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買福利姬原味被女同桌發現
“詩雅,手機先放你這,我去趟廁所。”
王語捂著肚子跑出教室,把手機放在了同桌李詩雅手裡。
這節公開課的老師會在手機端上發起學生簽到帶避免逃課,代課,冒充點名這類情況,除非你有備用機,要不然就得老老實實來上課。
李詩雅對王語還是有些好感的,自然不會不管他,拿他的手機準備一併幫忙簽到,好巧不巧,王語的手機信息提示音響起,那是一個女生的頭像,這不得不勾起的李詩雅的好奇心。
“我就看一眼,才,才不是怕他跟別的女生聊天呢。”
從大三暑假的實習期相識之後,兩人大四就開始坐同桌了,如此算來相處時間已經接近小半年。
暑期相處加上和王語做同桌的這段時間,李詩雅感覺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平時回到宿舍,夜裡也會互相聊天,有時還會單獨約出去看電影,兩人的關係可以說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用潮流點的說法,王語是李詩雅的cursh。
一咬牙,李詩雅打開了通訊軟件,看到了那個女生和王語的聊天記錄。
“小弟弟,姐姐的襪子已經寄到你們學校了哦~運單上顯示派送中,最多一個小時就可以聞到姐姐的味道了❤️”
李詩雅白皙纖細的手指瞬間握緊,王語那玻璃後蓋的手機殼上之前不小心摔出的裂紋都開始蔓延。
可想而知她有多用力。
“好,我一個美女就在這裡,你去買別的女人的原味?”
李詩雅雖然還是在笑,可明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就在這時,王語也趕了回來。
“還好今天廁所人少,在老師之前趕回來了。”
王語鬆了一口氣,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李詩雅的心情。
“手機給你。”
“謝謝啊。”
王語想要接過手機,拽了兩下,卻發現紋絲不動。
他還以為李詩雅要跟他開玩笑,可是卻驚奇的發現雖然是個女生,可是力氣絲毫不比他小!
“王語,剛才你手機提示有快遞。”
冷不丁的,李詩雅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哦哦,放學校驛站了吧?我待會過去拿。”
王語知道拿應該是在網上跟福利姬買的原味到了。態度有些含糊其辭,不想讓李詩雅看出端倪。
“你買的什麼呀?”
李詩雅微笑的問著他,可惜王語並沒有察覺到笑容下隱藏的危險。
“額,朋友寄來的一些禮物吧,沒什麼。”
王語的隱瞞更是讓李詩雅惱火。
見她直接扭過頭不與自己說話,王語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能女人就是這麼奇怪吧。
下課的時間到了,與中學常見的拖堂不同的是,老師居然走的比學生還要快。
王語也鬼鬼祟祟的去了驛站準備拿原味襪子。
取貨出庫,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誰都不可能隔著包裝看到裡面是一個女生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
可李詩雅是個例外。
“喂,拿完快遞了?”
意料之外的展開讓王語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李詩雅會跟過來。
“啊對,你也拿快遞?”
王語尷尬的想要把話題引開。
“給我看看你拿的是什麼東西。”
李詩雅伸出手,不容置疑的說道。
“沒,真沒啥,我請你去喝杯奶茶吧?”
王語試圖讓李詩雅的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
“讓你拿來別廢話!”
說著李詩雅便要搶奪,可王語哪能讓自己就這麼社會性死亡,將包裝袋的一邊放在手裡不撒開
。
可薄薄的袋子哪裡經得起兩個成年人的拉扯,沒過幾下,包裝就被拉開,裡面的東西掉了出來。
是一雙在氣密性良好的保鮮袋裡的襪子。
“呦,你朋友給你送襪子啊。”
李詩雅嘲諷的說著。
“朋友之間,幫我買個襪子怎麼了?”
王語還在嘴硬。
“可是你這包裝袋裡的襪子,怎麼都穿黃了啊?現在流行買二手襪子了嗎?”
聽著李詩雅的問題,王語明白今天是解釋不清了,拿起襪子就要走。
“信不信明天我讓全校都知道你買女人穿過的襪子?”
可背後傳來的一句話,讓王語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那。那你想怎樣?”
王語只能服軟。
“學校給我們社團剛剛批了舞蹈教室,現在沒人,只有我有鑰匙,你跟我去那裡。”
其實,李詩雅真的蠻漂亮的。
作為校舞蹈團的領舞,她的身材氣質已經是得到了上一屆舞蹈團全部學姐的認可,在剛入學的時候,就被觀眾將她入選舞蹈團時的視頻傳到了網上,熱度直接破萬。
優美的線條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可上帝就是如此不公,李詩雅的顏值也到了幾乎讓同性嫉妒的地步,女生們出去拍合照有時都會刻意避開她,免得被喧賓奪主。
從各個方向的條件來說,王語算不上是非常優秀,可年少的喜歡哪有理由和理智,就是喜歡。
可現在,這個幾乎讓自己墜入愛河的異性,居然去買其他女人穿過的襪子?
這讓李詩雅的自尊很難接受。
“詩雅,你聽我解釋,其實戀物這種癖好在男人裡是很常見的,而且我也沒有去偷別人的衣物那麼變態,是問價過後買來的。”
“我不聽!”
李詩雅不耐煩的將王語買來的福利姬原味襪子扔到垃圾桶裡,看的王語一陣心疼。
“我不會白扔你東西的,可以給你補償。”
“啥補償?”
王語有些好奇,如果說他對李詩雅沒有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這種難以啟齒的癖好被發現,他真的覺得兩個人的關係要完了。
“我昨天練習舞蹈之後沒換襪子,你可以用我的。”
李詩雅將自己腳上的棉襪褪下,王語看的目不轉睛,那雙襪子豈止是穿的發黃,甚至襪尖都有些硬了。
比起日常穿的不同,身為舞蹈生的李詩雅足部出汗肯定是要更多的,一股帶著汗酸的腳味在脫下襪子的時候,李詩雅自己都聞得到。
她還有些擔心,王語聞到這味道會不會討厭她。
下一刻,李詩雅就知道自己多慮了,在她脫下襪子露出白皙玉足的時候,王語的胯下直接支起了帳篷,聞道味道之後更是一柱擎天。
這也讓李詩雅有些高興,看來自己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你想把那個女人的襪子用來做什麼?現在用我的就可以。”
李詩雅拿著自己已經泛黃發硬的襪子,來到了王語面前,甚至還在他的臉前面甩了兩下,濃郁的腳汗味直衝王語的鼻腔。
“我。我用來。”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啟齒了,買原味襪子還能幹什麼,聞著上面女人的腳味自慰,或者套在雞巴上擼管。
王語還真沒有其他正經用處了。
“呦,還知道害臊呢?是用女生的臭襪子當配菜來打飛機吧!”
說著,李詩雅那一句脫去襪子的白皙裸足隔著褲子踩在了王語的襠部,而那一顆顆圓潤的腳趾肚正好按壓在王語的龜頭上。
由於是舞
蹈生,李詩雅的腳格外靈活有力,只是簡單摩擦幾下幾乎就讓王語呻吟出聲。
“聞!聞我的臭襪子!”
一想到王語在網上買其他女人的襪子,李詩雅就氣不打一處來,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湊到王語的鼻子上,他只能呼吸到被襪子過濾後帶著腳味的空氣。
不知何時,王語的褲子也脫了下來,肉棒不斷被李詩雅的腳搓弄著,欺負著。
“好好玩,一開始軟軟的,用腳踩過之後真的和A片裡面一樣會變硬啊。”
李詩雅的腳其實算不上很完美,練舞會對足部有些磨損,可卻正好戳在王語的XP上。
那種照片上精修磨皮過的腳雖說乾淨白嫩好看,可身為資深足控的王語早就產生抗性了。
李詩雅這種腳底紋路中帶著一些腳泥,腳後跟有薄薄的繭子,指甲也並沒有精修,甚至腳心窩還存積著腳汗的腳在常人看來可能不是很喜歡,但是正和王語胃口。
這種帶著生活氣息,說不上完美,甚至還稍微有一點點粗糙的女孩子的腳,才是他的最愛。
其實當時拿到王語手機的時候,李詩雅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腳,雖然是經過了磨皮,可確實是少見的白嫩柔軟,她也不敢確定王語到底能不能喜歡上自己的腳。
顯而易見,這是她多慮了。
王語被臭腳踩著的雞巴已經硬的發燙,最為敏感的龜頭和李詩雅靈活有力的腳趾相互摩擦著,先走液不斷從馬眼分泌出來,與李詩雅的腳汗混合成為了最好的潤滑液。
而臉上的臭襪子更是吸走了他的魂一樣,先走王語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帶著李詩雅襪子的味道,那濃郁的臭腳味已經充滿了王語的肺。
本來打算讓王語慢慢適應這腳味的李詩雅滿意的看著,喜歡的人被自己用腳踩幾下雞巴,聞了聞她的襪子就變成了這番模樣,沒有哪個女人會不高興。
而就當她高高在上的將王語踩在腳下的時候,忽然一股施虐的慾望從心底萌生。
“他。他真的好賤啊,好想虐待他,羞辱他。”
李詩雅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雖然自己也懂一些SM的東西,可從來沒有實踐過啊!
“啊!”
王語突然痛叫出聲,這時李詩雅才回過神來。
原來剛才自己用腳掌狠狠的拍了一下王語的雞巴,足底肉和龜頭相擊在一起,可一個是每日練舞摩擦出繭子的腳底,一個是在裹在包皮裡的嫩肉,如此劇烈的拍打只能產生一個結果。
痛的王語幾乎要哭了出來。
“對不。”
弄疼了別人要道歉,這是李詩雅二十年所受家教中在她潛意識裡種下的反應。
看著王語的樣子,道歉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到了嘴邊李詩雅才想起,他已經不配讓自己道歉了。
用痛苦來取悅她,取悅她的腳,這不就是王語應該做的嗎?
李詩雅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就明白了兩人權力的差距,一個想要接觸自己的腳還需要跪著的男人,需要自己道歉嗎?
“叫什麼?你對我的腳很不滿意嗎?”
李詩雅冷冷的說道,王語第一次見到她如此不近人情的樣子,原來學弟們說她是難追的冰山美人是真的,只不過以前在自己面前很少這樣而已。
“沒。沒有,我很喜歡您的腳,能聞到您的腳味是我的榮幸。”
王語瑟瑟發抖,他可不想再來一下了,不然今天自己的雞巴都可能被廢掉。
“那就給我繼續聞腳!”
