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是林姐的便器
第一天搬入林薇,38歲,這家大型企業市場部的副總裁。身高168cm,體重60kg,身材豐滿而有料,胸部飽滿,臀腿曲線圓潤緊緻。她外表優雅幹練,氣場強大,在職場中雷厲風行。私底下,她有著很強的S傾向,喜歡掌控和玩弄年輕乾淨的男人,尤其只對長相精緻、身材勻稱的小鮮肉感興趣。她從不碰夜場那些油膩男人,覺得髒。她的貼身助理蘇曉柔今年22歲,剛大學畢業不久。性格軟糯溫柔,說話輕聲細語,皮膚白嫩,一副容易害羞的模樣。蘇曉柔有個同校畢業的男朋友張澤陽,也是22歲,陽光清秀,身高180cm左右,五官乾淨,笑容溫暖,屬於典型讓人看著舒服的鄰家型男孩。兩人家庭條件普通,在這座一線城市打拼得小心翼翼,租房壓力一直很大。這天,林薇在辦公室無意中看到蘇曉柔和男友的聊天記錄,知道他們在為下個月的租房發愁。她點開了張澤陽的照片,目光微微一亮——乾淨的五官、修長的身材,確實很合她的眼緣。
於是,她直接對蘇曉柔開口:“曉柔,你們別找房子了,先暫時住我那裡吧。我家是江景複式,樓上樓下好幾間客房,空著也是空著。”蘇曉柔又驚又喜又有些不安,連聲道謝。週末下午,張澤陽和蘇曉柔提著兩個大行李箱和幾個紙箱,正式搬進了林薇位於高層的豪華複式公寓。林薇親自在家門口迎接。她今天穿了一件簡約的米白色真絲襯衫和及膝包臀裙,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隱約能看到豐滿的胸口輪廓。她化著淡妝,笑容得體卻帶著成熟女人的從容。
“進來吧,別客氣,就當自己家。”林薇聲音柔和地說著,目光卻在張澤陽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張澤陽禮貌地點頭:“林姐,真的太麻煩您了。我們會盡快找到房子搬走的。”三人把行李搬進客房後,林薇讓他們在客廳沙發坐下,端來了三杯果汁。她靠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優雅,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對年輕情侶,最後落在張澤陽身上。當張澤陽起身去幫蘇曉柔整理行李,從客廳走向客房時,林薇的目光順著他走動的方向下移,落在了他穿著牛仔褲的臀部。那年輕緊實的臀型在走動中微微晃動,線條飽滿卻不誇張。林薇在心裡暗想:手感應該很不錯……彈性很好,捏起來一定很舒服。蘇曉柔剛好轉頭,看到了林薇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男友的屁股。她微微一怔,臉頰有些發熱,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抿了抿嘴唇,裝作沒注意。等張澤陽整理完回來坐下後,林薇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上位者的自然威嚴:“既然你們住進來了,我就把規矩先說清楚。
房子可以暫時免費住,不收你們房租,但不能白住,必須要幹活。”蘇曉柔趕緊點頭:“林總您說,我們一定好好做。”林薇笑了笑,繼續道:“曉柔,你負責廚房的事。以後家裡的一日三餐、買菜、洗碗、廚房衛生都由你來負責,可以嗎?”“可以的林總,我做飯還可以的。”蘇曉柔軟軟地回答。林薇又看向張澤陽,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澤陽,你負責家裡所有房間的衛生。包括客廳、客房、書房、走廊的清潔,還有每週兩次的全面打掃。vacuum、擦桌子、拖地這些都要做好。”張澤陽愣了一
下,但還是點頭答應:“好的林姐,我會認真做的。”林薇滿意地笑了笑,端起果汁抿了一口,眼神意味深長:“很好。那就從今天開始吧。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她說著,目光再次不著痕跡地從張澤陽的腰線和臀部掃過,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慢慢“玩”這個乾淨的小鮮肉。蘇曉柔雖然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但想到免費住這麼好的房子,還是選擇了沉默。
第一天,就這樣在表面平靜、暗流湧動的氛圍中開始了。
02
入住後的第一個晚上,蘇曉柔和張澤陽在客房裡顯得格外開心。兩人關上門後,壓低聲音興奮地交談著。“澤陽,這裡真的好漂亮……客廳比我們之前租的整間房子還大。”蘇曉柔軟軟地靠在男友懷裡,小聲說。張澤陽抱著她,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是啊,林姐人真好。我們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給她添麻煩。”聊著聊著,兩人情緒漸漸升溫。長時間的租房壓力突然緩解,讓他們都有些激動。張澤陽低頭吻住蘇曉柔,動作溫柔卻越來越熱烈。很快,房間裡響起輕微的床墊晃動聲和壓抑的喘息。蘇曉柔性格軟糯,連做愛時聲音也非常含蓄,幾乎是壓在喉嚨裡的細細嗚咽和破碎的鼻音,像小貓一樣輕輕哼著,幾乎聽不清具體內容。但林薇的臥室就在同一層,走廊盡頭。她躺在自己寬大的床上,房間門虛掩著,夜裡非常安靜。那些細微卻又清晰的、屬於年輕情侶的親密聲音,一絲不漏地傳進了她的耳朵。林薇的呼吸漸漸變重。
她咬著下唇,一隻手緩緩滑進自己的睡袍下襬,指尖輕輕按壓在已經有些溼潤的下體上,緩慢地揉動著。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是張澤陽那張乾淨清秀的臉、修長的身體,以及今天偷看到的緊實臀部。“……嗯……”她極輕地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手指的動作越來越有節奏。聽著隔壁那對年輕情侶壓抑又甜蜜的動靜,林薇的眼神越來越幽深,嘴角勾起一抹強勢的笑意。
第二天上午第二天早上,蘇曉柔按照約定早早出門去買菜,準備中午做飯。張澤陽則拿著抹布和水桶,開始擦拭客廳的地板。林薇穿著黑色真絲睡袍,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開衫,下身是黑色的細高跟拖鞋,慵懶地從樓梯上走下來。她端著一杯咖啡,靠在吧檯邊看著跪在地上認真擦地的年輕男人。“澤陽,”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上位者的隨意,“用拖把擦總是不夠乾淨的。用手拿著抹布擦才擦得徹底。”張澤陽愣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點頭:“好的,林姐。”他放下拖把,跪在地上,雙手拿著抹布,一下一下認真地擦拭地板。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緊實圓潤。林薇慢慢走近,站在他身旁。高跟鞋的細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當張澤陽伸手向前擦拭時,林薇看似不經意地往前邁了一步,尖細的高跟鞋跟準確地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背上。她並沒有立刻抬起來,而是把部分體重壓了下去。
“嘶……”張澤陽吃痛地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用力抽回手,更不敢去碰她那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只能低聲帶著顫音喚道:“林姐……您的鞋……踩到我手了……”林薇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年輕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沒有挪開
腳,反而輕輕轉了轉鞋跟,增加了一點壓力。片刻後,她才輕笑一聲,用鞋尖挑起張澤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張澤陽的眼神有些慌亂、羞恥,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緊張。林薇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鞋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低沉又性感:“真可愛。”說完,她鬆開腳,彎腰輕輕按了按張澤陽的後腦勺,把他的頭往下按了按,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繼續打掃吧。擦乾淨一點。”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姿態優雅地轉身離開客廳,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張澤陽跪在地上,臉頰微微發燙,手背上傳來隱隱的痛感,心跳卻莫名地有些加快。他低著頭,繼續默默地擦著地板,不敢多說一句話。
03
從那以後,林薇開始有計劃地、趁蘇曉柔不在家的時候,對張澤陽進行越來越大膽的“欺負”。日常小動作蘇曉柔出門買菜或者去公司加班的時候,林薇總能找到機會。有一次,張澤陽正在廚房洗水果,林薇從他身後路過時,忽然伸手在他緊實的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手指隔著褲子深深陷入那富有彈性的肉裡,捏得又重又曖昧。“啊……”張澤陽渾身一顫,低呼一聲,轉頭時臉已經紅到耳根。林薇卻像沒事人一樣,端著咖啡優雅走開,只留下一句低笑:“擦地的時候屁股翹那麼高,很誘人啊。”還有一次,張澤陽在浴室洗澡。熱水聲嘩嘩作響,他正閉眼沖洗頭髮時,浴室門突然被推開。林薇穿著一件深紅色絲質睡袍,嘴裡叼著一根細細的女士煙,斜靠在門框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他赤裸的身體——年輕結實的胸膛、腹部線條,以及因為驚嚇而下意識遮擋的下身。張澤陽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慌亂地捂住重要部位,水珠順著他的頭髮和身體往下淌,聲音發抖:“林姐!
