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裡的女王(秦未知)

宿舍裡的女王(秦未知)

秦未知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從剛記事起,就總是被人誇讚是小美人坯子,而且,身材也發育的特別好。

八歲那年,秦未知就發現自己的胸脯特別大,又挺又翹,鼓脹得根本不像個小學生,反而更接近成熟女人,圓潤飽滿,撐起校服看著鼓囊囊的,一走路一顫一顫,而且還特別挺,怎麼壓也壓不住,總是把衣服高高的挑起來,還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的乳香味道。

更誇張的是,小小年紀的秦未知胸雖然大,人卻不胖。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臀部卻又翹得勾人魂魄,皮膚精緻白皙,容貌更是美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似得,眉眼間總帶著一股子勾魂的媚態。

從秦未知的記憶中,從初中起,老師和同學看自己的眼神就已經有點變了。

尤其是老師,哪裡還把未知當孩子?那分明是看成年女人的眼神。

等到了高中,秦未知已經發育的看不出一丁點小孩子的痕跡了,那些西裝革履的成熟男人,一個個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未知的身上。

至於現在,秦未知剛剛大二,早已成了這所大學無人不知的校花,在校園網上的校花大賽中,未知斷檔領先第二名,幾乎把全校女生秒成了渣。

而且,還不止於此。

年輕的女孩子總是容易動情,各種激素分泌旺盛,從大一開始,秦未知就發現,只要自己略微動情,慾望來臨的時候,身體總會散發出奇異的香味。

這種味道自己聞起來很舒服,但如果男生聞到了,幾乎沒有例外都會紅著臉喘粗氣,下面不自覺的頂起小帳篷,控制力強的男生還好,控制力弱的男生幾乎就快要撲上來。

至於女生聞到這股氣味,她們會盯著秦未知,眼裡滿是愛慕,會想盡一切辦法呵護、愛護、保護未知,有的甚至跪下來,求著讓秦未知玩弄她們的身體,奉獻一切只為討秦未知的歡心。

…………

這一天是休息日。

深夜。

月光透過窗戶,撒在未知宿舍裡,映出一片清冷的光。

宿舍裡燈火通明,雖然已近午夜,但三個人都沒睡覺。

未知躺在宿舍上鋪,閉著眼睛,裹著被子,迷迷糊糊的呻吟出聲:“好難受……小七……水……喝水……”聽到聲音,下鋪女生一骨碌爬起來,接了杯水,高高舉起,遞給未知。

這個名叫小七女生目測連一米六都不到,站起來頭都沒未知睡覺的上鋪高,這刻只能舉著水杯,雙手舉過頭頂,把水杯遞給未知。

然而舉了半天,未知毫無動靜。

小七墊著腳看了看,發現未知臉色紅撲撲的,但卻緊緊皺著眉,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小七趕緊把水放下,踩著下鋪扒到未知床鋪邊上,小心翼翼的從未知腋窩裡抽出一支溫度計。

“39.9°”

小七看了一眼,眉頭緊鎖:“太高了,得去醫院。這樣不行,人都燒壞了。”

“未知,未知,未知!”小七按住未知的肩膀,微微晃動,未知眼皮動了動:“水……”

“未知,下地喝水,我們得去醫院,你燒太高了。”小七柔聲說,繼續輕輕晃著未知的肩膀。

未知本能的揮手打開小七的手,順勢啪的一巴掌抽在小七臉上:“別,別晃了……水……”

這一巴掌可不輕,雖然未知沒力氣,但慣性也不小,而且從上往下,剛好打在小七眼睛上,打的小七一支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小七一點也沒介意

,反而繼續柔聲說:“未知,未知,起床,起床啦,我們要去醫院了。”

持續不斷的呼喚,讓未知略微清醒了一點。

她勉強睜開眼,看了看小七,嘶啞著說:“現在去醫院?”

“對,現在就去。”小七說,看了看時間,剛剛凌晨一點:“我們掛急診,現在就出發。”

“哦……”未知答應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隔了好幾分鐘,勉強撐著坐起來,一點點緩慢的把腳挪到床邊,垂了下去。

她身上還穿著白天出門時候的休閒裝,修身的牛仔褲、T恤、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棉襪,顯得玉腿修長,玉足秀氣,這時懸空晃了幾下,連帶著整個人都有點搖搖晃晃的。

“未知,下地了。”下方小七的聲音響起。

“唔……”未知還是睜不開眼,勉強挪動著,一點點挪到床邊,突然左腳一頓,踩住了什麼東西,便微微一用力,下方響起小七的悶哼聲,原來剛好踩在了小七的腦袋上。

小七沒推開未知的腳,反而雙手扶著未知的小腿,幫她穩定重心。

“快過來!”小七對著另外一張床鋪喊:“吳媛,吳媛,未知下不來了,過來幫忙。”

另外一張床上,一個女生跳下地來,一臉的不耐煩:“真是麻煩死了,多少度?”

“39.9°”小七梗著脖子,吃力的承接著未知的足弓:“你快過來,未知要下來,我一個人撐不住。”

“你就慣著她吧!”吳媛嘟囔著走過來,挽起袖子,手臂上居然紋著兩條大花臂。

吳媛站在小七旁邊,剛好未知的另一隻腳還在本能的劃拉著,突然就腳尖就踢到了吳媛下巴上,吳媛咧了下嘴,抓住未知的腳,說:“真是麻煩死了!”

說完,吳媛一低頭,用頭頂頂住了未知的腳底,繼而又有些不滿的說:“這樣行了吧?未知,真是服了你了,下地都下不了。”

未知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腳踏實地,就一點點挪動身體,抓著上鋪的扶手,身體向前一歪,雙足踏著兩人的頭,撐住了身體。

與此同時,吳媛與小七兩人也漸漸往下蹲,兩人協調著全身的力氣,耿直脖子,一點點的把未知放下來。

等未知屁股徹底離開床鋪,兩人趕緊往前半步,讓未知重心微調,基本成了踩著兩人的頭站在半空中,幸好未知還背靠著床邊,兩人就這樣一點點壓低,等壓到下鋪床的高度時候,兩人已經無法蹲著,變成了雙膝跪地,各自用頭扛著未知一隻腳,把未知的腳放在了下鋪床鋪上。

未知感覺到,到了下鋪,迷迷糊糊的身體一軟,整個人坐倒在下鋪床上。

吳媛和小七兩人顧不得還是跪姿,從床底下掏出未知的帆布鞋,一人一隻腳,開始輕柔的為未知穿鞋。

“走了,未知。”鞋穿好,小七和吳媛都站起來,一左一右架著未知的肩膀,兩人已經累出了一身汗,但絲毫不敢耽擱,一步一步往門外挪去。

未知本能還在,隨著兩人腳步走著,很快離開宿舍樓,出了學校,打車來到附近的醫院。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醫院裡早就沒人了,只剩下急診科值班護士和醫生在打盹,未知被小七和吳媛架著,一步一步挪進醫院急診室。

“醫生,醫生在嗎?有病人,發高燒!”小七喊起來。

沒過幾秒鐘,一位年輕醫生帶著護士小姐跑了進來,一看被人架著的未知,醫生急忙指揮往急診室裡

去。

小七和吳媛扶著未知躺下,醫生這才戴上口罩,湊近了一看,頓時就是一怔。

此刻的未知儘管燒的臉龐發紅,嘴唇都乾裂起皮,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臉蛋精緻得無可挑剔。

好在醫生職業素養不錯,頓了大概兩三秒就回過神來,給未知測體溫,又扒開眼皮看了看,隔著衣服用聽診器按了按肚子,接著向小七詢問病情。

大概折騰了六七分鐘,醫生看著體溫計皺起眉,取來一根針管,對準未知的手臂刺了進去,抽出一管鮮紅的血液,回頭對小七說:“化驗科下班了,我自己去化驗,你跟我來,幫我拿東西。”

小七點點頭,鬆開未知的手,轉身跟著醫生往化驗室方向走。

護士先給未知打了退燒針,吳媛扶著未知來到走廊長椅上,扶著未知坐下,未知根本坐不住,身體軟綿綿的,斜靠在吳媛身上,吳媛低頭看著未知的臉,這時候周圍沒人,尤其是小七不在,吳媛終於是卸下偽裝,看著未知發紅的臉龐,心疼的整張臉都揪了起來。

吳媛平日嘴硬,對未知經常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還愛懟未知,但這是吳媛的偽裝罷了,其實她比任何人都更在乎未知,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未知,做夢都想呵護她,保護她,看著未知皺起的眉頭,吳媛恨不得把命都給了未知,換她好起來。

吳媛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她會對未知產生這種感情,但產生了就是產生了,性格彆扭的吳媛拒絕表現出來,可感情這種事卻由不得她,她可以表現的不在乎,卻不能真的不在乎。

她伸出手,輕輕摸未知的額頭,仍然是燙的嚇人,等了幾秒,輕輕握住未知的手,輕輕的搓著未知的掌心。

吳媛聽老人說過,搓手心腳心能降溫,能把汗搓出來,這時就認真的搓了起來。

搓了幾分鐘,未知還是沒反應,吳媛急得咬緊牙,把未知的手放下,蹲在未知面前,抱起未知一隻腳,脫掉帆布鞋,脫掉棉襪,按住腳心又搓了起來。

又搓了半天,還是沒反應,吳媛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跪在了未知面前,整個人趴下,頭貼地面,口鼻全都罩在未知的足心,猛吹熱氣,吹幾口熱氣就快速搓一陣,然後再吹。

未知淡淡的酸臭足味一股股的被吳媛吸入肺裡,吳媛卻絲毫也不介意,鼻孔頭快貼在未知的腳指縫裡了,拼命用肺過濾著未知腳上的氣味,然後再把用身體加熱的氣味吹回來。

吹了不知道多久,剛覺得未知的足底溫熱起來,突然腳步聲遠遠的響起,吳媛嚇了一跳,趕緊抬起頭,蹲著又搓起腳。

十幾秒後,拐彎處,小七跑了過來,愣了一下:“吳媛,你幹嘛呢?”

“幫她搓搓腳,容易發汗。”吳媛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她讓的,真麻煩。”

小七沒多想,手裡拿著化驗報告,另一隻手裡是一個小瓶子:“醫生說不排除是急性腸炎,要化驗大便。”

吳媛抱著未知的腳,有點發呆:“現在?這個點?那怎麼驗?”

小七舉了舉瓶子:“讓她拉這裡面就好。”

吳媛看了看未知,問小七:“你覺得她能拉?”

小七咬了咬牙:“拉不出來也得拉。”

吳媛覺得很魔幻,看了看未知,連連搖頭:“別鬧了,醫院都是蹲便,她這個樣子,一個不留神掉坑裡了。”

“我們幫她。”小七示意吳媛一起把

未知架起來,未知迷迷糊糊的開口了:“不,不去……廁所……找……找個地方……”

可能是剛剛護士的退燒針起了作用,未知雖然還是幾乎睜不開眼,連站都站不穩,但思維卻開始動起來了,聽明白了是要做什麼。

“那找一間空房間。”吳媛立刻說:“你扶著她,我去找護士。”

很快護士帶著三人來到一間沒人的病房,護士也很理解未知的狀態,還把窗簾拉上,臨走還把門反鎖了。

剩下兩人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未知,兩人犯了難。

這時候還是吳媛比較果斷:“真是討厭,就會找麻煩,小七,給她脫褲子。”

小七瞪了吳媛一眼:“她都病成這樣了,你還這麼說她。”但是手上也不慢,很快解開了未知的腰帶,直接把衣服全脫了,露出光溜溜又彈又翹的下體和臀部。

這時候未知強撐著坐起來了,兩人趕緊一邊一個圍在未知身邊:“未知?”

未知費力的挪動身體,跪趴在床上,屁股一點點伸出床邊,喃喃的說:”你們,給我……接一下……”

“好,好,沒問題。”小七趕緊拿著化驗盒放到未知屁股下面,轉頭看向吳媛:“吳媛,你也來幫忙啊,把未知屁股分開,未知屁股那麼大,我怎麼對的準?”

吳媛面露難色:“幹,幹嘛還,還讓我做這種事?”

“她都這樣了,你幫幫她怎麼了!”小七氣憤的說。

吳媛抿了抿嘴唇:“那……那好吧……”

兩人一起擠到未知屁股下面,小七整個人都縮著跪在了床邊上,接大便的盒子就頂在自己額頭上方不到兩釐米處,抬頭盯著未知的下體和屁眼,死死盯著目不轉睛,生怕接漏了。

外邊是吳媛,吳媛倒是沒跪下,而是半蹲半跪,雙手輕柔的分開未知肥美的臀瓣,露出幽深處秀氣的小菊花,同時一股淡淡的異味很快飄散開來,縈繞在兩人鼻尖。

畢竟未知發著燒,已經兩天沒洗澡了,有氣味實屬正常,兩人就好像聞不到似得,全神貫注的盯著那朵秀美的菊花。

“嗯……”上面未知突然呻吟了一聲:“我……我拉不出來……”

兩人都有點著急,小七柔聲說:“未知,你用點力,我在下面接著呢,拉一點,一點就可以了。”

“唔……”未知又等了半天,在兩人的注視下,小小的屁眼一鼓一鼓的,但就是不張開,突然未知說:“還是……還是不行……吳媛……你幫我舔一下吧,好乾……”

吳媛身體一震,抓著未知臀瓣的手不自覺的微微一緊,帶著一絲慌亂的說:“什麼?你,你怎麼能提,題這種要求?”

