有一些無奈,她輕輕的給我說著:狗狗,我覺得我們的關係不能再繼續了。軒軒他剛告訴我一些事情,如果你不能正確的面對這個關係的話,我覺得對我們三個都不好。

然後,玲玲蹲在我身邊,聲音很溫柔的說出對我而言異常殘忍的話:狗狗,我愛軒軒,我好愛他,你知道嗎?不能因為你的存在,影響我們的感情,你,你只是一個伺候我們的工具。

我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些,我眼睛裡卻有了淚水,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當時的情況,我當時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再做選擇的話,一定會既失去心愛的女生,也失去崇拜的主人。

我眼圈紅紅的,看了一眼玲玲,我發現她的臉上露出了憂愁的表情,我絕不允許自己讓玲玲糾結,我使勁嚥了咽口水,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後沒有再和玲玲說話,自顧自的爬到了他們的臥室。

軒軒靠在床邊,冷冷的看著我,我爬到軒的腳邊,擠出一個笑臉,大口的去吸他襪子上的味道:男主人,您怎麼不開心啊,狗狗聽到您和女主人要訂婚很開心的,剛才只是沒反應過來。

軒一言不發,冷冷的看著我犯賤,臉上的表情冷峻又無情。

然後,軒軒默默的站了起來,他穿著拖鞋,重重的踩在我跪在地上的手背上。

(七十三)

我是沒有想到軒軒也會這麼大力的踩住我的手。

因為我跪著,所以無法看到,玲玲在踩住我的指甲的時候,給軒軒使了個眼色,讓他也慢慢的走過來,踩住我另一隻手。

於是,在這個蠻寬敞的私房菜館子裡的包間裡,我成了最囧的那一個。一嘴巴的黑黑的泥,兩隻手被兩個主人踩的實實的,面對面跪著的,還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小妹妹。

後來玲玲才給我解釋,她和軒軒故意踩住我的手,是怕我沒忍住尷尬接過去小穎手裡的餐巾紙,然後就會吐掉嘴裡的泥。

也就是說,玲玲是一定要讓小穎看著我嚥下去那雙靴子上的泥土的。

玲玲的羞辱還在繼續:舌頭吐出來,給你的田田主人看一下。

我伸出自己烏漆麻黑的舌頭,根本不好意思抬頭去看小穎的表情,她那麼美,我那麼賤。

小穎看到我黑黑的舌頭後,還是很吃驚,她不斷的揮舞著手裡的紙巾,嘴裡喃喃的說:哥,你趕緊先擦一下舌頭吧,全是泥,這樣嚥下去身體會生病的。

我乖乖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不敢說話。

因為我知道我這個時候唯一能聽從的也就是玲玲的指令。

我斜著眼看著玲玲的表情,玲玲的白色靴筒上面能看到她穿的是那種保暖的黑色的打底襪。

軒軒聽玲玲的踩住我另外的一邊手,但是他的力度並不大,能通過重量和力度知道軒軒的支撐腳

並不是踩我的這隻腳。大概因為軒也不太好意思當著小穎的面,一上來就那麼的奴役我。

就在我和小穎尷尬的兩個都不知道幹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應該是上菜的服務員來了,這反而緩解了我們的尷尬。

玲玲愣了一下,把腳從我手上挪開,她反應的很快,掀開了餐桌上長長的桌布給我使了個眼色,示意跪到桌子底下去。

然後軒也很自然的打開了房門。

我從桌布底下悄悄的從下往上看,服務員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姐姐,我很有安全感,因為這種老式桌布罩著桌子嚴嚴實實,除非故意的掀開,否則根本不容易被發現。

那個小姐姐熱情的給大家說,各位請先坐下,有事情叫我哈,菜也開始給咱們開始上了,需要加菜的話現在最好一起加上,因為咱們家中午比較忙。

小穎本來是呆呆的,站在那兒聽到服務員小姐姐的話後緩緩地坐在了座位上,我的桌布底下,看到了她那雙靴子,不知為何,內心確實還是有一些恐懼的。

然後我就看到了玲玲和軒軒也都分別坐在了座位上。

因為我可以看到他們的膝蓋以下的部位。

現在回想起來,很幸運,當時的桌布是那種基本垂地的桌布,然後這種老式的私房菜館,現在基本上都是淺臺桌布或者是乾淨的玻璃桌面,那桌子底下基本上就不能藏人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桌布也是玲玲會選擇這裡來羞辱我的很重要的一點。我認為的幸運其實也是主人的安排。

玲玲和服務員小姐姐說:那我們還得再加幾個菜,請問下你有什麼推薦的嗎?不需要菜單,你就直接給我們推薦幾個吧,反正就我們三個人。

我聽到玲玲說三個人時下意識的低了下頭,是的,只有她們三個人。然後我看到玲玲邊說話,邊把腳抬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以為玲玲是讓我去給她舔靴子,趕緊小心翼翼的爬到她桌子下,捧起她的靴子。

結果,她用靴子一把踢開我的手,並且用腳尖指著小穎的方向。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看著玲玲繼續用她的腳指著小穎的方向。

我突然反應過來,玲玲想趁著她們在點菜加菜的時間,讓我去給小穎舔鞋子。

因為有這個服務員小姐姐在,小穎就是再不好意思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拒絕我的服務。

我輕輕的爬到小穎的腳邊(各種。小穎馬上就反應過來了,然後她想低頭看。但是礙於服務員小姐姐就在這兒,所以她又不好意思打開桌布,看到底下發生了什麼。

玲玲加菜的時候,還故意仔細諮詢了一下菜的材料,包括做法。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在故意的把時間拉長,然後小穎沒辦法拒絕我幫她清理鞋子,我也能安心的做完自己的工作。

服務員小姐姐很專業,每個菜都快速的回答了它們的特色,也推薦了幾個這家店的招牌菜。

其實我知道玲玲和軒軒已經來過這兒很多次了,他倆對這些菜本來就已經很熟悉,因為偶爾我們不做飯的時候,她還會經常定外賣或者派我來打包這些菜,我們自己回去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仔仔細細的把小穎的兩雙鞋子全部清理完了。然後我把舌頭伸到了鞋底上,舔到鞋底的一瞬間,我能感受到小穎的腳在刻意躲避著,她能感受到我舌頭刷著她鞋底的感覺。

最後她直接不躲了,把兩隻腳放

到了地上,這樣踩在地面,我就沒有辦法去清理她的鞋底了。

如此一來,我也只能作罷,只能再討好的舔舔她的鞋跟和鞋底中間的空的位置還有鞋頭,然後就乖乖的等待著。因為我也不能把人家的腳抬起來,然後去舔鞋底吧。

點三四個菜用了好幾分鐘,服務員小姐姐素質很好,全程態度很有耐心,最後很有禮貌的說了一句:各位請稍等,我們這兒儘快給您上餐。有事喊我,我就在門口。

然後小姐姐轉身就要走了。

她走的時候,我從餐布的下沿還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穿了一雙那種服務員經常穿的黑色小布鞋。

然後玲玲換了一個位置,坐到和小穎挨著的位置,因為那個位置是朝向裡面的,這樣子她們把桌布掀開,即便是外面的人進來上菜,第一時間也不會看到我的存在。

服務員出去的一瞬間,剛剛帶上門,小穎就趕緊打開桌布。

我抬起頭,小穎好美,從我的奴隸視角看就更美,清麗絕美的臉上帶著驚愕和不忍,同時小穎的臉,像個紅蘋果一樣的顏色,看著她腳上那雙已經被我舔乾淨的靴子。

小穎明顯也懵逼了,嘴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不斷的在說:哥,你怎麼這麼。

玲玲哈哈一笑,很及時的給她補了一句:下賤是吧,對啊,它就是那麼賤。上個月咱媽來休年假,讓它把一雙很髒的鞋子舔了一整夜,連洗鞋子的水都讓它喝下去了。而且,第二天,它還求著,還求著。

玲玲當著軒軒的面沒有好意思說出下面的話,她只是把嘴巴湊到小穎耳邊。

我是經歷者,當然知道玲玲要說我求著喝阿姨的聖水的事。我的耳朵也開始紅了,沒法描述的屈辱,這和云云那一次還真是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小穎還是一副不完全不能接受的樣子的,時隔多年,我現在知道,她並不是裝出來的。

每個女生的性格不同,我跪在桌子下看著小穎兩隻腳踩在地面上,一副侷促的樣子,想起來也就是兩個多月之前,云云來B市培訓的時候,我也是在餐廳裡伺候她的腳的樣子。當時在玲玲的引導下,云云已經可以翹著二郎腿把腳踩在我的頭上。

此刻小穎也是一樣的情況,但是她絕對不會那麼做。甚至在過去了11年的現在,她也依然很不習慣把腳踩在我的頭上。

她最多生氣或者看到我是在奴性氾濫的時候,會為了滿足我,而踩一踩我的手,最多踩到肩膀,但很少會踩住我的頭。

小穎輕輕了嘆了口氣,看著跪在她腳邊的我。

而我好像也回憶起了不太想回憶的畫面,我抬頭對小穎輕輕的說:田田主人,您可以踩一下我的頭嗎?

小穎愣了一下:怎麼啦,對不起啊哥,勾起了你的傷心事,踩一踩你會開心嗎?

我恢復了笑意,然後點點頭說:是的是的汪汪汪。

小穎突然用一種可憐而又寵溺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神似乎真的在看自己養的一個寵物。

然後,她又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女王的威嚴。

可是小穎裝御姐的聲音怎麼裝,語氣還是顯得很可愛:賤狗狗,把頭給我放到地上。

我喔了一聲,笑眯眯的把腦袋放到了她腳前的地板上。

小穎穿著那雙蝴蝶結的鞋子,就那麼輕輕的踩在我的臉頰上。

我不覺得疼,反而覺得癢。沒忍住,笑了出來。

小穎見我笑了,害羞的對著我抱怨:

哥你好討厭啊,你老笑,你一笑我怎麼調教你嘛!

我趕緊繃住:好,我不笑了。

小穎知道我的奴性很重,她根本達不到,但我能感受到她還是盡力的用自己能施展的那種程度來滿足我。

她估計已經是加大了力度來碾踩我的臉,把我的臉踩在地板上。

但我確實感覺像頭部按摩一樣。

但我肯定還是會不斷的犯賤來向她證明我的奴性,事實也是如此,我對她和她們家人的奴性從來就沒有減輕過。

我開始吐的舌頭一遍一遍地刷著她踩著我臉的鞋底,即便她這雙鞋子的鞋底本來就不髒,只有淺淺的一些灰塵,但是被我這樣來回刷著,小穎還是露出那種表情。

就是一種無可奈何,但只要能讓我滿足,她也會勉強接受的一種表情。

我舔了只有幾十秒鐘,她就把腳拿了下來,然後還是溫柔的跟我說:好了,這次真不要再玩了,快起來吧。

我點點頭,我知道小穎她從來就沒有享受過作為女S的快樂,因為她不喜歡這個,所以我也不願意再強迫她奴役我。

我從跪姿改成了跪坐,坐在地板上,雖然很不盡興,但我總不能死皮賴臉的求一個不願意虐人的女生來調教我吧。

小穎站者,低頭看著我一臉不滿足的樣子,笑著嘆了口氣。

我的心思,小穎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笑眯眯的跟我說:怎麼了,不能滿足唄。

可是我又不是我姐,你指著我像她那樣去欺負你,不可能的。

我肯定不會願意讓小穎不開心,笑呵呵的回答說:沒有啊,我知道的,已經很感謝您了。我只是剛剛想起來,(各種。

小穎也是若有所思的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好奇的問道:可是後來?

我卻沒有再繼續往下說,只是慢慢的垂下了剛剛抬起來的腦袋。

小穎順著我的話說了下來:是的,我也沒想到後來姐夫可以把你虐到那種程度,就是有一次我聽你說他在踩你的手時他是真的在使力踩。而且,我也聽我姐說過他讓你吃掉他的那個,那個紙巾。

我知道小穎不好意思說明白,但我也知道她指的是軒大便後的廁紙。

我沒有就她說的廁紙這件事接話,只是坐在地上用期盼的眼神看著她:哎呦,田田公主,您還很善於觀察啊,那我的男主人怎麼踩的,您能演示一下嗎?

