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二

小希二

說實話,前面的故事說的有點拖沓了。我力求說的詳細一些,但好像純愛的部分多了一些,不是太符合大家的胃口。後面就逐漸重口了,估計會有人願意看一看。因為這也算是黃文了,所以我儘量挑激情的部分說,中間那些日常就儘量省略了。

大約一個星期之後,也就是在我口她半天那次的一星期之後,她終於拖著我去見了她的這個朋友。在此之前她還拖著我逛了一下午的街,因為逛街什麼的,我是很煩的,所以就省略了。內容大概就是我給她買了一套白色連衣裙,花了四百多吧,然後又買了一大堆吃的。我後來才發現女人就是愛吃零食,然後還不胖,真讓人費解。

然後就是去見這位朋友了。她這個朋友叫小雪,也是歌廳裡的小姐,但以前沒見過。歌廳小姐嘛,在我們這邊都是挨個歌廳竄,很少有固定的地方。

介紹什麼的就不說了。第一次見小雪,怎麼說呢,第一感覺是好高。可能因為她穿高跟鞋,可是我也是挺高的老爺們,從來沒見過,至少當時沒見過看不到頭頂的女人。所以對這個女人,跟她並肩走的時候我會是不是瞄一下她的身高。然後就是,這女人長得有點黑,然後眼睛還挺大的。因為第一眼看到感覺很驚豔,覺得是個美女,但是很高冷,看我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不太舒服。因為我跟小希屬於自來熟這種,而且小希雖然也會罵人之類的,但總歸是個軟一些的妹子,好接觸。這個小雪就完全不是這樣,她應該就屬於我在歌廳唱一宿歌,最多隻想拉拉手那種高冷妹子。

然後,這姑娘身上還有紋身,也讓人不舒服。因為以前有紋身的姑娘接觸的少,心想這女的怕不是黑社會的吧?反正當時要是讓我很這姑娘發生點什麼,我內心是懼怕的。

還有,她身上那種味,讓我當時形容一下,那就是……精子味。因為我只聞過自己的精子味,加上我鼻子不算太靈光,這個可能形容不太恰當。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噴完香水以後身上的味兒。

還有不太重要的就是,這姑娘柔韌性貌似很好。她倆說笑的時候,有一次這姑娘把腳抬到了欄杆上。那欄杆嘛,大約比我肩膀高一點。

然後就是到她家裡了,她家也是租的房子,但是大多了,有四個屋,一個廁所和一個客廳。因為她家那地方其實相當於我們那個小城市的市中心,樓下就屬於商業區了,往西一點就是商業中心,然後再往西就是密集的歌廳群落。我猜租這個房子還是要花不少錢的。

一進屋他倆就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吃東西嘮嗑,聊完衣服聊鞋,聊完鞋又開始八卦。小雪屬於剛從歌廳下來,還喝了不少酒。女人在一起,會嘮一些騷嗑,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而我就坐在一邊,吃東西吧也不是,說話也插不上,反正就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坐立不安。

當時就感覺這倆人好的基本穿一條褲子了。

然後小希讓我吃東西,小雪也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還是感覺那種冰冰的。但是仔細看一眼,這女的左臉頰上有個疤,不是很長而且不是那麼明顯,但能看出那是個疤。

說實話,要不是我跟小希認識這麼久,這種情況下我都會直接跑掉。

前面差不多就這樣,好像又寫多了,但小雪其實算是重要人物,有必要先寫一下

。對了,她脫鞋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眼,確實沒我高。

以下就直奔主題了。

小希先是說要給我剃頭?我心裡其實是發懵的,因為有陌生人在,又搭不上話,很長時間我都是在想自己的事。然後我就被她領到衛生間,心想剃頭就剃吧。說實話當時我頭髮還是比較長,因為年輕時候嘛,多少都對頭髮有點偏好。然後我就對著馬桶哈著腰,雖然這樣這小妮子想剃我後腦勺的頭髮還是有點費勁,然後我乾脆就跪在馬桶那了,頭對著馬桶裡面。小希就乾脆一腳踩在馬桶上,在上面仔細地剃我的後腦勺,而小雪就在一邊看著,她倆還繼續嘮著嗑。

說來你不信,我當時第一想法是,這女的家裡有電推子?第二個想法,就是我當時除了馬桶,就只能看到她倆的腳。當時沒有那麼興奮的想法,腦子裡反覆想的都是:別丟人,別丟人……

然後我的頭髮就在馬桶裡被沖走了。

然後我還是跪在那裡,被洗了個頭。說實話這時候我都有點頭部充血了,有點暈暈的。以至於小希用手摸我臉的時候,我都感覺她的手是冰涼的。

然後,沒等我頭髮乾透呢,小希就提出要把我綁起來。一開始她是打算用絲襪的,然後小雪說不用那麼費勁,她有手銬。

手銬?

然後我就被一副冰涼的手銬從後面把手拷上了。然後我就自覺地跪在沙發前面了。有一點我還記得挺清楚,就是我是先跪在那的,然後小雪才坐在沙發上,所以算不算是我給她跪下了呢?

然後我就感覺小希從上面騎在我脖子上,這時我才感覺後腦勺都變得光滑了,因為她抓住我上面的頭髮——她的把手,把我頭抬了起來,之前我是一直低著頭的。

這時我就看著小雪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上面看著我。

“親愛的,我的雞巴大不大。”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讓我一下從懵逼的狀態醒了過來。我意識到我的手被拷著,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面前坐著一個傲嬌的大美女,頭上騎著另一個美女。

很多年以後想到這句話,我都會可恥地硬起來。仔細想想,這算是我開始變得無下限的開始吧。

所以為什麼之前我都沒寫對話呢,因為我都忘了,或者說根本就是懵逼的。聽到這句話以後,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好像我換了一個人一樣。

雞巴?什麼雞巴?然後我才意識到這是指我的腦袋……我當時還算是有羞恥,臉馬上就紅了起來。我就聽到她倆在上面大笑,笑了好久。我感到小希的下體溼潤了,貼在我的後腦勺上。

這頓大笑完成後,小雪就換了副表情。她在我的襠下踢了一腳,這下我的下體肯定碰到她的腳了,我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你這雞巴也用不了啊。”小雪笑著說。

“哎呀,你別踢他雞巴,不是說好了嘛。”小希用大腿夾了我脖子一下,然後我意識到那是她併攏雙腿用腳護住我的褲襠。

小雪點了一支菸。

“操,親愛的,今晚我操死你。”小希在上面拉了拉我的頭髮,讓我直起上半身。

“來吧,老孃都閒逼難忍了。”小雪一腳踩在沙發上,把內褲褪了下來。她把內褲拖到腳踝,用腳一甩,差點提到我臉上,但那內褲並沒有被甩出去。

“來吧,那個誰,現在看你的了。”小希用兩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對我說。我感到臉上熱

的厲害,我感到她的手很柔軟,慢慢地揉搓我的臉,在為我熱身……熱臉?

然後我被小希拽著頭髮,慢慢往前爬了過去。我聽到她倆接吻的聲音,然後小雪的衣服就被脫了下來,褪到手腕那個位置。

小雪的胯下,有一種很濃的騷味。這種騷味不是那種尿騷,而是帶點腥味和汗味那種,就好像女性身體自然發出的味道。結合她身上那種奇怪的像精子一樣的味道,很讓我上頭。小雪的腿也很長,從下面看,如果不看上半身的話,我是很願意自覺地舔上去的。

但這畢竟是我要舔的第二個女人,而且剛認識,我還是很猶豫的。一方面擔心不能讓她滿意,另一方面又有點埋怨小希,當初不是你說好了,不讓我碰其他的女人嗎?

“你要聽話哦,”小希放開小雪的身體,又拽了拽我的頭髮,“不然我先操死你哦。”

小希,這個女人的話就是那麼有說服力。那一瞬間我真的感覺,就算她把我按在地上,操我的臉把我操死;就算她用腳踩我的臉把我踩死;就算她把我的頭踩在她尿完尿的馬桶裡把我淹死……我也會心甘情願,甚至會跪著磕頭求她這麼做,只求她把我羞辱得更徹底一點。就算用臉做她擦鞋底的墊子,讓她把我當做沒生命的東西一樣隨便蹂躪……

這麼稀裡糊塗地想了一大堆,我也精蟲上腦,變得興奮起來。

而我現在要做的當然就是做好她的雞巴。

小希的下身慢慢用力,把我的臉頂在小雪的陰戶上。這次我沒有機會像以前那樣,慢慢用嘴巴從會陰、陰唇那裡一點點服侍一下。因為我的臉一貼在小雪的陰戶上,她倆就開始互相用力頂我的腦袋。後面的小希挺著下體,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後腦勺;正面的小雪也挺著屁股,努力迎合著頂在我臉上。我被夾在中間,感覺呼吸不是那麼順暢,只能趁著她倆用力的間隙呼吸一口空氣。小雪的下體也很快氾濫了,黏黏的愛液忽在我臉上,讓我的呼吸更困難了。

她倆在上面開始互相動手,雖然我沒法看到那畫面,但能聽到她倆沉重的喘息聲音。慢慢地,她倆的動作都變得大起來。小希開始不再騎著我的脖子,而是跨在我肩膀上,挺起腿更用力地頂著我的後腦勺。馬上,這種來回的向前頂也變成了上下的摩擦。果然女人還是更適合這個動作?而小雪也開始挺起下體,主動在我臉上摩擦起來。

小雪的陰戶出人意料地讓我感到享受,那溫度正好的陰唇貼合在我的臉頰上,那種帶著淫靡“精子味”的味道在我臉上盤桓。我覺得要是讓我的臉一直貼在那裡,哪怕不用嘴服侍,我也會感到很享受。

但事實上我根本就沒工夫享受,這兩個女人一起用力操著我的腦袋,此時我的腦袋完全成了她們兩個人的發洩工具。我倒是想嚐嚐小雪的愛液,但我還要留著嘴喘氣啊。甚至連嘴巴上的愛液我都沒辦法舔一下,害怕咬舌。漸漸地,小雪好像在照顧我的呼吸,陰戶只是摩擦到我的上嘴唇那裡,留著我的一張嘴讓我喘氣。

然而這好景也不長,很快小雪就不再管我的死活了,整個陰戶把我的嘴和鼻子都包了進去。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我還是感覺到……女人的陰戶好大,尤其小雪的陰戶要比小希的還大一些,幾乎能蓋住我整張臉了。我已經完全沒法呼吸了

,嘴上和鼻尖卻能感覺到小雪陰戶的蠕動。那種蠕動,就好像在夾著什麼,慢慢想要往陰道里誘導的感覺。我的頭不是自慰棒,當然沒法被她夾進去。但我很快就感覺窒息了,本能地想要掙扎著。

這時小希算是救了我,她突然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下按,陰戶加緊摩擦我的後腦勺。我的臉很尷尬地被按在小雪兩腿間那一小段沙發上,雖然也很難受,但總算能騰出嘴巴呼吸了。而小雪乾脆在我的額頭上摩擦起來。

很快,我就感覺小希高潮了。一股小小的暖流貼著我的後腦勺釋放出來,她抓緊我的頭髮,拽得我生疼。她挺直摩擦,挺著下身在我的後腦釋放著,那暖流緩緩蔓延到我的脖子上。馬上小雪也高潮了,她的高潮就沒那麼強烈,只是一小股暖流,而且我感覺沒有小希的溫度高。它順著我的額頭流出來,然後流到我的鼻樑上。

高潮過後,小希乾脆趴在小雪身上。而我的腦袋就直接被她壓在沙發上。幸好我及時把臉側過來,不至於被她壓得窒息。

我們三個不停地喘著氣,好像不太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們兩個幾乎同時高潮了,但只有腦袋被淹沒在愛液和高潮堆裡。

我的感覺是,我終於變成一個兩用的自慰器了。

其實說實話,純愛的部分好像也不怎麼多了,可能往後會稍微有一點?反正往後寫,肯定越來越重口了,因為這本身也不算是個純愛的故事。NTR是啥?

繼續說。

我從兩面被用了一次之後,然後就想起那種女性兩用的自慰棒。我沒見過,但是在電影上看到過一次這種情節,然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為說實話,我被她倆弄得也是直喘粗氣。整個過程其實也就十分鐘左右,但是對於底下負責提供快感的我來說可是度過了挺長一段時間。

小希就那麼壓了我一會,直到我肩膀上感覺都麻了,她才起來。這其實也是很短的一個時間,但頭上扛著一個人,這還是挺累的一件事。

“不行不行,”我聽到小希這麼說著,被壓在一堆愛液裡的腦袋也算能活動一下,“他媽的來得真快。”她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我面前的小雪,臉上全是享受地表情,顯得很慵懶。“你調個頭唄,”小希用手拍拍我的腦門,我知道,她現在已經習慣在我臉上來第二次了。考慮到我手還被綁著,我在她胯下翻個身還是挺費勁的,幾乎用盡全力了,而且差點扭了腰。翻過身之後,我就成了後背靠在沙發下面,背靠著小雪了。小希抽了張溼巾在我臉上擦起來,那冰涼的溼巾擦在臉上,真的讓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準備投入使用的工具,把之前的愛液擦掉然後準備坐上去,不過這溫度倒是恰好讓我降溫了。小希顯然比較急,就胡亂地擦了幾下,而且擦得很用力,我感覺鼻子兩邊和臉頰上根本沒擦到。

然後她扔掉溼巾,小雪則是很自然地把我兩條腿盤在我的脖子上。嘖嘖,小雪這腿還真的是贊,又長又細,而且腳丫正好踩在我的下體上。呃,說實話,雖然剛才我還硬挺著,但被小希拿溼巾擦臉那功夫,我就軟下去了。所以小雪是踩在我軟綿綿的下體上,雖然視線幾乎被小希的下體填滿了,但感覺上,小雪的腳丫子還是挑逗了我的下體一下。呃,其實我這人是不喜歡足交的。或者應該說,

那時候還沒接觸過,從感性上來說我也沒什麼興趣,也沒幻想過,所以思想上還是比較排斥的。可是手被綁著,腦袋也被人用大腿夾著,只能任人擺弄了。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因為小希著急忙慌地就騎了上來,因為太著急還差點滑下去。她乾脆也不管我臉上是不是乾淨了,兩條腿跪在沙發上——小雪的腿兩側,然後陰戶對著我的臉就開始輸出了。這次我是逃無可逃,跟以前還不一樣,以前她在我臉上爽的時候,我至少還有點活動空間的,這次算是被小雪徹底固定住了。好在我兩隻手在背後還能摸到地面,讓我不至於把力量全用在脖子和腰上。

“我操你媽的,我操,我操……”小希不管別的,挺起下體開始在我臉上摩擦她的陰戶。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女人爆粗口,但是跟她在一起也算有段時間,這髒話幾乎脫口而出,我也是習慣了(各種。我只感覺我的視力在一團黑暗和她的陰毛中來回切換,此時我也不懂得伸出舌頭了,只能任憑她用我整張臉摩擦下體。我乾脆閉上眼,避免愛液弄進眼睛裡。我把臉繃緊著,迎接著她的蹂躪。很快我感覺我臉上開始噼裡啪啦做響了,那種愛液在我臉上摩擦後起泡又破碎的聲音,跟上次的感覺差不多,這種完全被動地羞辱讓我變得非常興奮,下體猛地就挺了起來。

可是這個狀況被小雪發現了,她開始用腳丫逗弄我的下體。我開始暗叫不好,因為在之前我從來沒有在小希面前提出過射精的想法,雖然我曾經在舔她下體的尿的時候自己射過一次,但那次顯然她沒有發現。這下要是被小雪用腳弄射了,這得是多丟人的一件事。於是我努力控制著自己,讓下體慢慢軟下去。小雪好像察覺到了,但這個壞女人,至少當時我認為她這麼做是很壞的——繼續用腳丫撥弄著我的下體,企圖讓它再次硬起來。

好在小希這邊動作很快,而且她好像對小雪做了什麼,這使小雪腳上的動作停止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的臉被她瘋狂輸出著,完全看不到這一切。好在,起碼她上下摩擦的動作還是很大的,這給了我一點點呼吸的空間。沒多久她就又一次進入狀態,操我臉的軌跡也變成了S型,就是出了上下摩擦,她也開始向前用力了。這可苦了我的脖子,雖然我腦袋被小雪的胯下保護著,但還是不得不在脖子上用了點力氣向前頂著,否則脖子都要斷掉了。然而我的脖子又怎麼能抵抗得了她身體的力量呢,沒多久我就開始掙扎了。好在小雪好像發現了這個情況,她兩隻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向前送。頭髮被拽得很疼,但是脖子總算保住了。

小希很快就又高潮了,她最後一次向前挺起下體,壓住我的臉就不動了。我感到她高潮的愛液在我鼻子和嘴中間那個位置溢出來了,很溫熱的液體,但我卻沒辦法呼吸了。我緊張地睜開眼睛,結果被她下體的陰毛刺進眼睛裡,眼睛頓時又睜不開。媽的,想了想我此時的處境,我也感覺很尷尬。被人家小姑娘把臉當自慰器玩到高潮,然後射在我臉上,我卻連眼睛都睜不開,甚至還有被憋死的可能。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麼賤呢。

等到她在我臉上爽夠了,身體自然放鬆下來,我都快被窒息了,鼻子和嘴巴一起喘著氣,卻把黏黏

的愛液吸了進去,差點咳嗽起來。我感覺頭頂有兩團東西壓了下來,嗯,這是小希的乳房,我確定。

後來,我確定我缺氧了,因為我的左耳朵聽不到東西了,應該是耳膜憋了下去。直到小希從我臉上下來,我這邊耳朵都聽不太清。這讓我感到擔憂,但好在我深吸兩口氣,感覺耳膜彭地一下又鼓起來了。我有些責怪自己,可能這次玩的真的有點過。

我聽到小雪在我身後點了根菸,這時我兩個耳朵開始耳鳴了。嘖嘖,雖然感覺不太好,但好在把她倆伺候舒服了吧。這時小希拽了拽我的頭髮,哦,雖然我聽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還得乾點什麼,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我在地板上坐起來,準備用嘴巴清理小希的下體。但是小希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推給了小雪。我知道,按照這個順序來吧。我艱難地又翻了個身,在小雪的面前跪下。此時小雪右腳踩在沙發上,陰戶微微張開著。她長頭髮亂糟糟的樣子,加上衣服也被扒開了,這副姿勢看起來好浪。好吧,她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有點戲謔地表情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敢跟她對視,只好默默把頭埋在她的下體上,一點點開始舔起來。

小雪的下體,嗯,怎麼說呢,那種淫靡的氣味開始在我鼻腔裡蔓延開來。加上她抽菸的那種味道,這刺激的感覺,我感到我的下體又硬挺起來。好在此時我是跪著,很容易就能掩飾我的窘境。這時小希騎在我的腰上,我感到她的下體還是潮溼的,都蹭到我的後背上。我的耳朵也不再響了,能聽到她們說些什麼。

“比他媽操逼爽吧?”