你……你怎麼進來了!”林薇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充滿玩味和征服欲,聲音低沉性感:“繼續洗啊,慌什麼?我只是看看你洗得乾不乾淨。”她站在那裡看了足足十幾秒,才慢悠悠地關上門離開,留下張澤陽心跳如雷,半天沒緩過神。類似的事情發生了好幾次。張澤陽每次都被弄得又羞又怕,卻始終沒有告訴蘇曉柔。他怕女友擔心,更怕失去這份免費的住房和林薇給蘇曉柔的工作機會。他只能自己默默忍著,內心越來越混亂。
幾天後的單獨談話這天下午,蘇曉柔被公司臨時派去外地出差,要晚上很晚才回來。林薇直接把張澤陽叫到書房。書房裡燈光柔和,林薇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雙腿交疊,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連衣裙,豐滿的胸部在領口擠出深深的溝壑。她看著站在面前的年輕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澤陽,坐。”張澤陽有些緊張地坐下。林薇直視著他的眼睛,開門見山:“我對你有興趣。從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想把你壓在身下,好好玩弄。”張澤陽猛地抬頭,眼睛瞪大,滿臉震驚和慌亂:“林姐……你……”林薇抬手打斷他,繼續說道:“你不用急著回答。聽清楚條件——只要你乖乖服從我,聽我的話,我可以讓曉柔繼續留在公司,並且很快給她升職加薪,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否則……以我的能力,讓她失去這份工作非常簡單。在這座城市,你們兩個什麼背景都沒有,重新找工作會
很難吧?”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又充滿誘惑:“當然,我不會強迫你。
但我看得出來,你其實也並不完全抗拒我,對嗎?”張澤陽低著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他涉世未深,還是個純情的男孩,腦子裡一片混亂。想到蘇曉柔軟糯的性格、兩人艱難的生活,以及林薇這些天對他的種種強勢舉動,他內心既害怕又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沉默了很久,他終於聲音發顫地開口:“……我答應你。但是,請你不要傷害曉柔……”林薇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又強勢的笑容。她站起身,走到張澤陽面前,伸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俯身靠近他,氣息曖昧地噴在他耳邊:“真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她用大拇指輕輕擦過張澤陽微微發抖的下唇,眼神裡滿是即將征服獵物的興奮:“今晚曉柔不回來……我們從簡單的事情開始,好好熟悉一下彼此吧。”
04
書房裡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柔和卻又曖昧的暖黃色燈光灑在深色木質地板上。林薇穿著那件低胸黑色連衣裙,豐滿的乳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誘人。她走到張澤陽面前,一隻手直接捏住他清秀的下巴,指甲微微陷入皮膚,強硬地抬起他的臉。沒有任何前戲,她直接低頭狠狠吻了上去。這個吻霸道而粗暴,完全不像戀人之間的纏綿。林薇的舌頭像入侵者一樣兇狠地撬開張澤陽的牙關,捲住他生澀的舌頭用力吮吸、攪動。她的口水又多又黏,瞬間就充滿了他的口腔,兩人嘴唇緊緊貼合,發出淫靡的水聲。吻到激烈處,透明的口水從兩人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張澤陽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措地抓著林薇的手臂,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臉頰漲得通紅。就在他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林薇突然猛地鬆開他的嘴唇,後退半步,“呸——”的一聲,把滿嘴混合著兩人津液的濃稠口水,全部吐在了他的臉上。
溫熱黏膩的口水先是落在他的鼻樑上,然後順著臉頰、嘴角、下巴緩緩流下,甚至有一絲掛在了他的睫毛上,模樣極其狼狽羞辱。林薇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口水弄髒的乾淨小鮮肉,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澤陽溼漉漉的臉頰,聲音帶著輕蔑和玩弄的笑意:“嘖,真可愛。別想多了啊,小男孩。我只是玩玩你而已。你這種剛畢業的純情小鮮肉,對我來說就是個解悶的玩具,懂嗎?別以為姐姐會真的喜歡上你,那太可笑了。”張澤陽整個人徹底愣住了,臉上還掛著她溫熱的口水,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純情又缺乏社會經驗,完全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優雅的高管會這麼羞辱他,嘴唇微微發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呆呆地跪坐在那裡。林薇見他這副無助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笑意,語氣忽然柔和了一些:“別怕,姐姐會慢慢教你的……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小玩具。”話音剛落,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嚴厲,帶著絕對的上位者威壓:“跪下。
給我按腳。”張澤陽喉結劇烈滾動,最終還是紅著臉、帶著滿臉口水,乖乖跪在了她腳邊。林薇優雅地坐在老闆椅上,翹起一條腿,把穿著黑色薄款絲襪的腳伸到他面前。腳掌豐潤,腳趾圓潤,絲襪帶著淡淡的體溫和香水混合的
味道。張澤陽雙手捧起那隻腳,輕輕按壓著腳心和腳掌。接下來的整整20分鐘,林薇完全不再看他一眼,低頭玩著手機,偶爾發出一兩聲輕笑,彷彿他只是個無聲的腳墊。張澤陽跪得雙膝又酸又麻,臉上口水漸漸乾涸,留下黏膩的痕跡,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能低著頭,認真又卑微地給她按摩。20分鐘後,林薇終於把手機扔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站起來,把衣服全部脫光。把你的身份證拿出來。”張澤陽臉紅到了脖子根,猶豫了十幾秒,在林薇冷冷的注視下,還是顫抖著脫掉了所有衣服。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年輕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以及那根因為緊張而微微縮著的雞巴,全都一覽無餘。
他從錢包裡拿出身份證,雙手捧著跪下。林薇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冷冷命令:“跪直,腰挺起來,伸出舌頭,做出最下賤、最聽話的樣子。對著鏡頭笑。”張澤陽羞恥得渾身發抖,眼眶都有些發紅,但還是乖乖伸出舌頭,做出被要求的淫賤表情。閃光燈連續亮起,林薇拍下了好幾張照片——他赤裸跪著、伸舌頭、滿臉屈辱、拿著自己身份證的清晰模樣。“很好。”林薇把手機屏幕對著他晃了晃,聲音輕鬆卻充滿威脅,“以後要是不聽話,我就把這些照片發給曉柔。讓她看看她男朋友跪著伸舌頭給別的女人拍裸照的樣子。”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從今天開始,只要曉柔不在家,你就在家裡全程脫光衣服打掃衛生。一絲不掛,明白嗎?”張澤陽聲音發顫,幾乎快要哭出來:“……明白了,林姐。”林薇滿意地笑了笑,語氣忽然變得像在施捨:“不用擔心,我會給你發工錢的,不會讓你白乾活。乖乖聽話,姐姐疼你。”
說完,她忽然伸手向下,一把握住了張澤陽那根還半軟的雞巴。手指冰涼又熟練,上下擼動了幾下,又用拇指按壓龜頭輕輕揉弄。沒過幾分鐘,那根年輕敏感的肉棒就在她手裡迅速充血,完全勃起,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透明液體。“呵,這麼快就硬成這樣了?”林薇輕笑出聲,帶著嘲弄的滿意,“看來你其實很享受被我羞辱嘛,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就在張澤陽羞恥地低著頭、喘息加重的時候,林薇忽然抬起穿著細高跟鞋的右腳,毫不留情地對著他完全勃起的雞巴狠狠踢了一腳!
“啊——!”張澤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立刻痛苦地彎下腰,雙手死死捂住下體,痛得冷汗直冒,身體劇烈抽搐,喉嚨裡不斷髮出破碎的嗚咽。林薇看著他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樣子,忍不住放肆地大笑起來,笑聲又暢快又殘忍。她優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頭也不回地走向書房門口,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清脆而冷酷:“慢慢疼吧,小玩具。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說完,她推開門離開了書房,只留下赤裸跪在地上、臉上殘留著乾涸口水、下體火辣辣劇痛的張澤陽。
05
調教日常這天下午,蘇曉柔剛出門不到十分鐘,林薇就從樓上下來。她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真絲吊帶睡裙,豐滿的胸部在布料下輕輕晃動。“過來,跪下。”張澤陽雖然臉上帶著抗拒的表情,但還是乖乖走到她面前跪下。林薇坐在沙發上,把一隻剛洗完澡、帶著
淡淡沐浴露香氣的腳伸到他嘴邊,腳趾塗著酒紅色指甲油。“舔。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舔乾淨。”張澤陽猶豫了兩秒,最終紅著臉伸出舌頭,輕輕含住她的大腳趾,笨拙卻又認真地舔吮起來。舌頭在絲襪殘留的腳汗和香氣間滑動,發出細微的水聲。林薇舒服地眯起眼睛,時不時用腳掌拍拍他的臉。舔完腳後,林薇忽然揚手,“啪”的一聲狠狠扇了他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客廳迴盪,張澤陽的左臉立刻浮起清晰的五指印。他疼得偏過頭去,卻沒敢躲。
“表情再賤一點。”林薇冷冷地說,又連續扇了三四個耳光,每一下都用力,扇得他臉頰又紅又腫。之後她讓他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高高翹起。林薇用手掌大力扇打他的屁股,“啪啪啪”的聲音響亮又密集,打得他雪白的臀肉又紅又燙,出現清晰的掌印。有時候,林薇心情好,就會坐在他面前,伸手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她的手法熟練又富有技巧,快速擼動,同時用指腹按壓龜頭敏感處。張澤陽血氣方剛,才22歲,身體敏感得要命。通常不到三四分鐘,他就忍不住弓起身子,顫抖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手上、手臂上,甚至濺到地板上。林薇看著他射精時那副又羞恥又爽快的表情,總會輕蔑地笑出聲:“這麼快就射了?真沒用。”
蘇曉柔的察覺蘇曉柔漸漸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有幾次她回家時,看到張澤陽臉上有淡淡的紅印,雖然他解釋說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但那分明是巴掌印的形狀。她還發現,晚上想親熱時,張澤陽的屁股總是青一塊紫一塊,他死死護著不讓她碰,一碰就疼得倒吸涼氣。更明顯的是,最近兩個人在床上時,張澤陽經常找藉口說“今天太累了,想早點休息”,甚至有時候下體都硬不起來。以前他可不是這樣的。蘇曉柔心裡隱隱不安。她性格軟糯,又很依賴這份工作和這份感情,內心其實是害怕的——害怕自己知道真相後會承受不住,害怕失去現在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生活。所以她選擇假裝沒看見,從不深究,只是偶爾在夜裡偷偷紅了眼眶。
