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女畜4
老闆停下電擊,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把假雞巴從夏月的騷逼裡抽出來。淫媚的逼肉沒料到這一下,柔媚地吸著雞巴,在雞巴被拔出來的柱身上吸附著,直到整根雞巴都被抽出來,才戀戀不捨地放開,發出“啵”的一聲。
夏月也又高潮了一下,兩隻幼嫩的小腳隨著高潮帶來的抽搐垂著輕輕晃動兩下。
最開始進來的那兩位情侶客人一直在旁邊看完了全程,這時候也要過來結賬了。
老闆卻攔下那位男客人,“您要試試現在操一操這隻女畜嗎?”
男客人有些驚訝,“她現在這樣,還能操嗎?”
“能的。”老闆玩女畜很有經驗,“女畜被電擊過後,穴肉操起來會有不同的感覺,特別鬆軟彈滑,一插就出汁,而且吸裹得特別厲害。好多重口的都喜歡專門先把女畜電擊完再輪姦,試試女畜的肉感有什麼不同。”
“他們有個專門的形容,就是說用不同的玩法處理女畜的肉穴,就跟醃肉似的,等醃得風味好了,再往裡頭操。這種門道很多,女畜的肉感會變。”
夏月渾身癱軟,身子雖然被強行吊高,但是四肢卻軟軟地垂著,頭也無力地後仰著,一頭漂亮的長髮垂在腦後,唯有一對柔軟的大奶,即便夏月癱躺著,也仍然分量可觀地聳在胸前,粉色的乳尖嬌媚地翹著,只是白皙的奶子和細腰上都是被男人的手掐出的紅痕。
再往下,彈滑的臀丘順著地心引力的方向勾勒出圓潤的形狀,讓人看著就很想上去握上一把,感受那青春淫肉的美好手感。
這麼一副一看就是被玩弄得狠了的模樣落在男人眼裡,只會叫男人更想蹂躪她。畢竟已經被玩到全無反抗之力了,那麼不是對她做什麼都可以嗎。
全身不著寸縷,身上所有的秘處都敞開著任君採擷,還四肢軟垂,這副無助羔羊的樣子自然只能引來準備把她吞吃乾淨的惡狼。
男客人輕輕鬆鬆就把粗壯的雞巴一插到底,柔媚的淫肉只知柔順地被大雞巴碾平。老闆說的是真的,果然和平常插女畜的觸感不太一樣。
這隻被電擊過的女畜的肉洞仍然緊緻,淫肉會緊緊地吸在雞巴上,但是裹上來的淫肉卻有種不可思議的、豐沛多汁的鬆軟。就好像每一塊淫肉都被自己的淫水泡透了,水嘰嘰地鼓脹起來,戳上去又軟又彈。
在別的女畜身上都沒感受過這種觸感的男客人確定,這隻女畜是名器。即便是被電擊過,這樣的肉感也實在是絕無僅有的。
不過,他下次還是會試著在使用女畜前先把她們的肉穴好好電擊一番,看看不同的女畜被電擊過後是否也會有不同的使用感受。
相比起男客人這邊的愜意,夏月那邊就太過刺激了。就像被壓麻的腳被碰一下都針扎一樣疼,剛剛被長時間電擊過的騷逼乍一下被雞巴操入,也是一陣夏月根本承受不住的刺癢,偏偏這種刺癢還伴隨著一種敏感到極點的快感。
“唔……”夏月人還昏沉著,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她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騷逼也緊縮了兩下吸咬住雞巴,還吐出了一大口淫水,澆在男客人的雞巴上。
“真騷啊……”男客人喟嘆著,不可思議地望著夏月,被電擊了那麼久,但這騷逼竟然還這麼鮮嫩多汁,身體還能敏感地反應著男人的操幹。
“果然是天生該挨操的賤貨。”
“你媽生你下來就是為
了給男人操爛吧。”
“你媽一定是被人輪姦過才生下你這麼淫賤的東西吧。”
男客人惡劣地羞辱著夏月,清冷又溫和的眼睛裡滿是不屑的笑意。
夏月好像神智仍然不太清楚,被這麼羞辱著,沒什麼大的動靜,卻會含糊地嗚咽兩聲地表示自己不是,軟嫩的聲音聽著倒像是幼嫩的女孩在和哥哥撒嬌似的,可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嬌美的軟吟只能越發叫男人想狠狠捅爛她。
男人兩隻手輕鬆地合握住夏月細窄的腰身,簡直像是把這女孩像娃娃似的握在手裡操幹一樣。
每次操入的時候,雞巴都狠狠往裡頂,手還要握著夏月的腰肢往自己這邊拉,像是拿夏月當雞巴套子往自己雞巴上套弄一樣。
每次這麼一插,夏月都會從喉嚨裡嗚咽一聲,剛被電擊完的敏感身體就會顫抖出一身淫白肉浪,小腹上弓,像是承受不住一樣亂蹬著兩條細腿,但卻被男人的手摁住小腹,再一次狠狠操幹進來。
被電擊完的女畜操起來果然感覺不同,男人握著夏月的細腰,狠狠操弄了幾百下,直把這小女畜操得一邊哭一邊叫,到最後連叫聲都沙啞起來。
可無論夏月如何哭叫,都無法讓男人心軟半分,仍是一下一下地姦淫著她,就像拿她當洩慾工具似的。
男客人一低頭,含住夏月的一顆乳頭,用舌頭重重舔弄了兩下,又輕輕咬住,快感既在乳頭上爆發,也順著乳頭一路傳到嫩逼裡。乳頭剛跳動兩下,嫩逼也收縮兩下,男客人就狠狠操進了夏月的子宮裡。
“嗚!”夏月的小腹一下子弓起,幾乎連男客人也沒摁住。
小腹弓起,胸乳就往後仰,一下子從男客人咬著的嘴裡脫出來,瞬間變成一個長長的乳條,然後狠狠彈回了乳頭裡,可憐的奶子都隨著震顫兩下。
雖然騷逼捱了好一會兒操,已經慢慢適應了,但是自從被電擊過後,子宮一直都處於沒受到過刺激的狀態,乍一被插入,子宮彷彿從內部被無數小針紮了似的又疼又爽,一下子激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小小的子宮被男人的龜頭撐成拳頭大小,本就已經萬分擁擠,可這子宮卻絲毫不知體諒自己的主人,反而在受激之下不斷地噴射出淫水,沒一會兒噴出的淫水就裝不下了,可子宮口仍被男人粗壯的雞巴封著,只能反過來繼續把子宮像水球般的撐大。
“拔、拔出來……”夏月彷彿在子宮艱難的鼓脹感裡終於撿回來一點語言功能,哀哀地求饒著。
男人第一次允准了她的求饒,雞巴退出去,龜頭上的肉稜重重劃過柔軟嘟起的子宮口,劃的那宮口嫩肉柔軟地彈動幾下,淫水剛洩出一點,可雞巴根本就沒從騷逼內退出,下一秒就重新飛快地插回子宮內,拳頭大的龜頭瞬間將宮口撐大,然後粗壯的雞巴柱身塞住宮口,龜頭則重重將拇指頭大小的子宮撐開。
男人動了起來,一下一下重重鑿開夏月的宮口,每次龜頭都未從騷逼口退出來,便又重新向裡插入,奸回子宮。
大股的淫水在這樣的操幹下幾乎只能在雞巴退出插入時的縫隙裡流出一點點,剩餘的淫水全部在子宮和騷逼內積壓著,不斷反過來擠壓著自己可憐主人的柔軟內壁。
夏月像個敞開的肉壺,一下一下無力地任由男客人在她最柔軟隱秘的地方肆意搗弄,搗出無數的淫媚汁水,倒把夏月自己的小腹灌得
高高隆起,彷彿懷孕的幼女孕婦似的。
夏月的力氣早就被榨乾了,雖然身體上傳來的是她根本承受不住的快感,讓她嗚咽著想要逃離,但是身體被吊椅上的綁繩束縛著,讓她呈現一直襬出兩腿大敞,淫穴朝天的姿勢,彷彿倒是在不知羞恥地迎合男人的強姦,就連那嗚咽聽著也像是被操爽了的淫叫。
夏月一張可愛的小臉早就被操成了一副母豬般痴淫的表情,圓潤的杏眼盛滿被插哭出來的淚水,兩眼翻白,看著是已經叫男人插沒了神智,彷彿雞巴已經通過姦淫騷逼來姦淫了她的大腦和靈魂。一張粉嫩的小嘴已經因為發情而變成了嫣紅色,無力地張著,露出一個紅潤的口腔,舌頭略略外伸著,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男客人一邊操弄著,老闆一邊舉著手機和攝像機對著夏月上上下下地拍,所有照片都儘量避過男客人,只是拍攝著赤裸被奸的夏月。
拍她被一張被奸透的表情的小臉,拍她隨著男人操弄而顫抖的一對大奶,還特地湊到兩人的交合處,拍下夏月小穴含住雞巴流出淫水的模樣。
這些都是好東西,回頭可以持續地發在朋友圈裡吸引客人,讓老闆的朋友們都來欣賞欣賞這隻小女畜被淫弄的賤樣。
夏月已經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也動不了一點被的念頭,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無盡的奸幹。她雖然昏昏沉沉的,但是嫩逼仍然主動地吸吮著雞巴,流出淫水,抵達高潮,熱情地回應著男人的每一下操幹,然後再將這操幹出來的快感忠實地反饋給夏月的大腦,讓大腦無時無刻都受著快感的侵襲。
夏月既被快感吊著,又被大量的快感奪去了幾乎所有的體力,因而人也愈發昏沉起來,也不知在高潮中浮沉了多久,終於因為一泡精液激射在子宮內壁上的刺激而猛然清醒過來。
夏月的嘴張了兩張,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但是身體反而不規律地痙攣起來,好像是在束縛中僅能通過這一點痙攣來發洩自己承受的快感一樣。
精液一下子混著淫液奸透了夏月的子宮,子宮在精液含有的烈性春藥的影響下猛然收縮著高潮起來,讓夏月的小腹像海浪似的湧動著,臨近的騷逼也在這種收縮的印象下跟著一起高潮起來,子宮和騷逼的雙高潮讓淫水流個不停,就算夏月的騷逼口幾乎被男人的雞巴撐得沒一絲縫隙了,這淫水仍然從僅有的一點點縫隙裡瘋狂地噴射出來。
男客人射完精便好整以暇地退出,夏月仍然不住地痙攣抽搐著,大股大股的淫液像噴泉一樣噴出來,腰臀也不住地上弓下落,可是男客人仍然沒放過夏月,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嘴,把剛剛插入過夏月小穴的雞巴塞進她的嘴裡,讓她因為抽搐而不斷顫抖的舌頭來清潔自己整根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
夏月在這種情況下嗆進了不少淫水和精液,喉嚨因為乾嘔而上下抽動著,可是男客人仍然把雞巴塞在裡面,看著夏月在被雞巴深喉的情況下無助地發出乾嘔的聲音。
喉嚨內因為乾嘔而湧動的嫩肉反倒像是一波波湧動的清潔海綿那樣,不斷貼合著清理掉雞巴上的淫水和精液,這處嫩肉清理完了,下一處嫩肉又湧上來。
下體的小穴和子宮仍然在高潮著,上面的嘴巴又被插入到幾乎窒息,夏月整個人都在空中瘋狂地抽搐痙攣著,只有可憐的頭
部仍然被男客人牢牢把持著,似乎夏月不清理乾淨他的雞巴,男客人就不會放手。
這種狀態大約持續了十分鐘,男客人把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夏月已經奄奄一息了,身體無力地垂著,只是因為受到了過大的刺激而仍然一陣陣痙攣著,還有就是因為剛從接近窒息的狀態裡脫離出來而大口喘著氣,只有這兩個原因,還帶著夏月的身體在空中抽動著,不然她已經癱軟如爛泥了。
男客人長腿一抬,一條腿跨過夏月的身體,讓夏月懸吊在他的胯下,而他的雞巴正處於夏月一對柔軟嬌嫩的奶子上方。
男客人把雞巴放在夏月的奶子中間,用手擠壓著奶子合攏住自己的雞巴。這樣一來,夏月抽搐的身體反倒能讓奶子也跟著抽動起來,彷彿是在主動清潔雞巴似的。
把雞巴在夏月身上清理得乾乾淨淨後,男客人才禮貌地跟老闆道謝,然後買了一堆情趣用品,讓老闆有了一大筆進賬,可是卻只拿了一枚硬幣,從夏月的穴口狠狠捅進去,一直讓硬幣落進夏月的子宮裡,算作對夏月這一番極限姦淫的嫖資。
男客人攜著自己的女友離開了,只有夏月癱軟在吊椅上,柔嫩的宮口緊緊含著一枚自己今天被玩了一天才得到的硬幣。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壁尻館接客時被毛筆刷體內,被客人戴著羊眼圈玩(蛋雖然女畜作為X星上最下賤的物種,就連待宰的牛羊也比她們高級一些,本來是不應該從高貴的X星男人手上得到任何報酬的,但是夏月都被電失禁了,又叫男客人給奸得要死要活的,那勉強給上她一枚硬幣,也儘夠了。
情趣店老闆在夏月的手機資料頁面上更新了一些評論。
“用雙炮機幹過這隻屁股上的兩個洞,反應還行,挺騷的。視頻放下邊了,喜歡的人可以自取。”
“主要試用的是電擊雞巴,反饋還挺好的,把騷逼、子宮和陰蒂都電了一遍,玩得這隻女畜都快不行了,水一個勁兒噴,屁股跟奶子一直抖,估計爽死她了。”
“這騷貨很適合電擊,而且電擊以後女畜插起來感覺不一樣,稍微操一下就要死要活的,賤的不行,裡面的逼肉變得又嫩又滑軟,一插就往外噴汁。”
“電擊完還沒往回送呢,有人要現在租她嗎,剛電擊完的拿去玩肯定感覺更刺激。”
老闆剛點完“結束租用”,立刻就有一家壁尻館無縫租用了夏月。老闆隨手把夏月從吊椅上解下來,然後拖著兩隻腳扔到了情趣店門口,從吊椅到門口留下了一條夏月騷逼裡流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的痕跡。很快,機械騎手就把夏月重新裝箱送到了壁尻館。
一位客人走進來,這是一個單獨的隔間,隔間的牆壁上鑲嵌了一個雪白的大屁股,不知廉恥地朝著客人的方向翹著,彷彿正等著有人來狠狠幹它似的。
這位客人點的是被使用過的屁股,他也從前臺處得知這隻屁股剛剛被電擊完,但是手一掰開兩瓣屁股,露出那處被幹得淫糜緋紅的肉縫時,他還是嘖了一聲。
也太淫賤了。
淫水幾乎沾滿了整條股縫,明明只是稍稍掰開了屁股,那處嫣紅的小洞卻主動地也跟著分開了,露出裡面被幹得通紅的甬道,逼肉收縮了兩下,甬道里還流出了粘稠白濁的精液。
真是欠幹。
客人皺了皺眉。他是一家公司的總裁,今天是下班
後來壁尻館放鬆的。雖然有女友,但是他捨不得對女友太粗暴,所以一般想要發洩的時候,都會選用女畜來發洩。
得知這隻女畜剛剛被狠狠玩弄過後,他便點了這隻女畜,既然已經是讓人發洩過的下賤玩意了,那他發洩的時候也能狠些,更狠些就更能釋放他積攢了一天的疲憊。
總裁微微眯了眯眼睛,為了防止女畜肉洞裡別人的精液弄髒他的西裝,還是拿起一旁雪白的細水管,對著女畜的肉洞噴起水來。
又細又強力的水流一下子激射進夏月的嫩逼裡,冰冷的水流打得溫熱的逼肉不停顫抖,而且水流還不斷刺激著逼肉上的敏感點,騷逼反而流出了更多淫水。
眼看著精液雖然洗乾淨了,但是淫水卻越流越多,總裁無奈,只好加大了水流,變成粗粗的水柱,噴射著幹起了夏月的小騷逼。
夏月的兩條細腿被水流射得亂蹬起來,但是兩隻細嫩的腳腕上卻被套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紮在牆裡,叫她的兩隻小腳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掙扎。
總裁一邊清洗一邊打量著被固定在牆上的女畜。屁股又大又圓又翹,如同兩瓣新剝荔枝似的雪白晶瑩,摸上去手感極為彈潤,只中間夾著條嫣紅的女縫,沒一點陰毛遮擋,洗乾淨後看著倒是柔軟純潔。
屁股如此具有女性的生殖意味,但是下面的兩條腿卻很是細幼,也不算很長,看著倒顯得年齡很小,這樣兩條腿襯著圓潤如倒扣玉碗般的屁股,倒是越發有種反差的淫賤感。
尤其是白裸纖細的腳踝處鎖著兩條細細的鏈子,讓人不由得開始想著一會兒操弄起這隻屁股,這兩條腿亂晃的時候,那鏈子會發出怎樣相撞的聲音。
總裁一邊想著,一邊把水流關上,管子掛在一邊,用手指先伸進去那細細的女縫裡探了探。
在牆壁的另一側,夏月雙手背在身後,直直地拉扯著,手腕被牆上垂下來的鎖鏈栓住,身體卻壓下去,一邊奶尖上夾著只帶鈴鐺的乳夾。
她的嘴巴里被布團牢牢地塞住,外面還又用布條給纏住,一直綁到腦後,嘴裡幾乎除了一點嗚咽之外什麼聲音也發不出。眼睛也被矇住,雙手又被直直地禁錮在背後,與肩膀形成的夾角讓她幾乎一點也動彈不得,這意味著只有外面的男人操弄她的時候,她搖晃的身子才會讓乳鈴響起來。
這是一種壁尻館用來羞辱女畜的手段。淫媚的叫聲被塞在喉嚨裡發不出,本不是用來發出聲音的乳頭卻在被操弄的時候響起一陣一陣的銀鈴聲。
這對屁股的觸感實在很好,總裁用手把玩了好一會兒,聽著自己在揉弄兩瓣屁股時,中間的女縫發出黏膩的水聲,然後拉開西褲拉鍊,掏出粗長的陽物,如一杆長槍般直指著女畜的肉縫。
隔著一堵牆,夏月根本無法料到牆對面的男人要做什麼,每一下手指的撫弄幾乎都是在夏月無準備時落在她身上的,因為無法預料,所以身體只能驚慌的提高自己的敏感度,雖然目的是用來應對外界的危險,但實則只是讓這具身體變得更敏感,被玩弄得更慘罷了。
隔著牆就算了,偏偏眼睛上還蒙著一塊不透光的黑布,這下失去視力的夏月更加無助,只能在黑暗中等待著男人不知何時發起的進攻。
“噗”一聲黏膩的水聲響起,嫣紅柔軟的逼肉頓時識趣討好地圍舔上來,一下子就絞緊了雞巴,還
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
總裁知道這多半是被電擊後的表現,那淫肉想要裹上來討好雞巴,但是又控制不住地要抽搐,他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選這隻被電擊過的女畜果然沒錯,看來等一下有的享受了。
夏月一下子悶哼一聲,本應在喉間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但是嘴被堵住,只能在牆壁這邊無人的空室裡無助地漏出一聲低哼。
牆壁那邊,女畜的屁股上一層晶瑩的水光,鮮活柔軟的屁股被牢牢地鑲在冰冷堅硬的牆壁裡,反而讓人越想狠狠插入屁股,將它插得活色生香,露出一地淫糜的汁液來,好與那冷冰冰的牆壁形成更大的反差,昭示著它是有多麼卑微地臣服在男人的雞巴之下。
黏膩地拍擊聲不斷響起,因為先前已經被人操弄透了,這下總裁的雞巴幾乎是暢通無阻地頂進了夏月淫穴內所有的地方。操入的時候柔軟的宮口被頂進去,拔出的時候龜頭上的肉稜又生生將子宮口扯出一截來,若龜頭退的遠些,那軟嫩的子宮口嫩肉便會彈回去,生生彈在夏月自己滑軟的子宮壁上。
總裁一邊操弄著,一邊啪啪地用手打著這兩瓣屁股,他平日裡使用女畜時都是要發洩積攢的壓力,打屁股是很常見的操作。
白果凍似的屁股被打得顫顫巍巍地搖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一波一波的淫白肉浪在總裁的手下翻滾,彷彿是在討饒,又好像是在淫賤地享受著打臀的淫刑。
他每抽打一下,那淫穴便彷彿吃痛般的縮緊一下,可是不僅不能阻止總裁繼續打她的屁股,倒是叫總裁的雞巴吃了享受,反而更用力地拍打起這隻淫臀來。
那淫紅軟肉咬得緊,就連總裁的雞巴退出屁股外的時候,那淫肉也要依依不捨地纏繞在雞巴的柱身上,彷彿是柔糜的蚌肉一般,有時倒也落得總裁另一隻手用手指玩弄一番,隨意撥挑那緋紅柔軟的體內秘肉,叫那柔膩的屁股都受不住似的顫抖起來。
總裁越用力地拍打這隻屁股,屁股內裡的嫩穴反倒是越熱情似火地吸裹著雞巴,哪怕雞巴插在裡面不動,內裡的淫肉也如肉浪翻湧,像是一張張細嫩的小嘴般把雞巴吸吮得嘖嘖有聲,連帶著整個圓圓的臀丘都隨著淫肉的翻湧而一跳一跳的。
仿若這淫嫩鮮活的屁股已經被插成了一個淫具,只要有雞巴插進來,就會主動套弄吮吸。
總裁被這隻屁股淫賤的吸裹給取悅了,他在考慮等這隻屁股出了壁尻館,他也要專門租來玩弄一番,到時能操入的就不止是屁股上的這兩處洞眼,連帶著上半身的地方都能一起玩了。
彷彿是淫穴和子宮都被插得得了趣,上面的小屁眼竟在無人玩弄的情況下也一張一合起來,像張小嘴似的朝外界索求,彷彿渴望著能吸弄個什麼東西。
總裁看得有趣,將一根手指塞了進去。那柔軟的屁穴幾乎沒設半點阻礙,立刻柔媚地吮吸起手指,屁眼裡的嫩肉配合著,一點一點把那手指往裡吸,總裁明明只插入了半根手指,他沒動,可沒過一會兒那屁眼竟將手指一點點整根都吮吸進去了。
總裁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便是女畜被電擊過後的反應嗎,他聽前臺說只是電擊了騷逼和子宮,並未電擊屁眼,怎麼這屁眼竟然如此熱情,吸力如此強勁,竟能將一根手指生生吸入穴內。
這要是雞巴插進去,還不知要吸成什麼樣子呢
。
若不是電擊,便是這女畜天性淫蕩,連並不為性交準備的屁眼都如此淫賤放蕩,要麼就是這女畜的身子足夠淫浪,即便是電擊了騷逼,隔著的屁眼也在沒電擊的情況有了反應。
牆對面的夏月也不知自己怎麼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她能感覺到男客人的雞巴正牢牢地堵住她騷逼和子宮內的每一處縫隙,而她屁眼內的嫩肉竟然自動自發地蠕動起來,一點一點吞吃著客人的屁眼。
真是淫賤死了……不知是羞愧還是因為嘴被堵著呼吸不暢,夏月滿臉通紅,白嫩的小臉紅得像是能滴出水一般。
她試圖阻止自己的屁眼不要再吸客人的手指,就夾了兩下屁眼,可不僅沒能阻止裡面的嫩肉不再湧動,反而倒是像慾求不滿似的,都把手指整根吸進去了,還要夾上兩下細細品味似的。
尤其夾的這兩下讓屁眼裡的腸肉一下子清晰地感受到了客人手指的形狀,連帶著客人修長的指骨,指骨上附著的一層薄薄的血肉、和略微變尖的指尖,以及有點硬硬的指甲,都一下子就夏月的腸肉描摹了個通透,彷彿客人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下,這截腸肉就一下子主動淫媚地變成了手指的形狀。
察覺到自己的動作反而更透出幾分淫媚,不知是因為被客人手指上皮膚的紋路烙得屁眼更敏感了,還是因為羞愧帶來的作用,夏月的屁眼一下子顫抖了兩下。
總裁被這隻屁股所表現出來的淫蕩驚了驚,停了幾秒才慢慢把手指抽出去。總裁的眼睛在金絲眼鏡後微微眯了起來,雖然他習慣於使用壁尻的女穴,但既然這隻屁眼如此淫媚熱情地邀請了,若不好好把這隻屁眼插得服服帖帖,那他還算男人嗎。
不過這隻屁眼這麼淫浪而不知羞,連一根手指都吮吸得如此妖媚,斷斷不能只是將雞巴插進去,那可真是太便宜這隻屁股了。這麼淫浪的屁股若不好好教訓一番,以後還不定要如何勾引男人,叫男人為這口淫洞亂了心思。
總裁走到旁邊的器具區挑選了一番,這裡放著林林總總的淫具,都是客人在使用壁尻時,可以施加在壁尻上的東西。
總裁修長的手指最終選定了一隻羊眼圈。這是一個圓圓的皮圈,可以套在雞巴上,外側對著逼肉的地方盡是有些粗糲但卻足夠柔韌的羊毛。
當雞巴操進去的時候,這些毛就會盡數從柔軟的逼肉上掃過,拔出來的時候,又會倒過來再掃一遍。即便是最老道的娼妓也受不住這東西折磨,很快就會被操得哭天喊地求饒起來,想起牆上的屁股剛剛淫媚的表現,總裁不由覺得下腹一熱,他可是很期待那熱情的屁眼在羊眼圈的折磨下會如何婉轉求饒。
夏月被綁在牆壁那頭不能動,只是突然覺得總裁的雞巴從她身體裡拔了出去,子宮和騷逼好不容易才適應粗粗的雞巴插在裡面,剛剛開始吃力地小口吮吸起雞巴來,雞巴竟然就這麼毫不留戀地拔出了,讓騷逼和子宮一下子空虛地收縮兩下。
按理來說男人看見騷逼如此淫媚,早就重新插回去了,但也不知那頭的客人在做什麼,竟是將如此騷軟多情的一口淫穴都冷落著。
夏月只能飢渴難耐地夾了兩下騷逼,可是騷逼裡空落落的,極為飢渴的逼肉甚至都彼此貼在一起,互相吮吸了兩下以慰自己淫浪的主人,可對面的逼肉同樣柔軟多汁,畢竟不如堅硬火熱的雞
巴那樣緩解騷癢。
如此一來,除了讓騷逼流出一股淫汁來,絲毫沒有緩解騷逼內的淫癢。
總裁拿著羊眼圈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他只不過才剛剛離開一會兒,這不知羞恥的騷淫洞眼竟然就開始飢渴地自我吮吸起來了,竟然連淫穴兩側內壁的媚肉都盡數吸貼在了一起,可見吸力之強勁,簡直就是要榨乾男人的一口淫窟。
想起這口淫窟剛剛盡力吮吸自己的感覺,一向冷靜的總裁也不由得微微犯了難,這屁股上的兩口淫洞盡都如此淫媚多情,簡直叫他有些不知該插入哪個洞眼才好,恨不得生出兩根雞巴,齊齊肏進去,狠狠教訓這兩口不知羞的下賤肉洞。
不過想了想,看這口騷逼如此淫癢難耐,若是就這麼空置著,想必對面的女畜也會也發飢渴,也是個懲罰它的好法子。
雖然如此,可也不能輕饒這口騷逼,總裁返身回器材區拿了一根粗大的毛筆,筆桿並不長,但是毛毛匯聚成的筆尖卻十分粗大,也足夠長,至少對著這隻女畜本身窄短的騷逼而言,儘夠了。
總裁先執著筆在這女畜的逼口掃了幾下,沾夠淫水,好讓毛筆尖匯聚成一簇,等下好往裡插。為了沾夠淫水,總裁把毛筆狠狠在夏月的逼口股縫裡刷了兩下,直刷得可憐的股縫都充血變得緋紅起來。
這可苦了牆壁對面的夏月,猝不及防受了這柔韌的筆毛狠狠刷的幾下。那筆毛刷在柔嫩敏感的逼口和股縫上,又刺又麻,本來的淫癢被這一刷,不僅得不到半分緩解,反而越發麻癢難耐,連兩條細腿都難受得輕蹬起來。
總裁有點不滿地看著這隻女畜的兩條白嫩小腿竟然還敢亂動,直接把毛筆尖狠狠往這小騷逼裡一塞,也不顧還沒來得及理順的筆毛支稜著狠狠戳在了穴口附近的嫩肉上,更狠的是有一簇直接頂上了夏月敏感的陰蒂,讓夏月頓時抽搐著抵達了一次高潮,騷逼內的淫肉狠狠抽搐兩下,倒是如了總裁願的狠狠吸住了毛筆。
但是這一高潮,兩條腿又順著高潮時淫穴內軟肉抽搐的節奏也跟著抽搐了兩下,叫總裁更不滿意了。
總裁蹲下身,把兩根系著夏月腳踝的銀鏈緊了緊,叫夏月的腳背牢牢貼在牆面上,腳踝和牆壁間被鎖得沒有半分縫隙,兩條腿都分開拉得直直的。
尤嫌不夠,總裁還在器材區取來了兩根方正的木棍,直接綁在了夏月兩條腿的膝窩處,把大小腿都禁錮起來。這樣一來,不論受到了如何的刺激,夏月兩條被綁起來繃得直直的腿都動不了,連膝蓋都因為被木棍所阻擋,彎曲一下也不能。
這下子,無論是上半身還是下半身,夏月均是半點都無法動彈了,只能被禁錮著承受等一下不知怎樣要降臨在她身上的玩弄。
看著夏月的兩條細腿服服帖帖地被摁綁在牆壁上,總裁這才滿意地欣賞了一番。圓潤的屁股像分開的兩半籃球那樣嵌在牆壁上,下面是兩條被他親手綁縛得動彈不得的小腿,柔軟白嫩的腳心也因為姿勢的緣故而毫不設防地向外袒露著。
這才是女畜應有的姿態嘛。
總裁剛滿意沒一秒,插在夏月兩腿間的毛筆便因為高潮時流出的大量淫水而滑得夾不住,噹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夏月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淫穴被脫出的毛筆這麼狠狠一刷,一下子淫肉繃緊,又把夏月送上了一個小高