“嗯……你快點兒……我好難受……”未知說著,直起身,反手像屁股後面抓來。

吳媛本能的躲了一下,未知沒抓到,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吳媛顧不得小七就在旁邊,趕緊把頭湊過去,未知修長的五指碰到吳媛的頭髮,立刻收緊,揪著吳媛的頭貼在了自己的屁眼處。

可憐吳媛雙手還掰著她的臀瓣呢,這下剛好給自己提供了角度,鼻子、嘴巴一下就鑲嵌進了未知臀縫裡,居然嚴絲合縫,半張臉都被未知的屁股吞沒了。

未知舒服的哼哼了兩句,又呢喃著說:“吳媛……快點……我好難受……舔一下……你給我……舔舔屁眼……”

吳媛臉都貼上來了,未知屁股裡的情況小七也看不到,立刻微微張嘴,

伸出舌頭,溫熱潮溼的舌頭一下就貼在未知屁眼上。

與此同時,就感覺未知屁眼的氣味無比清晰,那是兩天沒洗過的排洩物殘留的惡臭,一下就包裹住了吳媛的鼻腔。

“哦,好舒服……”未知的屁股微微抖了一下,吳媛的舌頭又軟又熱,溫柔的貼在未知的屁眼上,通過舌頭的擠壓一點點溼潤著未知的菊花褶皺,弄的未知舒服的腳指頭都勾了起來。

“嗯……”未知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愉悅,臀部向後挺了挺,迎向吳媛的舌頭。

“嗯……嗯……”突然未知發出一陣悶哼,下一秒“噗”的一聲輕響,未知的屁眼緊貼著吳媛的舌頭張開一條縫,溫熱的氣流帶著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吳媛面門。

吳媛眼角抽搐,這一瞬間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幸好未知幫她做了選擇,抓著她頭髮的手一緊,“噗噗噗!”又是一連串氣流聲,噴的吳媛感覺舌頭都變燙了,大股大股的惡臭氣流吹的她頭髮都動了起來。

“嗚嗚嗚嗚!”吳媛呻吟了幾聲,裝作被未知抓住頭髮動不了的樣子,張嘴包住了未知的屁眼,往裡一吸,最後的一股氣體全都被她吸進了肺裡。

“舒服多了……”未知慢慢鬆開手,喘息了幾聲。

吳媛調整了一下護體,舌頭繼續用力,一點點頂開未知的菊花花瓣,用舌尖沾著口水溼潤著每個褶皺。

舌尖溼滑的觸感讓她手指不自覺摳緊未知的臀肉,掐的臀肉都有一些變形了。

“嗯啊……嗯嗯……吳媛……”未知儘管燒的迷糊,但舒服還是能感覺到的。

其實未知屁眼的溫度,比吳媛的舌頭可高多了,但恰恰是這種微涼但又透著溫熱的感覺,讓未知的屁股非常舒適,臀部本能的前後輕輕晃動,吳媛就只能把頭一伸一縮的,用脖子配合著未知屁股的動作。

舔了大概十幾分鍾,吳媛都能感覺到未知的屁眼在自己嘴裡一鼓一鼓的,鼻尖都能嗅到未知肛門深處的臭味了,但未知就是拉不出來。

吳媛咬了咬牙,整個嘴完全包裹住了未知的屁眼,微微用力吸了起來。

“哦哦哦!”未知舒服的連著叫了好幾聲,感受到外面的吸力,便也用力的往外拉,同時喃喃說著:“吳媛……啊……你吸的我好舒服,繼續,吸,馬上,馬上就幫我把大便吸出來了,嗯啊……舌頭也,也別停,給我舔舔屁眼……”

就在這時,吳媛正要進行最後衝刺,一鼓作氣把未知的大便吸出來,突然未知下體移動,“噓噓噓噓”聲響起,吳媛就感覺下巴一熱,大股的尿液順著未知下體流了下來。

大股的尿液澆在一直靜靜等待的小七臉上,順著小七的額頭流下,淌進她緊閉的眼睛,刺得她眼角發紅,部分滴進她微張的嘴裡,但小七就跟沒感覺到似得,舉著便盒一動也不動。

片刻後,未知終於尿完了,小七整個頭臉也都被尿透了,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騷臭氣味。

突然,未知痛苦的叫了起來:“啊!吳媛,別,疼,啊!”

原來是吳媛吸的太猛,用力太大,吸疼了未知嬌嫩的屁眼。

吳媛急忙後撤,離開未知的屁股,愕然抬頭,下一秒卻見未知的手反著抽過來,啪的一聲打在她的眼角。

吳媛慘叫了一聲,向後就倒,就在此時,伴隨著未知用力揮手,導致全身配合用力,屁眼一鬆

,突然“噗呲噗呲”噴出稀軟的屎來,棕黃的糞便帶著臭氣濺了吳媛一臉,糊在她額頭、臉頰和胸口。

小七反應極快,但也沒想到未知說拉就拉,這時趕緊舉著化驗盒,接住後續的糞便,很快裝了滿滿一盒。

裝滿後,小七把盒子蓋住,看了一眼未知撅著的屁股,看著黏滿黃色痕跡的屁眼,心想如果用紙擦她肯定不舒服,抿了抿嘴,直接貼在未知的屁股上,舌尖掃過,把未知的屁眼舔乾淨。

“未知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化驗。”小七站起來,也不顧自己滿頭都是尿騷味,轉身向門口走去。

未知徹底趴在床上,點了點頭,無力的閉上眼睛。

吳媛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了,本打算去洗乾淨,但看著未知彆扭的姿勢,顧不得滿頭滿臉都是對方的糞便,先是把未知擺成一個舒服的姿勢,腦袋下面墊了一個枕頭,又給她蓋好被子,這才踉踉蹌蹌的去廁所沖洗。

十幾分鍾後,小七回來了,大便已經送去檢驗,現在能做的只有等著,慢慢的,天亮了,醫院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而未知的高燒也終於退了下來,除了一身透汗,臉色恢復正常,整個人也精神起來。

一睜眼,未知就看到一左一右兩個舍友坐在自己床腳,盯著自己看。

對於昨晚的事情,未知只能記住一個大概了,但也知道正是這兩個室友伺候了自己一個晚上,甚至就連吳媛給自己吸大便都隱約有一點印象,這時微笑著打招呼:“小七,吳媛,早啊。”

兩人剛想回答,病房門被推開了,昨晚的急診醫生,一手拿著化驗單,一手拿著一盒棕色的膏狀物體過來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來到未知床邊上,和未知對視一眼,看著未知清晨明媚的容顏看的又是一呆,定了定神,這才說:“不用擔心,檢查結果沒問題,發燒應該是細菌引起的,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會再燒了,只不過……”

醫生說到這裡,頓了頓,小七站起來:“醫生,只不過什麼?”

醫生拿起玻璃盒中的糞便,顯然就是昨晚未知拉出來的,說:“大便顯示有些異常,但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你最近有沒有吃什麼奇怪的東西?”

“奇怪的東西?”未知想了想,微微搖頭:“沒有。醫生。”

“嗯。”醫生說:“你這個情況……最好注意一下飲食。目前看來沒什麼大礙。”

醫生繼續說:“化驗結果顯示有炎症,但是具體原因尚不明晰。不過,我倒是可以和你們說一說。在古醫理論中,這種情況可能是陽火太盛所致。”

三位少女聽不懂理論,對視了一眼,小七緊張的問:“醫生,會有什麼影響嗎?”

醫生說:“可能導致情緒不穩,易暴躁,從而影響身體狀態,導致皮膚不好、長痘一類的症狀,不過,根據古籍記載,這種情況,最嚴重的可能會患重疾……不過……也不是很確定。”

“為什麼不確定?”小七問。

“古醫講究望、聞、問、切,針對此種病症,望就是觀察,聞就是嗅,問就是與患者溝通,切嘛……”

“切是什麼?”

“切就是品嚐。”醫生坦然說:“這是為古代權貴女子診病的方法,現在自然是不能……”

醫生還沒說完,小七就打斷:“那四個步驟,您進行過哪個?”

“嗯,只有望。”

小七接過醫生塑料容器,裡面裝著未知剛

拉出的大便,顏色深褐,表面光滑,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味。

小七頓了頓,但還是湊近容器,鼻尖幾乎碰到大便,深深吸了一口氣。醫生站在一旁,搖搖頭,嘆息道:“丫頭啊,你對你室友真是太好了,我幹了這麼多年醫生,第一次見有人這麼認真。”

醫生看到小七還在大口的聞著,繼續說:“正常的大便氣味應該是有點酸臭,但不刺鼻,如果有腥味或者金屬味,可能就是腸道有問題。你聞著是什麼味兒?”

小七沒說話,鼻孔貼著大便,又吸了兩口,仔細分辨氣味。病床上的未知盤腿坐著,穿著寬鬆的病號服,臉上掛著好奇的表情,歪著頭,忍不住問:“小七,到底是什麼氣味?你快說說。”

小七抬起頭:“未知,我在聞呢!”說完,她又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大便上,繼續聞。醫生在一旁指導:“對,仔細聞,分辨一下,是酸臭還是別的味道。”

小七聞了好一會兒,眉頭緊鎖,似乎還沒完全確定。她抬頭看向醫生,問:“酸臭帶點腥味。”

說著又貼近聞了一下,回頭對未知說:“未知,酸臭帶點腥味,不是很臭,稍微有點奇怪。”說著下意識就要遞給未知。

未知趕緊往後縮,一臉嫌棄的說:“別,別,別過來,小七你好惡心。”

小七一窒,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未知:“未知……我……我……”

“嗯,我知道了,你別過來,你鼻子都貼上去了,你好惡心。”未知看著小七委屈巴巴的表情,頓了頓,又說:“不過,也挺好笑的,看見你在那這麼認真聞我大便,我就覺得想笑。”

小七拿這個情緒多變的小魔女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看未知恢復了平日裡的活潑,她也很高興,又轉向醫生,問:“接下來怎麼判斷?”

“接下來是切……”醫生一邊說一邊眼神發直:“那個,這個就不用……”

“沒事,您就說說看吧,怎麼判斷?應該是什麼味道?”

“你……你真的要嘗嗎?”

“嗯。”小七攏了攏頭髮:“醫生您就說吧。”

醫生嚥了口吐沫,又轉向未知,問:“你……你也同意她這麼幹?”

未知理所當然的聳聳肩:“醫生你好囉嗦啊,你快說吧,我家舍友為了我的身體,願意主動給我嘗大便,我覺得這很正常啊,她對我最好了!”說著,對小七揮了揮手:“小七你快嚐嚐,告訴我啥味道,我都好奇了呢。呵呵呵,你越來越噁心了。”

小七抿了抿嘴唇,沒再猶豫,拿起勺子從容器裡挑出一小塊大便,送到嘴裡,抿了一下。

其實要說小七以前,還真沒有這樣認真的品嚐過未知的大便,苦澀惡臭的味道頓時就瀰漫在嘴巴里,讓她皺起眉頭。

醫生趕緊走過來,表情複雜的說:“典籍裡說,口感能反映很多問題,比如……”

隨著醫生的講解,小七很認真的一口一口吃著,每一口都吃的極為認真,一點一點的品嚐著未知的屎,未知坐在床上看著,一開始好奇,後來就看的有點犯惡心,最後又覺得好笑,捂著嘴在一邊偷笑。

醫生還在一遍不斷指導:“有沒有酸味?你用舌頭化開,有沒有顆粒感?油膩感明顯不明顯?”

小七一邊吃一邊分析,很快就把一盒基本都吃光了,然後對未知說:“未知,味道還行,苦味不重,可能是你昨天吃的海鮮的緣故。”

未知

再忍不住了,呵呵呵的笑起來:“小七,你這也太專業了吧?嗯,夠不夠吃啊?不夠我再拉點給你,你乾脆吃飽了得了,也不用吃飯了啊,吃我的屎就夠了啊,呵呵呵呵……”

小七停下來,舔了舔嘴唇,居然還認真考慮了一下,轉頭看向醫生:“新鮮的會不會更準確?”

醫生徹底蒙了,捂著額頭說:“你……你們這也太離譜了!”擺了擺手:“行吧,你們準備新鮮的,準備好了再來找我。”說完,快步走出病房,把門關好了。

小七轉頭看向未知,向未知走去,未知反倒往後縮了一下:“喂,你別過來啊,噁心死了,你剛吃了我的屎,你別過來。”

小七一頓,站在原地:“不,不是還要……還要拉給我吃嗎?”

未知眨眨眼,點點頭:“真要吃?”

小七點點頭:“未知,我得知道你到底是什麼病?昨晚嚇死我了都。”

“那行吧……”未知歪了歪頭:“那謝謝你啦。你過來吧,我拉給你吃。”

說著翻身跪坐在床邊,撩起病號服,露出半個白花花的屁股,屁股懸在床邊。和昨晚的姿勢一模一樣。

醫院的床很低,剛好適合小七的身高。小七跪在床下的地板上,抬頭正好對準未知的屁眼。她湊過去,嘴唇貼上屁眼,舌頭開始輕輕舔舐,幫未知潤滑。

“嗯……舒服……”未知眯著眼睛嘆息了一句。

昨晚感覺不明顯,今天再感受,果然還是很舒服的。

她本能的挺了挺胸,腰部往前壓了一下,腳指頭好看的勾起來,屁股往下一坐,基本上把體重放在了小七臉上,感受到小七的舌頭已經塞進了自己屁眼裡,便愉快的一邊哼歌,一邊拿出手機,打起王者。

小七本來以為未知很快就能拉出來,給未知潤滑完了肛門的褶皺,就把舌頭塞進未知的屁眼裡面放著,刺激未知的便意,沒想到未知打王者榮耀打的開心了,還開麥和小哥哥連麥打遊戲,一邊玩一邊說笑,打得開心極了,一轉眼都打了三局,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一點想拉屎的跡象也沒有。

可憐小七用臉承接著未知的屁股,舌頭在未知腸道里面插著,未知小半體重都壓在她的頸椎上,小七感覺頸椎都快斷了,舌頭也早就麻木的沒感覺了,但還是死命堅持著,不打擾未知玩遊戲。

“三殺,三殺,耶!”未知興奮的一邊叫一邊笑,興奮的扭了扭屁股,差點把小七的臉擠開,壓得小七頸椎一陣咔咔聲。同時連麥小哥哥的聲音響起:“妹子,你在幹嘛?怎麼老哼哼?”

未知微微側頭,眼角餘光看到,小七跪在自己屁股下面的姿勢,笑眯眯的說:“拉粑粑呢。”

小哥哥一愣,笑著說:“妹子你好耿直啊。”

未知又“嗯嗯嗯”的用力拉了幾下,結果當然還是拉不出來,便說:“我也不想的啊,本來不想拉,但我舍友非讓我拉,還要嚐嚐我的大便,看我有沒有生病,我只好由著她。”

對面小哥哥都聽蒙了:“啊?”