張澤陽的內心表面上,張澤陽每次被林薇欺負時,都是一副又委屈又抗拒的模樣,有時還會低聲說“林姐……別這樣……”或者露出傲嬌又羞恥的表情,像只被欺負卻又不敢反抗的小狗。但實際上,他的內心已經開始發生變化。他並不反感,甚至漸漸有些享受那種被成熟強勢女人完全掌控的羞恥快感。每次被扇耳光、打屁股、強迫舔腳的時候,雖然疼,卻會讓他下面異常堅硬。被林薇粗暴手擼射出來時,那種屈辱又強烈的快感,讓他事後回想起來都會臉紅心跳。他越來越渴望林薇的“召喚”。有時候蘇曉柔在家,他表面上乖乖陪女友,心裡卻在偷偷期待著下一次林薇單獨欺負他的時刻。這種矛盾讓他既痛苦又興奮,表面越是裝作受氣包,內心卻越發沉淪。
06
深夜兩點多,整個複式公寓一片寂靜。林薇穿著深色真絲睡袍,悄無聲息地推開了客房的門。門只開了一條縫,她高大的身影像幽靈一樣滑了進來。蘇曉柔和張澤陽並排睡在客房的大床上,蘇曉柔背對著男友,睡得沉沉的,發出輕微均勻的呼吸。林薇走到床邊,先是低頭看了蘇曉柔幾秒,嘴角勾
起一絲玩味的冷笑。然後她緩緩脫掉自己的睡褲,露出雪白豐滿的下身。那對肥碩圓潤的大屁股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飽滿,股溝深邃,早已溼潤肥厚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帶著濃郁的成熟女人體香。她輕輕掀開被子一角,爬上床,動作極輕卻充滿壓迫感。張澤陽正側著身睡著。林薇跨坐在他頭上,雙膝跪在枕頭兩側,然後猛地坐了下去。她那沉甸甸、又熱又軟的肥美大屁股,直接重重壓在了張澤陽的整張臉上。
“嗯!”張澤陽瞬間驚醒,眼睛猛地睜開,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鼻子和嘴巴完全被兩瓣滾燙溼滑的肥碩屁股肉緊緊包裹住。他本能地掙扎了一下,雙手向上推,卻被林薇強壯有力的大腿死死夾住。幾秒鐘後,他才徹底冷靜下來,聞到了那股濃烈又淫靡的女性氣息——成熟、溼熱、帶著強烈荷爾蒙的騷味。林薇微微抬起屁股一點,讓他勉強能喘口氣,同時壓低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在他耳邊極輕地說:“舔。給我好好舔。”張澤陽從未給女人舔過逼,這是他人生第一次。面對林薇那肥厚溼潤、已經流出黏膩淫水的大陰唇,他先是愣了兩秒,隨後一股強烈的興奮從下腹直衝頭頂。他伸出舌頭,顫抖著、卻又急切地舔了上去。
“滋……嘖……”舌頭先是舔過她肥美的陰唇外側,然後用力往裡鑽,卷著那些黏稠的淫水吞嚥下去。林薇的逼又肥又軟,陰唇厚實,裡面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張澤陽像著了魔一樣,越舔越起勁,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陰蒂、鑽進穴口,甚至用力吸吮她流出的淫水。林薇舒服得微微發顫,但她極力剋制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把屁股更重地壓下去,慢慢前後磨蹭著他的臉,把淫水全部塗抹在他清秀的五官上。張澤陽的鼻子完全埋在她的股溝裡,嘴巴被肥逼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極低極低的“咕啾、咕啾”水聲。他呼吸困難,卻異常興奮,下身早已硬得發疼。整個過程,兩人都在極力壓抑聲音,只有床墊輕微的吱呀聲和隱秘的水聲在黑暗中迴盪。
就在這時,背對著他們的蘇曉柔其實已經醒了。她先是感覺到床在輕微晃動,然後聽到了那壓抑的、黏膩的水聲。她微微轉過頭,藉著窗外極弱的光線,看到了令她心如刀絞的一幕——林薇正赤裸著下身,坐在自己男友的臉上,肥白的大屁股完全蓋住了張澤陽的臉,而張澤陽正賣力地伸著舌頭在舔……蘇曉柔的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肩膀微微顫抖,眼淚終於還是順著臉頰滑落。她內心又痛又怕,卻不敢動,也不敢出聲。她害怕一旦拆穿,自己和張澤陽都會失去現在的一切。她只能裝作還在熟睡,蜷縮著身體,默默流淚,聽著自己男友給另一個女人舔逼的聲音。而張澤陽完全不知道女友已經醒來,他沉浸在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裡,舌頭越舔越深,雙手甚至主動抱住了林薇豐滿的大腿根部,更加賣力地吞嚥著那些淫水。林薇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小鮮肉賣力的樣子,嘴角帶著滿足又殘忍的笑意。
她故意把屁股往下壓得更緊,讓張澤陽幾乎快要窒息,同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說:“再深一點……對,就這樣……真是個天生的舔狗…
…”
07
林薇豐滿沉重的屁股完全壓在張澤陽臉上,肥厚溼潤的陰唇緊緊貼著他的嘴巴和鼻子。她慢慢地前後磨蹭著,享受著這個年輕男孩生澀卻又熱情的舌頭服務。張澤陽的舌頭越來越熟練。他用力把舌尖鑽進林薇又肥又熱的穴口裡,卷著裡面黏稠的淫水大口吞嚥,發出壓抑的“咕啾、咕啾”聲。林薇的陰蒂已經完全腫脹,他便用舌頭反覆快速舔弄那個敏感的小肉珠,時不時用力吸吮。
“……”林薇咬緊下唇,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壓抑的喘息。她一隻手按著張澤陽的頭髮,把他的臉更深地壓進自己的胯下,肥美的大屁股幾乎要把他整個頭埋住。張澤陽呼吸困難,臉被悶得通紅,卻異常興奮。他的雞巴在睡褲裡硬得發疼,頂端已經溼了一片。他雙手緊緊抱著林薇粗壯結實的大腿,像餓壞了一樣更加賣力地舔著、吸著。蘇曉柔就躺在旁邊不到三十釐米的地方。她死死咬著自己的手指,眼淚不停地往下流,肩膀輕輕顫抖。她能清楚地聽到那些黏膩的水聲、男友急切的吞嚥聲,還有林薇壓抑的喘息。她心裡又痛又屈辱——那個每天對自己溫柔體貼的男友,現在卻正把舌頭伸進另一個女人的逼裡,舔得那麼起勁。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林薇的身體忽然繃緊。她猛地加大了磨蹭的幅度,肥碩的屁股在張澤陽臉上劇烈地前後套弄,溼滑的陰唇和淫水把他的整張臉塗得又溼又黏。“……嗯……!”林薇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高潮突然來臨。一股滾燙的陰精猛地噴了出來,直接澆在張澤陽的嘴巴和鼻子裡。他被嗆得差點咳嗽,卻還是本能地張大嘴巴,拼命吞嚥著那些帶著濃烈騷味的淫水。林薇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死死壓著張澤陽的臉,直到最後一絲快感過去,才微微抬起屁股,讓他得以大口喘氣。張澤陽的臉已經完全溼透,頭髮凌亂,嘴巴和下巴上全是林薇的淫水,模樣狼狽又淫蕩。他大口喘著氣,眼睛裡卻帶著無法掩飾的興奮。林薇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殘忍又滿足的笑。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過身,面對著張澤陽的腳的方向,重新坐了下去——這一次,她直接把溼漉漉的逼對準了張澤陽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雞巴,隔著他的睡褲用力磨蹭。
她一邊慢慢磨,一邊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這麼硬?舔姐姐的逼就把你舔得這麼興奮?曉柔可真可憐……”張澤陽喘著粗氣,小聲哀求:“林姐……太硬了……”林薇輕笑一聲,忽然伸手伸進他的睡褲裡,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手法又快又重,完全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不到兩分鐘,張澤陽就忍不住了。他全身緊繃,在林薇的手裡劇烈抽搐著,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噴滿了自己的睡褲和她的手掌。射完之後,他像虛脫了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林薇把手拿出來,在他臉上隨意抹了兩下,把混合著自己淫水和他的精液塗在他臉上。然後她慢條斯理地穿上睡褲,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今晚表現不錯。明天繼續。”說完,她悄無聲息地下了床,離開了客房,輕輕關上了門。
房間重新恢復了安靜。蘇曉柔一直死死捂著嘴,眼淚已經把枕頭浸溼了一大片。她聽著張澤陽逐漸平穩的呼吸,心裡像被刀絞一樣難受,
卻始終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害怕一旦吵醒張澤陽,事情就會徹底鬧大。她更害怕,自己其實早就隱隱知道,卻一直選擇逃避。而張澤陽射精後,帶著滿臉黏膩的液體和極度滿足的疲憊,很快又沉沉睡去。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友已經醒著,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夜晚,在極度壓抑、屈辱、興奮與痛苦交織的氛圍中,悄然過去。
08
那個夜晚之後,林薇徹底放開了。她不再掩飾對張澤陽的掌控欲,在公寓裡越來越肆無忌憚。三人一起吃飯時第二天晚上,三人難得一起在餐廳吃飯。林薇坐在主位,蘇曉柔和張澤陽分別坐在她兩側。飯菜豐盛,蘇曉柔低著頭乖乖吃飯。林薇表面上在和蘇曉柔聊工作上的事,腳卻在桌子底下悄悄伸過去。她脫掉了拖鞋,穿著黑絲的腳直接伸到張澤陽兩腿之間,腳趾靈活地隔著褲子揉弄他的雞巴。張澤陽瞬間身體一僵,筷子差點掉下來。他紅著臉,低頭拼命夾菜,強裝鎮定。林薇的腳越來越大膽,先是用腳掌慢慢摩擦他迅速硬起來的肉棒,又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捏弄。她的表情卻始終優雅從容,甚至還笑著對蘇曉柔說:“曉柔,最近工作還習慣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蘇曉柔完全沒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只是小聲回答:“謝謝林總……我挺好的。”而張澤陽全程咬著嘴唇,呼吸越來越重,下體被林薇的腳玩得又硬又脹,卻只能死死忍著不敢發出聲音。
晚上看電視時又過了幾天晚上,三人一起在客廳看電視。林薇主動坐在中間,把蘇曉柔和張澤陽隔開。她穿著寬鬆的真絲睡袍,笑著對蘇曉柔說:“曉柔,過來坐近一點,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想跟你聊聊。”蘇曉柔乖乖坐到她身邊。林薇一邊和她聊天,一邊把左手悄悄伸到張澤陽身後,隔著睡褲直接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慢慢擼動。她的動作很隱蔽,手指卻靈活又熟練,時快時慢地擼著,還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龜頭。張澤陽坐在另一邊,表面上盯著電視,身體卻繃得緊緊的,臉頰發紅,呼吸粗重。他不敢動,只能任由林薇在自己女友旁邊公開玩弄自己的雞巴。蘇曉柔偶爾轉頭看男友時,只覺得他表情有點奇怪,卻始終沒發現端倪。
幾周後的攤牌又過了三週,蘇曉柔終於再也無法忍受內心的煎熬。這天晚上,蘇曉柔趁張澤陽去洗澡,鼓起勇氣單獨去找林薇。她站在林薇的臥室門口,聲音顫抖卻堅定:“林總……我有些話想跟您說。”林薇靠在床上,穿著性感的睡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進來吧。”蘇曉柔深吸一口氣,眼眶已經發紅:“我知道您和澤陽的事了……我看到過,也感覺到很多不對勁。我想問清楚,您到底想怎麼樣?”林薇一點也不意外,她優雅地笑了笑,直白地說:“沒錯,我和他做了交易。他服從我,我就讓你保住工作,還給你升職的機會。”蘇曉柔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忽然,她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破碎卻又帶著決絕的聲音說:“……如果我把澤陽送給您呢?我不再管你們的事,您能給我什麼?”林薇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燃起強烈的興趣。她坐直身體,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一向軟糯的女孩:“哦?