小穎啐了我一口,她說:我受不了了,哥哥,你真的好賤。

然後小穎把那雙平底的蝴蝶鞋脫下來,換上了她自己穿的橘色的拖鞋,裝作惡狠狠的給我說:手放在地上。

她這一次好像真的打算踩疼我了,因為她在踩著我手指頭的時候,還有意識的使勁往下剁,嘴裡還很可愛的數落我:讓你賤,讓你賤!

雖然很明顯她還是收著力氣,但從氣場上來看,確實和玲玲平時差不多了。

她踩了幾下後,然後瞪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我:怎麼樣,哥,疼不疼?

(七十四)

肯定疼啊。

太痛了,真的是很痛。我的汗都掉了下來。

我的兩隻手被踩和碾著從紅變白,最後已經開始看到有點破皮,已經被踩得完全沒有知覺。我疼的發抖著抬起頭,但還是繼續用討好的眼神看著主人:不疼,男主人,一點也不疼,謝謝男主人。

軒軒冷哼了一下:賤貨,不痛是麼?

然後軒軒走了出去,到門口換了他今天穿的那雙黑皮鞋。

隨著他走回來時皮鞋鞋跟踩在

地板上的聲音,我的內心恐懼、不安、委屈五味陳雜。

玲玲站在臥室門口,她和軒軒眼神交錯,也沒有說什麼。

軒軒走到床邊跪著我面前,抬起腳,開始跺我的手。踩和跺的疼痛感大家體驗過的都知道,尤其是硬地板,被跺手尤其是手指頭的指甲是什麼一種痛感不用我描述,大家可以想象。

軒軒故意每次的發力就在我手指甲的部位。

一會兒,我就能感受到我的指甲裡開始變紫色了,有點淤血。

以往的我肯定想辦法祈求,但是這次我卻咬著牙沒有躲,直到他把心中的怒氣好像全部都發洩出來以後一樣,坐在了床沿兒,面對著跪著的我一言不發。

我的手已經不自覺的開始自己抖了,可我還是保持著跪姿,擠出笑臉:男主人,您不生氣了喔?

軒軒卻不說話,一隻腳的皮鞋踩在我發抖的手上,另一隻腳翹著二郎腿,冷峻的眼神盯著我。鞋尖一點一點,似乎在等待著我的態度。

我很少哭,但是那一次真的有些怕,給軒和玲玲一家做奴的一年以來,作為奴隸我體驗到了各種屈辱和滿足,我是真的怕失去這麼好的一段關係。同時,也只有我自己明白我哭的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我要徹底的失去對於玲玲的僅存的一點點幻想,要強迫自己完全以奴隸的身份面對她。

我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剛落了幾滴淚,就被軒的耳光打斷,而且是鞋底的耳光,軒用腳重重的抽了我的臉一下,我立馬感覺自己的半邊臉開始發燙,軒冷冷的看著我:哭什麼,不許哭,賤貨,說話。

我嚥了眼淚,真誠而又堅定的說:男主人,我承認我喜歡女主人,但我從給您和她做狗狗那一天,就再也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而是奴隸對主人的崇拜的那種喜歡。

軒的臉色和緩了一些,他用鞋尖輕輕點著我的臉,示意我繼續,我能聞到男生腳上的那種腳汗和皮革混合的味道。

軒終於開口:那請你解釋一下,我一說我和文玲要訂婚,你那種表情是什麼意思唄。

我看著軒嘲諷的表情,突然回憶起玲玲一開始收我做奴時的話,玲玲真的是比我更清醒。她當時就說,我必須要對男主人和對她保持一樣的奴性,那樣我們的這段主奴關係才會持久,她說其實我們的關係能不能穩定很大程度取決於軒軒。她給我說的原話是,她愛軒軒,她不會因為一個奴而和軒軒產生矛盾。

在那一刻,我心中溫文爾雅、溫柔的軒軒也徹底不見了,只剩下一個霸道和高貴的男主人。

我繼續討好的回覆:哪有,男主人,狗狗是以為您和她一結婚生孩子,就不要狗狗了。

玲玲也走了過來,順著我語氣幫我說話:就是,親愛的,你可能想多了,它就是怕咱們不要它了,所以才當時沒有回答你,別生氣了。

我在那一刻,心裡也很心疼玲玲,可能我的這種態度讓玲玲也很為難。我不能讓玲玲不開心,決不能。

軒軒冷哼一聲,也沒有搭理玲玲。

玲玲開始哄軒軒,她坐在跪在軒軒面前的我的背上,環住軒軒的脖子,聲音嫵媚而動人:親愛的,別生氣了,我早就說過,我真的只把它當做狗。

讓我驚訝的是,軒軒霸道的吻在玲玲的唇上,同時腳下加大了力度踩著已經被踩爛的我的手。

而且,他吻完玲玲後,挪開了踩在我手上的腳。然後用蔑視的

眼神冷冷的看著我:幫我把褲子脫下來。

我預感到了什麼,但我還是伸手幫著他脫了下來。

脫下來了,主人。

我乖巧地回覆著。

然後,我就聞到了那股好聞的花香味,和女生特有的腳汗的味道。

玲玲在桌子上面很可愛的在對著小穎抱怨著:我這雙鞋子就是有點悶腳,但是這種冬天穿還是很舒服的,你看裡面裡邊是加絨的。

小穎卻不好意思低頭看,我知道她是怕和我的眼神相交。

脫下來玲玲的鞋子後,我就看到了玲玲的腳上,除了黑色的那雙長打底襪之外,腳上還套了一雙白色的棉襪。

玲玲和小穎的體質都偏寒,所以她們冬天都特別怕冷。

每到冬天的時候,我伺候玲玲的腳都會發現家裡的暖氣或者地暖,明明開的已經很熱了,但她的腳往往還是涼的。

小穎並不願意搭理玲玲,她還是就木木的坐著,突然她啊了一聲,當時的她也不知道玲玲調教我的手段有多麼的多種多樣,她還下意識的啊了一聲是以為玲玲也是要命令我把玲玲的鞋子舔乾淨。

所以小穎的第一反應是給玲玲說,姐,你可千萬不要讓她再舔你的這雙鞋了。真的會生病的。

玲玲笑了笑,說:知道了,不讓它舔鞋了啦。

玲玲邊說,便笑嘻嘻的把腳摁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雙靴子看來還是比較保暖的,因為摁在我嘴巴上的襪子,我能感覺到她的襪尖有點微微出汗。

襪子帶著一點酸酸的臭臭的味道,(各種。

玲玲對我用不著下指令,我馬上就開始用嘴巴幫著她的腳按摩,就如同往常在家裡面吃飯的時候一樣。

然後玲玲似乎也發現了小穎的尷尬,於是就不再討論關於我的話題,就開始聊起了她的假期、她的學校裡面的一些事情。

然後玲玲告訴小穎說,她打算今年春節沒辦法在家陪爸媽了,想的是先跟著小穎回家裡待幾天,然後在春節前再返回到B市,陪軒軒在這邊過年,軒軒也不是B市的,但是那一年他得值班。

小穎還是從剛才我們的關係中的驚愕感中沒有走出來。所以說玲玲在和她聊天時,她回答玲玲的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

而且,很快小穎還是沒有繞過這個話題,她忍不住還是問了一下玲玲。

她說:姐,你們這樣虐待興哥真的沒關係嗎?我、我還是覺得有點變態,很擔心你們和他。

玲玲應該是感受到了小穎的擔心,於是收起開玩笑的語氣。

我看不到玲玲聽到這句話時候的表情,但是我能聽到她很認真的在給小穎解釋。

她說:這種事情是我們雙方都自願的,你不用太過於擔心,而且我們也有分寸,不會玩死它的。

聽到玲玲比較認真的回覆後,小穎似乎也終於是稍微放了點心,氣氛也沒有一直那麼的緊繃,於是她也就開始正常的陪著玲玲和軒軒他們一起說著話。

而我也只在她們桌子底下慢慢的替玲玲清理著鞋子,然後用嘴巴按摩玲玲的腳。

這種給一家人做奴的屈辱感,開始慢慢的讓我沉淪。

按摩完以後,我又跑到軒軒的腳下,替他脫了鞋子,慢慢的用嘴巴揉著腳。

那一年初雪的那天,整個一頓飯的記憶大概就是這樣。

至今能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舔第一口鞋子時,那口黑黑的泥巴在嘴巴里邊看到小穎的尷尬的樣子。還有就是溼溼滑滑的地板,因為第一場雪一下

,整個的飯店裡面的地面都是髒髒和溼溼的。

整頓飯玲玲沒有給我喂一口吃的,走的時候她讓我去叫服務員,看看自己有啥想吃的打包帶走。

大家應該也能體會到,那種自己餓的肚子咕咕叫,卻只能伺候主人的腳,而主人們在飯桌上談天說地的享受美食的地位差帶來的羞辱感。

我的身上尤其是褲子因為長時間趴在地上,也像水洗過一樣,都是溼噠噠髒乎乎的。最搞笑的是,我出去的時候,服務員小姐姐很驚訝的看著我,因為在她的印象裡,屋子裡並沒有我啊。

回到住的地方,到了家門口,小穎還是用很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用嘴巴幫男女主人換鞋子,然後等玲玲建議她也試一下我的服務的時候,她飛快的搖頭,然後快速的把那雙灰棕色的靴子脫了下來,焦急的催促著玲玲:快給我拿一雙拖鞋,我才不需要他幫我換。

玲玲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蹲下打開鞋櫃,幫著小穎找出了一雙冬天穿的拖鞋。

我前面就說過,玲玲也並不是會希望把每一個人都引導成為可以非常自然虐待我的主人,她也是需要看別人願不願意接受這個,所以經過一天的觀察,她發現小穎是真的不喜歡做女S,或者不願意去奴役我的時候,她對她的心理預期也就不再是能夠像梅梅阿姨那樣一起玩我,而是小穎只需要能夠接受我的簡單伺候或者習慣我的存在就可以了。

於是在第二天,她和軒軒去上班的時候,即便家裡邊就只剩下我和小穎,玲玲也並沒有像當時命令我伺候招阿姨一樣嚴格的要求我。

玲玲只是輕輕的、仔細的吩咐我:狗狗在家裡,好好的陪一下你小穎主人啊,中午好好你們倆吃飯,不用強迫自己去伺候她。你可以多向書穎表露自己的下賤,但是如果書穎不開心的話,就趕緊停止,別讓她覺得厭煩。聽到了嗎?

但是,玲玲又很嚴厲的對我說:但是基礎的伺候你要能讓書穎接受,比如幫她換鞋、洗鞋子襪子、幫她買飯丟垃圾這些日常的伺候你必須要她接受,至於想什麼辦法,我不管。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小穎不能接受你等著挨鞭子。

我點點頭,因為我覺得只要不去求小穎接受允許我舔鞋舔腳這些,只是幫她換換鞋、做做家務,小穎應該不會太反對。

但是事後證明,我太樂觀了,因為小穎真的連換鞋都不好意思讓我做。

軒軒第二天一早還是起的最早,因為他的工作最辛苦,每天基本都是六點起床,七點就出門了。

八點多,玲玲吃完穿好衣服準備去上班了,機緣巧合,出現了一件突發事件,然後這個事件一直伴隨小穎到現在。也是我和小穎之間很好玩的一件事。

就是她和小穎吃早飯的時候,我原本是沒有跪在桌子底下的,我只是被拴著狗鏈子跪在玄關的地方幫玲玲打理她通勤穿的鞋子。

小穎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昨晚她已經看到了我的行軍床,晚上小穎上廁所時還特意敲了門,我也很有禮貌的先出去。

小穎早餐習慣吃一個烤麵包片,加個蛋或者是炒青菜這樣子的西式早餐。

玲玲很疼她這個妹妹,所以說提前也給她買了兩種吐司放在冰箱裡,還把本來家裡面不常用的烤麵包機搬到了餐廳裡邊,告訴小穎可以自己做喜歡的早餐吃。

小穎洗漱完看到我跪在門口,還是有點不習慣。她

去取麵包的時候有點走神,不小心把兩片面包掉在了地上。

就是這兩片面包吐司,讓玲玲抓住了羞辱我的機會。

小穎哎呀了一聲,可惜的說:掉地上了哎,還是兩片,浪費喔。

玲玲不在意的說:沒事兒,等下讓它掃了就行了。書穎我得走了哈,你在家裡待著吧,你軒哥很多書,你無聊了可以去書房裡看。

小穎很愛讀書,所以笑笑點點頭。

玲玲本來就打算已經要走,已經走到我旁邊來,準備換上我捧著的通勤的鞋子了。

然後玲玲突然想起了什麼鬼主意,突然,轉頭走了回去,走到小穎旁邊,穿著襪子的腳直接踩在了吐司上面,還特意的扭動了一下腳指。

於是在吐司上面印出來一個五個腳指頭的印子,還挺萌的。

小穎笑著說:姐你好惡心啊,掉地上就掉地上了,你還踩來幹嘛?