李詩雅
說著,把腳趾抵在王語的鼻樑上,然後把腳掌用力的按在了他的鼻子上。
“呼。呼。啊啊!”
面對李詩雅的臭腳,王語本能的呼吸著,腳上有著些許洗浴用品香香的味道,還夾雜著輕微的酸汗臭,香臭香臭的腳味讓王語欲罷不能,恨不得一輩子活在腳心“吸……吸……,用力的給我吸……把我的臭腳味都吸到你的身體裡!讓你去買其他女人的襪子,聞其他女人的腳味,以後你只能聞我的腳!聽到沒?”
李詩雅命令著並且不斷的用言語刺激著他,王語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努力的吸著。
“好好聞,這腳實在是太。”
王語完全沉浸在了李詩雅的臭腳味裡,身子自覺的起伏著,用龜頭去主動摩擦李詩雅的腳底,就像是發情的公狗。
“我好像,沒有允許你的廢物雞巴主動來碰我的腳吧?難道你在用我的腳自慰嗎?”
李詩雅輕輕的晃動著那對女性來說稍微有些大的40碼修長腳掌,在王語的臉前對著腳心,只要再往前三釐米,王語的臉就能和李詩雅的腳底親密接觸。
“那。那是我的錯。”
王語只能這樣說。
“認錯?果然男人都是怕麻煩的生物啊,以為認了錯別人就會直接原諒,然後這件事就翻篇嗎?”
李詩雅不滿的嬌聲哼道。
“我應該怎麼做您才能不生氣?”
王語小心翼翼的問著。
“道歉。”
李詩雅的腳底有離王語的臉近了一分。
“詩雅,對不起。”
“和我的腳道歉!”
王語甚至都沒有和李詩雅本人道歉的資格,只能和她的臭腳道歉!
強烈的屈辱感直衝天靈蓋,可卻讓王語剛才因為疼痛軟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對不起,我不該碰到您高貴的腳,對不起。”
對著李詩雅的腳底連連低頭,王語幾乎要卑微到了塵土裡,而這種凌駕與他人只上的快感也讓李詩雅樂在其中。
“嘴上說說而已,這樣的道歉可不行。”
李詩雅舒張開腳趾,腳趾縫裡的腳泥,腳汗糅合發酵的腳味讓王語爽的幾乎翻白眼。
“您,您要求我怎樣道歉都可以,只要能讓我聞到腳。”
“噗呲。”
這樣的發言讓李詩雅忍不住笑了出來,自己的腳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平時在女生宿舍裡偶爾還會被掀起腳臭呢,畢竟練舞之後腳汗會很多,而且舞鞋也不是經常更換。
“親吻我的腳心窩,對我的腳底宣誓忠誠,這樣我的腳才會接受你的道歉。”
李詩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羞辱人的話,就算是王語也該生氣了吧?
可與她的預想不同,熱熱的嘴唇居然真的親吻在了她的腳底上。
如果說親吻手背是表示尊重,那麼親吻腳就意味著服從你的一切。
腳底的汗液在空氣中揮發著,腳汗味充斥著王語的大腦,幾乎要被臭腳佔據了全部意識。
僅僅是堅持了片刻,那可笑的尊嚴便被王語拋擲腦後,深深的對著李詩雅的腳底吻了上去。
“我記得你之前和我說過,沒交過女朋友?”
李詩雅得意的問道,本來還以為拿下他需要些小手段,可沒想到晃兩下臭腳丫子就輕而易舉的征服了王語。
“嗯。”
放在今天,沒有感情經歷已經是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了,似乎萬花叢中過的風流才是值得人們追捧的。
所以王語有些不情願的承認了至今還沒有談過戀愛的事實。
“所以說,也沒有親過女孩子咯,初吻初戀都還在,現在還是個處男?”
李詩雅身為舞蹈隊的成員,雖然保持潔身自好,可畢竟是身處那種環境,身邊人各種糜爛的私生活早就無數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觀,對於能撿到王語這個雛,她還是很滿意的。
王語甚至都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的腦子裡除了李詩雅的臭腳丫子已經不再想其他事情了,深深的吻在了李詩雅的腳心窩裡,簡直就像是要把整張臉埋進去一樣。
“哈哈哈,所以說你的初吻是我的腳底嗎?”
李詩雅看著腳下的王語,這個被自己用腳奪走初吻的男人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王語羞辱的渾身顫抖著,自己對於異性的初吻不是嘴唇也就罷了,居然是人體最底部的腳!
而且也並不是保養洗淨過的白嫩嫩香噴噴的腳丫,而是經過無數次舞蹈動作,腳底與地面摩擦出輕微死皮的大臭汗腳!
由於實在是太近了,王語可以無比清楚的看到李詩雅腳底皮膚的紋路和經過腳汗浸溼的足肉褶皺,幾乎要戳爆他的性癖,舞蹈生的大腳簡直是極品。
不僅僅是嗅覺和視覺完全被李詩雅的大臭腳丫子侵佔,就連肉棒也不斷被腳底揉搓著,由於練舞磨出的薄薄硬硬的繭子與最敏感的龜頭蹭到一起,爽的王語幾乎要呻吟出聲。
自己的腳都被王語這樣崇拜著,李詩雅的身體也忍不住燥熱了起來,反正舞蹈教室也沒有其他人,直接脫掉了防曬外套,露出清涼的肌膚和身材。
怪不得就連形體老師也對李詩雅的身材讚不絕口,豐滿的乳房並沒有鬆散的下垂或者向兩邊攤開,而是挺翹的生長在胸前,充滿著膠原蛋白的彈性。
隨著身體的動作,那高聳的美乳也在一晃一晃的,只有過自慰經歷的王語哪有過這種經歷,瞬間看直了眼。
見到王語這副模樣,李詩雅先是不可察覺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又掌握了主動權,調戲的說道:“這都沒見過?要不要脫下來給你看看?”
對於那布料下的神女峰,王語心馳神往,連忙點了點頭。
“想得美!”
李詩雅一腳踩在來王語的臉上:“你也就配碰我的腳!”
不過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魅力被認可,每天都在標榜著什麼取悅自己,可異性投來目光時都會暗自高興。
“給我舔腳!”
腳趾粗暴的撬開王語的嘴巴,李詩雅也不僅僅滿足於踩他了,看著A片裡的女王被人舔腳享受的樣子,她早就想試一試了。
而口腔內柔軟溫熱的感覺還是超乎了李詩雅的想象。
平時出腳汗是因為練舞的原因,如果不運動的話,其實李詩雅的足部皮膚是有些乾燥的,可當插進王語嘴裡的那一刻,她的腳第一次感受到了久旱逢甘露般的舒爽!
溼溼的舌頭靈活無比的遊走在每一個腳趾縫中,即使練舞會導致腳底皮膚略微粗糙,可腳趾縫內的嫩肉依然敏感,能明顯的感覺到王語的舌頭在賣力的討好自己的腳。
腳趾縫,腳掌,腳後跟,幾乎每個地方都被王語不厭其煩的舔舐著,在女生宿舍偶爾被舍友嫌棄的臭腳到了王語的嘴裡好像珍寶一樣,生怕錯過一點味道。
突然,王語的牙齒好像碰到了什麼,稍微停頓了一下。
李詩雅知道,那是前兩天練習高難度動作摩出的一小塊繭子。
“狗嘴那麼好用,給我啃下去吧。”
本是開
玩笑的一句話,可沒想到王語居然真的開始對著腳掌輕輕啃了起來。
舌頭分泌唾液不斷軟化著角質層,牙齒當作工具,在保持不弄痛李詩雅的力度上慢慢啃食著繭子。
“嗯~就是那裡❤”
舒服的李詩雅忍不住叫出聲,腳被人含在嘴裡,舌頭和口腔上的嫩肉不斷侍奉著她的腳底,感覺皮膚都要變嫩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李詩雅腳底的繭子居然真的被王語吃了下去。
王語在嘴裡品了品,然後嚥到肚子裡。
李詩雅知道,這一塊,她腳上的腳垢已經和王語融為一體,再也分不開了。
第一次用嘴接觸女生就是舔腳,恐怕以後親其他女人的時候,也會想起她李詩雅的臭腳味道吧!
只是不知為何,想到王語以後可能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李詩雅心中一股醋意就不知從何而起。
於是她在心裡暗下決定,既然用臭腳丫子奪走了你的初吻,那你的處男也獻給本小姐這雙大腳吧❤~新建的舞蹈教室還沒有安裝空調,熱的李詩雅連裙子也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單薄的內衣。
纖細的手指隔著蕾絲內褲開始輕輕的撫摸自己的陰部,與男性的簡單粗暴不同,女性的自慰一開始總是輕柔舒緩。
看著自己喜歡的男生在腳下吻著自己的腳底,李詩雅也性奮的起來,這種精神上的性快感有時生理上更強烈。
蜜液不斷分泌,內褲也在被浸溼,很顯然李詩雅已經動情了。
“舔!把我腳上的腳汗腳泥全部舔掉!”
彷彿是得到了不可違抗的命令,王語沒有絲毫猶豫,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在李詩雅的腳上,鹹鹹的腳汗味證明著這雙腳的主人已經經歷了不少出汗的運動。
而對於王語來說,這些積蓄在腳底和腳趾縫中的腳汗彷彿瓊漿玉露一樣美味誘人。
“啊~舒服,你還挺會舔腳嘛,難不成生下來就是為了給我舔腳的?哈哈哈”
高貴的感覺讓李詩雅甚是舒服,別人接吻用的舌頭居然在舔她的髒臭腳丫子,平時出汗後的味道別說女生宿舍的舍友,就連自己都有些嫌棄,可王語卻毫不在意,甚至狂熱的舔吸進身體裡。
看著王語已經分泌了一些先走液的雞巴,李詩雅有些忍不住一腳踩了上去。
這次並沒有給王語帶來太大的疼痛,腳底柔軟的足肉在慢慢挑逗著王語的神經。
看著肉棒在自己腳下不斷抽送著,李詩雅的心情也在變好,原來自己的腳對王語居然有這麼大的魅力。
“原來這就是足交啊,那今天就好好讓你爽一爽。”
“嗯。”
“你應該叫我什麼?”
李詩雅突然發問,讓王語愣了一下。
“你比我大兩個月,主人?”