你居然願
意主動把男朋友送給我?”蘇曉柔低著頭,眼淚終於掉下來,但聲音卻異常清晰:“我只想知道……我能得到什麼?”林薇笑了,笑得又暢快又興奮。她站起身走到蘇曉柔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很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升職,從助理升為市場部專員,月薪直接提到兩萬。而且以後還會繼續給你加薪、獎金。”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變得低沉又充滿征服欲:“但是,條件是——你們兩個不準分開。我要當著你的面玩他。你必須親眼看著我怎麼欺負你的男朋友,看著他是怎麼給我舔腳、跪著給我口交、被我玩弄到射出來的全過程。你能接受嗎?”蘇曉柔身體劇烈一顫,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最終聲音沙啞地回答:“……我接受。”林薇滿意地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語氣帶著殘忍的溫柔:“真乖。從明天開始,你就好好看著吧。姐姐會讓你看到,你男朋友到底有多聽話。”
09
第二天深夜夜裡十一點多,公寓燈光已經大半熄滅。張澤陽正準備和蘇曉柔一起睡覺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消息,只有兩個字:「來我房間。」張澤陽心頭一緊,看了看身邊已經換好睡衣的蘇曉柔,低聲說:“林姐叫我過去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蘇曉柔眼神暗了暗,卻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張澤陽來到林薇的主臥,一推開門就愣住了。林薇靠坐在床頭,下身完全赤裸,一條腿隨意搭在床上,另一條腿屈起,大腿大大敞開。那肥厚溼潤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陰唇肥美腫脹,已經滲出晶瑩的淫水。
“關門,跪過來。”林薇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張澤陽嚥了口口水,關上門後跪到床邊。“舔。把舌頭伸進去,好好給我服務。”張澤陽把臉埋進她滾燙溼滑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從陰唇下方開始用力往上舔,舌尖鑽進穴口,卷著黏稠的淫水吞嚥。林薇舒服地發出一聲低嘆,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慢慢磨蹭他的臉。張澤陽舔得越來越賣力,舌頭又深又急,吸吮著她的陰蒂,發出明顯的“嘖嘖”水聲。就在他舔得正起勁的時候,一股溫熱、帶著強烈騷味的液體突然從林薇的尿道口噴了出來,直接衝進他的嘴裡。
“嗚!”張澤陽本能地想往後躲,眼睛猛地睜大。但林薇的大腿瞬間用力夾緊他的腦袋,死死按住不讓他逃脫。“敢躲我就打死你。”林薇聲音冷厲,帶著絕對的威脅,“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準漏。”張澤陽被夾得幾乎窒息,那股溫熱的尿液持續噴湧,雖然量不算多,但帶著濃烈的氨味和騷臭,直衝他的喉嚨。他噁心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再躲,只能閉上眼睛,喉結劇烈滾動,一口一口艱難地吞嚥下去。第一次喝尿的他一直在強烈的嘔吐邊緣掙扎,胃部不斷痙攣,眼睛都嗆得發紅,鼻涕和眼淚一起流了下來。但林薇的大腿像鐵鉗一樣夾著他,他只能一邊乾嘔一邊把那些尿液全部喝光。林薇看著他狼狽痛苦的樣子,臉上露出暢快的笑意。尿完之後,她才鬆開腿,滿意地拍了拍張澤陽溼漉漉的臉:“真乖。第一次喝就全部嚥下去了,不錯。”張澤陽跪在那裡劇烈咳嗽,嘴裡滿是尿騷味,胃裡翻江倒海,幾乎快要吐出來。
林薇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肛塞,大概有三釐米粗,表面光滑。她扔到張澤陽面前:“自己塞進去。塞深一點,然後轉過來給我看。”張澤陽臉紅到幾乎滴血,顫抖著把潤滑液塗在肛塞上,然後跪趴在地上,當著林薇的面把小肛塞一點點塞進了自己的後穴。冰涼堅硬的異物撐開他的腸道,讓他發出難受的悶哼。“很好。”林薇欣賞著他的羞恥模樣,“現在不準洗澡,也不準漱口,就這樣去找曉柔。去和她做愛。把你剛才喝過尿的嘴巴親她,把塞著肛塞的屁股露給她看。”張澤陽聲音發顫:“林姐……這樣……”“這是命令。”林薇冷冷打斷他,“去吧。”
張澤陽帶著滿嘴尿騷味和塞著肛塞的身體回到客房。蘇曉柔還醒著,見他回來,輕聲問:“怎麼去了這麼久……”張澤陽沒回答,直接壓上去吻住了她。蘇曉柔瞬間皺起眉頭——他的嘴裡有一股非常奇怪、帶著明顯騷臭的味道,不像平常。“澤陽……你嘴裡……什麼味道?”她小聲問。張澤陽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親她,把殘留的尿味渡進她的嘴裡。同時,他脫掉褲子,把屁股對著蘇曉柔的方向,故意讓她能摸到。蘇曉柔伸手摸到他屁股中間那個硬硬的異物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她顫抖著手指摸到那個肛塞,眼睛瞬間紅了。就在這時,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林薇穿著睡袍,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默默注視著房間裡的一切。蘇曉柔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林薇,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明白了一切,卻不敢反抗,只能一邊流淚,一邊被張澤陽壓在身下。張澤陽帶著滿身的屈辱和興奮,挺著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狠狠插進了蘇曉柔的身體。
整個做愛過程中,蘇曉柔一直含著眼淚,卻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而林薇就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的女助理被男友操,同時欣賞著張澤陽屁股上那個微微晃動的肛塞。
10
經過那幾次事情之後,三人之間雖然沒有正式攤牌說過“這是什麼關係”,但已經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蘇曉柔不再追問,張澤陽也不再解釋,而林薇則越來越明目張膽地享受這種掌控感。這天晚上,照例是三人一起在客廳看電視。林薇穿著寬鬆的真絲睡袍,慵懶地靠在沙發中央。她忽然朝張澤陽勾了勾手指,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一件小事:“澤陽,過來跪著給我按腳。”張澤陽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蘇曉柔,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抗拒和羞恥,嘴唇動了動,卻最終什麼都沒說。蘇曉柔低著頭,假裝專心看著電視,雙手卻在膝蓋上輕輕發抖。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但耳根已經紅透了。張澤陽猶豫了十幾秒,在林薇越來越冷的目光下,最終還是紅著臉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了林薇面前。他捧起林薇一隻豐潤修長的腳,隔著薄薄的絲襪認真按摩起來。林薇舒服地嘆了口氣,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按了一會兒,林薇忽然開口:“含著我的腳跟,不許動。就五分鐘。”張澤陽臉色漲得通紅,當著自己女友的面做這種事讓他極其難堪,但他還是張開嘴,含住了林薇帶著淡淡汗味的腳跟,舌頭貼著腳心一動也不敢動。客廳裡只剩
下電視的聲音。蘇曉柔終於忍不住轉過頭,和跪在地上的張澤陽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兩人的眼神都複雜極了——有羞恥、有委屈、有心疼,也有說不清的屈從。林薇察覺到兩人的眼神交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口說道:“曉柔,你不用這麼緊張。反正你早就把澤陽賣給我了,不是嗎?現在裝什麼純情小情侶。”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張澤陽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失望和受傷,他抬頭看向蘇曉柔,目光裡帶著難以置信的質問。但這種失望只持續了幾秒,隨後他眼底就燃起了更加扭曲的興奮。他含著林薇的腳跟,舌頭開始主動舔弄起來,同時一隻手竟然大膽地伸進了自己的睡褲裡,握住早已硬起來的雞巴,慢慢擼動。
林薇低頭看著他的樣子,輕笑出聲:“看,這才乖嘛。”她轉頭對蘇曉柔說:“曉柔,你也放鬆放鬆吧。把腳搭在他背上,讓他給你舔舔。”蘇曉柔身體一顫,臉色瞬間煞白。她小聲說:“林總……不用了……”林薇卻不依不饒,笑著催促:“去啊,把腳放他背上。”張澤陽卻像沒聽見一樣,繼續低頭專心舔著林薇的腳,甚至把她的腳趾含得更深,發出輕微的水聲,完全沒有要舔蘇曉柔的意思。林薇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又暢快又帶著嘲弄:“哈哈哈……曉柔,看來他是嫌棄你腳沒洗乾淨啊。嘖嘖,真可憐。”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戲謔而惡劣:“既然這樣,那你這周就別洗腳了。一整週都不許洗。到下週這個時候,我倒要看看他舔不舔你的腳。”蘇曉柔眼眶瞬間紅了,她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睡衣下襬,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肩膀卻在輕輕顫抖。
而張澤陽跪在地上,一邊含著林薇的腳,一邊加快了擼動自己雞巴的速度,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神裡混雜著羞恥、失望和越來越強烈的沉淪。林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腳下的男人,目光在這一對年輕情侶身上來回掃視,嘴角始終掛著滿足又殘忍的笑容
11
慾望的膨脹接下來的半個月,林薇開始頻繁帶著蘇曉柔出去購物。她帶蘇曉柔去了很多高端商場:LV、Gucci、Chanel、Dior……每次都讓蘇曉柔試穿那些價格高昂的衣服、包包和鞋子。林薇出手大方,經常直接刷卡給她買下幾件。蘇曉柔起初還推辭,但當她穿上那些高級定製的連衣裙、踩著細高跟鞋,看著鏡子裡明顯變得優雅又性感的自己時,眼裡的渴望越來越明顯。她的月薪雖然已經漲到兩萬,但在這些奢侈品面前依然杯水車薪。每次購物回來,她都會在房間裡偷偷摸著那些新衣服發呆,眼神越來越迷離。林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始終帶著滿意的笑容——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交易提議一個週末的下午,林薇把蘇曉柔單獨叫到書房。“曉柔,這些天玩得開心嗎?”林薇笑著問。蘇曉柔低著頭,小聲說:“……很開心,但太貴了,我負擔不起。”林薇靠在椅子上,緩緩開口:“有個老闆我認識,五十多歲,很有錢。他喜歡找聽話的小白女奴,特別喜歡那種剛入行、不知所措、又有點羞恥的女孩子。一次願意出1萬塊。你要不要考慮?”蘇曉柔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