玲玲眼睛一轉,她跟小穎說:書穎你也踩一下,看看咱倆的腳掌到底誰的大誰的小?我一直很好奇這個呢。

小穎沒有多想,馬上把腳從拖鞋裡也拿了出來,只是她還是光著腳,她把腳輕輕的踩到另一片面包上,踩出五個腳指印後,(各種。

玲玲裝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小穎說:哦,這樣子啊。

可是小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玲玲把腳放回拖鞋裡以後,用拖鞋踩住那兩個麵包片,一路踩實了在地板上擦著地板,直到走到了我的面前。

玲玲低著頭看著我,做了一個陰謀得逞的表情,隨之笑著對我眨了眨眼,指了指腳下的麵包片兒。

小穎本來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我們。

直到看到我低頭下去,咬著麵包片吃了一口吞嚥下去,小穎才恍然大悟,快步走到我面前,說:哥哥,你真的吃啊。

我點點頭,手裡捧著麵包片,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田田主人,好歹我也幫您找到了這麼好的禮物送給您老師,您好歹獎勵我一下嗎?

小穎扭過頭,嬌滴滴的語氣給我說,哥,才不要獎勵你,我不想踩。

我失望的點頭:好吧。然後把麵包片放在餐桌上,裝作委屈巴巴的轉身離開。

我是瞭解小穎的性格的,她看我不開心的樣子,果然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把已經穿好的鞋子襪子脫掉,把麵包片放在她坐著的椅子上,用腳很可愛的踩了上去,清晰的五個指印。

然後小穎喊住了我,指了指腳邊的麵包,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我故意得寸進尺的說:田田主人,您都二十大幾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喜歡賣萌?

果然,年齡是對女生不能提及的禁忌。

小穎的腳下加重了力度,把另一隻腳也脫了襪子踩在了我麵包片上,嘴裡還很可愛的在抱怨: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洗腳了,臭死你。

我卻很認真的恢復了感謝的語氣:謝謝您的早餐,田田主人。

小穎溫柔的嗯了一聲,穿上襪子走出了餐廳。

我明白她的意思,讓我自己去享用。

吃完麵包以後,我就把她送回了學校,而我也去繼續出差,幹我該做的事情。

這就是今年夏天的時候和她見面的故事,和小穎在一起時我的奴性很平淡,因為本就沒有任何重度的調教。

最近一次見她就是前幾天的中秋國慶假期了,小穎因為她男朋友出國有些事,所以她決定要回過中秋節。小穎也沒有再調教我,玲玲和招阿姨簡單的羞辱了我,這部分我在論壇會慢慢給大家更新。

小穎不光是長得漂亮,而且她是個特別溫柔的女孩,這麼多年以來,她的情緒都很穩定,這是我很佩服的。

等到我把她送到學校門口,她從自己挎包裡邊突然掏出來一個黑色的盒子,盒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還塞著一些什麼。

小穎臉紅紅的遞給我:哥,謝謝你了,幫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等下我們老師過生日時,我就把禮物帶過去,這是給你的咖啡,還有個小禮物,等你回去再打開。

我接過來一邊感謝,一邊滿口答應: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回去在打開。

我一邊滿口答應,一邊快速的打開了盒子。

我打開以後,就清晰的看到裡邊除了獨立包裝的一袋袋咖啡外,還有一個用保鮮袋兒裝著的一雙白色的襪子,很明顯是小穎穿過的襪子。

小穎臉紅紅的,生氣的給我說:你真討厭,我都說了等我走了再讓你打開。

我陰險的對著她笑了笑:我就不,我就要當著您的面打開。

小穎無奈的白了我一眼:這是前幾天我忘了洗的一雙襪子,有點髒了,你可能會喜歡。

我打斷了她:我才不喜歡。

小穎:你再說一遍?

我:我是愛,好愛啊。

我捧起保鮮袋裝作深呼吸,開心的說:謝謝您了,這個咖啡也聞著好香,只是您把襪子和咖啡放一起,是想讓我混在一起喝嗎?

小穎嗔怒:你真討厭,我還不是覺得單獨給你不好意思,才放在這個盒子裡的,而且咖啡都是獨立包裝的,怎麼會串味。

我還是笑嘻嘻的開著玩笑:知道啦,我的田田主人,您趕緊去上課吧,我一定把您的襪子味咖啡一點不剩的喝完,絕不浪費。

小穎笑著看著我,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隨便你了,你要是厲害,最好連水都不要加,就這麼把咖啡吞下去才好呢,哼!

(七十五)

吞下去?

我沒聽錯吧,我一邊幫著軒軒脫褲子,一邊絕望的抬頭看著軒軒:男主人,您是說,讓狗狗吞下去您的精液嗎?

軒軒高貴的坐在床邊,用蔑視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手攬住玲玲的腰:怎麼,不願意是不是啊,不願意的話沒關係的,別勉強自己。

我的手被軒剛才踩的全是紅紅白白的一片片傷,我顫抖著幫他把褲子脫了下來,背上即便坐著玲玲,我還是努力撐著身子,對著軒的黑色的四角內褲乖巧的磕頭:當然願意了,男主人,求您,求您射在狗狗的嘴裡。

很神奇的是,隨著我幫著軒軒脫下內褲,看著他的下體真的越來越硬,直到碩大的一隻擺在我的面前。

我不知道軒軒的目的是什麼,他從未讓我去給他口過,因為他和玲玲給我說過他們是真心覺得我的嘴不乾淨,每天給他們舔鞋,怎麼還可能讓我去給他舔那裡。

直到軒軒用命令的口吻說出那句話。

而且這句命令的話並不是對我說的,而是對我的女神,我的女主人玲玲說的。

他用非常霸道和不容反駁的語氣對著玲玲說:文玲,你就坐在他身上幫我擼出來,我要射到他嘴巴里。

玲玲當時也沒有反應過來,當著我的面聽到這要求,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軒軒見玲玲沒反應,更霸道的對玲玲說:怎麼了,寶寶,不想用手啊?

玲玲反應過來,嬌嗔著對他說:討厭。

然後我就看到了玲玲用她的可愛的小手握住了軒軒的下體,先是在他龜頭上

畫著圈圈挑逗著,然後幫他一上一下的擼動著。

兩個人的嘴對嘴又開始親吻,同時軒軒有些粗暴的把手伸到玲玲的內衣裡,玲玲也不自覺的發出了代表著愛意的呻吟。

而跪在地上的我的視角,眼前就是像一個炮筒一樣,玲玲的那雙帶著香香味道的手,正在快速的擼動著幫他打著飛機。我不知道何時軒軒的炮筒何時像我開炮,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從命令,張大了嘴,耐心的等待著。

我屈辱的聽著他們接吻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嘴張著甚至都有些發酸了。

突然,我看到了軒軒的馬眼開始快速的分泌液體,而且他的前列腺開始一張一縮。我明白,可能是要射出來了,我集中注意力張大了嘴,想著能接住多少就接住多少。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要射的一瞬間,軒軒把玲玲往後推了一步,直接把下體惡狠狠的插進了我嘴巴里。

軒軒把下體直接整個塞進我的嘴巴里,甚至龜頭直接頂在了我舌頭的底部,我能感受到滾燙的馬眼帶著男人的征服欲惡狠狠的對著我的喉嚨進攻。

那一瞬間,我不知道怎麼描述當時的感覺,就好像有人把一杆槍,或者一桶炮直接塞在了我的嘴巴里邊,然後不斷的在發射他的武器,一波一波的發射,直到把我打到迷茫,打到打到淪陷,打到屈服。

我能感受到的就是濃濃的窒息感,因為嘴巴被堵住,鼻子因為緊張而不敢呼吸,而嗓子裡快速多了很多黏黏的的液體。

腥味兒馬上衝上了我的鼻子,但是當時的我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性告訴自己,絕對不要反抗,一定要向他證明我的奴性,一定要讓他滿意。

只有這樣,我才有可能會留在玲玲身邊。

甚至於他在射的過程中,我的嗓子就已經開始有了吞嚥的動作。

那是一種沒法描述的感覺,因為它不是液體,也不是類似於痰一樣的黏黏的液體,我回憶起來更像是我以前喝過的一次比較粘稠的藕粉湯裡面加了一些海帶的味道。

臭味並沒有,只是粘稠又腥,我仰著頭拼命的往下嚥,感覺自己沒有嚥下去多少,嗓子裡還是粘粘的。

但是幸運的是,也可以說是殘酷的是,沒有一滴露在外面。

軒軒就這樣很果斷很殘忍的把所有的一切都排在了我的嘴巴里,而且是當著玲玲的面。

進行完之後,軒軒長舒了一口氣,看到我戰戰兢兢的吞食著,他臉上的表情鬆緩了一點,用一種玩味的表情看著我。

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窘態和痛苦。

而我心裡也明白,當一個人享受虐待和奴役別人時,那麼他就已經有了明顯的S的傾向。

所以在那一刻,我心裡是真的有些崇拜軒軒的。

玲玲從我的背上走了下來,她也坐在床沿兒看著我的樣子,用她那雙好看的眼睛鼓勵著我,溫柔的對我說:狗狗,快,嚥下去吧。

當我真的嚥下去以後,看到了軒軒和玲玲兩個人表情已經完全不再嚴肅,他們對視一眼,不自覺的都笑了。

玲玲終於恢復了之前對我的語氣,她說:狗狗,好吃嗎?

我見玲玲不再像剛才那麼悲傷的語氣,趕緊也裝作恢復平日的語氣:好吃,真的好好吃。甜的。

玲玲笑著,同時卻沒有任何猶豫的抽了我一巴掌,然後用旁邊軒軒脫下的內褲擦了一下他的下體,放到了我的嘴邊:張嘴。

我乖乖地張開嘴

,此時此刻,不管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的。

玲玲不會有任何同情我,她馬上把軒的內褲塞到了我嘴巴里。男生下體的味道,剛剛發出的精液的味道全部糅合在一起。我的嘴巴只是覺得有點澀澀的,其他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甚至澀澀的,也只是可能是我剛才的眼淚而已。

就這樣,軒裸露著下體笑眯眯的看著玲玲,輕輕的說:寶寶,幫我擦一下。

玲玲趕緊從床頭拿出了乾淨的衛生溼巾,低著頭認真的幫心愛的男生擦拭著他的下體。

我很少能見到玲玲這麼乖巧的樣子,所以在那一刻,我也真正的明白了。為什麼玲玲一直以來,不會逼迫我增加對阿姨叔叔、小穎云云、小悅小悠這些所有人的奴性,她甚至也從不會逼迫我增強對她的奴性。

