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1
序章
這是一個與藍星平行的時空,有著相仿的世界格局,不過在這片時空,科技高速發展的同時世界上大部分的國家仍保留著君主制的母系社會,其中就包括世界霸主之一的華國和與其隔海相望的東瀛,這兩國這百年來關係不停轉變,從侵略戰爭到外交冷戰,再到現在的和平共處,可謂是真正演繹了什麼叫世事難料。華國和東瀛在和平發展了20餘年後,分別成為了世界強國之巔的第一和第七,可就在全世界人民都在認為兩國已經摒棄前嫌共修永好的時候,可實際上只有那些為數不多的強國高層們才知道,這兩國友好的陰影下是怎樣的暗流湧動。在今天,聖京國際機場,一隊東瀛人從飛機上緩緩走下,為首的是東瀛現副首相望月加奈子,雖然看著年輕,可實際上在國際上的名聲卻非常的響亮,是個侵略性極強的人物,東瀛此次派她訪華,可見其狼子野心,這也讓兩國之間的關係又一次迎來了考驗。
對於東瀛副首相的到來,華國一方的首腦也處於高度重視,雙方在中北山召開會議,在進行了一番平和卻又各藏心機的交談後,望月加奈子看著自己面前身穿金色鳳凰雲紋旗袍的華國國母姬雲凰講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只見望月加奈子拍拍手,一旁末席走出了一名上半身穿一件肌襦袢,下身穿著一件鮮紅的緋袴,踩著足袋木屐,看起來在30歲上下的女子走到望月加奈子的身邊,望月加奈子指著她對姬雲凰說道:“國母大人,這位是天月神社的大巫女東條香奈惠。”
東條香奈惠對著姬雲凰躬身行禮後說道:“國母大人,您還記得五年前我們兩國合作抵制神輪功傳播時所談的條件嗎?”
姬雲凰聽到後鳳眸微抬,想了想說道:“是那個幫助你們在華國發展神道教的事嗎?孤確實答應過你們,不過孤記得你們當時說此事不急,怎麼現在孤不著急你們著急了?”姬雲凰身後的華國高層們聽到姬雲凰言語中嘲笑貶低這些東瀛女人的話,紛紛捂著嘴發出了不屑的嘲笑聲。
望月加奈子做為少數聽出話語背後嘲諷之意的東瀛女人好看的柳眉微微皺起,而後又很快平復,笑著說道:“聽國母大人的意思是不打算履行約定了?我們兩國世代友好,我國也不想因為這種事影響了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畢竟華國如今剛剛登頂世界第一的霸主,也應該知道毛熊和鷹醬是不會願意身居後位的,尤其是鷹醬,如果不是因為雙熊之戰影響了鷹醬的發展,貴國也不會那麼輕易就踩著她們上位,畢竟她們曾經才是世界第一,一定不服貴國的霸主地位,要是鷹醬在此時發難,貴國也一定會影響元氣,到時候如果有人趁虛而入多不好啊。”望月加奈子雖然表情和煦,可姬雲凰還是從她的話語中聽到了濃濃的威脅之意,可這種讓她國宗教進入國內的行為又不得不謹慎處理,姬雲凰在略做思索後說道:“此時事關重大,孤要暫停會議。”對於姬雲凰的退讓,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伸手比了個請的手勢便收回手開始閉目養神,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會議室隔壁的小包間裡姬雲凰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晃動的金色高跟鞋彰顯著她心中的煩躁,旁邊坐著華國的兩位丞相和外交大臣,以及她的大女兒,也就是華國長公主姬
子華,房間內的五人都知道此次事件的嚴重性,故而誰也沒有開口,最終還是由姬雲凰率先開口說道:“不知眾位愛卿對於此次神道教入華,可有什麼良策?”
既然聽到姬雲凰的發言不由得面面相覷,在沉寂了幾秒鐘後,身為右丞相的蘇軒雅開口說道:“陛下,臣以為此事是萬萬不可行的,必須要將此獠驅至國外,斷然不能讓其進入我華國。”
坐在蘇軒雅對面的左丞相柳清風聽到後不屑的冷哼一聲:“哼!盡是廢話,就你說的這點東西,陛下難道不知道嗎?陛下問的是有什麼方法,而不是讓你說出這些廢話!”
蘇軒雅一聽也來氣了,一拍扶手指著柳清風說道:“行啊,既然我說的是廢話,那敢問我們柳丞相可有什麼高招?”
柳青風用手指捲起鬢角垂落的髮梢,白了蘇軒雅一眼後說道:“高招都不敢說,緩兵之計倒有一個。”說著站起身對著主位的姬雲凰行了一禮說道:“陛下,以臣的愚見,陛下可以派遣一位人前往東瀛,去實地考察一下這這所謂的神道教,不過此行名為考察實為找茬。”說到這蘇子軒抬頭看了眼姬雲凰,見她沒有露出什麼不滿的神色,便接著說道:“所以此人必須有相對高貴的身份,以此讓東瀛不敢隨意造次又顯得我國重視此事,其二,此人要有高度的責任心和對任務的領悟能力,但又不能做的太過明顯,臣推薦陛下的小公主姬子馨,臣觀姬小公主就非常適合此次任務。”說完後再次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此話一出房間內剩餘的四人面色紛紛爬滿凝重,覺得此計尚可,人員也尚可,只是細節需要再進行一些打磨,幾人又進行了一番交流後,便推開門返回到剛才的會議廳。
重新坐在主位上的姬雲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杯中的香茶,眼神冷漠的掃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掃了眼正滿臉得意的看著自己的望月加奈子,淡淡的說道:“經過孤和諸位大臣的商議,決定先進行一次實地考察,就如同我華國道教中俗家弟子一般,進入你們神道教,切實的感受一下神道教是否適合在華國的地界進行傳播,不知爾等意下如何?”
望月加奈子也知道此行不可能直接完成神道教入華事宜,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點頭應允了姬雲凰的提議,最後雙方各執己見進行了一番細緻的協商後,最終達成了協定,由華國小公主姬子馨於一個月後親自前往東瀛,進入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進行神道教的修行。
第一章進門前的下馬威
一個月後的東瀛國際機場,姬子馨緩緩從懸梯上走了下來,只見姬子馨穿著一件潔白如雪的旗袍,頭上如瀑般的秀髮在頭頂挽成一個髮髻,讓她寫滿青春的俏臉多了一絲的成熟與穩重,別看她今年只有18歲,可已經完美繼承了其母姬雲凰的完美身材,不僅有著1米76的高挑身高,身材上也同樣做到了前凸後翹,高聳圓潤的胸部和渾圓挺翹的美臀展示著她身為一個完美女性的魅力,在搭配上一雙白色高跟鞋,除了進一步拔高她的身高外,更讓她看起來就如同一朵聖潔的雪蓮花一樣,讓人有一種近距離觀賞的衝動但又生不起褻玩的色心。此行為了彰顯華國的誠意,姬子馨連保鏢都沒有攜帶,就只有一名陪伴了她十幾年的東瀛籍侍女井上愛子隨她一同來
到東瀛,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井上愛子身穿黑留袖和服,是一名看起來30歲上下的少婦,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上一張精心修飾的鵝蛋臉,加上常年與皇室接觸養出來的高貴氣質,不知道她身份的人一定會認為她是一名身份尊貴的東瀛少婦。走下旋梯,姬子馨和東瀛一方的接待人員逐一握手後,便坐上車前往了傳說中所謂神居住的地方,高天原。
高天原在東瀛神話中意義不凡,所以此處只有極少的人為痕跡,幾乎原汁原味的保留了山林的自然景色,幾人踩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一路向山頂走去,姬子馨一邊走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作為華國的小公主,她從小生活在安全的蜜罐中,即使姬家家風嚴謹,可再怎麼嚴謹姬家也是華國的皇室,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環境讓姬子馨多少缺乏生活中的一些基本常識和體驗,像這種跟在她人身後漫步于山林之間,也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幾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與伊勢神社相對的涼亭,遠遠的看著這如道場般古色古香的建築,姬子馨的眼中也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在幾人走到伊勢神社時,入眼看到的是白色的高牆和兩扇古樸的棕色大門,大門前是十七級寬一米五左右的青石臺階,兩扇大門的花紋呈對稱設計,最底下的花紋是一片波濤洶湧的大海,洶湧的海面上有一頭威嚴的巨龍從海面中衝出,而巨龍的頭頂則站著一名身穿華美和服,腦後漂浮著大日光輪的美麗女子,正用威嚴的目光俯視著腳下的巨龍,以及巨龍旁跪伏著的小人。從未見過這種雕刻的姬子馨從人群中走出,走到大門前,打算近距離觀察一下門上雕刻的紋路。可就在她剛蹲下,準備伸手去觸摸的時候,大門忽然間打開,從裡面走出了數名身穿巫女服飾頭部卻被面紗矇住的少女,這突然打開的大門和湧出的人群讓姬子馨有些猝不及防,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被走出的巫女們撞了一下後,仰躺在大門前的臺階上。可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們就像是看不見一樣,仍在不停地從大門內走出,這些巫女少女們分成兩路從門內走出,在門前交叉而過後,依次站在大門的兩邊,而她們交叉的地方,就是姬子馨躺著的位置,姬子馨狼狽地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生怕這些巫女們看不到自己一腳踩在自己的身上。該怎麼說呢,如果說這些巫女看不見,可她們誰都沒有踩到姬子馨的身體,可如果說她們看得到,可她們誰也沒有停下來去扶一下姬子馨,全都冷漠地從她的身上跨了過去。然而不遠處,別說是東瀛的陪同人員,就連那名在姬子馨身邊呆了十幾年的東瀛侍女井上愛子也沒有挪動半分,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姬子馨這個華國小公主躺在地上,被那些巫女打扮的少女們從她的四肢,身體乃至於從頭上跨過。
姬子馨躺在那裡,直到頭頂沒有傳來緋袴撫過頭頂時的觸感和木屐走路時噠噠的聲音,在小心翼翼的鬆開了抱住頭的胳膊,她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大門前的石階上,兩邊正站著那些從自己頭頂跨過的巫女們,而且這些輕紗遮面的巫女們彷彿正看著自己,這讓躺在地上的姬子馨感覺十分丟臉,就在她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大門下第一個臺階的位置正站著一名同樣穿著巫女服飾的
少女,只不過這名巫女和身邊站著的巫女們打扮並不相同,她除了正常的巫女裝束外,身上還套著一件白色的羽織,而且她的臉上並沒有帶那層面紗,同時烏黑的秀髮上還帶著一個明黃色的頭飾,正在用如同俯視螻蟻般的目光俯視著躺在地上的自己,如此高貴又充滿蔑視的目光,姬子馨只在自己的母親華國國母姬雲凰的身上見到過,這讓她不由得心中一緊,內心中生出了一絲退意,下意識的向後挪動了幾步,直到撞在走上前打算將她扶起的井上愛子才停下,仰頭看著一身黑留袖和服裝扮的井上愛子和周圍或和服或西服套裝的東瀛女人們,這讓姬子馨這個華國公主臉瞬間紅了,身為華國皇室的尊嚴讓她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以由於起身時比較慌亂,絲毫沒有注意身旁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東瀛侍女,此時眼中濃濃的不屑與嘲弄。
姬子馨有些尷尬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咳兩聲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對著剛才看自己笑話的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不知能否為我引薦一下這位,呃,巫女小姐。”
望月加奈子瞥了一眼姬子馨身上尚未拍乾淨的灰塵,嘴角帶著一絲不知是嘲弄還是友善的笑容,指著那名站在那如同神明般一動不動的巫女說道:“好的公主殿下,這位便是伊勢神社的大巫女,天照有希子,她是伊勢神社的負責人,也就是您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老師。”我又指著姬子軒對臺上的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這位便是我跟您提起的華國小公主姬子馨,她接下來幾個月的修行就麻煩您了。”
姬子馨聽完望月加奈子的介紹後,正準備走上前與天照有希子握手時,最下面的兩名巫女直接伸手在空中交叉攔住了姬子馨的步伐,姬子馨略顯疑惑的看著眼前交叉的雙臂,轉頭看向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望月加奈子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您在來之前想必國母大人也跟您說過,伊勢神社是東瀛最為古老傳承最為悠久的神社,所以它的規矩和要求自然也是最多的,就比如現在,由於您並非東瀛人而是華國人,為了向神社內供奉的天照大神表示尊重,您需要跪在臺階上,一步一步的爬上去,爬到代表天照大神的天照大巫女腳下,方能展示您對天照大神的尊重與誠意。”
“這,這怎麼行?我可是華國的公主,我怎麼能在這裡...”後面的話姬子馨感覺有些羞恥,都沒好意思說出來,拉著一旁的井上愛子說道:“哪裡有這樣的規矩?愛子我們走。”說著便轉身就欲離開。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以往百依百順的井上愛子,這次卻並沒有順從她,反而是伸出手從後面拉住她的雙臂,把頭湊到姬子馨的耳旁說道:“三思啊公主,這可是國母大人派給您的任務,雖然奴婢也不是很懂伊勢神社內的規矩,可這件事畢竟關係著兩國內的友好往來,您萬萬不能由著性子來啊。”
姬子馨雖然身為華國公主,可也不是一個不知是非的人,相反,她是一個明白事情輕重緩急,責任心極重的人,知道事情重要性的她還是有些抹不下顏面,有些煩躁的跺了下地說道:“可這,這實在是...”在姬子馨看不到的視角盲區裡,井上愛子用帶著
嘲弄的眼神和望月加奈子對視一眼,而後像蠱惑白雪公主吃蘋果的皇后一樣,在姬子馨的耳旁說道:“就是因為任務比較難完成,才顯得陛下更加器重您相信您呀,所以您也一定不能辜負陛下對您的期望,相信過了這關後面會慢慢好起來的。”聽著井上愛子的蠱惑,作為溫室的花朵,略微缺少常識的姬子馨認真的點了點頭,相信了井上愛子的話,也相信了這只是入門前的誠意展示,毫沒有想過展示誠意就需要跪拜上山,那後面的修行又該是怎樣的呢?
在打定心中的想法後,姬子馨走到眾人身前,在身後一眾東瀛女人或輕蔑或嘲弄的注視下緩緩地跪在了地上,剛才還沒擦乾淨的旗袍裙襬又一次染上了灰塵。抬頭看了眼仍站在伊勢神社大門外的天照有希子和臺階兩邊站立的巫女們,一米五寬的臺階兩邊再站上兩名巫女,真正留給姬子馨爬行的距離也就不足八十釐米,可以說是貼著這些東瀛巫女的腳邊往上爬。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姬子馨伸出雪白的柔儀按在了第三級臺階上,而手臂和後背部發力挺起自己的腰胯,帶動膝蓋爬上了第一級臺階。但讓姬子馨沒想到的是,自己才剛爬到第二級臺階時,剛才還面對面站立的巫女們紛紛轉過身,面朝著自己抬起一隻腳,改成了單腳站立的姿勢,同時抬起的腳在空中相錯,分別踩在對方的大腿上,幾十條修長的美腿加上她們穿的緋袴,形成了一扇扇紅色的矮小拱門,拱門下垂落的緋袴將姬子馨的身影籠罩在這紅色的門扉之中。姬子馨看著這一道道由少女美腿形成的拱門,尤其是那遮蔽視線和阻擋空氣流通的緋袴,腦中不由得浮現了四個字,“胯下之辱”,這怎麼能行,自己可是華國國母的女兒,華國的公主,怎麼能在這山林中從這些東瀛女人的胯下鑽過,想到這裡姬子馨就要站起身,可剛直起腰頭就撞到了頭頂的小腿彎,從小舒服的生活讓姬子馨幾乎沒做過什麼鍛鍊,加上跪在地上不好發力,再加上幾名巫女能保持這樣的姿勢一看就經常鍛鍊,一方經常鍛鍊,一方几乎不鍛鍊,一方擺好架勢,一方很難發力,兩兩相加使得姬子馨被兩名巫女的腿彎頂了回來,可在她打算後退的時候,第一級臺階上兩人的腿瞬間落下,交叉擋住了姬子馨的退路,退無可退的姬子馨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臺階上爬去,剛才頭頂沒有阻礙爬起來就很費事了,現在頭頂有著無數條玉腿形成的矮小拱門,讓身材高挑的她爬起來就更費事了,不僅如此,姬子馨發現,這些巫女就跟從來不換襪子一般,腳下穿的足袋十雙有九雙半都是被汗浸透的焦黃色,正向外散發著濃郁的腳汗味,自己爬行在這雙腿形成的通道內,本就十分難受,需要大口的呼吸,然而那一條條寬大的緋袴嚴重阻礙了氣味的飄散,幾乎自己吸入的每一絲空氣,都被這些巫女的腳汗味所汙染,這些被腳臭所汙染的空氣在姬子馨的呼吸道內肆虐,逐漸侵佔著她的每一個肺泡內的領土,這樣平時養尊處優習慣了香甜空氣的姬子馨哪裡能接受,在爬行了三五階之後便有些堅持不住,掙扎著爬到兩名巫女的中間,從兩名巫女的緋袴間探出了頭,即便下巴下墊著一名巫女粘膩潮溼的足袋腳,可外面的空氣總比通
道內來的清新。
可就在姬子馨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時候,一雙穿著黑色木屐的玉足出現在自己面前,同樣有些泛黃的足袋腳正對著自己的口鼻,這讓剛剛吸了幾口清新空氣的姬子馨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抬起頭順著足袋腳向上看,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這雙黑色木屐的主人竟是井上愛子這個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侍女。由於門前的樹木相對稀少,一道道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井上愛子的身上,彷彿為井上愛子的臉蒙上了一層無形的黑紗,讓她的氣勢陡然提高。在兩人相處的十幾年裡,姬子馨從來沒從這個角度去看井上愛子,也不知是因為角度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剛從幾個巫女的胯下鑽過,讓自己曾經高傲的內心蒙上了一層陰霾,這讓姬子馨竟然從井上愛子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高貴,使得姬子馨對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畏懼,不由得收回了目光。井上愛子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姬子馨的人,只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姬子馨對自己的畏懼,嘴角帶著輕蔑的笑容蹲下來,像是撫摸寵物一般摸了摸姬子馨的頭柔聲細語的說道:“公主殿下,您一定要堅持住,從這些巫女的胯下鑽過不過是一道小小的考驗,您如果連這也通不過如何對得起您的母親,去吧公主殿下,您要相信這種屈辱對您的人生來言不算什麼,擺平心態,您不是最喜歡狗了嗎,您現在就把自己當成一隻狗,一隻下賤的小母狗,去吧公主殿下,像狗一樣從這些東瀛女人的胯下鑽過,去完成您的母親,國母大人給予您的任務。”說著便轉過頭裝出一副不捨的樣子,一邊遮擋著難以抑制的嘴角,一邊伸出手把姬子馨的頭往那些東瀛巫女的胯下推去,看著再次消失在巫女胯下的姬子馨,井上愛子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站起身看著在巫女跨下爬動得身影不屑的說道:“還真是臭呢,也不知道她這狗鼻子是怎麼長的,換成是我早受不了了。”這時走到她身邊的望月加奈子意味深長的說道:“的確,這種臭味要是換成我們高貴的東瀛女人早就受不了了,不過嘛,換成這些支那母狗就另說了。”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了無聲的笑容。
再看姬子馨這邊,被重新塞進巫女胯下的她雖然再次被腳臭和屈辱所包圍,可現在的她並不像之前那般狼狽,畢竟井上愛子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在得到了她的鼓勵後,姬子馨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爬行時的四肢也不像剛才那般無力,而且也不知道是姬子馨在巫女胯下待久聞習慣了還是怎麼了,她竟然感覺剛才難以忍受的腳臭味現在也沒那麼難以接受,她甚至感覺是這股腳臭味在激勵著自己向前爬行,要是沒有了這股腳臭味,自己可能都無法從她們的胯下爬出。
在姬子馨不懈的爬行下,終於成功從最後一組人的胯下爬出,來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腳下。看著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的姬子馨,天照有希子拍拍手讓臺階兩旁的巫女們恢復成原先的站姿並後退到臺階外。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姬子馨看著眼前穿著硃紅色木屐的天照有希子說道:“我,我的誠意足夠了吧?是不是該讓我進去了?”可頭頂只是傳來了天照有希子淡漠的聲音,“還不夠,親吻我的腳尖,讓你那卑賤的血脈得到神的庇佑方可進入。”
天照有希子的話讓疲勞的姬子馨瞬間破防,手掌猛地一拍地面,指著天照有希子罵道:“你說什麼!你個該死的東瀛鬼子,也敢讓我這個華國公主親吻你的臭腳,你信不信我讓母后派人屠了你們這所謂的伊勢神社!”姬子馨的話語充滿了力量,可她這跪在地上指著人罵看起來反而十分的滑稽和搞笑,可能她自己也發現了,剛罵完臉就瞬間紅了,收回手扶著膝蓋就要站起身,她的膝蓋剛剛離地,剛才如同雕像般站在那一動不動的天照有希子瞬息間抬起腳,堅硬的木屐鞋底踩在姬子馨的臉上,把她的整張臉踩在地上,嘴中再次發出冷漠的聲音,“神的腳下豈能容你這等下賤之人放肆!”
本就體力不佳的姬子馨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腳下根本提不起半點力氣,下半身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撅著屁股跪趴在那裡,一邊試圖抬起踩在自己臉上的腳,一邊用手胡亂指著天照有希子,用被踩在地上的嘴說道:“離這個狗東西,滾進給喔紅開,不嚴我哈了你們,把里門全都站起來,(你這個狗東西,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我殺了你們,把你們全都抓起來)啊啊啊!快點給我鬆開!疼!”可隨著她的辱罵,天照有希子的腳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越踩越重,這也讓姬子馨從叫罵變成了慘叫。
這時在臺階下看了許久的井上愛子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嘴裡喊著:“天照大巫女,趕緊把你的腳鬆開,不許你欺負公主殿下!”在走到眼前的時候還作勢退了天照有希子一把,將她從姬子馨的臉上推開,低頭看了眼姬子馨臉上的鞋印,就如同一隻面對老鷹的母雞一般將姬子馨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但與其說是身後,到更不如說是胯下,就見井上愛子分開雙腿,左腳踩在腋窩的位置,右腳踩在頭旁邊,將姬子馨的頭置於自己的胯下,讓她的頭如同烏龜般從自己的和服裙襬下伸出。井上愛子嘴角帶著笑意指著從自己胯下伸出的腦袋對天照有希子厲聲喝罵道:“大巫女,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當今世界第一強國華國國母的小女兒,姬子馨公主!你竟敢用你的臭腳踩她的頭,還敢讓她親吻你的腳尖,不要以為你是大巫女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信不信公主殿下的母親要是知道了揮揮手就能把你們伊勢神社從地圖上抹去!”井上愛子義憤填膺的護主聲音,相信任何一個人聽到都會認為她是一個忠心護主的好侍女,可如果看到她此時滿臉嘲弄與不屑的笑臉,就不會有這個想法了。
姬子馨趴在井上愛子的胯下聽著她了自己竟然直面一個東瀛大巫女,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感動,可即便再感動,這種趴在人家胯下的感覺也不好受,當即就要把頭從井上愛子的胯下拔出來,可她的頭髮卻被井上愛子踩在了木屐下,只要稍微一動就被扯的生疼,讓她不敢隨便亂動,只能先把頭髮扯出來。然而還不等姬子馨把頭髮從鞋底下扯出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眼前,前腳掌和鞋跟間的孔洞卡住她的手腕,穿著肉絲的白皙腳背正對著她的鼻尖,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從高跟鞋和絲襪腳底縫隙飄進姬子馨的鼻孔。原來望月加奈子聽到兩人的爭吵,便連忙趕了上來,站在了井上愛子和天照有希子的中間,一副和事佬的樣子,
安撫著井上愛子的情緒,“愛子小姐,我理解您這種愛犬被打的護短心情,可您也要分清楚場合,這可是東瀛最古老最神聖的伊勢神社,別說公主殿下這樣的支那人,要是按照古禮甚至連你我這樣的話東瀛人都不能隨意進入,能夠如此簡單地讓公主殿下進入,已經是法外開恩,你怎麼能如此埋怨天照大巫女?”