潮,淫媚的逼肉還慾求不滿地夾著已然脫出的毛筆追出了穴外,竟然讓紅潤的逼肉在穴外現身了一瞬間,把毛筆往回吸了一口,最後抵擋不過地心引力,才讓毛筆掉落在地。
隨著毛筆一起噴在地上的,還有從夏月小穴裡洩出的淫水。
看著這隻女畜竟然敢將自己插進去的毛筆掉出來,不僅如此,本就是為了懲罰而塞入的毛筆竟然還被這女畜的逼肉往回吸吮,都吸成那樣了竟然還讓毛筆掉下來了,這三個一連串的動作,總裁不知是哪個更讓自己火大。
速來冷靜的總裁臉一下子就黑了,盯著那還毫不知情自己惹火了總裁、仍然還在固自吮吸顫抖的穴口嫩肉,盤算著怎麼狠狠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畜。
既然這小女畜爽的連根毛筆都夾不住,那便用毛筆好好調教調教她的騷穴。一隻女畜,本來就是用來拿騷逼取悅男人的雞巴的,現在卻松得連毛筆都夾不住,像什麼話,非得好好懲罰她一番,讓她知道騷逼夾不住男人雞巴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總裁很有集體意識,為了將來別的操這小女畜的男人著想,也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總裁撿起地上的毛筆,甩了兩下上面的淫水,便再次筆尖朝前的插了進去,直到插到底了,還使勁往裡懟了兩下,確認是不是真的插到盡頭了。
夏月的屁股受不住似的哆嗦起來,淫白的屁股像半融開的羊脂那樣顫巍巍地抖動著,淫賤萬分。
這也不能怪夏月,實在是那筆上的毛又粗糙又堅韌,這麼倒著插進去,整個筆尖的毛都炸開了,一根一根地戳著嬌嫩敏感的逼肉。這逼裡的嫩肉本就如爛熟透了的果子,隨便一戳便流出一股淫水來,此刻叫無數的筆毛硬生生戳著,幾乎沒有半點辦法,只能無助地翕張著穴口、湧動著穴肉,討好似的噴湧出大股的淫水。
可這毛筆尖畢竟是死物,就算鮮活嬌媚的淫肉噴了這許多淫水出來,也不會有半分心軟,仍然牢牢地插頂在裡面,只是因為吸了許多這鮮蚌肉求饒似的流出的淫水,而變得略微順滑些,筆尖的毛沒剛插進來時那麼炸開了。
毛筆變得更順滑聚攏,可夏月卻一點也沒變得更好受。若說毛筆炸開時是刺癢,毛筆順滑時就是徹底的淫癢,毛絨絨的筆尖像無數只小手似的刮擦著敏感柔軟的嫩逼內壁,撓地騷逼一個勁兒地痙攣,討好似的抽搐著想把毛筆往裡面吸。
但是這麼吸一口,毛筆往裡捅一點,然後再滑出來一點,再吸一口,再滑進去,這樣的動作雖然看著像是騷逼在主動渴求著毛筆往裡插,但是卻沒有半點雞巴時插入的爽感,只能叫毛筆尖帶來的淫癢感更深入些罷了。
而且越往裡吸騷逼的淫水反而流得越發多,讓毛筆滑得幾乎都夾不住了。可是每每騷逼累得失去了力氣,讓毛筆稍稍往外多滑了一些,牆對面的客人便立刻狠狠甩她的屁股一個巴掌。
屁股吃痛,便立刻又夾緊,牢牢地吸住了毛筆。
如此幾回,夏月便明白過來,外面的客人就是要她牢牢夾著這毛筆,要這毛筆刺得她淫癢萬分而不得解脫。
夏月委屈地在牆對面嗚咽地哭,這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哭得惹人憐,可是隔著一堵牆,總裁卻半點也接收不到,一點也不會顧惜她,只是在狠狠抽了這白軟屁股幾巴掌後終於滿意地看著這騷逼學會夾住毛
筆了。
總裁在雞巴上套上羊眼圈,掰開夏月的兩瓣屁股,對著中間那處軟紅嬌媚的小眼,狠狠操了進去。羊眼圈上的細毛一下子重重劃過夏月屁眼內的嫩肉,叫夏月渾身震顫了一下,這種明顯的反應顯然取悅了總裁。
前後兩穴都被毛毛撓著的感覺實在是淫癢難忍,好在後穴裡還有雞巴操弄的感覺可以稍稍撫慰夏月飢渴的後穴。
屁眼立刻淫媚地分泌出不少腸液來,插了沒幾下,裡面就滿是咕嘰咕嘰的水聲。
每插一下,這嵌在牆上的屁股就不知羞地抽動一下,反覆爽得不得了,總裁便啪啪地拍起了這隻屁股,既滿足了他自己笞臀的愛好,也可以幫助這可憐的小女畜吸住騷逼裡的毛筆。
總裁的龜頭被淫水浸得光滑淫亮,一下一下沒入柔韌的屁眼內,再一下一下地拔出,拔出時羊眼圈上的毛便如貓咪舌頭上的倒刺般舔過夏月的屁穴口,扎得粉嫩的屁穴口都變得紅腫起來,窄小的屁眼腫大了一圈,反而更牢牢地箍住了總裁的雞巴。
那屁眼裡的腸肉異常柔媚,不僅沒有屁眼本應有的生澀,反而極為鮮軟多汁,雞巴隨便一操進去,就能戳出一股淫液來,柔柔地澆在雞巴的柱身上,彷彿在鼓勵總裁繼續往裡奸操似的。
總裁像打樁一樣往這軟爛的屁眼裡操幹著,撞得屁眼內流出的腸液都變成了白沫,一圈圈地聚集在兩人的交合處。
這口屁穴雖然肉質鬆軟,但倒是十分緊緻,緊緊地吸裹著總裁的雞巴,好讓總裁在這痛快的操弄裡,發洩一天積攢下來的壓力。
夏月全身上下,只有屁穴得到了男人雞巴的撫慰,騷逼裡淫癢難忍,可憐的陰蒂也只能被毛筆戳刺著,想要高潮又抵達不了,前面和陰蒂一樣敏感的乳頭也無人撫慰,只有兩個乳夾夾著,在被男人操弄得一晃一晃的時候可以稍稍在乳頭上來回拉扯,略解淫癢。
只是在即便如此難捱的情況下,夏月的屁眼得了男人的一番操弄,也得趣地抽搐了兩下,轉眼間便攀上了高潮,緊緊地夾住了男人的雞巴。
總裁見這屁股明明前面的女穴還受著毛筆的責罰,但後面的屁穴竟然這麼容易就高潮了,即便他已肏玩過不少女畜,如此淫賤的屁股還是挺罕見的。
被屁股的淫態所勾引,總裁越發大力地操幹起來,每一下都狠狠撞擊在白軟彈滑的白屁股上,果凍似的屁股像一個肉感十足的緩衝墊一樣一彈一彈,若是沒了牆壁的禁錮,這屁股還不定會扭成什麼樣。
總裁每撞一下,大量的汁水都會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出來,濺到女畜自己的白屁股上,把整個屁股用自己的淫水洗得油光水滑。因為姿勢的緣故,夏月的陰戶看上去格外肥嫩,撞擊的時候連陰戶上的嫩肉都會一抖一抖的。
夏月在後穴快感的逼迫之下拼命想要蹬腿掙扎,奈何兩條腿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幾乎一動也不能動,倒逼之下,倒是叫兩條大腿內側的肉都抽搐起來,一下一下的在柔軟的腿肉之下隱約繃出漂亮纖長的肌肉線條。
總裁每插一下,這屁股就被插得亂顫,讓人很是有成就感。白嫩的臀肉在撞擊之下不知廉恥地翻湧出肉浪,簡直讓總裁想把這隻女畜從牆裡拖出來,握著她的細腰、握著她的奶子,叫她好好看看她自己是如何受奸的。
夏月在牆壁那頭幾乎被後穴的快感逼到崩潰
,但是前穴卻一直不上不下,饞得她每每藉著總裁的撞擊和巴掌落下的時候,都會努力夾一下女穴,好好吃上一口根本無法解饞的毛筆。
她這邊偷吃著,可在兩邊的緊密貼合之下,這種動作根本逃不脫總裁的感知。女穴每夾一下,都連帶著後面的屁穴也收縮起來,腸肉密密的褶皺都服帖地吮吸上來,腸肉有力地絞緊,重重地吃上一口雞巴,直吃得連淫軟的屁股都哆嗦起來。
女穴幾乎是竭盡所能地吮吸著粗大的毛筆,即便它在紓解一點點淫癢的同時又帶來了大量淫癢,可畢竟是能夠到的唯一物什了,女穴還是卑微又熱烈地吸裹著毛筆。
宮口柔軟地嘟起,像張豔紅的小嘴似的竭力把毛筆往裡面吸,好能讓自己多吃上兩口。
慢慢的,快感也在女穴內越積越多,夏月渴望高潮渴望得臉都漲紅了,重重地喘息著,因為嘴被堵住,甚至有輕微的窒息感,她渴求著男人的雞巴大力地肏進來,好能緩解緩解那種幾乎是深入靈魂的淫癢。
前後雙穴的快感終於同時攀到頂峰,夏月從被堵住的嘴巴里嗚咽一聲,只覺得甘美的快感一波一波從兩處肉洞裡湧向大腦,舒爽得整個人都抽搐起來,渾身柔軟的白肉像波浪一樣顫抖著,漂亮的奶子隨著呼吸的起伏和抽搐的節奏晃動著,帶起一陣一陣的銀鈴聲。
總裁感到女畜的屁眼嫩肉柔軟規律地湧動了兩下,心知這隻女畜大約是要高潮了,便也狠肏幾下,雞巴上套著的羊眼圈重重在腸肉上掃了幾下,直掃得夏月在高潮的同時還又爽又痛又刺,要不是嘴被堵著,即便是隔著一堵牆,對面根本聽不見,她怕是也要求饒起來了。
羊眼圈一掃,女畜柔嫩的屁股劇烈地哆嗦了兩下,一股淫水澆出,澆得總裁的雞巴舒爽無比,馬眼一開,精液便猛烈地噴射在了夏月的腸道盡頭。
被灼熱的精液一噴,本已高潮的屁穴更是翕張開來,用力咬了兩口雞巴。屁穴內的腸肉十分溫暖,有別於女穴內的柔軟,屁眼裡的嫩肉更韌更彈,插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味。開發過這隻女畜後,總裁突然發現原來屁眼也十分好操,準備以後在別的女畜身上也多試試。
精液噴完了,總裁還左右開弓,狠狠甩了牆壁上的屁股幾個巴掌,疼得夏月的屁眼收縮起來,腸肉一點點推擠著把精液都擠出來,總裁才心滿意足地呼出口氣,把雞巴拔了出來。
一直吃著的雞巴終於要拔出來了,屁眼裡的腸肉像是依依不捨般吮卷著,可這樣一吸吮,又捱了羊眼圈的扎,直扎得腸肉嫣紅,屁穴口也嘟起,像張委屈的小嘴。
總裁都爽完了,夏月還沉浸在高潮裡,屁眼和女穴都一張一合。在這樣的張合裡,毛筆漸漸夾不住了,即便夏月極為努力地想用逼肉挽留,可是毛筆最後還是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射玩精拔出雞巴以後,總裁就看也沒看牆上的屁股一眼,冷淡得好像剛剛根本沒和那個屁股溫存似的,收拾了一下便離開了,徒留柔順淫軟的屁股還嵌在牆上微微顫抖著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汁。
雞巴射完一發精液後就離開了,夏月知道對面的客人大概是已經使用完她了。對方使用完後便毫不留情離開的態度讓夏月覺得自己彷彿只是對方的一個洩慾工具,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將屁股嵌在牆上供人發洩。
這樣
想著,夏月覺得羞恥難當,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可屁股上兩口淫爛的穴已經食髓知味,即便羞恥感只是在心裡轉了一轉,身體上沒受任何刺激,可這兩口穴還是收縮著同時迎來一個小高潮。尤其是屁穴內還存著精液,更是淫癢難忍,腸肉已經自發地收縮起來,藉著甬道內留存著的男人的精液,反覆攀上了一個又一個的小高潮。
屁穴的反應叫夏月更羞恥了,但羞恥卻反過來讓夏月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容易攀上高潮。
客人早已離開,可是牆壁上的屁股仍然淫亂地顫抖著、高潮著。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學妹被部長騙去用身體為他換取副會長之位,幾名學長酒店玩三洞夏月剛剛考上大學沒兩個月,還在適應大學的生活。
夏月的父母關係不好,從小也沒有人管她,只給她一點錢租房,叫她在外面獨自生活。
女大十八變,夏月出落成了一個清純漂亮的小姑娘,但是因為這十幾年來的成長經歷,看著總是怯生生的。
為了鍛鍊自己,夏月加入了學生會。這天,部長叫她去酒店一起開會,討論校園歌手大賽舉辦的事宜。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不是去教學樓的辦公室裡討論,但夏月還是聽話地來到了部長給的酒店房間地址。
一開門,部長便拽著夏月細細的腕子把她拉了進去。
讓夏月有點不安的是,房間裡除了部長,剩下的都是幾個不認識的男生。一看見夏月進來,男人們的目光便都在夏月身上上上下下地掃視起來。
夏月有點忐忑地拽了拽裙角。以前父母都只給她一點錢,上了大學以後,她終於能打工買自己喜歡的小裙子了。今天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襯衫,下身穿的是百褶裙,腳上是白色的短襪和白色帆布鞋,看著就是一副清純女學生的樣子。
夏月有點後悔,因為覺得自己已經成年了,可以試著往成熟風格方向轉變了,她網購了一條黑色網紗丁字褲,除了兜襠的那一點布料是純棉的以外,剩下的部分都是網紗的。
昨天到貨,她就順手洗了,今天就穿上了。而且因為天氣太熱,她沒有穿安全褲,本來以為也沒什麼的,但是進入這個酒店房間,她不由得覺得有點心裡發毛。
能夠被直接掀起來短裙下面,幾乎就是她光裸在外的小屁股,只有細細一條黑繩勒在股縫裡。
夏月能感覺到粗糙的網紗正磨在自己的股縫裡,一走路,股縫裡的肉就時不時會被網紗夾住,但是襠部的布條反而好像兜不住了似的,隨著走路在不斷挪動。
她現在有點擔心,是不是那一點布料已經兜不住小穴了。
“這是咱們學生會策劃部的小幹事,叫夏月。夏月,給前輩們打聲招呼。”部長不顧夏月有點躲躲閃閃的肢體動作,直接扯著手腕把她推搡到幾個男生面前,同時順手鎖住了房門。
“咔噠”一聲,夏月被嚇得目光一跳。
“小妹妹太靦腆了啊。”幾個男生開著玩笑。他們長得其實都不錯,穿著學生會開會時應該穿的白襯衫和黑西褲,這種制服帶來的安全感讓夏月放心了一些。
男生們都身材很好,是一種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身材,四肢修長,腰身細窄,但是肩膀已經有了一點男人式的寬厚,把襯衫撐起很好看的形狀,看著彷彿有很乾淨的少年氣質。
“我叫亓雪松,是
學生會會長。”其中一個男生過來打招呼,他眉目舒朗,五官清淡,氣質就如雪域高原上的松柏似的,看著讓人很生好感。
亓雪松伸出手來,“會長好。”夏月和他握手,但亓雪松竟然直接握著夏月的手摸了好幾秒,好像在感受少女手背細嫩的肌膚似的,然後才收回了手。
夏月一愣,這時後面幾個男生已經都過來握手了,每個人好像都不同程度地吃了夏月小手的豆腐。等到握完手,幾個男生幾乎已經團團把夏月圍起來了,而唯一空出來的後背位置,也站著部長。
幾個男生都相當高,一米八多的樣子,這樣圍著夏月,讓她很是不安。
“這是你馬子吧,”一個男生叼著煙,目光露骨地在夏月胸前打轉,這是剛剛自我介紹叫龍翰墨的男生,雖然名字很文雅,但其實是個看起來痞裡痞氣的酷少,夏月聽過他的名字,家裡很有錢,但是性子似乎很桀驁不信,“可以啊你,剛來就泡上了大一的小學妹,還這麼水靈。”
夏月怯怯地看了龍翰墨一眼,龍翰墨注意到她的目光,叼著煙邪氣一笑,露出一口猛獸似的白牙,還有兩顆尖尖的犬齒。
“嗯。能捨得把她送給我們,下一屆副會長的位置,會給你的。”旁邊叫沈鳳的男生出聲了,他帶著金絲眼鏡,同樣的白襯衫黑西褲,穿在他身上就比別人多一分禁慾感。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夏月聽見班鳳那句不對的話,下意識就想往後逃,卻被部長一把頂住後背,另一個男生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酒店大床上一扯。
這是叫司星海的男生,是個體育生,半裸著上身,露出漂亮流暢的肌肉,長得挺陽光,但是剛剛那一下拉夏月的力氣可不小,扯得她手腕生疼,直接驚叫著落在了酒店大床上,身子還彈了兩彈。
司星海都來了,他的哥哥許星淵當然也來了。和弟弟的陽光健氣型不一樣,哥哥看著就很沉穩,聽說因為家裡有錢,又在創業,別人都叫他許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哥倆姓氏不一樣,但據他倆自己講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弟。
夏月這麼落在酒店大床上,兩條腿自然地隨著姿勢的緣故曲起來,露出白嫩肥柔的大腿根部,和夾在腿心縫隙裡那一條細細的黑布。
“還裝什麼裝啊,你男友都把你送給我們了。”龍翰墨當然看見了夏月腿心縫隙那條可疑的黑布,嘖了一聲,“都穿著丁字褲出來勾引男人了,還裝什麼純呢。”
“不是的、不是的……”夏月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求助似的望著部長,可是部長只是抱著臂靠在牆上,對她的求助不聞不問。
夏月想往床下逃,但是幾個男生已經走過來,沈鳳隨手就拽著夏月的手腕,把她拖到了床頭。而此時,幾個男生也已經都圍到了床上。
沈鳳拽著她的兩隻腕子,許星淵直接過來跨坐在夏月的腰上,使勁一扯,夏月白襯衫的扣子全部飛開,露出裡面純白的少女文胸來。
“嘖。”亓雪松說:“丁字褲是黑的,文胸都不知道穿成黑的,好歹也配成一套吧,你怎麼這麼笨,勾引男人都不知道用點心。”長得陽春白雪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相當下流,可是這樣的亓雪松,看上去彷彿卻有種奇異的魅力。
“就是,難不成是想下半身發騷,上半身還想裝純呢。”龍翰墨說了一聲。
許星淵
直接把奶罩推了上去,露出白皙柔軟的一對奶子,白晃晃地落在幾人眼前。
夏月雖然長得清純,但是奶子卻很大,即便是躺著,兩隻奶子也高聳著,乳暈和乳頭都是很罕見的嫩粉色,鑲在白白軟軟的奶球上,像是冰淇淋頂端點綴的可愛小草莓,勾引著男人好好吃上幾口。
許星淵從善如流,低下頭吮吸起夏月的一隻奶球來,先是用舌頭彈動著欺負了一會兒軟軟的小奶頭,從沒有過男友的夏月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很快粉粉的奶頭就立了起來,變成硬硬的一小顆被許星淵含進嘴裡用吮吸。
弟弟司星海也如法炮製,含住了夏月的另一隻翹翹的奶尖兒。柔軟彈嫩的奶尖兒含在嘴裡,好像隨時都要軟得化開似的,舔弄了一會兒,卻同樣變硬起來。
“不要、不要……”少女小聲驚呼,嬌嫩敏感的奶子已經多年沒被男人碰過了,這一下卻被一對親兄弟含著吮弄,還被旁邊幾個男生圍觀著,羞得夏月滿臉通紅。
更要命的是,夏月的兩隻奶尖兒都相當敏感,一被玩弄,快感就會向下身的小穴竄去。被這麼一舔,夏月的小穴內壁彷彿就激起了淫癢的觸感,卻得不到紓解,只能下意識地摩擦起肥嫩的大腿,圓圓的小屁股也一下一下地輕扭了起來。
夏月的動作當然逃不過旁邊幾個男生的眼睛,亓雪松笑了起來,“真騷,奶子剛被舔了幾下就開始搖起屁股了,很想挨操吧?”
“沒有啊……”夏月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下意識搖動起屁股來,頓時羞得粉白的耳廓都紅了,趕緊挺住搖動的屁股。
“小騷貨都開始搖屁股了,那我們也不能辜負她啊。”龍翰墨和亓雪松直接一人握住夏月一邊細細的腳踝,直接把她的兩條腿朝外拉開。
“不要……”夏月奮力地扭動身體,但是兩隻手腕被沈鳳拉到頭頂制住,腰上坐著許星淵,兩條腿又各被一個男生拉著,她這點力道,在幾個男生眼裡,也就跟只小奶貓差不多了。
隨著掙扎的動作,非但兩條腿沒能脫出兩個男生的掌握,反而丁字褲卻越發陷進了肉縫裡,夏月覺得自己的一片陰唇都被丁字褲給絞進去了,又疼又爽。
“嘖。”為了方便抓著兩條腿的男生動作,許星淵從夏月的腰上下來,“你怎麼這麼矮啊,這麼多人一塊操你,簡直都施展不開。”說著還擰了她的奶頭一把,引得夏月驚叫一聲。
被許星淵吃過的奶尖兒溼漉漉的,泛著瑩亮的光,小奶頭變成了豔麗的緋紅色,引得許星淵又撲上去狠吃了幾口。
“呀、不不不要,癢……”夏月張著紅潤的小嘴,被這對兄弟吃得奶頭又癢又爽又麻,細嫩的呻吟聲像小貓似的,勾得制住她兩隻腕子的沈鳳也低下頭來,直接吻住她張張合合的小嘴,舌頭頂了進去。
“嗚……”夏月的呻吟頓時變成了悶哼,沈鳳的吻並不十分急切,但是耐心而霸道,夏月雖然也驚慌地用舌頭阻擋了,但是沈鳳卻一點點而不容置疑地用舌頭侵略過夏月粉嫩口腔中的每一處。
反而是夏月,她下意識地想用小舌去阻擋沈鳳的侵略,可是再碰到沈鳳的那一刻卻彷彿被這種唇舌交纏的接觸嚇退了,驚慌的小粉舌在不大的口腔裡似乎是想要躲避,卻處處正撞上沈鳳侵略著她的軟舌。
像是被夏月的反應取悅了,沈鳳輕笑一聲,因為
離得太近,已然唇舌相交,沈鳳輕笑時唇中的吐息和低沉磁性的笑聲彷彿是直接響在耳邊似的,無端叫夏月的心砰砰跳起來,在這種彷彿被人強制掠奪的情況下竟然生出了一點少女的旖旎心思。
夏月這一瞬的呆怔沒有被沈鳳放過,反而趁著夏月發愣的工夫,長舌一捲,直接把夏月的小軟舌吸到了自己的口中,嘖嘖有聲地吸舔起來,兩人唇齒間黏軟甜膩的口水聲叫夏月羞得面紅耳赤。
耳邊是女孩從喉嚨中發出的嬌軟呻吟,還有甜膩的鼻息,口中是女孩粉舌軟滑的觸感。似乎是因為被吻到缺氧,女孩的小手不安分地掙扎起來,卻被男人壓倒性的力量牢牢禁錮在了手中。
小嘴被沈鳳占據著,兩隻奶子也被兄弟兩個各吃一隻,三點不斷傳來的刺激叫夏月的大腦簡直應接不暇,不知是缺氧還是因為同時被身體各處的快感侵襲著,夏月覺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雙腿的掙扎也不知不覺間停下來,乖順地停留在兩個男生的手中,像是被馴服了的小獸。
夏月彷彿是一隻全身被野狼們分吃了的小羔羊似的,沒半點逃脫的機會。
龍翰墨和亓雪松雖然被夏月細腿乖巧的模樣討好了,但這不可不代表他們會放過她,反而是取來早就準備好的黑膠布,把夏月兩條的腿都大腿和小腿摺疊著綁縛起來,牢牢地纏了好幾圈。
被黑膠帶纏住的夏月才猛然從昏沉中驚醒,後知後覺地掙扎起來,但是已經晚了。白嫩嬌軟的腿肉被膠帶纏得略微凸起來,看上去肉感十足,彷彿是在吸引男人狠狠上去抓兩把似的,而龍翰墨和亓雪松也確實這麼做了。
沈鳳終於結束了這一個長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露出雪白的犬齒來,細長的鳳眼透過金絲眼鏡的鏡片俯視著夏月,彷彿是一隻隨時準備再次發起攻擊的惡狼一般。
龍翰墨順手把黑膠帶扔過去,沈鳳也乾脆利落地把夏月細伶伶的兩隻手腕纏綁好,順數又繞著酒店床頭的鐵環裝飾纏了幾圈,這下,獵物已經全身都被纏綁起來,一點逃脫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夏月的手腕實在是很細,沈鳳一隻手就能全部捉住,此刻被綁在床頭,纖細柔嫩的手指微蜷著,露出粉白柔嫩的手心,雪白的手腕皮膚和黑色的膠帶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再往下,是一截藕段似的白嫩柔軟的小臂。
“救命,你們這是強姦……”夏月已經害怕得哭起來,哭得紅紅的眼眶和鼻頭襯著白嫩的小臉,沒有一點和她話語裡一樣的控訴,反倒像是在楚楚可憐地勾引男生們似的。
“不對哦,”沈鳳的聲氣溫和禮貌,“是輪姦。”
夏月好像被他的無恥驚到了,圓圓的眼睛一下子瞪大,半晌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眼神看上去無辜又單純,讓沈鳳很想好好地玷汙她,讓這張清純的臉露出被玩壞的痴淫表情來。
龍翰墨直接把夏月的兩條腿推開,露出夾著一條細細布料的粉紅小穴來。
那小穴被丁字褲磨了這麼久,又兼之夏月被舔奶頭時就已經情動,早已是充血變成鮮豔嬌媚的紅色,淫水也洇溼了一小片床單。
龍翰墨平時在床上都是被女生服侍的主兒,從來不舔穴,但是床上的這個小女生的穴兒看起來倒是挺漂亮,引得他把內褲撥到一邊,直接舔上了這口小穴。
舌頭下穴肉的觸感又溼滑又嬌軟,軟得叫龍翰墨
生出用舌頭都勾不住的錯覺。他把兩片肥嫩的陰唇一齊吸進嘴裡,又舔又輕咬的,引得夏月不斷地掙扎呻吟。
淫水潺潺,龍翰墨也不願再等了,直接把西褲拉鍊一拉,早已硬邦邦的大雞巴便一下子彈出來。
龍翰墨用雞巴在夏月的騷穴上下摩擦了幾下,沾上淫水。僅僅是被雞巴摩擦著,夏月的下體就已經生出了甘美的快感,既渴望大雞巴插進來,又恐懼於即將到來的強姦。
“不要強姦我……”
“強姦?你男朋友都把你送給我們了,怎麼玩還不都聽我們的。”龍翰墨不耐煩地說,用龜頭敲了敲夏月小小的淫豆,肥嫩陰戶上的軟肉都被敲得顫了兩顫。
“部長不是我男友啊……”夏月慌亂地辯解。
“那他也把你送給我們了,內推的副會長位置都給他了,我們總不能白給,總得在你身上收點報酬吧。”
聽著龍翰墨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說的像是出來賣肉償債的妓女,夏月羞恥又恐懼,偏偏下面的肉穴還在渴望著雞巴,她覺得自己大腦一片混亂,身體仍然不肯放棄地掙扎著,但是卻叫幾個男人給牢牢按住了。
龍翰墨的雞巴已沾滿了淫水,他把龜頭在夏月的小穴裡面淺淺地插了兩下,滿意地感覺到女孩緊窄的小穴緊緊裹住自己的龜頭,然後便一鼓作氣,直接將整根雞巴都肏了進去。
“啊!”夏月被突如其來的填滿感驚得仰頭叫了一聲,“太粗了……太長了呀……別往裡插了,求求你……”
龍翰墨抽動了幾下,感覺雞巴在女孩的肉逼裡進出得很順利,不由得有幾分狐疑,“你們部長不是說沒碰過你嗎,怎麼都不是處女了,你讓別人操過?”
龍翰墨看向部長,部長趕緊解釋道:“我真的沒碰過她,肯定是這小婊子自己騷,在外頭自己找野男人操她。”
“啊?怎麼回事啊?”龍翰墨不輕不重地在夏月臉上扇了兩巴掌,羞辱的意味更重過臉上的痛感,還在她奶頭上擰了幾把,雖然用的力氣不大,但是奶頭太過嬌嫩,夏月已經痛呼出聲了,“誰給你開的苞啊?小淫婦。”
夏月痛得眼淚汪汪,“是我的數學老師……”
“哦?”龍翰墨來了興趣,一邊不緊不慢地抽動著雞巴,享受著女孩彈軟緊緻的逼肉包裹雞巴的感覺,一邊好整以暇地問,“他是怎麼開的你的小花苞的啊?”
“你強姦我……我才不告訴你。”夏月哭得抽抽搭搭。
龍翰墨看著床上嬌嫩的小美人一邊挨著操一邊委屈地哭,更是來了興致,甩了她幾個巴掌,看著小美人白皙臉上浮現出的紅痕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再找幾個人來輪姦你,反正你們班男生多,把你們班男生都叫過來輪姦你一遍好不好,叫你當班裡校裡的公用肉便器,小騷逼給你操腫,都射你逼裡,最後你肚子大了都不知道孩子爹是誰。”
“不要啊……”
“不要就說!”