但是,她卻讓我必須更加崇拜軒軒,一定要增強對軒的奴性。

我給她坦白過,我真的不喜歡男生,也不太能接受男主。

但玲玲一次又一次的引導我更崇拜軒軒,甚至每次可以讓我開鎖釋放時也必須是崇拜著軒軒的鞋襪才可以。

她多次認真的給我說:我不會逼迫你去崇拜其他男生,但是軒軒不一樣,我愛他,你必須要真正的把他當作主人,我們的主奴關係才會持續下去。

是的,不是因為她怕軒軒,而是因為她愛軒軒,而且她很清醒的知道,我們如果想要關係穩定,就必須到軒軒的認可。

如果說做他們奴隸的一年裡,我還偶爾敢意淫一下玲玲的話,那麼從那時起,我就再也沒有那個想法了,軒軒很聰明的用他的方式警示了我,宣告了主權,同時增強了我對他的奴性。

可是,一切也沒有那麼簡單。

因為接下來就到了這個故事,我認為是我和玲玲之間關係最壓抑、也是最糾結的一段日子。

那就是玲玲對我進行了廁奴的調教。

玲玲看著我乖乖含著軒軒的內褲,看到軒軒臉上的表情比較放鬆了,她也以為總算這件事情可以暫時的應付過去。

所以她用腳輕輕碰了碰我的臉,告訴我說:去洗手間把你男主人的內褲洗乾淨吧。

我也開心的以為這件事情短暫的過去了,所以說快速的爬了出去,到了洗手間也沒有漱口,就開始掏出自己嘴巴里的內褲,虔誠的跪在地上替軒軒洗內褲。

然後聽到軒軒很清晰的一句話:文玲你把門關上。

每一次軒軒單獨的有事情給玲玲說,我的內心就會很緊張,我聽不見就會讓我陳勝各種幻想不好的結果,比如說軒軒會不會和玲玲吵架,比如說軒軒和玲玲會不會打算不再要我了。

斷絕這個關係,我已經迷戀上了這種被虐和奴役的感覺。我開始變得緊張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我情不自禁地開始拿著嘴親吻著我手裡的內褲,渴望軒軒能夠網開一面,不要因為我過去曾經追求過玲玲或者和玲玲綁在了在一起過。就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或者幫我逐出去。

玲玲和軒是有這個底氣的。

因為玲玲因為買sm的工具需要光顧幾個兼職女s的工匠店鋪,所以也認識了一些圈內的好友,有大量的m甚至女m在網上和現實裡求玲玲收下。

玲玲每次都很禮貌的拒絕了其他的m。

這些都是軒軒告訴我的,因為以他倆的條件和外貌,又是友情主,提供圈養不收費甚至連工具都是他們花錢買,加上又很保護奴隸的隱

私,怎麼可能找不到心儀的m呢?

而我,就算是花著大把的錢,也不一定會能找到玲玲這樣漂亮、懂得奴役我的女生,更何況,還有她的家人,(各種。

也就是,軒和玲玲可以隨便找到我的替代品,而我卻可能一輩子再也遇不到這樣的主人。

我並不傻,心裡早就能想清楚,只是就是那種執念和莫名其妙的情愫,讓我一直奇奇怪怪和擰巴。

終於,門開了,我從玲玲的不太愉快的臉上能感受到軒軒和她說的話,肯定不是開心和正向的。

玲玲從門外就看到了我跪在洗手檯前,揚著腦袋揚著手,崇拜的清洗著內褲。

她關上了她們自己臥室的門,輕輕的走到我的身後。玲玲放低了語氣,這和她平時威嚴的感覺截然不同,有些像小穎平時和我說話的感覺,她溫柔、真誠的問我:狗狗,你現在還喜歡我嗎?我說的是男生和女生之間的那種喜歡。

我趕緊搖頭,我說:不,女主人,我現在對您的只有崇拜。

玲玲打斷了我,她溫柔的說:我把門關上了,你告訴我實話就好。你說你對我還有沒有喜歡?

我沒有在隱藏,我乖乖的點了點頭。

玲玲的眼中露出了一絲不捨。

那是我很久很久沒有在她的眼睛裡見到的對我的感覺。

她繼續問我:那你覺得你是對我男生女生一樣的喜歡多一點,還是像奴對主人一樣的崇拜感多一些呢?

我被這個問題問住了,我可以毫不疑問的、毫不猶豫的在軒軒面前說,我對玲玲完全是崇拜的感覺。

但是當面對玲玲的時候,我眼前的這個我喜歡的女生時,我卻沒辦法痛痛快快地撒謊。

又是沉默。

玲玲嘆了口氣,她說:那你先不要幹別的了,你先好好的思考一下吧。如果想繼續這段感情,你就必須向軒軒和我證明,你對我只有奴隸對主人的崇拜。

玲玲眼神低落了下來,她轉手正要走。

我喊住了她:主人,您等一下。

我同樣真誠的回答道:主人,其實我內心裡早就有了答案,不需要太多思考。只是今天突然間聽到男主人跟我說您要和他訂婚、結婚。有點感傷罷了。

玲玲轉身回來,用手抬起我的腦袋,盯著我的眼睛:那你說你的選擇。

我能感受到,玲玲心情也是很激動的,因為她說話時也有些顫抖。

我用下巴慢慢的撐開了她的手,把頭低了下去,親吻在她腳前的地板上。

我緩緩的說:我想做您和男主人一輩子的狗,求求您告訴男主人,不要丟掉我。

玲玲用拖鞋點住我的頭,欣喜的看著我:真的喔?發自內心的?

我抬頭,和她對視而笑,我看到玲玲臉上舒緩的愁容和欣喜的笑容,在這一刻,也是從這一刻,我內心裡面對軒和玲玲就徹底跪下了,哪怕在夢中在幻想裡,也不會再站起來。

因為我不願意看到玲玲因為我而不開心的樣子,她能笑,這比任何事都值得我去做。

玲玲雖然臉上是很開心的表情,可是眼神裡卻透露出一絲同情:可是,狗狗,為了證明你的想法,我們要你接受一點小小的考驗呢。

考驗?我笑著對玲玲說:女主人請放心,狗狗不怕任何考驗。

玲玲笑著,調皮又狠毒的語氣終於又迴歸了:這麼自信的嗎?真的喔?

我不回答,只是點頭如搗蒜。

玲玲很滿意我的奴性,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我好奇的抬頭:怎麼了,女主人,您說啊,什麼考驗。

玲玲沒有答話,轉身去門口的鞋櫃的第一層拿到了狗鏈子,笑著拴在了我的脖子裡項圈上。

然後玲玲一言不發,只是笑著把我牽著拖著進了他們的臥室。

玲玲和軒搬了新家後,他們的臥室是主臥,有單獨的洗手間,我常年在外面伺候,只有打掃衛生時才會進他們臥室,所以我很少來他們臥室裡的這個洗手間。

我看到了軒在床上開著床燈看著手機,和玲玲相視一笑,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玲玲牽著我走進他們的洗手間。

玲玲把我牽到她們的洗手間後,先是很可愛的在裡面轉了個圈,好像在規劃著什麼。然後把我拴在了洗手檯下面的館子上,旁邊是個乾溼分離的大浴缸,浴缸左側是馬桶和一個自動感應的垃圾桶。

玲玲還是那種壞壞的笑:對著垃圾桶和馬桶跪好。

我不明白玲玲的意思,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玲玲憋著笑,終於開始下命令:狗狗,我要你用一整夜的時間,把這個垃圾桶裡我和你男主人用過的擦屁股的紙,仔仔細細舔一遍。

(七十六)

回到現在,中秋和國慶假期要到來,而且今年有八天的假期。

十一當天,我帶著老婆和孩子回了老家,回到了我和玲玲一起長大的這個城市,我們初中就已經認識但不熟悉,高中成了前後桌後進一步成為好朋友,能回憶起的事情太多了。

我每次走到我們高中讀書時的學校,都會忍不住在門口待一會兒,抽根菸或者看一看門口的雜貨小店、書屋和精品店。

我寫到這裡的時候是中秋當天,昨天我見到了玲玲和軒,很巧合的是還見到了小穎。

小穎原本不打算中秋回家的,但是她男朋友有事出國了,所以她在學校也待著無趣,於是臨時起意回老家。

我昨晚其實去了玲玲的家裡,因為昨天晚上我去了車站,接了玲玲和小穎,軒軒還有玲玲爸爸他們回家。

而且在她們家裡,我還接受了簡單的調教。

在這裡我就不仔細寫了,我會把這一段的小故事分享在論壇上。大家可以去我論壇上的那篇帖子裡面自己看。

梅梅阿姨昨天晚上卻沒有跟隨她們一塊兒回來,因為梅梅阿姨提前一站就下車了,她去自己爸媽家裡去送些月餅什麼的。

也就是梅梅阿姨今天才會回來。

上午的時候,我一早就在群裡發消息給梅梅阿姨,問她什麼時候到站,我去接她。

阿姨開始客套了幾句,說讓你叔叔或者軒軒來接就行了,後來感覺我是真想去接她,於是給我說了時間。

其實我非常清楚,梅梅阿姨很想找任何機會來虐待我,她明白我的心思,我也是想找任何機會求她虐待,而她也明白我的心思。

這是這十多年來,她無數次的虐待我和我無數次被虐待而積攢來的默契。

所以我在車站的出站口,看到梅梅阿姨時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阿姨還是夏天的打扮,碎花的裙子,精緻的純黑色小高跟上面穿著一件薄薄的外襯開衫,戴著性感的墨鏡顯得很年輕又貴氣。

並不是恭維她,我目測感覺最多像是40歲左右樣子的富貴太太。

她一出站就見到我來接站,很開心的把行李遞給我,然後關切的給我說了一句:興興,怎麼感覺你瘦了,尤其是和幾個月前比起來感覺瘦了好多喔。

我笑了笑,然後對

她說:謝謝阿姨關心。還好啊,就是最近幾個月開始減肥了。

阿姨還是自顧自的對我說:你本來也不胖啊,不要過度減肥,要注意身體。

我笑著點著頭,感受著來自長輩的關愛。

然後到了停車場,我把她的行李放到後備箱,然後我剛剛準備到車前排,主駕的位置時,卻發現我的座位被往前挪了很多。

然後我就見到阿姨已經摘下了墨鏡,用高冷犀利的眼神看著我。我明白了,是阿姨故意把我的座位往前推了一下,這樣可以讓後排的空間變得大一點。

她為什麼把後排的空間變得大一點?我當然明白。

我低下頭,默默的關上前面的車門,打開了後座的車門,跪在了後排的座位前。

低著頭就看到了阿姨穿的是一雙精緻的黑色的小皮鞋,矮跟的鞋子裡面是一雙肉色的絲襪。

梅梅阿姨翹起了一條腿,還是一言不發的冷冷的看著我。

她只是用女王的氣場看著我,就使得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終於忍不住了,開始乞求阿姨:我可以舔您的腳嗎?

阿姨撇著嘴一笑,但還是馬上板著臉把胳膊架在胸前,是一種讓我根本沒法不崇拜的高貴感。

她說:不可以。

我馬上明白她的意思,我在前面仔細的給大家講述過,梅梅阿姨一直是一個喜歡儀式感的女性。

所以我就在我的車後邊空間不大的地方,開始往下給她磕頭,然後親吻著她的鞋尖兒。

阿姨今天穿的鞋子的鞋尖是那種滑滑的皮質,親吻上去很圓潤,很舒服。

我每親吻一下阿姨的鞋尖她的腳後跟就會往外露一點點,因為她刻意的把自己的腳從鞋子裡一邊慢慢的抽離出來。這樣我每親一口鞋尖兒,阿姨的鞋跟就會往上翹一下。

而且,我每親吻一下她的鞋子,她也會輕聲的嗯一下,那是一種很滿意和滿足的哼哼。

不知道親了多少下,阿姨主動的告訴我說:好了,賤狗。別親了,含著我的鞋。

梅梅阿姨很會用詞,因為她討厭我咬著她的鞋尖兒,上面會留下牙印,所以我也很乖的收起牙齒,用嘴唇含著她的鞋尖。

阿姨玩我和奴役我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所以她完全明白我嘴巴里的構造和深淺。

她把鞋子再往我嘴裡狠狠一塞,然後就把絲襪腳從裡面抽離出來,這樣我就成了一個含著她鞋子的狀態。

然後,阿姨把腳抽出來後,用腳趾頭開始玩弄我的乳頭。

要知道,我早就已經不戴鎖了,所以她玩弄我的時候,我的下體很明顯的開始有了反應。

阿姨用她的腳指甲來回的撥弄和磨擦著我的乳頭,最後再用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使勁的往外揪。

雖然只是一隻腳,但是我吃痛,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可是我再怎麼呻吟,我也知道嘴巴里的鞋子也不能掉,於是我緊緊的含著。