井上愛子像是還心有不滿似的又上前走了一步,可她這一腳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竟直接踩在了姬子馨的臉頰上,“可是,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公主殿下就親吻她的腳趾。”
望月加奈子見狀也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井上愛子的肩膀說道:“愛子小姐,你也是東瀛人,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騙你,所以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做沒有意義的爭吵,倒不如勸一下公主殿下,親吻天照大巫女的腳趾,只有這樣,她才能進入這伊勢神社,真正的瞭解神道教的傳承。”
井上愛子猶豫了一下,冷哼一聲說道:“哼!希望你沒有騙我們。”說完後退一步露出了姬子馨印著自己鞋印的右臉,見狀她連忙掏出手絹,蹲下身輕柔的擦拭著姬子馨臉上的鞋印,一邊擦還一邊假惺惺地說道:“對不起公主殿下,我剛才有些太激動了,還以為踩的是臺階,沒想到踩得竟是您的臉,實在是對不起。”說著演技炸裂的井上愛子眼角竟擠出了一滴眼淚。然而被踩在腳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姬子馨哪裡能看出井上愛子的偽裝,她的心中非但沒有埋怨井上愛子踩了自己,反而對她能為自己挺身而出感到一絲感激,爬起來抱住井上愛子,把頭埋進她的小腹小聲地說道:“沒關係,我相信你,你沒必要自責什麼。”可就在姬子馨吐露真情的時候,周圍的三個東瀛女人都帶著嘲弄的笑容看著姬子馨。本著做戲就要做全套的原則,井上愛子摸著姬子馨的頭說道:“公主殿下,雖然奴婢也不想這麼說,可天照大巫女和望月副首相說的是對的,神道教的規矩確實如此,再說您不遠萬里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真正瞭解神道教嗎?所以...要不您還是聽天照大巫女的吧。”
已經徹底相信井上愛子的姬子馨抬起頭對著井上愛子點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我聽你的。”說著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堅強的笑容,從井上愛子的懷中離開,向前爬行兩步來到天照有希子腳下,抬頭看著天照有希子那張冷若寒霜的俏臉和另外兩張帶著些許期待的臉,心中縱使有萬般不甘,還是低下頭,在一雙木屐和一雙高跟鞋的見證下,吻在了那雙泛黃的足袋腳腳尖。一吻落下,看著腳尖上汗漬上留下的鮮紅唇印,一滴熱淚順著她的眼角留下,因為這個吻是她的初吻,寄宿著她作為一名華國女孩對她未來愛情的忠誠和嚮往。可如今,通通化作了泡影,消失在一名東瀛女人泛黃的足袋之上,這如何能不讓她傷心難過,不過好在親吻之後天照有希子並沒有食言,後退一步讓開了大門的位置,而姬子馨也不知是因為還從傷心中走出,或是因為什麼的緣故,在看到天照有希子讓開後,竟保持著跪伏在地的姿勢,像狗一樣爬進了伊勢神社的大門。
第二章接風宴
伊勢神社姬子馨住處姬子馨穿著她那身雪白卻沾染著各種灰塵的旗袍,躺在淺綠色的榻榻米上,雙眼無
神地看著天花板,腦中不停的閃過進門前的那一幕幕,自己從哪些巫女胯下爬過的場景,被天照有希子踩在腳下的場景,尤其是自己將初吻獻給天照有希子足袋腳的那一刻,更是讓姬子馨難以忘懷,原本那一瞬間應該是在少女懷春時遇到的心愛之人,在經過數十個日夜的躊躇後,心懷忐忑的兩個人在月下激情相擁後,在荷爾蒙的推動下,在漫天花雨中的甜蜜一吻,這才是姬子馨夢想中初吻該有的樣子,可誰曾想自己的初吻居然印在了一個所謂的東瀛大巫女的腳尖,甚至還在她的足袋上留下了自己的唇印,那是自己恥辱的印跡,每每想到這便讓姬子馨這個平日裡相對文靜的華國女孩感到十分的煩躁,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這一幕被跪坐在一旁的井上愛子盡收眼底,看著抓狂的姬子馨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可為了維持住自己的人設,井上愛子還是來到姬子馨的身邊,溫柔的將她的頭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公主殿下,您受苦了。”
感受著頭頂井上愛子的撫摸,姬子馨就如同一隻受傷的小奶狗遇到了主人一般,煩躁的情緒慢慢得以平復,閉上眼享受起這片刻的安寧。其實在姬子馨的心中,井上愛子在她心中的地位早已不是單純的上下級關係,反而是有一點向朱見深和萬貴妃的關係,只不過她們之間的不是愛情,而是一種接近與母愛畸形感情。原來在姬子馨很小的時候她就和井上愛子相識了,那時的井上愛子是作為姬子馨的看管和陪玩來到她的身邊,只不過慢慢的,由於姬子馨的母親姬雲凰作為華國的國母,在繁重國事的影響下,母女兩人的接觸並不多,反而是和這個看管自己的東瀛女人接觸頗多,相處也很融洽,漸漸的,井上愛子在姬子馨心中的份量變得越來越重,和姬雲凰母親的形象也逐漸重合,彌補了姬子馨所缺乏的母愛,這也是在臺階上井上愛子話語那麼管用的根本原因。
井上愛子一邊撫摸著姬子馨的秀髮一邊語重心長的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現在身在東瀛,這裡又是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一會吃飯的時候講究一定不少,為了不失我華國的威嚴,我想現在交給您一些最基本的禮儀和行為規範,您意下如何?”
原本井上愛子的話在姬子馨的耳中就如同母親的話語,理應服從,加上井上愛子是為了自己,為了華國,這就更容不得自己反對,當即說道:“現在距離晚宴開始前還有兩個小時,我們還可以練習80分鐘,讓我們趕緊開始吧。”
井上愛子聽到後也連連點頭說道:“那位就簡單跟你講一下東瀛第一餐桌禮儀,不過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得先起來坐好。”姬子馨聽到後雖然有點不解,但還是聽話的盤膝坐在了榻榻米上,可她剛坐下,井上愛子握住了她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會這麼坐,剛才不是和您說了嗎,這裡是東瀛最古老的伊勢神社,您看這裡的裝修風格很顯然是日式,所以在這裡用餐時必須要用正坐的姿勢,不然會被人視為沒有最基本的教養。”
姬子馨聽到後有些委屈的低頭說道:“可是我不會啊。”
井上愛子站起身,從身後按著姬子馨的頭說道:“沒關係,我來教您,首先您回憶一下今天下午鑽過那些巫女胯
下時跪伏在地的姿勢。”
姬子馨聽到後聽話的閉上眼,回憶起當時在巫女胯下的一幕幕,心裡雖然有些煩躁,可還是回憶著當時的動作跪伏在地,“很好,下一步挺直您的腰背。”一邊說著,井上愛子一邊踱步到姬子馨得面前,假模假式的伸手扶正她有些彎曲的後背,“很好,保持好要背的挺直,然後大腿小腿併攏在一起,屁股坐在坐在腳後跟上,這就是正確的正坐姿勢。”看著姬子馨服從得樣子,井上愛子嘴角帶著笑容在她面前晃盪,可這種正確的跪坐方式別說姬子馨這種華國女孩,就連一些東瀛女人都無法堅持,沒一會井上愛子就等來了自己想要的畫面,身體左搖右晃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姬子馨,可就在這時,一個長條的東西被井上愛子放在了姬子馨的頭上,“公主殿下,我剛才在您頭上放的是我的木屐和一杯水,杯子裡的水我還吐了一口痰在裡面,你要是不想被這種水灑一身就保持好這個姿勢不要動,聽我為你講完東瀛餐桌上的用餐禮儀,在那之後我會讓你起來的。”說完井上愛子便在姬子馨面前坐下,嘴裡滔滔不絕地講述著東瀛餐桌的用餐禮儀,絲毫沒有在乎跪坐在自己面前,難受的呲牙咧嘴的姬子馨。
伊勢神社廚房晚宴開始前一個小時,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兩人拿著菜譜行走在廚房內,看著桌面上擺放的一道道做好的美食或準備加工的食材,人都是喜歡美食的,看著這麼多誘人的菜品擺放在自己的面前,兩人的心情都不禁好了很多。看著廚師們精心製作的美食,望月加奈子走到天照有希子身前說道:“天照大巫女,想必你也已經看出來了,首相大人對於這次支那來我東瀛的態度,大巫女是聰明人,想必也不用我再過多贅述什麼了。”
天照有希子本名森川有希子,天照這一姓氏是在成為新任大巫女後被賦予的傳承姓氏,她能在二十三歲成就大巫女,其中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更多的是對人性的把握和優秀的察言觀色能力,擁有這種能力的她,自然輕易便明白瞭望月加奈子話語中的含義,當即彎腰點頭,一臉諂媚的笑道:“望月大人,我自然明白您的意思,我定會讓那所謂的支那小公主受盡屈辱,讓那支那小公主明白我伊勢神社,不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頭笑著說道:“既然你要招待支那小公主,那我就用支那那邊的話表揚表揚你,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哈哈。”
天照有希子彎著腰,聽著耳邊傳來的笑聲,感受著在自己頭頂拍打的玉手,一副奴才相,加上臉上諂媚的笑容,哪有半點在在大門前時那冷傲的樣子,伸手指著面前擺放著一個支那小牌子的餐桌說道:“望月大人,既然大人想要這支那公主成為我大東瀛的母狗,不如就先從這食物上開始下手如何?”
“食物?”望月加奈子有些疑惑地轉頭看著天照有希子說道:“難不成你還想給她端上一盆狗食不成?你到底懂沒懂首相大人的意思!她畢竟還是支那的小公主,太過直接的行為會讓我國在國際地位上處於不利的位置,你要實在幹不明白,這大巫女的位置就可以換人了。”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大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的意思是,大人難道您就不想著支那小公主所吃的每一口食物,喝的每一口水都經過您的玉足或者是其它地方的加工嗎?”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說道:“你的意思是?”
天照有希子知道現在是到自己提交投名狀的時候了,隨手端起面前的一份刺身蘸料說道:“就比如這樣大人。”說著天照有希子輕咳兩聲,隨著喉頭的滾動,朱唇輕啟,一口泛黃的痰液徑直落入手中的蘸料碟中,泛黃的痰液在棕紅色的蘸料中清晰可見,而後拿起一根筷子,在蘸料中輕輕的攪動,痰液隨著攪拌被慢慢打碎和蘸料融為一體,“就像這樣,大人您要不要也來一口?想象一下那個支那小公主吃的每一口刺身,都要蘸著您的痰液送進口中,那種畫面是不是非常有趣?”
望月加奈子看完天照有希子的一系列操作後,點點頭說道:“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我確實有些期待那個畫面了。咳~呸!”一口痰液徑直從她的口中飛出,落進了那個蘸料碟中,看著逐漸溶解在蘸料中的痰液,望月加奈子有些興奮地說道:“你的確不錯,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大巫女,說說看還有什麼其她的玩法。”
天照有希子見望月家奈子的興致成功被自己勾了起來,放下手中的蘸料碟指著不遠處的名貴刺身說道:“既然做好了特製蘸料,讓我們的支那小公主只吃普通的刺身料理,那怎麼能行呢?您說是吧,望月大人。”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說道:“讓我們的支那小公主只是那樣的料理,確實有些配不上這份特質蘸料了。”說完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脫掉腳下的高跟鞋,露出了她那雙襪底都被穿得有些隱隱發黑的肉絲玉足,“有希子,你去把那盤刺身放到我的腳下,讓我給咱們的小公主好好加工加工,讓這盤刺身變得更符合她們支那人的口味。”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連忙將刺身整盤端起放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而望月加奈子看著那盤價值不菲的刺身正準備踩下去,“不行,這樣直接才會把魚肉的形狀踩壞的,這樣會被那隻小母狗看出來的,這樣,我把絲襪脫了,你拿著小母狗的刺身把我的腳底還有鞋窩都擦一遍,擦的時候記得輕一點,這樣既能保持形狀的完好,又能讓小母狗吃到我腳底的味道。”
聽了望月加奈子的話,天照有希子連忙送上彩虹屁,“不愧是望月大人,總能注意到事情的細節,真是太厲害了。”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頭為望月加奈子脫腳下的絲襪,就連她這樣喜歡拍馬屁的人都沒法笑著接受望月加奈子腳底的味道,可見望月加奈子的絲襪玉足味道有多麼的重。在脫下絲襪後,天照有希子拿起一片粉紅色的魚肉,輕輕地貼在望月加奈子的腳底,冰涼的魚肉貼在潮溼悶熱的腳底,舒適的冰涼感讓望月加奈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呼~舒服,這就是用高級魚肉料理擦腳底的感覺嗎,還真是不錯呢。”天照有希子見望月加奈子表情十分舒適,在擦完這片魚肉後,緊接著拿起第二片魚肉貼在了她的腳底,在她的腳掌上輕輕的摩擦,看著魚肉慢慢裹上一層略顯渾濁的顏色,連忙把魚肉放回原處再次拿起一片,只不過這次天照有希子,細心地掰開了望月加奈子的腳趾縫,把魚肉塞進指縫裡輕輕的摩擦,將隱藏在趾縫
中的腳垢均勻地塗抹在魚肉上,甚至還用柔軟的魚腹肉去清理指甲中的黑泥。就這樣一片又一片,直到盤中大半的魚肉都裹滿了望月加奈子腳底的氣味後,天照有希子才撿起一旁的高跟鞋,將魚肉貼在被汗水浸染成焦黃色的鞋墊和鞋壁上,被踩在腳下許久又幾乎沒有清理過的高跟鞋,只需要魚肉在上面輕輕的摩擦一下,就足以讓魚肉浸染上一抹焦黃色的腳垢,然後把兩片魚肉貼在一起輕輕的揉搓,直到兩片魚肉中的每一滴汁水都吸滿望月加奈子腳垢的味道,才換成下一片繼續擦拭鞋窩裡的腳垢。
把所有的刺身都加工完後,望月加奈子正準備穿上絲襪高跟鞋,可看著自己的腳,即使那些魚肉沒有腥味,可望月加奈子的潛意識裡就是感覺腳上有揮之不去的魚腥味,便對天照有希子說道:“給我弄塊布把腳和鞋裡面擦擦,總感覺有股魚腥味。”天照有希子聽到後眼睛左右看了看,拿起了一會姬子馨要使用的淨手毛巾,潔白溫熱的淨手方巾包裹住望月加奈子的玉足,在天照有希子的擦拭下,將腳底殘留的腳汗、腳垢,以及那些若有若無的魚腥味擦拭乾淨,把腳擦乾淨後便是鞋窩裡的汗漬和腳垢,經過一陣仔細的擦拭,鞋子裡的頑固汗漬幾乎沒有變色,而那條潔白的淨手方巾卻染成了淡淡的黃色,散發著一股來自於皮革和腳汗的酸臭味,天照有希子有些嫌棄的疊好放回到原來的位置,看著變色的方巾,天照有希子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一瓶香水在上面噴了一點,將味道壓了壓,轉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她畢竟身份不凡不能太操之過急了,我們得一步一步慢慢來,讓她逐步沉醉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下,成為一條聽命與我們的小母狗。”
望月加奈子想了想說道:“你說道有道理,時間還長呢,不能太操之過急,明天我就會離開,這條小母狗的調教工作就交給你了。”
天照有希子點頭說道:“小人一定不會辜負望月大人的期望的。”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天照有希子的肩膀,“你還要弄什麼自己做決定就可以了,我先去找那隻小母狗了。”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伊勢神社姬子馨住處當望月加奈子推門進入時,進門看到的第一眼是站在她面前穿著黑留袖和服的井上愛子,第二眼看到的才是跪在那雙手扶著頭頂的黑色木屐,渾身溼漉漉的姬子馨。黑留袖和服帶來的高貴氣質讓她看起來哪有一絲一毫侍女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一名雍容華貴的東瀛少婦,反而一旁頭頂木屐跪在地上的姬子馨才應該是一名侍女,而且是一名被井上愛子這個美婦人責罰的侍女。望月加奈子走上前,看著渾身散發著如同嚴母般氣場的井上愛子,趴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愛子小姐,這是怎麼回事?”
井上愛子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我想幫公主殿下練習一下正坐,沒想到剛坐一會就這疼那癢的,連杯水都頂不住,我就罰她頂著我的木屐,什麼時候腰不晃了才能放下。”
看著這如同主僕逆轉的兩人,望月加奈子不愧是能成為副首相的女人,結合自己的任務瞬間便想到了方法,只見她走到兩人中間拍拍手說道:“還有30多分鐘晚宴就要開始了,不如給我個面子,我這有一
個折中的方法,讓我們趕緊結束這場教學,讓公主殿下也抓緊時間去好好打扮打扮,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兩人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一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另一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見到兩人同意望月加奈子便說道:“與其讓公主殿下做這種疲勞的訓練,不如稍微加大點難度,讓公主殿下來一場小測驗,如果通過了這場教學就結束,沒通過我們就吃完飯回來接著練,如何?”
井上愛子點點頭說道:“那就聽望月大人的,不過既然是望月大人提出的建議,那就由您來出題吧。”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笑著說道:“先讓公主殿下休息一分鐘,我也抓緊時間想一下題目。”說完把姬子馨頭上的木屐拿下來,而姬子馨則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癱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絲毫沒有注意此時自己正趴在望月加奈子的絲襪腳上,直到一分鐘結束,望月加奈子試圖把腳抽出來的時候,姬子馨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唰的一聲趕緊坐好。望月加奈子俯視著臉色羞紅的姬子馨,嘴角帶著不屑的笑容說道:“既然公主殿下這麼喜歡我的腳,那您的考核題目就用我的腳來進行吧。”說著推開門從側緣下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回到屋裡遞給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剛才您頂著愛子小姐的木屐進行訓練,那接下來的考核,您就頭頂著我的高跟鞋正坐30秒,只要高跟鞋不掉下來就算您考核通過,至於您想頂哪隻鞋,您可以自己選擇喜歡的那隻。”
姬子馨捧著手中的漆皮高跟鞋,姬子馨的心中對望月加奈子所提出的考核內容非常的不滿,心中不禁想到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想讓自己用頭頂著她的臭鞋,她怎麼敢?正想發作腦中又閃過自己出國前母親說的話,自己此行不僅是為了考察神道教,更是為了穩住華東兩國的友好,不能輕易的和對方翻臉,而且自己剛才確實頂著一隻木屐,現在再頂一隻高跟鞋,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姬子馨的心中也沒有那般煩躁,隨手拿起右腳的鞋子放在自己的頭頂,同時為了一次通過考核,還偷偷把鞋跟望髮髻裡插了插,這才重新爬起來擺出正坐的姿勢,可她正坐的姿勢十分的不標準,與其說是正坐,倒不如說是在向這兩個東瀛女人下跪。
“28,29,30,恭喜公主殿下成功完成考核。”聽著耳邊的歡呼聲,姬子馨疲勞的從髮髻中拔出高跟鞋遞還給望月加奈子,“多謝望月副首相了,時間快到了,恕我不能久陪,我先去換衣服了,愛子,替我招待一下望月副首相。”說完便掙扎著爬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20分鐘後,姬子馨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回到了這個房間,此時她換了一身白色為主,點綴的明黃色花紋的漢裝長裙,略顯寬鬆的衣裙露出了她胸前的一抹雪白,也就是在場之人都是女性,不然換成男人定忍不住將其攬入懷中大肆把玩。可隨著她的進屋,剛才還熱烈交流的兩人瞬間戛然而止,齊齊把目光轉向她,而且她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好像閃過一抹她從未見過的怪異神色,對此姬子馨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招呼著兩人一同向宴會現場走去。
三人說說笑笑沒一會便來到宴會現場,分別在蒙面巫女的引導下自己的位置上。在眾人都坐好後,
飯菜很快便陸續端上餐桌,首先便是兩人特製的刺身拼盤。望月加奈子指著自己面前的刺身說道:“公主殿下,你別看這道菜看著簡單,其實這可是上好的藍鰭金槍魚,你一定要仔細品嚐一下,這可是難得的珍饈美味。”坐在主位的天照有希子也跟著說道:“副首相大人說的沒錯,這藍鰭金槍魚可是很少見的,更重要的是在製作的過程中副首相大人也出了一把力,可以說您吃的每一片魚肉都包含著副首相大人對您的心意。”姬子馨聽到後連忙向望月加奈子微笑表示感謝,而望月加奈子也點頭回應。可姬子馨可能怎麼也想不到,她以為的“出了一把力”是指把魚從海邊運到山裡,可實際上的“出了一把力”是指在望月加奈子的努力下,讓盤中的每一塊魚肉都充滿了她腳汗和腳垢的味道。
姬子馨雖然參加過數次華國的國宴,可是對於東瀛的用餐禮儀,只是聽井上愛子講了一遍,而且還是在練習正做的時候聽的,哪裡能記住一絲一毫,只能看著不遠處的天照有希子和望月加奈子兩人,看她們怎麼做,自己有樣學樣的跟著做。只見她們二人先是拿起擦手的方巾擦拭自己的玉手,於是在兩人戲謔的目光中,姬子馨用以往參加華國國宴時學習的華國禮儀打開了面前被腳汗浸染成淺黃色的方巾,雖然有些疑惑自己的顏色為什麼和她們二人的不一樣,可姬子馨並沒有表現出來,細心的用這條溫熱潮溼的方巾擦拭著自己的纖纖玉手,直到把自己雙手的每個角落都擦拭一遍後才停下。姬子馨搓動著擦完之後反而變得有些黏膩的手指,又一次拿起了那條與其說是淨手方巾,倒不如說是擦腳布的方巾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為什麼閣下和望月副首相用的方巾跟我的有些不同?而且著方巾擦完之後反而感覺手上變得有些粘膩,感覺還不如不擦來的乾淨呢。”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說道:“公主殿下,你所用的這條方巾確實與我等所用方巾有所不同,在您進入伊勢神社之時我就說過,伊勢神社是我神道教最為神聖之所,公主殿下你身為華國的公主,我若猜的不錯,在你們華國境內您的身份定是最為高貴的一檔。”在看到姬子馨點頭確認後,天照有希子接著說道:“不過這裡是東瀛,你那在華國尊貴無比的血統,在這裡,在我的伊勢神社內,你的身份和血統可以說是最為低賤的存在,就如同一隻下賤的母狗一般,在我的眼中,就連剛才為你引路的那名巫女身份也要比你高貴,所以為了讓你那下賤的血脈可以與我等共處同一屋簷下,只能用我伊勢神社內的聖物遮蓋你身上來自支那血脈的惡臭,不信你可以聞一下那條方巾,上面的香味足以證明我對你說的話。”
天照有希子的話讓姬子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可想起自己母親的囑託,只能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這時一隻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坐在她身後的井上愛子,她湊到姬子馨的耳旁說道:“公主殿下,畢竟每個教派都有它獨特的規定,就如同佛教的三皈五戒一樣,可能不讓華國人進入也是神道教的規定之一,您可千萬不要生氣,而且大巫女不也提供解決方法了嗎?別忘了您可是帶著國母大人的期望來的。”聽到井上愛子這
麼說,姬子馨緊握的手才慢慢鬆開,臉上重新展露出笑容,拿起那條自己擦手她人擦腳的方巾送到鼻子前輕輕的聞嗅,頓時一種淡淡的香味以及一中熟悉但又忘記在哪聞到過的酸臭味湧進姬子馨的鼻腔,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但與其說是香味倒更不如說是一種莫名的臭香味,這讓原本打算淺嗅即止的姬子馨又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在姬子馨將方巾疊放好後,便看到對面的兩人正在看著自己,眼神中更是隱隱透露出一絲的嘲弄,這讓姬子馨的臉瞬間紅了,低聲的說道:“我只是感覺大巫女準備的聖物味道很好聞,忍不住多聞了一下,對不起。”
對於姬子馨的道歉,天照有希子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說道:“我記得你們支那好像有一句話叫‘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何況你只不過是一隻下賤的母狗罷了,沉醉於我伊勢神社內的聖物也是在所難免,不過公主殿下以後會習慣的,只要你還在我伊勢神社內活動,你的衣食住行都會與聖物有所接觸,好了,既然你已經用聖物淨手,那便開飯吧。”說著夾起一片魚腹肉,蘸了蘸面前的蘸料送入口中,頓時上等的藍鰭金槍魚在天照有希子的口中爆發出極其濃郁的醇香,感受著魚肉在蘸料的刺激下發揮到了極致的鮮甜口感,天照有希子露出了愜意的享受表情。
姬子馨見了同樣夾起一塊魚肉,蘸了蘸自己面前顏色稍淡卻黏稠了很多的蘸料,魚肉蘸在上面拉起了一條淡褐色的拉絲,姬子馨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兩人的蘸料,心想可能這粘稠之物就是那所謂的聖物了,不過這伊勢神社所謂的聖物還蠻神奇的嘛,不僅能用還能吃,有意思。姬子馨一邊想著,手中筷子一邊轉動,將那些未流乾淨黏絲纏在魚肉上,這使得嫩粉色的魚肉裹上了一層淺褐色的粘液,將之夾起對準燈光,裹滿粘液的魚肉就如同一塊琥珀一般,不過她這塊“魚珀”看起來顏色有些汙濁,在魚肉送入口中的瞬間,姬子馨率先感受到的不是魚肉的鮮甜,而是外面裹著的那層蘸料所帶來的黏滑,這些粘液除了有頂級醬油所帶來的鮮味外,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說它是鹹味的吧還隱隱帶著一絲甜味,這讓姬子馨含著那塊魚肉一時間忘了咀嚼,而是像吃糖一樣反覆吮吸起魚肉表面上的蘸料。不遠處的兩人看著陶醉在自己痰液蘸料中的姬子馨,兩人帶著不屑的笑容不約而同地端起酒杯,對視一眼後飲下了杯中的清酒。而這時姬子馨才剛剛將魚肉表面的痰液舔舐乾淨,開始品嚐魚肉的滋味,隨著牙齒的咀嚼,魚肉中那些被腳汗和腳垢汙染的汁水在牙齒的擠壓下從魚肉中滲了出來,頓時一股鹹澀的腳汗味充斥了姬子馨的口腔,這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雖然自己在華國時從來不吃這些生魚片,可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身邊那些吃過生魚片的人所敘述的並不是這樣的味道,她們跟自己說是好的生魚片吃起來有一種鮮甜的味道,可為什麼到自己這就如此難以下嚥,有些疑惑的她抬頭看了眼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見她們正滿臉幸福的咀嚼著自己口中的魚肉,彷彿是吃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美食一般,這讓姬子馨忍不住又夾起了一塊魚肉,只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去蘸那份痰液蘸料,而
是直接將刺身送入口中,隨著貝齒的咀嚼,那股熟悉的鹹澀味又一次侵佔了她的口腔,這讓她的柳眉不禁擰成一團,好在這股鹹澀味並沒有影響她的理智,即使這份來自於腳汗的鹹澀讓人難以接受,可為了維護自己華國公主的身份,她仍是十分淑女的小口小口的咀嚼完咽入腹中,可這樣做無疑將魚肉中腳汗的味道放大到了極致,徹底品嚐到了每一滴肉汁中腳汗的味道。再將魚肉嚥下去後,姬子馨優雅的用那塊擦腳方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趁機又聞了下方巾上的味道後說道:“天照大巫女,我看您和望月副首相吃的十分愜意,為何這份魚肉我吃起來感覺十分的難吃,並沒有想象中高級料理所應有的味道。”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再次夾起一塊魚肉送入口中,閉上眼仔細品味魚肉的鮮美后才開口說道:“這便是你們支那愚民與我神道教的不同,你們支那愚民至今仍停留在最基礎的口腹之慾,只知道品嚐美食,滿足自己進食的慾望,而我神道教眾早以超脫了這種低級的口腹之慾,即便只是單純的進食,也會從中體會大道的真理,就比如你面前的這份金槍魚刺身,公主殿下你吃起來是不是感覺十分的鹹澀,並不像你以往吃的那般鮮美。”
姬子馨想了一下說道:“是的天照大巫女,這刺身嚼起來口感確實不錯,可是這味道嘛,就像你說的那樣實在有些難以恭維了。”
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說道:“所以我就說這是你們支那女人的劣根性,安逸的生活讓你們忘記了生活中的苦難只知道享樂,就如同你盤中的刺身,你只吃到了魚肉中最表面的一層鹹澀,而無法品味到鹹澀下的那一抹鮮甜,所以你也只是一個低賤的支那人,無法與高貴的東瀛人相提並論,更無法得到天照大神的垂憐。”
天照有希子一番教育連帶著羞辱讓姬子馨有些氣憤,看著眼前這份讓自己十分嫌棄的刺身,腦中不禁想到自己難道真的是一個貪圖享樂的人嗎?不,自己絕不是這樣的人,看著吧你們兩個東瀛人,我一定會品嚐到你們口中所謂的鮮美,我們華國人絕不比你們差!想到這,姬子馨又一次夾起一塊魚肉,一口塞進口中咀嚼起來,閉上眼仔細在腳汗的鹹澀中品味那似乎徹底消失的鮮美,可無論她怎麼嘗試,即使用肉泥包裹住整條舌頭,也沒有任何一處味蕾捕捉到哪怕一絲屬於魚肉的鮮美,這讓姬子馨不信邪,一塊接著一塊將魚肉送入口中,吃到最後,甚至將蘸料碟直接端起,將裡面的痰液蘸料直接倒入口中一併咀嚼,她這有些癲狂的模樣,就連肉汁從嘴角流出,這種失禮的行為都沒注意到,依舊全身心在那片鹹澀的海洋中尋找著,那幾乎不可能存在的鮮美。
直到盤中最後一片魚肉被姬子馨吞入腹中,姬子馨都沒有找到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鮮美,這種無力感讓她感覺十分的屈辱,難道真的像天照遊戲子說的那樣?貪圖享樂就是華國人的劣根性嗎?這種答案讓姬子馨久久無法接受。可就在這時,天照有希子走到她的身邊,服侍著有些失魂落魄的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您現在承認我說的話了嗎?就比如說你們華國人的下賤和劣根性。”
看著眼前的空盤,姬子馨無奈的點點頭,而後又搖頭說道:“我們華國人可能會
存在一些這方面的問題,但,但我們絕不下賤!”姬子馨一邊說著,一邊倔強著迎著天照有希子俯視自己的目光。
天照有希子見了點點頭笑道:“我就知道,公主殿下,既然我們互相不認同對方的觀點,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你能和本公主賭什麼?”一聽說要賭,姬子馨不屑的把頭扭到一旁說道。
天照有希子見姬子馨一臉不屑的模樣,有些腹黑的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羞辱華國公主的機會,當即便說道:“我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歡擦手巾的味道,我們就用這個來做賭吧。”說著便見天照有希子拍拍手叫來兩個蒙面巫女,對她們說了些什麼後,其中一人轉身端來兩杯水和兩個空杯,而另一名巫女則跪趴在她的腳下,為她脫下那雙已經泛黃的足袋。天照有希子將那條浸滿腳汗的方巾和自己的足袋當著姬子馨的面放進那兩個裝滿水的杯子,並用筷子攪拌那兩個杯子,很快,方巾和足袋中的腳汗和腳垢一點點滲了出來,將原本清澈的兩杯水染上了一抹渾濁的淡黃色,而後天照有希子將杯中的水倒進兩個空杯裡,最後把水杯藏在身後進行一番顛倒,推到姬子馨面前說道:“公主殿下,用你的舌頭來分辨一下哪杯水使用你最喜歡的方巾泡出來的,哪杯水是用我足袋泡出來的,只要你能選出正確的那杯水,我就承認你說的對。”
姬子馨看著這兩杯水說道:“這,這怎麼能喝呢?這裡面有一杯水,可是用你的臭襪子泡出來的,我可是華國的公主,怎麼能和你臭襪子泡出來的水!”
