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表姐睡足怎麼辦陰溼的我狠狠射在鞋襪裡再看她穿上了
考上了本地的大學,離家不過地鐵四十分鐘的距離。雖是如此,我還是執意住了校。很俗套,我知道。但那種陌生的、由自己掌控節奏的生活,讓我得以在曠野中肆意生長。
變化無聲,有但不多。我參加了學生會,時不時參加社團活動,認識了幾個能一起打遊戲、偶爾在週末晚上溜出去吃燒烤喝啤酒的室友。
蔓蔓姐也是我在同一所大學的學姐,但校區不同,隔著半個城市。我們見面不多,通常只在假期家庭聚會時。剩下的日子裡,我想起來的時候就會在寂靜的深夜裡打開社交媒體,窺視著她的生活。
蔓蔓姐似乎沒什麼變化,朋友圈裡偶爾出現的照片,不是圖書館的角落,就是她們校區那棵著名的老銀杏樹,金黃的葉子落了一地。她依然穿素色的衣服,笑容很淡,看起來和高中時那個坐在我對面下棋、會因為一個越界的玩笑而臉紅的表姐,沒什麼不同。
當然了,我也知道,她其實也有自己的生活。表姐有幾次和閨蜜舍友一同出去唱歌、打牌、看演唱會,都是我和家裡打的掩護。說實話,我覺得這完全無傷大雅,只不過是她嫌棄家裡人嘮叨。
但這又如何呢?我並沒有和她說什麼,只是很體貼地滿足了她的請求。這是一種微妙的、近乎同病相憐的理解,混雜著更隱秘的、想要把她也拉入某種“墮落”的衝動。
“再過兩年畢業了,你回想大學生活,除了圖書館就是自習室,多沒勁。”我在視頻電話裡嬉皮笑臉著拉她進個酒局,“而且,說不定能認識不錯的男生呢?當然,和你弟我不能比。”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電波,有點失真的柔軟。她知道我話裡那點若有似無的試探,但選擇不戳破。“你真煩人,林一航。我考慮考慮。”
其實我對蔓蔓姐的衝動,還是揮之不去。這個念頭從未因距離和新生活而淡化,反而像埋藏更深的根鬚,在無人知曉的黑暗裡,生長得越發盤根錯節。僅僅是想象,就能讓血液無聲地灼燒起來。
“過來的人也沒幾個,都是朋友。我陪著呢。”我補充,儘量讓邀請顯得純粹、無害,只是姐弟間的照應。
“搞得像小時候過家家。”她又笑了。有時候我會想,如果她知曉我胸腔裡翻騰的那些陰暗念頭,會是怎樣的表情。驚恐?噁心?還是……或許她並非全然無知?某些瞬間,比如那次棋局後她倉促移開的視線,比如家庭聚會時她偶爾停留在我身上稍久的目光,會讓我產生一種荒謬的妄想——她是不是也在試探?但更多時候,我告訴自己那是錯覺,是慾望投射出的海市蜃樓。而她那些無意間的舉動,越是自然,越是坦蕩,就越讓我在無人處備受煎熬。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透過電波,有點失真的柔軟。她知道我話裡那點若有似無的試探,但選擇不戳破。“你真煩人,林一航。我考慮考慮。”
時間在社團活動、考試和斷斷續續的玩樂喧鬧中滑過。我幾乎忘了那個計劃,認定她不會來。畢竟她說過,她不是那種女生。直到那個五一長假晚上,十一點多,我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們把酒言歡調笑著,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蔓蔓姐。
接起來,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是音樂和人聲,不像她平時會待的地方。她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種不尋常的
、柔軟的含混。
“一航?”她叫我名字,尾音有點拖。
“蔓蔓姐?怎麼了?”
