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女畜3
20女記者在記者發佈會上還原拳交喝尿的臥底工作場景,在電視臺受了一番輪姦與羞辱後,夏月終於能回到自己闊別已久的小屋裡,那雖然是一個出租屋,但是畢竟是夏月自己的家。她離開這裡時還是躊躇滿志的臥底記者,沒想到回來時卻變成了所有人眼裡的淫娃蕩婦。
然而夏月沒想到的是,她一進門,就看見男朋友正在她的床上跟一個女人乾逼,還有另外兩個女人從旁侍候,四個人都一絲不掛。
看見夏月進來,男友瞟了她一眼,就繼續用力操著身下妖嬈呻吟的女人,夏月見了,也只是默默脫光自己,跪在了床邊。
早在以前,男友就經常讓夏月伺候他叫來的妓女,甚至是用夏月的錢招妓,然後讓夏月做妓女的奴下奴,夏月早就已經習慣被男友如此對待了,更何況她如今名譽盡毀,身子不知讓多少個男人糟蹋過了,夏月覺得自己對不起男友,看見男友趁她不在的時候佔著她的房子,還招來三個妓女,也不敢說什麼。
有一點那些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倒是沒有說錯,夏月都做過妓女的奴下奴,她早就比妓女還賤了。
夏月默默跪在床邊,聽著男友們把妓女操得嬌聲疊起,聽著妓女對男友撒嬌,等男友把三個妓女都幹盡興了,才一腳踩在夏月臉上,對三個妓女介紹道:“這是我女朋友,夏月,大記者。”
夏月趕緊略微抬起臉來,好讓男友踩的舒服一些。
妓女們都是幹這一行的,夏月如今豔名在外,她們早有耳聞,紛紛親暱地靠在夏月男友身上,搭在夏月男友肩上,咬著他的耳朵說:“夏大記者原來是哥哥的男友啊,哥哥真厲害,能把大記者調教得這麼聽話。”
“夏姐姐是真的被哥哥玩了四年嗎,夏姐姐是大記者,我都不敢相信呀。”
“當然了,”男友得意地說,“我遇見她的時候她還不是什麼大記者呢,被我在男廁就拿下了,處女膜都是讓我在男廁捅破的。”
“原來是真的呀,我們都看見那個視頻了,夏姐姐一邊撅著屁股被輪姦一邊說怎麼被哥哥破處的,又楚楚可憐又騷,好會勾引男人呢,人家都自愧不如。”
“就是,夏姐姐比我們都騷呢,難怪玩過的男人比我們都多得多了。”
這三個年輕貌美的妓女在男友身邊煽風點火,故意要讓男友對夏月不滿,畢竟做妓女的都是用肉體換錢,誰不嫉妒夏月擁有那麼敏感的身子,而且還被那麼多男人用那麼多的花樣玩的那麼爽呢。
這些小妓女一想到自己都沒有接過雞巴那麼厲害又那麼會玩女人的客人,就憋不住想看看夏月吃點苦頭。
“去,把幾個姐姐穴裡的精液都吃乾淨,那可是我的精液,不準浪費了,明白嗎?”
男友為了在妓女們面前顯示自己的權威,立刻就口氣不善地命令起夏月來。
“請、請姐姐讓月奴吃姐姐美穴裡的精液。”
夏月一聽能有向男友表示忠心的機會,立刻朝著妓女磕了一個頭,請求道。男友不是第一次讓她做這種事,每次夏月都要叫那些比她還小的妓女們作姐姐,還要對她們磕頭請示,這都是男友想出來的,侮辱夏月的辦法。
事實上也很有效,夏月每次做這種事的時候都非常羞恥,平日裡被男人羞辱她已經習慣了,但這種時刻,身為正牌女友卻要對服務過男友的妓女們低三下四,夏月
每次都羞得不行,在羞恥中卻又有種變態的興奮感。
果然,妓女們一看見夏月叫她們姐姐,還對她們磕頭,立刻就笑作一團。
妓女們敞開修長的大腿,夏月趕緊膝行幾步湊過去,用手捧著妓女的屁股,小嘴湊到妓女的穴上舔舐起來,妓女被男友操出來的淫水、還有男友射在妓女穴裡的精液,夏月都要一一吃乾淨,為了吃乾淨男友的精液,夏月還要把舌頭伸進妓女的穴裡,仔仔細細地清理過這個剛被自己男友雞巴進入過的婊子穴。
親自用嘴如此聽話、還這麼認真的去清理一個賣逼女的騷逼,夏月自己也覺得自己怎麼會這麼下賤,畢竟她做賣逼女的時候,根本沒有這些妓女這麼好的待遇,她都是被綁在廉價髮廊裡賣快餐的,客人用她射完就走了,她就像一個人形飛機杯一樣。
等妓女們都走了,夏月才有機會對男友認錯。
“是他們要輪姦我……但我不是自願的……我只愛你一個……”
“噢?你看看你這副高潮的賤樣,難道你不爽?我看你就是個誰都能操的爛貨!”
男友一巴掌把夏月打翻在地。
“對、對不起……”
“你這個房子歸我了,你這麼長時間不回來,房東都給我打電話了,所以我只好搬進來住了,不過這可是我為了照顧你的房子才做出的犧牲,房租你可得照交,你在外面讓人輪成那樣,賣逼也賺了不少吧?”
“不是的……我賣、賣逼都沒有賺錢,錢沒有給我……”
“你哄誰呢,逼都讓人操爛了,你敢說自己沒錢,難不成你就賤成那樣,願意讓人免費輪爛你的騷逼?看看你賣逼的時候那副騷樣,多熟練啊,誰知道你是不是早揹著我賣逼去了!”
“我、我以前一直都只有你一個男人的……我不敢把屬於你的騷逼給別人用……”
“行了行了,反正你交上房租就行了,你可是大記者啊,工資都不少賺呢。”
“是、是……您住著開心就好。”
夏月趕緊卑微地說,她初嘗情慾時就是被男友調教的,而且調教了四年,她一直都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都屬於這個男人,只要他能開心,夏月覺得自己做什麼都可以。
“不過你這個爛逼呢,我是不願意再操了,都讓別的男人操爛了,那我總不能沒有逼操吧,以後來這兒的妓女,你都給我伺候好了,明白嗎?”
“是……您什麼時候想操月兒的逼了,就可以隨便操……”
一想到男友不願意操自己的逼了,夏月就又傷心又難過,可是畢竟她確實被那麼多的男人都操爛了,也不敢對男友再奢求什麼,只好先答應下男友的所有條件,期待他以後消氣了,或許還會願意操她的逼。
“今兒來的那三個,我把你手機號給她們了,你現在把嫖資給她們轉過去,明白嗎?”
夏月諾諾應是,在手機上付完了男友招妓的嫖資,又去廚房裡給男友做了美味的一餐,然後男友打會兒遊戲上床睡覺了,夏月不敢和男友睡同一個床,只好下樓買了一個狗窩,躺在狗窩裡睡了。
讓夏月感到欣喜的是,第二天她是被男友操醒的,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感到有一根大雞巴在插著她的逼,睜眼一看原來是男友。
畢竟男友早上要晨勃,雞巴硬起來以後順便就用床邊狗窩裡的夏月解決了一下,這點夏月還是熟悉男友的,男友從不忍耐自己的性慾,只
要他想要,不管夏月在幹什麼,都要隨時隨地為男友解決性慾,如果他用煩夏月了,就會立刻就近找個妓女操上一炮,等過段時間對妓女的新鮮感也減少了,才會回頭用一用夏月。
夏月覺得只要自己一直待在男友身邊,就有被男人大雞巴寵幸的機會。
為了表示對男友的討好,等男友內射完夏月以後,夏月趕緊湊過去舔乾淨了男友的雞巴,還喝下了男友的晨尿,津津有味地吸乾淨了馬眼裡的最後一點尿液,為男友擦乾淨了雞巴。
等夏月都做完了,男友睡眼惺忪地去洗漱了,再沒看過夏月一眼,就好像夏月是一個用完即丟的飛機杯一樣。
把男友送出門上班後,夏月也去電視臺上班,期待著電視臺的高層們能看在她被他們輪姦了一場的份兒上,給她的臥底材料一份好的結果。
“夏月啊,我們看了你的臥底材料,寫得很不錯。只不過啊,領導們為了你的聲譽著想,覺得這份材料寫成新聞報道後,還是不要署你的名為好。”
領導攬著夏月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一副為她好的樣子。
“領導……”
夏月還想說什麼,領導卻坐進辦公椅裡,把夏月拉過來,讓夏月坐在他的大腿上,把夏月攬進懷裡,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夏月襯衫的扣子,暴露出裡面純白的奶罩,又把夏月的奶子從奶罩裡掏出來握在手裡,感受著肥嫩溫軟的奶肉在掌心的觸感。
“嗯,你穿白色的奶罩確實很好看,人這麼騷,還穿這麼純的奶罩,這種婊子裝純的感覺,是個男人都恨不得操死你。”
領導一邊把夏月的奶子捏扁揉圓,一邊點評著,夏月因為臥底材料的緣故,也不敢反抗領導,只好任由領導的大手隨意捏玩她的奶子。
“你看看你,我就摸摸奶子,你的騷奶頭怎麼就硬起來了,真是不錯,你這奶子長得漂亮,奶頭長得也漂亮,都讓那麼多男人玩過了還這麼小,一個被爛貨長著個處女似的奶頭,真可愛,回頭你再去醫院,把這個奶頭弄成粉色的,那就真跟處女的奶頭似的了,到時候男人操著你,逼又騷又賤,奶頭又粉又純,男人不得愛死你。”
“我記得你被摸奶頭的時候很有感覺對吧,昨天大家在會議室操你的時候,一摸你的奶頭你的騷逼就開始吸,我摸這麼久,你的騷逼是不是早就發癢了,要不要我給你止止癢?”
眼看著領導開始對她的身體上下其手,夏月趕忙把話題拉回來,“材料的事……”
“啊,材料的事,昨天你被我們操昏過去以後,我們在會議室裡商量了一下,你畢竟是個女孩子,去臥底又被人輪姦,還做了性奴,賣了逼,說出去不好聽的,這樣,為了你的名聲著想,這次的新聞就給另一個同事發,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給你發。”
領導說的另一個同事,夏月也認識,是一個男人,他經常和夏月搶工作機會,又時常譏諷夏月一個女人工作那麼拼做什麼,兩個人可以說是死對頭了。
“領導……我……”
“好了,”領導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夏月的奶頭,擰得她忍不住呻吟一聲,“我們這也是為你著想,不過你臥底的功勞我們也都記著呢,臺裡決定,不僅再給你一次臥底的機會,而且還送給你一個驚喜。”
“是什麼機會?”
臺裡決定的事情,夏月身為一個記者也更改不了,
她只好去問另一個臥底的機會。
“噢,鑑於你這次臥底傳銷團伙的良好表現,以及你身為女性的身份,臺裡認為有一些臥底項目還是很適合讓你做的,這次警察局聯合電視臺要調查一家夜總會,據說那裡不太乾淨,但是又還沒掌握到確切的證據。”
“如果派男性去調查呢,頂多可以以客人的身份去,但是像你就不一樣了,可以直接去應聘,應該能拿到更多的內幕吧。”
“本來這個計劃是早就有的,但是考慮到女生去那種地方臥底,或許會被羞辱或者操逼之類的,都沒有女記者願意去的,現在有了你這麼個已經被操爛的騷貨,那就沒關係了,反正在傳銷團伙裡被輪姦還是在夜總會里被輪姦,對你也沒什麼區別吧?你不是很享受嗎?”
領導把夏月的奶頭在指間碾了碾,露骨地羞辱著她。
夏月任由領導玩弄她的奶頭,她沒什麼辦法,臺裡掌握了她的色情視頻,還有她主動撰寫的色情材料,如果不答應,那她或許就會以賣淫的罪名被臺裡送進警察局,更何況她要想留住男友,那麼至少還要給男友交房租,如果丟了這份記者的工作,那她就沒錢交房租了。
更何況……夏月自己也有點迷上在傳銷團伙裡的日子了,她從小就極為自律,靠著自己的努力一路考上好大學、成為知名記者,過去的她繃得就像一根弦一樣緊,不敢有絲毫放鬆,唯有在被男友調教的時候才能放下所有揹負的東西,像條母狗一樣任由男友羞辱調教,那會讓她感到非常放鬆,就好像卸去了身為人的責任以後,她就可以一心一意地享受著來自身體的快感。
夏月覺得自己一直就有受虐的傾向,只是以前的她太過保守,從來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因為遇到了男友,她才在無意間發現自己在受虐受辱的時候會獲得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快感,而且男友也確實玩她玩的很狠,讓她的尺度和承受能力變得越來越大,越是變態地作踐她她就越興奮,如今有了在傳銷團伙裡的經歷,普通的玩法已經不能讓夏月感到滿足了。
夏月其實是感激男友的,因為他一上來就強迫了她,拿她當畜生一樣控制著,所以她就可以順勢滿足自己的慾望,但卻不必暴露出這就是她真實的慾望,即便後來男友看穿了她就是一個受虐狂,也會羞辱她,但那也是在十分色情的場景裡羞辱她,雖然會讓夏月感到羞恥,但這種羞恥也會增加夏月的快感。
而且,由於男友的獨佔欲,所以男友也不會跟別人說夏月私底下是一個色情受虐狂,夏月自己當然也不會往外說,這樣一來,就得以讓夏月免於在正常的社交環境裡被人如此羞辱,她可以一邊在外人面前隱藏自己受虐狂的屬性,一邊享受著身為受虐狂的快樂。
以前的夏月一直在這條安全線裡玩得很快樂,即便男友當著她的面操妓女,夏月也只是從這種地位的差距裡感到了一種羞辱的快樂,身為知名記者的她竟然給妓女做奴下奴,這樣更讓夏月有了一種卸下身份的放鬆感。
但是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卻打破了夏月的安全感,他們將她拖到眾人面前輪姦,還把輪姦她的視頻放到網上,供人觀看,剛開始夏月是驚慌的,因為這樣很多人都知道她隱藏起來的另一面了。
只是夏月雖然驚慌,卻無計可施,只能任由傳
銷團伙的男人們慢慢用更為過分的方法對待她,拿她當肉便器、讓她在廉價髮廊裡公開賣逼,慢慢的,夏月也就無可奈何地接受了自己的受虐狂屬性已經暴露的事實,接受之後,她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底線被打破的、更大的、也更能給她帶來羞恥感的快樂。
在徹底接受自己就是一個眾人眼裡的低賤婊子的事實以後,夏月反而在這種色情設定裡獲得了更為變態的快感。
更何況那些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帶給夏月的快感的確是她從來沒體驗過的,也基本不可能從別的地方體驗到,畢竟傳銷團伙裡有那麼多身強力壯、雞巴又大又會幹女人的男人,那麼多男人輪姦夏月一個,每次夏月都覺得自己會爽到虛脫,但是她又覺得很幸福,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體驗到這種輪姦的快樂的。
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輪姦起夏月來十分瘋狂,完全不拿她當人看,而這種感覺恰恰契合了夏月的受虐狂屬性,她躺在他們身下時,獲得的快樂比躺在男友身下時更甚,在情慾裡也沉淪得更深,雖然是男人在用夏月釋放慾望,但是她也獲得了一種釋放,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輕鬆。
在那樣洗腦般的氛圍裡,夏月也逐漸認同了男人們的說法,她渴望變成一隻滿腦肉慾的母畜,徹徹底底地沉淪在快感裡,不把任何一點意識留給現實中的事情,從而獲得更大的放鬆和快樂。
而隨著夏月隱藏的這一面被她的同事、被更多的人知道後,夏月以前拼命隱藏的這一面也漸漸侵入了她的現實生活裡,夏月開始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這樣她就可以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做一隻母畜,腦子裡只要想要挨操就可以了,再也不用像過去一樣繃得那麼緊了。
所以當領導又提議讓夏月去夜總會里臥底時,夏月無法控制自己的從心底裡湧出一點竊喜,她還在擔心離開傳銷團伙後就再也過不上那樣被輪姦的日子了,而且連名聲也毀了,如今看來,她還是有機會享受那樣的快樂的,只要可以被男人輪姦,名聲毀了也就毀了,夏月願意用自己的名聲獻祭給男人,以此獲得被他們輪姦的快感。
或許,就像領導說的那樣,夏月已經變成了一個被操爛的騷貨,在哪裡被輪姦對她來說都沒什麼區別。
“既然是領導和臺裡決定的……那我也沒什麼意見……”
夏月低著頭羞澀地說,領導看著她這副露著雪白的奶子,一副柔弱又逆來順受的模樣,恨不得當場幹翻夏月,但是想著還有正事,他只好先忍下獸慾,對夏月說:“很好,你果然很懂事,既然如此,那邊的記者發佈會已經準備好了,你跟我去一趟吧。”
“記、記者發佈會?”
“對,昨晚警察突擊行動,傳銷團伙已經落網了,這麼大個新聞,又是由我們電視臺的力量一力促成,當然要開個發佈會,好讓大家知道我們電視臺的能力。”
“這次的功勞呢,就按照咱們說好的,給你那個男同事,他連演講稿都準備好了,但是臺裡想著你也有苦勞,所以準備讓你也去露個臉。”
夏月想著,原來那個男同事早就連演講稿都準備好了,看來她的意見在臺里根本無足輕重,幸好她剛剛答應了,不然後面還不知要有什麼樣的懲罰與羞辱等著她。
領導似乎也看出了夏月的想法,捏著她的奶頭掂了掂,“倒是讓你這
個小騷貨逃過一劫,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啊?少了個被我們虐的機會,嗯?”
“您說什麼呢……要、要趕去記者發佈會了。”
夏月羞澀地說。
“噢,對,你先把衣服脫光了,我帶你去記者發佈會。”
“脫光衣服?”夏月有點驚愕地說。
“是啊,功勞是你那位男同事的,你是以他的輔助工具的身份上場的,你這個人肉工具在傳銷團伙裡是怎麼發揮作用的,自然就要怎麼上場,這樣才能證明我們新聞的真實性啊。”
“可、可是……”
雖然夏月已經認為做眾人眼裡的淫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了,但是具體到在從前的對外工作場合要赤身裸體地出現,說不定還要遭人羞辱,她一時仍然有些難以接受。
“真麻煩,小騷貨磨磨唧唧的。”
領導看著夏月還沒回過神的樣子,似乎故意要找個藉口調戲她,就把夏月一把拽過去仰面按在桌子上,“哧啦”一聲就扯開了她的襯衫,把夏月襯衫上剩餘的扣子全都崩開了,然後又粗魯地褪下她的包臀裙,再去扯她的絲襪。
夏月的絲襪很薄,領導力氣這麼大,很快就扯出了幾條口子,似透非透的黑絲裡亮出幾塊白皙的膚色,領導湊過去親了親,然後一路就親到夏月的小穴,隔著黑色絲襪含著夏月的小嫩逼吮吸起來。
“呃……啊……”
夏月發出難耐的呻吟,領導的口水混著夏月自己淫水,把她的小嫩逼抹的水光淋淋。
領導的雞巴硬的難受,他又心繫記者發佈會,急著要在夏月身上解決上一發,就連小穴處的絲襪都沒扯開,大雞巴直接套著絲襪就捅進了夏月的騷穴裡。
“啊啊!”
夏月發出了一聲呻吟,粗硬的雞巴套著對嫩穴來說過於粗糙的絲襪,一下子就把裡面的穴肉磨得很厲害,更何況黑絲襪被雞巴這麼一捅,剩下的布料就不夠了,嫩穴周圍的絲襪緊緊勒著她的大腿根、陰阜、和陰唇,這種緊繃感刺激了皮膚上敏感的神經,一下子增大了夏月的快感,讓領導的每一下抽插都帶給了夏月更多的快感。
領導著急,操得又快又猛,完全拿夏月當洩慾的工具一樣,連桌子都被領導撞的搖晃起來,上面的夏月更是像暴風中的一片落葉一樣,被撞得奶子亂晃,連騷叫的聲音都被撞成了斷斷續續的樣子。
“賤婊子,接著!”
領導低喝一聲,用力掐住夏月肥嫩的屁股,五指都陷進了白嫩的臀肉裡,然後大雞巴狠狠抵在花心的盡頭,精液有力地射在了柔嫩敏感的花心裡。
“啊……哈……”
等射完後,領導忙著收拾自己,直接鬆手放開了夏月,夏月軟軟地順著桌邊滑落到地上,兩條腿呈M字型的鴨子坐坐在了地上,頭無力地倚在桌邊,雙目無神,嫩穴裡的精液都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上。
夏月的嫩穴被領導操成了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滿是精液和淫水,嫩穴裡甚至還含著一截絲襪,從裡面的穴肉到嫩穴口再到兩片陰唇,都被絲襪摩擦的充血發紅,連大腿根處都被磨得粉紅一片,配合著兩條裹著破爛絲襪的嫩腿,看起來嬌嫩又淫亂。
“賤婊子,發什麼呆了,這樣就把你操傻了?裝什麼純啊。”
領導收拾完自己,看著夏月還是一副被操到呆滯的樣子,一把拽著夏月的胳膊把她提起來,胡亂剝下了夏月的絲襪和內衣,但是卻根本不處理
她泥濘凌亂的小穴,就一路扯著夏月離開辦公室,往記者發佈會的場地上趕。
夏月赤身裸體,就這麼公然走在電視臺裡,一路上引得不少人側目,夏月羞澀難堪,這才發現臺裡同事們的目光會讓讓她如此羞恥,但是領導一路拽著她走,她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領導,任由男人們下流的目光和女人們指指點點的目光肆意掃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而她溼淋淋的蜜處明顯逃不過人們的目光,甚至還被同事們拍下了視頻和照片在公司群裡瘋傳。
等夏月出現在記者發佈會的時候,明顯引起了臺下眾人的震驚,而夏月只能身不由己地、被驅趕著、以工具的身份跪在了男同事腳邊。
夏月以前就很看不慣這個男同事,他不學無術,是靠著她媽屢次向電視臺的高層獻身才換來的進電視臺的機會,進了電視臺以後也沒好好工作過,成日裡就是想著怎麼上女同事,臺裡除了夏月以外的女同事基本都被他上了個遍。
據說他非常會調教女人,大雞巴又很會操逼,被他上過的女同事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工作成果給他,就這樣,這個人和平日辛苦工作的夏月竟然混成了平級,兩人對外的名號還都是知名記者。
只有夏月那時候心繫男友,不肯給這個男同事操,也不肯分享工作成果給他,所以這個男同事很不喜歡夏月,夏月也不喜歡他。
在男同事看來,女人不是給他在工作上用的,就是給他在床上用的,像夏月這樣不肯配合他的,他早就想狠狠整治夏月一番了。
如今對他來說正是個好機會,夏月努力工作,卻把自己努力成了人盡可夫的免費婊子,而夏月用身體和名聲換來的功勞,卻輕輕鬆鬆落到他的身上,而且他還能借此機會羞辱夏月,說不定還能狠狠操弄這個不肯配合他的賤女人,怎麼能不讓他高興。
夏月自然也是知道如今的情況的,可是現在男同事西裝革履,一表人才,她卻只能赤身裸體,像一隻柔弱的羔羊一樣跪在他腳邊,小穴裡還含著領導的精液。
等男同事侃侃而談他是怎麼幫助警方剿滅傳銷團伙的事情之後,就到了下面的同行記者們提問的時間,這下所有的問題都衝向了夏月。
在男同事演講的期間,人們早就把夏月的全身上下看的清清楚楚了,甚至還拿著專業的攝像機拍攝下夏月一絲不掛的身體,這種攝像機可比同事們的手機拍的清晰多了,放大後連夏月小穴裡滴落的精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在正式的記者發佈會上出現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這下子人們終於有機會釋放自己的好奇心了。
“請問跪著的那位是從前鼎鼎有名的夏月記者嗎?你為什麼會選擇赤身裸體出現在記者發佈會上,是想靠著身體博出位走紅嗎?你從前的職業素養呢?難道你就這麼不知廉恥?”
一名女記者率先發問,她最看不得別的女人這麼發騷了。
“不是的……”夏月羞澀地小聲說,往日裡她在記者發佈會上都是以專業的記者形象出現的,回答問題時也是清晰明瞭,擲地有聲,只是如今以這樣羞恥的形象出現,明明臥底工作確實是她做的,她卻也沒有什麼回答問題的底氣。
“我這個樣子……是因為工作需要……我是這位記者先生臥底傳銷團伙的輔助工具,因為是工具,所以需要
以方便被使用的姿態出現,只要能幫助這位記者先生完成工作,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你這樣光著屁股出現,是要完成什麼樣的工作呢?”
“對啊,我看過你們提供的材料了,聽說落網的傳銷團伙內部淫亂不堪,請問你們是怎麼知道這樣的內幕呢?”
“對啊,淫亂的場景描述得十分詳細,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呢,還有,為什麼要用那麼大的篇幅來描述淫亂的場景呢,請問你們的臥底工作都是怎麼展開的呢?”
“請夏記者回答的詳細一些。”
“是、是這樣的,我們會知道內幕,是因為我作為記者先生的工具,去裡面臥底了,做了一些臥底該做的工作……”
“臥底該做的工作?請問具體是什麼樣的工作呢?”
“就是……隨機應變,臥底時需要工具做什麼,工具就要做什麼……因為進入傳銷團伙的女人都要被操,我不被操的話,是拿不到具體的資料的……所以……”
“夏記者做這樣的工作難道就不覺得羞恥嗎?那些被輪姦的影像資料,都是夏記者實拍嗎?”
夏月鼓足勇氣說:“是、是的……”
“我們能看看夏記者被使用的地方嗎,不然怎麼證實夏記者說的是真的呢?”
“啊,這……”夏月剛還在猶豫,男同事就一把抱起夏月,把她放到了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讓夏月兩條腿搭在椅子扶手上,露出了中間嫣紅的小穴。
“為記者朋友們展示清楚,當然是我們的義務。”
男同事裝作公事公辦,趁機卻撫弄起夏月的小穴來,他用手指用力分開夏月的陰唇,將深藏在裡面的正在流精的蜜洞暴露出來,“大家看,夏記者就是用這裡來完成臥底工作的。”
“能再說的詳細一些嗎,請夏記者本人說一下。”
夏月被迫被男同事撐著女穴展露給眾人看,還要親口回答自己遭受輪姦的淫刑。
“臥底的時候……如果傳銷團伙裡的男人們要操我,我就露出這處肉穴來給他們操……他們從來不戴套,精液就會像現在這樣流出來,因為他們人很多,所以每次都要輪流進入這裡,有時候雞巴長的話,會頂進子宮裡面,那樣的話精液就會被鎖在子宮裡,不是很容易流出來,但是如果子宮一直挨操,被操松的話,就會流出一些來……”
“真是不可思議,子宮竟然叫那麼多男人隨便射精,怎麼會有這麼騷的女人……”
下面的記者們竊竊私語。
“如果人很多的話,只用這一處肉穴應該是不夠的吧?”
“是、是的……屁眼和嘴巴也會用上……”
“夏記者非常敬業的,完成這種任務時都一絲不苟,你們看,夏記者的屁眼現在已經變得非常好插了。”
男同事幫著夏月回答,他早就知道夏月被輪流拳交屁眼的事情,現在又刻意想要羞辱夏月,所以直接把夏月的屁股往外一拖一抬,對著夏月撅起的屁股,就直接把拳頭插進了夏月的屁眼裡。
“啊!”
夏月猝不及防,猛然被男同事拳交了屁眼。夏月的屁眼在被拳交過後已經十分鬆軟了,剛剛被領導奸穴時屁眼又跟著分泌了腸液,現在正是溼軟好插的時候,男同事這麼什麼前戲也不做都可以直接將拳頭插進夏月的屁眼裡。
“哇!”
下面的記者們驚訝起來,他們眼睜睜看著男人的拳頭就那麼直接搗進了夏月的屁眼裡,如今兩瓣圓圓
的屁股正不知羞恥地朝著他們,中間還含著男人的手臂。
“大家看。”
男同事把拳頭抽了出來,給大家展示他的手上沾著的腸液。
“果然……那麼網上流傳的,關於夏記者喝尿的視頻,也是真的嗎?”