梅梅阿姨玩了我一會兒,然後溫柔的給我說:鞋子取下來吧,幫我舔乾淨。

我大聲喘著氣,把嘴裡的鞋子抽出來,從鞋底開始清理,一會兒鞋底上乾乾淨淨的,像鏡面一樣。

我剛剛舔完這一隻,阿姨把另一隻腳已經伸到我的嘴邊,她不需要再多說話。我把另外一隻鞋子也給她清理的乾乾淨淨。

車廂裡只有我舔鞋子的聲音和我們兩個的呼吸聲。

停車場是地下,我停的又很靠近角落,所以從外面黑乎乎的看進來並不會看到什麼。

舔完鞋子,我在黑暗

中發現阿姨腳趾頭上還染著紅色的指甲油,隔著肉絲很好看。

阿姨看到了我在盯著她的腳看,微微笑著把絲襪腳放在了我的手上,任由我深呼吸和親吻。

我感激著看著阿姨,一邊親吻著她的絲襪腳,一邊跟阿姨聊天,我說:阿姨您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見面,您當時讓我清理的第一雙鞋子,比這個跟高一些,也是這種款式的黑色小高跟。

梅梅阿姨卻很羞辱的回答我說:早就忘了,你舔過我那麼多雙鞋,我哪記得是哪一雙?我只記得你給我毀壞過一個我超級喜歡的拖鞋,那雙拖鞋上的刺繡可好看了。

我吐吐舌頭,馬上不再聊這個話題。

我在前面曾經說過關於這雙老北京布鞋拖鞋的故事。要是沒有小穎的極限救援,我就要成為“吃鞋人”了。

阿姨也是躺靠在後座上,很舒服的姿勢用腳玩弄著我的嘴巴,鼻子,乳頭和鼓起來的下體。

阿姨也隨意的跟我聊著天兒,因為多年的相處,她和我在一起時也不會有絲毫的尷尬,就會很放心的奴役我。忽然間,她動了動鼻子,嗅了嗅車裡的味道,好奇的問我:你車裡邊怎麼一股包子的味道,你還沒吃早飯嗎?這都到中午了。

我乖巧地回覆著梅梅阿姨:嗯嗯,因為狗狗到的早,就在附近買了幾個包子,還沒吃完呢,我來得早,就怕錯過來接您的時間。

梅梅阿姨點點頭,但沒有多說話,只是用絲襪腳拍拍我的臉,冷冷的哼了一句,說:算你乖。

然後她坐起身來,看到我座位前排中間放著的兩個包子,突然很調皮的笑了笑,說:來,把包子給我拿過來。

我趕緊起身,把包子掏過來遞給阿姨:阿姨,您是也餓了嗎?我帶您出去吃吧。這兩個包子不夠吃了。

阿姨只是壞笑的搖搖頭,然後竟然脫下腳上的絲襪,而且是兩雙襪子都脫下來,然後直接打開袋子,蓋在了我的包子上。

這個是我沒想到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招阿姨。

阿姨像個做壞事得逞的小女生一樣,笑著給我說:你給我聽好了,我的襪子在裡面放夠兩個小時後,你才可以把包子吃掉。

我聽著點點頭,被羞辱的下體已經開始氾濫了,不斷的往外留著水。

所以等到阿姨又把溫熱的腳塞到我嘴巴里讓我舔腳趾時,她一邊用腳趾夾著我的舌頭,一邊伸手揪住我的乳頭使勁一掐,(各種。

阿姨看到我蜷縮一抖一抖的,就知道我射了。

阿姨冷哼了一聲,整個主人的熱情似乎也少了一半,語氣卻很可愛的像個少女一樣的撒嬌給我說:我就知道你不行,早知道讓你還是把鎖帶著,我的腳你都沒舔完呢,你真是一條廢!物!狗!

我聽著她可愛的語氣,還是跪著,輕輕的笑著,依然沒有起來,溫柔的給阿姨說:阿姨,求您了,讓狗狗給您繼續舔腳好不好?我早就不需要射或不射了,對您和玲玲主人,我的奴性永遠都在。

梅梅阿姨其實知道我確實如此,但還是嘴裡嘟囔著:才不要,你都釋放完了,軟塌塌的玩起來真沒勁。

阿姨雖然嘴上羞辱著我,但是她的腳卻又抬了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

我把她的腳趾裹在嘴裡,用舌頭快速的給她點舔,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快速的遊走,用嘴唇懟住她的腳心使勁的轉圈按摩,最後輕輕的啃咬著她的腳後跟。

不誇張的統計,

我光喝阿姨的洗腳水都不知道幾十次了,伺候她的腳和照顧她的喜好已經是條件反射類的記憶了。

阿姨滿意的享受著我的服務,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

我舔完腳後,稍微挪動了一下我已經完全跪麻了的雙腿,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靠在座位上,開始親吻她的腳踝和小腿,最後親吻到膝蓋。

先說明哈,各位,不是我對這個我崇拜的美麗阿姨搞曖昧哈。

而是梅梅阿姨很喜歡這種我的親吻,她很喜歡我親吻她的腳踝和小腿、還有膝蓋。

(七十七)

不曉得誰說的,虔誠的親吻女生的膝蓋會讓她長個子。

但是,這種增高秘術怎麼可能會讓玲玲這個一直期盼自己再長高三公分的女生不心動呢。

於是玲玲下了班回到家後,我剛給她換好拖鞋,她就迫不及待的脫下自己灰色的連褲襪,對著我勾勾手:狗狗,過來,有大事情。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玲玲一天一個鬼主意,我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

要知道,她和軒已經結婚半年了,明明已經嫁為人婦,可她還是像個小女生一樣,還是每天都換著辦法的虐我。

我乖乖的爬到她面前:又怎麼拉,女主人?

玲玲甩手給了我一巴掌:你的態度很差耶,這麼不耐煩的語氣,僅僅不到兩年就後悔做我的奴啦?

我苦笑:對對對,我後悔了好吧,我的小祖宗。

玲玲知道我在開玩笑,她笑得很可愛:你敢,信不信我再讓你來一遍去年的廁奴改造計劃?

我想起來那個畫面,打了個冷顫:千萬別,我怕了。

玲玲笑眯眯的說:怕就趕緊跪過來,我要你親我的膝蓋,親一百下。

我完全搞不懂她的意思:主人,您要怎麼打我就直接動手吧,您肯定是想趁我親您的膝蓋時勒住我的脖子玩窒息,或者是拿板子拍我的後腦勺。

玲玲大聲的打斷我,兇相畢露的踩在我的手背上:你給我住嘴,你這個賤狗狗,我哪有要窒息你,我只是,我只是看到一個神秘的巫術,需要你虔誠的跪在地上,親吻我的膝蓋一百下,記得心裡要默唸,求求上帝,讓我的女主人長高三公分吧。

我沒繃住,笑了出來:我靠,主人,這您也信啊,您又不矮,有啥可長高的。

玲玲臉紅了一下:討厭,我讓你親你就親,本大小姐的膝蓋讓你這個狗狗親,你還不滿足。

我搖搖頭:不要了啦,主人,這太無聊了好吧,這種一看就是騙人的啊。

玲玲盯著我,若有所思,然後欣賞的眼神看著我說:對喔,還是我的狗狗聰明,這一看就是騙人的。

我正開心玲玲總算想通了,玲玲這麼冰雪聰明,怎麼會相信這種無稽之事。

下一秒我就知道完蛋了,因為玲玲去衣帽間裡換了一雙矮跟的馬靴,手裡拿著刺鞭,還是欣賞的眼神看著我:聰明狗狗,來,過來。

我不傻,裝作沒聽見,默默的返回門口去舔她脫下來的通勤的小皮鞋。

玲玲看我想溜,快步走到門口,揪著我的項圈,把我騎在胯下。

她抬高了腳,全身坐在我的背上,用馬刺刻意的划著我的大腿內側,每劃一下,我就痛的抖一下。

我低頭看向我的大腿,已經開始滲血了。

讓我更加絕望的,馬刺劃完後的紅紅的皮膚本就很痛,玲玲用鞋踩了上去。

我疼的哇哇叫,也顧不得吵樓下的鄰居了,咣咣的磕頭求饒:女主人,我突然覺得

您剛才說的那個辦法可能有效,我覺得這種古老秘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您把靴子脫了,我給您親一百下,不不,兩百下,咱們要長就長六公分。

玲玲被我逗笑了,但還是繼續用刺鞭勒住我的脖子,同時把她通勤的鞋子拿起來扣在我的口鼻上。

這樣我就完全沒辦法呼吸也沒辦法求饒了,臉一會兒就憋的通紅。

過了大概幾十秒,玲玲放下了手裡的鞭子,也抬起了踩在我的大腿上被馬刺劃出的新鮮傷口的靴子,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而玲玲卻故意走著很性感的貓步,走到了椅子旁,緩緩的坐下,翹起二郎腿,眼神冷酷又充滿蔑視的看著我。

玲玲這個樣子好美,我也明白我剛才玩笑開過了,低著頭,爬到她腳邊:主人,狗狗錯了,我錯了。

玲玲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匍匐在地,把她的靴子放在頭頂:主人,我是您的狗,汪汪汪。

我的狗叫經常會惹得軒和玲玲開心,果然,我聽到玲玲輕笑了一聲。

然後我繼續學狗叫:汪汪汪汪。

玲玲用靴尖抬起我的下巴:求我,求我允許你,親吻我的膝蓋。

於是,不識好歹的我,十分鐘前還懶得親主人的膝蓋,現在好了,全身是傷,脖子都是被刺鞭勒出來的小血點,大腿已經被馬刺劃的破皮。

最後還得求著女主人,親吻她的膝蓋。

哎,這就是玲玲的手段,她總有辦法達到她的目的。

於是,玲玲舒服的換了個姿勢躺在沙發上,我跪在她腳邊,虔誠的親吻著她的膝蓋,嘴裡面數著數。

五,六,七,八,九....數完了嗎?一共幾張?玲玲叉著腰,幸災樂禍的看著腳下的我。

我低著頭,面對著垃圾桶:數完了,主人,一共十張,您看。

玲玲趕緊躲開:你自己看就行了,不用給我看,噁心死了,上面都是軒的大便。

我絕望的低著頭,不知道怎麼去張嘴清理,但是玲玲的意思很明確,我如果通過不了她的這個考驗,我就很有可能無法繼續給她做奴。

其實,本來這也不是一件什麼驚訝的事,玲玲和軒從本科就相愛,讀研讀完工作了還是感情很好,加上雙方父母都很滿意,這本來就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於是,在這樣一個對軒和玲玲是好消息的一天,她們總算可以相愛修成正果,訂婚結婚走到下一個階段的一天。

我被踩了手指甲,打了耳光,顏射後吞精,現在要舔乾淨兩個主人的廁紙。

很殘酷,但這就是我選擇的作為奴隸的代價。

我深吸了一口氣。

使自己的注意力能夠集中到眼前這些軒軒和玲玲用過的這些廁紙上面。

洗手間的光線有點暗,但是我還能看到廁紙上溼溼和黃黃的東西。

兩個主人的大小便。

因為玲玲有喜歡泡澡的習慣,所以說玲玲和軒軒在給她們這個新房裝修的時候,在自己主臥的的洗手間裝上了三色燈,也就是有夜燈、淺色燈和亮燈三種模式。

這樣子,玲玲在浴缸裡泡澡的時候,可以喝杯紅酒,就用夜燈、如果想看會兒書就會用亮燈。

玲玲很直接的,直接把燈調到了亮燈,而且調到了最大的幾乎是刺眼的亮度。

也就是類似於我們經常會面對的水銀日光燈一樣。

這種程度的燈照的整個洗手間裡面全部是清晰清楚的,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就是讓我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我