“你個騷貨,幾天沒被幹了?”

“操,我跟你一樣啊?上回那男的把你幹得夠嗆吧。”

“我不得掙錢啊?哎,這裡……”小雪用手指著她下面的一塊地方對我說,我看到她的手,紫色的長指甲,真的驚心動魄。“這裡還有呢,舔乾淨了。”她一邊指揮我為她舔乾淨下體,一邊跟小希說著那些淫蕩的話,真的像個女王一樣,好像完全不把我當成是個男人。

好不容易把小雪的下體舔乾淨了,我跪坐起來,沒敢看小雪的臉。“嗯,還對付吧,”說著,小雪突然抬起右腳把我蹬開。因為我手還被綁著,根本沒法保持平衡,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躺在地上。“去把她也給我舔乾淨了。”小雪冷冷的聲音。

我再次確定,這個小雪就算不是女王,起碼也有當女王的潛質了。

我掙扎著跪起來,又向著小希爬過去。我真的是像狗一樣了,還要在地上爬的。小希此時戰立著,我直接爬到她的胯下。她的下體可比小雪一塌糊塗得多,愛液都拉著黏絲往地上滴了。我直接把嘴巴湊過去舔起來,嗯,熟悉的味道。小希就比小雪溫柔多了,她把一隻腳踩在茶几上,方便我用嘴清理,還用手慢慢撫摸著我的頭髮,完全不在乎那上面還沾著愛液。

“我可愛死你了。”小希在上面悠悠地說,然後就抓住了我的頭髮——她的把手,開始享受我的清理。她的話對我是一種鼓勵,我小心地不讓臉上的愛液沾到她的身上,伸長了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從陰戶舔到大腿根。

“地上還有呢。”身後傳來小雪的聲音。

呃,這個細節也被她發現了?我以前甚至舔過小希尿在地上的尿液,但這畢竟是

在她沒看到的情況下。可是小雪的話裡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加上此時我也是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服從命令了。於是我又俯下身,開始舔小希滴在地上的愛液。

“髒,你……”小希放下腿,聽這語氣是要阻止我。

“你呀,真是……”小雪埋怨的聲音。

好在地上的愛液不多,我兩下就舔乾淨了。此時我的視野裡只有小希的兩隻腳丫,穿著拖鞋,腳趾頭上塗的指甲油都掉了不少了。這是一個歌廳小姐,我知道,但現在我好想對著她的腳撒嬌。如果她現在直接把尿尿在我身上,我也會欣然接受,並且會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

“這沙發上還有呢,來來。”然而小雪的話打斷了我的幻想。我只好調過頭,重新爬到她的胯下。她還是那個姿勢,一腳踩著沙發,手裡的煙要抽完了。顯然沙發上確實還有不少愛液,我順從地埋下頭去舔乾淨。這時小雪直接跨過我的頭站起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我聽到煙熄滅的聲音。

“我倆去洗澡了,你把戰場弄乾淨啊。”

然後她們倆就去洗澡了,我努力地舔著沙發上的愛液,我臉上和脖子上的愛液卻慢慢地在乾涸了。我聽到衛生間裡流水和嬉笑的聲音,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已經有些麻木了。我真的是想把頭洗洗乾淨,這種愛液失去水分乾巴巴的感覺還是挺不好的。

我開始幻想我爬到衛生間裡,然後跪著把頭放在地上,她們把腳踏在我的頭上,為我洗頭髮……

或者我乾脆躺在那裡,讓她們把腳直接踩在我臉上,為我洗臉……

如果方便、玩夠了的話,麻煩直接把尿尿在我臉上吧,反正洗澡的時候大家也都會偷偷撒尿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額外喝下很多的水……

我這樣幻想著,下體又不爭氣地抬起來了。我真地想自己解決一發,在她們看不到的時候,然而手卻還被拷著,也只能想想吧。

那時我以為,我會被她們當成兩用自慰器,使用很久很久。我幻想我的頭變成一根棍子的模樣,這樣就方便多了,嗯。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倆已經洗完澡出來了。說實話,女人洗澡還是要用很長時間的,但是這麼長的時間裡,我都把頭放在沙發上,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汙穢淫賤的事情,就讓忘記了去做點別的。

“你真想啊?”小希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我聞到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

“來,我教你。”小雪迫不及待的聲音。

她倆都換上了睡衣,顯然是要在這裡過夜了。而我頭上的愛液顯然已經乾透了,臉上的皮膚顯得很緊,很不舒服。我開始認真考慮如果我不洗個頭的話,今天晚上要怎麼回去的問題。

“她說……”小希穿的是一件毛絨絨的睡衣,“讓你舔她的腳丫子。”

我顯然沒有反抗的資本,而且手還被綁著。她倆都顯得很興奮,但小希明顯更興奮一點,我立刻有一種被自己老婆賣了的感覺。好在她倆身上那種清新又芳香的味道,又重新把我帶入夢境裡。好吧,至少我不反感這種遊戲。

我猜我應該跪著,於是我直接在地板上跪坐起來。小雪坐在沙發上,她穿著那種輕紗似的睡衣,白色的,如果光從下面看的話真的好像一個高挑的仙女。但是我往上看,她臉上戲謔地表情,加上她臉上的傷疤

,以及她露出的紋身,我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我頓時有種被黑社會女老大審訊的感覺。

這時小希從後面騎在我的脖子上,“我這樣?”她這話是在詢問小雪,而我處於懵逼的狀態中。她顯然忘了我的頭上還有她們幹了的精華,雖然已經幹了,但是如果加點水稀釋一下,又會變成黏黏的愛液,這會把她弄髒的。

“你別讓他動就行。”

小雪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然後直接踏在我的胸口。她兩隻手盤在胸前,真的一副黑社會女老大的感覺。她的腳底有些涼,讓我的身體稍微有些退縮。她那隻腳慢慢地抬起來,勾到我的下巴上。呃,她這隻腳,第一感覺是好大。雖然腳掌不寬,很修長,但整隻腳顯得很長。她慢慢把腳趾點到我的嘴唇上,然後活動腳趾,開始玩弄我的嘴唇。這腳趾頭……真的好長,而且好靈活。我的手有點偏小,我敢說,她的腳趾應該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雖然不是白白的腳丫,甚至顯得有點黑,跟她的膚色差不多。但是這靈活的腳丫活動起來,竟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以前還總覺得,(各種。但是眼前這隻腳,的確是真正的玉足,如假包換的那種。面對這隻腳,我居然有些詞窮,無法形容了。但我好像突然變得窘迫起來,可能一來這隻腳確實很精巧,二來我這也是被一個陌生女人踏在臉上,而且是我跪在那裡,被她看著的情況下。於是我這原本已經練得幾乎沒羞沒臊的人,居然心跳加速,臉紅起來。

小雪顯然察覺到這點,於是攤開腳掌,踏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燒得火熱,而她的腳底冰涼,這反差如此強烈。我再次確定她的腳……很長,至少比我的臉還要長。

“別不好意思啊。”她居然笑出聲了,臉上也沒有那種冰冷的表情。說實話,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一瞬間我居然精蟲上腦,覺得不管被她怎麼蹂躪,我都會服服帖帖的。

等她玩夠了我的臉,就直接用腳趾撬動我的嘴巴了。那腳趾真的太靈活了,加上我完全放棄了抵抗,結果就是她順利地把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

嗯,腳趾頭在嘴裡蠕動的感覺……這感覺跟小希的腳丫完全不一樣,兩種類型的腳。小希的腳丫有點肉,而且也比較小巧,在我嘴裡的時候也只有腳趾尖會動。而這隻腳,很骨感,很有力量感,而且好像整隻腳的所有關節都活動自如。我比較詞窮,只能這樣形容,小希的腳丫好像只是她身體延伸的一部分,而這隻腳……好像自身就是個有生命的物體。

“啊——”小雪用聲音示意我,長大嘴巴。我看過很多視頻,知道這是在做什麼。雖然在視頻上看起來很有趣味,但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做這種事——深喉啊。兩隻手被綁著,身體也不能動彈,任憑一個美女把腳丫插進嘴裡,我大腦一片空白,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我只覺得這隻腳在我嘴裡越插越深,我頓時有種被侵犯的感覺——被她的腳侵犯。腳趾頭快要插到我的喉嚨了,我感到一陣乾嘔,下意識地一甩頭,把她的腳吐了出去。

“別咬我呀。”小雪嗔怪起來。可能我這個動作確實咬到了她,但這只是我下意識的動作。“你薅著他的頭髮,別讓他動彈。”小雪指揮到。

小希一句話也沒說,而是兩隻手抓起我的頭髮,把我重新

拽起來。媽的,其實我有些埋怨,有種被背叛的感覺。但小雪沒給我抱怨的機會,她的腳丫又重新攀上我的嘴,撬開嘴巴,第二次伸了進去。

這次我頭髮也被抓住了,等於徹底沒有反抗的機會了。當然我也是不願意反抗的,這種被動地感覺雖然很辛苦,但真的是我想要的。我感覺那隻腳又重新開始插進來,我努力長大著嘴,進來不用牙齒碰到她的腳。我開始感到嘴巴里充實起來,不自覺地含住了她的腳——或者說其實她的腳已經佔滿了我的嘴巴。又快要插到喉嚨了,她的腳丫開始在我嘴巴里活動起來,這感覺真的好像……我被肆意地侵犯著,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

“我感覺我在用腳插你唉。”小雪戲謔地笑起來。

“操,你他媽敢插我就敢爽。”頭上的小希突然胯下用力向前頂我的頭,媽的,這個動作真是把我害慘了。小雪的腳趾直接插到我喉嚨裡,這一下讓我猝不及防,胃液急速地向上翻湧。我非常用力地掙扎了兩下,小雪適時地把腳抽了出去。我只感覺胃液湧到我的喉嚨,喉嚨被胃液刺得非常疼痛,胃部也感到非常疼痛。我努力堅持了一下,沒有吐出來。

“你好像被我插高潮了,哈哈。”小雪沒有管我痛苦的模樣,自顧自地笑起來。小希反倒輕輕撫摸我的臉,充滿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我緩了好長時間,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要流淚了。但是想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用腳插嘴巴插到流淚,那可真是太丟人了。我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淚水,又重新挺起腦袋。“你你你……抓我的頭髮……”我含含糊糊地說著。

在我的頭髮重新被小希抓在手裡的時候,小希稍微放鬆了夾我脖子的力度,好像在給我留一些反抗的空間。而小雪把身子探過來,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她的臉上是滿意的表情,而且充滿誘惑。

“小弟弟,讓姐姐高興了,給你獎賞哦。”

我不知道獎賞是什麼,也敢去想,我只想完成眼前要做的事情。說實話,這件事我一點也不享受,而且以後也不想做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得讓她們玩高興,今晚我是牛郎,她們倆是客人。

所以當小雪的腳再次插進我的嘴巴里時,我不僅沒有地方,而且自覺地把頭往前伸,方便她把腳插得更深。我拼命把嘴巴長到最大,直到她的腳把我的嘴巴填滿。“啊……再長大點……好的……”小雪慢慢用命令指引我,給我充足的時間適應她腳丫插入的深度。我覺得已經插入得夠多了,但她顯然還不滿意,還在往裡慢慢地前進著。我感覺我的嘴巴已經被撐得很大了,有一種快要撕裂的感覺。終於,她的腳趾頭重新佔領了我的喉嚨。我頓時連續兩個乾嘔,但我努力壓制下來,喉嚨裡有想要吞嚥的感覺……當然我知道我是咽不下去什麼的。

“真好玩。”小雪的腳丫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了,結果就是我的胃液又開始翻湧了。我努力地抑制著,但胃液怎麼會受我思想的控制呢。終於又一次,她適時地把腳抽了出來,而我感覺胃液已經湧到嘴裡了。我努力閉嘴忍耐著,把那點溢出的胃液又咽了回去,嗓子裡火辣辣地疼痛。

我稍微緩解了一下,這感覺可真痛苦。然後,我自覺地抬起頭,自己把嘴張開。

“啊——”

不知道為

什麼,我乞求她重新把腳插進來。

我聽到她倆一陣嬉笑,然後小希又一次拽住我的頭髮,而小雪又把那隻腳抬起來,重新插進我嘴裡。也許她們能體會我的痛苦,也許她們不能,但這都沒有關係了,因為我此時只想做她們的玩物,做她們的工具,讓她們隨便蹂躪、侵犯,這就是此刻我想要的。

小雪開始用腳在我的嘴巴里抽插起來,她真的在用腳丫子強姦我的嘴巴。這次她沒有插得那麼深,但這種抽插也會帶來疼痛感。既然沒辦法抗拒,那乾脆就享受吧。我閉上眼睛,努力配合著她的蹂躪。終於,在她不停的強姦之下,我忍不住流淚了。

那種流淚簡直是不自覺地,有一點屈辱,又有一點痛苦,但卻又有很多的激動。那種感覺好像就是,我就是要被她們這麼玩弄的,而我終於做到了。

小雪終於停止了她的侵犯,把腳從我嘴巴里抽了出來。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我沒有哭,這是激動淚水。

“哎呀,小弟弟,”小雪突然叫起來,“我把你破處了。”

我透過模糊的眼睛看過去,她的腳趾尖上有一抹紅色。

小希後知後覺地放開了我的頭髮,而我再也沒有力氣,直接躺倒在小雪的腳下,喘著粗氣。我感覺我從體力和精神上都已經透支了,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幾乎已經麻木了。

她倆繼續說著什麼,我幾乎已經聽不到了。我只看到,小雪把另一隻腳自然地踏在我的胸口,然後用溼巾把那隻強姦我嘴巴的腳丫擦乾淨,然後又自然地踏在我的側臉上。

“你放心,小弟弟,”她用那隻腳慢慢撫摸我沾滿淚水的臉,“我會對你負責的,哈哈……”

她那隻腳足夠大,只要一隻,就把我大半張臉覆蓋住了。然後她很快把另一隻也踏上來,兩隻腳慢慢地揉搓我的整張臉。她給了我呼吸的自由,當然如果她不給,我也毫無怨言。事實上她真的這麼做過,就是兩隻腳都踏在我臉上,而且蜷起來,我覺得我的整個頭都被她的腳包裹住了。

而我不想爭取呼吸的權力,只是默默等待她放過我。

小希也坐在沙發上,兩隻腳踏在我的肚子上。

她們倆還在說著什麼,可能是關於我的,也可能不是,但我幾乎完全不想聽了。幾乎整個晚上,我的臉被這兩隻大腳踩在下面,隨意地玩弄著。我順從地接受著這種玩弄,有時是愛撫,有時又是虐待。我不會伸出舌頭,那會舔溼她的腳。但當她把腳後跟踏在我的嘴巴上時,我會自覺地張開嘴,方便她享受地踩進來。或者被她當做皮球一樣來回旋轉,或者被她用力地揉搓側臉。

上面不時地傳來笑聲。

我感覺我在她的腳下昇華了。以前我只是希望做她們腳下的玩物,而現在,我覺得我的頭屬於這雙腳,是為了迎接這雙腳的蹂躪才生出來的。因此當它們踏在的臉上,並且隨意地蹂躪著、宣誓它們的主權的時候,我內心是那樣的安定,甚至連下體的反應也省略了。

那天晚上她倆聊到很晚,而我的頭就在小雪腳下被蹂躪了一晚上。因為眼睛幾乎一直都被踩著,所以等到這雙腳從我臉上下來時,我幾乎都看不清東西了。而小希的小腳丫就一直踩在我的肚皮上,時間長了我甚至都沒了感覺。

後來她倆鬆開了我,讓我去把自己洗乾淨。說實話,被踩了這麼

長時間,我居然沒硬起來,覺得那完全就是一種自然了。直到我把淋浴衝到頭上的時候,我才猛地回過神來,就好像突然被拉回了現實中一樣。回想剛才的故事情節,我下體突然就自己彈起來了。我這後知後覺,令自己也沒有想到。洗了一會,水慢慢把臉上結成塊的愛液融化了。我覺得反正廁所裡也沒有人,不如干脆自己打個手槍吧,就一邊回味剛才的情節一邊自己打手槍。

但我自己擼了一會,突然覺得應該找個更刺激的東西來爽一下。OK既然我現在在女人的廁所裡,那應該是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東西來助興的。我環視了一圈,發現既沒有內褲,也沒有襪子,當然了也沒有鞋子。只有一雙塑料拖鞋,看起來也放了很久了。我撿起來聞了一下,一點味道也沒有,真是掃興。沒辦法,我把視線又轉移到紙簍那裡。呃,紙簍裡的確有些用過的衛生紙。我撿起來一坨,那真的是一坨,而且溼漉漉的。我聞了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異常的味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過的。我又挑了兩坨,也是溼漉漉的,沒什麼味道,當然也可能是洗澡的時候濺溼的。我開始有些失望,覺得這不是啥好主意,心裡未免有點嘲笑自己,在別人的廁紙紙簍裡尋找激情,而且還找不到。終於我找到一個略微平整一點,而且也是溼漉漉的紙巾。聞了下,嗯,這個味道是真的大,應該是尿尿之後擦下體用的。然後,說實話,我應該是直接塞進嘴巴里才對,但這濃郁的味道讓我有點猶豫,而且紙巾上還有兩根頭髮。

就在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的時候,廁所門突然被打開了,小雪闖了進來。當時那場景,語言形容不出來,總之我感覺虎軀一震,差點把手裡的紙巾掉在地上,雞巴當然也是瞬間就軟了下去。小雪顯然也有點吃驚,但是她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手裡的紙巾,然後又看了看我的下體,面無表情地轉過去,然後在水池邊拿了一盒什麼東西,轉身又出去了,全程都只能聽到她的拖鞋趿拉在腳上的聲音。