所有人都看向夏月,夏月的屁眼還沒有合攏,敞成一個小洞暴露在眾人面前,她被眾人看著,騎虎難下,雖然難為情卻也只好點點頭。
“這和夏記者以往的形象反差很大呢,真讓人不敢置信。”
“可以現場表演一下嗎?不然很容易讓我們懷疑那是假視頻誒,或許夏記者根本就沒有為臥底工作犧牲這麼多,只是想給自己攬功呢?”
“對啊,喝尿這種事,很多妓女都不願意喝的,還是喝那麼多陌生男人的尿液,得多下賤的婊子才能幹出這種事啊。”
“大家說得對,那我來為大家展示一下吧。”
男同事溫和地說,看起來有求必應,實際上只是想要藉機在眾人面前羞辱夏月。
夏月重新被男同事扯著在地上跪好,男同事拉開西褲拉鍊,掏出頗為雄壯的大雞巴,他知道自己的大雞巴一定會讓臺下的女記者們心神盪漾,而他用雞巴尿出的尿液凌辱夏月的場景更是會讓她們回味不已,這次記者發佈會過後,不知又要有多少女記者主動求他肏她們。
夏月柔順地仰起臉,張開小嘴,她雖然不願意喝男同事的尿,但是她被羞辱慣了,如今喝這位自己從前看不上的男同事的尿液,這種對他的討厭反而會讓夏月性奮起來。
微黃的尿液從男同事的馬眼裡射出來,精準地射進了夏月的小嘴裡,夏月伸著舌頭,喉頭一動一動,努力吞嚥著男同事的尿液,然後膝行著一點點靠近男同事,含住他正在射尿的大雞巴,男同事也按住夏月的頭,一點點將正在射尿的大雞巴插進夏月的喉嚨裡,讓尿液直接射進她的食管裡。
臺下的記者同行們看著夏月的喉嚨一寸寸被大雞巴塞得鼓起來,而夏月的雙唇都貼緊了男同事的胯下。
男同事射完尿後,精壯的大雞巴已經被夏月的小嘴和喉嚨含得硬了起來,為了證明夏月確實在傳銷團伙內已經十分習慣受辱了,男同事雙手抱著夏月的後腦勺,快速又用力的挺動屁股,讓胯下的大雞巴拿夏月的小嘴當騷穴一樣狠狠操著。
“嗬……呃……”
夏月的喉嚨裡發出雞巴頂撞溼潤皮肉的聲音,和一點喉嚨挨操時的呻吟,這都證明著夏月正在當眾被男同事深喉口交。
深喉口交的時候,夏月的奶子隨著她的身體一晃一晃,溫軟的奶肉不停地貼向男同事的大腿、再離開、再貼上,就好像僅僅是為男同事提供深喉口交的服務還不夠,夏月還要用奶子去撫慰粗暴深喉自己的男人一樣。
“哦……嗯……”
夏月的兩腮都因為吸雞巴而一鼓一陷的,男同事的雞巴十分能幹,眼見拿夏月的小嘴當騷穴一樣幹了半天還沒射出來,而夏月則已經雙眼翻白,幾乎窒息,只能靠一點點從鼻腔裡攝入的空氣勉強支持,若不是夏月在傳銷團伙裡經常被深喉和射尿,只怕都撐不住被男同事這麼玩。
看著夏月被男同事光幹嘴就乾的無暇自顧,臺下的男人們早就忍不住了,紛紛走上前來圍觀,有膽大的更是直接把手伸進夏月的兩腿之間,手指插進夏月的小穴裡掏弄。
夏月的喉嚨被粗硬的大雞巴幹
個不停,掏弄她小穴的男人又根本不顧她正在被深喉,掏的又用力又深,手指還故意摳在她的敏感點上,掏的夏月連屁股都跟著掏弄的節奏抖動起來。
如此強度的姦淫之下,夏月幾乎都沒空去感覺到羞恥了,腦子裡充斥著快感,以及對氧氣的渴望。
在男同事終於射出來的時候,夏月也嗚咽一聲,抵達了高潮,高潮中的小穴用力收緊,緊緊夾住了那隻掏穴的手,而夏月也因為快感過剩的緣故,用力吸住了口中的雞巴,柔嫩的口腔緊緊包裹著男人的大雞巴,擠乾淨了馬眼中的每一滴精液,全部都盡數落進夏月的口中。
“來,別那麼急著吞精,給大家展示一下你的成果。”
“啊……”
夏月倒在身後扣她穴的男人懷裡,兩條腿鴨子坐著,固定著她的下半身,讓她只能夾著男人的手抽搐著,然而即便如此,一聽到男同事的命令,夏月也下意識地伸出舌頭,給大家展示軟嫩柔滑的舌頭上沾著的濃白精液,又用舌頭將精液在口中攪拌在了一下,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吞了下去。
夏月這副吃精時滿足的模樣,足以打消眾人的疑慮,讓所有人都相信夏月是真的被幹爛了,更何況他們也並非真的不信,只是想借機看看豔情視頻裡的女主角夏月親自在他們面前表演一番罷了。
“女人就是女人,做到再知名的記者又能怎麼樣,也不過就是個挨操的貨色。”
觀看的人群裡傳來男人鄙夷的聲音,只不過這個鄙夷夏月的男人的褲襠已經鼓鼓囊囊了。
“還是有用的,女人來做這種臥底工作不是正合適,也好讓她們認清一下自己,免得還覺得自己是什麼職場女精英,把自己的爛逼寶貴的跟什麼似的,還不肯給我們插,要我說,這種裝純的爛逼就都應該被輪姦。”
“就是,夏記者以前不就是這種裝矜持的爛逼嗎,你看看現在,騷婊子裝得了一時裝不了一世。”
夏月當眾被男人用雞巴操過後,同行對她的最後一點尊重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紛紛羞辱起夏月來。
“對啊,女人最好都早點認清現實,她們只配讓男人洩慾。”
最先提問夏月的那個女記者早就被一群男人團團圍住,撕扯開了她的衣服,在她掙扎的呻吟裡強姦起她的嫩逼來,這個女記者叫得越大聲,男人們就越興奮,甚至還有男人故意掐住她的脖子,想聽聽女記者在掙扎和窒息之間發出的悽楚的呻吟聲,這樣男人們會更加興奮。
“女人再怎麼努力工作,最後也只能做男人的墊腳石,就算你以前再不願意,現在不還是心甘情願變成這樣,是不是,夏記者?”
男同事惡劣地湊在夏月耳邊說,他剛剛操過了夏月的嘴,此刻在夏月身後,用大雞巴後入著夏月的騷穴。他把夏月的雙手朝後拉起,像拉著母馬的韁繩那樣拉著,用自己的大雞巴騎著身下這匹過去不服管,如今卻騷淫柔順的母馬。
“是、是的……”
即便夏月自己被人輪姦了一個多月,尊嚴徹底被踩進泥裡才換來的臥底成果被男同事輕易奪去,夏月此刻也顧不上了,男同事的大雞巴正鮮明有力地捅在她敏感的嫩逼裡,夏月覺得自己的大腦都快被這樣強壯的大雞巴給捅傻了,就好像她大腦中負責思考的部分已經被大雞巴操出了腦子,她現在只顧得上享受挨操的快感,再也思考不了其他
東西。
“是、是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敢跟您作對……啊啊、乾死我……我好賤……乾死賤女人……”
夏月不僅把騷逼獻出來供男同事享用,還被男同事操到爽得主動羞辱起自己來。
“我臥底被人輪姦……是我罪有應得……我這樣的女人早就應該被輪姦了……”
“說的真好。”
男同事鼓勵夏月,他以前幹過的那些女同事也有剛開始故意裝清高的,到最後還不是都像夏月這樣乖乖認罪,並且主動獻上她們的騷逼來給他賠罪。
“是我錯了……還希望您不嫌棄我的騷逼……操爛我的逼,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如果您不嫌棄的話,還請您把精液射進我的爛逼裡……洗乾淨我的爛逼……”
“你可真騷。”男同事說,“本來我是不願意幹你這樣裝清高的爛逼的,不過既然你這麼懇求了,我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看在咱倆同事一場的份兒上,你做臥底工具做的又確實好,那我就把精液射給你這個賤婊子吧。”
“啊……啊……謝謝您……”
夏月就像大腦被操壞一樣,對搶奪自己臥底成果的男同事感恩到無以復加,她感受到了一種獻祭的快感,將自己的全部獻給這個男同事,只求他能用她洩慾。
在這種獻祭一樣的心理快感的加持下,夏月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男同事每操一下,夏月的騷逼都會抽搐一下,她很快就迎來了高潮,在高潮之中仍然被男同事有力強壯的大雞巴大開大合地幹著,而夏月就如同母狗一樣,明明屁股都已經抽搐不止了,卻仍然被大雞巴牢牢釘住騷穴,好供大雞巴享受。
記者發佈會剛開始的時候,夏月還十分羞澀,不知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記者同行們,然而到了發佈會尾聲的時候,夏月已經在肉慾的引導下變成了一隻母畜,而這也是她在過去的一個月中最為熟悉的狀態。
記者同行們看著夏月這副淫態盡顯的樣子,都在想夏月在臥底期間不知經歷了多少他們還不曾知道的淫亂之事,這才能把一個古板冷漠的女人幹成了一隻妖嬈的騷母畜。
而這樣的夏月,那些男記者們當然不會只看不吃,趁著夏月被自己的男同事幹到幾乎靈魂出竅一樣,前來的記者同行們已經圍攏在夏月身邊,不是伸手去摸夏月的奶子,就是去拽夏月奶頭,還有人乾脆捧著夏月的小臉和她接吻,而情動的夏月根本來不及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急切地吐著舌頭去交吻了。
到了後來,這場記者發佈會不出所料的變成了一場記者同行們的輪姦盛會,如今變得淫賤非常的知名女記者則是這場輪姦盛會的中心,男人們追捧她,只是為了免費操弄她淫賤嫵媚的極品美穴,而夏月則在這樣的追捧和快感裡沉淪,用自己的身子去換取男人們對她短暫的追捧。
等這場輪姦結束後,夏月在同行裡的名聲就會徹底毀掉,而男記者們抽身離去,既享受了知名女記者美豔動人的身體,又不會受到絲毫影響,而留給夏月只有的被輪姦到淫爛的身體,還有變得更為不堪的名聲。
一同倒黴的還有在場的女記者們。夏月以往為人古板冷漠,不善交際,但是業務能力卻極為出色,所以同行的許多女記者都很討厭她,巴不得夏月有朝一日跌落谷底,只是沒想到如今夏月真的淪為人盡可夫的婊子了,她們卻一齊跟著
倒了黴。
男人們都被夏月點燃了性慾,但是夏月一個人又不夠他們分,精蟲上腦的男人們自然就把盯上了同場的其他女記者。
許多女記者平日裡都是與名流來往,她們在體面的場合裡扮演體面的職場精英,哪裡見過這種架勢,紛紛嚇得花容失色,還沒來得及往外逃,就被男人們摁在了地上。
“你不是號稱名嘴嗎?讓我來試試你這張小嘴含雞巴的功夫怎麼樣。”
一個男人把一個穿著淡粉色職業套裙的女記者按在地上,他騎在女記者臉上,兩條腿壓住了女記者亂動的手,正捏著女記者的鼻子,把雞巴往她的嘴裡塞。
“嗚嗚!”
女記者猝不及防間吞入了男人腥臊的大雞巴,驚慌的雙腿亂蹬,兩條穿著白色絲襪,踩著同色系高跟鞋的美腿踢動起來,煞是好看,很快就又有兩個男人撲到她身上,一個幫她脫下高跟鞋,捧著她的白絲美腳舔了起來,另一個則乾脆把雞巴塞進了女記者的小腳與高跟鞋之間,用她柔嫩的腳心給自己的大雞巴做足交。
男人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把女記者塗著豔麗口紅的小嘴撐得圓圓的,她的下頜骨完全打開,別說去咬男人的雞巴了,就連稍稍合攏一下嘴巴也做不到,就只能這麼四肢受制,張著小嘴,感受著男人粗硬火熱的大雞巴在她柔嫩的口腔裡進進出出,幾乎拿她的小嘴當騷逼一樣操。
女記者哭了出來,平日裡男朋友都寵著她,她連給自己的男朋友口一下都不願意,如今卻被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拿她柔嫩美好的小嘴當成洩慾的飛機杯一樣操。
男記者看著女記者哭得楚楚可憐,眼圈都哭紅了,更是覺得興奮,恨不得把自己的陰囊都塞進女記者嘴裡。
而女記者的白絲美腿很快就引來了其他男更進一步的慾望,男人們粗暴地撕開修長雙腿上的白絲,享受著破壞的快感,趁著女記者上半身受制,用大手分開她的雙腿。
女記者雖然也在掙扎,但是她大腿的力量怎麼敵得過男人有力的雙手。
男人把女記者襠部的絲襪扯開,甚至猴急到連內褲都來不及給女記者脫,只是把遮著小穴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就對著女記者微微濡溼的嫩穴插了進去。
“嗚嗚!”
感受到嫩穴被插,女記者驚訝地睜大了雙眼,她想要用力掙扎,然而卻被插在小穴和小嘴裡的兩根雞巴牢牢釘在地上。
女記者的嫩穴還沒完全溼潤,但是男人不管不顧,對著柔嫩溫熱的嫩穴就一通亂插,女記者的雙腿越是掙扎亂蹬,男人就越興奮,直到將那口穴兒插的溼透了為止。
男人興奮地強姦著女記者,感受著身下這口嫩穴明明不情願卻仍然要為他提供服務的快樂,而這樣的場景在發佈會的現場到處都是。
因為是記者發佈會,所以會場四周都佈置了許多攝像機,這些攝像機正在運轉,將所有淫亂的場景都記錄下來,為女記者們的初次強姦做了影像記錄,而這些影像資料都會成為日後男人們威脅她們的證據。
“啊……啊……”
發佈會現場到處都是女人的淫叫聲,一個女記者正被男人騎在身上,男人的大雞巴夾在她雪白柔軟的一對大奶中間,這根雞巴極長,男人每一次往上頂的時候,龜頭都會頂進女記者低頭張開的小嘴裡,將兩片柔嫩的雙唇頂得一彈一彈。
女記者當然起初也是不願
意含這個男人的雞巴的,只是男人將她壓在身下結結實實操了一頓,然後才用她玩的乳交,女記者怕如果不讓男人滿意的話,他可能要操死她,這才乖乖地臣服在男人的大雞巴之下。
而女記者剛剛高潮完的騷穴沒也空著,一個男人正用大腳趾塞著這口柔軟溼熱的騷穴,男人用腳趾插兩下,然後就用前腳掌踩一踩整個騷穴,直踩的女記者屁股亂扭,小穴淌水。
還有的女記者正在被男人像母狗一樣後入著操穴,男人卻忽然抱著女記者的雙腿站了起來往前走,女記者只能雙手撐地,隨著男人操弄的節奏,像條狗一樣用手往前爬。
足夠火熱堅硬的大雞巴隨著男人走動的動作,會以各種不同的角度戳進女記者的嫩穴裡,哪怕女記者剛開始還在反抗,此刻也被男記者如此新奇的性愛方式操到快感連連,又臣服於男人能夠扛起她雙腿的力量,在被男人強姦身體的過程中,慢慢被這個拿她當母狗一樣羞辱的男人征服了心靈。
“好爽……高潮了……啊……!”
女記者淫賤又卑微地在男人胯下高潮了,然而這並不足以讓男人射出來,即便女記者在高潮之中,男人也仍然催促著她往前爬,將大雞巴反覆插進高潮抽搐的媚肉之中。
而這口嫩穴抽搐起來,男記者才勉強感到有些滿意,盤算著下次要給女記者喂點春藥,讓她一直高潮著,這樣才好玩點,至於那樣會給女記者帶來什麼感受,男記者則完全沒考慮,母狗麼,再用它洩慾它都會爽的吐著舌頭亂叫。
到了後來,幾乎會場內的每個女人都被每個男人幹了一遍,有的男人明明雞巴已經爽夠了,但是想起會場內還有女人自己沒幹過,也要過去插上幾下,把女記者們的嫩穴當成集郵一樣收集著。
最後,男人們把已經被插到暈頭轉向,滿身精液的女記者們都拖到了會場中央的講臺上,將一具具雪白豐美的女體當成菜市場上賣的肉豬一樣擺在地上。
擺放的過程中,如果哪個記者的美腿礙了男人的事,男人就直接踢開,或者拉著腳踝把女記者拖動一下。又或者男人們從女記者們身上跨過的時候,會故意踩一下她們的奶子,或者肥嫩的陰阜。
最後照例要拍一張合照,男人把女記者們的上半身扶起來,一塊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男人們都笑得溫和,看起來和正常的合照裡的男人沒什麼區別,只是女記者們都是赤身裸體,上半身軟綿綿地靠在身後的男人身上,臉上不是雙眼翻白、神智盡失的表情,就是滿臉沾著精液,雙頰暈紅,一副剛剛被操爽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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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改造:通過噴N的N頭,被控制器命令達到大腦冰涼的手術檯上,夏月像是待宰的肉豬一樣無知無覺地躺著。
為了能更好地執行夜總會的臥底任務,電視臺的領導們為夏月量身定製了一場大型的改造手術,按照男人的興趣喜好全方位地改造夏月的肉體,令她更符合男人的性幻想,更能激起男人的肉慾。
夏月對此事的意見並不重要。她被叫到電視臺後,簡單聽領導講了幾句,就在合同上籤了字。畢竟她現在很需要這份工作來滿足自己的受虐慾望,所以只能由著男人們擺弄。
讓夏月簽字不是什麼麻煩事,簽完後就把她拉去麻醉了。對領導們
來說,更重要的是好好選一件夏月在手術檯上穿的情趣內衣,畢竟是一場性玩物改造,應該爭取在各個細節上都做到儘量勾起男人們對於夏月的性慾,這樣改造效果才會更好。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醫院方面也積極配合,經手這場改造手術的全是男醫生、男護士,就是為了塑造一個純粹的、滿足男人慾望的氛圍,也能讓男人們對於性玩物女體的審美最大的體現在夏月身上。
同時,身處在周圍全是男人荷爾蒙的環境裡,想必夏月淫蕩的肉體也能感受得到,即便被麻醉了,應該也會好好配合這場改造吧。
此刻,夏月穿著一套豔紅色的情趣內衣,冰冷蒼白的手術室裡,紅色的內衣把夏月玲瓏的肉體襯托的更像一個供人隨意擺弄的娃娃而不是真人。
細細的紅色帶子掛在圓潤的肩頭,好像一把就能被扯斷、繼而讓整件薄紗似的胸衣滑落下來,露出裡面白皙柔軟的奶子,摸上一把就能感受到溫暖細滑的觸感。
內褲則乾脆是由幾條帶子組成的,互相交叉,該遮不該遮的都沒遮住,與其說是為了遮掩,倒不如說是故意要將別人的目光吸引到此處。
內褲側帶從臀和腰的交界處斜拉下來,更能讓人注意到細窄的腰肢凹進去的柔媚曲線,和臀部陡然翹起的圓潤飽滿。紅色的細帶繼續向下,微微勒進皮膚裡,把白嫩陰阜勒的陷下去一小條,更顯得旁邊的地方肥軟滑膩。
兩條紅帶朝著三角區域的底部延伸,將人的目光順著引到兩腿之間的秘處,明明什麼都露了,但深埋在股間的花穴又看不分明,勾得男人想把她的大腿拉開,好徹徹底底看清嬌羞又騷淫的小嫩穴。
準備完畢,男人們圍在了夏月身邊,審視著這具肉體。在他們眼裡,現在的夏月只是一個需要改造成合格性玩物的物品,他們挑剔地掃視過夏月的每一寸肌膚,視奸著無知無覺的夏月。
最先被扯下的就是薄薄的胸衣,反正男人給夏月穿上它的目的就是為了脫下它。
雖然夏月的奶子經過男友四年的撫摸還有在傳銷團伙內一個多月的輪姦,現在已經變得很大了,但是形狀和挺拔程度還達不到令男人們滿意的地步。
男人們重新調整了夏月的胸型,讓一對雪白的奶子變得更加挺拔,形狀也更加優美,尤其是對夏月的奶頭做了重點調整。
因為被玩得太厲害,夏月的奶頭已經變成了熟透的豔紅色,男人們鄙夷這種顏色透露出的淫蕩,所以把夏月的奶頭改成了嫩嫩的粉色,對奶暈和奶頭的形狀也做了調整。
改造後夏月的奶子的確變得美觀了不少,在任何姿勢下都挺拔飽滿,雪白的奶肉上點綴著小小的粉色奶頭,像是精緻的草莓蛋糕一樣。
對於奶頭的敏感程度,男人們也做了調整。
雖說夏月現在的奶頭已經被玩得夠敏感了,但是男人們覺得她還可以變得更下賤一點,他們調整了裡面的神經,現在一點點輕微的刺激就足以讓夏月的奶頭產生快感,讓夏月以後連衣服都沒辦法正常地穿著,只有穿著足夠柔軟的胸衣才能保護奶頭,否則的話,衣物之間的摩擦就足以讓夏月的奶頭爽得不行了。
男人們覺得只讓夏月擁有比別的女人都更敏感的奶頭還不夠,她的奶頭應該也要能夠高潮才對。
男人們對比著陰蒂的敏感程度改造了夏月的奶頭,現
在玩弄夏月的奶頭的話,就會產生和玩弄陰蒂一樣的快感,有了這樣敏感的三點,以後夏月會更加嬌弱,被男人的大手隨便一揉胸就會軟得站都站不住了。
夏月奶頭上的泌乳孔也做了疏通,再喂下效果強勁的催乳藥,如今夏月即便沒有懷孕,奶頭在發情的狀態下也會流出乳汁,好讓男人更興奮。
足夠發達的醫學技術讓夏月的奶子很快就被改造成功了。看起來粉嫩如處女般的奶頭,其實卻是既能流奶又會高潮的淫蕩奶頭。
男醫生隨手捻了捻夏月小小的奶頭,很快奶頭就硬挺了起來,變得敏感的奶頭在醫生的手指之下堅持不了多久,沒兩下就在醫生的指間微微抽搐起來,奶孔也流出了乳汁,把小奶頭和醫生的手指都染溼了。
溼滑的奶頭有些滑不留手,醫生重新用力揪住了夏月的奶頭,微微掐了一下乳根,快感讓夏月的麻醉之中都發出了一聲喘息,模樣幼嫩的奶頭一下子抵達了高潮。
醫生把沾著乳白奶汁的手指拿開,好讓眾人都看清高潮的奶頭是什麼淫賤的樣子。
粉嫩的小奶頭肉眼可見的劇烈抽搐著,白色的奶汁一股股地噴出來,澆在雪白的奶肉上。因為抽搐得太過劇烈,所以連奶肉都跟著抽動起來,一隻奶子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樣在夏月的胸口抽動不止。
夏月處在麻醉狀態下的肉體似乎也受不住從未有過的奶頭高潮,神經之間互相傳導著陌生的電流,讓夏月不自然地抽動了兩下,胸口則隨著奶頭高潮的節奏喘息震動著。
噴出的奶汁滴落回夏月自己身上,雪白的皮膚上流淌著一道道白色的痕跡,看起來潮溼又淫蕩。
男人們拉開夏月的雙腿,掰開小穴看了看,果然,裡面已經流出了充足的淫水,一副隨時可供插入的模樣。
為了驗證現在夏月的兩隻奶頭是否都可以正常的供男人玩弄,兩個男醫生一左一右揪住了夏月的兩隻奶頭,他們甚至沒有玩什麼花樣,也不怎麼用力,只是輕鬆地捻了一小會兒,夏月敏感的兩隻奶頭就再次同時抵達了高潮,雙雙噴出了淫白的奶汁。
也不知是兩次奶頭高潮,還是兩邊奶頭同時高潮對於夏月來說太過刺激,在兩隻奶頭高潮的同時,夏月的小穴也在沒有被碰過的情況下抵達了高潮。
處於麻醉狀態的女體沒有任何意識,只是隨著高潮的節奏一下一下抽搐著,屁股和奶子都妖嬈鮮活的震顫扭動,在冰冷的手術室裡愈發顯得活色生香。
夏月這副樣子當然取悅了男人們,看來在被改造奶頭以後,男人只需要用兩根手指輕輕揉捻,就能讓夏月欲仙欲死。
對於夏月的奶子的改造很成功,以後也可以應用到其他女人的身上。只要被襲擊奶子就能高潮,然後趁女人陷入高潮的時候就能輕鬆的按住她插入小穴。只要女人被如此改造,幾乎任何一個男人都能輕而易舉地強姦她們。
電視臺和醫院裡都有許多職場精英男,其中不乏營銷高手,他們知道只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作為醫院整形項目的一部分,再和外面的美容院、整形醫院聯手,把改造奶子、塑造如陰蒂般敏感的奶頭變成一個網紅項目,就會有許多女人趨之若鶩,為了吸引或者留住男人而主動掏錢來做這個項目。