王語想出了一個稍顯親暱的稱呼。
“你還有一次機會。”
李詩雅腳底慢慢用力,如果王語說不出她想要的答案,哼哼。
“主人!”
王語摒棄了自尊心,低著頭大聲喊道。
“哼,這還差不多,小賤狗。“聽到了滿意的回答,李詩雅的雙腳開始不停的加速,她的腳非常的靈活,好像擠奶一樣給他的肉棒足交起來,王語感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柔軟的腳掌之間不停的成長,李詩雅也感覺到了他的肉棒的變化,開始調整揉搓的速度和力度。
“把我的舞鞋釦在你的臉上,對,這個學期我都沒有換過呢,好好的聞著,記住裡面的味道!我的小賤狗!呵呵……”
王語聽了她的
話,把李詩雅練舞時候穿的鞋子對著自己的臉扣了上去,那鞋窩裡面不知道積攢了多少腳垢,他一邊聞著一邊努力的低著頭,透過舞鞋的縫隙看著自己的肉棒被李詩雅的美腳玩弄著。
只見李詩雅的美腳忽快忽慢,還不時的用腳趾刺激著他那脹得有些充血的龜頭,真是太刺激了。
王語最為敏感的龜頭在那雙大臭腳的揉搓下顫抖著,下體已經充血到了機制,沒想到李詩雅只是看過A片就有如此足交技術,而他那根處男雞巴也難以持久,第一次的處男精液噴湧而出。
可惜不是在異性的子宮內播種,而是可悲的射在了李詩雅的腳底上,與腳汗腳垢混合在一起,就連精液都被染上的腳味。
射精之後,王語疲態已經顯,連服侍李詩雅的動作都慢了幾分。
“哼?倒是讓你這個賤狗先爽了,我下面還等著你伺候呢!”
李詩雅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王語,纖細手指抓住他的頭髮便狠狠的向胯下按去。
“用嘴給我把內褲脫了!”
這種玩法讓王語激動萬分,居然真的可以接觸到女人的下面,連忙用嘴把內褲叼了下來。
下體與蕾絲內褲分離的那一刻,淫水在陰唇與內褲上拉出了晶瑩的細絲,看來李詩雅早就想要王語伺候下面了。
“舔!”
不等王語說什麼,就像是把他的臉當作自慰器一樣,不斷用玉門摩擦著王語的五官獲取快感,王語滿臉都是李詩雅的蜜液,只能聞道那酸酸澀澀女人分泌物味道。
“舌頭呢?伸出來!”
見王語如此沒有悟性,李詩雅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而王語也心領神會,開始對著陰道舔舐起來。
“沒錯,從上往下舔!把褶皺裡的分泌物白帶全部舔出來!今天我還沒洗澡呢!”
平時只能用清水和護理液清洗下體的李詩雅第一次感受到被男人舌頭舔舐下面的感覺,異樣的快感讓她嬌吟連連。
“嗯❤。啊!~~那裡,把分泌物全都舔出來!”
再漂亮的女生,下面也會每天都產生分泌物,而且那股味道真的算不上好聞,可荷爾蒙的催發讓王語一下下的舔吃著那些白帶,恥垢,然後全部寄存再了嘴裡。
“張嘴讓我看看!”
李詩雅仰起王語的頭,讓他張開嘴,白黃的分泌物全部都存在了王語的口腔內,色情極了。
“嚥下去!”
看著這一幕,李詩雅恨不得把王語的嘴縫在下面,別說白帶恥垢,就連尿也讓他喝掉!
“嗯,就是那裡,繼續舔!舌頭伸進去!”
“哦~不要停~”
是第一次伺候女人的王語偶然碰到了李詩雅的陰蒂,G點傳來的快感讓她情慾大漲,整個舞蹈教室內充斥著淫靡的聲音。
隨著王語的舔舐,蜜穴中分泌的蜜液越來越多,這也讓王語的舌頭被充分潤滑,更加靈活的在陰道里舔舐著。
“吸!吸緊我的逼!”
李詩雅用力挺胯,恨不得把王語的整張臉都按進逼裡面。
王語幾乎無法呼吸,他的呼吸完全被李詩雅的逼堵住了,而頭兩側便是舞蹈生常年鍛鍊的有力大腿,別說掙脫,扭斷他的脖子都有可能。
可李詩雅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王語的狀態,依然在享受著那根舌頭。
可門外的聲音打破了著一切。
“請問裡面有人嗎?”
是別人在敲門!
一想到有被人發現的風險,李詩雅性奮的夾緊蜜穴,王語的舌頭更加難以
拔出。
李詩雅能聽得出來,這是某位剛加入舞蹈社團的學妹,還沒有搞清楚社團活動時間,才會正好碰上。
王語慌慌張張的想要開門,可李詩雅的逼又怎麼會放過她?舞蹈生的大腿充滿了肉感和力量,緊緊將王語禁錮在胯下,只能正對著李詩雅的蜜穴。
“不要管她,舞蹈教室的鑰匙在我這裡,先讓主人高潮!不然這輩子都別想聞到我的腳!”
李詩雅的威脅很有作用,王語的視線又回到了那嫩穴上。
“我的下面好看嘛,看的你眼睛都直了~”
李詩雅挺著陰部笑了起來,用言語挑逗著王語。
“好看!主人渾身上下都好看!能接觸到主人的身體是我的榮幸。”
奴性很快就讓王語進入了狀態,無論男人女人的生殖器其實都算不上是個值得欣賞的東西,可在王語眼裡,李詩雅的蜜穴就有著迷人的魅力。
“哈哈,真的那麼喜歡嘛?我不信。除非你不嫌棄就這樣幫我舔,這兩天女生宿舍停水,你剛才應該也嚐到味道了吧?那可是我每天在練舞蹈時候積攢的分泌物呢❤。”
這時王語才注意到,剛才自己吃下去的恥垢和白帶只是冰山一角而已,陰唇的褶皺中還有著不少的米漿似的液體,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著反而還特別興奮,還有想把那些髒髒的黏液黏塊都舔吃下去的衝動。
“我,我願意,主人這麼好看這麼漂亮,下面分泌出的也都是美味好吃的,主人的東西我都喜歡吃...”
“呵呵哈哈,這麼喜歡主人,主人也很喜歡你呢,不過怕你真的頂不住這麼大的味道,主人再擠一點白帶給你吃試試看~”
說著李詩雅的細手擠弄自己的外陰,白色晶瑩的黏液帶從她粉滑的陰道口擠出長長一條出來。
看著平日裡自己都不願意接觸,沖洗之後趕緊排到下水道的分泌物,就這樣落在了喜歡的男生的嘴裡,異樣的感覺讓李詩雅想要更多的欺負他。
“吃!吃下去!跟我的恥垢融為一體!”
手指長的白帶吧嗒一下掉王語進張大的嘴裡。一下子舌頭上一股鹹鹹騷騷還有各種混雜的怪味,溼溼黏黏的。
但王語要證明自己真的非常喜歡李詩雅,毫不猶豫的吸吞吃了下去。
“啊哈哈哈,主人的白帶好吃嘛哈哈哈,還想不想吃呀小賤狗~”
李詩雅十分開心的笑說著,她知道,王語的模樣還算俊俏,再加上不矮的身高,在會計這個女生眾多的專業裡面是有幾個女生在追求他的,可那些女生肯定想不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異性,正在她李詩雅的胯下吃著白帶這些分泌物吧!
“好吃好吃!主人的味道真的好好吃我太喜歡了,只要是主人分泌的東西,無論是什麼我都想吃!”
王語吞舔著舌頭,實在是太刺激了。平時自己看那些女王類型的視頻和小說漫畫遊戲,用來自慰,這些終究不如在現實中嘗試來的痛快,只有在真正舔到女人逼的時候,他才能理解女人的味道。
他平日裡最討厭的就是視頻裡那些氣質與顏值都一般甚至有些差的所謂“女S”,如果是虛擬作品還好,總會向美好的方向描述,可有些視頻拍攝者簡直沒有審美,讓人懷疑是隨便去髮廊里約了個妓女,給了錢拍了個所謂“SM視頻”
能舔的李詩雅這個女神級別的女人的腳和下面,王語自然十分願意甚至享受。
“嘻嘻,還想吃
的話,主人坐在你的臉上,讓你吃個夠好不好,嘻嘻~”
看著王語無比興奮期待著,李詩雅吐著舌頭妖媚的做個舔動的動作,然後將她下面無比溼漉黏稠、全身練舞時分泌的汗液恥垢的陰部一坐下來,將王語的嘴巴完完全全的貼上去。
溼熱溫潤還有濃濃陰騷味的蜜穴大大方方的王語嘴巴親密的深深接吻著。
蜜穴濃郁的味道讓我王語不住對著陰道大吸一口,結果陰道里面不知道堆積了多久的特別濃稠黏漿一股腦的吸滿一大口腔。
強烈的性刺激快感讓王語迫不及待的咕嚕咕嚕吞嚥進肚子裡,然後又猛的貼吸住陰道口,將裡面還有大半口的黏稠分泌物全都吸進嘴裡吃下去。然後狂掃整個陰部黏糊的殘跡全都吸卷吃掉。
“哈哈哈哈,竟然把我下面這麼髒的東西全都吃乾淨了呢,說你是條賤舔狗還真是沒說錯啊。在幫主人舔舒服好不好,主人把高潮給你吃❤~”
“嗚嗚!”
王語儘管被李詩雅的胯下壓在臉上,呼吸不太順暢,可還是在為了討好她盡情肆虐的舔動回應著。
這滑嫩粉彈的肉穴,如同激情的嘴唇正和王語親密接吻著,陰部的肉瓣一抿一抿著他的嘴巴,還有點點吸吮的力度,而且這張'嘴巴'還不斷的吐'口水'進他的嘴裡。
李詩雅還把下體緊緊貼包住王語的臉,那滑嫩的肌膚摩擦著他的臉好性感好舒服,還有那一小撮陰毛磨起來莎莎的感覺。
“啊~嗯哼舔得好爽啊❤,啊~啊~”
李詩雅正被極致的快感中忘卻了一切,甚至還加大力塞著下面的小腦袋緊緊貼壓著,騷逼深處還不停淌出悶騷的分泌黏液想要全部弄到下面這個小嘴巴里面讓他全部把自己的淫液全部吃下去。
“啊啊啊,我快要高潮了,我要全部都吐給你吃~呀啊啊啊”
只覺得口中的滑嫩肉穴突然一熱猛縮閉合了回去,突然“噗!噗噗噗——”
無比兇猛的蜜液瘋狂的衝出陰道口,然後自己灌住在王語的口腔裡。“唔咕嚕咕咕咕...”