過震驚、慌亂和一絲隱秘的動搖。“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她聲音發顫。林薇輕笑一聲:“他就喜歡你這種‘不知道怎麼做’的樣子。越生澀、越緊張,他越興奮。你什麼都不用準備,只要聽話就行。我會全程在旁邊看著,不會讓你出事的。”蘇曉柔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最終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12
當晚的調教週末晚上,林薇把那位王老闆請到了公寓。她讓張澤陽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趴在二樓主臥的沙發前,自己優雅地坐在他的背上當人肉椅子。兩人透過二樓欄杆,正好能清晰俯視整個客廳。樓下燈光調得昏暗曖昧。蘇曉柔穿著白色吊帶短裙,裡面真空,緊張得雙腿都在發抖,站在客廳中央。王老闆五十多歲,身材微胖,眼神帶著貪婪。他坐在沙發上,招手道:“過來,小白。”蘇曉柔紅著臉走過去,跪在他面前。王老闆先是粗暴地掀起她的裙子,用兩根手指直接摳進她已經有些溼潤的逼裡,快速抽插起來,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啊……嗯……”蘇曉柔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抖。“這麼快就溼了?果然是天生的小騷貨。”王老闆笑著嘲弄,然後忽然加大力度,用手指猛摳她的G點。蘇曉柔腿一軟,差點跪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王老闆玩弄了五六分鐘後,忽然站起身,解開褲子,把那根又粗又短卻異常堅硬的雞巴掏出來,直接頂到蘇曉柔嘴邊:“張嘴,含深一點。”蘇曉柔生澀地張開小嘴,被他抓住頭髮往裡猛插。雞巴直接頂到喉嚨,她被插得乾嘔連連,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對,就是這個表情……小白被操哭的樣子最可愛。”王老闆一邊抽插她的嘴巴,一邊用手扇她臉頰,發出輕微的“啪啪”聲。二樓的林薇坐在張澤陽背上,輕輕搖著紅酒,低聲說:“看,你女朋友被別人當肉便器用呢,嘴巴都被操變形了。”張澤陽身體緊繃,背部肌肉顫抖,卻只能默默承受林薇的體重。王老闆操完蘇曉柔的嘴巴後,把她拉起來,讓她雙手扶著茶几,屁股高高翹起,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
“啊——!”蘇曉柔痛叫一聲。王老闆抓住她的細腰,像打樁一樣兇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響。沒多久,他就伸手繞到前面,快速揉捏她的陰蒂。蘇曉柔被操得腿軟,眼淚直流,卻在強烈的刺激下很快迎來了第一次高潮,身體劇烈抽搐,淫水噴濺出來。但王老闆並沒有停下。他把蘇曉柔翻過來,讓她躺在茶几上,雙腿被壓到胸前,呈極端羞恥的摺疊姿勢,繼續猛烈抽插。
“看著我。”王老闆命令道,一邊操一邊扇她的臉和乳房,“告訴叔叔,你現在是不是個賤貨?”蘇曉柔哭著小聲回答:“……我是……賤貨……”王老闆露出變態的笑容,忽然拔出雞巴,對準蘇曉柔的逼口,撒出一股溫熱的尿液,直接衝進她剛剛被操開的穴裡。“啊……不要……!”蘇曉柔驚叫著想躲,卻被王老闆死死按住。“別動,給我接著。這是給小白的禮物。”王老闆一邊尿一邊說,尿液混合著淫水從她穴口溢出,順著屁股縫往下流,場面極其淫靡羞辱。蘇曉柔羞恥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停地流,卻
只能被迫接受。尿完之後,王老闆再次把雞巴插進去,在混合著尿液的溼滑逼裡大力抽插,發出更加淫蕩的水聲。
“真他媽爽……小騷逼都被尿灌過了還這麼緊!”他操得越來越兇狠,最後終於低吼著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了蘇曉柔體內。蘇曉柔被操得幾乎虛脫,躺在茶几上雙腿發抖,逼裡混合著尿液和精液不斷往外流,眼神迷離又破碎。王老闆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穿好褲子,轉了1萬塊給她,然後離開了。
二樓的林薇這才從張澤陽背上站起來,俯身拍了拍他的臉,笑著說:“看到了嗎?你的女朋友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下去吧,她現在下面又髒又溼,你去好好清理清理。”
13
當天深夜王老闆離開後,公寓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蘇曉柔回到客房時,渾身發軟,下體還殘留著黏膩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痕跡。她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一言不發地坐在床邊。張澤陽也默默跟了進來。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裡只能聽到彼此沉重的呼吸聲。過了很久,張澤陽終於開口,聲音低啞:“……我去給你放洗澡水。”蘇曉柔輕輕點了點頭,沒有看他。浴室裡熱水蒸騰。張澤陽把蘇曉柔扶進浴缸,自己也脫光衣服進去,拿著淋浴花灑和沐浴露,認真地給她清洗身體。他洗得非常用力。先是用手反覆搓洗她的乳房、脖子、被扇得有些紅腫的臉頰,然後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用手指用力摳挖著逼裡殘留的精液和尿液。動作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所有痕跡全部洗掉。蘇曉柔疼得輕輕發抖,卻始終咬著嘴唇沒有出聲,只是默默任由他清洗。洗到最後,張澤陽的情緒忽然崩潰。他猛地扔掉花灑,雙手捧著蘇曉柔的臉,眼睛通紅,連續扇了她四個耳光。
“啪!啪!啪!啪!”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浴室裡迴盪。蘇曉柔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迅速腫起,但她沒有躲,也沒有哭喊,只是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張澤陽打完之後,自己也愣住了。他看著蘇曉柔紅腫的臉,忽然一把將她緊緊抱進懷裡。兩人赤裸著抱在熱水淋浴下,同時哭了出來。張澤陽聲音哽咽:“對不起……曉柔,對不起……”蘇曉柔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劇烈顫抖,卻緊緊回抱著他,哭著說:“我也是……我對不起你……”兩人就這麼抱著,在熱水下哭了很久,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羞恥和痛苦全部哭出來。最後,他們在淚水中互相親吻,帶著鹹澀的淚水,輕輕地、卻又用力地吻著對方。那一晚,他們沒有做愛,只是互相抱著睡著了。
之後的生活從那以後,王老闆大約每週來一次。他的口味其實並不算特別重,主要是讓蘇曉柔口交、各種姿勢操她、說一些羞辱的話、偶爾扇屁股和輕度尿play。蘇曉柔漸漸習慣了這種程度,甚至在過程中慢慢學會了如何取悅對方。每次王老闆走後,張澤陽都會把蘇曉柔抱進浴室,幫她仔細清洗身體。雖然偶爾還會情緒失控打她耳光,但次數越來越少。更多的時候,他會在做完清理後,把蘇曉柔抱到床上,溫柔地親吻她。他會一邊吻著她的額頭、眼睛、嘴唇,一邊輕聲在她耳邊說:“曉柔,我還是愛你的……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愛你。”蘇曉柔每次都會紅著眼睛
回吻他,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嗯……我知道……我也愛你……”兩人的關係在這種扭曲又病態的默契中,竟然變得比以前更加緊密。他們像在互相取暖,又像在共同沉淪於林薇編織的巨大牢籠裡。而林薇則一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嘴角始終掛著滿意又殘忍的笑容。
她知道,這對年輕情侶,已經徹底被她捏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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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同步夜晚週末晚上八點,林薇安排王老闆準時來到公寓。她把場景一分為二:樓下客廳樓上主臥樓下客廳王老闆坐在沙發上,讓蘇曉柔脫得一絲不掛,跪在他兩腿之間。他抓住蘇曉柔的頭髮,把粗短的雞巴一次次深深插進她的喉嚨,操得她滿嘴都是口水,眼淚直流。之後又把她按在沙發上,從後面猛烈抽插她的逼,“啪啪啪”的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蘇曉柔已經被操得不斷髮出壓抑又甜膩的呻吟,雪白的屁股被扇得通紅。
樓上主臥(同一時間)與此同時,林薇把張澤陽帶進了主臥。她讓張澤陽全身赤裸,跪趴在大床上,屁股高高翹起。林薇從櫃子裡拿出了那個大號黑色假陽具——長度22釐米,直徑4.5釐米,表面佈滿凸起顆粒,異常粗壯猙獰。張澤陽看到那個尺寸,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著哀求:“林姐……這個真的太大了……我從來沒有被……求求你換個小的……”林薇冷笑一聲,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幾巴掌,留下清晰的紅印:“今天就是要操開你。忍著點。”她擠了大量冰涼的潤滑液在張澤陽緊閉的穴口和假陽具上,然後單膝跪在床上,一隻手按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黑巨物,對準他粉嫩的後穴,緩緩卻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
“啊——!啊!”張澤陽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根大號假陽具太過粗暴,只插進去前端的龜頭,他的括約肌就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劇烈的撕裂感和脹痛讓他全身劇烈痙攣,冷汗瞬間佈滿後背,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太疼了……林姐……拔出去……真的要裂開了……啊!”林薇完全無視他的哭喊,繼續用力往前推進。粗大的陽具一點點撐開他未經人事的腸道,顆粒刮過敏感的腸壁,帶來強烈的灼燒感和撕裂痛。
“滋……咕啾……”每推進一釐米,張澤陽就發出更加悽慘的哭喊。他的後穴被撐得變形,粉嫩的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洞,緊緊包裹著那根漆黑粗壯的假陽具。林薇插到一半時,開始緩慢抽插。每一次拔出再狠狠頂入,都帶出少量潤滑液和腸液。張澤陽疼得眼淚狂流,鼻涕也流了出來,哭喊聲幾乎要破音:“啊……啊!疼……好疼……林姐我求你……慢一點……要死了……!”林薇卻越來越興奮,她抓住張澤陽的腰,開始大幅度抽插。整根大號假陽具幾乎完全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兇狠地整根捅到底。
