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婆坦白(四)

跟老婆坦白(四)

第四章:不應期的風暴

你以為結束了。

但你錯了。

你的陰莖還處在射精後的極度敏感期,龜頭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燒過一樣,碰一下就痛。

她卻把手覆了上去。

你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別碰!”

“閉嘴。”

她的手指握住你的陰莖,輕輕捏了一下。

你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尖叫。

“太敏感了?”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好奇。

“是……太敏感了……求你了……”

“求我什麼?”

“求你別碰了……”

“不行。”

她開始輕輕擼動。

每一下都讓你像被電擊一樣顫抖。那種感覺不是快感,是超過快感的極限的、介於痛和爽之間的東西。

你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舒服嗎?”她問。

“不……不舒服……”

“那為什麼你的陰莖又硬了?”

你低頭一看。

它真的又硬了。

射完不到一分鐘,它又硬了。龜頭紅得發紫,馬眼裡還有殘餘的精液在往外滲。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她說,“嘴上說不舒服,但已經硬得流水了。”

她加快了速度。

這一次不是像剛才那樣猛烈的快感,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從身體內部湧上來的酸脹。你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你的膀胱和前列腺之間積聚,不是精液,而是一種更稀薄的液體。

“你感覺到了嗎?”她問,“那個想噴出來的感覺。”

“感覺到了……”

“那就是潮吹的前兆。我要讓你噴。”

她的另一隻手伸到你身後,按住了你的會陰。

兩根手指——一根從後門按壓你的前列腺,一根從會陰擠壓你的尿道——雙重刺激讓你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放鬆,不要憋,讓液體出來。”

你覺得有什麼東西在你的尿道里奔湧,像一條被堵住的河流終於決堤。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你的馬眼噴了出來,不是精液那種濃稠的白色,而是像水一樣清澈的、帶著一點黏性的液體。

它噴得很遠,濺在床單上,發出啪嗒一聲。

“出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真心的興奮,“這是第一次。我要它一直噴。”

她加大了力度。

你的身體像被打開了某個開關,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從你身體裡湧出來。不是射,是噴——像失禁一樣,但又不完全是,因為你能感覺到那種液體是從你的前列腺和尿道球腺裡擠出來的。

床單溼了一大片。

你的眼淚、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枕頭、床單、被子全都溼了。

“第三次了。”她數著,“第四次……第五次……”

你數不清了。

你只知道你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你了。它是一個被她操控的液體噴射器,她的手指按在哪裡,液體就從哪裡湧出來。

“第十次。”她說,“沒了吧?”

她停下來。

你癱在床上,像一條被擰乾的毛巾。

你的陰莖還在抽搐,但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出來了。你的小腹痠痛,會陰麻木,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還有嗎?”

“……沒了。”

“真的?”

“真的沒了……”

她把手指從你後門抽出來,脫掉手套,扔在地上。

然後她爬上來,跨坐在你的腰上,俯下身,把臉貼近你的臉。

“你知道你剛才噴了多少次嗎?”

“不知道……”

“十二次。”

她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你的鼻尖。

“十二次。你的身體裡藏著這麼

多水,你知道嗎?”

“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自己玩的時候有沒有噴過。”

“……沒有。從來沒有過。”

“那是因為你自己玩得不夠好。”她低頭親了一下你的額頭,“只有我才能讓你噴。”

她讓你休息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裡,她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拿了一條溼毛巾。

你聽見她在廚房裡的腳步聲,水龍頭的聲音,玻璃杯碰撞的聲音。她在哼歌,一首你聽不出名字的曲子。

她回來的時候,你把臉埋在枕頭裡,像是要把剛才的所有羞恥都悶死。

“起來喝水。”

你撐起身體坐起來,接過水杯。水是溫的,她加了熱水。

“喝完。”

你一口氣把整杯水喝完了。

“再給你倒一杯?”

“好。”

她又去倒了一杯。

你喝了一半,她接過去喝完了。

“你應該多喝水,”她說,“不然等下沒東西噴了。”

她坐在床邊,用溼毛巾擦你的臉。

你的臉上全是淚痕、唾液和不知道什麼液體的痕跡。她擦得很仔細,從額頭到下巴,從太陽穴到耳後。

“疼嗎?”

“哪裡?”