只要比別的女人更加敏感,高潮時更加妖嬈嫵媚,想必就更能留住男人吧。
如果做這個項目的女人變得越來越多,或許男人就會默認奶頭會高潮的才是正常的女人,女人在床上為男人提供奶頭高潮也變成了理所應當的事情,那麼剩下的女人也會被迫去做改造奶頭的項目,追平其他女人。
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年,可能滿大街都是奶頭會高潮的女人了,女人們會購買昂貴的內衣來保護她們過於敏感的奶頭,而男人們則知道這些女人都可以被自己輕易強姦,畢竟他們的力氣天生就比女人大,只要粗魯地玩弄一下這些賤貨的騷奶頭,她們就會流著水任由男人強姦了。
男人們很滿意,女人就是這麼賤,只要稍微引導一下,她們就會主動掏錢改造自己的奶頭,然後變成可以被任何一個男人強姦的賤貨。
看來除了改造奶頭的手術以外,男人們也可以提前準備售賣保護敏感奶頭的昂貴內衣了,只要稍稍加以引導,說他們所售的內衣可以為敏感的奶頭提供完美的保護,女人們就會省吃儉用的攢錢購買他們的內衣了。
除了一對淫蕩的奶頭以外,對於夏月的尿道、陰蒂、小穴和屁眼的改造與修復也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夏月的肉體已經稱得上是天賦異稟,被輪姦成現在這副模樣,身上的肉洞也依然稱得上是緊緻,但是作為需要被改造的性玩物,那麼她還需要更加完美一些。
夏月的陰蒂被注射了催情劑,既能增加陰蒂的敏感度,也能讓它膨大一些,變得像一顆黃豆那麼大。變得這樣大以後,包皮就無法覆蓋住陰蒂了,如果穿著內褲,那麼夏月的陰蒂就會時刻被內褲摩擦,若是想要好受一些,只怕夏月以後都不能在穿內褲了。
而且陰蒂變大以後,男人在操弄夏月的過程中即便不去玩弄陰蒂,皮肉的牽拉與撞擊也會牽扯著陰蒂上敏感的神經,達到只操小穴就可以觸發陰蒂高潮的程度。
至於尿道與膀胱,做過保養以後,在其表面塗上了微量的催情劑,以後無論是憋尿,還是被玩弄尿道,夏月都會感受到一些輕微的快感。如果想讓她保持在發情狀態,又不想讓夏月釋放出來的話,那麼玩弄尿道與膀胱無疑是一個好的選擇。
小穴和屁眼則是做了保養與提升敏感度的項目,畢竟這兩口肉洞幾乎被男人們操爛了,不好好保養一番實在說不過去。
經過這麼久的輪姦後,夏月的小穴入口變得比原來鬆軟許多,十分好進,所以男醫生改造了她的小穴口,讓這裡連同內裡的小穴都變得更加緊緻,但是也更具彈性。
現在的夏月變得彈性十足的小穴既可以輕鬆被拳頭一插到底,也可以夾緊一支插入的鋼筆。畢竟,對她來說,被細細的鋼筆摩擦穴肉的快感已經足以使穴肉興奮起來,繼而湧動著夾緊鋼筆,然後穴肉在上面反覆吸緊攀附,像一張鮮活的小嘴那樣主動吮吸著冰冷的鋼筆。
如此一來,無論插入的雞巴是何等尺寸,都能夠享用夏月小穴的完美服務。
經過改造,夏月的小穴也變成了粉嫩的顏色,襯在雪白的皮膚,看上去像是一朵嬌花一樣。只是夏月被男人玩到肥大的陰唇被保留了下來,只改變了顏色,沒有改變形狀。
一口粉嫩如處女般的小穴,卻生著兩片淫蕩下賤的陰唇,看著就想讓男人狠狠淫虐一番。
小穴本就是供男人性交的地方,改造得淫蕩些也無可厚非,只
是連帶著盡頭的子宮都被灌進去的催情劑浸了個透徹,這處本不該被操弄,但卻經常被男人大雞巴侵犯的秘處,只怕以後會變得更像一個提供性交的地方了。
兩瓣臀肉間的屁眼也變得緊緻了許多,內裡的直腸被催情劑灌的完全變成了提供快感的肉道,只怕以後夏月要一直吃流食,或者每天給自己灌腸了,否則正常的生理排洩也會讓夏月覺得是屁眼挨插了。
對於夏月肉體的改造進行的差不多了,男醫生以打量產品的眼光檢視了一番夏月,又分別用器械撐開了夏月的小穴和屁眼,拿著細小的注射器,多次多量的在肉洞裡選了幾個點來注射,為夏月製造出幾個新的敏感點。
夏月本身像其他女人一樣,只在小穴淺處埋著一個敏感點,這已經讓她在被輪姦的過程中快感連連了,可是男醫生尤嫌不足,在變得更為敏感的小穴和屁眼裡,還給她從淺到深的多製造出幾個敏感點,讓大雞巴在操弄的過程中可以一路碾壓過去。
男醫生還特地在子宮口注射出了兩處敏感點,最後一個敏感點則點在了子宮的最深處,大雞巴一路操進子宮的時候,龜頭剛好能撞擊在這裡。
男醫生注射這幾個敏感點只花了幾分鐘,輕而易舉地就將夏月鮮活的肉體改造成了滿足他性慾的玩具,為著他這幾分鐘的隨手注射,夏月以後不知要被這幾個額外生出的敏感點送上怎樣的快感巔峰。
然而對於這一切,夏月都無知無覺,她籤的合同上只寫明將自己的肉體完全交由男人改造,而根本沒有寫明具體的改造項目。
而改造的期限也沒有寫明,只要男人們又有了新的改造想法,隨時可以在不事先告知夏月的情況下強行改造她。夏月的肉體變成了任由男人搓扁揉圓的改造玩具。
最後男人們又討論了一番,看看夏月的肉體還可以進行怎樣的改造。經過討論,他們都盯上了夏月的唇舌和喉嚨。
改造後,只要在發情的狀態下,夏月的唇舌和喉嚨被男人玩弄、或者被插入的情況下,都會產生快感。
雖說陰蒂和小穴才是排在前頭的性器官,但是口腔和喉嚨位於頭顱內部,最為靠近大腦,如果這裡也能產生快感,想必會帶給大腦更大的刺激吧,長久的姦淫喉舌,或許會把夏月操成一個白痴也未可知。
最後,男人們在夏月的大腦裡植入了一個控制器,通過控制器發出的電流來控制夏月的大腦。
控制器有不同的功能,既可以把夏月電暈過去,也可以直接在不碰身體的情況下,僅憑大腦電擊就把夏月送上高潮,也可以輸入別的指令,潛移默化地對她進行洗腦。
在夏月意志力較為充足的時候,控制器的洗腦也會比較困難,但是當夏月變得意志薄弱,神志不清的時候,洗腦的效果甚至能達到百分之百,幾乎可以把夏月的意識當成橡皮泥一樣捏來捏去。
在這種情況下,控制器可以在上一秒把夏月的記憶全部洗去,給她植入自己活著就是為了供男人洩慾,下一秒就可以再次清洗夏月的大腦,讓她以為自己是高貴的富家大小姐,讓男人享受強姦貞潔千金的樂趣。
至於什麼時候把夏月本來的記憶還給她,就要看男人們是否願意了。
看夏月最近的模樣,把她輪姦到變成失智母畜,然後再改造大腦或許是一件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
我都不敢想象,改造結束後,我們的大記者會變成什麼樣,簡直隨隨便便就能玩死這個賤貨。”一個男人打趣道。
“對啊,感覺已經不能正常生活了吧。”
“那有什麼的,她之前在傳銷團伙過的不就是洩慾母畜的生活了,我們的改造只是順應她的天性罷了。”
“對啊,我們的改造是為了幫助她更好的成為一個洩慾工具,這不就是她想要的,我看大記者得感謝我們才行。”
如果不看手術檯上的夏月,男人們之間輕鬆打趣的氛圍簡直像是快活的閒聊一樣。
“好了,還差最後一點,先忙完再說吧,這個賤貨,為了讓她變得更好操還得花這麼大功夫,回頭非得好好操她一頓不可。”
性器官和大腦的改造完成之後,面容和身材的改造就顯得簡單多了。
男人們為夏月設計的新臉看起來既純且媚,方便操她的時候可以用這張臉代入不同的角色。
夏月本來並不以長相見長,只能說氣質頗為知性,但是穿著打扮十分古板老土,幾乎無法用容貌吸引到男人。如今這麼一改造,漂亮得如同娃娃一般,只是也看不出一點原來的模樣了,完全是一張按照男人的慾望審美打造的精緻面孔。
身材方面則是讓腰肢更緊緻纖細,臀部更加飽滿挺翹,打造出一種比真人誇張但是美麗吸睛的胸腰臀的曲線,這種曲線幾乎無法自然長出,只能通過改造獲得。
現在,就連手術室裡的男人們也不得不承認,夏月美麗的幾乎想讓任何一個男人操死她。
畢竟她現在就是為了男人的性慾審美而打造的性愛娃娃。
“真是漂亮啊,男人想操她,女人都想成為她。”一個精英男點點頭道,“我看可以把她當成整形樣板宣傳出去,肯定有很多女人願意為了討男人的歡心主動整成這副模樣的。”
“對啊,只要告訴她們變成這樣會有男人愛,肯定很多女人會大把大把掏錢的。”
“那倒是可以有更多改造的花樣了。夏記者畢竟是第一個改造物,總體來說還是朝著能被更多人接受的中規中矩的審美改造的,以後來的女人多了,就可以改造成各種變態淫賤的體型了。”
“比如特別大還能非常挺的奶子?”一個男人說。
剩下的男人們都鬨笑起來,“就知道你好這口。”
“哈哈,說得好像你不喜歡似的。”
“只要能讓男人喜歡,肯定會有女人主動想改造出這麼淫賤的騷奶子吧。”
“那肯定的啊。”
男護士把夏月浸泡進營養液裡進行術後恢復,而參與手術的男人們則先去吃飯和休息。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夏月已經被從營養液中取出來,溼漉漉地躺回了手術臺,白皙的皮膚因為沾著營養液而顯得潮溼瑩亮,有種汁液橫流的淫糜感,一頭黑髮則蜿蜒的鋪在白色的檯面上,末端滴下濃稠的營養液。
夏月剛剛被從麻醉中喚醒,她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起來迷茫懵懂,如同剛剛從夢中脫離的水妖一般。
夏月安靜地躺在手術檯上,看起來溫柔順從,柔軟玲瓏的身體隨著悠長的呼吸緩慢地起伏,愈發昭示著她明明是一個活人,如今卻被改造得像是一個洩慾的玩偶。
“真不錯啊。”主刀醫生上前,翻開夏月的眼皮看了看,又拉開她的小嘴,在口腔裡探索了一番,然後轉身對眾人介紹。
“她現在還處在半麻的狀態裡,無法
控制她自己的身體,感覺也很遲鈍,但是各個性器官都被催情劑充分浸透,現在只有這些器官是有感覺的,而且是改造後初次被使用,應該非常敏感。”
“她現在還產生不了主動的自我意識,但是被動反應是有的。比如現在你讓她主動舔你的雞巴應該是不可能,但是可以把雞巴插進她的喉嚨裡操出口腔高潮。”
“因為麻醉的緣故,她現在沒有一點記憶,就如同剛降生到這個世界上一樣,不過記憶會隨著時間慢慢恢復。等到完全清醒的時候,她會想起所有的記憶,包括現在被我們使用的這段記憶。”
“因為現在她的意識毫不設防,記憶又暫時被清空了,所以現在我們對她做的事會深刻地留在她的腦海裡,在以後變成極為清晰的記憶,回想的時候甚至可以還原每一個細節,就如同再次經歷一遍一樣。”
“各位先生們,我們可以好好使用夏記者了,畢竟你們今天操她的感覺會成為她一生中難以忘懷的記憶。”
“不過這種機會並不是只有一次,植入夏記者大腦中的控制器正在記錄她此刻的身體和腦部狀態,以後可以輕鬆地一鍵調出,隨時隨地還原成此刻的狀態。”
“不過現在畢竟是真實的第一次嘛,大家還是好好玩吧。”
主刀醫生把這段介紹說的體面而溫和,只聽語氣的話,完全聽不出這段話是在引導男人們羞辱和掠奪夏月的肉體。
“現在我先為大家展示一種玩法吧。”
主刀醫生讓助手把夏月固定到另一張手術椅上,夏月上半身斜靠著,兩條細白的手臂被固定在頭的兩側,雙腿打開,膝蓋和腳踝都被束縛住,確保她小穴的變化能夠時刻被眾人看見,以確認手術後達到了什麼效果。
手術間已經另外佈置過了,主刀醫生舒服地往身後的高腳椅上一坐,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呷了一口,慢慢地說。
“夏月,把意識集中到你的騷奶頭上,想象你的奶頭非常渴望男人的撫摸,非常想擁有奶頭上的快感,但是現在沒有男人摸你,所以你只能靠自己的想象來發騷。”
夏月聽見主刀醫生的話,臉上果然露出了迷離的發情的表情。她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似乎陶醉在自己的幻想裡,把注意力集中到兩顆剛剛被改造完成的奶頭上。
夏月模糊的感覺到奶頭似乎變得比平常敏感許多,她略略一想,就感到絲絲的電流從奶頭上泛起。
在改造前,玩弄夏月的奶頭就會讓她的小穴有反應,現在改造完,手術室內的男人們看著夏月的奶頭在沒有任何東西觸碰的情況下慢慢硬挺起來,粉嫩鼓脹的兩顆墜在雪白奶肉的尖端,像兩顆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似的。
夏月被改造過後的粉嫩小逼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幾下,牽扯的兩片陰唇也張開來。陰唇粉嫩又飽滿,看著很讓人有含住以後舔上兩口的慾望。
陰唇張開,裡面的小逼就一覽無餘了,因為剛剛被改造完,所以現在閉合得還很緊,但是裡面的淫水已經一股一股湧了出來,順著流淌下去,一直把小巧粉潤的屁眼都洇溼了。
主刀醫生只是簡單地吩咐了一句,被改造過後的夏月就已經發情到可以隨時被男人插入的狀態了。
在場的男人們盯著夏月兩腿之間的銷魂窟,雪白圓潤的大腿之間點綴著一朵溼潤粉嫩的女
花,看起來又純潔又淫蕩。
男人們一邊緩緩喝著調製好的酒一邊觀賞著,時不時搖一搖酒杯,聽著冰塊碰撞杯壁的清脆響聲。慾望的升騰讓他們的身體變得灼熱,冰冷的酒液又激得人短暫的獲得幾分清醒,而這幾分清醒則讓他們的慾望變得更加蓄勢待發。
“你的騷逼已經開始發騷了,很渴望高潮吧?現在,你要好好感受騷逼傳來的快感。”
夏月忽然覺得自己的騷逼變得非常空虛,十分希望有什麼東西能把她實實在在地填滿。
要努力、努力聽話才可以……
雖然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但是夏月的腦海中下意識就略過這個念頭,她希望自己能夠沒有條件地聽從剛剛訓示她的聲音,照著他說的做,滿足他的需求。
沒有大雞巴可以吮吸,夏月騷逼裡的嫩肉開始互相吸絞起來,敏感的嫩肉像是長著無形的吸盤一樣,一邊分泌著淫水一邊黏膩地彼此湧動著貼近。
因為得不到大雞巴,所以夏月的騷逼裡的嫩肉已經淫蕩到開始自己操自己了。
“嗚……啊……”
逼肉摩擦的快感讓夏月忍不住從口中不斷溢出呻吟,她想要用兩條大腿互相摩擦,但是因為手術椅的束縛,只能徒勞地掙扎了幾下。
已經被男人們輪姦了那麼久,夏月身體裡的神經和她的大腦已經習慣了從任何刺激裡獲得快感,雖然內裡完全是個淫蕩熟婦了,但是因為剛剛被改造完,這具身體的皮肉部分敏感的就像從來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嬌嫩處女一樣,即便沒有任何外力刺激,只是逼肉互相摩擦了一小會兒,夏月就已經要高潮了。
“不可以高潮哦。”
主刀醫生忽然說。
“唔……”
夏月在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忽然被制止,臉上一下子露出了辛苦的表情。
不管是男友多年的調教,還是近來的變態輪姦,以及如今對於身體和大腦的改造,夏月已經習慣了聽從男人的命令。不管這個男人是誰,都可以隨意地只配她的身體、精神,乃至人生。她從身到心都是供男人洩慾使用的。
夏月一方面被慾望催動,急不可耐地想要高潮,另一方面卻本能的遵從著男人的命令,剛剛還熱切地互相摩擦的嫩肉一下子抽搐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然而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嫩肉這麼抽搐兩下,眼看著就要把夏月送上高潮了。
“要、要……”
夏月喘著氣呻吟著,她既享受著即將抵達高潮的快樂,又因為抵抗了男人的命令而感到痛苦和愧疚,臉上一下子露出了又痛苦又快樂的淫蕩表情。
旁邊的男人們觀看著,主刀醫生隨意的幾句話,就能完全控制夏月的身體、感受和情緒,這種為所欲為的權力感,再加上這具改造後的淫賤身體,幾乎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產生興趣。
“說了不可以高潮。”
控制器分兩部分,一部分植入進了夏月的大腦,另一部分則作為遙控器留在外面,主刀醫生在遙控器上操作了幾下,就在大腦內限制住了夏月的高潮。
控制器替大腦接管了夏月的身體,完全禁止了她的高潮,夏月騷逼裡的嫩肉僵直著顫抖了幾下,終究沒能迎來徹底的抽搐與釋放。
夏月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還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就在抵達高潮的邊緣了,叫囂著的快感甚至讓陰蒂都微微收縮起來,但是無論如何預期的劇烈抽搐與絕頂快
感就是無法到來。
“高……潮……”
夏月下意識地乞求著。
“騷逼不可以高潮。”主刀醫生說,“但是奶頭可以。如果你能讓奶頭高潮,我就可以允許你用騷逼高潮。”
夏月模糊地意識到主刀醫生的話裡有些常識性的錯誤,奶頭怎麼可能會高潮呢,但是她已經快要被逼瘋了,等不及問出心裡的疑惑,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注意力集中到奶頭上,甚至心裡隱隱期待自己真的能夠多出一個高潮的器官。
“啊……啊……”
不知是不是過多的情慾堆積在體內無法紓解,夏月這麼一注意到奶頭,奶頭上果然產生了比先前多得多的快感,就好像……好像胸前長出了兩顆陰蒂一樣。
胸前的兩顆奶頭產生了陰蒂被刺激般的快感,但是真正的陰蒂卻不知被什麼束縛住了,快感明明累積到快要爆炸,但是始終無法高潮。
小腹內憋悶而巨大的快感就足以叫夏月意亂情迷了,如今兩顆奶頭又來添亂,紊亂的快感在體內亂竄,夏月幾乎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盛裝快感的人肉容器。
“哈……啊啊……”
女人沉迷在情慾裡的呻吟一聲接一聲響起,像是發春的貓兒一樣叫得長而嫵媚,還夾雜著一點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憋悶與痛苦,聽著愈發讓男人們下腹灼熱。
高潮被強行壓制住,陰蒂、騷逼裡的軟肉和兩片陰唇都已經支撐不住得微微抽搐起來,淫水滴答滴答的洇溼了椅面,甚至都流到了地上,就連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的嫩肉也一抽一抽的動著,顯示出被壓抑住的高潮讓夏月變得多麼辛苦難耐。
奶頭裡的快感與積累越多,夏月現在非常渴望有個男人能夠幫她一把,哪怕只是捏捏她的奶頭和陰蒂,她也一定會上下一齊高潮起來,爽得忘乎所以。
然而如此妖嬈嫵媚的美人近在咫尺,情慾正濃,卻沒有一個男人肯幫她一把,故意要讓夏月露出慾求不滿的樣子供他們欣賞。
夏月感覺到奶頭裡似乎有什麼異物在流動,一條從沒感受過的通道正在奶頭裡面慢慢被推開。
而從男人們的角度,能看見夏月的兩顆奶頭頂端都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圓孔,裡面流出了一點點乳白的汁液。
“出來……”
夏月喃喃地說。她難受極了,小臉都飛紅了,下腹積攢的情慾無法釋放,反過來把大腦衝得混沌一片,完全無法思考,她現在只想讓奶頭上的高潮儘快得到釋放。
主刀醫生調整了一下手術椅,把墊在夏月腦後的部分抬起一點,又叫出一個項圈固定住夏月的脖子,讓她既無法轉頭,也無法仰起頭來,只能把佈滿情慾的小臉展示給男人們。
“啊……啊……”
夏月兩顆雪白渾圓的乳球不知不覺間又漲大了兩圈,下緣變得尤其圓滾滾的,讓人不禁想象著把它託在手裡時沉甸甸的肉感,兩顆粉粉的小奶頭也完全勃起,漲大了不少,圓圓的奶孔翕張著,像是兩張急促開合的小嘴似的。
雖然是正臉對著男人們,但是奶頭即將獲得高潮的夏月已經陷入了快感之中,一雙改造後漂亮的杏眼完全上翻,露出眼白,看起來痴傻又淫亂,紅潤的雙唇一開一合的喘息著,偶爾會閃過水光淋漓的粉舌,看著讓男人們恨不得把大雞巴捅進去才好。
所以,完全淪為快感的奴隸的夏月也沒有看到,主刀醫生放下酒杯,來到她張開的兩腿之
間,掏出了硬邦邦、直指向夏月騷逼、侵略性十足的大雞巴。
“奶頭……奶頭……要……”
夏月口齒不清地呻吟著,一心沉浸在快感裡,兩顆奶頭馬上就要迎來高潮了。
主刀醫生觀察著夏月,掐著她奶頭高潮前夕,突然摁下了遙控器,取消了對夏月騷逼高潮的限制,然後在夏月高潮的一瞬間,大雞巴狠狠捅進了她的騷逼裡,連子宮都一同貫穿。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夏月發出了高亢的尖叫聲,爽的整個人幾乎彈起來,騷逼和小腹瘋狂抽搐痙攣,釋放著憋悶了半天的滅頂情慾,騷逼內滿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幸福得落下淚來,發自內心地感謝男人的大雞巴可以賜予她這樣飽脹充實的快感。
劇烈的抽搐讓夏月的兩條腿都跟著顫抖起來,如果不是被束縛住,不知要抽搐成多麼淫賤的樣子。
而被釋放出來的快感一衝,兩顆奶頭緊接著就猛地一抖,裡面的東西像是要和快感一齊衝起來一樣,夏月因此叫得越發高昂而甜美,哪怕三點同時抵達的高潮會讓她承受不住,此刻她也是全心全意地期盼著。
主刀醫生想著,或許女人就是如此淫賤,哪怕過度的高潮會讓她們承受不住,想要尖叫著逃離,但是沒抵達之前也都期盼男人會把她們玩成這樣。
主刀醫生看著那兩顆奶孔張成了小圓洞的奶頭,隨手取過早就備在一旁的奶頭塞,一邊一個的用手指摁了進去。
“嗚!”
已經對上下兩處接連的釋放有了極大預期的夏月,忽然奶頭被什麼東西塞了進來,即將噴湧而出的奶汁被硬生生截停,因為奶水無法噴出來,所以奶頭上的高潮也無法獲得釋放。
奶頭上的高潮突然被壓制住,夏月整個人都挺動了一下身子,快感無法在奶頭上釋放出來,因此在體內橫衝直撞,騷逼吸得更緊了。
“啊……啊……!”