突然噴湧的高潮淫水實在是太猛了,而且李詩雅死死夾住壓著王語的臉,淫水一滴不漏的全都灌進我口裡強行讓他喝下。
“噗噗噗...咕咕咕...”
好多滑滑的淫水從李詩雅的下體噴出來,王語一邊喝著一邊盡力保持舌頭或者嘴巴繼續按摩著她的陰部讓她高潮得更舒服~。
良久,這多汁的蜜穴終於慢慢噴幾下才停止了潮噴,但李詩雅依舊緊緊坐在王語臉上,他也沒有停止舔動。
可是李詩雅下面噴的水實在是多,甚至差點嗆到王語。
“快,快繼續,主人又要來了❤~”
李詩雅激動得甚至都抓著王語的頭髮喊道。
沒錯,與男人射精後的賢者狀態不同,女性的生理高潮可以連續幾次出現,而李詩雅現在正要迎來她的第二次高潮。
王語還是聽話的瘋狂吸舔肉穴,滿嘴滿臉都是李詩雅的蜜液。
“呀來了啊啊啊❤~”
“噗嘰——”
李詩雅下面的洞穴又再次洶湧的噴出滑滑熱熱的潮水,可王語能品嚐出來與第一次的不同,這次的味道中居然夾雜著鹹鹹澀澀的味道,而且這量也有些不對勁。
慢慢的,王語注意到了自己嘴裡液體的出口。
是李詩雅的尿道口!
她竟然在尿尿,還是直接尿在了王語的臉上!
李詩雅為了自己尿的舒服,甚至還下體
往下調整了點,尿道口和陰道口全都對著王語張大的嘴巴。兩股液體同時噴灌到他嘴裡。
不知為什麼王語還先想著要快點喝下去的念頭,竟然連李詩雅的熱尿也都喝下去了。
李詩雅也感覺到自己隨著高潮噴湧而出的尿液並沒有被王語明顯的抗拒,而是被他喝下去了,索性不再憋著,直接開始放肆的排洩,下體尿出的尿更快更大了。
“咕嘟。咕嘟。.”
喝著一個女人混著大量尿液的高潮淫水,王語感到屈辱萬分,好像自己就是一個下賤的便器一般。
李詩雅真的放開了,把下體裡面產出的排洩液全部都灌給王語喝。甚至她高潮都結束不再噴水了,還一個勁的拉尿進我嘴裡讓他喝下。
直到後面已經小簇小簇的尿了會把尿都尿完了才把王語的頭放開,還不忘挺挺胯部,打個尿顫。
“哎呀~被主人弄得滿臉都是呢,可是今天學校男生浴池好像不開放,你要帶著這一身味道回宿舍嗎?”
李詩雅十分得逞的壞笑著。
王語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宿舍裡沒有獨立衛浴,只能去學校外面找地方洗乾淨了。
只是還沒等他適應這一身的女人分泌物味道和尿味,那剛才險些讓他窒息的嫩逼又貼了上來。
李詩雅轉動婀娜的身姿,再次把她粉熱的陰部捂在王語嘴上讓我繼續舔,經過兩次高潮後,她的下體變得更加敏感敏感,舔幾下就止不住的嬌軀亂顫而且不停淌出一股股白色腥滑的分泌黏液出來,甚至還在排出尿道中的餘尿在王語嘴裡。
既然王語能老老實實的喝下她的尿,李詩雅自然不介意給他點獎勵,白嫩的纖纖玉手在王語的陽具上套弄起來。
聞著這麼誘人的蜜穴吸食著噴溢出來的黏液,還有這麼魔鬼火辣的身材直接趴在自己身上,下面的雞巴還被女生的嫩手打飛機,一連爽飛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大量滾燙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弄得李詩雅手上黏糊糊的,盡是白濁色液體。
甚至都能聽到“咕咕嗤嗤~”的射精聲音,王語的高潮也比以往更加強烈,李詩雅給他的性刺激實在是太強了。
隨著王語的射精,李詩雅的下面也再次來了感覺。
“快~我也要高潮了,用力!”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王語嘴上的動作瘋狂起來,不一會軟嫩的蜜穴有一次兇狠的狂噴大量的逼水強灌他嘴裡不停喝著吞下去。
李詩雅絕美的身肢顫動好一會才放開全壓在王語臉上的重力。他腦袋也終於從深陷下去的床墊凹坑彈回上來。
“真是給主人舔爽了~可是,還有一個地方需要你的舌頭哦❤”
說著李詩雅把自己的屁眼放到他面前,一枚褐色的褶皺眼雖然沒有她絕美的臉蛋好看,但不知道為什麼王語竟然興奮起來了。
“哈哈,看了我的屁眼而已,雞巴就硬了?看來你想舔我的屁股嘛~放心,臭臭的髒東西沒有多少,我特意用溼紙巾擦過了”
說著李詩雅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想舔,直接把屁股坐了下來,那褶皺的肛門精準的親到王語的嘴巴。
看著女人的屁穴都能硬,王語的奴性也到了很深的地步。
其實,王語在日常生活中甚至還有一點點潔癖,很抗拒這麼骯髒的人體排洩口,但不知道為什麼,嘴巴一接觸到李詩雅的屁眼時,竟然無比興奮甚至下意識的伸出舌尖,不斷的按摩著李詩雅的屁穴
,試圖將舌頭伸進菊花深處。
“這小舌頭~真是主人的好口舌奴啊❤”
雖然王語舔得不用力,但是李詩雅感覺到更加新鮮刺激的快感,爽的還想要來得更多,扭著屁股將屁眼用力往下壓住他的嘴,王語如同被李詩雅的屁眼瘋狂強吻一樣。
王語慢慢的找到了李詩雅在屁眼上的G點,先在菊花周圍的褶皺上用舌頭按摩著,然後再將舌尖深入,幾乎每次都能讓李詩雅嬌吟連連,她的屁眼從未開發過,第一次總是敏感的。
舔屁眼到來高潮比較久,大概舔了十幾分鍾這麼久的時間王語才把她舔到高潮。
李詩雅一來高潮,迅速將陰穴移過來對準王語的嘴巴壓上去,“噗嗤噗嗤——”
氾濫出大量的高潮水衝進王語嘴腔裡,這些從嫩穴高潮噴湧出的蜜液衝進王語食道里強迫她喝了下去。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李詩雅又再次開動尿道口一起在王語嘴裡尿著尿。自己喝著這麼骯髒下賤的髒東西進肚子裡,心裡的自尊不停的被打破瓦解,王語這麼卑微下賤的躺在一個女人的胯下喝著她下面噴出的尿還有高潮水淫液,還有清洗她骯髒屁眼的髒水,換來的是這絕美的少女歡快爽翻的呻吟享受著。
李詩雅爽完後給王語鼻子露出點呼吸的空間,看著他在她的蜜穴下打呼著喘著氣感到滿滿的征服感強烈的性福刺激感。
“主人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吃呀?好吃你就多吃點~.”
李詩雅十分玩味的調笑著。王語又把臉貼住騷逼大吸了幾下,“唔唔”的點頭回應著。
誰也想不到,僅僅認識幾個月的兩人,居然會到如今這種地步。
而一切,還要從王語大三暑期的實習說起。
“都大三了,你又不考研,實習必須弄好!要不然今年獎學金免談!想都別想!”
“老師,我確實家裡有事。”
“放屁!我都跟你母親通過電話了!”
“大姑~”
“叫老師!”
王語實在無奈,本來在大學期間搞了點買賣做,賺了一筆小錢打算暑假出去玩一玩的,可誰知道學校把大四的安排提前了,他必須在這個月之內找到實習企業。
可是一旦簽了實習合同,就被學校的那點學分套牢了,要用整個暑假去給別人打工。
“大姑你對我最好了,我可是您看著長大的啊啊!這事您一定得幫我,你忍心看著你侄子進場一天打十二小時螺絲嗎?”
看著王語苦苦哀求的樣子,宋麗也心軟了一些,說道:“你姑父的公司助理最近回老家了,你去幫他打打雜,跟著他也能積累一些社會上的經驗。”
“好好好,真是親姑啊,不就是給姑父打雜嗎,別讓我進工廠兩班倒,幹什麼都行!”
王語鬆了一口氣,助理算是文職類工作,比工廠工地輕鬆不說,他姑父的飯局也少不了,天天蹭吃蹭喝,上哪找這麼好的工作?
姑侄二人敲定了這件事,總算是肯放王語走了。
學期末總是過得特別快,半個月之後,就到了王語去姑父公司報道的日子。
與王語所想的大差不大,這份清閒的工作並沒有什麼壓力,比起工作,壓力最大的反而是飯局上給姑父擋酒。
什麼?大學生終結酒桌文化?象牙塔裡的意淫罷了,難不成幾千年的傳統還能被你們這一帶打破了?
別說你是一大學生,就算是大學校長,該喝的時候也得喝!
不過即使是這樣,王語也
還是挺喜歡這份工作,雖說工資不多,除去花銷還是可以剩下一些的。
至於漲工資。他自己明白自己走了多大的後門,還沒那麼後的臉皮去談漲工資的事情。
“小語,最近昆明有一個項目我需要對接,可李總那邊的事情我也抽不開身,這樣,你去一趟吧。“王語的姑父對他說道,這些天的觀察下來,他能感覺出來王語的能力比一般學生要出眾一些,可就是有些懶散,對什麼事情都不太上心,要不然還真能一直勝任他的助理。
暑假還剩小半個月,自己原本的助理也要回來了,姑父想讓王語把這趟昆明出差當作實習的結束。
公司的大老闆李總這邊臨時有事,姑父實在是走不開,正好就讓王語去昆明瞭。
說是出差,其實就是面對面跟昆明公司那邊傳達一下姑父的意思,跟公費旅遊沒什麼區別。
王語當然是樂意至極,當天就買了去昆明的高鐵票。
兵貴神速,第二天收拾好行李就乘公交車去往了高鐵站,漫長的行程之後,他的下一站就是昆明。
就在王語按部就班準備過檢票口的時候,姑父黃明卻突然給他來了電話,王語以為是什麼工作沒有交接妥當。
王語帶著疑惑接通了電話,問道:“姑父,有事嗎?”
