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薔薇上

落魄薔薇上

第一章

在繁華的都市中,華燈初上,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開始閃爍,將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都映照得分外明亮。城市的中心,一座宏偉的別墅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它曾是庾涵雁的家,一個曾經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地方。但如今,隨著家族遭遇的一系列變故,這裡變得沉寂而冷清。

庾涵雁,出身於一個顯赫的家庭,父親是市裡的機關領導,母親也是一家大型企業的董事長,家裡擁有龐大的財富和影響力。然而即使她從小就生活在金錢與權力的光環下,這也並沒有讓她變得驕橫跋扈。相反,她性格開朗、熱情大方,與人為善,深受身邊人的喜愛。

在大學裡,她是人人皆知的校花,擁有美麗動人的外貌和高雅的氣質,是眾多男生心中最完美的女神。而在職場上,她也能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在母親的公司中備受尊重和信任,很快就了成為公司的高管之一,負責公司的營銷和公關事務。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她升任為公司高管不久,父親就因為被人陷害而選擇鋃鐺入獄,母親為了救出父親,私自挪用公司公款給公司帶來了大量損失,不僅父親沒救出來,自己董事長的位置還被罷免,母親也因此重病纏身,臥床不起。庾涵雁只得賣掉家裡的所有家產,用來還掉公司的欠款,併為母親治病。

庾涵雁站在街邊,靜靜的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大門,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捨和痛苦,絕美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那扇門裡曾經是她的一切,是她的童年,是她的回憶,是她的家。而現在,它即將不再是她的家。

隨著大門緩緩關閉,庾涵雁的心也漸漸沉寂。她知道,這個家已經不再是她的避風港,她必須面對現實,面對未來的挑戰。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角的淚水,堅定地轉身離開。

於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結束了一天繁忙工作的王莉,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她一頭栽倒在舒適的沙發上,緊閉雙眼,試圖屏蔽外界紛擾,讓身心稍事休憩。她在外人眼中是個小有成就的職場女性,然而此刻,她的內心卻充滿了屈辱和不甘,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始終是白天遭受的屈辱一幕。

"啪"的一聲脆響猶在耳畔,彷彿千斤力打在她臉上,令她的臉頰隱隱作痛。她的心頭像是有千萬螞蟻在啃噬,淚水不自覺地再次順著眼角流下,打溼了枕頭。王莉握緊雙拳,指甲深深陷進手心,憤怒和委屈在心中激盪。

王莉是她們公司的人事主管,但是她的頂頭上司張靈韻,是老闆的女兒,這位千金小姐雖對業務知之甚少,卻總愛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王莉指手畫腳,甚至經常把王莉當做一個傭人使喚,而王莉的家庭雖然不錯,但是她總是渴望更多的財富和更高的地位,她坐上主管這個位置,也還是靠著巴結張靈韻才成功的,所以在張靈韻面前,她總是表現的十分卑微,這也讓張靈韻經常瞧不起她,甚至會把她當做一個傭人使喚。

今天,張靈韻心情似乎特別好,王莉便趁機上前說了幾句恭維的話,試圖拉近與上司的關係。然而,她萬萬沒想到,不知是哪句話說得不合張靈韻的心意,這位任性的大小姐竟然當著眾多員工的面,狠狠地抽了王莉一巴掌。這一巴掌把王莉徹底

打蒙了,她的臉上火辣辣地疼,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她想過反抗,想過辭職,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想到張靈韻提供給她的高額工資和待遇,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忍讓。

所以當張靈韻輕描淡寫地道了歉之後,王莉只能硬著頭皮接受,彷彿這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然而,回到出租屋後,她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屈辱和痛苦,趴在沙發上痛哭出聲。

許久之後,王莉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她正準備起身去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這敲門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王莉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是庾涵雁,她的大學好友,也是她曾經無比羨慕的對象。那時的庾涵雁家境優渥,自信而意氣風發,總是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那時王莉雖然表面上把庾涵雁當做好朋友,但內心深處,她卻對庾涵雁十分嫉妒,嫉妒她的家境,嫉妒她的美貌,嫉妒她那麼受男生歡迎,自己在大學期間暗戀的男神,卻經常在庾涵雁面前大獻殷勤。不過王莉也知道自己和庾涵雁的差距,而且自己還希望能報上庾涵雁這根大腿,所以每當她們在一起時王莉總是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友好和熱情。她會和庾涵雁分享自己的快樂和煩惱,會聽她訴說自己的故事。但在內心深處,她卻無法消除對庾涵雁的嫉妒。

此時她雖然奇怪庾涵雁的到來,但還是立刻打開了房門,庾涵雁疲憊而柔弱的身影映入眼簾。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猶豫與緊張,雖然依舊穿著名牌衣物,但那光鮮的外表已經無法掩飾她身心的疲憊。她的髮絲略顯散亂,幾縷碎髮隨風輕輕飄揚,那柔弱無助的樣子,是王莉從未見過的。

“涵雁?你怎麼會在這裡?”王莉驚訝地問道。

庾涵雁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難以言說的苦楚。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地說:“莉莉,我……我現在遇到了一些困難,能在你這裡借宿幾天嗎?”

王莉愣了一下,但很快回過神來。

“當然可以,快進來吧。”王莉熱情地邀請道。

庾涵雁感激地看著王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王莉給庾涵雁倒了一杯熱水,示意她坐下休息。兩人相視而坐,“涵雁,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王莉忍不住問道。

庾涵雁嘆了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遭遇。她講述了家族如何遭遇變故、父親如何被人陷害入獄、母親如何病重臥床不起……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辛酸。

王莉聽著,內心一陣幸災樂禍。她曾經那麼嫉妒庾涵雁的一切,現在看到這個女人如此落魄,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快感。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裝作同情地說:“哎,真是太可憐了。不過你放心,我這裡雖然不大,但暫時住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庾涵雁感激地看了王莉一眼,而王莉則在心裡冷笑,這個曾經讓她嫉妒得發狂的女人,現在卻落得如此下場。不過王莉也不確定事情到底有沒有庾涵雁說的那麼嚴重,萬一人家還有什麼有錢的親戚幫忙,忽然再東山再起之類的,自己豈不是也有機會跟著飛黃騰達?抱著這樣的想法,王莉還是下意識的保持著一貫

的熱情和友好,安排庾涵雁住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裡。

安排庾涵雁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下後,王莉回到自己的房間,回想著庾涵雁的遭遇,再次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連自己今天遭受的屈辱,也被她拋之腦後。

而睡在沙發上的庾涵雁則輾轉難眠,不僅僅是因為最近的遭遇讓她感到煩躁,同時還因為她在王莉的房子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這股味道讓她感到難以忍受,但是想到自己此刻無家可歸無處可住的處境,王莉能給與自己一處容身之地已經算是很寬容了,所以最終庾涵雁還是忍著這股異味,緩緩入眠。

第二天,晨曦初露,庾涵雁早早起床,準備去醫院看望生病的母親。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堅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須為了家人而努力奔波。

而王莉也如往常一樣前往公司上班。雖然她心中對庾涵雁的遭遇有著複雜的情緒,但生活和工作還得繼續。她整理好心情,踏入了公司的大門。

一進辦公室,王莉就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員工們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災樂禍。她知道,昨天的那一幕已經讓她在公司裡顏面盡失,儘管王莉努力保持鎮定,但內心的屈辱感卻如潮水般湧動。

就在這時,張靈韻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她走進辦公室,目光直接落在了王莉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張靈韻今天心情似乎特別好,但這並沒有讓王莉感到輕鬆,反而讓她更加緊張。

“王莉,你過來一下。”張靈韻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莉心中一緊,但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張靈韻的面前。她低著頭,不敢直視張靈韻的眼睛。

“昨天的事,你不會介意吧?”張靈韻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容,盯著王莉的眼睛說道。

“不……不介意”王莉低聲說道。

“哦?是嗎?”張靈韻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王莉面前,用尖細的指尖輕輕挑起王莉的下巴,“你可是個人事主管,被我這樣當眾打臉,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屈辱?”

王莉心中一陣刺痛,但她仍然強忍著屈辱感,微笑著回答:“靈韻姐,昨天是我不會說話,惹您生氣了。您打我也是為了讓我長記性,我怎麼會介意呢?說起來應該是我給您道歉才是。對不起,靈韻姐。”說到最後,王莉竟然卑微的對著張靈韻彎腰鞠躬致歉。

“哈哈哈哈,我打了你,你竟然還要上趕著給我道歉?哈哈哈哈”張靈韻毫不留情的大笑著,聲音裡充滿了嘲諷。

王莉站在那裡,內心充滿了屈辱感。她的臉頰微微顫抖,但表面上卻努力保持著平靜。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失態,更不能讓張靈韻看出她內心的憤怒與屈辱。於是,她只能強忍著淚水,硬擠出一絲笑容,陪著張靈韻一起笑。那笑容是如此的僵硬與尷尬,彷彿是一個被迫戴上的面具。

張靈韻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她淡淡地看了一眼王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緩緩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後,許久才開口說道:“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一會回去提個申請,下個月開始,你的工資再翻一倍。”

原本滿心屈辱的王莉,竟然聽到張靈韻的話後,立刻轉為興奮。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貪婪與渴望的光芒

。

“多謝靈韻姐!多謝靈韻姐!”王莉一臉諂媚地感謝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卑微與討好。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尊嚴與驕傲,只剩下對金錢的渴望與追求。

看著王莉那低頭哈腰、一臉諂媚的樣子,張靈韻感到無比的滿足與得意。她伸出一隻手,在王莉的頭上輕輕地摸了摸,就像是主人撫摸自己聽話的小狗一樣。

“真乖。”張靈韻笑著說道,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或許在此刻的張靈韻眼裡,王莉就真的和她腳下的一條狗沒什麼區別。

感受著張靈韻的手在自己頭上的輕輕觸碰,王莉正在鞠躬的動作微微一頓。屈辱感再次湧上心頭,然而,王莉卻選擇了忍辱負重。她不僅繼續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甚至討好似的,用頭在張靈韻的手上蹭了蹭,彷彿在向主人表示忠誠。

不得不說,在金錢的誘惑下,王莉的下限似乎越來越低了。對於她來說,此刻的屈辱與未來的利益相比,顯得微不足道。

張靈韻也察覺到了王莉的配合和屈從,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愉悅。於是,她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充滿了嘲諷和得意。

而王莉,則在這屈辱的笑聲中,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她知道,這是自己為了生活而不得不付出的代價。雖然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掙扎,但她卻選擇了沉默和接受。

而另一邊,庾涵雁在醫院陪伴著母親,看著母親憔悴的面容,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她恨自己沒有能力給母親提供更好的治療環境,也恨自己曾經的軟弱和無知。

庾涵雁離開了醫院,心中裝著沉甸甸的擔憂和期待。她知道,接下來的路並不好走,但為了母親,她願意放下所有的尊嚴和麵子,去尋求一切可能的幫助。

她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那些好姐妹,她們和她一樣,都出身於富貴之家,過去常常一起聚會、旅行,享受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她決定去她們家中借錢,希望能為母親籌集到一些醫療費用。

庾涵雁懷著複雜的心情,來到了林婉兒的豪宅前。她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門很快開了,林婉兒出現在門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哎呀,這不是我們的庾大小姐嗎?怎麼,家道中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林婉兒尖酸刻薄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庾涵雁咬緊牙關,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婉兒,我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我母親重病在床,需要大筆的醫療費用。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等我渡過難關,一定會還給你的。”

林婉兒卻輕蔑地笑了起來,“借錢?庾涵雁,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庾家大小姐嗎?你現在可是個落魄的窮光蛋,我憑什麼要借錢給你?”

“婉兒,我求求你了,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上,你就幫幫我吧”

聽到庾涵雁卑微的懇求,林婉兒靈機一動,隨手拿出一張銀行卡,漫不經心地扔在地上。

“拿去吧,這就算是我施捨給你的。不用謝我,畢竟我們曾經也是‘好姐妹’嘛。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屈辱的淚花,但生活的逼迫讓她不得不放下尊嚴,緩緩彎腰去撿那張銀行卡。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卡片的瞬間,林婉兒突然一腳狠狠地踩在她的手上,尖銳的高跟

鞋鞋跟深深地陷入庾涵雁的手背,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

庾涵雁痛苦地呻吟著,試圖掙脫林婉兒的踩踏,可林婉兒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動著高跟鞋的鞋尖,她的臉上露出了病態的興奮,那是她主宰他人命運所帶來的快感。尤其這個人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庾涵雁。

“嘖嘖嘖,看看你這可憐樣兒,真是笑死人了!”林婉兒俯身,近距離地觀察著庾涵雁的痛苦表情,她的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得意,“想要錢?那你再求求我啊,說不定我心情好,就給你了呢。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別無選擇。為了母親,她必須忍下這份屈辱。她低著頭,用微弱而顫抖的聲音說道:“求……求求你了,把錢借給我吧。”

林婉兒卻嗤笑一聲,對她的懇求不屑一顧。她轉身對著周圍的女傭們說道:“你們看,我們的庾大小姐求人的態度也不是那麼誠懇嘛。”

女傭們立刻會意,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庾大小姐至少也得給我們婉兒小姐跪下磕幾個響頭,這樣才算有誠意吧。哈哈哈哈哈!”

庾涵雁抬起頭,憤怒地盯著林婉兒,她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然而,林婉兒卻故意避開她的目光,繼續肆意地踩著她的手,甚至加重了腳下的力度。

庾涵雁的眼神漸漸從憤怒變成無助,漸漸被屈辱填滿。她用另一隻手撐著地面,雙膝緩緩後移,從蹲姿,改為跪資,徹底跪在了林婉兒面前。

林婉兒得意的一笑,隨後故作驚訝的問道:“呀,庾大小姐這是在幹什麼,怎麼會對我行如此大禮?”

庾涵雁並不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去,含著屈辱的淚水,開始磕頭。每磕一下,她的心都像被刀割一樣痛。但她還是堅持著,一邊磕頭一邊懇求道:“求求你了,把錢借給我吧。我母親需要這筆錢治病,我求你了……”

她的聲音顫抖而微弱,卻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哀求。

“嘖嘖嘖,真是感人吶。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地幫你一把吧。”林婉兒緩緩抬起那隻踩在庾涵雁手上的高跟鞋,淡淡的說道:“密碼,拿去救你媽吧,不用還了。”

庾涵雁顫抖著手撿起那張銀行卡,緊緊地握在手中。這是母親的救命錢,雖然屈辱,但她不能放棄。她站起身來,深深地看了林婉兒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然而,當庾涵雁急匆匆地趕到銀行,滿懷希望地將銀行卡插入ATM機時,她驚愕地發現,那張卡里竟然只有一百塊錢。這個數字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擊中了她的心。

庾涵雁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ATM機屏幕上的餘額顯示。她感到一陣眩暈,屈辱、憤怒和失望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無法呼吸,她終於明白了林婉兒的惡意和嘲諷。

第二章

夜晚,王莉懷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每當回想起今天張靈韻給她漲薪的事情,她的心中就忍不住湧現出一絲喜悅。然而,這喜悅很快就被一種屈辱感所淹沒,因為她清晰地記得張靈韻是如何像對待一條狗一樣使喚她。她在心裡暗暗發誓,有朝一日若自己有了錢,一定要把這些有錢人一個一個地踩在腳下。

正當她沉浸在這種幻想中時,敲門聲突然響起。王莉打開門,發現是庾涵雁站

在門外,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失望。庾涵雁今天在外奔波了一整天,已經把以前的那些看似好姐妹的富家女全部找了一個遍,然而即使她受盡各種屈辱,最終依然毫無收穫,準確來說,是收穫了林婉兒的那一百塊錢。若非那一百塊錢,庾涵雁恐怕連吃飯的問題都沒辦法解決。

庾涵雁看到王莉,無神的雙眼再次散發出一絲光芒,她知道,王莉雖然不是那種特別有錢的人,但此刻的她已經別無選擇。她需要的醫療費用並不多,只需要再有十萬塊,應該就足以支撐到母親出院了。

“莉莉,”庾涵雁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很狼狽,但我真的沒辦法了。你能不能借我一些錢?只需要十萬塊,我媽的命就能救回來。”她的眼眶泛紅,聲音哽咽,顯然已經處於極度的無助和絕望之中。

在聽到庾涵雁的請求之後,王莉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其實當初庾涵雁要來借宿的時候,王莉內心就充滿了牴觸和不情願。她不過是抱著一絲小人物那卑微又僥倖的心態,想著萬一庾涵雁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自己或許還能跟著沾點光。但當庾涵雁提出借錢的請求,那無疑是觸碰到了王莉的底線。王莉為了錢,甚至願意在公司裡忍受著張靈韻對她的各種羞辱。雖說她身為人事主管,十萬塊錢並非拿不出手,可對於視財如命的她來說,也絕不是能夠輕易借出去的小數目。

不過,她終究還是不願意太過得罪庾涵雁。畢竟,世事難料,誰也說不準庾涵雁會不會有翻身的那一天。於是,她強壓著心中的不滿,擠出一絲生硬的笑容說道:“先進來吧。”

兩人坐在沙發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王莉調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這才緩緩開口:“涵雁,你也知道,我不像你們那些有錢人。我現在身上的每一分錢,那可都是自己起早貪黑、辛辛苦苦賺來的。或許這十萬塊在你看來不多,可對於我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卻需要省吃儉用攢很久很久才可以拿得出來。”

庾涵雁聽到這裡,心中一緊。她明白王莉的顧慮,但她真的已經別無選擇了。

“莉莉,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了,我也知道這麼多錢對你來說很重要,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媽現在的醫療費就差這十萬塊,我只能求你幫忙。”庾涵雁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滿是絕望和哀求。

看著庾涵雁那絕望的神情,王莉卻依然沒有一絲動搖。看著這個曾經的天之驕女如此狼狽的樣子,她只會幸災樂禍,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不錯了,怎麼可能輕易地將自己的錢借出去。

於是,她嘆了口氣,認真地看向庾涵雁,問道:“涵雁,不是我不願意借,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借給你之後,你拿什麼來還我?你現在甚至連一份正規的工作都沒有。”

“我……”庾涵雁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些什麼,但話到嘴邊終究沒有說得出口。畢竟,庾涵雁這麼多年一直生活在家人的庇護之下,被照顧得無微不至。雖然曾經當過公司高管,但那也是依靠著父母的背景和資源才獲得的機會。而如今,只剩下她自己孤身一人,甚至連賺錢的門道和渠道都沒有,又怎麼能還得起這十萬塊錢呢?想到這裡,庾涵雁的內心充滿了挫敗和自我懷疑,頹然發現,自己竟

然如此無能,如此無力應對生活的困境。

見庾涵雁似乎放棄了問自己借錢的想法,王莉暗自鬆了一口氣。她拍了拍庾涵雁的肩膀,準備回到臥室,把沙發留給庾涵雁借宿。

然而,王莉剛站起來,庾涵雁卻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她直直地跪在王莉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莉莉,我知道我現在沒什麼能力,但是我不能不救我媽,我求求你了,能不能先借給我,哪怕讓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庾涵雁一邊聲淚俱下地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響,每一聲都彷彿是她內心絕望與哀求的吶喊。

看著昔日裡光鮮亮麗的白富美庾涵雁此刻跪在自己面前,不停地磕頭乞求,王莉的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優越感,這種優越感令她沉醉。畢竟庾涵雁雖然家境沒落,但她那絕美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依然會讓王莉感到羨慕與嫉妒。而此刻,這位曾經風光無限的美女卻跪在自己腳下,磕頭懇求,要說心裡沒有一絲爽快那是不可能的。

因此,王莉並沒有第一時間制止庾涵雁,反而饒有興致地站在她面前,高傲的享受著庾涵雁的跪拜。

庾涵雁察覺到王莉並沒有阻止自己,竟然磕得更狠了。她在今天已經受盡了自己曾經的那群姐妹的各種屈辱,但最終卻只換到了一百塊錢。此刻,為了能從王莉這裡借到錢,她已經拋棄了一切尊嚴,只為討好王莉,只為能救回母親的性命。

終於,在庾涵雁幾乎快要磕破額頭的時候,王莉那極度膨脹的虛榮心也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於是,她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好了,涵雁,你先起來吧。我會考慮借給你錢的。”聽到這話,庾涵雁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後是深深的感激。

兩人重新坐在沙發上,王莉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口道:“涵雁,借錢可以,不過咱們還是得提前說清楚。首先,借款合同肯定是要籤的。”

庾涵雁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那是當然了,莉莉,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王莉認真地看著庾涵雁,繼續說道:“不過這筆錢畢竟不是小數目,正常來說,利息肯定也是不少的。”

庾涵雁聞言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她現在的經濟狀況確實堪憂,但她也明白王莉的擔憂和考慮,於是點頭認可道:“嗯嗯,沒錯。莉莉,我現在的情況……可能一時半會還不了你,不過我會努力找工作,然後儘快還錢給你的。”

王莉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說道:“涵雁,關於利息,我是這樣想的。反正你這段時間也需要住在我這裡,所以平時你就負責幫我打掃一下衛生、做個飯之類的,總之就當做是我僱傭你來照顧我的日常起居,平時只需要聽從我的安排就可以。這樣的話,利息我就不跟你算了。等你哪一天還清了借款,到時候你再離開這裡。你覺得怎麼樣?”

庾涵雁露出為難的表情,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這些家務活,但她也知道這是王莉給她的一個機會,於是她堅定地看著王莉說道:“莉莉……我從來沒有打掃過衛生,也沒做過飯……在家裡都是保姆做的……不過你放心,我會用心學的。”

王莉眉頭一皺

,神色中透露出些許不滿,隨後嚴肅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涵雁,你要記住,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曾經的庾大小姐了。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畢竟我給你提供住宿,又借錢給你,還免去利息,所以你必須要向我證明你的價值。”

庾涵雁聽了王莉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明白王莉說的是事實。於是她站起來,對著王莉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懇地說道:“莉莉,謝謝你的信任和幫助。我會努力做好每一件事,儘快還錢給你的。”

王莉滿意地微微頷首,雖說借出去十萬塊的確讓她心裡有點隱隱作痛,畢竟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但一想到剛剛庾涵雁跪在自己腳下那無比卑微的模樣,王莉的內心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享受。正因如此,她才大方地提出了免去利息的方案。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是能收穫一個免費且美麗動人的女傭?想到這裡,王莉彷彿看到了自己高高在上、指揮他人的場景,她終於也能體驗一把人上人的感覺了。

借款合同的起草進行得很快,在兩人的商討和確認下,沒多久就完成了。同時,他們又簽訂了一個無期限的僱傭協議。值得一提的是,這份僱傭協議上並沒有明確細緻地指出庾涵雁需要具體做的事項,而是直接將庾涵雁的身份界定為王莉的女傭。按照王莉的說法,就是根本不能確定庾涵雁具體的服務內容和事項,變化太多,所以乾脆簽訂一份籠統的女傭僱傭協議,上面只強調了要求庾涵雁需要服從王莉的所有命令。

庾涵雁雖然覺得這份協議帶有一種屈辱的意味,讓她回想起之前那些姐妹的嘲笑與輕視。但為了能儘快拿到母親的救命錢,她不得不答應這些條件。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上所謂的尊嚴和麵子了,救母親才是最重要的。於是,她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也意味著她正式成為了王莉的女傭。

王莉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兩份合同,臉上難以抑制地浮現出一絲得意洋洋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和掌控一切的自滿。她心裡明鏡似的,對於此刻走投無路、陷入絕境的庾涵雁而言,沒有什麼比自己看似“慷慨解囊”實則暗藏心機的這份幫助更加重要的了。

十萬塊,對於剛剛工資翻倍、經濟狀況有所改善的自己來說,其實也並非是一筆能讓自己傷筋動骨的巨大數目。但對於此刻心急如焚、急需用錢的庾涵雁來說,這份借款無疑是久旱後的甘霖、寒冬中的炭火。

尤其是當她親眼看到庾涵雁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簽下那份近乎苛刻、充滿了不平等條款的僱傭協議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充斥著王莉的心靈。她的心臟因為興奮而急速跳動,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

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日子裡,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這個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白富美,讓她像地位卑微的女傭甚至像毫無尊嚴的奴隸一樣為自己服務,王莉就覺得有一股強烈的電流在體內激盪開來。這種完全超越以往平淡生活的新奇體驗,讓她感到無比刺激和滿足。她十分清楚,庾涵雁之所以接受這樣苛刻屈辱的條件,完全是因為她已經別無選擇。這份因他人的無奈和困境而產生的優越感,讓王莉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於是,王莉神色冷

淡地開口道:“既然已經簽了合同,明天早上我會盡快打錢給你,你好早點去救你母親。”

庾涵雁眼中滿是感激,目光誠摯地看著王莉說道:“莉莉,感謝你的幫助。”

王莉微微皺眉,目光中透著一絲冷漠,直直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涵雁,既然協議已經簽了,那麼以後我們之間就是僱傭關係了,我不太喜歡聽到女傭叫我的名字。”

庾涵雁瞬間愣在了原地,腦海中回想起那份僱傭協議,這時候似乎才恍然意識到了一些殘酷的現實。然而,現在後悔已然來不及了,於是,庾涵雁只能強忍著內心翻湧的屈辱,聲音顫抖地問道:“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王莉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面無表情地看著侷促不安的庾涵雁,淡淡的說道:“你就直接稱呼我主人吧。”

“主……主人”庾涵雁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心裡卻一股委屈湧上心頭,想自己曾經也是高高在上、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現在竟然淪為王莉的女傭,還要稱呼她為主人,這種屈辱的稱呼,即使她以前對待家裡的女傭也從來沒要求過。

王莉得意洋洋地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庾涵雁的頭髮,那姿態,像是在安慰一條可憐的小狗一樣:“真乖”。

然而緊接著,王莉臉上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因為她想到今天自己在張靈韻面前那無比卑微的樣子,而張靈韻也是用同樣高高在上的姿勢撫摸自己的頭髮。心裡不禁輕哼一聲:“哼,張靈韻,遲早有一天,老孃要讓你像狗一樣趴在我的腳下!”