於是我這一整個人在一個女的面前完全走光了,然後我還幹了醜事。整個過程我都像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當然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或者解釋一下什麼的,當然也是沒有用的。等到她離開又關上門,我感覺我這身體都有些僵硬了。我不知所措地扔掉那張紙,想要打飛機的想法也是一點也沒有了。我重新開始洗澡,大腦一片空白。

我把自己洗乾淨,用了一塊她們制定給我的毛巾把自己擦乾淨。當然,出去之前要把內褲穿上,這也是目前我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了。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又被打開了,小雪趿拉著拖鞋走了進來。

OK,這次穿著拖鞋,我是可以再次確定她肯定是沒我個高的。我就這麼胡思亂想地,想要向外走出去。這時候小雪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給我洗腳。”

聽到這話,我手還在廁所的門把手上。這屋裡只有兩個人,所以肯定是說給我聽的。小雪就坐在馬桶蓋上,手裡抓著的毛巾肯定是擦腳的,而另一隻手裡還抓著煙和打火機,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隻翹起來的腳丫還不停地上下活動著腳趾,好像是在向我發出命令。

給女人洗腳這事我還真沒幹過,畢竟我以前都是用嘴給小希“洗

腳”的。但我好像也沒別的選擇,於是我又轉身回來,就直接跪在她面前。她很自然地把一隻腳伸進我懷裡,一隻左腳,然後把洗腳的毛巾搭在我肩膀上。好吧,我現在就是個專業洗腳的,打開淋浴噴頭給她洗起來。正如我之前說的,小雪的腳真的是非常大,目測比我的腳要大了,甚至腳趾可能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我就那樣認真地洗著,打香皂,洗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乾淨。還好洗腳的時候她的腳還算老實。洗好一隻,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我開始給她洗另一隻。呃,不得不說,她這雙腿真的是太漂亮了,尤其是距離我這麼近,兩條腿又劈開了,又長又細。現在她雖然穿著睡衣,內褲也穿上了,但我向上瞟了一下,還是能看到她胯下有黑色的東西沒有完全遮住。呃,又看到她的紋身了,這真是讓我感覺害怕,一種不自然的威懾感讓我老老實實地低頭幹自己的活。而她也不阻止我的偷窺,而是點了一支菸自己抽起來。

兩隻腳總算洗完了,她把左腳放下,右腳高高地抬起來,自己檢查了一下。然後,她把這隻腳向我的臉,(各種。”我此時還跪在地上,順從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下。她的兩個腳趾活動了一下,玩弄了一下我的鼻子。嗯,肯定是洗乾淨了,但是沒什麼味道,腳趾縫也是這樣,只有香皂的味道。她放開這隻腳:“這隻也聞聞。”我低頭看了看,她的左腳就在馬桶邊上,踩在拖鞋上面。於是我就跪著俯下身去聞她另一隻腳。就在我完全俯下去的時候,她把右腳踩在我的後背肩膀上。當然,我覺得這也不是想讓我聞她的腳,而是想跟我玩而已,於是心情一下就放鬆下來。結果放在肩膀上的擦腳毛巾就滑落下來,直接罩在我的頭上了。此時我眼裡就只有她的腳和拖鞋,白色的馬桶底部,以及那個紙簍而已。

她就那麼踩著我,直到把煙洗完,然後在紙簍裡把熄滅的菸頭扔掉。這時她鬆開了踩我的那隻腳,但我還是趴在那裡沒有動彈。

“起來吧。”她的左腳踢了我的臉一下,於是我又重新跪直起來。就這麼跪在她的面前,此時她有點懶洋洋地岔開雙腿坐著。然後她把手裡的煙向我面前伸了伸:“來一根兒不。”

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是剛才踩在我頭上高高在上的女人呀。結果我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她就直接抽出一支菸塞進我嘴裡,然後又給我點上了。那一刻我真的有點恍若隔世,好像她又變回那個歌廳小姐的身份了,只不過此時我還是跪在她面前。我慢慢地吸著煙,她一隻腳踩在馬桶蓋上,開始教育我。

“開屁股紙多埋汰啊。”她低頭看著我說,可是我不敢跟她對視,只好把頭低得更低。

她看我沒回答,站了起來。這回我再次確定,她的腿真的好長,因為我只能看到她下體那個位置。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那手還是有些涼的。

“別太作踐自己了。”

然後她直接從我頭上跨過去,離開了廁所。

我跪著抽完那根菸,因為身上又弄了些水,我又重新把自己衝了一遍才離開。

因為時間很晚了,她倆讓我在那裡過夜。她倆在裡面那個屋裡睡,我在外面一個小屋子裡的小床上睡。那個屋有點亂,堆了很多美容那一類的東西,然後還有很多

其它亂糟糟的東西。不過還好床是夠大的,鑑於我已經沒啥選擇的餘地,就只好就範了。小雪扔給我一條很薄的被子,然後她倆很認真地討論了一下要不要把我的手拷起來再睡覺,以防我半夜圖謀不軌。我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是覺得沒必要,她倆最後也是這個結論,但是決定把裡屋的門鎖起來睡覺。

結果那個晚上,我真的就是一點也睡不著。本來幾乎被玩了一晚上,然後自己也沒有打手槍,躺在床上腦袋裡就不停地回想之前的情節,下體一會彈起來一會又軟下去。等到自己一個人了,我才覺得我的喉嚨有點刺痛,那應該是被小雪用腳插破了。手腕因為一直被拷著,加上我自己也不停地掙扎,結果就是手腕有點紅腫了,而腳踝還莫名其妙地有點疼起來。我想了想,如果真要這個時候打飛機,那最起碼應該有衛生紙吧,那就得去廁所裡面拿。但是好像在別人的床上打飛機也是件挺不地道的事,萬一把別人床弄髒了呢。結果就是,好幾次我都坐起來,穿上拖鞋準備去弄點手紙了,結果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就這樣,肯定是過了很長的時間。我甚至考慮過上外面去,拿一隻女鞋回來,一邊舔一邊打飛機也是好的。但是,萬一又被發現了,那可真的是沒法解釋了。主要是,拿只鞋來舔的話,估計她們不會介意,但是打飛機的話就說不好了。於是我就一直那樣輾轉反側,直到外面傳來廁所門打開的聲音。嗯,她倆肯定有一個上廁所去了,相對來說反而是安全的信號:總不能剛上完廁所又回去再上廁所吧!所以這個時候去弄點手紙的話,就等她從廁所出來,我再進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於是我就坐在那裡等,那時最少也應該是凌晨兩點多了,感覺時間真的是很漫長啊。終於等到沖水的聲音傳來,然後是開關廁所門的聲音。我決定等她進屋以後,再稍微間隔一點,就直接去廁所取手紙。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屋子的門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影。雖然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但透過窗戶外面的燈光我還是能看出來,來的人是小雪。

她進了屋,轉手就把門關上了。呃,其實這個屋子還是挺小的,堆了那麼多雜物之後就更小了。所以她進來之後,基本也就是在我面前了。此時我是坐在那裡,真的是極其尷尬,雖然至少還穿著內褲,但好像什麼都被她看穿了一樣。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難道她要跟我上床?然後我的反應是拒絕,但轉念一想,我剛伺候了人家一晚上,這個時候如果她要求跟我上床,好像又是情理之間的事情。只是……這真的是一件怪異的事情。

她關上門,一轉身,就直接在我面前了。然後她用最小的聲音說了句:“小點聲。”我看著她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心想可能這詭異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結果下一秒,一隻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胯下,我本能地“嗯”了一聲。

“別出聲。”她再次低聲提示我,但那隻穿著拖鞋的左腳卻不老實起來,隔著我的內褲開始逗弄起我的下體來。好吧,這其實還是挺詭異的,以至於一開始我還是覺得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的玩弄。但是很快地,我的下體就有了反應,畢竟之前已經彈起好幾回了,而且就在她進門之前,我還在用意淫給

自己預熱著。於是我挺起雞巴,開始主動摩擦她的鞋底。

說實話,用鞋子打飛機的話,以前我只做過一兩次,因為鞋子畢竟只有看到的時候才會覺得比較爽。而且鞋子這東西,還是很硬的,按在雞巴上還是挺疼的。我只有一次,偷偷順了樓上好幾層的一戶,放在外面的一雙黑色小皮鞋。然後我是,一隻手拿著一隻鞋子吮吸著鞋底的花紋,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鞋子把鞋底按在雞巴上來回碾壓,好久才射出來的(當然最後還是擦乾淨了給人送回去)。所以用鞋子自慰這種事,其實我是不擅長的,雖然把鞋子塞進嘴裡打手槍這種事我是經常做的。但是這一次,一個大美女直接把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然後還主動給我揉搓,這真的是太刺激了。雖然拖鞋的鞋底還是很硬,那花紋摩擦起來也是很疼的,但我不自覺地就挺起身體努力把龜頭追逐著她的鞋底,很快就呼之欲出了。結果這時候她低聲來了句:“站著太累啦。”

我倆迅速交換了位置,因為都是躡手躡腳的,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我也是精蟲上腦,不管這麼幹是不是在背叛小希了,一心只想射出來。於是現在變成小雪坐在床上,我跪在地上,方便她把腳舒服地伸過來。還是那隻左腳,而我的內褲基本已經不起作用了,雞巴直挺挺地透過內褲撅起來。這回小雪省了很多力氣,她把腳伸過來,撥弄了一下我的雞巴,然後又撥弄了一下。就這樣,她好像在慢慢把我引入佳境,那拖鞋就好像是我的節拍器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我的慾望撥弄得更加猛烈,但又不急著讓我來最後的那一下。我就只能焦急地挺直身子,任憑她的腳就那樣一下一下撥弄著,自己又沒法用上力氣。我心裡想的就只有,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求求你來得更猛烈一點吧,求求你用力地踩我吧。內心不停地焦灼著,但又渴望她就這樣一直慢慢地撥弄著,那種欲射不能的快感也十分強烈。是的,那一刻我真的是覺得,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讓我變成她的廁所,吞下她的排洩物,只求她不要停下來。

終於,她好像玩夠了,慢慢地變成了碾踩。我已經沒法忍耐了,兩隻手握住她的小腿,龜頭開始在她的鞋底前後摩擦起來。她沒有阻止我這個無禮的動作,任憑我握著她的腳自慰。終於,我射了出來,那舒爽的感覺,讓我幾乎快樂得要叫出來了。這一次我幾乎用盡全力,甚至可以說用盡了整晚的力量了,這真的比打飛機要舒服多了。而就在我最後一下挺直了身子噴發的時候,她還扭動腳踝,在的龜頭上碾踩起來,這更加重了我的快感。那一刻我感覺,踩在我雞巴上這隻腳已經掌控了我的一切,就是說,我覺得我的命運已經不在自己的手裡了,而是在她的腳下,由她的腳來掌控我的熱情和卑微。而這一切,是我主動跪在地上,自己送到她腳下的。

這一次射出來後,直到我徹底發洩乾淨,她才把腳收回去。我感覺精疲力盡,只能兩隻手按在地上,儘量把喘氣的聲音壓低一些。這時我就只能看到她穿著拖鞋的腳而已,然後我看到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各種。我乾脆順從地趴在地上,把臉貼在她的拖鞋裡。這是一隻布拖鞋,但我想說的是,我的天,這拖鞋上

面的味道簡直太棒了。這隻拖鞋一定是穿了很久了,腳掌踩著的位置上有很深厚的汗味。這種汗味不是那種刺鼻的汗味,而是聞起來很舒服的、那種真的浸了很久的腳汗,以至於從底子裡都透著那種淡淡的汗味的味道。加上她身體固有的那種淫靡的香味,簡直就是恰到好處。我甚至在那一剎那明白了,為什麼有些人會對原味那麼痴迷,因為這真的是人間最好聞的味道。

於是我乾脆不知廉恥地躺在地上,兩隻手拿起她的拖鞋,認真的聞起裡面的味道來。而她的腳慢慢地撫摸我的側臉,那隻大腳,雖然很有力量感,但是撫摸起來是那樣輕柔。那種感覺真地像,我剛被她的鞋子強姦完,又完全地失去了抵抗力,只想被她的另一隻鞋子再羞辱一遍。而她用腳輕輕地撫慰我,告訴我不要把剛才的羞辱放在心上,這只是我最正常的存在方式。

就在我像上了癮一樣嗅她的鞋子的時候,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開始硬起來。而這一次,她好像不想在給我機會,直接用腳從我手裡奪走了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拖鞋,順便還把我的手踩在了鞋底。她的腳是多麼靈活啊!然後她站起來,整個人跨在我的身體上,抬起右腳踢了我一下。

“小弟弟,讓姐姐也爽一下。”

因為她是站著的,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於是我趕緊從她的胯下爬起來,儘量壓低行動的聲音。我在她的示意下,靠著床邊坐在地上,頭靠在床沿上。她麻利地脫下內褲來,直接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此時她真的高高在上,我變成了她胯下被固定住的自慰工具。我抬起頭——當然要抬起頭,方便她一會騎上來——她正兩手叉著腰俯視著我,那清秀的面孔距離那麼遙遠,臉上充滿了曖昧的笑容。她還沒有開始用我,我已經被征服了,而她是征服者,我是心甘情願被她騎在臉上顏射羞辱的奴隸。我希望我的面孔夠優秀,這樣她用陰戶操它的時候,能夠讓她更有成就感。但我很清楚這都是我一廂情願罷了,我的臉再優秀,也不過是她的一塊自慰用的摩擦面板,不會比其它的面板具有更多的優勢。為什麼我的臉不夠優秀呢?為什麼我的臉不能變成她想要的模樣,讓她更舒服地輸出呢。

“忍著點。”這是一句安慰的話,然後她就直接騎了上來。她的下體已經溼成一片了,溼漉漉地貼在我的臉上,我的嗅覺瞬間就被剝奪了。她開始晃動腰部,畫著圈地蹂躪我的臉,而我的腦袋在她的蹂躪下也跟著畫起圈來。她看起來很有經驗,並不像小希那樣,有感覺的時候就會直接貼死我的臉用盡力氣摩擦,而是慢慢地在畫圈的過程中培養快感。她想要慢慢地享受我的臉,享受她的快感,並不著急發洩自己的慾望。而且她也不會像小希那樣,來感覺的時候根本不顧我會不會被窒息,而是經常留給我喘息的機會。當我喘勻了氣息,她的陰戶又恰到好處地頂到我的嘴巴和鼻子上面。這反而讓她的蹂躪看上去……很溫柔,這讓我不用太緊張會不會令她滿意,因為她的動作已經告訴我她很滿意,而且也希望我能夠讓她玩弄得更久一點。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隻巨大的嘴巴在親吻我的臉。

以前我還是覺得,給女人口交,其實就是給小希口交,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她爽得更徹底一點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哪怕去舔她的屁眼,哪怕讓她尿在嘴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現在我突然明白,原來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口交能力不夠自信(雖然原則上來說,舔屁眼和尿在嘴裡也是讓我很受用的)。所以雖然我都在努力做了,但很多時候我自己其實在做的時候是沒有快感的,而是當做一項必須要完成的工作去做的。甚至有些時候,直到最後做清理甚至自己回味的時候才會覺得很刺激。但現在騎在我頭上的這個女人,雖然慢慢地蹂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但兩隻手還時叉在腰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的樣子,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而且她扭動腰肢的動作……其實還是很誘人的,有那種女性特有的美。對我來說,這是一種玩弄,但也是一種挑逗。我甚至沒有考慮過,被女人騎在臉上慢慢玩弄原來是會這麼舒服的。我的下體本來已經溼成一片了,現在居然又堅硬地挺起來。如果這時候我再打一次飛機,我相信還是能夠打出來的。但是此時她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兩隻胳膊正好被她的兩條腿分開了,想打飛機顯然是做不到的。

她這麼緩慢地蹂躪了我一會,開始俯下身子,兩隻手撐在床上。“我來硬的啦。”她這麼說著,我也覺得她要動真格的了。於是她改變動作,開始從上到下摩擦我的臉。但她的動作仍然沒那麼有侵略性,只是舒緩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相比較小希接近完成時的動作,那簡直就是巴不得我的臉自己震動起來,那摩擦的速度簡直像是要削平我的臉一樣。而小雪的動作總是那麼輕柔,看得出她還沒玩夠我,還想要慢慢地進入最好的狀態。上下摩擦了一會,她還會改變姿勢,左右摩擦一會。此時我真的覺得我就是沒有生命的玩具,腦袋被她完全地控制在胯下,被她隨心所欲地扭轉著脖子。我真的有那種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在她胯下,讓她騎在上面隨意擠壓。事實上我確實覺得自己被這麼拴住了,好像自己的腦袋就是她胯下的皮球一樣,被完全地控制住了。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呢?這樣她可以更放肆地騎在上面蹂躪它。

隨著她力量的加大,我知道她要開始享受最後的快樂了。我甚至沒有伸出舌頭去取悅她,這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用我的嘴巴去玷汙我臉上的這個征服者。她的摩擦力度開始加大,而且不在左右摩擦了。但她在加大輸出力度的同時,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動作從我的下巴摩擦到腦門。我閉上眼睛,脖子有點疼,但我此時如果堅持下去,不就是對她之前的溫柔最好的回報嗎?甚至在她動作最猛烈的時候,我都還有充分地喘息時間。終於要來到高潮了,我覺得我的脖子要斷掉了,這真的是溫水煮青蛙,之前都沒覺得這麼疼痛欲裂呢。但是……就讓它斷掉吧,她此時的高潮才是最最重要的。

終於,她不再做摩擦運動,而是把陰戶停留在我的臉上——幾乎整個包裹住了我的臉。而在那裡面,高潮的愛液噴湧了出來。我感覺那愛液貼著我的臉慢慢噴出來,甚至還帶著聲音,有些還灌進我的鼻孔裡。我屏住呼吸,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體溫的液體好像也是一種撫慰一樣。

等到她徹底

爽夠了,我脖子上的壓力也消失了,我就好像瞬間被人撈出來一樣。

她讓我喘了口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仍然跨在我的身體上。待我緩過來,她又開始叉著腰,好像剛才完全沒有高潮一樣。