夏月難受地呻吟起來,騷逼的高潮明明還在繼續,但是胸前兩點的憋悶感還是讓她十分不舒服,身子一下子又是難受又是享受的,大腦一片混亂,而騷逼則絞得越發緊了。
騷逼甬道四周的柔軟嫩肉像是柔韌的蚌肉一樣,把裡面的大雞巴絞得極緊。
以往的高潮是騷逼的軟肉一收一縮,但是這次因為奶頭的高潮被迫中止,所以騷逼裡面的軟肉夾得極緊,像一堵無處不在的肉壁一樣推擠著主刀醫生的雞巴,貼緊了以後才像是撐不住了似的微微痙攣著。
比起平常的吮吸感,這種極致的推壓感對主刀醫生來說倒也十分特別。
“啊啊……”
夏月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是呻吟著不斷挺胸,似乎想用這種近乎徒勞的方法讓奶頭塞出來一樣。
夏月夾得實在是太緊了,讓主刀醫生有種微痛極爽的感覺,未經改造的肉體的確玩不出這樣美妙的花樣。
主刀醫生一邊這麼想,一邊喘了口氣發狠地笑了一下,“小騷貨,夾得挺緊啊。”
本來只是看夏月高潮得那麼忘乎所以,想要故意折磨她一下,可如今夏月夾得這麼緊,主刀醫生更想狠狠懲罰她一下。
兩個預備好的膠皮圈就放在主刀醫生手邊,大小正合適套在奶頭上。主刀醫生一邊一個的套好了。
這下子,夏月兩顆勃起的小奶頭不僅奶孔被塞子堵得嚴嚴實實,外側更是被膠皮圈緊緊箍住了奶頭根部,小小的敏感奶頭被加上了兩層束縛,
內外一起施力,將奶頭絞得又痛又爽。
“你們看。”夏月的奶頭明明又硬又漲,還被內外束縛著,主刀醫生卻尤嫌不夠似的,一邊用指頭夾著奶頭捻弄一邊在夏月的呻吟聲裡說著話。
“如果奶水噴不出來,夏記者的奶頭就無法高潮,所以也可以反過來,通過控制奶水的射出,來控制奶頭的高潮。”
“聽上去是不是像通過控制射精來控制高潮。”
“本來也在想要不要給夏記者改造過的身體安一個雞巴上去,畢竟有些人是有這樣的癖好嘛,不過考慮到夏記者是第一個實驗樣品,所以改造方向還是偏保守,以後可以改造出長著雞巴的女人來給諸位玩。”
“畢竟是女人,長了雞巴也不能跟男人比,她們的雞巴也就是給男人玩的,相當於多了一個可以施虐凌辱的器官。”
“所以在改造夏記者的奶頭的時候,就做了一點類似於雞巴的替代改造。當然了,你們看這兩個騷奶頭。”
說著,主刀醫生用手指彈了彈夏月的奶頭,把飽滿彈軟的奶頭彈得亂晃,像是花枝上上下彈動的小紅果似的。
“嗚嗚……”
在夏月哀泣的呻吟聲裡,主刀醫生繼續說:“這兩顆奶頭根本沒法和男人的雞巴比嘛,又小又短,只配讓人用手指夾著玩,還是長在軟軟的奶子上的,根本比不上男人又粗又硬的大雞巴。”
男人們看著夏月可憐兮兮的小奶頭,再想到自己的大雞巴,他們的大雞巴可以無視夏月的意志去強姦她,想射精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射進夏月的子宮裡,但是夏月的奶頭不僅沒法侵犯任何人,反而只能因為它而被男人們欺負得哭叫不止。
像現在,持續被抑制射奶的夏月已經快要被想要高潮的慾望憋瘋了,下面的騷穴卻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盡情地高潮著,身體的一處憋悶難受,另一處卻處在極樂之中,兩種感受一齊衝進夏月的大腦裡,讓她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只能不停地呻吟。
經過改造的夏月的身體似乎敏感過了頭,在只是含著主刀醫生大雞巴的情況下,騷穴就沒完沒了的高潮,等主刀醫生說完了長長的一段話,夏月還是翻著白眼抽搐著。
高潮中的騷穴越是爽,奶頭處被壓制住的慾望就越讓夏月難受。
“射……”
夏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勉強發出單字來求饒。
“就憑你也配射?”主刀醫生忽然狠狠掐了一下夏月的奶頭,夏月尖叫了一聲,疼得直挺胸,奶頭被刺激得在主刀醫生的指間甚至都抽搐著彈跳了兩下,但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奶孔卻一滴奶都沒漏出來,“只有男人的雞巴才能射精,你這兩顆賤奶頭也配用‘射’這個字,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讓你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主刀醫生連雞巴都沒拔出來,一拉手術椅,把夏月的兩條腿擺成一上一下,雙腿大開的樣子。這麼一動,主刀醫生的雞巴在夏月的體內狠狠轉了半圈,轉得嬌嫩的穴肉抽搐痙攣不止,幾乎又要衝上第二波高潮。
“啊——”
夏月嬌吟一聲,她的身體裡還殘留著麻醉劑的效果,沒什麼力氣,只有在被玩得狠了的情況下才能勉力掙扎兩下。身子動不了,就只能通過呻吟來發洩體內過量的快感。
然而夏月剛叫到一半,另一個男人就猛地壓下手術椅的另外半邊,讓夏月的上半身跟著椅面一
起落回平躺的姿態,再扯下墊著夏月後腦的擋板,讓她的頭倒垂著,順勢把自己的大雞巴捅進了夏月張開的小嘴裡,硬生生截住了這一聲呻吟。
這把手術椅是高級貨,靈活又結實,並不是為了普通手術而準備的,而是專門為了試用改造後的女人而做的,與其說是一把手術椅,不如說更像是一把情趣椅,可以把束縛在上面的女人肉體擺出各種供男人享樂的姿勢。
皮質的項圈還套在夏月細白的脖子上,項圈本來就緊,男人的大雞巴衝進夏月的喉管裡的時候,把脖子頂出明顯的一條,更是讓項圈勒得緊緊的。
內有不停衝刺的大雞巴,外有勒緊的項圈,夏月的氣管夾在中間,因而她呼吸得極為艱難。
有男人故意用手機從刁鑽的角度去拍夏月被夾在男人雞巴、大腿與手術椅之間的小臉。屏幕裡的夏月雙眼翻白,男人裝滿精液的兩顆陰囊啪啪地打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而被男人的陰囊用這種羞辱的方式扇臉,夏月竟然也沒什麼表示,彷彿已經被操得顧不上了,一張漂亮嬌媚的臉孔完全淪為了男人的洩慾之物。
身體裡得到釋放的與得不到釋放的快感讓夏月忍不住淫叫,但是喉嚨被男人粗硬的大雞巴捅來捅去,淫叫被捅得破碎一片,讓她只能發出隱約的嗚咽聲。
夏月被改造的身體變得十分柔軟,她的腰肢辛苦地扭著,腿則一上一下劈成一個一字馬,兩瓣圓圓的屁股緊緊地擠在一起,雖然看不見屁眼,但是也不由得叫男人們幻想著操著夏月的屁眼的時候,被緊緻的腸肉和柔軟的臀肉一起擠著雞巴的快感。
手術椅儘可能開到最大,把夏月的兩條腿分別朝上下抻開,拉到腳尖都繃起來為止,她的身體越繃緊,就會越敏感。
一個男人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慾望,拉下西褲的拉鍊就讓自己硬邦邦的大雞巴彈了出來,他沒做任何任何潤滑,直接對著夏月緊緻的屁眼就進行起了初次開墾。
這大約也是改造過的肉體的好處了,普通的女人要麼屁眼太過緊緻,要麼操多了就會變鬆,哪怕是像夏月以前那樣,也只是因為屁眼口變鬆才會好進,但是夏月改造後的屁眼,變得非常適合被操弄,入口既緊緻又好進,裡面則會吸會夾,還像騷逼一樣長著幾個敏感點,捅進去十分舒爽,是與騷逼質感不同的另一處銷魂窟。
身上的三處肉穴一起被男人操著,夏月早就像條進入了發情期的母狗了,改造後的身體設定慢慢起了作用,她覺得自己的小嘴內彷彿也被操出了快感,男人的大雞巴粗暴地碾過柔軟的雙唇、滑膩的小舌,像柄肉刃一樣捅進喉嚨的時候,唇舌竟然酥酥麻麻的爽得不得了,而喉嚨雖然本來並不是用作性交,因此抽插起來讓夏月更加痛苦,但是這種痛苦彷彿也只是快感的催發擠,讓夏月迷迷糊糊覺得連喉嚨都變成了陰道一樣的騷肉,被大雞巴操得快感疊起。
這種變化是在被男人深喉的過程中慢慢產生的,夏月暈暈乎乎的大腦不自覺的把這理解為是男人的大雞巴為她的騷嘴和騷喉嚨帶來了快感,忍不住對這根把她的小嘴當成騷逼一樣操的大雞巴產生了感謝和崇拜的感情。
或許是因為口腔和喉嚨離大腦實在太近了,夏月覺得被深喉似乎比被操逼更像是在強姦大腦,男人的雞巴一進一出,她覺得自己大
腦裡的思緒都像是被快感融化了,變成了一灘灘軟綿綿的東西流出大腦,只剩下了對男人的崇拜和感謝。
過去一個多月的輪姦已經對夏月造成了洗腦的效果,如今改造完成,男人什麼也不用做,只用操夏月的喉嚨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她就已經不自覺地開始自我洗腦了。
夏月越被深喉,就越覺得自己像喝醉了一樣迷迷瞪瞪的,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也不去想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被深喉的窒息感,但是夏月卻覺得十分陶醉,然而僅僅是深喉也就罷了,夏月的騷逼和屁眼卻還在被兩個男人大力地奸操著,操得交合處淫水飛濺。
操著夏月屁眼的男人可算是享受到了自己剛剛幻想過的快樂,這口屁眼內的腸肉鮮嫩又緊緻,大雞巴每次衝進去時都能碾過一路上的敏感點,而敏感點一被碾過,腸肉就會細微地抽搐著,像是調皮小貓的舌頭一樣,明明沒有力氣但卻又舔個不停。
男人只有一點雞巴的根部露在外面,但是這一部分還能被夏月肥嫩的臀肉夾緊,抽插時能同時享受嬌嫩臀肉和溼滑腸肉的按摩,讓他很爽。
夏月的騷逼更是被主刀醫生大力地操弄著。剛剛改造完成的穴兒既如處女般緊緻鮮嫩,卻又沒有處女的滯澀,穴肉彷彿是最淫蕩的熟婦才能有的騷軟,可以一路毫無阻礙地突破子宮口,捅進子宮裡面。
柔軟彈嫩的子宮口被龜頭的肉稜帶的彈過來又彈過去,上面的敏感點隨著彈動的軟肉一起被刺激著,子宮頸的軟肉甚至會時不時彈在自己的騷穴壁上,然而溼滑柔軟的穴壁也能帶給子宮頸上的敏感點以快感,就好像夏月自己的騷穴在幫助男人的大雞巴姦淫著自己嬌嫩的子宮頸似的。
夏月勃起的陰蒂又圓又大,幾乎像一顆鼓起的小豆子,看的主刀醫生手癢,順手又取了膠皮圈勒在這顆陰蒂的根部,而根部被這麼一勒,夏月的陰蒂顯得更加鼓鼓脹脹了。
雖然主刀醫生沒特意刺激夏月的陰蒂,然而操弄時帶起的皮肉牽拉與撞擊,已經足以給充血繃緊的陰蒂很大的刺激了。
“嗚……嗚……”
夏月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即便呻吟聲被深喉口交撞得支離破碎,也能聽出裡面的舒爽與難捱來。
夏月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這次醒來以後就一直迷迷濛濛的,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會睡在這裡的,也記不起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醒來後身體似乎就煥然一新,敏感到了不像話的程度,雖然太過刺激,然而已經食髓知味的身體卻不知饜足地追逐著更多更多的快感,哪怕從此毀掉自己的人生,永遠沉浸在快感裡也在所不惜。
身體別的地方是爽到難以承受的感覺,只有兩顆可憐的奶頭,被勒得又痛又爽。她一挨操,沉甸甸的奶子就晃個不停,連帶著奶頭也被牽拉,不斷地受到刺激,但是奶孔內裡被塞住,外面又被勒住,怎麼也無法獲得高潮,幾乎要把她逼瘋了。
渴望但卻無法噴出奶汁的奶頭讓夏月又絕望又瘋狂,她想奮力掙扎,但是身體既無力,四肢又被束縛住,身上的肉洞還在被男人們用力地操著,這具肉身幾乎完全不由她所掌控,卻要被迫感受著肉體被玩弄、束縛帶來的一切感覺。
夏月難以抵擋這樣的快感與憋悶,本就沒有多少抵抗念頭的大腦越發感受到了她自己
的虛弱無力,又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她完全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任由男人們帶給她各種感覺,帶給她難以承受的快感也好,禁錮住她的奶頭讓她難受也好,他們生來就可以隨意控制她。
在這種放棄的念頭裡,夏月的身體變得越發柔軟敏感,男人們其實沒操她幾下,但是改造過後的身體裡各處都不停地產生著快感,這些快感一齊衝擊著夏月的大腦,讓她的大腦幾乎都不知道應該先處理哪種感覺,只能在四處亂竄的快感裡無助地感受著,沒有多久,夏月就覺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屁眼和嘴巴也好爽……夏月模糊地想著,雖然沒有人告訴她,但是這畢竟是她自己的身體,她隱約感覺到,屁眼和嘴巴似乎也可以高潮了。
快感在體內越堆積越多,奶水不停地朝著奶孔流去,衝擊著堵住奶孔的塞子,然而奶頭被內外束縛著,勒到沒有一絲空隙,所以一滴奶水都流不出來。
叫聲和快感都被堵塞在體內,屁眼和小穴裡的雞巴又一進一出,把柔軟的屁股插的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聽上去潮溼又淫糜,直腸的腸道彷彿被插壞了一樣,也變成了快感叢生的甬道。
動彈不得的夏月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讓被束縛的奶頭獲得高潮,但是她卻被快感逼迫得一次又一次本能地掙扎,越嘗試就越無法獲得,而來自其他地方的快感又把大腦衝擊得自顧不暇,到後來夏月幾乎完全放棄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任由男人們掠奪這具身體,將她帶上無邊的快感頂峰,抑或是絕望的快感地獄裡。
奶頭越是無法高潮,這種高潮就越是需要通過身體的其他地方宣洩出去,沒一會兒,夏月就覺得自己要不行了,堵在喉嚨裡的淫叫聲也變了調,叫得盡情又淫蕩。
“嗚嗚……”
夏月的身體抽搐了起來。屁股和小腹抽搐的最為劇烈,彷彿皮肉下有波浪在湧動一般,連帶著身體的其他地方都抽動著,只是四肢都被束縛著,這種抽動傳遞到肢體末端的時候又硬生生被截住,就比如夏月的手腕明明要隨著高潮的抽搐而晃動,但是纖細的手腕卻被束縛帶牢牢箍住,動彈不得,只有五根纖弱的手指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微微痙攣了起來。
夏月的屁股上夾著大雞巴獲得高潮的兩口騷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不停的一邊分泌淫水一邊絞緊大雞巴,爽得兩個男人像是被慾望逼瘋了一樣用力又迅速地抽插著兩口高潮中的淫穴,反過來又把夏月奸得欲仙欲死。
夏月雖然頭仍然被男人的大雞巴牢牢釘住,但是上半身卻止不住地想要挺起來,把一對柔軟高聳的奶子挺給男人們看。
小小的奶頭正承受著巨大的煎熬,內裡是充沛的奶水想要一湧而出,外面則是奶頭塞和膠皮圈的雙重束縛,內外的壓力都匯聚在了敏感的奶頭裡,逼得夏月幾乎想自己動手,狠狠掐上自己的奶子,讓奶水盡情地噴出來。
因為奶水的緣故,夏月的奶子已經漲大了兩三圈,看起來柔軟又沉甸甸的,裡面不是柔軟的奶肉,就是香甜的奶水。就算被玩到這種程度,夏月的奶子也仍然柔軟可欺,沒半分攻擊性,只能被男人們隨意蹂躪。
奶水分泌的太多了,大約夏月的奶子實在是存不下了,終於從奶孔塞的邊緣擠出了一點乳白的汁液。
在夏月高潮中,被改造過的奶子和
奶頭也跟著微微抽搐,敏感嬌嫩的奶頭在奶頭塞和膠皮圈之間廝磨,磨成了一顆紅彤彤的小果兒,在這種自我折磨般的抽搐裡,奶頭塞終於塞得不那麼嚴實了,在又一次抽搐之下,白色的奶汁終於從內把奶頭塞頂了起來,發出酒瓶塞拔出似的“啵”的一聲。
兩個奶頭塞彈了出來,夏月剛覺得得到了一瞬間的釋放,彈性十足的膠皮圈緊跟著就勒緊了,只是到底沒有先前束縛得那樣牢了,積壓到過量的奶水終於從被勒緊的、小小的奶孔裡噴射了出來。
“嗚……”
夏月的上半身不停地挺動著,經過了束縛之後,第一次的奶頭高潮來得又刺激又劇烈,爽得她想大叫,但是喉嚨裡還插著一根不斷抽插的大雞巴,夏月的淫叫也被捅成了斷斷續續的一聲又一聲的嗚咽。
激爽的奶頭高潮讓夏月飄飄欲仙,身體各處被玩弄的器官和洞眼都在高潮著,一個部位的高潮會引得其他的地方都更加敏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她的身體各處不斷開花,伴隨著大雞巴的充實的抽插,夏月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幾乎要慶幸起她生了這樣淫蕩變態的一具身體,因此才能像現在這麼爽。
夏月胸前噴起兩道奶柱的時候,男人們先是驚訝了一下,緊跟著就鬨笑起來,嘲笑夏月竟然如此淫賤,奶頭塞都塞不住她噴奶的騷奶頭。
淫蕩的夏記者流出的初乳男人們當然不肯錯過,夏月也不知到底是哪個男人在吸自己的奶頭和奶水,只感覺到不斷有柔軟的嘴唇吮吸著她的奶頭。
第一次高潮的奶頭嬌嫩敏感到了極致,連男人雙唇的觸碰對兩顆奶頭來說都太過刺激,男人吸一次,夏月就忍不住顫抖一下,嗚咽著叫上一聲,躲閃著想逃開,但是卻被男人的大手按住後背,強迫她挺著胸把奶頭送進男人的口中。
因為受了過量的刺激,乳汁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男人們差上一口沒吸著,奶白色的汁液就會順著渾圓的雪白半球流淌下來,看起來好不淫糜,有的男人就會順著乳汁流淌的痕跡一路舔舐過去,品嚐著溫軟的女體,然後再一點點舔回去,最後一口叼上顫顫巍巍抽搐著的小奶頭,把半截挺翹的奶尖兒都叼進嘴裡,一邊含著柔軟的奶肉,一邊用牙齒廝磨著奶頭,刺激得夏月受不住似的輕顫。
還有男人故意用舌尖試探著戳進奶孔裡,雖然奶孔太小了,實在是塞不進去,但是這種對敏感奶肉直戳的動作還是讓夏月承受不住,柔軟的奶尖兒甚至會被舌頭戳進奶肉裡,惹得整個柔軟的奶球都顫抖不已。
不曾懷孕就流奶流個不停的夏月很是能勾起男人們的興趣,如同熟婦般豐潤流汁的奶子,和處女般緊緻的小穴,看起來既反差感十足,又都好玩的讓他們停不下手,更何況那小穴雖然如處女般緊緻,但是會吸能夾,分明就是被男人操透了的妓女才能練出來的名器。
剛剛結束改造的夏月,身體的各個地方都新鮮的不得了,男人們不停地輪姦她,探索著她身體各處的玩法,將夏月玩的頭腦昏沉,沉浸在情慾之中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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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改造,抹藥並綁起被人又摸又看,懸掛起來審核身體夏月沒想到她跟系統說來個黃暴的,系統就真的給她來了個賊黃暴的。
最近生活壓力大,既然有送上門的
天降系統,夏月就先選了個黃暴的世界來體驗下。系統說體驗過程不影響現實生活。能痛快地搞黃,還不用擔心在現實中搞黃的各種問題,有點受虐傾向的夏月就選了個整個世界看起來都有點變態猥瑣的地方。
為了能得到更多的精神體驗,系統讓夏月魂穿到了這個世界的一個原有角色上,也叫夏月。
白光一閃,夏月出現在了這個系統專門為她打造的虛擬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作為被選中的女畜,夏月將代表藍星,與其他女畜一同,被送往X星。
早年的藍星被X星侵略,如今臣服在X星腳下,被迫定期獻出一些藍星的女人供X星的男人賞玩,這些被選中的女人在被選中的那一刻就失去了人的身份,淪為供男人洩慾用的肉畜。
為了羞辱藍星,這些肉畜不稱為母畜,而稱為女畜,專門強調她們曾經的人類身份。
將活生生的藍星女人作踐為下賤淫蕩的女畜,代表著X星對藍星不容置疑的控制權。
藍星的男人們對此頗有怨言,因此將怨氣全部發洩在女畜身上。
女畜必須從那些純潔的女孩中挑選。她們此前沒有被藍星的男人玷汙過,身上三個洞口都不曾被藍星男人使用,嘴穴因為其特殊性,還應該不曾與藍星的男人接吻。除此之外,最好沒有跟藍星男人拉過手,沒有被藍星男人看過身體。
她們應當被X星男人徹底佔有。
為了儘可能地保護大部分無辜的藍星女人,藍星會將一部分女嬰都一出生起就集中飼養,然後養到適齡後,先提供給X星進行女畜挑選,夏月就是其中之一。
夏月穿越的原主身材嬌小,身高只有一米五,四肢纖細,一雙眼睛又圓又大又亮,黑白分明,雖然已經成人,但看上去卻如同十五六的少女。
在被X星挑選前,這些女孩都會進行適當的身體與精神改造,增加其性魅力,以期增大入選的概率。
夏月此刻正躺在操作檯上,毫無意識。
操作檯旁的男人高大帥氣,戴著一副金框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精緻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著。
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夏月的兩個乳房上摸了幾下,又粗魯地單手把夏月側翻過來,捏了兩把她的屁股,然後評論道。
“胸還得長得大一點,要摸上去很柔軟,屁股也是,還得翹一點。”
一旁的助手記錄了下來。
“就把童顏巨乳定成她的賣點吧。”
培育場會根據預備女畜們各自的身材特點,對她們進行量身改造,像夏月這種身材嬌小的蘿莉,一種是維持原有的稚嫩身材,一種則是讓胸和屁股長得更大,更具有女人味,以童顏巨乳來吸引男人。
不同的培育場也有不同的培育文化,有的培育場會放養預備女畜,這樣被送到X星男人手上的時候,她們就會掙扎一番,讓男人體會到征服小野貓的快感。
而夏月所在區域的培育場則更擅長教化預備女畜,讓她們看上去天真又柔順,讓男人在使用的時候可以享用順從又溫婉的女畜。
為了保證預備女畜的純潔與天真,在被挑中之前,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男人,只從課本里知道男人是她們將來要盡心侍奉的人。
但是對預備女畜的改造都是由男人決定的,比如現在在夏月身旁的這位,他已經將夏月的裸體全部看過,而夏月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存在。
等男人說完,夏月就被旁邊的
兩個助手抬到預備女畜運輸車上去了。
運輸車很簡陋,只是幾層一米六長的鋼板上下疊放而成的,每層都剛好只夠放下一個躺平的女人。此刻下面兩層已經放置了另外兩隻同樣昏迷的預備女畜,兩個助手把第三層鋼板抽出來,把夏月放上去,再推回去,又抽出第四、五層鋼板,放上另外兩個被男人點評完的預備女畜。
一層疊一層,彷彿養豬場疊肉豬的方法。
因為鋼板只有一米六長,像夏月這樣身高較矮的女畜躺上去還好,一些較高的女畜被放進去的時候,因為助手也不會太過注意,所以要麼是腳垂在外面,要麼就是比較慘的、頭垂在外面。
助手們把運輸車推到走廊上,到處都是同樣放置著預備女畜的運輸車,白花花的女體就如同物品一般被這樣隨意擺放著、改造著、運輸著。
到了改造室,夏月的胸部和屁股分別被注射生長劑以後,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胸就迅速長到了E罩杯,屁股也比原來挺翹許多,十分具有女性美。由於是專用的生長劑,所以長成後的兩個乳房也十分符合男人的審美,又圓又挺,即便不借助外物承託,也十分挺翹,並不下垂,而且捏上去完全是真肉,十分柔軟。兩個奶頭又小又粉,看上去稚嫩純潔。
胸部和屁股長好以後,助手們在夏月臉上戴上氧氣面罩,將她扔進盛滿了柔軟液的玻璃容器中。
每個玻璃容器都大到足夠放置一隻預備女畜,她們全部赤身裸體地懸浮在透明的液體裡,眼睛緊閉,睫毛纖長,長髮如海藻般柔軟。
柔軟液的作用是讓女畜的身體變得足夠柔軟,以便能夠擺出各種取悅男人的姿勢,因為男人在使用女畜時,喜歡將她們綁縛成一些固定的淫蕩姿勢再侵犯她們。所以身體變得柔軟以後,有助於女畜伺候男人,同時在被男人侵犯時可以不必被身體上的痠痛所幹擾,更加盡情地享受男人對她們的侵犯與姦淫。
同時,柔軟液也會讓女畜的力氣變得如同兩三歲的嬰孩一般小,更方便男人姦淫和控制她們,即便女畜奮力掙扎,在男人看來也如同小貓揮爪一般。
而且經過機器的洗腦以後,女畜們也會在潛意識裡愛上被男人侵犯和性虐,只等著男人們開發奸操以後,她們就會身心都淪為真正的女畜,也會認同強姦時的掙扎只是對性事的助興,而盡全力的掙扎可以讓她們更加投入。不過為了防止女畜真的掙扎起來妨礙到男人,也有必要用柔軟液泡一泡她們。
身子被浸泡透了以後,夏月被挪到外間,摸上使身體變敏感的藥,被綁在幾根橫樑上。夏月被擺成挺胸撅臀,彷彿在等待男人後入的姿勢,一根梁橫在胯間,確保她的屁股被橫樑託著能夠高高撅起,一根橫樑在屁股上方,和夏月肩膀一樣高的位置,她的兩隻手就被綁在這裡。
最後一根橫樑則在肩胛骨處,從兩條胳膊下橫過,這樣她的身體就不會太過後仰,反而一對美胸可以挺出去,方便男人揉摸。
最後,夏月的頭髮被紮成馬尾,也用繩子向後,和兩隻手綁在同一根橫樑上。這樣一方面防止她的頭垂下來,妨礙男人摸她的胸,另一方面這個姿勢對於人來說其實是有些不舒服的,但是能讓夏月擺出這個姿勢,證明了藍星男人對她的控制權,而且這個姿勢能讓脆弱的脖頸露出來,也更具
欣賞性。
雖然作為預備女畜,藍星男人是不得進入她的身體的,但是為了表示對X星的反抗,藍星男人仍然儘可能地宣示著自己對於這些女畜的控制權,方法就是羞辱和控制她們。
預備女畜們被用各種姿勢固定好,藍星男人們則買了門票進來,雖然不能操她們,但是摸一摸總沒問題的。
現在,就有兩個男人圍著夏月,一個肆意地捏著她的一對胸,故意捏弄著她的乳頭,讓兩顆小小的粉色乳頭都挺起來。還有一個男人則揉著夏月的肉臀,一下分開,露出她的粉嫩菊花欣賞一番,一下又向上掰開,看看她的處女粉穴。
夏月則仍然昏迷著,絲毫不知自己精心養護了十幾年的嬌美肉體此刻正被兩個陌生男人惡意褻玩著。甚至直到此刻,她還不曾在清醒的情況下見過男人,就已經被男人摸過純潔的處女胴體了。
經過改造後,預備女畜們就可以被X星來的特使進行挑選了。
挑選的場地是在一個室內廣場裡,一根根橫樑豎梁將天花板分隔成一塊一塊的,每一個橫豎梁交叉的十字處都懸掛著一具預備女畜的裸體。
廣場是黑暗的,唯有交叉處的頂燈用預先設置好的方式射下來,柔柔照亮一具具女體。
預備女畜們都經過藥物處理,已經昏迷過去,此刻都用繩子將雙手綁在橫樑交叉處,柔美的女體不著寸縷,身子聽話地軟軟懸空著,像是宰豬場裡懸掛著的一隻只等待挑選的肉豬。
特使們從一具具女體間踱步而過,是不是用手捏捏摸摸,預備女畜們的身體因為他們的動作而輕微晃動起來,像是毫無自主意識的肉畜。
一位特使被夏月這樣的嬌小肉彈身體所吸引,走過去拽著她纖細的小腿,將她的身體懸空轉來轉去地看了看,尤其仔細上手審核了一番她的兩隻賤奶和淫臀。
又掰著夏月的臉看了看,翻開眼皮看了看她毫無焦距的雙眼,滿意地點了點頭,跟在特使身邊的時刻伺候著的赤裸侍女便趕緊記錄下夏月的名字,又在夏月的屁股上蓋了個大大的紅戳。
特使和侍女走過去繼續審核下一具女體,如肉豬一樣被蓋上紅戳的夏月,因為蓋戳的動作而在原地微微晃動著,兩隻自然垂下的幼嫩小腳微微反射著頂燈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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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賞自己被玩弄的畫面,粗魯清洗嫩洞夏月猛的從系統中脫離出來,短暫休息了一下。因為有系統的幫助,夏月雖然在剛才的體驗裡,看上去是全程昏迷的,但其實她只是身體不能動,意識一直是清醒的。
暴露身體、身體被任意點評、擺弄和改造的感覺還殘留在腦海中,夏月細細回味了男人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刺激感,男人的手指摸到哪兒,哪兒就像竄起了電流,讓她爽得靈魂都顫抖起來。
系統提供了回放功能,夏月細細看了一遍,有些男人們羞辱她的部分還反覆欣賞了幾遍,看著畫面裡的女體軟軟地任由男人們擺弄和撫摸,而這具女體的主人正是自己,這種刺激感叫她忍不住把手指伸向下體,捏弄了一會兒自己的淫豆。
她讓系統拿出一面鏡子,看了看鏡子裡自己的白嫩裸體,摸了摸剛剛被改造好的一對大奶。
在這樣一對巨乳的反襯下,她的手指看起來更為纖細了。鏡子裡的女孩的曲線極為S,然而面容卻十分稚嫩
,看上去反差很大。
這樣的身子真是下賤,簡直就是天生給男人淫玩的。夏月暗暗地想。
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想叫男人們繼續羞辱自己,便囑咐了系統一句,“記得出場的男人都給我安排成帥哥啊,醜的我可不要。”
系統應了一句,夏月便再次進入這個淫亂的世界。
被挑選後,距離女畜們裝箱運往X星還有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藍星男人還要抓緊最後的時間,好好羞辱一番這些不知廉恥、上趕著給X星男人做女畜的下賤東西們。
因為女畜們要保持純潔性,所以不得與藍星男人交配,更不允許配種,但是藍星男人當然不會放棄,他們找出了另一種方法來宣示對女畜肉體的佔有。
女畜在被送往X星前,要被藍星聯邦政府隨機分配給男性未婚公民做妻子,並舉行結婚儀式,以示X星男人使用的是被藍星男人佔有過的二手貨。
同時,此舉也能滿足部分藍星男人的淫妻癖,畢竟還有什麼比妻子變成另一個星球的公用女畜更能羞辱自己下賤的妻子,滿足男人的癖好的事情呢。
當然了,為了補償奪妻之痛,這位男性公民在舉行完結婚儀式後,會得到使用十名純潔的處女的肉體的權利,使用過後可以挑選一位作為他的第二任妻子,擁有在不造成永久性損傷第二任妻子身體的情況下,對她的肉體可以進行任意處置的權利。
此刻,夏月正滿懷愛意地準備去見她的夫主。
在體驗期間,為了讓夏月更爽,系統會有選擇地對她進行洗腦。
此刻,夏月完全忘記了系統之外的事情,她滿心以為自己就是一位即將去見夫主的新婚妻子。
在飼養場裡,老師們教導夏月女子應將自己的純潔之軀奉獻給唯一的夫主,這是她畢生的追求。
事實上,這樣的教導,可以讓X星男人們使用夏月時,不僅姦淫她的身體,更是在姦淫她的靈魂,因為她純潔的身體無法奉獻給夫主,而是要被陌生男人們任意操幹了,這樣一來,感受到強姦的夏月會掙扎起來,也更能增加觀賞性。
這時的夏月還未在清醒時見過男人,她還以為自己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夫主。
夏月被房間四角的繩子懸空綁縛成大字型,正由專人清洗身體,這些清洗員都是女性。
清洗員拿起水管,把水一遍遍澆在夏月赤裸的身體上。一個清洗員用刷子刷洗著夏月的身體正面,拎起一隻奶頭,用刷子洗刷著她的一隻大奶,另一個清洗員則將細管插入夏月的屁眼中,往裡注水,務求將直腸也清洗乾淨。
一直注水到夏月的肚子都漲了起來,清洗員才感到滿意,用細塞堵住屁眼,讓水在腹內停留一會兒。因為夏月身上的肉洞都還未被男人使用過,所以清洗時使用的器具都很細。
這期間,兩名清洗員走過來,用刷子刷乾淨夏月的腳底。經過柔軟液的浸泡,夏月腳心皮膚極為敏感,受不得這樣粗糙的刷子,想要掙扎起來,奈何房間四角的繩子抻得極緊,夏月的身體直挺挺地繃在半空,沒有半點活動的空間,只能任由清洗員將柔嫩敏感的腳心粗魯地反覆刷洗。
只是腳心被刷洗,夏月就極為敏感地呻吟起來,白眼也一點點翻上去,小穴也流出了淫水。
清洗員見狀皺了皺眉,她們其實很瞧不起這些只會用身體取悅男人的女畜,因此自然
也不會對眼前這具女畜的身體有多好。