“這裡。”她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你的會陰。

“……有一點酸。”

“正常。第一次都會酸。以後多噴幾次就好了。”

她把毛巾放在一邊,躺下來,側身面對你。

她的臉離你很近,檯燈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她的眼睛裡有橘黃色的光暈。

“你剛才……爽嗎?”她問,聲音突然變得很小,像是又變回了平時那個害羞的妻子。

“爽。”

“真的?”

“真的。你呢?”

她想了一下。

“我也爽。”她說,“但不是你那種爽。我是……心裡爽。”

“怎麼說?”

“就像……我一直憋著一口氣,憋了三十年,剛才終於吐出來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知道。”

“我以為我會害怕,會後悔。但現在……我不害怕,也不後悔。我只覺得輕鬆。”

她用手指在你胸口畫圈。

“你之前問過我,為什麼每次你說那些事的時候,我都說‘不想’。”

“嗯。”

“因為我不敢。我怕我變成另一個人。我怕我回不去了。”

“那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了。我不是變成另一個人,我只是……把藏起來的那部分自己放出來了。那部分一直都在,只是沒人看見。”

她把臉埋進你的胸口。

“謝謝你看見它。”

你們就這樣躺了一會兒。

她的手慢慢往下,摸到你的小腹,摸到你還在微微抽搐的會陰。

“還酸嗎?”

“還有一點。”

“那再來一次?”

“你……不累嗎?”

“不累。”她抬起頭看著你,眼睛亮亮的,“我精神得很。你呢?”

你的陰莖居然又有了反應。

“……我也不累。”

她笑了。

“那就再來。

“這次換一種玩法。”

她讓你靠在床頭,自己跪坐在你兩腿之間。

“手放背後。”

你把雙手背到身後。

“不準動。如果你中間把手拿出來,我就停下來。”

她低下頭,含住了你的陰莖。

你的大腦再次短路。

她的嘴很熱,很溼,舌頭繞著你的龜頭打轉。

她的手握住你的根部,輕輕擠壓,像是要把殘餘的精液都擠出來。

然後她突然停下來,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你喜歡我的味道。”

“嗯。”

“那

我現在下面是什麼味道?”

“……我不知道。”

“你聞一下不就知道了。”

她站起來,跨過你的身體,蹲下來,把你的臉按在她腿間。

那股熟悉的氣味湧進你的鼻腔,但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你聞的時候,是溼潤的、溫熱的。現在這個味道更濃,因為她的分泌物在你們玩的過程中一直在分泌,現在已經積了厚厚一層。

“什麼味?”

“酸……腥……還有一點甜。”

“是不是很騷?”

“是。”

“喜歡嗎?”

“喜歡。”

她笑了一聲,然後蹲得更高,幾乎要把整個下面都壓在你臉上。

“那你就好好聞。我要讓你記住這個味道。以後你每次硬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個味道。每一次。”

她騎在你的臉上,雙手撐在床頭板上,身體微微前傾。

你的鼻子埋在她的陰毛裡,嘴唇貼著她的外陰。她的氣味像一種有形的物質,填滿了你的鼻腔和口腔。

“把舌頭伸出來。”

你伸出舌頭。

她的身體上下移動,你的舌頭在她的外陰和陰蒂之間滑動。她分泌的液體塗滿了你的嘴唇和下巴。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喘息,“我一直想知道被舔是什麼感覺。”

“你以前沒被舔過?”

“沒有。你不敢舔,我也不敢讓你舔。因為我覺得那裡髒。”

“現在呢?”

“現在我知道了。不髒。只是味道很重。而且你喜歡。”

她又動了一下。

“那我就多給你一點。”

她騎得更用力了,你的舌頭幾乎被壓進她的陰道口。她的液體像決堤一樣湧出來,糊了你一臉。

“你好像很享受?”她低頭看你,嘴角帶著一種殘忍的笑,“那我要讓你更享受。”

她把自己從你臉上抬起來,轉身,把後面對著你。

“這裡也舔。”

你看著她的肛門。

小小的,粉褐色的,周圍有幾根細軟的毛髮。你能聞到那裡有一股淡淡的氣味,和前面的酸腥不同,那裡更……悶。像是一間關了很久的房間,終於打開了門。

你把臉湊過去,伸出舌頭。

你的舌尖碰到那個小小的褶皺,她整個人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