“幫我舔乾淨吧。”她輕聲地說,語氣裡還是帶著謹慎。

我的脖子真的用不上力氣,但還是掙扎著抬起頭,伸出舌頭為她清理下體的愛液。嗯,淫靡的味道,又一點騷味,但愛液確實溫暖的,腥的味道里帶有一點甜味,可能這是我用舌尖的緣故吧。她看到我脖子吃力,伸出右手把住我的頭——但沒有拽我的頭髮——方便我更全面地清理她的下體。她用力地撫摸我的頭髮,這也是種安慰,但更像是鼓勵。而她的左手還在叉著腰,這舒服的征服者的姿勢,用男人的角度來看,她好像在……站著撒尿。

當然此時如果她真地想用我的嘴巴尿尿,我也肯定會認真地喝下去,並且保證會盡量多嚥下去一些。

“喉嚨還疼嗎?”她關切地問道。

“不疼。”我回答道。事實上還真的有點疼,尤其在吞嚥她的愛液的時候。但此時除了不疼,我好像也沒法給出別的答案。

說實話,她高潮得很乾淨,陰戶周圍的愛液非常少,而不像小希那樣高潮會噴射得到處都是,以至於我甚至要從陰戶舔到腳踝才可以。因此清理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她從跨立的姿勢離開,左手始終叉著腰。我也想要掙扎著起來,卻發現坐在地上時間太長,胳膊和腿都有點僵硬了。

這時,一隻腳又踩在我的下體上。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左手還是叉著腰,右腳踩在了我的襠下,這個優雅的姿勢讓我有些著迷。我的下體依然還是硬邦邦的,所以她踩了兩下,又撥弄了兩下之後我就射了。我就坐在那裡,身體開始顫抖,但兩隻胳膊都用不上力量。她看到我射了,(各種。

難以想象,我居然連續在這個女人腳下射了兩次。此時我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甚至都沒辦法抬起胳膊。她看著我的樣子,俯下身子對著我,臉上的笑容有些緊張,是那種剛剛乾了什麼壞事,想要致歉但又想馬上跑開的小女孩的表情。

“你打掃戰場吧,我先走啦。”

她轉過身走了,然後又給我關上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地板上。我乾脆躺在地板上,等著體力慢慢地恢復回來。臉上掛滿了愛液,我用手抹了一些,放在嘴裡慢慢地品嚐。此時我又開始擔心會不會把她的床單弄髒。

過了好一會,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脖子疼得很厲害。外面天都有點亮了,我打開門,小心地去廁所把臉和下面洗乾淨。

後來的事情,就是我們三個第二天都起得很晚,可能頭一天晚上都精疲力盡了吧。而我起的尤其晚,是小希拽著我的耳朵把我弄醒的。因為都沒人提錢的事情,所以我也沒辦法張口,這一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嫖了誰。作為補償我做東請她倆吃了飯,然後又買了一大堆零食才分的手。她倆還像以前那樣好,似乎小希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跟小雪幹了什麼。後來我一想,做都做了,管他呢。

在這之後我就去上班了,我這工作嘛,一去就要很久,於是幾個月又過去了,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都是冬天了。這幾個月我們聯繫就少一些,只是QQ上偶爾聊幾句,也

沒有什麼騷話。上班後的某一天小雪加了我的QQ,然後一直也沒說話。說實話,工作起來真是忘了白天黑夜,也根本沒工夫去想那些東西。

我回家照例休息了兩天,等到讓自己慢慢活過來,也能正常說話了,才想起來聯繫小希。當然是聯繫小希了,沒可能聯繫小雪的。當然這兩天其實我也做了不少事情,這些就不詳細說了。總之聯繫小希之後,她說那兩天確實有點忙,就沒有見面。又過了兩天,直到晚上,我才聯繫她,結果她正在KTV裡上班呢。她說你想過來就過來唄,不知道要上班到什麼時候呢。然後我想了想,就過去了。

冬天就比夏天秋天冷多了,得多穿很多衣服。我正尋思怎麼來個開場白呢,然後就到地方了。還是那家KTV,當然我後來才知道歌廳小姐是沒有固定KTV這一說法的,哪裡有活就去哪裡。我到了之後聯繫她,好久才回我,然後說還要再等一會。我尋思還要等著呢,那在附近溜達一會吧。但是冬天是真特麼冷啊,溜達半小時我就受不了了。這時候小希來信了,讓我去三樓的一個什麼屋去找她。

我尋思這不好吧,是不是人家還沒唱完歌呢。但是外面真特麼冷,我乾脆也就上去了。前臺一個妹子好像認識我(但我當時並不認識她),告訴我三樓那個什麼屋怎麼走,然後我坐電梯就上去了。好幾個月沒見面,其實還是挺緊張地。我找到那個屋,是個角落裡的小包廂,然後對面好像是還沒有完工還是廢棄的廁所,總之就兩個蹲位在裡面,旁邊還有土啥的。那個地方其實也挺拐的,就是在三樓繞了兩圈才找到地方。我進去的時候裡面還黑著呢,沒人唱歌,我算是長舒一口氣。然後我找燈找了半天,結果還特麼沒找著。算了,黑著也就黑著吧,反正沒人注意我。

然後我就坐那等,一邊看手機。那時候手機還沒那麼強的功能呢,也就看看網頁QQ啥的,看一會就煩了,心想怎麼還不來呢。等了又半小時吧,那個屋門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隨手很輕易地就找到燈開關並打開了,是小希。

小姑娘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就是歌廳小姐常穿的那種。露著大腿,然後穿的是雙黑色高跟鞋。說實話屋裡雖然挺暖和,但是走廊裡就冷多了,北方嘛。小姑娘穿成這樣,走過來肯定是凍壞了。我就起身迎接吧,結果她也不見外,直接撲我懷裡就開始扒我衣服,一邊說:“操他媽的,凍死我了……”我尋思冷了就得抱起來嘛,結果我剛用衣服把她包起來,她兩個冰涼的手爪子就伸進我衣服裡了,給我冷得一哆嗦。沒辦法,忍著吧,結果她手還不老實,暖和了一會開始往上伸,摸到我的乳頭玩弄起來,一邊玩還一邊笑著看我。特麼的我也沒辦法,我能怎麼辦,只好就這麼受著了。

好一會她才感覺暖和了,其實屋裡溫度還是不錯的,結果把我弄了一頭汗。我倆就坐在沙發上,小姑娘一看就喝多了,很辛苦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就有點東搖西晃的。她把兩隻腳都翹在茶几上,鞋跟把一個盤子都踹飛了。然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罵著:“操他媽的,我說我不能喝了……非雞巴讓我喝,操他媽的……”此時我也搭不上話,估計是在罵之前那個客人呢。我就聽她在那罵了有十

分鐘吧,茶几上的東西基本都被她踢掉地上了,而我乾脆就看著她的鞋發呆。

說實話我也是好幾個月只能靠手衝了,所以看到她的鞋我下面就挺起來了,心裡就想著這鞋跟要是插嘴巴里多好。等到她差不多罵完了,兩條腿直接橫在的腿上,差點頂到我挺起來的下體上。然後她人向另一面就躺下了,一邊還命令道:“累他媽死了,給我捏捏腿。”結果她剛躺下就直接又坐起來了,嘴裡接著罵道:“操他媽的,躺下就想吐……”

我尋思,也沒別的辦法了,於是乾脆就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在兩個茶几之間跪下了,抓起她的一條腿就開始捏。她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不是正對著,她又往正坐了坐,然後就享受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得意的表情,剛才罵街的話也沒有了。因為一開始我其實是單膝跪著的,讓她看到了,結果她一腳踹在我另一條腿上,直接把我踹成雙膝跪地了。

我捏腿當然不專業,但其實捏腿也只是一種形式吧,看得出她挺滿意的,向後靠在沙發上,盤著手,眼睛都閉上了。等她一條腿舒服夠了,直接把那條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繼續捏。我一邊捏著,她一邊調戲我:“你說男的要都向你這樣多好。”說著肩膀上那條腿還得意地晃起來,我都感覺她的鞋子勾到我的後腦勺了。“剛才那男的,操……”接下來又是差不多五分鐘的罵人時間。一般我是不太喜歡女孩罵人的,但是此時跪在她腳下伺候她,加上她身上有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感覺其實還是挺刺激的。

等她罵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點了根菸。我覺得應該獻點殷勤吧,關鍵我剛才想到一個挺有意思的事,於是就對她說:“要不你把我當成剛才那個男的……”

我話沒繼續往下說,她就來了句:“操!”然後在我大腿上跺了一腳。“你要是那男的,老孃不得踹死你。”

我感覺我瞬間就硬了。

不過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就進入角色了:“來,你是不是,跪在那讓我踹。”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肩膀上那隻腳卻用力把我往前勾著,於是我順勢往前跪了跪,基本就到了沙發前面了。“臭不要臉的,你咋跪下了呢,是不是讓老孃踹你啊,你咋那麼賤呢……”

結果就這兩句,我感覺臉就紅了,好像屋裡溫度高也有緣故吧。

“切,你還會臉紅呢。”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小手冰涼的,但她身上的酒氣確實挺重的。“你說歌廳要都是這樣多好,”她瞬間就恢復了笑容,也回到了自己的角色,“進屋一跪,就開始伺候我,哈哈……”說完又開始張著手眉飛色舞起來。

結果我這預謀也沒達成啊,跪在她胯下也是挺尷尬地。等她一根菸抽完,菸頭扔了好遠,她的腿乾脆就在我肩膀上耷拉下來,夾這我的身體向她再靠近一點。等我跪到她面前,身子也基本接觸到沙發上了,我知道我得幹正經活了。

她用手隨意地摸著我的頭髮,雜亂的動作能看出來還是處於酒醉的狀態。“這幾個月沒跟別的女的上床吧?”

我搖搖頭,那當然沒有了,然後我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也沒找別的男人吧?”

雖然話說出去我就覺得說錯了,但是也沒有辦法收回來了。這句話果然激怒了她:“我操,我他媽這幾天……都他

媽自己摳啊……你他媽沒良心呢……”一邊說還用另一隻腳踢我的側面,當然不是那種用力踢了。我就只能跪在那聽她又罵了兩分鐘,內容也就是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之類的。

等她又罵夠了,就直接拽著我的頭髮往她胯下去了:“來,操他媽的,老孃挺長時間沒他媽爽了,你今天給老孃弄舒服了……”話沒說完,她就手腳並用把我弄進她的裙子裡了。結果我往前一探,發現她內褲還沒脫呢。

我用鼻子蹭了兩下她的內褲,她才發現這個情況,看來真的是沒少喝。於是她放下腿站了起來,我還在她裙子裡跪著,就順從地幫她把內褲脫掉了。脫掉內褲,我回收放在茶几上,她重新坐下把右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又用力夾了夾我。我乾脆就雙手撐地了,這樣省點力氣,然後把腦袋伸進她的襠下。在黑暗中,我用嘴巴找到了她的陰戶,然後開始例行公事地舔弄起來。

好像正如她說的,她一直都是自己解決呢,她的陰戶有點髒東西,已經有點溼了,但也可能是因為今天沒洗?不管那麼多了,我就直奔主題,用嘴巴拱開她的陰戶,找到她的陰蒂就開始舔起來。結果我還沒舔幾下呢,她那邊就又反應了,可能真的是太久沒這樣了吧。她從上面隔著裙子,兩隻手一起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地按在她的陰戶上,然後控制著我的頭開始上下摩擦自己的陰戶。呃,我順從她的力道,自覺地上下點著頭摩擦她的陰戶,直到她動作越來越大。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真是奇妙,我第一反應居然是,我就好像是一件衣服,被她按在搓衣板上來回地搓,只不過我被按在的是她的陰戶而不是搓衣板上。慢慢地她的胯部也開始前後用力,操起我的臉來。上一個操我臉的人還是小雪,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感覺早就忘光了。我只知道小希的動作比起小雪來要粗魯多了,好像我真的就只是供她發洩的一個工具而已。可是她越粗魯,我卻越感到興奮,感覺被一個女孩這樣玩弄和羞辱是如此刺激的,心裡一直不停地回覆著:是的,就是這樣……

她這次沒有多久就高潮了,抓著我的頭髮一用力,陰戶緊緊貼在我臉上,一陣顫抖,一切就歸於平靜了,連抓著我的手也鬆開了。愛液不是很多,可能太久沒有這麼玩了吧,彼此還需要適應。她的腿也不再用力,懶洋洋地搭在我的後背上。而我像往常一樣繼續把嘴巴伸過去,把她高潮後的下體慢慢舔乾淨。

我這次還沒有清理多久,一件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可以說這件事幾乎影響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門突然吱嘎一聲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來了聲“哎?”我頭上的小希突然坐了起來,我的嘴巴也脫離了她的陰戶。

繼續來。其實這段記憶就比較混亂了,因為當時我上面享受的人都懵了,那我肯定也是懵了,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當時腦子裡就這幾種想法:這人沒看著我,說兩句話就走了;前一條是不可能的,這人說了兩句,因為尷尬就走開了;這一條也不太現實,那麼這人是走錯屋了,看到這種事情,然後就走了。

當然事情都不是我想的那樣。首先這倆人說了一會話,聽聲音來的人是個女的。對話我就沒仔細聽,總之來的也是個歌廳小姐。小希明顯整個人都是慌的,腿還不停地

打哆嗦,而我感覺我就躲在她裙子下面好像更安全一點,於是就慢慢縮起身子打算讓另一個人當做我不存在。當然這也是不顯示的,我那麼大一個男的,雖然頭沒露出來,但身子在地上跪著呢。我就記得的她倆說的話裡有這麼幾句:“你這玩啥呢?”陌生女孩的聲音。

“沒事……幹個大活……”小希的聲音。

“還有這麼幹大活的啊?”陌生女孩的聲音。

“啊?……操,我也沒辦法……”小希的聲音。

然後我就覺得,我特麼又被賣了,雖然這回可能是不怎麼情願的。然後從裙子邊上伸過來一隻手,遞了兩張紙巾。我知道那是給我擦臉的,但是當時我的感覺真的就是……拉完屎了擦屁股,因為那姿勢真的像,而我就像智能馬桶一樣。接過紙擦了擦臉,但是愛液在臉上有點幹了,變得更黏糊糊地,擦的話基本沒啥辦法,紙一沾上就乎在臉上,結果我還得一點一點慢慢摳下來,弄得一團亂。她倆繼續說著別的,大概就是哪個屋缺個人,想讓小希過去應付一下。然後小希又遞過來很多紙,這就是……一次沒擦乾淨屁股又繼續擦得乾淨。我感覺這也不是給我的吧,應該先把她下面沒舔乾淨的地方擦乾淨,然後我就這麼做了。然而我意會錯了,這真的是給我的,因為我上面的人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別雞巴玩了。”

然後我就聽到上面傳來連續的乾嘔聲。沒等我有啥反應呢,眼前的裙子突然騰空而起,把我露了出來。然後小希直接跨過我,向著衛生間跑過去了。我也是很尷尬,估計臉上還黏著不少撕爛的衛生紙。然後我就瞟了一眼那個女孩,真的只能瞟一眼,因為很怕被她看到我的臉,當然從後面的事情來看這已經無所謂了。這姑娘個子也不高,應該不到一米六,然後穿一身紫色的連衣裙,臉上化的妝……很濃很濃。

這一眼也就用了半秒鐘時間吧,然後我就跑去衛生間找小希去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個女的,反正就是闖進去了。小妮子手把著洗手池,還在那乾嘔呢。我連忙過去拍拍她的後背,然後她沒看我,就側身對我揮揮手錶示別這麼幹。接下來她就迅速衝到便池那裡,因為不是坐便而是蹲便,更方便吐吧。但是那個蹲便的位置有個小臺階,結果小妮子一腳沒邁上去,一個踉蹌差點摔在當場,左腳的高跟鞋卻給踢掉了。說實話,那場景其實挺滑稽——人沒摔倒,但是鞋掉到臺階下面了。我一看趕緊幫把手吧,就蹲下把她的鞋撿起來,打算給她穿上。小妮子肯定是喝得太多了,她兩隻手把著我的頭,穿了兩次我也沒給她穿進去。於是我乾脆改跪姿吧,還沒等我跪下呢,上面就直接開噴了。我也是措不及防,直接被她吐了半個身子……還好沒吐到我腦袋上,不然估計我也會噴了。但是結果就是我半個身子都弄髒了。還好小姑娘及時調整了吐的位置,接下來的嘔吐準確地吐到了便池裡。我當時也是給弄懵了,半個身子帶著體溫的嘔吐物,我脫了外套吧,裡面也濺到了。沒辦法,先伺候小姑娘吧。

就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另一個小女孩進來了。可能女的就比較會照顧女的吧,反正我倆一頓操作,總算把吐了一地的小希架出衛生間了。我特麼也是十分尷尬,只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

完吧。然後屋裡馬上又進來幾個女孩,都是我不認識的。其中兩個人就接過小希的肩膀,把她架出去了。剩下的人連吵帶喊的,也不知道在喊點啥。然後我還想著過去看看呢,一個挺瘦的女孩一把把我揪住了。

“喝他媽多少啊,操。”這女孩不耐煩地說。

“不是跟我喝的……”我感覺我最多隻能解釋這一句。

“吐你身上啦?”這女孩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然後她開始扒我衣服,一邊扒一邊說:“你等會啊,我找個人給你洗洗。”結果我裡面衣服和外面褲子也被扒下來,就是說被扒了個精光,就剩一條襯褲了。“XXX(名字沒聽清),你去XXX(地方沒聽清)把這兩件衣服給我洗了。”這女孩好像是個帶頭的,馬上來了另一個女孩把衣服接過去了。

結果就是我肯定沒辦法回家了,至少當時是沒辦法。又有幾個女孩吵哄哄地說了一會,然後就都散了,這時候一個保潔的女人進了那個屋裡。“雯雯,你帶大哥去XXX屋等一會。”這個女孩繼續下著命令。然後叫雯雯的女孩就是一開始闖進屋裡那個女孩,她就直接挽著我的手,把我往另一個地方領去了。

又穿過幾個黑暗的走廊,然後又是上下樓梯,我都不知道自己轉到哪裡了。然後我們路過兩個黑漆漆的屋子,應該是地下室,我才知道這是一樓。然後雯雯就在地下室斜對面的方向打開一個房間(各種。