一個清洗員拿來了一個像罐頭一樣的小道具,把它放在夏月的小穴正下方,道具後面接著水管,一打開開關,水流就從道具裡直直地往上噴,像一個小噴泉,讓水流能夠一刻不停地清洗著夏月的小穴。
因為是輕柔的水流,所以也並不會傷及夏月的處女膜,是很好用的清洗女畜小穴的工具。
水在直腸中停留地差不多了,一名清洗員便上前,眼疾手快地拔出細塞,同時將另一截細管迅速插入夏月的屁眼內。這截細管後面連著吸穢機,可以讓女畜屁眼內的穢物都吸乾淨,免得弄髒了地面。
吸穢機的吸力讓夏月幾乎以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吸出去了,便哀哀地求饒起來,“不要吸了呀,求求你……”
清洗員冷哼一聲,她最見不得女畜的這副妖媚樣,要不是這具女畜等一下要面見夫主,身上最好不要留下別的痕跡,否則她一定要上去狠狠扇這個女畜兩個奶子,讓她再勾引男人。
等吸乾淨了,清洗員便再次毫不留情地往夏月屁眼內注水。這倒不是她要折磨夏月,只是為了讓夫主高興,女畜們必須將屁眼洗得乾乾淨淨。女畜清洗手冊裡寫了,最好能夠清洗5-10次。
這時夏月身上別的部位也清洗完畢了,只剩下她的嘴穴與胃袋還沒清洗。
清洗員將較粗的管子伸進了夏月的口中,拉著她的頭髮,讓她被迫仰起頭來,嘴巴與喉嚨連成直線,方便讓管子進入,那管子一直進入到喉管內才停下,然後清洗員就打開開關,水一下子從管內直接灌入胃中。這般粗魯的方式,不像是在灌一具鮮活的女體,反倒像在灌一個沒有知覺的死物。
夏月絲毫不能動彈,只能任由水流灌滿她的胃。
灌滿胃袋後,將管子用塞子塞住,清洗員操作機器,讓房間四角的繩子移動,帶動著夏月的身體轉動起來,變成頭下腳上的姿勢,然後同時拔出塞子,打開吸穢機,夏月上下兩個小嘴便一齊向外噴射起來。
為了防止夏月未將胃內的水排空,清洗員還會用力揉她的肚子,幫助她同時上下排洩。
如此清洗了幾遍,夏月的體內可以說是和體外一樣乾淨了。
只是經過這樣的清洗,夏月原就不多的體力幾乎被消耗殆盡,保持著頭下腳上的姿勢,幾乎昏迷了過去。
清洗員們把夏月解下來,放上運輸車,最後送進一個籠子裡,運往她夫主的城市。
為了防止夏月在運輸途中亂動,橫生枝節,所以即便是放在籠子裡,夏月的手腳也被綁縛住,繩子繞過籠子的欄杆固定住,讓她無法動彈。並且還要將浸滿迷藥的布團塞入她的口中,用同樣浸滿迷藥的布片將口鼻一併捂住,在腦後牢牢繫住,再用黑布條矇住眼睛,確保她沒有一點行動能力。
籠子被放入飛機的運輸艙內,和正常旅客的貨物放在一起。
迷藥漸漸發揮作用,夏月的意識慢慢模糊起來,最終完全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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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束縛牽繩鞭打遊街,被麻繩磨,被鞭抽(蛋)
夏月赤身裸體在地上爬著,全身唯一的裝飾都在頭部。嘴上戴著口嚼,紅潤的口腔因為被口嚼撐開的緣故,被路兩旁的觀眾一覽無餘。夏月的舌頭被麻醉劑處理過了,此刻只能軟軟地垂在外面,讓路旁的男人們肆無忌憚地
視奸她粉紅柔軟的香舌和口腔。
路兩旁有不少男人,這是夏月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男人,可她卻一眼都不敢正眼瞧他們。根據她接受的教育,她只被允許全心全意地看著夫主,不允許看其他男人,否則就是純潔被玷汙,嚴重程度直逼被不是夫主的男人破處。那時等待她的將是令人恐懼的處罰,她是萬萬不敢犯這個錯的。
女畜不能看其他男人,只能看著夫主,並要求每次注視夫主的時候,都要露出仰賴著夫主的柔順表情來,這也是培育她們對夫主全身心仰慕的手段之一。
她的兩個鼻孔也被向上勾住,勾子一直往後連在脖頸的項圈上,這讓她的表情看起來彷彿有母豬般的痴淫。
項圈緊箍著脖子,讓夏月始終保持在有些呼吸不暢的狀態裡。
項圈後面連著一截韁繩,韁繩末端被一個男人握著。男人始終扥著韁繩,讓夏月的頭微微後仰著,瀑布一樣的黑髮散落下來,隨著爬動的動作來回晃動,時不時露出柔嫩白皙的肩頭。
兩隻粉粉小小的奶頭上各夾著一隻乳鈴,夏月一爬動,兩隻巨乳就搖動著,乳鈴就來回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音。乳鈴這麼一搖,夾子就咬在奶頭上輕輕晃動,始終帶給夏月輕微的快感。
巨乳下面銜接的是女孩纖細的腰肢,再往後則是渾圓挺翹的臀部。改造師在改造時很注意把夏月的雙乳和兩瓣屁股都設計成剛剛好的大小,儘量大,但是同時要配合她小巧的身型,要銜接得美觀。
造成的效果就是夏月的身型極具女性的柔媚,雙乳和臀部都能一眼就刺激起男人的性慾,還有一種幼女配巨乳翹臀的淫亂感。
這樣一具女體爬動起來,當然是十分具有觀賞性的。
在爬動過程中,夏月屁股上的雙穴就完全暴露給了身後手握韁繩的男人。
男人一手持韁繩,另外一隻手則拿著一支被淫藥浸過的特質軟鞭,一下一下抽在夏月的臀縫中。
每一次鞭子都完整地抽過夏月的屁眼和小穴,這兩處因為無法插入,所以藍星男人才想出這樣的辦法。軟鞭本身是特質的,幾乎不會將這兩處抽出傷來,只會讓女畜在受鞭的過程中又痛又爽,露出痴淫的表情來,以示藍星男人仍然對她們的身體擁有處置權。
夏月的屁眼和小穴也事先以淫藥塗抹過,此刻正是渴望男人疼愛的狀態,但多年以來的教育讓她不敢私自用手觸碰下體洩慾,而兩處肉洞又沒有肉棒插入,正好鞭子抽下來,能稍緩淫慾。
每一鞭抽下來,夏月的屁眼都會舒爽的輕輕開合一下,像一張小嘴一樣在鞭子上親吻一下,經過夏月的屁眼這麼稍稍一夾,鞭子的去勢就會稍緩,路兩旁的觀眾就知道這隻女畜發情到了何種地步,騷的連鞭子都要用屁眼夾一夾。
經過屁眼的鞭子自然也不會放過小穴,鞭子先後抽過兩片肥嫩的陰唇,將肉唇抽的一顫一顫,然後再鞭過那隻淫豆,每次都刺激得夏月張著嘴呻吟起來,垂在外面的小舌也跟著抽搐一下。
鞭子時而抽在臀縫,時而抽在夏月的兩瓣屁股上,抽的那淫白果凍似的臀肉肉浪疊起,煞是好看。
因為不知道下一鞭會落在哪裡,所以每一鞭落下前,夏月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鞭子上,因此這鞭子帶給她的刺激也就格外大,還沒爬到路程的三分之一,夏月的小穴就已經淫汁流淌了。
淫
液從小穴一直流到大腿上,全都被路旁的觀眾看在眼裡。
路程走了一半,前面就栓了麻繩樁。
夏月像匹淫蕩的小母馬一樣被男人用鞭子驅趕著爬過了樁頭,那繃得筆直的麻繩便正正壓在了夏月的穴縫上。
和麻繩接觸最緊密的就是夏月的那顆淫豆,粗糙的麻繩摩擦著淫豆,有時候支出的繩絲還要狠狠勾一下淫豆,被抹過藥的淫豆那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夏月一下子就長長地嬌吟一聲,雙臂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向前趴去。
有麻繩阻擋,夏月又跌不到地面去,只這麼掛在麻繩上,乳頭狠狠在地面上摩擦了兩下,淫豆反而被麻繩咬得更緊,她一下子兩眼翻白,整個臀部抽搐了兩下,眼瞅著就要高潮,卻被身後男人狠狠一鞭抽在臀縫上。
這一下抽得狠,完全沒有半分快感,全是痛感。
夏月慘叫一聲,小穴似是不甘心似的蠕動兩下,又被男人狠抽兩鞭,終於是被壓了下去,沒能達到高潮。
法律規定,女畜的第一次高潮應由夫主賜予,飼養場的老師們十幾年來都用設備緊緊監控著預備女畜們的身體,不讓她們有一次高潮,可萬萬不能在這裡前功盡棄。
“發什麼騷!爛貨!”男人在身後喝罵著,又狠狠抽了夏月幾鞭子,驅使著她往前爬。
男人絲毫不掩飾目光中對夏月的淫慾,要不是隻有夫主才能觸碰夏月的身體,他真想嚐嚐狠狠一靴子踹在這個白嫩柔軟的大屁股上的感覺。
為了洩慾,男人又抽了幾鞭子,時輕時重,一下全是痛感,一下又撩撥起夏月的快感。
夏月被抽的哀叫連連,分不清是淫叫還是慘叫,要不是嘴巴被撐開了,只怕早就說出求饒的話了。
然而她說不出話,只能像動物一樣叫出音節來,反而更能彰顯她低於人類的女畜身份,只能是叫周圍的觀眾更興奮罷了。
夏月被抽的淚水淌了出來,心中又羞又爽,羞的是還未曾見到夫主,就已經叫這麼多陌生人,尤其是這麼多的陌生男人看見了她純潔的處女裸體,不止如此,他們還看見了她渴望高潮又不能的淫態,實在是羞得恨不得能鑽進地洞裡。
可這樣被男人們視奸著,她的內心又十分地爽,感覺眼下的情況背叛了她所受的教育,讓她的清純遭到了一部分玷汙,讓她變得極為下賤,如同一隻遊街的母狗一般。
原來當女畜的感覺是這麼的快樂,被羞辱的感覺是這麼的快樂。
接下來的路程,對於夏月來說十分漫長,麻繩不斷摩擦著淫豆,讓她的淫豆越來越敏感,幾乎時刻在高潮的邊緣,每爬一下的刺激都足以讓她高潮,然而身後的男人也知道這一點,抽鞭的頻率越發高了起來,每一下都十分兇狠,帶來的全是痛感。
屁股被抽的紅腫疼痛,但是淫豆卻每一秒都是在攀上高潮的邊緣,夏月快被這種感覺逼瘋了,她滿腦子都在叫囂著想要高潮,然而下一秒等待她的仍然是無盡地止步在高潮邊緣的痛苦。
她的身心都又痛苦萬分又即將到達極樂的邊緣,幾乎已經被這樣的痛感和快感逼瘋過去,口水淚水都流了滿臉,淫水也黏答答沾滿了臀縫和大腿,她已經拋棄了所有的矜持,盡情地用嗚咽和哀叫釋放她被逼到極限的感覺,如同一隻極為原始的雌獸。
就這樣在極樂邊緣和絕望中煎熬著,不知過了多久,夏月終於爬完
了麻繩樁,來到一個男人的腳邊。
老師們教導過她,夫主會在麻繩樁的盡頭等著她。
夏月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渴望了一路、渴望了一生,終於能賜予她解脫的夫主。
經過這一路的訓誡,夏月已然全身心渴望著夫主、甘願臣服在夫主腳下,目光中滿是崇拜和馴順。
夏月的夫主是剛滿十八歲的少年。
少年夫主身形單薄頎長,細碎的黑髮垂了幾絲在額前,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漂亮的丹鳳眼睥睨地看向這個行了一路,已然騷淫萬分的妻奴。
他的目光一寸寸細細打量過夏月的身體,在這樣的目光裡,夏月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袒露出來被夫主看了個精光,她沒有一絲隱藏的想法,她想將自己全部都露出來給夫主審閱。
這是一種極致暴露的快感。
“可。”
少年夫主說道,這代表了他接受了這隻女畜為自己的妻奴。
感受到自己被夫主接納,夏月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和幸福,彷彿這一路的艱辛都有了承接,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充滿了單純的幸福,同時身體上也彷彿有了過電似的酥麻感。
就在夏月全身心沉浸在這樣的幸福裡時,身後的男人一鞭抽在她的後頸上,把夏月抽昏了過去。
這也是對女畜調教的一部分,讓她在感受極致幸福和滿足的時候將她抽昏過去,以保證沒有雜餘的感覺破壞她這一刻的幸福和滿足,讓這一刻永遠地留在她腦海裡,讓她永遠記得夫主帶給她的極大快樂,這是她莫大的榮耀。
她永遠臣服於夫主,就代表她永遠臣服於藍星男人。
持鞭男人兩步上前,將這具被快感、絕望、幸福和滿足同時侵染透了的女體隨意丟在一旁的運畜車上。
這輛運畜車有半人多高,但很小,只能放置女畜的腰腹,四肢和頭胸都軟軟地垂下來。
不管這具女體剛剛經歷瞭如何極致的感受,在男人眼裡,都不過是一具等待被淫虐和處理的下賤母畜,他推著車,把這具女畜往前面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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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場休息,像母狗一樣露出肚皮供夫主踩踏(蛋)
感覺有點累了,夏月從虛擬世界裡退了出來。
她一邊躺在系統裡柔軟的大床上,一邊回味起剛剛在虛擬世界的遊街經歷。
還挺帶勁的,夏月想,尤其是加入了精神調教的部分之後,在那種徹底的、全心全意的精神投入過後,其實現在她感覺還挺放鬆的,就像人在做完運動後,繃緊的肌肉放鬆下來以後反而很舒服,有種徹底休息過後的酥麻感。
夏月叫出系統,加了一個海灘的場景。
遠處是碧海藍天,夏月赤腳走在金色的沙灘上,興高采烈地踩了一會兒沙子,然後撲進海里遊了幾圈,感受海浪打在身上時柔軟的觸感。
遊的有點累了,夏月就叫出一個大號游泳圈,她把雙腿也搭上去,只有腰和屁股垂在水裡,後背也舒適地倚靠在游泳圈上。
太陽有點刺眼,她就讓系統把天幕改成黃昏時分,海盡頭的夕陽像個大蛋黃似的,夏月則悠閒地叫出一個冰淇淋,一邊藉著游泳圈浮在水面上,一邊用勺子挖著冰激凌吃,時不時還用腳踢兩下水,愜意得不得了。
在海里泡夠了,夏月就衝個澡,擦乾淨身體,躺回軟綿綿的大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夏月身心舒暢,又懶洋洋地睡了個回籠覺,
等再醒來時,她覺得神清氣爽,用力伸了幾個懶腰,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然後才再次沉入了虛擬世界裡。
一沉入,夏月的精神瞬間就回到了離開虛擬世界時的感覺,她再次變成了那個活著就是要培育成供男人洩慾的女畜的夏月。
夏月茫茫然地睜開眼,她的意識還停留在被抽昏的前一秒,腦海裡還殘存著昏迷前的滿足與幸福。
她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原來夫主正坐在椅子上,夏月則被放置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夏月的大臂和小臂被綁在一起,手腕內側向外,兩隻手手心朝上,軟軟地垂在自己的肩頭位置。
大腿和小腿也綁在一起,綁腿的繩子和綁手的繩子連在一起,讓她雙腿曲折在胸前,雙乳、雙穴都被夫主居高臨下地一覽無餘。
這個姿勢,彷彿是將肚皮露出給主人的母狗一般。
夏月渾身赤裸,只有細弱白皙的脖頸上用紅色綢布繫了一個蝴蝶結,紅色代表著這是她與夫主的婚禮,但是這種打結的方法讓她顯得像是一個被打包送上的禮物一樣,看上去既淫亂,又透出一絲聖潔的意味。
夏月想起昏迷前的事,想起她是如何在那麼多陌生男人的視奸下露出渴望高潮又不得的淫態,不由得又覺得刺激又羞澀萬分。在昏迷被放置的這段時間裡,這具身體的情慾已經稍稍冷卻下去,可夏月一想起來,便又覺得下體的淫洞瘙癢起來,她現在渴望極了被夫主臨幸。
女畜新娘既然已經醒來,代表著這場荒誕婚禮的最後一步就要來了,夫主要與這隻女畜洞房了,只不過這洞房是在大庭廣眾的圍觀之下進行的,而且由於沒法插入女畜身上的肉洞內,洞房的方法有些不同。
邊上嫋嫋婷婷走來了四位全身赤裸的美麗少女,她們以前都是預備女畜,但是卻沒能被選中送往X星,因此叫她們來幫助夏月完成婚禮儀式,也算是讓有一些用處了。
兩名少女先走過來,一人握住夏月的一邊肩頭,將她拖得遠些,給另外兩名少女騰位置。
雖然夏月一點都不想遠離夫主,嗚嗚地反抗著,但手腳都被綁縛的她還是毫無反抗能力地被拖遠了一些。
另外兩名少女走到離少年夫主還有幾步的地方,就已經跪了下來,膝蓋著地,手腳並用地爬到夏月的夫主面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頭。其中一名少女爬過來,將夫主的一條腿微微往旁邊開了開,以留出空間方便後續的動作。
只見這名少女張開粉嫩的櫻口,將夫主的男根從浴袍的遮掩下拿出來,先是輪流將兩顆陰囊含入口中,吮吸舔弄了一番,再將男根由下至上地舔了兩遍,然後含吮了龜頭,最後等夫主的男根完全硬起來後,便整根含入,一直吃進喉嚨裡,直到她的臉埋進來夫主的森林裡,然後她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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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腿架,被夫主踩完臉踩X(蛋)
第二名少女走過來,她的兩個奶子很大,即便沒有夏月的大,但也十分可觀了。她仰面朝上地躺在了口交夫主男根的少女塌腰撅臀的身體上,後面兩名少女走過來,幫著把夫主的一條腿抬起來,放在了第二名少女的身上,夫主的腿正放在她的雙乳之間,第二名少女便乖巧識趣地用雙手推著自己兩隻柔軟的奶球,夾住夫主的小腿,然後將奶球反覆推擠,
給夫主做著淫乳按摩。
最後兩名少女將夏月拖拽回來,把無法動彈的夏月推起來,讓她的臉剛好處在一個方便被夫主抬起的那條腿踩踏的位置。
夏月終於又能離夫主近些了,她無限柔情地看著夫主伸到面前的腳,只是想象著這隻腳等一下會踩在她的臉上,就覺得下面的淫穴微微一縮,流出一股淫水來。
“伸舌頭!”司儀在一旁喊到。
夏月伸出了粉粉的軟舌,她很感激婚禮中的這一程序,讓她可以藉此光明正大地伸出舌頭,否則的話,如果她自己忍不住伸出舌頭來,就又要暴露自己淫蕩的本性了。
“踩臉!”司儀又喊。
被四名少女伺候著,夫主的腳終於在夏月臉上踩踏了起來。
夏月伸著舌頭,頭被夫主踩的一下又一下後仰著,她感覺自己渾身軟綿綿的,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能被夫主如此支配踐踏,已經是她莫大的榮幸。
被夫主用腳踩了一會兒,夏月覺得自己彷彿在精神上都被夫主凌辱了個徹底,只知道崇拜又仰慕地看著這隻對她毫無半點憐惜,只是隨意踐踏她的腳。
踩臉的儀式結束後,夏月已經進入了一種被半催眠的狀態,伸著舌張著嘴,痴迷地看著高高坐在椅子上的夫主。
“踩賤奶!”司儀又喊。
身後兩名少女將夏月的身體往上頂,作為夫主搭腿的臺子的兩名少女則將身體儘量下壓,讓夫主的腳自然下移,方便他毫不費力地踩踏夏月的雙乳。
少女的奶兒柔軟美好,本應被男人細心愛護著含入口中,但此刻夏月卻自願露出雙乳,好叫夫主在上面踩踏一番,以此羞辱她兩隻的賤奶。
少年夫主垂著丹鳳眼,毫不憐惜地踩在了自己女畜新娘的奶子上,腳底的觸感柔軟棉彈,彷彿世間最上乘的軟墊。那奶子被他踩的乳波陣陣,彷彿不知羞恥地取悅著這個正在踐踏它的男人。
踩著踩著,夏月兩顆粉粉小小的奶頭便硬挺起來,每被踩一下,乳頭上的快感彷彿就瞬間連接上了下體的淫洞,奶子被這麼一踩,連小穴都舒爽地收縮起來。
隨著少年夫主的動作,他的男根不斷在伺候著他口交的少女口中抽插著,少女的喉嚨發出被男根抽插的水聲,少女也無法抑制生理本能地微微乾嘔著,但她仍然儘量讓自己保持著不動的狀態,不要影響少年夫主羞辱自己的女畜新娘。
少年夫主看著自己的女畜新娘,還根本沒碰過她的下身,她就已經被踩出了一副雙眼上翻,粉舌外伸的痴女模樣。真賤啊,他一邊這麼想,一邊不屑地用力踩了踩兩顆奶頭,可這女畜新娘反而被他踩的微微抽搐了兩下,彷彿爽得不得了。
“踩淫穴!”
隨著司儀的喊聲,婚禮儀式來到了最後一項。四名少女將夏月重新拖回少年夫主的腳下,為少年穿上了特質的木屐後,便退到了一旁。
夏月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最重要的時刻就要到了。她的身子在遊街的路上,一直渴望高潮而不能,昏迷後情慾稍稍退卻一些,但是被夫主踩踏了一番,內心渴望被淫辱和渴望高潮的慾望又重新翻湧上來,現在小穴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屁眼,兩片淫唇也因為興奮而充血微腫起來。
少年夫主抬起腳,然後穿著木屐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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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輪咬緊陰蒂,被踩到強制極樂,只被踩過就
愛上夫主(蛋夏月也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最重要的時刻就要到了。她的身子在遊街的路上,一直渴望高潮而不能,昏迷後情慾稍稍退卻一些,但是被夫主踩踏了一番,內心渴望被淫辱和渴望高潮的慾望又重新翻湧上來,現在小穴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屁眼,兩片淫唇也因為興奮而充血微腫起來。
少年夫主抬起腳,然後穿著木屐踩了下去。
木屐上有三處裝了細小的齒輪,三個齒輪呈三角形,這一踩下去,齒輪便陷進了柔軟泥濘的淫穴中,頂頭的齒輪正咬在夏月的淫豆上。
小穴渴望了這麼久,終於得到了來自齒輪的撫慰,夏月頓時舒爽地呻吟起來。
隨著夫主的不斷踩踏,夏月的快感越積累越多,尤其是經過先前的玩弄,夏月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夏月淫媚地哀叫著,想用自己的高潮來表示對夫主的臣服,“啊啊……要高潮了……”
沒想到夫主聽見她這樣說,反而眯了眯眼,狠狠一腳踩下去,齒輪重重吃進了黏滑彈潤的淫豆裡,夏月吃痛,快感一下子被痛感壓下去,白皙的肉彈身體掙扎起來,但是在繩索的牽縛下,也不過就是徒勞地晃了晃,半分掙扎不開,只能增加觀賞性罷了。
“不要踩呀……疼……”夏月婉轉地求饒,企圖引起夫主對自己的憐惜,卻不想她這樣的聲音聽在少年耳朵裡,只會加重少年對她淫辱的慾望。
痛感慢慢退去,隨著少年不輕不重地踩踏,夏月又慢慢得了趣,咿咿呀呀地呻吟著。旁邊來圍觀婚禮的人看著這女畜新娘只不過是被夫主用腳踩下體,都能一副享受的下賤樣子,不由得對她指指點點,言語間都是些羞辱的話。
夏月以為是夫主生了憐惜,就要送她上高潮了,在越壘越高的快感裡,她雙眼翻白,淫叫也一聲比一聲長,眼看著又要高潮了,夫主卻再次重重一腳,踩的夏月猛地慘叫起來。
夏月一吃痛,身子就劇烈地搖晃著想要掙脫開繩索,但她哪能得逞,不過是叫眾人看著這滿身白肉的嬌小肉彈掙扎慘叫的淫浪美態罷了。
“高潮……求求夫主……賜給我……”夏月喘息著求饒。
唇齒間的喘息配著少女柔婉的聲音,一句求饒也說得淫媚萬分,百轉千回,聽得少年夫主眼神一暗,又重重踩了幾腳,叫那齒輪狠狠淫虐了可憐的淫豆幾下,徹底將夏月的高潮用痛感壓了下去。
經歷了這麼幾次瀕臨高潮的壓制,夏月體內此前遊街路上一直被壓制住的淫性反而似乎爆發了,一直那麼渴望高潮卻又一直得不到高潮的身體此刻飢渴萬分,催的夏月似乎連神智都混沌起來,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極度渴望。
“高潮……高潮……”夏月下意識地呻吟渴求著,怎麼也得不到的高潮叫她委屈極了,連呻吟裡都帶上了哭腔。
夏月雖身形嬌小,但是雙乳和雙臀確是結結實實的肉料十足,極具女人味,這麼一對比,已顯得極為淫浪下賤,偏偏這女畜新娘又嚶嚶地哭著,哭腔細嫩似幼女,更加重了她身上那種幼女淫態的騷賤意味。
夏月彷彿又回到了爬繩時絕望與極樂並存的精神狀態,她哭泣著,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只知道無論是痛苦還是快樂,都仰賴於夫主的一念之間,因為越發的在精神上臣服於夫主。
夫主的男根自從被少女深喉含入過後
到現在一直是硬的,看上去無論是長度、粗度還是硬度都十分可觀,在踩踏她時,因為動作的緣故,男根一直在浴袍內若隱若現,夏月本就十分渴求夫主的男根,這種若隱若現更加重了她對夫主男根的渴望。
看著夫主的男根近在咫尺,卻可望而不可得,自身又處於極樂和痛苦的交織之中,夏月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似乎已經被完全擊潰了,曾經被教導的純潔已經完全被她拋之腦後。
只想要高潮……只想要夫主的大雞巴……
夏月雙眼迷濛地渴求地盯著夫主的男根,她這樣的眼神自然不會逃過夫主的眼睛。
“想被夫主的大雞巴插進來……插出高潮……”夏月喃喃地呻吟著。
夫主冷哼一聲,看著這個他碰都沒碰一指頭,但是彷彿已經身心都被他征服的女畜,心裡生出一種不屑,就這樣不知羞恥的東西,也配做他的新娘。要不是選用女畜做新娘後,就能得到十個美麗的處女作為補償,他才不會跟這種淫賤的女畜結婚。
一邊想著,少年一邊重重地踩了幾腳,雖然這女畜十分淫賤,不配做他的新娘,但是這樣隨便踩幾腳就能叫這女畜一會兒極樂、一會兒絕望的遊戲,倒還算引起了他幾分的興趣。
痛感在淫豆的位置上炸開,夏月無助地哀叫了幾聲,只聽這幾聲呻吟,就能知道夏月已經崩潰到了何種地步。
少年夫主滿意地聽著夏月的呻吟,夏月會變成現在這副痴女的模樣,都是他的功勞,這崩潰無助的聲音於他而言,無異於獎章一般。就算是日後要服侍X星男人的淫賤身子,不還是先在我腳下露出這副淫浪求插的樣子了嗎。
只這麼一會兒時間,夏月的身子仍然在兩種極端感覺裡崩潰著,可她的精神卻好像已經先一步適應了,她已經習慣了快感的累計之後到來的不是高潮,反而是痛感了。
夏月被洗腦多年後,似乎已經淫賤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不論夫主賜予她什麼,她都能接受,很快的,每次夫主重重踩下的時候,雖然對於身體來說是帶來了痛苦,可是精神上卻仍然產生了快感。
這是夫主賜予的……好棒……
夏月察覺到了自己這種念頭的變態,可是仍然沉浸其中,全身心地接受夫主賜予的所有。
少年夫主觀察著夏月的神色,似乎已經明白腳下這具女體在藍星多年的洗腦、培育和一路以來無法反抗的淫玩下,已經變成了無論身心都任人隨意揉搓的淫畜。他覺得差不多了,雖然藍星對這些女畜的培育目的就是讓她們變得無底線地下賤騷淫,可是真的像夏月這樣騷淫到極點,可以叫人任意玩弄改造後,又讓人覺得既然改造已經完成,那也可以扔掉了。
終於,在夏月又一次眼神渙散著快要達到快感頂峰的時候,少年夫主控制著力道,讓齒輪在淫豆上略略吃力地碾了兩下。
在早前的玩弄裡,夏月早就積累了無數壓抑的快感,淫豆已經充血到前所未有的大小,膨脹彈滑地立著,被這麼一碾,夏月終於獲得了人生中第一個高潮。
夏月此前被培育場監控著,連一些輕微的、撫摸下體的手淫也不曾有過,而這一路的玩弄,即便是接客多年的妓女怕也承受不住,卻生生的叫夏月未經人事的身子承受了一遍,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崩潰的極限,這一下積累的快感全部爆炸開來,夏月
覺得快感似乎直接從淫豆竄到全身,炸得腦海一片空白,舌頭使勁向外伸著,雙眼翻白,一副完全完全淪為快感奴隸的樣子。
夏月渾身劇烈抽搐,腰臀猛烈地一抻一縮,瀕死般的長長淫叫著,隨著她的抽搐,一身的白肉肉浪疊起,讓旁邊的眾人大飽眼福,看著這第一次高潮就如此激烈的小女畜,心說這一場婚禮真是沒白來。
少年夫主冷冷看著自己妻子這副被玩壞的樣子,腳下沒停,一下連著一下繼續碾在夏月的淫豆上,叫夏月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前就算快感催得夏月快瘋了,她也不被允許高潮,此刻卻一次又一次地被迫攀登上高潮,刺激的夏月垂死般的淫叫著。
夏月既爽得忘乎所以又實在是承受不了如此刺激的高潮,只能啞聲求饒“啊、啊……饒了我呀……”
少年夫主毫不留情地一下下踩著,只覺得腳下的花穴變得越來越泥濘,踩上去越來越溼軟,似乎就算是被如此凌虐,這花穴也會毫無反抗地欣然接受。
“救、救命啊……”夏月垂死般軟軟地叫了一聲,終於在無盡的高潮地獄中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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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艙放置lay,敏感三點塗藥,窒息控制昏迷後,夏月的婚禮儀式也就結束了,她對於藍星男人來說已經沒了用處,少年夫主便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在四名少女的前呼後擁下離開,稍後還會有另外六名被選中的少女一同送給他,以彌補他要將新婚妻子送給X星的損失。
先前抽夏月鞭子的男人走上來,看著如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地上的夏月,心裡鄙夷地罵了一聲婊子,然後把繩索解開。因為被淫藥處理過了,所以夏月的皮膚倒沒因為繩索受到什麼損害,只是有被繩子摸出來的豔紅繩痕,相當靡豔。
他把夏月扔到先前的運畜車上,夏月的腿軟軟地從運畜車的邊緣垂落下來,花穴中積攢的大量淫水便順著大腿流下來,一直淫糜地流到小巧的腳趾上,最後滴滴答答落到地面上。
夏月和別的女畜被統一打包送到星際貨運飛船上,這裡有一個專門用來運送女畜的貨艙。
貨艙內是無數高及天花板的落地儲物櫃,工作人員拉開一格儲物櫃,裡面很窄小,只有容納一個人平躺進去的空間。所有的女畜都已經用迷藥處理過了,現在她們都昏迷著。
兩名工作人員合力把昏迷的夏月抬到了儲物櫃裡,然後其中一個工作人員熟練地拿出運畜車旁掛著的藥罐,在夏月的雙乳和淫豆上迅速塗抹,這是可以讓乳頭和淫豆變得更大、更敏感的藥,藥效可以在路上發揮,等到了X星,夏月的淫豆會變得和乳頭一樣大,而乳頭則會變得和淫豆一樣敏感。
塗完藥,工作人員就把這一個儲物格連同夏月一起推回去了。
數量眾多的儲物格儲存了數量眾多的女畜,等這些女畜全部被裝箱完畢,每一個儲物格內都由飛船系統控制著、自動伸出了一個氧氣面罩,覆蓋在女畜的下半張臉上。
這是特質的、專供女畜使用的氧氣面罩,面罩內伸出兩根細細的管子,插入女畜的鼻腔內,這是用來輸送氧氣的,還有一根如成年男人雞巴粗細的管子插入了女畜的口腔內,一直插入到喉嚨的位置,這是用來讓女畜呼氣的。
插入後,管道先噴出一些細細的解藥,讓女畜們
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緊接著,這套氧氣面罩就接管了女畜的呼吸功能,女畜此刻已經失去了自主呼吸的權利。面罩輸送多少氧氣,女畜就只能接收到多少氧氣。
夏月剛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呼吸的節奏,頓時陷入一陣恐慌中,剛想掙扎,卻發現四肢沉沉的,一點都動不了。
行動能力和自主呼吸節奏都剝奪掉,這是X星男人宣告女畜屬於他們的第一步。
緊接著,每個格子內都被注入了水,夏月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水中漂浮了起來,隨著飛船的啟動和轉向,她的身體也在水中上下沉浮著。
這下子,夏月和其他女畜的呼吸都不得不仰賴於氧氣面罩了。
每個女畜都被管道撐得嘴巴圓圓的,隨著氧氣注入,她們赤裸的胸脯就微微鼓起,隨著面罩往外推氣,她們的胸脯就軟軟地伏下去,兩頰也隨著管道的動作凹陷一下,好像在給管道口交似的。