“我……我在市體育場這邊,跟朋友……吃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喝了點……果酒。頭有點暈。沒法讓家裡知道……我跟家裡說了,晚上去你那邊,一起……趕個小組作業。”
我愣了一下。趕作業?這藉口找得實在不算高明,但由她說出來,卻有種奇異的可信度,或者說,一種讓人不忍戳破的笨拙。
“你一個人?”我問。
“嗯……她們先回去了。我……我好像走不回宿舍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點難得的、示弱般的依賴,“你能……來接我一下嗎?現在定位發你。”
“地址發我,別亂走。”我抓起外套,對其他人含糊說了句“我姐有點事”,就衝出了門。
初夏夜晚的風帶著白天的餘溫。地鐵太慢,我打了車。一路上,手機屏幕亮著,是她發來的定位,一個體育館底下的小餐吧。窗外的城市燈火流淌過去,我想象著她此刻的樣子——一定是坐在餐館門口的路邊,抱著膝蓋,頭低著,等著我去“認領”。這個畫面讓我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點擔憂,有點好笑,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悸動。她也會喝酒,也會找這樣蹩腳的藉口,也會在深夜需要人來接。這個認知,讓她身上那層“完美表姐”的薄釉,裂開了一道細縫。
出租車在一條被踐踏得奄奄一息的綠化帶邊上停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坐在餐館門口路沿石上,背對著街燈,身影在昏黃的光暈裡顯得單薄。我走近,她抬起頭。臉頰果然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眼睛溼漉漉的,焦距有些渙散,看到我,努力眨了眨,試圖顯得清醒些,卻只讓那迷濛更明顯。
“一航……”她站起來,晃了一下。我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襯衫袖子,能感到她皮膚滾燙。
“喝了多少?”我問,語氣盡量平常。
“就……一點點。”她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個極小的距離,表情認真得有些孩子氣,“她們說……像果汁。”
我聞到了她呼吸間極淡的甜酒氣,混合著她身上固有的、乾淨的皂角香味。沒再多問,攔了輛路過的出租車,報了我學校附近一個小區的名字——家是肯定回不去了,也不好帶她回宿舍,好在有個在外租房的朋友出門旅遊,把鑰匙給了我方便喂貓。
車上,她格外安靜,頭靠著車窗,閉著眼,只有睫毛偶爾顫動。紅燈時,車內光線明暗交替,照亮她泛紅的臉頰和微蹙的眉頭。我注意到她的腳。今天穿了雙白色帆布鞋,沒穿襪子,腳踝裸露著,在昏暗的光線裡白得顯眼。一隻腳微微斜著,鞋跟半脫不脫,懸在腳後跟,露出一點點足跟圓潤的弧線。(各種。
然後,一種混合著緊張、亢奮和罪惡感的顫慄,才緩慢地爬滿脊椎。應她要求,我來照顧她一晚上。在這個假期裡一切旁人都已離開、一切規矩都變得鬆弛的夜晚。我沒有任何具體計劃,但某種野獸般的直覺在低吼,告訴我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能無限接近那個禁忌核心的機會。這個認知讓我徹底清醒過來,之前的疲憊和醉意奇蹟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的、灼人的清醒。比起酒精、牌局
、甚至那些在一起調笑的熟人女孩,此刻我身體裡叫囂的,是對那雙腳的、近乎疼痛的渴望。
酒精的餘威,或者僅僅是這打破常規的夜晚,讓某種界限變得模糊。我變得比平時大膽,上下車時自然地虛扶了一下她的腰,她沒躲開;聽她說話時,我很近地湊過去,呼吸幾乎拂過她耳畔,她只是側臉看了我一眼,眼神在朦朧晨光裡看不太清,然後繼續往前走。我瞭解那種細微的反應差異,知道何時可以得寸進尺,何時該適可而止。而此刻,空氣裡浮動的,是一種默許的、微醺般的鬆弛。
勇氣像藤蔓,藉著那點酒精和她的不抗拒,悄然滋生。除了我們,世界已然入睡,街道空曠,只有加班的外賣員在穿梭的沙沙聲。
一進門,她就踉蹌著撲到沙發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酒意的嘆息。鞋子在腳上掛著,隨著她倒下的動作,左腳那隻終於完全掉了下來,“啪嗒”一聲落在淺色的地磚上。右腳那隻還勉強掛著。
我關上門,反鎖。房間裡的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粘稠。空調發出低低的運轉聲,窗外是昏黃的路燈,彷彿永不熄滅的、溫暖的螢火。我走到床邊,看著她毫無防備的背影,和那隻落在地上的小白鞋,旁邊是她那隻還半掛著鞋的、裸露的右腳。足踝纖細,腳跟小巧,在明亮冷冽的日光燈下,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蔓蔓姐,把鞋脫了,洗把臉再睡。”我從衣櫃裡翻找出毯子,放在她身旁。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些乾澀。