“你上火車了嗎?”
“準備檢票了。”
“你先別檢票,公司老闆李總的女兒剛拿駕照不久,非要自駕游去昆明,跟家人鬧得是不可開交,你說這一路幾千公里的,我們哪能放心她一個人自駕吶,正好你也要去昆明,路上有個照應,千萬別讓她疲勞駕駛……對了,你會開車嗎?”
“會,有駕照。”
“嗯,兩個人換著開我就放心多了……她人現在就在火車站的停車場,你趕緊去找她吧,你的車票和路上的食宿錢我給你報銷了。”
王語略微一想,回道:“自駕去也行,她的車牌號是多少?”
“車牌尾號395,是一輛白色的卡宴。”
掛掉了姑父的電話,王語將高鐵票放回到錢包裡,然後拖著行李箱向高鐵站外的停車場走去……
室外的陽光很強烈,柏油馬路像被烤化了一樣,王語停在報刊亭買了兩瓶冰鎮過的礦泉水,然後透過網狀的護欄向停車場內看著,他覺得這一定是一個膽大且任性的姑娘,因為這一路3000公里可不是那麼好開的。
尤其是湖南和貴州那段,都是盤山高速,人容易疲勞不說,還特危險,所以沒有個幾年駕齡,真不敢挑戰這段路。想來,她家人有這樣的擔心也是很有必要的。
姑父算是找對人了,王語的父親是大車司機,他剛上大學拿到駕照的時候就沒少跟著父親開車出遠門,所以長途駕駛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
確認好那輛白色卡宴所在的位置後,王語從一個偏門走進了停車場內,他敲了敲車窗,女孩特別隆重的打開了車門,然後上下打量著我,問道:“你是黃明叔叔的侄子?”
黃明,就是姑父的名字。
“是,他和李總對你實在是不放心,讓我跟你做個伴。”
王語一邊說,一邊示意她將後備箱打開,她卻將墨鏡摘掉,然後彎腰後仰,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窺視著被帽簷遮的很嚴實的王語。
“跟我一樣啊,大學還沒畢業,可是我爸的公司只要高校畢業生,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
王語將帽子摘掉,順便擦了擦臉上
的汗水,尷尬的笑笑,默認的走後門的說法,然後也打量著她,她留著披肩長髮,目測168左右的身高,皮膚棒的好似能隨時捏出膠原蛋白,而在她身上表現出來的青春活力,確實比同為大學生的王語強上不少。
她狡黠的笑了笑王語走後門的事情,又對他說道:“我知道後面幾千公里的旅程,肯定沒那麼容易搞定,不過只要我們在路上互幫互助,相信還是能夠做到旅途愉快的……”
“你說是吧,王語同學?”
我笑了笑,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又看著她的車子,轉移了話題說道:“車子不錯,顏值挺高的。”
她略帶得意,回道:“當然,這個大傢伙可是我爸送給我的20歲生日禮物。”
我點了點頭,也對這個20剛出頭的姑娘多了一些瞭解,因為對於車的選擇多少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即使家境十分優渥,但是她選擇的是卡宴這種不算很王語的車子,如果愛慕虛榮的話,同等價位,她可以買相當不錯的寶馬或者奧迪。
“王語,可以出發了麼?”
“當然可以,不過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
“我爸姓李,我當然也姓李啦,李詩雅。”
李詩雅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王語將揹包扔進了車子的後備箱,然後抵著烈日的毒曬打開了駕駛室的車門,而這一段幾千公里的行程,也就從著高鐵站的停車場拉開了序幕。
出了高鐵站沒多久,姑父黃明便將沒來得及退掉的高鐵票票錢用微信轉給了王語,另外還多給了五千,算是之前他承諾的食宿補助。但王語只收了車票錢,因為就算加上食宿,也用不了五千,王語自己的消費並不高。
王語給黃明回了信息:“姑父,食宿用不了這麼多。”
“車子要加油,繳過路費什麼的,這錢你替詩雅付了。”
王語下意識往身邊看了看,還真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姑娘。
這時,黃明又發來了一條信息:“你可千萬把她給看好了,路上尤其注意安全,千萬千萬別出什麼紕漏,要不然李總那邊我沒法交差。”
王語不可置否,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嬌貴王語收了這五千塊錢,然後對正在開車的她說道:“你黃明叔叔剛剛給我轉了五千塊錢,說是過路費和油錢,不過到昆明理肯定用不了這麼多,剩多少,我再轉給你。”
“我才不要,肯定又是老爸的主意。”
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樣子,王語挺沒轍的,還有跟錢過不去的人?但他已經盡到了自己告知的義務,下一刻便選擇了沉默,接著便將注意力放在了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中。
過了這麼半個小時,黃明又是一條信息:“小語,你幫姑父問問詩雅,她這次想在外面玩多久。”
“這些事兒你們自己問不是更合適嗎?”
“這孩子任性的很,我們直接和她溝通,她又會覺得我們管著她,反而不會跟我們說實話。”
王語終於按捺不住,問道:“說是李總的女兒,你這麼上心,她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
“你小子,我今年的晉升還得指望李總呢,要是把他這叛逆女兒的事情處理好,他欠我一個大人情!”
黃明這麼一說,王語笑著回道:“我記得姑父你跟我說過,能力最重要啊?““這。這不是一回事。”
王語看著微信的對話框笑了笑,看來姑父在一個小小部門經理的位子上是真的坐夠了,
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去上李總女兒的事情。
什麼舉賢不舉親的場面話誰都會說,可華夏就是個人情社會。
算了,反正姑父的位子上去之後,從小對自己就很好的姑姑也會過的更好,對王語是百利無一害。
他將車內的音量調小了一點,終於開口向李詩雅問道:“坐高鐵和飛機都挺方便的,你為什麼非要開車去昆明呢?”
“我到那邊得有個交通工具呀。”
“你是準備在那邊長待?”
“沒錯,我有朋友在那邊開酒吧,特別嚮往他們那種無拘無束自由的生活。”
想了想,她又說道:“也有可能是我太不喜歡大城市的這種生活節奏,你都不知道我身邊的人有多煩,最壞的就是我爸媽,老是逼著我出國留學。你說吧,我的生命也就這麼幾十年,也不能完全用來提升自己,一點都不享受吧?”
“可你黃明叔叔和你爸媽都以為你是自駕遊,都等著你早點回去呢,別讓父母太擔心。”
王語展示出了不符合同齡人的老成。
“你知道什麼叫緩兵之計嗎?等我一頭扎進昆明,隔著幾千公里他們甭和我談出國留學的事情,先找到我再說吧。”
看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叛逆女孩,王語哭笑不得。
“王語,你呢,你又為什麼去昆明?”
“還能為什麼,工作唄。“王語感覺自己和這個女孩並沒有太多共同話題,只是回道:“前面有服務區,我下去抽根菸。”
李詩雅斜著看了他一眼:“你可真沒沒勁兒……其實,咱倆是同歲吧,黃明叔叔跟我說過你也在上大三,可我特受不了你的心理年齡,就像那種快要入土為安的……老頭兒。”
“你先讓我下去抽根菸,至於大叔還是爺爺,你怎麼開心怎麼叫。”“就不讓你這個煙鬼抽……”
她說著便重踩了一腳油門,瞬間便超過了那輛一直開在前面的馬自達,服務區的提示牌也在後視鏡裡越縮越小,而王語的煙癮就這麼敗給了她的任性。
……
車子以120碼的速度疾馳在高速上,李詩雅將副駕的座椅完全放倒,並交叉將兩條長腿放在中控臺上,愜意的不行。她一邊將薯片往嘴裡放,一邊給不知名的某某發著語音消息。
“王語,我已經讓我同學安排好了,你想吃什麼?”
“孟婆湯有嗎?”
王語開了個玩笑。
李詩雅瞪著大眼睛,說道:“大白天別說陰間話行不行?”
“每個人都有想忘記的事情,我現在就很想忘掉你是李總的女兒,把你扔一邊自己公費旅遊去。”
看來,即使是美人相伴,王語也想要點獨處時間。
“你這麼說,是後悔搭我的順風車了?”
“有點。”
“你先別忙著後悔,人生處處有驚喜,說不定你以後就愛上我了呢人生就是充滿了不確定,對吧?”
……
第一天的路程非常順利,王語和李詩雅在八點的時候沿著高架橋進入了昆明市區,王語將車停在了一個快捷酒店的門口,然後將車鑰匙交到李詩雅的手上說道:“你去和你朋友聚吧,不要玩太晚,明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發。”
“不是說好請你吃好吃的嘛,我同學都已經安排好了。”
“你們同學敘舊,我跟著摻和什麼呢,你玩的開心就行了。”
王語擺了擺手,現在大學生的聚會是真累人,他開了一路的車,想回去休息。
“你要不要這麼掃興吶!”
在李詩雅
表示不滿,但終究沒有強求。
……
李詩雅開車離開後,王語去快捷酒店開了一個房間,然後便沿著長江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走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才在一片船隻最少的水域邊停了下來,他就趴在橋的護欄上,迎著從江邊吹來的風,漠視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聽說,一個城市有多繁華,獨自走在大道上的人就會有多落寞,我們似乎都在這些什麼都不缺的大城市裡缺少了些什麼。也許是一種歸屬感,也許是信仰……
王語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心中忽然就迷茫了起來。
家境平凡,學歷一般的大學生臨近畢業都會有關於未來的迷茫。
他終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想給家裡人報個平安。
就在王語將手放在撥號鍵上,準備打出去的時候,微信裡突然彈出了一個語音邀請的對話框,是李詩雅發過來的。
語音邀請的提示音一直伴隨著江邊的風聲在王語耳邊響著,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領口,然後才在過往船隻的汽笛聲中接受了李詩雅的語音邀請。
“怎麼了?”
李詩雅的語氣充滿焦急,她說道:“王語,我的身份證找不到了,酒店不給我辦登記手續怎麼辦?”
“駕駛證也行。”
“駕駛證也找不到了,我估計是我爸媽做了手腳,他們壓根就不想我來昆明。”
“你出門前也不檢查一下。”
李詩雅帶著哭腔回道:“我哪能想到他們會出這麼損的招兒啊,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唄。
王語碾滅了燃燒的菸頭,說:“找個臨時的小旅館吧,別太正規,這樣給錢就能入住,我之前把你黃明叔給的錢放你那裡了。““沒了。”
“沒了?”