夏月不得已,只能一邊腿心大開迎接男人雞巴的強姦,一邊怯怯地描述自己被數學老師破處的情形,“是數學老師叫我去他辦公室幫我補習,讓我坐在他腿上,他就把我抱在懷裡摸我的屁股……”
“摸你屁股哪兒了?”龍翰墨伸手捻弄著床上這個小美人雪融融的奶尖兒。
“就是現在被你……被你插進去的那裡。”夏月小臉羞紅。
“說清楚點,這叫騷逼,小小年紀就勾引老師
摸逼,你可真夠賤的,活該被男人輪姦,光摸了,沒像我這樣拿雞巴操你嗎?”
“操了……啊!”夏月一邊被龍翰墨操得淫叫了一聲,一邊繼續說:“他把我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操我的騷逼,還等放學後學校沒人了,叫我跪在地上一路爬到教室裡,把我按在講臺上操,按在我的課桌上操,還舉著我讓我把騷逼上的淫水沾印到黑板上,印幹了就再操……”
“真會玩,還有呢,沒去操場幹你嗎?”龍翰墨把夏月往前頂了頂,隨手扇了幾下她露出來的白屁股,清脆的啪啪聲響在酒店房間裡。
“去了……操場很空,老師叫我躺在中間的草皮上,把我的腿掰開操,還讓我在跑道上撅著屁股挨操,一圈圈在跑道上爬,爬不完就把我手腕綁起來吊在單槓下面用鞭子抽……”
“真不錯,你長得就像頭下賤的母豬,就該狠狠抽你。”聽著夏月的描述,龍翰墨雞巴越發的硬了,一邊羞辱夏月,一邊狠狠肏她,大雞巴次次都拔出來,然後再狠狠肏進花心裡。每次往裡一頂,夏月平坦的小腹上都會隆起一道雞巴的形狀。
夏月也被自己的描述點燃了慾火,彷彿又回到了過去那段屈辱的日子,被老師威逼著委身在他胯下,百般討好,將自己稚嫩美麗的身子獻上,任由他賞玩糟蹋。可是即便被如此羞辱,她那時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在老師胯下獲得了高潮,甚至身子越來越淫賤,越被羞辱越容易高潮。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渴望再次被男人羞辱強姦,沒想到終於在今天等來了。
夏月情動如火,騷逼越來越火熱,流出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打溼了兩人的交合處。龍翰墨當然察覺到了身下小美人的變化,已經從一開始的抗拒被強姦變成了主動迎合他雞巴的姦淫。
“看來你很喜歡被強姦啊,長著這麼一張清純的臉,其實心裡一直都渴望被男人強姦吧,是不是隨便一個男人強姦你你都很喜歡啊?”
“沒、沒有……”夏月不願承認自己竟有如此淫蕩,但是臉上一副被姦淫得十分暢美的表情早就出賣了她。
龍翰墨看著正在自己胯下被強姦的小美人,巴掌大的小臉嫩白如玉,卻因男人奸操而起的情動而暈紅了雙頰,形狀漂亮的杏眼微微上翻著,眼神迷離,眉頭微蹙,一張紅潤的小嘴正不知羞地張著,將嫩紅的口腔展示給幾個正在強姦,或者即將要強姦她的男人看,軟軟的粉舌隨著說話和呻吟的動作一會兒翹出唇外,一會兒又縮回口內,讓人恨不得狠狠鉗制住那條勾人的小舌,把它拖出唇外供人觀賞,讓它再也收不回去才好。
“那你的數學老師肯定是內射吧,射了那麼多次,你是不是已經懷過孕了?”龍翰墨看著小美人平坦的小腹,想象著她曾經懷孕時少女孕婦的誘人模樣,感覺血全往下體的雞巴湧去,用堅硬火熱的雞巴,仔仔細細研磨過美人穴內的每一處嫩肉,直將美人許久無人造訪的小穴插成了自己雞巴的形狀,變成了一個雞巴套子。龍翰墨暗暗地想,一會兒非得也內射在她的穴內,射大她的肚子。
“沒有啊……”夏月被男人的雞巴磨得發出誘人的嬌吟,“我月經來得晚,初中畢業後才來的,老師當時很喜歡這一點,說這樣就可以隨便內射我了。他說幸好趁我沒來月經的時候已經把我乾透了,不然
我長個逼不給男人用,等於浪費了。”
“嗯。”龍翰墨點點頭,“你高中三年都沒給人幹過吧,正青春的肉體不用是浪費了,沒事,上了大學還能彌補,我們可以幫忙,多找男人操你的小逼。”
“你、你們輪姦我還不夠,還要找人嗎……”夏月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委屈的聲氣。
“騷婊子,裝什麼裝,”龍翰墨狠狠扇了夏月一耳光,扇得她臉都偏過去,“給你臉了是吧,你這逼誰能幹誰不能幹還你說了算了是嗎?我讓誰幹你的逼你就得給誰幹,沒我的允許你自己都別想碰你的逼。”
夏月被這一耳光扇得又痛又羞恥,可是小穴卻緊緊收縮了一下,旁邊的男人們都看見她被龍翰墨打了一耳光反而小腹狠狠抽搐了一下,穴裡都噴出一股淫水來澆溼了床單,不由得嗤笑起來,乾脆每人都賞了這淫賤的小東西一耳光。
夏月被打得眼冒金星,又痛又爽,自從被男人們打了耳光後,即便不願意承認,她心裡也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想要將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他們隨意淫玩的願望。
“才初中就讓自己老師把身子玩透了,真沒見過你這麼淫賤的婊子,簡直像只生下來就為被男人肏的母畜。”龍翰墨一邊肆意羞辱著小美人,一邊感到美人的小穴因為被羞辱,反而嬌媚地層層疊疊裹上來,討好地吮吸起雞巴來。他在心裡暗罵一聲可真夠賤的,越捱罵越被強姦,這婊子反而越騷爛了。
“不過你老師還是沒把你物盡其用啊,你這麼淫賤的婊子,天生一副淫亂的身子,他應該把你送給主任啊,校長啊一起玩,這樣他也能混個副主任副校長什麼的當當,是不是?”
龍翰墨說出的話簡直不拿夏月當人看,只當件洩慾工具似的安排,既然是工具,那就最好多拿出來給人肏,還得多服務幾個人,被儘量多的人肏,可是聽見他這麼說,夏月反而愈發興奮起來,小穴裡的嫩肉像海浪似的一波一波湧動起來,主動地吮吸起男人的雞巴來。
“你看你部長就挺聰明的,知道別浪費你身上這口騷逼,拿出來獻給我們,我們肏你肏爽了,還給他個副會長噹噹,大家都開心,都能獲利,對不對,就你這個騷逼獲利最多,能讓這麼多男人肏你,爽死你了吧。”
龍翰墨被夏月的小穴吸得挺舒服,乾脆把她兩條腿往上一推,膝蓋都頂上肩膀了,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美人被綁的淫態,看著美人毫不設防地將自己的奶子和脆弱的小穴都袒露出來,無助地迎接自己由上而下的大力奸操。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在酒店裡,和女學生嬌媚的呻吟混在一起,幾乎讓房間裡的每個男人都覺得心裡躁動起來。
夏月情動如火,熱切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男人,粉嫩的小穴因為充血而變成靡豔的紅色,像張小嘴一樣迎接著男人雞巴的投餵,吞吃得津津有味。她的乳頭也變成了略深的粉色,硬硬一顆凝在軟嫩奶球的上端,隨著奶子的拋動而不斷吸引著旁邊幾個男人的目光。
眼看著夏月淫水越流越多,洇溼一片床單,清純的杏眼也越來越呈上翻之勢,有一種嬌媚的痴淫感,龍翰墨作為富家少爺,平時不知有多少女人主動投懷送抱,自己也獵豔過多次,熟知女人身體的節奏,知道身下的小美人這是馬上要被他肏出高潮來了。
他反而停了下來。夏月難耐
地咬著唇,不肯洩出一聲呻吟來,但是飢渴的眼神早已出賣了她。
龍翰墨從褲兜裡摸出一支菸和打火機,慢慢地點上,吸了一口,隨後呼了出來,煙霧繚繞在他深邃的眉目和高聳的鼻樑間,看上去竟有幾分沉靜的憂鬱感,可是這樣一張臉的主人明明還在強姦她,他的雞巴此刻還埋在她的小穴裡,這種反差感十分迷人,吸引得夏月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生出了想要接近他的心思,甚至因為他願意把雞巴插進自己的小穴裡而有一絲榮幸的感覺。
龍翰墨把煙拿下來要塞進夏月嘴裡,夏月躲了一下,被他用另一隻手掰住下頜,不讓她逃。
“吸。”他命令道。
夏月睜著大眼睛委屈地吸了一口,她從沒吸過煙,立刻嗆著咳嗽了起來。龍翰墨看著她的樣子,低笑了一聲,笑聲愉悅而富有磁性。
龍翰墨把夏月吸了一口夏月吸過的煙,順手狠狠把仍在燃著的煙摁在夏月一顆柔嫩的乳頭上,夏月剛因為吃痛而弓起身子,嘴裡洩出一聲嬌嫩的痛呼,就被龍翰墨兇狠地吻住,將煙全部渡進了她嘴裡,下身也用力挺動起來,操幹起這隻白嫩單純的小羔羊來。
夏月被煙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可龍翰墨牢牢封住她的嘴,讓她連咳嗽都悶在喉嚨中,只能發出一兩聲嗚咽。因為無法痛快地咳嗽出來,甚至生出了窒息的感覺,胸口也劇烈起伏起來,被菸頭燙了的乳頭火辣辣地疼,可是因為是被龍翰墨摁上去的,她卻在心裡享受起了被虐的快感。與此同時,下面的小穴還被男人大力操幹著,軟紅的穴內嫩肉幾乎絞緊在雞巴上,隨著男人操弄的動作甚至被帶出了穴外,像是一朵盛開的豔紅肉花。
龍翰墨實在是太會玩女人了,即便夏月明知這是一場強姦,可仍然無法抑制地為他而心動,飢渴了三年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迷戀了上他。龍翰墨征服了她的小穴,也俘獲了她的心。
在這個充滿煙與征服的吻裡,夏月很快就高潮了,她不自覺地伸出舌頭,主動送進龍翰墨的口中,嬌媚淫蕩的與他唇齒相依。藉著身下這具女體的小穴劇烈收縮的動作,龍翰墨大力操幹了幾下,讓穴內嫩肉結結實實地摩擦過大雞巴上的每一條紋路,好好享受了幾下,然後毫不留戀地結束這個吻,把雞巴從小穴裡拔出來,用力塞進夏月還沒反應過來、仍然大張的小嘴裡,一口氣插到底,捅進了女體柔弱而毫不設防的喉嚨裡。
“嗚嗚!”夏月驚慌地發出了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她仍在高潮中的小穴還習慣於被雞巴填滿,可是雞巴就這麼突然地拔出來,以致於她的穴肉都吸裹著雞巴被拉出了穴外,最後實在是攀附不住了,才啵的一聲彈回穴內,狠狠擊打在她仍舊高潮著的其他穴肉上。上面的小嘴明明沉浸在與心愛之人的吻裡,卻突兀地失去了男人的唇舌,反而被一根大雞巴兇猛地直直摜入,三年來無人造訪的嬌嫩喉管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迎來了自己的第一位恩客。
夏月的下體還因為高潮而抽搐著,小腹一下一下地緊縮、屁股又扭又頂,可上面的小嘴已經被男人的雞巴牢牢佔據。龍翰墨乾脆用手捧著她的頭,一下一下用力從下往上地按在自己的雞巴上。
因為仰面的緣故,夏月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男人捧著她的頭,像握著一個飛機杯那樣
往雞巴上套弄,緊窄的喉管一次又一次被雞巴兇狠地鑿進去,從外面都能看見女孩纖細脆弱的喉管處一次又一次隆起雞巴的肉稜形狀,連龜頭進出到了喉管何處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又操弄了一會兒,夏月已經完全被這樣兇殘的深喉口交給玩懵了,柔軟的舌頭只知道服帖地墊在雞巴下面,喉管也被捅成了男人雞巴的形狀,她雙眼上翻,眼神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她不斷咳嗽著,但即便咳嗽男人也未曾把雞巴拔出,只是享受著她咳嗽時嫩肉對雞巴的按摩,她整個身體都隨著男人插入口交的節奏而痙攣掙扎著,高潮早已結束,但是淫水仍然不斷流出,甚至因為仍被男人深喉著,她的身體還渴望著被插入、被支配,所以即便雙腿被綁,可是屁股仍然一點一點扭動著。
捧著夏月的頭快速套弄了幾下,龍翰墨終於要射了。他把夏月的頭狠狠摁在自己的胯下,讓雞巴盡根沒入,即便夏月已經窒息地開始痙攣掙扎也沒有放開,一直到射完精,才手一鬆,一點也不憐惜地讓夏月直接摔回枕頭上,彷彿剛才在他胯下的並不是嬌媚的美人,而是一個用完即扔的飛機杯一樣。
夏月終於得了喘息的機會,不斷地張著紅潤的口腔大口吸氣,粉潤的小舌也不時伸出唇外。龍翰墨一邊低頭欣賞著這副美人受虐圖,一邊隨意地握著沾滿了淫水、口涎和精液的雞巴,敲打在皎若春花的美人面上。
這張本應被同齡男生放在手心裡呵護的嬌美面孔,此刻卻在男人的胯下,像低賤的妓女一般受著雞巴的責打。
看夏月差不多呼吸順暢了,龍翰墨把龜頭抵住她嬌軟的唇舌。夏月受了剛才那一通狂肏,看見雞巴就意亂情迷,下意識便含入口中,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即便手被綁在頭頂,根本不方便用力,仍然竭力地抬起頭,虔誠仔細地幫男人清理乾淨剛剛強姦過自己的大雞巴。
“你真賤。”龍翰墨突然開口:“剛剛強姦過你的雞巴,你也吃得這麼津津有味,我看你就是天生下賤,喜歡被男人強姦,難怪初中的時候就被你老師幹爛了。”
“我沒有……我不是……”被這麼一羞辱,夏月回過神來,頓時被自己剛才的迎合和舔弄羞得不知所措,只能結結巴巴地解釋,卻冷不防小穴突然被男人踢了一腳。
許星淵直接穿著皮鞋站在床上,新買的皮鞋倒不髒,但是直接用鞋這麼踢女孩嬌嫩的秘處,實在是羞辱意味十足。
他隨意地一腳一腳踢在女孩無法遮擋的柔軟私處,發出一聲聲咕嘰咕嘰的淫糜水聲,“不是什麼?你個賤貨,被男人強姦都流這麼多水,一會兒我們挨個輪姦你,我看你是不是要用淫水洗床單了。”
“還來上學幹嘛,我看你直接去當妓女吧,你上學是不是就是為了接觸學校裡的男生,好多接幾個客人啊?”司星海跟著哥哥有樣學樣,長腿一邁站到床上,穿著新買的限量版運動鞋踩踏在夏月臉上。
夏月偏著臉躲了躲,卻直接被司星海一腳踩得側過頭去,頭陷入了柔軟的枕頭裡,再也沒法動一下。
“躲什麼躲,你個下賤玩意,這鞋比你還貴呢,踩你是你的榮幸,不知好歹。”司星海不耐煩地用腳踩上夏月的奶子,將圓圓的一顆奶球踩成一個扁扁的肥嫩肉餅,還旋轉著碾了兩下,卡進鞋底花紋縫隙的
奶頭跟著被扯了兩下,疼得夏月嚶嚶求饒。
司星海裸著上身,露出精壯流暢的肌肉,修長的手臂上顯露著青筋,正隨意地插在褲兜裡,怎麼看都是個陽光溫暖的學長,一點也不像是個正在用腳凌辱學妹奶子的人。
被男人用腳踢著,夏月的身體倒好似更興奮了,淫水不斷流著,將自己的小穴沖刷得乾乾淨淨。
即便已經被一個男人操過了,可是丁字褲仍然勾在夏月小穴旁邊,這種衣衫凌亂感配著女孩嫣紅溼潤的小穴,一下子就看得許星淵的血往下體充去。
許星淵把夏月被交疊綁起來的兩條腿往上推了推,整根大雞巴都沾著夏月充沛的淫水,一口氣插了進去。
“嗚嗚……”夏月嗚咽了一聲,她被綁在床上無法逃離,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敞開了內芯的糕點似的,誰都能隨便來嘗一口,可唯獨她自己竟沒有支配自己身體的權力。
上次高潮時龍翰墨便將雞巴抽了出去,敏感的穴肉一直飢渴地想要再含住一根大雞巴,這下終於如願以償,嫩肉根本不顧自己主人無助的心情,仍是熱情淫媚地裹緊了雞巴。
眼看著被第二個男人進入,強姦已經變成了輪姦,夏月一邊承受著來自肉體的爽感,一邊仍是有幾分抗拒地掙扎起來。
司星海看見哥哥享用起這個水嫩的小學妹來了,也不甘示弱,把枕頭墊在了夏月的脖頸下面,讓她的頭向後仰著,擺出一個方便口交的姿勢。
這個姿勢夏月其實不是很舒服,她掙扎了兩下,卻被司星海威脅似的狠狠擰了下乳頭,她就不敢動了。
夏月雖然不願,但是被司星海不耐煩地催促著,“裝什麼裝啊,逼都讓兩個人操過了,嘴巴也含過雞巴了,再多含幾根對你來說也沒區別吧。”她只好張開粉潤的小嘴,讓司星海插了進去。
司星海沒客氣,雞巴像柄肉刃似的一口氣捅進了喉嚨裡,少女溫熱柔軟的喉管和口腔包裹著雞巴,很是舒服。
許星淵看了一眼弟弟,兩人並不是一同長大,考進同一所大學相遇後,便頗有幾分較勁的意思。本來司星海沒打算來的,但是聽說他來了,也一起過來了。
司星海挑釁似的看了一眼哥哥,他本來對肏現在胯下這個女人沒什麼興趣,但是既然許星淵要肏她,那他也不能輸,非得肏爛這個女人不可。
兄弟兩人都用力操幹起了夏月,好像在比誰能把這個床上的小學妹操得更爽更淫蕩一樣,司星海的兩顆陰囊都啪啪地打在了夏月的臉上,好像一邊在操她的小嘴,一邊還要責打她一樣。
司星海幾乎是拿夏月的小嘴當肉逼一樣地操幹著,完全不給夏月喘息的機會,一直把雞巴塞在裡面操弄。夏月被肏得又是窒息又是想要咳嗽,得不到休息的身體一個勁兒地顫抖和痙攣,偏偏下面剛剛高潮完還十分敏感的小穴又被另一根大雞巴毫不留情地奸幹著,她穴裡的淫肉已經完全被肏透了,現在隨便一捅就是一股水兒往外湧,流得整個屁股都泛著水光。
旁邊的幾個男人看過去,夏月的身體被兩兄弟分食著,只有中間一截柔軟的奶子和白白的腰腹露在外面,看著倒真像個只為了男人發洩性慾而活的性愛娃娃,只是娃娃未免不如真人好用,還需要花錢買,而床上的這個,則是又鮮活柔軟又免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不知在快感裡沉浮了多久,許
星淵和司星海才都衝刺起來,男人們快速地操幹著中間的夏月,夏月實在承受不住,被雞巴塞滿的喉間竭力發出一聲又一聲艱難的喘息和呻吟,可聲音聽在男人耳中,只不過是叫他們更想淫虐她罷了。
兩人同時射出精液,昏昏沉沉的夏月被精液這麼一燙,抽搐著攀上了高潮,然而即便是處於高潮之中,兩人的雞巴仍然盡根埋在夏月的體內,刺激著敏感的穴內嫩肉,叫夏月雙眼翻白,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緊著,小穴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往外噴。
“潮吹了。”許星淵說,他的西褲都叫床上這隻小母畜給噴溼了。
“那也是我操著她嘴巴的功勞,你沒看她被我操得一直抖嗎?”司星海不甘示弱。
“幼稚。”許星淵評價,把雞巴抽出來,看著夏月被操得一塌糊塗的小穴裡流出自己的精液,感覺頗為滿意,有種佔有了她的快感,扶著她的腿開合了兩下,聽著她的淫水混著自己的精液發出的淫糜水聲。
“小可憐。”沈鳳把鐵環上的黑膠帶扯開,把已經被輪姦得半昏迷過去,卻仍然在大口喘息的夏月抱在懷裡,語氣看似憐惜,手卻不老實地摸在了懷中女孩的奶子上,隨意地將柔軟的奶子搓扁揉圓,感受著柔軟乳球和略硬的乳頭在掌心的反差觸感。
沈鳳把夏月放到床上,細心地掰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溼潤的花穴,肏了進去,看似動作溫柔細心,但實則仍是不容置疑地在強姦她。
沈鳳把夏月輕鬆地抱起來,走到了酒店的落地窗前。
落地窗前,男生衣褲齊整,略卷微長的頭髮在腦後紮起,只留下兩縷垂在臉頰邊,戴著細框的金絲眼鏡,看著倒是文雅,做的事卻很禽獸。懷中的女生衣衫凌亂,柔嫩的小穴被迫含著男生的男根,被操得迷迷糊糊,發出小貓似的呻吟。
亓雪松走過來,修長的手指隨意地在沈鳳和夏月的交合處掏了兩把,把淫水抹在了夏月的小屁眼上,慢慢把指尖沒入柔軟緊緻的屁眼,時不時還旋轉兩下,攪一攪屁眼裡的嫩肉。
“不要弄後面……”夏月小聲哀求。
亓雪松模樣清雅,但是論禽獸程度一點不輸沈鳳。在女孩的哀求聲中,他的雞巴沾著淫水,一點點捅開了女孩緊緻溫熱的屁眼,捅到深處的時候,還能隔著一層肉膜感受到對面的沈鳳。
“啊……啊啊……”前後被一同貫穿,夏月難耐地仰起頭,像是受難的天鵝一般露出脆弱纖白的脖頸,亓雪松順手從沈鳳手裡接過女孩的上半身,低頭撕咬舔弄著女孩的咽喉。
夏月上半身靠在亓雪松懷裡,動作親密好似一對年輕戀人,兩條腿卻被沈鳳架著。她像是糕點柔軟可口的內餡一般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享用,無處可逃,只能張著紅潤的小嘴咿咿呀呀地呻吟。
雖然酒店房間很高,但是衣衫不整地在落地窗前被輪姦雙穴還是讓夏月羞恥不已,時不時會掙扎著求兩人不要這樣,可是她身子懸空,怎能抵得過兩個男生的力量。
房間內的男生們都氣定神閒,輪流玩弄一個柔弱的女孩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是始終被人輪流玩弄、根本沒休息過的夏月卻是一副被人玩慘了的樣子,兩個男生同時進入的時候,雞巴就會齊齊撐滿她下體的每一處縫隙,讓她生出自己被插穿的錯覺,不時發出“啊啊……要被捅穿了……”之類的呻吟,引
來男生們的嘲笑。
夏月覺得自己已經被捅成了一個軟爛的肉腔,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供男人的雞巴洩慾。雞巴一下下搗進來,砸得淫軟的嫩肉汁水四溢,讓女孩的花穴菊穴都被奸得服服帖帖,只知眼神渙散地承接男人們的慾望。
等沈鳳和亓雪松終於射出來的時候,夏月已經癱軟如泥,若不是還被男生抱著,只怕要直接軟在地上了。
既然已經用她發洩完慾望了,沈鳳自然也對懷裡的女孩失了憐惜,隨意地把夏月丟在了床上。
夏月在床上彈了兩下,四肢仍然被黑膠布纏著,露出正流著男人精液的小穴和屁眼。鮮紅的小穴已經腫起來,兩片陰唇也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肥嫩,一道白濁的液體從嫣紅的小穴裡流出來,看起來十分淫糜。
幾個男生跟部長說副會長的位置肯定是他的,叫他不要擔心,然後便離開了酒店,約著一塊去吃晚飯,吃完後一起去酒吧泡妞了,還可以給酒吧的朋友們講講自己今天下午是怎麼一塊輪著玩了一個學妹。
部長之前一直看著夏月被幾個男生們分著享用,早就心癢了,雖然現在夏月渾身都被輪姦完了,看著也不像先前那麼幹淨了,但是好歹硬件還算不錯,臉蛋清純,身材曼妙,反正是免費的,不操白不操。
部長走到夏月身邊,挨個吃起了她的小嘴和雙乳。
即便害自己今天被輪姦的元兇正在享用她的身體,可是半昏迷的夏月仍然沒有什麼反應,只如同一塊鮮美的嫩肉似的將自己的身體敞開著。
等部長把雞巴插進小穴裡的時候,夏月終於有點反應,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睛,看見了正在自己體內馳騁的部長。
“都是你害我……你為什麼要說你是我男友,還騙我,出賣我的身體給你自己換來個副會長的位置……”夏月嚶嚶地哭著。
部長一邊肏幹著夏月,享受女孩緊緻小穴的服務,一邊說:“你還好意思怪我啊,想不到你長得挺純,竟然初中就讓一個老男人給玩透了,差點害得我沒當上副會長,我不找你麻煩就不錯了。看在最後他們把副會長的位置給我的份兒上就饒了你,我現在操你一回,咱倆兩清。”
“你滾開……滾開!”夏月掙扎起來,“你無恥!”
可被綁著的夏月怎麼敵得過部長的力氣,最後還是被部長結結實實地操幹了一頓,柔嫩的小穴被迫吃著部長的雞巴,完全就像個洩慾用的飛機杯。最後部長衝刺的時候,夏月驚慌地叫起來:“不要射在裡面……會懷孕的……不要呀!”
“就是要射大你的肚子,讓你剛才罵我。你個爛貨,不知道讓多少人玩過了,憑什麼不讓我玩,我要把精液通通射進你的子宮裡。”強姦著明明不願意的女孩,部長心裡得意極了,馬眼一開,將存了幾天的濃精全部射進夏月的小穴內。
“內射真爽啊……”
部長感嘆了一聲,看著十分抗拒他強姦的夏月,卻在他精液的澆灌下,不由自主地被推上高潮,小穴裡的媚肉緊緊吸附住他的雞巴,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昏了過去。
把又哭又鬧的女孩操得高潮到昏迷過去,這讓部長很有成就感,他用夏月的奶子夾著自己的雞巴清理,清理了一會兒雞巴又硬起來,乾脆把夏月翻過來,藉著亓雪松的精液操了一回夏月的屁眼,昏迷過去的女孩簡直任他擺佈。最
後一半精液射在了女孩的屁眼裡,剩下一半則噴在了女孩嬌美清純的臉上。
“第一次操女人屁眼,還挺爽的,真是個婊子。”部長一邊把雞巴塞回褲襠裡一邊嘟囔著,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然後走出酒店房間,連門都沒關。
若是有人路過,就能看見這間房的床上躺著一個衣衫凌亂的女孩,滿臉都是精液,微張的小嘴上也沾著,柔軟的奶子被扯在衣服外面,奶頭硬挺,雪白的奶肉上是被人掐出來的紅痕和青紫,肥嫩的屁股上是被人打出來的巴掌印,屁股上的兩處小洞都嫣紅著張開一個小口,流出屬於男人的白濁來,儼然已經是被人用過了。
女孩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綁縛著癱軟在床上,剛剛入夜,要入住酒店的客人還有很多。
幾個月後。
學年末的學生會總結上,部長如願當上了副會長,如果不出意外,明年他就能晉升會長了。
夏月看著部長在臺上接受同學們的祝賀,小穴不由得收縮了兩下,回想起了那天的場景,一時有些恍惚。
等會議結束,同學們紛紛離去,部長,啊不,副會長卻叫住了夏月。
副會長把夏月攬在懷裡,手還彎過來摁在她的奶子上,笑眯眯地說:“多虧了夏月同學,我才能坐上這個位置啊。”
“你走開。”夏月掙扎起來。
副會長舔了舔她的耳朵,滿意地看著懷裡的女孩瑟縮一下,“但是我不是也提拔你當部長了嗎,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感謝啊。”
副會長把手機亮出來,上面是那天夏月在酒店被輪姦後拍下的照片,“你要是不好好感謝我的話,我就把這些東西發到學校論壇上,發到學校群裡,你就等著變成全校公用的妓女吧。”
夏月愣住了,副會長趁機把她的身體翻過去壓在講臺上,這是剛剛夏月當上部長時登上的地方,不久前她還在這裡接受了同學們的祝賀,現在卻被副會長扯開上衣,露著一對雪白的奶子壓在這裡。
副會長伸手下去摸了一把,“你怎麼這麼溼?真是個騷貨婊子,是不是剛剛看我當上副會長,你想起那天的場景,就想嗦我的大雞巴了,還是看見你自己被輪姦的照片就流水了?”
撲哧一聲,副會長壓著夏月,用後入的姿勢把大雞巴捅了進去,將窄小的花穴滿滿地撐開了。
“真緊啊……”副會長感嘆一聲,“那天你都被五個人輪完了,我操你的時候還是那麼緊,你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就喜歡夾男人雞巴。”
夏月滿臉都是屈辱的表情,自從酒店被人輪姦後,這幾個月她都離身邊的男人遠遠的,卻沒想到守身如玉了幾個月,鮮嫩的小穴卻還是便宜了副會長這個人渣。
“不要在這裡,萬一被人發現了……”
“發現就發現,剛好一起操你啊,你不是已經被輪姦過了嗎,再輪一回也沒什麼吧,說不定你還更爽呢。”副會長輕佻地說。
即便再不願意,可是被副會長狠狠地肏了幾十下以後,夏月敏感的身體還是像只母狗似的發情了,扭著屁股迎合起來,小嘴也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只是怕被人發現,小聲地叫著。
“這就對了,你就是個婊子,婊子就該有個婊子樣,男人把雞巴一插你就爽成這樣,看給你賤的。”副會長一邊雙手握住夏月的奶子搓扁揉圓,一邊羞辱她。
夏月卻反而一臉痴淫母豬似的表情附和道:“啊啊……我
就是婊子,謝謝副會長操我的婊子穴……”
其實夏月內心還是有一絲羞恥感的,但是副會長的大雞巴塞滿了小穴,讓她爽得不行,幾乎無法思考,這一點羞恥感也只是反而讓她更爽、流的水更多了。
副會長盤算著,這麼副淫賤嬌美的女體如果由他來掌控,還能發揮更大的價值,便說:“你這副身子都叫男人操爛了,以後也沒男人願意接盤,但是看在你幫我拿下副會長位置的情分上,我可以勉強給你個名分,你做我女朋友吧?”