手裡的廁紙的樣子。

她就是希望我能徹底的給自己洗腦,讓自己覺得自己就是她和男主人的馬桶。

我無法分清這些廁紙是哪個主人用過的,但是這也不重要。因為玲玲已經清楚的告訴我,每一張都要用舌頭清理乾淨的。

她說:我需要每一張擦過屁股的紙乾淨的變成它原來的樣子,而且,而且我要你把髒東西都嚥下去,不許吐。

玲玲特意把門口鞋櫃前和客廳裡的兩個家用的攝像頭拔了線,放在了洗手檯旁的小格子裡,正對著我。

她笑盈盈的說:別想著耍小聰明,我和軒軒的廁紙你是吃定了,我和他的馬桶,你也做定了,早點接受,少受罪。攝像頭裡只要看到你偷懶,我會打到讓你很舒服呢。

玲玲的引導殘忍又羞辱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我知道自己必須按照她說的做,也藉著清楚的燈光,清楚的看到廁紙上面黃黃的東西,我知道是什麼,但我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然後我輕輕地抬頭,等待著玲玲下一步的要求,但是看到玲玲還是叉著腰。用極度噁心和蔑視的眼神盯著我。

讓我真正感到可怕和屈辱的,是玲玲那種表情又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玲玲就覺得我做她和軒軒的馬桶是那麼合情合理的一件事。

門外正對著的臥室的床,也可以看到,軒軒也在認真的看著我。

我突然明白了,剛才玲玲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兒這個角度把我拴起來。

因為這個地方既可以碰到馬桶旁的垃圾桶,也可以讓軒軒看到我的樣子,這個很重要。

看我遲遲的只是點頭和嘴裡答應,卻一直不敢伸舌頭。玲玲有一些不耐煩了,她催促著我說:快點兒,你要不願意就出去吧,沒關係。

然後又是她平時每次在調教我時說的那幾個字:別墨跡,速度。

我還是用我最後的智慧來勉強保護我。我找了一張溼噠噠的廁紙,我知道擦小便的一定是玲玲的,所以我心裡還更容易接受一些。

我拿出那張紙,用舌頭刷了上去。

基本我舌頭舔到紙上的一瞬間,玲玲和軒同時笑了起來了。

我能很清晰的聽到躺在床上的軒軒說:操,真他媽賤。

然後我的女主人玲玲也聽到了這句話,快步的爬上床,用身子壓在軒軒的身上,用非常嫵媚的神態,用小女人一樣的可愛的語氣撒著嬌哄著軒軒:你說我讓它變得更賤,好不好?我讓它做你的馬桶,做你的夜壺好不好?親愛的。

我能很清楚的看到軒軒拍了拍玲玲的腦袋,然後用嘴巴親了親玲玲的嘴,爽快、而充滿期待的對玲玲說:這個嘛,可以有。

(七十八)

我回憶起了我在剛剛給玲玲和軒做奴的那幾天時間,其實玲玲早就暗示過我要做軒軒尿壺,我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去了hp寺裡面玩,在公共洗手間裡面,軒軒第一次尿在了我的臉上,但是他並沒有像現在一樣,現實裡的他也真的在那個公共洗手間裡尿過我的臉,但更多的是軒軒也不好意思,他很多都尿在了我的頭髮上、背上和胸口。

有人很好奇,我給她們做奴已經整整一年了,難道就沒有進行過稍微重一點的廁奴調教嗎?或者我在sm圈裡找女王找了好多年,難道就沒有進行過廁的嘗試嘛?

我想給大家說的是,我混圈子時間這麼長,但還真的沒有完食過黃金,因為軒軒和玲玲並不喜歡把我弄得

太髒,因為畢竟我每天要和他們一起生活,每天要清理她們的鞋子。

第二,玲玲和軒好像對廁奴也並不是很感興趣,玲玲更喜歡刑,而軒軒更喜歡一些簡單的日常調教,或者更喜歡被我服侍的感覺,他享受我臣服的那種感覺,而不是肉體上的懲罰。

在這個時候,玲玲提出來對我進行廁奴改造,軒軒也很爽快的答應這件事情本就不會發生,但是它卻真實的發生了,就因為我的一些不好的想法,就因為我還沒有完全認知自己的身份。

玲玲和軒軒後來給我說過,他們必須得徹底的讓我習慣在面對主人時自己是狗狗的這個身份,而再也沒有其他任何身份。

不面對主人時,是完全可以有任何身份的,他們也會鼓勵和幫助我有更充實的社會身份。但是隻要面對玲玲和軒,內心就一定是跪姿。這不是我說的,這是玲玲對我的要求。

軒軒曾經跟我聊過天,他坦白的說:我知道你在高中的時候和文玲關係不錯。

佩雲也給我說過你們還談過一段時間,但是我希望你忘掉這段日子。因為我只要想到文玲之前和你在一塊兒,我就覺得噁心。

軒軒當時是用很溫柔的語調說的,而且是在商場的一個星巴克裡面坐著和我聊天時說的,他是出差來我生活的城市,我們特意約著見一面,他平平淡淡說出這些話,卻極具攻擊性。

我低著頭,當時因為是在戶外沒法給她下跪,我低著頭,當時看到他的鞋子有點髒,趕緊轉移話題,很虔誠的說,男主人,我想舔您的鞋子了。

軒軒見我唯唯諾諾盯著他鞋的樣子,就沒有再繼續侮辱我。

是的,他結婚後短短几年,我單獨的面對軒軒時,也完全有了奴性。

他只是像平時一樣,從公文包裡掏出小包的紙巾擦拭了一下鞋子,然後遞給我,看著我自己塞到了我的嘴巴里。

是的,軒軒慢慢的也特別喜歡用紙巾把髒髒的鞋子擦乾淨,然後把紙巾再塞到我嘴巴里,看著我咀嚼吞嚥。

玲玲完全瞭解我的心思,她慢慢的從軒軒身上爬了下來,穿著床邊軒軒剛才踩我的那雙大碼的皮鞋,在她小小的腳上套著,哐當哐當地走到我面前。

然後玲玲很可愛的模仿的軒軒的語氣說:賤東西,你怎麼只清理你女主人用過的紙,我大便完後擦屁股的怎麼不見你舔。

玲玲是個鬼馬可愛的女生,她經常會喜歡模仿軒軒的語氣,但此時此刻,我只覺得讓我恐懼。

我從那邊找出了一張紙,上面黃黃的有些發褐色的大便已經有些幹了,應該是昨天或者是當天比較早的時候,兩個主人上完廁所後用的紙。

玲玲憋不住笑,然後揮手示意軒軒看仔細了。

我的舌頭終於碰觸到了那一塊,我以前很少嘗試的,也就是我們同好嘴裡說的黃金,僅僅是這一小口,就讓我有了很重的心理反應。

因為那種苦味、臭味和讓人難以接受的描述的味道。

其實我在之前的時候嘗試過這種測試調教,找的是收費女主的那種。

但是當時第一心情沒有這麼複雜。第二,也只是簡單的嘗試,當時覺得噁心就放棄了,收費的女主也不會逼著我繼續進行。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沒有辦法不繼續,我硬著頭皮一口一口的舔舐著。

然後在玲玲的引導下吞了下去那些黃黃苦苦的東西。

很屈辱的是,大便仔細品嚐時只能

感受到那種腐爛和苦的感覺,臭味其實反而已經不明顯了。

玲玲笑著滿意的點點頭,用她穿的軒軒的那雙黑皮鞋,鼓勵似的用鞋尖蹭了蹭我的臉。

但是她很謹慎的用鞋子避開我的嘴,我懂她的意思,她是嫌我的嘴巴已經很髒了。

我乾嘔了幾下,但是看到玲玲嚴肅的眼神,我還是強制使自己儘量的保持冷靜。

玲玲很可愛的輕輕一跳,用屁股坐在了洗手檯上面。從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洗手檯大理石面上玲玲的屁股,甚至能看到裡邊粉白色的內褲。

玲玲做每一步都往往有深意,我知道了,她也知道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小內褲。

她的目的很簡單,她既然已經決定把我變成馬桶了,那讓我偶爾看一下她的內褲又能如何呢?

我忍著噁心,呼吸也變得非常急促,但是我還是祈求的看著玲玲再次確認:女主人,這幾張都要舔乾淨嗎?

玲玲叉著腰,捏著鼻子,很可愛的回到我:不,一張都不要舔,噁心死了,你怎麼這麼噁心?是不是我剛才踩的你還是太輕了。

我嬉皮笑臉的還是叼著垃圾桶裡她用過的幾張廁紙,搖頭甩腦。

玲玲氣的笑了:我靠,你這個賤東西哦,你還叼著,我真是不好好教訓你不行了。

我委屈巴巴的叼著廁紙說:那您怎麼不說我親您的膝蓋都親了一百多下了,您馬上就要長高了,就不能獎勵狗狗一下麼?您看我一直都沒有穿護具,您看我的膝蓋上全部都腫了耶。

玲玲歪著腦袋低頭一看,好像我的膝蓋上真的忘了穿護膝,罵了我一句:傻啊你,你一直跪著怎麼不戴護膝啊?

玲玲白了我一眼,快步跑向自己的臥室外面的陽臺上,找到了我那個厚厚的護膝,丟在我身邊,說:趕緊換上,這樣時間長了,你的腿就廢了。我是要你在我面前跪一輩子,沒讓你出去也跪著。

我點點頭,感激的看著玲玲。

玲玲卻沒有再理我,她打開洗手間的換氣,自顧自的坐在了馬桶上,開始大便。

是的,玲玲結婚後一年多,玲玲早就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器具,她絲毫不介意我的存在,而且她還很享受她大便的時候,我就跪在她旁邊,陪她說話聊聊天。

還有一點蠻神奇的,就是軒軒在的時候,每次她要大便,都會讓軒軒出去,因為她怕有味道或是不好意思,這種感覺讓我倍加屈辱。

因為玲玲在心愛的男生面前,她也會有不好意思的感覺,但是面對我,她卻不用這麼想。

甚至連玲玲坐在馬桶上,腳並在一起,然後眼神蔑視著看著我的樣子,我都覺得好美。我覺得玲玲最好看的是她的眼睛,她和小穎一樣,都是那種天然帶臥蠶的眼睛,這種眼睛加上長長卷卷的睫毛真的好漂亮。

玲玲一邊大便一邊用那雙美目盯著我,戲謔的調戲我:好了好了,嘴裡別叼的那幾張破紙了,我這馬上就有新鮮的了,想不想要啊,我的馬桶?

我完全瞭解玲玲,我也經歷過玲玲去年的廁奴改造,知道她是虛張聲勢,我馬上撲到她的腳邊,親著她的腳趾頭求她。

我說:那主人等一下您別沖掉,我吃。

玲玲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乾嘔了一下,用腳把我的嘴巴踢開。賭氣說:吃你個大頭鬼,自動馬桶好嗎?我只要一起身,就自己沖掉了。

我得逞的笑了笑,突然感覺膝蓋好疼,我摸了摸自己剛

才紅腫的膝蓋,因為在給玲玲折磨和親膝蓋的接近一小時的時間內我忘了帶上我的護膝。

還真是很痛,我抬起頭,一臉委屈的看著玲玲。

我剛想張嘴求玲玲讓我別跪著了,讓我在地上坐一會兒。

結果我剛張嘴還沒說出話,玲玲就馬上回答:不可以。

我吃驚又絕望的看著玲玲,我的可愛的女主人對著我眨眨眼:膝蓋疼也得忍著,我就是要你跪著。誰要你一開始不給我親膝蓋了,犯賤!

我只有轉移話題:那去年這個時候,為什麼您當時就那麼嚴格的要我必須得吃掉你和男主人的廁紙,還要那樣折磨我?