“我請他們吃飯了。”
“6”
等到兩人在快捷酒店樓下再見面,十分尷尬。
王語手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花銷,其餘的錢都放在銀行卡的死期裡了,本來打算開發票回去報銷全程的。
可如果算上李詩雅這個大手大腳的富家小姐,五個王語的個人花銷都頂不上她。
這樣下去,還沒等公司報銷,倆人先餓死了。
“那怎麼辦?我也沒帶多少錢。”
王語攤手,現在要麼是李詩雅去和家裡要錢,要麼打道回府。
“本小姐自有妙計!”
李詩雅神神秘秘的從包裡拿出一張婚紗店的宣傳單。
上面寫著“誠聘模特合作,拍攝戶外婚紗宣傳照。”
王語疑惑道:“你還是模特?”
李詩雅咳嗽兩下說:“我是舞蹈特長生,跟模特差不多拉,形體很好的!”
。
兩人說好時間,第二天上午七點的時候,李詩雅和王語準時來到了婚紗店指定的戶外場所,互相介紹了一下之後,化妝師便開始給她化妝,王語則默默地坐在她的身後看。
李詩雅是個自來熟的姑娘,很快便和化妝師聊得是熱火朝天了。
一會兒之後,化妝師轉頭,帶著相當大的讚賞對王語說道:“小哥,你女朋友的皮膚真的太好啦,不愧是從江南水鄉出來的,基本上不用怎麼處理,效果就出來了!”
王語剛想解釋什麼,可看著李詩雅臉紅的低下頭沒有說話,他也就不再做解釋了。
化妝完畢,拍攝開始。
李詩雅似乎以前拍過這樣的宣傳照,所以基本上不用攝影師去指導她,便很自然的做出了幾個不錯的造型,攝影師看上去也很專業,只是一小會兒的工夫,他已經換了很多個高難度的
拍攝姿勢,抓拍著李詩雅在這條環海公路上,所展現出來的每一個能夠打動人的細節。
片刻之後,王語也參與了場內拍攝,婚紗宣傳照不可能只有一個人,攝影師往後退了幾步,然後示意王語摟住李詩雅……可是,這是部不是有些冒犯了?
攝影師提醒了王語幾次,也沒能做出讓他滿意的造型來,李詩雅馬上就幸災樂禍的王語說道:”佔個便宜都不敢?我這麼漂亮的姑娘都把握不住,活該單身!“王語有點不高興的回道:“第一次見上趕著讓別人佔便宜的。““你當然不能佔我便宜,你最好自己拿捏住分寸,別讓我覺得你是個流氓!“其實李詩雅對王語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這一路沒少照顧她,也沒有覬覦她的美色做出出格的事情。
攝影師說,這組照片很成功,這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並刺激李詩雅主動提出要在懸崖邊拍一組以洱海為背景的藝術照。她說,這樣的照片才會顯得有格局,有大片的感覺。
攝影師本身就是一個藝術狂人,當然不會反對這樣想法,只有化妝師擔憂二人的人身安全,勸他們打消這個念頭。
李詩雅初生牛犢不怕虎,滿不在乎的拉著王語,然後沿著懸崖邊尋找著可以通過拍攝角度與大海連成一體的最佳拍攝位置,王語則是有些對她說道:“300塊錢不值得你這麼拼命吧,差不多就行了。”
以她的家產,別說三百,只要回去跟她父母認個錯,三萬都是幾句話的事情。
李詩雅停下了腳步,以一種看膽小鬼的目光看著王語,說道:“是不是個男人啊?”
“那麼高的懸崖,看著就瘮的慌!萬一要是掉下去,我怎麼跟我爸媽交待?”
“咱倆真要掉下去,你也不用交待了!”
李詩雅說著又拖拽著我往前走,攝影師等人也一路跟隨著。終於,兩人選了一個極其偏僻,但視野也好的沒話說的位置停了下來。李詩雅對攝影師說道:“就選這兒了,待會兒我和王語站在這棵樹的旁邊,你看看能不能拍出不一樣的效果。”
王語下意識往她所指的地方看了看,不禁感到腿軟,她說的那棵樹旁邊,只有不到一平米大的地方可以站人,而下面就是萬丈深淵。
可是李詩雅卻根本不將可能會出現的危險放在心上,她提起裙角,便踩著高低不平的岩石塊在王語之前向那棵樹走去。
這時,攝影師又推了王語一把,說道:”還愣著幹嘛啊,趕緊跟上去照應著點兒,她穿的可是高跟鞋,真崴一下就不得了了!”
王語顧不上許多,趕忙跟上了李詩雅的腳步,卻每一步都走的是膽戰心驚……
王語終於追上了李詩雅,然後扶住她的手臂。
“緊張什麼,你看,那個地方明明還有其他人的腳印,人家都不怕,那我有什麼好怕的?”
王語集中注意力看了看,確實在那棵樹的旁邊有人的腳印,不免感嘆:“難怪這幾年人口一直負增長,真有這麼多怕不死的人!”
說話間,他和李詩雅終於站在了那棵樹的旁邊,而攝影師也沒有閒著,他在我們對面二十米遠的地方,也爬上了一棵樹,找好角度之後,託著相機對著王語和李詩雅感嘆道:”這個位置真是選絕了,女生的裙子正好能和海水連接上,整個大海都成了她的裙襬……你倆趕緊擺好造型,爭取一遍過。““這次擺什麼造型?
”
王語是第一次當模特,先諮詢一下攝影師的建議。
“哥們,你托住她,讓她半躺在你懷裡,然後你借位親吻住她。”
“什麼是借位?”
攝影師愣了一下,解釋道:“就是電視劇裡經常會見到的鏡頭,你側身擋住她,我拍攝的時候,你們有親吻的感覺就行了,不是真讓你下嘴。”
王語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在影視作品裡看到過類似的鏡頭,於是也照葫蘆畫瓢,俯身托住了李詩雅,然後做了一個親吻她的造型,嘴與嘴之間卻保持了十來公分的距離,可是在這種能讓人想入非非的距離裡,她的氣息卻在我的感知裡越來越清晰……
這時,那邊又傳來了攝影師的聲音,他喊道:“美女,你稍微往後退一點點,剛剛有風,裙角沒能和海水銜接上。”
王語回頭往身後看了看,下意識嚥了一口口水。此時,他和李詩雅離懸崖邊最多也就五十公分的距離。出於安全考慮,衝攝影師喊道:“不能再往後退了,再退我倆就沒命了!”
李詩雅回頭看了看,然後拽住王語的胳膊,借力起身之後,也對攝影師說道:“不用理他,我們後面還有五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我再往後退三十公分夠嗎?”
“差不多了……你們試試,不過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我可以後期修圖來彌補。“得到攝影師的回答,李詩雅點了點頭,她再一次拉住了王語的手臂,而這時,王語也終於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但卻不知道她到底出於什麼訴求,一定要以身犯險,去拍一張完美的照片。或許,這就是她追求自由和完美的性格。
王語深知這裡不是能爭執的地方,只能戰戰兢兢的配合著李詩雅一點點往後挪動著,可下一秒最擔心的事情便發生了……李詩雅在退最後一步的時候,好像踩到了一塊碎石子,她突然腳下一絆,便斜著往後摔去……
王語嚇得瞳孔瞬間收縮,也來不及思考和權衡,直接用最快的速度伸出左手護住了她。
這不伸手還好,一伸手連自己也失去了平衡……就在這驚魂一刻,王語右手死死拽住了一根離二人最近的樹枝,然後將重量全部轉嫁給了這根不算粗的樹枝,在一陣陣刺耳的摩擦聲中,王語和李詩雅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姐姐,你這麼看著我,我很不安啊。”
下午,正在用早上賺到的錢吃飯的李詩雅視線一直盯著王語,這讓他很不適應。
“謝謝。”
蚊子嗡嗡一樣小的聲音從李詩雅的嗓子裡擠出。
“你說什麼?”
本就嘈雜的飯館,王語的聽覺沒有那麼敏銳。
可傲嬌大小姐的性格使然,想讓李詩雅再說出第二次謝謝難如登天。
“沒什麼!笨蛋!快去給黃叔叔做工作對接吧!“在王語懵逼的眼神中,李詩雅氣鼓鼓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時間拉回到現在。
彷彿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大四的系課,也就是兩三個班在大教室上的那種課,王語居然和李詩雅做了同桌。
“畢了業直接來我爸的公司吧。“大四是過的最快的一年,臨近畢業,李詩雅自然想把喜歡的人拴在身邊。
而且,這樣就可以讓王語天天伺候自己了。
“嗯。嗚嗚。“王語連一句完整的回答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嘴裡還插著李詩雅的腳。
“對,舌頭多動動,今天練舞累死了!腳都是酸的,正好在你嘴裡解解乏。給主人
伺候舒服了!“王語自然不敢怠慢,即使是嘴裡被李詩雅的半個腳掌塞的滿滿的,也不忘用舌頭去討好她腳底的足肉。
對於足控抖M來說,這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呼~越來越離不開你的嘴了,早知道你是這副賤樣子,當時一起去昆明就應該讓你給我舔腳!“說著這句話,李詩雅面帶微笑,那真是兩人之間一段美好的記憶。
“你黃明叔叔讓我照顧好你,我可不敢動其他心思。”
“呦,也就是說要是沒這層身份,你還真敢對我有想法?“話沒說完,李詩雅又踹了他一腳,“現在練舞之後的腳奴服務簡直成為剛需了,你多鍛鍊鍛鍊舌頭!爭取能給我足底按摩的感覺。”
王語只得伸出舌頭,舔著李詩雅的腳底。李詩雅的腳舔起來鹹鹹的,澀澀的,但王語還是很興奮,難以啟齒的癖好得到了滿足,舔到了李詩雅的腳——雖然是被她踩在腳下。
“接著舔,舔到我滿意為止。”
李詩雅也很享受腳被王語舔著的感覺,從來沒有如此的享受過,本該用來和女生接吻的嘴唇親吻在腳底,這種征服別人的快感讓李詩雅的下面抖有些溼了。
王語的舌頭在李詩雅腳底來回滑動,李詩雅覺得很舒服。舔了有好幾分鐘,李詩雅才把右腳從王語臉上拿開,又把左腳伸到王語嘴邊,“先別起來啊,這隻腳還沒舔呢。”王語只好又繼續舔李詩雅的左腳。他的舌頭在李詩雅的腳底摩擦著,把腳底和腳後跟都舔了個遍。
李詩雅的腳底沾著腳汗,又溼又熱,王語的嘴唇與她的腳底接觸著,李詩雅又慢慢挪動腳,王語的嘴便與她的腳底摩擦。
“王語,舔我的腳心窩。”
李詩雅的腳底與他的臉接觸的感覺。王語眼睛注視著李詩雅的光腳。那簡直是完美的造物,因為練舞出現的死皮沒有絲毫影響到著雙腳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生活氣息。
李詩雅就站在桌子上,把兩隻光腳放在王語頭上,踩踏王語的臉頰。王語的右臉被李詩雅踩著,一邊感受著李詩雅的腳底的溫度,一邊聞著她腳底的味道,那種夾雜的灰塵味的腳臭。
經過一下午的高強度舞蹈聯繫,李詩雅的腳上出了不少汗,而且練舞結束之後還赤腳了一段時間,腳底上沾著腳汗與汙垢。王語感受著李詩雅的髒腳踩在自己臉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接著王語的舌頭伸到李詩雅腳趾縫裡,把她腳趾縫裡的腳汗與腳垢都舔了個乾淨。兩隻腳加起來舔了有一刻鐘,李詩雅終於把腳拿開,同意王語起來。
而王語抬頭,看到的則是李詩雅早已褪去內褲的黑森林。
“你去漱漱口,然後伺候我的下面。”
這是多麼屈辱的命令,在正常的性生活中,應該是被口的一方去清洗自己的性器官,別讓對方感受到異味才對吧?