夏月拼著最後一絲理智道:“你休想……啊啊啊雞巴太大了,輕一點呀……”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收藏三百加更)獻身給暗戀老師求男友不掛科,戴兔耳被玩夏月戴著兔耳朵站在高數老師的門外,怯怯地敲開了門。
別人看見,恐怕也只是以為是個戴兔耳朵裝飾的可愛女生,根本猜不到夏月是扮成兔女郎上門求肏的吧。
雖然夏月好好複習了,對高數考試很有信心,但是副會長忙著在學生會里搞東搞西,根本沒複習。他知道自己高數鐵定要掛科,就跟高數老師打過招呼,說自己馬子可以上門送逼,希望高數老師享用後能放他一馬。
高數老師打開門,有點驚訝地看了看門外的女生,讓她進來了。
教副會長和夏月高數的是同一個老師,老師身材頎長,氣質儒雅,眉目清朗溫柔,聲音溫和磁性,在課堂上講得好,課下對來問問題的同學也很友好,是許多女生的高數男神。
夏月時常坐在課堂裡望著講臺上的老師,看他解出一個又一個她不明白的問題,心裡暗暗崇拜老師。
她一直偷偷暗戀老師,只是並不好意思表白,自從被副會長騙去酒店被人輪姦後,她更覺得自己配不上老師,連問問題都不敢去了。
這次副會長說老師竟然答應讓她上門送逼,夏月既覺得高興,又覺得羞恥。高興的是自己這副被人玩爛的身體也能親近老師,可是又覺得不好意思在老師面前展露這具身體,不好意思讓儒雅溫和的老師發現她竟然是這麼一個淫蕩的女生。
夏月拘謹地站在辦公室中央,垂頭靜立不動,但是能感覺到老師的目光正在上下打量著她。以上門服務的妓女似的形象出現在暗戀的老師面前,實在是叫夏月感到很羞恥。
老師看著面前的女生,他記得她,在課堂上頗為安靜,一般是待在角落裡,認真又專注地看著他,交上來的作業工整認真,成績也不錯。被這樣正值妙齡的美麗女孩崇拜地看著,他心裡其實也有點高興,但兩人之間的交流僅限於課業,他對她並沒有非分之想。
只是今天她戴著兔耳,貌似單純可愛地站在她面前,實際卻是以上門送逼的嫩妓形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還是讓他心裡起了一絲玩味,原來表面上安靜美麗的女優等生,私底下竟然是一個淫亂的妓女?
“噢,”老師走到辦公桌後面,在椅子上坐下來,“來的竟然是你。”
這一句話就足以叫夏月羞紅了臉。
高數老師看著羞澀的女孩,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她到底是被迫做了妓女,所以才會展露出這樣單純美好的羞澀,還是本性淫蕩,在故作青澀勾引他?
“你男友也捨得把你送出來嗎?”
夏月不好意思講自己男友的壞話,只是怯怯地說:“我自己……也願意
來的。”
“哦?”老師疑問的尾音帶了一絲玩味。
“我很崇拜老師……老師很厲害,班裡好多女生都很喜歡老師。今天能、能親近老師,我很高興。”夏月聲如蚊吶地說。
“過來。”老師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夏月坐到他大腿上。
老師身材高大,夏月身量嬌小,這樣一坐,好像整個人都湊進他懷裡了。
老師抬起夏月的下巴,仔細看了看她。夏月抬起單純清澈的杏眼,剛望了老師一眼,就羞澀地垂下眼簾,只是順從地仰著頭,呈上一張白玉般素淨嬌美的小臉,供老師欣賞。
老師的目光像無形的手指一般慢慢撫過夏月的面龐,最後停在她紅潤嬌媚的雙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老師……在吻著自己。夏月幸福得目眩神迷,能感覺到老師的雙唇正與她相接,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探索玩弄著,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陶醉的嚶嚀聲,怯怯地回應著老師,既清純又充滿了女人的媚態。
高數老師感到懷裡的女孩緊張地微微顫抖。明明是免費的上門妓女,卻有著處女般青澀嬌媚的神態,實在是夠值。
一吻結束,老師讓夏月跪下,示意了一下。
夏月跪在老師的兩腿之間,像是被囚禁在老師被西褲包裹的修長雙腿之間的一隻小兔子,她用嘴巴咬開拉鍊,嬌媚地抬頭看了一眼老師,然後低下頭,含住雞巴輕柔地將它扯出西褲,一邊用兩隻手上下擼動著,一邊把碩大的龜頭吃得嘖嘖有聲。
“老師的雞巴……真大。”夏月崇拜地看著老師,按照副會長平時教她的那樣,柔嫩的雙手仔細地服務著男人的兩顆卵蛋和雞巴的柱身,還不斷移動,上下舔著屬於老師的男根。
夏月像對待珍寶那樣挨個將兩顆陰囊含入口中,用舌頭攪拌似的舔弄著,唇舌間發出淫糜的水聲,好似吃的十分津津有味。然後像吃棒棒糖那樣從下往上,一點點把雞巴的柱身舔了個遍,每一處都沒放過,用舌頭仔細描摹著雞巴上青筋的形狀。最後舔到龜頭上,用舌尖仔細又快速地舔弄著老師的馬眼,將溢出的透明黏液通通吃下,還要一邊舔一邊看著老師,露出幸福的微笑。
看著夏月純熟妓女般的服務技巧,老師既享受,又在心裡暗暗鄙夷,看來她男友沒說錯,她果然是個讓男人玩透了的婊子,都能做出為了讓男友不掛科就上門送逼這樣的下賤事,還吃雞巴吃得這麼淫蕩,真是活該被千人騎萬人操。
夏月不知道暗戀的老師在想什麼,只是盡心盡力地伺候著眼前這根大雞巴,想用自己的身體取悅它。
老師動手脫下了夏月的裙子、內褲、襪子和鞋子,叫她下半身完全赤裸著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兩條腿分別搭在左右的扶手上,露出中間嫣紅的的肉縫。
老師挺著一根上翹的硬雞巴,居高臨下地看著椅子上半裸的女孩,上半身的白襯衫穿得嚴嚴實實,連釦子都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但下體卻完全赤裸,還不知羞恥地大敞著雙腿,將女孩最為隱秘嬌嫩的桃源洞口都露給自己教書育人的老師看。
更別提頭上還戴著一對兔耳朵,分明就是一隻等著被宰割的嬌嫩小白兔。
夏月被看得臉紅心跳,老師出聲道:“夏月同學,既然你喜歡老師,那總要證明給老師看,你自己掰開騷逼,把老師的大雞巴放進去吧。”
老師故意將她的小穴稱
作騷逼,就是為了羞辱她,果然看到女孩的神情變得羞澀,透著種讓人恨不得把她狠狠吞吃入腹的嬌媚,她慢慢伸出兩根細嫩的手指,分開了自己流水潺潺的花穴。
女孩的手指柔白纖細,小穴粉紅溼潤,看上去粉粉白白的一片,煞是好看,有種既稚嫩又淫蕩的風情感。
“你的穴長得真美,果然不應該只叫一人享用,是該多拿出來叫人用,別浪費了。”老師羞辱著夏月,滿意地看著女孩明明是被羞辱了,卻反而露出喜悅的嬌羞來。
“你真賤啊。”老師湊近說。
夏月的另一隻手扶著老師的雞巴,纖細的手指在粗長雞巴的對比下顯得十分柔弱。她一點點握著雞巴塞進自己的小穴,小嘴裡也發出甘美甜蜜的呻吟來。
女孩嫩逼裡的淫肉熱情緊緻地裹了上來,像無數張小嘴那樣一口一口地啄咬著雞巴,如同最下賤淫媚的肉腔,不管插進什麼來,都會積極主動地上去侍弄。
這也不是老師肏過的第一個女人了,但這隻胯下肉壺的淫媚程度還是出乎他的意料,又熱又緊,淫水潺潺,隨便一插便汁水飛濺,像只熟透了的蜜果。
“你真會夾雞巴,我肏過的妓女都沒你會夾。”老師問,“你的副會長男友都把你送到別的男人胯下了,你怎麼還願意給他當女朋友呢?”
“這……”夏月期期艾艾地支吾著,生怕老師知道她被人輪姦過。
“聽他說,是他把你騙到酒店裡,找人輪姦了你,所以你才當他女朋友的,是嗎?”
想要隱藏的秘密一下子被老師點出來,夏月睜大了眼睛,既羞恥又羞愧。
“他找人輪姦了你,還利用你坐上了副會長的位置,別的女生躲都來不及,你怎麼還願意給她當女朋友,你就這麼賤嗎?”老師盡情地享受著羞辱夏月的愉悅感。
夏月辯解,“我沒有……是他用雞巴操我,我不得已才答應的……”
老師興奮起來,大力操弄了幾下,女孩的騷逼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顯然是很賣力地吞吐著男人的雞巴,“用雞巴操你你就願意給他當女朋友了?是不是誰操你你都願意給他當女朋友,嗯?你讓多少個男人操過了,二手貨都形容不了你了吧,你這都賣幾次了?”
“他力氣太大了……我只能讓他肏我呀……”
“裝什麼裝,”老師隔著襯衫捏了兩把夏月的大奶子,奶子的嫩肉淫蕩地從男人的指縫溢出來,“他的雞巴是不是也像我現在這樣肏你的騷逼,精液也射進去了吧,你這小騷逼含過幾個男人的精液了,你還好意思說喜歡我,喜歡我就拿這樣的髒逼給我用?”
“對不起、對不起……”明明是被男友利用,可夏月卻自己道起歉來。
“把襯衫釦子解開。”老師命令道。
夏月用細白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襯衫的扣子,女孩白玉般柔嫩的身體一點點袒露出來,像是一個被拆開的禮物。
“你竟然沒穿奶罩?”剛剛捏奶子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但是老師還是要故意羞辱她,“聽說你被輪姦那天是穿的丁字褲,今天送逼又不穿奶罩,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讓男人幹你的吧?”
老師肆意操弄著夏月水潤的小逼,享受著身心上雙重凌辱女孩的快感,“你不是還被你的副會長男友提拔為部長了嗎,他要是不當副會長,怎麼提拔你啊,你該不會是為了想當部長,故意勾引他找人輪姦你,然後
你還裝出一副受害無辜的樣子吧,你怎麼這麼心機啊,嗯?就為了當個部長你就讓五六個男人輪姦了,你賤不賤啊?”
“我沒有、我不是……”夏月被最愛的老師這樣羞辱,心中羞愧難當,可是又無法抑制地因為羞辱而產生了快感,又羞又爽得流下淚水來,明明嘴裡說著辯解的話,可是臉上卻控制不住地露出痴爽的表情來,眼睛微微上翻,牙齒也難耐地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淫叫出來。
“你男友說你被輪姦後幾個月沒找男人,然後他一操你你就噴水高潮,讓你當他女友你就立刻答應了?”老師細細地描述著夏月曾被羞辱的場景,看著女孩抑制不住的在痴淫的表情裡露出羞愧的神色。美麗的少女露出這樣矛盾淫媚的神色,真是好看。
“你裝什麼純呢,裝了幾個月不還是裝不下去了,男人操你幾下就能想叫你幹嘛就叫你幹嘛,你就這麼缺雞巴?我看不是你男友為了不掛科叫你送逼,分明就是你自己想來送逼吧,你是不是早就想讓我操你了?”
“哈啊……我是……我早就想讓老師操我了……啊啊啊”夏月的眼睛完全上翻過去,美麗的面孔露出母豬般可笑的痴淫表情來。即便先前還是辯解反抗,但是老師的大雞巴實在是把她操得太爽了,讓她不由自主地說出了真心話。
“只要能讓男人的雞巴肏進的騷逼裡,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吧。”
老師一邊握著女孩兩顆高聳柔潤的奶球,一邊繼續說:“難怪初中的時候就勾引你的老師幹你了,也是數學老師吧,你的騷逼就這麼喜歡嗦數學老師的大雞巴嗎?”
老師握得十分用力,彷彿抓著的不是青春少女嬌嫩鮮活的奶子,而是性愛娃娃用來洩慾的硅膠奶子似的。
“我喜歡數學老師的大雞巴……上課的時候我就偷偷盯著老師的褲襠看,幻想老師的雞巴插在我的騷逼裡的情景……我那時候就覺得老師的雞巴肯定很大,沒想到老師的雞巴比我想的還大還長……我好喜歡,我最崇拜大雞巴了,有大雞巴,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夏月已經在老師的羞辱和爆肏的雙重刺激下迎來了一個小高潮,一邊因為高潮而無法自控地抽搐噴水,一邊渾渾噩噩地說出淫蕩的表白。這些話平日裡她肯定是不敢說的,可是此刻已經被大雞巴操玩得無法思考,什麼下賤的話她都說得出。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來給我幹?”素來溫和的老師突然生氣了,“你應該一上大學就主動送逼給我幹,可是你一直藏著掖著,直到都被五六個男人輪姦過了,才把你被那麼多人幹過的逼拿來給我幹,我非得好好懲罰你不可。”
“對不起……”夏月聽了老師的譴責,慚愧地道歉。
老師握著腳腕提起夏月的兩條腿,像是提起待宰母豬似的,讓夏月的兩條腿劈開,粉嫩又泛著水光的騷逼被肥軟的陰戶夾在當中,朝天張開著,像是一個等待雞巴搗入的肥美肉壺。
老師挺動著公狗腰,一下一下由上而下地重重搗進這淫爛的肉壺中,次次都搗進花心,把軟爛的花心幹得泥濘不堪,彷彿一團縮在女體內部的下賤肉泥,被雞巴搗弄的撲哧撲哧往外噴水。
騷逼像個小噴泉,每次雞巴一拔出來,裡面就噴出一股水,澆在自己肥嫩的陰唇和上面的淫豆上,把夏月自己的下體澆得水光淋漓。
教學
樓裡響起了下課鈴,整個樓的老師和學生陸續往外走,一波一波地路過這間辦公室外面。耳邊聽著同學們青春的聲音討論著一些日常,可是與她們同為學生的自己卻淪為一隻人形肉壺,任人插入灌精,夏月忍不住既緊張又羞恥,可小穴卻一縮一縮的,似乎極為興奮。
老師也察覺到了,“你聽見人聲就這麼興奮嗎,是不是想叫外面的同學都進來圍觀你是怎麼被我操逼的啊,看著挺乖,想不到還是個暴露狂啊,真淫賤。”
在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和被老師羞辱的快感之下,夏月的小穴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覺得雞巴插入的每一下都叫她難以承受,又不敢叫出來,只能拼命捂著自己的嘴,發出甜膩的喘息來。
看著曾經課堂上安靜的女學生在自己胯下露出隱忍難耐的表情,老師也覺得很有成就感,不停地狠狠操弄著,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用力的彷彿不是在操自己嬌嫩的學生,而是個飛機杯似的。
“要……丟了……”夏月發出一聲瀕死似的呻吟,渾身抽搐著被老師操上了高潮,小腹跟屁股一塊又扭又痙攣,小穴像壞了的水龍頭似的往外噴水,噴的整個椅面都溼了。
老師牢牢把雞巴插在裡面,感覺著自己學生的花穴盡頭一股股地噴出陰精時澆在龜頭上的爽感,他的龜頭和馬眼都被澆得舒適極了。
“你還會噴水啊,真不簡單,是一開始就會噴,還是被人輪姦了才會噴的?”老師時時都不忘借夏月曾被輪姦的事實羞辱她。
“被大雞巴操的爽……就會噴……”夏月的大腦還因為高潮而暈暈乎乎的,嘴裡卻不忘誇獎她最愛的大雞巴。
高潮後的夏月更是癱軟如泥,除了被老師握在手裡舉高的一雙腿以外,剩下的身子幾乎都癱在椅子裡,癱在自己噴出的淫水裡,細細的兩隻胳膊也垂在椅子外面,隨著老師操乾的節奏一晃一晃。
美麗青春的少女被操的魂不守舍的樣子,對男人來說是最有效的春藥了。和夏月無力的樣子不同,老師胯下的雞巴越發粗硬,兇狠地捅弄著自己學生嬌軟下賤的淫穴。
直到操的下一節課都上了一半了,老師才終於盡根頂進夏月的淫穴盡頭,抵著花心射了滿滿一發,將夏月燙的幾乎昏死過去,然後又被老師用巴掌扇醒,命令她吃乾淨雞巴。
夏月吃著吃著,老師的雞巴又硬起來,當即雄風大振,又用夏月的小騷逼幹了一炮。如此反覆幾次,夏月的嘴裡滿都是老師精液的味道,淫媚的小穴也像一隻肉壺似的盛了滿滿的一穴精液,即便是她的雙腿被老師搭在扶手上,小穴朝天,精液也仍然溢到了穴口,滿到隨著夏月的呼吸都會不停地流出來,一直順著股縫流溼了屁眼。
即便是老練的妓女,被玩爛成這樣,恐怕也要收取不少的服務費了,可自己的學生不僅是免費的,而且還比妓女伺候得更周到,這一炮真是賺到了,老師一邊想一邊用夏月的內褲擦乾淨了自己的雞巴,然後又團成一團,鼓鼓囊囊地塞進了夏月的小騷逼裡,幫她把精液都堵在裡面。
最後一炮,老師打算幹進夏月的小屁眼裡。
老師以前也交過幾任女友,可是她們都不願意讓他肏屁眼,妓女的屁眼嘛,他又嫌髒,剛好有這個送上門的學生,聽說那天被輪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幹了她的屁眼,那這隻胯下母
狗的屁眼想必還算乾淨,剛好試試走女人後門是什麼感覺。
因為副會長自己不知哪天就要用夏月的屁眼,所以命令她每天都把自己的屁眼洗乾淨,還讓夏月乾脆就只吃粥就行了,既可以保持屁眼清潔,還能減肥,所以現在無論何時,夏月的屁眼都很乾淨。
老師懶得做擴張,乾脆就拿出抽屜裡的潤滑油,倒了點在雞巴上,又往夏月的屁眼裡擠了不少,多到稍微一揉她的兩瓣肥屁股,屁眼裡就傳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老師把半昏迷的夏月翻過來,讓她上半身趴在椅子上,臉都貼在自己流出到椅面的淫水上,屁股則翹在外面,高高撅著,像只母狗似的朝天露出自己的兩口淫洞。
噗嘰,伴隨著黏膩的水聲,老師一杆入洞,大雞巴順利地埋入了夏月緊緻柔軟的屁穴中。
老師緩慢細緻地抽插了幾下,仔細感受著肏乾女人屁穴的滋味。夏月的屁穴雖不如女穴那樣觸感柔嫩軟爛,但是卻更加緊緻、也更具彈性和韌性,使用起來別有風味。
屁眼夾著反覆進出的大雞巴,看起來彷彿十分心甘情願,甚至像張小嘴那樣一張一合地緊緊嘬著雞巴。
即便已經意識不清,但是被大雞巴肏入的時候,夏月仍然感受到了快感,本能地呻吟起來,呻吟聲嬌軟可人,既媚又純。
夏月今天梳的是雙馬尾,一邊馬尾上綁了一隻兔子耳朵,老師順手拽起了兩隻兔耳,像手握韁繩那樣用雞巴鞭笞著胯下這匹鮮軟多汁的小母馬。
夏月被迫仰著頭,挺著一對雪白柔嫩的奶子,被弄成了個挺胸下腰撅臀的淫媚姿勢,用肥軟圓潤的屁股和淫嫩的屁穴迎接著身後男人的鞭笞。
在胯下女體的屁穴裡輸出了好一陣,老師感到自己快射了,手一鬆,意識不清的夏月直接摔回到椅子上,上半身彈了彈,一對淫奶壓成了奶餅,蹭在自己先前流出的淫水上。
老師一手握著女孩的細腰,一隻手啪啪地扇打起了白果凍似的屁股,最後乾脆左右開弓,打的兩瓣屁股股肉翻飛,連屁眼內的嫩肉都收到了拉扯,彷彿夏月一邊挨著扇臀的淫刑,一邊還要趁勢多伺候伺候屁眼內的雞巴似的。
“真是個下賤的婊子,看老師怎麼肏爛你的屁眼。”老師一邊罵著,一邊雙手握住女孩細嫩的腰肢,一陣狂肏,最後精關一鬆,精液噗噗地全射進了夏月的屁眼裡。
雞巴拔出來的時候,夏月的屁眼已經張開成了一個小洞,但仍然乖乖地含著精液。老師用手指往裡摳了摳,摳出了不少精液,隨後又都塞回屁眼裡。至於沾在手指上的精液,則捏開夏月的嘴巴,把手指塞進去,半昏迷的夏月感受到了口中的異物,本能地吃舔起來,把剛剛從自己屁眼裡拔出來的、沾滿了精液的手指吃了個乾乾淨淨。
看著爛泥一般癱軟著,卻仍然不知羞恥地朝天撅著屁股的夏月,老師忽然覺得,反正她都半昏迷了,那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總不能這麼簡單地放過她吧。
老師抬起腿,用穿著皮鞋的腳使勁踩了踩夏月的屁眼,還踢了幾腳,肥嫩的屁股柔軟地承接著狠狠踢來的鞋尖,看起來十分順從。
見狀,老師乾脆不客氣地用皮鞋踢起了夏月的小穴和屁眼,屁眼本身就張成了一個圓圓的小口,鞋尖能輕而易舉地踢進去,而小穴裡的內褲,則被皮鞋一點點踢到了更深處,撐
開了女孩柔嫩的花穴內部。
踢完了女孩的下體,老師又拽著夏月的馬尾和兔耳讓她仰起臉,甩了她幾個耳光,半昏迷的夏月幾乎來不及反應就被老師扇倒在地,迷迷糊糊地想要後退躲避。
她若不掙扎還好,老師也打著沒趣,但偏偏是這種小貓崽似的模樣,既無法真正掙脫,但是又回饋給了老師反應,老師更是來了興趣,又拽著頭髮把她從地上提起來,繼續扇了好幾下。
夏月含糊不清地嗚嗚咽咽,嬌媚柔嫩的女體完全淪為了發洩用的工具。
等老師打累了,才停下手,把自己收拾乾淨,又恢復成了儒雅清朗的模樣。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老師扯著夏月的手腳把她拉到了辦公桌下面被擋了個嚴實,然後打開門,溫和的在女生們崇拜的目光裡回答了她們的問題。
等送走了學生,老師回到辦公桌前準備教案,穿著皮鞋的腳順勢就踩在了桌下的夏月的身上,一會兒踩踩奶子,一會兒踩踩柔軟的腰腹,夏月就如同一隻小母狗一樣,昏迷赤裸地蜷在老師腳邊。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校長為正校風處罰夏月,戒尺責T,三點被夾,X塞高爾夫球(蛋)
高數老師使用過夏月之後,對她表示很滿意,但既然他的學生都知道用夏月這具淫蕩的女體為自己謀福利,那他總不能還不如自己的學生吧。
過了兩天,高數老師想當系主任,就讓夏月去給校長上門送逼。
夏月雖然覺得很羞辱,但是沒辦法拒絕,她上次送逼時拍的裸照和視頻都在老師手裡,她很怕老師會發到網上讓別人看她。
她現在就站在校長室裡,校長的辦公室很大,又很空曠,對面是一張很寬很長的辦公桌,桌後的校長正審視著她,校長背後,是一整面的落地窗。
校長有五十多了,但是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五左右,氣質裡有種既精英又桀驁的感覺,眼神很銳利,被他看著,夏月總有種被野狼盯上的感覺,這讓她很侷促不安。
“聽說你就是那個先勾引學校學生會副會長,又勾引你的高數老師的女生?”校長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嬌小的女學生髮問。
“我、我沒有勾引他們……”夏月小聲地辯解。
校長打斷她,“我們學校竟然出了像你這麼淫蕩下賤的學生,真讓人痛心,簡直就是學校教育的失敗。”
校長伸手抓住夏月胸前的一隻大奶,抓著奶用力把她拉近,夏月痛呼一聲,踉蹌著跌進了校長懷裡,她抬眼驚慌地看著校長。
“你比我女兒還小几歲,但是竟然在學校裡大行賣淫之事,用你的身體換取不正當的利益,歪曲我們學校的風氣!就是因為如此,你才長著如此淫亂的一對大奶吧,看來有必要好好懲罰你一番,以正校風!”
校長拽著夏月的奶子把她拉到辦公椅旁,往下扯著奶子把她摜到地上,自己則坐到辦公椅上,轉過來面對著夏月,翹起了二郎腿。
夏月摔到地上,吃痛地爬起來,四肢著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校長,因為往上抬而無辜睜大的杏眼無端有種楚楚可憐的風情,配著少女胸前被抓亂的衣襟,看起來既清純又淫媚。
從夏月的角度看去,是校長一雙交疊著被西褲面料包裹的長腿,修長的小腿盡頭的腳踝也被黑襪包裹得嚴嚴實實,腳上則穿著鋥亮的黑色皮鞋。校長用
手支在辦公椅扶手上,斜撐著頭睥睨地看著她。
“首先應該教教你尊卑規矩,面對校長的時候,像你這樣淫賤的女學生,就不應該穿著衣服,你這樣母狗似的玩意,你配穿著衣服嗎?”
“是……”夏月卑微地給校長磕了一個頭,然後小心的用跪姿脫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連鞋襪內褲之類的都沒留。
“趴下,舔腳。”
夏月匍匐著爬到校長腳邊,淫軟的一對大奶沉甸甸地蹭著地板。她低著頭,伸出粉舌,一口口地舔著校長腳上的黑色皮鞋,從校長的角度,能看見她撅起的白嫩淫臀高高翹起,隨著舔弄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模樣。
“很好,看在你還算乖巧聽話的份兒上,我覺得你還有改造的餘地。”
校長伸手一撈,正撈住夏月的一隻又圓又白的大奶子,拽著奶子把她拖起來,像這樣拽奶的玩法,也只有夏月這樣的大奶女可以玩。
夏月被拽的跪趴在校長腿上,圓圓的屁股正露著兩口淫洞朝著落地窗的方向。
校長拿出一把銅製的戒尺,一手壓住夏月的頸子,一手持著戒尺,高高揚起,重重打在了夏月的淫臀上。
“啊!”夏月被打的慘叫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卻仍舊被校長壓制著。
“你得受完這一百戒尺,我才能看到你想要被改造的決心,明白嗎?”
“明白……”
“自己數著。”
“啪!”
“啊啊……一……二……”
聽著女孩小貓似的叫聲一下一下數著自己屁股被打的次數,聲音都疼的帶上了顫音,到後來甚至嗚嗚咽咽地哭起來,奶奶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校長就覺得他想要淫虐女孩的心理被滿足了。
他一會兒專挑著一瓣屁股打,打的那瓣屁股又紅又腫,碰一下都疼,更別提還要硬生生地承接落下來的戒尺了。一會兒又隨機的在兩瓣屁股中挑一瓣打,讓女孩吃不準戒尺落在何處,每一下都捱得心驚肉跳。
到後來女孩已經哭得抽噎起來,嬌小的身子不停地撲騰掙扎,卻被男人的大手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膝頭,隨意鞭著她柔軟嬌嫩的臀肉。
女孩就算忘數了,校長也不提醒,只是繼續啪啪地打著,直到女孩從戒尺不間斷的狠抽中回過神來,哭叫著求饒說打多了,他也仍然讓戒尺殘酷地繼續落在女孩紅彤彤的屁股上,女孩最後只能繼續數下去,等到她數到一百的時候,其實已經多打了很多下了。
等女孩最後被打到半昏迷過去,柔軟嬌美的身子無力地趴在膝蓋上的時候,校長才停下來。夏月雙眼半睜,大口喘著氣,被校長拽著兩隻奶子,仰面放到了另一張辦公桌上。
這張辦公桌緊靠著落地窗,夏月躺在上面,頭從一側垂下去,屁股則從另一側伸出來,樓下要是有人抬頭一望,就能看見夏月高高聳起的一對淫軟大奶。
夏月半昏迷地被放置在桌面上,校長捉起她柔弱無力的兩條細細的胳膊,分開綁在了辦公桌的兩側,女孩纖細的手腕和細嫩白膩的手心都朝上被禁錮住,纖弱的十指柔軟地微微蜷縮著。
女孩雪白細膩的皮膚和棕紅冰冷的桌面形成對比,校長低頭欣賞了一會兒這副美人赤裸被縛圖,然後兩巴掌甩醒了女孩。
夏月剛醒過來,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口中被塞入了什麼冰冷的東西,然後強硬地往外,將她的小嘴撐開,撐成一個紅潤鮮活的柔軟淫洞
。
夏月的頭後仰著,看不見校長在自己的身體上擺弄什麼,只覺得左乳尖一痛,似乎被什麼東西夾住了,然後右乳尖也跟著同樣一痛。
給夏月戴上口塞、夾上乳夾,校長低頭檢視了一番,看看這具淫軟的女體還有何處可以被處罰。
看了一會兒,校長伸出兩指,夾起夏月淫豆搓弄起來,硬硬的豆芯子硌著校長的指腹,被狠狠碾弄了一番。淫豆充血變大,從包皮內彈出頭來,腫如小指般大小,紅紅彈彈的一顆。
校長看著有趣,將這顆小小的肉彈捏了幾下,這小淫豆像是女孩身上的開關,捏一下就叫一聲,碾弄起來就會發出長長的嬌吟,十分吸引人。
夏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如此撥弄碾玩著,身子軟的不成樣子,下面的花穴洩出來一灘淫水,雙眼向上吊起,小嘴張著,被男人的手指玩弄的發出甜膩的媚吟。身體扭動著,兩隻大奶被自己的動作甩的一晃一晃,連帶著奶頭上的乳夾也甩動起來,緊咬著嬌嫩的奶尖撕扯起來。
校長的手指間被沾的淫水漣漣,眼看著夏月就要抵達高潮,他卻從旁拿過一隻乳夾,快準狠地夾住了膨脹彈軟的淫豆。夏月又痛又爽,長叫一聲,下體竭力向上拱起來,抽搐了兩下,又重重拍回桌面,然後再次被仍沒結束的高潮激得弓起下體,像是淫賤的要將自己的下體送到校長手裡似的。
校長看著小小一隻乳夾就能讓桌上的女孩露出如此淫亂又不堪承受的美態,心裡不禁期待起接下來她會被玩成什麼崩壞的樣子。
夏月雙眼迷濛的在高潮餘韻中喘息了好一會兒,才嘶啞著求饒,“我、我已經接受過處罰了,可以饒了我吧……”
“那怎麼行。”校長伸出兩根手指狠狠插進了女孩的小穴中,修長的手指摸索兩下,探到一個凸起的時候,感到女孩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便用指腹狠狠扣撓起那處敏感點,直扣的夏月兩腿亂蹬,校長看著嫌煩,乾脆將她兩隻細細的腳腕一合,捏在手中提起來,另一隻手仍然伸回女穴,用力蹭碾著敏感點。
“聽說你勾引了五六個男生輪姦你?你用哪裡勾引的啊,嗯?你勾引他們的地方還沒受過罰呢,要是放任你這麼淫蕩下去,全校男生還不都要被你勾引一遍了?”