未知屁股往下一顛一顛的坐,說:“她現在就正給我吸大便呢,不過沒啥感覺,拉不出……嗯……不對,有感覺了……嗯……嗯……我有點想拉屎了。”

她突然把手機放下,右手反手伸向屁股,一把揪住小七的頭髮,將小七的頭往上提,死死貼住自己的屁眼,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仰起,櫻口微張,從喉嚨裡發出一

生膩人的“嗯”的聲音,與此同時,屁眼一鬆,“噗噗噗噗噗!”的一連串排洩的聲音,一大股屎衝進了小七的嘴裡。

小七根本就沒心理準備,誰能想到都一個多小時了,未知說拉就拉啊,眼珠差點鼓出來,一瞬間嘴裡就被拉滿了,未知抬起屁股,小七呆呆的跪坐在地上,仰著頭,大張著嘴,嘴裡還有一股屎冒著尖。

未知側身坐在床邊,回頭看了看小七,捂住口鼻:“小七你好惡心……臭死了,快走快走……”

小七趕緊閉嘴,含著滿嘴的大便,起身就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擋住嘴,在她凸起的嘴唇中間,還有一小節屎收不進去,露在外面,一溜煙跑去找醫生了。

病房裡,吳媛站在一邊,全程都看在眼裡,這刻未知轉頭瞥了她一眼,說:“愣著幹嘛?過來給我舔乾淨啊,我還沒擦屁股呢。”

“你!”吳媛漲紅了臉:“未知,你怎麼能讓我做這種事?太過分了,你想什麼呢!”

“你快點啊。”未知屁股還懸著呢,皺起眉頭:“過來,你不舔我生氣了啊!”

“那,那也,那也不……”

未知冷下臉:“吳媛!”

“就,就這一次,僅此一次……”吳媛一邊說著,一邊跪趴在未知屁股下面,臉湊了過去,輕輕分開未知的臀瓣,舌尖輕輕掃過菊花花瓣,往回一勾,帶著舌尖一塊黃色的膏狀物進入了嘴巴。

“嗯,吳媛的舌頭比小七好用。”未知調整了一下姿勢,居然又開始打遊戲了。

可惜這麼一折騰,之前的一局遊戲已經結束了,連麥的小哥哥也找不到了,未知只能重新開一局。

大約三十分鐘後,未知又拿了一個三殺,高興的小腹用力,直接把一股吸便噴進吳媛嘴裡,算是獎勵吳媛的。

吳媛本來給整給未知做肛門按摩,冷不防被拉了一嘴稀屎,都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未知,未知轉頭一看吳媛的表情,咯咯咯笑的前仰後合。

吳媛吐又不是,嚥下去更不是,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未知笑夠了,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屁股,把紙塞進吳媛張開的嘴裡,擺擺手讓吳媛自便,舒服的縮回了被窩。

未知淺淺的睡了兩個小時,九點左右,小七和吳媛辦理了出院手續,三人坐上出租車,又返回學校。

“累死我了,身上幾點力氣也沒有……”未知一進門就癱在床上。

她雖然生病,但從昨晚到現在基本都是在睡覺,反而是小七和吳媛,已經超過24小時沒閤眼了,又要照顧病人,兩人也是累的臉色發白,精神萎靡。

“未知,累的話就再休息一會,中午吃飯我叫你。”小七輕輕晃了晃未知的肩。

未知躺在床上,頭也不抬的說:“不要,算上住院一天,我都四天沒洗澡了,身上粘糊糊的難受死了,吳媛,你去放水,我要洗澡。”

“你直接開水就行啊,還放什麼水。”吳媛也坐在自己的床上,累的不想動。

“讓你去你就去啊,廢話真多,涼水都得放半天呢,你先把水溫調好。”未知對著吳媛揮揮手。

吳媛哼了一聲,站起來向浴室走去,未知抬了抬小腿:“小七,脫鞋。”

小七趕緊蹲下,抓起未知的腳踝,把帆布鞋脫下來,立刻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瀰漫開來。

未知抬起小腿,直接把腳丫放到小七臉跟前,白色棉襪已經有些發灰,腳底的輪廓清晰可見,說:“幫我

聞一下臭不臭?”

“不臭。”小七貼上去,輕輕吸了幾下,搖頭說。

未知睜開眼:“真的假的啊?都四天沒洗腳了。”

“真的。”

“行吧……”未知坐起來,低頭一看,沒找到自己的脫鞋,伸腿一扒拉,腳丫踢在小七脖頸處,橫著一推,再向下一踩,直接把小七踩的躺在地上。

“未知!”小七叫了一聲,接著未知略微發黃發黑的棉襪腳底,直接踏在她的臉上,雙腿用力,站了起來。

“唔唔唔!”小七悶叫了幾聲。未知整個人都在站在了小七身上,一隻腳踏著臉,另一隻腳踏著乳房。

聽到小七的叫聲,未知看也不看,踩著小七臉的腳微微抬起,向下一跺,直接把小七的聲音踩沒了。

未知就這麼把小七的臉和乳房當做腳踏,踩著小七身體開始脫衣服。

吳媛從浴室裡走出來:“未知,水放好了,隨時可以洗了。”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未知剛好把文胸脫掉,隨手仍在地上:“吳媛,過來給我脫襪子。”

吳媛噘著嘴:“什麼都讓我幫你,你自己不會脫啊?”一邊說著,還是走了過來,半蹲身體,未知一隻手按住吳媛的腦袋,抬起一隻腳,翹起小腿遞給吳媛。

她翹起來的剛好是那隻踩著小七乳房的腳,等於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小七臉上,小七身體一僵,立刻就感覺腦袋劇痛,鼻樑都要被踩斷了,“嗚嗚嗚嗚”的痛苦嘶喊起來,未知身體優雅的一轉,竟然踩著小七的臉擰了一下,腳後跟直接踩住了小七的嘴巴:“閉嘴,叫的真難聽。”

可憐小七整個臉都能看出一個漩渦狀的肉褶子了,兩隻眼睛差點被未知擰出來,“嗚嗚嗚”的慘叫聲更響了。

未知瞪了小七一眼,白棉襪大腳趾一動,扣在小七的眼珠上,腳趾按住玻璃球體來回滾動:“你再叫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小七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但眼珠被髒棉襪弄的來回滾動,眼球劇痛之下,半個身體都反著弓起來,瘋狂的打擺子。

未知滿意的一笑,剛好吳媛也把她的襪子脫掉了,未知活動了一下脫離了束縛的腳趾,五個像小花瓣似得腳指頭可愛的勾起來,隨即玉足落下,踩在了小七脖子上。

“嗚咦!”小七脖子立刻被踩的凹陷下去一個極其恐怖的弧度,就跟脖子被踩斷了似得,好在未知立刻抬起了踩著她臉的那隻腳,遞給吳媛。

吳媛跟扎馬步似得,半蹲身體,用頭撐著未知的手,手又摸到未知的另一隻腳上,眼角餘光發現小七被踩得都翻著白眼吐舌頭了,兩隻手啪啪啪的拍打地面,大腿伸直,身體僵硬,鼻涕不受控制從鼻孔溢出來。

吳媛害怕小七就這麼被踩死了,趕緊給未知把襪子脫掉,未知雙腳重新落在小七身上,分散了重量,小七這才勉強能呼吸。

未知移動腳步,站在小七兩團小小的乳房上,畢竟還是這裡踩著最舒服,腳感最好,小七也鬆了口氣,趕緊雙手從側面聚攏乳房,讓未知踩的更軟一些。

“你好小啊。”未知按著吳媛的頭說:“幫我把內褲也脫了。小七你好小啊,踩著都沒腳感,你趕緊豐胸吧,要不然都沒男人要了。”

小七腹誹,就這樣被你踩,再大的胸也踩平了!

吳媛趕緊又把未知內褲脫掉,未知接過來看了看,這條內褲穿了兩天了,看分泌物痕跡,身體還比較健康。

她隨手一丟

,內褲剛好蓋在小七臉上:“小七同學,我的大便你嘗過了,沒問題,這個也幫我嚐嚐看吧。”

小七“嗚嗚”了幾聲,然後就看內褲一動一動的,突然凹陷下去一塊,剛好是未知襠部的位置,被小七咬進了嘴裡。

看著自己的內褲一點點被小七捯飭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咀嚼起來,未知差點沒笑出來,心情都變好了不少,她放開吳媛,說:“吳媛,你陪我去洗澡吧。順便給我搓搓背,一起洗。”

吳媛點點頭,一邊脫衣服,一邊說:“我又不是你丫鬟,怎麼什麼事都讓我給你幹啊,真是麻煩。”

未知此刻心情良好,也不跟吳媛計較,笑著說:“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不過你是咱的好舍友啊,還有小七也是,謝謝你們啦。”

吳媛繃不住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但她強行忍住,低下頭,很快把衣服脫光,往地上一趴:“來吧,看在你說話這麼好聽,別下地了,我馱你過去。”

未知站在小七身上,直接一邁腿,騎上了吳媛的腰,手揪住吳媛的頭髮,像騎馬一樣:“咯咯咯,這次我可沒逼你,是你自願的啊,駕!去浴室,駕!”

吳媛身體一沉,只覺膝蓋一陣疼痛。

她以前也做過未知的馬,但光著身子還是第一次,尤其是膝蓋,以前至少隔著褲子,沒想到光著腿這麼疼,咬了咬牙,忍著疼,馱著未知爬向浴室。

片刻後,浴室裡,吳媛仍然跪趴在地上,未知一邊哼著歌,一邊把吳媛當成凳子,坐在她身上,愉快的搓洗身體。

熱氣蒸騰,霧靄一般的水蒸氣中,兩位少女都光著身子,衝淋著熱水,只不過處境卻是天差地別,一個是四肢著地,咬牙堅持著,大量水霧和熱氣非但沒有提供舒適享受,反而因為地面冷水濺射,熱氣包裹,蒸出了一身汗水。

另一個就舒服多了,只需要舒服的坐著,享受熱水沐浴即可。

衝了半小時,未知才滿意的停下,拍了拍吳媛的頭:“吳媛,給我洗洗屁股。”

吳媛點點頭,未知站起來,吳媛身體晃了晃,長時間的跪地,讓她四肢有點發軟,定了定神,仍然跪地,直起上半身,看向未知。

未知身體一轉,背對著吳媛,屁股剛好是吳媛臉的高度,吳媛雙手捧起未知的臀部,手指用力,輕輕分開未知的臀縫,探頭過去,舌頭小心翼翼舔上未知的屁股縫裡。

由於一直坐著,雖然衝了三十分鐘,未知的屁股縫還是沒怎麼衝到,仍然帶著比較重的氣味,再被熱水一衝,吳媛第一時間就聞到了濃濃的臭味。

“舔乾淨點啊。”未知說著身體往後一靠,屁股頂著吳媛的頭,“碰”的一聲撞在牆上,撞的吳媛“唔”的一聲痛哼聲。

未知拿起洗面奶,開始仔細的清麗面部毛孔,半靠半坐在吳媛臉上,立刻就感覺到吳媛溫熱柔軟的舌頭掃進自己的臀縫中間,開始沿著縫隙上下舔舐。

未知調整了一下淋浴頭,讓大量水順著自己臀縫流下去,這樣方便吳媛可以一邊舔一邊清理舌頭,但缺點就是不太容易呼吸。

不過,吳媛有自己的辦法,她舔了幾下,感覺沒氣息了,就把鼻子使勁往裡伸,用鼻尖卡住未知的屁眼上方,鼻翼和未知的肛肉之間形成了一個水簾,吳媛立刻吸了幾口氣。

雖然是吸的未知氣味濃重的屁眼的氣味,但好歹能呼吸了,吳媛連著吸了七八下,吸足

了未知的屁眼味道,這才繼續上下襬動腦袋,繼續清理著未知的屁股縫。

舔了大約五六分鐘,浴室門開了,小七端著一個碗走了進來,碗裡是蛋清攪拌的蜂蜜,散發著淡淡的甜香。

“未知,蜂蜜蛋清來了。”小七說。

“好慢啊。”未知看也沒看,閉著眼睛搓臉:“給吳媛就行。”

每次洗澡,都要用雞蛋清和蜂蜜保養菊花和下體,這是未知從小就有的習慣,也是為什麼她下體會那麼嫩那麼軟的秘訣,“給我。”吳媛伸出一隻手,接過那一小杯保養品,用舌尖沾了一點蜂蜜蛋清,轉頭輕輕舔在未知的屁眼上,未知漂亮的小菊花立刻收縮了一下,看起來可愛極了。

“放鬆,未知,放鬆。”吳媛扒開未知的臀部,舌尖輕柔的點在菊花中心,慢慢的,未知的括約肌用力,像是拉屎一樣,菊花慢慢綻放,肛肉翻了出來,露出裡面的嫩肉。

吳媛立刻把舌尖捅進去,帶著大量蜂蜜蛋清,塗滿每一個菊瓣的褶皺。

反覆好幾次之後,整個菊花已經變得亮晶晶,粘糊糊,塗滿了保養品,吳媛又仰頭,臉向上,整個滑進未知胯下,開始給她保養下體。

舔了幾下,未知就開始微微呻吟起來:“啊……嗯啊……嗯……啊……”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是那種很舒適,很愉快的聲音,但並不激烈。

“吳媛,我想尿了。”未知一邊抹護髮素一邊說。

“嗚嗚!”吳媛發出聲音回應。

未知也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下體微微一鬆,噓噓噓的聲音響起,尿流直接灌入了吳媛嘴裡,澆了她一臉。

“咳咳咳!”縱然有準備,吳媛還是被嗆的咳嗽起來,為了避免被憋死,只能打開喉嚨,把未知的尿和洗澡水一起喝進水裡。

…………

洗完澡,未知裹著浴巾,由於沒有拖鞋,只好又側身騎著吳媛出了浴室,直接回到自己的床上。

此時已經是午飯時間,未知爬上自己的上鋪,解開浴巾,也不穿衣服,就那麼光溜溜的坐著,絲毫也不介意自己完美的身材暴露出來,雙腳搭在莊邊一蕩一蕩的,問:“小七,該吃飯了吧。”

小七解開外賣袋子:“都準備好了,下來吧。”

“我不!”未知一邊晃腿一邊說:“我是個病人,我要在床上吃。”

“那你也得下來啊。”吳媛也光著身子,正在擦拭又弄髒了的手和膝蓋:“在上面怎麼吃?”

