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金牌經紀人淪為韓國女星的腳下奴
高鐵平穩地行駛在軌道上,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車廂,落在靠窗位置的女人身上。
她叫蘇苒,三十二歲,華語娛樂圈最年輕也最傳奇的金牌經紀人。
她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西裝外套,內搭黑色真絲襯衫,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腕錶低調地閃爍著金屬光澤。這樣的裝束與經濟艙的環境格格不入,但她眉宇間那股見慣了大場面的從容淡定,又讓人覺得她坐在這裡是理所當然。
她剛從一場長達三小時的國際視頻會議中脫身,耳廓還被藍牙耳機壓得微微泛紅。會議的內容很簡單——總公司那邊希望她接手一個新項目,但蘇苒以“正在物色新人”為由婉拒了。
說白了,她不想再給那些所謂的“影帝”擦屁股了。那些鏡頭前光鮮亮麗的男人,背地裡吸毒、嫖娼、偷稅漏稅,什麼事幹不出來?她蘇苒能一手把他們捧上天,也能眼睜睜看他們摔得粉身碎骨。
正思索間,車廂連接處傳來行李箱拖拽的聲音和急促的腳步聲。蘇苒下意識地抬眼,正好看見兩個女人在她對面的座位上坐下。
其中一個穿著普通的黑色外套,揹著一個帆布包,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應該是經紀人之類的角色。而另一個...蘇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女人,即便以蘇苒挑剔的眼光來看,她的身材也堪稱火辣——一件明顯是仿冒的白色香奈兒風格短上衣,堪堪遮住胸部,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下身是一條同樣仿冒的黑色緊身短裙,包裹著挺翹的臀部,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腳上踩著一雙過季的仿冒古馳高跟鞋。儘管一身假貨,但穿在她身上卻意外地撐出了一種囂張的氣焰,她還戴著一副沒有鏡片的黑框墨鏡,像是想要偽裝什麼,卻反而突顯了她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蛋,混合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神秘感。
“歐尼,就是這裡了,我們的座位。”女經紀人略顯樸素的聲音說道。
時髦女生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微微上挑的單眼皮眼睛,掃了一眼座位號,又掃了一眼已經坐在裡面的蘇棠,嘴角幾不可見地撇了一下,然後用韓語對經紀人說了一句:“啊,真的假的?經濟艙?我金藝珍是坐這種地方的人嗎?”
女經紀人臉色尷尬,用韓語小聲解釋:“沒辦法,公司預算有限...而且這次來華國也是為了試試水,看看有沒有機會...…”
原來她們是韓國人。蘇苒心裡瞭然,表面上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拿出手機假裝看消息。
“行了行了,別說了,煩死了。”
金藝珍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啪”地把自己的包丟在座位上,一屁股坐下去,翹起了二郎腿,靴子尖差點踢到蘇棠的裙子。
兩個女人在蘇苒對面和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那個韓國女演員坐在蘇苒對面,經紀人坐在過道邊的位置。
高鐵重新啟動,車廂內恢復了安靜。蘇苒閉上眼睛,打算繼續思考人選,卻聽到對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接著,兩個女人又開始用韓語交談起來。
“歐尼,你說這次來華國,真的有希望嗎?我看這邊的娛樂市場也不太好混...”女經紀人的聲音帶著憂慮。
“怕什麼?我們韓國女人,隨便化個妝都比她們精緻一百倍。”金藝珍翻了個白眼
,掃視了一圈車廂,目光最終落在了對面的蘇苒身上。她的視線從上到下打量著蘇苒,從她那明顯價格不菲的西裝外套,到那低調而奢華的手錶,最後定格在蘇苒那張成熟冷淡的臉上。
金藝珍嘴角撇了撇,用韓語對經紀人說道:“你看那個華國女人,裝模作樣穿名牌,肯定是假貨吧?真有錢的話怎麼不去坐商務艙坐這兒?一看就是那種一輩子在小公司裡打工的普通女人。典型的華國職場女性,土裡土氣,一點品位都沒有。”
女經紀人的表情有些尷尬,輕輕拉了拉金藝珍的袖子:“歐尼,小聲點……”
蘇苒的指尖微微收緊。
但她沒有睜眼。
她告訴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面這個女生一看就是那種在韓國混不下去的小演員,跑來華國撈金的,嘴巴臭了點,但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
“聽說華國這邊的娛樂圈錢很好賺,只要演技不太差,隨便拍幾部網劇就能紅。”金藝珍的語氣裡帶著貪婪,“要不是在韓國實在接不到戲了,我才不想來這種地方呢……”
女經紀人趕緊打斷她:“歐尼,小聲點!待會兒讓人聽到了不好!”