庾涵雁感受到了王莉情緒的變化,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回過神來,王莉換了一副嚴肅的面孔,對著庾涵雁,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我先去睡了,今天你就先把客廳打掃乾淨,然後再睡,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庾涵雁低著頭,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順從。

王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臥室,留下庾涵雁一人在客廳中開始她的打掃工作。她拿起掃帚和抹布,開始默默地打掃起來,心中五味雜陳,但她必須堅持下去。

第三章

第二天一大早,王莉從舒適的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心情頗為愉悅。她走出臥室,發現庾涵雁也從沙發上醒來,正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王莉瞥了一眼客廳,整潔如新,顯然庾涵雁昨晚的打掃工作做得相當到位。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故意高聲說道:“哎呀,看來庾大小姐挺適合當女傭的嘛,至少這衛生打掃得很乾淨,很有天賦。看來你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庾涵雁聞言,心中一陣刺痛,但臉上卻不敢表露出來半分,她強裝鎮定地回答道:“謝謝主人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默默承受這些羞辱。

王莉走近庾涵雁,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再次命令道:“涵雁,我餓了,你去樓下給我買份早餐回來。記住,我要吃小籠包和豆漿,動作快點。”

庾涵雁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應聲道:“是,主人。”然後匆匆跑下樓去。

庾涵雁一路小跑,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好不容易買到早餐又急匆匆地趕回來。她把早餐小心翼翼地放在餐桌上,站在一旁微微喘氣。

王莉坐下來開始享用早餐,而庾涵雁則只能站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王莉慢條斯理地吃著早餐,每吃一口都要評頭論足一番。“這包子的餡不夠新鮮啊。”“這粥熬得太稠了。”庾涵雁低著頭,一聲不吭。等王莉吃飽喝足,她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把紙巾隨意地扔在地上。

然而就在王莉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準備離開家時,她特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然後,她慢悠悠地開口:“涵雁啊,我要出門了,你過來幫我穿鞋吧。”

庾涵雁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得一緊。儘管她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羞辱,但真正面對時,心頭的屈辱感還是如潮水般湧來。然而,她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王莉的腳邊。

王莉傲慢地伸出腳,示意庾涵雁為她穿鞋。庾涵雁蹲下身,目光落在王莉的腳上。這雙腳並不特別美觀,腳形略顯肥胖,腳趾有些變形,可能是因為長期穿著高跟鞋的緣故。更讓庾涵雁難以忍受的是,她聞到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腳臭,混合著腳汗的酸味和隱約的腳氣,這股氣味讓庾涵雁不禁微微皺眉。

儘管心中充滿了厭惡,但庾涵雁還是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地為王莉穿上了那雙有些老舊的高跟鞋。在穿鞋的過程中,她儘量不去觸碰王莉的腳,只是機械地完成著動作。王莉則全程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看著她,彷彿在欣賞她的窘迫和無奈。

鞋子終於穿好了,庾涵雁鬆了一口氣,迅速站起身來,儘量遠離那股令人不悅的氣味。而王莉則似乎對自己的腳臭和腳氣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乎,她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滿意地離開了家門。留下庾涵雁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噁心,但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王莉確實沒有食言,在去公司的路上,她便通過手機銀行將承諾的十萬塊錢轉賬到了庾涵雁的賬戶。

正在房子屈辱落淚的庾涵雁,收到短信通知之後,立刻轉悲為喜,想到母親終於有足夠的醫療費可以治療,庾涵雁便將自己受到的屈辱拋之腦後,隨後快速趕往醫院。

王莉剛踏入公司的大門,還沒來得及前往自己的辦公室,就有同事急匆匆地告訴她,張靈韻在找她。這個消息讓王莉心頭一緊,儘管昨天張靈韻給她漲了工資,但她始終無法忘記那天張靈韻狠狠扇她的那一耳光。那種屈辱和疼痛,彷彿還烙印在她的心上。

一想到張靈韻,王莉剛剛從收下庾涵雁為女傭那裡得來的快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急忙向張靈韻的辦公室走去。

當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張靈韻正以一種極為舒展且肆意的姿勢慵懶地陷在那寬大舒適的辦公椅子裡。她身著一套剪裁精緻的職業套裝,修身的設計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領口的鑽石胸針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一頭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隨著她身體的輕微晃動而輕輕擺動。她臉上化著精緻而冷豔的妝容,眼神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的雙腿被一雙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那絲襪薄如蟬翼,隱隱透出肌膚的光澤,細膩而光滑。腳上那雙價值不菲、精緻耀眼的紅底高跟鞋就那麼肆無忌憚地搭在辦公桌上,鞋跟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還得意地晃盪著,彷彿

在向王莉炫耀著什麼。聽到王莉進來的輕微動靜,張靈韻只是用眼角漫不經心地冷冷撇了一眼王莉,然後輕抬玉指,漫不經心地輕輕點了點桌子上已經空了的茶杯,便不再多看王莉一眼,繼續旁若無人地拿起手機看小說。

王莉心中雖然不滿和憤怒,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無法與張靈韻抗衡。她只能忍氣吞聲,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強壓在心底。她咬了咬嘴唇,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乖乖地拿起水壺為張靈韻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然後像個木偶般一動不動地站在一旁,低垂著頭,默默等待著張靈韻的下一步指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片刻之後,張靈韻那精心描繪的眉頭微微一皺,放下手機,一隻手在自己的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輕輕按壓,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這腿有點酸了。”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一旁站著的王莉聽得清清楚楚。

一旁站著的王莉自然明白張靈韻的意思,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但她的臉上卻在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是如此的卑微和諂媚:“靈韻姐,您忙您的,我來給您按按。”說完,王莉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快速地蹲在張靈韻腿下,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為張靈韻按摩起來。她的動作輕柔而謹慎,彷彿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張靈韻不高興。

張靈韻則是一臉享受地輕輕閉上了那雙嫵媚的眼睛,彷彿完全沉浸在了這種被人服侍的愜意感覺之中。她那精緻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卻又充滿滿足的笑容,那笑容裡似乎還帶著幾分輕蔑和得意。

似乎是覺得雙腳搭在辦公桌上的姿勢不太舒服,張靈韻忽然將雙腳優雅地從桌上拿下,猶豫了片刻之後,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壞笑,接著便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緩緩抬至半空,然後再輕巧地落在了依然屈身蹲在面前的王莉的肩膀上。

正在給張靈韻認真按摩的王莉,動作瞬間僵住,她呆呆地抬頭看向張靈韻,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不得不承認,張靈韻不愧是和庾涵雁一個級別的美女,那出眾的顏值令人矚目,精緻的五官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白皙細膩的皮膚,宛如羊脂玉般溫潤光滑,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即使她的臉上此刻帶著輕蔑的神情,微微上揚的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眼神中更是充滿了鄙夷,也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增貼了一絲高貴的氣質。

她的身材更是堪稱完美無瑕,曲線優雅且凹凸有致。尤其是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極具吸引力,讓人的目光一旦落在上面就難以移開。那絲襪的質地彷彿薄如蟬翼,卻又將腿部的線條完美修飾,顯得更加筆直修長。腳上穿的那雙漆皮側空紅底高跟鞋,設計別緻,時尚而性感,更是將張靈韻的玉足襯托得格外纖細、美麗。甚至即使那雙玉足距離王莉的鼻子不足五釐米,王莉也沒有從中聞到一絲異味,只能嗅到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若有似無的迷人香味。

張靈韻的完美容顏與魔鬼身材在那一刻帶給王莉極大的震撼,被當做人肉腳墊踩在腳下的強烈屈辱感與對張靈韻美貌、地位的羨慕嫉妒交織在一起,讓她感到窒息。但她清楚地知道,唯有忍耐才有可能向上爬。

所

以王莉迅速地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翻騰的情緒,強迫自己露出一副諂媚的笑臉。她微微弓身,讓張靈韻的雙足更加牢固地踏在她的肩膀上,儘管內心無比煎熬,王莉仍不得不擺出一副甘之如飴的樣子,任由張靈韻的高跟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摩擦,承受著那份難言的屈辱。

張靈韻感受到了王莉的屈服,那得意的神情愈發明顯,臉上的笑容充滿了驕縱,更加毫不掩飾地用鄙夷的語氣說道:“王主管,你的肩膀還挺適合用來墊腳的嘛。瞧瞧這高度,這舒適度,真是恰到好處。”

王莉聽到這話,身體頓了頓,心中一陣刺痛,但她還是強壓下內心翻湧的屈辱,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用近乎諂媚的語氣說道:“只要靈韻姐喜歡,我永遠是您的墊腳石。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張靈韻聽到王莉這番話,更加得意忘形地大笑著:“哈哈哈哈哈,真乖。你放心,只要你表現得好,升職加薪只是我一句話的事。在這公司,還不是我張靈韻說了算!”

王莉如此卑微地討好張靈韻,等的不就是這一句話嗎?聽到張靈韻終於挑明,王莉內心的屈辱彷彿在此刻煙消雲散了一般。她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嘴裡不停說道:“多謝靈韻姐,多謝靈韻姐。您真是我的大恩人,我一定盡心盡力為您辦事。”隨後,她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小心翼翼地為張靈韻的美腿按摩著,生怕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而此時,正在醫院照顧母親的庾涵雁,絕對想不到在自己面前頤指氣役的王莉,在公司面對領導時卻是如此的卑微諂媚。

此時的庾涵雁正在醫院的走廊上,推著母親的病床去往手術室,她緊緊握著母親的手,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焦慮。她沒有告訴母親自己是從哪裡籌集的醫療費,只是輕聲細語地安慰著母親,讓她放心地接受手術治療。

畢竟,她深知,如果母親要是知道曾經如天之驕女一般的自己,竟然為了區區的十萬塊,跪在一個顏值、身材、家世都遠遠不如自己的同齡人腳下磕頭懇求,甚至最後答應成為對方的女傭,才艱難地拿到這筆醫療費,她母親恐怕寧願不要自己這條病入膏肓的爛命,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去受這種難以言說的屈辱。

許久之後,庾涵雁的母親宋冰之的手術終於順利完成。經過漫長而煎熬的等待,當醫生宣佈手術成功的那一刻,庾涵雁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得到了些許放鬆。她站在重症監護室外,透過那小小的玻璃窗,看著在裡面安靜躺著的母親,臉上的疲憊之色難掩,但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庾涵雁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那短促的提示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突兀。她掏出手機,看到消息的瞬間,原本剛剛放鬆下來的臉色瞬間又緊繃起來,原來是王莉發的消息:“涵雁,昨天我換下來的衣服記得給我洗乾淨,要手洗,洗完熨好,不能有一絲褶皺。”

庾涵雁望著這條消息,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和無奈。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回覆道:“好的,主人。”

剛從張靈韻辦公室出來的王莉,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滿意地看著庾涵雁的回覆。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的感覺,尤其是掌控曾經高傲的庾涵雁。但是,她的心中也埋藏著深深

的屈辱和憤怒。她想起了剛剛在張靈韻辦公室的經歷,那種被踐踏尊嚴的感覺依然歷歷在目。

然而想到自己以後還要繼續看著張靈韻的顏色生活,王莉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

第四章

晚上,王莉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房子,剛一進門,就看到跪趴在地面上努力打掃衛生的庾涵雁。那一瞬間,在公司受了一天窩囊氣的她似乎終於有了發洩的地方。

“庾涵雁,過來!”王莉趾高氣揚地命令道。

庾涵雁立刻放下手裡的抹布,站起身來,小跑到王莉面前,恭敬地低頭說道:“主人,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看到庾涵雁如此乖巧順從,王莉內心感到一絲滿意。然而,她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冷淡的表情,語氣冰冷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家裡以前的女傭是怎麼伺候你的,但現在你既然是我的女傭,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學會如何伺候我。”

庾涵雁抬起頭,看向王莉那雙冷漠的眸子,心中一陣顫慄。她急忙答應道:“是,主人,我會努力學習如何伺候您的。”

王莉看著庾涵雁,繼續說道:“今天先教你一點規矩,以後只要聽到我開門的聲音,你就必須立刻出現在門口迎接我,然後給我換鞋,聽懂了嗎?”

庾涵雁想到早上給王莉換鞋時聞到的那股難以名狀的味道,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但她也清楚,作為女傭,這些要求並不過分。於是,她急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你現在應該做什麼?”王莉挑了挑眉,目光緊緊盯著庾涵雁,帶著一絲審視和壓迫。

庾涵雁愣了一瞬,隨後迅速反應過來,她深吸一口氣,接著,緩緩蹲下身子,一隻膝蓋觸碰到冰冷的地面上。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手指有些僵硬地伸向王莉的高跟鞋。早上的時候庾涵雁就注意到了,王莉似乎非常節儉,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不僅款式老舊、鞋面上還有著細微磨損痕跡,穿了一天之後,現在還能清晰的看到鞋跟和鞋尖處沾滿了灰塵。

庾涵雁的手指輕輕握住鞋跟,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然而,當她試圖將鞋子從王莉的腳上脫下時,卻發現鞋子卡得很緊。她不得不加大手上的力氣,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鞋子有了鬆動的跡象,可就在高跟鞋離開王莉那隻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瞬間,一股濃烈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便不可抑制地散發了出來。近在咫尺的庾涵雁毫無防備地吸進了一大口,只覺得自己的整個鼻腔都被這令人作嘔的酸臭氣息填滿。

王莉可不是張靈韻那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每天在公司裡忙得焦頭爛額,還要被張靈韻隨意指揮使喚,根本無暇顧及個人的衛生和形象。再加上她本來就有腳氣,又正忙碌了一整天下來,腳上的味道不酸才怪。

只是可憐了庾涵雁這位曾經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如此近距離地接觸過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惡臭?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喉嚨裡抑制不住地傳出一陣接一陣乾嘔的聲音,胃裡猶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得幾近要將膽汁都吐出來。

王莉感受到絲襪被腳汗黏在腳底上的那種黏膩感,下意識的活動著腳趾,任由那酸臭的腳氣肆意的散發著,同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庾涵雁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怎麼?嫌棄我的腳臭啊?”

庾涵雁的手還捂著口鼻,聽到王莉的質問,她連忙放下手,有些慌張地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王莉不客氣地打斷。

“沒有?既然沒有,那你就再貼上去聞聞,給我證明一下!”王莉抬起那隻絲襪腳,腳底正對著庾涵雁的那張女神般的俏臉,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挑釁。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一震,她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王莉那雙冷漠中帶著嘲弄的眼神,屈辱感瞬間蔓延全身。她想不到王莉竟然會如此過分地羞辱她,她只是王莉的女傭,又不是毫無尊嚴的奴隸,王莉怎麼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對待自己。正準備張口拒絕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如今寄人籬下,似乎真的沒有拒絕的權利。她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爍著淚光,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庾涵雁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順從地低下了頭,看向王莉那雙穿著絲襪的玉足,隨後緩緩將自己的鼻子湊到了王莉的絲襪腳底前,輕輕的嗅了一口,頓時,濃厚的腳臭味像濃稠的液體一樣鑽進她的鼻腔,兩行清淚也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滴落而下,也不知是屈辱的淚水,還是被王莉的腳臭味嗆到了。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不敢移開半分。而是保持著這樣屈辱的姿勢,用沙啞的聲音對著王莉說道:“主人,您的腳真的不臭。”話語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只有深深的麻木和認命。

王莉也沒想到庾涵雁竟然真的會乖乖貼上去再聞一下,其實她只是看到庾涵雁這張完美無瑕的臉,就忽然想到張靈韻對自己的百般羞辱,那股壓抑已久的怒火和委屈瞬間爆發,下意識的就想要通過欺負庾涵雁來發洩心中的憤懣。

然而,當庾涵雁真的照做了之後,王莉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爽和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那種感覺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口涼爽的西瓜,從頭到腳都感到清爽和滿足。她看著庾涵雁,心中竟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庾涵雁當時和王莉在學校的時候,那可是多少人心中遙不可及的校花女神啊!她的一顰一笑都能牽動無數人的心絃,走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然而這樣一位曾經高高在上、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天之驕女,如今竟然主動把臉湊到自己腳底,聞著自己那散發著惡臭的腳。這種巨大的反差讓王莉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受到從庾涵雁鼻子和嘴巴里呼出的氣體吹在自己腳底板的感覺,那種微妙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慄。同時,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本來黏在腳底上的絲襪隨著庾涵雁的呼吸在腳底一張一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庾涵雁沒有聽到王莉的回答,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恐慌,以為自己如此下賤的行為還不夠讓王莉滿意。

於是,她再次貼近了一些,幾乎將自己的臉埋在了王莉的絲襪之中,雙膝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與此同時,她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直到自己的鼻子和嘴唇徹底貼在王莉的腳底板上時,她才聽到了王莉的一聲輕笑。那笑聲起初很輕,卻如同尖銳的針,直直地刺進庾涵雁的心裡。隨後,笑聲逐漸變大,變成了得意的笑,瘋狂的笑。王莉的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輕蔑,那聲音對

於庾涵雁來說是何等的刺耳,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無情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自尊上。

庾涵雁屈辱的淚水隨著王莉笑聲的漸漸放大更是如決堤的洪流般奔湧而出,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滑落,最終與王莉腳底的汗水混合在一起。那溫熱而潮溼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和悲憤,然而她能做的只有繼續大口地呼吸著王莉的腳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此刻彷彿也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內心的痛苦和屈辱早已將她的靈魂吞噬。

感受到庾涵雁的臉上的淚水和自己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的那種粘稠的感覺之後,王莉卻像著了魔一般更加興奮了起來。她面目猙獰,用力將自己的絲襪腳狠狠地踩在庾涵雁的臉上,彷彿要把對張靈韻的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似乎庾涵雁那張曾被眾人視為女神般的臉蛋,此刻只是她腳下一塊毫無價值的鞋墊,她肆意地踩著,沒有絲毫的憐憫。

“哈哈哈哈,連我都忍不了自己的腳臭,你竟然說不臭?哈哈哈哈哈,不會是喜歡我的腳臭味吧?”王莉一邊瘋狂地大笑著,一邊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庾涵雁的臉,那刺耳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充滿了扭曲和變態的快感。

在王莉腳下的庾涵雁只感受到一股潮溼且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是王莉腳汗透過絲襪散發出來的。她的鼻腔瞬間被一股更加濃烈刺鼻的異味充斥,那是混合著腳氣和腳汗的酸臭氣味,如同惡魔的利爪,直鑽心肺,讓她胃部一陣翻湧,幾欲作嘔。

庾涵雁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王莉的腳重重地壓著她的面部,空氣彷彿變得異常稀薄,每一次費力的吸氣都帶著那令人厭惡的味道。她的身體因極度的屈辱而緊繃到了極致,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每一根神經都在抗議,然而她卻無法掙脫,也不敢掙脫。

王莉看著腳下的庾涵雁,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更加得意了起來。她放肆地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癲狂和扭曲。她享受著這種將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腳下的感覺,彷彿這一刻她成為了世界的主宰。

她故意加重了腳下的力度,那本就不算輕柔的踩踏變得更加兇狠,更加用力地踩著庾涵雁的臉,甚至還惡意地扭動著腳掌,讓那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與庾涵雁的臉更加緊密地接觸。每一次扭動,都像是在庾涵雁的尊嚴上再狠狠地劃上一刀。

看著庾涵雁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王莉的心中更是湧起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她的笑聲愈發張狂,彷彿已經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哈哈,什麼校花女神,還不是和死狗一樣被我踩在腳下!哈哈哈哈”王莉的聲音尖銳刺耳,猶如魔鬼的嘶吼,在房間裡迴盪,衝擊著庾涵雁本就瀕臨崩潰的心靈。

許久之後,彷彿時間都被這無盡的屈辱所凝固,庾涵雁才終於忍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屈辱,成功為王莉把兩隻腳上的高跟鞋換成了拖鞋。

於此同時,庾涵雁那張原本美麗動人、如芙蓉般嬌豔的臉龐上,也沾滿了王莉的腳汗。那黏膩的觸感,讓她覺得無比噁心。庾涵雁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淚水和王莉的腳汗混合在一起,從自己臉上的毛孔中一點點滲透進皮膚的感覺。

庾涵雁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她卻連擦拭臉頰的勇氣都沒有。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處境,只能默默地承受著王莉的羞辱。

而王

莉則高傲地越過庾涵雁,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淡淡地命令道:“滾過來!”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絲毫不敢怠慢,她急忙起身,小步快走到沙發旁,畢恭畢敬地站在那裡,等待著王莉的下一個指令。

王莉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將那雙依然散發著酸臭味的肉色絲襪腳搭在茶几上。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庾涵雁,以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來,給我按按腳。”

庾涵雁對於王莉的腳臭味已經習以為常,聽到這個命令後,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蹲在王莉腳下,準備伸出雙手進行按摩。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王莉雙腳的瞬間,王莉卻忽然伸出一隻腳,穩穩地踩在庾涵雁的膝蓋上,微微用力,同時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地看著庾涵雁說道:“我還是喜歡你跪著的樣子。”

雖然王莉腳上的力度並不重,但她的命令在庾涵雁聽來卻如同千斤重擔。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絕望,但僅僅是一瞬間,這絲情緒便被她深深隱藏起來。她只能再次屈辱地跪在王莉腳下,順勢雙手捧起剛剛踩在自己膝蓋上的那隻被肉絲包裹的臭腳,一下一下機械般地按著。

感受著庾涵雁那雙小巧的手指在自己的腳下輕柔地按摩,王莉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這種被伺候的感覺讓她心生滿足。

隨後,她便舒服地窩進沙發裡,身體如同沒了骨頭一般癱軟著,慢悠悠地拿起手機,給自己點了一份豐盛的外賣。然後便漫不經心地滑動著手機屏幕,刷刷短視頻,視頻中的搞笑內容不時將她逗得咯咯直笑。每當她笑得前仰後合時,腳下也會無意識地亂動。那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地踹在庾涵雁臉上,甚至有幾次腳趾直接戳到了庾涵雁的嘴唇上。可她對此毫不在意,彷彿庾涵雁的臉不過是個隨意擺弄的物件。而庾涵雁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一切,手上按摩的動作不敢有絲毫停歇。

片刻之後,王莉眉頭緊皺,似乎是覺得搭在茶几上的那隻腳被咯得極不舒服,但隨後她的臉上又閃過一絲壞笑,然後直接抬起那隻腳,隨意地搭在了庾涵雁的頭上。

庾涵雁感受到頭上突然傳來的重量,正在按摩的雙手微微一頓。然而,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抗或不滿,而是迅速地調整了心態,隨後便重新開始按摩。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並不介意頭上那隻散發著酸臭味的腳,當然內心的屈辱只有她自己清楚。

又過了一會兒,王莉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屏幕顯示來電者是大學同學張琴。

“喂,莉莉,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我聯繫了不少同學,想組織一個聚會。”張琴熱情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明天的話我可能……”正準備拒絕的王莉,忽然眼角的餘光瞥到了依然跪在腳下為她按摩的庾涵雁。一絲戲謔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對著手機說道:“明天我有時間,聚會挺好的。不過,你們邀請庾涵雁了嗎?她會去嗎?”

庾涵雁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抬頭疑惑地看了一眼王莉,但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身份,於是趕緊低下頭,繼續努力地為王莉的臭腳按摩。

“庾涵雁?哎呀,我們哪裡能聯繫到她啊,她可是高不可攀的白富美。”張

琴在電話那頭感嘆道,“不過,你不是和她關係挺好的嗎?要不你試著聯繫一下她,看看能不能把她也叫來?”

“好啊,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儘量把她也叫上。”王莉笑著回應,然後掛斷了電話。她低下頭,看著正在努力為她按摩的庾涵雁,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王莉從庾涵雁的雙手中抽出自己的肉絲腳,她在庾涵雁的臉上輕輕踩了踩,以一種戲謔的語氣問道:“庾大小姐,明天我們同學聚會,你想去嗎?”

庾涵雁心中一緊,雖然不知道王莉的具體意圖,但她深知如果自己去了,少不了又是一頓羞辱,但是她也不敢直接拒絕。於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屈辱,恭敬地說道:“主人需要我去,我就陪主人過去。”她的聲音低沉而順從,早已沒有了曾經的驕傲和自信。

“哈哈哈哈哈,你現在越來越乖了。”王莉一邊滿意地放肆大笑,一邊伸出腳,用腳掌輕輕拍打著庾涵雁的頭頂,那動作隨意而輕佻,像是主人在逗弄自己腳下的小狗一樣。

庾涵雁感受到王莉越發具有羞辱性的動作,身體微微一顫,心中的憤怒和恥辱如火焰般燃燒。但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沒敢躲開,反而主動向前伸出頭,讓王莉能更加舒服地踩在自己頭上。

然而王莉並沒有因為庾涵雁的順從而放棄對她的羞辱,反而腳下更加用力,一直踩著庾涵雁的頭頂,直至庾涵雁的俏臉徹底貼在地面上,她的頭髮也變得凌亂不堪。

“今天再教你第二條規矩,”王莉冷冷地說道,“以後跟主人說話,要自稱奴婢,聽懂了嗎?”

庾涵雁感受著從地板上傳到自己臉上的冰涼觸感,心裡卻比臉上更加冰冷。自己還有拒絕的權利嗎?王莉什麼時候把自己當做女傭來看待了,自己完全就是王莉腳下的一個奴隸而已。

這種屈辱和痛苦的混合體驗讓庾涵雁的眼眶溼潤了,但她強忍著即將噴湧而出的淚水,用低沉而顫抖的聲音回答道:“奴……奴婢聽懂了。”

“哈哈哈哈哈,”王莉得意地大笑起來,“以後我就叫你涵奴,怎麼樣?這個名字好聽嗎?喜不喜歡主人賜給你的新名字?”

庾涵雁緊貼在地板上的臉龐微微顫抖,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回答道:“好……好聽,多謝主人賜奴婢新名。”

庾涵雁的嘴唇微微哆嗦,淚水在眼眶中拼命打轉,卻又不敢讓它們掉落下來。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壓抑而微微顫抖,心中的痛苦如同洶湧的波濤,卻只能被死死地壓抑在心底。

然而王莉聽到庾涵雁的回答之後,臉上卻露出一抹壞笑,戲謔地問道:“你就是這樣感謝主人的?”