可李詩雅沒有絲毫去清洗陰部的意思,反而讓王語去漱口!
而當王語漱口完畢再次回到空教室的時候,李詩雅也不再站在桌子上,而是讓王語躺在沙發上面。
難道是顏面騎乘?坐臉這種玩法可是經常存在於王語性幻想裡的。
可現實的殘酷和幻想完全不同。
當李詩雅完全坐到他臉上的那一刻,令人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讓王語瞬間後悔。
李詩雅用俯視的目光能清楚的看到王語那滴出水的眸子裡毫不掩飾的恐懼和屈服,但這更激發起了她施虐
的心理。
你越是害怕,我就越過分,越想欺負你!
王語的手腳顫抖的愈發厲害了,在這種對呼吸強烈的剝奪控制下,他快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詩雅。我,沒辦法呼吸了。”
“讓我。喘口氣。“細小的如同蚊子一樣的聲音透過李詩雅的屁股傳了出來,他幾乎是以囁嚅的方式說出這幾個字的,在李詩雅渾圓白皙的翹臀下,不斷有肛門的難聞氣味衝進王語的鼻子裡,僅僅是說這幾個字的功夫,就讓王語不再想吸入那種氣味。
“想得美~”
王語那被淚水模糊的視線只看到了一根輕輕搖晃的食指。
隨即,則是無盡的黑暗。
李詩雅的胯部徹底壓在王語的上半張臉上,修長柔嫩的長腿併攏,最後一絲光芒被熄滅了。
“安靜一點!讓我感受一下,你是怎麼在我胯下存活的!順帶一提,如果你今天沒能讓我滿意,我可不會抬起屁股。”
她看著那顫抖如篩糠一般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一切都是等價交換,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只是在合理的使用我的奴隸而已,這並沒有什麼不妥!
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看以後還敢不敢買其他女人的原味!
“用力呼吸吧,我可不想得到一具冰冷的屍體!”
故作高冷的李詩雅在提醒自己的奴隸不要尋短見後便拿起了手機,刷刷視頻娛樂,胯下的男人彷彿被遺忘,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椅子。
王語無力的掙扎著,任憑他怎樣扭動身體妄圖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用,李詩雅的屁股彷彿粘在他身上一樣,他只得絕望的呼吸著那十分稀少的儲存於女性陰部的氣息,幾乎零距離接觸李詩雅的陰戶,這種氣味更直接了。
酸臭的汗液混合凝固的淫水,啊,這東西,對王語來說還是福利,是一種賞賜呢?
或許,就這麼死在她的胯下,也不錯吧?
他的腦子在高度缺氧的情況下已經產生了幻覺,一面不斷勸誡自己接受眼前的生活,一面又在不斷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不能真的憋死在一個女人的胯下。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好累啊,身體真的到極限了,好暈啊,恐怕就是高原也不會比在她的胯下更缺氧吧,他突然覺得呼吸到正常沒有異味的空氣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在李詩雅胯下拼命掙扎了好久之後,王語只聽見一聲嘎巴聲,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
“你說你在哪?”
他正像條小狗一癢蜷縮在李詩雅的桌子下,臉上滿是骯髒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凝固物,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他的視線還有些模糊,一陣陣嘔吐感從腹部傳來,他的身體只是從臨界值被解放到了瀕臨臨界值而已,本質上沒有任何變化。
在他暈過去之後,李詩雅沒有任何措施,她默然的把王語踢到辦公桌裡,甚至在他醒來的前一秒,他的五官還淪為李詩雅的性玩具,用陰部摩擦了一會。
奴就是奴,哪怕暈過去了,也要為主人服務。
死在主人胯下是他們的榮幸,被主人的體液溺死是對他們靈魂的昇華。
李詩雅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高貴過。
在當她的腳和下體被王語崇拜的舔著的時候,李詩雅簡直爽的無法言喻,只想把王語緊緊把握在自己腳下。
“過來!”
王語聞聲看去,險些再度暈厥,入眼的是一片
漆黑,那在正常男人眼裡充滿性慾含義和勾引色彩的黑色森林如同張開大嘴的邪魔一樣面對著她。
是的,他連李詩雅的臉都看不到,在這狹小陰暗的空間內,唯一被光明籠罩的,竟然是他主人的下體,只能看到那略微張開的陰戶,茂密的黑森林彷彿在向他招手。
舔吧,這裡需要你的服侍,這裡的高潮液和分泌物都需要你吃下去。
濃郁的氣味勾引著王語,他明知前方是深淵,但還要義無反顧的跳下去。生活有時就是這麼無奈。
可憐,卑微,低賤,瘋狂,以及足以傳染人心的絕望一齊浮現在王語的臉上。
不需要其他言語,這個男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將自己仍未清醒的大腦在次與李詩雅的陰戶融為了一體。李詩雅的大腿呈現外八字撇開,一顆碩大的頭顱填滿了中間的空缺。
現在李詩雅已經無需說什麼,王語自己就會舔上去!
“我現在想要性高潮,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就在我的胯下窒息吧!”
草菅人命的話,李詩雅說的是如此雲淡風輕,說的是如此滿不在乎,好像王語真的只是她的洩慾工具。
“是。我會好好服侍主人。”
僅存的理智催促著他,王語伸出舌頭輕柔緩慢的在李詩雅的陰道邊緣遊走,溼滑的唾液將酸澀的汗液和凝固的淫液捲入口腔,顧不上那腥臊粘膩的蜜液口感和沒用清洗的性器官的氣味,機會難得,他企圖激起這個女人的性慾。
可惜,效果甚微。
王語並沒有掌握李詩雅的G點在哪裡。
李詩雅冷著臉,一隻手死死的摁住王語的腦袋,讓他無辜的臉蛋在整個陰戶上上下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讓她露出了幾分愉悅的表情。
性慾的滿足固然讓人快樂,可比這能帶來更強快感的,就是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作一個性玩具來作踐使用。
“吸陰蒂!懂嗎?不懂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懂,比如。再來一次窒息什麼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威脅讓王語瑟瑟發抖。
“對不起,主人!”
王語在不敢挑釁,乖巧的如同家犬,軟嫩的舌頭筆直插入女人的陰戶,陰道里的贓物和淫液順著舌苔被吸入口腔,他像個機器一樣,一切以李詩雅的快樂為第一要素,瘋狂的攪動著,舔舐著,他本該有權利和李詩雅享受正常的男女情愛,可現在只能用盡自己的渾身解數來討好取悅一個女人的,陰道!
是他自己放棄了被尊重的權利,是他自願在李詩雅腳下,胯下討好著,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王語不顧酸澀的舌根,不顧造成噁心的胃部痙攣,放下尊嚴放下一切。終於,可能是上天開眼吧,在王語盡心盡力的服侍下,李詩雅的嬌喘越來越急促,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
終於,李詩雅嬌軀顫抖著高潮了。
大量的蜜液匯做河流一股腦的順著陰道流出,看著那粘稠透明的液體,他沒由來的感到噁心,剛想把舌頭抽出來,可抓在他頭上的手卻更加用力了。
“吃下去!”
已經吃過一次李詩雅的高潮,可王語還是不能很順利的全部喝下這些淫水,最多隻能做到比第一次更熟練而已。
可李詩雅憋了幾天的性慾全部釋放出來,她這種舞蹈生,平時因為運動比較多,所以性慾也就更強,恨不得強姦王語的嘴巴,把所有的高潮全部排進他的嘴裡。
王語大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吞
嚥著好像無窮無盡的粘稠淫液,這些淫水散發出的腥氣讓他忍不住翻白眼,大量的粘稠液體隨著喉嚨的起伏被吞嚥到胃裡,王語幾乎反胃。
看著這樣的王語,李詩雅可不會給他吐出來的機會,早已準備好的擴口器,塞到了王語的嘴上。
這樣,他就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嘴巴的閉合了。
“嗚嗚。主人,你要做什麼?‘王語驚恐的問道。
“唾!”
李詩雅吐了一口痰,抹了抹紅潤的嘴角。
“我好像沒有用過人嘴做的痰盂呢!呵呵,感覺還不錯”
粘稠的唾液拉著透明的絲線從李詩雅的嘴裡吐出,在半空中了一條優美的弧度隨後掉入王語的嘴裡,她欣賞著自己的唾液滑動到王語舌尖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入他身體內部的樣子。
“嘔!”
可憐的王語不斷乾嘔著,拼命想要阻止這一切,但卻連嘴巴都無法合上,他這時多麼希望自己是條魚,要是能把這黏糊糊的東西當成泡泡吐出來就好了。精神和身體上的折磨已經開始讓他產生間歇性的幻覺。
“嗬!”
又是熟悉的清嗓子聲音,李詩雅的第二口濃痰已經在櫻桃小嘴中蓄勢待發。
“不要!”
一聽到這聲音,王語大叫不好,可被控制住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唧唧的聲音,視線被封鎖根本看不到李詩雅在幹什麼,但他能想象到。不行,絕對不行!