天照有希子毫不在意的聳聳肩說道:“你不是說你們華國人不是驕奢淫逸的嗎?你連這麼一杯水都不敢喝,乾脆認輸算了,放心我出去不會和別人說你們華國到底是什麼樣的。”說著腳趾便貼在其中一個水杯上,作勢要將水杯踢倒。事情的發展如此之快,讓姬子馨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忙扶住那個即將被踢倒的杯子說道:“你的髒腳拿開,誰說我不跟你賭的?”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一樣,也不顧杯壁上還印著天照有希子潮溼的腳趾印,端起來便將杯中的腳汗水一飲而盡,鹹澀的腳汗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這種令人難以接受的味道,姬子馨為了不吐出來強行捂住了嘴,可即便這樣,她的指縫裡還是滲出了不少淡黃色的水珠。在好不容易嚥下這杯水後,姬子馨有些顫抖著拿起另一杯水,捏著鼻子一股腦的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可由於喝的太快,讓姬子馨開始不停咳嗽,“咳咳咳咳!”隨著咳嗽,大量的水珠從她的鼻孔湧出,反而讓鹹澀的味道變得更重了。在咳嗽停止後,姬子馨看著手中的兩個空杯一時間陷入了兩難,原本就幾乎相同的味道,加上自己的咳嗽,讓味道變得更加難以分辨,根本無法分清哪一杯是伊勢神社中的聖物,哪一杯是天照有希子的腳汗,可能這就是進入為主所造成的思維盲區,姬子馨壓根就沒有想過這聖物有沒有可能就是東瀛女人的腳汗。
就在姬子馨陷入回憶的漩渦中時,天照有希子開口說道:“行了公主殿下,別想了,你喝的第一杯水是我的足袋,第二杯水是那條方巾,是你輸了。”
姬子馨連忙抬頭說道:“不可能,這兩個杯子都是一樣的,而且杯子中的水都被我喝光
了,你怎麼可能看一眼就知道那杯水是用什麼泡的?你肯定是作弊了,是你輸了。”可說著說著,姬子馨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手中的水杯也滾落在地,對呀,她根本無法證明哪杯水是是用什麼泡的,自己同樣也是,這場賭局根本無法辨別輸贏,自己被耍了,自己這個華國公主竟然被這個東瀛女人給耍了,被她騙著喝下了她用臭襪子泡出來的水,這讓作為公主的她哪裡能忍?
可正當姬子馨準備發作的時候,天照有希子一邊用腳踩著其中一個杯子來回滾動,一邊說道:“公主殿下你想的沒錯,你我都無法證明哪杯水是用什麼泡出來的,所以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不成立,不過嘛,你在答應這場賭局的時候,公主殿下你就已經輸了。”
姬子馨聽到後大聲的說道:“你自己都說了無法證明輸贏,你憑什麼說我輸了!”
“很簡單,就因為這個。”說著天照有希子腳趾一勾,把杯子踢到姬子馨的身邊接著說道:“剛才這裡面裝的有可能是用我足袋泡出來的水,而你在知道的情況下仍把這杯水一飲而盡,像這種下賤的事情,我們東瀛女人可不會去做,只有像公主殿下您這樣的支那賤狗,才會為了證明自己喝下這樣的水,合著恰恰也證明了你們支那女人的下賤,所以你輸了,對嗎?”
最後兩個字落下,姬子馨的眼中徹底失去了往日驕傲的光芒,低聲的反駁道:“不,這不是真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天照有希子看著姬子馨失魂落魄的樣子,蹲下來裝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說道:“公主殿下,我知道你的本質不是那樣的人,所以為了發掘出你內心真正的樣子,我希望你從明天開始認真參加我為你制定的每一項修行,早日做回那個真正的你,好嗎?”姬子馨聽到後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天一定會去,對此,天照有希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小姐,能麻煩你把公主殿下送回屋嗎?”早就在一旁等候多時的井上愛子對著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起身扶起姬子,心向她的房間走去。
天照有希子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拿著那個裝著自己足袋的杯子,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下賤的支那狗,我會讓你認清你真正的樣子。”說完轉過身,看著剛才服侍自己的兩個蒙面巫女,玉指從杯中加起浸滿水的足袋,分別塞進兩名巫女的口中,“賞給你們了,賤狗!”
第三章成為實習巫女的洗禮
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姬子馨的睡顏上時,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在朦朧的視線中,她感受到了一絲痛苦和迷茫。昨夜的夢境不斷重現她與天照有希子的賭局,身臨其境的夢中世界,讓她一次又一次地體驗到當時的屈辱和不甘。然而,經過這一次又一次的夢境輪迴,姬子馨的內心開始逐漸承認神道教的存在,並對其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人類往往如此,一旦對某物產生好奇,便會驅使他們去探索真相,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正如現在的姬子馨,他對神道教的修行充滿了無盡的求知慾,這股求知慾也推動著他去揭開事情的真相。
下定決心的姬子馨迅速地穿好衣物,洗漱完畢後,她來到了餐廳。在那裡她看到了井上愛子,此時的她身著運動背心和短褲,正在忙碌地準備早餐。井上愛子身上
的汗水和溼漉漉的頭髮,無聲地證明了她剛剛完成了一場強度不小的運動。儘管如此,她依然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早餐的食材。當聽到腳步聲時,井上愛子轉過身,看到來人是姬子馨,當即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說道:“公主殿下,您醒來了。請您稍等片刻,因為長時間沒有烹飪,加上廚房的佈置有所不同,今天的早餐準備得稍慢了一些,今天早上我們吃三明治,請您先喝口水,飯馬上就好。”姬子馨聽後,微笑著回應道:“好的,辛苦你了,愛子。”說完,姬子馨便走到餐桌前,拿出手機觀看最新的電影。
在廚房裡,井上愛子正在清洗生菜。經過水洗的生菜變得如同翡翠般翠綠誘人,讓人看了便有想要品嚐的慾望。然而,面對如此新鮮的生菜,井上愛子的處理方式卻與眾不同。她挑選了兩片大小適中的生菜葉,然後回頭瞥了一眼正坐在餐桌前看電影的姬子馨。確認她專注於手機後,井上愛子太起胳膊露出了自己溼漉漉的腋下,將生菜葉貼了上去。清涼的生菜葉讓剛運動完出了一身汗,渾身發熱的井上愛子感到一陣舒爽,生菜的涼爽順著腋下流遍全身,清涼暢快的感覺彷彿每個毛孔都張開了。
處理完生菜後,接下來是煎雞蛋。相對於直接煎出的雞蛋,姬子馨更喜歡吃將蛋液打散後煎出的雞蛋,因此井上愛子拿出一個小碗,磕了兩顆無菌蛋在裡面。再次確認姬子馨的注意力仍在手機上後,她放下心來,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隨著鼻翼的幾次聳動,一股渾濁的鼻涕被她擤出來甩進了蛋液中。看著那略顯渾濁的鼻涕,井上愛子覺得還不夠,於是清了清嗓子,一口濃痰被她吐進了碗中。看著蛋液中漂浮著的兩團史萊姆一樣的糊狀物,她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攪拌起蛋液。隨著攪拌,鼻涕和濃痰與蛋黃和蛋清融為一體。然後,井上愛子起鍋燒油,隨著呲啦呲啦的煎烤聲,一個如果不看過程,堪稱完美的煎蛋被放入了盤子中備用。
接下來是培根的製作。兩片培根平放在烤盤上,撒上芝士碎,然後只需短暫烘烤,待芝士融化後便製作完成。井上愛子端起烤盤向烤箱走去,但她並沒有將烤盤放入烤箱,而是先放在了地上。她再次看了一眼姬子馨,確定他仍在看手機後,便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足袋,露出了被汗水浸泡的白裡透紅的腳底,伸出手在腳底上輕輕揉搓,很快,一條條或黑或灰的泥條灑落在培根的表面,與芝士碎融為一體,在將兩隻腳底的泥灰都搓乾淨後,井上愛子才將烤盤送入烤箱。調整好時間後,井上愛子從一旁的運動鞋中拿出了兩片有些變形的麵包。一個清晰的腳印印在麵包上,這是她在跑完步回來後,用沾滿汗水的腳掌踩出來的。然後,她將麵包塞進鞋窩裡,讓麵包吸收鞋窩裡潮溼的汗水和腳臭。直到現在,她才將它們拿了出來。同時,為了不引起姬子馨的懷疑,井上愛子也為自己準備了一份三明治。隨著叮的一聲,麵包和培根都已經烘烤完畢。井上愛子拿出麵包和培根,熟練地將它們擺放好,隨著咔嚓一刀,姬子馨的特製三明治正式製作完成。井上愛子端起三明治,然後從恆溫箱中拿出一杯熱牛奶向姬子馨走去。當然,這杯牛奶也不是普通的牛奶,而是井上愛子昨晚的洗腳
水,不,洗腳奶加熱而成的。
姬子馨拿起面前的三明治,看著站在身旁的井上愛子,笑著對她說道:“愛子,好久都沒吃你做的飯了,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井上愛子聽到後微笑著點頭說道:“好的,公主殿下。”說完,她回到廚房拿起自己的那份三明治,坐在了姬子馨的對面。通常情況下,一個國家的公主能讓一個侍女與自己同案而食,這對一個侍女而言可謂是莫大的榮耀。然而,井上愛子並沒有這種想法。身為侍女的她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姬子馨拿起自己特製的加料三明治,心中反而有了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她心中暗想:“你不過是一隻吃我腳泥的下賤母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但這種話,她只敢在心裡想想,哪裡敢說出來。懷著這種惡毒的心理,井上愛子一邊吃著自己手中普通的三明治,一邊有意無意地看向正準備咬向那份特製三明治的姬子馨。姬子馨貴為一國公主,通常情況下,她吃飯都是要有人驗毒的,但對井上愛子沒有任何懷疑的姬子馨,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嘴咬在了這份加料三明治上。一口咬下,吸滿腳臭和腳汗的麵包被烤得恰到好處,外酥裡軟的口感,加上面包中豐富的夾層讓姬子馨的這一口感覺十分滿足。但開始咀嚼後,姬子馨的眼神就隱隱有些不對。生菜上的汗水和煎蛋中的痰液、鼻涕可能吃不出來,但麵包中浸潤的腳汗和芝士裡夾雜的腳泥,卻在姬子馨的口中爆發出它們的本味。原本這種味道在加熱後鎖死在了麵包和芝士內,但因為姬子馨的咀嚼,它們在口腔內徹底爆發開來,甚至比原先的味道更加濃烈。鹹澀中夾雜著淡淡的臭味,讓姬子馨吃得不禁有些皺眉。但看著同樣吃著三明治,卻大快朵頤的井上愛子,尤其是看到她臉上的汗漬,這讓姬子馨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句“這個三明治好難吃啊”。為了不讓愛子感到傷心,她強忍著扔掉的念頭,小口小口地就著洗腳奶吃著手裡的三明治。但她這種忍耐的舉動自然逃不過井上愛子的法眼,井上愛子為了進一步羞辱和調侃姬子馨,用有些不安的口吻說道:“公主殿下,這三明治不合您的口味嗎?如果是這樣,奴婢立刻給您去換。”
看著有些慌張的井上愛子,姬子馨平和地安撫道:“沒有,你做的三明治很好吃,我不過是在想些事情罷了。”在看到井上愛子邀請恢復正常後,姬子馨想了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愛子,雖然你今天做的三明治很好吃,但味道怎麼和以前做的有些不一樣,感覺...鹹了一點。”說到最後,姬子馨還是有些不忍心說出實情,將後面那句有點臭嚥了回去。
井上愛子聽到姬子馨的詢問,沒有任何的慌亂,語氣平靜地說道:“昨晚我見公主殿下貌似很喜歡吃神社準備的刺身,便偷偷嚐了一點,今早的三明治,我便是仿照昨晚金槍魚的味道製作的,希望公主殿下您能夠喜歡。”井上愛子的解釋讓姬子馨十分感動。雖然她的方向可能有些問題,但這份為自己喜好而考慮的心仍讓姬子馨感動萬分,這讓她心中對井上愛子的依戀和信任也變得更加深沉。為了不辜負井上愛子對自己的心意,姬子馨特意張大嘴咬了一口,即使這一口讓口腔內的鹹澀和腳臭變得更加
濃郁,姬子馨仍感覺這是十分值得且十分好吃的。可就在她低頭準備再咬一口的時候,正巧看到了麵包上被足袋腳踩出的印記。看著這個扁平的印記,姬子馨毫不在乎地又咬了一口,因為做飯的他想當然的以為麵包被什麼壓了一下,根本想不到那個印記是被她視為母親的井上愛子用沾滿腳汗和腳泥的腳踩出來的。
吃完早飯後,姬子馨和已經換回黑留袖和服的井上愛子一同前往神社內的道場。這是今天早晨天照有希子派人前來通知的。兩人在來到道場後,剛打開到場的大門,便看到左右各三列,每列十人共60名巫女,正面對面站在那裡。雖然這些巫女穿著都大同小異,但不知為何,中間兩排的巫女並沒有像後面兩排巫女那樣蒙面。道場的盡頭掛著一幅碩大的浮世繪,浮世繪的底部是一座高山,高山的頂部也就是浮世繪的主體,是一名在道場內,一幅壁畫栩栩如生地描繪著一位身著白色打底、繡有金色花紋和服的美麗女子,她頭戴太陽頭冠,腦後懸有大日光輪,張開雙臂,高傲且自信的接受著腳下眾生的朝拜。壁畫之下,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正莊嚴地站立著,她今日的裝束格外華麗,平日的白色羽織被一件華麗的外袍所取代,手中緊握著一條帶有竹葉的細竹節,儘管腳下的足袋微微泛黃,但那雙硃紅色的木屐下,卻踩著一塊白色的墊子,顯得格外引人注目。道場的屋頂上,數個天窗透射下陽光,照耀在天照有希子的身上,使她看起來宛如神話中在天巖戶起舞的天鈿女命降臨凡間。
姬子馨站在門口,面對這莊嚴的場景,一時間猶豫不決,不知是該踏入還是退卻。而天照有希子此時也注意到了門外的姬子馨,她朗聲開口,聲音中充滿了儀式的莊重:“公主殿下,今日我將為你舉行洗禮儀式,你將成為伊勢神社當代第61名巫女,請近前來,讓我為你進行洗禮。”姬子馨聽到天照有希子的話,便邁步走進道場,但在她即將走到最後一名巫女位置的時候,天照有希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公主殿下,你既打算入神道教,便需遵守神道教的教義和伊勢神社內的規矩。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向你講述這條基本的教義,你身上卑賤的支那血脈不配踏足這片神聖的道場,即使如今讓汝進入了神社,但仍不足以改變你卑賤血脈的事實。為了讓天照大神感受到你的卑賤,並原諒你的冒犯,你在進入這神聖的道場時,必須跪在地上,以此表達對天照大神的忠誠,所以跪下吧,罪人,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腳下,聆聽神的教誨,洗刷你身上的罪孽。”天照有希子的話語鏗鏘有力,如同傳銷洗腦般的話語,讓姬子馨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是該為了兩國之間的關係遵守這所謂的教義,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去,還是保留自己的尊嚴,像人一般,堂堂正正地走過去。可就在她不知該怎麼選擇的時候,那站在中間20名巫女同時喝道:“跪下!”聲音凝聚成一股力量,化作一聲厲喝在姬子馨的耳邊炸開,隆隆的聲音震得姬子馨下意識的選擇了服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只不過跪下的不僅僅是姬子馨一人,就連剩下的那兩排40名蒙面巫女也一併跪在了地上。當姬子馨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此時跪在地上,眼前
視線所及的是棕色的地板和兩排微微泛黃的足袋腳,姬子馨抬起頭繼續向上,看可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比震驚,原來剛才發出喝罵的20名巫女並非像剛才那般站著,而是坐著,而他們屁股下坐著的,就是之前跪在他們身後的那20名蒙面巫女,而第三排的蒙面巫女則以土下座的姿勢,遙遙叩拜他們面前坐著的那名巫女。這荒唐的一幕,讓姬子馨十分震驚,但也很快回過神,就在他打算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可見剛才那聲喝罵對他造成的衝擊,在嘗試了幾次無果後,姬子馨最終選擇了放棄,與其跪在這裡,像小丑一樣醜陋的掙扎,倒不如就坡下驢跪著爬過去,就當自己領會了他們的教義,這樣也算是穩固住了兩國間的關係,說不定還能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可謂是一箭雙鵰。想到這裡,姬子馨扭動身體爬上了這條由足袋腳劃定的道路,由於內心中的羞恥,爬行中的姬子馨根本不敢抬頭,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的足袋腳一路向前,可即便如此,姬子馨依舊感覺周圍那些東營巫女輕蔑嘲弄的視線就如同一根根利劍一般射在自己的身上,那一根根利劍刺穿了自己的靈魂,將自己這卑劣屈辱的行為定在了華國的恥辱柱和東瀛的豐碑之上。這無盡的恥辱幾乎將姬子馨的精神和身體壓垮,這讓他感覺十分的疲勞,這愈加疲勞的身體讓姬子馨感覺這十幾米的道路是那麼的漫長,似乎永遠都爬不到盡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三分鐘,也可能是五分鐘,或者僅是短短的一分鐘,姬子馨終於爬到了這條恥辱之路的盡頭,看到了自己此行的目標,那雙踩著硃紅色目擊的足袋腳。這雙曾經被姬子馨厭惡至極足袋腳,對於此時她來言就是一道希望之光,就如同在沙漠中長途跋涉的旅人見到的綠洲一般,這讓身心俱疲的姬子馨瞬間充滿了力量,以最快的速度爬出通道,來到了天照有希子的腳下。姬子馨此時才看清天照有希子木屐下踩著的並不是什麼墊子,而是一套摺疊整齊的衣物,姬子馨有些疲憊抬起頭,迎著天照有希子如同神明俯視螻蟻般的輕蔑目光說道:“天照大巫女,洗禮的事就麻煩您了。”天照有希子此時就如同神明降世般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完美掩蓋了心中的不屑和輕蔑,沒有任何感情的說道:“可憐的罪人啊,跪伏於吾之足下,以汝下賤之軀承吾之聖足,以汝卑賤之魂化吾足下之塵,汝之罪孽方可消亦。”精神略有恍惚的姬子馨長這麼大哪見過這如同神上身般的場景,被天照有希子唬得一愣一愣的,如同失了魂一般跪在那,腦中如同錄音機似的反覆播放著天照有希子剛才的話,忽然她彷彿抓到了重點一般,既然反覆提到了她的腳,靠近他的腳就一定是沒錯的,想到這姬子馨連忙又向前爬行兩步,把頭磕在地上,光潔的額頭貼在足趾前的衣物上,看起來就如同一名忠誠的信徒一般。可他這下賤的討好並沒有任何作用,天照有希子依舊如剛才那般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抬起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口吻依舊如剛才那般淡漠地說道:“如今,汝既跪伏於吾之足下,吾亦當為汝賜予新生,卑賤的罪人呦,受神之洗禮洗涮罪孽。”說完天照有希子鬆開了踩在姬子馨頭上的
玉足,接著說道:“汝既欲受吾之洗禮,如今何故任身披狗皮,速速褪之。”姬子馨聽到天照有希子的話,身體猛然一顫,哪裡想到這洗禮竟然要脫衣服,不由得回頭看了眼道場內的各個角落,在確定沒有攝像頭和男性以後,才抬起頭褪去了身上這件價值不菲的長裙,可她以為這就可以正準備再次跪在天照有希子腳下的時候,天照有希子卻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似的說道:“狗皮尚在,心定不誠,汝若不願受吾洗禮,可離。”
一聽到天照有希子這麼說,姬子馨明顯有些慌了,也顧不得身後那些東瀛巫女向自己投來的鄙夷目光,麻利的脫掉了身上僅存的內衣內褲,露出了自己從未被任何人直接看到的白嫩圓潤的美乳和白靜無毛的粉嫩處女穴,重新跪在地上的姬子馨絲毫沒有注意現在的自己給這些東營女人下跪,竟然是那麼的自然。看著一絲不掛的姬子馨,整個道場內除了要假裝神明的天照有希子外,所有的東營巫女都指著姬子馨竊竊發笑,讓人感覺十分的羞恥,白皙的臉蛋也因此變得有些發紅,如同一顆熟透的蘋果。對於道場內的竊笑,天照有希子並無任何的理會,拍了拍自己的玉手,只見那兩排跪著的蒙面巫女,為首的兩人快速的爬出隊伍,不一會兩人便再次爬了回來,其中一人爬在前面,他的後背上馱著一個紅木臉盆,隨著巫女的爬行,木盆裡隱隱有水花濺出,另一人爬在他的側後方,伸手扶住他背後的木盆,防止木盆掉落。兩人爬到天照有希子腳下,後面那人將木盆放下後,迅速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身後,手肘和膝蓋同時著地,背部挺起,讓他的身體成為一個完美的人肉凳子,而天照有希子就像演練了無數次一般,頭也不回,準確無誤的坐在那蒙面巫女的後背上,至於方才那位馱著木盆的巫女,此刻正虔誠地向天照有希子叩首,隨後輕柔地托起她的右足,唇瓣輕啟,含住木屐的尖端,頸項用力,巧妙的用自己的紅唇將木屐脫下。接著,她熟練地用嘴唇解開木屐的搭扣,緩緩褪去足袋,再如法炮製地為另一隻腳脫去鞋襪。蒙面巫女將那隻木盆置於天照有希子方才踏足的衣物之上,隨後將天照有希子那雙沾滿腳汗的玉足輕放入木盆中,自己則跪坐一旁,將足袋平整地鋪展在木屐之上,再次向天照有希子深深叩首,而後保持著這恭敬的姿態,雙手高舉著天照有希子的木屐,宛如一座靜默的鞋架,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