庾涵雁聞言,心頭一震,但很快便明白了王莉的意圖,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無光。隨後她急忙對著王莉磕頭致謝,一邊磕一邊說道:“奴婢多謝主人賜名,奴婢多謝主人賜名……”她的額頭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擊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莉看著庾涵雁如此下賤的舉動,毫不掩飾地開懷大笑起來。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對庾涵雁的嘲諷。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第五章

良久,王莉才再次抬腳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頭上,制止了她的動作,然後用一種趾高氣昂的語氣命令道:“行了,別磕了。繼續給

我按腳。”

庾涵雁被踩得動彈不得,只能順從地回答:“是,主人。”

然而正當庾涵雁跪直身子,準備繼續給王莉按腳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門鈴清脆的聲音。

王莉用眼神冷冷地示意了一下,庾涵雁不敢有絲毫遲疑,急忙站起身,小步快跑著去開門。

門緩緩打開,露出外賣小哥驚訝的臉龐。他看到庾涵雁的那一瞬間,眼睛為之一亮,顯然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庾涵雁那絕美的容顏,此時因被王莉蹂躪而略顯凌亂,卻意外地散發出一種破碎的美感,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然而下一瞬,外賣小哥的鼻子微微聳動了一下,便忽然發現從面前這個大美女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他想不到一個擁有如此傾國傾城顏值的美女身上,竟然會有如此強烈的腳臭味。眼中的驚豔瞬間被嫌棄所取代,他快速地將外賣遞給庾涵雁,然後匆匆離開了。

庾涵雁清晰地看到了外賣小哥眼裡的那種嫌棄,那樣的眼神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深深地刺痛著庾涵雁為數不多的自尊。想她堂堂庾大小姐,以前走到哪裡不是眾星捧月,被人崇拜著的?她見過太多迷戀、痴迷、羨慕、嫉妒的眼神了,那些或熾熱或複雜的目光,都曾是她驕傲的資本。唯獨這種毫不掩飾的嫌棄,是她從來沒見過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彷彿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然而,僅僅失神片刻,庾涵雁又立刻清醒過來,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高高在上、風光無限的庾大小姐了,只是王莉腳下的女奴而已。曾經的驕傲和尊嚴,在殘酷的現實面前,早已支離破碎。隨後,庾涵雁快速地將外賣放在餐桌上,然後繼續跪在王莉腳下,低垂著頭,靜靜地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王莉看著順從的庾涵雁,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她慵懶地站起來,準備走向餐桌享用晚餐。庾涵雁此時正好跪在沙發和餐桌之間,還未來得及給王莉讓開道路。沒想到王莉卻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邁開腿,跨過庾涵雁的頭頂,徑直走向餐桌。

庾涵雁跪在地上,看著王莉的背影,心中再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苦澀。

王莉打開外賣包裝,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在空氣中。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庾涵雁,隨口問道:“對了,你是不是也沒吃飯?”

庾涵雁緩緩抬頭,眼神中滿是無助和卑微,還帶有一絲絲的期待,回答道:“主人,奴婢已經沒錢買飯了……”

原來庾涵雁把昨天林婉兒施捨的一百塊錢已經全部花完了,她原來打算等王莉回來之後,和王莉好好談談,看能不能每天給她一點點生活費,或者給她一些飯吃。沒想到還沒來得及開口,就遭受到王莉的這一頓羞辱,而她也只能忍受下來。

王莉聞言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的涵奴這麼可憐呢?不過放心,跟著主人,自然不會讓你餓肚子。”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一會主人會給你剩下一些,肯定夠你吃了。哈哈哈哈哈。”那笑聲在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聽到王莉的“恩賜”,庾涵雁一邊磕頭一邊感激地說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賞賜。”每一次磕頭,都顯得那樣卑微和虔誠。儘管是王莉吃剩下的飯菜,但是庾涵雁此刻卻是真的有些感

激。她那空洞的眼神中,此刻竟因為這一絲可能的飽腹希望,而閃過了一絲微弱的光芒。

因為她從中午開始就沒吃過東西了,之前借的十萬塊錢,全部交給了醫院。其中一部分是補齊手術費,還有一些是母親住院期間的伙食費,醫院會定時給病人送餐。而庾涵雁自己,卻是真的沒有一分錢了。她為了母親的治療,已經傾盡了所有,如今哪怕是這一點殘羹剩飯,對她來說也是難得的生存希望。

王莉看著腳下庾涵雁那卑微的樣子,嘴角再次輕蔑地上揚,露出一個充滿嘲諷的笑容,隨後便不再理會庾涵雁,開始狼吞虎嚥地享用美食。庾涵雁則低頭跪在地上,像一個被遺忘的影子,默默的等待著主人的施捨,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片刻之後,似乎是覺得姿勢不太舒服,王莉一邊大口咀嚼著食物,一邊隨口命令道:“涵奴,爬過來。”那語氣隨意而冷漠,彷彿在呼喚一隻寵物。一邊說著,一邊用右腳在餐桌底下不耐煩地點了點。

庾涵雁聽到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乖巧得如同一隻訓練有素的小狗,迅速爬向王莉右腳點動的位置。

隨後王莉毫不猶豫地一隻腳踩在庾涵雁的背上,一隻腳踩在她頭上,絲毫沒有在意庾涵雁的感受,繼續旁若無人地享用美食。從頭到尾王莉也只是隨意地命令了一句,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的庾涵雁,彷彿她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許久之後,王莉終於心滿意足地擦了擦嘴角,然而她完全忘記了剛剛答應庾涵雁要把剩飯留給她的事情,吃完之後下意識的就將擦嘴和擤鼻涕的紙巾扔進了還沒吃完的飯盒裡。直到扔進去之後,王莉才忽然想到,似乎剩下的飯菜,是要留給庾涵雁的來著……

王莉感覺有點尷尬,她雖然享受著羞辱庾涵雁帶來的快感,但也沒有想過真的把她餓著不給飯吃。此刻看著漸漸沉沒在飯菜中的那幾團紙巾,王莉也猶豫了起來。內心有兩個聲音在不斷拉扯,一個聲音說:“給她重新弄點吃的吧,畢竟太過分了也不好。”另一個聲音卻說:“哼,她就是你的奴隸,給她這些就不錯了。”

片刻,王莉低頭看了一眼依然乖巧的跪在自己腳下充當人肉腳墊的庾涵雁,心中的那絲憐憫瞬間被冷漠所取代。忽然冷哼一聲,心裡想道:“自己能賞她一口飯吃就不錯了。”

於是,王莉不再遲疑,踩了踩腳下的腦袋,冷冷地說道:“行了,剩下的賞給你吃吧。”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說完,便自顧自的穿上拖鞋,趾高氣昂地回到沙發上重新躺了下來。

庾涵雁緩緩站起身來,身子還有些搖晃,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王莉,隨後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而當她看到正在飯菜上飄著的那幾團紙巾時,瞳孔瞬間放大,那絲感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絕望和憤怒。庾涵雁轉過頭去,用充滿屈辱和悲憤的眼神看了一眼王莉,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

而王莉則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庾涵雁的眼神一般,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隨後繼續低頭玩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隨意滑動著,其實是在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王莉心中暗自想著,還是給她再點一份飯菜吧,以彌補自己的過失,隨後則繼續瀏覽著外

賣列表。

而庾涵雁看到王莉的反應,卻誤以為這是王莉故意扔在留給自己的飯菜上的。她不明白為什麼王莉會這樣對她。在學校的時候,自己還把她當做好閨蜜,一起上課、吃飯、逛街,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雖然畢業之後因為工作的原因聯繫的少,但是自己自問對王莉還是很不錯的。在王莉遇到困難時,自己也曾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但現在自己落魄之後,她為什麼要如此羞辱自己?不僅強迫自己聞她那雙臭腳,還讓自己跪下給她按摩,而現在,竟然讓自己吃她擦過嘴和擤過鼻涕的紙巾?這也太侮辱人了吧。庾涵雁的內心在痛苦地嘶吼,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然而就在庾涵雁越想越悲憤的時候,她的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那“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庾涵雁摸了摸肚子,剛剛還洶湧澎湃的悲憤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她發現,自己現在好像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如果現在奪門而出,更大的可能是自己餓死街頭,而還在重症監護室躺著的母親,醒來之後又該由誰去照顧呢……

想到這些,庾涵雁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眼神空洞的盯著那幾團漸漸和飯菜混合在一起的紙巾,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沉默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拿起筷子,那筷子在她手中彷彿有千斤重。緩緩的夾住一團紙巾,庾涵雁的手顫抖著,往自己的嘴裡塞去。

沙發上,王莉默默觀察著庾涵雁的一舉一動。她原本帶著些許尷尬和歉意的眼神,此刻已被深深的鄙夷和輕蔑所取代。她無法置信地看著庾涵雁,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吃下去了,心中頓時滿是厭惡和嫌棄。“她怎麼能這麼噁心,就這以前還是白富美呢?”王莉在心裡暗自嘲諷著,庾涵雁的舉動讓她感到無比的骯髒和下賤。

而此刻的庾涵雁自然不會差距到王莉情緒上的變化,當那團紙巾被塞進嘴裡的瞬間,她只覺一團綿軟又帶著粗糙質感的東西牴觸著口腔。紙巾與舌頭接觸的剎那,一種溼滑黏膩的觸感瞬間傳來,她意識到,這是王莉剛剛擤過鼻涕的紙巾,瞳孔再次放大,胃裡一陣翻湧,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心底直衝腦門。

那種噁心的觸感不斷在口腔中蔓延,彷彿無數只蟲子在嘴裡肆意爬動,每一隻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動感。她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急促而艱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

她恨不得立刻把這一切都吐出來,然而她不敢,她只能拼命的咀嚼著,吞嚥著。每一次咀嚼,都能感受到紙巾在齒間被擠壓、碾碎,那令人作嘔的溼滑感變得更加明顯,彷彿要滲透到牙縫的每一個角落。

吞嚥時,儘管紙巾已經嚼碎,但那細碎的纖維混合著鼻涕,依舊像是一團雜亂的絲線,艱難地順著喉嚨下滑。每一絲每一縷都帶著黏膩的阻力,讓她覺得喉嚨被無數微小的觸手緊緊抓住,絲毫不得順暢。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冷汗從額頭滲出,可她依然不得不繼續這個痛苦的動作。

直到第一團紙巾被完全吞進喉嚨裡之後,庾涵雁才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那咳嗽聲撕心裂肺,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來。她的臉上早已再次被屈辱的淚水覆蓋,淚水和著鼻涕,讓她的面容變得狼狽不堪。整個人癱軟

在椅子上,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彷彿靈魂都已被抽空。

一旁的王莉冷眼旁觀,沒有阻止這一切。她反而冷笑地看著庾涵雁,心中滿是鄙夷。在她眼中,庾涵雁已經變成了一個下賤的女人,不再值得她的同情和憐憫。

許久之後,庾涵雁再次拿起筷子,夾住了第二團紙巾。那上面殘留著王莉的鼻屎,清晰可見。庾涵雁僅僅猶豫了片刻,便將那團紙巾塞進嘴裡,她的喉嚨艱難地蠕動著,強行嚥下這無比噁心的東西。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噁心,但她卻不得不這樣做。隨後是第三團、第四團……直至飯盒裡面的所有飯菜和紙巾都被庾涵雁舔吃乾淨。

在這個過程中,庾涵雁的淚水一直不停地流淌。她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但她卻始終堅持著。她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活下去,才能有機會照顧還在醫院的母親。

吃完那些被紙巾汙染的飯菜後,庾涵雁毫不猶豫地重新跪在地上,像一條馴服的狗一樣爬到沙發前,然後恭順地跪趴在王莉腳下。她的眼神空洞無神,沒有了絲毫的生氣,繼續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彷彿這已經成為了她生命的全部。

王莉對庾涵雁的這種下賤行為已經司空見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她淡淡地命令道:“頭抬起來。”

庾涵雁順從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王莉那隻穿著絲襪的右腳。王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腳踩在了庾涵雁的臉上,那動作毫不留情,彷彿庾涵雁的臉只是一個隨意踩踏的物件。

“給我把襪子脫了。”王莉冷漠地說道。

庾涵雁的雙眼被王莉的腳掌完全覆蓋,黑暗和腳臭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但她還是伸出雙手,一點點地摸索,試圖找到絲襪的邊緣。最終,她艱難地頂著王莉的臭腳,為王莉脫下了絲襪。

整個這個過程中,庾涵雁一直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她知道,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只有服從王莉的命令,她才能生存下去。

而王莉則始終保持著冷漠的態度,彷彿對庾涵雁的屈辱和痛苦毫無察覺。她看著庾涵雁艱難地脫下自己的絲襪,心中只有鄙夷和輕蔑。在她看來,庾涵雁只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不值得她的同情和尊重。

兩隻絲襪都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來之後,王莉舒服地呻吟一聲,聲音中滿是滿足和愜意。她肆意地伸展著兩隻略顯肥胖的臭腳,腳趾不斷地扭動著,毫無顧忌。時不時的還會觸碰到正對著那兩隻臭腳的庾涵雁的俏臉。庾涵雁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腳趾縫間殘留的汙垢,那汙垢黑漆漆的,散發著難聞的氣味,以及腳後跟上乾裂的死皮,一塊塊翹起,顯得無比粗糙。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躲避。

隨後,王莉用赤裸的腳掌輕輕拍了拍庾涵雁那美麗的臉頰,命令道:“去打盆水來,給主人洗腳。”

“是,主人。”

庾涵雁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她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已經完全麻木。她迅速起身,來到衛生間,為王莉打了一盆溫暖的洗腳水。然後,她恭敬地端著洗腳盆,再次跪在王莉的腳下。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輕輕捧起王莉的兩隻腳,將它們放進盆裡。

此刻,庾涵雁的內心猶如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她機械地開始為王莉洗腳,手指剛觸碰到王莉的腳趾,那粗糙且帶著油膩感的皮膚讓她的手微微一

顫。但她很快穩住,繼續動作。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王莉腳趾縫間那黑漆漆的汙垢時,她的胃裡頓時一陣痙攣,那股翻湧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卻又被她生生壓了下去,她的喉嚨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強忍著不讓自己嘔吐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用手指輕輕揉搓著那些汙垢,汙垢緊緊粘著皮膚,彷彿生根一般。她不得不加大力度,隨著揉搓,一些汙垢漸漸脫落,漂浮在水中,那渾濁的景象讓庾涵雁的眼神更加黯淡,彷彿所有的光芒都被這盆汙水吞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和痛苦,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歇。

接下來,她的手移向王莉腳底那厚厚的死皮。死皮堅硬如石,她不得不使上更大的勁,用指腹用力地摩挲著。每一次的摩擦,都讓她的手指感到一陣痠痛,但她只能咬牙堅持。

坐在沙發上的王莉,身體後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放鬆且得意洋洋的姿態。她的嘴角上揚,掛著一抹輕蔑而滿足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肆意的傲慢。

當庾涵雁的手指輕輕觸碰她腳趾縫時,她先是微微一癢,隨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王莉能感覺到庾涵雁小心翼翼地揉搓著腳趾縫裡的汙垢,那輕柔又帶著些許力度的動作,令她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當一隻腳被洗乾淨之後,王莉直接把那隻腳從水裡抽出來,隨意地搭在庾涵雁的頭頂,水順著庾涵雁的頭髮流淌而下,弄溼了她的臉頰和衣領。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仍不敢有絲毫反抗。

王莉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庾涵雁帶來的屈辱,她甚至還嫌庾涵雁的頭不夠穩,用腳趾輕輕戳了戳庾涵雁的臉,嘴裡嘟囔著:“頭抬高點,這點事都做不好!”

隨後王莉悠然地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然後漫不經心地用腳趾蹭著庾涵雁的頭皮,彷彿庾涵雁的的腦袋對她來說只是一個隨意擺弄的工具。

偶爾王莉感覺腳底有點癢,便直接在庾涵雁的頭頂蹭蹭,完全不顧及庾涵雁的感受。

庾涵雁咬著嘴唇,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她能感覺到王莉的動作,但不敢有絲毫的不滿表露出來。她的雙眼黯淡無光,心中的憤怒和屈辱交織在一起,卻只能強行壓抑。

“主人,洗乾淨了”,許久之後,庾涵雁低沉的聲音響起,那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王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似乎也比較滿意,然後她微微抬起溼潤的雙腳,看了一眼庾涵雁,眼神中閃過一絲惡意。接著,她竟直接把腳踩在了庾涵雁的胸前,用腳掌在庾涵雁胸前用力地按壓、揉搓,似乎此刻庾涵雁那傲人的雙峰,僅僅是王莉腳下的一塊擦腳布一般。

王莉的腳底傳來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觸感,這讓她更加肆意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臉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庾涵雁只覺得胸口像被巨石碾壓,呼吸困難,無盡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王莉每一次用力的按壓和揉搓,都讓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可她卻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王莉的腳在庾涵雁胸前肆虐了一會兒,才心滿意足地拿開。庾涵雁面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眼中滿是絕望和痛苦。

隨後王莉穿上拖鞋,再次從庾涵雁的頭頂跨過,走回臥室,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聲:“把這裡收拾乾淨,別

弄髒了地板。”

庾涵雁呆滯地望著王莉離去的背影,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痛苦而不停顫抖,卻還是強撐著站起來,開始收拾那一片狼藉。

庾涵雁機械地擦拭著地上的水漬,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無力。她的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脫離了身體。

第六章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灑在房間內,王莉心情愉悅地起床。她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昨日對庾涵雁的屈辱折磨,拿起手機,先給庾涵雁發了個紅包,命令她去買早餐。發完信息後,她伸了個懶腰,開始去洗漱。

當王莉洗漱完哼著小曲走進客廳時,就看到庾涵雁正默默地站在餐桌旁,而餐桌上,擺放著庾涵雁早早買回來的早餐。王莉滿意的走到庾涵雁面前,拍了拍她的頭頂,讚賞的說道:“幹得不錯,繼續保持。”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一僵,臉上卻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輕聲回應:“謝謝主人誇獎。”

王莉則大剌剌地坐在餐桌前,開始享用早餐。庾涵雁則站在一旁,隨時等待著主人的命令,同時也等待著主人將吃剩下的飯菜賞賜給她。

片刻之後,王莉眉頭一皺,轉頭看了一眼庾涵雁,又用腳尖在餐桌底下隨意的點了點,庾涵雁明白王莉的意思,於是順從的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餐桌地上,再次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王莉的墊腳凳。

吃完早餐後,王莉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起身準備出門上班。庾涵雁早已乖巧地提前來到門口跪下,雙手捧著王莉的高跟鞋,頭低垂著,眼神中沒有一絲反抗的意味,安靜地等待著為主人換鞋。

當王莉走到門口時,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腳下的庾涵雁,只是隨意地伸出腳,等待著庾涵雁為她換上高跟鞋。

鞋子穿好後,王莉直接踩在庾涵雁頭上,那尖尖的鞋跟刺痛著庾涵雁的頭皮。她卻肆意的扭動了幾下高跟鞋,隨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轉身便揚長而去。

庾涵雁跪在門口,目送著王莉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無奈。隨後走回屋內,看著餐桌上王莉吃剩下的食物,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抵抗不住身體傳來的飢餓感,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幸好這次王莉沒有把紙巾扔進去。

王莉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想著昨天晚上對庾涵雁的羞辱調教。每一次想起庾涵雁那卑微順從的樣子,王莉心中就湧起一陣扭曲的滿足感,她的臉上逐漸浮現出得意的神情,時不時的大笑幾聲。那笑聲在車內迴盪,充滿了對庾涵雁的輕蔑和嘲諷。

然而當王莉踏入公司大門的那一瞬間,她原本還沉浸在對庾涵雁羞辱調教的得意之中,可瞬間心情就重新變得複雜起來。因為張靈韻此刻正好就在大門口站著,臉上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那笑容讓王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感到一陣不安。

“靈韻姐早上好。”王莉急忙上前,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眼神中滿是諂媚,和在庾涵雁面前那高傲不屑一顧的樣子,天差地別。

張靈韻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連正眼都沒有瞧她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腳下那雙精緻的高跟鞋,肆意地扭動了一下腳腕,隨後自顧自地說道:“唉,腳下總覺得不太舒服,要是早上能偷懶去按個摩就好了。”她自言

自語般地說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近在咫尺的王莉聽得清清楚楚。

“靈韻姐,如果您需要的話,我……我可以幫您按摩。”王莉知道張靈韻是在暗示自已,所以即刻討好的對著張靈韻說道。

張靈韻聽到王莉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彷彿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哦?既然這樣那就麻煩王主管了”。她故意拉長了語調,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嘲諷和輕蔑。

王莉的心再次被刺痛,但她依然保持著卑微的姿態,低聲回答:“不麻煩不麻煩,能為靈韻姐效勞。是我的榮幸。”

張靈韻看著王莉那卑躬屈膝的樣子,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優雅卻又帶著幾分傲慢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王莉緊跟其後,心中五味雜陳,她想到庾涵雁在自己面前那卑微的樣子,和自己現在在張靈韻面前的樣子又有什麼區別呢?微微嘆息一聲。

張靈韻優雅地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雙腳自然交疊著搭在辦公桌上,腿上依然是一雙黑色絲襪,腳上也還是昨天那雙漆皮側空紅底高跟鞋。

“好了,開始吧。”她淡淡地說道。

王莉深吸一口氣,緩緩蹲在張靈韻腳邊,只見張靈韻的那雙漆皮側空紅底高跟鞋在燈光下閃爍著冷豔的光澤。

王莉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張靈韻的高跟鞋鞋跟,輕輕將鞋子脫下。頓時,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和牛奶的淡淡香氣撲鼻而來,那是張靈韻被自己女傭精心呵護的玉足散發出的味道。儘管這雙腳並不臭,但依然帶給王莉一種屈辱感。

王莉強忍著屈辱,伸出雙手,輕輕握住張靈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那絲襪薄如蟬翼,隱約透出肌膚的粉嫩,細膩的紋理彷彿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王莉的手指觸碰到絲襪,那絲滑的質感讓她的心不禁一顫。即使沒有什麼戀足癖好的王莉,依然不得不承認張靈韻這雙玉足的完美。

張靈韻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溫柔觸感,身心逐漸放鬆下來,緩緩閉上了雙眼。片刻之後,竟然打起了輕微的鼾聲。

王莉清晰地聽到了張靈韻的鼾聲,但即使這樣,沒有張靈韻的命令,她依然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的雙手機械地在張靈韻的腳底移動著,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然而長時間保持蹲姿,王莉的雙腿早已痠麻不已,那種痠麻的感覺如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肌肉。猶豫片刻之後,王莉還是嘆息了一聲,那嘆息中充滿了無奈和屈服。最後緩緩放下兩隻膝蓋,對著張靈韻的方向,跪了下去。

許久之後,張靈韻才緩緩醒來,看到王莉竟然下賤的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按摩腳底,張靈韻得意的笑出了聲。

“哼,還算你識趣。”張靈韻輕蔑地說道,然後伸了個懶腰,把腳從王莉的手中抽了出來。

王莉如獲大赦,卻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和按摩,一時間竟無法起身,只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張靈韻看都沒看她一眼,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今天表現不錯,下去吧。”

王莉艱難地爬起來,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然而退出去之後,王莉忽然回頭冷冷地對著張靈韻辦公室的方向輕哼一聲:“哼,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帶給我的屈辱,百倍償還。”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和狠

戾。

其實王莉能坐上公司人事主管這個位置,也不僅僅是靠的討好張靈韻,她同樣也是有真材實料的,但架不住張靈韻的背景深厚,張靈韻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將王莉多年來的付出和努力,全部否定,當然同樣,張靈韻也可以一句話,讓王莉升職加薪。所以在公司,王莉一直拼命的討好張靈韻。

其實如果沒有庾涵雁的事情,王莉恐怕也會慢慢絕望的認清現實,為了金錢和地位,從此徹底臣服在張靈韻腳下,但是由於體驗過被庾涵雁伺候的感覺,王莉內心的貪婪讓她遠遠不滿足於現狀,對於張靈韻對自己的羞辱,也更加敏感。

但是王莉一想到張靈韻的背景,她就忽然又洩氣起來。張靈韻和曾經的庾涵雁一樣,都是富家千金,王莉上班的公司董事長,就是張靈韻的父親,而張靈韻的母親劉夢潔,以前只是政府部門的一個小文員而已,然而在庾涵雁的父親倒臺之後,不知為何,上層忽然提高了劉夢潔的職位,讓她也成為了一位機關領導。所以現在的張靈韻,其實就和以前的庾涵雁差不多。這樣的背景,讓王莉這個普通人,實在難以生出抵抗的心思。

王莉無奈地搖搖頭,覺得自己的反抗想法太過天真。她深知在這樣的權勢面前,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想到這裡,她不禁又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想到庾涵雁,王莉的心情又變得美妙了起來,曾經高高在上的庾涵雁,現在還不是天天跪在我腳下。

另一邊,吃完王莉給自己剩下的飯菜之後,庾涵雁不敢有片刻的停歇,急忙往醫院趕去。一路上,她的腳步匆匆,神色焦急,同時也不忘用手機找一些工作,希望能儘快還清王莉的債務,然後早日恢復自由之身,不必再忍受王莉帶給自己的屈辱。

到了醫院,庾涵雁輕手輕腳地來到病房門口。發現母親宋冰之已經從重症監護室出來了,正在普通病房接受治療。她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向裡望去,只見母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一旁也有護士在細心照看。想了想,庾涵雁還是沒有進去,她害怕自己的出現會影響母親的休息。

由於宋冰之當時病倒的時候,庾家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選擇的這家醫院依然是宋冰之經常去的私人醫院。這邊的醫療服務還是很不錯的,也不需要家屬陪護,每個病人都有單獨的護士照顧,之前的費用也已經補齊了,所以即使這些天庾涵雁一次都不過來,醫院也會負責照顧到宋冰之出院。

於是庾涵雁轉身出門,繼續開始找工作。以她的學歷和能力,按理來說,找個工作應該還是很容易的。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宋冰之當初是將她當做未來企業接班人培養的,所以對於很多基層的業務她懂得並不是很多,再加上她學的是金融管理,很多大企業為了不得罪庾家以前的競爭對手,也不願意接納庾涵雁,不會給她展示才華的機會。而去小企業雖然不認識庾涵雁,但肯定不會直接給她管理的職位,而她又沒有什麼基層員工的工作經驗,所以很多小企業也不願意選擇她。這導致忙碌了一整天回到王莉房子的庾涵雁,身心俱疲,卻還是沒有什麼收穫。

許久之後,當開門的聲音響起時,正在沙發上發呆的庾涵雁瞬間清醒過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腦海中迅速回想

起王莉之前定下的規矩。於是快速來到門口,猶豫了片刻之後,庾涵雁咬了咬牙,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直接雙膝一軟,在門口跪迎王莉回家。

王莉打開門,看到跪在地上的庾涵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只感覺今天在公司受到的屈辱,似乎一下也淡化了許多。她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庾涵雁主動伸出雙手,準備為王莉換鞋的時候,卻忽然被一腳踹在臉上,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那一腳力道不輕,庾涵雁的頭猛地歪向一邊。

王莉冷冷地說:“蠢貨,忘了今天有個同學聚會嗎?老孃是專門來接你的。”

庾涵雁捂著發疼的臉頰,低聲道歉:“對不起,主人……”

“行了,別廢話了。跟我走吧。”王莉打斷了她,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你會不會開車?”

庾涵雁垂下眼簾,回答:“主人,奴婢之前沒有學過……”

“哼,”王莉冷哼一聲,“真不愧是大小姐,出門都有司機接送吧?現在連本主人都變成你的司機了?”