玲玲啐了我一口:討厭死了,你明明比我還清楚的。

然後玲玲繼續用調戲的眼神看著我,更加戲謔的說:你是不是還真的渴望變成那樣,你求求我,如果你真的渴望的話,那我就按照你所渴望的,把你徹底改造成馬桶。

我看到玲玲突然間的變得冷酷和殘忍的眼神,我知道在她心裡已經開始幻想把我徹底改造成馬桶的場景了。

馬桶下頭型的排洩口、漏斗,灌水器、阿司匹林各種抗生素,水泥,封死,放置,屎尿地獄,人格剝奪。

這些關鍵詞我們都看過,不管是小說裡,還是那種把人體徹底改造成馬桶的殘酷真實的社會實驗。

我打了個哆嗦,又把嘴巴親在她的腳背上,嬉皮笑臉的說:還是算了,我覺得我我頂不住。

玲玲摁了一下,在使勁努力的大便。同時一邊用腳趾頭玩弄著我的嘴唇,一邊輕輕的給我說著她的心裡話:狗狗,我跟你說,其他的我覺得都還好,就是那種我把你徹底改造成馬桶以後,你一天到晚就在這個地方躺著,每天只能等待著我回來,然後期盼著我的聲音這一點我覺得想想還挺爽的。就是你每天所有的想法只能期待著我早點回家,然後拉給你吃。而你每天只能看到我的屁股。一直到你的體力被耗盡,死在我和軒軒的大小便裡,哈哈,想起來真的還蠻興奮的。

玲玲這麼說,我卻跪在她的旁邊,瑟瑟發抖。

我不敢再犯賤引導她了,我也真怕她萬一哪天真的心血來潮,徹底改造我就壞了。

還好這個時候大門響了,密碼鎖輸入的聲音,我知道是男主人回來了,我沒有再搭理她的邪惡自白,快步的爬到門口去幫軒軒換鞋。

玲玲臉馬上就紅了,因為她還是不習慣自己在大便的時候讓軒軒看到,所以她在後邊大叫:賤狗狗,你男主人回來了,你怎麼不幫我把門帶上?

軒軒進門就聽到玲玲的抱怨,他哈哈大笑,軒軒卻不介意,也沒有等我給他換拖鞋,直接穿著他的通勤鞋,一雙淺灰色的商務休閒皮鞋走進了洗手間,看到玲玲很可愛的坐在馬桶上,用手護著自己褪下的小內褲。

玲玲臉紅紅的,給軒軒說,討厭,我在大便呢,你進來幹嘛呢?

軒軒捏著自己的鼻子說,臭死了,臭死了。

玲玲臉更紅了:真討厭哎你。

軒軒笑著彎下腰,親了一口玲玲的小嘴。

坐在馬桶上大便的玲玲被親一口後,更是嬌羞的笑容,同時手上推著軒軒出去:趕緊出去啦老公,你真髒,不換鞋就進洗手間,都是鞋印子。

我在後面拿著抹布,跪著跟在軒軒後面幫他擦著鞋印。

軒軒笑著回到門口,笑著看著我:聊啥呢,你們倆這麼開心?

說著他摁著我的腦袋,把腳抬高

。

我明白這是讓我給他換拖鞋,我趕緊把嘴巴湊過去,咬住他的鞋跟。

(七十九)

我咬住鞋跟後,輕輕地往下褪。

直到把整個鞋子從主人的腳上完全的脫了下來。

我乖巧地伏在地上說:主人稍等,我馬上給您換拖鞋。

主人卻沒有回覆我,我好奇怎麼突然間沒動靜了。

於是我微微抬起頭往上瞥了一眼,發現小穎滿臉通紅的,還是很吃驚的看著跪在腳下的我。

她說:你確定每天回來後都得讓你這麼、這麼換鞋嗎?包括我媽之前也是這樣嗎?

我認真的點點頭,真誠的告訴了小穎:是的,田田主人,女主人和男主人他們就是這樣要求我的,而且女主人走的時候也告訴我了,會讓我慢慢的讓您習慣我的伺候。如果您確定接受不了的話,也不許我強迫您。

小穎長舒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笑了一下對我說:好的,那我完全不感興趣,你可以休息了,你告訴我姐就行了,說我不用你這麼幫我換鞋。

可是接下來我很悲傷的告訴小穎:田田主人,但是換鞋子這件事是最基本的,女主人說必須得讓我求著您接受,要不然她會拿鞭子抽的,而且是真抽,很痛的。

小穎沒有聽到我話的表面意思,她只是很好奇的問我:怎麼感覺你們真的像奴隸主和奴隸一樣。奴隸如果不好好幹活,奴隸主還會拿鞭子抽,抽哪裡?很痛?

我如果再接著小穎的話往下聊,事實勝於雄辯,我只是捲起了自己的上衣,讓她看到我肚子上被玲玲用一邊鞭子抽出來,一看就是被抽的卷夾起血肉的疤痕。

尤其是前幾天剛剛抽過的,所以說傷口還很明顯,而且是很嚇人的那種淤青。

因為傷口在幾天後會變成青色和黑色的。

這反而加強了部分的視覺震撼。

小穎的聲音都變了,一下子似乎接受不了這麼多信息。

她看著我的傷口,表情很為難,只是說:哥,我覺得你好可憐,你幹嘛這樣呢?

然後心地善良的小穎說了接下來一段話,讓我覺得都很感動。她說:我明白你可能是自願的,甚至是享受的,但我真的不能理解。那這樣子你看行不行,哥,只要她倆在家的時候,我就讓你幫我換鞋。我們兩個在家的時候,我就自己換鞋,好嗎?

我感激的看著她,卻苦笑的搖搖頭。

小穎有些生氣了:怎麼了。這樣子你還不能同意?

我不答話,眼神朝門口看去。

小穎順著我的眼神,我的絕望的眼神向門口玄關看去,上面赫然有一個攝像頭。

小穎這一次被氣得笑了出來,她真的好美啊,哪怕是苦笑的時候也這麼美。

她氣鼓鼓的抱怨著:我姐和軒哥怎麼這樣,這也太狠了。

我認真地對小穎說:其實其她的,玲玲也沒有要求過我過多的打擾您。就這些基礎的伺候您的項目,其實您慢慢把我當成一個奴僕看就可以了,我會誠心誠意的為您服務的。

小穎也認真的回覆著我:可是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那個很溫柔很好的大哥哥。

我笑了笑,給她說:那你就把我當成很溫柔很好的大哥哥奴僕就行了。

我這麼一說,小穎也笑了,裝作無奈的嘆了口氣,整個的氣氛也就沒有那麼尷尬了。

小穎勉強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再努力適應一下,然後縮著閉上眼睛,把另一隻腳慢慢的伸向我。

我還是像剛才一樣低著頭下去

咬住她的鞋跟,慢慢的把那雙短靴脫了下來,然後我俯身去叼起拖鞋,然後再咬住拖鞋的鞋尖往她的腳上慢慢的套,流程相當熟練的幫她把拖鞋穿好。

小穎一直閉著眼睛,樣子非常的可愛又害羞。

我跪在她面前說:好了,田田主人,謝謝您允許我幫您換鞋。幸虧您同意了,要不然明天玲玲主人就要檢查工作了,到時候我會被打死。

小穎才慢慢的睜開眼說:好的,你別因為我被懲罰就行。

然後小穎還很關心的問了一個問題,她是好心問的,但是她問的每一個問題,在身為奴隸的我聽起來都是那麼的屈辱。

她問我:我的腳沒什麼味道吧?

她明明是關心的問我,但是在我的視角里,就好像是主人在引導著我去吻她的腳一樣的。

我趕緊說:沒有,一點味道都沒有,甚至還有點香香的。

小穎對我也眨了眨眼睛,也很無奈的看著我:接下來沒有其她任務了吧,我回去看書了啊。

我說:沒有了,田田主人,需要換洗的衣服還有鞋子可以拿出來,我幫您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小穎聽到我說清理兩個字,馬上就會很激動。她撇著嘴說:又是那樣子清理嗎?

我笑了笑,說:當然不是了,嗯,鞋子我會按您說的只簡單清理一下鞋面,衣服肯定要洗衣機來洗了。

小穎卻認真的跟我說:鞋面最好也不要舔了,上面都是灰塵,在外面走路,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自己踩了些什麼,你怎麼就能嚥下去呢?

但我確實都嚥了下去啊。

我甚至不知道眼前已經變乾淨的廁紙,我是舔的玲玲的還是軒軒用過的。

整整的那一夜,我只感覺自己特別的疲憊。

其實事到如今,我想說的是,當我鼓起勇氣真的用舌頭開始舔舐這些黃金的時候,我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暢快的感覺。因為在那一刻,我好像不用再糾結我對玲玲的感情,也不用再糾結我對男主人的崇拜。安心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反而讓我覺得內心很乾淨,很平靜。所以我僅僅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那些紙張全部都清理乾淨了。

其她的時間我就伏在那個馬桶上,靜靜地聞著他們馬桶裡面的味道,裡面是一種消毒水,和廁洗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並不能聞到他們大小便的味道。

但是註定那一天或者那一段時間都是很動盪,或者是我們幾個心情很浮躁的時間。

玲玲後來也告訴過我,其實那段時間裡她還真的考慮過,是不是就結束我們這段關係。

因為她不打算讓軒軒為難。但最終她之所以還是繼續了這段關係,是確實看到了我身上讓她覺得很興奮的,很滿意的下賤與奴性。

那天晚上,隨著玲玲回去床上休息,洗手間的空氣陷入安靜,我在洗手間裡跪在馬桶旁,在洗手檯旁的鏡子裡,加上刺眼的強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舔舐他們的廁紙的窘態。

而玲玲在放好攝像頭監督我之後,關上了洗手間的門,似乎她也會擔心這種亮度的光會不會影響軒軒睡眠與休息。

是的,不是我過度想,現實裡就是這樣的,我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主人的滿意與舒適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主人在外面恩恩愛愛的摟摟抱抱後開始休息。

我也並沒有像玲玲說的,整整一夜都在那兒跪著舔食這些廁紙。

因為一個小時以後,我舔完後自己也

覺得特別疲憊,迷迷糊糊的就在強光下睡著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卻是被玲玲用腳踢醒的。

我很驚訝的看到,玲玲又穿著那雙黑皮鞋走到了我的身邊,我也不知道是幾點,因為裡面的光一直是亮著的,我不知道是半夜還是已經到了清晨。

我迷迷糊糊的問玲玲怎麼了,主人,幾點了?

但是玲玲卻用很小很小的,基本上是靜音,問我:舔完啦?

我剛準備回答,結果玲玲一個示意我把聲音壓低,她給我說:你男主人剛睡著,我進來上個廁所,你這個賤東西果然睡著了,真是欠打。

我羞愧的對著玲玲跪好說:不好意思,主人,剛才確實有點累了。但是您看看這些紙巾都舔乾淨了。

然後我看到玲玲突然間從身後拿出了一個漏斗,我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我也越來越相信玲玲說的那些話,她是真的打算要把我進行廁奴改造。

我絕望的同時,心情也平靜的接受了眼前的這一切。

與其被懲罰後乖乖的接受,還不如主動的去犯賤,這樣子可能還會引起來主人們的一點點憐惜。

我張開嘴對著玲玲說,女主人,我想喝您的聖水可以嗎?