現在的自己帶著擴口器,根本無法主動進行吞嚥,絕大部分的呼吸都是靠嗓子完成而不是鼻腔。
如果李詩雅的黃痰吐在他的嗓子裡,他很有可能會因此無法呼吸,甚至被李詩雅的痰液窒息!
可惜,為時已晚!
唾液在接吻時都會交換,吃別人的口水沒什麼大不了,充其量就是有些羞恥罷了。但是,痰液就不一樣了啊!
那可是呼吸道里最髒的東西和身體分泌的粘液融合後形成的排洩物!怎麼可以吐進別人嘴裡?
比之唾液粘稠了幾倍,暗淡的黃色流體被表面的粘液包裹著像一顆子彈射入王語的口腔,即使無法合上嘴他也能從舌尖得到完全不同的感受。鹹澀的味道,帶著腥氣的濃痰彷彿與他的舌頭粘在一起,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這還沒完。
“唾!”“唾!”
李詩雅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她的濃痰好像永無止境,濃稠的粘液幾乎填滿王語的口腔,痰液比唾液粘很多,很難順著舌尖自然而然的被吞進去,它們停滯在男人的口腔鑄成了一個小型的堡壘。
連王語的嗓子都幾乎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
每次呼吸都會發出呼嚕嚕的聲音,是的,王語幾乎要被李詩雅的濃痰溺死了。
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羞恥。
“哦呀,好像下水道堵住了呢!讓我來幫幫你吧!”
她清了清嗓子,俯下身在王語的脖頸處摩挲著,她在找食道與咽喉的交差口,只要摁下那裡,應激反應會讓王語感到噁心隨後咽喉強制放大、屆時那堆成小山一樣的濃痰將會被這人體沖水馬桶一下吞掉,嚥下到胃裡。
而李詩雅的痰也會被王語的身體吸收,永不分離。
“要開始了哦❤”
纖細嬌嫩的手指無情的摁下王語的咽喉,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反彈,發出嗝的一聲,咽喉被強行分開,大量的濃痰彷彿找到自己的歸宿,濃密粘稠泛著黃色的鹹澀液體黏連在一起緩慢的朝著王語的身體蠕動著,試圖鑽進他的喉嚨。
而且
在這種粘液流動的過程中,王語連乾嘔將其吐出的可能都沒有。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徒勞。
他只能不斷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在李詩雅的控制下一點點,一點點的將巨量的痰液悉數吃進胃裡。那人體口腔最骯髒的粘液在他的胃部不斷蠕動,被消化,最後成為與他的身體融合!
“豬八戒吃人參果呢?誰讓你這麼快嚥下去了,給我好好品味!”
李詩雅戲謔著看著他,隨後捏住王語的鼻子,這下他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如果不把剩餘的痰液全部吃下去,那麼他就會窒息而死。“嗚額!”為了活命,為了自己的生活,王語竟然開始主動張開咽喉加速痰液的流動,他眼神渙散,淚水打溼了臉頰。
他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李詩雅的痰液填滿了一樣。
.....“嗬嗬嗬!”
雖然吞下了全部痰液,但呼吸間的黏膩感卻不會消失,他感受著這些體液在自己胃部的蠕動,終於放棄了心裡最後一絲倔強。
“求,求,!饒了,我吧!”
王語無力的晃動著舌頭,用盡一切表達自己的屈服,可李詩雅。正在興頭上啊!
“哼想的輕鬆,先讓本小姐玩夠了再說!”
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冰冷眼神注視著他,即使隔著內褲他也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其冰冷無情令人絕望。
或許我對你有好感,甚至我們有可能發為戀人。
但現在,你就是用來伺候我的性奴隸!
“王語同學,你好像求錯了什麼吧?身為性奴隸,你可不應該求主人放過你,而是。”
“而是應該懇求主人使用你才對!話說回來,你應該還沒試過用這種方式喝聖水吧!好好享受這一切吧!”
李詩雅劈開腿矗立在王語身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他透過內褲的光芒。他無能為力,只能屈辱懇求的呻吟。
但身上的女人,毫無反應。
“嘩啦啦啦!”
金黃色的尿流從女人的陰部流下,帶著巨大的動能墜入王語的嘴裡,尿液的連續性和鹼性讓王語感覺口腔在被不斷腐蝕,水槍一樣的尿液打的他舌頭生疼,這些泛著黃色散發出騷味的液體在他的舌尖打著旋隨後進入男人的食道。
“我這可是在沖洗你那下賤的嘴巴啊!要感謝主人啊賤貨!舔了那麼多腳上和陰道的分泌物,又吃了那麼多痰,不好好清理口腔一下可不行啊!”
她輕笑著,雙指比住尿道口,肆無忌憚的將尿液送入王語的嘴裡,嘩啦啦的聲音不絕如縷。起碼一瓶礦泉水的尿液被灌入了王語的胃部,男人的肚子在大量液體的灌入下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強迫喝女人的尿,做女人的痰盂,吃到肚子脹了?
有比這還要屈辱的事情嗎?
“竟然一點都沒有濺出來,看來作為一個廁所和痰盂你合格了啊!”
王語捂著嘴巴,這已經是第二次喝李詩雅的尿了,如果說第一次是高潮時候的尿失禁,那麼第二次就是完全在把他當作馬桶使用!
可還沒有結束。
高潮後的下體一塌糊塗,李詩雅下體茂密的黑森林沾滿了蜜液,這些都需要王語用舌頭去清理。
而高潮過後的李詩雅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看向胯下王語的眼神都有些戀愛。
李詩雅語氣溫柔的說道:“乖,乖,給主人清理乾淨。”
然後嘴型微微張開,呢喃了一句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話。
“要一直一直,和主
人在一起,伺候我,不許離開。”
“李總,您找我?“在一座高檔餐廳內,王語有些坐立難安,如果說對方僅僅是他的實習上司還好,最起碼能做到不卑不亢。
可他也是李詩雅的父親,李辰。
“男人之間沒必要搞太多花花腸子,我直說了,你和詩雅之間的事情我不同意。”
李辰苦惱的扶額,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總被自己家丫頭唸叨著說要把他招進公司。
還從來沒見過女兒對誰這麼上心過,李辰當然要去查一查王語。
這才知道,原來當時黃明安排跟詩雅去昆明的人就是他,而且兩人在大學中也沒少交集。
“叔,其實我們。”
還不等王語說完,李辰就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你人品如何,我已經調查過了,家境雖然一般,但我李辰也還沒有什麼賣女兒的心思。”
“那您還有什麼不滿意?”
一番話說完,李辰似乎並沒有否定王語什麼。
“你對詩雅的影響太大了。”
“這。”
王語有些不解。
“大學畢業後,我要讓她出國去讀研究生,要是一直掛念著在國內的你,那書也別讀了。”
“我可以去那邊陪她。”
“然後繼續影響她是嗎?”
李辰一句話堵住了王語,是啊,如果李詩雅的心思全都在他身上,怎麼能完成李總的託付。
“我們會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的,請您給我們一個機會!”
這麼好的女孩,王語願意用盡全力去爭取。
“可以。”
李辰答應的相當爽快,這倒是讓王語意外。
“她現在要去國外看一下學校,已經快要搭上去機場的高鐵了。”
“如果你能在她上飛機前攔下她,那我就不再幹預你們。”
王語聞言一喜,拿起電話就要聯繫李詩雅。
可李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絕望。
“規則只有一個,必須要讓她看到你。”
【歡迎您乘坐高鐵和諧號動車組列車,我代表全體工作人員向您問好,祝您旅途愉快。】
【下一站,松江站。】
動車緩緩啟動。
而坐在車內的李詩雅,臉上卻有一行清淚落下。
李辰也將規則告訴了她,可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要王語追上已經乘上高鐵的她?要知道高鐵有近乎280km/h的速度,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也想過不顧父親的反對,但是以王語的家庭條件,李辰想要針對他家有一萬種方法。
手機的消息提示音響了起來,李詩雅根本沒興趣看,想到可能是王語的信息,才打開手機看了一眼。
“詩雅,看窗外高速公路。”
李詩雅的目光向動車外投去,下一刻,她驚駭當場。
高速公路上,一輛跑車像是發了瘋一樣,不斷超越其他車輛,幾乎要與高鐵並駕齊驅。
“王語!你瘋了?停車!”
本來安靜的車廂也瞬間沸騰。
“不是,我沒看錯吧?有跑車在追高鐵?”
“我靠,這人腦子有毛病?一趟下來車子駕駛證都得報廢,說不定人都不保!”
王語的心跳從來沒有這樣快過,他借來了姑父黃明的車子,一路疾馳終於在這段高速公路追上了李詩雅。
乘客們爭先恐後的拍攝視頻,社交網站視頻網站的熱搜幾乎同時被一個標題擠上前十。
【布加迪威龍追高鐵!】
就連正在喝茶的李辰,刷到這一幕也不禁被茶水嗆了一口。
他真敢玩命?
車裡的乘客們感慨不停,男人大部
分體內熱血燃燒,彷彿看到了自己當年的青春。
而女人則紛紛幻想,自己是動車上的女主。
“要是當年他這麼追我,我們的孩子都念小學了吧?”
一名大齡剩女開口道。
她錯過了一段感情,這些年只能通過旅行來麻痺自己。
可多年下來,男孩的身影,始終活躍在她的腦海裡。
聽到身邊大姐的自言自語,李詩雅終於忍不住撥打了王語的電話喊道:“停下!我去勸我爸爸!我們一定要在一起!“”喂喂,岳父,聽到沒,你女兒都這麼說了!“沒錯,此時王語也在用備用手機跟李辰打著視頻。
“聽到了!你小子不要命了!快停車!“李辰也沒了身為大企業家的從容,幾乎要飆髒話了。
。
在焦急的等待中,李詩雅終於可以下車了。
而王語也早就高鐵站的停車場等待她。
李詩雅擠開人群,見到了自己的愛人。
二人兩兩相望。
是李詩雅忍不住先哭了出來。
“你混蛋!你出了事我怎麼辦?混蛋!“直接撲到王語的懷裡,李詩雅粉拳不輕不重的一下下捶打著他。
“這不是沒出事嗎。“王語輕輕的說道。
“那你以後怎麼辦?“李詩雅嬌聲問道,畢竟她還是要出國讀研究生。
“等你回來,娶你。“王語笑著回答。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