“不……不是的……”庾涵雁急忙辯解,但聲音越來越小。

“行了行了,”王莉不耐煩地擺擺手,“有空我給你報個駕照,儘快學一學。以後我出門你就負責開車。”

“是,多謝主人。”庾涵雁感激地回答。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向停車場。

在去飯店的路上,庾涵雁緊張地坐在副駕駛位置,她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任何舉動會惹王莉不快。

突然,王莉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顯示是張琴打來的。

“莉莉,你們到哪了?大家都已經到了,就等你們了。對了,庾大小姐今天會不會來?”張琴在電話那頭問道。

王莉瞥了一眼旁邊坐立不安的庾涵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電話回答道:“我們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到。庾涵雁也和我一起。”

由於王莉的電話連著車載音響,所以庾涵雁也清楚地聽到了張琴的話。在王莉掛斷電話後,庾涵雁猶豫了一下,忽然鼓起勇氣,她的聲音顫抖而微弱,小聲對王莉說道:“主人,今天能不能……別告訴他們我的情況……”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祈求。

王莉聞言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給我當女傭傷了庾大小姐的自尊心?”

“沒……沒有……”庾涵雁連忙否認,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王莉不耐煩地打斷她:“行了,只要你今天表現好,我也會給你留點面子。”

“謝謝主人。”庾涵雁感激涕零地說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也清楚王莉對她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她只能盡力去滿足王莉的要求。

第七章

到達飯店,王莉和庾涵雁一同進入包廂。王莉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扮,修身的白色襯衫搭配著黑色的包臀短裙,肉色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腳下還是那雙款式老舊的黑色高跟鞋。她的頭髮整齊地紮在腦後,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顯得成熟而自信,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模樣。

庾涵雁則衣著樸素,身上穿著的是王莉已經嫌棄不再穿的衣服。那是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洗得有些發白,下身是一條黑色的運動褲,褲腳還有些磨損的痕跡。儘管如此,即使穿著這般簡陋的衣服,穿在庾涵雁這位曾經的富家大小姐身上,也難掩她的絕美氣質。她

那白皙的肌膚、精緻的五官和優雅的身姿,依然散發著迷人的魅力。

所以當兩人進入包廂的剎那,眾人的目光依然全部集中在庾涵雁身上。畢竟庾涵雁當初在學校可是公認的校花女神,她的美麗曾經讓無數人心動。誰也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王莉請來參加他們的聚會了,大家都感到十分驚喜和意外。

看到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庾涵雁身上,王莉卻似乎毫不在意,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容中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

而庾涵雁心裡卻十分忐忑,如果是以前,庾涵雁會十分享受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但現在的庾涵雁暗地裡只是王莉的一名小女奴而已。自己這樣搶主人的風頭,倒黴的只會是自己。想到這裡,庾涵雁不禁打了個寒顫。

庾涵雁討好的提前向前,快速為王莉拉開凳子,那模樣彷彿是在伺候尊貴的女王。等王莉坐好之後,庾涵雁猶豫了片刻,眼神不安地看向王莉,在王莉微微點頭示意下,才如蒙大赦般坐在了王莉旁邊的位置。

其他人只以為這是庾涵雁和王莉關係好,所以順手為王莉拉了椅子而已,誰又能想到他們心中的女神,此刻到底有多麼緊張。

大家就坐之後,聚會的氛圍逐漸熱烈起來。張琴作為組織者,簡單說了幾句開場白,便宣佈開始用餐。老同學們聚在一起,總免不了互相攀比、顯擺,或是提及過去的糗事,引發一陣陣歡聲笑語。

期間,不少同學試圖與庾涵雁搭話,但她總是以微笑婉拒,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態度。由於她坐在王莉旁邊,那些前來搭話的同學也會順便與王莉寒暄幾句。王莉則顯得較為淡漠,只是隨口應付,顯然心思並不在此。

然而,當一直沉默寡言的李明哲忽然站起來,走向庾涵雁和王莉的位置時,王莉的臉上下意識地浮現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她正準備主動開口與李明哲交談,卻沒想到他徑直走向庾涵雁,手裡端著一杯酒,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完全忽視了王莉的存在。

“庾涵雁,好久不見。”李明哲用自以為溫和的聲音招呼道。

這一刻,王莉的臉色終於毫不掩飾地陰沉了下來。在學校時,她一直把李明哲視為心中男神,可惜李明哲的心思全在庾涵雁身上,然而當時高傲的庾涵雁根本看不上李明哲,甚至因為李明哲天天在她面前獻殷勤,導致庾涵雁對李明哲充滿嫌棄。

而自己心目中瑤不可及的男神,卻是別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舔狗,這種反差讓當時的王莉對庾涵雁充滿了嫉恨。然而,王莉深知自己的家世和能力無法與庾涵雁相提並論,所以也沒有表現出來。

如今,看到李明哲依然對庾涵雁大獻殷勤,而完全忽視了自己,王莉心中的怒火逐漸升騰。當然她的怒火不是針對自己的男神李明哲的,更多的是針對一旁的庾涵雁。

庾涵雁一直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王莉,看到她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之後,庾涵雁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她以前雖然不知道王莉對李明哲的喜歡,但是從今天這個情況,也能猜出一點來。

於是庾涵雁急忙對準備和自己碰杯的李明哲說道:“是啊,明哲,好久不見啊,不過我今天不太舒服,不能喝酒!”

誰知一旁的王莉,卻忽然站起來對著庾涵雁說道:“涵雁吶,大家好不容易聚一

聚,你總不能一點面子都不給吧?”王莉一邊說著,一邊冷冷地看了庾涵雁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威脅。

庾涵雁自然不敢拒絕王莉的命令,她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是,王莉說得對。”於是只能硬著頭皮看向李明哲,說道:“說的也是,來,明哲,我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的手有些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奈和屈服。

李明哲看到庾涵雁這麼給王莉面子,也笑著給王莉點頭示意了一下,隨後急忙和庾涵雁碰杯。他的臉上洋溢著興奮和得意,完全沒有注意到庾涵雁的尷尬。

然而王莉卻不想這麼放過庾涵雁,她淡淡的說道:“涵雁,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傷了人家面子,至少要自罰三杯才可以吧?”她的聲音雖然輕柔,但聽在庾涵雁的耳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庾涵雁愣了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後急忙帶著歉意說道:“對對對,是我沒禮貌了,該罰。”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順從,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涵雁,別勉強自己。”李明哲見狀,關切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彷彿想要為庾涵雁分擔些什麼。

庾涵雁深吸一口氣,強忍住心中的委屈和不甘,連續喝下了三杯酒。酒精的刺激讓她感到一陣眩暈,但她仍然努力保持著清醒。喝完酒後,庾涵雁感到一陣噁心,但她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李明哲說道:“謝謝你,明哲。我沒事。”

王莉看到李明哲對庾涵雁的擔憂,心中更加不滿。她冷冷地看了庾涵雁一眼,隨後自顧自的開始喝酒。

庾涵雁眼看王莉似乎沒打算當場暴露自己已經成為她女奴的事情,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王莉則似乎忘記了剛剛的小插曲一般,她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熱情的笑容,隨意地和同學說說笑笑,那笑容看起來無比自然,彷彿之前的陰沉從未出現過。偶爾也會和庾涵雁說笑幾句,語氣輕鬆,彷彿兩人之間沒有任何嫌隙。

而庾涵雁則是儘量保持著低調和沉默,她的眼神遊離,不敢與他人過多對視。只有王莉招呼她的時候,會配合地笑笑,那笑容充滿了勉強和討好。

隨著聚會的氛圍逐漸升溫,張琴適時地提出了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為聚會增添了幾分趣味與刺激。眾人紛紛響應,服務員很快送來了篩子,以及隨機抽取真心話大冒險的紙牌。遊戲隨即開始。篩子滾動的聲音、歡呼與嘆息交織在一起,讓包廂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

第一局正好是李明哲輸了,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中,李明哲抽中了大冒險,而且竟然是要求他向在場的一位女性深情告白。李明哲看到這張紙牌頓時欣喜若狂,隨後,他毫不猶豫的走向庾涵雁在她面前單膝下跪,進行了一番深情告白。酒精的作用讓包廂內的氛圍變得輕鬆而隨意,同學們在短暫的驚訝後,紛紛大笑起鬨,似乎完全忘記了庾涵雁曾經的校花身份以及她的家庭背景。

庾涵雁的俏臉瞬間冷了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和憤怒。她沒想到李明哲的臉皮竟然這麼厚,還敢當眾表白。正準備憤而拒絕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腳下一痛,低頭一看,原來是王莉一隻高跟鞋踩在自己腳上。

拒絕的話語在喉頭滾動,卻最終被理智和無奈所壓制。庾涵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

的表情恢復平靜。她沒有再說話,只是用一抹微笑作為回應。而王莉見狀,也適時地移開了腳,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行了行了,只是遊戲而已,快開始下一局吧。”眼見庾涵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明顯冰冷了下來,聚會的組織者張琴急忙打圓場。

周圍的同學們眼看庾涵雁這位曾經高冷的女神竟然沒有當場翻臉,也更加放開了。

又玩了幾輪遊戲,大家也都發現這家店裡的真心話大冒險不像以前那麼簡單,甚至還有很多重口味的情節,當然有些過分的要求,大家都會心照不宣的讓受罰者重新抽一張。

也不知道李明哲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麼,沒過多久竟然又輸了一局,這次他抽中的竟然是要背上馱著一個人,然後做五個俯臥撐。看到這張紙牌的時候,李明哲欣喜若狂,他又一次盯上了庾涵雁,希望庾涵雁能成為坐在他背上的那個人。

又熱熱鬧鬧地玩了好幾輪遊戲之後,大家漸漸地都察覺到這家店裡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全然不像以往玩過的那般簡單。其規則之中竟然還包含了一些重口味的情節,不過,好在大家彼此之間都十分默契,每當遇到過於過分的要求時,眾人都會心照不宣地讓受罰者重新抽取一張紙牌,以避免出現太過尷尬的局面。

也不知曉李明哲究竟是不是從中看出了一些什麼端倪,反正沒過多久,他竟然又一次在遊戲中輸掉了一局。這一回,他伸手抽取到的紙牌上所寫的內容,竟然是要他背上坐著一個人,然後完成五個俯臥撐。當李明哲的目光落到這張紙牌上的那一刻,他的臉上瞬間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果不其然,他又一次將目光盯上了庾涵雁,滿心希望庾涵雁能夠成為那個坐在他背上的人,那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渴望。

庾涵雁的心中卻是一陣叫苦不迭。她從來沒有和別的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內心十分抗拒。她剛想開口拒絕,卻突然感覺到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自己的腳上。她不用看也知道,是王莉穿著高跟鞋的腳。她明白王莉的意思,是想讓自己答應李明哲的請求。想到自己現在在王莉面前的卑微身份,她無奈之下,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輕聲答應了李明哲。

第八章

李明哲興奮地走到庾涵雁面前,蹲下身子,示意她坐到自己的背上。庾涵雁滿臉通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李明哲背起庾涵雁,開始做俯臥撐。他的臉上雖然掛滿了汗水,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看著李明哲那一臉舔狗的樣子,王莉心中對他的好感瞬間消失殆盡。她看著李明哲用背拖著庾涵雁,明明已經滿頭大汗,卻還強撐著做了五個俯臥撐,心中不禁冷笑一聲:“哼,你們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早已經是我腳下的女奴了。我想怎麼玩弄她,就怎麼玩弄她。你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她現在過得有多卑微。”

下一局遊戲,正好是王莉輸了,無奈之下,她也上前抽了一張懲罰紙牌,然而更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抽中了一個非常重口味的大冒險懲罰——舔一口在場最美麗的女孩的腳趾!

王莉看著手中的懲罰紙牌,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抽中這樣一個令人難堪的懲罰。

她的目光如炬,下意識地抬頭在周圍同學的

臉上一一掃過,等待著有人提出讓她重新抽一張懲罰。然而,她看到的只是同學們那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期待的表情。這些人,曾經或多或少都圍繞在庾涵雁的身邊,將她奉為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而王莉,作為庾涵雁曾經的小跟班,在他們眼中,似乎就應該永遠處於從屬地位,為校花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的。

在他們的潛意識裡,王莉給庾涵雁舔一口腳趾又算得了什麼呢?說不定在場的那些男生,心中都曾無數次幻想過能跪在庾涵雁的腳下,卑微地親吻她的玉足。所以,此刻他們才會如此默契地保持沉默,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王莉說話,沒有一個人提議讓她重新抽一張。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默默地等待著庾涵雁那美麗的玉足展現在他們眼前,等待著王莉給庾涵雁舔腳的那一幕畫面出現。

王莉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野草般瘋狂生長,但面上卻沒有流露絲毫,反而笑吟吟的看向庾涵雁說道:“涵雁,你可是咱們學校唯一的校花女神,既然我抽中這個懲罰了,就只能讓你幫我完成了。”聲音溫和然而話語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脅。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話,身體猛地一震,一股寒意從心底湧起,瞬間傳遍全身。她看著王莉那看似和善的笑容,卻分明感受到了其中隱藏的深深惡意。她明白,雖然大家都還以為自己是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富美,但是實際上,自己早已是面前這個女孩腳下的女奴了。怎麼敢讓主人舔自己的腳趾?

於是在王莉說完之後,庾涵雁慌亂地站起身,她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莉莉,你就別為難我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微不可聞。

然後,她看向其他同學,大聲說道:“你們也別為難莉莉了,這麼羞辱人的事情,怎麼能做呢……莉莉,你重新抽一張吧……”說道最後,再次轉過身來,一臉誠懇的對著王莉說道。

王莉卻似乎毫不慌張,明明要接受懲罰的是她,但她卻明顯比庾涵雁要淡定許多。聽到庾涵雁這樣說,王莉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她故意裝出一副滿臉不好意思的模樣,嬌嗔地說道:“呀呀呀,那怎麼行呢,萬一我等會抽一個更加過分的懲罰怎麼辦?”

“可是……可是……”

庾涵雁焦急的看著王莉,她不明白王莉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她知道,王莉絕對不會願意給自己舔腳趾的。

就在這時,王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綻放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對著庾涵雁說道:“要不涵雁,你幫我完成這個懲罰,怎麼樣?”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然而,她的這句話卻如同一聲驚雷,在整個房間裡炸響。

剎那間,全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王莉的這句話驚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王莉和庾涵雁。誰能想到,平時一直唯唯諾諾地跟在庾涵雁身後的小跟班王莉,竟然敢當著這位白富美的面,提出如此大膽而又令人震驚的要求?讓庾涵雁替她完成懲罰,這豈不是意味著要讓庾涵雁給在場的某個女生舔腳趾?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正當大家都滿心以為庾涵雁會瞬間怒火中燒

的時候,卻見庾涵雁緩緩轉身,一臉為難之色地望向王莉,聲音細微如蚊蠅般說道:“這……這個也不太好吧……”她的聲音中滿是哀求之意,眼中閃爍著屈辱的光芒。她那微微顫抖的身子,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跪倒在王莉腳下,磕頭求饒一般。

當然,其他人由於角度的問題,無法看到庾涵雁的表情,只能從她顫抖的背影去猜測她此刻已經憤怒到了極致。然而,他們又哪裡知道,庾涵雁的心裡此刻只有無盡的恐懼。她不知道如果王莉真的強迫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別人舔腳趾,自己究竟有沒有勇氣拒絕。

看到庾涵雁那卑微乞求的模樣,王莉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得意。她輕聲笑了笑,故作輕鬆地說道:“哈哈哈,我跟大家開玩笑的啦!這種懲罰明顯太羞辱人了,要不我重新抽一張吧。”她的話語輕鬆隨意,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小小的玩笑。然而,只有庾涵雁知道,只要王莉願意,剛剛的玩笑隨時可以變成對自己的命令。所以在聽到王莉這樣說之後,庾涵雁頓時鬆了一口氣,如果王莉真的當著眾多老同學的面羞辱自己,以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無力拒絕王莉的任何要求。

聚會的組織者張琴眼看氣氛緩和了下來,也急忙站起來,臉上堆滿笑容地說道:“就是就是,這個有點過分了,莉莉你再抽一張吧。”

而此刻的庾涵雁卻是不敢讓王莉再抽了,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她急忙說道:“我來替莉莉抽吧。”隨後,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庾涵雁便快速地抽出一張紙牌,當她翻開紙牌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大冒險 - 背上馱著一個人,做五個俯臥撐。

竟然是和李明哲剛剛一樣的懲罰!庾涵雁頓時呆住了,李明哲畢竟是男生,勉強還能完成這個懲罰。然而自己卻是怎麼都不可能做到的?

李明哲看到自己的女神抽中了這種懲罰,為表忠心,立刻站起來說道:“這個懲罰也有點不合適,涵雁一個女孩子,怎麼做得了呢?涵雁你也重新抽一張吧。”

男生們也都紛紛應和著。

就當庾涵雁送了一口氣的時候,王莉卻忽然再次抬起高跟鞋,輕輕地踩在庾涵雁的腳上。力道不重,但是其中暗示的意味卻很明顯。

庾涵雁委屈的看向王莉,看到的只有王莉那冰冷和不容拒絕的眼神。她明白,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於是她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剛剛李明哲都能完成這個懲罰,我要是拒絕,就有點玩不起了,我接受。”隨後她看向王莉說道:“莉莉,那就麻煩你配合我一下,坐在我背上。”

李明哲一看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庾涵雁抽中了這樣的懲罰,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為了表忠心,他立刻站起身來,急切地說道:“這個懲罰也有點不合適,涵雁一個女孩子,怎麼做得了呢?涵雁你也重新抽一張吧。”

男生們聽到李明哲的話,也都紛紛應和著。

就當庾涵雁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王莉卻忽然再次抬起她那高跟鞋,輕輕地踩在了庾涵雁的腳上。那力道雖然不重,但其中暗示的意味卻無比明顯。

庾涵雁滿心委屈地看向王莉,然而,她看到的只有王莉那冰冷和不容拒絕的眼神。在那一瞬間,庾涵雁彷彿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中一片冰涼。她明白,這次自己是真

的逃不掉了。

她緩緩站起身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屈辱。她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說道:“既然剛剛李明哲都能完成這個懲罰,我要是拒絕,就有點玩不起了。我接受。”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隱隱帶著一絲顫抖。隨後,她看向王莉,說道:“莉莉,那就麻煩你配合我一下,坐在我背上。”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哀求,彷彿在祈求王莉能夠手下留情。然而,她心裡清楚,王莉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聽到庾涵雁的請求,王莉心裡越發得意起來,面上卻是一片糾結:“這怎麼能行呢?涵雁你本來就是替我抽的懲罰,要做也應該是我來呀。”

其他人不明白,但是庾涵雁很清楚的知道,王莉說的這番話,絕對不是真心的。不過她也擔心王莉接下來還會想出什麼羞辱自己的方式,於是不接王莉的話茬,毫不猶豫的四肢著地,擺好俯臥撐的姿勢,然後才對著王莉說道:“沒事的莉莉,來吧,就當做我們一起接受懲罰了。”

看到庾涵雁這麼快就擺好姿勢,王莉只好裝著一臉歉意的樣子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之後,毫不猶豫的上前,跨坐在庾涵雁的背上。

聽到庾涵雁的請求,王莉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然而,她的面上卻裝出一片糾結的模樣,皺著眉頭說道:“這怎麼能行呢?涵雁你本來就是替我抽的懲罰,要做也應該是我來呀。”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假惺惺的關切,彷彿真的在為庾涵雁考慮。

其他人或許不明白王莉的真實意圖,但庾涵雁卻清楚得很。她知道,王莉說的這番話,絕對不是真心的。但她也擔心王莉接下來還會想出什麼更加羞辱自己的方式。於是,她不接王莉的話茬,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擺好俯臥撐的姿勢。她的動作迅速而決絕,彷彿在向王莉表明自己的決心。然後,才對著王莉說道:“沒事的莉莉,來吧,就當做我們一起接受懲罰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還有一絲微不可查的哀求。

看到庾涵雁這麼快就擺好姿勢,王莉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濃烈的得意。她只好裝著一臉歉意的樣子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之後,她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跨坐在庾涵雁的背上。她的動作輕盈而熟練,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庾涵雁四肢著地,背上馱著王莉,只覺得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身體,心中滿是屈辱和無奈。

庾涵雁咬緊牙關,開始慢慢地彎曲手臂。每一次動作都無比艱難,她能感覺到背上王莉的重量,彷彿一座小山壓在她的身上。她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第一個俯臥撐,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手臂顫抖得更加厲害。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但她沒有停下來,繼續努力地做著第二個。

隨著次數的增加,庾涵雁的體力逐漸耗盡。直到最後一個俯臥撐,她幾乎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在支撐著,手臂已經麻木得沒有了感覺,雙腿也在不停地顫抖。做完之後,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趴在地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汗水如雨水般不斷滴落。

而此時的王莉,卻依舊高傲地坐在庾涵雁的身上。她

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得意與傲慢,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

周圍的同學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充滿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他們的目光在庾涵雁和王莉之間來回移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如今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疲憊不堪,毫無往日的光彩。那曾經如太陽般耀眼的存在,此刻卻如此狼狽。而那個曾經跟在女神身後默默無聞的小跟班,如今卻像是一個高貴的女王一樣,高傲地將曾經的女神壓在屁股下面。這種強烈的反差,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帶給他們巨大的衝擊。

片刻之後,王莉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身體,感受著身下庾涵雁的顫抖。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是一片歉意,急忙站起身來扶起庾涵雁,隨後兩人重新坐在椅子上。在張琴的招呼下,大家繼續玩著遊戲,似乎剛剛的事情從沒發生過,而王莉也沒有再繼續為難庾涵雁。

第九章

(畢竟外傳全靠自覺,所以我只能下一些惡毒的詛咒了……)

遊戲進行到最後,大家也都玩的嗨了,幾乎每個人都喝了不少酒,也沒人在意中間的哪個小插曲。

只有庾涵雁喝的最少,她始終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飲酒量,因為她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

結束之後,扶著已經有點醉意的王莉回到房子,庾涵雁立刻熟練地跪倒在地,伸出雙手準備脫下王莉的高跟鞋,給她換上拖鞋。

然而,回到房子的王莉似乎醉意更深了一些。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迷離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她忽然抬腳,敏捷地躲開了庾涵雁的雙手。同時,嘴裡還發出一陣嘲弄的笑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庾涵雁無奈地再次伸出雙手,試圖抓住庾涵雁懸在半空的那隻腳。可是王莉卻像是在玩遊戲一樣,她靈活地移動著自己那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讓庾涵雁的雙手一次次撲空。

王莉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看著庾涵雁跪在自己腳下,那副卑微而又急切的模樣,充滿了快感。她嘴裡不時地發出“嘬嘬嘬”的聲音,就像主人在逗弄自家的小狗一樣。

庾涵雁的眼神中閃爍著絕望和屈辱,她的雙手不停地在空氣中揮舞,努力地去夠那隻彷彿永遠也抓不住的腳。她的動作越來越慌亂,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王莉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她繼續加大了腳上的動作幅度,讓庾涵雁更加難以捉摸。

王莉時而將腳高高抬起,時而快速地左右移動,時而又輕輕地晃動著腳尖,等到庾涵雁的雙手伸過來的時候再快速拿開。看著庾涵雁在自己的腳下疲於奔命,她心中的得意愈發強烈。她的笑聲也越來越大,那笑聲中滿是嘲諷。

許久之後,王莉似乎終於玩得累了。在庾涵雁又一次抓空之後,她毫不猶豫地將腳直接踩在了庾涵雁的頭上,那動作隨意至極,彷彿庾涵雁的頭只是她的一個普通踩腳凳。王莉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鞋底早已沾滿了灰塵和不知名的汙垢。隨著她的碾壓和剮蹭,許多汙垢紛紛落在了庾涵雁的秀髮上。那原本烏黑亮麗的髮絲,此刻卻被這些髒汙所玷汙。

然而,庾涵雁不敢躲避。她就那樣乖巧地跪在王莉面前,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任由王莉那隻骯髒的高跟鞋在自己的頭上隨

意地踩踏著。屈辱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地滑落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王莉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庾涵雁,她那喝醉之後有點迷離的眼神,卻依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庾涵雁臉上的淚水。王莉忽然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她彎腰,毫不猶豫地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庾涵雁的臉上。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庾涵雁愣住了,她呆呆地抬頭看向王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她可是曾經的天之驕女,白富美,無數人心中的女神。她曾經擁有著無盡的榮耀和尊嚴,過著令人羨慕的生活。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像現在這樣跪在別人腳下,被別人踩著自己的頭顱,扇自己的耳光。

然而,王莉似乎對庾涵雁那難以置信的目光極為不滿。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竟然再次伸手。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哼!給老孃墊腳很委屈嗎?哭什麼哭?”王莉怒喝著,同時玉手再次揚起。

“啪”,“哭什麼哭?”,“啪!”……

抽庾涵雁耳光似乎讓王莉十分興奮,她彷彿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於是,王莉每問一句,都會毫不猶豫地扇庾涵雁一個耳光。

直到第十個耳光抽打上去之後,庾涵雁似乎才反應過來。她的腦袋嗡嗡作響,臉上的疼痛如火燒般蔓延開來。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求從喉嚨裡擠出來:“主人,求您別打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一片在狂風中搖曳的樹葉。“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該哭,奴婢的頭就是給主人墊腳的,求您饒了我吧。”

她那原本女神般絕美的臉頰,此刻在一次次的巴掌聲中逐漸紅腫起來。那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膚變得斑駁不堪,一道道紅色的掌印觸目驚心。那不斷落下的耳光彷彿將她的尊嚴徹底擊碎,她曾經的驕傲與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那一雙曾經明亮動人的眼睛,此刻卻被絕望所籠罩,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望著王莉,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聽到庾涵雁的哀求聲,王莉那瘋狂揮舞的手終於停了下來。不過,她的高跟鞋依然穩穩地踩在庾涵雁的頭上。隨後,她腳下用力,藉助踩在庾涵雁頭上的力道,重新直起身子。她的動作慵懶而隨意,似乎庾涵雁的頭,就是她腳下的踩腳凳一樣。

王莉依靠在門後,雙眼迷離地看向腳下的庾涵雁。她先是哈哈一笑,隨後嘲弄地問道:“咦?這不是我們的校花女神庾涵雁嗎?你怎麼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下?嗯……?”