夏月的花穴已然淫水氾濫,校長估摸著差不多了,就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掏出幾個高爾夫球來。
校長平時有打高爾夫的愛好,這些球沒想到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為了防止夏月等一下掙扎,校長乾脆把她的兩條腿也一左一右分開壓在兩側桌面上綁好,讓夏月劈出了個一字馬,整個人四肢平展著被固定在桌面上。
“這個姿勢……真不錯,你就是用這具淫蕩的身體勾引那些男生的吧,是該好好懲罰你。”
校長拿一個高爾夫球抵在夏月的花穴口,反覆滾了幾圈,沾上淫水,然後用手頂著,慢慢往裡面塞入。
夏月感覺小穴口似乎被一個巨大的東西慢慢撐開,不由得驚慌地掙扎起來,而這也只是讓她的四肢在桌面上稍微晃動了一下而已。
“你在……塞什麼進去?”
高爾夫球的最寬處卡住了小穴口,一時間有些塞不進去。這種怪異的觸感並不像平時被捅入的大雞巴,不知道被什麼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夏月很是害怕。
“當然是懲罰你這個淫蕩小穴的刑具了。”
校長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用力往裡推著高爾夫球。因為小穴流出了太多淫水,一時間竟然沒有推動,只是讓高爾夫球在夏月的小穴口滾動了幾圈。被撐到極限的小穴口自然也敏感到了極限,撐開成一層肉膜似的小穴口被滿是凸起的高爾夫球狠狠碾了幾圈,入口處遭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小穴深處一下子也飢渴起來,可是裡面又不得撫慰,一下子叫夏月既害怕又渴望。
校長也發現高爾夫球卡住了,乾脆就慢慢滾動著高爾夫球繼續滾了幾圈,想把這張肉嘟嘟的小嘴碾開一些,好再讓球通過,沒想到就碾了這麼幾圈,夏月竟然長吟一聲,一下子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小穴既想抽搐,可是又被高爾夫球撐開著無法像往常那樣順利抽搐,大量湧出的淫水也被高爾夫球堵住,漲得夏月直叫:“拿出來呀……求求你拿出去……”
女孩甜軟的呻吟聲聽在耳朵裡,校長卻沒有半分手軟,趁著小穴在高潮時極限撐開的狀態下,抓住小穴隨著抽搐的節奏往外撐開的一下,用力一頂,高爾夫球一下子沒入了淫軟多汁的小穴中,校長乘勝追擊,修長的手指伸進女孩溫熱的肉洞裡,繼續將高爾夫球往裡頂。
女孩已經被高爾夫球塞的翻起了白眼,張著嘴大喘氣,連叫都叫不出來一聲,只是身體在不停顫抖著。
感覺花穴裡的甬道還有餘地,但是手指卻已經再沒法往裡捅了,校長皺皺眉,五指縮起,準備把整隻手塞進去將球繼續往裡頂。
剛剛吃過了高爾夫球,小穴口現在已經鬆軟了不少,但饒是如此,進到最寬的地方的時候,穴口還是緊緻地包裹著校長的手。
校長用手在穴口來回抽插了幾下,讓小穴適應了一下,然後便一鼓作氣,猛然將整隻手都捅進了小穴。
“呀!”夏月終於發出了一聲又痛又爽的叫聲。
夏月的叫聲對校長來說像是鼓勵,他把手肆意在女孩身體最隱秘最嬌嫩的秘處裡旋轉了幾下,還用手指隨意地抓撓了一會兒敏感的蜜肉,讓那蜜肉分泌出甜蜜的蜜汁來討好他隨意進攻的手指。
全部沒入的手輕鬆就能摸到高爾夫球,有了整隻手的力量,校長輕易就將高爾夫球頂到了花心,還惡意地頂著高爾夫球在花心上碾弄了幾圈,碾的花心哆哆嗦嗦地往外吐露蜜汁。
高爾夫球上密密的凸起碾在花心上,花心很快就再也守護不住身後的蜜口,略微張開了一張深藏於女孩體內的小嘴。
校長和夏月同時感覺到了,區別是校長興奮起來,意識到女孩的子宮口可能被高爾夫球給磨的張開了一點,夏月卻第一次感覺到體內竟然還有一處洞口,而且還硬生生地被這個侵入的異物給磨到旋開了,一下子驚慌地向上頂著身子,企圖逃跑。
夏月的掙扎當然是徒勞的,被綁縛在桌面上的她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任由校長處置。
高爾夫球將夏月的子宮口越磨越開,校長終於隔著高爾夫球感到對面的口張的差不多了,開始用力將高爾夫球往裡頂。
只是陰道和子宮都極為彈滑,有又淫水潤滑,讓高爾夫球十分滑不留手,而且陰道具有彈性,男人越是將高爾夫球往裡塞入,花心就越是盡力兜住高爾夫球,直到男人不耐煩起來,乾脆攥指為拳,一拳狠狠打在了高爾夫球上。
子宮口就算再狹小彈軟,但是怎麼敵得過
男人整條手臂的力量,最後還是被迫驀然吞入了整整一隻粗大的高爾夫球,拇指大小的子宮被高爾夫球頓時撐開成一層肥嫩的肉膜,極力的流淌出汁液來潤滑。
“啊啊啊啊啊!”夏月發出一聲極痛極爽的淫叫,子宮第一次被破開便吞入瞭如此巨大的高爾夫球,繞是她已經被那麼多男人玩弄過,也實在是承受不住,口水從合不住的小嘴裡流出來,已經從嘴角墜出長長一條,流到了地面上。
夏月瘋狂掙扎起來,汗液和淫液染溼了桌面,但是四肢被縛,一點都掙脫不開。
校長見第一下拳交就讓夏月如此興奮,也來了興致,用起力來,連著狠狠幾拳都搗弄在了夏月的子宮口上。
以往被雞巴操弄時,再大的雞巴也比不過男人粗大的拳頭粗,夏月的陰道被擴張到了極限,平坦的小腹都凸了起來,能在夏月白嫩的肚皮上看出校長拳頭的形狀來。
校長看的紅了眼,伸出另一隻大掌用力摁在夏月肚皮上的凸起處,兩隻手一起配合,又壓又搗,直拿少女柔嫩敏感的蜜肉當做什麼死物一般狠狠的搗弄抽插。
“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夏月連聲的慘叫裡已經分不出是痛還是爽,下體似乎變成了一個破口袋,任由男人的拳頭在裡面橫衝直撞,整個人冷汗直流,渾身抖如篩糠。
等校長終於從興奮勁兒裡緩過來的時候,夏月已經被拳頭砸的數次昏迷又醒過來,此刻眼睛雖然睜著,但眼神渙散,幾乎沒有半點意識,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自己肉體受到的衝擊。
她已經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下體滿是淫水,從桌面一直流到地面,一身淫白的軟肉時不時就不規律地抽搐一下,顯然是被玩狠了。
校長繞過來看了看夏月的臉,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來回搖晃了幾下,看著少女仍然柔順又無神的樣子,覺得很是盡興,他終於在夏月身上嚐到了盡情凌虐女人的快感。
平常就算叫花錢妓女來,妓女也不會同意這麼激烈的玩法的,但是這個送上門的學生就不一樣了,不僅是免費的,而且想怎麼玩都可以,他早就想試試往女人穴裡塞高爾夫球了,這回終於實現心願了。
才剛塞了一個球而已,夏月還有一整條陰道的空間可以放球呢。
校長又繞回去,繼續往夏月的小穴裡塞球。經過剛剛那麼一番瘋狂搗弄,夏月現在的小穴已經鬆鬆垮垮了,校長很輕鬆就又頂了一顆高爾夫球進去。
夏月的小穴雖然已經被拳頭搗鬆了,但是球一塞進去,那小穴裡面的媚肉仍然緊密地吸裹上來,像是蚌肉一樣合攏起來,不顧主人自己的意願,熱情貪婪地侍弄起高爾夫球來。
“真是名器啊,只不過沒見過這麼下賤的名器。”校長嘖嘖稱奇。
校長往裡又塞入了一顆跳蛋,然後再塞了三顆高爾夫球,將夏月的子宮和小穴都塞得滿滿當當。跳蛋一開,震動頓時傳導到了所有的球上,四個球連著一枚跳蛋都震動起來,刺激的夏月連聲發出無意識的婉轉媚吟來。
校長本以為高爾夫球可能會掉出來,卻沒想到夏月的花穴雖然不停地流出淫水來,但是小穴卻吸得很緊,加上高爾夫球本來又足夠大,足夠寬,所以形成了一副從外面都能看見小穴裡含著高爾夫球的奇景。
雖然已經被玩到崩潰多次了,但實際上校長還不曾進入過夏月。現在
眼看著夏月一副已經無力再承受的樣子,校長才慢條斯理地拉開拉鍊,放出了早就堅硬無比的大雞巴。
夏月的屁股懸空,兩條腿則略向上綁在兩個桌角上,形成了一個小穴朝天,屁眼正對著雞巴的姿勢。校長一邊欣賞著青春少女小穴含球的美景,一邊用龜頭淺淺捅弄了幾下夏月的小屁眼,直到那屁眼識趣地分泌出腸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才一口氣全部插了進去。
小穴已經被撐到極限,只隔著一層肥嫩的肉膜,高爾夫球甚至侵佔了屁眼內甬道的空間。校長一插進去就感受到了,大雞巴甚至能感受到高爾夫球上的凸起,只是這凸起是直接硌在夏月花穴的蜜肉上的,隔著一層肉膜,這種凸起對大雞巴來說,倒變成了按摩的工具。
“他們輪姦你的時候都沒這麼玩過吧?可惜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女人穴裡塞高爾夫球這麼好玩,這種玩法讓男人這麼舒服,真應該讓更多男人在你身上試試,我下次也把高爾夫球塞進你的屁眼裡,然後試試肏你的小騷逼是什麼滋味。”
夏月一邊被迫用身體伺候著校長的大雞巴,一邊還要聽他羞辱自己,羞愧的幾乎想用手捂住臉,可兩隻手卻被綁著根本動不了。
校長把綁著夏月兩條腿的繩子解開,把夏月的兩隻腳踝拿在手裡,一會兒把她的兩條腿合著提起來,一會兒又分開,一會兒又劈成一字馬,提著她的兩條腿亂晃。
若是平常還好,但是現在夏月下體被高爾夫球和校長粗長的雞巴塞滿,任何一點姿勢的變動對她來說都無意於一場對於敏感蜜肉的酷刑。校長的動作像是在彈琴,夏月的身體便是那架美肉淫琴,隨著校長的動作不停地長叫短吟,配合著少女劇烈的喘息,聽上去十分性感。
大雞巴將少女的屁眼捅弄的服服帖帖,校長細細碾開柔軟的腸道,感受著柔軟腸肉的包裹與吸舔。
校長變換著操弄的節奏,一會兒淺淺的插上幾下,然後突然重重地肏入,忽然又重肏幾下,待夏月飢渴迎合的時候,卻把雞巴抽出來,只淺淺的沒入一個龜頭。
校長一邊肏一邊握著夏月的兩瓣屁股揉,女孩柔軟的臀肉從他的指縫中溢出,像是他手裡的一個肉玩具。
在這個玩具上發洩盡了慾望,校長才左右開弓,用力打了夏月屁股幾個巴掌,然後盡根捅入,精關一開,把精液盡數灌入女孩的腸道中。
夏月早已在先前的玩弄中筋疲力盡,又被迫塞著高爾夫球被校長操弄了好一會兒屁眼,用屁眼高潮了好幾次,此刻被精液一燙,又被迫攀上了後穴高潮,正像只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息著。
校長射完精,走到辦公桌的另一側,將大雞巴塞進了夏月被口塞撐開的小嘴中,抽插著蹭乾淨了雞巴,最後覺得射完精了想尿一泡出來,便插在夏月的小嘴裡尿了出來。
夏月掙扎著想要擺脫大雞巴,卻被校長牢牢的把持住小巧的頭顱,大雞巴一直塞在她嘴裡,強迫她喝下了所有的尿液。
校長把雞巴抽出來,擦乾淨放回褲子裡,夏月則劇烈咳嗽起來。
校長重又把夏月的兩條腿綁回桌面,然後分別在她的屁眼和嘴巴里都塞入一根電動雞巴,用皮帶固定住,打開開關。
將女孩在桌面上放置好,校長便走出辦公室,反鎖了門,開會去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
格黨小說;
用支付學費,數千女生在C場上一塊支付(蛋有一天,出臺了一項規定,女人必須用自己的肉體支付在社會上的各種消費。
開學了,夏月急著出門,要趕到學校去交學費。
為了趕時間,她叫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一來,夏月就自覺地鑽到了司機的胯下,司機是一位年輕男士,手長腿長,扶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看起來骨節分明,修長白皙。
司機將頂燈變成了粉紫色,這個顏色說明這輛車上正坐著一位女乘客。旁邊的車就都會明白,這位司機正在接受著女乘客的肉體服務。
司機胯下的位置不大,夏月竭力地調整著身體的姿勢,掏出司機的雞巴,一邊溫柔地舔吃大龜頭,一邊用手從卵蛋一直摸到柱身,來來回回地擼動著。
夏月先伺候著司機在她的嘴裡射了一發,仰起頭給司機看了看她口中的精液,用舌頭攪拌了幾下,嚥下去之後,對著司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這是女人應有的基本禮儀,司機載了她,還賞她吃了一發精液,她應當露出這樣禮貌的笑容來。
司機載了一夜的客人,還沒來得及上廁所,所以夏月又主動表示自己可以做尿壺。
“司機師傅真辛苦啊,忙了一夜,一定憋壞了吧,憋久了對身體不好,還是讓我為您處理一下吧。”
“是啊,你們女人白吃白喝,張個逼就能享受這享受那的,我們男人啊,很累的。”司機隨意地侮辱著自己胯下的女體尿壺。
“您說的是。”夏月溫婉地笑著。
司機噴出了尿液,夏月趕忙將雞巴含住,仔仔細細全部喝下,沒把車裡弄髒一點。
嚥下尿液後,夏月又把用舌頭把雞巴清理乾淨,她畢竟是免費坐車,一定要服務周到。
等舔乾淨後,司機的雞巴又硬起來了,夏月就小心翼翼地面對面坐進司機懷裡,扶著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然後坐了下去,貼身抱著司機,聞著司機身上古龍水混合著的一點點菸味,上下移動著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去套弄雞巴,變成一個服帖的雞巴肉套。
“你讓幾個男人肏過了?”司機問。
“啊……啊……”夏月一邊發出小聲的淫叫,一邊說:“記不清了。”
司機冷哼一聲,“一天到晚的拿騷逼付費,我看現在的女人就跟群婊子似的,天天出來賣。”
“是的……啊……您說得對。”夏月被司機的低音炮羞辱的淫水潺潺,轉著圈的套弄著在雞巴上旋磨起來。
到了一段顛簸的路,一會兒上坡一會兒下坡,隔幾步還就有相當高聳的減速帶,在這樣的路況下,夏月的身體在司機身上被拋上拋下,小穴也隨之起伏地套弄著雞巴,不知何時大雞巴便會猛地在花心上頂一下,肏得夏月一下子到了高潮。
“去了呀……”夏月緊緊抱住司機,翻著白眼仰著頭,小穴吸緊雞巴,但是車仍然在開,即便是在高潮之中,她的小穴也要承受著不平路況上被雞巴往上頂的力量。
這一段是專門造出來的路,司機們都叫它插逼路,就是刻意把路造得不平,讓車在上面顛簸。在這種路上插女人的感覺相當好,不少司機接下女乘客後都會特地走這種路。
等到了學校的時候,夏月已經高潮了三四次,勉強從司機身上爬下來,從車裡笨拙地翻出來,腿一軟,仰面摔在了路邊,摔得小穴也朝天露了出來,而司機則半點沒留戀
,看都沒看夏月一眼,關了車門便油門一踩,揚長而去。
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也是交學費的日子,得趕快趕到操場上交學費才行。
夏月腿軟的走兩步就摔一跤,最後乾脆站都不站起來,撅著屁股朝操場爬去。
由於學校裡的女學生都要用肉體付費,校領導們一時也玩不完這麼多女生,便慷慨地讓全校男生都可以一齊享用這些女生的肉體。畢竟都是青春鮮嫩的大學生,不用也是浪費,叫自己學校的男生用了,也算肥水不流外人田。
操場上早就擺好了兩千張課桌,這都是昨天女生們提前搬的,既然她們都不用出學費了,那總得出點力吧,就把第二天用來放置自己肉體的課桌提前擺好好了。
夏月像條狗一樣搖著屁股,一搖一晃地爬到一張操場中間的課桌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屁股撅著,仍然是條待肏母狗般的姿勢。
等女生們都趴好後,前方主臺的主持人一聲令下,兩千個女生都主動將自己下身的制服裙子掀起來,摸索著褪下自己的內褲,或者扔到地上,或者卡在大腿上,或者掛在自己的腳踝上,其中一些比較騷的,還會專門穿上黑絲或者白絲來勾引男人。
大約兩千個肥白的女人屁股一下子暴露在陽光之下,本來青春的校園裡竟然出現瞭如此淫亂不堪的場景,操場周圍的居民樓裡,很多居民都打開窗戶圍觀這一年一次的壯觀群交。很多人還專門準備瞭望遠鏡和攝像機,準備拍攝全程,既能拿來自己回味,也能拿到網上去賣。
等女生們就位,男生們就入場了。男生們衣衫整齊,從一排排放置著女人肉體的課桌間走過,慢慢揀選著自己中意的那隻屁股。
碰到看著還可以的屁股的時候,他們就會上去拍兩下,聽一下聲音,像挑西瓜那樣看看這個女生的屁股是否彈軟多汁,或者將屁股扒開,看看裡面的小穴長的什麼樣,是不是還粉嫩,已經出了多少水,有的人還會單獨再看一下屁眼。
他們一邊挑選,一邊互相討論著。
其中一個男生走過來,似乎對夏月的屁股起了興趣,上去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扇打著她的屁股,把淫軟的臀丘扇出一陣肉浪來,旁邊好幾個男生看得哈哈大笑。
“你現在就把她的屁股扇爛了,等一下都沒有人會挑她了。”
“那怕什麼,這騷逼還怕這輩子沒雞巴操她嗎,你過來看看,這騷貨下面的逼裡還含著精液呢,真他媽賤,一大早剛來學校就含上精液了,路上這麼點時間她都缺不了雞巴。”
“啊?你們過來看,我這個才賤呢。”其中一個男生髮出了抱怨,旁邊的男生都湊過去看被他扒開腿心的那個女生,“這逼都黑成這樣了,操,都不知道讓多少男的玩過了,哪個男的願意操這種黑木耳啊。”
“對啊,好黑啊,這種就不要來上學了,直接去路邊賣吧,妓院都不願意要。”
“我就喜歡操黑木耳。”有一個男生從旁邊過來說,“黑木耳讓男人幹得多,會的花樣也多,而且她們知道自己行情不好,你提什麼變態的玩法她們都能接受,不然不就沒男人幹她們了。”
“哇,那你肯定用很變態的玩法玩過黑木耳了。”
“對啊,上次把兩條魚塞進黑木耳屁股上兩個洞裡,然後把她丟下海,她在海里一邊掙扎一邊高潮的樣子也太賤了,都那樣還會高潮誒,
絕了,我看黑木耳只要想起男人雞巴就會高潮吧。”
打夏月屁股的男生走到她身前,讓她抬起頭來,“長得還挺純嘛,你把眼睛往上翻,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做出高潮的表情來給我看看。”
夏月依樣擺出一張高潮時的痴女臉,男生看的點點頭,嗯了一聲,“你擺這個表情顯得又蠢又騷。我上次用藥玩了個女的,一高潮就露出這種表情,看的我幹了她一夜,後來腦子讓藥玩壞了,現在學都沒法上,每天在家不是讓她爸幹,就是她爸把她帶出來接客,反正她也沒別的用處了。我也給你用藥吧,好不好?”
夏月想起自己以後腦子讓藥玩壞的場景,一定時時刻刻都渴望著男人的雞巴,被雞巴一肏就爽上天,她不禁覺得這就是她喜歡的生活,於是看著男生用力點點頭。
“行。”男生看她同意了,用力甩了她一個巴掌,評價了一句,“女的就是賤。”
男生讓她撐起上半身,然後動手解開了她的扣子,把胸罩解開扔地上,把兩隻奶子從襯衫裡掏出來,一手一個顛了顛分量。
“你過來看看,她奶子是不是還挺可以的。”男生對旁邊的男生招呼。
旁邊幾個男生走過來,七手八腳的都過來,有的也握住顛了顛,有的乾脆又揉又搓,還有人用手指捻了捻她的乳頭。
“還可以,奶子挺大的,大奶女的一般水多,幹著潤。”
“奶頭也挺容易硬的,看起來挺敏感,你要不就操這女的吧。”
男生們七嘴八舌,像在市場上挑個西瓜那樣對她評頭論足,討論她好乾還是不好乾。
剛開始挑中她的男生又去看了幾個別的女生,最後還是繞回到她跟前,說:“我今天就先肏你吧,就你屁股最大最肥,一會兒撞起來舒服。”
夏月看到自己被男生挑中了,露出羞澀溫柔的微笑,“好的,謝謝您,我會用屁股好好服侍您的。”
男生從書包裡拿出道具來,給夏月一一裝飾好。
他拿出口塞給夏月戴上,拘束帶一直繞到腦後,然後又拿出繩子繞過拘束帶,連著夏月的兩條手臂一起綁起來,最後將韁繩的另一頭攥在了自己手裡。只要他一拉起繩子,夏月就會被迫仰頭抬身,如同一匹被男生駕馭的小母馬。
男生們都在撅著屁股的女生身後站好,插進了女生們的肥臀中。
男生噗嗤一聲,將大雞巴插進了夏月的騷穴中,夏月滿足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男生在她身後撞擊著。他總是將雞巴退出大半,然後再狠狠撞擊進去,手上的韁繩收緊,將夏月的半個身子都提起來迎接他的操幹。
整個操場上都是女生們淫叫的聲音和男生們撞擊她們屁股的聲音,此起彼伏,彷彿一首由女人肉體演奏的樂曲。
只是還有一些女生沒有被男生們摁在操場上肏,而是擔任了其他職務。
一排女生站在操場前方的主持臺上,她們都是被專門挑選出來的,個個胸大腰細腿長,不像下面的女生還能穿一些衣服,這些女生渾身赤裸,不著寸縷,只在腳上穿著一雙高跟鞋,以示她們迎賓小姐的身體。
這排女生全部都彎下腰去,雙臂抱住自己繃直的雙腿,兩顆大奶壓在自己的腿上,圓潤的屁股朝天,用屁股上的兩口肉穴朝著下面的同學們。
每個人朝天的屁眼裡都插著一束花,插入的花捆很大,幾乎將女生們的屁眼完全撐開,柔
軟溫熱的屁穴夾著堅硬筆直的花莖,讓花朵在屁眼上方盛開,準備著將這些花獻給校領導們。
校領導們依次上臺,每人都站到一個插花女孩面前,將花束從她們的屁眼內取出,堅硬的花莖緩慢從女生們的屁穴甬道內摩擦過,屁穴不捨地挽留著填滿自己的花束,直到終於被校領導們大力抽出,屁穴便忍不住一哆嗦,終於用這種頭衝地面屁眼沖天的姿勢抵達了高潮。
即便高潮了,女孩們仍然竭力保持著姿勢,否則就是對校領導們的不敬。
校領導們將女孩們辛辛苦苦含了一早上的花束隨手扔在地上,每人各從屁眼和騷逼挑了一個喜歡的肉穴插入了進去,抱著年輕女孩鮮嫩多汁的屁股就大力奸幹了起來。
女孩們在他們身下婉轉呻吟,嬌媚淫蕩地討好著身後的校領導。
這些女孩們都是被挑出來的樓長,主持臺下面的那些女學生們在這個學期裡都會聽她們安排,而這樣的權力都是她們向校領導們獻穴換來的,當然要好好服侍校領導們。
在接下來的一個學期裡,她們還會從自己管轄下的女孩們挑出身嬌體軟的繼續獻給校領導們,以保證她們下個學期也能當樓長。
校長推著自己操乾的女生向前,走到了話筒前。
話筒杆上有兩個話筒,一個在校長的嘴邊,另一個則在校長和女學生的交合處,將兩人啪啪的操逼聲和女學生髮出的淫糜水聲一起放大,響徹操場上空。
在校長胯下的女生聽著自己下體發出的聲音,羞得滿臉通紅,卻又十分驕傲,只有做校長胯下的女人,才能讓自己騷逼發出的聲音響遍操場,下面那些女生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校長真厲害……我好崇拜校長……和校長的大雞巴……”女生在校長的胯下痴迷地呻吟著。
校長在自己的大雞巴在女生小穴裡操出咕嘰咕嘰水聲裡,對著話筒發出了演講。
“看見男生們都在下面操咱們學校的女生們,校長感覺很欣慰,你們青春正盛,雞巴又大,正應該天天操弄女人的騷逼,讓她們知道被男人的雞巴操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你們做的很棒,校長為你們感到驕傲。”
“至於女生們,你們生來就長了個逼,天生就是在男人胯下挨操的,你們除了挨操以外什麼也做不了,男人用雞巴操你們就是你們最大的榮幸,校長和這裡的每個男生共同賜予了你們這種榮幸,你們應該好好感謝我們,好好伺候你們騷逼裡的大雞巴。”
校長說完,將話筒移到胯下女學生的嘴邊,用力頂肏了她一番,這個女生也配合著盡情地淫叫一番,最後對著話筒發出了高潮時的浪叫,淫水一噴,雙腿軟了下去,雙目無神地歪倒著跪在了地上,身體還不斷抽搐著。
校長看見自己的大雞巴把女生幹成了這副樣子,感到很滿意,隨手拉過一個備用女生又抱著她的屁股大幹特幹起來。
下面的樂團在操場跑道上走過,演奏著音樂慶祝著開學儀式。
樂團成員全部都是女生,而每個女生後面都跟著一個男生,正用大屌插在女生們的小穴內,一操一操地驅趕著她們前進。女生們一邊艱難地演奏著樂器,一邊還要承受身後男生們的操幹,小臉緋紅,唇齒間是抑制不住的喘息聲。可是她們不敢犯錯,一旦演奏錯一個音符,接下來的一個學期都要被強制綁在學校男廁裡供男
生們洩慾洩尿。
即便如此,還是不時有女生出了錯,被旁邊全由男生組成的糾察隊拉出來,用鞭子驅趕著往男廁方向走了。在那裡,她們會被綁住手腳,代替小便池發揮作用。有些女生沒有犯錯,但是也因為長得漂亮,男生們就特別想看她們做小便池時是什麼樣子,也被一併拉走了。
整個操場都是一場女體盛宴,供男生們享用享樂。
夏月雙眼翻白,一臉痴淫地伏在課桌上,第一個男生已經幹完她了,男生們現在開始在課桌間隨意走動,彼此交換著肏弄不同的女體。夏月已經記不清這是第一個幹她的男生了,她的小穴和屁眼都已經被男生們肏了個通透,往外流淌著濃濃的白濁精液。
每個課桌上的女生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她們像一塊毫無抵抗能力的白肉那樣癱在課桌上,任往來的男生們隨意地拉開腿抱著屁股幹,也任由男生們捏她們的奶子,操她們的小嘴。
等開學儀式結束時已經是傍晚,男生們基本都在滿操場了女體上射了好多發,女生們也都軟軟地癱在課桌上,有的已經被拽到了地上,也同樣雙腿大張著,露出自己流精的粉紅洞口,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男生們滿足地離去,準備吃晚飯了,而女生們還七歪八倒在操場上,等待著校工前來清理操場。當然了,校工若是清理,也免不得在她們身上收取一些清理費。已經被男生們玩了一天,還有校工肯操她們,也是她們的榮幸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擺在履帶上像旋轉壽司一樣供男人挑選配種沈鳳是夏月配種後生下的孩子。
所有到達育齡的女人都需要經過配種挑選,合格的就會被拉去配種。夏月那時當眾被剝光了衣服,被幾十個成年男人一一看過身體,還被拉開雙腿細細看過了小穴,然後才被他們在屁股上蓋了個章,成為了合格的備用孕畜。
“這個騷逼看上去還是蠻緊的,應該不會在備孕還沒結束的時候就被男人的雞巴插松吧。”
“插鬆了就拉去男廁做肉便器,每年不都有好多不合格的備用孕畜最後被這麼處理了嘛。”
“也是哦,這小孕畜臉長得還挺漂亮的,當做肉便器用,我們也不虧啊哈哈哈哈。”
“你們希望她生男還是生女啊。”
“我希望生女孩啊,長大一點就可以玩母女花雙飛了。”
“生男孩也不錯啊,我好想看見她被自己兒子操逼的樣子,肯定很騷吧,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她兒子還願不願意幹他媽的爛逼。”
“這孕畜的子宮又不是隻能用一次,男孩女孩都生啊,多生一點出來,我要在她兒子操她騷逼的時候,插她兒子的屁眼。”
“哈哈哈哈哈還是你會玩。”
小夏月就這麼聽著男人們在旁邊肆無忌憚地談論她的身體將作何用處,默默地保持著分開雙腿的姿勢,任由男人們一邊抽著煙互相談論一邊隨手拍打她的兩片粉嫩肉唇和屁股。
無數的女孩們就這樣輪流敞開著身體被男人們當做市場上的肉豬一般挑選著,被挑中的女孩們則作為女體胎器,準備集中接受男人們高強度的灌精配種活動。
被挑中的女孩們被放置在履帶上,身材高大修長的男人們則悠閒地坐在履帶兩側,像挑旋轉壽司那樣漫不經心地掃視著履帶上的裸女,看見合心的便取下來,不借助器具,直
接用自己的雞巴往女孩們的子宮內灌注精液。
一個男人將夏月從履帶上取下來,放在機械手上,然後愜意地坐在了舒適的椅子上。
機械手把夏月的雙手吊高,兩條腿分成M字,衝著男人露出自己粉嫩的、等待灌精的處女小穴。
機械手自動校準,將夏月的小穴對準男人的雞巴,先是輕輕讓夏月的小穴套弄了兩下男人的龜頭,然後一鼓作氣,讓夏月整個人坐上去,小穴完全被粗長的男性陽物貫穿。
“啊!”夏月疼得頭向後仰著慘叫出來,機械手沒動,似乎是讓她適應一下。
男人調整了一下坐姿,完全不顧夏月疼痛的反應,一點也沒有要安慰的意思,只是拿夏月當個灌精胎器那樣享受起了她的身體。
男人自己不用動,機械手就會自動幫忙把夏月的小穴往他的雞巴上套弄,所以他似乎對夏月胸前一對柔軟的奶子更感興趣。
因為雙手被吊高的緣故,一對嬌軟的奶子顯得格外挺翹,水滴型的奶子形狀優美,粉潤的奶尖微微上翹,似乎在等待男人來採擷。
夏月雖然人瘦腰細,但是這對奶子卻乳量可觀,男人像把玩著什麼玩具似的捏了兩把,感受著肥嫩彈潤的乳肉在手下滑動彈起的觸感,然後一手捏著一隻奶子,用嘴含住兩隻奶頭吮吸。他似乎是完全把夏月的身體當成自己手裡的玩具一樣,左邊吸兩口,右邊吸兩口,不亦樂乎,有時還將奶頭旁邊的乳肉吸到自己嘴裡輕咬吮舔著。
被男人這樣挑逗著胸前敏感的兩點,即便不由自主地被男人的雞巴強姦著,可夏月還是忍不住春心萌動起來。
隨著身體的情慾被挑起,心裡似乎也對男人產生了愛意,尤其是她被機械手束縛著,根本掙脫不開,所以從心理上便更加依賴起強有力的、能隨意玩弄她身體的男人,連男人逗弄輕視她身體的侵犯行為,都變成了男人力量的象徵。
他一定很厲害,所以才能這麼隨意的用我的身體灌精吧……夏月陶醉在被男人征服的幻想裡。
旁邊的男人過來看了看夏月,“這奶子不錯啊。”
“對啊。”男人笑著回應,一邊說著一邊吮了一口鮮嫩柔軟的乳肉。
夏月已經流出了不少水,稚嫩的小穴也開始青澀地一點點主動吮吸起男人的雞巴來,像是小穴內還藏著無數雙小嘴一般一口口舔咬著雞巴上的青筋,讓男人舒服地掐著夏月的腰往自己雞巴上按了幾下,柔軟淫媚的小穴被強壯有力的雞巴搗弄著,讓夏月發出甜美的呻吟。
整個配種室裡都響著女人們婉轉嬌柔的呻吟聲,像是最好的催情劑一樣,促使著男人們往她們的子宮裡灌進去滿滿的精液,讓濃濃的精液細細地姦淫著子宮。
配種室內到處都是美味佳餚,既有甜軟的糕點也有鮮香美味的肉菜,還有各式各樣的美酒。白嫩柔軟的女人們被擺在其間,用各種淫蕩的姿勢敞露著秘處讓男人盡情姦淫灌精。男人們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享受著美肉。
男人把紅酒從夏月的鎖骨上往下倒,纖瘦的鎖骨盛住了一點酒,剩下的都順著白膩的肌膚流到了柔軟的奶兒上,男人湊過去吮吸,把柔嫩雙乳上的紅酒舔了個乾乾淨淨,還用舌頭逗弄了一會兒嫣紅硬挺的小乳頭。
男人忙著吮舔肥嫩柔潤的乳肉,機械臂則操控著夏月的身體,一下一下套弄著男人的雞巴。
男人每
舔一下乳頭,夏月的小穴就不自覺地收緊一下,裹得男人舒爽不已,更對敏感的小奶頭舔吮不休。再加上夏月時不時就扭一下屁股,連帶著小穴都套在雞巴上旋轉半圈,穴肉交替吸弄著柱身,更是把雞巴摩擦得極為舒服。
“好喜歡大雞巴……”夏月沉浸在被男人陽具操弄的快感裡,連舌頭都從粉紅小嘴裡伸出來,可愛的小臉上露出一副淫媚的表情來。
夏月已經高潮了兩三次後,男人終於要射精了。他微微用力咬著柔潤彈滑的乳肉,讓夏月有些吃痛地呻吟起來,隨後兩隻大手掐住夏月的細腰,狠狠往自己的雞巴上一按,在夏月鮮紅柔軟的肉腔內,男人的雞巴用力一頂,頂開柔軟的花心,直肏進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子宮裡,馬眼一開,有力地噴射出濃白的精液,一波一波盡數射在了女孩嬌柔的子宮裡。
男人的雞巴一退出來,剛被破開的子宮便自動閉合,牢牢把精液鎖在了裡面,彷彿是夏月淫賤地想要留住男人的精液似的。
機械手重新把夏月放回履帶上,沉浸在被男人灌精的快感裡的夏月的身體仍然一抽一抽的,等待著下一個男人將她取走灌精。
配種室的女人們被男人們一邊玩弄一邊灌精,有的女人小穴口和子宮口都被撐開到極限,被男人用盛著精液的杯子直接往裡倒,裡面不知混合了多少男人的精液,就這樣同時流進了女人的子宮。還有的女人已經被輪姦到失去意識,正雙腿大開著,被男人們排著隊往裡面射精,男人們在別的女人身體內操弄,直到快射時才拔出來,通通都射進她的體內。
每個女人在配種室每天至少需要接受十個男人的灌精,這樣的灌精往往會持續一到兩個月,直到她們被檢測出懷孕為止,這樣生出的孩子,連女人們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懷孕後的女人們會被轉移到孕婦室,這裡都是大著肚子的孕婦,是喜歡姦淫孕婦的男人們的天堂。
在孕婦室裡,夏月和其他孕婦一起躺在一張圓床上,頭朝內,腳朝外,一齊被男人們拉開雙腿肏弄。
“啊呀……”夏月爽得兩眼翻白,兩手扶住自己高聳的腹部,無助地岔開腿任由男人的雞巴在她泥濘的腿心馳騁。
“小心孩子呀啊……”夏月提醒著。
“小心什麼?”男人用力往裡捅了一下,讓夏月幾乎產生了被捅穿的錯覺,“懷孕的時候你每天都得被男人操,這樣生出來的孩子才強壯,懂嗎?”