這屋其實還挺大的,理論上來說也是個唱歌的地方,但是肯定還沒裝修完呢,電視什麼的還扔在地上呢。走這一道給我凍壞了,畢竟我是光著膀子的,不過這屋子裡還是挺暖和的。我坐在沙發上,懵逼的感覺逐漸消退了。雯雯把我扔在屋裡,然後轉身就出去了:“等會我給你拿點吃的啊。”

我尋思吃的是不是還得花錢呢,還沒來得及說,她就直接消失了。我就在屋裡坐著,心想這叫什麼事啊,剛回來第一次見面啊,越想越覺得搞笑。然後就想起來臉上還沾著愛液呢,還有紙粘在上面呢。我用手摳了兩下,就摳下來幾小片紙。我尋思應該洗洗臉吧,不然多尷尬。剛起身還沒去呢,那個叫雯雯的女孩就又推門進來了。她拿了點吃的喝的,瓜子飲料什麼的。因為這屋子燈光還算好,能讓我仔細打量這個女孩:個不高、兩個馬尾辮子、紫色連衣裙,穿個帆布鞋,好像還髒兮兮的,然後就是化了很濃的妝。濃到啥程度呢,那眼睛讓我聯想起熊貓來。不過打眼一瞧吧,這姑娘好像看著還行,最起碼不算難看吧,至少眼睛顯得挺大的。尤其那紅嘴唇化的,烈焰紅唇啊。

小姑娘遞給我一杯飲料,然後自己拿起另一杯飲料,兩腿在茶几上一架,鞋底對著我呢,自己就喝起來。確認過了,那帆布鞋是真的挺髒的。“我也偷會懶,嘿嘿。”她自顧自地解釋著。

我覺得有點尷尬,就乾脆問點別的:“小希怎麼樣了。”

“希姐啊,”她好像特別喜歡做那種誇張的表情,“不行了,好像是給送回家了。”

“誰送的?”我關切地問道。

“好像是雪姐吧,我聽她們說的……打車走了。”

那應該是小雪了,小雪應該是能信賴的人吧,我算是鬆了口氣。

“哥,我們都聽說過你。”小姑娘用那種試探語氣說道。她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扮那種

可愛的表情,但真的是扮出來的,那種給人的感覺就是……膚淺……但是不算討厭吧。反正至少在那個時候,我對這一類的女孩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但是聽了這話,我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是臉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我是來過這個KTV很多次,而且也接過小希很多次了,這當然很多人都是看到的,好像也沒什麼。

“她們都說的,希姐讓一個男的包了。然後她們說那男的可好了,希姐最近都沒接大活呢。”

我心裡一陣唏噓,人家小姑娘為我也算守身如玉了?之前她也是接客的,就在我倆第一次過夜那個晚上見面之前,她還接過一個客人。一個歌廳小姐,尤其在我們這種小地方,要是不接什麼大活的話,收入應該是很低的吧,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想錯了。

“那男的就是你吧?”小女孩一臉壞笑的表情。

我只能苦笑,你猜我是應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然後呢……”小姑娘故作拉長聲音說道,“你倆剛才在那屋幹啥呢?”

你猜我應該怎麼回答,我第一反應是,你希姐東西掉了,我幫她找呢,你猜她會不會信……

“你這塊兒,”她指了指了自己的臉蛋,“還有髒東西呢,你去洗洗。”

“哦……”我半天就發出這一個聲音,然後就逃命似的向衛生間走過去了。到了衛生間,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還真是狼狽,媽的,臉上沾著不少碎紙不說,還有白色的愛液都幹了。尤其臉頰那個地方,都有點一綹一綹的樣子。我猜要是讓個人看見,都不知道我剛才幹了什麼。

我把臉洗乾淨,然後重新坐回那個屋。尷尬的感覺,真的讓我度日如年啊。我感覺這小姑娘可能還會在這屋裡賴一會呢,好像不是太好對付的樣子。還好這小姑娘,單純看起來好像很好騙的樣子,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又錯了。

“哥,你包我希姐花了多少錢啊。”小姑娘又開始發問了。

我當時腦子裡大概有兩個選項:我倆是朋友/一千塊錢一次。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腦抽選了後面那個。

“這麼貴啊……”小姑娘有點驚訝,“完了你倆幹那個?你給她口交也是你給她錢嗎?”

媽的,明明看上去挺小的小孩,怎麼還懂這些東西。後來我一想,都是在這地方幹這活的,知道這種東西也不稀奇吧。

顯然我就只能回答“是”了。

“操,還有這樣的,那你們(當時聽不懂,後來也忘了,應該就是大保健的項目吧)了嗎?”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我回答道。

這時候,我突然聞到歌廳裡那種特殊的味道了。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特有的味道,去過歌廳的應該都聞過那種味。就是有點潮溼,又有點香味的那種味道。其實我是一直能聞到的,但是那時候突然才意識到,所以印象特別深刻,好像我突然被從回憶拉回到現實的感覺。

“哎呦,你給她口交,完了還不做愛,那你圖點啥呢?”小姑娘越說越來勁了。

…………我神特麼尷尬……

“哥,”她突然湊過來,坐在我身邊,然後還拉著我的胳膊,“那你找我唄,你給我五百就行……”

我當時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嚴詞拒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腦抽了,也可能覺得這方法可行吧,反正我就說了一句:“你成年了嗎?”

“我就是

那個,旁邊那個學校的學生……”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說道。

我他媽的,真是神之尷尬了。這旁邊確實有個學校,是個高中,而且還是重點高中呢。我當然聽說過,這KTV裡有高中生當小姐,但是就只是當個傳聞罷了,沒想到今天讓我趕上了……說實話,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嫖宿幼女嚴重犯法什麼的案例,而且這屬於我們這裡的特色吧。小城市,抓得也不嚴,要不然也不會有歌廳小姐了。以前聽說這個,就只當歌廳老闆在當地牛逼罷了,可是今天……

當然了,高中生,估計撐死了也就是十七八歲。但是就是十八歲也不行啊,就算我覺得行,小希也覺得不行啊。然後我又突然想起之前那天半夜我跟小雪乾的那些事,一邊覺得羞愧起來,一邊居然又覺得這好像挺正常。

畢竟那天晚上我算是被小希賣出去的,然後後面發生那些不能控制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吧……

我這麼想著,小姑娘都騎到我身上了。我當然嘴上還是嚴詞拒絕的,但是小姑娘已經開始黏著我了,而且一邊撒嬌一邊勸一邊還自己降價,最後都降到三百了。

我特麼還真做了五分鐘爺們,硬是沒答應。

結果小姑娘呢,就明顯地有點不願意了,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那裡生悶氣。我也乾脆拿起我那杯飲料喝了起來,覺得這尷尬的時間怎麼這麼長呢。

“哥,你要是不幹,我就把你倆的事情告訴別人啦。”她突然冷冷地來了這麼一句。

我特麼虎軀一震,再看這個小女孩,頓時覺得這丫頭頭上長了角了,活脫脫一個小惡魔啊。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這麼幹,都是風月場所裡面的人,誰說得準呢。要是她說出去了,我怎麼辦?小希怎麼辦?

我正楞在那裡呢,當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給丫摁在那裡,然後強迫她不要這麼做。這肯定是不行的,她捱了欺負,出去就更得這麼做了。沒辦法……我覺得我只能殺人滅口了……

可是我這人天生的嘴笨啊,不然怎麼會是個M呢。而且說實話,對於女人,我是天生有點懼怕的,就更不用說下手了。小丫頭一看我好像被撬松點了,馬上換了副表情黏偶來,又是一頓說服,說得我無言以對,甚至連小希那邊都幫著我開脫了。我特麼的……漸漸也就服軟了,於是慢慢地鬆口。

我也就做了五分鐘的爺們。

“那你就給我舔逼。”

“啊……”

“完了你也不上我?”

“還是不了吧……”我真特麼尷尬……

“那來試試,以前我都沒試過。”小姑娘顯得特別興奮。不得不說,這丫頭變臉變得真夠快的。我看她連蹦帶跳地向門走過去,然後從裡面把門插上了……確保安全吧。要是再來一個人,我這老臉是真特麼沒地方放了。

小姑娘坐在沙發靠外的位置,就開始脫內褲。這熟練的,好像剛才看到我和小希怎麼幹了吧。這時我才特麼想起來,小希的內褲還在那屋裡的茶几上放著呢。

“來呀,哥,”她脫掉內褲,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就著急地招呼我過去,“抓緊時間,來啊。”

然後我就站在她面前,膝蓋真是跪不下去……

“你剛才不是跪著嗎?嘿嘿……”她開始挑逗我了。反正已經這樣了,跪就跪吧,誰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我先是單膝跪地,然後乾脆就兩條腿都跪下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居然真的在至少比我小十歲的小丫頭面前跪下了……我真是羞愧難當,臉都漲紅了,可是此時我卻感覺有點興奮呢。

“還真跪啊,”小姑娘那一臉驚訝肯定是裝出來的,“你就磕頭求求我,我就不說出去啦。”

我當然沒那麼幹了。

小姑娘撩起裙子,迫不及待地催促我:“來呀,來呀,哥,讓我也試試……你跟希姐咋做的,你就咋做唄。”

於是我乖乖地爬進這個小丫頭的胯下,不看她的臉可能還會少尷尬一點。

我鑽進去,小姑娘就把裙子蓋上了。鑽到女人的裙子裡……總是讓我覺得多了點安全感。反正我也沒羞沒臊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呢。而且這小丫頭歲數還小,我怎麼感覺我多少佔了點便宜呢……給人家舔逼,好像也不算佔便宜。

小姑娘下面的味道就比較大了,騷味比較刺鼻,還有一種特殊的腥臭味。我是進過女廁所的,好像跟那個味兒有點類似吧。小丫頭的陰戶就比小希和小雪要小得多了,可能年紀比較小,身材也比較小吧。(各種。小丫頭的下面都有點溼了,但是愛液不是很多。味道嘛,酸的成分比較多,然後比較鹹,而且比較腥,但主要還是感覺酸酸的。好吧,至少味道還能接受,鼻子倒是有點難受呢。

我一邊舔著,其實有點緊張,畢竟是個陌生的陰戶,我有點找不到重點。小丫頭很興奮,兩隻小腳還不停蹬踏和拍著地面,然後嘴上還不停著:“哎呀就是那個地方……哎呀……對對就這裡……哥哥你舔這裡……”

我沒法形容當時的感受,只能安慰自己,高中生好像歲數也不小了,也沒啥大不了的。當時我也沒啥負罪感,就覺得趕緊把她伺候舒服就得了。我開始根據她的指示,專門舔她覺得滿意的地方,陰蒂,甚至還有下面的尿道口。我當時還覺得,要是被一個未成年小丫頭尿到嘴裡,那可真是太羞辱了,但想起來好像又覺得很刺激。我就那樣含含糊糊地舔著,可能小姑娘真沒被這樣伺候過,也就有六七分鐘的樣子,小姑娘就受不了,嘴上就只剩下“啊、啊”的聲音,但下體卻老實地向前挺起懟到我嘴上。又舔了一會,小丫頭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下體只是一陣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了。

小姑娘高潮以後,就沒有下文了,好像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了,但還能感覺到在喘著粗氣。這回高潮沒有多少愛液,但還是多少溢伺出了陰戶一點。這麼小的小女孩,可能也就只能到這個程度吧。按說正常伺候完了,我都會把陰戶舔乾淨的,但是這次我有點猶豫,畢竟這是個很下賤的動作。但是呢,看著這瘦瘦的小腿,還有這小小的陰戶,我突然就覺得很興奮,精蟲上腦了,主動地把嘴巴送到她的胯下去。

舌頭再次接觸她陰戶那一下,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她扭來扭去地,這可苦了我了,還得用嘴巴追著她的陰戶去舔。就這麼折騰了幾下,她也算老實了,慢慢享受高潮後的舔弄,嘴上還發出“嘶”的聲音。我不打算讓她在我臉上再來一發,所以抓緊時間舔乾淨她的陰戶。她陰戶裡面殘留的那些愛液,我也慢慢用舌頭勾出來,吃下去。她的愛液沒什麼異味,吃起來味道還可以,但現在不是享受地時候。小姑娘畢竟還是小

,都舔乾淨以後,我的臉還是乾淨的,不像伺候那二位公主時那樣被弄得滿臉都是。

等到我完成清理,從她的裙子裡退出來時,小丫頭已經坐起來了,一隻手在背後撐著沙發面。這時候我不合時宜地舔了下嘴唇,主要還是想把嘴唇上的愛液舔掉,結果被她看到了這個動作。

“太他媽刺激了,”小姑娘開始發表感慨,“哥,你喜歡吃女人下面的水啊?”

好吧,可能她不知道下面的水應該叫什麼。

“好吃嗎,這玩意,我總感覺埋汰呢。”

我就只有默默地點點頭,如果我說不好吃又會怎麼樣呢?

“哈哈,我還尋思呢,真有男的能給女的舔下面啊,沒想到真有啊。哥,你以後多給我舔舔唄,比操逼好玩多了……”

小姑娘真是什麼都不怕,百無禁忌啊。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低頭一看,她右腳的鞋子都踢掉了,連襪子都褪掉了一半。我想就到這裡吧,趕緊收工,於是撿起地上的鞋子,想給她穿上。

“我咋突然想把腳踩你身上呢。”

小姑娘又開始戲弄我,右腳畫著圈不讓我給她穿鞋。可憐我一大老爺們,跪在一個高中小女生腳下,一隻手握著她的鞋,一隻手想捕捉她的腳,忙了半天也沒把鞋給她穿上。

“別鬧了。”我抗議道。

“我班有個男生,趁教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聞我的鞋,還用舌頭舔來的。”小姑娘還是沒有放過我,一腳把鞋子踢掉了,我還得從地上重新把鞋撿起來。

“我還奇怪呢,一個臭鞋他也舔,不埋汰嗎。”我正撿起鞋,結果她一腳踩在那隻鞋上,直接也把我的左手踩在鞋底了。

“哥哥也喜歡臭鞋嗎?”她突然問了一句,然後抬起了腳。

我此時真的是又興奮、又羞辱、又覺得刺激。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在一個小女孩腳下興奮起來,那種心理期望的落差感真的是太大了。她還在不停地把我手上的鞋子踢掉,說什麼也不肯穿上去。我只好雙手抓著這隻鞋,用眼神懇求她把腳蹬上來。

可是她就是不肯聽話,右腳上的襪子也踢掉了,還踩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手上託著那隻鞋,心裡砰砰地跳著,這興奮的感覺比剛才還有刺激。我鼓起勇氣,把那隻鞋舉起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一點臭,然後有很大的汗味,還有帆布鞋那種特有的味道。

“臭嗎?”她調皮地笑起來,好像又發現了什麼,我腦子裡有兩個答案:有點/不臭。但我在亢奮狀態下說了麼稜兩可的一個:“還行……”

“穿了兩天啦,還不臭罵,哈哈……”小丫頭又調皮地笑起來,“你仔細聞聞,哈哈,我在這都覺得有點臭。”

我聽話地又聞了聞,感覺那鞋子裡面好像都升起了一團霧氣一樣。這麼髒的鞋子,鞋邦上蹭得很黑的痕跡,鞋頭的膠頭上都蹭得黑黑的,鞋底感覺還有沙子。這雙骯髒的帆布鞋簡直就是我的聖物,我感覺我的手都顫抖起來,乾脆把鞋釦在臉上,深深地嗅聞裡面的味道。嗯,濃郁的汗味,但是似乎恰到好處。

“哥哥是不是喜歡臭的東西,就像喜歡舔逼一樣……鞋也舔嗎?”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多少懂一些。但是這隻鞋確實讓我欲壑難平,等我把臉從鞋子裡拔出來,就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去舔鞋子上髒的地方。第一次在別人注視下舔別

人的鞋子,有點緊張,雙手也止不住地顫抖。心裡素質太差啦,但是嘴上卻很誠實。我就直接在鞋頭的膠頭那裡開始舔了,髒髒的痕跡,舔了幾下開始變淡了。膠皮滑滑的感覺,並不覺得舔到了什麼髒的東西,但鞋子確實變得乾淨了一點。

“羞羞,舔人家的鞋還那麼激動呢……哥哥有點變態呢。”她臉上做出嫌棄的表情,但能看出來是裝的。

“我姐們兒說帆布鞋就要穿髒的,不髒的不好,我都不知道為啥,都沒刷過,原來有人喜歡舔髒的鞋啊……”

她越是這麼說著,我就越是興奮,舌頭開始反覆舔舐鞋頭,漸漸地舔得乾淨了。然後我沿著鞋幫慢慢舔過去,有點苦,還有點沙子進嘴裡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只想全面地品嚐眼前的這隻鞋子。這時候小丫頭又發話了:“為啥舔鞋不舔腳丫子呢?”