一邊說著,王莉腳下還微微用力,那尖銳的鞋跟如同一個錐子,頂著庾涵雁的頭皮。強烈的壓迫感迫使庾涵雁不得不抬起頭來,透過王莉穿著肉絲的美腿,與她對視。那肉絲細膩而光滑,曾經或許會讓其他人覺得充滿誘惑,可此刻對於庾涵雁來說,卻只是無盡屈辱的背景。

“我……奴……奴婢準備為您換鞋。”庾涵雁的聲音顫抖著,她知道王莉這是在羞辱自己,但她別無選擇,只能默默忍受。

“啪!”有點醉意的王莉,卻忽然再次彎腰,狠狠地抽了庾涵雁一個耳光。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迴盪,彷彿是對庾涵雁尊嚴的又一次重擊。

然後,王莉繼續對著庾涵

雁問道:“我是在問你,你是校花女神?還是狗?”王莉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可話語中卻依然充滿了對庾涵雁的羞辱。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尖銳的刺,扎進庾涵雁的心裡。

“奴……奴婢不是校花女神,奴婢只是主人您腳下的一條狗。請允許奴婢給您換鞋。”庾涵雁的回答更加卑微,她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屈辱。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反抗只會帶來更加殘酷的懲罰。她只能放下所有的尊嚴,像一條狗一樣,屈服在王莉的腳下。

“哈哈哈哈哈,真賤!”聽到庾涵雁的回答,王莉放肆地猖狂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彷彿一把把利刃,深深地扎進庾涵雁的心中。隨後,王莉抬起踩在庾涵雁頭上的高跟鞋,猛地伸向庾涵雁的臉龐。鞋尖猛的戳在庾涵雁的嬌嫩的臉龐上。

“來吧,給老孃換鞋!”王莉的命令聲中充滿了傲慢。

庾涵雁壓下心中如潮水般洶湧的屈辱,緩緩伸出雙手,托住王莉的鞋底。正準備脫下這雙骯髒的高跟鞋時,沒想到王莉腳下忽然用力,直接將庾涵雁的雙手踩在腳下,還用鞋底不斷地碾著。

“啊……主人輕點……啊……”庾涵雁痛苦地叫出聲來,大聲求饒著。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助。

“哼!既然是狗,怎麼能用手給主人換鞋呢?用你的狗嘴給我換!”王莉的話語冷酷而殘忍。說完,王莉抬起腳,毫不猶豫地將鞋跟插入庾涵雁因為疼痛而張大的嘴巴里。

或許是因為有些喝醉的原因,此刻的王莉毫不掩飾的釋放著自己對於庾涵雁的惡意。

當高跟鞋的鞋跟進入自己嘴唇裡的那一瞬間,庾涵雁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再次奪眶而出。

她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鞋跟的堅硬與冰冷,那上面還帶著一層粗糙的顆粒感,無數的灰塵和汙垢在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那鞋跟上混合著灰塵以及不知名的髒汙氣息和陌生的皮革味道瞬間充斥在口腔之中,令人作嘔。鞋跟進入口腔之後,正好踩在她嬌嫩的香舌上,她的舌頭能清晰的感受道鞋跟上殘留的泥垢,那黏膩而噁心的觸感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

隨著鞋跟的深入,庾涵雁感覺自己的口腔被這骯髒的東西所侵犯。她的內心在痛苦地吶喊,可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一絲聲音。她只能任由淚水不斷流淌,滴落在地上,如同她破碎的心。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那如花瓣般嬌豔的嘴唇,曾經是無數男生青春年少時幻想與憧憬的焦點,現在卻被那滿是汙垢的鞋跟無情地侵犯,那堅硬的鞋跟粗暴地擠開嘴唇,帶來的不僅是身體上的疼痛,更是心靈上的巨大沖擊。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那味道像是腐爛的食物和酸臭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然而等庾涵雁緩過來之後,她還是不敢反抗,只能聽從王莉的命令。

她用嘴唇包裹住嘴裡的鞋跟,用牙齒輕輕咬住鞋跟的尖端,身子緩緩後仰,試圖將鞋跟從王莉的腳上褪下。然而王莉的腳形略顯肥胖,鞋跟緊緊地卡在腳上,她的嘴唇被鞋跟擠壓得變形,口腔中的肌肉也在用力地收縮著。她努力調整著牙齒的位置,用盡全力咬住鞋跟,然後用力往後拉。但鞋跟只是微微動了一下,便又緊緊地卡在

了王莉的腳上。

第十章

庾涵雁沒有放棄,她再次嘗試。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但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更加用力地咬住鞋跟,腦袋左右搖晃著,試圖加大力度。她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混合著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王莉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在庾涵雁用力搖擺腦袋的時候,她的腳也不時地微微扭動著,但卻沒有太過用力,似乎只是在欣賞庾涵雁在她腳下那卑微的樣子。

經過無數次的嘗試,鞋跟終於開始慢慢地鬆動。但庾涵雁不敢有絲毫鬆懈,她繼續用力地咬著鞋跟,一點一點地將它從王莉的腳上褪下來。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生疼,口腔中的肌肉也開始痠痛。在經歷了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後,高跟鞋的鞋跟終於被庾涵雁用嘴巴脫了下來。

而在離開了高跟鞋的束縛之後,一股更加濃烈的酸臭味,從王莉的絲襪腳上撲面而來。那味道彷彿是在悶熱的地窖中發酵了許久的爛水果,又混雜著刺鼻的汗臭氣息,令人幾欲作嘔。庾涵雁的胃裡一陣翻湧,她努力剋制著想要嘔吐的衝動,但那股惡臭卻如影隨形,緊緊地包裹著她。她無力地鬆開嘴,任由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同時下意識的捂住鼻子,試圖阻止這股酸臭味繼續進入她的鼻腔。

王莉則下意識的扭動著腳趾,那被絲襪包裹著的肥胖腳趾,如同一條條蠕動的肉蟲,在庾涵雁的眼前晃動。每一次扭動,都似乎有更多的臭味散發出來,瀰漫在空氣中。

王莉看著庾涵雁捂住鼻子的動作,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惱怒。她猛地抬腳,再次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頭上,厲聲道:“怎麼?嫌臭?你這條狗有什麼資格嫌棄?給我好好聞著!”

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顫抖著放下捂住鼻子的手,眼中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屈辱。那濃烈的酸臭味再次充斥著她的鼻腔,她的胃裡不斷地翻滾著,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現。王莉看著庾涵雁那順從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隨後,王莉醉意朦朧中毫不猶豫地抬腳,直接將自己那散發著惡臭的肉色絲襪腳,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臉上。那帶著酸臭味道的腳底緊緊壓著庾涵雁的肌膚,彷彿要將她的尊嚴徹底碾碎。庾涵雁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那刺鼻的氣味讓她幾近窒息。她的眼睛被迫緊閉著,淚水卻止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庾涵雁的臉頰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莉腳上那潮溼的腳汗,那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那腳汗彷彿是一種噁心的黏液,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厭惡。

而王莉只覺得自己的絲襪腳踩在了一處柔軟又美妙的地方。她微微晃動著腦袋,意識有些模糊,卻能感受到腳下那細膩柔滑的肌膚。曾經,這張臉是無數人傾慕的對象,是校花級別的美麗象徵,如今卻被自己肆意踐踏。即使是略微喝醉的狀態下,王莉的心中依然湧起一種怪異的滿足感,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

那絲襪的觸感與庾涵雁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一邊是粗糙的絲襪和散發著惡臭的腳,一邊是如瓷器般光滑的美麗面龐。

庾涵雁的臉此刻痛苦地扭曲著,

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那精緻的五官因為屈辱和痛苦而變得有些猙獰,她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她的鼻子因為被擠壓而微微變形,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她的臉頰被王莉的腳踩得通紅,那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佈滿了屈辱的印記。

王莉看著庾涵雁那痛苦而又無奈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哼,竟敢嫌棄老孃的玉足?給我大力吸氣,用力的聞!哈哈哈哈哈哈!”那狂放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如同惡魔的咆哮。

庾涵雁的內心在絕望地吶喊,她曾經的驕傲與自尊在這一刻被踐踏得支離破碎。她想要反抗,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但她卻深知自己無能為力。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任由王莉的腳在自己的臉上肆意妄為。

而她為了生存,也同樣是為了完成王莉的命令,還必須不斷的大口呼吸著。不止是鼻子,甚至連嘴巴都在王莉的絲襪腳底大張著,努力的呼吸著。那刺鼻的酸臭味和潮溼的腳汗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讓她幾欲作嘔。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

許久之後,王莉似乎恢復了一點點清醒,她緩緩抬腳,低頭看向庾涵雁那狼狽的樣子。庾涵雁那原本白皙光滑的面龐上,殘留著王莉穿著肉色絲襪的臭腳和腳汗留下的痕跡與汙垢。她的髮絲凌亂,幾縷頭髮黏在被淚水和腳汗浸溼的臉頰上,顯得格外無助。她的雙眼紅腫,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上面還印著王莉絲襪腳的紋路和那令人作嘔的髒汙。她的臉頰通紅,被王莉的腳踩出了深深的印記,那曾經青春靚麗的面龐此刻滿是痛苦與不堪。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脆弱而無助。

王莉看著庾涵雁這般模樣,猖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條賤狗!哈哈哈” 。那刺耳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如同一把把利刃再次刺痛著庾涵雁的心。

笑夠了之後,王莉用腳底輕輕拍了拍庾涵雁的俏臉,說道:“來,給主人把拖鞋穿上。”

庾涵雁急忙跪伏下去,正準備伸手去拿拖鞋的時候,忽然想到了王莉之前的命令,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她一咬牙,低下頭,用嘴巴叼住拖鞋。那拖鞋散發著一股陳舊的味道,讓庾涵雁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湧,但她不敢有絲毫的表現。

當庾涵雁用嘴巴叼住拖鞋的那一刻,王莉的臉上露出了得意至極的笑容。“哼,看看你這低賤的樣子,還校花呢,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王莉嘲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輕蔑。

庾涵雁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拖鞋的邊緣,緩緩抬起頭,將拖鞋套向王莉的肉絲腳上。

王莉的腳卻不時地微微晃動著。她看著庾涵雁那緊張又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快感。她故意把腳一會兒往左擺,一會兒往右擺,讓庾涵雁難以準確地將拖鞋套上。每一次晃動,都讓庾涵雁內心的屈辱更重一層,但她卻不得不更加集中精力,努力調整著拖鞋的位置,試圖讓拖鞋準確地套在王莉的腳上。她的眼睛緊緊盯著王莉的腳,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那腳汗的味道和絲襪的酸臭味不斷衝擊著她的

感官,但她只能強忍著不適,繼續著這屈辱的動作。

王莉看著庾涵雁那副可憐又無奈的樣子,心中的得意愈發強烈。“哈哈哈,賤狗狗,嘬嘬嘬,來,這邊。嘬嘬嘬,哈哈哈哈哈。”王莉繼續嘲諷著,像逗狗一樣玩弄著庾涵雁。

經過漫長而痛苦的過程,庾涵雁終於成功地將拖鞋套在了王莉的腳上,另一隻腳也在王莉的羞辱下用同樣的方式換上拖鞋。

第十一章

(咒未經允許外傳者,全家變成摳腳大漢的M,至於摳腳大漢會對外傳者的爸媽老婆女兒幹些什麼,我就不詳細詛咒了……原創不易,忘理解。)

兩隻腳的拖鞋換好之後,王莉似乎又清醒了一點點,她越過跪在地上的庾涵雁,歪歪扭扭地走向沙發,那搖晃的身影如同一個失去平衡的不倒翁。她順勢躺了在沙發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庾涵雁不敢怠慢,乖乖的跟在王莉身後,像狗一樣爬行到沙發旁邊,乖乖跪著。

忽然,剛剛躺下的王莉,猛地睜開眼睛,側過身子,將頭伸出沙發,面朝地面。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眉頭緊緊皺起,眼睛裡滿是痛苦之色。喉嚨開始劇烈地滾動起來,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的體內翻湧。

“嘔……嘔……”先是一陣沉悶的乾嘔聲響起,緊接著,穢物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那穢物中夾雜著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刺鼻的酒精味道以及胃酸的酸臭氣息,瞬間瀰漫在整個空間。

一些小塊的食物飛濺開來,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跪爬在沙發旁邊的庾涵雁臉上。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那些黏膩的穢物在自己的臉上緩緩滑落,那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她的鼻腔。她的眼睛驚恐地睜大,眼神中滿是厭惡。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只是保持著跪爬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在努力剋制著想要嘔吐的衝動。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地面,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發白。她的頭微微低垂著,不敢去看王莉,也不敢去擦拭臉上的穢物,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屈辱。

王莉的身體隨著嘔吐的節奏不停地顫抖著,她的長髮也變得凌亂不堪,有幾縷黏在了她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沙發的邊緣,彷彿在努力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嘔吐似乎沒有盡頭,一波又一波的穢物不斷從她的口中湧出,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庾涵雁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許久之後,王莉幾乎將胃液都全部吐出來,才終於停止下來。她的身體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刺鼻的嘔吐物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令人作嘔。而在嘔吐過後,王莉的眼神也逐漸恢復了一些清明,但依舊帶著濃濃的醉意,她先是下意識的從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嘴。

然後王莉才看向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庾涵雁。微微眯了眯眼睛,王莉似乎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看著此刻跪在自己腳下,距離嘔吐物遠遠的庾涵雁,王莉冷笑一聲,命令道:“賤狗!給我滾過來!”

庾涵雁抬頭,先是看了一眼王莉,那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隨後看向地面上的那團骯髒的嘔吐物,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猶豫片刻,還是乖

巧的向前跪爬幾步。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支撐身體的雙手,明顯感覺到壓住了一些粘稠的穢物,她知道那是什麼,手臂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但她不敢猶豫,繼續向前爬著。直到爬到王莉面前,她的雙手和雙膝早已沾滿了那骯髒的穢物。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卻滿是順從,乖巧的等待著王莉的下一個命令。

看著庾涵雁如此乖巧的樣子,王莉卻不為所動,等到庾涵雁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王莉毫不猶豫的一個巴掌抽在庾涵雁的臉上。那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庾涵雁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紅紅的掌印。王莉冷冷的問道:“剛剛離我那麼遠幹嘛?嫌棄我?”

庾涵雁當然不敢承認了,她急忙搖頭說道:“沒有,奴婢沒有嫌棄主人。”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恐懼和卑微。她的眼神中滿是祈求,希望王莉能夠放過她。

看著庾涵雁卑微的樣子,王莉也有些心軟下來,正打算放過庾涵雁,回房子睡覺。沒想到正巧這個時候,庾涵雁的手機響了起來。在王莉的示意下,庾涵雁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李明哲打過來的。原來今天散場的時候,李明哲和庾涵雁互相留了電話,原本庾涵雁是不願意的,但是王莉當時在一旁看著,她想到聚會時候自己想要拒絕李明哲,結果被王莉踩了一腳,於是這次就沒有拒絕,最終留下了李明哲的號碼。沒想到這個時候李明哲竟然打過來了。

王莉看到是李明哲的電話,而且竟然是打給庾涵雁的,頓時心中對庾涵雁剛剛升起一絲憐憫,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冷漠的讓庾涵雁接通了電話,打開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李明哲關切的問候聲,那溫柔的聲音聽在王莉的耳中卻更加激起了她的嫉妒和憤怒。李明哲說了幾句關心的話後,便掛了電話。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庾涵雁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涵雁,我今天喝多了,剛剛的事,你不會放在心上吧?”王莉的看似溫和的聲音,打破了房間內的寂靜。

庾涵雁聽著王莉這溫柔的聲音,卻只感覺一股涼意湧上心頭。她顫抖著回答到:“主……主人,奴婢就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您怎麼對待奴婢,都是應該的,奴……賤狗不會有任何怨言”說道最後,庾涵雁甚至連自稱都從奴婢改為了賤狗,可想而知她內心此刻有多麼恐懼。

然而看著庾涵雁如此卑賤的回答自己,王莉卻依然用溫柔的語氣問道:“涵雁,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自己呢。”頓了頓,王莉再次說道:“對了。記得之前你說過,你現在甚至都沒錢吃飯了,是吧?”

庾涵雁卻更加恐懼了起來,但她不敢說謊,只能點頭說道:“是……賤狗確實沒錢吃飯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王莉輕笑了聲,然後更加溫柔的說道:“涵雁,你放心,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對餓不了你。以後你的每一頓伙食,我都會給你提供。”

庾涵雁此時卻疑惑起來,難道王莉真的因為剛剛對自己做的事太過分,於是善心大發了?面上卻依然是一副卑微的樣子,繼續顫抖著身子,一臉感謝的說道:“賤狗多謝主人。”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

絲迷茫和不安,不知道王莉的真正意圖究竟是什麼。

看著庾涵雁卑微的樣子,王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摸了摸庾涵雁的秀髮,繼續溫柔的說道:“沒事,哪家主人還能讓自家狗子餓著不成?”說道最後,王莉忽然用力抓住庾涵雁的頭髮,將她的頭死死的按在地上。那一瞬間,王莉原本溫柔的聲音瞬間冰冷如煉獄:“所以,這就是主人賞賜你的第一頓!”

庾涵雁的俏臉,在王莉的按壓下,距離剛剛王莉吐出來的嘔吐物,只有幾釐米的距離。她的眼睛被迫直視著那團令人作嘔的穢物,她看到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形態各異,有塊狀的、糊狀的,還夾雜著一些可疑的液體。那穢物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其中還夾雜著濃烈的酒精味道以及胃酸的酸臭氣息,庾涵雁甚至能清晰地感覺一股溫熱的氣體從那些穢物裡飄散在自己臉上,那股帶著酸臭和腐敗味道的氣息瞬間充斥著她的鼻腔,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她的皮膚能感受到那穢物散發出來的微微熱度,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那曾經美麗動人的面龐,此刻卻被逼迫著靠近這骯髒的嘔吐物。

她努力的反抗著,試圖抬起頭,然而王莉的手掌此刻卻充滿了力量,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按著她,逼迫著她的臉,漸漸靠近那團穢物。近了,更近了……庾涵雁能清晰地看到那團穢物中的各種細節,那些被胃酸浸泡得不成形狀的食物殘渣,混合著散發著刺鼻酒精味的汙濁液體,彷彿是一個恐怖的沼澤在向她逼近。就在庾涵雁的鼻尖輕輕碰觸到一個不知名的食物殘渣時,那黏膩的觸感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胃裡一陣強烈的痙攣。王莉卻忽然鬆開了手,庾涵雁奮力抬起的頭顱猛然失去了束縛,高高揚了起來。

穩定好姿勢之後,庾涵雁驚恐的看著王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彷彿剛剛從一場可怕的噩夢中驚醒。王莉則似笑非笑的看向庾涵雁,說道:“賤狗,剛剛不是說不嫌棄嗎?”那聲音中帶著嘲諷和冷酷。

“我……賤狗……求求主人,不要讓賤狗吃這些。”庾涵雁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哀求。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王莉玩味的說道:“不吃可以啊,以後我也不會給你一口飯吃。”那語氣輕鬆隨意,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庾涵雁的心上。

“主……主人……”庾涵雁呆呆的看著王莉那張冰冷的臉龐,心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然而王莉卻沒有給她繼續懇求的機會,她從沙發上坐起來,穿上拖鞋,那拖鞋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她徑直走向衛生間準備洗漱,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語:“等我洗漱完,如果你還沒有吃完的話,以後就別想吃飯了。”那聲音如同冰冷的寒風,吹得庾涵雁的心徹底涼透。

第十二章

庾涵雁看著王莉冷漠的背影,似乎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癱軟的跪倒在地。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緩緩低頭,看向那團穢物,那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嘔吐物彷彿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其實她心裡很清楚,她別無選擇。生存的壓力和王莉的威脅如同兩把利劍懸在她的頭頂,讓她不得不屈服。

隨後,庾涵雁顫抖著伸出手,那手彷彿有千斤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那堆令人作嘔的東西,那黏膩的觸感讓她的胃裡再次翻江倒海。但她咬著牙,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厭惡和恐懼。她知道,為了生存,她必須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滴落在那骯髒的混合物上。

庾涵雁深吸一口氣,眼睛死死地閉著,她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著。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那堆穢物,手指輕輕撥弄著,試圖找到一塊相對不那麼噁心的部分。然而,每一塊都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讓她幾欲作嘔。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用手捧起一小部分。她的手指緊緊地抓著那些穢物,那黏膩的感覺讓她的胃再次抽搐起來。她緩緩地將手靠近自己的嘴邊,那股惡臭撲面而來,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那堆東西。那一瞬間,她的胃裡一陣痙攣,差點吐出來。但她強忍著,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告訴自己,這是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她再次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巴,將一小塊東西含進嘴裡。她看到那是一塊已經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肉塊,或許曾經是美味的佳餚,但現在卻被胃酸浸泡得軟爛不堪,散發著惡臭。她努力地咀嚼著,那感覺就像是在嚼著一塊腐爛的木頭,又硬又臭。她的喉嚨緊緊地收縮著,彷彿在抗拒著將這噁心的東西嚥下去。

但她知道,如果不嚥下去,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命運。她閉上眼睛,用力一咽,那東西順著她的喉嚨滑下去,彷彿是一把利刃在割著她的食管。她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她繼續含起一塊東西,這次是一小團糊狀物,可能是米飯或者其他食物,已經完全分辨不出來了。她重複著這個可怕的過程。每一次咀嚼和吞嚥,都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但她沒有放棄,她知道,只有這樣,她才能活下去。

當她吃完大部分後,地板上還殘留著一些穢物,她只能低下頭,伸出舌頭,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那舌頭在地板上滑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終於,庾涵雁艱難地吃完了那堆穢物。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殘留著那令人作嘔的味道。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麻木,那曾經明亮的雙眸此刻如同失去了光芒的星星,黯淡無光。

隨著一陣熟悉的腳臭味道傳入鼻腔,庾涵雁的面前出現一雙踩在拖鞋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腳。庾涵雁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王莉的身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王莉經過簡單的洗漱之後,已經清醒很多了。此刻,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腳下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看著她如今卑賤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想起自己曾經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庾涵雁身後的一幕幕。那時的她是那麼的卑微,而庾涵雁卻光彩照人,備受矚目。每一次看到庾涵雁那美麗的容顏和優雅的舉止,王莉心中都充滿了羨慕和嫉妒。她渴望成為像庾涵雁那樣的人,被眾人追捧,被男神愛慕。

然而現在的自己,卻主宰著這位女神的一切。她看著庾涵雁那無助的眼神和顫

抖的身體,心中充滿了凌虐的快感。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傲慢和得意。她享受著這種將女神踩在腳下的感覺。

“哼,真賤!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我們這位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如此下賤呢?居然連我吐出來的那些髒東西都能吃得那麼幹淨,真噁心。”王莉滿臉嫌惡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庾涵雁,話語中滿是嘲諷與鄙夷。

“……”

庾涵雁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回應。她只能低下頭,默默地看著王莉的腳尖,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嘴唇微微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趕緊滾進去洗個澡!看見你這副樣子我就噁心。”王莉不耐煩地指著衛生間的方向,厲聲命令道。

“是,主人……”庾涵雁順從地像狗一樣爬向衛生間。她的動作緩慢而艱難,每一步都充滿了屈辱。

王莉在她身後看著她如此艱難的樣子,頓時猛地一腳踹在庾涵雁的翹臀上,那一腳力量十足,庾涵雁本來四肢著地跪爬著的姿勢瞬間失去平衡,臉朝下重重地趴在衛生間的地面上。

“慢死了!”王莉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

庾涵雁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她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急忙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向衛生間裡面爬去。她的身體顫抖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卻不敢讓眼淚流下來。終於爬到淋浴下面,庾涵雁顫抖著抬頭,發現王莉竟然也跟著進來了。那一刻,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更深的恐懼和不安。

“主……主人……那賤狗要開始脫衣服了……”庾涵雁膽怯的看著王莉,低聲叫著。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祈求,希望王莉能夠離開,給她一點尊嚴和隱私。

“嗯。”王莉淡淡的嗯了一聲,卻依然沒有走出浴室。

庾涵雁咬了咬牙,然後就那麼跪在浴室的地板上,顫抖著雙手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那一顆顆釦子彷彿是一道道枷鎖,每解開一顆,她心中的屈辱感就加深一分。隨著釦子的解開,露出了胸部的蕾絲內衣包裹下的雙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然後,她低下頭,輕輕一拉胸罩的肩帶,卸下了一邊的肩帶。接著,她伸出顫抖的手,摸索著背後的掛鉤,試圖解開胸罩的束縛。幾次失敗後,她才終於打開,兩隻大白兔瞬間彈跳出來,歡快地在胸口跳躍著。即使是在同性面前,庾涵雁依然能感到一股深深的羞恥感。

當上半身的肌膚完全裸露在浴室的空氣中時,庾涵雁再次抬頭,然而她看到的依然是王莉那冷漠中帶著嘲弄的眼神。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絕望,卻又不得不繼續。

猶豫片刻,庾涵雁又開始解牛仔褲的腰帶,腰帶鬆開後,順勢褪下褲子,露出了她一直引以為傲的美腿,以及她穿著黑色丁字褲的下半身。再次猶豫了一下,最終她還是伸手摸到了自己的私處,輕柔卻又堅定地剝下了最後一塊遮擋,讓自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所有,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絕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跪在浴室的地面,淚水不自覺的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看著全身赤裸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庾涵雁,王莉內心再次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

她冷笑著站在庾涵雁面前,那笑容中滿是惡意與嘲諷。

“哼,不愧是我們的校花女神啊,這身材

可真是好得讓人嫉妒。瞧瞧這如雪的肌膚,又細膩又光滑,簡直是吹彈可破啊。”王莉一邊不懷好意的說著,一邊伸出自己穿著絲襪的腳,用腳尖挑起庾涵雁的下巴,讓她的臉被迫揚起,那股熟悉的腳臭味道瞬間瀰漫開來,庾涵雁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感,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還有這精緻的臉蛋,真是美得讓人窒息啊。”王莉的腳掌在庾涵雁的臉上輕輕摩擦,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尖緩緩劃過庾涵雁的肌膚,帶來一種粗糙而又令人作嘔的觸感。庾涵雁只覺得臉上一陣溫熱潮溼,混合著王莉腳上傳來的異味,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剋制著自己的厭惡和屈辱。

“哼!”