“怕什麼?華國人哪聽得懂韓語?她們就會看些韓劇,學幾句‘歐巴’‘撒浪嘿’就了不起了,真讓她們說,她們能說出什麼來?”
金藝珍的聲音更加肆無忌憚:“再說了,就算聽懂了又怎樣?我說的是事實啊。我們韓國女人天生就比她們高貴,氣質、長相、品味,哪一樣不比她們強?她們華國女人,就是一群只配跪著給我們韓國女人磕頭舔腳的卑賤女人罷了。”
蘇苒的眼皮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心臟莫名地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奇怪,明明聽到這種話應該生氣的,明明應該睜開眼睛狠狠地懟回去的,明明應該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韓國小明星知道什麼叫社會險惡的……
但為什麼……
她的嘴唇有些發乾,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依舊是沉默。
金藝珍越說越得意,大概是覺得蘇苒的沉默就是慫的表現,她的膽子更大了。她直接脫下高跟鞋,白嫩的腳丫踩在了對面的桌板上。
然後她彎下腰,把襪子也脫了,隨手扔在一邊。
一股淡淡的、像是皮革混合著汗液的味道,若有若無地飄散開來。
蘇苒的鼻翼幾不可察地輕輕翕動了一下。
這股味道說不上好聞,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心底升騰而起,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西裝的衣角,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她睜開眼,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對面那雙白嫩的腳丫上。
腳趾塗著亮紅色的指甲油,腳背的線條流暢白皙,腳趾輕輕蜷縮著,微微弓起的足弓透著一種慵懶的傲慢。腳底板因為踩在桌板上,微微泛著紅,能看到皮膚上細膩的紋理。
蘇苒的目光從腳底板上移開,卻正好對上了對面女生那雙帶著輕蔑笑意的眼眸。
金藝珍嘴角微微勾起,眼神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打量,像在看一隻路邊的流浪狗。
蘇苒愣住了。
那一瞬間,她應該生氣的。她應該拍案而起,用流利的韓語甩她一臉:“你一個在韓國混不下去的小演員,跑到華國的地盤上撒野,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永遠進不了華國的
娛樂圈?”
但她說出口的話,一個字都沒有。
她喉嚨動了動,竟然緩緩地,重新閉上了眼睛。
不只是閉上眼睛。
她的鼻翼再次輕輕翕動了一下,像是在……吸入什麼。
對面的金藝珍察覺到這個細微的動作,眼底的輕蔑更深了。她嘴角的笑意越發張揚,腳趾故意輕輕地晃了晃,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勝利。
一旁的女經紀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低聲用韓語說:“歐尼,你收斂一點吧,這裡是公共場合,萬一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你的形象就全毀了。你可是要來華國發展的,你不能……”
“怕什麼?”金藝珍打斷她的話,聲音裡帶著嘲諷和得意,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對面那個閉著眼睛的女人,“你看她那個樣子,被我說了都不敢吭聲,沒準還偷偷在聞我的腳呢。我就說華國女人都是一群賤骨頭,表面上裝得清高,骨子裡就是一群只配給我們跪下的母狗。”
蘇苒的眼睛閉著。
但她的睫毛在輕輕顫抖。
內心的躁動不安使得她格外緊張,腎上腺素的飆升提高了其感官。
周圍的任何一絲動靜都被放大了數倍,就包括此刻頭頂處那兩人的對話。
【可惡···這個女人··我···】
就當蘇苒剛動起反抗的念頭時,不經意間瞥見眼前這位韓國小明星的玉足。
那五根腳趾圓潤如玉,在這雙腳的主人和對面之人交談時還在肆意的晃動著。
【啊··好美❤···】
金藝珍每次無意識晃動著白皙的腳丫就令蘇苒的內心“噗通”跳動一下。
大腦一直都在告訴自己現在應該立刻站起來離開這裡,然後動用自己的能力就能讓這位韓國的小明星徹底封殺,知道這是羞辱自己的下場。
“嘶~”
然而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呼吸著空氣中對方飄來的淡淡腳味,微微的汗酸味直接衝擊著神經。先前腦內瘋狂幻想的“復仇計劃”就這麼被輕易的擊潰。
她的心跳越來越快,喉嚨發乾,嘴裡甚至……分泌出了唾液。
她悄悄地把眼睛眯開一條縫,透過睫毛的縫隙,偷偷地看著對面那雙在她面前晃動的腳丫。