“你們給我端上來啊。”未知理所當然的說。

小七和吳媛對視一眼,同時無奈的搖搖頭,兩人把外賣倒進餐盤裡,站在下鋪,雙手舉過頭頂,把餐盤高高托起,高度剛好適合未知夾菜。

未知滿意的一笑:“可以,就這樣吧,你們倆別動啊。”說著打開電視投影,一邊吃喝一邊看起電視。

這個姿勢她是舒服了,小七和吳媛可就倒黴了,高舉著手本來就累,舉個兩三分鐘胳膊就算了,何況舉著餐盤?還要保持平衡?不到五分鐘,兩人就開始冒汗了,只覺胳膊像是灌了鉛一樣發沉,要不是和未知做了室友以後,經常鍛鍊,早就堅持不住了。

“未知你快吃啊。”吳媛忍不住說。

話音剛落,未知本來在空中晃的雙腳直接踩在了兩人頭頂。

“唔!”

“哼!”

兩人同時發出悶哼聲,未知說:“腳沒地方放,踩一會,不介意吧?”說著還用力往前挪了挪屁股,讓自己踩的更用力,

幾乎把半條腿的重量都放上去了:“今天外賣不錯,晚上還吃吧,誰點的啊?”

小七回答:“未知,我點的。”

“嗯,獎勵你。”未知說著,腳丫下滑,大腳趾直接塞進小七嘴裡:“給你吃我的腳,含著吧。”

可憐小七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支支吾吾的,關鍵是未知的腿是放鬆的,等於原本壓在頭頂的重量,變成了踩著她的下顎,小七擔心未知的腳被她的牙齒弄痛,還用下嘴唇把牙齒包裹住了,讓未知踩的更舒服了。

不到一分鐘,小七就感覺下顎快掉下來了,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滴。未知一腳踩著吳媛的腦袋,一腳踩著小七的下顎,看著電視,吃著外賣,不時還開心的笑出聲來。

在兩人用盡全力堅持了二十多分鐘後,未知終於吃的差不多了,也想起她們倆還沒吃,未知看了看餐盤,好吃的基本都被吃光了,只剩下一些配菜,想了想,未知有點抱歉的說:“我都給吃光了,要不你們湊合湊合,吃點我剩下的吧。”

吳媛和小七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未知從小七手裡接過一個盤子,這個盤子裡基本都是她吐出來雞骨頭、肥肉、蝦殼之類,隨意選了一塊雞骨頭,往地上一丟:“呀,掉地上了,你們快吃吧。”

小七和吳媛一時間都沒動,未知把腳從她們頭上收回來:“快點呀,浪費食物可恥,下輩子要飯,都給你們了,你們快吃,我看是誰吃的好,誰浪費食物?”

這次兩人反應過來了,到底還是吳媛身體素質比小七好的多,直接就把小七擠歪了,一把搶過骨頭,塞進嘴裡嚼了起來。

小七慢了一步,愣在原地,未知對著小七勾了勾腳趾,小七走上前,未知就那麼坐在上鋪,居高臨下,抬腳就踹在小七腦袋上。

小七“嗚咦”的驚叫一聲,往後退了一步,驚慌的看著未知的漂亮的腳丫,未知又勾勾腳趾:“過來,別動。”

小七哆嗦了一下,走過去,未知纖細修長的小腿一擺,“啪”的一聲脆響,橫著用腳底抽了她一個耳光,一下就把小七臉抽紅了。

“未,未知……”小七捂著臉抬頭哀求:“別,別打了。”

“可是吳媛搶到了呀。”未知抬腳踩住小七的腦袋,腳趾伸進小七的頭髮裡,往回一夾,揪住了大把小七的頭髮:“你浪費食物,不該打嗎?”

“不,不……”小七話還沒說出口,未知另外一隻腳對準小七的臉“砰砰砰砰砰砰砰”的開始狂踹。

“嗷唔!”

“嘭!”

“噗!”

“碰!”

“嘰……”

“啪啪!”

“未……”

“碰!”

小七的腦袋被未知拽住了,根本閃不開,又不敢用手擋,正面接了未知十幾個蹬踹,雙眼緊閉,整張臉都揪在了一起,但就算這樣,還是被踹的鼻子也歪了,嘴唇也破了,好在未知沒下死力,否則鼻樑骨恐怕都得踹斷了。

“記得啊,以後不許浪費食物。”未知放開小七,腳尖點著她的鼻子說:“我繼續啦。”

小七睜開眼,只覺眼前的顏色又黑又紅,趕緊點點頭,只見未知夾起一塊剛剛咀嚼過吐出來肥肉,“啪”的丟在地上。

小七和吳媛反應迅速,兩人同時俯身去搶,還是吳媛速度更快,閃電一般就把肥肉抓在手裡,但下一秒,肥肉還沒提起來,只見小七嗷嗚一口直接含住吳媛的手,牙齒一拽竟然把肥肉給吃了。

吳媛

目瞪口呆的看著小七,小七大口咀嚼著未知嚼爛吐出來的肥肉,咕嚕一聲嚥了下去。

未知笑的捂著肚子:“小七你好會啊,怎麼探頭吃東西的速度比狗還快,咯咯咯咯,笑死我了,咯咯咯……”

吳媛看了看自己手指,還殘留著油膩膩的觸感,轉頭在看未知,只見未知已經把腳對準她了。

“不,別……”吳媛還沒想明白,就看未知腳已經踹過來了,下意識往後躲了幾釐米。

未知這一腳沒踹中預想位置,反而腳尖戳在吳媛下顎骨堅硬的地方,疼的未知“啊”的一聲輕呼。

“吳媛!”未知憤怒的瞪著吳媛:“你躲什麼啊!”

“我,我……”吳媛慌了:“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未知一指她:“跪下!”

吳媛哆嗦了一下,急忙跪在地上,未知下了床,穿上高跟涼拖,一言不發,一腳踹在吳媛臉上。

這一腳可不像剛剛踹小七那麼輕了,尖尖的鞋跟戳在吳媛下巴上,直接就劃出一道紅痕,吳媛慘叫一聲,整個人打了個滾躺在地上。

未知踩著高跟鞋過去,高跟涼拖的尖細鞋跟在寢室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站在吳媛身前,居高臨下看著她。

吳媛都哆嗦了,捂著下巴,驚恐的看著未知:“未,未知……我錯了,錯了,我不是故意躲的……我,我……”

“你弄疼我。”未知歪了歪腦袋:“我腳指頭現在還疼呢。”

“對,對不……”

“手拿開。”未知踢了踢吳媛捂著臉的手。

吳媛身體一僵,顫顫巍巍的把手放下,躺在地上,剛好看到未知的高跟鞋,嘴唇哆嗦著說:“不,不要……未……未知……我,我,對不……”

話音未落,未知的腳已經抬了起來,對準吳媛的臉猛地跺下去,“啪”的一聲悶響,鞋底狠狠的碾在吳媛的臉上,尖銳的鞋跟直接劃破了吳媛下巴皮膚,說來也巧,和剛剛的位置幾乎一樣。

吳媛慘叫一聲,一道鮮紅的血痕緩緩出現,幾滴血珠從劃痕處滲出,吳媛痛得慘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想抬起來護住臉,但剛伸到一半,又硬生生放了下去。

“不是,你還想躲?”未知鞋底碾著吳媛的臉,用略帶詫異的語調說:“你還想擋?”

“我,我不是……”

未知腳尖對準吳媛的額頭,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猛地一跺。

“啪!”

鞋跟戳在吳媛的額頭上,發出沉悶的“砰”聲,吳媛的頭猛地向後一仰,撞在地板上,嘴角抽搐,眼睛瞬間紅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額頭上多了一個圓形鞋跟的印字。

“給你蓋個章。”未知看了看蹲下身,仔細看了看吳媛額頭的印痕,只是紅了一點,又站起身,鞋跟對準那個印記,塌了上去。

“未知,未知!”吳媛驚恐的大叫起來,未知腳突然收回,對著吳媛的嘴“碰”的一腳狠跺,直接把吳媛的叫聲踩沒了,雙手捂著嘴在那“嗯!嗯!嗯!”的悶聲慘叫。

未知又把鞋跟對準吳媛的額頭,一點點踩了上去:“別動啊,蓋個章。”

“嗚!嗚!嗚嗚嗚!”吳媛死死的捂著嘴,不讓自己慘叫出來,忍著額頭要被踩碎一般的劇痛,脖子一動不動,整張臉擺的正正的,以便讓未知踩的穩一些,生怕未知的鞋跟順著自己額頭滑下來,那可直接就是一條血槽。

隨著未知漸漸用力,整個體重漸漸挪到鞋跟上,直到另

一隻腳完全懸空,全憑鞋跟支撐著她的體重,將近一百斤出頭的重量徹徹底底壓在了那尖細尖細的鞋跟上,壓在吳媛的額頭正中央。

吳媛整張臉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全身肌肉都鼓起來了,用盡全力對抗著前所未有的劇痛,直到未知站了十幾秒,吳媛的額頭已經深深凹陷下去,正中央出現一個清晰無比的未知鞋跟印章。

“哇塞,吳媛,你這樣好看多了,就跟點了紅點一樣。”未知看著吳媛的樣子就甜甜的笑起來:“我的鞋跟這麼好看啊,我都沒仔細看過呢,以後經常給你蓋章好不好?”

吳媛強忍著恐懼,點了點頭,她可是知道,如果這時候拒絕未知,指不定整張臉都要被蓋上幾十個章,未知估計也就是說說而已,真要經常蓋章,未知第一個嫌麻煩。

未知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尖尖的指甲戳了戳吳媛額頭的印記,發現已經隱隱見血了,手指提起來的時候,指甲尖上帶著一絲血跡,未知又把指甲戳到吳媛下巴的血痕處,看到一個小小的血口,便把指甲輕輕刺了進去。

“喔喔,嗷嗷嗷嗷!疼,疼!未知!”吳媛慘叫起來,差點把舌頭給咬了,未知拔出指甲,之間小半個指甲都染紅了,呵呵呵笑了幾聲,輕輕把血抹在吳媛臉上,笑眯眯的說:“疼嗎?剛剛我腳指頭也很疼呢。”

其實未知就是輕輕戳了一下,幾秒鐘就沒感覺了,吳媛臉上直接被未知撕開了一條口子,還把指甲戳進去劃了幾下,吳媛眼淚嘩嘩的流:“對不起未知,對不起,嘶……未知……”

未知“嗯哼”的哼了一聲,站起來,踩了踩吳媛的肩膀:“翻過去。”

吳媛吳媛咬著牙,強忍著疼痛,翻身趴在地上,雙手護住臉,試圖讓自己不那麼狼狽。

未知抬起腳,直接踩在吳媛的後腦勺上,鞋跟精準地壓在吳媛的頸椎上,向下一壓。

吳媛的身體猛地一顫,頸椎詭異的鄉下凹出一個坑,發出一聲詭異的嗚咽,雙手瞬間扣住地板,指甲都摳進了地縫裡。

“別動啊,吳媛。”未知完全沒把吳媛的痛苦當回事。一邊說著,慢慢加大腳上的力道,鞋跟一點點碾進吳媛的皮膚,吳媛的脖子被壓得幾乎貼到地面,臉頰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她想喊,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詭異嗚哀嚎聲。

“小七你看我高跟鞋好看嗎?”未知問。

小七哆嗦了一下,趕緊說:“好看的。”

“呵呵呵,吳媛你說呢?”

“咕咕咕……”吳媛根本說不出話來,翻著白眼,指甲都快摳掉了。

“鞋跟都快看不到了。”未知說著,另一隻腳也踩到吳媛身上,就跟踩著一片地毯似得,鞋跟也是瞬間就陷入了吳媛背脊裡。

吳媛身體劇烈震動了一下,四肢胡亂撲騰,未知在吳媛身上來回走了兩步,每一步鞋跟都深深戳進吳媛的肉裡,吳媛就跟垂死的螞蚱似得,被踩的在地上撲騰,然而過於劇烈的痛苦,讓她連慘叫都叫不出了,只能發出“嗚!”“噫!”這樣的詭異聲音。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躲了,嗯……踩著你其實蠻舒服的,以後經常給我踩吧。”未知笑著,腳尖滑到吳媛的側臉,輕輕戳了戳她的耳朵,突然一個猛踹,鞋尖狠狠戳在吳媛太陽穴上。

“嘎!”吳媛腦袋就跟擺錘似得,擦著地面連著左右搖擺好幾下,胸腔裡發

出的動靜都不像人的聲音了,一陣迷糊中,本能的伸手去擋太陽穴,未知往前一邁步,鞋跟直接戳在吳媛手背。

“嗷嗷嗷嗷嗷嗷嗷!”吳媛哪怕在眩暈中都忍不住嘶聲慘叫,手上的筋骨肉眼可見被高跟鞋的鞋跟給分開,皮膚直接被戳出一個血洞。

“哎呀,叫什麼叫?”未知對著吳媛呲牙,但看得出表情很享受吳媛被自擬踩成這個樣子的慘狀,喉嚨裡發出一絲滿意的“嗯哼”聲,抬起踩著吳媛頸椎的腳,直接把鞋跟戳進吳媛嘴裡,對著吳媛後槽牙的牙床狠狠的跺了幾腳。

吳媛的嘴唇被鞋跟壓得變形,牙齒都被擠得鬆動了,哀嚎聲彙總,嘴角從牙床嘴角開始湧出大量血跡,直接把未知的高跟鞋都染紅了,讓未知眼前一亮:“吳媛,咱們把鞋整個染紅好不好?”