突然,王莉冷哼一聲,猛地抽回腳,那一瞬間,庾涵雁的臉上失去了那股壓迫感,但緊接著,王莉的腳再次回來,用力地扇在庾涵雁的臉上。“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浴室裡迴盪,庾涵雁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卻不敢流下來,只能帶著屈辱又乞求的眼神看著王莉。

但王莉卻不為所動,腳尖順著庾涵雁的臉頰、嘴唇、下班、脖頸緩緩下移,最後停留在庾涵雁飽滿的雙峰上。

“還有這兩個大奶子,不知道讓多少男人垂涎欲滴啊?”她一邊說著,腳下一邊加重力道,緩緩地踩在了庾涵雁的胸部上。

庾涵雁的胸部瞬間被王莉的臭腳壓住,那柔軟的乳房在壓力下變形,她感到一陣劇痛和屈辱。自己身為女人的驕傲就這麼被另外一個女人的臭腳踩在下面,這種強烈的羞辱感,讓庾涵雁的臉漲得通紅,淚水終於忍不住再次流了下來。

王莉卻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微微扭動著腳,肆意地揉碾著庾涵雁的雙峰。她能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可惜啊,無論你長得多美,身材多好,現在也只是我腳下的一條賤母狗而已!”王莉的語氣突然一轉,變得冷酷而殘忍。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曾經的你,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把你當成女神一樣崇拜。而我呢?只能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你身後,看著你風光無限。但是現在,即使你在外人面前依然是受人追捧的校花女神,但在我面前,你就只能是我的奴隸,我的玩物。我可以隨意地羞辱你,折磨你,玩弄你!”

王莉收回踩在庾涵雁胸前的腳,繞著她緩緩踱步,目光肆意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

庾涵雁則跪在王莉面前,身體顫抖著,緊緊地咬著嘴唇,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不斷的滑落著。

第十三章

片刻之後,王莉似乎是看到了庾涵雁的髮絲上沾著的那些嘔吐物,這讓王莉感到一陣噁心。她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厭惡。她毫不猶豫地啐了一口口水吐在庾涵雁的臉上。

“真他媽噁心。”王莉嫌棄地說道。

那溫熱的唾液瞬間濺落在庾涵雁的肌膚上,帶著王莉的鄙夷和不屑。庾涵雁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

隨後,王莉伸手打開淋浴開關,拿起花灑。水流頓時傾瀉而下,發出嘩嘩的聲響。王莉肆意地對著庾涵雁的身體沖刷著,那強勁的水流衝擊在庾涵雁的身上,彷彿在沖洗著一件骯髒的物品。她的動作粗魯

而隨意,就像是在給自己的寵物狗洗澡一樣。

庾涵雁乖巧地跪伏在地,任由水珠沿著她的髮絲滑落到她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滑向了胸部,最後覆蓋她的全身。那溫熱的水珠打在她的身上,卻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感覺。

看著庾涵雁那順從的樣子,王莉卻忽然覺得有些無趣。

忽然,一些水流打在庾涵雁身體,濺起的水花落在了王莉的腳上。

王莉皺了皺眉,但緊接著又舒緩下來,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然後就那麼站在庾涵雁面前,一件又一件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隨著衣物的褪去,她整個人赤裸地站在了庾涵雁面前。

王莉的皮膚不如庾涵雁那麼光滑細膩,微微有些粗糙,身材也略微有些臃腫,腰間堆積著一層贅肉,胸前的雙峰也同樣不如庾涵雁飽滿,顯得有些扁平。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容貌身材都原因不如庾涵雁的女人,此刻卻充滿了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她就那麼微微叉開雙腿,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庾涵雁,臉上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傲慢與輕蔑。

而女神庾涵雁卻只能乖巧地跪在王莉面前,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放在膝蓋上,頭低垂著。她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不斷地從髮梢滴落。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內心的恐懼。她的美麗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你看,剛剛給你洗澡時,水花都濺到我的腳上了。所以……我的賤狗狗,不介意主人和你一起衝個澡吧?”王莉似笑非笑地看著跪在面前的庾涵雁,那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和惡意。

庾涵雁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王莉的臉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不安,不太明白王莉的意思。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早已失去了拒絕的權利。於是她只能順從地點頭說道:“賤狗不介意……”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王莉大笑著抬起腿,然後猛地落下,那隻略顯肥胖的臭腳準確地踩在了庾涵雁的頭頂。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都壓在了那隻腳上,彷彿要將庾涵雁徹底踩進塵埃裡。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殘忍的得意,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庾涵雁只覺得頭頂傳來一陣巨大的壓力,那重量讓她的脖子都有些承受不住。她的身體被迫更加貼近地面,雙手緊緊地抓著膝蓋,努力保持著平衡。她的表情痛苦而屈辱,眉頭緊緊皺起,嘴唇微微顫抖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頭頂那隻臭腳上傳來的熟悉的氣味,但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掙扎。

接著,王莉拿起花灑,對著自己那略微有些肥胖的腳丫,沖洗過去。水流嘩嘩地流淌著,瞬間打在王莉的腳上。水花四濺,有一些濺到了庾涵雁的臉上和身上,那帶著溫熱的水珠混合著王莉腳上的汙垢和異味,讓庾涵雁心中的屈辱感更加強烈。王莉的腳在水流的衝擊下微微晃動著,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看著水流從自己的腳上流過,然後又滴落在庾涵雁的頭上、身上,心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

庾涵雁感受著洗腳水順著髮絲從頭頂流到自己臉頰的過程。那溫熱的水流帶著王

莉腳上的汙垢和異味,緩緩地流過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和嘴巴。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厭惡,淚水也不由自主的流出來,混合著頭頂留下來的洗腳水,一同滴落在身上。

王莉感受著腳下那位女神的順從,心中的得意與快感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燒。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然後用腳後跟抵在庾涵雁的額頭,微微用力,迫使庾涵雁抬起頭來。庾涵雁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乖乖的抬起頭,感受著花灑的水流直接衝擊在自己臉上。

接著王莉的腳掌從庾涵雁的頭頂緩緩下移,那動作緩慢而又刻意,彷彿在享受著這個過程。她的腳掌如同一片烏雲,逐漸籠罩在庾涵雁的臉上。直到將庾涵雁的整張俏臉都覆蓋在自己的腳下。由於王莉的腳有些肥胖,而庾涵雁又是一張標準的瓜子臉,所以當王莉踩在庾涵雁臉上的時候,庾涵雁的整個五官都被王莉的腳掌完全覆蓋。庾涵雁的鼻子被擠壓得變形,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她的嘴巴緊緊閉著,生怕從王莉腳上流下來的洗腳水進入自己口腔。

王莉感受著腳下那柔軟的觸感,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她微微扭動著腳,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她看著庾涵雁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樣子,心中的優越感愈發強烈。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女王,而庾涵雁則是她的奴隸,任由她隨意踐踏。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彷彿已經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癲狂狀態。

隨後王莉開始了對庾涵雁的無情踐踏。她微微彎起腳趾,腳尖如同惡魔的鉗子一般,緊緊地夾緊庾涵雁高挺的鼻樑,庾涵雁的兩個鼻孔被夾在王莉的腳趾縫間,那粗糙而帶著汗溼的觸感,讓庾涵雁心中湧起一股強烈到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屈辱感。她的臉被迫緊貼著王莉的腳底,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條紋路和每一處瑕疵。她的鼻子被擠壓得變了形,鼻翼兩側的皮膚被拉扯著,傳來陣陣疼痛。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通道被完全堵塞,只能重新長大嘴巴,艱難地呼吸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王莉腳上的異味。

王莉肆意扭動著腳趾,臉上露出一種變態的快感。她用庾涵雁的鼻樑當做搓腳棒,來回地摩擦著。隨著她的扭動,那些噁心的腳垢在她不斷的動作下,一點一點地被搓了出來。黑乎乎的腳垢混合著水流,不可避免地朝著庾涵雁為了呼吸而大張著的嘴巴里流去。庾涵雁驚恐地感受著那噁心的混合物向自己的嘴唇逼近,她急忙閉上嘴巴,但緊緊片刻,為了呼吸,她又再次張開,那些腳垢和水流順勢直接流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的屈辱感達到了頂點。

而王莉卻仍不覺得過癮,腳趾縫搓的差不多之後,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更加瘋狂的光芒。她微微抬起腳,然後重重地落下,將整個腳底板壓在了庾涵雁那張精緻的臉頰上。庾涵雁只覺得臉上傳來一陣沉重的壓迫感,那粗糙的腳底板彷彿一塊巨石,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王莉開始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腳底板,在庾涵雁那張美麗的俏臉上肆意妄為。她似乎把那張臉當做搓腳板一般,完全不顧庾涵雁的感受。隨著她的動作,腳底板上的死皮和腳垢漸漸被庾涵雁的臉頰搓了出來。那些黑乎

乎的東西粘在庾涵雁白皙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極其不堪的對比。

庾涵雁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莉腳底板上的每一處粗糙和瑕疵,那堅硬的死皮刮擦著她的臉頰,帶來陣陣刺痛。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踐踏,變成了一個任人踐踏的物品。她的淚水混合著王莉腳上的汙垢不斷地流淌下來,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是儘可能的緊閉嘴巴,避免那些腳垢和死皮再次流進嘴裡。

然而王莉看到庾涵雁緊閉著的嘴巴,卻忽然壞笑一聲。她微微彎起腳趾,不斷地撥弄著庾涵雁的雙唇。那帶著汙垢的腳趾在庾涵雁的嘴唇上划動,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庾涵雁感到無比的恥辱,但她只能咬緊牙關,儘可能地抗拒著王莉腳趾的入侵,彷彿這樣就能守住最後一絲尊嚴。

王莉撥弄了片刻之後,發現用腳趾無法撬開庾涵雁的牙齒,於是冷哼一聲,抬腳,狠狠的一記腳耳光抽在庾涵雁的臉上,庾涵雁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疼痛和屈辱同時湧上心頭。

“哼,怎麼?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呢?現在的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王莉滿臉嘲諷,眼神中滿是輕蔑,“張開你的狗嘴,把老孃的腳趾含進去!”

庾涵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心的屈辱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淚水無聲地滑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悲傷的痕跡。在王莉的逼迫下,她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無情地粉碎。

第十四章

在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中,庾涵雁最終還是緩緩地張開了嘴,慢慢地將嘴唇靠近王莉的腳趾。隨著距離的接近,她的心跳聲也更加劇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由於花灑依然在不斷的沖刷著,所以王莉腳上的酸臭味暫時被壓制著,聞的不是很清晰,不過剛剛在庾涵雁臉上搓出來的腳垢,卻依然有部分頑強的粘在王莉的腳趾上,單單是看到那噁心的腳垢,都讓庾涵雁的胃裡一陣翻湧,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遲疑,依然緩慢又顫抖的接近著。

當庾涵雁的嘴唇觸碰到王莉的腳趾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一種更加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但庾涵雁沒有退路,她只能繼續下去。她慢慢地張開嘴唇,讓王莉的腳趾一點點地進入她的口中。那粗糙的腳趾皮膚摩擦著她的嘴唇,帶來一種令人作嘔的觸感。她的喉嚨一陣痙攣,差點嘔吐出來。但她緊緊地閉著嘴,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和屈辱。

感受著庾涵雁嘴唇的柔軟和口腔內的溫熱,王莉的心中湧起一股變態般的滿足感和優越感。她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王莉的腳趾在庾涵雁的口中肆意妄為,如同一條不安分的小蛇,不斷地扭動著。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讓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屈辱感如潮水般再次湧上她的心頭。

當王莉的腳趾指腹壓在庾涵雁柔軟的舌頭上時,王莉忽然滿意地呻吟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和得意,彷彿她已經找到了最令她愉悅的玩具。

緊接著,王莉就在庾涵雁的口腔裡,用自己的腳趾玩弄著庾涵雁的舌頭。她的腳趾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左右滑動,那柔軟的觸感讓王莉更加興奮。

庾涵雁的舌頭被王莉的腳趾肆意擺弄,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的舌頭陣陣發

麻,彷彿失去了知覺。她的喉嚨一陣痙攣,胃裡翻江倒海,卻又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儘可能的移動著舌頭不斷躲避王莉的腳趾,然而這樣一追一逃的遊戲,卻帶給王莉更加強烈的快感。

她就那樣背靠著浴室的牆壁,一隻腳抬起來把腳趾塞進庾涵雁的嘴裡玩弄著庾涵雁的舌頭。看著庾涵雁這位女神赤裸著身子跪在自己腳下那屈辱又痛苦的表情,享受著女神的口舌帶給自己腳趾的極致觸感,王莉興奮到全身顫慄。

漸漸的,被無盡的屈辱淹沒的庾涵雁也放棄了掙扎和躲避,她明白,越是反抗,王莉只會更加興奮,而自己所遭受的折磨也會更加殘酷。她覺得自己已經淪落到了這種地步,還不如徹底放棄尊嚴,乖乖地臣服在王莉腳下,成為她腳下的一條母狗。或許,只有這樣,王莉會看在自己乖巧的份兒上,對自己好一點。

想到這裡,庾涵雁的內心彷彿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催促著她,告訴她這是唯一的出路。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但最終,屈辱和恐懼戰勝了一切,她決定主動犯賤,以換取一絲可能的憐憫。

於是庾涵雁開始主動配合王莉的玩弄,她開始主動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環繞著王莉的腳趾頭打轉。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屈辱和無奈,但又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她的嘴唇也緊緊地包裹住王莉的腳趾,不斷吮吸著,發出輕微的“嘖嘖”聲。腳趾上那粗糙的觸感以及偶爾被吮吸進自己口腔內的腳垢,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庾涵雁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的舌頭快速地舞動著,竭力取悅著王莉的腳趾,她的臉上露出一種卑微和討好的表情,像極了一條討好主人的賤狗。

“哦~爽~哦~對對對,用力吸!哈哈哈哈哈哈,繼續!舌頭再快一點,快一點。哈哈哈哈,哦~好爽。哈哈哈哈,真是一條賤狗。哈哈哈”王莉的笑聲更加猖狂了,她能感受到庾涵雁的順從和討好,這讓她更加得意了。

許久之後,隨著“啵~”的一聲響,王莉終於把自己的腳趾從庾涵雁的嘴裡抽了出來,踩在浴室的地面上。

看著庾涵雁狼狽不堪的樣子,王莉再次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這賤樣,哪裡還有一點校花的樣子?哈哈哈。”王莉的笑聲在浴室中迴盪,充滿了嘲諷與鄙夷。

令王莉沒想到的是,聽到她的嘲諷,庾涵雁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什麼屈辱的表情,反而一臉討好地說道:“賤狗在別人眼裡是校花,是女神,但是在主人您面前,永遠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汪汪汪~”庾涵雁的聲音中帶著諂媚與卑微。她似乎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徹底淪為了王莉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這麼賤!怎麼這麼賤!……哈哈哈哈哈哈。”王莉看著在自己腳下學著狗叫的庾涵雁,猖狂的大笑著。每罵一句,都用自己的腳掌在庾涵雁的臉上狠狠的抽一記耳光。那清脆的響聲在浴室中迴盪,伴隨著王莉的笑聲,構成了一幅極其屈辱的畫面。

庾涵雁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紅腫的臉頰上留下了王莉腳掌的印記。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急忙跪直身子,調整位置,方便王莉下一記腳耳光。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討好

和順從。

王莉看著庾涵雁如此聽話的樣子,心中的得意更甚。她繼續揮舞著腳掌,一下又一下地抽在庾涵雁的臉上,享受著這種掌控他人命運的快感。

浴室的花灑依然在不斷的噴灑著溫熱的水流,然而庾涵雁的心中卻只餘一片冰冷。

又過去許久,王莉才終於停下了動作。她微微喘著氣,臉上的興奮之色尚未完全褪去,她抬起腳,用腳趾挑起庾涵雁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庾涵雁說道:“看來你終於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庾涵雁討好的道:“是,賤母狗以前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惹主人不高興,都是賤母狗的不是。”一邊說著,庾涵雁竟然還給王莉磕了三個響頭。她的額頭撞擊在浴室的地面上,泛起一片紅暈,但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哼,算你識相。我告訴你,若非我收留了你,還借錢給你媽治病,你們母女倆現在在不在世上都不一定。”王莉眼神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言語中提醒著庾涵雁。

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知道王莉說的是事實,她和母親確實欠了王莉很多。但這種屈辱的生活也同樣讓她感到絕望,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只能收起心思,討好的說道:“賤母狗知道了,賤母狗一定會好好報答主人的。”

王莉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腳踹在庾涵雁臉上。“行了,先來伺候主人洗澡吧。”

“是,主人”庾涵雁先是急忙答應一聲,然後跪直身體。可是當她伸出雙手時,卻忽然迷茫了一下,又緩緩放下雙手。她不知道應該如此伺候王莉洗澡,只能這樣不知所措的看著王莉。

王莉看著庾涵雁那笨拙的樣子,再次笑出了聲,不過笑完之後,她也愣了愣,因為她也不知道洗澡的時候,需要庾涵雁來幹什麼。

猶豫了片刻之後,忽然,浴室地板帶給王莉腳丫子的冰涼觸感讓她有了新的想法,“來,你先躺在地上。”王莉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眼神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王莉平時也不是多麼講究衛生的人,浴室的地面上,滿是她的碎髮和黃色的水垢。然而庾涵雁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於是只能快速答應一聲,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平躺在浴室的地面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浴室地面的冰冷和骯髒,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抱怨,只能顫抖著身子呆呆的仰望著庾涵雁的身體。

王莉看著平躺在地上的庾涵雁,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她抬起左腳,踩在了庾涵雁的左邊乳房上。那一瞬間,庾涵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身體本能的弓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和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庾涵雁只覺得自己的左邊乳房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那沉重的壓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乳頭在這種壓迫下變得堅硬起來,一種羞恥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絕望,但她卻不敢亂動。

王莉感受著腳底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她微微扭動著腳趾,看著庾涵雁那屈辱的模樣,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接著,王莉又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了庾涵雁的右邊乳房上,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庾涵雁那曾經引以為傲的雙峰之上。庾涵雁再次發出痛苦的悶哼聲,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徹底摧毀。兩邊乳房傳來

的疼痛讓她的身體不斷抽搐著,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王莉的腳裸,但又不敢推開對方,只能強忍著痛苦,死死堅持著。

她的乳房在王莉的腳下被擠壓得嚴重變形,原本圓潤飽滿的形狀被壓得扁平,那細膩的肌膚上和王莉腳底粗糙的紋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乳頭在這種壓迫下也變得堅硬起來,但那小小的凸起在王莉的腳底摩擦,卻帶給了王莉更強的興奮感。

她緩緩向下移動腳掌,腳趾靈活地張開,精準地夾住庾涵雁的乳頭。那一瞬間,庾涵雁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震,一種尖銳的疼痛混合著難以言說的羞恥感瞬間傳遍全身。

庾涵雁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她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莉腳趾的粗糙紋理,那堅硬的指甲彷彿隨時都能劃破她嬌嫩的肌膚。她的乳頭被緊緊夾住,一種被拉扯的疼痛感讓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和絕望。

“主人……不……不要……”

“哈哈哈哈,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王莉嘲諷道。

王莉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她微微用力,用腳趾來回搓動著庾涵雁的乳頭。她能感受到庾涵雁乳頭的堅硬和彈性,這種觸感讓她心中的變態快感愈發強烈。她看著庾涵雁那屈辱的表情,心中滿是得意。

“主人說得對,我是賤狗,求主人別這麼折磨我了,我以後一定更加聽話。”庾涵雁繼續乞求著。

王莉不顧庾涵雁的乞求,繼續玩弄著。她的腳趾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力擠壓,庾涵雁的乳頭在她的腳趾間不斷變換著形狀。庾涵雁覺得自己彷彿墜入了無盡的地獄,這種折磨讓她的心靈幾近崩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又不敢掙脫王莉的掌控。

片刻之後,王莉一隻腳依然踩在庾涵雁的乳房上,另一隻腳則毫不猶豫地直接踩在了庾涵雁的臉上。那一瞬間,庾涵雁只覺得世界一片黑暗,沉重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王莉的腳底緊緊壓住庾涵雁的臉頰,粗糙的皮膚摩擦著她細膩的面龐。

庾涵雁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會換來更加殘酷的折磨。

“哈哈哈哈,賤狗的大奶子和狗臉,很適合給主人當腳墊啊。哈哈哈哈。”王莉張狂地大笑著,眼中滿是得意與殘忍,她微微用力,感受著腳底傳來的不同觸感,更加猖狂的笑著。

庾涵雁的心中雖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她不敢反駁,強忍著痛苦在王莉的腳下討好的喊道:“主人說得對,賤狗的狗奶子和狗臉,就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能成為主人的腳墊,是賤狗的榮幸。主人想怎麼踩就怎麼踩,賤狗會一直乖乖地讓主人踩著。只求主人給賤狗留一條活路,好讓賤狗繼續伺候您。”她的聲音顫抖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滑落,卻又努力地討好著王莉。

王莉卻絲毫不為所動,她享受著這種真正意義上將女神踩在腳下的快感。她微微扭動著踩在庾涵雁乳房上的腳,看著庾涵雁痛苦的表情,心中充滿了得意。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們的校花?我們的女神?哈哈哈哈”王莉猖狂的笑著。

浴室中瀰漫著潮溼和屈辱的氣息,水流嘩嘩地落下,

卻無法沖刷掉庾涵雁心中的痛苦。王莉依然肆無忌憚地踐踏著庾涵雁的身體和尊嚴。而庾涵雁,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在屈辱和痛苦中迎合著王莉的羞辱。

第十五章

又過去許久,似乎是察覺到腳下的女神真的快撐不住了,王莉才從庾涵雁的身上下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彷彿對庾涵雁的表現很是失望。

“哼,真沒用,做個腳墊都做不好。”王莉踹了踹庾涵雁的乳房,冷哼一聲。然後王莉就自顧自地開始沖澡,毫不在意腳下那位女神的狀態。

庾涵雁躺在地上,弓著身子,大口喘息著。她的身體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疼痛和疲憊讓她幾乎無法動彈。她的乳房和臉頰上還留著王莉的腳印,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淚水不斷地流淌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種屈辱和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又過了片刻,王莉由於一直站著,感覺有點累,於是踹了一腳依然躺在地上的庾涵雁,命令道:“賤狗,還在這偷懶呢?還不快爬起來把主人馱著。”

庾涵雁躺在地上確實是在休息和偷懶,但聽到王莉的命令後,她還是不敢猶豫,急忙跪起身子,動作慌亂而急促,彷彿一個受驚的小動物。然後像狗一樣四肢撐地跪爬在王莉腳下,她的背部微微彎曲,纖細的腰肢向下塌陷,臀部微微翹起,形成一道誘人卻又充滿屈辱的曲線。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肌肉緊繃著,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她的雙臂同樣纖細,手掌緊緊地按在地面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那飽滿的雙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晃動,乳尖上還殘留著王莉剛才折磨留下的紅痕。她的腹部平坦而緊緻,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腹部肌肉的微微收縮。隨著臀部微微翹起,她的下身私密之處同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感到十分羞恥。

她就這樣保持著屈辱的姿勢,微微顫抖著,等待著承受王莉的重量。

然而即使如此屈辱的姿勢,也難掩她完美的身材。無論是那婀娜的曲線,還是修長的雙腿,又或者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都在不斷散發著一種誘人的魅力。庾涵雁就那樣卑微地跪著,她的長髮如絲般散落在地上,與她潔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增添了幾分悽美。

然而此刻唯一看到這一幕的王莉,心裡卻只有嫉妒。她猛的一腳踹在庾涵雁的肩膀上,將她踹倒在地。那巨大的力道讓庾涵雁的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庾涵雁一臉迷茫和委屈地抬頭看向王莉,那眼神中滿是不解和痛苦。然而看著庾涵雁那張委屈中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表情,卻只能讓王莉心中的妒忌更加強烈。

“跪起來!”王莉惡狠狠的喊道,她的聲音尖銳而冷酷。

庾涵雁急忙重新跪爬在地,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身體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啪!”又是一腳踹在庾涵雁身上。那一腳帶著王莉的憤怒和嫉妒,重重地落在庾涵雁的背上。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痛苦的悶哼聲從她的口中溢出。

“跪起來!”,“啪”,“跪起來”,“啪!”……就這樣不知道踹了庾涵雁多少次,王莉才漸漸消氣。每一次的踹擊都讓庾涵雁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她的心中充滿了絕

望。但她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哼!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身材好有什麼用,還不是隻能乖乖跪在我的腳下。”王莉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的庾涵雁,那聲音中滿是嫉妒與不屑。

庾涵雁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王莉在嫉妒自己的美貌和身材,她的心中湧起一陣恐懼,生怕王莉再次因為嫉妒而折磨自己。於是,她急忙爬在王莉腳下,屁股高高翹起,那姿態極盡屈辱。她將臉埋在王莉一隻肥胖的腳上,伸出舌頭主動舔舐著王莉的腳背和腳趾。那柔軟的舌頭在王莉粗糙的皮膚上滑動,帶來王莉一種舒暢的感覺。同時,她還不忘討好地說道:“汪汪汪,賤狗的狗臉長得再好看也不如您的玉足美麗,汪汪汪……”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與諂媚。

王莉被庾涵雁這下賤的行為逗笑了,她抬腳順勢踩在庾涵雁的臉上,“說的沒錯,你這張狗臉,只配給我墊腳。哈哈哈哈。”王莉的笑聲在浴室中迴盪,再次充滿了得意。

見王莉終於高興起來,庾涵雁的心裡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似乎為自己通過如此下賤的方式成功取悅了王莉而感到興奮。甚至當王莉將她的臉踩在腳下時,她還主動伸長舌頭,在王莉的腳底板上拼命地刷著。如同一條忠誠的狗,不斷地討好著主人。她的心中已經沒有了尊嚴和羞恥,只有對王莉的恐懼和討好。她彷彿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驕傲和美麗,變成了一個只為取悅王莉而存在的奴隸。

王莉見狀,得意的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勝利者的傲慢。她緩緩伸腿,優雅地跨坐在庾涵雁的背上,彷彿在駕馭著一匹聽話的坐騎。庾涵雁感受到背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身體微微一沉,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晃動,努力控制著平衡,用自己絕美的身子,托起王莉的重量。她的背部緊繃著,纖細的肌肉微微顫抖,展那光滑的肌膚在水流的沖刷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水流繼續從花灑中嘩嘩地落下,灑在兩人的身上。王莉就這樣騎在庾涵雁的身上漫不經心地洗著澡,她的身體隨著洗澡時的動作微微晃動著,感受著庾涵雁身體的柔軟和彈性,臉上也漸漸露出愜意的表情。

偶爾,王莉會將腳趾伸到庾涵雁的嘴邊。那帶著水珠的腳趾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異味,庾涵雁乖巧的張開嘴,沒有絲毫的猶豫。任由王莉的洗澡水、洗腳水順著王莉的腳趾流進嘴裡。那溫熱而又帶著一絲怪異味道的液體滑過庾涵雁的喉嚨,被她吞嚥而下。