“啪!啪!啪!啪!”沉重的撞擊聲在主臥裡格外響亮。張澤陽的後穴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腸液被帶出來,拉出黏膩的絲線。他的哭喊漸漸混雜著痛苦的嗚咽,身體不停地發抖。林薇操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一邊操一邊伸手從下面握住他因為劇痛而縮小的雞巴,粗暴地擼動。她俯下身,貼在他耳邊低聲說:“第一次被女人操的感覺怎麼樣?疼嗎?……叫得
再大聲一點。”張澤陽已經被操得幾乎崩潰,疼痛中混雜著前列腺被反覆刺激產生的詭異痠麻快感。他哭著、喘著,聲音沙啞破碎:“啊……啊……林姐……受不了了……要壞掉了……!”林薇足足操了他二十多分鐘,才終於把那根沾滿腸液的巨大假陽具緩緩拔了出來。張澤陽的後穴已經完全被操爛,一張一合地抽搐著,紅腫外翻,半天都合不攏,裡面還能看到被撐開的嫩肉。他癱軟在床上,淚流滿面,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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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樓上蘇曉柔在樓下被王老闆操完後,心裡一直有些不安。往常張澤陽都會在樓下等著她,但這次卻遲遲沒有出現。她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穿著凌亂的吊帶裙悄悄上了樓,推開了主臥的門。眼前的畫面讓她瞬間愣住。張澤陽被完全剝光,呈“大”字型綁在床上,四肢被皮帶死死固定在床的四個角,嘴巴里塞著一條林薇的絲襪,眼睛通紅,臉上還掛著淚痕。他的屁股高高撅起,後穴因為剛才被大號假陽具操了二十多分鐘,已經完全“盛開”——紅腫外翻,像一朵被蹂躪過的爛肉花,一張一合地抽搐著,裡面還能看到被撐開的嫩肉和殘留的潤滑液。林薇正坐在床邊抽菸,看到蘇曉柔進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奇了?上來得正好。”林薇吐出一口煙,淡淡地說:“曉柔,我給你幾個選擇。今天晚上,你可以親手做一些事,我會給你相應的錢。”她晃了晃手機,語氣平靜卻充滿誘惑:3. 在澤陽屁股上拉一泡屎,然後直接塗抹上去,1萬塊。“但有一個條件——不管你選什麼,這一整晚澤陽都要保持這個姿勢,被綁著,不能動。”蘇曉柔站在門口,臉色煞白,雙手微微發抖。她看著被綁得死死、嘴巴被堵住的男友,眼裡滿是愧疚和痛苦。張澤陽拼命搖頭,眼睛裡寫滿了哀求,發出“嗚嗚”的聲音。但蘇曉柔沉默了很久,最終低聲說:“……我全都要。”林薇笑了起來,笑聲又暢快又殘忍:“真是個貪心的好女孩。”
接下來的過程林薇先遞給蘇曉柔一條細長的皮鞭。蘇曉柔紅著眼睛,走上前,對準張澤陽已經紅腫外翻的屁眼,狠狠抽了下去。“啪!”“嗚嗚嗚——!”張澤陽全身猛地一顫,發出被堵住的悽慘哭喊。後穴被鞭子抽得火辣辣的疼,瞬間又紅又腫。蘇曉柔咬著嘴唇,一下接一下地抽打,每一下都抽在最敏感的穴口上。抽了十多下後,她的手已經在發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林薇數著錢,轉了1萬5千到蘇曉柔卡里。接著,林薇把那根還燃著紅點的菸頭遞給蘇曉柔。蘇曉柔顫抖著接過,走到張澤陽身後,對準他抽搐的屁眼,狠狠扔了進去。
“嗚嗚嗚嗚!”張澤陽發出近乎崩潰的慘叫,全身劇烈掙扎,菸頭燙在他敏感的腸壁上,傳來劇烈的灼燒痛。他疼得眼淚狂流,鼻涕橫流,身體瘋狂扭動,卻因為被綁得死死而無處可逃。林薇又轉了3000塊。最後,蘇曉柔臉色慘白,脫掉內褲,爬到張澤陽屁股上方。她蹲下來,羞恥得渾身發抖,最終還是用力……在張澤陽紅腫外翻的屁股上拉出了一泡熱乎乎的屎。林薇讓她用手把屎均勻地塗抹在張澤陽的屁股、屁眼和大腿上。那一刻,蘇曉柔終於崩潰了。她一邊塗抹,一邊痛哭
流涕,嘴裡不停地小聲說著“對不起……澤陽對不起……”林薇直接轉了1萬塊給她。做完這一切,蘇曉柔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一樣,坐在床邊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林薇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今晚他就保持這個姿勢。你可以下去睡覺了,也可以留下來看著。錢已經打給你了。”蘇曉柔低著頭,淚流滿面,卻緊緊握著手機,沒有離開。
她很愧疚,愧疚到幾乎要心碎。但她更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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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自從那晚被蘇曉柔親手羞辱之後,張澤陽徹底沉默了。他幾天都沒有和蘇曉柔說過一句話。兩人即使在同一個房間,也像陌生人一樣。蘇曉柔每次想接近他,都會被他冷冷地避開,那種帶著失望和痛苦的眼神,讓蘇曉柔夜夜難眠。而張澤陽這幾天直接搬到了林薇的主臥,和她睡在一起。林薇這段時間對張澤陽異常溫柔。她沒有再對他進行任何調教和羞辱,反而像對待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情人一樣寵著他。每天晚上,她會親自給張澤陽洗澡,用溫暖的手幫他按摩被操腫的後穴,親吻他的後頸和耳垂,抱著他睡覺。白天也會給他買好吃的,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這種突如其來的溫柔,反而讓張澤陽更加沉淪。一天晚上,張澤陽躺在林薇豐滿柔軟的懷裡,聲音低低地說:“林姐……我想報復一下曉柔……就一次,讓她也嚐嚐那種滋味……”林薇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笑了笑,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可以。”
張澤陽抬起頭,有些不解。林薇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享受:“我不喜歡你變成施虐者。你和曉柔,就應該永遠保持現在這樣——你們明明還深愛著對方,卻必須看著對方痛苦。她因為愧疚而一次次傷害你,你因為愛她而甘願承受所有的懲罰……”她吻了吻張澤陽的嘴唇,眼神裡帶著病態的滿足:“我最享受的,就是這種虐心的過程。你們兩個明明相愛,卻被我生生撕開,互相折磨。這比單純的肉體調教有趣多了。”
那一晚的觀看幾天後的晚上,林薇決定更進一步。她把蘇曉柔叫進了主臥,讓她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今晚你就坐在這裡,看著我和澤陽做愛。一句話都不許說,也不準離開。”蘇曉柔臉色蒼白,乖乖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林薇轉頭對張澤陽溫柔地笑了笑,脫掉睡袍,露出豐滿成熟的身體。她把張澤陽壓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慢慢低下頭,溫柔地吻著他。兩人接吻纏綿了很久,林薇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張澤陽的胸膛、腰線,最後握住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慢慢套弄。
“看著我……”林薇低聲對張澤陽說,“今晚只看著我。”她扶著張澤陽的肉棒,對準自己溼潤肥厚的逼,緩緩坐了下去。“嗯……”林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開始慢慢上下套弄。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發出誘人的肉浪。張澤陽喘息著,雙手抱住林薇的腰,配合著她挺動腰部。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林薇故意騎得又深又慢,讓每一次吞吐都清晰可見。蘇曉柔就坐在不到兩米遠的地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友被林薇壓在身下溫柔地操著。林薇還故意轉頭看著她,嘴角帶著殘忍又得意的笑容。
“曉柔……你看,澤陽現在有多舒服。”林薇一邊騎,一邊喘
息著說,“他已經好幾天沒碰你了吧?因為他現在只想被我操……”張澤陽咬著嘴唇,沒有看蘇曉柔,只是更用力地挺腰向上頂著林薇。林薇越騎越快,豐滿的屁股用力撞擊著張澤陽的大腿,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她低頭親吻張澤陽的脖子、鎖骨,溫柔又充滿佔有慾地咬著他的耳朵:“叫出來……讓曉柔聽聽你被我操得多爽。”張澤陽最終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在林薇兇狠又熟練的騎乘下,身體猛地繃緊,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林薇體內。林薇也高潮了,她舒服地顫抖著,把張澤陽緊緊抱在豐滿的胸口,像在宣告主權。高潮結束後,林薇仍舊坐在張澤陽身上沒有下來,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已經淚流滿面的蘇曉柔,輕輕笑了笑:“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們現在的關係。”她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張澤陽的頭髮,像在安撫一個心愛的寵物:“澤陽是我的。
你只能在旁邊看著。”蘇曉柔低著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討價還價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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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擁抱林薇高潮結束後,依舊跨坐在張澤陽身上,豐滿的身體輕輕起伏著。蘇曉柔坐在沙發上,眼淚已經流乾,眼神空洞而痛苦。就在這時,張澤陽忽然轉過頭,看著女友那副心碎的模樣,心裡猛地一痛。他不顧林薇還坐在自己身上,艱難地伸出手,聲音沙啞地說:“曉柔……過來。”蘇曉柔愣了一下,猶豫著站起來,走到床邊。張澤陽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儘管林薇還坐在他身上,他還是用力抱著蘇曉柔,把臉埋在她肩窩,輕輕吻著她的脖子,低聲說:“別哭了……我沒事……我還愛你。”蘇曉柔瞬間崩潰,趴在他胸口哭出聲來。林薇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攔,也沒有嘲笑,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她緩緩從張澤陽身上下來,披上睡袍,淡淡地說:“今晚你們兩個回自己房間睡吧。”
回到客房那一晚,張澤陽和蘇曉柔回到了久違的客房。兩人洗完澡後,什麼都沒做,只是赤裸著緊緊相擁躺在床上。張澤陽不停地親吻她的額頭、眼睛和嘴唇,反覆說著“我愛你”,蘇曉柔則哭著回應他。那一夜,他們彷彿把之前所有的裂痕都暫時縫合了。