玲玲知道我看到了她手裡面的漏斗,她笑著說:算你聰明,張嘴吧。

然後玲玲讓我躺在地上,她把漏斗插到了我的嘴巴里。

然後她給我戴上了眼罩,(各種。

我明白,玲玲之前也從未這麼直接的使用我當馬桶,她自己其實也不太喜歡這樣直接的聖水調教。

我要咕嘟咕嘟的嚥著,可是還是不太習慣這種趟著的吞嚥感,於是被嗆到了。

玲玲卻沒有停止往下繼續,我哪怕被嗆著,她也一直不停的往下尿著,直到漏斗都滿了、溢出來流在地面上。

玲玲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先是告訴我:收拾乾淨。

然後玲玲又很失望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說:狗狗,我發現你太笨了,你好笨。

當時的我並不明白她說的什麼意思。直到第二天早晨,軒軒從管子上解開我的狗鏈,讓我先出去,我知道他可能要大便。

果然,過了一會兒,軒軒大便完了,很奇怪的是,軒既沒有開換氣,也拔掉了電子馬桶的插座。空氣裡瀰漫著他的黃金的味道。

軒軒每天都很早起床,因為他上班時間比較早,所以這時候玲玲還在睡覺,軒軒沒有給我說一句話,任由我跪在洗手間外面的門框外。

軒軒短短一天,像變了一個人,他甚至沒有和我說話,自己可能也覺得大便的味道難聞,他走到外面的洗手間裡洗漱,我忙著跟過去想趴在他身後讓他坐著洗漱,平時他很願意我這麼伺候他,而今天他也冷冷的示意我不必如此。

他只是示意我繼續回裡面的洗手間門口跪著,呼吸他剛大便完的味道。

他默默的收拾完,走回臥室,輕輕的彎腰對我說:我剛拉屎了,你不是想做我和文玲的馬桶嘛,你自己看著辦。

(八十)

我聽到這些話後,像被雷擊了。

昨天還是那麼溫柔儒雅的男主人,就僅僅一天,陌生的讓我不敢相認。

軒軒見到我驚訝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句,沒有再對我進行任何的羞辱,走到門口自己換了鞋,然後關門去上班了。

沒有吃早飯,沒有讓我伺候洗漱和換鞋,就那麼冷冷的關上了家門。

我下決心後,決定逼自

己接受眼前的一切。

但是當我把頭伏到馬桶我聞到男生的大便的一瞬間,看到眼前的一坨一坨的黃黃褐褐顏色的黃金時,下意識的生理反應,那種視覺和嗅覺造成的反胃感讓我當時就無法呼吸,我屏住呼吸,但是看了眼前的東西還是過於震撼。我甚至感覺別說讓我舔食,就是讓我在這多呼吸一會兒我都會吐出來。我乾嘔著很不爭氣的趕緊把頭離開馬桶的範圍。

而且,還是嘔了出來。

但是還好我昨天晚上吃的東西並不多,所以我吐出來的基本上都是胃裡的酸水。

我坐在地板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我不接受這些,可能就被玲玲和軒丟掉,但是我接受這些又談何容易。

我當時是真的想起來很多同好告訴我他們能接受黃金時的驕傲,我那一刻確實也很佩服這些同好,真的很厲害,因為黃金這種廁的項目想起來很刺激,但是真的接觸時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我不知道的是,軒關門的一瞬間,玲玲其實已經坐起來了,她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我。

我乾嘔時就已經看到了玲玲的眼神,她卻沒有過多的在責怪我,只是悄悄的起床洗漱,打扮自己。

她沒有責怪我,也沒有羞辱我,甚至她自己也皺著眉覺得男主人的黃金的味道太臭了,因為她都沒有往馬桶裡看一眼。

不一會兒,一個光彩照人的那般靚麗的玲玲就出現在我的面前,她把我牽出她們臥室的時候,我甚至感覺有點恍如隔世。

她的裝扮,我估計我死亡的時候都會腦袋裡閃回,那是很正常的一件白色的上面印有一個大頭像的韓版T恤衫,下面是個牛仔的小短裙,腳上卻是一雙細跟的過膝長靴,搭配的很奇怪,但我已經來不及仔細欣賞。

她明白軒軒的目的。

後來玲玲其實給我解釋過,軒軒當時讓她都覺得很陌生,因為她從來不敢相信那麼善良溫柔的軒軒對待我是怎麼突然間像換了一個人,變得那麼的狠毒,要用這麼重度的調教,要用這種特別擊潰人心理防線的黃金調教去讓我屈服。

可是後來她自己慢慢的就想通了,她反而很開心軒軒對我這樣殘忍,因為她發現軒軒這樣是因為內心裡對她有極強的佔有慾,對她的愛遠遠超過她的想象,所以她反而覺得自己愛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而我,只能給她心愛的男人坐馬桶,合情合理。

玲玲做事情都會仔細思考,然後用她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她打扮完以後換上了自己不怎麼經常穿的一雙細跟的靴子,然後告訴我說她今天要請一天假。

我當時很驚訝,因為玲玲是個對工作很認真負責的人,她極少請假。

我抬頭問她:為什麼啊主人,你們月底本來最忙的時候啊,您在家裡幹什麼?

玲玲卻對著我笑了笑,然後繃住臉,冷冰冰的就給我回復了三個字,打服你。

接著玲玲把我牽到了隔音最好的書房裡面,我就開始明白了她說這三個字的所有意義。

因為各種鞭子輪番上場,她踩著我的頭,狠狠的抽著我的後背,踩著我的肚子,狠狠的抽著我的前胸,甚至她用鞋跟踩著我的腳心,狠狠的抽我的小腿。

我現在都不太想回憶起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但那一天我身體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疼痛交織到一個完美的線。

那條線就是屈服。

或者說,那一天,我和玲玲都接觸到了我們

至今的sm關係裡最殘忍和最接近死亡線的一種體驗。極致的虐打和服從。

我給大家說過,我對於鞭打和穿刺這些基礎的刑奴項目的接受程度最多也就是中度,玲玲瞭解我的接受程度,所以她從未像今天一樣的虐打我。

那是一種不朝著死裡打,我就不會乖乖去吞嚥男主人的黃金,不吞嚥男主人的黃金,我就沒機會以後再被她打的可憐的邏輯死循環。

我非常確定,別說以後還能不能做她的奴隸,就在此刻如果我不屈服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被玲玲打死。

我可以給大家簡單的描述一下一個場景,就是玲玲那天對我的鞭打基本上都是全力抽的,用靴子踩著我的腦袋時甚至是用鞋跟,我甚至感覺鞋跟都要刺進我的大腦。

玲玲幾乎是瘋狂的用鞋跟踩剁著我的手,嘴裡重複著:吃不吃,吃不吃?

她用的長皮鞭就是之前和云云虐我時的那條,但她特意在上面插了鞭刺,抽的每一下,我的肉基本上都有輕微的捲起,開始還好,剛剛破皮或者肉被打掉時不太疼,但是幾分鐘後,那種皮開肉綻的痛感就非常可怕。

再加上她用鞋跟會直接踩到我的傷口上,我疼的已經沒辦法反抗,我咬著的口塞已經全部是我的牙印,我的牙齦甚至也被我咬的開始鬆動。

她在長達幾個小時的超級硬核的鞭打和踩踏裡,其實我多次也打斷她表示自己可以去吃了。

因為那天她告訴我了,想停止被虐的條件特別簡單,只要我能大口大口的吃下軒軒早晨拉大便,她就會馬上停止對我的毆打。

但是當渾身是傷的我趴到馬桶上,看著被水泡的更加噁心的大便時,我卻又再次的乾嘔出來。

玲玲也會覺得很噁心,所以她都只是在一旁看著我,而不是看著馬桶裡面。

看到我還是乾嘔,玲玲只是捂著嘴笑,然後也不會為難我,強迫我。

她只是會繼續把我拖到書房裡,虐打。

玲玲那一天真的說到做到,我也可以很肯定的說,我真被打服了,那種比我看過的yapoo裡還殘忍的畫面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時,真的是感覺與眾不同,沒有任何滿足感,只有滿滿的恐懼與不堪的回憶。

那一天是我至今為止被玲玲打的最重的一天。

晚上,軒軒回到家的時候,他很吃驚,因為發現我沒有在門口給他換鞋。

玲玲卻等在門口,很可愛的環著軒軒的胳膊和脖子,先要了個親親。

軒軒寵溺的吻了吻玲玲的嘴,好奇的問:它呢?

玲玲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衝著洗手間裡的行軍床方向看去。

軒軒驚呆了,我身上已經真的沒有一塊好肉了,頭皮被玲玲不知道是揪的還是踩的有點流血塗的白白的藥膏,膝蓋上破了皮,手背上很明顯全是鞋跟踩出來的小坑,有的還在滲血,指甲裡有幾個已經被踩成黑色了。

我的背上和肚皮上五彩斑斕,相當拉風,除了血就是肉,除了肉就是亂七八糟的各種藥膏藥粉。

我一點也沒有誇張,我已經沒有辦法起來跪著給男主人換鞋了,我甚至下午就已經開始有些發燒,玲玲還快速的幫我推了一針消炎和抗生素。

軒軒後來也多次接受我的採訪,他說,他接下來就已經完全接受了我作為奴繼續伺候他們,因為他那一刻覺得我已經完全不會對他有任何威脅。

因為接下來,玲玲環著軒的脖子,開心的掏出手機

,裡面錄著的是帶著頭罩的我大口大口吞嚥軒早晨大便的視頻。

最羞辱的其實不是視頻本身,而是視頻裡能聽到玲玲的聲音,她在裡面大聲的給我科普:狗狗,我給你說啊,黃金呢,也就是你男主人的大便,裡面也別髒也別危險,因為科學發現,我們人類糞便裡有大量的細菌,病毒和寄生蟲,好多都是致病性的,比如說大腸桿菌,沙門氏菌、輪狀病毒、諾如病毒、甲型肝炎病毒以及各種寄生蟲卵....是的,玲玲在我已經被打服打怕,打的求著要去吃男主人黃金的時候,還在羞辱我,故意給我大聲的朗讀她在百度上看到的這些知識。

而我,就是邊接受玲玲的科普,邊低著頭吞嚥著已經被泡開的黃金和湯水。每一次我想嘔吐都被我強行用意志力壓了下去。

意志力不是我的奴性,是我想活下去。

吃下去一半,玲玲笑著,故意捏著鼻子說:別轉過身來,我看到你噁心,你自己錄就行,只是,我要你全部吃下去,一點都不能剩下。狗狗,你要是吃不下去的話也可以的,我們繼續去書房玩,你可千萬別勉強自己呢。

軒軒後來給我說,看著視頻裡我的樣子,聽著玲玲旁邊的旁白,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一瞬間對我的所有敵意和生氣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些同情,甚至是內疚。

所以當時軒軒就很關心的對玲玲說:文玲,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突然覺得我這麼想它沒有必要,它天天被鎖著,還能有什麼其他想法。

玲玲見到軒軒徹底釋懷,也很開心的把腦袋伏在軒軒的肩膀上,眼神裡卻還是很犀利,似乎對應著我的屈服,玲玲心裡的征服欲進一步顯現:親愛的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但是呢,即便它成這個樣子,讓它先養養傷,我的屎它也是吃定了。

真的嗎?那我吃定了。

我幫著軒軒換好鞋,滿懷期待的看著玲玲。

玲玲臉紅紅的:討厭死了,才不要你吃,臭死了,你要吃了我真的不要你了,讓你當流浪狗。

我嬉皮笑臉的笑著:嗯嗯嗯,知道了,我又不是沒吃過。還不是某些女生比我還忍不住先吐的。

玲玲臉更紅了,她快速的從馬桶起身,擦了一下屁股後真的直接拿廁紙塞進了我的嘴巴里。

真的是熟悉的黃金的味道,那種苦味和澀味馬上在我的舌尖旋轉。

玲玲和軒笑著趕緊逃離我,玲玲也似乎完全忘記了一年前她為了讓我吃下去那一坨惡臭的黃金,而且是泡了一天的黃金,她是怎麼像魔鬼一樣的折磨和虐打我的。

我就是一天到晚的作死,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咀嚼著嘴巴里的廁紙抱怨:主人,去年的這個時候您和男主人打算訂婚,您還記得嗎,您那次真的把我快打死了。我休息了一個月才能正常下蹲,在一個月的時間裡我還只能跪著或者趴著了,一下蹲就全身疼。

玲玲衝我做了個鬼臉:那不正好嘛,你本來在我們面前就只需要跪著啊。

我繼續喋喋不休:可是,那也太狠了,您看我後腦勺的疤。

玲玲放開軒牽著的手,過來摸摸我的頭:嗚嗚,我的狗狗,對不起,你等等哈,我給你找點補償。

說完玲玲用可憐和抱歉的眼神注視著我,慢慢離開了。

我心裡心花怒放,哈哈,總算讓主人也知道了她的過分與狠毒,能得到主人的一點點歉意,我內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

可是,僅僅十分鐘不到,我就明白了玲玲的可怕。

她穿著一件粉白色大頭像的韓版T恤,下面是個短款的牛仔短裙,腳上換成了一雙過膝的高跟長靴。

這一身打扮,我前面說過,我就是死了在另一個世界看到也會瑟瑟發抖。

就那一天,這條牛仔裙下,無數次的鞭打和踩踏,一次次的把我摁進馬桶裡,見我不能吞嚥後,一次次帶進書房,循環往復的虐打。直到,我錄下那個可以讓軒軒原諒和認可我的視頻。

玲玲見我陷入恐懼,用鞋跟輕輕的敲擊地面,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好喜歡聽主人穿著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感覺鞋跟踩踏地面的每一聲都那麼悅耳和高貴。

然後,她從背後拿出一條長長的鞭子,帶著笑意的同時,用嚴肅的語氣給我說:賤東西,去書房跪好,你不是想要補償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