吳媛哪裡回答的了?實際上吳媛現在整個人已經懵了,幾乎快昏過去了,只是本能的保護著自己。

“怎麼弄多點血……”未知歪頭看著吳媛嘴裡,想了想,纖巧的腳丫一歪,鞋跟對準一顆槽牙,身體輕巧一轉,整個人站了上去。

“噗!”吳媛直接噴出一口血,連帶著吐出一顆牙齒,這次徹底把未知的鞋底加半個鞋面都染成了紅色。

未知卻不滿意:“混著口水顏色不正呢。”

說著,提起鞋跟,對準了吳媛的眼睛。

這次吳媛真是怕的狠了,“嗷”的一聲嚎啕大哭,掙扎著把頭貼近未知釘著自己手掌的那隻腳,伸出帶血的舌頭瘋狂的舔起那隻高跟鞋,舔兩下就去沾一點自己口腔裡的血水,幾下就把整個高跟鞋舔成了紅色。

“你好惡心啊。”未知只是一時興起,倒也沒真想把吳媛踩瞎,看吳媛這麼乖,不由又是一陣舒爽,只覺一股蜜意湧入下體,竟然忍不住甜膩的哼了兩聲,感覺下面都有點溼潤起來的意思。

未知雙腿微微合攏,忍不住想伸手過去,頓了一下又忍住,轉頭對小七說:“估下,給我磕頭。”

小七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瘋狂的磕起頭來,未知舒服的咬了咬下唇,一蹬吳媛的身體,讓吳媛仰面躺在地上,兩步走到吳媛身上,兩隻高跟鞋踩在了吳媛的乳房上,鞋跟剛好戳在乳暈旁邊。

“嗷嗷嗷嘎嘎嘎!”吳媛疼的嘶吼起來,身體完全弓起來,攥緊拳頭的同時,嘴裡、臉上、手上,多道血口開始往外滲血,未知哼哼了兩聲,點評:“比小七大多了。這樣踩著才剛剛好嘛。”說著豐腴的屁股和大腿微微擰動,居然站在吳媛的乳房上擺動身體,跳起舞來。

說是跳舞,其實也沒什麼動作,就是爵士舞的很常見的頂胯扭腰動作而已,但配上未知完美的身條,赤裸的嬌軀,卻顯得異常賞心悅目,未知看了看吳媛和小七,見兩人都沒看自己,右手伸到下體,微微一摸,立刻摸到一手晶亮的粘液。

“嗯啊……”未知用心感受著鞋跟戳刺吳媛乳房的感覺,聽著吳媛撕心裂肺般的哀嚎慘叫,中指輕撫下體,輕輕揉搓了起來。

“嗷嗷嗷嗷嗷!”吳媛只覺乳房越來越痛,越來越痛,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隨著未知的擺動,就像兩根釘子似得,在自己乳房裡越陷越深,幾乎都已經看不到鞋跟了,完全被自己的乳房給淹沒了。

“嗯%……嗯啊……啊……啊……嗯……嗯嗯……”未知輕輕哼哼著,盡情品味著下體的

快感,同時也感覺鞋跟越來越低,突然好像是刺破了某種隔膜,猛的向下一陷,耳邊就聽吳媛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兩道血水從鞋跟處溢出,順著乳房流了下來。

“哎呀!”未知顧不得再享受下體的舒適,趕緊把腳拔出來,只聽“啵啵”兩聲輕響,鞋跟拔出的同時,帶起一股血花,再看吳媛的乳房,在兩個乳暈下方,各出現一個恐怖的血洞。

“別浪費。”未知趕緊把鞋底貼在乳房上,踩了幾下,擠出更多的血,來來回回幾次,徹底把自己的高跟鞋染成了紅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呵呵笑出聲。

吳媛已經疼的幾乎昏死過去,攤在地上幾乎動不了了,未知走到吳媛腦袋旁邊,踢了踢她的臉:“好啦,玩夠了,起來吧。”

吳媛幾乎沒有反應,只是抬了抬眼皮,微微點了點頭,身體卻一動不動。

“行啦,小七,別磕了,看看她怎麼樣了,用不用去醫院?”

小七趕緊跑到吳媛身邊,扶起吳媛檢查了一遍。

其他都好說,主要是乳房上兩個血洞太可怕了,恐怕必須得去醫院了,否則失血是小事,感染了就完了。

小七如實和未知說了,未知倒也通情達理:“那行吧,你送她去吧,”說著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輕輕晃腿,那雙還在滴血的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耀著妖異的光芒:“早去早回啊。”

小七點點頭,勉強幫吳媛穿上一件衣服,攙扶著她離開了宿舍。

…………

翌日,醫院裡。

“哎,吳媛吳媛,我給你帶辣條了。”未知蹦到吳媛病床邊上,掏出一包辣條。

吳媛都無語了:“我是病人,剛縫合傷口,你給我吃這垃圾食品,你是不是腦子有坑?”

未知危險地眯起眼睛:“我腦子沒坑,但你腦子很可能多個坑,你信不信?”

吳媛對著未知呲牙:“我呸!”

未知呵呵呵地笑,坐在吳媛身邊,把辣條撕開,頓時病房裡飄起一股辣條的香味:“住院多久啊?”

“一週左右。”吳媛沒忍住,伸手:“給一根。”

未知抽出一根辣條:“啊~張嘴。”

把辣條塞進吳媛嘴裡,未知舔了舔手指:“你爸媽知道嗎?”

吳媛低下頭:“我沒爸媽……”

“啊!”未知歉然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沒事兒,以後我做你媽,來,閨女,叫媽。”

“滾!”吳媛怒視未知。

未知笑了幾聲,感覺坐在床邊,腳垂著有點不舒服,對小七勾了勾手指:“過來給我墊腳,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

小七喏了一聲,趕緊趴在地上,未知隨意地踏在小七背上,伸了個懶腰:“今晚我留下陪你吧?我照顧你。”

吳媛嚇了一跳,心想你平時怎麼對我,心裡沒點逼數嗎?讓你照顧我,我出院時間得延長一倍。趕緊拒絕:“不用,不用,你好好回宿舍休息,我過幾天就回去了。”

未知也不願意在醫院待著,也不客氣:“那就算了,不過小七得回去陪我哦,不能陪你。”

吳媛又是一愣,隨即想起未知身邊不能沒個人照顧,就點點頭:“那我自己就行,沒事,我現在行動都不受影響。”

兩個小時後,未知先走了,留下小七和吳媛,吳媛看著艱難站起來的小七,笑著問:“累壞了吧?”

這兩小時小七一直給未知做腳凳,甚至還做了20多分鐘的人椅,著實是累得夠嗆,小七掀起裙子

看了看膝蓋,都發紅髮腫了,吳媛從抽屜裡拿出藥膏:“給,塗塗吧。”

小七接過藥膏,一邊塗抹,一邊問:“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帶。”

“不用,我點外賣就行。”吳媛說:“你一會兒就走吧,回去給未知做飯。”

小七搖搖頭:“順便的事,多做一口,等未知吃完了我就給你送來。”

吳媛苦笑:“問題是你未必能脫身啊,如果未知想玩了,你還怎麼來?”

小七想了想,認同地點點頭:“那確實走不了,你點外賣吧。”說著,突然說:“對了,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和未知有關。”

“啊,那快說說。”

“我和未知剛才過來的時候,路過婦產科,看到有孕婦剛生產,在催乳呢……”

“嗯,然後呢?”吳媛問:“和未知有什麼關係?”

“未知當時看那個孕婦下奶,看得很認真,看了十幾秒才走。”小七說。

“未知想懷孕了?”吳媛有點發蒙:“還是想喝奶了?不至於吧?”

“不是,後來我問她了,她說母乳保養肌膚效果特別好。”小七說。

吳媛啼笑皆非:“這都哪裡來的小道消息啊?”

小七說:“我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未知說,是古生物系的白茸教授說的。”

“啊,白教授啊。”吳媛腦海中閃現學校的【最受歡迎美女老師】,古生物系博士導師白茸教授。

白茸教授年僅35歲,學術成就馳名中外。更重要的是,白教授仍然單身,顏值身材又逆天到可以和未知媲美,屬於絕世大美女級,那種知性美,成熟女人的魅力,給她大大加分。

“那還有點可信度。”吳媛點點頭,古生物學也是生物嘛,研究生物的,多點相關知識很正常。

“所以我就想,能不能讓未知試試?未知看那個孕婦下奶,真的是挺喜歡的。”

“可是我們上哪兒找個孕婦給未知玩?”吳媛哭笑不得:“我們兩個又沒有。”

小七頓了頓,說:“那個……可以有。”

“啊?”

“我剛才一直在查。”小七說:“現在有一種技術,可以給未懷孕的成年女性催乳下奶,已經經過了臨床檢驗,嗯……這個論文的奠基人就是白茸老師。”

“白教授還真研究這個啊。”吳媛眨眨眼:“也是夠了。”

“據說論文是白教授的學生,叫田金蕊寫的,白教授是導師,而且已經實踐過了,實踐人正是論文作者田金蕊,據說田金蕊保持了連續三年下奶的狀態。”

“那我們也可以試試?”吳媛來了興趣:“怎麼弄?”

“得委屈你了。不過也巧了。”

“嗯?什麼巧了?”

小七說:“這種方法,正是要破壞乳房,在乳房上開孔,灌入藥物,你現在剛好,乳房被未知踩了兩個洞,都不用破壞了,直接灌藥就行。你願意嗎?下奶給未知用。”

吳媛愣了愣,沉默了幾秒說:“我考慮考慮吧。”

小七點點頭:“嗯,我就知道,你平時對未知又呲牙又教訓的,其實你比我還寵著未知呢,你考慮一下吧,那我就先走了啊,回去給未知做飯去。”

吳媛沒回答,低著頭思索著,小七走了也沒打招呼。

另一邊,小七買了菜,回到寢室裡,未知已經睡著了。

小七看著睡在上鋪的未知,赤裸的身體在床上舒展,看來身體是完全好了,一點兒生病的跡象也沒了,一條腿搭在床邊,小腿垂下來,漂亮

的腳丫還時不時動一下。

小七輕輕地把未知的腳放回去,擺正睡姿,又搭上一層毛巾被,這才來到廚房,清洗剛買的食材。

剛打開水,就聽未知醒了:“小七,你回來了?”

“買了幾塊,晚上吃宮保雞丁好不好?”小七從廚房探出頭:“好久沒吃了,還有皮皮蝦。”

“皮皮蝦好。”未知從床上坐起來:“你快點啊,我都餓死了。”

“好,好!”小七溫柔地回答,趕緊又去忙活了。

片刻後,小七做好了飯,端上桌,簡單的三菜一湯,但做得精緻,一看就是很用心做的。

未知從床上爬下來,赤腳穿著拖鞋,坐到椅子上,吃了兩口,立刻讚不絕口:“咱小七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小七笑笑:“愛吃我就天天做。”

未知連連點頭:“咱小七就是靠譜。”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刷起短視頻。

另一邊小七也坐到對面,端著半碗米飯,慢條斯理地吃著,未知突然把手機給她看,說:“小七,一會兒咱們也拍吧?”

小七看了看,視頻裡是一個女生在跳爵士舞,但問題是腳底下踩著的是另一個女生的肚子,那個女生躺在地上,被踩得呲牙咧嘴。

小七知道未知會跳舞,跳得還很不錯,問:“你想怎麼拍啊?”

“你躺下。”未知指了指地面。

小七愕然:“我才吃了一口。”

“別吃了。”未知放下碗筷——她吃了半天基本上吃飽了——跳起來跑到小七身後,揪住小七的頭髮就走,小七被拽得一個趔趄,趕緊把米飯放下,被未知在地上拖行了半米,又掙扎著反過來,跪在地上跟著未知爬到化妝鏡前。

“去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未知對著鏡子整理儀容,還拿出一隻口紅打算簡單塗一下。

小七心驚肉跳:“還穿高跟鞋啊?”

“當然了啊。”未知說:“要不然沒流量呢。”

“好,好吧。”小七有點哆嗦著爬到未知床下,掏出一雙高跟鞋,用嘴叼著,又爬回來,擺到未知腳下。

未知看都沒看,一邊塗口紅,一邊隨意抬起腳,小七趕緊把未知的拖鞋拔下來,高跟鞋套在未知腳上,未知順便踩住小七的頭,踩了幾下把鞋穿好。

接著如法炮製另一隻鞋也穿上,再看鏡子裡的自己,只是塗了口紅,穿上高跟鞋,立刻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勉強能跳舞了。”未知喃喃自語,拍了拍小七的頭:“躺下吧。”

小七躺在地上,未知架好手機,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小七身上,但走了兩步又下來,說:“不對,你把衣服脫了。”

光著身子踩?

小七想到吳媛雙乳上的血洞,罕見地沒立刻同意未知的要求,求饒說:“未知,不要吧?脫了衣服,視頻就發不出去了。”

未知踏住小七的臉,跺了一腳:“你快點,快脫。少廢話。”

小七眼淚都快下來了,但沒辦法,只能把衣服脫掉,又躺好,未知點開錄像,雀躍地兩步跳到了小七身上。

這次踩得可狠了,未知8釐米的高跟鞋第一步就踩在了小七乳房上,身體還轉了一圈,鞋跟帶著小七乾癟的乳肉居然擰出一個漩渦,疼得小七“嗷”的一聲嘶吼,兩隻手瞬間死死扣住地面。

音樂響起,未知開始隨著鼓點蹁躚起舞,鞋跟從小七乳房拔起的瞬間,雖然沒能插出血洞,但直接劃破了皮膚,帶起幾條紅痕。

小七實在是疼得受不了了,

本能地舉起雙手想要護住胸口,但卻被未知靈巧地躲開,未知凌空挑起,猶如蝴蝶一般,在空中舒展身體,落下的時候居然一隻腳狠狠踏在小七頭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小七整個身體都被踩得彈了一下,鞋跟直接在鼻翼上劃出一道血痕。

未知踏著小七的乳房和臉,挺胸扭腰,雙手在空中揮舞,跟著節奏說:“再動手就把你踩瞎掉哦。”

小七雙拳砸地,被踩得都噴唾沫了,一邊咳嗽一邊往外噴口水,眼角似乎都迸裂了,但雙手卻再也不抬起來了。

未知微微一笑,柔軟的腰肢一彈,帶動身體旋轉,又從小七的臉上走回胸口,模仿著短視頻裡的爵士舞,臀部和大腿有節奏地擺動,鞋跟隨著動作,一下一下戳著小七的乳房,每一下都戳得乳肉上增加新的紅痕。

很快小七的乳房就被踩得紅腫起來,皮膚破裂,血珠混著汗水淌到地毯上。小七的臉頰因為疼痛而扭曲,不得不用盡最大的毅力堅持著。

很快,一曲終了,未知插著腰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跳了一支舞,讓身體活動熱了,感覺非常舒適。

低頭看了看小七,未知突發奇想:“小七,你說我這樣踩你的胸,你會流出奶水嗎?”