腳趾依舊在輕輕地晃動著,像是在挑釁,像是在嘲諷,像是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敢。
“齁哦哦❤···為什麼··”
蘇苒就這麼被對方的玉足硬生生控制在了原地,一直跪著直至駛入了隧道。
窗外的風景依舊在飛速後退。
高鐵駛入了一片連綿的黑暗隧道。
……
高鐵駛入隧道的瞬間,車廂內的光線驟然熄滅,只剩下頭頂幾盞應急燈發出昏黃微弱的光芒。窗外的景色被一片濃稠的黑暗取代,車廂裡顯得格外安靜,只剩下車輪碾過鐵軌的規律聲響。
蘇苒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
黑暗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到對面那個韓國女星輕輕的呼吸聲,能感覺到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丫仍在桌板上方微微晃動,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味在封閉的空間裡變得更加清晰,帶著一種溫熱的氣息,不斷地撩撥著她的嗅覺。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那個念頭剛一出現,就像野火一樣在她腦海裡蔓延開來,燒得她臉頰滾燙。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裡。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知道這個想法有多麼荒謬、多麼可恥,但她就是
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象著自己如果真的那樣做了,會是什麼感覺——她的臉埋進那雙溫熱的腳丫裡,鼻尖陷入柔軟的腳掌,嘴唇觸碰到那細膩的皮膚,那股濃郁的氣味將她的口鼻完全包裹……
她的心跳得比剛才更快了,快到幾乎讓她有些頭暈目眩。手心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喉嚨因為緊張而變得乾澀,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像是在無聲地吞嚥著什麼。
黑暗是最好的掩護。
她應該拒絕這個念頭的。她應該趁著黑暗,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她沒有。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一樣。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膜中迴響,能感覺到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眉角緩緩滑落。她的理智在尖叫著阻止她,但她的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繼續向前傾去。
就在這時——列車猛地顛簸了一下。
就是現在。
“哎呀——”
蘇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藉著那股顛簸的力量,整個人向前栽倒。
她的臉直挺挺地砸進了對面那雙白嫩的腳丫裡。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靜止了。
溫熱、柔軟、帶著微鹹汗意的觸感,嚴嚴實實地覆蓋了她的整張臉。她的鼻子撞在柔軟的前腳掌上,那股濃郁的氣味瞬間湧入她的鼻腔——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液和體溫的特殊味道,帶著一種侵略性的溫熱氣息,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直衝她的天靈蓋。
而她那塗著價值不菲的啞光玫瑰色口紅的嘴唇,也在慣性的作用下,“不得已”地壓在了對方的腳底板上。
柔軟、溫熱、帶著微微潮溼的觸感,透過她的嘴唇傳遞到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她能感覺到那根根腳趾在她的臉頰上微微蜷縮了一下,腳弓的弧度完美地貼合著她的唇形,像是一個不經意的吻。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蘇苒的瞳孔在黑暗中猛地放大,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口紅在那個女人的腳底板上留下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唇印——一個完美的、玫瑰色的唇印,印在那白皙的腳心中央,說不出的曖昧與淫靡。
然後,下一秒——“呀!”