在這種狀態下,夏月竟然生出了一種被支配的快感,她仔細感受著浮在水中的感覺,享受著這種完全身不由己、連呼吸與性命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塗在雙乳和淫豆上的藥起效了,夏月頓時覺得這敏感的三點騷癢難忍,十分渴望有男人能狠狠地碾弄一番。可是這裡不僅沒有男人,她動都動不了,只能藉著格子內的水流微微流過這三點時的觸感稍稍緩解深入骨髓的麻癢。
慢慢的,面罩輸送的氧氣量好像變少了,始終維持在一個不至於讓夏月窒息而亡,但又一直輕微缺氧的狀態。因為缺氧,夏月覺得整個人有點暈乎,好像慢慢要昏過去似的,但是乳頭和淫豆上的麻癢感卻又始終拽住她的意識,讓她無法徹底昏睡過去,只能這樣不上不下地煎熬著。
不知過了多久,夏月好像數次昏睡又醒來,醒來又昏睡,終於聽見格子被打開,然後她被一個男人拖了出來。
X星作為能壓制住藍星的民族,不愧是擁有種族優勢的,這裡的男人都生的高大英俊,體格健壯,精力充沛。
夏月有些茫然地看著把她拖出來的男人,看著他精壯結實的小臂一拽,她的身體就軟軟地被拖動一截。
男人似乎注意到她的目光,嗤笑一聲,用電擊器將夏月電昏了過去。
所有的女畜都在這裡被一一清點,然後被裝上運畜車,運送到X星各地的女畜配送站,等待著被X星男人們使用。
不知該說幸運還是不幸,夏月一來,就被一個男校的老師選走,用來給他的學生們當生理課的實驗用品。
夏月一醒來,就發現自己赤裸地坐在椅子上,面對著下面幾十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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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撥開女X器官講解用處,和全班幾十個男生(蛋)
“唔……”夏月有些羞澀,想遮擋住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橫著拉開,綁在椅背邊上支出的兩根木柱上。這是專門用來盛裝女畜的教學用椅,自然不能叫女畜亂動。
夏月的兩條腿也分得開開的被綁在椅子的兩根扶手上,這椅子根本就沒有椅面,夏月的臀腿完全是懸空的,只能依賴於椅子上的繩子把她綁住,這才不至於掉下去。
“大家知道這是什麼嗎?”年輕的男老師走過來,掐開夏月的小嘴。
“嘴巴嘛。”下面的學生回答。
“那我們就請女畜來回答一下,她
的嘴巴可以用來做什麼。”
“可以用來……吃東西。”夏月回答。
“啪!”男老師用教鞭在夏月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回答錯誤。”
“正常人可以叫做嘴巴,但是在女畜身上就叫嘴穴,你們可以用嘴親,也可以用雞巴往裡面插,插入後無論灌精還是灌尿都是可以的,當然了,反正都是插,想插別的東西也是可以的。”年輕的男老師耐心地解釋,他穿著米白色的毛衣,看上去很溫柔,想必對自己的女友是十分體貼的,但是此刻面對女畜,他卻沒有半分憐惜,只是拿她當男人的洩慾工具看。
“重複一遍,你的嘴穴可以用來幹嘛。”男老師又在夏月屁股上抽了一教鞭。
“可以插……可以灌東西……”
“這是從藍星剛送來的新鮮女畜,還沒有被使用過,嘴巴還算乾淨,大家可以過來親一親,嘗一嘗藍星女畜的味道。”男老師指揮著,叫下面的學生們一個個排著隊上來和夏月接吻。
“我先示範一下。”男老師說,雖然下班後他還會和女友接吻,但是女友肯定也不會介意,女畜不算人,這是眾所周知的,就像誰會吃一個飛機杯的醋呢。
男老師俯下身,為了讓學生們看得更清楚,他還叫夏月把舌頭伸出來。兩人唇齒交合,接吻間盡是黏膩的水聲,淫糜非常。
夏月剛開始還有點抗拒,畢竟她心裡仍然愛著夫主,可是她活了這麼多年一直渴望男人,卻從來沒真正接觸過男人,更何況是這麼近距離的接觸,很快就被男老師吻得目眩神迷,就連男老師準備結束教學的時候,她還迫不及待地湊過去,結果被男老師甩了一個耳光。
“你們看,女畜就是這麼下賤,就算之前從來沒碰過男人,只要被男人一碰,就這麼離不開男人。”
“好賤啊。”下面的學生嗤笑著調侃。
學生們走過來,一個個和夏月激吻,他們都是十幾歲的男孩子,看上去年輕美好,但是接吻的動作卻很粗魯,完全就拿夏月當個課堂教具。
一個人吻完就是下一個,夏月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等學生們都吻完,夏月已經軟軟地癱在椅子上,胸脯一起一伏,搞得兩個大奶子很是惹眼。
男老師伸手過來,狠狠在奶子上抓了兩把,“這就是女畜的奶子,這個女畜身體比較特別,個子不高,看著很幼,但是奶子和屁股都很大,很適合當認識女性身體的教具,這也是我選她的原因。”
“大家看,”男老師抓起夏月的一隻奶子往起託,“我現在來教大家品鑑女畜奶子的知識,這對奶子就很不錯,又大又白又挺,捏上去手感也很柔軟,無論是用來乳交還是打奶光都很合適。”
聽著男老師像講解一件物品那樣講解自己的奶子,夏月羞得臉都紅了,可是她知道服務X星男人是自己應盡的義務,想想自己的身體也能讓學生們學到更多的知識,也只好忍著羞聽老師說話。
“不僅是奶子,這兩顆奶頭也很不錯。唔,”老師一邊打開手機,刷出女畜配套系統裡關於夏月的資料,“這隻女畜的兩顆乳頭和下面的陰蒂都被用藥物處理過,大小一致,極為敏感,這算是這隻女畜的特殊賣點了,大家等一下都可以一起感受一下。既然提到了陰蒂,那我們把她下面的兩個穴也一起講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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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講
解下面後被男老師隨意玩開,還被學生們羞辱(蛋)
“你自己說,這是什麼?”男老師用教鞭戳了戳夏月的淫豆。
“啊……”跟幾十個人接過吻,又被老師玩過奶子,夏月本來下面就淫水氾濫了,被教鞭這麼一頂,頓時淫叫一聲。
“這次要是說不對,就抽爛你的屁股。”
“這是我的陰蒂,啊……也叫淫豆,可以摸也可以捏,每次碰我都會變得很淫蕩。”
“這還不錯。”老師滿意地說,用教鞭輕輕敲打了兩下膨起來的小淫豆,然後低下頭,含住一顆奶頭,用手捏住一顆奶頭,另外一隻手擰住夏月的陰蒂。
“啊——!”夏月長吟一聲,迎來了一個小高潮。
夏月還沉浸在小高潮裡,老師就又用教鞭敲打了幾下淫豆,敲一下夏月就淫叫一聲。
“大家看見了,因為這隻女畜的三點被特殊處理過,所以可以這麼玩,不同的女畜有不同的特色,大家以後可以自己試試。”
老師解開綁住夏月雙手的繩子,“掰開你自己下面的洞,給學生們講講。”
“是呀,女畜老師,給我們講講你下面的淫洞怎麼用,不然我們用不了啊。”學生們起鬨。明明是玩物,卻被學生們叫做老師,這種反差感叫夏月剛用手指掰開小穴,裡面就湧出一股淫水。
“流出來的這個……叫淫水,女畜只要想被男人操了,就會流出淫水,方便男人操逼。”
“是的,只要女畜流出這種水,不論她嘴上怎麼叫著不要,還是怎麼反抗,都說明她的身體和內心都渴望男人操進去,這是知識點,大家記住。”男老師在一旁補充。
“把你的穴整個介紹一遍。”男老師擰了下夏月的奶頭。
夏月揉了揉自己的淫豆,“揉這個淫豆,小穴裡面也會流出水來,如果操我的時候我下面還幹著,你們操進去也會不舒服的,這個時候就可以迅速擰一擰我的淫豆,立刻就會出水了,你們也就可以立刻操進去了。”
“很好,這是一些使用女畜時的實用小技巧,大家可以記在筆記上。”
夏月捏起自己的兩片陰唇,“這是陰唇,揭開它們露出的洞洞就是我的陰道,陰道一般被叫做騷穴、騷逼……是女畜身上供男人插入的洞口之一。”
看夏月的騷穴張的不夠大,男老師直接伸來修長的兩根手指,一下子將那小小的洞口撐開,“大家看見了嗎,裡面有一層薄薄的膜,這是藍星女畜身上特有的處女膜,有這層膜就說明這個女畜還沒被別的男人插入過,也就是沒有拆封。”
“藍星女畜很講究純潔性,所以這隻女畜現在還是全新的,等一下我們插破她的處女膜,她就變成了二手貨,也就是說,無論哪一個男人都可以隨意插入她了。”
“不要……我的處女膜是留給夫主破的……”夏月哀求著。
“為了繼續講解女畜的騷穴,我們現在就插破她的處女膜。”年輕的男老師不為所動,“大家聚過來一點,好看清我是如何插破她的處女膜的。”
學生們圍過來,有人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準備拍下這一幕,分享到自己的朋友圈裡。
男老師摸了摸夏月的陰戶,“這個女畜沒有陰毛,這在藍星被稱為白虎,算是一種名器,等一下大家都輪流來試一下白虎是什麼感覺。”
男老師夏月畜的兩條大腿往上提了提,用自己硬起來的雞巴對準女畜粉嫩的洞口
,然後一口氣插到底。
“啊!”夏月感覺到下體前所未有的充實與脹滿。她流下淚來,這是她保持了十多年純潔的處女小穴,為的就是獻給自己的夫主,讓他做唯一可以插入自己身體的男人,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剛見面沒多久的陌生男老師給插破了處女膜,奪走了她的處女,玷汙了她的純潔。
“這是留給夫主的小穴……嗚嗚……”
男老師盡根插入,破了夏月的處女小穴,然後便整根拔出來,“上面還帶著血,說明這隻女畜年紀還小,所以處女膜被破對她來說會比較激烈。也是因為我破掉她處女的動作比較快,如果你們喜歡把鮮血當成奪走女畜處女的戰利品,也可以像我這樣。”
藍星雖然很注重女畜的處女膜,但是X星男人其實並不很在乎,如果還想要藍星的處女,就再叫藍星送一批就行了。
“她剛才的小穴洞口被老師的雞巴撐得好圓哦。”
“對啊,她肯定很喜歡吧,都高興哭了。”
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羞辱著夏月,有人已經把剛才這一幕上傳到了網上,社交網站上專門有個“給女畜破處”的tag,很多男人都會專門在裡面鑑賞女畜被破處時的樣子,在裡面討論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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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被C得隆起來,主動渴求C開子宮(蛋)
“吃乾淨。”男老師把夏月的頭往下摁,把雞巴送到她嘴邊。
“我不吃……”夏月還沉浸在沒有被夫主破處的傷心裡,看著滿是鮮血和淫液的雞巴拒絕道。
“女畜不得拒絕任何X星男人的要求,這是寫在法律裡的,你想違法嗎?”老師說。
違法的下場很可怕,夏月會被送去做各種可怕的人體實驗,夏月只好一邊抽抽搭搭地哭,一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乾淨整根雞巴。
女畜一邊哭一邊舔雞巴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男老師沒忍住,便踩著高一些的講臺,將整根雞巴都送進夏月的嘴裡,一直頂進她的喉嚨裡,夏月纖細幼嫩的脖子上明顯被雞巴撐出一塊來。
“哇!”學生們讚歎著,還有人上手摸夏月脖子上凸起來的地方。
夏月人生中第一次口交就被深喉了,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乾嘔起來,但是她乾嘔的動作反而讓柔嫩的喉肉一下下按摩著男老師的雞巴。
男老師一邊壓住夏月的頭,牢牢地把雞巴插在她的喉嚨裡,一邊說:“把剛剛給自己破處的雞巴吃進喉嚨裡,是很多妓女都不願意做的事情,但是這隻女畜卻做到了,大家想想看,這隻女畜是有多麼淫蕩下賤,玩這種女畜的時候,要狠狠地玩,不然都對不起她這具淫賤的身體。”
學生們紛紛點頭。
夏月的口腔被雞巴塞滿,已經到了快窒息的地步時,男老師才把雞巴抽出來,夏月一下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喘息著,但是口中還牽出一條口水黏在男老師的雞巴上。
“她還捨不得老師的雞巴呢。”學生們看見這條口水,紛紛嘲笑起夏月來。
即便夏月還在咳嗽著,男老師還是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張開嘴,把雞巴又在裡面插了幾個來回,總算是沒有口水再連著了。
“這樣她的嘴穴也被男人使用過了,所以就變成了爛嘴穴,可以隨便叫男人往裡插了。大家明白嗎,女畜身上的洞只要被男人使用過一次,就等於這個女畜是個爛貨,誰都可以操她了
。”
“明白了!”學生們應道。
“那我們現在把她的洞口一個個插完。”
“老師,那該插她的屁眼了吧?”一個運動型的男生問。
“不對,這隻女畜的騷穴裡還有一處沒有被插開。”一個學霸模樣,看起來禁慾又冷靜的男生說。
“對,”男老師讚揚道,“這隻女畜的子宮還沒有被我們插開。”他轉向夏月,“你自己說你的子宮有什麼用處。”
“子宮是用來受精的地方……不可以插的……”夏月微弱地抗議著。
“藍星男人很少插子宮,是因為他們的雞巴不行,只有我們X星男人強壯有力的雞巴才能插進女畜的子宮裡。大家說要不要插這隻女畜的子宮?”
“要!”學生們異口同聲道。
男老師滿意地點點頭。
“X星男人在使用女畜時從來不避孕,都是直接將精液射進女畜體內的,但是女畜們還是極少懷孕,這是因為藍星女畜的卵子承受不住我們X星男人的精液,但為了賜給女畜們懷上X星人的榮耀,我們還是要不斷地射精給他們。”
“雖然少,但是也有女畜懷上X星男人的先例,生下來的孩子裡,無論男女都繼續淪為X星男人的洩慾工具,區別只在男孩可以使用自己的母親和姐妹洩慾,但是女孩就只能被自己的同胞兄弟和所有X星男人使用。”
“大家想不想插自己讓女畜們生下的小畜生?”
“想!”學生們嘻嘻哈哈地說。
男老師把剛剛從夏月嘴裡拿出來的雞巴重新插入她的小穴裡,一邊插一邊說,“把雞巴插到底,就能感覺插到女畜花心的軟肉,這時候不要停,繼續使勁頂,往裡插,就能把她的花心插開,插進子宮裡。”
男老師說完,就一下一下猛插起夏月的小穴。
夏月剛剛被破處的小穴就被男老師這樣狠插,根本受不住,“好漲啊……騷穴被撐開了……慢一點呀,不要那麼用力,求求老師了……”
“哈哈哈哈女畜也叫老師呢。”學生們嘲笑起來。
男老師低下頭,耐心地說,“既然你叫我老師,那就要聽老師的話,大家都要通過你的身體學習知識,你願意為大家獻身嗎?”
夏月被插的直翻白眼,感覺大龜頭次次都頂住她身體的最深處,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雞巴插成兩半了。
她被雞巴插得意亂情迷,什麼都能答應,“我願意……請、請老師插進我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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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在課堂上被男老師強C子宮(蛋)
夏月被男老師操得渾身癱軟,只有兩條大腿被提高。男老師次次都兇狠地頂在花心上,花心上那個緊閉的子宮口慢慢被鑿開了一點。
身體深處的地方被破開一點,讓夏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鑿穿了,驚叫道:“要插穿了……不要再往裡了……”
男老師一聽,心知差不多了,把夏月的大腿掛上扶手,又重插幾下,然後狠狠一擰夏月的淫豆和一顆乳頭,同時重重插到深處,一下子破開了子宮口。
“啊啊啊啊啊!”夏月猛烈地掙扎起來,卻被學生們七手八腳地合力按住。
“子宮……不!”從未被人造訪過的柔嫩秘處被雞巴兇狠地插入,夏月拼命地掙扎,剛被破開的子宮口還想著合攏回去,但是無奈被雞巴撐開,蠕動著想要合攏的子宮口只不過是徒勞地按摩著雞巴罷了。
“很緊。”男老師
評價道:“小穴和子宮口因為剛被破開的緣故,都很緊。插進小穴和子宮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因為子宮並非是供人插入的,所以雞巴插進去,子宮口上的嫩肉會一直抽搐著想要合攏,就像一直按摩雞巴一樣,一會兒大家試用這隻女畜的時候,儘量都插進子宮,感受一下。”男老師盡心盡力地教學。
男老師雞巴插在夏月子宮裡,抱著她走到了教師椅上,“她的子宮剛被插開,現在拔出來可能會很快合攏,所以我再多插一會兒,維持一下。不要浪費時間,班長,你過來一下,這隻女畜的處女屁眼就交給你來破吧。”
夏月被坐著的男老師抱著,整個圓潤白嫩的屁股都朝外撅著,聽著男老師這麼安排自己身上的肉洞,彷彿是在安排什麼物件一般,頓時有種被羞辱的快感。
剛才的學霸走過來,神色冷靜自如地將夏月的兩瓣屁股又往旁邊掰掰,露出中間粉嫩的屁眼,伸進去一隻手指掏了掏。
女畜在提供給X星男人使用前都是清洗過全身的,這是常識,倒並不擔心裡面會有穢物。而且因為被水流反覆清洗過,這隻女畜的屁眼也較為鬆軟,不怎麼需要費勁做擴張。
“啊……拔出來……”夏月身體從未有人到過的地方現在正插著一根大雞巴,男老師說的沒錯,她確實很緊。夏月本身身量嬌小,陰道比別的女畜都更窄小些,現在雞巴往裡一插,把淫穴嫩肉撐開以後,幾乎每一寸嫩肉都是箍在雞巴上的,即便男老師不動,這種刺激也叫她一直哀哀淫叫著。
更別提夏月的子宮,雖然子宮在沒有胎兒的時候很小,只有夏月的手指頭那麼大,但是彈性卻極佳。此刻整個粉嫩的子宮都叫男老師的大龜頭給撐開,幾乎像一張肥厚的肉膜那樣裹在龜頭上。可以說,夏月從子宮到小穴,幾乎都變成了男老師的雞巴套子。
在這種前面被撐滿到極限的情況下,後面就算只被插入一根手指,夏月也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班長當然明白夏月的狀態,但他是不會放過這隻淫媚的小女畜的。
從一被老師搬進課堂後就一直在勾引所有的男人,幼女似的身體竟然長著那麼大的奶子和屁股,細細的腰被老師用手一摟像要給她箍斷了似的。明明有一身什麼都不做就足以叫男人慾火焚身的美肉,卻還要細聲細氣地一會兒淫叫一會兒求饒,軟軟的聲音像小貓爪子似的,撓得課堂上每個男人的雞巴都立起來了。
這種淫娃,就該讓男人操爛操死。
班長眯起眼睛,危險地看著還毫不知情的夏月。
班長修長漂亮的手指在夏月的屁眼裡摳挖了幾下,不管夏月如何抗拒,但這粉粉的小屁眼倒還識趣,一縮一緊地彷彿騷得連手指都要吸上幾口。
“賤貨!”看著屁眼的蠕動,班長狠狠一巴掌扇在夏月的屁股上,這淫白果凍似的柔軟屁股就彈動兩下,彷彿捱了打的同時還要勾引男人。
股肉這麼一彈動,夏月一下子感覺到自己淫穴內的嫩肉也受到了牽動,不由得用嬌嫩的聲音淫叫著,“不要打啊……”
班長沒收手,反而更用力地打了幾下屁股,夏月受到刺激,小穴一下子緊緊咬住老師的雞巴,一抽一抽地吮吸起雞巴來,老師微微吐了口氣,盤算著一會兒要怎麼收拾這個勾引他的小東西。
“抬起來。”男老師拍拍夏月,示意她把上
半身撐起來。這一撐,夏月一對漂亮柔軟的奶子的正送到男老師跟前,男老師便叼起一隻奶頭吃了起來。在周圍同學的眼裡,夏月的胸、腰、臀也形成了一個柔美的S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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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被男老師和班長同時前後一起玩班長在夏月的屁眼裡插進了兩根手指,抽插了一會兒,等能適應後便又插進了第三根手指,等插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班長便拔了出來。
雞巴還沒進去過,就暫時不拳交這個小東西的屁眼了。
班長拉開拉鍊,又長又粗還上翹的肉棒一下子彈出來,直指夏月的小屁眼。
龜頭抵住屁眼,一點點壓進去,只剛進了個龜頭,夏月的屁眼就被完全撐開了,像一個圓圓的小嘴那樣箍在龜頭上。
“撐……”夏月呻吟著,向後伸手想推開班長,卻直接被班長抓住雙手,用繩子把小臂綁起來背在背後。
龜頭淺淺地抽送了幾下,夏月的屁眼裡就分泌出了腸液,發出水嘰嘰的聲音。男老師聽見,伸出手指略略壓開夏月屁眼周圍的皮膚,方便大家更清楚地看見這隻女畜的屁眼是如何吞吃雞巴的。
“這麼快屁眼內就分泌了腸液,說明這隻女畜的屁眼很適合用來抽插,大家以後如果遇到了這樣的女畜,不要浪費她們的屁眼,可以幫助她們好好通一通。”男老師一邊給夏月拓開宮口,一邊還不忘向學生們傳授知識。
班長的龜頭本身已經被夏月的屁眼吮吸得很爽了,聽見老師這麼說,便乾脆地一挺腰,直接將整跟雞巴盡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啊!”夏月前後都被大雞巴填滿,漲得她連話都說不出,只能仰著頭尖叫起來宣洩。夏月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被雞巴漲滿的感覺,刺激得她連舌頭都伸出來,口水也從嘴角流出來。
“女畜身上的這兩處洞穴都較為緊緻,需要多通一通,一會兒大家用起來才舒服些。”男老師示意班長和他一起站起來,X星男人身材高大,兩人的身高都有一米九,這樣站到一起,顯得中間的夏月格外嬌小惹人憐。
夏月像一隻白白嫩嫩的小羊一樣被夾在中間,可卻得不到男老師和班長的半點憐惜,兩人把夏月抱在半空,齊齊地前後抽插起來,一會兒一人進、一人出,一會兒又同進同出,夏月永遠也摸不準他們的節奏,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雞巴的插入。
這實在是苦了夏月,這兩處肉洞都是剛剛才被破開,就被兩個精壯的男人同時姦淫,還都是大開大合地盡出盡入。後面的屁眼本就不是為性交而長的,此刻卻被雞巴強行鑿開用作洩慾的肉洞,每一次雞巴抽出,直腸內的嫩肉都要抓緊時間恢復,急切地想要合攏,可才剛剛合攏,雞巴便又盡根插入,把剛剛得個空隙鬆了口氣的嫩肉又給插開。
直腸裡的淫肉剛開始還能試著合攏,可後來實在是叫雞巴插得失去了合攏的力氣,變得越來越鬆軟,好像求饒似的臣服在雞巴鑿開的動作之下。
屁眼內的嫩肉雖然變得鬆軟,可是隻是能叫雞巴更好地插開而已,仍然是緊緻地裹在雞巴上的,只不過是更服帖地裹著雞巴,幾乎被操成了雞巴的形狀,每一寸嫩肉都極盡貼合地吸住雞巴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處褶皺。
更別提班長的雞巴又硬,所以龜頭上的肉稜每次都結結實實地刮
過直腸內的每一寸淫肉,好像這淫肉已經極盡臣服地裹住柱身仍然不能叫雞巴滿意,還得叫這初經人事的淫肉更柔弱淫賤才好。
夏月屁眼內的淫肉不知羞恥地裹著強姦自己的雞巴,就連雞巴全部拔出去後,屁眼裡的淫肉還要戀戀不捨地吸在龜頭上,像一朵粉嫩的小花綻放在屁眼外面,直到龜頭繼續後退,那淫肉實在是吸不住雞巴了,才不得已地鬆開,彈回屁眼內。
“操,好賤啊,屁眼裡的肉吸雞巴吸成這樣了。”
“不愧是女畜,天生給人操的。”同學們在旁邊竊竊私語。
班長對於夏月屁眼裡的肉這種討好似的動作很是滿意,抽插過程中時不時就伸手下去摸一把垂出屁眼的淫肉,摩擦一番,叫那淫肉因為手指的撫摸而顫抖不已,然後才再次狠狠頂入,插到夏月的屁眼盡頭。
後面的屁眼都如此難捱了,更別提前面連子宮都叫人給插透的花穴。
男老師似乎認準非要將她的子宮插的毫無反抗之力,次次都直直衝破子宮口,將手指頭大小的子宮次次頂的裹在大龜頭上,孕育生命的聖潔子宮就這樣變成了龜頭套子。
隨著一次次抽插,夏月感覺自己小穴內的一處似乎慢慢鼓起,變成一個凸點,龜頭次次插入拔出,都狠狠地磨過這個凸點。
“敏感點都叫人給插出來了,”男老師看著夏月失神的表情笑了笑,跟身旁的學生說,“這隻女畜的陰道短,敏感點也淺,很好找,就在陰道口不遠的地方,有個凸起,一會兒你們基本都能從這裡磨過去,這小女畜估計要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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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滿百加更)在課堂上被老師和班長C到前後同登極樂(蛋)
“咿呀……不要再磨那裡了……”夏月本以為身體已經被撐到極限了,可此刻才驚恐地發現淫穴內又出現一個更加敏感、簡直能讓她爽到昇天的小肉點。每被摩擦一次,夏月的淫穴都要微微抽搐一下,將雞巴也按摩一下,連整個人都要輕輕抽動一下,也不怪男老師次次都要磨過敏感點,夏月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勾人。
“別磨了……別插了……要高潮了……”前後兩個肉洞內幾乎每一處都傳來被雞巴插磨的感覺,夏月覺得自己快要被爽瘋了,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了。她仰著頭癱在身後的班長懷裡,口水已經順著嘴角一直流到軟軟的奶子上,“救命……別再插了……”
聽見懷裡的小女畜連救命都喊上了,男老師和班長更是得趣,齊齊大力地插弄起這可憐的小東西來,每一下都讓前後兩個肉洞淫水齊飛,整個教室的學生都屏住呼吸,盯緊夏月的下體看著這一幕,教室裡只能聽見肉體拍動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快感積累到無法再承受的地步,夏月的淫穴和屁眼一下子都劇烈抽搐起來,連帶著她整個小小的身子都痙攣起來。夏月翻著白眼,舌頭在外面伸直,兩處肉洞都死死地絞緊,恨不得無一絲縫隙地咬住雞巴,若是沒有雞巴在中間擋著,這肉洞兩邊的內壁都肯定是要吸在一起了。
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全身竄動,夏月只覺得爽的眼前都是白光,淫叫著繃直身體,連白皙的腳背都繃緊,小小的腳趾縮緊著。
被肉洞這樣一伺候,男老師和班長也覺得差不多了,便一
起鬆開精關,射進了這個此前從未被注入過精液的小女畜體內。
夏月的精神還沉浸在高潮帶來的快感裡,猝不及防前後突然都被人射滿,小小的子宮迅速被精液頂的漲起來,像個小小的水球一樣盛滿精液。夏月才剛在這種漲滿感裡回過神來,緊接著就感到子宮在精液的姦淫下彷彿也打開了快感的開關。
子宮乍一受到精液的刺激,似乎還沒適應,不知所措地抽搐了兩下,緊接著就被精液在內部無所不在的姦淫送上了高潮的頂點。
夏月從不知道子宮還可以高潮,從未感受過的陌生快感來的激烈又迅猛,夏月被這種快感刺激得發瘋一樣地尖叫著,小穴像噴泉似的往外噴水,從外面都能看到她小腹的位置在劇烈地抽搐著,柔軟的肚皮像水波一樣湧動著,連帶著奶子都一抽一抽地擺動起來。
男老師在射精後仍然牢牢地插住子宮,讓精液持續姦淫著毫無防備的子宮,後面屁眼內的精液也沒放過夏月,精液所到之處的腸肉全部都敏感度激增,彷彿都隨著精液的流過變成了敏感點,連精液在上面粘稠地流動感都帶來了叫夏月尖叫個不停的快感,更別提這些地方都還被雞巴撐開著。
“啊!啊!”夏月小小的身子承受不了這樣的快感,拼命掙扎著,但她的力氣本來就不大,更別提被柔軟液處理後,對於夾住她的兩個男人就像奶貓的掙扎一樣,只是像先前那樣夾著她幾乎就制住了她所有的掙扎。
“要、死了……”夏月的嗓子都叫啞了,身體別處都軟軟地癱在班長懷裡,好像沒半點力氣,只有腰臀處仍然不停地劇烈抽搐著,帶動著身體別的地方也抽動著,兩隻垂在男老師臂彎裡的細嫩小腿也一下一下跟著抽動,剛才還緊緊縮住的腳趾此刻也沒了力氣,兩隻美麗的小腳隨著抽動一蹬一蹬的。
“X星男人的精液對於藍星的女人有特殊的作用,幾乎等同於烈性春藥,這點不僅作用在女畜身上,普通的藍星女人也是一樣的,如果你們準備去藍星試試那裡的女人,要記住這一點,有助於你們姦淫她們。”
男老師盡職盡責地解釋著知識點。雖然藍星每年都要供奉上數量不少的女畜,但是不少X星男人還是專門前往藍星,獵捕那裡的普通女人。X星男人在藍星上可以隨意地強姦和玩弄藍星女人,不受法律約束。去到藍星的X星男人,都很喜歡看藍星女人即便被強姦也仍然在他們身下爽到失神的樣子。
男老師和班長把夏月放下來,隨著動作,兩根雞巴也就從夏月的肉洞裡抽了出來。沒了雞巴堵住,精液一下子分別從屁眼和子宮裡流了出來,被流經的所有淫肉都受不了精液的姦淫,精液每流到一處,那處淫肉就經歷一個小小的高潮。
精液即便流的速度並不算快,開始對於夏月緊窄短小的陰道來說也十分刺激了,上一處淫肉剛被精液奸到了高潮,下一處淫肉又緊跟著到了高潮,此起彼伏,等夏月被放到地上的時候,她已經又經歷了數個小高潮。
“老師,她現在身上的洞算都通完了吧?”旁邊的男生充滿地問,這意味著教學步驟進行完,接下來該是他們輪流試用這隻女畜的時間了。
“不要急,”男老師溫柔耐心地笑笑,“還有一處洞眼沒有開,開完你們再玩,會更盡興一些。”
“是什麼呀?”學
生問。
男老師看著躺在地上還沉浸在高潮裡抽搐著的夏月,她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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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美小女生被全班幾十個男生輪入三洞,連膀胱都成敏感器官(蛋)
“尿眼。”男老師說。
“哇,那裡也要玩啊。”學生們紛紛興奮起來。
“女畜的尿眼要是能玩得得當,會十分盡興。”班長頂著一張禁慾的臉說著跟這張臉毫不相干的話。
男老師指揮著學生們把癱軟無力的夏月重新綁回椅子上,這次連小腿都和大腿綁在一起,確認她身上沒有能動的地方,免得一會玩起來傷了她。
等慢慢不抽搐了以後,夏月仍然沉浸在高潮餘韻裡,似乎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注意到自己重新被綁回去了,只是頭向後仰著,眼神渙散地微微喘息著。
淫穴和屁眼的精液量十分大,此刻仍然一點一點向外流著,沒流出的精液可以給肉洞內部帶來快感,已經流出來的精液則緩慢地讓可憐的洞口激起快感。
男老師沒有管這些,只是撥開夏月的大小陰唇,用手指撐開那裡的皮膚,露出位於淫穴上方的一個小小肉洞。
“好小哦。”學生們評論,似乎越小的洞口,把它撐開就越讓人興奮。
“看來我們的教學用具現在已經處於半痴迷狀態,沒法自己給我們介紹它的尿眼了。”男老師遺憾地說,“這樣吧,就不讓它介紹了,但是等一下會施以相應的懲罰。”
男老師拿出一根小小的棉棒來,沾著下面淫穴的淫水和精液,慢慢往夏月的尿眼裡抽插了幾下。
剛開始夏月只是因為不舒服而下意識地哼了幾聲,沒幾下,精液的春藥屬性就發揮了作用,夏月開始覺得一個此前從沒注意過有什麼感覺的洞口開始慢慢變得酥麻起來,沒被抽插一下都有快感傳來。
剛開始只有棉棒頭,慢慢的,整跟棉棒幾乎都快沒入了尿道內。夏月先前被老師和班長都快操傻了,這會兒連尿道被人插了都不知道反抗,只知道仰著頭咿咿呀呀地媚叫。
男老師拔出棉棒,換了一根細長的小管子,先在夏月的淫穴和屁眼裡插了幾次,確保這根管子外側沾滿了精液,然後才一點點插入到了夏月的尿眼中。
管子越插越深,夏月似乎終於察覺到被異物侵入了不該侵入的地方,茫然地低下頭。
“我們在插你的尿眼。”男老師微笑著告訴夏月她的尿眼正被侵犯的事情,“你是用來講解女體的實驗用女畜,這是你該做的,懂嗎?”