時光悄然流逝,天照有希子終於淡然開口:“卑微的罪人,匍匐至吾足下,以汝之卑賤之軀,為吾聖潔之足洗去塵埃。”話音剛落,她優雅地抬起右腿,玉足輕離水面,濺起一片水花,打溼了地上的衣物,同時,懸於姬子馨頭頂的腳尖亦有水珠滴落,潤溼了姬子馨的秀髮。聽到天照有希子的命令,姬子馨頭頂輕蹭著天照有希子的腳底抬起頭,凝視著這隻近在咫尺、白皙如玉的美腳,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腳尖滑落,滴在姬子馨的大腿上。她這才恍然大悟,拿起自己方才脫下的潔白長裙,溫柔地包裹住眼前的這隻完美玉足,用自己從未侍奉過任何人的雙手,輕柔地擦拭去足上的點點水漬。待兩隻腳都擦拭乾淨後,天照有希子輕輕拍手,示意那位舉著木屐足袋的蒙面巫女爬
至自己腳下,並將之遞給姬子馨。姬子馨望著手中散發著濃郁臭味的木屐和足袋,再看看那雙剛剛清洗完、由自己親手擦拭乾淨的玉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捨。人,尤其是女人天生喜歡美好的東西,尤其是這件美好的東西,如果有自己的參與那便更是滿分,就如同天照有希子這白皙嫩滑的玉足,在此時的姬子馨眼中,這就是一件美好的東西,可看著另一隻手中潮溼黏膩的足袋,心裡充滿著無盡的厭惡,可事到如今,自己又沒有勇氣拒絕天照有希子的命令,面對著即將由自己親手玷汙的聖潔玉足,在短暫的猶豫後,她偷偷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視自己,便輕輕嘟起嘴,溫柔地吻在了手中玉足的趾尖。這一吻不像之前丟失的初吻那般受人脅迫,完完全全出自姬子馨的本心,甚至在她心中,還為成功親吻天照有希子的腳尖而感到一絲竊喜。隨後,姬子馨拿起那雙潮溼黏膩的足袋,小心翼翼地套在了那隻玉足上,徹底玷汙了那隻玉足的美好。
穿戴完畢後,天照有希子雙腳輕踩在木盆兩側,俯視著胯下跪著的姬子馨,說道:“卑微的罪人,抬起汝之頭顱,迎接吾之洗禮。”姬子馨聞言,心中五味雜陳,既渴望洗禮的開始以結束這場屈辱的鬧劇,又害怕洗禮的到來,擔心遭受更多的羞辱。在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姬子馨的洗禮正式拉開帷幕。只見天照有希子將手中的竹條浸入洗腳水中,隨後沾滿水的竹條便抽打在姬子馨飽滿挺拔的胸部,留下一條淺淺的紅印。雖然疼痛感並不強烈,卻足以讓姬子馨從糾結的情緒中清醒過來。胸部的疼痛和那條紅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自己一個華國公主,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用竹條抽打胸部,尤其是竹條上的那些竹葉,更是讓自己的胸部沾滿了洗腳水。頓時,如颱風般的羞恥感席捲了姬子馨的大腦,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反抗。然而緊接著,天照有希子再次揮出沾水的竹條,抽打在姬子馨的另一隻乳房上,“啪”的一聲,竹條與肉體碰撞的清脆聲在道場內迴盪。這不僅讓姬子馨的雙乳徹底被洗腳水打溼,更是將她從失神中喚醒。作為華國公主的姬子馨,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當即就要站起來反抗。然而,她剛有所動作,身後早已準備就緒的兩名蒙面巫女瞬間將她的反抗扼殺在搖籃裡。只見她們二人一左一右,分別踩住姬子馨的小腿窩,同時各自控制住姬子馨的一條手臂向後拉扯,並用膝蓋抵住她的後背,使得姬子馨的胸部始終保持高高挺起的狀態。就在姬子馨試圖從控制中掙扎出來時,竹條又一次抽打下來,只不過這次的目標不再是她的胸部,而是她那張比屋裡所有人都要漂亮的絕美俏臉上。臉部被抽打的屈辱感讓姬子馨一時間忘記了掙扎,直愣愣地看著再次將竹條伸入臉盆中的天照有希子。只聽天照有希子用她淡漠的聲音說道:“卑微的罪人,感受疼痛,思考疼痛,接受疼痛,瞭解疼痛,汝若無法接受疼痛,則罪孽將永無洗刷之日。無知的罪人,便從吾濯足之水中尋找新生之路吧。”說著,竹條又一次抽打在姬子馨的胸部上。這一次次的抽打雖然不疼,可這種在他人的注視下被人控制在地上抽打胸部所帶來的恥辱感,甚至比遊街
示眾還要羞恥萬分,由此所帶來的恥辱感就如同海浪般一次次衝擊著姬子馨的靈魂,這讓她哪裡能平靜下來思考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新生之路?只能這樣越掙扎抽打便不會結束,抽打越是繼續掙扎,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簡直讓姬子馨苦不堪言。
兩人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之後,也不知是姬子馨被抽打的麻木以至於接受了這種屈辱,還是找到了天照有希子口中所謂的新生之路,竟是慢慢放棄了掙扎,任由天照有希子抽打著自己佈滿紅印的胸部。又過了大概30秒,天照有希子放下了手中的竹條,伸出自己的玉足,把潮溼黏膩的襪底踩在姬子馨佈滿紅印的乳肉上輕輕的揉搓,冰涼的觸感極大程度地緩解了胸部的脹痛,讓姬子馨疲憊的雙眼中難得露出了一絲舒適的神色,緊接著便聽到天照有希子說道:“卑微的罪人,吾以用濯足之水鞭撻汝下賤之軀,洗滌汝身軀之罪孽,然汝之罪尚深,需飲吾濯足之水以洗汝魂靈之罪。”此話一出,不止姬子馨身後的那些東營巫女,這次就連天照有希子本人都有些繃不住發出了一聲嘲笑,也就是現在的姬子馨已經被羞辱的無暇顧及周圍的環境,不然定會發現天照有希子露出的馬腳。
在天照有希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收斂了笑容,恢復到之前面無表情的狀態,同時示意那兩個控制姬子馨的蒙面巫女鬆開手,失去控制的姬子馨身體無力的向前傾倒,徑直栽一頭栽進木盆的洗腳水中。幾秒鐘後,“噗啊”,剛才還神志不清的姬子馨被洗腳水一嗆,迅速爬了起來,腦中這才回想起剛才天照有希子說的話,低頭看了一眼這差點淹死自己的洗腳水,聽著身後悉悉索索的嘲笑聲,回想著姬雲凰說的話,你緩緩的端起了這盆洗腳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洗腳水湧入口中,順著喉嚨進入胃裡,順時間淡淡的鹹澀味有口腔覆蓋全身,填滿了姬子馨身體的每一道縫隙,和洗腳水一同填滿姬子馨身體的是那無盡的羞恥感,雖然今天喝的洗腳水味道不像昨晚足袋泡水那般鹹澀到難以下嚥,可昨天畢竟只有兩三個人,可今天,自己堂堂的華國公主,在諸多東營巫女的面前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端著洗腳盆喝裡面的洗腳水,這種恥辱那是昨天能比的,簡直就是將自己的尊嚴放在這些東營女人的腳下任他們踩踏蹂躪,可想到這是為了自己的母親,為了華國的國民,自己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姬子馨喝得更快了,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如同剛才的抽打聲一般在道場內迴響。在將盆內剩餘的洗腳水喝乾淨後,姬子馨的身體已經被從嘴角流出的洗腳水徹底打溼,將手中的木盆放下,姬子馨長長的打了一個飽嗝,這又引得到場內發出了一陣嬉笑聲,甚至有個別幾個聲音比較大的都姬子馨耳邊傳來陣陣嘲笑聲,如“哈哈,小母狗居然喝天照大人的洗腳水喝飽了,真是太賤了。”“就是就是,不過也只有天照大人才能玩弄這種身份高貴的支那母狗,像我們這種普通人也就只能玩玩這種垃圾了。”“別灰心,等我們入駐支那後,會有大把大把的支那母狗供我們隨意玩弄的,哈哈哈哈。”嘲笑聲漸漸平息,天照有希子開口道:“如今汝內外皆受吾濯足之水淨化,完成了洗禮儀式。從今日起,
你便是我伊勢神社當代第61名巫女。這是你的衣物,穿上吧。”說完她將剛才一直踩著的衣物踢給姬子馨。
渾身溼透的姬子馨顧不得衣物上的鞋印,接過後便穿上。然而,這身衣物與其說是巫女服,更像是情趣服。雖然配色與巫女服相同,上白下紅,但款式卻大相徑庭。樸素的肌襦袢變得如同情趣背心,白色假領子包裹住她的脖頸,兩側延伸出繡有花紋的白色布條,遮住了乳頭和乳暈,卻將整條乳溝和側乳暴露在外,布條延伸至胸下,被一條橫向布條連接至背後,拉緊,使胸前的那顆乳頭看起來若隱若現。背後尚有整塊布料連接,勉強遮住了白皙的後背。下身更是誇張,白色丁字褲緊裹美穴,小一號的內褲讓姬子馨陰唇格外明顯,幸好姬子馨是天生的白虎,否則如此窄小的內褲定會露出大量陰毛。紅色緋袴從大腿根往下變成了門簾般的設計,只能堪堪護住胯部向下三五釐米的部分,只要動作幅度稍大,便會將胯下的風光展露無遺。兩條修長的大白腿,除了一雙足袋外,別無他物。穿上這身羞恥的衣物,姬子馨跪在那裡一動不動,怕自己稍有活動就會走光。天照有希子看著跪在地上的姬子馨,不屑地說:“既然完成了洗禮,你便是我伊勢神社的人,這身衣物是我為你特製的,意在消磨你作為支那公主時養成的驕傲與任性。”說完,天照有希子從姬子馨身上邁過,帶領剩餘的巫女們離開道場,只留下跪在地上的姬子馨和站在門口滿臉嘲弄的井上愛子。
第四章井上愛子的轉變
那天洗禮儀式結束後,姬子馨獨自穿著那件如同情趣服般的巫女裝,跪在空曠的場地上,久久不起。井上愛子在一旁靜靜觀望,直到確定姬子馨的情緒稍稍平復,她才緩緩走近,站在姬子馨的正前方,彷彿接受姬子馨在向她磕頭跪拜。井上愛子跑了一早上步,被汗水浸透的足袋散發著淡淡的腳臭味,跪在地上的姬子馨聞到這股味道,疑惑地抬起頭,看到眼前這雙熟悉的足袋腳,視線順著足袋腳向上移,對上了井上愛子那張淡漠的臉龐,看著這張臉,姬子馨心中的委屈瞬間爆發,她一把抱住井上愛子的雙腿,把臉貼在她的小腹上,眼淚情不自禁地流出。井上愛子輕輕地撫摸著姬子馨被洗腳水打溼的秀髮,沒有多說什麼,她知道,有時候沉默比言語更能表達關心。她靜靜地陪在姬子馨的身邊,直到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金紅色。在落日的餘暉下,井上愛子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看著這個抱著自己哭泣的少女,井上愛子感覺像是回到了一個月前,那段沒有和望月加奈子相見的時光。
一個月前的,姬子馨的公主府這是一個與往日相比並無區別的夜晚,只穿了一件睡袍的姬子馨坐在自己的床上,腳下放著一個鑲有金邊的木盆,正一邊看書一邊悠閒地泡著腳。紅色的洗腳盆中,一雙39碼的玉足在水中輕輕地搖曳,激起了些許的水花。而與姬子馨相對的木盆對面,穿著一身淡綠色侍女長裙的井上愛子正跪在那裡,挽起衣袖,把手伸入水中,溫柔地搓洗著姬子馨如玉般的雙腳。對於井上愛子這種跪式服務,雖然姬子馨曾多次表示並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和其她侍女一樣,坐在小凳上為自己洗腳
就可以,可井上愛子作為一個傳統的東瀛女人,心中尊卑的觀念牢牢印在她的心中,侍女要有侍女該有的樣子,這是不能改變的。就這樣時間長了,姬子馨也不再勸說,雖然並沒有因此看不起井上愛子,可她的心裡也已經默認並習慣了井上愛子這種略顯低賤的服務。只見姬子馨玉足搖晃間激起的水花打在井上愛子的臉上,井上愛子對於見到自己臉上的洗腳水毫不在意,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伸手把濺到臉上的洗腳水擦乾淨後,繼續為姬子馨輕柔地搓洗玉足。姬子馨看著性情淡漠卻又如此溫柔待己的井上愛子,笑著對她說道:“愛子,身邊有你陪伴可真是太好,原本我對於前往東瀛考察所謂的神道教沒有任何的信心,要不是想起身邊還有你,這件事我早就想讓母后另請高明瞭。”
對於姬子馨的話,井上愛子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她知道,姬子馨今天的心情一定很複雜,畢竟這是她的母親國母大人第一次賦予她的光榮任務。井上愛子輕聲問道:“公主殿下,您還好嗎?”聲音溫柔而低沉,彷彿怕打擾到周圍的寧靜。
姬子馨抬起頭,眼中的迷茫與疲憊一覽無餘,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回答道:“我沒事,只是有點累。”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不似往日的靈動活潑。
看著姬子馨仍有些悶悶不樂的表情,井上愛子語氣平穩的說道:“公主殿下不可妄自菲薄,我不過是您的侍女,照顧您服侍您是我的職責,國母大人把這一重任交給您,也是相信您一定能夠做好此事,奴婢也同樣相信公主殿下,您一定會圓滿完成國母大人交給您的任務。”一邊說著,雙手抓住姬子馨的一隻玉足在姬子馨的腳心撓了起來,頓時,強烈的瘙癢感從腳底傳遍姬子馨的全身,怕癢的她不停的用力收腿,試圖瘙癢地獄中逃脫,可身嬌體弱的她哪裡能把腳從井上愛子的懷裡掙脫出來,不得已只能開口求饒道:“哈哈哈哈,愛子,哈哈,別撓了,哈哈,別鬧別鬧了,哈哈哈哈。”姬子馨肆意的笑聲充斥了整個房間,兩人就這麼嬉鬧著,那雙玉足逃走又被抓回來,使得洗腳水在盆裡飛舞,濺得到處都是,兩人的一番嬉鬧也井上愛子那張似乎永遠都不會有表情的臉上也多了一絲絲的笑容。
兩人就這麼鬧了好一會,直到兩人都沒力氣了才結束,看著收回腳,重新露出輕鬆愜意表情的姬子馨,井上愛子知道自己的這一番努力沒有白費,把手伸向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該為您擦腳了。”看著已經不在嬉鬧的井上愛子,姬子馨把自己被撓得十分紅潤的腳遞給井上愛子,井上愛子接過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擦腳巾仔細的擦拭上面的水珠,然後再次拿起護膚乳,一邊為姬子馨輕柔的塗抹玉足和小腿,一邊說道:“公主殿下,請您一定要相信自己。”再將雙腳都擦拭完畢後,姬子馨便收回雙腳,鑽進被窩中準備睡覺。而井上愛子則默默的將木盆移到身後,聽著床上逐漸平穩的呼吸聲,用剛才為姬子馨擦拭雙腳的毛巾一點點擦乾淨那些飛濺出的洗腳水。在把一切都處理好後,井上愛子才端著木盆走出姬子馨的房間。
當井上愛子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自己的房間,(姬子馨房間隔壁的小屋)可就在她關上房門打開燈,準備收拾
一下睡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房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人,正坐在小圓桌前,靜靜的看著自己。井上愛子作為姬子馨的貼身侍女,或多或少也經受過一些格鬥方面的訓練,在看到黑衣人的瞬間,井上愛子便擺出了防禦的姿勢,雙眼牢牢地盯住面前的黑衣人,同時身體一點點的後退,向大門靠去。可面對井上愛子的戒備,黑衣人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拉下自己的面紗,為井上愛子倒了一杯水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愛子小姐請坐,我和你一樣同為東瀛人,我叫望月加奈子,是東瀛的副首相,也是此次訪華隊伍的負責人,我有點事想和你談一下,請坐。”
井上愛子作為東瀛人,同事作為姬子馨的貼身侍女,自然認識望月加奈子,見她對自己沒有什麼敵意,便放下雙手走到小圓桌前坐下,面無表情地說道:“望月副首相,不知你深夜來到我這個小侍女的房間,有何貴幹?”
望月加奈子輕輕拍拍手笑著說道:“鎮定的很快嘛,不愧是能成為一國公主貼身侍女的人,不錯,很不錯。”
井上愛子作為姬子馨的貼身侍女,早就見慣了這些大官和那些虛假的誇獎,隨意的擺手說道:“望月副首相您謬讚了,不過您深夜前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誇我一句這麼簡單吧,你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過希望您的聲音可以小一點,不要把公主殿下吵醒。”說到這,井上愛子還撇了姬子馨的房間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和莫名的情感,不過那一絲情感並不熱烈,反而帶著一絲絲的寒意,可這種隱藏極深的情感展現並沒有逃過望月加奈子的法眼,見狀她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好的愛子小姐,那就讓我們長話短說,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十分簡單,就是為了想和你好好的談一下。”
井上愛子轉回頭,眼神中的情感瞬間消失,淡漠的說道:“我又不是華國的什麼大官,不知望月副首相跟我這個侍女有什麼好談的?”
望月加奈子站起身緩緩地走到門邊,指著姬子馨的方向對井上愛子說道:“我很想知道愛子小姐作為一個高貴的東瀛女人,為何要屈尊給一名低賤的支那女人做侍女,難道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比支那女人下賤嗎?”
“你,你...自然沒有。”
“是嗎?沒有嗎?”說著望月加奈子走回到井上愛子的身邊,如同一個誘惑她人墮落的魅魔一般湊在她的耳旁說道:“既然沒有,那為何要跪在那個低賤的支那公主面前為她洗腳?”
“我,我那是工作本分罷了。”
在幽暗的房間內,望月加奈子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刺井上愛子的心扉:“那你作為一名高貴的東瀛女人,跪在一個支那公主的床下,擦她的洗腳水也是本職工作嗎?而且還是人家睡著的時候?”
井上愛子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她試圖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望月加奈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冬日的寒風,刺骨而冷冽:“你難道徹底捨棄作為一名東瀛女人的高傲了嗎?”
井上愛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大聲回應:“不,我沒有,我依舊有作為東瀛女人的驕傲。”她的心中湧現出與姬子馨的種種過往,以及那個喝罵自己自甘下賤的母親和因此從自己身邊離去的丈夫。
望月加奈子見
時機成熟,拉著井上愛子的手,推開門進入姬子馨的房間。她們徑直走到姬子馨的床頭,望月加奈子坐在床邊,輕輕揉捏著姬子馨的臉頰,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這就是支那的小公主嗎?臉捏起來蠻舒服的嘛,你的飼養技術不錯嘛愛子小姐,要不要自己上手體驗一下自己的飼養成果?”井上愛子有些慌張,她擔心姬子馨會被弄醒,這樣的話,會讓自己的處境變得十分尷尬,這可能會會讓自己失去這份工作,甚至可能會失去自由或者死去。望月加奈子卻自信地說:“放心,她不會醒的。還記得她在泡腳前,你端給她的那碗燕窩嗎?我在裡面加了一點好東西,這會讓她一覺睡到天亮。”說著,她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姬子馨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迴盪。
聽著房間內尚未消散的巴掌音,井上愛子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她緩緩坐在姬子馨的床邊,看著姬子馨臉上逐漸浮現的手掌印,不由自主地把手貼了上去。指尖傳來的熱量和觸感告訴她,這一切並非夢境。她的手指輕輕揉捏起姬子馨的臉頰,心中湧現出以往姬子馨的刁蠻任性,以及父母和丈夫對自己的不解。這一刻,井上愛子的心底浮現出一個問題:難道自己真的願意跪在這個支那公主的腳下,做她的侍女嗎?她的心中湧現出一個堅定的念頭:不!不可能!我可是高貴的東瀛女人!怎麼能跪在一個支那女人的腳下當她的侍女!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便堅定地烙印在了井上愛子的腦中,她如同為了堅定內心的想法一般,同樣一巴掌扇在了姬子馨的俏臉上,這一巴掌的落下,彷彿為井上愛子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令她剛才糾結的內心瞬間豁然開朗。
望月加奈子從身後拍了拍井上愛子的肩膀,問道:“愛子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呢?”