“要被捅穿了呀……”夏月柔媚地慘叫呻吟著,被男人次次插到花心的動作弄得快感直衝大腦,沒幾下就尖叫著高潮起來。
看著身下的美人孕婦挺著個大肚子在他的胯下露出高潮的淫態,男人十分興奮,一下子把夏月的雙腿推到膝蓋捱到肩頭上,兩條細腿夾著自己高聳的孕肚,看上去說不出的淫蕩下賤,男人俯下身,直接貼在夏月的孕肚上,繼續挺著雞巴操弄起來。
這個姿勢讓男人的雞巴進得更深了,夏月已經完全沉浸在被男人侵入的快感裡了,細白的腳掌都蜷縮起來,腳掌幼嫩白皙,看上去它的主人應該年紀也不大,也卻已經頂著個碩大的孕肚了,兩相對比之下,淫媚非常。
“你真騷啊。”男人笑著吐息,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她的孕肚上,摩挲著讓她有一點癢意,“懷著孩子還出來找男人幹你,是不
是一天沒雞巴操你你都受不了,嗯?”
夏月主動扭著屁股迎合著男人,不知羞恥地說:“是啊……媽媽喜歡懷著寶寶被幹,騷逼要被大雞巴捅爛了呀……”
旁邊的孕婦被男人翻了個身,趴著讓男人從後面進入。那孕婦被她身後的男人催促著過來,和夏月舌吻起來。兩個白嫩美女的粉唇相互交纏,那孕婦還時不時舔弄著夏月兩隻小小的乳首,最後,兩個人交疊在一塊,一齊頂著孕肚被身後的男人操上了高潮。
“呃啊……”兩個嬌嫩的美女孕婦高潮之後氣喘吁吁,無力地互相擁疊著,床邊的男人們看著她們兩個這副淫態,胯下的雞巴又硬起來,再次撲上去姦淫起兩人來。
幾個月後,夏月順利生下了沈鳳。沈鳳被送到撫育站撫養,而夏月則每天都去站街接客,每週末才能將沈鳳接回家待兩天。
每次去接沈鳳的時候,夏月都穿著緊身包臀裙,黑色絲襪上還疑似沾著陌生男人的精斑,有時候一走起路來,高跟鞋裡還會傳來可疑而黏膩的水聲,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裝了一整隻鞋的精液。
在家的時候,沈鳳總是隨意地用手去抓夏月的奶子,雖然每次夏月總是滿臉通紅、竭力裝著矜持的樣子去阻止他,但是沈鳳總是不以為意,反正等他長大了,母親的身體肯定是他的,提前摸摸又能怎樣。
等到那天終於到來時,夏月已經迫不及待地跪在了沈鳳腳下,看著自己生出的兒子出落成了清朗俊秀的少年模樣,雙腿修長,穿著白襯衫,袖子隨意地挽起,露出一截漂亮的手腕,視線往下,睥睨地看著跪在他腳下的自己。
隨著沈鳳一天天長大,越來越具有男人的感覺,夏月對他的崇拜也與日俱增,明明是自己生出的兒子,卻逐漸擁有了能夠掌控自己的力量。
“讓媽媽……幫你舔好嗎?”夏月跪在沈鳳腳下,吞了一口口水,卑微又渴望地說。
沈鳳戴著金絲眼鏡,狹長的鳳眼在鏡片後審視地看了一會兒跪在自己腳下的母親。相比起自己小時候母親青澀幼嫩的少女模樣,如今的母親已經頗具成熟女性的風情,身材也更加豐潤,兩隻奶子像是快要撐破襯衫了似的,包臀裙也被圓圓的屁股撐得鼓鼓的,再往後則是兩隻交疊的黑絲小腳。
母親的臉上,滿是情慾。
“舔腳。”沈鳳冷漠地說。
夏月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去,虔誠地親吻著兒子的皮鞋,認認真真地隔著黑色的襪子親吻著腳踝。兒子的腳踝纖細筆直,隔著襪子也能感受到少年人青蔥似的生命力。
等夏月把兩隻皮鞋都舔了一遍,沈鳳才允許她去刷一下牙,然後再回來舔自己的雞巴。
母親用白嫩的小手拉開他的拉鍊,早就硬邦邦的大雞巴一下子彈到夏月臉上,明明已經在外面站街接客那麼多年了,可是被兒子的雞巴打在臉上,夏月還是露出了小鹿似的驚慌失措的表情,看上去羞澀又興奮,很是有種清純的嫵媚感。
夏月仰起臉,讓兒子看清他的雞巴是怎麼初次進入自己母親的小嘴裡的。吃過那麼多男人的雞巴,終於能伺候自己兒子的雞巴了,她心滿意足地把雞巴一直吃進喉嚨裡,塌下腰,仰著臉讓兒子看清他的雞巴已經把自己的喉嚨撐滿了。
感受到自己的雞巴被母親喉嚨內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沈鳳也舒了口氣,渴望了這麼多年,終於把
母親變成了自己胯下的女人。
沈鳳用手按住母親的後腦,扶著母親的頭,像操小穴那樣前後撞擊著操弄著母親柔軟的小嘴。母親的口腔溼潤又溫暖,軟得不可思議,溫柔地包容著他莽撞地撞擊,柔順地任由他侵犯她的身體內部。
等他把雞巴拔出來的時候,母親已經接近窒息,劇烈地咳嗽起來。沈鳳看著母親被侵犯後柔弱的樣子,心裡愈發滿足,滿是征服了母親的快感。
“轉過去,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賤貨。”
“是……”夏月柔順地應了一聲,盡力塌腰撅臀,把自己充滿肉慾的身體展示給親生兒子看。
沈鳳粗魯地撕扯開了夏月的黑色絲襪,看著母親白嫩的肉臀和肥嫩的大腿根像被包裹在黑絲裡的禮物一樣隨著撕扯的動作展露在他的眼前,緊跟著又剝下了她的包臀裙,讓母親形成上半身穿著嚴謹的白襯衫,下半身卻只穿著破破爛爛的黑絲襪的淫蕩模樣。
沈鳳用手指撥開了母親的兩片陰唇。在即將被兒子侵犯前的一週,夏月已經停止了接客,也沒有自慰過,被男人的雞巴浸養多年的身體,突然整整一週都無人光臨,到了現在,夏月早已經飢渴難耐,小穴裡滿是淫水,沾得兩片陰唇都亮晶晶的。
沈鳳把雞巴插進去的時候,母子兩人都身心滿足,自從沈鳳從夏月的騷逼裡離開後這麼多年,兩人終於又能合二為一了。兩個人彷彿等這一刻都等了許久。
沈鳳再沒了剛才被母親口交時文質彬彬的樣子,雖然臉上仍是面無表情,但是兩隻手卻緊緊鉗著母親的細腰,用力往自己的雞巴上按,粗長的大雞巴一下又一下狠狠撞擊著夏月肥軟的屁股,撞的啪啪作響,肉浪翻飛。
夏月的兩片陰唇緊緊裹在兒子的雞巴上,像兩片嘴唇似的迎接著雞巴的進入。沈鳳乾脆一隻手將母親的秀髮攏起來,纏在手上繞了兩圈,迫使母親仰起頭來,像一隻被騎的母馬一般仰頭塌腰撅臀,迎接著親生兒子的大雞巴。
被年輕力壯的兒子按在身上狂肏,夏月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手臂早已經支撐不住,上半身癱軟在床上,只有雙腿撐著白軟的屁股高高翹起,承受著兒子忍耐多年的慾望。
“饒了媽媽吧……以後乾媽媽的機會,還有很多……求求你了……”夏月筋疲力盡,只好求饒。
沈鳳眯了眯眼,在母親體內發洩了半天慾望,他也想在母親體內射精了。
到了衝刺階段,沈鳳操弄得越發又狠又快,夏月像是快被操死那樣地呻吟求饒著,淫水不停往外噴,小穴裡的軟肉幾乎是極限般的絞緊,卻仍然阻擋不住大雞巴飛快地操入再拔出,將穴肉操幹得服服帖帖。
沈鳳狠狠往母親體內一撞,粗大的龜頭輕輕鬆鬆頂開母親的子宮口,將子宮撐大,在裡面痛痛快快地射了滿滿一發精液。
“哈……啊……啊……”母親力竭地趴著喘息了一會兒,柔軟的身子卻冷不防被兒子翻了過來,仰面朝上,兒子抓住她的兩隻奶子,又用大雞巴狠狠貫穿了她。
“饒了我呀……啊啊啊太粗了……”夏月的求饒剛說了兩句,就變成了被大雞巴操弄時的呻吟。
“今天不肏到我滿意,是不會放過媽媽的。”沈鳳語氣邪惡地湊近母親的耳邊,“滿足兒子的慾望,是母親應盡的義務,不是嗎?”
“是,但是……”還沒等夏月說完後面
的話,沈鳳狠狠一頂,夏月便高潮地淫叫起來,完全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女生和扶她娘、受、攻組體蜈蚣夏月剛上大學兩個月,因為貧窮,所以她去學校附近的奶茶店打工賺錢。
來了一個外賣單子,夏月正低頭用力搗杯子裡的檸檬時,同為店員的白秋卻突然從背後貼上來,兩手捏住她的小奶頭碾弄了兩下,“哎呀,小夏月。”
夏月不敢耽誤客人的外賣單,手裡仍然搗著檸檬,身子竭力躲閃著,卻被白秋牢牢抓著兩隻奶頭,甚至還將一隻雪白的奶子從扯大的衣領裡掏出來握在手裡掂了兩下。
“沒想到小夏月臉長得這麼清純,奶子竟然這麼大,顯得好淫蕩啊。”
“白秋學姐,放開我……”
白秋是同校的大三學姐,模樣嬌豔,身材前凸後翹,卻不知怎麼總是很喜歡吃夏月豆腐。
“幹嘛這麼害羞呢,上次不是已經和姐姐磨過穴了嗎,小夏月興奮的流了好多淫水呢。”
提起上次的經歷,夏月的臉已經羞得通紅了。
上次十幾個高中男生打完籃球進來買奶茶,不大的店面裡滿是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夏月給他們把奶茶送到桌子上,正打算轉身回吧檯,卻猝不及防被白秋一把從身後撲倒在桌子上,緊接著白秋便把夏月翻成仰面朝上的姿勢,一口氣深深吻了下去。
男高中生們一時都驚得靜了下來,看著眼前這香豔的場面。
“你幹什麼呀……”
白秋輕鬆地摁住掙扎的夏月,露出嬌媚的微笑對男高中生們說:“我和小夏月為大家表演一番,哥哥們多點幾杯奶茶支持一下店裡的生意好不好嘛。”
男高中生們起鬨地吹起口哨,鼓起了掌。
白秋慢慢解開了女僕裝胸前的扣子,她沒有穿胸罩,所以兩隻雪白挺翹的大奶便一下子跳了出來,裸露在男高中生們熾熱的目光中。
白秋的奶子實在很大,她用手托起自己的一隻奶子,便能輕輕鬆鬆將奶頭含在自己口中,吮吸的嘖嘖有聲。
男高中生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美豔的大學學姐口含自己淫奶的場景。
白秋俯下身,一邊重新與夏月接吻,一邊也解開了夏月胸前的扣子,用一雙白皙柔軟的手掏出了夏月的兩隻奶子。
四隻淫軟彈滑的雪白大奶擠壓在一起,互相在對方身上將自己的乳球壓扁,小巧粉嫩的奶頭相互摩擦,讓兩個女孩發出淫媚的喘息聲。除了喘息聲外,店裡還有兩個女孩唇舌相交間發出的淫糜水聲,和喉間不時傳來的嬌吟,如此場景,實在是活色生香。
夏月盡力掙扎著,可無奈白秋比她高,而且不知為何白秋的力氣出奇得大,牢牢壓制著夏月,讓她被迫接受白秋的強吻。
連男友都沒見過的一對雪白奶兒就這樣敞露在十幾個男生眼前,與另外一對雪白大奶相互磨壓。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強吻導致的輕微窒息,夏月的臉頰變得緋紅。
見夏月被強吻的氣喘吁吁,已經軟了身子,沒了力氣,白秋便直起身來,把夏月的小裙子撩起來,一把扯下遮掩少女秘處的純白內褲,讓夏月的小穴直接袒露在這些男生們的面前。然後又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一邊,也露出緋紅的小騷逼,與夏月的緊貼在一起摩擦起來。
夏月感受到內褲被扯下時,剛撐起半個身子驚叫一聲想阻擋,卻不料兩穴摩
擦的異樣感覺立時傳來,一下子讓她渾身一軟,摔回了桌子上,一對大奶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又搖又彈的晃動起來。
兩人都已經在剛才的擁吻中動情起來,下體也變得敏感,花穴貼在一起摩擦後,更是加重了對身體的刺激,立刻都呻吟起來。
白秋畫圈搖晃著屁股,緊緊貼著夏月的小穴研磨著,兩人的淫豆都時不時被對方的陰唇摩擦過,陰唇雖軟,但淫豆本就敏感萬分,這種柔軟感也不會減少對淫豆的刺激,反而因為很少體驗到,倒叫兩人都爽得不能自已。
男生們都湊過來,目光聚集到兩穴相磨的地方。兩隻嫣紅的小穴互相摩擦著,陰唇柔軟地舒展開、復又被摩擦的捲起來,不時露出溼潤的穴眼,看得男生們慾火高漲,恨不得能把自己的雞巴伸上去,夾在兩個小穴中間,讓這兩張小淫嘴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
雖然沒有插肉棒,但是不少男生卻把手指伸了上去,感受兩名美少女最美好私密的花穴流著晶瑩的花露在自己手指上軟軟地磨來磨去的肉感。
“臥槽,也太棒了吧。”
“好想把雞巴插進去啊。”
“哈哈,雞巴太幸福了,兩個穴,一時都不知道插哪個好。”
夏月起初還想掙扎,但是男生們一看她掙扎,便一左一右壓住了她的兩隻手,還有連個男生湊過來吸她的奶子,將兩隻奶頭像什麼美味的糖果似的吃的嘖嘖有聲,第三個男生看她身上別的地方都被佔了,就俯下身來吻住她的小嘴,將她的小舌頭吸進自己嘴裡又舔又吮的。
夏月只有兩條纖細的手臂伸在外面,手腕處還被男生壓制著,喉間不時發出少女柔媚的嬌吟,簡直便如同男生們的春藥一般。
白秋這邊也一樣,小嘴和兩隻奶子都被男生們佔著享用,美少女純潔的肉體淪為了男生們嘴下淫媚的美肉。
這麼互磨了沒一會兒,兩名少女便同時達到了高潮,兩隻花穴像兩隻被撬開了的美蚌,陰唇貼著陰唇,緊緊吸在了一起,連彼此抽搐時都不能分開。
兩個美少女像小穴吸在一起的連體嬰一樣,兩具美肉女體抽搐著想要拔開互相吸在一起的小穴,但她們越如此,小穴受到的刺激就越大,因而也就吸得更緊了。
夏月的屁股顫抖搖晃著,感覺自己小穴內壁兩側都已經牢牢吸在了一起,淫水像噴泉一樣噴出,射進白秋的小穴內,而白秋的淫水也流進了自己體內。
“啊——啊——”淫浪的叫了一聲後,白秋便脫力摔在了夏月身上,兩具豐軟淫白的女體交疊在一起,兩隻屁股一個朝上一個朝下,兩隻花穴倒疊在了一處,都溼潤地敞開著,彼此的屁股上都沾著對方的淫水,兩隻屁股水嘰嘰地黏著貼著。
眼見著兩個美少女都因為高潮而暫時癱軟著,男生們便趁機扶著自己硬的不行的雞巴,猴急的想往兩隻花穴裡面塞。他們商量好,先每個人都在兩隻穴裡插個幾下,等都嘗過味道了,再慢慢操射在這兩隻淫穴裡。
男生們挨個把雞巴往自己小穴裡插的時候,夏月也掙扎了一下,可無奈她被白秋壓在下面,白秋正吐著粉紅小舌軟軟地癱在她身上,所以夏月根本起不來,只能無助地敞著一口鮮嫩的小淫逼,任由男生們隨意插入。
男生們剛排完一輪,沒想到店長就回來了,店長身材高大,渾身都是成年男人的威勢,趕走了這些
男生。
“你們兩個,怎麼搞成這樣!”許星淵西裝革履,蹙著眉看著兩個肉畜般坦露著自己身體的女孩。
“店長……”夏月剛弱弱的想解釋,沒想到許星淵就揚起手來,重重打在了兩個女孩上下貼在一處的兩隻花穴上。
“真是不知羞恥!”許星淵一下接著一下,大手把兩隻淫穴打得淫水飛濺。肉體被擊打的聲音、淫水與肉穴摩擦的聲音一齊響起來。
“啊!啊!”夏月解釋的話早就說不出來了,半昏迷過去的白秋也被打得清醒了一些,兩個女孩鮮妍如花般的面孔也貼在一處,一起露出了又痛又爽的淫亂表情。
兩個女孩呼痛的嬌吟此起彼伏地響著,聽在任何一個男人耳中只怕都十分享受。許星淵用力扇著這兩口淫蕩的小穴,感受著黏滑的陰唇在手掌下彈動的觸感,直到兩個女孩一塊被他的大手打上了高潮,兩口花穴齊齊噴出淫水,交織在空中,幾乎分不清誰是誰的,許星淵才慢條斯理地拿出絲帕擦乾淨手,看都沒看兩個正高潮著露出痴淫表情的女孩,自己先離開了。
兩個女孩不僅沒有多賣出一杯奶茶,還一齊收拾淫亂的現場到半夜,可即便如此,奶茶店的薪水很高,所以夏月也沒有辭職。
奶茶店的兼職薪水高,是因為奶茶店賺得多。而奶茶店賺得多,則是因為許星淵會讓夏月和白秋穿上女僕裝接客,因此吸引了不少男客人。
自從發現夏月和白秋竟然如此淫蕩地勾引客人後,許星淵又改進了女僕裝,讓兩個少女的裝扮看起來更下賤了。
女僕裝的低胸一直低到了奶頭下面,剛好將兩粒淺粉色的奶頭襯在了衣領上方,很是顯眼,幾乎每個客人一來就會把目光定格在這裡。行動時,衣領會不斷摩擦奶頭,好讓奶頭一直都硬硬的,還會慢慢充血變成嫣紅色,很是醒目。
女僕裙的下裝則徹底被取消了,只有一條同色系的細細布條兜在兩名少女的胯間,堪堪能將小穴與屁眼遮住,順著遮住屁眼的布條往後看,則能看見細細的布條埋入了少女豐潤挺翹的圓臀之間,根本看不見了,只能看見美少女雪白的屁股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扭一搖,兩瓣屁股的內側淫蕩地互相摩擦著。
“你們兩個小騷貨在幹什麼呢?”沈鳳抽著煙從後面走過來,他是店裡的男員工,負責接待女客人。
沈鳳生得清雋,及肩的淺金色頭髮微卷著被束在腦後,一雙眼尾上挑的鳳眼隱藏在金絲眼鏡之後,看起來溫柔克制,但夏月知道他有多變態。
沈鳳修長的兩指夾著香菸,白秋看了一眼,微笑了一下,會意地扯住夏月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來,又頂著夏月的身體,讓她轉向沈鳳。
白秋的力氣很大,夏月掙脫不開。
沈鳳吸了一口煙,慢條斯理地將菸圈吐在了夏月臉上。
這是沈鳳和白秋喜歡合起夥來在夏月身上玩的一種“顏射”遊戲。
“咳咳……”夏月皺著眉咳嗽了起來,卻被沈鳳掐住下頜強吻了上去。
“小騷貨,早就想幹你了,上次你都讓十幾根雞巴插過騷逼了,還不能讓我也幹進去嗎?”沈鳳直直看進夏月眼裡,漂亮的鳳眼裡滿是慾望,和因為慾望沒被滿足而起的煩躁,這種煩躁的攻擊性莫名讓他看起來十分性感。
夏月眼神躲閃了一下,白秋卻嬌嗔道:“你都不幹人家,就想幹小夏月,好偏心啊
。”
沈鳳掃了白秋一眼,“誰要幹你這個假女人。”
夏月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沈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身後的白秋將她的兩隻胳膊禁錮在背後,強迫她挺著雙乳面對沈鳳,而沈鳳則直接將她一條腿抬到自己臂彎裡,對準她溼漉漉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
“啊!”這一系列動作發生的太快,夏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小穴已經被沈鳳的雞巴充實地塞滿了,她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
“你、你要幹什麼!”