第二天早上第二天早上醒來,兩人竟然都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張澤陽看著蘇曉柔紅腫的眼睛,忽然露出一個有些放浪的笑容。他當著她的面,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雞巴半硬著晃盪,還故意彎腰翹起屁股,露出昨天被操得還有些紅腫的屁眼。蘇曉柔臉紅得厲害,依舊保持著以往的矜持和害羞,低聲說:“澤陽……你別這樣……”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她暗地裡希望看到的。她發現,只有當張澤陽表現得越來越騷、越來越聽話、越來越放浪時,林薇才會更加寵愛他,也會給出更多的錢。她想要男友得到更多的寵愛,從而換取更多的資金回報。她把這種想法深深埋在心裡,從不表現出來。
全職保姆沒過幾天,張澤陽主動向原來的公司提出了辭職。他對林薇說:“林姐,以後我就留在家裡做全職保姆吧。打掃衛生、做飯、洗衣服、伺候你……什麼都願意做。”林薇很滿意,當場答應給他每月1萬5的工資。張澤陽只
給自己留2000塊生活費,其餘13000全部轉給了蘇曉柔,認真地說:“這些錢留著,當我們以後結婚的資金。你別省著,花吧。”蘇曉柔接過錢的時候,眼眶又紅了。她知道男友正在一步步沉淪,卻沒有阻止,反而在暗中推波助瀾。
如今的日常現在的張澤陽在房子裡越來越放浪。他經常只穿一件圍裙在家裡做家務,下面什麼都不穿,屁股和雞巴露在外面。林薇看他的時候,他會主動翹起屁股,或者跪下來給她舔腳,甚至當著蘇曉柔的面撒嬌:“林姐,今天要不要操我呀?”蘇曉柔表面上依舊害羞、矜持,每次看到這種場面都會臉紅心跳,低著頭不敢多看。但私底下,她卻越來越主動地鼓勵張澤陽:“澤陽……林姐好像更喜歡你騷一點……你多討好她一些吧。”她一邊說著這樣的話,一邊在心裡默默計算著下個月又能拿到多少錢。而林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享受這種扭曲的平衡——男友越來越騷、越來越賤,女友表面矜持卻暗地裡推他下水;兩人明明還相愛,卻心甘情願一起沉淪在她編織的慾望牢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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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歸的儀式最近這段時間,林薇和蘇曉柔每天都會一起出門上班,晚上八點多才一起回家。兩人都是穿高跟鞋上班,尤其是林薇,喜歡穿又細又高的尖頭高跟鞋,一天下來腳又酸又悶,帶著濃烈的皮革、腳汗和香水混合的成熟女人味道。而張澤陽已經徹底成了家裡的全職“僕人”。每天晚上兩人一進門,他都會跪在玄關處,乖乖幫她們換鞋。他總是先跪到林薇面前,雙手捧起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深深地把臉埋進去,用力聞著那股濃烈又悶熱的腳味,鼻子貼著腳心和腳趾縫,深深吸氣,像在聞最珍貴的香水一樣,表情陶醉而放浪。“林姐今天的腳好香……有點鹹鹹的汗味……”他甚至會低聲說著騷話,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而對於蘇曉柔,他幾乎從來不碰。
那一晚的衝突這天晚上,蘇曉柔穿了一雙新的米白色細高跟鞋,站了一整天,腳也出了不少汗。張澤陽跪在林薇面前仔細聞完、舔完她的腳後,才不情不願地轉向蘇曉柔。蘇曉柔心裡有些期待,她試探著把一隻還穿著絲襪的腳抬起來,輕輕放到張澤陽嘴邊,聲音軟軟地說:“澤陽……你也聞聞我的吧……”張澤陽眉頭明顯皺了一下,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表情。他直接伸手把蘇曉柔的腳推開,冷冷地說:“不用了。你腳沒味道。”這句話像一記耳光,打在蘇曉柔臉上。她瞬間紅了眼眶,又羞又氣,覺得自己丟了很大的面子。林薇坐在沙發上,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忍不住笑出聲來,眼裡滿是興奮和愉悅。
“哎呀,曉柔,你被嫌棄了呢。”林薇笑著說,“既然他這麼不喜歡你的腳,那你就打他十個耳光吧。打重點,我喜歡看這個。”蘇曉柔猶豫了一下,但看到林薇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站起身,走到張澤陽面前。“啪!啪!啪!啪!啪!”她連續扇了張澤陽十個響亮的耳光,每一下都用盡了力氣。張澤陽的臉被打得左右搖晃,兩邊臉頰迅速腫起,出現清晰的五指印。林薇看得眼睛發亮,明顯很享受這種“女友親手懲罰男友”的場景。打完之後,林薇對張澤陽命令道:“從今天開始,我給你一個
新任務——你只能聞曉柔的腳自慰。不準聞我的,也不準看我的腳。你每天必須聞著她的腳擼出來,不然就不準射。”張澤陽愣住了,表情明顯有些抗拒。
當晚的任務晚上,林薇故意讓蘇曉柔把一天沒洗的腳伸到張澤陽面前。張澤陽跪在床邊,捧著蘇曉柔帶著汗味的腳,臉上滿是勉強和不情願。他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幾下,眉頭一直皺著,完全沒有之前聞林薇腳時的陶醉和興奮。蘇曉柔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又難過又屈辱,卻還是小聲說:“……聞吧,聞著舒服就行。”張澤陽閉上眼睛,努力聞著女友的腳味擼動自己的雞巴。但他明顯沒什麼興趣,雞巴硬度一直不高,擼了十多分鐘都射不出來,表情越來越煩躁。最終,他只能在腦海裡幻想林薇的腳味和味道,才勉強射了出來。蘇曉柔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眼眶又紅了。而林薇靠在臥室門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始終掛著滿足又殘忍的笑容。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場景——男友明明深愛女友,卻對她的身體毫無興趣;女友滿心愧疚卻又渴望金錢,只能眼睜睜看著男友為了錢一點點墮落。這種互相折磨、卻又無法分開的扭曲關係,正是她最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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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精的幾天過去五天,張澤陽嚴格遵守林薇的命令,只能聞著蘇曉柔一天沒洗的腳自慰。但他對蘇曉柔的腳完全沒有興趣,每次聞著都皺著眉頭,雞巴勉強硬起來,卻始終射不出來。蘇曉柔看著他痛苦又勉強地擼動自己,心裡既愧疚又難受,卻只能默默看著。五天下來,張澤陽已經憋得滿臉通紅,下體腫脹難耐,晚上睡覺時雞巴經常無意識地硬著,稍微一動就疼。這天晚上,林薇一回家就看出了他的狀態。她忽然來了極大的興致,眼睛亮起病態的光芒:“澤陽,這幾天一直沒射吧?憋得很難受?”張澤陽紅著臉,低聲點頭:“……嗯,很脹。”林薇笑了笑,聲音低沉又興奮:“今晚姐姐好好疼疼你,用黃金聖水好好調教你。”
黃金聖水調教林薇讓張澤陽脫光衣服,跪在主臥浴室的地板上。蘇曉柔也被叫進來,坐在浴室門口的椅子上觀看。林薇脫掉內褲,站在張澤陽面前,豐滿白嫩的大腿微微分開,肥厚的陰部正對著他的臉。“張嘴,舌頭伸出來。”張澤陽跪得筆直,乖乖張開嘴,伸出舌頭。林薇一隻手按著他的腦袋,另一隻手掰開自己的陰唇,淡黃色的尿液忽然噴湧而出,直接衝進張澤陽的嘴裡。
“咕……咕嚕……”第一股尿又急又多,帶著濃烈的騷臭味和氨味。張澤陽被衝得差點嗆到,眉頭死死皺著,喉結劇烈滾動,努力大口吞嚥。“咳……咳咳……”他明顯吃不下,尿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但林薇立刻厲聲喝道:“全部嚥下去!不準吐出來!”張澤陽眼眶通紅,強忍著強烈的噁心和反胃感,一口一口把那些溫熱、騷臭的尿液全部吞進肚子裡。林薇故意憋了很久,這泡尿又多又黃,他喝得胃部不斷痙攣,幾次都快要吐出來,卻還是拼命忍住。林薇看著他痛苦吞尿的樣子,明顯很興奮。她故意把尿液噴在他臉上、頭髮上、眼睛上,把他整張臉都淋得溼透。
“真乖……再張大一點,把姐姐的尿當成獎勵,全部喝光。”第二輪,林薇讓他躺在浴室地板上,跨坐在他臉
上,直接把尿撒進他嘴裡和鼻子裡。張澤陽被嗆得不斷咳嗽,尿液灌進鼻腔的刺痛讓他眼淚狂流,卻還是努力張大嘴接著喝。蘇曉柔坐在旁邊,看著男友被另一個女人當尿壺一樣使用,整個人都覺得噁心。她捂著嘴,臉色煞白,幾次都快要吐出來,卻不敢離開,只能眼睜睜看著。林薇注意到蘇曉柔的表情,反而更興奮了。她一邊尿,一邊對蘇曉柔說:“曉柔,看好了,這就是你男朋友現在的樣子……多喝一點,以後就習慣了。”最後一輪,林薇讓張澤陽跪著,把剩下的尿全部撒在他頭上和雞巴上,然後命令他:“自己擼出來,必須邊聞著曉柔的腳邊喝我的尿射出來。”張澤陽已經快要崩潰,胃裡翻江倒海,嘴裡滿是濃烈的尿騷味。但他還是乖乖捧起蘇曉柔的腳,貼在鼻子上聞著,同時一隻手快速擼動自己憋了五天的雞巴。
在極度的屈辱、噁心和憋精的痛苦中,他終於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射得滿地都是。射完之後,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乾嘔,卻還是強撐著沒有真的吐出來。林薇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溫柔又殘忍地說:“今天表現很好。以後每隔幾天,姐姐都會用黃金聖水獎勵你。”蘇曉柔看著癱在地上、滿身尿液、臉色慘白的男友,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她既噁心,又心疼,卻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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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聖水與黃金調教林薇這天晚上興致極高,看到張澤陽五天都沒射出來的憋悶樣子,她決定徹底玩一次重的。她讓張澤陽全身赤裸跪在主臥浴室的地板上,蘇曉柔被要求坐在浴室門口的椅子上觀看。林薇先脫掉內褲,站在張澤陽面前,命令道:“張嘴,舌頭伸出來接好。”她掰開肥厚的陰唇,一股濃黃、帶著強烈氨臭味的尿液猛地噴射而出,直接灌進張澤陽嘴裡。
“咕嚕……咕嚕……咳咳!”張澤陽被衝得不斷咳嗽,濃烈的騷臭味直衝大腦,但他還是拼命吞嚥。尿液又多又急,從嘴角大量溢出,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喝到一半他已經快要吐出來,胃部劇烈痙攣,眼淚狂流,卻還是強忍著全部嚥了下去。林薇尿完後,滿意地看著他狼狽的樣子,轉身背對他,雙手掰開自己豐滿雪白的大屁股,對準張澤陽的臉。“今天獎勵你吃點更高級的……張大嘴。”張澤陽臉色瞬間慘白,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聲音顫抖著哀求:“林姐……這個真的不行……太噁心了……我吃不下……”林薇冷笑一聲,反手扇了他一個耳光:“吃不下也得吃。今天你必須把姐姐的屎吃下去。敢吐出來,我就讓你五天都不能射。”說完,她微微用力,一截粗長、帶著濃烈屎臭的熱屎緩緩從她肛門裡擠了出來,直接落進張澤陽被迫張大的嘴裡。那截屎又軟又熱,帶著強烈的惡臭,質地黏膩。張澤陽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強烈的噁心感幾乎讓他當場昏厥。
他眼睛瞪得極大,眼淚和鼻涕一起狂流,喉嚨發出乾嘔的聲音,卻還是強忍著劇烈的反胃感,一口一口艱難地咀嚼吞嚥。“咳……嘔……咕嚕……”屎的味道極其濃烈苦澀,混合著林薇的體味,讓他每咽一口都像在吞刀子。吃到一半他實在忍不住乾嘔起來,但林薇立刻按住他的後腦勺,厲聲警告:“嚥下去!不準吐!全部吃完!”張澤陽哭著、顫抖著,最