一聲夾雜著驚嚇和惱怒的韓語驚呼響起。
金藝珍本能地一腳踹向蘇苒的臉。
那一腳力道不算太大,但來得突然又直接,鞋底結結實實地蹬在了蘇苒的額頭上,把她的上半身踹得向後仰去。蘇苒的後腦勺撞在座椅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痛感從額頭和後腦勺同時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嘶——”
“你幹什麼啊!”金藝珍用蹩腳的中文尖聲叫道,慌慌張張地把腳縮了回去,低頭檢查自己的腳底。當她看到腳心上那個清晰的玫瑰色唇印時,臉色頓時變得異常複雜——有被冒犯的憤怒,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嫌惡和得意,“你、你、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
“歐尼,你小聲點!”女經紀人趕緊拉住她,緊張地環顧四周,“公共場合,你別鬧事!”
蘇苒捂著額頭,臉頰滾燙得幾乎要燒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漲得通紅,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在黑暗中,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放下手,微微低著頭,用一種她能表現出的最誠懇、最愧疚的聲音,開口說道:“對不起,實在抱歉
,剛才高鐵顛簸得厲害,我一個沒坐穩,不小心把臉撞到您的腳上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她的聲音很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緊張和歉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跳得有多快。
金藝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條腿重新翹了起來,不過這次她把腳收了回去,沒有再踩在桌板上。她上下打量著蘇苒,看著她低頭道歉的樣子,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她用韓語對經紀人說:“呸……這就是華國女人。被踹了一腳還要跟我道歉,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經紀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蘇苒低著頭,聽到了那句話。
她應該生氣的。
但她沒有。
她只是繼續低著頭,感受著額頭上那一腳留下的餘痛,感受著嘴唇上殘留的、屬於那個女人腳心的溫熱觸感,感受著那股氣味還在她鼻腔裡縈繞不去。
她的手在身側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窗外,高鐵駛出了隧道。
光線重新湧入車廂,照亮了一切。
蘇苒抬起頭,目光正好對上了金藝珍那雙帶著嘲弄的眼睛。
兩個人四目相對,空氣微妙地凝結了一瞬。
然後蘇苒率先偏過頭,將視線轉向窗外,假裝在看風景。她的耳朵尖還在發燙,嘴唇上那個已經消失的觸感,卻像是烙印一樣,久久揮之不去。
……
高鐵重新駛入光明之中,窗外的江南水鄉景色再次展現在眼前。
蘇苒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心跳仍未平復,那種溫熱的觸感像是烙印一樣留在她的嘴唇上,久久不散。她低著頭,假裝在翻看手機,但屏幕上的內容她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她的目光透過手機的上沿,偷偷地掃向對面那雙此刻正悠閒晃動的腳丫。
那唇印還留在金藝珍的腳心上,像是一個無聲的證明。
蘇苒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她想再看一眼。還想再看得更清楚一點——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鏡頭捕捉下來,永遠地保存在她的手機裡,讓她可以在深夜無人的時候獨自翻出來回味。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像是毒蛇一樣鑽進她的腦海,在她心裡翻騰、纏繞,讓她坐立不安。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就看一眼,偷偷地拍一張,然後就再也不想了。
她握緊了手機,假裝在發消息,拇指在屏幕上滑動著,打開了相機應用。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用餘光打量了一下對面的金藝珍——她正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一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一邊跟經紀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那雙白嫩且帶著一個清晰唇印的腳丫此刻正懸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著,趾尖那抹亮紅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格外刺目。
就拍一張。
蘇苒屏住呼吸,將手機悄悄調整到合適的角度,對準了那雙腳。她的動作很輕很輕,儘量不讓對方察覺,就像那些在暗處窺視的偷拍者一樣,小心翼翼地將鏡頭對準了獵物。
她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道刺眼的白光在車廂內猛地閃了一下。
蘇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閃光燈。
她忘了關閃光燈。
金藝珍被那道白光刺得眯起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又抬起頭,目光落在了蘇苒手裡那部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機上。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詫異,又從詫異變成惱怒。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心上那
個還未擦去的玫瑰色唇印,再抬頭看向對面那個神色慌張的華國女人,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你……”金藝珍的臉色陰沉下來,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你剛才在拍我的腳!”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種被冒犯的怒意毫無掩飾地瀰漫開來。
蘇苒僵硬地握著手機,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燃燒,從臉頰到耳根、到脖頸,都湧上了一層滾燙的潮紅,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讓她的頭皮陣陣發麻。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更加興奮了。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順著小腹蔓延到四肢,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臉頰上的潮紅不知是因為慌張,還是因為某種更加不堪的情緒。
“你這個變態!”金藝珍“噌”地站了起來,指著蘇苒的鼻子,用她那磕磕絆絆的中文怒罵道,“你、你偷拍我的腳!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變態!”