井上愛子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感受著手指間姬子馨臉頰殘留的觸感,在略作猶豫後說道:“我現在感覺很好,尤其是我的心情從未有過這般的舒暢。”
望月加奈子接著誘導道:“這就對了愛子小姐,你可是高貴的東瀛女人,怎麼可能會跪在區區的支那女人腳下,像她們這種低賤的存在,就應該永遠被我們踩在腳下,你難道不想試一試嗎?正好你現在還沒有洗漱,不如就讓這個支那小公主好好品嚐一下你這個東瀛女人辛勤工作一天後的腳底是什麼味道?”
望月加奈子的聲音就如同那道誘惑潘多拉打開魔盒時的那道魔音,而躺在床上的姬子馨就是打開她心中潘多拉魔盒的鑰匙。井上愛子在略微留意了幾秒鐘後,便脫下了腳下的繡花鞋,露出了她那雙早已被腳汗浸透的足袋腳,而且這雙足袋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襪子的表面爬滿了點點黃斑,井上愛子舒服的活動了下腳腕後,便爬上床坐在了姬子馨的腹部。由於腹部被壓住,呼吸有些難受的姬子馨表情變得有些難受。要是換做以往的井上愛子,早就湊上前噓寒問暖了,可如今的她非但沒有離開自己的屁股,反而在姬子馨的腹部上下移動,用自己的翹臀反覆碾壓著她的腸胃,看著姬子馨臉上愈加難受的表情,井上愛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說道:“公主殿下放心,很快就不難受了。”說著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腳,向姬子馨那張絕美的俏
臉湊去。由於腳掌的抬起,井上愛子所有的體重全都壓在了姬子馨的腹部,重量的驟然增加,讓昏睡中的姬子馨呼吸不由一滯,直到井上愛子的腳掌踩住她的口鼻,腹部的壓力得以減輕,姬子馨的呼吸才得以恢復。可她恢復後吸入的第一口氣,便讓姬子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要知道東瀛女人普遍都是汗腳,這點也可以說是井上愛子作為侍女唯一的缺點,可此時,她的這一缺點,卻變成了她最強力的武器,在辛勤工作一天後,趾縫裡積累的汗臭味,全都被姬子馨恢復呼吸後的一次深呼吸吸入了體內,濃郁的汗臭味瞬間席捲了姬子馨的整個肺部,因缺氧而加速流動的血液,迅速將這些帶有臭味的氧氣輸送到姬子馨身體的每個角落,同時吸入的臭氣也讓姬子馨感覺十分難受,下意識的轉動,脖子試圖遠離這臭味的來源。
而與姬子馨截然相反的是,此時的井上愛子感覺十分舒適,不僅僅是將曾經高高在上的支那公主踩在腳下所帶來的心靈愉悅,同時她的肉體也同樣舒適。姬子馨吸氣所帶來的涼風,吹散了她趾縫間潮溼悶熱的空氣,而後姬子馨呼出的熱氣透過足袋進入趾縫間,又讓她的腳趾感覺暖洋洋的,就如同是在用熱水泡腳一般,這種一冷一熱的晾腳方式讓她感覺十分舒服。同時又因為姬子馨頭部的不停扭動,這使得她挺翹的鼻尖,就如同按摩器一般,反覆按壓著井上愛子的前腳掌,這一定程度上減輕了井上愛子的疲勞,用一國公主的臉按摩自己的臭腳,一名侍女做成她這樣,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見井上愛子玩的這麼開心,望月加奈子也有些躍躍欲試,只見她脫掉腳下的長靴,坐在姬子馨刻有青鸞的實木床頭,把自己冒著淡淡白煙的臭腳踩在了姬子馨眼睛的位置,腳掌透過潮溼黏膩的足袋,能隱約感受到姬子馨快速轉動的眼球,“呵呵,眼球在滾動呢,也不知道我們的支那小公主被我們兩個東瀛女人踩在腳下,聞著我們的腳臭味,會做什麼美夢呢?”(人在做夢的時候眼睛會高速轉動)
已經徹底放開的井上愛子,身體後仰,雙手撐著姬子馨的大腿,同時分開腳趾,把姬子馨的鼻孔卡在自己的腳趾縫裡,感受著腳下急促的呼吸,井上愛子毫不在意地說道:“那自然是像現實中一樣,把臉埋進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大口呼吸我們的腳臭味,哈哈哈哈。”
“你說的沒錯愛子小姐,這些支那母狗聞過我們東瀛女人的腳臭味,以她們下賤的靈魂,就連做夢也一定也一定都會在想這種事,哈哈哈哈。”望月加奈子一邊用腳掌輕輕拍打著姬子馨的腦袋,一邊笑著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小姐,你喜歡現在這種感覺嗎?這種把下賤的支那人踩在腳下,任你隨意玩弄的感覺。”
井上愛子不加思索的回答道:“自然是喜歡,現在的我恨不得隨時隨地都把這些支那女人的臉踩在腳下。”說完井上愛子直起腰,雙眼正視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我想您深夜來此的目的應該不只是讓我跟你一起踩這隻支那母狗吧,您到底有什麼目的?現在應該可以說了吧?”
望月加奈子拍拍手說道:“不錯,是個聰明的姑娘,我喜歡,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一個月後這隻小母狗要前往東瀛吧。”
井上愛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然後呢。”
望月加奈子接著說道:“這就是我來此的目的,我希望在前往東瀛後,你能跟我的人合作,從精神上徹底將這隻小母狗變成我們東瀛女人的狗,然後以她為翹板,讓神道教在支那成功紮根,從精神上腐蝕這些支那母狗,長久之下,我大東瀛定會徹底征服支那這片土地,完成百年前先祖們未完成的夙願,讓大東瀛的旗幟在這篇土地上飄揚。”
這段話一出,井上愛子的眼中都彷彿出現了那幅畫面,聖京凰城內的紅旗跌落在地,然後在眾人的圍觀下,作為一張地毯苟存於東瀛女人的腳下,讓高傲的東瀛女人站在她的上面,將象徵著東瀛的大日旗高高升起,隨風飄揚,這樣的場景井上愛子作為一個東瀛人怎麼能不激動,即使成功率不高,井上愛子也連忙點頭說道:“望月副首相,我願意加入,你說我應該怎樣做,我全力配合你。”
望月加奈子頷首微笑,雙手優雅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彷彿勾勒出未來的輝煌:“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放心,只要這件事能成功,你我的名字將永遠鐫刻在東瀛的史冊之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期待,低頭望向井上愛子,只見後者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望月加奈子鄭重其事的說道:“我需要你成為我的眼睛和耳朵,為我提供關於姬子馨的一切信息,這不僅僅是為了東瀛,也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我保證,只要你願意幫我,你將得到你應得的尊重和地位。你願意為東瀛,為自己的未來,為自己的尊嚴而努力嗎?”話音剛落,她便輕盈地踩著姬子馨的頭站了起來,姬子馨的頭在她的踩踏下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蠶絲枕頭中,只能從她那雙玉足間的縫隙中窺見姬子馨那張被踩扁的俏臉。
井上愛子沉默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她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一次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她看著望月加奈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然,她知道,這將是她人生中的一個重要轉折點,她必須做出選擇。“我願意。”井上愛子堅定地回答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然,她知道,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她將為東瀛,為自己的未來,為自己的尊嚴而努力。
望月加奈子見井上愛子同意,便欣慰的說道:“很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說完便從姬子馨的臉上走下。可就在望月加奈子穿好鞋正準備離開時,井上愛子卻開口說道:“望月副首相稍等,不知您那裡是否還有能讓這小母狗昏睡的藥物。”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放在桌上,“我就知道你會想要這個,早就給你準備好了,每次拿出一片研磨成粉讓她吃下去就可以了,不過你要記住,這藥不能用的太多,不然小母狗會產生耐藥性,這樣這款藥就不靈了,這點你一定要牢記。”說完,望月加奈子便如一陣風般從房間裡消失了。
井上愛子望著望月加奈子消失的方向,心中不禁對這位副首相的身手感到驚訝,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轉移到了腳下姬子馨的這張俏臉之上。尤其是看到姬子馨臉上漸漸浮現的腳趾印,她心中慾望的釋放讓她不由得想和望月加奈子那樣,全體重站在姬子馨的臉上,讓姬子馨這個華國公主徹底被自己踩在腳下,可她畢竟
沒有望月加奈子那樣的身手,只能保持現在的姿勢,讓雙腳如同推土機般慢慢將姬子馨的俏臉推平,踩在自己的腳下。幾秒鐘後,姬子馨的臉又一次在枕頭上消失了,消失在自己最信任的侍女井上愛子的腳下,接下來井上愛子雙腿發力,腳趾牢牢扒住姬子馨的額頭,然後伸手抓住床頭,一點點把自己的身體拉了起來,直到她完全站立在姬子馨頭上的時候,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姬子馨,“好渺小啊公主殿下,這就是所謂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嗎,到真是這樣呢。”可正當她得意的時候,一個不注意腳下一滑,竟差點從姬子馨的臉上掉下來,也好在她反應迅速,一隻腳踩住姬子馨的側臉,另一隻腳踩在姬子馨的胸部,這才堪堪穩住了平衡。姬子馨不愧是華國皇家的公主,完美繼承了國母姬雲凰優良的基因,豐滿的胸部即使是隔著一床蠶絲被也能清楚的感覺到腳下乳肉的柔軟,這柔軟挺翹的觸感讓井上愛子十分的嫉妒,不由得的腳下用力多踩了幾腳。
在井上愛子玩夠了重新在姬子馨腹部坐好後,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這張原本絕美無雙,現在卻印滿腳印的臉蛋,看著這張被自己踩得面目全非的臉蛋,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種報復成功的暢快。可即便如此,井上愛子的心中還是感覺差了點什麼,究竟是什麼呢?井上愛子坐在姬子馨的胸部上陷入了思考。良久,井上愛子一拍雙手終於是想到了去了什麼,只見她起身前往姬子馨的梳妝檯,拿起姬子馨最喜歡的一支口紅走回床邊,仔細的在姬子馨的的嘴唇上塗抹,直到讓姬子馨的朱唇變得像平時那般紅潤美麗才停下,然後她再次站起身,前腳掌對著姬子馨的朱唇踩了下去,當腳掌抬起來的時候,一個鮮紅的唇印便印在了井上愛子站滿腳垢和腳汗的足袋上,鮮紅的唇印與焦黃色的襪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後又如法炮製,在另一隻腳上同樣留下了一個唇印後,才用剛才擦地用的毛巾擦乾淨她的嘴唇,自己則踩在印有華國公主唇印的足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帶著淺淺的笑容睡去。
第二天姬子馨起床的時候,晃了晃頭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我跟你說,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裡我好像來到了一片花瓣的海洋,到處都是花瓣,我把臉埋進這片花海里深深吸氣,那種香味是我這輩子都沒聞到過的,簡直香極了,就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早晨起來感覺頭有些漲,看來做美夢也是要有付出一些代價的呀。”姬子馨的這番話差點讓井上愛子憋不住笑出來,好不容易壓住笑意安慰了姬子馨幾句後,便扶起姬子馨起身洗漱了。自此之後,每當井上愛子需要更換腳下足袋的前一晚,都會偷偷給姬子馨下藥,讓這位華國公主在自己的足袋上留下屬於她的印跡。直到現在姬子馨還在為自己丟失初吻而耿耿於懷,殊不知自己的初吻早以消失,而且別說初吻了,就連十吻二十吻都被井上愛子的足袋給奪走了。
又過了一陣後,井上愛子終於打破了沉默:“公主殿下,我們該回去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明天一定會好起來的。”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彷彿在告訴姬子馨,無論今天發生了什麼,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她們都將重新開始。姬子馨點了點頭,在井上愛
子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她的腿跪的有些發麻,好在井上愛子扶著她的胳膊才不至於摔在地上。兩人就這樣,在夕陽下相互攙扶著返回她們的住所,只不過井上愛子每次邁步向前的時候,腳後跟離開木屐的一瞬間,如果有人趴在她的腳下往裡看,便會在她這雙足袋前腳掌的位置依稀看到有一個紅色的唇印。
第五章夏祭儀式的遭遇
姬子馨在成為巫女的幾天後,終於適應了這套堪比情趣服的巫女裝,雖然仍有些臉紅,但也能穿著它在伊勢神社內活動。這天在照例的早課結束後,坐在高臺的天照有希子叫住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請稍等,不知近日在我伊勢神社修行感覺如何?”
正準備離開的姬子馨見到是天照有希子對自己講話,連忙轉過身向著天照有希子爬去,而天照有希子在看到姬子馨沒有走而是用爬的時候,眼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當然這一抹譏諷之意在地上爬行的姬子馨自然無法看到,當姬子馨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腳下後,先是對她磕了一個頭,然後才抬起頭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大巫女閣下,我最近的修行一切都好,勞煩大巫女閣下惦念。”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點點頭說道:“那便好,我還擔心公主殿下會因為過去高貴的身份而對現在的低賤生活感到不習慣,看來是我白擔心了。”可說到這,天照有希子發現姬子馨的眼神並沒有看著自己,而是不時在看別的地方,不由得好奇問道:“公主殿下,您這是在看哪裡?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姬子馨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抬起頭,雙手在胸前不停的擺動,同時說道:“沒有沒有,是我的不對,只是剛才在早課時,我看前輩們的足袋都有些鼓鼓囊囊的,便有些好奇,剛才來到您腳下時,我發現您的足袋同樣有一些臃腫,難道大巫女閣下和前輩們的腳都生病了嗎?”
聽到姬子馨的話,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出了聲,“哈哈,公主殿下還真愛開玩笑呢,今日神社內有活動,所以大家才這樣穿的,您剛才不是還說修行的沒問題嗎?看來您這沒問題,是有了一定水分啊。”說到這天道有希子身上的氣場突然變了,一副老師訓斥學生的架勢,如果說剛才她是溫暖的朝陽,那現在的她就是中午烈日炎炎的紅日,強大的氣場讓姬子馨瞬間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低著頭的姬子馨就算不想承認,兩人之間也有著一層類似於師生間的關係,在華國學生怕老師,這是刻進骨子裡的,即使這名學生是華國的公主,即便這名老師只是臨時的,而且還是一名東瀛女人,可這依舊不影響天照有希子在姬子馨心中的威嚴地位,只聽她小聲地說道:“這個,大巫女閣下,我不是很擅長,擅長背書,對不起,我以後會努力的。”說著姬子馨便把頭磕在地上,像是生怕受到天照有希子的責罵一般。
姬子馨的這般表現讓天照有希子心中對她的鄙夷變得更深了,她現在多麼想一腳把姬子馨踩在地上,盡情的蹂躪玩耍,可想起望月加奈子跟自己說的話,便按下了自己那隻蠢蠢欲動的右腳,轉而用腳尖勾起姬子馨的下巴,俯視著她那雙有些躲閃的眼神,心平氣和的說道:“既然公主殿下死記硬背無法掌握,那我們便換一個方法,我記得
你們支那不是有句話叫‘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正好今天有一場小型的夏日祭祀活動,公主殿下您就跟在我身邊,親身體驗一番如何?”
聽到天照有希子如此輕易的便原諒了自己,這讓姬子馨不由得想起母親為自己找的那個老師,那個經常用戒尺打自己手心的老太太,和她相比眼前的天照有希子簡直就是一名天使,這讓姬子馨連忙說道:“好的我願意,那今日便麻煩大巫女閣下了。”
天照有希子擺擺手說道:“這倒沒什麼,不過有件事公主殿下你要記住,我雖然叫你公主殿下,但在這裡,你的身份依舊是神社內所有巫女中最為低賤的,無論見到任何一名巫女,你都需要對她們行禮,尤其是那些和我一樣,不需要蒙面的東瀛巫女,你更是要對她磕頭表示敬意,你要記住,修行修行,最重要的便是修心,記住了嗎?”
姬子馨聽到後連忙回答道:“我知道了大巫女閣下,我一定會按照您說的去辦,請您相信我。”說著再次給天照有希子磕了一個頭,短短十分鐘姬子馨已經給這個東瀛女人磕了三個頭,如此高的頻率甚至比姬子馨在華國時,除了祭祖等特殊節日外,一年磕了頭都要多,可現在,姬子馨對於給天照有希子以及其她東瀛女人磕頭,就像是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無論是磕頭的姬子馨還是受禮的天照有希子,都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見狀天照有希子抬腳在姬子馨的頭上輕輕踩了踩,然後穿上木屐站起身說道:“既然你已記住,那我們就先去吃點飯吧,吃完飯,這祭祀儀式也就該開始了。”說完便起身向屋外走去,而姬子馨見到後也連忙轉過身,跟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後爬行,直到出了到場的大門,才站起身追了上去。
在進入餐廳後,姬子馨看到碩大的餐廳內擺放著11張桌子,除了一進門就能看到的一張做工精良的圓桌擺在大廳的正中間,以圓桌和大門為中線,左邊的五張桌子做工相對精良,而右邊五張桌子的做工就略顯平庸,而且做的人也更多,粗略一看,好的那些桌子坐的是那些可以露臉的東瀛巫女,而差一些的桌子可想而知是那些蒙面巫女坐的,至於中間那張桌子,自然便是天照有希子的專人專桌。看著這麼多的巫女,原本準備邁步走進餐廳的姬子馨,在想了想後,還是在門外跪下爬了進去。
餐廳內原本還有些嘰嘰喳喳的說笑聲,可在看到天照有希子進入後,整個餐廳瞬間陷入了安靜,在這種略顯詭異的安靜中,姬子馨一直跟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後爬到那張精緻的圓桌旁,便聽到天照有希子朗聲說道:“開飯,還有去個人給公主殿下也拿一份早餐過來,她跟我一起吃。”聽到天照有希子這麼說,除了那名去拿早飯的蒙面巫女外,所有人都將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姬子馨,似乎想從姬子馨的身上看出她有什麼奇異之處,在這般目光的注視下,看得姬子馨感覺渾身不自在,就如同一隻受到欺凌的小狗尋求主人的庇護一般,蜷縮在天照有希子的身後,這種情況一直到天照有希子再說了一遍“吃飯”後才有所好轉。
很快那名蒙面巫女便將姬子馨的早飯端了過來,被正準備爬起身坐下吃飯,便聽到天照有希子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咳,“咳咳,公主殿下,還記得我剛
才跟你說的話嗎?你身為最下等的巫女,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坐在一起吃飯嗎?”
姬子馨聽到後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椅子,漠然的低下頭說道:“沒有。”
天照有希子優雅地用筷子在米飯中挖了一個坑後,看了姬子馨一眼淡淡地說道:“那你現在知道自己該在哪吃飯了嗎?”姬子馨聽到後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餐盤,放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腳邊,自己也如同寵物狗一樣跪趴在她的腳邊,對著天照有希子磕了個頭後,雙手合十說道:“大巫女閣下,我要開動了。”說完姬子馨端起碗就準備往嘴裡扒飯,可這時就在飯碗和嘴唇相距只有五釐米的時候,一隻泛黃的足袋腳突然插進了米飯和嘴唇中間,這使得姬子馨一口含住了那隻足袋腳的腳尖,而木屐鞋底則踩在晶瑩的米飯上,姬子馨見狀連忙把米飯和嘴移開,抬頭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大巫女閣下,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天照有希子收回腳,拿起一顆無菌蛋慢條斯理地說道:“很簡單,因為你的吃法是錯誤的,沒看到你盤子裡的那顆雞蛋嗎?這是東瀛的傳統美食雞蛋拌飯,想來公主殿下應該是沒吃過,現在我就教給你如何正確的吃雞蛋拌飯。”說到這天照有希子看到姬子馨手中的米飯表面的些許灰塵,再次伸出腳對姬子馨說道:“在那之前公主殿下,你先看一下我的鞋底,剛才為了阻止你鞋底上應該沾了幾粒米飯,麻煩你幫我清理一下,不然走在地上會把地面弄髒的。”說完便毫不在意的把腳搭在姬子馨左腳的手腕上,木屐的邊緣靠著姬子馨的碗沿上。幾秒鐘後,天照有希子見姬子馨始終沒有動作,便有些不滿地搖晃腳腕,木屐的邊緣一次次磕碰到姬子馨的碗沿,鞋底的灰塵也隨著磕碰從鞋底飄下落在米飯上,同時有些不滿的說道:“公主殿下,你動作快一點,一會兒還有祭祀儀式,不要因為你把這一切都拖晚了。”姬子馨看著井上愛子毫不在意的眼神,沒辦法,只能放下筷子,一點點將木屐鞋底上粘的幾粒米飯捏下來放在手心裡,然後小聲的說道:“大巫女閣下,您的鞋底清理乾淨了。”
天照有希子收回腳後看都沒看便踩在地上,然後對姬子馨說道:“要吃雞蛋拌飯,你得先拿筷子在米飯的中心像我這樣挖一個小洞。”說著,還將自己挖好的米飯給姬子馨看了一眼,可姬子馨看了眼天照有希子手中的米飯,再看看自己手中落滿灰塵的米飯,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試圖用自己可憐兮兮的模樣得到天照有希子的可憐,為自己換一碗乾淨的米飯,可天照有希子依舊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後說道:“沒事又不是不能吃,我可是伊勢神社最為尊貴的大巫女,能吃到我鞋底的灰塵,是我給予你這種下等巫女的恩惠。”可姬子馨這次並沒有妥協,小聲卻堅定地說道:“感謝大巫女閣下的恩惠,如果可以大巫女閣下可以將這份恩惠給予她人嗎,我只想吃一碗乾淨的米飯,麻煩了大巫女閣下。”
姬子馨難得的堅持讓天照有希子不由得笑了出來,放下自己的飯碗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後說道:“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跟你在說一下吧,我聽說你們支那有句話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想你應該比
我這個東瀛女人要明白的,那你現在想怎麼做,是當一個把這碗你不喜歡的米飯給別人的小人呢?但是當一個自願留下這碗米飯的君子呢?”
被一個東瀛女人用自己國家的道理教訓,姬子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為既然對方用了自己國家的道理,自己如果打算反擊的話,也只能用東瀛的道理進行反擊,可惜她對此絲毫不瞭解,“你,你這是在曲解這句話的意思,我不認同。”剛說到這,你的眼神無意間看到了天照有希子翹起的鞋底,眼珠一轉有主意了,隨即開口說道:“大巫女閣下,既然你自己都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這碗米飯上的灰塵來自您的鞋底,不如您自己將這碗米飯收走,如何?”