她沒接話,只是笑了笑,然後像是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向後一仰,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彈簧吱呀響著。她攤開手腳,脖頸向後仰,發出一聲長長的、慵懶的嘆息,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疲倦的貓。
我心臟猛地一跳,就在她身旁坐下。她的腳,還穿著那雙白色的帆布鞋,鞋邊沾了些塵土和草屑,就放鬆地垂在沙發沿,離我的大腿很近。薄薄的白色短襪襪口,鬆鬆地堆在纖細的腳踝上。
“得睡會兒了,至少眯一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有點乾澀,“我幫你把鞋脫了,舒服點。”
她正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屏幕的光照亮她有些倦怠的臉。她沒說話,算是默許。
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右腳踝。隔著襪子和牛仔褲的布料,能感到骨骼的形狀和皮膚的溫度。我將她的腳抬起,放在我的腿上。她側過臉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空茫,沒有期待,也沒有拒絕,只是任由我動作。我低頭,解開她右腳的鞋帶。帆布鞋有些緊,我捏著鞋跟,小心地往下褪。鞋子脫離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是左腳。兩隻鞋被並排放在床邊地上。
“你怕癢吧?”我說,右手食指伸出,很輕、很慢地,隔著那層白色棉襪,用指尖從她的腳跟,順著足弓,輕輕劃到前腳掌。力道控制得極輕,更像是一種撫觸。
她的小腿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輕笑,比之前更軟,更無力。酒精的作用似乎在消退,疲憊徹底漫上來。我沒停,繼續那樣若有若無地划著,感受著襪下足底肌膚的柔軟輪廓和微微的溫熱。
“別鬧……”她含糊地嘟囔,腳動了動,小巧的腳跟在我腿肉上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
“這就求饒了
?”我笑。
她忽然抬起左腳,作勢要朝我臉上蹬來,動作帶著玩笑的意味。我靠著牆沒動。那隻穿著白襪的腳在離我鼻尖只有寸許的地方停住。她似乎來了點精神,嘴角彎起。接著,她竟用腳背,輕輕貼在了我的人中和上唇之間。棉襪的織物觸感柔軟,帶著她的體溫,和一絲……行走整夜後極淡的、乾淨的潮氣。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分開一點,幾乎能感到牙齒隔著襪子碰到她腳背的皮膚。溼意不可避免地暈開一小塊。
她低低笑起來,腳上用了點力,把我的後腦勺抵在牆上,腳背在我臉上蹭了蹭。就在這個瞬間,一股氣息鑽進我的鼻腔——不是異味,是棉襪被體溫烘過後特有的、微暖的纖維氣息,混合著她腳部皮膚潔淨的、幾乎難以捕捉的體香,還有一絲絲行走後極淡的、類似陽光曬過乾草的汗意。很淡,卻無比真實,像一把鉤子,猛地鉤住了我所有感官。我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才剋制住想就著這個姿勢,深深埋首下去的衝動。
“林一航,你再不老實……”她聲音帶著笑,氣息有些不穩。
“你說呢?”我啞聲問,話出口才覺太過急切。
她把腳收了回去,重新放回我腿上,臉上的倦意再次籠罩下來。“唔……好睏,真想睡了。”她打了個哈欠,目光又落回手機屏幕,手指機械地滑動。
“幫你按按腳吧,放鬆一下好睡。”我看著她說,等待一個應允。
她抬眼瞥我一下,那眼神像在說“隨你便”,然後又低下頭看手機。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移向她的右腳踝。這次,我捏住了襪口邊緣。棉質柔軟。我慢慢地、儘量不引起她注意地將襪子往下卷。襪身脫離腳踝,露出白皙的皮膚。然後是腳跟,足弓,最後襪尖從腳趾上滑脫。我捏著那隻還帶著她體溫和微潮的襪子,頓了頓,將它輕輕塞進了床邊那隻右腳的帆布鞋裡。然後是左腳。兩隻襪子,像兩隻溫順的、蒼白的鳥,被安放在鞋腔的黑暗中。
現在,兩隻腳都毫無遮掩地躺在我腿上。在從窗簾縫隙透進的、越來越亮的晨光裡,它們顯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脆弱。腳型秀氣,皮膚光滑,並沒有因為長時間的行走而顯得粗糙或腫脹,只是腳底和腳跟的皮膚透著更深的、健康的紅暈。腳趾微微蜷著,第二趾略長,排列出一種安靜的、優雅的韻律。我伸出手,拇指按上她右腳的足心。
觸感細膩,微涼,然後在我的按壓下迅速回溫。我用了些力道,拇指打著圈按壓足弓中央的穴位。她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腳趾無意識地蜷緊,足弓繃起優美的弧線。我換隻手,握住她的腳,用掌心揉按她的腳跟,感受那塊骨頭圓潤的輪廓。然後,手指滑向腳背,指腹輕輕摩挲過清晰的肌腱和骨節。最後,是腳趾。