說著小丫頭把右腳伸過來。我只好放下那隻鞋子,雙手接過她的腳。呃,這隻腳好小,感覺腳丫上好像升騰著熱氣一樣,有溫度的腳丫啊。我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大腳趾。她稍微縮了一下,但還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她的腳鹹鹹的,出汗的緣故吧。舔腳跟舔鞋就不一樣了,動作得輕柔一點。我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大腳趾,看她沒有反抗,就直接把大腳趾含在了嘴裡。

“哈哈,”她興奮得像要樂瘋了一樣,腳趾頭在我嘴裡扭動起來,“臭腳丫子你也舔。”

說實話,這隻腳確實有點臭臭的味道,但這味道簡直就是性藥一樣,勾得我興奮得不行。我吮吸著她的腳趾頭,就好像吮吸著棒棒糖。小丫頭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腳趾頭還不時扭動著。

等到我覺得可以去舔她的腳趾縫了,她卻把腳趾頭踩在我的嘴巴上。她的指甲裡面……確實有很濃烈的臭味,可能這就是臭味的發生源吧。等到我想要進一步的動作時,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小丫頭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她趕緊把襪子和鞋都套上,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有口水了。我也趕緊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抿了抿嘴巴,努力恢復情緒。

小丫頭去開門,原來我的衣服洗完,用吹風機吹乾了,給我送了過來。來的人也是歌廳小姐,兩個人在門口說了一會,而我就尷尬地在沙發上坐著。等到她倆寒暄完,小丫頭把衣服遞給我。

“我得走啦,三樓還缺兩個人,我得上去啦。”

還沒等我答話,小丫頭拿起我的電話,就開始撥號了。等到她的電話響了,她才把電話交還給我。

“有時間你來找我啊,上我那玩去……”

雖然我感覺又掉進一個大坑裡,但卻默默地存下了那個電話。互相道了別,我覺得我也應該離開那裡了。

但是,一種打飛機的慾望卻折磨著我。這可能是我第一次,馬上就想打飛機了。於是我偷偷溜進衛生間裡,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回想著剛才的情節,尤其是那隻骯髒的帆布鞋。如果此時我手上拿著那隻鞋,我肯定會瘋了一樣拼命地去舔它,連鞋底都要來回地舔刷幾遍。可惜這只是我的想象,那隻鞋已經被小丫頭踩在腳底下了。

我暢快地打了個飛機,然後把廁所沖掉,離開了那裡。

再更一發吧。其實這節我是不太好寫的,也不太願意寫,因為挺尷尬地,覺得還是後面的事比較好一些。但這

裡算是承上啟下的,不把事情交代明白了也不好,所以勉為其難寫一下吧,寫的不好也是肯定的。

上回給雯雯口完,其實我內心一直都挺掙扎的。這件事心裡想著誰都不知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但內心還是挺不安的。一是畢竟我剛回來,雖然第一個伺候的的確是小希,但很快我就來了第二次,還伺候了一個陌生的女孩,甚至從下面都舔到鞋子了。舔鞋這事雖然以前總幹,但是之前答應小希不再舔髒東西了,專心伺候她,所以內心還是不安的。說實話,舔鞋就是這樣,覺得舔了別人的鞋子了,嘴巴和舌頭就是髒的,再給女人口的話心裡會覺得彆扭,就別說跟女人正常交往了。但是每每想起那個年輕的小丫頭,百無禁忌的樣子,內心又忍不住興奮地胡思亂想起來。

然後那件事之後第三天我才舔著臉去找小希。當時是直接去她家裡了,事先打電話她不接,發QQ的話她也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我就覺得事情可能不太好了。但是總覺得應該去找她吧,畢竟她那天吐得很狼狽。

上了樓,還是她給我留著門。進了屋以後,我看她人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好像對我興趣不是很大,我就覺得要出事了。她頭髮亂糟糟的,好像剛睡醒那個樣子。我當時是真的尷尬,就只能走到她身邊坐下,等她先開口唄。坐了有五分鐘吧,我簡直是如坐針氈了。

“來了。”她面無表情,也不看我,語氣也是冷冰冰地。

“嗯,來了。”我唯唯諾諾地說。

“鞋櫃裡有個銬子,你把自己拷上吧。”

呃……我來她這裡很多次,還真沒聽說她這有手銬呢。於是我自己去她的鞋櫃裡翻,果然有一副手銬,不過是黑色的,跟小雪那個可不一樣。我就站在那自己拷自己,因為揹著手,費了挺大勁,關鍵我以前也沒把自己拷起來過啊。

我把自己反手拷住,走到她面前。我想也別站著了,乾脆就跪著吧。雖然我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心虛的。冬天的地板啊,雖然屋裡溫度還可以,但還是感覺膝蓋冰涼冰涼的。

“說,你幹啥壞事了。”她終於放下手機,開始搭理我了,但話一說出口我心裡就涼了。

“沒……沒幹啥啊……”我還想嘴硬一下,覺得她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操!”她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因為當時我跪得離她不算太近,加上她穿著拖鞋,這一腳踹得不算疼。但因為我擔心她踹我下面,還是本能地弓了下身,結果她順勢就把我的頭髮給揪住了。

“給我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近,用的力氣挺大的。

“領班的都跟我說了,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她這麼對我喊著,右手迅速地給了我一耳光。這耳光著實給我打蒙了,雖然之前她羞辱過我很多次,甚至把我當廁紙用過一次,但她還真的從來沒打過我。想著不久前還趴在我身上跟我想跟我親熱的女孩,現在居然開始打我耳光了,這心裡落差讓我後脊背發涼。

“那個屋裡他媽有監控,”她又一巴掌打過來,“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然後就是一頓耳光加罵聲。說實話罵的是啥我也不記得了,但是當時覺得挺傷人的。我就記得臉上不停地被她抽著耳光,打了好久。後來她也不罵了,就一直打我的耳光。我現在知道她為啥要拷我

了,是為了讓我沒法反抗。我雙手被拷著,就那麼跪在那被她扇耳光。右手扇累了就換成左手,後來兩隻手左右開弓扇起來。我也是被打蒙了,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應,就只能在那硬挺著。

她那樣打了很久,也是打累了,盤著手坐在沙發上喘著氣,也流了不少汗。我被她打得有點暈,勉強地跪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打的我他媽的手疼,”她又對著我的肚子踹了一腳,這次因為離得比較近,踹得挺疼,疼得我弓起身子(各種。她順勢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使勁向下一壓,我的頭砰一聲撞在地板上,磕得我眼冒金星。

她就那麼踩了我一會,我心裡真是忐忑不安,也只能那樣讓她踩著。我聽到她點了根菸,抽了起來。等到她抽完煙,我著磕著頭的姿勢已經讓我頭部充血了,她總算是移開了腳。

“媽了個逼的……”她嘴上又開始罵,然後右手又扇了我兩耳光。可能是真的手疼吧,她停止了耳光,在那裡甩著手。我也不敢看她,只能低頭盯著她的腳看。

“沒他媽解氣呢!”她又抬起右腳準備踹我,結果卻把拖鞋甩掉了。

我跪在她兩腿中間,簡直是任她宰割了,心想不如主動點吧。

“用用用用鞋底抽我吧……”我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她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把右腳掉落的拖鞋撿了起來。她這雙粉色拖鞋,應該已經穿了很久了,拿起來的時候看到鞋底的花紋裡都是黑乎乎的。我看那拖鞋看起來還挺柔軟的樣子,心想應該打起了應該不會那麼疼吧。

“你他媽真是個賤逼。”她抄起拖鞋就扇了我一鞋底,然後我意識到我算計錯了,這鞋底抽在臉上是真的疼啊。

“你說你是不是賤逼,是不是賤逼……”她每抽我一下,都會罵一句賤逼,抽了十來下我就覺得快要哭了。但她還沒解氣,還是一直那麼抽著。漸漸我就覺得耳朵嗡嗡響,就只能聽到鞋底抽在臉上的聲音了。等到她終於不抽了,我覺得我左面的臉腫得挺高。我掙扎了一下,再也跪不住,直接倒在她的腳下。

我倒下的時候側著臉,然後左面發燙的臉感覺被丟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原來是她把拖鞋扔在我頭上,然後又把腳踏上來穿進鞋子裡。她穿好鞋,又在我的臉上踏了兩腳,還說了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就那樣被她踩著腦袋趴在那裡,直到耳朵的嗡嗡聲小了一些,心裡真的是一萬個委屈。

然後我看到她從我身上邁了過去。

我心想就這麼裝死一會吧,萬一一會她同情心爆發了呢。結果沒有多一會,衛生間裡傳來她的聲音。

“你過來,來。”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又爬起來,雙膝跪地又爬進衛生間裡。衛生間是瓷磚的,膝蓋就更涼了……

她坐在馬桶上,正褪下內褲,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老老實實爬到馬桶前跪好,只敢看她褪下的黑色內褲。

結果她脫下右腳的拖鞋,又開始打我的耳光。“我他媽怎麼不打死你呢……”一邊打還一邊罵著。我已經欲哭無淚了,因為打的還是我的左臉,我真想求求她打我的右臉吧。

她左手揪著我的頭髮,很用力地揪著,右手朝著拖鞋扇我。不僅如此,她還來回拽著我的頭髮,我只好跟著她的手來回扭動。等到她打夠了,我再一次倒在她的腳下。

她

右腳直接踏在我的臉上,腳底冰涼冰涼的,但是另一側臉貼著的瓷磚更涼。她的腳聞起來很臭,好像沒有洗過,但還是她腳的味道。原來我是不特別排斥這種味道的,甚至有些習慣了,但這次不知道怎麼,我覺得只想從她腳下逃走。

頭上的馬桶裡傳來她撒尿的聲音,我也聞到了一點尿騷味。女人的撒尿聲嘛,還是挺大的。說實話,如果單純被她這麼把頭踩在腳底下,頭上傳來的撒尿聲還是挺刺激的,就好像尿在我頭上的感覺一樣。但是當時我被打得很絕望,下體根本就硬不起來。

等到她尿完,我其實還想申請用舌頭做廁紙給她清理乾淨下體,這樣或許會爭取到一點好感。但她完全沒有這種意思,直接從馬桶上站起來,從我身上跨了過去,然後回身又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往外拖。她用的力氣很大,我只好掙扎著雙腿用力跟著爬出去。

她把我拖到衛生間門口的地板上,就把我丟在那裡。我趴在地上,還是側臉朝上,然後感覺後背踏上一隻腳。

“賤逼,是不是想喝尿。”她用腳踏著我的後背,搖晃著我的身體。

“嗯……”我只能屈辱地答應著。

“賤逼。”

她從上面騎到我的側臉上,陰戶上明顯還帶著尿液。然後她開始像以前那樣,上下摩擦她的陰戶開始操我的臉,只不過這次是側臉了。她把尿蹭得我滿臉都是,然後才是愛液。我就那樣從後面被壓著,脖子很疼,但我知道我只能忍耐著。既然她願意操我的臉,那至少說明她還願意用我,那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我就那樣,為了一點可憐的憐憫,被她按在地上用下體強姦著。

她這次來的很快,沒多久就高潮了,湧出的愛液甚至都灌進我的耳朵裡。她又在我臉上壓了一會,或者說是休息了一會?然後才站起來,自己走進屋裡去。

我在那爬了挺長時間,覺得還是裝死爭取一下憐憫吧,關鍵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做什麼。

“你過來。”聽到這個命令,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耳朵也不響了,臉上的愛液變得很黏糊,我雙膝跪地又爬了過去。

看得出她在我臉上爽了以後,心情大好,臉上甚至都有笑容了,我算是長舒一口氣。

“來給我下面舔乾淨了。”

我又俯下身用舌頭清理她高潮後的下體。其實這是很屈辱的,但當時我居然覺得很欣慰,畢竟我還是派的上用場的。我賣力地給她舔乾淨,她的腳踝那裡都沾上愛液了,我俯身慢慢舔下去。今天她的腳味道確實很大,但如果她讓我用嘴把她的腳舔乾淨我會非常樂意去做。

等到我終於舔乾淨了,她又拿了塊紙巾擦拭著下體。我就那麼跪著,等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下回還敢這麼幹,我就抽死你。”她慢慢擦著下體,我也不敢看她,只能支支吾吾地答應著。

我突然覺得我們又能恢復正常了,發生過的事就只是插曲。

“躺到我腳底下去。”她突然又命令道。

我聽話地躺在她腳底下,然後她把穿著拖鞋的右腳踏在我臉上。我只感到一個粉色的鞋底在我眼前掠過,鞋底黑乎乎的一片,然後我就被這鞋底壓在臉上了。

“我聽說你挺賤啊,還給人舔鞋呢。”她用鞋底慢慢地碾著我的臉,來回玩弄著,“那你也舔舔我的鞋吧。”

她的拖鞋也有一股臭味,加上她腳的臭味,這感覺

真地很屈辱。她的鞋底黑乎乎的不知道粘著什麼東西,但我只能順從地伸出舌頭來。說實話,第一次被人這樣踩著臉羞辱,還穿著鞋子,鞋底還這麼髒,更重要的是我還得給她舔乾淨,這屈辱的感覺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呦,你還硬了,”結果這反應被她看見了,“一個他媽破鞋就能讓你硬啊。”

此刻我知道,我的那些性癖最終還是被她徹底發現了。那一刻我明白,我們的關係沒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以後我就只能是她腳底下隨意羞辱的賤逼,舔乾淨鞋底什麼的可能會成為家常便飯了。

她開始明白怎麼更好地羞辱我,髒髒的鞋底開始在我的舌頭上來回蹭著。我就只能被動地接受,成為她擦鞋底的一種工具,老老實實地被她的髒鞋底蹭在舌頭上,直到舌頭感覺麻木了,下體卻還一直堅挺著。等到她右腳玩夠了,我感覺我的舌頭都已經擦破出血了。但她沒有放過我,右腳的拖鞋踩在我的額頭和眼睛上,左腳又踏在我的嘴巴上,繼續用我的舌頭擦她的鞋底。

她一邊看電視一邊羞辱著我,玩弄了半個多小時,她自己看了下鞋底,覺得完全沒有弄乾淨,又繼續在我的舌頭上蹭起鞋底來。

到最後,她乾脆用我的整張臉來擦她的鞋底了。

這其實是我一直想要的,鞋底在臉上蹭得非常疼,但我也只能那樣忍耐著。直到我的舌頭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臉也被她糟蹋得不能叫做臉了,但下體卻還一直堅挺著。

所以後來我都覺得挺好笑,我根本不需要那麼多額外的東西,只要兩隻拖鞋就能讓我欲仙欲死了。

她蹂躪了我很久,直到她提出想睡覺了,才把我放走。

我又來更了,有段時間上不去論壇,沒辦法,心裡想的還是把這個故事講完。

接下來故事就進入第二階段了,這個階段怎麼說呢,就有點重口了,可能一開始看慣了那些比較軟的純愛的部分,後面就有點接受不了,所以各位就選擇性地看吧。

上回說道小希在他家裡把我一頓抽,最後乾脆算是一腳把我踹走了。後來臉腫了兩天多,我都不敢出門見人了。還好我自己有個住處,不至於要跟父母解釋臉是怎麼腫起來的。但是這回小希明顯是生了我的氣,下手也夠狠的,說實話,我心裡也是挺憋氣的,所以也沒辦法再主動跟她聯繫了,估計再見面不得再打我一頓?我不是刑奴,疼我是怕的,所以我不喜歡別人動手打我。後來沒過多久,我就又去上班了。

我上班這個性質,前面好像也解釋過了,在大野外,離家也十分遠,而且一干就是兩個月起算。我這次就更邪乎,回去時是冬天,就連著幹了四個多月,連過年都沒回家。別說過年了,就是正月也一天沒回過家,直到陰曆二月出頭了,我才得了幾天假回家。說實話我對這工作也是十分不喜歡,主要是沒有休息時間,這誰受得了。這年我都28了,幹這工作也好幾年了,覺得很難受。加上我準備回家時,領導還特意囑咐我一句,什麼時候再開工了還得讓我回來。當時馬上有新工程,我是工程師,我就問了句能有幾天啊,領導說也就四五天,我當時就不願意了,連著幹了四個多月就讓我休息四五天?加上之前的怨恨,我乾脆就打算打包走人不幹了。臨走時我把自己的東

西裝了六個大袋子,就是全部打包了,心裡想的也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這個是前提,因為接下來的故事幾乎都是在短時間裡發生的,所以要說明一下,跟前面那一年多的故事就不太一樣。

當然在荒郊野外幹了四個月,生理上還是很需要解決的。我當然自己能打飛機,但之前好像也說過,我工作那地方沒有女人。就我的性癖,其實有雙女人的拖鞋都夠我打飛機了,無奈就這點基本要求工作場所都滿足不了。這四個月給我憋的,大概三個月出頭我就開始難受了,然後就開始像以前一樣加各種群,各種賤兮兮地問人家小姐能不能讓我舔下面、舔腳丫,哪怕舔鞋子也行啊,但是像以前一樣沒人搭理我。最後我都求著她們,就讓我躺著把穿鞋鞋的腳踩我臉上,踩一會我就給錢,不出意外還是沒人同意。

沒辦法,我沒聯繫小希,因為覺得關係已經破解了,加上我實在不想再挨一頓耳光。小希沒聯繫,小雪作為她的閨蜜,我當然也是沒臉聯繫的。因為就這樣,我一度以為這個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直到我打包回家,中午自己能把持電腦了。心裡想的是找個別的工作吧,休息了兩天,這就馬上開始著手。其實當時我工作了好幾年了,手裡也有些積蓄,這是前提,所以也不著急馬上就上崗,覺得先玩一陣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然後第三天的時候,我一邊瀏覽網頁找工作,一邊找那些SM網站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讓這個故事又死灰復燃了。

打電話的出人意料是雯雯,雯雯就是之前KTV那個女學生,大家應該沒忘記吧。她打電話也沒別的意思,就很單刀直入地想見我。因為前段時間過年,她一直在家裡,就沒再去KTV。後來過完年開學了,她就老實地去上學了。這期間她跟我解釋了一下她家的情況,小姑娘應該也是沒什麼戒備心的。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平時都不在家裡,偶爾才會回來,就留她和她妹在本地上學,這個應該算是留守兒童吧。然後一出正月,她父母又如外地做生意,這下可把她解放了。

她在電話那邊一直不停地說著,我這邊一邊支支吾吾地回著一邊還在看網頁。我一開始還以為她跟小希會鬧翻呢,而實際情況是這城市KTV還是不少的,而小姐們都是流動作業,哪裡需要了就去哪裡,加上客也都是自己接,所以沒交集的幾率還是挺大的。加上這個行業嘛,說實話,後來我才品出來,其實都是塑料姐妹花,就算私下裡互相嫉恨,表面上還是要保持友好的。

小姑娘說著說著就開始上道了,什麼兩個月都沒碰過男人啊,什麼挺長時間沒化過妝喝酒抽菸什麼的,快憋死了,我感覺我的情況也是有些類似的。說著說著,她就開始步入正題了。

“哥你過來給我舔逼啊,我的逼都想你的舌頭了。”

“我說咱能不能別這麼說話,讓人聽見多不好。”我嘴上這麼逞強,心裡其實是砰砰直跳的,網頁也沒心思看了。

“怕啥的,我家又沒人,我妹上學去了,我沒去。”

……

“哥你快來吧,好事我都想著你,”合著這是件好事啊,“我現在就只能自己摳,沒意思啊。”

“那你怎麼不去歌廳呢?”我尋思緩和一下氣氛。

“我爸我媽剛走我也不敢去啊,萬一他們回來發現了

怎麼辦。我跟你說,過年那幾天我自己摳,差點被我媽發現了……(接下來說了段她的經歷,我都忘了具體內容了)”