天道有希子聽到後笑著說道:“公主殿下您還真是伶牙俐齒呢,不過呢,你似乎搞錯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以吃到我鞋底灰塵為榮的都是一些像你這樣血統卑賤的下賤豬狗,就比如那些蒙面巫女,如果現在我讓她們來舔我的鞋底,她們可不會像你這樣不知好歹的拒絕,不過呢,你畢竟是支那的公主,你要實在不想吃我也不能逼你,只要你能在不浪費糧食的前提下,把那些灰塵歸還到我的鞋底,你就可以不吃,不然的話,我希望公主殿下能夠心懷感激的將那些灰塵送進你的小嘴裡。”然後以二郎腿的姿勢翹起自己的右腳,鞋底高高翹起對著姬子馨的臉說道:“公主殿下,要試一下嗎?”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腳腕,像是在向姬子馨發出挑釁一般。
姬子馨看著這依稀粘著部分飯漬的鞋底,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米飯上的灰塵和自己貼在地上的膝蓋,只能搖搖頭說道:“對不起大巫女閣下,我會心懷感激的吃掉你所贈予的灰塵。”說著撿起自己的筷子,學著天照有希子的樣子在灰色的米飯上挖了個坑。
看到姬子馨臣服了,天照有希子放下腳說道:“這就對了嘛公主殿下,那些可都是神的恩賜,你可要心懷感激的吃乾淨才行。”說著臉上帶著笑容對著姬子馨伸出手,“把你的碗和無菌蛋給我,在下面別弄得一地都是雞蛋殼。”姬子馨看這天照有希子的笑臉,也沒說什麼就把碗和蛋遞了過去,接過來的天照有希子邊熟練的將無菌蛋打到碗裡,一邊輕咳了一聲,然後拿起醬油瓶對姬子馨說道:“咳咳,呸!這就是東瀛特色的雞蛋拌飯,你餐盤裡還有一些小料,你可以根據自己喜歡的往裡加,拌勻吃就行。”說著把碗遞還給姬子馨。
姬子馨接過碗正準備將一旁的海苔碎等小料加入碗中,就發現雞蛋的頂端有一團黃褐色的粘稠物在一堆白色的泡沫中靜靜的躺著,聯想到剛才天照有希子說話前咳嗽和吐痰的聲音,瞬間便猜出這是什麼東西,姬子馨扭過頭滿臉震驚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而天照有希子也恰逢此時的把醬油瓶遞了過來,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對姬子馨說道:“記得加點醬油,不然不好吃。”姬子馨看著這張貌似人畜無害的笑臉,有些遲鈍地伸出手接過醬油瓶說道:“多謝你的好意大巫女閣下。”天照有希子回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轉過頭端起她那碗拌好的雞蛋拌飯,美美的吃了一口後,露出了一臉享受的表情,“嗯~真好吃,公主殿下你怎麼還不開始呢?對了能把飯
碗借我用一下嗎?今天這嗓子有點不舒服,痰有點多。”
看著天照有希子這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姬子馨哪裡看不出她這是什麼意思,她是要拿自己的飯碗當痰盂,而且還要自己把她的痰吃下去,她到底是怎麼敢的呀,自己可是華國的公主,她竟敢讓自己吃她的痰,姬子馨正想著自己該怎麼說才能既顯得自己有尊嚴,又讓她無話可說,可還沒等她想出來,天照有希子就有些不耐煩的衝她甩甩手,鳳眸圓睜瞪著姬子馨說道:“不快點把你的碗拿過來,你打算讓我吐在地上嗎?還是吐在你臉上?”嚴厲的話語讓姬子馨下意識的把碗放在了她的面前,沒想到天照有希子只是撇了一眼眼前的飯碗,又滿臉嫌棄的說道:“公主殿下你讓我怎麼說你,你難道一點常識都沒有嗎?你看我左手端著飯碗,右手拿著筷子,哪裡還有手去拿你的碗,還不趕緊過來自己端著你的碗,正好我吐完你就可以直接吃了。”天照有希子這話說的讓姬子馨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了,她可以說自己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拿別人的飯碗當痰盂,竟然還讓人家伸手給她端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姬子馨在東瀛女人的腳下跪的太久了還是怎麼的,看著坐在那滿臉理所當然的天照有希子也不知為何,她心中的反抗情緒變得越來越薄弱,越來越容易被瓦解,現在甚至慢慢有了種盲目遵從的想法。
只見姬子馨顫抖的伸出雙手自己的飯碗,緩緩遞到天照有希子的下顎處,就如同以往自己要漱口時,井上愛子也是向自己現在這樣捧著一個痰盂跪在自己面前,只不過現在一切都變了,雖然同樣是吐痰,只不過原本跪在地上的東瀛侍女便成了自己這個華國公主,存放痰液的工具也從低賤的痰盂變成了自己即將要吃的的飯碗,可這種改變哪裡是那些高高在上享受的人會注意到的,即使注意到她們也不會在意,反而會因為看到那些下賤的奴隸吃自己的痰液而感到不屑和噁心,就如同現在的天照有希子。就見到天照有希子看著舉到自己眼前的飯碗,雞蛋上剛剛自己吐的那口痰液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天照有希子見了故意當著姬子馨的面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咳,哼嗯!呸!”和剛才只聞其聲,不見其形不同,這次是姬子馨眼睜睜的看著天照有希子輕咳了幾聲後,喉嚨在經過幾次滾動,隨著紅潤朱唇的緩緩嘟起,一口黃褐色的濃痰裹挾著唾液和沒嚼乾淨的飯粒從那兩片紅唇中飛出,徑直落在自己的飯碗中,那粘稠的濃痰甚至直接將蛋黃撞破,和黃色的蛋黃融為一體,而剩下的飯粒和唾液則如同點綴般平鋪在蛋黃的表面,使得這碗原本勉強能吃的米飯變得極為噁心,“咳嗯~舒服多了,真是麻煩你了公主殿下,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也趕快吃吧。”姬子馨聽到後剛要把碗拿回去,天照有希子對她說道:“公主殿下,你再稍等一下。”說著就見天照有希子漱了漱口,而後將裹雜著飯粒和魚肉碎的漱口水吐進姬子馨的飯碗裡,“呼~,剛才就感覺牙縫裡有什麼東西塞著,現在弄出來舒服多了,哎呀,這怎麼還弄成湯泡飯,算了我知道公主殿下不介意,一定會心懷感激的吃感覺的”
“啊啊,這就吃。”姬子馨捧著這個讓人看了就想扔了的飯碗,
隨意的回應了幾句,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吃乾淨的她索性閉上眼,胡亂的將那些小料全都掉進碗裡,把筷子插在裡面大力的攪動,這樣做雖然能讓自己看不到那些痰液,可也讓那些痰液和漱口水均勻的和每一粒米交融在了一起,姬子馨有些顫抖的端起這碗只看面相理應好吃的雞蛋拌飯,胡亂的往嘴裡扒了一口,小料酥脆,米飯軟糯,鹹淡也合適,還有淡淡的雞蛋香氣,最重要的是一點也不腥,這本應是一碗可以拿到滿分的雞蛋拌飯,可姬子馨吃在嘴裡就是感覺味同嚼蠟,就是感覺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口水臭味始終糾纏著她的舌頭。好不容易把眼前這碗痰液雞蛋拌飯吃乾淨,姬子馨將碗筷放好,捂著嘴忍住嘔吐的慾望對著天照有希子磕了個頭說道:“我吃飽了,承蒙您的招待。”
天照有希子見了抬腳在姬子馨的頭上搓了搓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對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剛才的雞蛋拌飯你覺得好吃嗎?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可以經常幫你做,或者直接請你吃原料也是可以的哈哈哈哈。”說到後面天照有希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姬子馨這邊好不容易壓住的反胃感覺,又因為天照有希子的話又湧了上來,連忙捂住嘴,壓住這種想吐的衝動,好一會才平復了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對著天照有希子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那以後如果我想吃,就麻煩大巫女閣下了。”
天照有希子對此擺擺手說道:“沒事不麻煩,只要公主殿下您想吃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如果時候我想請公主殿下吃飯的時候,希望公主殿下也不要拒絕,能夠給我一個面子。”
姬子馨連忙賠笑著說道:“一定一定,只要您叫我一定會去的。”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用腳掌拍了拍姬子馨的臉頰說道:“那在此我就先謝過公主殿下賞光了,走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儀式現場吧。”說完便穿上木屐,起身向屋外走去。
兩人走出餐廳後便一頭扎進了一旁的林間小路,兩人一前一後快速在林間小路穿行,在走路五六分鐘後,終於來到了一處修飾完善的平臺,映入眼簾的是搭設完善的木質舞臺,舞臺下是一排排的座椅,然而,這座椅的第一排只隔著一定距離,擺放著小圓桌,並沒有擺放椅子,這讓姬子馨多少有些好奇。天照有希子指著不遠處的舞臺說道:“公主殿下請看,那邊的舞臺便是今日祭祀儀式中進行表演的地方,在到達指定時間後,需要進行儀式的巫女們便會在那個舞臺上表演天宇受賣命之舞,那是我東瀛向神明祈求繁榮和幸福的舞蹈,希望你能夠喜歡。”
聽到天照有希子的話,姬子馨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難道她真的是單純讓自己來參加這場儀式的,沒有打什麼歪心思嗎?可不論如何,姬子馨還是笑著回應道:“好的大巫女閣下,我一定會認真欣賞諸位前輩們的舞姿,如果有機會不知能不能讓我也學習一下這種舞蹈。”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拍了拍姬子馨的肩膀說道:“那自然可以,公主殿下如果想要學習,我一定會讓跳的最好的人親自來教你,如果你看不上她們,讓我親自來也是可以的。”
降低身段的語言加上這誠懇的眼神,讓姬子馨都不禁懷疑眼前的大巫女閣下和餐
廳裡的那個咄咄逼人,逼自己吃痰的天照有希子是不是同一個人,雖然不清楚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姬子馨還是誠懇的點頭說道:“如果真需要,到時候就麻煩大巫女閣下了。”
天照有希子擺擺手說道:“公主殿下,以我們的關係你這就有些見外了,只要你來我一定親自教...”天照有希子的話還沒說完,便有一個名叫小野田的巫女跑過來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大巫女閣下不好了。”說著那名巫女看了姬子馨一眼,湊到天照有希子的耳邊小聲說了句什麼,過了幾秒鐘,天照有希子對著那名巫女擺擺手讓她離開,而後天照有希子略微沉思後對姬子馨說道:“我這邊出了點小問題,不知公主殿下能否幫我個小忙?”
姬子馨雖然知道這件事可能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可看著天照有希子焦急的表情還是下意識的答應了,“好的大巫女閣下,需要我幫你們做什麼?”
天照有希子見姬子馨同意了便高興地說道:“公主殿下那我就跟你說了,你應該也看見了第一排只擺了幾張圓桌並沒有擺椅子,原因就是坐在第一排的都是一些身份顯赫的人,讓她們這些人坐椅子就太對不起她們的身份,所以都是讓那些蒙面巫女跪在地上給她們充當椅子,剛才小野田跑過來跟我說有一名充當椅子的蒙面巫女在來的路上受傷了,現在臨時也沒有人進行頂替,所以我想請公主殿下代替那名巫女跪在地上充當椅子,也不知道以公主殿下的身體素質,能在地上跪多久呢?”聽著天照有希子的意思,竟是絲毫沒有想過姬子馨在聽到她的話後是否會繼續幫她的忙?像是十分篤定姬子馨會幫助自己一樣。而姬子馨也看著已經正在思考自己能負重跪多久的天照有希子心中想著:你就繼續算吧,等到你算明白了,我再跟你說我不幹,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可姬子馨正想著呢,沒想到天照有希子直接拉著姬子馨的手向第一排走去,竟直接把她拉到了最後一個位置,然後指著一旁跪在地上的蒙面巫女對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看到她怎麼跪的嗎?快,你就像她一樣在你現在的位置跪好,賓客們馬上就要來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回頭請你吃好吃的。”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姬子馨一個人站在那裡。你看著周圍擺放整齊的桌椅我跪在地上充當椅子的蒙面巫女們,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顯得是那麼的鶴立雞群,她的心中頓時生出了離開的想法,可都準備走了又突然想到,如果自己走了,這個位置沒有人來充當椅子,那到時候客人來了該怎麼辦?正思索著,一旁的小路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這讓姬子馨更加著急了,焦急的左右不停地轉圈,某一刻她突然停了下來,像是打定了某個想法,雙眼緊緊的盯著旁邊跪著的蒙面巫女,學著她的姿勢跪在地上,把一個坐墊綁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後雙腿與肩同寬,將綁著坐墊的屁股高高撅起,把額頭貼在地面,同時,雙手貼地放在頭部的兩側保持平衡,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擺出這種姿勢,可實際情況已經來不及她多想。她剛跪趴好,一旁的小路是一行人便走了過來,她們相互交談著來到第一排,分別走向各自的位置。即便姬子馨位在最後的位置,也同樣有一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只聽
那人隨口說了句,“嗯?看來這就是我的位置了。”便一屁股坐了下來,顯然來人是認識姬子馨的,而在這略顯嘈雜的環境中,姬子馨還沒來得及分辨出來人到底是誰,那人便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同時,將腳下的木屐脫下,放在姬子馨的手背上,把腳踩在了她的頭上,腳底不停的在姬子馨頭頂揉搓,姬子馨甚至能通過頭頂清楚地感受到那雙腳的潮溼與悶熱。
坐在姬子馨頭上的人一會用腳掌揉搓她的頭髮,一會兒把腳伸到兩邊去揉搓她的臉頰,一會兒又用腳趾夾著姬子馨的耳朵輕輕的擰轉,這讓本就疲勞的姬子馨變得更加難受。就這麼過了好一會,身前的舞臺才傳來了天照有希子的聲音,“各位尊敬的來賓,很高興各位能夠參加我伊勢神社的XX祭祀,今日來參加的貴賓除了望月加奈子副首相和諸位內閣大臣外,今日還有一位身份高貴的海外友人來參加今日的祭祀典禮,便是支那皇室的小公主姬子馨,不過公主殿下今日身體有恙,無法前來參加,便由她的貼身侍女井上愛子小姐代替她參加今日的儀式,下面讓我們掌聲歡迎井上愛子小姐。”隨著話音的落下,姬子馨便感覺自己頭頂的重量瞬間增加,原來是坐在她身上的人,直接踩著她的頭站了起來,而且這也讓姬子馨知道了從剛才開始一直坐在自己身上玩弄自己頭部的人,便是自己的貼身侍女井上愛子,難怪那個聲音聽起來那麼耳熟,聽著頭頂傳來本應屬於自己的掌聲,姬子馨就開始扭動身體,試圖從井上愛子的腳下掙脫出來,可全體重的踩踏加上頭被按在地上疼痛讓趴在地上的姬子馨根本活動不了。相信除了井上愛子和天照有希子以外,所有鼓掌的人都不會想到,她們真正想一窺真容的支那國公主此時就在現場,而且正被她的侍女,也就是正在接受掌聲的井上愛子當成一張卑微的腳墊踩在腳下。
在掌聲結束後,井上愛子重新坐在姬子馨的屁股上,雖然雙腳依舊踩著她的頭,但也算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她的壓力,讓姬子馨的頭不至於那麼難受。很快在將列席人員簡單介紹一遍後,臺上的表演很快就開始了,井上愛子一邊看著臺上的巫女翩翩起舞的身影,一邊用腳掌跟著音樂的節奏,左右拍打著姬子馨的頭頂,使姬子馨的頭就這麼貼在地上沒有抬起來的機會,同時或調侃或玩味地說道:“不知道公主殿下在這伊勢神社內,當巫女修行修的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像這些巫女一樣,有登臺表演的資格,而不是像這種沒用的廢物一樣,只能跪在地上給人當椅子,腦袋還只能被我這種侍女踩在腳下。”說到最後,井上愛子還故意用力踩了一下姬子馨的頭,而後稍微把腳抬起一點,用腳尖點了點姬子馨的頭頂說道:“對不對啊?下賤的小廢物。”姬子馨聽著井上愛子的話,內心的恥辱感簡直爆表,自己堂堂的華國公主竟然被自己的侍女坐在屁股下,這是何等的羞恥和悲哀,不過唯一令姬子馨值得慶幸的是,看來井上愛子並沒有認出自己,多少讓自己保留了一絲作為公主的顏面,面對井上愛子的問題,姬子馨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不停的點頭,把自己的臉一次又一次埋進著註定被人踐踏的黃土中。井上愛子看到姬子馨點頭,笑
著把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輕蔑的說道:“你這廢物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好好努力吧,爭取有一天你能從我的腳下爬出來。”最後一句也不知道是嘲諷姬子馨現在作為椅子的現實,還是她那即將或註定成為東瀛女人腳下玩物的命運。
井上愛子和姬子馨的互動引起了身旁一名議員的關注,這名叫森川芳子的議員是東瀛為數不多的鴿派,一直主張和華國友好相處,雖然她的這種友好相處並不像華國對外政策中的友好相處,而是一種想通過談話與和平的方式吞併奴役華國的思想,是她在聽到姬子馨這個華國公主此時正在伊勢神社的時候,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過來,開口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小姐你好,是國會的議員之一我叫森川芳子,你可以叫我芳子,聽剛才天照大巫女說你是姬公主的貼身侍女,不知你能否告訴我公主殿下的下落,不知我是否有幸與公主殿下進行面談。”
井上愛子作為姬子馨的貼身侍女,自然是看過森川芳子的情報,聰慧的她大致能夠猜出森川芳子的意圖,雖然雙方最終的目的是一樣的,可為了不讓對方破壞己方的計劃,只能笑著對森川芳子說道:“芳子小姐,公主殿下她目前正在神社內秘密修行,不方便與您會面,您可以在神社內自行尋找,如果您和公主殿下有緣,你們兩人自然會相見的。”說到這,井上愛子一邊繼續用腳拍打著姬子馨的頭頂,一邊將胳膊壓在她與森川芳子之間的小桌上,湊近森川芳子說道:“不過呢芳子小姐,我們同為東瀛女人我自然不會一點忙不幫,我可以給您一個提示,公主殿下她作為華國國母的掌上明珠,從小嬌生慣養最是吃不得苦,可不像這種只能被你我坐在屁股下的下賤坯子,您可以著重尋找那些適合玩樂的地方,公主殿下通常會在那裡遊玩,就比如今天這種祭祀儀式,公主殿下就可能會來,不過以她愛玩的性子可能混在觀光隊伍中一起上山了,至於其它的,我現在跟您一樣都坐在這裡,我也就不清楚了。”說完還衝著森川芳子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森川芳子見狀也看出來以兩人現在的關係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加上她已經參加過數次類似的祭祀儀式,與其去看那換湯不換藥的天宇受賣命之舞,倒不如與眼前的井上愛子打好關係,看能不能從她這裡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想到這裡,森川芳子回想著剛才井上愛子說過的話,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對方腳下,踩著的姬子馨身上,眼珠一轉,想到該和對方聊什麼了,於是也是讓井上愛子那般用腳揉搓著腳下蒙面巫女的頭說道:“不知愛子小姐是怎麼看在我們腳下這些下賤的腳墊啊。”
井上愛子一聽森川芳子這麼說,剛才還有些無聊的她瞬間來了精神,瞥了眼森川芳子正在踩腳下蒙面巫女頭的絲襪玉足,看她的眼神中也多了一絲認同,隨即一邊用她被汗水打溼的足袋腳碾踩著姬子馨的側臉,一邊用腳趾撥弄著姬子馨沾滿灰塵的鼻尖,同時對森川芳子說道:“芳子小姐看來你的想法和我一樣,像她這種低賤的畜生只配成為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玩物,看著她們低賤的樣子,我都羞恥與她們同為一國,呸!”說著還狠狠地啐了一口。森川芳子見狀,有些疑惑的撇了井上
愛子一眼後,露出了一抹諱莫如深的笑容,井上愛子看著她這奇怪的笑容,眉毛不由得微微皺起,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麼,芳子小姐覺得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嗎?”