車廂裡有幾個乘客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女經紀人趕緊站起來打圓場,試圖按住金藝珍的肩膀讓她坐下來。
蘇苒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她知道自己應該解釋,應該說自己只是拍了個風景、不小心拍到了她的腳,應該用自己金牌經紀人的身份壓回去,應該讓這個女人知道她惹錯了人——但她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她滑下了座位。
“撲通”一聲,在狹窄的車廂裡,她面朝著金藝珍,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她的額頭“咚”地磕在車廂地板上,響亮而清晰。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是我不對!”蘇苒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哭腔,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個人卑微得像是一粒塵埃,“您太高貴了,我、我從來沒有見過像您這樣高貴美麗的韓國女人,我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才做了這種蠢事!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原諒我!”
金藝珍被這一跪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蘇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鄙夷的弧度。
她用韓語對經紀人說:“看到沒有?我就說吧,這些華國女人就是賤骨頭。剛才親我的腳,現在又偷拍我的腳,被我抓到了就跪下來磕頭,真是噁心又好笑。”
經紀人皺著眉,小聲說:“歐尼,差不多就行了吧,別把事情鬧大了……”
“不行。”金藝珍打斷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苒,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用中文對蘇苒說:“你偷拍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你知道在你們華國,這種事情是可以報警的嗎?我可以讓警察把你抓起來,送到派出所去關幾天!”
蘇苒跪在地上,聽到這句話,心裡卻沒有任何恐懼,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報警?抓她?
堂堂華星影視的金牌經紀人,華國娛樂圈最有影響力的女人之一,別說派出所了,就算是這個市的公安局長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地叫聲“蘇姐”來巴結她。要是她蘇苒一個電話打過去,警察來了之後該抓誰還不一定呢——說不定還會以“尋釁滋事”的名義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
韓國女人拷走,賣她一個順水人情。
但她沒有說出口。
她抬起頭,臉上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眼眶泛紅,聲音顫抖:“不要!求求您不要報警!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都是因為您太美了、太高貴了,我才……我才沒控制住自己!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地翻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掏出一疊現金——那是她出門前剛從銀行取出來準備急用的錢,三沓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用銀行的白紙條扎著。
她雙手捧著那三沓錢,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遞到金藝珍面前:“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三萬塊,就當是給您的精神損失費!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
金藝珍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那三沓錢,目光閃爍了一瞬,又抬起來看向跪在地上的蘇苒。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伸手接過了那三萬塊錢,隨意地翻了翻,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哼,算你識相。”金藝珍重新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苒,“不過,光給錢可不夠。你剛才又親又拍的,佔了我這麼多便宜,就這麼放過你,也太便宜你了。”
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華國女人,眼中滿是鄙夷和玩味。她晃了晃自己懸在半空中的腳丫,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召喚什麼。
“來,跪著給我捏捏腳。捏到我滿意了,這事就算完了。”
……
蘇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雙手顫抖著捧起了金藝珍那隻白嫩的腳丫。她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時,身體像是過電一般輕輕顫慄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臉頰滾燙,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她低下頭,開始小心翼翼地給金藝珍捏腳。
她的手指按在腳底的穴位上,力道輕柔而討好,像是生怕弄疼了對方。她的拇指在金藝珍的腳心畫著圈,一寸一寸地按摩著那白皙柔軟的肌膚,動作虔誠得彷彿在朝聖。
“金小姐的腳真好看……”蘇苒低著頭,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用中文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腳……又白又嫩,腳趾頭都那麼可愛……不愧是韓國女人,跟我們華國女人就是不一樣。”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卑微,帶著一種自我貶低的討好意味:“我這種華國女人,連給您提鞋都不配……更別說碰您的腳了……我、我覺得自己連您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蘇苒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心底升騰而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炸開,讓她的頭皮陣陣發麻。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繼續在金藝珍的腳上游走,每一寸撫摸都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
