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婆坦白(三)

跟老婆坦白(三)

第三章,第一次玩具

你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

你聽見她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什麼東西,塑料包裝的沙沙聲,然後是潤滑劑瓶蓋的咔噠聲。

“你買的這個玩具,自己用過幾次?”

“……幾次。”

“幾次?”

“十幾次。”

“每次都在想我?”

“……是。”

“想我什麼?”

“想你戴著它……插我。”

她沉默了一瞬。

“你變態。”

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和之前完全不同。不是嫌棄,不是指責,是一種帶著笑意的、近乎寵溺的語氣。

“你就是個變態。我的變態。”

她爬上床,跪在你身後。

“放鬆。”

冰涼潤滑劑滴在你的後門上,你本能地縮了一下。

“別動。”

她的手指沾著潤滑劑,慢慢按揉你的肛周,一圈一圈,力度不輕不重。她的手指比你的細,比你的軟,指腹上的溫度透過潤滑劑傳進你的皮膚。

“你知不知道我從來沒碰過男人的這裡?”

“不知道。”

“我連想都沒想過。”

她的手指在你肛門口停下來。

“但現在我要為了你,把我的手指伸進去。”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

你的身體在抗拒,但你努力放鬆。

“疼嗎?”

“不疼……有一點脹。”

“忍一下。”

她的指尖進去了。隔著薄薄的橡膠手套,你感受到她的體溫。她在裡面停了一下,沒有動,讓你適應。

“你裡面很緊。”她說,聲音裡有一種奇怪的專注,“像是在咬我的手指。”

她慢慢轉動手指,探索著你身體內部的形狀。

“前列腺在哪個位置?”

“往前……往肚子的方向。”

她的手指往前探了探。

“這裡?”

一股酸脹感從你小腹深處湧上來,你的陰莖跳了一下。

“對……就是那裡。”

“很硬。像一個栗子。”

她用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

你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一股熱流從會陰竄上脊椎,你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就碰了一下就叫成這樣?”

她的聲音開始有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那我要是多按幾下,你是不是要哭?”

她又按了一下,這次更重。

你整個人都繃緊了,雙手死死抓住床單,牙齒咬住枕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鬆開枕頭。”她命令,“我要聽你的聲音。”

你鬆開枕頭。

“再叫。”

她連續按了三次。

每一次都讓你的身體像觸電一樣顫抖,嘴裡發出不受控制的叫聲。

“很好聽。”她說,聲音裡有真心的欣賞,“我要多聽。”

她把手指抽出來,拿起了玩具。

你聽見嗡嗡聲,她開了最低檔。

“我要進去了。放鬆。”

玩具的頭抵在你的肛門口,慢慢推進。它比手指粗,你咬著牙,呼吸變得急促。

她推進得很慢,每進一寸就停下來,等你適應,再進一寸。

“你買這個的時候,是不是就在幻想這一刻?”

“……是。”

“幻想我戴著它插你?”

“是。”

“幻想我說什麼?”

“……說髒話。”

“比如?”

“比如……‘你的賤洞夾得我好緊’。”

她笑了一聲。

“你的賤洞夾得我好緊。”

她的聲音故意放得很低,一字一頓。

“還要什麼?”

“比如……‘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插著’。”

“你是不是就喜歡被插著?”

她的語氣像是真的在問。

“……是。”

“大聲點

。”

“是!”

“是就自己扭。”

你自己扭了一下,玩具在你體內轉動,摩擦著前列腺,酸脹感再次湧上來,你的陰莖在床單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溼痕。

“你流前列腺液了。”她看見了,“床單上溼了一塊。”

“……”

“你是不是很興奮?”

“是……”

“那我要開始動了。”

她開始緩慢地抽插。

每一次推進都頂到你的前列腺,每一次抽出都帶走一股酸脹的快感。你的陰莖在床單上蹭著,前列腺液流得到處都是。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

“像一條被插的母狗。”

她加快了速度。

你的叫聲越來越大聲,不再是悶哼,是那種不加掩飾的、接近哭泣的聲音。

“叫大聲點。我要聽。”

你叫了出來。

不是平時那種剋制的呻吟,是那種完全放開的聲音,像是在哭,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求饒。

“好聽。”她說,“再叫。”

她的抽插更快了。

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腹深處的那團火在膨脹,陰莖硬得發紫,龜頭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液體。

“你是不是快到了?”

“……”

“說話。”

“是……快到了……”

她突然停下來。

玩具停在你體內,不動了。

你懸在半空,快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一片空虛。

“我說過要讓你到嗎?”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說過你可以射嗎?”

“……沒有。”

“那你憑什麼自己到?”

她的手指捏住你的陰莖根部,很緊,你的血液被阻斷,陰莖脹得更厲害了。

“我今天要讓你學會一件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射。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再說一遍。用完整的句子。”

“聽明白了,女王。”

“好。”

她鬆開手,又開始抽插。

這次更慢,更折磨人。

每一下都把你推上一個小高峰,然後在臨界點之前停下來,退回去。你的快感像過山車一樣,上上下下,永遠到不了頂。

“快到了?”

“快了……”

“告訴我,是什麼感覺?”

“酸……脹……想射……”

“忍回去。”

她停下來,靜止了十秒,然後重新開始。

循環往復。

你數不清她讓你經歷了多少次邊緣。五次?十次?你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你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你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湧出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快感被一遍又一遍地打斷,你的身體不知道該釋放還是該忍耐。

“哭了?”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哭起來很好看。”

她用手指抹了你臉上的淚,然後把手指伸進你嘴裡。

“嚐嚐你自己的眼淚。是不是鹹的?”

你含住她的手指,吮吸。

“和我的腳味比起來,哪個更鹹?”

“……你的腳。”

“那就對了。我的味道永遠比你的重。”

她又開始動了。

這一次更快,更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我要你記住,”她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她自己也進入了狀態,“從今天起,你的快感是我的。你的高潮是我的。你流的每一滴前列腺液、每一滴精液、每一滴眼淚,都是我的。”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說完整。”

“聽明白了,女王!從今天起,我的快感是你的!我的高潮是你的!我流的每一滴液體都是你的!

”

“好。現在,我要你射。”

她按下了玩具的最高檔。

同時她的另一隻手開始擼你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又快又有力。

你的大腦在那一刻完全空白。

你的身體從內部爆炸了。

白濁的精液從你的馬眼噴射出來,第一股射得很遠,濺到了床頭的牆上。第二股落在枕頭上。第三股、第四股……你記不清了。你的陰莖在抽搐,一下又一下,精液從你的龜頭流出來,像一條白色的線。

你的叫聲變成了嘶吼。

你的全身在抽搐,腿在抖,腰在弓,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嵌進布料裡。

她沒停下來。

在你射精的過程中,她一直在擼,一直在插。

你的射精持續了至少十秒。當你終於覺得要結束的時候,她又按了一下你的會陰,一股殘餘的精液又湧了出來。

“好,射完了。”她說,關掉了玩具,“現在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