森川芳子見狀笑著擺擺手,再一次湊近井上愛子小聲的說道:“看來愛子小姐當真是不知道這伊勢神社背後真正的樣子,以及我們腳下到底是什麼人啊。”
讓愛子見她一副賣關子的樣子,隨即問道:“愛子小姐,能否跟我說一下這背後的隱秘?”森川芳子左右看了看,對著井上愛子招招手,井上愛子見狀有些疑惑的把耳朵湊了過去,森川坊子用手捂住嘴,小聲的在井上愛子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這邊說著,那邊井上愛子的表情也在不停的變化,兩人分開的時候,井上愛子看著姬子馨的眼神,相對於以往顯得更加鄙夷,同時也算徹底知道,當初望月加奈子為什麼要讓姬子馨來到這座神社,這也讓她對森川芳子莫名的生出了一種好感,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人便對於這個問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時間好不容易來到了祭祀儀式的結束,只見天照有希子身姿款款的走道舞臺中央,對著臺下的眾人微微鞠躬後,開口說道:“有望月副首相諸位大人的今日賞光,能夠參加我伊勢神社的此次祭祀,在此我作為神社的大巫女,由衷的祝福各位大人能夠永遠在天照女神光輝的照耀下,攀登屬於自己的高峰...省略N個字”
在天照有希子的講話結束後,參加儀式的眾人紛紛從各自坐著的蒙面巫女身上站起身,三三兩兩的說笑著前往神社祈福,在眾人都離開後,那些跪在地上的蒙面巫女才爬起來活動一下跪的僵硬的身體和被踩扁的臉蛋,之後統一的轉到一個方排著隊有序的離開了,姬子馨爬起來後本打算和那些蒙面巫女一同離開,卻聽到天照有希子對她說道:“公主殿下請稍等,今天的儀式還有最後一項需要進行,請跟我來。”轉身便向舞臺走去,姬子馨看著天照有希子的背影,又看了看遠去的蒙面巫女一行人,索性快跑兩步跟在了天照有希子的身後。
兩人在來到舞臺前,天照有希子指著舞臺正中央的位置對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請你在這裡跪好,這夏祭儀式的最後一步便是口嚼酒的製作,而你是今年夏季唯一一名進入伊勢神社的巫女,所以此次的口嚼酒理應由你進行製作。”然而作為華國公主的姬子馨哪裡知道口嚼酒是什麼,雖然聽話都跪下了,但還是好奇的問道:“大巫女閣下,請問口嚼酒是什麼?我不會做呀。”天照的拿出了一條潔白的紗巾遞給姬子馨說道:“口嚼酒的製作十分簡單,一會兒你帶上這條紗巾把你整張臉遮住,然後你的面前會陸續擺放好製作好的米飯,你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製作好的米飯塞入口中進行咀嚼,不過你要切記,不能將這些米飯嚥下,在嚼爛之後就把米飯吐到提前為你準備好的木盒裡,至於其餘的工作交給我們就可以了,你要做的就是會在這裡等待,一會有人會在你身邊坐下,然後有各種雜七雜八的聲音傳來,這時你什麼不用管,等到你再次聽見有人離開的聲音後,你就可以將盤子中的米飯揉搓成球,然後咀嚼米飯,最後把米飯吐進木盒擺在你左手邊,這麼簡單的事明白了嗎?公主殿下
。”姬子馨點點頭說道:“這麼簡單的事,哪裡需要說那麼多,交給我就可以了。”說完將面紗繫好,這時她才發現,這面紗看著輕薄,但它的遮光性卻非常的好,薄薄的一層卻讓自己只能隱約看到面紗背面的陰影,相信如果再來一層的話,自己可能就會失明,好在自己可以通過面紗和臉部間的縫隙,隱約看到外面的場景。
時間又這麼過去了十分鐘,去山上祈福的眾人,則陸陸續續的走下山,再次回到製品廣場,而這時,新的一批蒙面巫女接替了上一批在那裡重新跪好,像是一切都沒有變化一樣。可剛才坐在姬子馨屁股上的井上愛子,再看到自己做的並不是姬子馨之後,連忙焦急地環視四周,很快便在舞臺上找到了身穿情趣巫女服的姬子馨,而後便悠然自得的坐在了新的蒙面巫女身上。
接下來天照有希子再次站在舞臺中央說道:“諸位友人,夏祭儀式即將進行最後一項,口嚼酒的製作,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是知道口嚼酒的,所以在此我就不再做過多的介紹,下面請慢慢欣賞製作過程。”說完天照有希子便從舞臺上走向,只留下姬子馨獨自一人在舞臺中央。
姬子馨的面前擺著一張只有她膝蓋高的小桌,小桌上擺放著一個碩大的橢圓形盤子,小桌的右手邊擺著一把椅子,姬子馨的身體兩邊各放著一個托盤,只不過左邊的托盤是空的,右邊的托盤上擺放著數個長寬各20釐米左右,高15釐米左右的小木盒。
姬子馨獨自一人跪在一片朦朧的世界中,在天照有希子離開後,過了好一會才聽到有木屐走路的腳步聲傳來,木屐走路的噠噠聲由遠及近,停在了自己的右手邊,看來是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幾秒鐘後,姬子馨聽到了一陣細嗦的衣物摩擦的聲音,接著在臺下眾人“咦~~~”的嫌棄聲中到了,有什麼重物落在盤子裡的聲音,以及像是布袋在空中揮舞的呼呼聲,在呼呼聲結束後,姬子馨依舊跪在那什麼都沒做,直到聽見腳步聲漸行漸遠後,才摸索著伸出手搭在盤子表面,將盤子中的米飯揉搓在一起,雖然這些米飯揉捏起來比自己平時吃的那些米要溼滑粘膩一些,可姬子馨也沒有管那些,在將米飯揉捏成團後,便將面紗掀起一角,把飯糰塞入口中咬了一口,可就在飯糰與舌頭接觸的一瞬間,熟悉的鹹澀味瞬間侵佔了姬子馨的大腦,這令姬子馨直接難受的捂住嘴巴,強行讓自己不吐出來,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麼一口米飯的味道竟會如此的難以下嚥,而且還有著濃郁的鹹臭味,雖然之前就隱約聞到了這股味道,可那時她還以為是頭髮上井上愛子的腳垢沒有蹭乾淨留下的味道,可沒曾想竟是口中飯糰傳來的。
而與此相對的,臺下坐著的數位東瀛官員們,正一邊捂著嘴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一邊用極其鄙夷的目光看著臺上的姬子馨,然而事實之所以這樣,原因就在於剛才發生的一切。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撥一分鐘,正是第一名巫女走上臺的時候,這名巫女在走到椅子前,對著臺下眾人微微行禮後才坐下,抬腿脫下了自己腳下有些鼓鼓囊囊的足袋,在將兩隻足袋都脫下來後,那名巫女重新穿好木屐,伸手提著足袋的襪尖,襪口對著那個盤子,隨著手腕的幾次抖動,那雙被腳汗和腳
垢染成淡黃色的足袋襪口,瞬間便掉出了很多被踩成灰黃色的糊狀物落入盤子中,那是吸收了她早晨開始到跳完天宇受賣命之舞后產生的所有腳汗和腳垢的精華米飯,那名巫女在看到盤中的糊狀物的米飯後,臉瞬間有些紅了,而後便快速的從舞臺上離開了。至於什麼也看不清的姬子馨,除了感覺眼前有什麼一晃而過後,很快腳步聲就慢慢變遠了,於是姬子馨便回憶著天照有希子的命令,伸出手胡亂的將盤中被腳汗和腳垢染成灰黃色,夾雜著皮屑和腳皮,疑似米飯的糊狀物,再將這些糊狀物勉強揉捏成一個類似飯糰的形狀後,便送入口中咬了一口,於是就出現了之前的場景。
姬子馨就這樣含著那口米飯跪在那,濃郁的鹹臭味吞噬了她的每條神經,為了分散自己的精力,也為了完成天照有希子製作口嚼酒的任務,姬子馨只能用力的咀嚼著嘴裡充滿鹹澀味的米飯,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姬子馨就這麼連續咀嚼了十幾人份的米飯後,姬子馨也被心裡的好奇給打敗了,這麼難吃的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於是在下一名巫女走來的時候,姬子馨悄悄的抬起頭,透過那道縫隙看到了眼前這名巫女焦黃色的足袋,被磨得有些起球的襪底,有一個清晰的腳趾印赫然印在上面,如此骯髒的襪底,著實令人感覺十分噁心,可接下來她便看到了更加噁心的場景,只見那名巫女緩緩的脫下了這雙骯髒噁心的足袋,露出了她粘滿飯渣的腳底,尤其是她的腳趾縫裡更是被黃色的米飯給填滿,可緊接著,真正讓人絕望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名巫女先是將足袋中的米飯抖到那個盤子中後,又用足袋一點點的把趾縫裡的那些米飯全都扣到盤子裡,簡直讓姬子馨的心中的噁心感瞬間拉滿,幾欲嘔吐的她連忙低頭捂住自己的嘴,可即便如此,每次呼吸,嘴裡反出的鹹臭味都在提醒她,剛剛在嚼的是什麼東西。在姬子馨再次將這種噁心感壓下去後,她的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要不要繼續製作這所謂的口嚼酒?如果要是不製作了,她們要是問自己該怎麼說?難道說自己看到那些米飯是從這些東瀛巫女的足袋中倒出來的嗎?不行,這樣的話就代表自己知道剛才咀嚼的是什麼了,那不就是在說自己是個明知這些米飯浸滿了腳汗,還要把它塞進嘴裡的變態嗎?不行,這絕對不行,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自己就只能裝作沒看到,繼續咀嚼這些米飯,對,自己只能裝作不知道繼續咀嚼這些東西,只有這樣才能保全自己作為華國公主的驕傲,沒錯,就該這樣。想到這裡,也只能忍著噁心伸出手再次像剛才那般揉捏著那堆浸滿腳汗的米飯,可隨著飯糰的揉好要送進嘴裡咀嚼的時候,明顯能看出這次姬子馨的時候有些顫抖,咀嚼的速度也有些跟不上剛才了。其實也很正常,之前不知道只當難吃就算了,可現在既然知道了,這邊讓這鹹澀的味道瞬間得到了強化,鹹澀的腳臭味就如同炸彈般在她的嘴裡爆開,令姬子馨的身體不停顫抖。接下來,雖然姬子馨的動作越來越慢,可她還是像剛才那樣一口一口的將那些被腳汗浸透的米飯咀嚼成糊狀,這一番操作,不僅讓姬子馨的精神急於崩潰,更是讓臺下一眾東瀛女人見識到了支
那公主的下賤。
與在所有的米飯都咀嚼完畢後,這場夏祭儀式才終於圓滿的畫上了句號。在所有的人都離開後,天照有希子帶著神智剛剛恢復的姬子馨向她的住所走去,在來到姬子馨的住所後,井上愛子走出門將仍有些虛弱的姬子馨接了過來,扶著她躺在了床上,可這時天照有希子又走了過來,抬起腳在姬子馨的面前晃了晃數說道:“公主殿下,你看我的足袋已經恢復到正常的樣子了,你現在還想知道我當時足袋為什麼是鼓鼓囊囊的嗎?”此話一出,姬子馨剛剛有些恢復的精神,就如同受到了什麼強烈刺激一般,眼一閉昏了過去。
第六章顛覆身份的主僕
當天晚上八點左右,換了一身睡袍的井上愛子坐在姬子馨的旁邊,擦試著自己白皙的雙腳,腳邊放著一個紅色帶有金邊的臉盆,這是姬子馨專屬的洗臉盆也是井上愛子的洗腳盆,柔順的毛巾在趾縫間劃過,輕柔的帶走腳底的每一滴水珠,“不愧是皇家專屬的頂級布料,擦起腳來還真是柔順呢。”在把腳擦乾淨後,井上愛子隨手把姬子馨的擦臉巾丟進腳下的洗腳水中,和擦臉巾一同在洗腳水中沉浮的是一雙泛黃的足袋,足袋的襪底依稀可見的唇印證明了足袋的主人。
井上愛子轉過頭,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姬子馨,眼神中帶著一抹複雜的神色,有擔心,有不屑,還有些許的貪婪,沒有徹底理清自身情感的井上愛子輕輕爬上床,溫柔的坐在姬子馨的小腹上,看著姬子馨因為自己體重而緊皺的眉頭,井上愛子伸出右腳,大拇指踩在姬子馨的眉間輕輕的揉搓,看著她緩緩舒展的眉頭,井上愛子的身體緩緩向後仰,如同那一夜一般,雙手撐住姬子馨的大腿,剛剛清洗過的雙腳蓋住姬子馨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在上面輕輕的揉搓,看著雙腳搓動間,姬子馨不時露出的完美容顏,井上愛子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今天上午,把腳踩在她頭上時的場景,以及下午森川芳子對她講的話。在揉搓了一會兒後,井上愛子的腳掌慢慢地向後拉,直到腳後跟踩在姬子馨的鎖骨上才停下,看著姬子馨緊閉的雙眼,井上愛子緩緩的說道:“小母狗想知道這座神社的真實面貌和它存在的意義嗎?”雖然知道姬子馨無法回應自己,可井上愛子仍裝出一副聽到的樣子,側著頭把手放在耳朵旁邊連連點頭,然後才接著說道:“你知道嗎?這所謂的神道教,其實就是一個喚醒你們這些支那母狗奴性的宗教,而這座看起來神秘莫測的伊勢神社,也不過是一座專門為了訓練你們這些支那母狗而建立的訓奴場所罷了,至於那些蒙面巫女,也全都是你的同胞,而你,也會被慢慢剝去人類的外衣,迴歸你母狗的本性,匍匐在我們高貴的東瀛女人的腳下,成為一隻下賤的母狗...”在井上愛子喋喋不休的這段時間,她的雙腳又開始不自覺的揉搓起姬子馨的臉頰,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此時的姬子馨正一點點恢復意識,在這半清醒半迷糊的狀態,井上愛子的呢喃就如同佛家的梵音一般,在姬子馨的腦中迴響,就如同洗腦般一遍遍催眠著姬子馨的潛意識。
在井上愛子的喋喋不休中,昏迷了十餘個小時的姬子馨在井上愛子的腳底緩緩的睜開了疲憊的雙眼,虛弱的她感受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雙
腳,雖然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可透過腳趾縫的間隙依稀能看到自己熟悉的天花板和床邊的圍帳,她也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可身上臉上傳來的壓力,以及鼻孔內十分熟悉的腳臭味讓姬子馨感到十分的不適,基於生理的本能反應,姬子馨虛弱的伸出手撥動著踩在自己臉上的雙腳,嘴裡低聲的說道:“愛子,愛子,幫我,幫我拿杯水,渴。”聽到姬子馨的低聲呼喚,井上愛子猛然意識到姬子馨已經醒了過來,當即左臂在床上一撐,雙腳在姬子馨的臉上一踩,一個翻身坐在了姬子馨的床邊,看著剛剛醒來,就因為自己的一記重踩而不停揉搓雙眼的姬子馨,往日平靜的眼眸中閃爍著些許關切的光,聲音有些許激動的說道:“公主殿下,您終於醒了,你感覺好些了嗎?”可現在的姬子馨哪裡有精神應付井上愛子的噓寒問暖,只是捂著眼嘴裡一個勁的重複著“水,水,給我水,我要喝水...”
井上愛子看著如此不知好歹,竟然敢不理睬自己關心的姬子馨,眼神中的那一絲溫柔和關懷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厭煩和輕蔑的神色,看著依舊喋喋不休跟自己要水的姬子馨,厭煩著她拿起床頭擺著的水杯,彎腰在自己的洗腳水裡盛了半杯後,拿著這漂浮著腳後與皮屑的洗腳水來到姬子馨的身邊,把姬子馨從床上扶起,水杯遞到她的嘴邊,語氣溫柔的說道:“公主殿下喝吧,我已經把水拿過來了。”喝完拿著水杯的右手輕輕抬起,姬子馨乾渴的嘴唇在接觸到杯中的洗腳水後,下意識的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讓這杯洗腳水流進自己的口中。一杯水下肚,姬子馨砸拌了一下嘴,回味著唇齒間洗腳水殘留的淡淡鹹澀和腳臭,她不禁有些疑惑,用因為剛才井上愛子翻身前的那記重踩而依舊迷離看不清的雙眼看向井上愛子,嘴裡輕聲的說道:“愛子謝謝你了,不過這杯水的味道怎麼有些怪怪的,我不是說難喝,但這鹹鹹的味道感覺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裡喝過但又不記得了,你是在哪裡弄的呀?”
井上愛子看著眯縫著雙眼的姬子馨,心中不禁有些好笑,“熟悉?你當然熟悉了,不久前,你可是在人家的道場內喝了一大盆呢,這才過幾天就給忘了,真是隻記吃不記打的下賤母狗呢。”井上愛子心中鄙夷著姬子馨的下賤,嘴裡卻依舊細聲細語的說道:“公主殿下,你已經昏迷了十餘個小時了,體內缺鹽少水,所以我特地為您調製的淡鹽水,還在水中加了些對您身體有好處的營養物質。”說著還指了一下杯底殘留的些許腳泥和皮屑,然後接著說道:“所以公主殿下,您要不要再喝一杯?”
姬子馨雖然看不清,可聽著井上愛子言語中流露出的溫柔和關懷,加上她對井上愛子的信任,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愛子幫我再倒一杯吧。”
“好的公主殿下。”井上愛子說完後,扶著姬子馨的身體輕輕的倚靠在床邊,然後拿著那個杯子在床邊蹲下,從洗腳水中撈出已經浸滿水的足袋,看著在床上閉著雙眼的姬子馨,嘴角帶著一絲壞笑,把足袋放在杯口用力一擰,頓時,深黃色的汙水從足袋中湧出,可這也只是裝了不到1/5的量,要裝滿的話還要三四次才行,可這洗腳水不是要多少就有多少嗎?於是
井上愛子將這支擰乾的足袋丟入盆中,然後撈起另一隻足袋,如法炮製的擰了起來,隨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深黃色的洗腳水加洗襪水逐漸將水杯填滿。可這時,乾渴了許久的姬子馨聽著耳邊嘩啦啦的流水聲不由得發出疑問:“愛子,你在做什麼呢?我怎麼光聽著有水聲,但是沒有水呢?”
井上愛子聽到後抬頭撇了姬子馨一眼說道:“公主殿下,還記得我跟你說杯裡要加的營養物質嗎?那些東西需要用濾布過一遍才能融入水中,不然您喝起來可能有些不太方便。”
聽到井上愛子這麼說,姬子馨的心裡不禁有一絲好奇,“聽起來好像很麻煩的樣子,要是弄起來太麻煩的話就算了吧?或者你不用那麼麻煩,我直接吃也可以。”
姬子馨的話成功勾起了井上愛子的搞怪的心,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姬子馨嘴裡還是自己足袋咀嚼時的樣子,井上愛子低著頭撇了眼手裡擰了兩次水的足袋,心裡想到:雖然過了兩遍水味道有些淡了,但是塞你嘴裡,讓你好好嘗一嘗本小姐玉足的味道也不是不行,該怎麼說呢?經過幾秒鐘的思考,井上愛子的腦中閃過一個壞主意,嘴角帶著絲絲的壞笑說道:“公主殿下,不如我先給你簡單介紹一下這種滋補食品,你在考慮要不要吃它,這樣如何呢?公主殿下。”姬子馨想著此時反正也無事可幹,不如就聽她說一說吧,於是便點頭表示同意。井上愛子看到後開口說道:“其實這種東西是東瀛獨有的一種食物保存方式,叫做焦板醃(腳板鹽),一種將食物湯汁和布條放在或板或盒中進行加熱,將湯汁中的營養和味道全都保存在布條中的方法,是過去的東瀛人民在遠行時攜帶營養品的方法之一,這種方法做出的布條味道十分濃郁,不適合直接空口食用,不過我剛才已經過了兩遍水,布條中的味道已經不再那麼濃郁,想來就是直接塞入口中品嚐也不會有太過刺激的味道,您要不要嘗試一下?”
姬子馨聽到井上愛子的介紹,心中也對焦板醃這種食物產生了些許的好奇,於是開口說道:“愛子,你說的這種製作方法跟醋布很像,一會我先喝杯水,然後你把這種叫焦板醃的食物也給我嘗一嘗,正好讓我也嘗一下你們東瀛的特色食物。”
“好啊公主殿下,來先喝杯水吧。”說著將已經灌滿的水杯遞給姬子馨,暗淡的黃色透過玻璃杯清晰可見,也就是現在的姬子馨看不清,否則看著眼色如此詭異的液體,相信說什麼也不會喝的,可惜她現在看不清,本著對井上愛子的信任,拿著玻璃杯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可能是剛才喝了一杯洗腳水的緣故,即使這杯的顏色和味道都要更重一些,姬子馨也沒有聞出什麼異常,輕聲的嘀咕了句,“這焦板醃浸出來的湯汁怎麼有點臭味呢,難道也跟螺螄粉一樣聞著臭吃起來香嗎?”懷著這種想法,姬子馨一仰手將杯中暗黃色的混濁洗腳水倒入口中,像是品嚐紅酒似的讓洗腳水在舌面上游走,用自己的每一根味蕾來品味洗腳水汙濁的味道,試圖找出熬製這種湯的食材。然而混濁成這種樣子的洗腳水別說喝了,就是不小心濺到嘴裡,一百次相信有九十九次半都會直接吐出來,而不會像姬子馨這樣細細品鑑,可姬子馨不知是該說倒黴還是幸運,正常
情況下姬子馨喝到這樣的洗腳水也一定會噴出來,可現在的她身體虛弱,加上她在昏迷前咀嚼了大量浸滿腳汗的米飯,現在洗腳水中的鹽分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十分的清淡,淡淡的腳汗味非常容易入口,可以說是此時最適合姬子馨的飲品。於是,雖然姬子馨並沒有從洗腳水中品鑑出這“湯”中到底加入了什麼食物,可依舊慢慢喝完了杯中的洗腳水。
井上愛子站在一旁看著姬子馨自己端著水杯喝完了裡面的洗腳水,眼神中透露著無窮的鄙夷和輕蔑,嘴裡小聲的說道:“真是隻下賤的母狗,洗腳水都喝的這麼開心,下次弄杯尿給你喝,看你喝的還開不開心。”正嘀咕著,姬子馨將喝完的水杯遞給井上愛子,並對井上愛子說道:“好了愛子,你把這焦板醃給我吧,剛才沒喝出裡面加了什麼,這次我一定要嚐出裡面都加了些什麼東西?”
井上愛子聽了毫不猶豫地從洗腳盆中撈出一隻足袋,稍微擰了一下,便將足袋遞向姬子馨並且說道:“公主殿下,這焦板醃裡面的汁水非常的多,為了不弄髒您的身體,要不您張大嘴,我直接把它塞到您嘴裡,這樣你只需要咀嚼吸吮裡面的汁水就可以了,我相信公主殿下一定會品鑑出其中的每一種食材。”姬子馨聽到井上愛子一如既往的為自己考慮,便想也不想的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愛子。”
看著姬子馨努力張大的櫻桃小嘴,井上愛子竭力壓住上翹的嘴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的說道:“公主殿下,只要是為您服務,我都不會感覺到任何的麻煩,啊~”隨著啊的長音,姬子馨再次將自己的嘴張的大了一點,而井上愛子也將手中的足袋一點點塞進姬子馨的嘴裡,可塞到腳後跟的位置姬子馨便感覺到些許的不適,開始輕微的搖晃頭部,見狀井上愛子也不再用力,畢竟味道比較濃郁的部分已經全都塞進去了,而且這種襪口耷拉在嘴裡外面也讓姬子馨的臉看起來更加的搞笑和滑稽,索性便鬆開手,讓姬子馨就這麼咬著襪口,咀嚼著足袋襪底的部分。
姬子馨這邊咀嚼起來也並不輕鬆,畢竟吸滿水的足袋,只要輕輕一咬,就會有大量的洗腳水從足袋中湧出,鹹澀的洗腳水姬子馨只要喝的稍微慢一點,要麼會被洗腳水嗆到,要麼就會讓洗腳水從嘴邊流出,這兩種結果無論哪一種都不是姬子馨這種受過皇家禮儀訓練的公主能接受的,只能一邊咀嚼,一邊用力吞嚥從足袋中湧出的洗腳水。姬子馨在將嘴裡的洗腳水吸的差不多後,便伸出手將襪口的部分往嘴裡塞,畢竟就這麼耷拉在外面可不好看,可當姬子馨的手觸碰到耷拉在嘴角處的襪口時,襪口的形狀瞬間讓她的手愣在了那裡,在經過幾秒鐘的停頓後,姬子馨有些顫抖著,將嘴裡的足袋一點點扯了出來,裹滿了口水的足袋在姬子馨的手中顯得十分噁心,可一向愛乾淨的姬子馨此時卻絲毫沒有在意,右手捏著足袋的襪口,左手順著襪口沿著一點點捋平滿是口水的足袋,直到這隻足袋徹底呈現在姬子馨的眼前時,看著襪底上清楚可見的黃色汗漬和有些模糊,卻也勉強能看出來的腳趾和腳後跟留下的印記,最重要的是足袋上隨處可見的牙印,就像是在嘲笑她剛剛做了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一般,這更讓姬子馨感
到氣憤不已,直接用力將手中的足袋扔到床尾,指著井上愛子大聲說道:“井上愛子,你這該死的賤婢,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向那些東瀛女人一樣設計羞辱於我?”
面對著如此憤怒的姬子馨,井上愛子沒有絲毫的慌亂,因為她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就見她不急不忙的,跪在姬子馨的床邊昂首挺胸地說道:“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向對您忠心耿耿,什麼時候羞辱過您?”
姬子馨看到井上愛子絲毫不慌的樣子,心中雖然升起了些許疑惑,但還是指著井上愛子大聲地喝道:“忠心?對本公主忠心,你敢讓本公主吃你的足袋?你這是忠的哪門子心?”
面對著姬子馨的喝罵,井上愛子依舊是那副毫不畏懼的表情,抬頭挺胸的看著憤怒的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我作為您的侍女,希望您能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欺騙您的,我之前也跟您說過焦板醃這種食物是過去東瀛人是為了遠行而特別發明的一種方式,而過去的東瀛物資並不充沛,也不像華國那般地大物博,物資相對緊缺的東瀛人只能使用那些用過多次的舊布進行製作焦板醃,而且為了防止一次性消耗過多,焦板醃都是用一次剪下一截,用一次剪下一截,幾乎可以說是一次性的產品,所以為了不因為焦板醃的緣故而浪費布料,焦板醃通常用那種當做綁腿的長布條進行製作,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東瀛的物資和環境也在一步步提高,焦板醃的製作也不再侷限於綁腿用的布條,反而做成了類似戰略物資的足袋,因為只需要一隻足袋就可以讓很多人喝上美味的濃湯,而且煮完之後只需要進行簡單的清洗就可以穿在腳上,所以慢慢的,用足袋製作的焦板醃就這麼延續了下來,所以公主殿下,我並沒有任何羞辱您的意思,希望您能夠相信我。”
聽著井上愛子一連串如連珠炮般的回答,姬子馨一時間也無法判斷井上愛子說的是真是假,只能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說,用足袋製作這焦板醃是你們東瀛慢慢延續下來的傳統是嗎?”
井上愛子迎著姬子馨的目光,毫不猶豫的說道:“是的公主殿下,這焦板醃的發展也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我東瀛的發展和進步,所以請公主殿下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任何欺騙您的意思。”說到最後,井上愛子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似的,雙眼之中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豆大的淚珠倔強地掛在眼角,委屈巴巴的看著姬子馨的雙眼。
井上愛子的這一改變,著實讓姬子馨有些措手不及,十幾年了,她從來也沒有見過井上愛子露出這種委屈的表情,心中不禁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誤會井上愛子了嗎?可是她作為華國的公主,就算自己真的錯了,又怎麼能像自己的侍女道歉呢?何況現在還不一定就是自己錯了,可井上愛子委屈的眼淚,又讓她不得不擔心萬一真的是自己錯了,以後該怎麼和井上愛子相處?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眼角無意間撇到她剛剛丟出去的足袋,瞬間有了主意說道:“好啊,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隻足袋上有明顯的腳趾和腳後跟穿著的痕跡?難道這也是做焦板醃的時候必須的嗎?”
井上愛子吸了一下鼻子說道:“公主殿下,剛才我也跟您說了,現在的東瀛
都是用足袋製作焦板醃,所以做完之後肯定是要有一個東西來進行固定和展示,而這種展示通常用的都是一種塑膠做的腳模,因為焦板醃需要做的既好吃又好看,否則根本賣不出去,剛才給您吃的那一隻,就是她們套在腳模上進行展示的,也是這一批中最好的。”井上愛子擦了擦眼睛接著說道:“我給公主殿下準備的都是最好的,沒想到公主殿下竟然如此想我,我,我...”說到最後,演技滿分的井上愛子又開始狂飆演技,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姬子馨徹底慌了,可作為華國公主的她,什麼時候安慰過別人,現在意識到自己錯了的她想要安慰井上愛子,卻又不知道從何下手,有些手忙腳亂的她不停的左右張望,這時她又想起了剛才丟出去的足袋,連忙掀起被子爬到床尾,抓著剛才那隻足袋就塞進嘴裡,當著井上愛子的面大口的咀嚼,一邊咀嚼一邊趴在井上愛子的面前讓她看,可井上愛子見成功拿捏住了姬子馨,哪裡能輕易的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連忙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看姬子馨的臉,可姬子馨也沒有放棄,連續幾次把自己嚼著足袋的臉伸到井上愛子的面前,倆人就這麼拉扯了幾次後,井上愛子一拍床板站了起來,用帶著淚珠的雙眼委屈巴巴的死死的盯著姬子馨,這倔強委屈又帶著一絲憤怒的眼神看的姬子馨渾身不自在,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姬子馨一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吐出足袋低下頭不敢看井上愛子的眼睛。井上愛子見到後,假裝氣憤的跺了下腳,而後蹲下身抱著還泡著自己足袋的洗腳水,離開了這個房間。
姬子馨坐在床上看著井上愛子離開的背影,心中感覺像是失去了重要的東西,伸出右手,對著井上愛子離去的背影空抓了幾下,試圖讓井上愛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同時張開嘴想要呼喊井上愛子的名字,可是她作為華國公主的尊嚴,讓她的嘴巴幾次開合,卻又沒發出任何的聲音,直到房門在砰的一聲後,被重重的關上,姬子馨的手才無力的垂落在床上,將枕頭往沾滿口水的足袋塞進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咀嚼著,雙手抱著膝蓋,眼中隱隱有淚花閃動,嘴裡小聲的呢喃著,“愛子你回來吧,我再也不說你了,也絕對不會不相信你了,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嗚嗚嗚,你怎麼還不回來呀?嗚嗚嗚...”