我尋思著我也正處於飢渴狀態,不如就順水推舟吧。反正小希我是不打算聯繫了,不如開闢個第二戰場?加上小姑娘百無禁忌地,什麼都敢說,說的我下面都硬了,我也是精蟲上腦,就答應了。

所以後來我總結,找人玩這個還是得找熟人啊,都知道我自己想要乾的是什麼。要是找陌生的小姐,我覥著臉一句一句“舔下面行嗎”,然後迎回來的不出意外都是“滾”、“變態”。

當時我還不知道嫖宿幼女能判刑呢,要是當時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會再跟她有下一步,那這個故事也就結束了。

第二天我就去找她了。她家在城市的另一個小區,挺遠的,我也沒怎麼去過那個地方。那時候已經有微信了,但是還沒怎麼普及,功能也不怎麼強大。在她的聯繫下,我就加了微信,然後在那個蹩腳的微信對講機裡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最後總算找到地方了。

她家意外的是個小二層,還帶車庫的,屬於那種商業網點的房子,也堪比別墅了。我當時對房價什麼的沒啥概念,但也清楚一般家庭可住不起這房子,最起碼我沒這個實力。

我按門鈴,開門的是這丫頭。說實話雖然我連她的下面都舔過了,但畢竟只見過一兩次,還不是很熟,關鍵是臉生,所以一時竟不敢確認是不是她。而且她也沒化妝,跟之前我看她時相比就差距挺大的,最起碼眼睛看起來小多了。沒辦法,也只能默認沒找錯地方,直到她主動跟我打招呼我才確認。女人啊,咳,別管是六十還是十六,化妝就是有一定欺騙性。

進了她家,我再次確定她家很有錢,裝修的格調就很高級的感覺,而且家裡空間巨大,差不多一個客廳就趕上我家全部面積了。她家客廳和外屋都不需要脫鞋,進了裡屋才要換拖鞋的。

雖然之前見過面,但畢竟不熟,加上是人家家裡,心裡忐忑還是很嚴重的。雖然她在歌廳是小姐,但在這儼然是個富家千金吧。還好,最起碼她穿著校服,這讓她看上去沒那麼“可怕”。

“你咋不上學呢?”我打算先以教育入手,表明我的態度,心裡其實有點打退堂鼓了。

“不想去,叔叔。”她瞪了我一眼,眼睛還是挺大的。

我換了鞋走進她倆裡屋,覺得特別尷尬,就有一種上別人家搞破鞋那種忐忑的感覺,雖然我沒幹過這事。

“你家好像還挺有錢的。”我又說了句沒用的。

“有錢頂個屁。”她說這話時語氣就更狠了,好像咬著牙說出來的。

嘖嘖,畢竟別人家的家事,我不方便說吧。我只能當是她父母沒工夫管她,讓她變壞了。

突然就有點同情這個小丫頭,畢竟才十六歲。

“我就不化妝了,煩,反正也沒啥……區別。”她自己坐在裡屋的床上,留下我站在那凌亂。

“我記得你以前是扎辮子的。”此時她頭髮是披在後背的。

“頭髮啊,”我好像說到她感興趣的話題了,她一下就興奮起來,“以前有個男的讓我梳兩個辮子,結果跟他做愛的時候他就揪著我的辮子操我的嘴來的。”

說完她還舔了下嘴唇,我真是蜜汁尷尬,後背汗都冒出來了。

“你沒跟女的上過床?”她有點小疑惑。

“這

個嘛……”尷尬好像又加了一層。

“沒上過就沒上過唄……舔逼不能算啊,你自己又沒射。”

假如我跟她說我射過呢?

“我跟好幾個男的上過床了,沒事我們就出去約炮啥的……”一講起這些事,好像她就來勁了,我也只能驚異這麼小的小女孩會有這麼豐富的性經歷,現在的小孩也太開放了吧。

“讓人舔逼還是頭一次呢……後來我讓他們舔,他們都不樂意,哈哈,說那塊兒臭。”

我還是蜜汁尷尬,但下面好像有反應了。說著說著,她好像自己就興奮了,左手直接伸到自己褲子裡面去……好像是在自慰,後來證實的確是在自慰。

這丫頭還真是沒羞沒躁的,自己就弄上了。

她那樣弄著,自己就把腿叉開了。的確,她也算是個八分美女,雖然沒化妝而且穿著校服,但這姿勢也挺勾引人的。我也沒啥猶豫的,直接就在她面前跪下了。十六歲的小姑娘啊,嘖嘖,(各種。

她看我跪下了,就把手從褲子裡拿出來,臉上有了一點潮紅。她手指頭上有液體,這很明顯,她把手指放在我面前:“聞聞,好聞不。”

我聽話地湊上去聞了聞,有點騷味,還有點腥,但沒多大味道。

“嚐嚐……”

她就直接把手指伸到我嘴邊,我聽話地張開嘴,她就把手指捅了進來。味道有點鹹,嗯,但好像是她手指頭的鹹味。

“哥哥乖嗎?”她聲音有點怯怯地。

“會……”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你不許欺負我。”

“怎麼會呢……”

“這麼聽話嗎?”這次她的語氣有了點嘲諷和玩味。

“聽話……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我感覺我在表決心一樣,此時我的臉肯定紅得不像樣子。

“啥都行唄?”小丫頭好像不太敢確信。

“啥都行。”

“那我薅著(東北話,抓著)你的頭髮操你嘴你幹嗎?”小丫頭開始上道了。

“那你就操唄。”

“臭腳丫子也能舔嗎?”她從拖鞋裡抽出赤腳搭在我肩膀上,腳丫確實有點臭。

“能舔能舔……”我像個狗一樣巴結著她。

“那你把我鞋吃了。”她吃吃地笑著,小丫頭玩心還挺大。

“那……哪雙鞋……”我只好順勢上了。

“就門口那雙,你上回舔那個。”她笑著指了指裡屋門口。

事到如此,就是讓我把她的鞋全吃了我也得幹啊。於是我飛速爬到她的門口,果然是那雙骯髒的帆布鞋。我拿著那雙鞋就迅速回了屋,重新跪在她面前。把其中一隻舉起來,張大嘴做準備吃的樣子——當然不能真吃了,我又不是怪物。

這個動作把她逗樂了:“這麼聽話呀,那你先吃我這裡,一會再吃鞋,哈哈。”

她重新叉開腿,但是穿著校服的褲子,好像不打算脫下來。就這樣?我還是慢慢地靠過去——臉向著她的胯下靠過去,她胯下有種濃烈的騷味,隔著褲子都能聞到。

我的臉都快貼到她褲襠上了,我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然後她就用手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她的胯下。就這樣?她開始拽著我的頭髮,隔著褲子就開始摩擦上了。我默默地順從著,慢慢地就從她主動的拉拽變成我主動地摩擦了。其實我就是想認真聞聞她胯下的騷味,但她好像覺得這很刺激,挺著下身在那裡享受著。

這樣我“拱”了一會,覺得這動作跟豬拱白菜好像也沒啥區別。結果

她來勁了,一把推開我的頭,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我就看到兩條小腿在我頭上開回翻飛,一條褲子就這麼脫下來了。她裡面還穿著襯褲,她也一併脫了下來,只留了個紫色的小褲頭,那股濃烈的騷味更大了。

“是不是可騷了?”她站在我面前,在空氣裡聞了聞。

“還行吧……”

然後她的小褲褲就直接迎面撞過來,我猝不及防,直接從跪著被撞得躺倒了。她直接跨在我身上,兩隻腳踩在我的胸膛兩側,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沒跪住呢。”她面帶嘲諷地說。

我連忙重新跪起來,她的內褲都潮溼了,剛才那一下幾乎糊了我一臉。我還沒跪好,她拽著我的頭髮有貼到她的下體上,我頓時感到臉貼在一個黏黏的東西上。這黏黏的東西開始磨蹭我的臉,並且不停地向前用力。我這跪著的姿勢哪經得住她的用力,結果我被頂得連連後退,踉踉蹌蹌地就感覺後背頂到了牆上。

“哈哈,看你往哪跑。”眼前黏糊糊的內褲再次糊到我臉上,把我的頭直接頂到牆上了。還沒等我表示抗議,這黏糊糊的內褲就開始在我臉上摩擦起來。沒有幾下,我就感覺上不來氣了,小丫頭根本不考慮她褲襠底下的人是不是要喘氣啊。我兩隻手掙扎了一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兩條腿。

“咋了,不是啥都能幹嗎?”她滿面潮紅,有點氣急敗壞。

我把氣喘勻,突然想讓她把我的手捆起來,然後盡情地操我的臉。但是這丫頭沒深沒淺的,我可是真害怕。

“你踩著我的手吧……”我唯唯諾諾地提出這個建議,此時我已經坐在牆根底下了,那就只有一條路,用我的臉取悅她的下體,還有別的選擇嗎?小丫頭也沒猶豫,直接兩隻腳踩上來,我的兩隻手就這樣被她全體重踩在腳底下了。還好她體重很輕,16歲的女孩啊。緊接著她的內褲再次糊到我臉上,而我也想讓自己聰明一點,張開嘴把眼前的內褲含在嘴裡……雖然還是故意困難,起碼我有喘氣的空間了。

我後腦頂著牆,臉上被她的內褲上下翻飛地摩擦著。她不會像小雪那樣左右用力,只是重複那個上下的動作。我得感謝她的愛液,否則就她這條內褲上的花紋都能對我臉產生致命的傷害。有了愛液的潤滑,起碼我能忍受摩擦帶來的疼痛了。

小丫頭真的是飢渴難耐了,兩隻手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無處可躲,只能任憑眼前的內褲操我的臉。還好,她沒有蹂躪我那麼久,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樣子,我感覺她的指甲刺痛我的頭皮了。她挺起下體用力地貼著我的臉,身體一陣顫抖,這是高潮了。

此刻我感覺我整個身體都是她胯下用來自慰的工具,下體撅得老高。

她終於放過我,也放過我的頭髮和手。我感覺我的手要被踩扁了,臉也快被磨破皮了。她從我身上下來,慢悠悠地走回床邊,一屁股坐上去,然後上身躺倒在床上。

我調整了下狀態,覺得兩隻手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都被踩得麻木了。我雙手拄地爬到她胯下,小丫頭的內褲都被浸透了(這不廢話嗎)。此時我下體已經快爆炸了,只想繼續我的工作——把她的下體舔乾淨。這卑賤的想法已經在我腦海裡纏繞一個多月了,現在終於可以來真的了。我甚至想一邊為她舔乾淨下體的愛液,一邊自己打飛機

。

但首先還是得先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吧,這樣會不會冒犯呢?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剛才都在我臉上高潮了,還會在乎這個嗎。我把手伸過去,慢慢抓住她內褲的兩邊往下褪。她也並不反抗,抬起雙腿任由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脫掉她的內褲,她兩條腿分開著,陰戶展現在我的眼前——陰毛都被白色的液體浸潤著。我迫不及待地把臉湊過去,用力舔舐著她每一片粘著愛液的地方。這濃烈的騷味實在是太刺激了,我都忍不住要多聞幾下,她下體特有的這種騷味,簡直就是性藥一樣,我真的好想打飛機——結果我的手還麻著,根本沒法活動自如。

“我還以為你要上我呢。”她躺在床上慢慢地說。

我這樣舔了沒幾下,她一條腿突然搭在我後背上,沒多久另一條腿也搭了上來,兩條腿用力夾住了我的腦袋。結果我擼管的計劃也泡湯了,只能用力地撐著地支撐她兩條腿的重量。

她那樣夾著我的腦袋,讓我只能舔到她陰戶的一小塊地方,也就是陰戶中間的地方。我感受著她腿的力量,突然想到她是意猶未盡,還想讓我給她舔出第二次高潮吧。果然,沒多久她下體又挺了起來,主動去找我的嘴巴了,可是我頭被她夾著,沒法有更多的動作了。

這樣舔了一會,儘管我很賣力了,但她仍然覺得不滿意,因為她用左手推開我的額頭,自己把手指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開始自慰。

這樣我也只能默默地舔她的手,舔我能舔的那一小塊地方。她又來了感覺,兩條腿放開我的腦袋,向兩邊叉開,我終於能自由活動了。我現在伺候女人也有一定經驗了,此時我知道怎樣更好地給她刺激。我低下頭,開始舔她會陰的地方,小希就很喜歡我舔她那裡。果然,她身體顫抖了一下,很享受的樣子,下體用力地向上頂著,兩條腿都在地上支了起來。

就這麼又舔了一會,她突然騰地坐起來,嚇了我一跳。她的左手還沒有從自己的陰道里拔出來,(各種。

“叔叔……你再往後舔一點……舔我的屁眼行不行……”

這一會哥哥一會叔叔的,我還真是沒辦法。

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翻身跪在了床上,撅著屁股對著我的臉,上半身趴在床上,左手還在插著自己的陰戶。我也是看過一些A片的,這應該是個肛交的姿勢吧,只不過我用來肛交的是我的舌頭。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姿勢小希也對我擺過,只是當時我礙於情面,沒有去舔她的屁股。

嗯,看樣子就算我不用嘴伺候她的後庭,她也會這麼自慰到高潮的,那我乾脆就一賤到底吧。我重新把臉貼上去……對著她張開的屁股,舌頭對著她肛門周圍的褶皺開始舔弄。她明顯享受這種舔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的肛門……早說一點臭味也沒有好像也不太現實,但總體來說是能接受的,有一點異樣的臭味,好像跟那騷味結合得特別好,反而讓我想要多聞幾下。

小丫頭畢竟還是年紀小吧,在我的舌頭助攻下,她很快又自慰到高潮了,撅著屁股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著,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

高潮過後好一陣,她都撅在那裡不想動彈。我知道這時不要再去親吻她的肛門了,就輕輕地親吻著她的屁股。然後我低頭一瞄,看到她的腳丫。這腳丫說不上小巧,但此時腳

掌衝著上面,我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聞了一下。嗯,的確有點臭,是那種腳臭而不是汗味。好像我聞這一下讓她的腳癢了,她腳趾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翻過身來,側躺在了床上。

她側躺這個懶洋洋的姿勢還是挺銷魂的,上半身還穿著校服呢。此時我很想跪到她的腳下去舔她的腳丫,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做完呢。我爬上床,臉繼續向她的下體伸過去。她的左手手指還插在陰戶裡,我跪在床上,把她的手指拔出來,她的下體一塌糊塗。我先小心地把她的手指舔乾淨,然後把她的手放在一邊,繼續俯下身去舔她高潮後的陰戶。她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很自然地把左腿向一邊抬開。因為她側躺著,這姿勢讓我有點為難,所以我剛出也趴在床上,頭枕在她的右大腿上,嘴巴反過來去舔舐清理她的陰戶。

從我這看過去,她明顯在得意地偷笑著。

“你是喜歡吃這個,還是喜歡伺候女人的感覺?”她突然問道。

“嗯……”我一邊舔一邊回答,“喜歡伺候你。”

“喜歡給女的口交?舔屁眼?”

“嗯……對。”

“喜歡被女的騎在臉上操?”

“對……”

“喜歡被女的……怎麼說?侮辱?喜歡讓女的玩你?”

“嗯……”我感覺我臉紅了。

“那你可真慘,他們都喜歡玩女人,就你喜歡被女人玩。”

我無言以對……

“還挺好玩的,讓我再玩你一會。”說著她兩條腿夾住我的腦袋,用力地來回蠕動著。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認命做她的玩物,任她隨意玩弄了。

等她玩夠我的腦袋,我感覺頭暈目眩,在她鬆開大腿那一刻,我從床上滑下去,整個人仰面躺倒在床下。

她坐起來,從上面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羞不羞,被我這麼小的女生玩了。”

當然羞了,羞得我臉都紅了。所以都這麼羞了,那乾脆就一賤到底吧。

“你能不能……把腳踩我身上……”

她絲毫不客氣,坐在床沿,直接把兩隻腳踏在我的胸口上,還一前一後搓著我胸口的肉。

“能不能踩在我臉上……”我打算徹底不知羞恥了。

“哈哈,”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行,你臉上都是尿,太埋汰了。”

我臉上的是尿嗎……

“那你可以穿著鞋踩……”

“穿鞋踩也埋汰啊,回頭把我家地板踩埋汰了。”

我倒,我的臉被嫌棄到這個地步,好像也是第一次。

“沒事……我可以給你舔乾淨的。”我已經徹底放棄自尊了。

於是我開始在地上找她的兩隻帆布鞋。這帆布鞋確實有夠髒的,鞋底好像更是髒的慘不忍睹。我把鞋子放在我的胸口上,她也不客氣,直接就把腳踩進鞋裡了。我哆哆嗦嗦地把鞋子給她穿好,然後抓著兩隻穿著鞋子的腳就往我臉上放。

我感覺我激動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只感覺怦怦兩聲,她的兩隻鞋底就直接踏在我的正臉上了。我就好像多年的願望實現了一樣,兩隻手不知所措地向上攤開著。

骯髒的帆布鞋底,還帶著泥土和沙子,原本是米白色的鞋底已經被踩成漆黑了。兩隻帆布鞋,一隻踏在我的眼睛上,一隻踏在我的嘴上。我只能看到她的鞋底,聞著鞋底橡膠的味道、泥土的味道,甚至鞋子的臭味。

“鞋底不髒嗎?”上面傳來發問。

我的嘴被踩著,自然沒法回答。

“你用嘴

伺候完女的,完了還要讓女的用腳踩,是不是這樣你覺得刺激?”

刺激,太刺激了,我覺得她說的話堪比一針興奮劑。

“是賤還是可憐呢?”她突然把腳拿開,從上面看著我的臉。

“別……”我已經激動得無與倫比了,幾乎是在懇求她的施捨,“別可憐我……就把我的臉當成你的墊子……蹂躪我的臉吧……”

怦怦兩聲,她的兩隻鞋底又重新踏回我的臉上。她開始用一隻鞋底碾踩我的臉蛋,另一隻鞋底則在我的額頭上來回蹭著,好像要把鞋底的髒東西蹭到我臉上。

“頭一次把男人的臉當馬路踩呢……不,還不如馬路呢,哈哈……這個怎麼形容?我覺得我在糟蹋你哎……怎麼說,給我唱個征服?”