“幹你啊。”沈鳳把夏月推倒在一旁的桌子上,雞巴快速又兇狠地抽插了幾下,夏月幾次想掙扎起來,卻都因為被沈鳳粗硬的雞巴捅穿了敏感的蜜穴而被刺激的軟了身子,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桌子上翻騰著,卻根本無法起身。
白秋繞到桌子的另一面,來到夏月的頭旁邊,把內褲撥到一旁,露出粉潤溼軟的小穴,粉腿一跨,將夏月小巧的頭顱夾在胯下,把自己的小穴貼近夏月的小嘴,命令道,“可愛的小夏月,給姐姐舔舔騷穴吧。”
“嗚嗚不要……”夏月想要搖頭掙扎,但是白秋的小穴已然貼的極近,她這樣搖晃自己的頭,也不過是讓白秋溼軟的小穴反覆摩擦過她兩側的臉頰和嘴唇,讓自己不僅是唇上,連臉上都沾滿了白秋的淫水。
“啊呀,小夏月這麼熱情啊,不光想給姐姐舔穴,還喜歡用姐姐的淫水洗臉嗎,好可愛啊。”
“不過,還是要好好給姐姐舔穴哦。”白秋一手一隻揪住夏月的兩顆奶頭,用力往上提,直到夏月痛呼起來,主動伸著舌頭舔上她的小穴,這才鬆開手。
夏月粉潤可愛的小嘴緊貼著白秋淫水氾濫的騷穴,鼻腔中滿是白秋身上的氣息,她第一次接觸給女人的肉逼口交,感受著口內軟肉的溼滑黏軟,內心滿是抗拒,卻還不得不繼續舔吮著白秋的騷逼。
“把舌頭伸進去舔,對……啊啊啊好棒啊,用舌尖往裡插,真棒,再用整個嘴含住我的小穴,用舌頭舔淫豆……啊啊……好美啊,淫豆好爽啊。”
白秋扭著屁股在夏月的小臉上蹭來蹭去,兩具美少女的肉體竟以這種淫亂的姿態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夏月滿眼都是白秋的下體,口中鼻間都是白秋淫水的味道,還被迫感受著女體小穴黏軟的觸感,心中羞恥難當,偏偏自己的下體還一刻不停地承受著沈鳳雞巴的撞擊,爽的她直翻白眼。上下兩張小嘴同時承受著令她羞恥的事情,偏偏這羞恥中還夾雜著她難以抗拒的激爽,讓夏月矛盾萬分,可在這矛盾的心情之中,身體仍然不得不迎合白秋和沈鳳兩人的逼迫。
直到被夏月舔到高潮,噴了夏月一臉淫水後,白秋才喘著氣,“哈啊……真棒啊,小夏月剛來這裡工作的第一天,我就想著被你舔穴一定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吧,今天終於體驗到了,果然很棒啊,還要更多,要更棒的……”
夏月被迫用臉承接了白秋高潮時的潮噴淫水,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恍惚著,還沒能理解白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白秋將內褲整個褪了下來,扔在一邊,露出自己位於女穴上方的,一根正昂揚舉起的雞巴。
“什、什麼……”
在翻轉的視野裡看到這一幕,夏月震驚萬分,張圓了小嘴。
白秋扭著屁股款款走近夏月,趁著她驚訝張嘴的動作,一口氣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夏月的小嘴
裡。
白秋嬌媚地調笑著,“小穴已經被小夏月舔到高潮了,姐姐的雞巴也想體驗一下小夏月的可愛小嘴有多舒服。”
夏月初次口交,白秋的雞巴只插入了口腔便無法向前了,夏月震驚地用舌頭推擠著,想要把白秋的雞巴推出去,卻只是徒勞地用自己的軟舌按摩著雞巴的龜頭而已。
即便夏月用兩隻手去推,也根本推不動白秋,反而在掙扎間被白秋用手託了一下後腦靠近脖頸的位置,喉頭與喉嚨一下子形成一條直線,猛地被白秋的雞巴捅進了喉嚨裡。
“嗚嗚……”夏月被深入喉間的雞巴塞的眼淚都出來了,感覺白秋託的那一下彷彿是將自己一個大活人的腦袋當成飛機杯一般調整著,而且還被她得逞了,自己彷彿是被當成物品一樣使用了。
夏月乾嘔起來,喉內軟肉抽搐著,白秋卻毫不留情地將雞巴在她的喉嚨內拔出,再盡根插入。上下兩張小嘴內的雞巴都不顧夏月已然被刺激到受不了了,只是自顧自的在夏月的身體內發洩慾望,將她當做真人性愛娃娃一般使用。
“嗯……”白秋一邊撞動著下體往夏月喉內插入,一邊上半身前傾,討好似的舔弄起沈鳳的乳頭來,一邊舔一邊淫媚地呻吟著,媚眼上翻,挑逗似的望著沈鳳。
沈鳳看著她,笑了一下,單手粗魯地抓住白秋的後頸,把她往上一提,極富侵略性地吻住了白秋。
三人的肉體相互連接著,只是上面兩人十分享受,躺在下面挨操的夏月卻又爽又羞,但是卻無法掙脫開,只能被動地淪為兩人的洩慾工具。
“小夏月……抬起來……屁眼……”
夏月耳邊滿是雞巴抽插自己喉嚨時,肉棒與口水相磨相撞的聲音,可迷迷糊糊間,她仍然聽見白秋似乎與沈鳳說了兩句,好像是商量如何淫玩自己的肉體,聽著他們像談論物品一樣談論自己的身體,夏月不由得感到一陣羞恥。
兩根大肉棒突然同時拔了出去,夏月先前被這肉棒折磨得要死要活,現在一下子拔出去了,反而身體一下子空虛起來,十分不捨地搖動屁股,喃喃著:“要大雞巴……好空虛……”
“小夏月,真騷啊……”
白秋嬌媚地說,將夏月的兩條細腿往上一推,一口氣將自己的大肉棒插到底。
“啊……啊……”兩名少女同時發出了柔媚的呻吟。
白秋癱倒在夏月身上,身子綿軟無力,只有屁股聳動著,一下一下幹著夏月的騷穴,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兩個賤貨。”
沈鳳評價著,順手把兩名少女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不大的奶茶店裡,兩具豐潤玲瓏的女體白得彷彿會發光似的,淫軟地疊在一起,兩隻圓翹的屁股相互撞擊,兩對雪白的大奶也被壓成了四隻扁扁的肉餅。
兩個少女一個清純,一個美豔,兩張小臉靠在一處,全都翻著白眼,吐著粉舌,陶醉在彼此的肉體上。
“爽夠了沒?”沈鳳狠狠一巴掌拍在白秋的屁股上,打得兩個少女同時發出軟軟的驚呼。
白秋這才想起自己答應的事,便將夏月抱起來,讓夏月攀在自己身上,背對著沈鳳露出兩瓣彈軟的臀丘,臀丘中間正夾著一隻小小的粉嫩屁眼。
沈鳳隨手將一旁的奶油淋在自己的雞巴上,又抹了一些在夏月的屁眼上,然後扶著夏月的細腰,狠狠一插,將自己的肉棒全部插進了夏月的屁眼裡。
“啊——
啊——不要呀——救命啊!”夏月仰著頭髮出慘呼,她的屁眼處女剛被沈鳳兇狠地奪走,一時還適應不了被操屁眼的感覺,在這種巨大的刺激之下,屁眼和小穴都緊緊地縮了起來。
“啊……啊……好緊啊……夾得姐姐的雞巴好舒服啊……”感受到女孩的肉穴緊緻地裹了上來,細密地裹緊雞巴上的每一處,白秋舒爽地嬌吟起來,更大力地肏幹起女孩軟爛的肉穴來。
“不要……停下來……”被白秋這麼猛幹,夏月更受不了了,像快斷氣一般呻吟尖叫著,只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身後沈鳳的懷裡,這麼一靠,倒和沈鳳結合得更加緊密了。
“明明叫著不要,但是小騷逼和屁眼都收得更緊了,還非要靠在我懷裡,是在勾引我嗎?”沈鳳嘴上漫不經心地羞辱著夏月,下面卻兇狠地操弄著懷裡柔軟的女孩。
“啊!啊……”夏月第一次被雙穴同幹,爽的眼神都渙散了,只能無力地吐著舌頭,隨著被插入的節奏發出一聲聲淫叫。
“你們玩得挺開心啊。”奶茶店門口,許星淵高大的身影正悠閒地斜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店內這淫亂的一幕。
“店長……”白秋看見許星淵,俏臉一紅,一向放浪的她竟然在此刻有些害羞,在這種羞恥之下,她猛向夏月小穴裡插的雞巴似乎也忽然變得敏感許多,竟然反過來讓她自己腿一軟,幾乎摔在地上。
許星淵體貼地從身後扶住白秋,隨著他這麼一扶,白秋幾乎脫出夏月小穴的雞巴又被送了回去。
“怎麼連站都站不住了。”許星淵面容雖冷,但卻溫和地責備道。
“幫幫我……”白秋淫媚地向他發出求助。
許星淵拉開西褲拉鍊,掏出自己的大雞巴,嬰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對準白秋的小穴,噗嗤一聲幹了進去,幫白秋穩住了身形。
甫一干進去,許星淵便又快又狠地操弄起白秋的小騷逼來,日得白秋連聲淫叫,嘴都合不上,口涎都從嘴角流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白秋被許星淵肏出了哭腔,她的小穴被男人的雞巴兇狠地攻擊著,而自己的雞巴卻還埋在夏月緊緻又吸力強勁的肉逼裡,兩處性器的快感爭先恐後地衝向大腦,讓她的大腦應接不暇,幾乎分不清哪裡又傳來了什麼樣的快感,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變成了一隻軟嫩淫白的性器,靠在男人寬厚的懷裡,被男人的雞巴有力地侵犯著。
若有人路過,便能看見奶茶店裡,兩名美少女各自被身後的男人抱在懷裡抽插淫玩著。男人們西裝革履,文質彬彬,可懷裡的少女們卻渾身赤裸,雪白的身體一絲不掛地袒露在男人的目光下。少女們淫白的兩對大奶擠壓在一起,像四隻肉餅一樣相互摩擦著,互相將對方的奶子擠成不同的形狀。要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兩名少女的下體也緊密貼合在一起,而且竟是以其中一名少女的雞巴插在另一名少女的騷逼內的方式連接起來的。
被男人們幹著幹著,兩名美少女彷彿慾火焚身一般,主動相擁著熱吻起來,兩張漂亮的面孔貼在一處,互相伸著粉嫩的軟舌探索著對方的口腔,少女溼潤柔軟的雙唇也互相吮吸著,看上去有種淫蕩的美感。
“呀!啊啊啊啊啊!”被許星淵的大雞巴攻擊了沒一會兒,白秋便抽搐著雙眼翻白射了出來,射精的快感讓
她狠狠吸住了夏月的舌頭,在快感的衝擊下,夏月覺得自己連舌頭都變成了性器,被白秋這麼一吮,立時便抵達了高潮,夏月高潮時抽搐湧動的騷逼緊緊夾住了白秋高潮時噴精的雞巴。
經由舌頭抵達的高潮讓夏月一時精神恍惚,沒注意在巨大的刺激之下,白秋仍處在射精高潮之時,就已經被許星淵的大雞巴幹出了騷穴高潮,兩種高潮疊加在一起,白秋的下體幾乎像噴泉一樣向外噴著水,緊緊地吸著夏月的舌頭來發洩自己體內巨大的快感。
“嗚……嗚……”夏月高潮後,舌頭仍然被白秋用力吮住,一時間快感無處發洩,便衝向四肢百骸,讓夏月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屁眼也隨著痙攣的動作一下一下吞吃著沈鳳的雞巴,緊窄的腸道用力把雞巴往裡吸。
“你!”沈鳳猝不及防,驚呼了一聲便被夏月的騷屁眼夾的射了精,濃濃的白色精液兇狠地擊打在夏月的腸道內,可射精的雞巴也反過來讓沈鳳自己爽的一時失神,沒注意到自己雙目渙散的高潮表情正落進了許星淵的眼裡。
沈鳳腿一軟,三個人便交疊著摔在地上,四仰八叉地露著自己沾著精液淫水的下體,像肉畜一般仍然癱倒在地上抽搐著,只有許星淵仍然站著,粗長的大雞巴昂揚地挺立著,居高臨下地看著軟倒在自己腳下痙攣的三隻肉畜。
“真是沒用啊。”許星淵的語氣危險了起來。
沈鳳狼狽地摔在地上,可金絲眼鏡後的鳳眼仍然忍不住似的瞄向許星淵的胯下巨物,看著那根大雞巴像一杆槍般指著癱軟的三人,彷彿是在宣示自己對領地裡獵物的所有權一般。
沈鳳的臉紅了起來,一向禁慾冷漠的臉上露出了充滿情慾的渴望,他無法自制地四肢著地爬向許星淵,鳳眼難得露出了幾分怯弱,怯生生地看向許星淵的雞巴,等了幾秒,許星淵似乎沒有反對,他才敢揚起脖頸,一口含住許星淵的大雞巴,嘖嘖有聲地吃了起來。
“把你的褲子脫了,讓人看看你的賤穴。”許星淵命令道。
沈鳳一邊竭力抬著頭,努力把許星淵的雞巴吞吃進自己的喉嚨裡,一邊兩隻手伸下去,褪下了自己的黑褲子和內褲。他的屁股正向後撅著,向身後的白秋和夏月露出了他軟下來的雞巴,和雞巴下面,一張粉紅溼潤的女穴。
夏月剛略緩過些神來,就看見了沈鳳雪白屁股上嵌著的那口女穴,一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在夏月的注視下,隨著沈鳳一口口吃著許星淵的大雞巴,沈鳳自己的雞巴竟然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也一點點挺立了起來。可他即便自己挺著一根雞巴,卻仍然卑微地跪在許星淵胯下,吃許星淵的雞巴。
“過來,舔他的騷穴。”許星淵命令道。
他威勢極強,即便是這樣隨意的命令,夏月也不敢違抗,她已經被這幾根雞巴幹怕了,只能怯生生地搖著屁股爬過去,用自己的粉舌侍弄起沈鳳的女穴來。
沈鳳的女穴已然溼潤起來,流著晶瑩的女露,夏月仔細地一口口舔著,沒注意到身後的白秋也爬起身來,撅著屁股舔上了自己的騷穴。
“唔!”夏月被小穴上突然傳來被舔的觸感驚的叫了一聲,屁股搖晃了一下,卻捨不得溫暖柔軟而溼潤的舌頭舔弄自己騷穴的快感,還微微將腰塌下去一些,讓屁股翹起來,好更方便白秋舔弄。
許星淵站著,低
頭看著胯下的三個人如同三隻肉蟲一般首尾相連,一個人的屁股和另一個人的頭緊密貼合在一塊,互相舔弄著對方的性器。三人都臣服在他的胯下,都是他的洩慾淫具。
白秋一邊舔一邊伸手下去插弄自己的女穴,舔了一會兒,她終於不再滿足於只是這樣,便掐著夏月的腰把她往地上一拖,讓夏月仰面朝上,自己則分開夏月的兩條細腿,將雞巴插了進去,雪白的屁股則露給身後的許星淵看。
許星淵拍了拍正陶醉著吃著自己大雞巴的沈鳳。沈鳳正吃得津津有味,眼裡心裡除了許星淵的大雞巴以外幾乎沒有別的東西,被這麼一拍,正有點茫然。
“去操她的穴,乖。”許星淵抬頭示意了一下白秋正等人光臨的雪白屁股。
沈鳳戀戀不捨地又舔了兩口許星淵的雞巴,才搖動著屁股爬過去,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白秋的女穴中。
看著沈鳳剛一把雞巴插進去,就急不可耐地搖著屁股勾引自己的樣子,許星淵輕笑了一聲,走過去單腿跪在沈鳳身後,將自己粗長猙獰的大雞巴一口氣插到了沈鳳的花心。
許星淵這麼一撞擊,沈鳳的屁股被撞了一下,他的雞巴也狠狠在白秋的穴裡插了一下,白秋的小穴被插得收縮起來,緊緊吃了兩口雞巴,自己淫軟的屁股也被撞的向前,插到了夏月的花心裡。三個人都被操弄到了,不由得各自發出了淫叫。
許星淵每操一下,都能聽見三聲聲調音色各異的浪叫,這麼操著倒是十分有趣,讓很有徵服感。
許星淵的胯下,三隻淫白的屁股交疊在一處,互相插著擠著,一隻屁股洩出的淫水順著股縫流到另一個人的屁股上,一直匯聚著流進夏月的騷穴裡,再被白秋隨著被操而撞擊的雞巴操得流出來,順著夏月幼嫩的屁股縫一直流到地上。如此淫水潺潺,彷彿是由又騷又軟的屁股組成的什麼特殊淫具一般。
夏月被壓在最下面,每一次撞擊,她都是承受最多的那一個,也是被操得最深的一個,深的她覺得自己幾乎被白秋的雞巴給劈開操成了兩半,折磨的她每被操一下都要無力地掙扎一下,可她被壓在最下面,是這條淫肉食物鏈的最低端,根本掙扎不脫。
“哈啊……我、我不要在最下面了……救命……受不了了……”被操了幾十下,夏月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才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奶茶店裡滿是肉體撞擊的黏膩水聲和三人發出的呻吟喘息聲,讓整個奶茶店都變得氣氛十分淫糜。
“小夏月怎麼能不在最下面呢……小夏月只長了一隻女人的騷逼,所以小夏月只有挨操的份兒哦。”白秋一邊喘息著說一邊不忘壞心眼的伸手碾弄起夏月淫軟的小巧乳頭來,讓夏月發出了甜膩的呻吟聲,一時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對……女人長了逼就是用來挨雞巴操的,誰叫你長了騷逼呢……不被雞巴操,就是浪費了……”沈鳳斷斷續續地說。
許星淵用力往裡操了沈鳳一下,“所以你長的這張騷逼,也是為了給我操的嗎?”
“是啊……”沈鳳在許星淵的胯下嬌媚的像只淫貓,“我的騷逼還不都是被你開發的……都是因為你的大雞巴,我才知道被男人操是這麼舒服的事……”
“我也長了雞巴呀,小沈鳳怎麼不讓我操哦……”白秋一邊說壞心地牽著夏月手向後摸索到沈鳳和許星淵的結合
處,捏弄著沈鳳女穴頂端的小淫豆。
“啊……”沈鳳被這猝不及防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氣,鳳眼眼尾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紅,小穴也動情地咬了一口埋在穴內的大雞巴。
沈鳳報復般的伸手到前面擰弄著白秋的淫豆,“你只能算是長了雞巴的女人,頂多只能操一操別的女人,我才不讓你操,我只讓真男人操……”
白秋一邊被沈鳳的手指弄得氣喘吁吁,一邊不甘心地反駁,“你不也長了女人的肉逼嗎,你也可以被當成是長了雞巴的女人啊……”
沈鳳藉著許星淵的撞擊狠狠在白秋的穴內操了一下,宣示著自己的力量,“我不是長了雞巴的女人,我是長了女穴的男人,跟你比起來,我還是更像男人些……啊啊……所以只有我操你的份兒……”
“什麼鬼話,早晚有一天姐姐要把你幹翻在地……啊啊……”白秋被沈鳳狠插了幾下,媚眼如絲地淫叫起來,又伸手下去捏著夏月的淫豆玩,“還好有小夏月,只長了一隻可愛的小穴,可以用來當姐姐的雞巴套子……”
許星淵聽著身下的淫畜們爭風吃醋的話,不管他們再如何爭奪操弄對方肉體的權力,都不過是他胯下的洩慾肉具罷了。
許星淵加快了操弄的節奏,他要一次性操哭這三隻淫畜。
這下可苦了被壓在最下面的夏月,所有抽插的力道最後全都頂進了她的小騷穴裡,她以為自己的花心都要被操麻了,可事實上在接連不斷的操弄中,花心只是越變越敏感,每被插入一下,她都會哆嗦一下,花心都會像張柔軟的小嘴,軟軟地咬上白秋的龜頭一口,顯得既嬌又淫。
夏月張著小嘴咿咿呀呀地淫叫著,叫聲中早已帶上了哭腔,少女嬌嫩的叫聲對於另外三根雞巴無疑最好的春藥。
趴在夏月身上的白秋也並不好過,她自己的雞巴被夏月緊緻的窄穴用力吸咬著,偏偏操弄的節奏還由不得她,她只能被動地體驗雞巴被一口一口地吮吸,每咬一下,一股電流就一直從尾椎骨打到頭頂,刺激得她痙攣一下。偏偏在這種情況下,沈鳳的雞巴還盡根埋在她自己敏感的小穴內,將小穴內的每一寸都嚴嚴實實地撐開,讓她覺得自己變成了沈鳳那個雙性騷貨的雞巴套子。
插入和被插的節奏都是一致的,所以白秋每一次小穴被捅弄帶來的快感和雞巴被吮吸的快感都是同時衝上大腦的,這樣的雙重快感衝擊之下,白秋已經有點意識模糊了,只是本能地扭動著屁股,不知是在迎合還是在用這樣僅剩的方式發洩自己體內積攢的快感。
沈鳳則是直接承受著來自許星淵的兇猛攻勢,他努力夾緊自己身上本不應存在的女穴,近乎貪婪地仔細用肉穴感受著許星淵大雞巴的形狀。拜這根大雞巴所賜,他才知道原來女穴竟然可以穿啦這樣劇烈的快感。
許星淵發狠地操弄了十幾分鍾,操得身下的三個人全都淫叫不止,小小的奶茶店裡滿是放浪的叫床聲。
衝刺幾下之後,許星淵用力抵住沈鳳的花心,精液兇猛地擊打在了嬌嫩敏感的花心上,燙的沈鳳的叫聲裡甚至都帶上了哭腔。花心受了這樣的刺激,沈鳳再也支撐不住,腰一軟,整個人伏在白秋身上,氣喘吁吁地抵達了小穴和雞巴的雙重高潮。
沈鳳的屁股一邊因為女穴的高潮而一下一下拱起、落下,一邊雞巴卻又因為被白
秋的小穴緊緊吸住,所以連屁股抽搐的幅度都受到了限制,只能彷彿被電擊一般小幅度又劇烈地痙攣著,漂亮的鳳眼早就上翻,口水也從精緻粉嫩的嘴唇邊流出來,平日裡清冷的臉上此刻滿是被滿足到極點的情慾。
沈鳳的身體癱軟如泥,唯一硬著的地方就是被白秋夾住的雞巴,馬眼裡不斷噴射精液,爽得沈鳳眼前都是白光,根本沒注意到他身下的白秋也被他突如其來的射精折磨得欲仙欲死,往日媚眼如絲的美眸已經失了焦點,因為頭正軟垂著而無神地望著地面,嬌豔的女體無力地伏在夏月身上,修長的美腿一條夾在沈鳳穿著西褲的腿和夏月細嫩的腿中間,另一條則搭在冰冷的地面上。
白秋的四肢軟垂,只有小腹和屁股因為高潮而劇烈抽搐著,一股股的淫水從交合處噴射出來,淋滿了三個人的屁股,筆直的美腿也隨著抽搐而一下一下搭在地面上晃動著,白皙的腳掌連腳趾都爽得蜷在一起。
“啊啊——”夏月發出一聲瀕死般的淫叫,她體內白秋的雞巴突然變得又硬又燙,持續了幾秒後便激射出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全都噴射在夏月嬌嫩的花心上,再流下來盈滿少女的粉嫩淫穴。
即便已經抵達了高潮,可因為被壓在最下面,夏月幾乎沒有活動的空間,只能顫抖著抽搐起來,連手腳都一下一下痙攣著,喉間無法自控地發出了淫媚的嬌軟叫聲。
許星淵滿意地看著自己只花了一份力氣,就讓胯下的三個人都露出了這副騷浪的淫態。他把雞巴拔了出來,因為沈鳳吃得太緊,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看著仍在高潮餘韻裡的三個人,許星淵漫不經心地抬起穿著皮鞋的腳,不輕不重地用腳把交疊的三個人分別踢開,踢的沈鳳和白秋都一左一右地滾落在地,圓翹的臀、嬌韌的腰和纖細的手臂都落進他的視線裡,被他欣賞了個夠。
三個人仍然無力喘息著,許星淵收拾好自己,便離開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地宮沉眠千年舞姬被兩盜墓賊深入玩兩洞,考古隊以身試X漆黑的墓室裡十分陰冷,兩個盜墓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棺材蓋子,卻被棺材內的一幕驚呆了。
棺木底層鋪著柔軟的紅綢,上面躺著一個女子,女子皮膚水潤,面容嬌豔,胸口還在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著,看著彷彿一個活人似的。
更為奇異的是女子身上的服裝,如雲的鬢髮上珠翠滿頭,華麗而端莊,但是身上卻只穿著一襲薄透的紅紗。紅紗從脖頸處交叉而下,反而把一對雪白的玉乳袒露在外,粉紅的乳暈點綴在瑩白的乳肉上,恰如柔軟糕點上的紅櫻桃一般。
紅紗在女子腰間纏繞一圈,卻完全沒遮住曲線柔媚的臀部,女子最為神秘的三角地帶就這麼直接暴露在兩個盜墓賊眼前,陰戶小巧肥嫩,無一絲毛髮,看起來既色情又可愛。
再往下,紅紗隨意地在女子修長白皙的雙腿間纏繞幾圈,末端露出纖細柔美的兩隻小腳,腳指甲上塗了豔麗的紅丹蔻。
“我操……”一個盜墓賊不知是在發出驚呼還是不慎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女的還活著呢?還穿這麼色情暴露?不會是想勾引我們幹她吧?咱倆這墓是不是倒錯了,有人忽悠我們玩呢?”另一個盜墓賊一口氣問出了一串問題。
“棺材外寫著字呢,
咱倆瞅瞅。”先前的盜墓賊提議。
這裡是顯王墓,文字上寫著,這具棺材內是顯王生前寵幸的一名舞姬,名叫夏月。據說這名舞姬身段柔軟,秘處極媚,顯王日日在她身上縱情聲色,死後也想叫她繼續服侍自己。
顯王的近臣獻上秘藥,這秘藥只有一粒,可以令人延壽千年,青春一如往昔,麻煩的就是隻對女子有效,而且會使人徹底變傻變痴,再想像常人那樣生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來做胯下之寵。
這藥正中顯王下懷,便給夏月服下,將她陪葬進了自己的地宮裡。
“臥槽,這上面說夏月服藥的時候才十五歲,十五歲奶子就這麼大了,古代女的發育也忒好了。”
“對啊,又嫩又肉慾,難怪顯王天天干她。”
“古代藩王喜歡操的逼誒,不知道和別的女人的逼有啥不一樣,我今天也來試試,看看這小逼是怎麼留住男人的。”
一個盜墓賊說著就猴急地撲進棺材裡。棺材雖然不大,但是空間倒正適合兩個人顛鸞倒鳳,“還挺合適,也不知道之前建造地宮的時候,那些工匠有沒有幹過這女的。”
盜墓賊把夏月的兩條腿往上曲起,露出兩腿間的秘處,一條小小的肉縫,鮮紅柔軟,上面還泛著潤澤的水光。
“臥槽,”盜墓賊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驚歎,“這女的還有水呢?”
盜墓賊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粗長的大雞巴,在夏月的陰唇間磨了幾下,沾滿淫水後,抵住肉洞,撲哧一聲操了進去。
“啊!”夏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睜開了一雙茫然無神的美眸。
夏月的眼睛雖然睜開了,但卻彷彿半失著神一般,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柔順乖巧地躺著,似乎在等待男人在她身上隨意發洩慾望。
盜墓賊一插進去,就感覺到肉穴裡的蜜肉緊緻地吸裹上來,像是無數張小嘴在舔吮著他的雞巴,而且還在不斷把雞巴往裡面吃。
“嘶——”盜墓賊爽的吸了一口涼氣,“這騷逼還會主動吃雞巴呢,真是名器啊,不愧是顯王喜歡操的女人。”
盜墓賊前後操弄了幾下,夏月便咿咿呀呀地呻吟了幾聲。她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只能根據本能做出一些反應。
這麼玩了幾下,盜墓賊嫌棺材內的空間還是太小,便抓著夏月的腳一拖,把她翻過身來,讓她撅著屁股掛在棺材側板上,上半身倒垂在棺材內,下半身的屁股則被棺材墊著,正翹在半人高的地方。
“這高度還挺正好的。”盜墓賊看著那兩瓣撅在棺材上的圓臀,啪啪扇了兩巴掌,用力捏著臀肉再次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盜墓賊每操一下,夏月就淫叫一聲,倒像是十分配合盜墓賊的姦淫一般。
她腿上纏繞的紅紗垂到地面,隨著被操弄的節奏也一下一下撫在地面上。夏月珠翠滿頭,此刻小巧的頭顱倒垂,一頭的珠翠也倒著垂在棺材底,隨著夏月被操的節奏晃動著,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
“真不錯,這女的過了幾百一千年的時間竟然還這麼騷,這小逼可真是又嫩又緊,估計操古代名妓也就這個感覺了吧。”
“可不是,這女的服藥的時候才十五歲,現在估計也沒長多大,可不是夠嫩麼。”
原本應該是陰冷而充滿死亡氣息的墓室,此刻卻是一室旖旎,棺中的嬌豔女體圓潤彈軟的屁股高高翹在墓室正中,正接受著千年後的男
人雞巴的肏幹。
淫媚而柔軟的女體,和沉寂冷硬的墓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越發襯得這具女體鮮活多汁。
另一個盜墓賊看著心癢,伸手下去擼了幾下自己的雞巴,便跨進了棺材裡,託著夏月的腋窩把她的上半身也抬起來,把自己的雞巴湊到她嘴邊。
夏月在千年前就是男人胯下的玩物,靠著取悅男人存活,伺候雞巴幾乎已經成了她的本能,一看見雞巴,她便柔順乖巧地含入口中,一邊用舌頭上下舔吮,一邊楚楚可憐地抬眼看著雞巴的主人。
千年以前她便是如此伺候顯王的。顯王十分喜歡看她一張嬌媚的臉蛋卻口含男人雞巴的樣子,每次都會興致大起,雙手抱住她的頭,一直把雞巴插進她緊窄的喉嚨裡,然後拽著她的頭髮用力抽插,欣賞這張柔美嬌嫩的俏臉上露出被雞巴插到窒息的又爽又痛的表情,看著她嬌豔的雙頰被雞巴插得一吸一鼓的,彷彿女孩甜美的小嘴也變成了男人胯下洩慾的淫洞。
每次口交時,無論她有多瀕臨窒息,乾嘔得多厲害,顯王未射之前,都從不會放過她,顯王喜歡看女人在自己胯下被強行征服又無力反抗的賤樣,甚至顯王十分喜愛看她被雞巴插得雙眼翻白流淚,又流出口水的母畜淫樣。
夏月被顯王如此粗暴口交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口喉似乎變成了一口肉袋,只是顯王用來洩慾的雞巴套子。
每次直到射精過後,顯王才會用力把她摜在地上,看著女孩玲瓏的軀體仰躺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喘息的樣子,然後用腳把她的雙臂踢開,欣賞著女孩胸前雪白的雙乳隨著胸脯起伏而搖顫的樣子。
“這小嘴可真夠會吸的,我今天也算爽了,伺候顯王雞巴的小嘴現在也來伺候我的雞巴了。”盜墓賊一邊說一邊拽著夏月的頭髮用力往她的喉嚨裡插,女孩纖細的脖子都鼓出了被雞巴撐起的形狀。
熟悉的口交方法似乎讓夏月回到了千年之前,她像伺候顯王那樣伺候著盜墓賊的雞巴,感受著粗壯的雞巴粗暴地在她柔軟嬌嫩的喉嚨裡馳騁,覺得自己身心都臣服在了這根雞巴之下。
口中的雞巴每插入一下,夏月的小穴就收縮一下,咬一口騷逼內的雞巴。
“操,你好好操這個賤貨的嘴,你操她嘴一下,她這騷逼就吃一口我的雞巴,真是名器啊,難怪顯王愛用。”
操夏月小穴的盜墓賊感覺很爽,大力操弄起胯下這具嬌媚淫豔的女體。
即便雞巴牢牢堵住了嘴巴,可是夏月仍然忍不住因為挨操而呻吟起來,更何況口中的雞巴時不時會引起她聲帶的痙攣,也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淫媚的叫聲。
作為宣示對夏月的主權,這間墓室裡是有一尊顯王的雕像的,此刻顯王的雕像就靜靜立在一旁,彷彿無聲地看著屬於自己的女人淪為了他人胯下的玩物。
兩個盜墓賊粗暴地插了一個小時,直肏得夏月淫水橫流,高潮數次,除了搭在棺材上高翹的屁股和用作口交的頭部以外,四肢全都無力地垂了下去,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雙腿都隨著挨操的節奏一晃一晃的。
“你聽,好像來人了。”其中一個盜墓賊說,他聽見了墓道里隱隱約約傳來的腳步聲。
“估計是考古隊,好不容易趕在他們前頭進來,趕緊拿點東西走。”
兩個盜墓賊一齊在夏月體內衝刺了幾十下,粗壯的雞巴同時在女
孩嬌嫩的體內噴射出精液,然後胡亂把雞巴在夏月赤裸的身體上擦了幾下,裹著自己偷來的冥器從另一條通道就跑了。
早在千年之前,夏月就已經被訓練得變成了只要男人在她體內射精,她就必定會高潮的淫獸,剛剛兩個盜墓賊同時射精,對夏月來說無異於極大的刺激,精液噴射到騷逼內部的那一刻,她被操弄了一小時後敏感已極的騷逼便立刻劇烈收縮起來,一邊高潮一邊潮噴了。
考古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屁股高高撅著,正對著墓室門,一邊抽搐著一邊往外噴水的場景。
夏月絲毫不知身後發生了什麼,仍然沉浸在高潮裡,忘我地呻吟著。
一位文質彬彬,身材修長的教授走過來,抓著夏月後腦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仔細看了看夏月高潮時臉上的淫態,並展示給自己的學生們看,“沒想到據說顯王的夏姬確有其人,看來就是眼前這位了。你們看她戴的頭冠,的確是歷史上夏姬曾經戴過的。”
學生們驚訝地想起來,“看來秘藥之說是真的,這個騷逼……不是,這個女的現在真的智商如同三歲小兒,只能用作男人胯下洩慾之寵了嗎?”