我的呼吸不自覺地放輕了。我捏住她右腳的大腳趾,指腹感受著趾腹的柔軟和趾關節的微硬,然後依次是第二趾、第三趾……我用指腹輕輕揉捏每一根腳趾的根部,感受它們在我手中細微的顫動。然後,我的手指試探性地、極其輕柔地,插進她腳趾的縫隙。緊密,溫軟。我輕輕動了動手指,模擬著一種按摩,實則貪婪地感受著那肌膚相親的觸感和溫度。左邊那隻腳,我也如法炮製。
整個過程,她都很安靜,只有偶爾從鼻腔裡發出的、慵
懶的輕哼。我偷偷抬眼看去,她不知何時已閉上了眼睛,手機屏幕還亮著,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睡著了。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血液轟地一下衝上頭頂。一種混合著罪惡與狂喜的顫慄攫住了我。我的手心全是汗,動作卻更加輕柔,彷彿怕驚醒一個易碎的夢。我繼續“按摩”著,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釘在那雙腳上。它們就在我掌中,溫順,毫無防備。我想更用力地揉捏,想用嘴唇去碰觸,想去親吻每一根腳趾,想去感受那足弓的弧度……下腹緊繃得發痛,某種衝動在瘋狂叫囂。
不,不行。還不行。
我強迫自己停下“按摩”,只是虛虛地握著她的腳踝,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塊凸起的骨頭。她的皮膚光滑微涼。我屏住呼吸,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慢慢地、極其緩慢地低下頭,湊近她右腳的腳趾。
距離近到我能看清腳趾上細微的紋路,能感受到它們散發出的、比手部更溫暖一些的體溫。那股之前聞到的、極淡的、混合著潔淨體香和微末汗意的氣息,此刻更加清晰。我小心翼翼地、用鼻尖幾乎碰到她腳趾的距離,深深地、無聲地吸了一口氣。
氣息湧入鼻腔,並不濃烈,卻帶著一種獨特的、屬於她的印記,像皮膚本身的味道,混合著棉襪殘留的纖維氣息,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行走後的微鹹。這味道讓我頭暈目眩。我像瀕死的魚渴望氧氣,又貪婪地、更近地嗅了一下,嘴唇幾乎擦過她冰涼的趾甲。
然後,我做了更大膽的事。我伸出舌尖,極快、極輕地,像蝴蝶點水,舔了一下她大腳趾的趾腹。
鹹的。乾淨的鹹。還有肌膚本身細膩的質感。
我猛地縮回頭,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我死死盯著她的臉,她依舊沉睡著,呼吸平穩,只是睫毛似乎顫動了一下。是錯覺嗎?
就在這時,她忽然含糊地咕噥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嗯……冷……”
我像被燙到一樣,迅速放開她的腳,將它們輕輕放回床上,自己也猛地向後靠回牆壁,拉開距離。“……我也睡了,蔓蔓姐晚安。”我聲音發緊,幾乎是氣音。
“……晚安。”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拉起我拿來的薄被,將自己裹了進去,側過身,背對著我。那雙腳,也被掩藏在了被子之下。
我僵在原地,背靠著牆,渾身的肌肉都在細微地顫抖。其實下體此時已經充滿了快意,漲得我難受。我低頭,看著床邊地上,(各種。
長夜(或者說,剩餘的凌晨)漫漫。窗簾縫隙透進的天光越來越亮,房間裡物體的輪廓逐漸清晰。我坐在床尾的地上,背靠著床沿,聽著身後傳來她均勻悠長的呼吸聲,和自己血液奔流的轟鳴。某一刻,我極其緩慢地轉過身,跪坐起來,手肘撐在床沿,目光投向床下那雙鞋。
又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我確定她睡熟了。然後,我像某種夜行的動物,無聲地伸出手,拿起了右邊那隻鞋。很輕。我把它湊到面前,鞋口對著自己。裡面,那隻白色的襪子蜷縮在黑暗中。
我閉上眼睛,將鼻尖深深埋入鞋口。
一股更濃郁、更集中的氣息瞬間包裹了我。帆布、皮革和橡膠的味道,汗水蒸發後微鹹的味道,還有……屬於她的、皮膚和體溫長久浸潤後留下的、溫暖而私密的氣息。這氣息
比直接聞她的腳更厚重,更復雜,像她存在過的痕跡被濃縮在了這個黑暗的小空間裡。我深深地、貪婪地呼吸著,肺部因此而擴張,一種近乎暈眩的快感沿著脊椎爬升。
我放下這隻,又拿起另一隻,同樣深深地嗅聞。然後,是那兩隻被我小心取出的襪子。我將它們捂在口鼻處,棉質的纖維摩擦著皮膚,上面殘留的、更貼近她肌膚的味道,混合著鞋裡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無法自拔的蠱惑。