男老師的話說得很無禮,但是夏月還是懵懂地接受了,“我懂的……謝謝老師。”她怯怯地說。
終於,尿道深入了膀胱,夏月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流進了事先放好的瓶子裡。
“在這麼多人面前放尿,你真賤。”男老師站起來,俯下身盯著夏月的眼睛。
夏月此刻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聽見自己尿尿的水聲,羞得不得了,又被男老師這樣凌辱,臉紅著想要躲開,卻被男老師兩隻手托住頭,強迫她看著男老師。
“對不起……嗚嗚我不是故意的……”夏月被羞辱到哭泣出來。男老師看著她這副尿眼調教才剛開始就被擊潰了心理防線的樣子,很是滿意。
本以為被迫放尿就已經足夠過分了,沒想到這才剛開個頭,夏月緊接著就覺得尿道里有麻癢的感覺傳來,仿
佛是淫穴渴望被插入時的那種麻癢。管子只是插在裡面,根本無法緩解尿道內壁上的傳來的空虛感,夏月不自覺地收縮了兩下小穴,連帶著插在尿道里的管子也跟著抽動兩下。
這麼大的動靜當然被男老師察覺到了,他知道管子外壁的精液已經改造了夏月的尿道,讓那裡也變成一個渴望插入、能感覺到快感的淫洞。
“想要嗎?”男老師問。
夏月顧不上羞恥,從未想過會傳來快感的地方此刻正一陣陣叫囂著想要更多的快感,她根本忍不住,“想、想要……”
男老師輕輕抽送了幾下管子,飢渴的尿道內壁微微得到舒緩,可是遠遠不夠,但是男老師卻停下來了。
“還要、還要……”無視夏月的請求,男老師把手指伸到夏月的淫穴裡,扣出了一些精液,一點點順著管子灌進了她的膀胱裡。
精液一灌進膀胱,夏月就立刻有了感覺,被精液觸碰到的膀胱內壁立刻飢渴的恨不得能有大雞巴順著尿道進來操操她可憐的膀胱。可是男老師的動作仍然沒停,等把小穴和屁眼內的精液全部挖出來灌入膀胱後,又順著管子慢慢往裡倒水。
沒一會兒夏月就感覺到膀胱漲滿,膀胱充盈得都能從外面看出來在恥骨上方股了起來,“別再灌了、別再灌了……”夏月軟軟的求饒,男老師從小腹上按了按膀胱的位置,暫時先停下來,用塞子塞住了管子。
膀胱裡的感覺一開始是漲,後來就慢慢變得飢渴起來,精液被水裹挾著,幾乎流過了膀胱內的每一寸內壁。雖然因為水大大稀釋了精液的濃度,所以精液帶來的春藥藥性也減少不少,但男老師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只讓膀胱裡有一點點感覺,這樣以後儲尿時,膀胱總有一點點快感,就足以叫夏月繼續追逐這樣的快感,求男人們把精液灌進她的膀胱裡。
這樣,她的膀胱就會慢慢地變成追求快感的淫肉容器。這個慢慢轉變的過程,足夠折磨她一陣了。
看著夏月的眼神慢慢又散了,男老師知道整個膀胱差不多都被精液奸透了,便一把抽出管子,夏月剛受到這樣的刺激淫叫起來,尿道內被摩擦的感覺和彷彿要漏尿的感覺一齊襲擊大腦,她還沒來得及適應,男老師便一把將塞子塞回了尿道,堵住了即將流出的水液。
男老師掃視了一遍夏月赤裸袒露的身子,剛想說話,班長就開口,“老師,她身上還有兩處洞眼未開。”
“哦?”男老師饒有興趣的問。
班長隨手掐起夏月的一顆乳頭,引起她一個小小的驚呼,“既然這隻女畜的資料上寫明瞭乳頭與陰蒂有同樣的敏感度,那不把她的兩個乳孔好好通一通豈不是很可惜,簡直就是浪費了這兩顆淫蕩奶頭。”
“你說得對。”男老師點點頭,同學們也興奮地吹起口哨。
拿出兩根更細的棉棒,男老師執起夏月的一顆奶頭,用棉棒沾了沾小穴裡的淫水,再颳了刮淫穴內壁上留存的精液,在奶孔入口處磨了一會兒,把奶孔磨開一個小口,然後便一點點往裡塞了進去。
這對夏月來說,無異於陰蒂長了個小孔還讓人拿棉棒往裡塞一樣,這樣的刺激實在是受不了,嗚嗚叫著想要掙扎,無奈繩子綁得很牢,她只能無助地在椅子上晃一晃,被迫感受著敏感如陰蒂般的乳頭被插入的異樣快感。
只插了一會兒,精液便將小小的奶
孔浸透了,夏月只覺得奶孔裡被棉棒撐得快感連連,吐著舌頭媚叫起來。
看見夏月這副插奶頭都能爽的淫蕩樣,男老師笑了一聲,壓住棉棒尾端,讓棉棒在乳孔裡面狠狠劃了幾個圈,連帶著奶頭都亂晃起來。
“呀、呀……”夏月驚叫著,只覺得奶頭又爽又痛又漲,這種感覺還沒過去,男老師又伸手捻了捻她早就硬起來的奶頭。夏月的奶頭本就如陰蒂般敏感,這樣內裡插孔,外面被捻,已然是快感直衝頭頂,彷彿奶頭和小穴都同時迎來一個小高潮,爽的拼命把奶子網上頂,頂得奶兒上翹,細腰伸直,屁股後撅,看著又美又淫。
奶頭一高潮,那小小的奶頭都抽搐起來,看的旁邊的學生嘖嘖稱奇,“原來還有人奶頭也會高潮的。”
“這就是女畜的好處了,她們的身體被改造過,有許多不同的玩法,大家以後可以在不同的女畜身上開發試驗一番。”
另一隻奶頭也被如法炮製。現在,夏月就算不動,兩處被撐開的奶頭和下面漲滿的膀胱也不斷傳來快感,但這快感又不足以讓她攀上高潮,只能無助地呻吟著,想要讓兩條大腿摩擦一番緩解飢渴,可是腿又被綁得很開,要上不能上,要下不能下,煎熬極了。
眼看著夏月身上能玩的洞眼都被插開過一遍了,男老師覺得也是時候讓學生們實戰一番了。
幾十個氣血方剛的男生湧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夏月從椅子上解下來,但還是將她的手疊著綁在背後,從手肘一直綁到手腕。
“不要……”夏月細弱地求饒,即便身體飢渴地叫囂著想要男人的雞巴,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才剛才歷經人事,現下又這麼敏感,若是叫幾十個男生輪姦了,她一定要被玩壞了。
男生們才不管她的求饒,一個男生抱著她把她擺到課桌上,提起大腿便朝著溼淋淋的淫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夏月剛一叫出來,另一個男生便立刻把雞巴插入了她的嘴巴。
夏月身量嬌小,可課桌也不算太寬,她被擺在上面,屁股剛好從課桌邊緣伸出來,頭又從另一邊垂下去,這個姿勢很方便口交,嘴巴和喉嚨連成一線,雞巴毫無阻礙地一直插到喉嚨裡。
插穴的男生用手把著她的細腰,插嘴的男生則用手握住兩顆奶子,夏月的腿無力地擱在男生的臂彎裡,兩條細腿還各被一個男生捉了去,握在手裡又親又舔地把玩著。
握腿的男生壞心眼地舔著她的腳心,被柔軟液泡過後,夏月的腳心本就敏感,這麼一舔,又癢又麻,還有電流似的快感從腳心一直竄到小穴,刺激得她一直蹬腿掙扎。可夏月的力氣不大,腳又被男生拽著,這麼掙扎也不過就是增加了男生玩她的樂趣罷了。
又一個男生走過來,示意把夏月的身子側翻著放到課桌邊緣,然後便握住夏月的一瓣屁股,露出中間的小屁眼來。那屁眼雖被班長插過,可是現在已經合攏,彷彿又是未經人事的樣子。
那男生看著夏月的小屁眼這副裝純的樣子,冷哼一聲,直接大力把雞巴捅進去了。到底是裝純的屁眼,輕輕鬆鬆就被男生插開了,一下子長長的雞巴就捅進了直腸最深的地方。
夏月悶哼一聲,下面兩個淫洞同時被兩根大雞巴貫穿的感覺實在有些吃不消,感覺就像是原本不能捅開的地方都被捅開了。她身量嬌小,下面兩個洞加起
來空間也不算很大,此刻卻被兩根大雞巴插入,彷彿連內臟的空間都被雞巴給擠壓了。
兩根大雞巴只顧著自己插得爽,抽插的動作全然沒有規律,夏月根本不知道下一秒身體又要被怎麼樣鑿開,只能感覺兩根大雞巴時不時一起插到底,隔著中間一層肥厚的肉膜互相較量著,彷彿是看誰能把這隻女畜插得更爽。
夏月的屁股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浸得溼淋淋的,可憐的小淫穴像張小嘴一樣,被插得被迫一口接一口吞下對它來說過大的雞巴,雞巴每鑿進去一下,小淫穴就從雞巴和肉逼的縫隙裡吐出一點淫水。
前面的大雞巴狠狠鑿穿夏月的淫穴和子宮,頂得她的小腹都一下下隆起,後面的大雞巴也不甘示弱,後面的男生甚至還用兩指把已經撐開的極限的屁眼口再撐開些,方便他的雞巴進出。兩口可憐的淫洞被這樣無情地蹂躪著,偏偏又極為不知羞恥,反而柔媚萬分地用柔軟的淫肉容納雞巴的每一次衝撞。
淫肉倒是被雞巴插夠了,只是可憐了夏月,被插得兩眼翻白,表情崩壞,剛剛被破處的身子就被三洞齊入,這對她來說確實有點過分。可是插她嘴的男生根本不管這些,也不管夏月被操得想要淫叫的心情,只顧自己爽,雞巴狠狠地碾壓過柔軟的舌頭,直衝進喉嚨裡。
看著夏月纖細的脖子被他插得一下一下隆起,他反而十分有成就感,伸出兩隻大手握住夏月白嫩的脖子,猛地攥住,看著夏月一下子因為窒息而掙扎起來。夏月的掙扎其實根本沒半點用,只是引起了插她下面兩個洞的男生的反制,手一伸就摁住了夏月的掙扎,繼續把著她的腰操她的兩口淫穴。
夏月可憐的喉管外有大手緊握,內裡有雞巴橫衝直撞,不管她怎麼因為窒息而拼命反抗,雞巴也照舊插入,狠狠操弄著她柔軟的喉管,感受著喉內軟肉因為乾嘔而引起的抽搐,這種抽搐對於雞巴來說,只是討好似的按摩罷了。
上下三處洞口同時被大力操弄,每個洞口內的淫肉都被雞巴狠狠碾壓,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嫩肉的每一處褶皺都被雞巴壓平,她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雞巴套子,在雞巴帶來的快感裡不住地掙扎著、抽搐著、痙攣著。
沒操個幾分鐘,夏月就受不了這樣的快感衝擊了,整個人從喉嚨裡悶哼著達到了高潮,柔嫩的小身子劇烈抽動著,高潮時淫穴和屁眼的嫩肉都抽搐起來,肉壁一波一波湧動著想要合攏,卻強行被雞巴撐開。這種合攏的動作加大了雞巴插入的摩擦,但是兩根雞巴反而更加兇狠地一下下破開淫媚的肉道,讓夏月即便在高潮中也要承受著雞巴的大力操幹。
“嗚嗚嗚!”夏月承受不住,爽得哭了出來,過量的快感充斥在身體內,她本能地想要扭動身體,可是身體被摁住又動不了,這種禁錮反而讓快感更無處可去,只能一次又一次衝擊她的大腦。
也不知操幹了多久,操她騷逼的男生才射了出來,已經被操得渾渾噩噩的夏月被精液這麼一衝,“呃啊!”一聲又被迫攀上了高潮,這波高潮還沒結束,騷逼內的雞巴就抽了出去,讓她感到了一瞬的空虛,卻也是一瞬的解脫。只這麼一瞬過後,下一根雞巴繼續操進來,根本不管她的騷逼還處在敏感萬分的高潮裡,直接就生猛地碾過敏感點,龜頭狠狠破開想要
收縮的淫媚逼肉,一直捅過子宮口,撞在柔嫩的子宮壁上。
“嗚嗚嗚嗚!”夏月只能從喉嚨裡悶哼著發洩著承受到極限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騷逼直衝大腦,夏月感覺自己像是被鋪天蓋地的海潮裹卷著,半分反抗的能力也沒有,每一波的快感她都無法承受,需要大量的時間來慢慢消化,可是下一波快感根本不給她緩衝的時間,又猛烈地襲擊著、姦淫著她的大腦。
這幾下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夏月的身子因為承受不住,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妄圖用這種顫抖來緩解過量的快感。可是夏月都這樣了,男孩們也沒放過她,反而是插在她屁眼裡的男生又快又狠地幾下衝刺,然後狠狠抵在直腸盡頭,噴射出了精液。這一發精液直接讓夏月已經被操得極軟極柔順的腸肉又獲得了一個小高潮,高潮中的腸肉還像海浪那樣湧動著,這根雞巴就毫不留戀地拔出,換下一根雞巴狠狠頂進來。夏月的屁眼還處在剛才的操弄裡沒休息過來,這根雞巴卻是還沒操過,生猛萬分,又熱又硬的雞巴一下下用力姦淫著柔弱敏感的腸肉。
上一個人的精液像春藥一樣姦淫著夏月的腸肉,現在的這個雞巴也仍然不管不顧地裹挾著上一個人的精液狠狠在夏月的屁眼裡衝刺,又快又狠,把夏月柔嫩彈滑的屁股撞出一陣一陣的臀肉白浪。
騷逼裡的雞巴也不甘示弱,同樣又快又狠的衝刺,兩人同時射在了夏月的前後肉穴裡,精液一噴出,夏月的兩個淫洞又同時迎來高潮,在高潮中又迎來繼續插進來的兇猛雞巴。
兩根雞巴剛進來,夏月口中的雞巴就快速衝刺幾下,狠狠抵住她的雙唇,直接在喉管內噴射的精液,精液直衝出來,姦淫過夏月的食道,落進胃裡。口中的雞巴毫不猶豫都拔出,下一個男生過來,看著夏月崩壞的表情,罵了句賤狗就扇了她幾耳光,夏月在高潮中被幾下耳光打得腦子發懵,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男生掐住下頜,被迫張開嘴巴,一根灼熱堅硬的雞巴又狠狠捅進了喉管,捅得夏月乾嘔了幾下,淚水流了滿臉,那男生卻如法炮製,照樣掐住了夏月的脖子,拿她的嘴巴當成肉逼一樣兇狠地操幹起來。
只不過才被幾個男生操過,夏月就已經一副完全被操到崩壞的樣子了,雙眼翻白,涕泗橫流,嬌美的雙唇上滿是口水和精液,被操得嘴巴大開,表情比母豬還淫賤。纖細的脖子被男生雙手緊握,下面兩隻柔軟的大奶被操得一晃一晃,時不時還有男生伸手過來賞她幾個奶光,把奶子扇得啪啪作響,淫肉亂飛,兩顆奶頭也硬挺著,被旁邊的男生伸手擰弄著,可奶孔裡還插著兩根棉棒,敏感度堪比陰蒂的奶頭被這樣玩著,無法反抗地一波又一波攀上了高潮,每一波高潮都讓兩個賤奶抽搐起來,湧動的樣子又賤又淫。
兩顆大奶下面是細得不可思議的腰,上面被男孩們的大手掐得滿是紅痕,白皙的皮膚配上這樣的紅痕有種想要讓人狠狠蹂躪美感。一截細腰下面,然後又是肉感十足地淫臀,兩瓣臀肉中間夾著一根插進屁眼裡的雞巴,就像是夏月淫蕩地覺得只用屁眼裡的嫩肉按摩雞巴還不夠,還要用兩瓣屁股肉繼續伺候雞巴似的。屁眼被操得狠了,整個股縫都水淋淋的,一插進去就是咕嘰咕嘰的水聲。前面的淫穴也沒好
到哪兒,淫水滴滴答答地順著課桌一直流到地上,粉嫩的騷逼現在已經被操得充血紅腫,淫豆和肉唇都腫大起來,騷逼裡的逼肉也腫起來,夾著雞巴的觸感更是特別。騷逼被操得逼口都是白沫,饒是如此,也仍然被雞巴撐得圓圓開開的,像是個服帖的雞巴套子。
兩條細白的腿也沒被男生們浪費,一根根雞巴在她的大腿上戳弄著,膝窩裡也被戳著雞巴,白嫩的小腿被舔的滿是口水,柔嫩的小腳被幾個男生分著吃舔,腳跟被舔著,腳心的舌頭一會兒舔一會兒彈動,腳趾更是直接被人含在嘴裡用舌頭嘖嘖有聲地吮吸。
嬌小的夏月在這群個個都一米八一米九的男生堆裡,被圍得幾乎只有一點點膩白的皮膚露出來,像只被野狼們分吃的小羔羊似的,只有兩條被男生們分著享用的細腿在外面翹著,還隨著被操弄的節奏和她自己的痙攣一下下抽動著。
可是男生們還沒有都享用過這隻小女畜,他們怎麼會罷休。身體已經到極限的夏月仍然被一個又一個的男生操幹著,他們根本不管夏月是什麼情況,只是自顧自地用夏月的身體爽著,若不是中間餵了幾次營養液,恐怕像夏月這麼柔弱的女畜是經不起這樣的操弄著。
夏月覺得自己被快感姦淫到大腦發懵,巨大的快感一刻不停地衝擊著她的精神,身上的幾處肉洞被操乾地極為服帖,只知道柔媚地伺候插進來的雞巴,宮口也軟軟地敞開著供人姦淫享用。因為累得已經張不開嘴,所以男生們在她的嘴巴里塞進了中空的口塞,這樣不管怎麼樣,夏月的小嘴都可以始終張開著作為男生們的口交淫洞。
到了後來,夏月已經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只是身體在承受不住的巨大快感下本能地痙攣著,她像個性愛娃娃一樣在不同的男生胯下輾轉。別看夏月已經極其柔弱,但是男生們還是生龍活虎,甚至不少男生都幹了她兩三次,全都發洩在了夏月的體內。
即便覺得自己已經快被操昏過去了,可是不斷注入的精液仍然帶了更為刺激的快感,讓她昏都昏不過去,只能一刻不停地承受著這樣的快感。
等男生們都覺得享用夠時,夏月已經變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軟軟地癱在教室中央,兩條細腿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的雙腿大敞著,露出中間被幹的一塌糊塗的騷逼和屁眼,上面滿是淫水和精液,還有操幹出來的白沫。
夏月的嘴巴仍然被口塞撐開著,能看見裡面溢滿精液,她的小嘴變成了精盆,夏月每抽搐一下,嘴裡的精液就被她自己嚥下去一點。不僅是嘴裡,騷逼、子宮和屁眼裡也都灌了大量的精液,細細的腰腹已經被精液撐出了孕婦般的圓球弧度,隨著夏月的抽搐一彈一彈。
第一次性愛就經歷了幾十個年輕男生的輪番操幹,還被注入了大量相當於烈性春藥的精液,現在即便沒有人在幹她,夏月還是在精液的作用下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上一波高潮還未盡,下一波高潮又湧上來,她只能在無盡的高潮地獄中沉浮,任由體內的精液持續地姦淫著她的各處肉洞和大腦。
“大家也累了,可以下課吃飯了。”男老師關照自己的學生們,卻對中間被操幹得一塌糊塗的夏月一點關心的表示也沒有。
學生們和老師都走了,只留下夏月像被遺棄的破布娃娃一
樣,躺在教室冰冷的地面上,身體仍然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痙攣抽搐著,等待著女畜配送站前來將她回收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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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趣用品店被炮機C雙X,假陽電擊子宮和陰蒂後被客人狂G(蛋情趣用品店的老闆照例在手機上刷著女畜的資料。女畜本就向大眾開放,只需要支付比吃頓外賣還少的金錢,就能租用一隻女畜,所以他經常租用女畜來做情趣用品試用員,以增加銷量。
他刷了一會兒,刷到一隻叫夏月的女畜,幾乎每一批使用過女畜的客人都會樂於在女畜的頁面上留下自己的痕跡,上一批師生也不例外。學生們在上面留言了使用感受。
“騷逼又淺又短,挺緊的,夾得雞巴很舒服,五星好評。”
“對,我們班都用完了逼還是很緊,屁眼也緊,很適合輪姦,下次準備帶朋友一起玩玩。”
“不是很經幹,沒幾個人就被操得一臉母豬樣,但是一直到幾十個人快乾完的時候都還有反應,能噴水能叫,還算耐幹,喜歡這種的可以拿回去輪姦試試。”
“第一次破處就被班上人都用過了,這隻女畜也太淫蕩了吧,我家家教比較嚴謹,不是很喜歡這種,但是臉蛋很幼,用來口交還行,奶子挺大,口交的時候推薦握著奶子。”
下面還有不少照片,畢竟幾十個學生,給這隻女畜的初次激烈性愛留下了相當多的照片和視頻。光破處的照片就有好幾張,角度挺多,還有好幾段視頻,可以說留下了這隻女畜的全方位破處記錄,供所有人欣賞點評。
還有這隻女畜被抱起來雙洞齊入的時候從下面拍的,能看見兩個小小的洞被雞巴撐得圓圓的,看上去很辛苦的樣子。
還有夏月高潮時的痴女表情。
剛刷了沒兩分鐘,老闆就立刻把夏月租下來了。這隻女畜有童顏巨乳作為賣點,而且第一次破處就這麼激烈刺激,他判斷這隻女畜接下來都會很受歡迎,還是及早下手為好。
還挺幸運,一下子就租到了,系統顯示他是第二位客人。
半個小時左右,也就是等頓外賣的時間,女畜夏月就送到了。
機械騎手放下一隻箱子,老闆點完了簽收。
打開箱子,裡面是側躺昏睡著的夏月。她撅著屁股,騷逼、屁眼和嘴巴里都插著假雞巴,用來固定夏月的身體,免得她在運輸途中在箱子裡有磕碰。
把假雞巴抽出來,夏月水淋淋的肉洞立刻合攏起來,老闆看了看,又伸手進去探了探,感覺還行,彈性和柔軟度都挺好的,畢竟是才剛運過來沒多久的女畜。
老闆給夏月的小穴、屁眼和奶子拍了特寫,再加上一張保存的學生上傳的高潮時的痴女表情,發在了朋友圈,“新到貨的女畜,臉幼腰細奶大,昨天剛被一群師生輪姦破處,還新鮮著呢。今日酬賓,本店新品可隨意在這隻女畜身上試用,不試白不試,老主顧快來看看吧!”