小七咬著牙說:“不會!”

“那太可惜了。”未知跺了跺腳,血乎乎的乳肉隨著高跟鞋的踩踏而蕩起波浪:“要不然試試吧?我們每天都踩一會兒,跳一支舞什麼的,堅持一個月看看能不能有奶水?”

小七解釋:“不,不會,只會……嘶……流血……”

“奶頭流血?”未知想了想,搖搖頭:“最好還是奶水,實在不行再考慮流血吧。來,我們再來。”

小七都嚇懵了,情急之下福至心靈,說:“不要,未知,你再踩我也要去醫院了,到時候就沒人給你做飯,沒人照顧你了。”

未知想了想,嘆口氣:“你贏了。”邁步走下小七的身體,小七終於能鬆一口氣,卻聽未知又說:“剛才還看了個視頻,有個女的,踩著足球蹦到上鋪,我們也試試,小七你躺好,我踩你的頭上去。”

小七全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未知踢掉高跟鞋,後退幾步,裸足踩在地板上,突然加速助跑,右腳猛地踩在小七的臉上,腳底狠狠碾在小七的鼻樑和額頭上,借力一躍,想蹦上上鋪。

“轟!”

“噗!”

“嗷!”小七被踩得整個人就像條離水的魚似的,憑空撲騰了一下,臉都被未知的玉足踩得平了,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一塊,隨著未知縱身而起,凹陷部位又恢復,就真像一個皮球似的。

然而讓人遺憾的是,未知這一下沒蹦上去。

“再來。”未知說著往後退了兩步。

小七疼得在地上打滾一邊哀嚎,捂著鼻子噴血,未知直接助跑,飛起一腳,這次踩在了小七的後腦勺上,小七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張臉平著被拍在地上,啪的一聲,血光四濺,嘴唇完全破了,鼻涕混著血水滋出來,就連門牙都劇痛無比,似乎有點鬆動了。

“嗚嗷嗷嗷嗷,未知,未知!”小七躺在地上,驚恐大叫:“不要,不要!”

未知又沒跳上去,皺著眉看了看小七,單腳踩住小七的臉,憑空拔高一個頭的高度,雙手扶著上鋪的欄杆,說:“你別動啊,我試試,試一下。”說著身體一顛一顛的,腳下小七的臉就在未

知逐漸加重的踩踏中,一點點向內凹陷,最後整張臉都凹陷成了未知腳丫的形狀,隨著她的顛簸往外冒血。

“好,再試試。”未知從小七臉上下來,後退幾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個鮮紅的裸足腳印。

又連續嘗試了三次,未知每次都全力踩在小七的臉上,助跑、起跳、落地,小七的頭被踩得幾乎都扁了,臉腫得像個麵包似的,牙齒又鬆動了一顆,嘴唇全是破口,鼻樑塌著,往外流血,身體微微顫抖,已經沒有力氣再防守或者逃走了,只能絕望地看著未知的玉足,那雙沾滿了自己血的玉足,又一次加速衝過來,狠狠蹬在自己臉上,帶動少女的軀體向上躍起。

小七已經被踩得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反而未知卻越來越興奮,從第一次踩踏開始,未知的身體就完全興奮起來了,每一次把小七的臉踩得變形,噴血,其實都讓未知更加愉悅,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溼熱,並伴隨著踩踏越來越明顯。快感讓她呼吸加速,心跳加速,整個人都感覺舒服起來了。

第十五次,未知終於踩著小七的額頭,把小七踩得像個布娃娃似的打了個滾,同時跳上上鋪。

“嗯啊!”未知跪坐在上鋪,只覺跳躍成功的喜悅,和施虐帶來的快感混合,幾乎不用動手,下體就開始分泌出大量的蜜汁,讓她舒服地呻吟出聲,屁股不自覺撅起來,像是要迎合什麼似的,在空中晃了幾下。

“小七,我成了耶,你的頭還挺好用的,比足球彈性大多了,嗯……真棒!”未知仰著頭說著,微微撅起的屁股正下方就是小七的腦袋,隔著兩米多高度,小七勉強地睜開眼,卻發現未知裙下的內褲,滲透出一滴液體,拉著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她的額頭。

“嗯啊……嗯……”未知舒服地嘆息著,隨即第二滴,第三滴,一連十幾滴液體,滴在小七的頭上,臉上,嘴裡,甚至眼睛裡,混合著血水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少女分泌物經過內褲的過濾,帶著特有的騷臭氣味,但小七連擦臉的力氣也沒了,只能勉強把潤進嘴裡的未知的體液嚥下去,勉強說:“未……未知……真棒……”

“咯咯咯咯,是咱小七的頭好用。”未知說著低頭一看,恰巧最後一滴液體滴落下去,未知“啊”了一聲,有點臉紅,趕緊把內褲脫下來,帶著泥濘不堪的下體跳下床,蹲在小七身邊,戳了戳她的臉:“七同學,你沒事吧?”

“沒,沒事……”小七微弱的聲音回答。

小七自己的身體,她自己很清楚,雖然現在動不了,但這是因為連續十五次瘋狂的跺頭,衝擊太大有點腦震盪,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嚴格來說頭上的傷還不如乳房的重。

“屁股髒了,不想自己洗,小七你幫我吧。”未知挖了挖頭:“你還能幫我嗎?”

“當然……能……”小七掙扎著想爬起來,未知一把揪住小七的頭髮,就跟提死狗似的,拽著小七來到下鋪邊緣,把小七的頭往床邊一放,說:“那你給我舔乾淨哦。”

說著對準小七的臉,一屁股坐了下去。

“哦,小七同學你的臉坐著比平時舒服多了呢。”未知快樂地仰起頭,眯著眼,冰涼涼的臀肉被小七因為浮腫而熾熱的面部肌膚一貼,一下就讓未知舒服得下體陰唇再度充血,分泌出絲絲液體。

此刻小七腫脹的臉又

熱又脹,皮膚緊繃,像個充氣墊子。隨著未知臀肉的壓迫,開始有晶瑩亮的液體混著血液,擠破了毛細血管,從小七的毛孔裡滲出來,潤滑著未知的臀部肌膚,讓未知的屁股變得又滑又嫩,染成了淡粉色,漂亮極了。

“嗯啊……還是臉腫起來舒服多了,真好。”未知含著笑意給小七講述:“坐著感覺熱乎乎的,彈彈的,用力點還能坐癟下去,太好玩了,以後封你的臉為我的專屬暖屁墊,呵呵呵呵。”

小七卻疼得頭昏腦漲,本來就滿臉浮腫了,隨著未知屁股的擠壓,小七似乎都能聽到自己臉上肌膚內部的積液在滾動的聲音,疼得幾乎要瘋過去,是用盡了全部的精力才控制著自己,哆嗦著伸出粘著血的舌頭,伸進了未知的屁股縫裡。

“哦,嘶……舌頭也這麼熱,粘糊糊的……哦……對……往我屁眼裡伸,哦對,對對……哦!”未知微微鼓起屁眼,感覺肛肉被滾燙的舌頭分開,括約肌收縮用力一夾,直接把小七的舌頭給吸住了,小七舌頭湧動,就像一條大肉蟲子似的,給未知進行肛門按摩。

未知舒服了一會兒,抬起雙腳,粘著紅泥的裸足漂亮極了,纖細柔美中夾雜著刺目血腥,卻意外地構建出無比的性感意味,“啪啪”兩聲踩在小七乾癟的乳房上,未知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小七的臉上。

屁股猛地一沉,把小七的整個頭都吞沒了,未知舒服得直哼哼,下體又開始流水,未知單手撫摸著下體,兩隻腳踩著小七的乳房一下一下地擠著,很快就將本來只是劃傷肌膚,還沒出血的乳肉給擠出了血來。

“哦哦哦,不能浪費呢。”未知一邊用屁眼夾著小七的舌頭,一邊就跟擠奶似的,一股一股地把小七的乳房血擠出來,塗在自己腳底、腳面、腳趾縫裡,很快就做了兩隻完美的足模。她平伸雙腿,修長的玉腿盡頭是血紅色的玉足,未知看著就快樂地笑起來,果然還是自己最好看了。

此時小七本就不大的乳房,已經徹底癟下去了,就跟飛機場似的,未知也很難再擠出什麼東西了,兩隻腳踩住小七的小肚子,拿起手機,舒服地享受起來。

足足刷了40分鐘短視頻,直到感覺到小七不再呼吸,未知叫了一聲:“小七?”

小七靜靜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

未知又夾了夾屁眼,小七的舌頭無力的插在她的屁眼深處,一點動靜也沒有,未知慌了,趕緊站起來,臀肉屁眼夾著小七的舌頭,竟然拽出來十幾釐米長度,“啵”的一聲,舌頭從菊門拔出,掉在小七下巴上,小七已經翻著白眼一動不動了。

未知知道玩過了,主要是刷短視頻給忘了小七了,不過倒也不慌,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未知也有經驗,單腳踩住小七的胸口,猛跺了幾腳,接著身體一轉,再度坐在小七臉上,屁眼對準小七的嘴,一用力,“噗”的一聲悶響,將一個屁放進小七的嘴裡,由於用力太大,還把一小股稀屎給噴進去了。

小七“啊!”的一聲突然瘋狂地吸氣,連帶著把未知的屎也給嚥下去了,整個人一邊吸氣一邊彈了起來,在地上撲騰。

“你沒事吧?”未知踩住小七的腦袋問。

小七迷糊了足足一分多鐘,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感受著自己嘴裡剩餘的屎,明白自己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虛弱又艱難地開口

:“沒事了,謝謝你,未知,你又救我一次。”

“沒事兒,救你不是應該的嘛。”未知笑眯眯地說。

“你自己收拾收拾吧。”未知抬起腳,走向浴室:“我去洗澡啦。”

小七點點頭,艱難地爬起來,一點點爬向廚房。

片刻後,小七幾乎是在地上爬著,一點點挪動著身體,來到浴室門口,敲響浴室門。

未知打開門,小七仰頭,嘴裡叼著專門配置的蜂蜜牛奶補品。

未知歪了歪頭,說:“你這樣沒辦法給我塗了吧?今天吳媛也不在,我自己來吧。”說著接過小碗,砰地關上了房門。

小七又喘息了五六分鐘,爬到已經冷透的晚餐桌旁邊,艱難地吃了點東西,又喝了一杯水,終於感覺緩過來一些,搖晃著站起來開始收拾地面。

正收拾著,未知走了出來,掛著一身水汽,潔白健美的裸體簡直美到耀眼,尤其是高挺豐滿的胸部,和小七隻剩下一層肉皮的胸部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未知一邊擦頭髮,一邊爬回自己的床鋪,打了個哈欠:“你收拾吧,我要休息一會兒,麻煩你啦,阿里嘎多。”

小七無力的擺擺手,開始一點點收拾,由於體力不支,足足幹了兩個小時才幹完,又洗了澡,給自己的傷口抹了藥,這才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現在時間還早,剛晚上10點,未知還沒睡,詫異地問小七去哪,小七表示要去醫院看看吳媛。

“你看吳媛幹嘛?”未知有點不高興:“不是都說你晚上陪我的嗎?”

小七哀求:“我去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未知?”

“那行吧,快去快回啊。”未知也沒問小七要去幹什麼,主要是沒興趣知道,擺了擺手,翻了個身又看手機去了。

小七到了醫院,吳媛還躺在病床上,胸口裹著紗布。

看到小七的豬頭臉,吳媛都愣了,嚇得坐起來:“你這是怎麼了?未知又幹啥了?”

小七苦笑了一下,坐到床邊,臉上的傷口讓她說話都疼:“未知還是想要奶水,踩我胸口試了好久,結果沒踩出奶,倒是把血踩出來了。”

“啊這……”吳媛愣了愣:“你要不要去找醫生看看?”

“算了算了。”小七搖搖頭:“我一去看估計也得住院,那未知沒人照顧怎麼辦?我自己身體我清楚,還撐得住。”

吳媛臉上露出擔憂的表情:“今天能撐住,那明天呢?最近未知玩得有點瘋。”

“估計是生病憋得狠了。”小七說:“過幾天就好了,讓她痛快地玩幾次就釋放了,總是壓抑情緒哪行?”

“要不,我也出院吧。”吳媛說:“我幫你一起,你一個人照顧不好未知的。”

“不用不用。”小七說:“未知還是有分寸的,否則我今天就已經死了……嗯……倒是你考慮好了嗎?要不要……下奶?”

吳媛深吸了口氣:“那就做吧,未知都那麼想要了,不給她也不合適。”

“那我去聯繫白教授和她的學生,明天我們商量一個方案。”小七說完就站起來。

“這就走了?”

“未知還等著我呢。你今晚做做準備,明天我帶她們過來。”小七穿好衣服,轉身離開了病房。

翌日清晨。

天剛朦朦亮,未知還在睡著呢,小七爬到未知腳下,順著毛巾被鑽進去,頭貼在未知下體,輕輕地一下下親吻未知的陰唇:“未知,醒醒,醒醒。”

“唔……”未知迷迷糊糊睜開

眼:“怎麼了?這麼早?幾點啦?”

“我要出去一趟,不知道幾點回來,在我走之前,給我點水喝好不好?”小七柔聲說。

“嗯……煩死了……接著啊……”未知眼睛都沒睜開,大腿一夾,側著把小七的腦袋夾在兩腿中間,暈暈乎乎的,都還在輕輕打呼嚕呢,下面就噓噓噓地尿了起來。

小七趕緊張大嘴包住未知的下體,咕嚕咕嚕喝了起來,直接就把未知的晨尿喝得乾乾淨淨,一滴也沒漏出來。

“喝,喝完了嗎?夠不夠……”未知呢喃著說。

“夠了,好好休息吧,謝謝你,未知。”小七嚥下最後一口尿,親吻了一下未知的臀尖,鑽出被子。

這樣一來,小七就能放心地走了,等未知睡醒以後,也不用自己去上廁所了。

心情愉悅的小七一路來到博士生住宿區,按照打聽到的地址,敲響了白茸教授的學生——田金蕊的房門。

片刻後,一位睡眼惺忪的少女打開房門,看著小七問:“你找誰?”