我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悄然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按壓著那腫脹與快感的根源。我的陽具早已硬得厲害,想不刺激到而解開褲子,還得費些功夫。我手上也不敢用力,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弄髒沙發和地板……其實,還有蔓蔓姐的鞋襪,這是屬於她的啊。雖然,我也是屬於她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我於是就這麼跪下,把鞋襪都放在面前。右手握住陰莖,左手拿起一隻襪子放進嘴裡,舌頭打圈,品嚐著她的襪子,品嚐著她的味道。我就這麼低垂著頭,把鞋子都湊到鼻子前,猛烈地嗅了嗅殘留的那一絲氣味。一下衝刺,兩下,三下,操......再也忍不住了,快要來了。我微微向左側倒,左手握著襪子和鞋好套住陽具,右手也握著只襪子好蓋住臉。陰莖早已漲得厲害,但我腦海裡只剩下“別太快”的念頭。一口深吸氣讓我的肚子像氣球一樣膨脹,脖子和聲帶收縮,避免呻吟,現在,龜頭因快感而發麻,終於高潮了,操,操......這個過程持續了多久,我不知道。時間失去了意義。我只是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在越來越亮的晨光裡,像個虔誠又卑劣的信徒,反覆嗅聞著這些承載了她痕跡的物件。
我感到非常疲憊,還有點害怕。我把所有東西都放回原位。右腳鞋墊吸收了不少,但主要還是左腳承受了大部分,所以還有些粘稠的白濁可見。不過別擔心,襪子應該會吸收一些殘留物,再讓空調吹上一晚上,起床的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直到聽見身後被子摩擦的聲響和她翻身時細微的囈語,才像從一場大夢中驚醒,慌忙將襪子和鞋放回原處,擺成最初的、隨意的樣子。
床上的人依舊沉睡著。昨晚的一切,像一場潮溼的、只有我記得的夢。酒意會散,藉口會被遺忘,她醒來後,大概還是會那個溫和、安靜、與我隔著恰當距離的表姐。
我放下窗簾,走回床邊,最後看了一眼她沉睡的側臉,和被子下安靜的輪廓。然後,我坐到另一張床上,和衣躺下,閉上了眼睛。
陽光越來越烈,終於,床上的人動了。她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坐了起來。被子滑落。
“早。”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蔓蔓姐。”我沒有立刻回頭,含糊地應道。
“幾點了?”
我這才拿起桌上的手機,按亮屏幕,同時轉動椅子面向她,故作自然地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腿,讓自己看起來只是迷迷糊糊剛醒。“快中午了。我們睡過頭了。”
“這麼晚了?”她有些急,掀開被子下床,光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腳踝和秀氣的足弓輪廓。
我的目光無法控制地追隨。她走到桌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後走回來,在床尾坐下——恰好是我昨晚坐的
位置。她彎下腰,去拿床下的鞋。
先是右腳。她捏著那隻右腳的帆布鞋,手指伸進去,摸索了一下,勾出了那隻白襪。她捏著襪子,很自然地抖了抖,然後套在右腳上,手指靈活地將襪口拉至腳踝。接著是左腳。同樣的動作。她拿起左腳的鞋,手伸進去。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屏住了。她會發現嗎?會發現鞋裡那不同尋常的、潮溼的痕跡嗎?
她的動作似乎沒有絲毫停頓。襪子被勾出,穿上。然後,她將雙腳分別塞進了帆布鞋,低頭,繫上鞋帶。晨光裡,她的側臉平靜,睫毛垂下,專注在繫鞋帶的動作上。沒有任何異樣。
她站起來,踩了踩腳,讓鞋子更合腳。然後走到我面前。我靠在椅背上,抬頭看她。晨光從她背後窗戶照進來,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毛茸茸的光暈。她彎下腰,伸出手臂,輕輕抱了抱我。很短暫的擁抱,帶著她剛睡醒的、溫暖的體溫和髮間極淡的香氣。然後,她在我臉頰上,很快地、輕輕貼了一下。
“謝了,收留我一晚。”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朗。
“……沒事。”我聽到自己說。
她轉身走向門口,拉開房門。走廊的光瀉進來。她回頭,衝我擺了擺手,然後走了出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漸行漸遠。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目光落在她剛剛坐過的沙發,又移到地上那昨夜還放著帆布鞋的所在。陽光熾烈,空氣中浮塵飛舞。我緩緩地、向後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臉頰上,被她貼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涼的、柔軟的觸感。
而鼻尖,那縈繞不去的、複雜而私密的氣息,混合著帆布、棉襪、汗水、晨光,和她皮膚的味道,在這樣一個明亮得無處遁形的中午,卻彷彿比深夜裡更加清晰,更加頑固地,刻在了某個感官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