我當然沒法唱征服,她的鞋底正在我的嘴巴上蹭著。我臉上的愛液還沒幹,被她鞋底的泥土一蹭,好像化成了泥一樣,在我臉上被來回攪和著。

“用你的臉蛋擦鞋底呢,武則天好像都沒這待遇吧?哈哈……好像擦不乾淨呢……”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猜她此時的表情是得意的。

我開始慢慢伸出舌頭,準備去舔她所說的“擦不乾淨”的鞋底,這時她腳上的動作停止了。

“舌頭都伸出來啦,用舌頭舔我的鞋底啊?你不嫌埋汰啊?”

還沒等我答話,她一隻腳踩在我的鼻子上,一隻腳踩在我的下巴上,那鼻子被碾壓的疼痛讓我縮回了舌頭。

她開始用兩隻腳來回開關我的嘴巴。

“真好玩,哈哈……”我感到我完全是她腳下的玩物了,“你這嘴,哎,我怎麼感覺想撒潑尿進去呢?”

她這句話一下刺激得我下面硬起來,我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結果下體隔著內褲支起來的涼棚被她發現了。她抽出踩著我下巴的那隻腳下,踏在我的下體上。

“哎呦,這樣也能讓你硬啊?”她的語氣裡滿是詫異。

我不知該阻止她的踩踏,還是應該讓她繼續下去。但是我的身體很誠實,屁股撅起來想要迎合她的踩踏。她好像對我的反應產生了興趣,臉上這隻腳只是輕輕踏著,另一隻腳開始揉搓我的下體。這感覺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如果她現在停止腳下的揉搓,我會感到非常難過,所以我只能祈求她繼續用腳蹂躪我的下體。

有句話說得好,不能反抗就只好享受了。我的下體用力地起伏來迎合她的鞋底,她的鞋底也在反覆撥弄著我的下體,時而也用力地踩著。在這慾望與疼痛的邊緣,我兩隻手握住踩在臉上的另一隻鞋子,張開嘴沒命地親吻骯髒的鞋底。我用的是熱吻的方式,嘴巴和舌頭都一起上了,好像眼前的鞋底是我的愛人一樣。熱情的親吻換來的卻是苦澀的泥和沙子,不過沒關係,這些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嘴巴沒命地親吻著她的鞋底,下體也沒命地向上挺著,渴求她另一隻鞋底的踐踏。終於沒過多久,在她的揉踩下,我的下體噴發了。我把嘴巴張到最大,幾乎把她的鞋跟都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上面的一切汙物,下體則頂著她的鞋底一股一股地噴發著。

一切歸於平靜,我像個被強姦後的女人一樣攤開手躺在那裡,張開的嘴巴仍然被她的鞋跟踩著。我只感到滿嘴的泥,以及高潮後的失落感。

我居然在一個高中生的腳底下被踩射了。

“你咋真麼好玩呢,”雯雯,這個小惡魔,在上面

興奮地說,“我咋感覺我用腳把你強姦了呢?”

之前寫完了,一直沒發出來……

事實上我在她腳底下噴發,好像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但這幾分鐘還真是讓我耗費了巨大的精力。這跟自己打飛機又不一樣,因為自己打飛機知道什麼時候會爽,自己會控制節奏,快要噴發的時候會主動停下來想再快樂一會。被她踩真的完全不同,就是那種一直被撩撥的快感,卻始終找不到那個點上,但從有反應到噴發卻始終沒辦法停下來。雖然我也在小雪的腳上噴發過,但小雪明顯更輕柔也更懂得撩撥男人的快感。而眼前這個小惡魔,用腳踏我的下體就像在踏一個好玩的玩具。還是那句話,這小丫頭有時候真的沒有深淺,但這反而讓我感覺舒爽,好像我真的就是她的一件玩物一樣。

我在她腳下喘著氣,她那邊來了個電話。她接著電話,順便點了根菸,右腳已經離開我的下體,踏在我的胸口上。她一邊歡快地接著電話,左腳依然踏在我臉上,還調皮地來回碾踩、磨蹭。我只感覺骯髒的鞋底在我眼前不停地踐踏著,把我的腦袋踩得滾來滾去。

她一個電話打了十幾分鍾,女人嘛,電話總是打個不停,而我的臉就在她的腳下被蹂躪了十幾分鍾,感覺臉都被她的鞋底搓得發燙了。這時她終於打完電話,兩隻鞋底忽然一起踏在我的臉上,一前一後地開始搓我的臉,然後又是一頓碾踩。小丫頭真的沒輕沒重,估計換個人就會被她踩疼了,但此時我卻十分享受,任憑她的一對髒鞋底在我臉上肆虐。頭上傳來她愜意的笑聲。

“我踩你的臉你都不反抗。”

反抗?我當然會反抗了。我伸出手抓住她的兩隻鞋子——但沒有推開,而是更用力地將鞋底按在我的臉上——我希望她更用力地碾踩我的臉。我大口地呼吸著她鞋底上的味道,此刻我已經完全放棄我的尊嚴了。

可是她卻把腳拿開了,我的面前出現一張臉。

“你嘴巴怎麼那麼髒?”

我當然是無言以對。

“你去洗洗臉吧,看你髒的,嘻嘻……”

我本來想表示反對,但轉念一想,似乎洗乾淨了還有節目?小丫頭一直對我壞笑著,好像說在等我回來,還有更好玩的東西。

我洗了臉,也漱了口。涼水確實讓我冷靜了一些,褲襠裡感覺黏糊糊的,但顯然我沒有辦法去處理它。等我回到她的屋子裡,小丫頭脫掉了鞋子,抱著腿坐在床沿上看手機。

因為她下身全部都光著,上身卻穿著校服,這個姿勢看上去太銷魂了。我本來下體已經軟下來,看到這光景又突然硬了起來。

我走到她面前,跪下,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好像一位女神一樣。我低下頭,她的陰戶還是粉嫩的。我大膽地湊上去聞了聞,那股濃烈的騷味,居然還帶著一點點香噴噴的味道,這跟小雪胯下那股催情藥一般的騷味完全不同,這是乳臭未乾的少女的味道。可能她平時不怎麼打理自己的胯下?這味道可以說完全是原生態的,帶著尿騷味。我用力地嗅嗅,又不敢舔上去,怕會玷汙這種純純的感覺。我轉過頭又聞了聞她的腳丫,嗯,還是有一點臭味,尤其是腳趾縫那裡,但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同樣不敢舔她的腳丫,就好像她的身體是神聖的一樣,我著實不忍心去玷汙。

她點了一支菸,自顧自

地看手機,完全不理會我的動作。

“你還是別抽菸,你才多大歲數。”我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要你管呢。”她抬起腳在我的頭上踏了一下。我低頭一看,她的鞋子還躺在地板上。我不能玷汙她的身體,那隻能玷汙她的鞋子了。我俯下身,嗅她鞋子裡的味道。這隻鞋穿得夠久了,除了白色的地方微微發黃,還有很多黑黑的汙漬在上面。裡面的鞋墊本來是白色的,已經被踩得發黑了。我聞了聞,鞋子裡面有一點臭味,然後就是帆布鞋本來的那股布料的味道和鞋底的膠皮味了。

我正沉浸在她的鞋子裡,這時我感覺頭上踏了一隻腳丫,把我的臉用力地按在她的鞋子裡。我也順勢做跪服的樣子,把鼻子和嘴都埋在她的鞋子裡面。我感覺她的腳丫在我的後腦輕輕地碾踩著,這感覺太好了。

等到我都快嗅不出她鞋子的味道了,她才送來踩著我的腳。但我並沒有抬起頭,而是繼續跪服在那,臉貼著她的鞋子裡面,這姿勢好像在給她磕頭行大禮。

沒多久,我感覺一隻柔軟的腳丫順著我的額頭滑了下來,擠進我的臉與她的鞋子中間。她用腳微微用力挑起我的頭,我也順從地抬起頭。她放下了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那隻右腳腳尖挑著我的下巴,這真是我夢寐以求的姿勢。

“人家的臭鞋味道怎麼樣?”

“那個……香……”我語無倫次。

“香個屁,這鞋我都沒刷過。”她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後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腳丫在我面前輕輕地晃動著。

“那你舔舔我的臭腳丫子吧。”

我順從地湊過去,用嘴含住了她的腳丫。她好像受驚一樣停住了動作,任憑我把她的腳趾都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著。她好像很享受這種舔弄,把右腿從左腿上拿下來,向前伸給我,方便我舔弄伺候。我雙手捧著她神聖的腳丫,開始一根一根吮吸她的腳趾頭。吮得差不多了,我又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縫,舔得她咯咯直笑。

我舔腳技術一般,而且我對赤足的興趣一直是個迷,有時很瘋狂,有時又沒有興趣。她的腳很白,也很小,我能把她的腳趾頭全部含在嘴裡吮吸。但她的腳真的沒什麼味道,所以舔了一會,那種跪著伺候她的感覺也在淡去,漸漸感到乏味了。

這時她從我的手機抽出右腳,又一次踏在我的頭頂,把我的臉重新踩進她的鞋子裡。她撥弄著我的頭,示意我側過臉來,然後左腳湊過來,腳趾頭撥弄著我的嘴巴。我聽話的張開嘴,她的腳就插進了我的嘴裡。她在我的嘴裡搓了搓腳趾頭,腳掌開始用力地在我的牙齒上摩擦起來,好像在解癢,而我則用舌頭舔著她侵入我嘴巴里的腳趾頭。

我頭下面貼著她的鞋子,頭頂踩著她的一隻腳,而嘴裡塞著她的另一隻腳在不安分地來回摩擦和蠕動著,這感覺好像升上了天堂……又如同在地獄。我已經完全成為她腳下隨意使用的工具了。

她這樣玩了很長時間,我都不得不吸著自己的口水以免淌在地上。我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了她的兩隻腳,我感覺我貼著她鞋子的半側臉都麻木了。

我跪坐起來,打算恢復點體力。而她重新抱著腿坐在床邊,看著我。

“你還有啥花樣?”她突然問道。

“這個嘛……”被這麼一問,我突然又

有點上頭了,盯著她的嘴巴。我想說我希望被她狠狠地羞辱,但這話真的是沒法說出口。

“沒事,你說就行。”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想吃你吐的口水……”我的聲音幾乎壓到最低了。

“啥。口水?”她有點不敢相信,但明顯來了興致,“啥口水?就是痰嗎?”

“嗯嗯……”我只能點點頭,感覺臉都漲紅了。

“那怎麼吃?我吐你嘴裡?”她好像也開始興奮了,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吐在地上也行……我會舔乾淨的……”我幾乎是在乞求地說著。

“呵——呸”她還真吐了一口在地板上。

我好像得到命令一樣,迅速俯下身子。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痰。她的痰里居然有一點香香的味道,還有煙味,這就是少女的痰吧。我伸出舌頭開始舔地板上的痰,嗯,這就是痰嗎,居然有一點甜絲絲的。

我很快舔乾淨了她的痰,然後我的嘴邊又滴落了另一塊痰,居然還是拉絲的。

我很快也舔乾淨了那塊痰。

看著我賣力地舔著她的痰,她咯咯的笑了。

當她吐下第三口痰的時候,我已經欲罷不能了。帶著溫度的痰,還帶著一點白沫。我想到一個點子,(各種。

她臉上還是那種好奇的表情,然後任由我把兩隻鞋套在她的腳上。

“你想幹嘛?”

“你能不能……用腳抿抿……”

她只考慮了兩秒鐘,就把那隻鞋子踏在剛吐完的痰上,抿了兩下。等她抬起腳,原本是白色透明的痰已經被抹成了黑色的一片。

我幾乎瘋狂地撲上去,用舌頭賣力地舔著地上的痰……甚至應該說是汙漬了。有點苦,甚至還有點泥土沙子,但這感覺真的是太刺激了。

我很快就把那團鞋底抿過的痰舔得一乾二淨。

很快她又吐了一口,這次她乾脆把鞋底踏上去,來回碾了兩下。等她抬起腳,那痰跡上還印著她的黑色的腳印呢。我繼續瘋狂地舔上去,很快又舔乾淨了。

這時她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在地上又吐了一口,用鞋底來回碾著。我快速地爬過去,湊到她的鞋邊,腦袋從後面卑微地伸到她兩隻鞋子中間,然後開始舔地面上的汙漬。

看到我這卑微動作,她終於笑出聲了。

“哈哈,地板都踩髒了。”

我快速舔乾淨那片汙漬,然後開始用舌頭舔她踩過的地方——上面還有黑色的鞋印形狀的痰跡。她繼續在屋子裡走著,而我就追逐著她的鞋子一點一點舔乾淨她的鞋印。

“哈哈!”她好像玩的很盡興,到處給我出難題,而我只有不停地舔著地面。等到她好像是玩累了,一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乾脆……”她用臉撥弄著我的頭,示意我翻過身躺著。我順從地躺過來,看到她從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興奮的表情甚至讓我有些害怕。

“呵——呸”她一口痰直接吐在我臉上,差點吐到我眼睛裡。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迅速踏上來一隻腳。我只看到一隻黑色的鞋底向我的臉壓過來,然後在我的臉上反覆碾踩起來。粘稠的痰液在我的臉和她的鞋底之間來回滑動,甚至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沒多久,她的鞋底就在我的臉上和起了泥。我只幹到粘稠的痰液抹了我一臉,而她的鞋底還在我臉上翻飛地抹著。我雙手握拳放在胸口,享受著這難以置信

的羞辱,心臟怦怦地跳著。

她還嫌不夠,又吐了三口在我臉上,然後用鞋底碾踩著。她這樣碾了很久,等到她抬起腳,她的鞋底和我的臉之間居然拉起很多的痰絲,那場面讓我至今難忘。

“哈哈,看看你的臉。”她終於張狂地大笑起來,就像個小惡魔一樣。

而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了,她甚至把痰抹到我的眼睛上。但我還是兩隻手握住她的鞋,慢慢地放在我的嘴巴上,然後伸出我卑微的舌頭,開始舔乾淨她的鞋底。

她並不阻止我,而是順著我的動作,最後開始主動在我的舌頭上來回地擦她的鞋底。

“對,舔乾淨了,哈哈……”

等到終於舔得差不多了,我臉上的痰也有些幹了。她拿走自己的腳,蹲下來看我,此時我覺得自己在她眼裡就是一堆垃圾。

“我想尿尿……”她突然來這麼一句。

我還以為她想直接尿在我臉上,結果她跨在我身上,只是想騎著我去廁所而已。這次我又充當起馬來,還好小姑娘不是很重,很容易就把她駝到廁所了。這個過程中她還雙手拽著我的頭髮,好像我是一匹真正的馬。

我把她駝到馬桶邊,她一屁股坐在上面,而我則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等我聽到馬桶裡響起“吱”的一聲,我突然一個激靈,好像興奮又被調動起來。

我跪在馬桶……她的面前,但是低下頭不敢看她。

“沒看過女的撒尿?”她笑呵呵地問道。

我感覺臉漲得通紅,連臉上的痰都有點融化了。

她愉快地撒完尿,扯過一截手紙擦拭下體。正當我手足無措之時,突然一塊潮溼的手紙遞到我眼前。

“聞聞。”她笑得滿面桃花。

我真的湊上去聞了一下,是尿騷味,但也有手紙的清香味,只是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居然讓我有點想吐?

“要不你嚐嚐?”

我激動得顫抖起來,順從地張開了嘴巴。她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把擦尿紙塞進我的嘴巴。

嗯……鹹澀……我本能地反應是想吐,但還是努力地含在嘴裡。而她坐在馬桶上,手拄著膝蓋看著我。

我就這樣含了一會,心想我還真沒有吃過手紙這種東西呢。這時她把紙簍拉過來:“不行就吐了吧。”

我看著那紙簍,這時一個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了:那紙簍裡塞滿了紙,還有衛生巾,而在最上面,居然有兩坨濃稠的、白色的粘液。當時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後來我知道這是白帶。

她看著我遲遲不吐掉嘴裡的東西,卻看著眼前的紙簍發呆,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

“難道你想吃這個?”

我搖了搖頭,這任務太難完成了。

“這都是我和我妹用過的。”

我點點頭。

“那你聞聞臭不臭,哈哈。”

我順從地低下頭,臉慢慢地靠近紙簍的開口。我激動地渾身顫抖:難道我真的要無下限地做這種事情了嗎?我要吃掉這個女孩的大便紙嗎?

臉還沒有靠上去,我開始猶豫了。我還是個人類嗎?我簡直禽獸不如,要被塞進這個紙簍裡面了。裡面當然是臭的,但不至於惡臭,還有濃烈的腥臊的味道。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頭上突然踏了一隻腳,把我的臉直接踩進紙簍裡。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迎面而來,我的臉就貼上了那兩坨黏黏的東西,整個臉都幾乎浸在那粘膩的東西里面,然後我的眼前就只有白花花一片手紙了。我的臉也

是剛剛好能伸進這紙簍裡面,看來我是註定要被扔進這堆大便紙裡的。

小丫頭還沒盡興,又在上面用力地踩上兩腳,讓我的腦袋更加深入這個紙簍裡面了。我知道我的臉上粘了紙,那黏黏的白帶把我的臉和用過的手紙粘在一起,粘了很大一片。

很快頭上的壓力消失了,我感覺小姑娘從我身上跨了過去。我想跪坐起來,卻發現頭已經插在紙簍裡面了。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會是什麼,我感覺我還不如就把頭埋在這堆大便紙裡,因為我不知道我怎麼把頭拔出來,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個把我羞辱到極致的少女。

然而這並不是羞辱的極致。我聽到她又跑回來,接著是什麼東西撕開的聲音。接著,我感覺她把我的頭粘在了紙簍上,是透明件,一層又一層。

“好了,”等到她終於粘的牢靠了,又重新把腳踏在我的頭頂,此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紙簍人?臉緊緊地貼著粘膩的白帶和大便紙,頭上踩著的腳那麼應景。

小姑娘在我頭頂上大聲笑著,而我跪在那裡接受她無情的羞辱。

可能還有更香豔的,到我無從看到了。我聽到小姑娘坐在馬桶蓋上,嗯嗯啊啊地開始自慰了。而我只能那麼跪在那裡,臉跟一堆大便紙融為一體。

她自慰了一會,一隻腳又再次踩在我的頭頂。她高潮的時候,我感到頭上用力的踩踏,把我狠狠地踩進紙簍深處。我嘴裡還含著她的擦尿紙,沒辦法發出反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