“您好,請問您是田金蕊學姐嗎?我是大二的,您可以叫我小七。”

“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小七組織了下語言往田金蕊的胸口看去,一看之下頓時就是一愣,組織好的語言也說不出來了。

剛剛沒注意,這個田金蕊簡直就是奶牛啊,這得G杯吧?

胸口兩坨肉沉甸甸地掛著,雖然不挺,但規模之大簡直恐怖,別說現實裡,就算網上都沒見過這麼雄偉的乳房。

田金蕊倒是已經習慣別人看自己的眼神了,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只是提醒小七:“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啊,是這樣。”小七說:“我看到了您的論文……”

小七把訴求說了一遍,最後說:“就是這樣,所以希望您可以引薦白茸教授,幫我們做一下這個技術。價格方面好說。”

田金蕊沉默了一會兒,說:“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要提醒你一下,做了這個,乳房就會變得和我一樣大,當然下奶量也是很大的,不過,會很疼。”

“很疼?”

“對,普通孕婦下奶當然不會疼,但做了這個,只要擠奶就會疼,你們想好。”

“這個不是問題。”小七一口答應。

“還有一個條件。”田金蕊說:“如果順利,下奶以後你們必須無條件配合白教授做幾次實驗。”

“沒問題。”

“好,你留個電話,下午我找你。我去和白姐說一聲。”田金蕊說。

“好。”

小七回到宿舍才剛剛早上8點出頭,未知還沒睡醒,小七把剛買的早餐整理好,擺在桌子上,等著未知醒了吃,又給吳媛打了電話,說明情況,這才又睡了一會兒。

未知這一覺一直睡到上午11點,睡了足足12個小時,睡醒以後神完氣足,情緒也好了不少。

看到小七正在廚房忙活,未知也沒叫小七,自己去了洗手間洗漱,出來後來到廚房,拍了一下小七的肩膀。

小七嚇了一跳,趕緊轉頭,看到未知明媚的笑顏,鬆了口氣:“你起床怎麼沒聲音啊?”

“你的臉……”未知看到小七滿臉青腫,嘴唇上都是傷口,頓時歉然地說:“臉還疼嗎?”

“早就不疼啦。”小七笑著說:“洗漱了嗎?午餐做好了,準備吃飯。”

未知撓了撓頭:“昨天有點玩得太過啦,沒想到把你用成這樣了,對不起啊小七。”

“沒事的呀。”小七端著菜往裡走,說:“你昨

天不是還救了我的命嗎?扯平了。”

未知想起昨天的事情,自己坐著小七的臉玩手機,硬是坐了40分鐘,從晚上吃飯開始,殘虐了小七一個多小時,硬生生把小七玩到瀕死,最後放了個屁,拉了點屎在小七嘴裡,把小七救活了,結果小七還這樣感激……

未知不好意思地笑笑,跳上來抱著小七的腰,在小七耳朵邊上“吧唧”親了一口,撒嬌說:“我家小七最好了,昂,扯平,扯平,呵呵呵。”

小七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主要是未知很少親她,紅著臉把未知按在座位上,把飯菜擺滿,自己端著果汁,跪坐在未知身邊,喂未知喝果汁,未知一邊吃喝,一邊問:“你早上幹嘛去啦?”

小七倒也沒隱瞞,如實說了,未知又驚又喜,一疊聲催促:“那你一會兒吃完飯,再去問問看啊,太好了。”

“好。”小七答應一聲,也不吃飯,直接出門去了。

很快小七就到了田金蕊的宿舍,田金蕊已經準備好了,帶著小七穿過校園林蔭小道,來到白茸老師的辦公室裡。

首次見到白茸教授,小七早就聽過這位教授的美名,甚至傳說,在去年學院選美比賽中,白教授和新入學的未知、剛畢業的美琪,並稱為學院三大——當然現在那個什麼美琪畢業了,便只剩下兩大,也就是未知和白茸教授。

這刻一見面,小七頓時覺得,傳言果然是有道理的,白茸教授年僅三十五歲,容貌異常驚豔,幾乎不下於未知,肌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眉眼間透著知性和成熟女性的魅力。胸部飽滿堅挺,襯衫釦子緊繃著,隱約可見深邃的乳溝。腰肢纖細盈盈一握,臀部渾圓緊實,包裹在黑色緊身裹臀裙中,曲線極度撩人。雙腿修長筆直,踩著十釐米黑色高跟鞋,走路時步伐輕盈,臀部微微搖曳,簡直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BOSS,準備好了嗎?”田金蕊問。

白茸點了點頭,又看看小七,問:“是她?”

田金蕊回答:“不是,要改造的人現在住院呢。”

“好。”白茸答應一聲,轉身回了職工宿舍,拿出一個行李箱,說:“走吧。”

很快幾人來到醫院,吳媛此刻還躺在床上,胸口的紗布還纏著呢,剛剛體檢完,此刻正無聊地玩手機。

白茸教授先是給吳媛檢查了傷口,確認被未知踩出來的兩個血洞可以直接進行改造,不需要再進行手術,便直接取出醫療器械。

“躺好,別動。”白茸老師淡淡地說,聲音帶著命令的語調:“手放下,不許抬起來。”

“唔!”吳媛看著白茸手裡的導管和紗布有點害怕,但不敢違抗白茸的命令,乖乖把手放下,抓住床單。

“如果注射麻藥,會影響未來產奶的質量。”白茸拿著導管,問吳媛:“你需要打麻藥嗎?我的建議是不要。”

吳媛想了想,既然產奶是給未知使用的,那質量肯定無比重要,咬了咬牙說:“不打。”

白茸露出一絲讚賞的微笑:“好。”

話音剛落,導管已經捅進了吳媛乳房的血洞裡。

“嗷!”吳媛身體猛地繃緊,牙關緊咬,喉嚨裡擠出低沉嘶吼,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甲掐進掌心,滲出點點血跡。

“堅持。”白茸看了吳媛一眼,淡淡地說:“不許叫。”

吳媛疼得都冒汗了,管子捅進傷口裡,這疼痛程度比被未知踩還誇張,隨著管

子插進肉裡,擰著往裡鑽,同一時間一股不知名藥液順著管道注入了吳媛的乳房中。

“嗷!”吳媛徹底忍不了了,瘋了似的嚎叫起來,脖子都粗了一圈,白茸教授微微皺眉,纖腰一扭,裹臀裙輕盈落在了吳媛的臉上,臀肉一下就把吳媛的臉整個蓋住了。

“嗚噗!”吳媛悶哼一聲,但聲音透過白茸的臀部,已經變得很微小,劇烈的痛苦讓吳媛的腦袋瘋狂掙扎,摩擦著白茸的下體,白茸似乎很舒服,很享受這樣的摩擦,眯起眼睛,輕輕哼了兩聲,扭了扭屁股,讓自己坐得更穩,徹底把吳媛的臉當成了坐墊。

隨著液體注入,吳媛的乳房迅速膨脹,皮膚被撐得發亮,青筋凸顯,從C杯暴漲至H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粗大如拇指,乳暈擴大,呈深褐色,表面微微滲出白色奶液。

“嗚嗚嗚嗚!嗷嗷嗷嗷嗷!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吳媛瘋了似的掙扎著,全身的肌肉暴起,小七和田金蕊一邊一個按著她的手臂,但幾乎按不住,田金蕊不停地說:“忍一下,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忍一下!”

終於,過了大約20分鐘,白茸把導管拔了下來,吳媛的掙扎漸漸小了,但還是在不停地哀嚎、滾動、呻吟,白茸從吳媛臉上下來,裹臀裙屁股的地方清晰地印著一個人臉的痕跡,就跟把吳媛的臉拓印在屁股上了似的。

田金蕊趕緊跑過來,繞到白茸身後,跪在地上,給白茸鋪展裙子,白茸不去管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疼痛大概會持續24小時,忍過去就好了。我走了。”

“呃,好,好。”小七趕緊說:“我送您,白老師。”

“不用。”白茸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病房,田金蕊拽著行李箱在後面跟著,臨出門前,叮囑小七:“等她沒事了,要吃高營養的東西,每天必須吃高蛋白食物,牛肉、雞蛋、牛奶,否則奶水不足,而且奶水的營養也不夠。”

“知道了。”小七點頭答應。

改造持續整整一天。

吳媛被疼得昏天暗地,足足20多個小時,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等痛感徹底消失的時候,吳媛的乳房也徹底大變樣了。

看起來都有點嚇人。

藥物乳房進一步膨脹,宛如兩團沉重的肉囊,隨身體晃動,碰撞時還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乳頭更是稍一觸碰,奶水便噴湧而出,白色液體帶著甜香,如果把奶子托起來,足足能射出兩米遠。

小七都看呆了,看看吳媛兩團大奶子,再看看自己的,差距啊。

吳媛嘗試著起身,但乳房的重量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只能用雙手托住,減輕拉扯感,同時腰部用力,以免摔倒。

“這也太大了吧!”小七驚呼:“未知看到肯定喜歡。”

吳媛苦笑,此刻她的奶子上皮膚緊繃,青筋密佈,乳頭因充血微微發紫,輕輕一按,奶水便如泉湧而出,直接把床單都濺溼了,但吳媛也是一皺眉,哪怕就按著一下,兩隻巨奶也是一陣刺痛。

“這下連內衣都買不到了。”吳媛託著自己的奶,嘆了口氣:“估計得定做了。”

“那就定做唄,真的是……媽呀,太大了!”小七用手指戳了戳,吳媛疼得微微皺眉,小七驚訝:“這麼敏感嗎?”

吳媛點點頭:“估計過一陣子就好了,現在皮膚拉著很疼,走吧,回家。”

託藥物改造的福,吳媛的傷口竟然也自

動修復了,現在完全可以直接出院。

兩人辦好手續,回到宿舍,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未知!”小七一進門就叫:“你看我把誰帶回來了。”

此刻的未知赤裸著躺在上鋪,雪白的胴體在白熾燈下閃著柔光,看到吳媛,未知眼睛一亮,喜悅地叫:“吳媛,你這麼快就好了?”剛說完,就看到吳媛雙手託著的巨大乳房,頓時就蒙了。

“我靠,你這是咋了?”未知驚訝得都爆粗口了:“咋大成這樣?”

小七給未知細說了情況——其實昨晚小七回來時候就說過的,但未知對此沒什麼概念,這時候才明白,小七所謂的【吳媛的胸會變大】是一種什麼樣的規模。

“吳媛,快把衣服脫掉,我要玩,好大!還能下奶是嗎?快,快快脫衣服。”未知一疊聲催促,又對著小七招了招手。

小七走到床邊,未知單腳踩住小七的頭,小七慢慢放低身體,把未知放下來,另一邊吳媛也把衣服脫光了,那兩隻大奶看得未知不停發出驚歎。

“你擠一點,我看看?”未知說。

吳媛雙手掐住乳暈,微微一用力,頓時兩股奶水激射而出,溫熱粘稠,落在地上,看起來帶著一些黏膩,還散發著香甜的氣味。

未知湊上去,啊嗚一口叼住奶頭,輕輕一嘬,吳媛微微皺眉,疼得哆嗦了一下,下一秒未知就喝了滿滿一大口奶。

“哇塞,好喝耶。”未知眼睛都亮了:“很好喝啊,你自己喝過嗎?”

吳媛搖搖頭,未知又嘬了一口,咕嚕嚥下去,評價:“很像是牛奶,但沒有牛奶的腥味,比較甜,滑滑的,好好喝!”

吳媛哪怕疼得都有點冒汗,但還是露出笑容:“你喜歡就好,以後求著我餵你奶喝吧,哼哼哼。”

未知連連點頭:“而且好解渴,以後喝水都不用了,渴了就把你抓過來吸奶,咯咯咯。”

吳媛表情一僵,未知雙手抓住吳媛的巨奶,就跟抓著一個橢圓形的球似的,指甲掐進了肉裡,用力一捏,吳媛猝不及防,疼得“嗷嗚”一聲慘叫,大股大股的奶噴出來,直接就把未知嘴裡噴滿了。

“嗯……咕嚕咕嚕……”未知小手不停地捏,連著喝了七八口,感覺都有點喝飽了,疼得吳媛都哆嗦開了,汗水順著頭髮流下來,雙腿發軟,感覺快要疼暈過去似的。

“啊,好喝……”未知喝飽了,指了指地下:“吳媛你躺下。”

吳媛知道未知想要用自己的奶水保養玉足,這也是她決定下奶的初衷——給未知保養身體,保養皮膚。

吳媛託著雙乳,忍著一陣陣的劇痛,躺在地上,兩隻大奶平鋪開,居然還能鼓起一個十分明顯的山丘。

未知看了看吳媛,單腳踩在肉團上,輕輕一踩。

“嗚!”吳媛疼得暗暗哼了一聲,但與此同時,一股奶水射出,直接滋在未知的腿上。

未知嚇了一跳,隨即咯咯咯地笑起來,整個人都站到了吳媛的奶上,頓時吳媛的乳頭一翹,開始源源不斷地噴出奶水。

“這麼多!”

“嗷嗚!”