偶爾,王莉還會用腳掌揉搓著庾涵雁的雙乳。由於庾涵雁跪爬著的姿勢,原本飽滿的雙乳更顯碩大,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王莉感受到了更加極致的舒爽。王莉的腳掌在庾涵雁的雙乳上肆意地滑動著,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飽滿的形狀。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但她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種屈辱的折磨。

當腳底劃過那堅硬的乳頭時,那小小的凸起更是會帶給王莉更強的興奮感。王莉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這種獨特的刺激。她的腳趾輕輕夾住庾涵雁的乳頭,微微用力拉扯著,感受著庾涵雁的痛苦,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當王莉終於洗得差不多的時候,卻忽然感覺一陣尿急。她站起身

子,看向浴室外的馬桶,正準備出去時,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看向胯下的庾涵雁,嘴角流露出一絲壞笑。

隨後她直接從庾涵雁的頭頂跨過,轉身站在庾涵雁面前,身體微微前傾,居高臨下地看著庾涵雁,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感受到身上的重壓消失,庾涵雁抬頭看向面前的王莉,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王莉看著庾涵雁,忽然一臉溫柔的說道:“涵雁,對不起啊,我今天確實是喝的多了,所以對你有點過分,你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還是我們的校花女神,我怎麼能讓你當我腳下的一條狗呢。你說是不是?”她的聲音輕柔,彷彿帶著無盡的歉意,然而那眼神中卻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庾涵雁看著忽然溫柔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王莉,愣住了。她的心中瞬間湧起無數的思緒,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以為王莉是因為喝多了才會那樣對自己,心中甚至閃過一絲希望。可是突然,她在王莉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緊接著立刻意識到這是王莉對自己的一次試探。於是急忙對著王莉磕頭討好道:“主人,您別這樣說,賤狗只配跪在您的腳下,能成為您腳下的一條賤狗,是賤狗的榮幸。汪汪汪……”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卑微與恐懼。她的額頭不斷地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在向王莉證明自己的忠誠。

王莉虛偽的蹲下身子,扶著庾涵雁的肩膀,一臉誠懇的說道:“涵雁,你怎麼能這樣說你自己呢?你可是我們的校花女神啊。”她的表情看似真誠,然而那眼底的嘲諷卻無法掩飾。她的手指輕輕劃過庾涵雁的臉頰,帶來一種冰冷的觸感。

庾涵雁此刻已經明白王莉一定又是在想辦法羞辱自己,但是自己也只能配合。她急忙乖巧的說道:“主人,賤狗或許在別人眼裡是女神,但是在您面前,也就只配給您舔腳。”一邊說著,庾涵雁竟然真的再次跪伏下去,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舐著王莉的臭腳,她的舌頭在王莉的腳上滑動著,不斷地討好著王莉。

看著下賤的庾涵雁,王莉終於不再偽裝,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斷舔舐自己腳趾的庾涵雁,冷冷的一笑,然後用腳趾夾住庾涵雁的舌頭。

“既然是你自己犯賤,那麼我也不好勸你。”王莉淡淡的說著。隨後鬆開腳趾,放開庾涵雁的舌頭,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對她說道:“舔了這麼久,應該也口渴了吧?主人可不想讓別人以為我虐待動物呢,來,主人賞賜你好喝的。”

第十六章

說完,王莉忽然上前一步,雙腿微微張開,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她看著跪在地上的庾涵雁,命令道:“張嘴!”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瞬間明白了王莉的意圖,心中湧起強烈的抗拒。她緊緊地閉著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

王莉見庾涵雁竟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頓時怒不可遏。她揚起手,狠狠扇向庾涵雁的臉頰。清脆的巴掌聲在浴室中迴響,庾涵雁的俏臉迅速紅腫起來,疼痛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賤母狗!”王莉呵斥道,眼神中燃燒著怒火。

在王莉的暴力逼迫下,庾涵雁心中的絕望愈發強烈。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最終只能屈辱地張開了嘴。

王莉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她毫不顧忌的開始排尿,起初,那尿液只是緩緩流出,如同一條細弱的溪流,緩緩滴落在地。但很快,隨著王莉越加放鬆,身體也跟著微微用力,尿液的流速逐漸加快。那股溫熱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庾涵雁的方向奔湧而去。

由於是第一次這樣站著往別人嘴裡撒尿,王莉也難以精準控制。尿液並沒有如她所願直接落進庾涵雁的嘴裡,而是落在了庾涵雁的額頭中央,然後順著眉毛和眼皮,滑落至整個臉頰。那溫熱的液體在庾涵雁嬌嫩的肌膚上流動,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讓庾涵雁的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嘔吐出來。淚水不知不覺間從眼角流出,與尿液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王莉得意的哈哈大笑著:“哈哈哈哈,真爽,把你的狗嘴張大,把主人的尿全部接住!哈哈哈哈”她一邊說著,一邊前後搖晃著,讓更多的尿液濺到庾涵雁的臉上、頭上、身上。

庾涵雁只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湧上心頭,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跪在另一個人腳下,用嘴巴去接住別人的排洩物。那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洶湧的潮水,幾乎要將她淹沒。但此刻的她來不及多想,只能認命般張大嘴巴,頭顱隨著王莉的搖晃跟著擺動,努力讓自己的嘴對準尿液落下的方向。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示出她內心的極度抗拒。然而,她還是努力地保持著這個屈辱姿勢,甚至還不斷調整著頭部的角度,讓尿液能夠準確地落進她的嘴裡。那股溫熱的液體一接觸到她的嘴唇,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但她不敢有絲毫的退縮,只能強忍著噁心,讓尿液流進自己的嘴裡。

那股熱流沖刷在庾涵雁的舌苔上,尿液的鹹味瞬間充滿她的口腔,那刺鼻的味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喉嚨不由自主地蠕動著、吞嚥著,每一次吞嚥都帶著無盡的屈辱與絕望。那苦澀的味道讓她的心彷彿被撕裂開一般,她的尊嚴被王莉的尿液衝擊的支離破碎。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莉的膀胱漸漸排空,尿液的流量逐漸變小,直到最後一滴從庾涵雁的嘴角滑落,這時她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王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得意和滿足。

“怎麼樣?主人的尿好喝嗎?”王莉的話語中滿是嘲諷與戲謔。庾涵雁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的心中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她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地低下頭,淚水再次湧出。

王莉看著庾涵雁的樣子,心中充滿了變態的快感。她伸出腳,用腳尖挑起庾涵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說話啊,賤狗。是不是很美味?”王莉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

庾涵雁的眼神空洞而無助,她的喉嚨乾澀,努力地擠出幾個字:“主……主人的尿……好喝。”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卑微與恐懼。

王莉滿意地笑了笑,收回腳。

“這還差不多。記住,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

“行了,來,用你的狗舌頭給主人舔乾淨,正好省點紙巾,哈哈哈哈。”王莉就那麼張開雙腿,尿道口對著庾涵雁的俏臉,得意的笑著命令道。

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眼神中閃

過一絲痛苦和掙扎,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又緩緩鬆開,最終還是臣服在王莉的淫威之下,“……是,主人。”她的聲音顫抖著回答道。

於是,她就那麼跪在地上,身體前傾,緩緩將臉湊近王莉的尿道口,然後顫抖著伸出舌頭,那柔軟的舌尖在空氣中微微晃動。當她的舌頭緩緩靠近王莉的尿道口時,一股比尿液更加騷臭的氣味頓時撲面而來,然而經過王莉的腳臭和尿騷味薰陶之後的庾涵雁,已經開始習慣這種噁心的味道了,竟然很輕易的剋制住了嘔吐的衝動。只不過內心的屈辱感,依然如潮水般洶湧著。

沒過多久,庾涵雁的舌頭終於觸碰到了王莉的尿道口,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她的舌頭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瞬間傳遍全身。她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讓舌頭輕輕地在王莉的尿道口周圍舔舐著。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她的心上劃上一刀。她覺得自己的舌頭現在就像是王莉的廁紙一樣,為她清理著殘餘的尿液。

王莉享受著庾涵雁的口舌舔舐服務,心裡一陣快感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庾涵雁那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尿道口周圍輕輕滑動,帶來一種奇異而又令人興奮的觸感。那溫熱的氣息撲在敏感之處,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戰慄。她的臉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庾涵雁的舌頭輕輕觸碰,都像是有一道電流在她的身體裡竄過,刺激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心中充滿了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和掌控欲。

然而,王莉並不滿足於此,她忽然殘忍的命令庾涵雁:“把舌頭伸進去,賤狗!”

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強烈的抗拒在心中翻湧,猶豫片刻之後,終究還是不敢違抗王莉的命令。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卻又不敢發出一絲哭聲,生怕惹來王莉更殘忍的對待。只能努力的伸長舌頭,身體微微前傾,脖頸伸得長長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用力,試圖按照王莉的命令將舌頭伸進王莉的尿道口裡。然而尿道口的口徑實在太小,她努力了許久也只是把舌尖微微探進去了一點。

那種怪異的觸感,瞬間讓庾涵雁的心中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噁心感,但她不敢退縮,只能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和厭惡,更加用力的挺直舌頭,繼續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但庾涵雁伸進去的這一點,卻帶給了王莉極致的快感。王莉的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能感受到庾涵雁的舌頭在自己胯下伸的筆直,那柔軟中卻又帶著一絲堅挺的觸感如同電流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於是下意識的按在庾涵雁頭上,微微用力,將庾涵雁的舌頭對準自己的陰道。

“舌頭挺直!用力伸進去!”王莉冰冷又帶著一絲瘋狂的聲音再次響起。

庾涵雁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但她已經徹底失去反抗的勇氣了。她的舌頭在王莉的逼迫下,終究還是緩緩伸進了王莉的陰道內。那一刻,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無盡的黑暗。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那鹹澀的味道和奇異的觸感帶給她無盡的屈辱,讓她幾近崩潰。

但她不敢收回舌頭,甚至還更加用力的挺直舌尖,繼續在狹窄而又充滿異味的空間裡,

不斷蠕動著。她能感覺到那潮溼而又溫熱的觸感,以及刺鼻的氣味不斷衝擊著她的感官。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王莉的命令在不斷迴響。她彷彿失去了自我,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工具,只為了滿足王莉變態的慾望。

王莉則沉浸在這變態的快感之中,她的臉上露出滿足而又瘋狂的笑容。她微微扭動著身體,感受著庾涵雁的舌頭在自己體內帶來的刺激。她一隻手緊緊地按在庾涵雁的頭上,加大力度,迫使庾涵雁的舌頭更加深入。

隨著庾涵雁舌頭的動作,王莉開始發出一聲聲令人羞恥的呻吟。“哦~爽~對對對,舌頭繼續伸長,哦~沒錯,哈哈哈哈哈,繼續,哦~”王莉的聲音充滿了放蕩和得意,她盡情地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快感,同時不斷地羞辱著庾涵雁,“賤狗,你就該這樣伺候我,你永遠都是我的奴隸。”

庾涵雁在這無盡的屈辱中,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漸漸枯萎。她的舌頭機械地按照王莉的命令動作著,每一次的深入都讓她的內心多一分絕望。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舌尖在那狹窄而潮溼的空間裡艱難地前行,那溫熱的觸感和刺鼻的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感官。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喉嚨乾澀,呼吸急促而紊亂,努力剋制著身體的本能反應。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莉的身體逐漸緊繃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臉色也越發潮紅。她開始發出更加放蕩的呻吟聲:“哦……對,就這樣……用力……哦……”庾涵雁似乎預料到了什麼,眼神裡多出了一絲驚恐,但她只能繼續按照王莉的命令,讓自己的舌頭繼續在那可怕的地方不斷動作。

王莉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她的下體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庾涵雁的頭部,雙手用力地按在庾涵雁的頭上,彷彿要將庾涵雁的頭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胯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著,彷彿在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爆發。

“啊……”王莉大聲地叫了出來,那聲音充滿了放蕩和瘋狂。緊接著,一股粘稠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射而出。庾涵雁根本來不及躲避,那液體直接噴在了她的臉上和嘴裡。

那液體溫熱而粘稠,帶著一股刺鼻的騷臭氣味。庾涵雁的臉上被那液體完全覆蓋,她的眼睛被糊住,幾乎無法睜開。她的嘴裡也充滿了那令人作嘔的液體,她想要嘔吐,但卻被王莉緊緊地按住頭部,無法動彈。

王莉的身體在噴射過後,微微顫抖著。她的臉上露出滿足而又瘋狂的笑容,彷彿在享受著這變態的快感。她低頭看著自己胯下的庾涵雁那狼狽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得意。“哈哈哈哈哈哈,賤狗的舌頭竟然這麼好用。”她的言語中滿是嘲諷。

第十七章

庾涵雁的身體在王莉的壓迫下,無法動彈,眼淚不斷地湧出,與那令人作嘔的液體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王莉看到後,卻冷下臉來,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把臉上的東西舔乾淨,賤狗。”這話語如同冰冷的寒霜,瞬間讓庾涵雁的心沉入谷底。

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的內心在瘋狂地抗拒著這個命令,每一個細胞都在吶喊著不要屈服。然而,在王莉那充滿壓迫力的目光下,庾涵雁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她緩緩

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嘴唇周圍的液體。那味道讓她的胃裡一陣翻湧,強烈的噁心感如同浪潮般不斷衝擊著她的神經。但她只能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繼續吞嚥著,她的眼淚不斷地湧出,混合著那噁心的液體,讓她更加痛苦不堪。

舔完嘴唇周圍的液體後,發現王莉的雙腿依然緊緊夾著自己的頭部。庾涵雁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無力感。她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地將臉上的液體一點點劃到嘴邊,然後再次伸出舌頭,艱難地舔舐著。

王莉看著庾涵雁的動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直到臉上的液體全部被庾涵雁舔進嘴裡之後,王莉才鬆開雙腿。那一刻,庾涵雁的身體彷彿失去了支撐,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絕望,沒有一絲光明,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發洩過後,王莉似乎也失去了繼續玩弄庾涵雁的興趣。她微微挺直身體,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卻已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她優雅地跨過庾涵雁的頭頂,淡然地開口命令道:“把自己洗乾淨”,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

聽到王莉的命令,庾涵雁的身體本能地動了一下,卻又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但她知道,她不能違抗王莉的命令,否則等待她的將是更加殘酷的羞辱和折磨。

王莉隨手拿起浴巾裹在自己身上,動作優雅而從容,她微微甩了甩頭髮,水珠四濺,散發著一種冷酷的美麗。然後,她瀟灑地走出浴室,只留下庾涵雁獨自在這充滿屈辱和痛苦的空間裡。

浴室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息,水流依舊嘩嘩地落下。庾涵雁緩緩站起身來,她的身體如同被掏空一般,虛弱而無力。她機械地打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沖刷著自己冰冷的身體。她的淚水再次湧出,與水流混合在一起,從她那絕美的臉上流淌而下。

感受到自己身上殘留著的王莉的尿騷味,庾涵雁的眼神中滿是絕望和屈辱,她用力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彷彿要把皮膚搓破一般,試圖將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從自己身上抹去。

她拿起沐浴露,瘋狂地塗抹在身上,然後用力地揉搓著。泡沫在她的身體上蔓延開來,卻無法掩蓋她心中的痛苦。她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稍微乾淨一點。

接著,庾涵雁又開始拼命地漱口。她把水含在嘴裡,然後用力地吐出來,想要嘴裡的異味徹底清除。她的喉嚨乾澀而疼痛,但她卻毫不在意。她不停地漱口,直到嘴裡再也沒有那股噁心的味道。

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那可怕的記憶卻始終無法抹去。她的身體雖然被清洗乾淨了,但她的心靈卻依然被黑暗所籠罩。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擺脫這一切,也不知道未來還有沒有希望。她只能站在水流下,任由淚水和水流交織在一起,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的痛苦。

許久之後,庾涵雁重新穿戴整齊,緩緩走出浴室。抬眼間,便瞧見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王莉。她深知,自己這輩子恐怕都難以逃脫王莉的掌控了。

短暫地猶豫過後,庾涵雁順從地雙膝跪地,如同一隻失去尊嚴的母狗般,緩緩朝著躺在沙發上的王莉爬去。爬到王莉面前時,她輕輕將頭磕在地上,用顫抖且恭敬的聲音說道:“主人

,賤狗把自己清洗乾淨了。”

王莉低頭,看向跪在面前的庾涵雁,臉上露出一抹高傲的笑容:“現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嗎?”

庾涵雁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卑微,囁嚅著說道:“我……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母狗。”

王莉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不對不對,說的更詳細一些。”

庾涵雁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我,庾涵雁,是王莉主人腳下的一條下賤的母狗。”

王莉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對,還是不夠詳細,忘了你還是我們的校花女神了嗎?”

庾涵雁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知道王莉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順著王莉的意思,下賤的說道:“……主人……我……庾涵雁,是別人眼裡的校花,是他們心中的女神,但是在主人王莉面前,只是一條可以任由主人隨意玩弄的最下賤的母狗。我沒有任何尊嚴和權利,我的存在只是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和需求。主人可以隨意踐踏我、羞辱我,我不會有半句怨言,只會用我的一切來取悅主人,只求主人能稍微憐憫我一下。”

王莉滿意地笑了笑,“很好,以後要時刻牢記你的身份。”

庾涵雁連忙磕頭,聲音充滿了討好,“主人放心,我一定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乖乖聽話,做主人腳下最下賤的一條母狗。汪汪汪~”

“嗯~乖~”王莉用腳掌輕撫著庾涵雁的秀髮,像是逗弄母狗一般。那輕柔的動作對庾涵雁來說卻是無比的羞辱。但她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反而急忙露出一副享受的樣子,還將頭向前伸了伸,用自己的頭去蹭王莉的腳底,這下賤的動作惹得王莉再次大笑起來。

笑過之後,王莉淡淡的說道:“行了,主人有點累了,馱主人去臥室睡覺吧。”她的語氣冷漠又隨意,似乎庾涵雁只是她的的一個工具而已。

“是,主人。”庾涵雁急忙磕頭答應。然後快速調整姿勢,四肢著地跪伏在沙發下面,背部微微彎曲,臀部高高翹起,腰肢自然塌陷,形成一個完美的曲線,像是一匹被馴服的野馬,等待著自己的主人跨坐而上。

王莉輕盈地跨坐在庾涵雁背部,雙腿自然地搭在庾涵雁的肩膀上,將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庾涵雁的身體上,她的雙手緊緊地拽著庾涵雁的頭髮,那柔軟的髮絲在她的手中彷彿變成了韁繩。她微微用力一扯,庾涵雁的頭皮傳來一陣劇痛,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能默默忍受。

王莉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輕啟朱唇,大聲吐出一個字:“駕!” 。於此同時,她的右手高高揚起,然後狠狠地扇在庾涵雁的屁股上,“啪!”一聲響亮的脆響,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痛苦與屈辱瞬間湧上心頭。但她只能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開始艱難地向前爬行。

“哈哈,賤狗,爬快點!”王莉大笑著,聲音中滿是得意。

她一邊扯著庾涵雁的頭髮,一邊用腳掌拍著庾涵雁的臉頰,彷彿在催促一匹不聽話的馬兒。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命令,心中一緊,她不敢有絲毫的違抗,立刻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的四肢在地上快速地挪動著,每一步都充滿了屈辱和痛苦。她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但她不敢

懈怠。

王莉看著庾涵雁加快了爬行速度,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她繼續扯著庾涵雁的頭髮,雙腿緊緊夾著庾涵雁的肩膀,享受著這掌控的快感。

一路上,王莉不斷地發出各種指令,時而大笑,時而咒罵。庾涵雁則完全聽從她的命令,不敢有任何違抗。

來到床邊,王莉才鬆開拽著庾涵雁頭髮的雙手,抬起雙腿,順勢將一隻腳踩在庾涵雁的背上,微微用力,就那麼把庾涵雁當做墊腳凳,優雅的上了床。

王莉低頭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庾涵雁,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賤狗,去,爬在床尾,把你的狗頭和狗奶子伸進被窩給主人墊腳。”

王莉低頭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庾涵雁,嘴角露出一抹壞笑。“賤狗,去,爬在床尾,把你的狗頭和狗奶子伸進被窩給主人墊腳。”

庾涵雁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立刻地爬向床尾,按照王莉的命令,將頭和胸部伸進被窩,雙腿依然在地面跪著,身體微微顫抖。

王莉滿意的哈哈一笑,那笑聲中滿是得意與張狂。她微微動了動身體,將枕頭往下面拽了拽,隨後,才慢悠悠地鑽進了被窩,平躺下來,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頭枕在枕頭上,那舒適的感覺讓她微微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王莉毫不猶豫地將雙腳直接踩在了跪在床尾的庾涵雁的乳房上。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震,痛苦與屈辱瞬間湧上心頭,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王莉微微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如同在把玩一個新奇的玩具。她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享受著柔軟的“腳墊”帶給自己的舒爽感。

王莉時而轉動一下腳踝,用腳底在庾涵雁的乳房上緩緩摩擦,時而輕輕抬起又落下,讓庾涵雁感受著那不斷變化的壓力。庾涵雁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賤狗,用你的手託著你的奶子給主人按摩腳。”王莉的命令聲音忽然傳來。庾涵雁身體一顫,卻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伸出雙手,顫抖著托起自己的乳房,輕輕地將王莉的腳包裹在其中。她小心翼翼地開始移動雙手,用柔軟的乳房給王莉的腳按摩起來。

庾涵雁那粉紅色的乳頭在擠壓下微微凸起,隨著她雙手的動作若隱若現。王莉的腳底不時地蹭過那敏感的乳頭,讓庾涵雁的身體忍不住一陣戰慄。跪在別人的床尾,用自己引以為傲的雙峰,當做別人的腳墊,還要用雙手託著自己的乳房為別人的腳底按摩,這是何等羞辱的一件事啊。

然而,庾涵雁早已沒有了選擇的餘地。她知道,在王莉的淫威之下,反抗只會帶來更加殘酷的懲罰。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將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徹底拋棄。她的雙手繼續顫抖著移動,努力地為王莉提供著“舒適”的按摩服務,儘管她的內心在滴血,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哦~爽~”隨著一聲舒爽的呻吟聲,王莉也不在繼續為難庾涵雁。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神情,微微眯著眼睛,全身放鬆地躺在柔軟的床上,雙腳依然穩穩地踩在庾涵雁的乳房上。

或許是因為庾涵雁的“足底按摩”服務太過舒爽,又或許是殘餘的酒精讓王莉還有一些昏沉,沒過多久,庾涵雁就聽到了王莉均勻的呼吸聲和輕微的鼾聲,那聲音在寂

靜的臥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庾涵雁靜靜地跪在床尾,雙手依舊託著自己的乳房,輕柔地為王莉按摩著腳底。她的動作已經變得機械而麻木,彷彿只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她的乳房在長時間的壓迫下已經失去了知覺,如同兩塊沒有生命的肉塊。她的眼神中滿是疲憊和迷茫,那曾經閃爍著光芒的雙眸如今只剩下無盡的空洞。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沒過多久,庾涵雁就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同樣沉沉睡去。她的身體微微傾斜著,俏臉正好埋在王莉兩隻腳的中間,臉頰緊緊貼著王莉的腳底,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痛苦的表情,似乎連睡夢中也在經受著無法忍受的屈辱。

第十八章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帶來一絲溫暖的氣息。王莉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和困惑,似乎對昨晚的事情記憶有些模糊。她微微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腳下有個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才發現庾涵雁還跪在那裡,保持著昨晚的屈辱姿勢。

看到庾涵雁,王莉忽然清醒過來,昨晚發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心頭,王莉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隨後她毫不猶豫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在庾涵雁臉上。

庾涵雁在劇痛中驚醒,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片紅腫。她驚恐地看著王莉,心裡先是一陣迷茫,隨後當她看到王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後,迷茫立刻化為了恐懼。

庾涵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的雙手依然託著自己的乳房,彷彿這個動作已經成為了她的本能反應。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呆呆地看著王莉。王莉瞪了她一眼,惡狠狠地說道:“賤狗,誰讓你睡的?”

庾涵雁連忙跪伏在地,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那姿態卑微到了極致。聲音顫抖地說道:“主人,賤狗知錯了,請主人責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在等待著一場暴風雨的降臨。

王莉雖然享受羞辱庾涵雁的過程,但是她也明白不能真的不讓庾涵雁睡覺。她呵斥一聲也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權威,並且進一步確認庾涵雁的忠誠而已。看著庾涵雁慌忙恐懼的樣子,她滿意地微微點了點頭。

“行了,起來吧,這也不能怪你。”王莉的聲音平淡而冷漠,卻彷彿天籟之音傳入庾涵雁的耳中。

庾涵雁聽到王莉沒有責罰自己,心裡竟然莫名的湧起一陣感動。在這無盡的屈辱與痛苦中,這一絲寬容竟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她急忙給王莉磕了三個響頭,每磕一個,都大聲說一句:“多謝主人。”庾涵雁雖然已經給王莉磕了不少次頭了,但從來沒有哪一次磕頭,像這次一樣心甘情願。

磕完之後,庾涵雁重新跪直身子,一臉順從的看著在床上坐著的王莉。她的眼神中不再有絲毫的反抗與不滿,彷彿完全忘記了昨天這個女人帶給自己的屈辱。她的目光中只有敬畏和服從,彷彿王莉就是她世界的主宰。

王莉看著庾涵雁這副順從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得意。她知道,庾涵雁已經完全被她掌控,成為了她手中的玩物。但她並不滿足於此,她還要繼續折磨庾涵雁,讓她在屈辱中徹底失去自我。

於是,王莉就那麼當著庾涵雁的面,脫下內褲,緩緩張開雙腿,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下體展示在

庾涵雁面前。那私密之處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臉上一臉玩味,眼神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憋了一晚上,主人這會想尿尿了,你說,應該怎麼辦呢?”王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寂靜的臥室中迴盪。

庾涵雁剛剛才對王莉升起的一絲順從和感激之情,在聽到王莉的這句話之後,瞬間支離破碎。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屈辱和噁心感,但還是保留著一絲希望,試探著說道:“那……賤狗馱著主人去如廁……”

“啪!”一記耳光毫不猶豫地抽在了庾涵雁臉上。那清脆的響聲如同炸雷一般,讓庾涵雁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再說一遍,應該怎麼辦?”王莉冰冷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溫度。

庾涵雁徹底絕望了,她低下頭,不敢看王莉的眼睛,滿是屈辱的低聲說道:“那……那就請主人……尿……尿在賤狗嘴裡……”

“啪!”又是一記耳光。

“大聲點!我聽不到!”

庾涵雁身子一顫,然後似乎徹底放棄了尊嚴一般,抬起頭,直直地看著王莉的眼睛,大聲說道:“請主人尿在賤狗嘴裡!讓賤狗用嘴巴和舌頭為主人服務!”