就在姬子馨低聲哭泣的時候,井上愛子擦乾眼淚走了進來,姬子馨看到井上愛子開門進屋,連忙抹了一把臉傲嬌的扭過頭,不再看井上愛子的方向,滿臉傲嬌地期待著經傷愛子跟她道歉。可井上愛子這次並沒有隨她的意,只見井上愛子走到姬子馨的床邊,隨手丟下一雙穿的泛黃乾硬的足袋,並且指著足袋對姬子馨說道:“公主殿下,我在您身邊服侍了您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的腳是一雙汗腳,而且出汗很嚴重,這才是我穿完的足袋,之前給您吃的焦板醃那麼幹淨,怎麼可能會是我的足袋。”
沒聽到井上愛子這麼說,心中也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自己胡亂猜疑引起的,轉過頭看著井上愛子的臉,吐掉嘴裡的足袋,嘴裡磕磕巴巴的說道:“可,可是,不管怎麼說,都是你胡亂給我塞這種,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給我吃,我可是華國的公主殿下
,所以,所以,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井上愛子聽到後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低著頭說道:“沒想到在公主殿下的眼中,所謂的面子竟然如此的重要,看來終究是我錯付了,既然公主殿下怎麼都不肯說出那句對不起,那我和公主殿下之間的緣分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公主殿下,我們,就此別過了。”說完井上愛子對著姬子馨鞠了一躬後,便轉過身一步一晃的向大門走去。
短短的幾分鐘,姬子馨又一次見到了井上愛子離開的背影,不過這次姬子馨的潛意識中有個聲音在不停的呼喊著,“不能讓她走,井上愛子如果今天走了,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趕緊去追,你不能失去她,她可是你的,你的媽媽呀!”在這個聲音的呼喚下,姬子馨有些踉蹌的從床上爬起來像井上愛子的背影追去,以往不喜歡劇烈運動的姬子馨,三步並作兩步兩三下便追上了井上愛子的背影,一把便想抱住她的後背,可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腳下一個不注意竟直接跪在地上,可姬子馨卻並沒有放棄,既然跪在地上便快速向前爬了兩步,直接抱住了井上愛子的大腿,眼中閃著淚光對井上愛子說道:“愛子,你別走,我不能失去你,求你了。”
可面對姬子馨跪在地上的請求,井上愛子就像是鐵了心一般絲毫不予理會,一米六五的嬌小身材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拖著一米七多的姬子馨一步步向大門走去,同時還在伸手不停地扒拉著姬子馨的手,嘴裡說著:“姬子馨請你放開,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再也不是你的僕人,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公主,鬆開手,讓我們體面的好聚好散吧。”井上愛子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直呼其名,這讓姬子馨一度無法接受,說著井上愛子便打開姬子馨的手,繼續向大門走去。
望著井上愛子即將走到大門的背影,姬子馨甩甩頭再次手腳並用的追上了井上愛子的腳步,這次她直接抱住了井上愛子的右小腿,把臉埋在她的腳腕上,大聲的說道:“愛子,既然你說我們的緣分已盡,那,那我便和你建立新的緣分。”聽到這裡,井上愛子感覺時機已經基本成熟,可距離她真正想要的效果還差一點,於是她略做思索後停了下來,轉過身回頭俯視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姬子馨,這個場景是何其的熟悉,在過去的十幾年裡,自己這個東瀛侍女曾經無數次跪在姬子馨這個華國公主的腳下,為她奔波,為她勞作,為她做自己能做到的一切,可如今站著的變成了自己,而跪在地上的變成了曾經高高在上的華國公主,兩人就這麼對視了良久,井上愛子才淡淡的說道:“姬子馨,既然你想讓我們重新建立新的緣分,那你告訴我,你想以什麼樣的身份留在我的身邊。”這句話說的很高明,就是在直接了當的告訴姬子馨,如果你想讓我留下,那你的身份就必須在我這個東瀛女人之下,而不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華國公主。姬子馨當然也知道井上愛子的意思,可作為華國公主的她一想到要成為自己曾經侍女的下屬,心中難免會產生一些不甘和猶豫,可也就是這一絲猶豫,讓井上愛子抓住了機會,嘆了一口氣後說道:“看來你還是那樣,既然如此,我們就此別過吧。”說完便轉過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
姬子馨見狀哪裡肯讓井上愛子離開,再次上前抱住姬子馨的小腿,“別走,愛子你別走,只要你留下,我願意成為你的侍女,像你曾經服侍我那樣服侍你,可以嗎?愛子。”井上愛子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可為了不暴露自己這是在演戲,她只能強行壓制住心中的這份喜悅,可嘴角的那份笑容實在是難以抑制,被逼無奈下,井上愛子只能仰起頭,以此來遮擋自己上揚的嘴角。可這一幕在姬子馨看來,就是井上愛子對於自己的提議產生了猶豫,像是在思考是否要讓姬子馨以侍女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邊,甚至姬子馨始終沒有低下頭也沒有對自己說什麼,井上愛子的內心十分焦急,因為她實在無法想象井上愛子不在自己身邊的樣子,她的心中越是焦急,井上愛子在她心中的形象便越發變得高大變得無法替代,一個在她心中出現已久,卻始終不敢叫出口的身份來到了姬子馨的嘴邊,姬子馨趴在井上愛子的腳邊,嘴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那兩個字始終無法從嘴裡吐出,畢竟那兩個字,不論是華國還是在東瀛,都有著非同小可的意義,更何況自己華國公主的身份,這讓她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反觀井上愛子,此時的她可謂是春風得意,心中正在幻想著往後的美好生活,就在她想收手,防止繃得太緊功虧一簣的時候,打算答應姬子馨讓她成為自己的侍女之時,腳下姬子馨的一句話,讓井上愛子一時間都愣住了,“愛子,不,井上愛子女士,如果您不願讓我成為您的侍女,那您可以成為我的媽媽嗎?讓我以女兒的身份留在您的身邊,不,就像現在這樣,讓我留在您的腳邊也可以,求您了,井上愛子女士,讓我成為您的女兒吧。”說到這裡,姬子馨一邊抱住井上愛子的小腿,一邊跪爬到井上愛子的身前,把頭埋在她的雙腳之間,竟隱隱有一種井上愛子若是不同意姬子馨就不會起身的感覺。
這種意外收穫著實是井上愛子沒有想到的,她沒想到,井上愛子心中對自己的依戀竟然如此深沉,竟然不惜讓自己成為她的母親,這讓她腦中不禁幻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如果再次回到華國見到姬雲凰這個華國國母的時候,姬子馨這個本應屬於她的女兒,卻在叫自己這個曾經她看都不看一眼的東瀛侍女媽媽時那驚訝錯愕的樣子,想象著自己和華國國母互稱姐妹時的樣子,井上愛子的心中就不由得為之激動,可想著想著,一個瘋狂的想法出現在井上愛子的心中。於是她抖抖腳,以厭惡的口吻說道:“行了,先給我鬆開,我有話跟你說。”姬子馨聽到後連忙鬆開手,像以往井上愛子跪在自己面前那般,乖巧的跪在井上愛子的腳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眼中帶著無盡的期盼仰視著井上愛子那略顯冷漠的雙眼。然而,井上愛子卻對姬子馨的眼神視若無物,轉身走回到姬子馨的床邊坐下,姬子馨見狀也順從的跟在井上愛子的身後爬到自己的床邊。
只見往日只是一介侍女的井上愛子正翹著二郎腿高傲地坐在床上,而她的腳下,身為華國公主的姬子馨卻如同一隻哈巴狗一般跪在那裡,眼神中閃爍著渴求的光。井上愛子輕蔑地看著腳下的姬子馨,坐在那一邊用腳尖挑著木屐,一邊欣賞著姬子
馨那緊張又有些侷促不安的眼神。突然,井上愛子腳腕一甩,木屐徑直從腳尖飛出砸向姬子馨的臉,嚇得姬子馨當即握住飛來的木屐,緊張地看向井上愛子,可井上愛子只是把自己翹起的右腳伸向姬子馨,姬子馨也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手中的木屐重新套在了她的腳尖。見到姬子馨如此順從,這讓愛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看著姬子馨那張面露討好笑容的臉輕蔑的說道:“不愧是華國的公主呢,做起這種伺候人的事竟然如此得心應手,難道你是天生如此嗎?”井上愛子的話讓姬子馨羞愧的低下了頭,見狀,井上愛子並不打算輕易的放過姬子馨,於是用翹起的右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說道:“你剛才說要認我當你的媽媽?怎麼,你那個國母媽媽不要你了嗎?”
姬子馨頂著井上愛子的腳說道:“沒有,媽媽她沒不要我,只不過從小到大是您一直陪在我身邊,所以,所以在我的心中早就把您當成了我的媽媽,剛才為了能留在您的身邊,我才說出來的,希望您不要生氣。”
井上愛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說道:“生氣?我為什麼要生氣啊,就因為你這低賤的支那母狗要當我的女兒我就要生氣嗎?”
雖然井上愛子叫自己支那母狗讓姬子馨有些不適,可這些天姬子馨在伊勢神社內被人這麼叫了何止一次兩次,甚至現在就連她自己一度都有些默認了這充滿羞辱性的稱呼,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試探性的問道:“這麼說您同意當我的媽媽了嗎?”
可曾想井上愛子毫不猶豫的說道:“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讓你這種支那母狗成為我的女兒?別的先不說,我現在才20多歲,連婚都沒有結,出去跟人說我有你這麼大的一個女兒,那些人該怎麼看我?你難道想害我嗎?”
姬子馨聽到後連忙揮手說道:“不不不,您千萬不要這麼想,我從來都沒這麼想過。”慌張的姬子馨此時突然明白我才自己冤枉井上愛子時她的感受了。
井上愛子聽著姬子馨的辯解,擺擺手說道:“不要慌,我又沒說不要你,只不過你不能以我的女兒的身份呆在我身邊,我要你以我孫女的身份呆在我身邊,成為一隻獨屬於我的母狗。”沒錯這就是井上愛子的想法,她在幻想姬子馨成為自己女兒後的場景時,腦中浮現的幻想讓她無法接受自己要和一個支那女人平起平坐的可能,即使那個支那女人是華國的國母,一個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不是她區區一個東瀛侍女能碰瓷的存在,可她卻依舊不滿足,所以,她要成為姬子馨的奶奶,成為華國國母的母親,成為整個華國的太上皇!
面對井上愛子如此得寸進尺的要求,這讓姬子馨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這會是井上愛子說出來的話,可此時正踩在自己頭上不停碾踩著木屐又在告訴自己這就是現實,是自己無法改變,也無法逃避的現實,面對這種情況,從小生活在蜜罐中長大的她,哪裡能做出準確的判斷,只能透過頭頂的木屐看著井上愛子的笑容不停的搖頭,試圖擺脫這讓她無法接受的現實,可惜她這微弱的反抗,別說這讓她無法接受的現實,就連井上愛子踩在她頭上的木屐都無法擺脫。
井上愛子看著試圖逃避的姬子馨,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和果決,她知道這種事不能拖,越拖
事情越容易出現變故,於是便一腳踢開姬子馨的頭,將她剛才帶來的足袋和沾滿姬子馨口水的足袋丟到她的面前說道:“既然你這麼難以做出決定,那我就幫幫你,這兩隻足袋選擇吧,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孫女留在我的身邊,那你就把這隻我穿過的髒足袋含在嘴裡,反過來想讓我走,那就含著另一隻做焦板醃的足袋,做出你的選擇吧小母狗。”
這兩種選擇無論那種姬子馨都不想要,她抬頭想要拒絕,可看到井上愛子決絕的表情她哪裡有勇氣開口,只能低下頭看著面前的兩隻足袋,此時兩隻足袋上彷彿飄著字,分別對應著自己不同的命運,一隻寫著母狗孫女,這代表著自己雖然會受到屈辱去卻可以留在井上愛子的身邊,另一隻寫著孤獨,代表著自己將保全自己的尊嚴,但也將與井上愛子永遠分離,這兩種選擇無論那種都讓姬子馨無法接受,可面對這兩隻決定自己命運的足袋姬子馨又不得不做出選擇。面對這種情況,姬子馨即便再怎麼捨不得井上愛子,她也應該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可不知為何,那雙浸滿汗水的乾硬足袋在姬子馨的眼中彷彿擁有著無窮的魅力,上面散發的腳臭味深深的吸引著姬子馨的眼球,這讓姬子馨的心中即便是想選擇尊嚴,可她的手還是不自覺的摸向了那隻象徵著母狗命運的髒臭足袋,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那隻焦黃髒臭的足袋已經出現在姬子馨的口中,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濃郁的腳臭味,這種濃臭的味道,幾乎姬子馨的大腦陷入宕機無法思考,只能遵循著潛意識咀嚼著嘴中的足袋,可這乾燥發硬的足袋就如同一塊海綿一般瞬間吸乾了姬子馨嘴裡的所有口水,這使得姬子馨不得不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來溼潤這隻足袋,隨著咀嚼的持續,姬子馨終於將這隻足袋徹底潤溼,而後接下來的每一次咀嚼,都會從足袋裡擠出大量鹹臭的口水,這濃郁的鹹臭味讓姬子馨忍不住想要嘔吐,可不知為何,姬子馨就如同捨不得吐掉這些口水一般,雙手捂著自己的嘴,頭抵在地上,拼命的吞嚥著這些鹹臭的口水,同時分泌出新鮮的口水填充到足袋內,補充剛才被她擠出來的部分,姬子馨就這樣一邊吞嚥著鹹臭的口水,一邊分泌出新鮮的口水,這樣持續往返的跟一隻髒臭的足袋交換著口水。慢慢的,隨著口水的交換,這股味道讓姬子馨不再感覺噁心反胃,甚至開始享受起口腔裡鹹澀的味道,這股味道雖然汙濁,可姬子馨就是捨不得將它吐出,就如同在嚼一塊百嚼不爛的口香糖一般,令她樂此不疲。
與此同時,井上愛子倚靠在床邊看著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姬子馨,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嘲笑:“哈哈,這就是所謂的華國公主嗎?不過是為了一隻喜歡吃東瀛女人足袋的下賤母狗罷了,哈哈哈哈。”
在井上愛子不屑的嘲笑聲中,姬子馨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什麼,有些失魂落魄的吐出了嘴裡的足袋,看著這隻被自己嚼的有些發白的足袋,姬子馨的眼中逐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為什麼,怎麼會這樣?”直到現在,這隻足袋裡的腳汗都快被自己嚼乾淨了,她都沒想清楚自己為什麼會選擇成為母狗,自己可是華國的公主,自己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井上愛子伸出一隻腳踩在那隻足袋上,就
像是踩在了姬子馨悲哀的命運上一般,同時用另一隻腳翹起二郎腿腳尖挑起姬子馨的下巴,看著淚眼婆娑的姬子馨不屑的說道:“想不清楚嗎,小母狗?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想不想讓我告訴你啊?小母狗。”姬子馨順著井上愛子的小腿向上看,看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重重的點了點頭,對此井上愛子笑著說道:“很簡單,因為你們華國女人的DNA上刻滿了下賤的基因,你們華國人是隻配跪在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生存的下賤物種,你可以回想一下,是不是在來到東瀛之後,你下賤的本性便開始一點點復甦。”聽到井上愛子的話,姬子馨的眼中不禁浮現出自己來到東瀛後的點點滴滴,而自己也果真如井上愛子說的那樣,似乎變得越來越下賤了,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這時井上愛子接著說道:“看你的表情似乎也不需要我過多列數你的下賤表現了,是不是就連你自己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下賤了?”姬子馨聽到井上愛子的詢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後又快速搖頭,可那瘋狂搖頭的樣子也恰恰證明了姬子馨知道自己下賤卻又不肯承認的的事實。
“什麼呀?這就是華國公主的氣度嗎?連正視自身的勇氣都沒有,既然如此,咱們就玩個小遊戲來證明一下。”說著井上愛子移開雙腳,鬆開姬子馨的下巴和那隻足袋,而後指著那沾滿井上愛子鞋底灰塵的足袋說道:“這個遊戲很簡單,你只需要含住這隻足袋十秒鐘,十秒鐘後,你有20秒的時間把這隻足袋吐出來,只要在這20秒的時間裡,你把足袋吐出來就算你贏,反過來你就輸了,也就代表你承認你們支那人天生就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賤狗。”
姬子馨看著那灰濛濛沾滿灰塵的足袋,絲毫不認為自己會輸,信誓旦旦的抬起頭說道:“玩就玩,你只說我輸了,那如果我贏了呢?”
“贏?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你那可憐的意志力和所謂的種族尊嚴,能贏過我足袋的魅力。”說到這兒,井上愛子看著姬子馨倔強的眼神不屑的說道:“好吧好吧,和剛才一樣,如果你贏了我就此離開,不過這次我可以把這隻足袋送給你,畢竟上面沾了你的口水,我要是再穿的話,萬一你骯髒的口水,害得我得腳氣可就不好了,行了開始吧,別用你那小眼神看著我了。”
姬子馨聽著井上愛子的話有些氣憤的撿起足袋,真的嘀咕道:“等著瞧吧,我一定會贏的。”說完,便將這沾滿灰塵的足袋塞到嘴裡,只一瞬間,鹹澀的味道再次充滿了姬子馨的口腔,雖然這股味道不似剛才那般濃郁,可其中的味道依舊讓姬子馨難以割捨,殷紅的嘴唇裡,雪白的貝齒反覆開合,與那泛黃的足袋親密接觸,榨取著纖維內儲存的每一絲腳汗,這是姬子馨的耳邊響起了井上愛子的讀秒,“7、8、9、10,好了,你可以把足袋吐出來了。”姬子馨聽到井上愛子的讀秒正欲把足袋吐出來,突然間想到了遊戲規則上說自己只要在20秒內把足袋吐出來都算自己贏,這才兩三秒鐘,自己急什麼?何不再享受享受這雙足袋的美味,不對,是戲耍她幾秒鐘,對是戲耍她幾秒鐘,讓她以為自己贏定了,到時候等她回來了我想吃了再跟她要,對就這麼做。”
打定主意的姬子馨閉上眼享受起足袋在口中溢散出的味道,鹹澀的腳汗味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姬子馨下賤的靈魂,讓她不知不覺間就沉醉在了這鹹澀的腳臭味中。
當姬子馨意猶未盡的吐出足袋,帶著得意的表情準備宣佈自己贏了的時候,便看到了井上愛子拿出了一段長達一分鐘的視頻,視頻裡自己正閉著眼陶醉的咀嚼著嘴裡的足袋,親眼看到自己如此羞恥的表現給了姬子馨極為沉重的打擊,讓她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竟會做出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與姬子馨的崩潰截然相反的是,井上愛子拿著手機反覆在姬子馨的眼前播放著剛才的視頻,同時用她清冷的嗓音說道:“小母狗清楚自己下賤的模樣了嗎?是你輸了,承認吧,不管是你也好,站在你身後的支那國母姬雲凰也好,只不過是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奴隸罷了。”
接連的幾次受挫,讓姬子馨即使不想相信,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可能真的是一隻喜歡東瀛女人足袋的下賤母狗,就在她為此陷入沉寂的時候,井上愛子甩動大腿,一記腳耳光打在了姬子馨的臉上,將姬子馨從自己的世界中扇了出來,此時的姬子馨已不復往日華國公主的驕傲,被人用腳扇了一記耳光,姬子馨也依舊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見狀井上愛子一腳踢在姬子馨的臉上,把她踢的仰躺在地上,隨後井上愛子打開床下的鞋櫃,站起身不屑的說道:“下賤的支那公主,既然你選擇成為我腳下的一隻下賤母狗,就要有一隻母狗的樣子,給我爬過來,逐一親吻我的腳趾,宣誓成為我腳下的母狗,每親一下就要給我大聲的說一遍,‘姬子馨是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是專屬於井上愛子奶奶的下賤母狗’,把十根腳趾都親完之後,你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這個小門裡面就是你以後睡覺的地方,也是我飼養你用的狗窩,能睡在自己奶奶的床下是不是很幸福啊,小母狗?”
已經認命的姬子馨低垂著頭爬到井上愛子的腳下,看著眼前如玉般的腳趾,姬子馨嘟起嘴唇用力吻在了井上愛子的右腳大腳趾上,這是姬子馨來到東瀛後第三次主動親吻東瀛女人的腳趾,第一次是為了進門迫不得已親吻天照有希子的腳,第二次是為了守護那隻玉足在心中的美好而自願親吻的,而這第三次,是在徹底認清自己下賤的本質後,邁出的從人到狗的第一步,每一次親吻都有著不同的開始,卻有著相同的結尾,同時也有著相同的指引,指引著她一次次打破底線,指引著她一點點沉淪與墮落,指引著她成為東瀛女人腳下的賤狗,成為一個撬動華國穩定的支點。在親完腳趾後背對著井上愛子磕了一個頭,大聲的說道:“姬子馨是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是專屬於井上愛子奶奶的下賤母狗。”然後再次磕了一個頭後,才開始親吻下一根腳趾,“嘭”、“姬子馨是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是專屬於井上愛子奶奶的下賤母狗。”、“嘭”
“嘭”、“姬子馨是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是專屬於井上愛子奶奶的下賤母狗。”、“嘭”
“嘭”、“姬子馨是一隻下賤的支那母狗,是專屬於井上愛子奶奶的下賤母狗。”、“嘭”
......每一次的磕頭,每一次的喊話,都在將姬子馨是一隻下賤母狗的事實,一
次又一次的烙印在姬子馨的靈魂深處,改寫著她以往驕傲的人生,為她重塑新的人生,不,狗生價值觀。直到十根腳趾全都親吻結束,再次抬起頭的姬子馨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迷茫與痛苦,有的只有井上愛子的忠誠,就像是曾經姬雲凰送給她的寵物狗一樣。
姬子馨看著面前由兩條修長雙腿形成的恥辱與新生之門,從這下面鑽過,她便將徹底捨去自己過去近20年的人生,褪去名為人的頭銜,轉而為自己換上母狗的標籤,可姬子馨卻沒有任何的猶豫,毅然決然地向那兩腿之間爬去,爬進了那本應放置鞋襪現在卻成為她住所的狗窩。在姬子馨爬進去後,井上愛子便將鞋櫃的門關上,姬子馨趴在地上透過鞋櫃最底下的百葉窗向外看,彷彿看到了另一個自己正站在自己的對面,那個姬子馨正在微笑的看著自己,只不過她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化作飛灰消失在這個房間內,也預示著那個有著高傲靈魂作為人的姬子馨徹底從這世間消失了,眼前的幻象讓姬子馨的心中產生了一絲恍惚和後悔,為自己,為什麼要成為一隻母狗,而不是人?就在她心中的悔意達到頂點,即將破門而出重新為人的時候,井上愛子從外面打開了鞋櫃,將與那隻足袋配套的另一隻髒臭足袋丟進了鞋櫃,然後再次關上了櫃門。濃郁的腳臭味瞬間充滿了鞋櫃,這不僅汙染了鞋櫃中的空氣,更是把姬子馨最後的一絲尊嚴給徹底抹除,讓她沉醉在這讓常人窒息的腳臭味中。
深夜的房間裡,井上愛子躺在姬子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睡得十分香甜,而她的床下,在那個漆黑的鞋櫃中,原本的華國公主,現在的支那母狗正躺在裡面,嘴裡含著井上愛子的足袋大口的咀嚼。一張床,一上一下,一裡一外,將兩個身份懸殊的人變得更加懸殊,卻也徹底將兩人的人生綁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