她居然在貶低自己來討好別人,而且她居然覺得……很爽。
金藝珍靠在座椅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這個卑微到塵埃裡的華國女人,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她的腳趾在蘇苒的手中微微蜷縮又舒展開來,顯然對這樣的服務相當受用。
“你這個華國女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金藝珍慢悠悠地用韓語說道,臉上帶著居高臨下的笑意,“知道我們韓國女人比你們高貴多少倍嗎?你們華國女人,長得又土,又不會打扮,皮膚還粗糙,給我們韓國女人提鞋都不配。”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腳
的腳尖輕輕挑起蘇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著蘇苒那張成熟冷淡的臉上此刻滿是討好的神情,金藝珍心中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然後,她用中文,一字一頓地說:“你——是——一——條——好——狗。”
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給一隻聽話的寵物下達評價。
蘇苒的瞳孔微微顫抖了一下。
那一瞬間,一種更加強烈、更加洶湧的快感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手指死死地攥著金藝珍的腳踝,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支撐住自己不軟倒下去。
“謝、謝謝金小姐的誇獎……”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我……我會繼續努力的……”
她的手指繼續按摩著金藝珍的腳底,從腳心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動作越來越輕柔,越來越仔細,甚至帶著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她按了很久很久,直到金藝珍有些不耐煩地動了動腳趾,她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停下了。
但她沒有鬆開手。
她捧著金藝珍的腳,目光痴迷地停留在那雙白嫩的腳丫上。鬼使神差地,她低下頭,在那微微蜷縮的腳趾上,落下了一個輕吻。
她的嘴唇觸碰到溫熱的腳趾時,金藝珍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了腳。
“呀!你幹什麼!”金藝珍瞪大眼睛,臉上滿是嫌惡和憤怒,“你、你這個變態!誰允許你親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狠狠地踩在蘇苒的頭頂,把她整個人踩得低下了頭,額頭幾乎貼到了地板上。
蘇苒被踩得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就這樣順從地被踩在腳下。
金藝珍氣得用韓語劈頭蓋臉地罵了起來:“你這個瘋子!變態!骯髒的華國女人!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剛才就應該報警把你抓起來!你這種賤骨頭,只配被我踩在腳底下!你連碰我的資格都沒有!”
她罵了很久,踩在蘇苒頭上的腳越踩越用力,恨不得把蘇苒的腦袋踩進地板的縫隙裡。
一旁的女經紀人看得心驚膽戰,想說話又不敢開口,只能焦急地看著這一幕。
蘇苒被踩在腳下,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感受著那隻腳在她頭頂施加的壓力。她的心臟跳得飛快,快到她能聽到血液在耳膜裡奔湧的聲音。她能感覺到一種病態的滿足感正在她體內瘋狂蔓延。
等到金藝珍罵夠了,稍微鬆了鬆腳,蘇苒才掙扎著抬起頭,額頭已經紅了一片。她翻身跪好,對著金藝珍“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在地上撞得響亮。
“對不起!金小姐!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經過您的同意就親您的腳!”蘇苒的聲音帶著哽咽,卑微至極,“我、我實在是太崇拜您了,一時沒控制住自己……以後我一定經過您的同意再表達崇拜,求您原諒我這一次!”
金藝珍冷哼一聲,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蘇苒見對方沒有繼續發火,趕緊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了一張名片,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金藝珍面前。那張名片是蘇苒的私人名片,上面沒有印她的職位和公司信息,只有她的名字和一串手機號碼。
“金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在華國找不到合適的拍戲機會,可以隨時聯繫我……我認識一些人,也許能幫上忙。”
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渴望和討好,像是迫
切地希望對方能收下這張名片。
金藝珍低頭看著那張名片,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伸出兩根手指夾起名片,翻過來看了看——深灰色的卡片,燙金的字體,只有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簡潔到有些神秘。
她把名片隨手丟進自己的包裡,嗤笑一聲:“就你?還能幫我找到拍戲的機會?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話雖這麼說,她並沒有把名片扔掉。
蘇苒看到了這一點,心中鬆了一口氣,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浮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她順從地低下頭:“是是是,我什麼都不是……只希望金小姐在華國一切順利。”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
高鐵緩緩減速,前方到站的廣播聲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