“哈哈哈哈哈哈,尿在你的嘴裡?那你的嘴豈不是變成我的馬桶一樣了嗎?哈哈哈哈。”王莉放肆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滿是得意。

“主人,賤狗的狗嘴能被主人當做馬桶使用,那是賤狗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呀。主人您如此尊貴,賤狗能為您效勞,那是賤狗的無上榮耀呢。”庾涵雁像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一樣,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有放棄一切尊嚴去順從和討好。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諂媚和討好,那語調極盡卑微,看向王莉的眼神中也滿是祈求,似乎是很認真的在懇求王莉尿在她的嘴裡。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我們曾經的校花,無數男生心中的女神?哈哈哈哈哈,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的女神竟然這麼下賤,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哈哈哈~”王莉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充滿了嘲諷與戲謔。

“主人,賤狗在他們心中是女神,但是在主人面前,只配做一條搖尾乞憐的賤母狗。汪汪汪~”庾涵雁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身體,努力模仿著一條狗討好主人時該有的動作。她的心中雖然充滿了屈辱和痛苦,但此刻卻只能將這些情緒深深埋藏起來,用最卑微的姿態去迎合王莉的惡趣味。

“哈哈哈哈,真是一條賤狗!既然你這麼誠心的懇求,那麼主人就賞賜你一泡晨尿吧!哈哈哈哈,張嘴!”王莉的笑聲張狂而殘忍。

“多謝主人賞賜。”庾涵雁先是磕頭感謝王莉,那動作充滿了卑微與順從。然後她立刻長大嘴巴,湊近王莉的下體。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和屈辱,但很快就被壓抑下去。

“貼上去!一滴都不許漏!”王莉一隻手毫不留情的按在庾涵雁的頭上。庾涵雁的整張臉都被迫貼在她的胯下,嘴巴正好對準尿道口的位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中充滿了絕望,但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庾涵雁長大嘴巴,顫抖著用嘴巴包裹住王莉的尿道口。那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和熟悉觸感傳來,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胃裡頓時如翻江倒海一般。她的嘴唇緊緊貼合著王莉的肌膚,彷彿被膠水粘住了一般,不敢有絲毫鬆動。

王莉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

笑容。她沒有猶豫,立刻開始尿尿,那溫熱的液體瞬間衝進庾涵雁的口中。尿液的味道本就刺鼻而難聞,更別說這還是王莉憋了一晚上的晨尿,那味道不斷衝擊著她的嗅覺神經,讓已經喝過一次的庾涵雁幾欲作嘔。

庾涵雁的喉嚨本能地收縮著,拼命吞嚥著這屈辱的“賞賜”。每一滴尿液滑過她的舌尖,都像是一把利刃在切割著她的尊嚴。她的眼睛裡滿是淚水,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無法沖淡她心中的屈辱和痛苦。她的表情扭曲著,既有對自己處境的絕望,又有對王莉的恐懼。她的臉頰因為屈辱而變得通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隨著尿液的不斷湧出,庾涵雁吞嚥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喉嚨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這種屈辱的行為,但她卻無法停止。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王莉一邊排尿,一邊緊緊按住庾涵雁的頭,那力度彷彿要將庾涵雁的頭鑲嵌進自己的胯下。她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看著庾涵雁在自己胯下顫抖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扭曲的、變態的快感。

尿液源源不斷地流入庾涵雁的口中,她的喉嚨不斷地蠕動著,拼命吞嚥著這屈辱的液體。

當最後一滴尿液被庾涵雁吞嚥下去後,王莉卻依然沒有放開庾涵雁的頭。她惡狠狠的命令庾涵雁:“用力吸!把主人殘留的尿液全部吸進你的狗嘴裡去!”王莉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庾涵雁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屈辱。但她不敢違抗王莉的命令,只能再次張開嘴巴,用力吸吮著王莉的尿道口。她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那敏感的部位,舌頭在上面輕輕滑動,試圖吸出殘留的尿液。

王莉緊緊按住庾涵雁的頭,感受著庾涵雁嘴唇在自己尿道口周圍吮吸以及舌頭在尿道口的滑動。那溫熱而溼潤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戰慄,心中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瞬間達到了極點。

她的臉上露出極度滿足的神情,眼睛半眯著,嘴角上揚,彷彿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之中。她微微扭動著身體,享受著這獨特的刺激。每一次庾涵雁的吸吮和舌頭的滑動,都像是在撥動她的神經一樣,讓她欲罷不能。

許久之後,王莉才鬆開按在庾涵雁頭上的手掌,庾涵雁的嘴巴緩緩離開王莉的下體,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吸吮而微微紅腫,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尿液的痕跡。她的身體癱軟地跪坐在地上,臉上滿是疲憊和屈辱。

王莉滿意的笑了笑,然後用腳掌輕輕拍了拍庾涵雁的頭頂,命令道:“去把你的狗嘴涮乾淨。”

“是,主人。”庾涵雁磕頭答應,從聲音中聽不出來她的屈辱,只有乖巧的順從。然後她緩緩爬向衛生間。由於洗手檯對於只能在地上跪爬著的庾涵雁來說還是太高了,猶豫了片刻,她只能打開平時王莉用來涮拖把的水龍頭。

第十九章

冰冷的水從水龍頭中流出,濺在庾涵雁的臉上和手上。她一遍又一遍地漱口,試圖將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從口中清除。

當庾涵雁終於沖洗乾淨之後,王莉也已經來到衛生間準備洗漱了。她穿著睡衣,踩著拖鞋,那隨意的模樣卻散發著一種高高在上

的氣息。看到跪在水龍頭邊的庾涵雁,鄙夷的笑了笑,那笑容中滿是不屑,然後也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站在洗手檯前,開始刷牙洗漱。

庾涵雁抬頭看向王莉,王莉的身影在她的眼中彷彿被無限放大。那精緻的睡衣,隨意挽起的頭髮,以及站在洗手檯前的優雅姿態,都讓庾涵雁莫名的感覺此刻的王莉是那麼的高高在上。而自己則卑微如爬蟲,蜷縮在角落裡,毫無尊嚴可言。她的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或許我天生就應該跪在王莉腳下,天生就是給她當狗的命……”這個念頭一旦出現,便如同野草般在她的心中瘋狂生長,無法遏制。

猶豫片刻,庾涵雁竟然主動跪爬在王莉身後,腦袋正對著王莉的屁股,然後緩緩鑽進王莉的胯下。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卻又無比虔誠。當腦袋終於鑽進去之後,她才討好的說道:“請主人坐在賤狗身上洗漱。”

王莉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庾涵雁會有如此舉動。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的庾涵雁,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

隨後,王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抬起一隻腳,用腳後跟輕輕踢了踢庾涵雁的肩膀,“哼,你這條賤狗倒是挺會獻殷勤。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凳子,那我就成全你。”

說完,王莉緩緩下蹲,將身體的重心移到庾涵雁身上,穩穩地坐了下去。她一邊拿起牙刷開始刷牙,一邊微微晃動著身體,彷彿在測試庾涵雁這個“人肉凳子”是否足夠穩固。

庾涵雁被王莉的重量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她不敢有絲毫的怨言。她緊緊咬著嘴唇,努力支撐著王莉的身體。

王莉刷完牙後,並沒有立刻起身。她用手輕輕拍了拍庾涵雁的頭,“賤狗,今天表現不錯。以後要是都這麼聽話,主人也不會虧待你。”

庾涵雁聽到這句話,心中如同被一道溫暖的陽光照耀,被主人認可的感覺讓她滿心歡喜。她覺得自己所受的一切屈辱似乎都有了意義。她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聲音裡充滿了滿是討好和順從:“多謝主人誇獎,賤狗一定更加努力地伺候主人。”

王莉滿意地笑了笑,然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庾涵雁,“好了,我先去化妝,你去給我買點早餐,今天是週末,一會主人帶你出去逛街。”

“是,主人。”庾涵雁急忙對著王莉磕頭,那動作充滿了敬畏和順從。

買好早餐放在餐桌上,庾涵雁不敢有片刻耽擱,立刻回到臥室。她四肢著地,爬向正在化妝的王莉腳下。

她看著王莉從拖鞋中露出來的腳趾,心中一陣苦澀,但她沒有猶豫,立刻低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一下又一下的舔舐著王莉的腳趾。

那腳趾微微有些涼意,經過一晚上醞釀,再次帶著淡淡的酸臭腳汗味,可庾涵雁卻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她的舌頭輕柔而仔細,每一次舔舐都充滿了敬畏。她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厭惡或抗拒,只有對王莉的絕對服從。那卑微又下賤的姿勢,似乎能為王莉舔腳趾是一種榮幸,是她證明自己忠誠的方式。她的臉上甚至露出一絲滿足的神情,彷彿在這屈辱的行為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王莉微微低頭,看著跪在腳下的庾涵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如今在自己腳下如此卑微,心中充滿

了快感。她輕輕動了動腳趾,看著庾涵雁更加賣力地舔舐,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臥室裡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庾涵雁的卑微與王莉的高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庾涵雁,在這無盡的屈辱中,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尊嚴和驕傲,完全沉浸在對王莉的服從之中。

化完妝之後,王莉看著鏡中的自己,滿意地微微揚起下巴。而此時,不等王莉開口,庾涵雁立刻乖巧地跪伏在王莉面前。她那絕美的容顏低垂著,長髮散落,如同一幅悽美的畫卷。她的腰部彎曲,臀部翹起,姿態充滿了屈辱與順從,她就像一匹乖巧母馬一樣,靜靜地等待著主人騎乘,彷彿這是她與生俱來的使命。

王莉得意的一笑,那笑容中滿是得意與傲慢。她沒有絲毫猶豫地跨坐而上,彷彿庾涵雁只是她的一個坐騎。王莉的體重壓在庾涵雁身上,讓她微微一顫,但她只能更加努力的平衡著身子,然後就那麼四肢著地,馱著王莉,緩緩爬向餐桌。

來到餐桌旁後,王莉微微抬起身子,雙腿一跨,輕鬆地從庾涵雁身上下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依然帶著那抹得意的笑容。然後,優雅地坐在餐桌前的凳子上,準備享用早餐。

而庾涵雁則乖巧的爬進餐桌底下。接著,王莉把腳伸向庾涵雁的嘴邊,用拖鞋輕輕蹭了蹭庾涵雁的嘴唇,庾涵雁醒悟過來,連忙乖巧地湊上前去,用嘴巴輕輕咬住王莉的拖鞋,緩緩地擺動腦袋,一點一點地將拖鞋從王莉的腳上脫下。那拖鞋脫離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味和陳舊氣息的味道散發出來,但庾涵雁不敢有絲毫的嫌棄。

脫完鞋後,王莉滿意地微微抬起腳,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光著的腳丫踩在庾涵雁的頭頂上,感受著腳下那柔順的髮絲,她微微用力,在庾涵雁的頭上肆意扭動著肥胖的腳丫。

隨後,王莉又把另一隻腳伸向庾涵雁的唇邊,等庾涵雁為她脫蝦之後,她才把這隻腳踩在庾涵雁的背上。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加舒服地靠著椅背。

而庾涵雁就那麼乖巧的跪爬在餐桌底下,用自己的身體和腦袋當做王莉的墊腳凳。她那美麗的容顏在餐桌底下顯得更加蒼白和無助。那曾經讓無數人傾倒的身姿,如今卻跪爬在地上,成為了別人的墊腳之物。

王莉一邊享用著早餐,一邊時不時地用腳輕輕踢一下庾涵雁的身體。

忽然,桌下傳來一陣咕嚕嚕的聲響,在這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庾涵雁雖然昨天和王莉一起參加同學聚會吃了不少東西,但是經過昨晚和今天早上王莉的折磨,此刻早已筋疲力盡。她的身體虛弱無力,肚子也餓的叫出了聲。

王莉聽到後,低頭看了一眼,隨後戲謔一笑:“怎麼?賤狗狗餓了?”。

“……是的,主人……”庾涵雁低聲回答道。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充滿了羞愧與乞求。

王莉看到庾涵雁那可憐的樣子,忽然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新的娛樂方式。然後隨手撕下一塊麵包,丟在地上。

接著,王莉抬起踩在庾涵雁頭上的右腳,用腳趾夾住那塊麵包,緩緩伸向庾涵雁的嘴邊,那麵包在她的腳趾間微微晃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來,主人賞你的好吃的,嘬嘬嘬~”,王莉滿臉得意,那語氣分明就是在喚狗一般,充滿了嘲諷與鄙夷。

庾涵雁看著眼前被腳趾夾住的麵包,明明知道王莉這是在羞辱她,可一種詭異的情緒卻在她心中蔓延開來,她的心裡竟然沒有一絲屈辱和抗拒。曾經的驕傲與自尊彷彿已被徹底磨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認同。她甚至內心裡竟然認為王莉就應該用這種方法餵食自己,畢竟自己只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而已……

隨後她沒有猶豫,立刻張開嘴巴,靠近王莉的腳趾,準備吃下那塊麵包,她的動作充滿了急切與渴望。

而就在庾涵雁的嘴唇即將碰到王莉的腳趾時,王莉卻忽然移開了腳趾,讓庾涵雁撲了個空。

王莉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而庾涵雁竟然轉頭一臉委屈的對著王莉喊道:“主人……”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乞求,彷彿一個被主人拋棄的寵物。

不得不說,庾涵雁那絕美的容顏,配上這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樣,殺傷力十足。

本來還準備接著玩弄一會的王莉,似乎也升起了一絲同情,轉而一臉寵溺的說道:“呦呦呦,賤狗狗委屈啦?那主人不逗你玩啦,來來來,張嘴,主人餵你。”王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但說出的話,卻仍然充滿了羞辱。

隨後不等庾涵雁反應過來,王莉自顧自的將自己的腳趾,往庾涵雁的嘴裡塞去,強迫庾涵雁將腳趾中夾住的麵包吃下去。庾涵雁的眼睛瞬間睜大,露出驚恐的神色。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微微張開嘴,任由王莉的腳趾塞進自己的口中,那粗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王莉微微用力,將腳掌擠進庾涵雁的口中。庾涵雁的嘴巴被迫張的更大,那腳趾夾著的麵包也被一同塞了進去,王莉腳上的酸臭氣味混合著麵包的香氣瞬間充斥在庾涵雁的口腔裡,庾涵雁只能緊緊地閉著眼睛,努力忍受著這一切。

王莉看著庾涵雁那順從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凌虐的快感。她微微晃動著腳掌,讓腳趾在庾涵雁的口中更加深入。

庾涵雁的喉嚨忍不住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嗚咽聲,換來的卻是王莉更加得意的大笑聲。

就這樣,王莉吃完早餐之後,用同樣的方式把麵包一片一片的餵給庾涵雁。

看著庾涵雁將所有面包都吞下後,王莉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緩緩收回腳,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庾涵雁的額頭,說道:“乖狗狗,表現不錯。”

庾涵雁依然跪在地上,嘴裡殘留著麵包和王莉腳上那股淡淡的酸臭味道,她微微低頭,聲音微弱地回應道:“謝謝主人賞賜。”

王莉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她低頭看著庾涵雁,說道:“走吧,主人帶你去逛街。”

第二十章

王莉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門口走去,她的腰桿挺得筆直,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與自信,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而曾經高貴的女神庾涵雁,卻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低垂著頭,緩緩跟在王莉身後向門口爬行。那曾經亮如星辰的眼眸此刻也顯得黯淡無光,眼神始終緊緊盯著王莉的腳後跟,彷彿那才是她唯一的方向。她的手掌緊緊地貼在地面上,感受著地面的冰冷與粗糙,但她不敢有絲毫的停頓。柔順的秀髮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兩側,隨著她的爬行不斷地晃動,有幾縷髮絲甚至沾上了灰塵,但她卻仍舊乖乖的向前跪爬著,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走到門口,王莉停下腳步,微微側身,低頭看向跪在自己腳下的庾涵雁,不屑的一笑。隨後,她優雅地坐在門口的換鞋凳上,她微微抬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庾涵雁的嘴唇,示意她為自己脫鞋,動作輕柔而又隨意,彷彿在指揮一隻聽話的寵物。

庾涵雁能夠清楚的看到王莉那隻腳上的每一個毛孔,聞到那股淡淡的酸臭氣息。但她的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嫌棄之色。反而一臉順從的仰頭,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然後,她張開嘴巴,輕輕咬住拖鞋的鞋尖處,她的嘴唇緊緊貼合著鞋尖,感受著鞋底那粗糙的質感和骯髒的灰塵,但卻不敢有絲毫的鬆動。接著,庾涵雁緩緩地將頭部向後移動,就這樣用如此屈辱的方式為王莉脫下腳上的鞋子。

隨著拖鞋的離開,王莉赤裸著的玉足就在那麼在庾涵雁的臉前,隨意的地扭動著。那略顯肥胖的腳趾毫無顧忌的伸展、彎曲,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

接著,王莉用兩根腳趾夾住庾涵雁的鼻子,力度不大卻足以讓庾涵雁無法掙脫。庾涵雁的鼻子被夾住的瞬間,呼吸變得有些困難,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理智告訴她不能反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順從,只能任由王莉擺佈。王莉輕輕晃動著腳趾,庾涵雁的腦袋也隨之微微晃動。

王莉一臉諷刺地笑道:“賤狗狗真乖~哈哈哈。”那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她的嘴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神中滿是戲謔。

庾涵雁就那樣任由王莉用腳趾夾住她的鼻子,晃動著她的腦袋。同時還用嘴巴緊緊叼著王莉的拖鞋,不敢有絲毫的鬆動。即使從拖鞋上不斷傳來一股股更加強烈的酸臭氣息,她也不敢又絲毫嫌棄,只能低垂著眼簾,任由王莉玩弄。

玩弄了一會之後,王莉才鬆開腳趾。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彷彿剛剛的行為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樂趣。

然後,王莉收斂笑容,用腳尖點了點鞋架上的一雙高跟鞋,淡淡的說道:“今天就穿這一雙吧,絲襪在鞋窩裡。”

說完,王莉又將赤裸的腳,直接踩在庾涵雁的頭上,似乎是當做踩腳凳一樣,用庾涵雁的腦袋支撐著自己的臭腳。

庾涵雁聽到王莉的命令後,急忙鬆開嘴,那被她咬了許久的拖鞋上還殘留著她的口水和溫度。她用雙手恭敬的捧著拖鞋,小心翼翼地將拖鞋放回鞋架上去。

然後,庾涵雁看向王莉指的那雙高跟鞋。那是一雙裸色側空高跟鞋,微微翹起的鞋頭,帶著一種優雅的弧度,鞋跟細長而挺拔,大約有七八釐米高,散發著一種冷硬的金屬質感。鞋面的裸色皮革已經有了不少磨損的痕跡,顯然被王莉穿過很多次。鞋窩裡分別放了一隻肉色絲襪,那絲襪微微卷曲著,顏色看起來也有點不太均勻,有一些地方明顯顏色更加深沉一些。

庾涵雁先是下意識的抬起手,準備拿出絲襪,但接近著她似乎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放下手掌,繼續四肢撐地。

接著,庾涵雁就在王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下,像狗一樣將頭緩緩向著那雙高跟鞋探了過去。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脊背彎曲著,雙手緊緊按在地面上,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她的臉一寸寸地靠近鞋子,每靠近一點,那股噁心的酸臭味就越發濃烈地鑽進她的鼻腔。那是一種皮革、灰塵、腳汗混合在一起

的氣味,刺鼻而又難聞。庾涵雁的鼻子微微皺了一下,那一瞬間,她的內心湧起一絲本能的抗拒,但僅僅是一瞬間,她便強行壓下了這種情緒,不敢有絲毫的遲疑,繼續靠近。

她能清楚地看到鞋窩裡的那隻絲襪上的每一個褶皺,每一根絲線。那絲襪上似乎還殘留著王莉的腳汗,所以才導致有些部分的顏色略微有些深沉。

當嘴唇即將碰觸到鞋窩裡的絲襪上時,她的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順從所取代。接著,她便毫不猶豫的張開嘴巴,將那隻絲襪叼在嘴裡,用牙齒微微咬住絲襪的邊緣,然後慢慢地將絲襪從鞋窩裡拉出來,那絲襪在她的口中微微晃動著,帶給她一股柔軟而又有些潮溼的觸感。

當嘴唇即將碰觸到鞋窩裡的絲襪上時,她的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猶豫。她的眼眸中映出那隻絲襪的模樣,心中充滿了矛盾和掙扎。但很快,那一絲猶豫就被順從所取代。接著,她便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將那隻絲襪叼在嘴裡,她的嘴唇緊緊貼合著絲襪,能感受到那股柔軟而又有些潮溼的觸感。她用牙齒微微咬住絲襪的邊緣,然後慢慢地將絲襪從鞋窩裡拉出來。

她慢慢跪直身子,微微抬眼看向王莉,等待著下一步指示,就像一個等待主人命令的寵物。

那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在她的口中微微晃動著,明明做著如此屈辱的事情,她的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願,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王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抬起一直踩在庾涵雁頭上的那隻腳,用腳尖輕輕戳了戳庾涵雁的俏臉,淡淡的說道:“穿上吧。”

庾涵雁微微一顫,連忙低下頭,從嘴裡拿出絲襪,絲襪上還殘留著她的口水。

庾涵雁跪直身子,雙手捧著絲襪,先將絲襪輕輕撫平,然後,她緩緩地從襪口開始,一點點地將絲襪反轉著團起來。她將絲襪團得緊緊的,直到襪尖部分,那團起來的絲襪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肉色圓環,只是中間有一層透明的薄膜。

接著,庾涵雁拿起絲襪,向著王莉的腳尖套去。當王莉的腳尖正好完美的貼在絲襪的襪尖上時,她再順著王莉的腳背,一點點將團起來的部分釋放開來。她的手指輕輕觸碰著絲襪,感受著那光滑的材質在王莉的腳上緩緩展開。她的動作輕柔而又緩慢,彷彿在呵護一件珍貴的寶物。她的眼神專注而又認真,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雙散發著酸臭氣息的絲襪和王莉那隻略顯肥胖的汗腳。

當柔軟的絲襪將王莉的整個腳掌完全包裹住的時候,王莉卻忽然抬腳,掙脫開庾涵雁的雙手,然後直接將穿著肉色絲襪的腳,重重地踩在庾涵雁的臉上。

“還是踩著臉舒服,繼續穿。”王莉淡淡的說道,完全不在意腳下庾涵雁的感受。

那隻穿著被腳汗浸溼的絲襪的腳,緊緊地壓在庾涵雁的臉上,肉色絲襪的襪底緊緊地貼合著庾涵雁的肌膚,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王莉的腳微微用力,感受著腳下那柔軟的觸感,彷彿庾涵雁的臉就是她隨意踩踏的腳墊。

庾涵雁的眼睛被迫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受到王莉腳上的每一個動作,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屈辱。她的鼻子被壓得扁平,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只能通過微微張開的嘴巴艱難地呼吸著那帶著

酸臭味的空氣。

庾涵雁的整張臉被王莉的腳完全覆蓋住,瞬間感受到一股潮溼而溫熱的觸感,她的眼睛被迫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感受到王莉腳上的每一個動作,但卻不敢掙扎,只能任由自己那絕美如女神一般的俏臉因被王莉的臭腳擠壓而微微變形,她的鼻子被壓得扁平,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只能通過微微張開的嘴巴艱難地呼吸著那帶著酸臭味的空氣,好在她對這股味道已經有所習慣,只是臉上傳來的壓力,讓她的表情略微有些扭曲,但她只能忍著痛苦,就那麼用自己的俏臉頂著王莉的臭腳,然後伸出雙手,摸索著抓住庾涵雁腳腕處依然團在一起沒有穿完的絲襪,緩緩向著王莉的腿上展開。

庾涵雁偶爾睜開眼睛,可以透過王莉腳趾縫間薄薄的絲襪,隱約看到王莉的身影。那模糊的身影如同一個主宰者,高高在上地享受著她的侍奉。

當庾涵雁為王莉把絲襪穿到到膝蓋位置的時候,庾涵雁不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她的臉被王莉踩在腳下,雙臂的長度只能允許她夠到王莉的膝蓋,大腿部分實在是夠不到了。

還好王莉也沒有過多為難她,只是腳下用力在庾涵雁的臉上碾了碾,諷刺的罵了一句:“廢物”。然後自己動手,將絲襪拉至大腿根部穿好。

穿好絲襪之後,王莉微微動了動腳趾,似乎在感受著絲襪的貼合度。隨後,她漫不經心地將腳緩緩抬起。

隨著王莉腳下的動作,那原本緊緊貼合在庾涵雁臉上的襪底開始一點一點地剝離。絲襪的襪底與庾涵雁的肌膚之間產生了微妙的拉扯感,彷彿有些不捨得離開庾涵雁的臉頰,絲襪上的褶皺也逐漸舒展開來,每一道褶皺的變化都清晰可見。

庾涵雁感受到了一種突如其來的輕鬆。然而她的臉上,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那是被王莉的腳碾壓過的痕跡。

不過庾涵雁知道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再呼吸了幾口腳汗味比較淡的“新鮮空氣”之後,她立刻低頭,將臉緩緩向著王莉的那雙裸色高跟鞋探去。

第二十一章

由於絲襪已經被庾涵雁從鞋窩裡叼走了,現在湊近,庾涵雁發現,王莉的這雙高跟鞋內,竟然還有一個明顯的腳印。那個腳印顏色深沉,輪廓清晰,也不知道是由於重力壓迫而成,還是單純的因為王莉的腳汗長時間浸透形成的。然而不管是哪種方式,都能看得出來王莉平時沒少穿這雙高跟鞋。

庾涵雁張嘴叼在鞋後跟上,嘴唇上傳來的觸感讓庾涵雁這位曾經的富家千金明白,王莉的這雙高跟鞋也只是普通貨色而已,放在以前自己連碰都不會碰一下,然而現在卻必須用最卑微的姿勢跪在這雙高跟鞋面前,還得用自己柔軟的雙唇小心翼翼的叼住這雙鞋的後跟,這種落差感讓本已認命的庾涵雁再次感到一陣屈辱和淒涼。

心裡雖然痛苦,但嘴裡和腦袋的動作卻不敢停下。庾涵雁抿緊嘴唇,確保高跟鞋不會從自己嘴上掉落,這才一點點縮回自己的腦袋。然後低頭,將高跟鞋放在地上。接著腦袋微微擺動,一點點用嘴巴調整著高跟鞋的方向,保證鞋尖對準自己,更方便庾涵雁穿進去。她的動作輕柔而又謹慎,彷彿在呵護一件珍貴的寶物,雖然這只是一隻被王莉的汗腳踩過無數次的廉價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