終還是把那一截熱屎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吃完後他張著嘴大口喘氣,舌頭上還殘留著黃褐色的痕跡,滿臉都是痛苦和屈辱。林薇轉過身,看著他這副慘樣,興奮得眼睛都亮了。她又跨坐在他臉上,把剩下的屎渣和尿液一起抹在他臉上、頭髮上、鼻子上。
“真乖……第一次吃就吃得這麼幹淨,不錯。”蘇曉柔坐在門口,已經噁心到臉色鐵青。她一隻手死死捂著嘴,另一隻手按著胃部,幾次都快要吐出來,眼裡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她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深愛的男友竟然在自己面前吃下了別的女人的屎。張澤陽跪在地上,胃裡翻江倒海,不斷乾嘔,卻還是強撐著沒有真的吐出來,淚水混著屎尿的痕跡滑落。林薇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聲音帶著病態的滿足:“今天表現很好。以後每隔一段時間,姐姐都會讓你吃一次。慢慢你就習慣了。”她又轉頭看向臉色慘白的蘇曉柔,笑著說:“曉柔,你男朋友現在連我的屎都吃了。你以後可要更努力賺錢才行啊。”
張澤陽當晚幾乎一夜沒睡,一直乾嘔和反胃,卻還是強忍著。蘇曉柔躺在旁邊,既心疼又噁心,內心無比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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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後的轉變那次被林薇用黃金聖水和熱屎徹底調教之後,張澤陽像徹底打開了某種開關。他變得極其好色,而且越來越騷。原本對蘇曉柔身體的興趣不高,但經過那次極端的羞辱後,他反而像被刺激出了更強烈的慾望,每天晚上都像餓狼一樣纏著蘇曉柔。每天晚上的例行公事只要林薇不在身邊,張澤陽就會赤裸著下身去找蘇曉柔。“曉柔……我想操你。”如果蘇曉柔不同意,或者說自己很累,他就會直接跪在她腳邊,捧起她一天沒洗的腳,深深埋進去用力聞著,然後自己快速擼動雞巴。現在他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哪怕是聞蘇曉柔的腳味,也能很快硬起來並且射出來。蘇曉柔起初還會因為愧疚而勉強答應,但次數多了之後,她明顯越來越嫌棄。她開始討厭張澤陽身上那股混雜著林薇體味和屈辱後的淫靡氣味,討厭他現在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的溫柔愛戀,而是帶著強烈肉慾和沉淪的飢渴。
那一晚的衝突這天晚上,林薇去外地出差,只剩他們兩人在公寓。張澤陽早早洗完澡,赤裸著身體走進客房,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他直接壓到蘇曉柔身上,雙手粗魯地揉捏她的乳房,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她腿間磨蹭。“曉柔……讓我操你……我好想要……”蘇曉柔這次終於忍不住了。她推開他的胸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厭惡和疲憊:“澤陽……你現在每天都這樣,我真的很累。”張澤陽卻不肯罷休,依舊壓著她,喘著粗氣說:“就一次……很快的……”蘇曉柔盯著他那張因為慾望而有些扭曲的臉,忽然冷冷地說了一句:“要不然……你也吃我的屎吧?”房間瞬間安靜下來。張澤陽的動作猛地停住了。他抬起頭,看著蘇曉柔,眼裡閃過一絲震驚、複雜和猶豫。空氣彷彿凝固了。蘇曉柔自己說完也有些後悔,但話已出口,她乾脆直視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你不是連林姐的屎都能吃下去嗎?那我的呢?你要是想操我…
…就先把我的屎吃下去。”張澤陽沉默了很久。他的喉結劇烈滾動,臉上閃過強烈的掙扎、羞恥和一絲病態的
興奮。最終,他低下了頭,聲音沙啞地回答:“……好。”他沒有反對,也沒有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只是眼神變得更加複雜和沉淪。蘇曉柔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噁心、失望和悲哀。她曾經深愛的那個乾淨陽光的男孩,似乎已經徹底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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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的吞食蘇曉柔說完那句話後,本以為張澤陽會猶豫或拒絕,沒想到他只是沉默了幾秒,就低聲答應了。她心裡湧起強烈的嫌棄和複雜情緒,但還是脫掉內褲,爬到張澤陽臉上,蹲下來。“……真要吃?”“嗯。”張澤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蘇曉柔咬著嘴唇,用力……把一截還帶著體溫的軟屎拉了出來,直接落進張澤陽張大的嘴裡。那一刻,張澤陽的眼睛亮了一下。他竟然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噁心,反而像著魔一樣,開始咀嚼、吞嚥。濃烈的屎臭味充斥整個房間,他卻一邊吃一邊用力擼著自己早已硬到發紫的雞巴,表情既痛苦又興奮。
“咕嚕……咕嚕……”他把蘇曉柔的屎全部吃了下去,吃完後還主動伸出舌頭,把她肛門周圍殘留的屎渣舔得乾乾淨淨。蘇曉柔看著這一幕,徹底噁心到了極點。她迅速起身,衝進廁所狂吐起來。從那天開始,她對張澤陽的感情徹底變質了——只剩下嫌棄和冷漠。而張澤陽卻像被徹底開發出了新的嗜好,每天晚上都用一種近乎飢渴的眼神看著蘇曉柔,偶爾還會低聲懇求:“曉柔……再給我一次吧……”
林薇歸來與新安排三天後,林薇出差回來。她聽說了兩人之間發生的事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非常開心。她明顯對這種扭曲的發展非常滿意。第二天晚上,林薇把兩人叫到客廳,扔出了一張銀行卡。“這裡有20萬。”她看著蘇曉柔,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們兩個結婚吧。婚禮我出錢,房子我給你們買一套小的。結婚以後,張澤陽就徹底是我的私有財產了——他每天必須住在主臥,24小時隨我使用。”蘇曉柔愣住了。林薇繼續說道:“至於你,曉柔……你可以繼續住在公寓,也可以搬出去。20萬是給你的結婚禮物和補償。以後你想找男人、想玩、想談戀愛,都隨便。我不會管你。”蘇曉柔沉默了很久,最終低聲說:“……好。”
婚後生活一個月後,兩人領證結婚了。表面上他們是夫妻,但實際上完全是另一種關係。張澤陽徹底成了林薇的專屬私有物。他辭去了所有外界聯繫,每天只穿一件圍裙在家裡伺候林薇。林薇上班時他就在家裸體打掃衛生,等她回家就跪在門口給她聞腳、舔逼、被操、喝尿、吃屎……完全成了徹頭徹尾的性奴和廁所。他越來越騷、越來越賤,對林薇極度痴迷。蘇曉柔則徹底放開了。她用那20萬和後續林薇給的錢,買了好幾套名牌衣服和包包,開始頻繁在外面找男人。她長相清純,身材又軟,很快就有了好幾個固定的炮友。偶爾回家,她會帶著外面男人操完後的痕跡,直接把張澤陽當廁所使用。有一次,她剛被一個男人內射回來,就把張澤陽叫到浴室,讓他跪著張嘴,親自把混著別人精液的尿撒進他嘴裡,還冷冷地說:“張嘴,把我跟別人操完的尿喝乾淨。”張澤陽竟然異常興奮,喝得一滴不剩,還主動把舌頭伸進她剛被
操過的逼裡清理。
蘇曉柔看著他這副樣子,只剩下了深深的嫌棄和麻木。而林薇坐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對名義上的夫妻,一個徹底沉淪成自己的性奴兼廁所,另一個在外放縱卻還要回來羞辱自己的丈夫,臉上始終掛著最滿足、最病態的笑容。她最享受的,從來不是單純的肉體玩弄,而是這種從靈魂到肉體,把兩個人徹底玩壞、扭曲、拆散,再重新組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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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結局一年後。林薇的江景複式公寓裡,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張澤陽已經徹底放棄了任何外界身份。他不再是那個22歲的陽光男孩,而是林薇的私人性奴兼24小時廁所。他每天的工作只有兩件:伺候林薇,以及等待被使用。他現在幾乎24小時赤裸,只在脖子上戴著一個林薇給他定製的黑色皮革項圈,上面刻著“林薇私有便器”六個字。他走路時會微微分開雙腿,因為後穴常年插著跳蛋或肛塞,屁眼已經被操得永遠處於半張開的狀態。每天早上,他會跪在林薇床邊,先喝完她起床的第一泡晨尿,再把她昨晚拉的屎吃乾淨作為早餐。然後用舌頭把林薇的逼和屁眼舔得乾乾淨淨,之後才能開始一天的家務。蘇曉柔早已搬了出去。她用林薇給的錢和自己這些年賺來的錢,在市中心買了一套精裝修公寓,過上了完全放縱的生活。她換了新工作,認識了很多有錢男人,經常同時和兩三個男人保持關係。她很少回林薇的公寓。
只有每個月固定兩次,她會回來“交作業”。
最後一次回家這天晚上,蘇曉柔又回來了。她穿著性感的黑色包臀裙和高跟鞋,身上還帶著外面男人留下的濃烈香水味和精液味道。林薇坐在客廳沙發上,張澤陽赤裸跪在她腳邊,像一條訓練有素的狗。蘇曉柔看都沒看張澤陽一眼,直接走到林薇面前,平靜地說:“林總,我今天剛被兩個男人操過,裡面還有他們的東西。”林薇笑了笑,拍了拍張澤陽的頭:“去,把你老婆清理乾淨。”張澤陽立刻爬到蘇曉柔面前,跪著掀開她的裙子,把臉埋進她早已溼漉漉、還流著別的男人精液的逼裡,用舌頭賣力地清理著。蘇曉柔低頭看著曾經深愛的男人如今這副模樣,眼神裡只剩下麻木和淡淡的厭惡。她忽然開口,對林薇說:“林總,以後我可以不回來了嗎?我已經……完全不想再見到他了。”林薇輕輕撫摸著張澤陽的頭髮,語氣溫柔卻殘忍:“可以啊。以後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用來了。他現在是我的私有物,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蘇曉柔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正在拼命舔她逼裡的張澤陽,轉身離開了公寓。她再也沒有回來。
真正的結局又過了半年。張澤陽已經徹底瘋魔般地愛上了這種生活。他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林薇下班回家後,把他當最下賤的廁所使用。他甚至會主動懇求林薇:“林姐……今天多拉一點給我吃吧……我想吃你的屎……”林薇38歲生日那天,她在臥室裡操了張澤陽整整三個小時,最後把一個精緻的銀色項圈鎖在了他脖子上,裡面裝著定位器和電擊裝置。她吻著張澤陽的嘴唇,輕聲說:“從今天開始,你連‘人’都不是了。你只是我的專屬性奴兼終身廁所,明白嗎?”張澤陽眼神狂熱而破碎,跪在地上拼命親吻她的腳:
“明白……我永遠是林姐的便器……”而蘇曉柔,已經徹底過上了新生活。她談了一個新的男朋友,一個條件不錯的普通男人。她再也沒有提起過張澤陽這個名字,像把過去那段扭曲的日子徹底從記憶裡刪掉了一樣。只有偶爾深夜,她會突然驚醒,腦海裡閃過張澤陽跪著吃屎、喝尿、被操得哭喊的畫面。
然後她會翻個身,繼續睡覺。
故事完林薇最終贏得了徹底的勝利。她毀掉了兩個年輕人的愛情、尊嚴和未來,卻讓他們在沉淪中找到了各自扭曲的“幸福”。而她自己,則永遠坐在高位,享受著這一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