兩人同時驚叫,只是未知是又驚又喜,奶水直接滋在她的腳踝上,流到腳面,滋潤著她的玉足。

吳媛則是撕心裂肺的慘嚎聲,吳媛都沒想到,未知全體重踩上去會那麼疼,幾乎一下就淹沒了她的神經,身體猛地弓起來,嗷嗷嗷地不停慘叫,指甲刺入掌心直接刺出血來,揮動著拳頭拼命地砸地面,

疼得都翻白眼了。

未知抬起一隻腳,讓奶水順著腳背流到足尖,又滴下去,匯聚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奶白色的痕跡,吳媛的一隻奶彈了一下,停止噴射,另一隻奶卻因為更大的壓力,奶水直接噴射到了未知頭的高度。

未知咯咯咯地笑著,把腳懸空放在噴射的奶頭上方,激流打在她的腳心、腳趾縫裡,讓未知感覺又滑又癢,就跟做水療足底按摩似的,舒服極了,對著小七笑著說:“小七,吳媛的奶比你的好玩多了。”

小七摸了摸自己乾癟的幾乎已經消失的乳房,嘆了口氣:“那你就好好玩吧。”

“咯咯咯!”未知連蹦帶跳,雙足來回踏著吳媛巨大的乳房,兩隻肉乳在她的腳下來回擺動,就跟海潮似的,一邊噴奶一邊晃動,幾秒鐘的功夫就把未知的腳底連同兩條腿全都噴滿了。

“吳媛,你的奶好多啊,洗腳都夠了,不對,洗澡都夠了啊。”未知腳底滑動,在吳媛撕心裂肺的哀嚎聲中,兩隻乳房就跟皮球似的,被她踢來踢去,奶水濺了一地,在她的腳底滑動。

感受著奶水的潤滑,未知徹底玩瘋了,高高躍起,雙足併攏,對準一個奶子狠狠一踩,那隻乳房幾乎爆炸開來,一瞬間奶水就跟水槍似的直接噴在牆上,吳媛喊得都變了音了,翻著白眼就跟羊癲瘋似的,咳咳咳地在地上抽搐,那隻奶子被未知踩得幾乎只剩下一層皮,大量的肉被擠到一邊去,又翻卷著回來把未知的腳都包住了。

“嗯……舒服……”未知笑著踩住吳媛的臉,用力一蹬,把吳媛蹬開,又是一蹦,再次砸在那隻奶上。

連著蹦了六七次,砸得吳媛的那隻奶都開始噴出淡粉色的液體了,未知一感覺足膜護理差不多保養好了,喘息著從吳媛身上走下來。

此刻的吳媛都開始吐白沫了,蜷縮著在地上打著擺子,實在是太疼了,疼得都要瘋過去,兩隻手無助地護著自己的乳房,但根本護不住,未知轉過身,用屁股對著吳媛,慢慢蹲下,撅起屁股露出好看的屁眼。

隨即未知四指掐住吳媛的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乳暈裡,揪著乳頭對準自己的屁眼,用力一擠。

“噗噗噗噗噗……”奶水就跟高壓水槍似的,擊打在未知的屁眼上,頓時讓未知感覺又舒服又好玩,沒忍住笑出聲來:“咯咯咯咯,咯咯咯,好爽,舒服,嗯啊……舒服呢……”

手指一擠一擠的,奶水不斷激射,未知漸漸把奶頭貼在自己的屁眼上,小腹用力,“嗯嗯”的幾聲,菊花外翻,露出裡面的嫩肉和一個小小的散發著臭味的黑洞,下一秒未知小手一動,“噗”一聲,奶頭被整個塞進了屁眼裡面。

“哦,噢噢噢……”未知一下就舒服地呻吟起來,肛肉夾著奶頭,括約肌用力,每夾一下,奶水就衝進腸道里,潤滑著她的腸道壁,又溫又滑的液體極富營養,讓未知的腸道本能地蠕動起來,開始吸收這些吳媛產出的精華。

“嗯……嗯嗯!啊……啊……舒服……啊啊……”未知呻吟著,肥白的屁股下面是同樣肥白的乳房,而那個乳房的乳頭剛好插入臀縫,懟進菊花裡,隨著未知收縮肛門和屁股,就跟吐奶似的,將一股股的液體噴進未知體內,噴了將近一分鐘,未知連著呻吟了好幾聲,突然按住乳房,往下一按,“啵”的一聲奶頭拔出來,未知往後一坐,

非常熟練地把屁股坐在吳媛臉上,調整了一下後,用屁眼對準了吳媛的嘴。

“吳媛,含住,快,快點,我要拉屎!”未知叫了起來,吳媛來不及細想,張大嘴包住未知已經完全翻開,散發著奶香味的菊花,下一秒大量的奶水混合著大便轟然落進她的嘴裡。

“嗚嗚嗚噗噗噗!”吳媛根本來不及吃喝,洗涮過未知腸道的,帶著些微黃色的奶水噴了她滿頭滿臉,但是大塊的屎卻直接拉進了她的嘴裡。

“啊……嗯……吳媛你快吃,快吃啊……把我的屎,還有洗屁眼的奶都喝了……嗯……呵呵呵,這奶還是你自己產的呢……嗯啊……好舒服……都給了,給你補充營養,你自產自銷,生產了自己喝掉,等於沒損失,再吃了我的屎,營養還多出來了呢,咯咯咯,對不對?快點吃,我還想拉呢……”

吳媛的嘴被未知的屁股壓住,大堆的奶水和大便擠進嘴裡,也吐不出去,可憐的吳媛只能一邊咀嚼著未知的屎,一邊用自己產的奶潤滑,咕嚕咕嚕全都嚥下肚去。

“舒服,太舒服了……”未知終於拉完了,放鬆地坐在吳媛臉上休息了兩分鐘,然後抬起屁股,單膝跪在吳媛肚子上,擰著腰,做了一個非常性感的動作,隨手抓起吳媛一隻乳房,對準自己的菊花一擠,開始用吳媛的奶水清洗屁眼。奶水衝在她的菊花花瓣上,將殘留的屎都衝散流了下來。

連著衝了三四分鐘。未知感覺沖洗得差不多了,滿意地把吳媛的乳房丟在一邊,站起來拍了拍手:“吳媛,這次你的改造我很滿意,非常滿意,繼續保持,呵呵呵。”

“那就好……”吳媛早就疼得迷糊了,勉強聽清楚,艱難地回答了一聲。

未知突然問:“對了,這裡面是什麼啊?到底是怎麼撐這麼大的啊?”

吳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未知想了想,突然穿上她那雙十釐米的高跟鞋,踩住吳媛的乳房,鞋跟精準地戳在乳暈上。

吳媛一下就明白她想做什麼了,瘋了似的求饒:“不要,未知,不要,求求……”話還沒說完,未知鞋跟一搓,往回一收,鞋跟的堅硬稜角沿著乳暈向外劃出一條血口。

“嗷嗷嗷嗷啊嗷嗷嗷嗷!”吳媛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完全不像人類了,痛苦嘶吼著,同時奶頭和傷口處噴射出大量血和乳汁,濺在未知的鞋底,白色的乳汁和紅色的鞋底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極度性感淫靡。

“嗯……也沒什麼嘛。”未知踩住傷口,用鞋尖挑開傷口往裡看,只見都是乳房組織和肉,也不知道那麼多的奶是從哪裡分泌出來的?

吳媛乳房的血肉被分開,疼得雙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未知用鞋尖挑了幾下,又用鞋跟戳進傷口裡,挑開皮肉,攪動了幾下,沒想到劇烈的痛苦居然讓吳媛再度醒過來,殺豬似的嚎叫著,未知一邊用鞋跟攪動吳媛乳房內部的軟肉,一邊撇撇嘴說:“什麼也沒有,吳媛,你這奶牛當得不行啊,我還以為你這乳房裡存的都是奶呢。”

吳媛叫喊了不到一分鐘,疼痛感再度超過生理極限,身體一軟,又一次暈了過去,嘴裡啵啵啵地冒出白沫,身體一抽一抽的,躺在地上再也沒動靜了。

眼看著吳媛兩次硬生生疼得昏迷,未知也不再折騰她——主要也是玩夠了,感覺身心舒暢,下體溼潤潤的,連帶著全身的細胞血

液都活躍起來。

小七看未知玩夠了,本打算扶著吳媛去處理傷口,未知卻說不急,回到自己床上,把小七拽過來,按在自己胯下,讓小七給自己口交,一連洩了三次在小七嘴裡,用了足足一個半小時,這才把小七蹬下床去,翻了個身,嘴角噙著笑意,進入了夢鄉。

小七這邊帶著滿臉的淫水,扶著吳媛,看了看吳媛的傷口,沒有選擇去醫院,而是帶著吳媛來到了田金蕊家裡。

去的路上,小七想了一堆理由,沒想到田金蕊看到吳媛的傷口,居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表情,簡單地幫吳媛處理了一下,兩人又帶著吳媛來到了白茸教授的家裡。

這時白茸已經休息了,從床上被拽起來,頗有點不高興,看了看吳媛的傷口,同樣也沒說什麼,只是把那一套改造工具又拿出來,給吳媛的乳房再度注入液體。

等全都折騰完,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白茸打著哈欠回了自己臥室,還把田金蕊叫走了,並囑咐小七,等到天亮再把吳媛叫醒,說這個傷不大,一晚上就差不多好了,不過改造初期,還是要儘量避免這樣的硬傷,對產奶量有損害。

小七趕緊答應,在客廳陪著吳媛,過了片刻,就看田金蕊抱著一個盆出來了,裡面是足足半盆鮮奶。

小七看了看田金蕊垂在身上,和吳媛同款的大奶,立刻明白這是田金蕊擠出來的,隱約間感覺田金蕊和白茸教授的關係,似乎和吳媛與未知的關係差不多,不過也不好多問。

田金蕊在廚房把奶加熱,直到微微冒著熱氣,又端回臥室,關上了門。

小七好奇之下偷偷從門縫裡看了一眼,只見白教授斜靠在床頭,藉著床頭的燈在看書,腳垂在地上,放進了剛剛的奶盆裡,田金蕊跪在白教授面前,雙手抓著奶,正在用力擠奶進盆裡,給白教授洗腳。

小七不敢多看,心想果然,白教授和田金蕊也是主奴關係,她們研發出這個下奶的技術,也是想給白教授提供享受。

這幾天小七也是累壞了,回到吳媛身邊,看吳媛還昏迷著,一時沒忍住,偷偷含住吳媛那個沒受傷的奶頭,輕輕一吸。

頓時一股香甜的奶水入口,鮮甜滑膩的口感讓小七眼前一亮,真的是很好喝呢。

小七輕輕拍了拍吳媛,發現吳媛還沒醒過來的跡象,抿了抿嘴唇,啊嗚一口叼住吳媛的奶,咕嚕咕嚕喝了個飽,然後心滿意足地在吳媛身邊躺下,打了個飽嗝,跟吳媛一塊睡著了。

小七再醒過來已經是早上7點時分,心裡掛念著未知,小七收拾了一下,把吳媛留下,準備出去買點早餐帶回去給未知吃。

剛收拾好,沒想到田金蕊也回來了,兩人一同出門,都是去買早餐,一路上兩人還交流起來。

現在小七已經知道了田金蕊是白茸老師的奴婢,她代入自己和未知的關係,立刻就能理解田金蕊了,一路上不停說白茸老師的好話,果然一下就和田金蕊拉近了關係,聽得田金蕊心花怒放,等買完早餐,兩人已經好得恨不得當場義結金蘭,做個乾姐妹。

學校門口分道揚鑣,田金蕊回去找白茸老師,小七則帶著早餐回了宿舍。

今天未知醒得比較早,才剛8點居然就已經醒了,還叫來了幾個工人師傅,不知道在幹嘛。

看到小七,未知明顯有點不高興,問小七幹嘛去了?小七趕緊說了,又把早餐遞給未

知,未知聽說是照顧吳媛,倒也沒有生氣,和小七確認了吳媛今天就能康復,也十分高興,一邊吃早餐,一邊擺手讓小七忙去吧,今天不用回來了,晚上帶吳媛一起回來。

小七被趕出宿舍,苦笑不已,感覺自從吳媛有了下奶的功能,她就不香了,昨天未知都把吳媛折騰成那個樣子,卻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一時間小七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

沒地方可以去,只能再回到白老師家裡,白老師還在休息,吳媛也沒醒,田金蕊和小七坐在客廳角落聊天,說著說著,就說到今天會發生大事,據說那個畢業生美琪,今天返校。

這是在校內網上傳得沸沸揚揚,一方面是無數男生想看看昔日的風雲人物,據說連續四屆在學院選美比賽上,斷檔領先第二名校花美琪,真人到底有多漂亮。

另一方面則是,據說這位美琪小姐,畢業直接嫁進了第一豪門唐家,成了唐家當代主母,這次回來也不是簡單回來,而是打算給學院捐建兩棟實驗樓。

關於美琪嫁入豪門,小七表示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至於選美比賽根本不算什麼。

那個什麼美琪是沒和未知碰上,兩人剛好一個畢業,一個入學,否則校花哪輪得到她?

田金蕊則表示,不要小看那個美琪啊,她見過那個美琪,確實漂亮,平心而論,都快趕上白老師了。

小七嘴上不說,心裡卻想著,如果能接近白老師的顏值,那確實能稱得上漂亮了,但那也不算什麼,比未知還是差一些的。

兩人正聊的功夫,校園網上就接連不斷傳來消息,說是美琪已經來了,車隊開進學校了,校領導都去接待了。

兩人對美琪沒啥興趣,也不打算去湊熱鬧,沒想到這時候白老師睡醒了,田金蕊趕緊去伺候老師起床,小七自己一個人待著,過了大約半小時,田金蕊突然過來說,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那個美琪?

小七不解,問去幹嘛?田金蕊回答:“白老師想在學校裡建一個古生物化石展區,但學校資金一直批不下來,白姐說去看看那個美琪,能不能結交一下,讓對方投資。”

小七明白了,點點頭,剛想答應,突然電話響起,小七看了一眼,趕緊接起來:“喂,未知,怎麼了?”

“小七同學……”未知帶著點興奮的聲音響起。

片刻後,小七放下電話,表情有點古怪地走回來,對田金蕊說:“那一起去吧,我舍友也想去,大家一起去吧。”

田金蕊點點頭:“你舍友?那一起去吧,不過到了以後別說話,白老師會和那個美琪交涉的,嗯……你舍友是誰啊?”

“秦未知。”小七想了想,又解釋了一句:“吳媛的傷就是未知弄的。”

田金蕊頓時明瞭,畢竟那個傷口一看就不對勁,能把吳媛折磨成那個樣子,她們是什麼關係也不言而喻了,田金蕊想了想,突然問:“秦未知,是不是今年的校花啊?”

“對,就是她!”小七露出自豪的笑意。

田金蕊也來了興趣:“那加上白老師,咱們學院三大傳奇美女要同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