剛發完,外面就走來一男一女兩個閒逛的客人,女人高挑嫵媚,男人身材高大修長,西裝革履,看起來清冷又溫和。
兩人在貨架間挑選了一會兒,老闆趕緊趁這個時候把昏迷的夏月放在鞦韆一樣的吊椅上,兩隻手向上吊起,兩條腿也曲著被吊環拉起,屁股反倒是懸空的,只靠四肢牽扯著被吊在空中。
兩位客人在夏月面前駐足,老闆過來招呼:“您試試
,剛從藍星運過來的女畜,還挺嫩的。”
“試試呀。”女人嬌笑著靠在男人肩頭。
老闆趕緊從女畜配送的箱子裡拿出清醒噴霧,往夏月臉上一噴,畢竟要試用產品,那還是得讓女畜清醒著,這樣才能看出產品效果。
“這是店裡剛來的炮機,雙炮,可以同時插騷逼和屁眼,您試試看。”老闆介紹著自家產品。
老闆其實是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年輕人,氣質溫厚,看起來像只可靠的大金毛,平常看著絕想不出來他會做出羞辱玩弄女畜的事來。
“嗯……”女人看了看,“我先試試這隻女畜的逼緊不緊,要是不緊那也看不出效果對吧?”
“好。”男人寵溺地親了親女人的發頂。
“達令,幫幫忙。”聽見女人叫他,男人扶著女人,女人抬起一條修長白皙的腿,把高跟鞋踩進了夏月因為被吊起而朝上的騷逼裡。
“啊!”夏月才剛剛悠悠轉醒,還沒搞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就被女人尖尖的高跟鞋頭一下子踩進了逼裡。
高跟鞋頭的形狀並不規則,鞋頭尖,鞋底又有稜角,踩進去的時候鞋尖狠狠地劃過柔軟的內壁逼肉,刺激得夏月一下子迎來一個小高潮,騷逼向上噴出水來,像個小噴泉一樣。
“真淫蕩,踩一腳就噴水了。”女人嫌惡地說,又在夏月的騷逼裡踩了幾腳。
“不要踩……”被女人這麼侮辱,夏月又羞又急,偏偏騷逼裡還被踩出了快感,頓時羞恥地哭了出來。
“寶貝,不要為了這種東西動氣,我們來試試這個炮機,今晚用它玩你好不好?”男人安慰著女友。
老闆過來操作一番,炮機就對準了夏月兩個懸空的肉洞,炮機是給體型高挑的X星女人準備的,足足有二十多釐米,嬰兒手臂粗細,對於在藍星女人中都算嬌小的夏月來說,實在是太粗太長了。
“不要……”夏月哭著求饒,細嫩的聲音反而加重了別人想蹂躪她的慾望。
“裝什麼啊,”老闆笑著對旁邊的客人解釋,“這個女畜剛運來就被一個班的學生和老師給輪姦破處了,這對她根本不算什麼。”
“哦?”男客人明顯感興趣了,拉著女朋友湊過去看著老闆手機上關於夏月的資料,一邊看一邊點頭,“還真是個小淫娃。”
“快操她吧。”女客催促道。
炮機一開,兩根又粗又長的假雞巴猛地捅進夏月柔軟溼潤的肉洞裡,她一下子仰頭叫出來。為了叫兩個客人滿意,老闆一上來就把炮機開到了最大速度,兩根假雞巴甚至都操出了殘影,夏月剛剛從昏迷中轉醒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又快又狠的操幹。
操了幾分鐘,夏月就已經開始哭著求饒,快斷氣似的咿咿呀呀地淫叫著,柔嫩的腸肉剛裹著假雞巴被拉出體外,立刻又被一記狠操塞回體內,騷逼裡的敏感點也次次被假雞巴無情地碾過,假雞巴雖然只是執行著設定好的程序,但是被它插著的夏月卻欲仙欲死。
“我覺得這隻女畜也適合試用那種乳夾或者陰蒂夾之類的,她這三點被改造過。”一邊看著夏月被插得瀕臨崩潰,老闆一邊輕鬆地和男客人談論著自家的產品。
“對,我看資料上說這隻女畜還挺適合口交的,但是我有點懷疑她的嘴能不能讓雞巴全塞進去,畢竟她嘴還挺小的。”
“可以呀,您看她下邊那兩個洞不都塞得挺好的,小腹都被塞得凸起來了不
也照樣能塞進去。要不您現在試試?”
男客人推脫了幾下,終於還是被老闆請了過去。
夏月被插得思維渙散,幾乎聚不起一點別的念頭,只能被動地聽著旁邊的人像談論一件物品那樣談論點評自己的身體,他們西裝革履,體體面面,可她卻在這裡全身赤裸,被插得淫水亂噴,這種羞恥感叫夏月簡直無地自容。
但是要命的是,她越羞恥,身體反而越敏感,被插入時快感更強烈,思維更渙散,更無法抵禦這種羞恥感,然後因為羞恥而愈發敏感多汁。
男客人聽從了老闆的建議,拉下西褲的拉鍊,掏出不輸下面兩根假雞巴的傢伙,看著夏月因為淫叫而張開的嘴,掐住下頜叫她張得更大些,然後扶著雞巴插了進去。
夏月是仰著頭的,所以雞巴很順利地就全根都插進去了,一直插到喉嚨裡,男客人停了一下,有點驚喜地說:“還真的插進去了。”
女客倚在男客的肩頭上,在夏月的喉嚨上比了比雞巴插入的長度,調笑著,“這隻小女畜個子這麼小,上下幾根雞巴這麼一插,中間都沒留下多少地方了,簡直像被插通了似的。”
男客吻了她一下,“你不吃醋?”
女客嬌笑著,“哎呀討厭,誰會吃這種東西的醋啊。你多插她兩下,她喉嚨快被插爆的樣子還挺好看的。”
男客聽了女朋友的建議,大力抽插起來,簡直拿夏月的一張小嘴當成騷逼那樣操弄起來,為了方便用力,還乾脆握住夏月的脖子,一下一下往裡頂著,感覺到自己頂一下,手下握著的細脖子就凸起一塊。
女客百無聊賴,乾脆伸手輪流擰著夏月的兩顆乳頭。她倒是隨意,但可苦了夏月,三根假雞巴同時狂操著自己的三個肉洞,這種快感本來就快逼瘋她了,偏偏敏感的乳頭還叫女客隨意擰著,都擰的夏月快攀上乳頭高潮了,可是她又隨手擰起了另一顆乳頭,叫先前那顆乳頭欲上不能上,欲下不能下,另一顆乳頭倒是又痛又爽起來。
這麼玩了半個小時,夏月已經高潮了好幾次,渾身又是淫水又是汗,溼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皮膚上都泛著亮晶晶的光,男客這才射出來。他是略略退出些,叫夏月含著龜頭,然後射到夏月嘴裡,再叫她用舌頭攪拌一番,才允許她吞下去的。
逼著夏月嚥下了腥腥的精液,老闆這才停下了炮機。夏月的身體好不容易才從猛烈地操幹中能休息一會兒,可是吞下的精液又叫她身體裡沉沉地泛起了求操的慾望,她又不敢說出來,怕再來一輪狠幹,她可撐不住了,只能這麼忍著,連呻吟都不敢呻吟一聲。
眼看著兩位客人拿著炮機準備走了,老闆不甘心只做這一單,又問道,“二位要不要看看這個?”
“不就是假雞巴嗎?”女客隨意地問。
“這可不是一般的假雞巴,這個能發出電流。”
“嗯?”男客人來了興趣,他倒不是對這根假雞巴感興趣,只是對這根假雞巴能把剛才的小女畜玩成什麼模樣感興趣。
他點點仍然癱軟在吊椅裡的夏月,“用她試試。”
夏月被操得筋疲力盡,還昏沉著,根本沒聽見兩人說要電擊的事。她的身子軟軟地垂著,要不是被吊起來,只怕早就癱成泥了。
夏月的騷逼還都是淫水,假雞巴十分順暢地就插了進去,還發出淫糜的咕嘰一聲。
老闆先緩慢地用手握著假
雞巴抽插了兩下,時不時還在裡面旋轉一圈,逼肉正柔媚緊密地攀附在假雞巴上,忽然這麼一轉,生生地扯開,繼而又被轉過來的假雞巴碾過去,再攀附、再旋開。即便夏月仍然筋疲力盡,但逼肉被這麼一玩弄,已經本能地鮮活起來,忠實地把所有快感都傳遞給夏月的大腦。
夏月無奈地呻吟起來,不論她已經多累了,可是隻要被隨意玩弄兩下,身體都會起反應,她只能被迫接受著這樣的姦淫。
假雞巴前面還帶著一個小頭,只要一往裡插,這個小頭就會撞擊在陰蒂上。
夏月的陰蒂碩大如乳頭,陰蒂包皮根本掩蓋不住,平常就圓圓一顆凸在外面,這會兒夏月被玩得發情起來,陰蒂更是鼓脹成彈彈的一顆小肉彈,每次假雞巴撞在上面,都會把陰蒂撞得扁了一瞬間,然後再彈起成個圓圓的小球。
老闆壞心眼地一邊使勁插一邊左旋右旋,不僅讓假雞巴次次都頂在花心上,每次一頂龜頭還會在花心上狠狠一旋,擰得整個花心都柔軟地顫抖著,而且假雞巴上的小頭也會頂住那顆Q彈軟滑的小淫豆,在淫豆上還要用力一碾。
每插一下,夏月就顫抖一下,淫叫一聲,彷彿她的身體是一架琴,被老闆用假雞巴彈奏出各種淫糜的樂章。
老闆是玩女畜的老手了,在他手下露出各種淫態的女畜少說也有上百了,他精準的讓夏月保持在瀕臨高潮的邊緣,引得她不自覺地用臀部划著圈,隨著假雞巴的動作跳著臀舞,偶爾還會插到一半就退出,讓習慣花心被撞擊碾弄的夏月用屁股追逐著套上假雞巴,自甘墮落成雞巴套子。
男客人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一幕,看著剛才被迫被炮機插得無處可逃的女畜此刻卻變成一副主動求歡的淫賤模樣。
假雞巴一下一下往騷逼裡插,夏月習慣了這個節奏,剛剛還覺得累到再也玩不動的身體現在已經起了甘美的感覺,迎合地挺著腰迎接雞巴的插入。
小小的淫豆也被撞擊著,“啊、啊……好棒”,夏月全身心地沉浸在一根假雞巴的操幹裡,感覺淫穴裡的快感越積越多,整個人都往高峰攀去。
“求求哥哥……給我高潮……想要……”看著剛才還十分抗拒的女畜現在就在自己手下渴求起高潮來,老闆也很是得意,這次終於沒有再阻礙她,狠狠一插把夏月送上了高潮。
終於得到了渴求的高潮,夏月淫媚地呻吟著,感受著這一會兒積累在身體裡的快感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兩隻眼翻白,因為承受不住快感,小小的舌頭也伸出嘴巴,腰和臀一下一下一邊往上頂一邊抽搐。
老闆看見夏月這副發浪的樣子,忽然勾著一邊嘴角笑了一下,好像是大金毛有了壞主意似的。
一推假雞巴上的開關,整根假雞巴都通了上電。
“啊!啊啊啊啊啊啊!”夏月猛地弓起身子慘叫起來,假雞巴本就牢牢佔據著整條淫穴甬道,貼合了每一寸逼肉,這麼一通電,所有逼肉幾乎是全部被電了個結結實實。逼肉本就處在甘美的高潮中,已經敏感萬分了,根本承受不住電流這樣巨大的刺激,一時間不知是電得痛,還是電帶來的快感太過巨大,已經爽到痛了。
夏月瘋狂地蹬著兩條腿掙扎起來,奈何兩條腿本就被綁得開開的,再怎麼使勁蹬也根本碰不到站在她兩腿中間的老闆。
夏月像條脫水的魚一樣整
個人都在空中劇烈抽搐著,腰臀像波浪一樣拼命翻湧著想要讓自己的騷逼從假雞巴上脫開,奈何整個人被吊綁著,她再怎麼掙扎,老闆都能輕輕鬆鬆地把通電的假雞巴按在她的小騷逼裡。
不僅是夏月本身掙扎引起的抽搐,夏月的騷逼也被電得劇烈抽搐,逼肉像海浪一樣翻湧著,不知是想要推擠出假雞巴,還是簡直不知羞恥地往通電的假雞巴上貼合,但不論是欲拒還是還迎,敏感到極點的逼肉都無法改變假雞巴牢牢插在裡面的事實。
因為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每一寸逼肉幾乎都瘋狂地往外噴汁,這是逼肉遭到刺激的本能反應,可是卻反過來讓電順著流動的淫水幾乎舔遍每一絲逼肉內的褶皺,電得夏月大口喘著粗氣,明明沒被限制呼吸,卻感覺像快要窒息了似的,簡直像垂死般的淫叫著這種表明女畜已經被玩弄到極限的淫叫對於老闆來說無疑是種獎勵,代表著他甚至連手指都沒碰這個女畜一下,這女畜就已然被玩到崩潰了。
夏月被電得嘴歪口斜,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一地。夏月臉上的表情又爽又痛,正是那種女人被玩弄到極致的淫媚表情。她被電得連一句求饒的話甚至都說不出來,只能張著嘴淫叫著,覺得自己所有的意識都被電散了,似乎時刻處在昏迷的邊緣,但是又每一秒都被電擊的巨大刺激拉回來,清醒地承受著每一絲電流。
這隻女畜擺明已經被電到極限了,可是老闆是見慣了女畜崩潰淫態的人,哪會如此手下留情,甚至還殘忍地移動起插在騷逼裡的通電假雞巴,仍然一下一下抽插了起來。
通電假雞巴不動的時候夏月都要覺得自己要被玩死了,這下假雞巴甚至還在這種情況下要操她的逼,夏月幾乎沒了半點身為人的主觀反應,只能在假雞巴的操幹下像塊淫肉似的做出抽搐、噴水之類的本能反應。
老闆選的這根假雞巴很是粗長,完全是一寸又一寸地碾壓過所有的逼肉。可憐的騷逼能同時感受到逼肉被撐開的感覺、逼肉遭到碾操的感覺,和最要命的,被電的感覺。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殘忍的操逼方式了。
夏月尖聲叫著,被綁縛的手腳幾乎是極盡所能地胡亂揮舞,像是蜘蛛網上垂死掙扎的獵物。
雖然看起來掙扎得很厲害,但是夏月的騷穴仍然在噴著騷水,多到幾乎讓老闆拿著假雞巴的手都溼淋淋的了,老闆俯下身,湊到夏月的耳邊輕笑一聲。
他說,“你很爽嘛。”
被勘破心思,夏月被老闆這一句話激得渾身一抖。實際上電流的刺激太大了,夏月幾乎分不清自己現在是不是在高潮,如果是,那她幾乎每一秒都在迎接一次新的高潮。可是似乎心理上被人看穿的刺激帶來的快感更大,她還是因為老闆的這短短四個字就被送上了一次頗為明顯的高潮,騷逼一下子不怕死地緊咬住通電的假雞巴,甚至逼肉吸力強到把假雞巴還往裡吸了一下。
“我真是……沒見過這麼淫蕩的女畜,被電成這樣還在爽。”男客人玩味地說。
“就是啊。”女人也說,甚至還拿出手機對著毫無保留露出淫態的夏月拍下了視頻,“給我的姐妹看看,藍星女人就是這種不知羞恥的東西。”
聽見他們這麼說,夏月感覺到很羞恥,但是要命的是,她的身體似乎真的被電擊到極限了,以致於她的精神現在
也脆弱無比,只要感到被羞辱,身體上竟然都有反應。
男客人似乎發現了夏月的這個變化,輕輕吐了一句,“賤貨。”
夏月的小腹立刻明顯緊縮了一下,整個騷逼都把假雞巴往裡吸了一口。
“真騷啊……”男客人嘆道,又不屑地說,“電成這樣還主動吸雞巴,我看這隻女畜剛才的掙扎都是裝出來的,沒準她還渴望被玩得更狠呢。”
老闆聽了男客人的話,笑了一下,轉頭用假雞巴狠狠撞擊起夏月的騷逼花心來。
這麼一被撞,花心處傳來的又麻又爽的快感一下子叫夏月失了力氣,連手腳亂動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隨著雞巴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而手腳一下一下地揚起來、再落下。再被撞、再揚起,再軟軟地落下。
夏月實在是被電到腦子混沌了,等子宮被撞開一個小口,她才意識到,老闆要把這個通電的假雞巴塞進她的子宮裡。
一意識到,夏月剛呻吟了一個字,“不……”
下一秒,假雞巴的龜頭就狠狠撞開了子宮口,用力頂在子宮壁上。
子宮壁被帶電的大龜頭重重頂起,整個子宮直接撐成了龜頭的形狀,像是淫賤地裹著龜頭等著被電一樣。
“不!”快感一下子直衝天靈感,夏月爽痛到極點,整個小腹都極力向上弓,可是根本逃不脫假雞巴的插弄,弓到極點又重重落下來,然後再次被巨大的快感頂得弓起小腹。
騷逼像壞了的噴泉那樣瘋狂地往外噴汁,帶電的龜頭只是在子宮壁上頂了幾秒,夏月就感覺下體好像有個小洞翕動了一下。
“不——!”
夏月無助地呻吟了一聲,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噴出尿來。
“嗚!”夏月嗚咽一聲,不止是騷逼和子宮,整個下體都被電得十分敏感了,她的膀胱又被師生們的精液浸泡過,這下尿液一噴出來,好像是由內而外地奸過她的膀胱和尿道一樣,彷彿尿眼也變成了可供姦淫的甬道。
尿道淫媚地收縮了幾下,彷彿是飢渴已久後在盡情享受這樣的姦淫一樣。相比起尿眼愜意享受快感的情況,子宮就要慘得多了。柔嫩的子宮本就不是為性交準備的,現在不僅被假雞巴強行插開,還嚴絲合縫地裹在雞巴上,讓子宮內的每一處柔嫩美肉都被電流親吻個遍。
“呀!”承受不住這樣的電流,整個子宮都被電得抽搐起來,夏月平坦的小腹下面子宮的位置像有個小水球在拼命跳動,一下一下在小腹下面撞出凸起的圓形。
即便是接客多年的老練妓女也沒幾個承受得住電擊子宮的酷刑的,更何況夏月這樣剛開苞沒多久的雛兒。實在是被電得厲害了,夏月整個身體都不規律地痙攣起來,小小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大手隨意翻弄著,懸吊在空中不停湧動著,喉嚨裡無法抑制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噎。
“真騷啊,尿都被電出來了。”
因為總是承受著過於激烈的性愛,女畜被玩出尿來不奇怪,是以在女畜配送站內,女畜們都會被多次灌水再強迫排尿,為的就是讓她們的尿液儘量保持乾淨。
在出站前,也會讓女畜再排一次尿,然後直接用漏斗插入喉管灌入清水,以保證她們被客人玩弄時既有尿可噴,噴出的尿又不髒。
老闆被夏月噴出的尿澆了一身,髒倒是不髒,也沒什麼味道,但這一下還是叫老闆危險地眯起眼,彷彿在思考怎麼懲罰這個敢在他
身上亂尿的小母狗。
夏月在電擊中勉強想要夾緊尿道,但是被電得失去了自控能力的尿道根本夾不緊,只是徒勞地收縮了幾下尿眼,連尿流都沒夾斷,看著倒像是慾求不滿似的。
夏月原以為尿液噴完後,這種當眾噴尿的羞辱總算就能結束了。可沒想到尿液是噴完了,但是膀胱和尿道被激起的淫性還沒得到滿足,倒是隱隱的空虛起來,就好像身體裡有個空洞在渴望著被人填滿一樣。
但老闆現在根本沒有要撫慰空虛尿眼的意思,尿眼和膀胱都慾求不滿地渴求著,可子宮和騷逼又滿是根本承受不住的電擊快感,兩種反差逼得夏月恨不得尖叫起來,可是她已經被電到叫都快叫不出來了。
“敢尿在我身上,看我怎麼收拾你。”老闆俯下身,把夏月壓得上半身微微後仰,屁股卻更抬起來的姿勢。
被老闆語氣裡危險的感覺嚇到,夏月茫然又驚慌地看著他。
老闆一隻手猛然壓住夏月小腹上那個跳動的小水球。
本就被電擊到極限的子宮頓時承受了來自外界的大力按壓,一下子幾乎要被擠爆了似的劇烈彈動起來,卻又被老闆的大手牢牢地壓住,內外同時施加壓力,肥厚的子宮壁像是要被擠成一層膜一樣。
夏月剛剛和劇烈抽動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之下一下子定住,維持在一個小腹高高弓起的姿勢,整個人像是僵住了一樣,嘴巴張大,但卻一聲都叫不出來,只有小腹處瘋狂彈動的子宮帶著整個人一顫一顫地在懸空的吊椅裡晃動。
就這麼定了不到兩秒,老闆的另一隻手就再把假雞巴上的電擊檔位推高了一檔。
這一檔是開啟頂住陰蒂的那個小頭的電擊開關。
電流瞬間在小小的淫豆上炸開,騷逼和子宮畢竟還有一些空間,但淫豆就算和乳頭一樣大,也不過是小小一顆,這樣小的一顆淫豆卻在瞬間承受了大量電流。
“呃啊啊啊啊!”夏月的喉嚨不受控地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
整個淫豆被帶電的小頭壓得扁扁的,所有電流都沒有任何阻擋地直衝向女體身上最為敏感的淫豆,夏月感覺自己腦中炸開一片白光,瞬間就攀上了淫豆高潮。
老闆沒有鬆開手,即便是高潮中的淫豆也要承受著殘忍的電擊,小小的淫豆瘋狂地攀上一波又一波高潮,夏月的騷逼也像壞了的噴泉一樣,竭力從被假雞巴填滿的縫隙間噴水,噴的夏月整個屁股都溼淋淋的,地面也都是淫水,一股女畜的騷味兒。
淫豆這麼一高潮,連帶著仍然在電擊中的騷逼和子宮也像被玩壞了一樣迎來一波比一波更高的高潮。
夏月從不知道,原來在高潮之上還有高潮,好像整個身體都更加敏感,高潮像水波一樣滌盪遍整個身體,連續不停地衝擊大腦,彷彿要將大腦奸壞了似的。
高潮、真好……
夏月的心理和精神防線已經都被假雞巴給又操又電得奸破了,身體根本無法自控,只能無助地隨著電流爽到承受不了的地步也要繼續承受,她已經深深地從心裡愛上了無情姦淫她的X星男人,愛上了他們讓她要爽就爽,要痛就痛,要絕望就絕望,要極樂就極樂的大雞巴。
夏月穴內的媚肉又是抽搐又是波動,完全無視它的主人已經被電到了什麼地步,反而柔情似水地極力貼合伺候著這根冷酷的假雞巴,彷彿伺候這根沒有生命的假雞巴就是夏月
活著的唯一用處似的。
老闆用自帶的帶子把假雞巴牢牢固定在夏月的騷逼裡,直起身來看著她。
夏月四肢被繩索牽高,但是手腳卻沒半分力氣,只能軟軟地垂著,屁股是懸空的,卻被假雞巴電得一會兒抽搐,一會兒猛烈弓起,一會兒又重重落下,連帶著四肢也在空中晃盪,整個人都像是被子宮和騷逼裡的假雞巴控制的一具淫肉女體。
剛才夏月的叫聲已經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觀看,不少人還是趴在透明櫥窗外看的,大家都被這一幕女畜被玩弄到瀕臨極限的淫蕩美態給吸引了,許多人順手就挑了不少貨架上的情趣用品,看見老闆騰出手來,紛紛過來結賬。
老闆這邊不緊不慢地結賬,夏月卻只能懸空放置著無助地被假雞巴持續地電擊姦淫著。
看排的隊太長,不少客人還會用手裡的情趣用品順帶在夏月身上試用一下。比如用串珠插一插她的屁眼,看著她整個人在電擊的情況下還要被強行在屁眼裡插入串珠的時候是什麼反應,或者在乳頭上夾上兩個小夾子,撥弄撥弄夾子,又或者用手指夾出她的小舌頭玩弄一會兒之類的。每個人都想看看這隻女畜在被電擊到極限時又被這樣那樣玩弄的話,還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夏月身上有一個身為女畜的優點,就是不管身體有多麼瀕臨極限,已經被玩到何等崩潰的樣子,再玩她的身體,她的身體也依舊會給出相應的反應,調動人們玩弄她的興趣。
簡直像是故意勾引男人似的,不少顧客一邊玩弄她的身體,在她的身體上得到樂趣,一邊這麼羞辱她。
已經有熱心顧客在夏月的手機資料頁面更新了評論,“不管怎麼玩都有淫蕩的反應,這種肯定就是內心就渴望被男人插爛。”
“還蠻適合表演的,不是有那種女畜尋回表演公司嗎,可以租用這隻女畜。”
“對啊,那種表演上都把女畜玩得要死要活的,很多女畜不是玩瘋就是被玩傻了,一輩子就只能做最低級的洩慾肉便器了,我還挺想看看這隻女畜被玩是什麼樣的。”
“+1,有這隻女畜表演的話我買票,希望玩得狠一點。”
“哈哈對啊,不要一般的狠,要那種對錶演女畜來說都足夠狠的玩法,玩死這隻小女畜。”
“不要玩死啊,我還想多操她幾回呢,哈哈哈哈。”
各種人爭相在夏月的頁面上留下汙言穢語,用言語羞辱發洩著他們對於這一具女體的慾望。
等客人們結完賬走了,老闆才走過來查看夏月的狀態,夏月此刻已經完全被電懵了,身體仍然抽搐著,只是抽搐的幅度不如先前大了,想必是身體裡的力氣已經快被榨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