“看來是的。”教授點點頭。
其中一個學生看著夏月的屁股說,“她逼裡流漿了,這是千年前顯王射進去的精液嗎,難道能一直保存到現在?”
教授繞過來,掰開夏月溼潤的臀縫看了看,“現在還不能確定,也許是盜墓賊留下的,拿回去化驗一下,若是能證明是顯王的精液,就可以灌進她的子宮裡,讓她在千年後仍然作為顯王的胎器,為顯王誕育後嗣。”
“那可真是奇蹟啊。”一名學生一邊感嘆,一邊拿出試管,接住了從夏月騷逼內流出的精液。為了儘可能多的蒐集精液,他還把手指伸進去掏弄了一番,手指的掏弄讓剛剛高潮完的夏月一陣顫抖,又摩擦著雙腿呻吟起來。
“這女的可真騷,一根手指都能讓她飢渴成這樣,以前不知道是怎麼讓顯王玩的呢。”學生們偷偷討論。
“老師你看,這或許是顯王的精液。”學生從棺內掏出了一個精緻的方盒子,裡面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陶罐。晃動起來,陶罐內似乎有一些液體。
教授點點頭,“確實和資料裡顯王儲存精液的陶罐一模一樣,帶回去吧,等我們研究完夏姬,就可以將這些精液灌入她的子宮內了。”
“過了這麼多年她還能生嗎?”學生問。
“應該是可以的,畢竟女人除了用來操就是用子宮給男人生孩子,她要是這點用處都沒有,顯王也不必留著她了。要是實在不能生,就給學校裡的男生洩慾用吧,畢竟她現在智商不高,也沒別的用處了。”教授溫和地出言安排。
“我們現在要怎麼研究夏姬啊?”
教授伸出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金絲眼鏡,“夏姬既然是顯王的胯下之物,我們當然要仔細研究她的騷逼了,屁眼和嘴巴也不能放過,顯王應該也沒有放過這些地方。我們作為考古工作者,一定要在一線和文物親自接觸,大家把各自的雞巴都掏出來,一會兒儘量把夏姬的三個肉洞都用自己的肉棒親身試驗一番。”
“射在裡面也沒有關係,畢竟若是使用胯下之物,那麼在她體內射精的體驗也是很重要的一環,而且據說顯王在夏姬身上使用了不少淫藥,她的身體也許會和
一般的女人使用起來不一樣,據說男人每次在她體內射精時,夏姬都會高潮,一會兒我們試試看,看看是不是這樣的。若是可以,大家一會兒儘量在她體內射兩發,第二發大家排著隊連續射精,看看夏姬會不會連續高潮。”
“精液射在裡面就不用掏出來了,我們先幫顯王試一下夏姬的子宮是否還能懷孕。若是夏姬生下女兒,我們剛好可以從小研究觀察一下夏姬的女兒,看看夏姬女兒的身體操弄起來是什麼感覺。若是可以的話,就讓夏姬多生下一些女兒,這些女兒養大後都作為顯王陵的財產,遊客們花錢便可以親自體驗操顯王和夏姬的女兒是什麼感覺,一定能吸引來不少遊客的。”
“大家用雞巴幹夏姬的時候,要用心體會,回去各自寫一份夏姬肉穴使用報告給我。”
學生們齊聲答應,便將夏姬從棺材上拖了下來,抱到顯王的雕像上。
顯王的雕像做成了雙臂在身前彎曲的樣子,似乎是當時夏姬正被顯王抱在身上與顯王交合時,被工匠照著雕刻下來的。現在學生們正好把夏姬與顯王面對面地放上去,讓夏姬雙腿呈M字搭在顯王的臂彎裡,圓潤的屁股正好分開露給身後的學生們。這個姿勢,無論是小穴還是屁眼,學生們都是能操到的。
學生們分工合作,一邊有序地清理和記錄墓室中的物品,一邊輪流排隊去操夏姬。
一個學生先把雞巴插進了夏月的小穴,冰冷的墓室裡,女體溫暖的肉穴立刻柔柔地包裹上了學生的雞巴,熱情地吮吸這這根陌生的雞巴。
這個學生掐著夏月的纖細的腰肢操弄了一會兒,感受到這口挨操的肉穴正在越來越熱情,吸舔得越來越賣力的時候,便將雞巴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轉而撲哧一聲操入夏月的屁眼中。
在棺材裡沉睡千年,夏月的屁眼早就乾乾淨淨,而顯王也早就用秘藥調理過她的屁眼,無論何時操入都能柔軟緊緻地包裹住男人的雞巴。
夏月屁眼內的嫩肉柔滑而具有彈性。這個學生一邊細細用雞巴感受著,一邊好奇地看著這具跨越千年來到他胯下的女體,皮膚的觸感摸上去仍然細膩彈滑,就好像跟現代裡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一樣似的,但是腰肢細柔,小穴和屁眼都緊緻而灼熱,比起他幹學妹時候的感覺更棒,不愧是被顯王用多種秘藥處理過的女體。
這具女體在他的胯下似乎極為嬌弱無力,此刻正軟軟地趴在顯王石像的身上,細細地喘息呻吟著,一頭瀑布似的黑髮正搖曳在她背後。
學生好奇地摸了摸這頭黑髮,轉而將夏月的頭轉過來,和她接吻起來。
因為智商降低的緣故,所以夏月現在看起來臉上總是有種天真而茫然的神情,比起千年前她在顯王胯下時柔媚多姿的風情來說,似乎別有一種味道。
臉上的神情天真而幼嫩,身體卻是被男人開發透了,肏熟了的淫媚女體,這種反差的組合讓學生下體一熱,極具侵略性地用舌頭進攻著夏月的口腔,聽著她口中發出軟嫩的嚶嚀聲。
夏月自從醒來後就昏昏沉沉,除了挨操時的快感以外幾乎感受不到別的,她輾轉於各個男人的胯下,用自己淫媚熟嫩的肉體伺候著侵犯她的每一根雞巴。現在她就躺在顯王懷中,只是模模糊糊覺得石像雕出的這個男人似乎極為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同時她
又貪戀著身後男人溫暖的體溫,熱情柔順地伺候著男人的唇舌,希望男人在自己身上能夠好好爽一發。
學生故意跟夏月親的嘖嘖有聲,把唇舌之間的口水聲弄得很大,就是為了給顯王聽,即便顯王早已不在,可是在他的石像懷裡玩弄他的胯下之寵,也讓這個學生有種侵犯別人妻子的快感。
若是在千年之前,只怕他這樣的平民根本連顯王和夏姬的面都見不到,可是現在他卻可以讓顯王自己抱著夏姬,當著顯王的面肆意地肏夏姬,還要和自己的同學們一起排隊肏夏姬。
這個學生心中愈發得意,大力地聳動著屁股,用力進攻著夏月的屁眼,將那粉嫩緊緻的屁眼撐成一個小圓洞,合都合不上。
將夏月上下兩張小嘴同時享用了一會兒,學生終於打算試一試夏月的最後一口肉洞。
他讓夏月的身子一直往後仰,仰成雙腿仍然掛在顯王臂彎內,人卻頭朝下倒掛著的模樣。剛才夏月是背對學生的,現在卻成了正面面對學生的樣子,胸前的一對渾圓雪白的玉兔也落入學生眼中。
學生蹲下來,讓自己的雞巴和夏月的小嘴保持高度一致,然後將雞巴操進了夏月的紅唇裡。
學生扶著夏月的頭,慢慢把整根雞巴都塞入了夏月的喉嚨內,然後一手一隻抓著夏月的雙乳,握著兩隻奶子前後推動,讓夏月給自己口交。
因為身體倒懸的緣故,夏月的身子無力地被學生口交的動作推得一前一後地晃動,看起來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嬌嫩的雙唇淪為了男人胯下的飛機杯,像只垂死的天鵝一般用自己優美的脖頸包裹著男人粗壯的陽具。
雖然身體前後晃動著,但是夏月很識趣,始終用自己的小嘴努力吸住學生的雞巴,吸力增強,讓學生的雞巴能仔細感受到胯下女孩的小嘴和柔軟舌頭的觸感。
“這他媽專門伺候男人雞巴的婊子就是好用,也太會吸了。”學生轉頭跟同學說。他心裡盤算著,顯王用過的婊子就是不一樣,看來女人還得開發,他回頭再操上幾個學妹,選個臉純奶大的調教調教,也買點淫藥在女人身上試試,如果能訓練出一個性奴就好了。
夏月倒掛著,血全充向大腦,感覺越來越昏昏沉沉了,她幾乎感受不到周圍學生的動靜,只知道專心致志地吮吸著口中的這根雞巴。
仔仔細細操弄了一遍夏月的小嘴,學生終於覺得差不多了,衝刺了幾下,將夏月的頭狠狠按在自己的胯下,痛痛快快在顯王的夏姬喉中射了出來。
因為是深喉口爆,所以精液直接便從喉嚨射進了夏月的胃裡,夏月被射得乾嘔兩下,柔軟的喉肉正好按摩在學生的雞巴上。
粗硬的雞巴彈動兩下,一直到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學生才戀戀不捨地拔出來。他決定以後看哪個學妹操起來能有這麼舒服,就娶她回家當妻子,等操膩了就離婚,再換個年輕逼嫩的繼續調教操弄。
這個學生離開了,下一個學生便默契地接上,也掏出自己粗長上翹的雞巴,直指顯王懷裡的嬌淫女體。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沉眠千年舞姬地宮內被人輪流玩,運到博物館被遊客玩考古隊在地宮中發現了仍然存活的夏姬。原來夏姬在千年前被顯王喂下秘藥,在秘藥的作用下,夏姬壽數長久,但是卻沒什麼自主意識,只能
夠作為胯下之物來使用。
為了更好的研究夏姬,考古隊裡的教授讓學生們輪流用雞巴親自接觸過了夏姬的三處肉穴。
等清理完墓室中的各類陪葬品,學生們差不多也輪流使用完了夏姬。
老師在墓室中央拍拍手,示意學生們集合,“大家也都操過夏姬身上的三個肉洞了吧,你們感覺怎麼樣?”
“嘴巴好會吸哦,比我在外面嫖的妓女都會吸。”
“哈哈你也不想想,妓女才伺候過什麼人,這個騷逼伺候的可是顯王啊,她也就能用來挨操,這肉洞裡的功夫還能不好嗎。”
又有學生開口,“騷逼裡水挺多的,都滴到地上了。”
“對啊,一會兒我們把這個騷貨帶走,就留下顯王的雕像聞著夏姬的騷水味吧,他馬子以後就是我們的了。”
“很好,”教授點點頭,“大家再回味一下操夏姬的感覺,回去以後都要詳細地寫在夏姬肉穴使用報告裡,以後要傳給你們的學弟學妹看的。”
教授又問,“大家還都能再射一發嗎?噢……都能啊,挺好的,那這次我們試試在夏姬的子宮內排隊射精,看她有什麼反應。”
學生們齊聲應下,把棺材蓋回去,然後把夏月平放在了棺材蓋上,讓她的兩條腿曲起,方便露出小穴被人射精。
並且還在四周都架起了幾臺攝像機,仔細地從各個角度錄下夏月曆經千年時間後被人輪流灌精的全部過程,以後都是要作為珍貴的影像資料保存起來的。
第一個學生擼了兩下自己的雞巴,然後狠狠插進夏月的小穴裡,快速抽插了幾下,等到快射的時候,就用雞巴頂開夏月的子宮口,把大龜頭插進子宮裡,白濁的精液盡情在夏月柔軟溫暖的子宮內噴射了出來。
夏月迷迷茫茫,她根本不明白攝像機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被灌精的過程即將被許多人觀看。她只是感到有一根粗壯的雞巴捅進了她下體的肉穴,剛插了幾下,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那根雞巴便猛然捅開了她身體內更深處的一個小口,她才剛尖叫出來,就感到精液激烈地打在了身體最深處柔嫩的肉逼上。
身體最深處被侵犯的的快感才剛剛抵達大腦,她還沒反應過來,被灌精的快感就緊跟著衝上來席捲了大腦,兩波洶湧而來的快感打得夏月猝不及防,一下子弓起身子尖叫起來,被秘藥仔細浸泡過、又被顯王手下的宮人調教過的身體,在接觸到精液的那一刻便忠實地執行起千年之前就烙印在她身體深處的命令,盡職盡責地將她送上了高潮。
夏月的小腹和屁股都劇烈地抽搐著,像條缺水的魚一樣不由自主地在棺材上翻騰掙扎。
下一個學生走上前來,絲毫不顧夏月的身體仍然處於劇烈的高潮之中,幾乎無法再承受他的射精,仍然毫不留情地用大手握住了夏月的兩瓣圓彈的屁股。
固定好這兩瓣屁股後,這個學生便將自己的雞巴迅速插入了夏月的穴內,一下子便衝進子宮內,痛痛快快地將精液打在夏月粉紅色的子宮內壁上,讓白漿盈滿夏月的子宮。
上一次高潮還沒完,下一次高潮便接踵而至,夏月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承受,可快感仍然持續地一波波湧上來,將夏月淹沒。她不知道自己的尖叫聲已經變了調,肉穴像壞掉的噴泉一樣拼命向外噴水,可是精液全部儲存在子宮內,被緊閉的子宮口牢牢鎖在裡面。
夏月
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要別的學生摁住她,才能讓後面的人更順利地射精。
因為高潮時肉穴受到刺激,每一個學生插入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夏月的騷逼嫩肉以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包裹上來,柔媚已極地伺候著男人的雞巴,明明臉上是一副已經無法再承受的樣子,可是騷穴卻彷彿仍然在期待男人儘快灌精在她的體內。
如果說剛剛夏月的狀態是像一個淫媚的娼妓一樣的話,現在的夏月幾乎像是一頭只知道與男人交合的淫畜。
夏月高潮時忘我的淫態盡數被攝像機記錄在內。射完精的男生們在旁邊看著夏月被高潮折磨到崩潰的模樣。雪白的女體本就身姿曼妙,掙扎之下,更是纖腰搖擺,一對奶子彈動不已,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細長的脖頸不時會揚起,露出脆弱的咽喉,一頭黑髮也隨著女孩掙扎的動作不停搖曳晃動著。更別提瑩白又圓滾的屁股,一會兒劃圈一會兒抽搐著搖擺,看起來又嬌又淫。
不同的人的精液全部都在短時間內快速地射入了夏月的體內,射得夏月幾乎神智盡失,像是掉進了高潮帶來的地獄一樣,只能被迫用無力的身體承載著無盡的快感。
即便在千年以前,因為顯王的佔有慾,夏月也只有過顯王這樣一個男人,根本不知輪姦是什麼感覺。然而剛醒來這麼幾個小時,夏月就已經被數十個男人輪姦過,還在經歷著這樣極端的連續高潮,雙眼已經翻白,眼淚和口水都流了出來,卻根本無法阻止學生們一個接一個的在她體內灌精。
到最後夏月的嗓子已經叫啞,受到劇烈的刺激的時候,也只能張大嘴巴,發不出什麼聲音。身體沒什麼力氣,抽搐的幅度變小了,但是顫抖的頻率卻更快了,似乎身體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堆積在體內的極度快感。
等到最後一個學生射完精,夏月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人形的洩慾工具,身體仍然在不停抖動,喉間偶爾會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吟。
“看來同學們都近距離體驗過夏姬的肉體了,這次任務完成得很成功,回去以後大家完成一下作業,把夏姬肉穴使用報告都發給我。”教授說。
“等夏姬運出去以後,就可以交給博物館進行展出了。作為顯王墓的最大發現,想必她會吸引來很多遊客吧。”
夏月被運送到博物館後,確實是放在中心展位進行展示的。
為了能讓遊客們更好地觀察夏月的身體,夏月不被允許穿衣服,是一絲不掛地進行展示的。
每一天,展館的工作人員都會為夏月變換不同的姿勢,好能更多地展示她身體的每一處。
有的時候夏月跪坐在展臺上,一條腿曲在身下,另一條腿則被薄而透的紅綢拉扯出去,伸長了固定在展臺的一角,好能讓遊客們欣賞她腿部的線條。兩條細嫩白皙的玉臂像質感瑩潤的藕段一樣被紅綢吊起,手臂和手腕之間曲起著柔和的弧度展現在遊客面前。女孩曼妙的身體被紅綢束縛著,雪白的肌膚在紅綢的掩映下若隱若現,但是雙腿之間的秘處卻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有的時候夏月則被紅綢吊在空中,四肢呈大字型拉開,兩腿分得極開,底下的遊客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夏月分開的兩片陰唇中間的肉穴。被下面的展示燈一照,連粉嫩肉唇上沾著淫水的水光都能看見。
不時有遊客用手機對著夏月
拍照,最好的位置是正好站在夏月雙腿之間的下方,抬起手機仰拍,放大畫面,一直拉近到女孩粉嫩的秘處塞滿整個畫面,然後拍一張,或者讓夏月的肉穴佔據半個畫面,然後自己也在鏡頭裡比個V。
這個姿勢讓夏月身處較高的位置,所以她在這種姿勢下被摸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兩隻赤腳。兩隻玉足被紅綢繫住纖細的腳踝,足弓有著優美的曲線,腳背弧度流暢,腳心的皮膚比綢緞還要細膩溫軟,不少男人都將伸手將一隻小腳握在自己手中,像捧著一件藝術品那樣摩挲撫弄。
夏月被摸得癢了,腳會微微踢動一下,但還是會被男人牢牢抓在手中,不少人甚至直接伸出舌頭去舔,也想品嚐一下千年前顯王曾經吃過的玉足。
夏月最受歡迎的姿勢是被綁在刑架上,刑架呈十字形,夏月的兩隻手被綁在兩邊的橫樑上,兩隻腳也被朝上提起,和手腕綁在一處,兩條腿就像個V字一樣,正好朝遊客們露出柔軟的花穴和緊緻的屁眼。
這裡是專門用來存放夏姬的展區,區域內只有這一件藏品。展區的其他地方都只用低瓦數的地燈照出朦朧的光暈,只有一束頂燈從上方照在夏月身上,照的雪白的女體瑩潤生光,彷彿最好的羊脂白玉雕刻出的藝術品一般。只是這藝術品遠看聖潔,近看卻發現竟然敞露著女子最隱秘的秘處叫人隨意觀看,實在淫蕩不堪。
“大家看,這就是顯王曾經使用過的女人,夏姬。”一個導遊招攬著一波遊客走近。
“夏姬是被我們的考古隊發現的,顯王生前,就十分喜歡操夏姬的騷逼,等他葬入地宮後,還喂夏姬服下秘藥,夏姬壽命長久,但卻智商退化如三歲孩童,只能用來洩慾。看來即便是躺在了地下,顯王也還是忘不了操夏姬騷逼的滋味。”
“雖然夏姬是顯王為自己準備的,但是千年之後,他自己卻沒什麼福氣享受了。我們的考古隊為了能更好地研究顯王墓,都親自用胯下的雞巴試用過了夏姬的三個肉洞,而且每人都寫了一份夏姬肉穴使用報告,下面我挑選其中的一份讓大家聽一聽。”
導遊打開了3D投影,一個長相端正的學霸被投影在了一旁,學霸的神色認真而冷漠,彷彿自己介紹的不是一具鮮活的女體,而是什麼沒生命的物體一般。
“夏姬的肉穴確實有過人之處,雞巴操進去以後,水很多,也非常緊緻,會主動攀在雞巴上吸,適合操得很深再拔出來,這樣整根雞巴都能按摩到。操得狠一點就能幹開子宮,往裡面射精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子宮會緊緊地裹住龜頭,射精的話夏姬就會高潮,還是蠻有成就感的,很值得體驗一下。如果是兩人以上玩的話,推薦一個人插嘴一個人操逼,插一下夏姬的嘴巴她的騷逼就會吸一下,很爽的。”
導遊鼓起掌來,“感謝考古系學霸為我們做的解答。現在由我來為大家演示一下,夏姬的肉體可以怎麼玩。”
導遊伸出一根手指插進了夏月的小穴裡,捅弄了幾下,就能聽見裡面傳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夏月茫然的臉彷彿也清醒了一下,可隨即雙眼又爽得微微翻了上去,發出了細嫩的呻吟。
導遊又多塞了幾根手指,搗弄了一會兒,場館內已經能聽見豐沛的水聲。
“大家看。”導遊一邊說一邊慢慢把手指抽出來,幾根手指上明
顯已經沾滿了淫液,泛著黏滑的水光,導遊的手指開合了幾下,還隱約拉出一天細絲來。
“哇……”遊客們發出了誇張的感嘆聲。
導遊把手指舉到夏月嘴邊,夏月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用紅潤的小嘴一根一根地吃著導遊的手指,還伸出柔軟溼潤的粉舌,活色生香又乖巧聽話地舔乾淨了自己的淫水。
“這張小嘴舔起來很舒服啊,又溫暖又柔軟。”導遊評價道。
“我也想試試。”
“我也想,我也想。”遊客們紛紛躍躍欲試。
導遊看了看手錶,“也到了夏姬和大家互動的時間了,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大家可以隨意使用夏姬,不要損壞她就好,身上三處肉洞的使用不算在損耗內,我們會每日為她保養的,好讓更多人瞭解顯王墓的文化。”
導遊剛一離開,人們紛紛上前,七手八腳地上前摸起夏月來。
很多人一上來的目標就是雪白的雙乳,夏月的乳頭被一隻手捏著,乳肉又被另一個人掐在手裡戳弄,乳根處也有好幾隻手撫摸,還有猴急的人已經湊上去親吻起夏月的小嘴來,兩人吻得嘖嘖有聲,色情至極。
摸向夏月下體的手更多,人們不停地撫摸捏弄著夏月的兩瓣圓臀,感受著臀肉在手裡變換形狀時彈動起來的肉感,一有機會就把手指往她的兩處穴眼內插。
夏月迷迷糊糊覺得周圍這些人彷彿沒有把她當做人,只是當做一個奇貨可居的玩物那樣爭搶著摸她一把、玩她一次。
終於,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將自己頗為粗長的雞巴撲哧一聲捅進了夏月的小穴裡。
“呃啊!”夏月發出了一聲驚呼,這一下彷彿是點燃了人群的慾火,另外一個人也趕緊掏出自己的雞巴,緊貼著刑架,從後面插入了夏月的屁眼裡。
夏月的屁眼裡還塞著兩根手指,這根雞巴便強硬地捅了進去,夏月的屁眼一下子被這三根撐到了前所未有的寬度,覺得自己彷彿從股縫處被人撕成了兩半似的,屁眼撐到極致,艱難而緊緻地吸裹著這三根,叫夏月不住地喘著氣。
夏月想掙扎著擺脫屁眼內的東西,但是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刑架上,屁股更是懸在半空,既無法躲開,也不好發力,更何況她還被包圍在人群中,許多人的手還在她的身體上流連,不時就會撫到她的敏感帶,讓她一下子失了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只能認命地被束縛在刑架上,任由男人們用胯下的肉刃攻擊她敏感、柔軟而毫不設防的秘花。
即便剛開始有所掙扎,到後面夏月既沒了力氣,又已經被肏出了快感,白嫩圓彈的屁股已經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插入的節奏一扭一扭,彷彿想要在雞巴上汲取更多的快感一般。
“你看啊,夏姬開始發騷了。”
人們議論起來,抓緊時間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刻。
這種被操到無力抵抗的感覺彷彿和千年之前她被壓在顯王身下一樣,那時她經常強行被顯王公開侵犯,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粗長有力的雞巴強行鑿入身體深處的時候,旁邊也有不少宮人甚至臣子圍觀。
他們雖然表現得不明顯,但是也會看著她露出的各種淫態發出竊竊私語,而她也無力抵抗身體內存留的本能,每次都會被顯王操上忘我的高潮。久而久之,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是個喜歡被顯王公開侵犯的淫婦。她放棄了身體所有的控制權,將這
具從內而外變得極為柔順的身體盡數奉給顯王。
她本來只是想在顯王身邊好好爽完一生也就算了,沒想到顯王的慾望直到被埋在地下後也沒有放過她,一粒秘藥,又讓她跨越千年的時光,淪為了更多男人的胯下之物。
可是這個時候夏月已經無法思考這些問題了,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也讓她無暇顧及別的,只知道如同一隻至淫的母畜一般扭著屁股和腰迎合著男人的雞巴,發出悠長的嬌吟吸引他們繼續操進自己的身體,將精液灌進自己的子宮。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格格黨小說;
鮮美多汁校花流出的水泡茶,X做茶杯,倒吊進入(蛋亓雪松沿著小徑往裡走,在竹林掩映間,見到了這家風格獨特的女體茶室。
古樸的大門兩側,是兩隻石獅子。石獅子爪下平常的石球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女人撅著的白屁股。順著圓潤彈滑的屁股中間的股縫往下看,隱約可見女人腿心裡肥嫩粉潤的蜜花,再往下則是兩隻白嫩的小腳,朝外裸著白皙柔嫩的腳心。
石獅子的胯下,也各放置了一個女人。亓雪松不是第一次來,他知道石獅子的胯下雕刻著逼真粗長的陽具,這兩根陽具此刻正含在這兩個女人的體內,她們要不停地收縮自己的女穴,用自己鮮活柔軟的女穴按摩石獅子冰冷的雞巴,用淫水浸泡這根雞巴。
只是門口的石獅子就放置了四具女體,茶室裡面還不知道如何淫亂呢。
走進大門內側,鵝卵石路兩側還是是竹林,竹林間雲霧繚繞,但是竹葉掩映間,仍然隱約能看見女子雪白妖嬈的肢體,圓翹瑩白的屁股和柔軟鮮嫩的雙乳。竹林裡似乎有不少男人正在與女子交合,能聽見從各處傳來的肉體撞擊聲和女子嬌媚的喘息呻吟聲。
進了茶室,第一口水是用來漱口的。
只見兩個高大的男人倒提著一個嬌小女孩的兩隻腳,拿到亓雪松面前,他們將女孩提高一些,小穴的高度正在亓雪松的嘴邊。
女孩的小穴像花苞一樣綻放,兩片淺粉色的陰唇向外張著,如同花瓣一般,粉嫩的小穴裡盈滿了晶瑩澄澈的水,水裡還飄著幾片茶葉,這是在女孩蜜處用體溫泡出來的茶,隨著女孩的呼吸,小穴也略微舒張著,裡面的水微微晃動,不時溢出來幾滴。
亓雪松湊上去,用嘴吸著女孩的陰唇舔了兩下,引得女孩發出了幾聲小貓似的呻吟,然後才從穴內喝了一口水,在口中含了一下,然後用手拽著女孩的頭髮,把她的頭提上來,把水從自己的口中餵給女孩。
女孩主動伸出粉嫩柔滑的舌頭,一邊喝著亓雪松喂來的水,一邊嬌媚地和他舌吻。
安靜的茶室裡是男人和女孩唇舌相交的淫糜的水聲。
這樣將女孩穴內的水全部餵給她自己喝下後,漱口才算結束,女孩俏臉生暈,暈暈乎乎地頭朝下,被兩個男人倒提著拿下去了。
接下來被奉上的是用來泡茶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