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練習生到公共廁所的墮落之路2
第三章
《星光製造機》開播第一期播完,林辰就上了熱搜。#清純小白花練習生# #身上帶著皂香的弟弟# 話題刷了整整一天,粉絲對著鏡頭裡那個穿米白衛衣、安安靜靜站在隊伍裡笑的男孩狂喊“媽媽愛你”,誰都想不到,這個被吹成“內娛最後一塊乾淨男團璞玉”的少年,褲襠裡鎖著冰涼的貞操鋼圈,後槽牙縫裡還卡著昨天沒舔乾淨的蘇璃腳皮渣,全身上下從裡到外,都浸著洗不掉的騷臭味。
林賤對著化妝鏡抿了抿嘴,把額前碎髮捋得整整齊齊,手指偷偷摸了摸口袋裡蘇璃賞賜的臭絲襪,硬邦邦的雞巴又頂了起來,貞操鎖硌得大腿根發疼,他卻爽得指尖發癢——臺上越乾淨,臺下越下賤,這種反差差點把他骨子裡的賤都泡發了。
今天是第一次公演上臺前,候場化妝間人來人往,蘇璃的助理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衝最裡面的隔間偏了偏頭,林賤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偷偷溜過去,推開門就看見蘇璃翹著腳坐在化妝臺上,今天她穿了一雙淺灰色連褲絲襪,配裸色細高跟,逛了一上午街選公演曲目,絲襪襪底早就被汗浸得發暗,邊緣蹭著鞋底的灰,一開門那股酸乎乎的腳臭味就飄了出來,勾得林賤膝蓋一軟,當場就要跪下。
“鎖門,賤狗,過來。”蘇璃拍了拍大腿,林賤反手鎖上門,“咚”的一聲跪在瓷磚上,爬過去就把臉貼在蘇璃的腳背上,狠狠吸了一口,絲襪黏著熱汗,那股發酵的酸臭味蹭得他一臉,雞巴硬得快要炸了:“主人的腳好香,賤奴饞死了。”
“貧嘴。”蘇璃笑著抬手,勾著他的下巴把臉抬起來,“張開嘴,今天讓你好好嚐嚐老孃腳趾縫的泥垢,上臺唱歌才有勁。”
林賤立刻張開嘴,舌頭伸得長長的,蘇璃把絲襪腳尖往下褪了一點,露出白皙的腳趾,趾甲塗著裸粉色指甲油,趾縫裡沾著亮晶晶的汗漬泥垢,直接插進林賤的喉嚨裡,狠狠往深處頂。
“嗚——”林賤嗆得眼淚一下子噴出來,酸鹹的腳汗順著喉嚨往下流,混著絲襪的化纖味,嗆得他乾嘔,蘇璃卻踩著他的後腦勺往懷裡按,腳趾在他喉嚨裡轉著圈釦:“吞啊,賤狗,把汗垢都吞下去,卡著喉嚨才好,一會上臺唱歌,聲音都帶著老孃的腳味,多騷。”
林賤咳得渾身抖,喉嚨被頂得發疼,卻還是拼命縮著喉嚨舔,把腳趾縫裡的髒東西都舔乾淨,胃裡翻江倒海,一口酸水混著腳汗嘔上來,他都不敢吐,硬生生含在嘴裡,蘇璃抽回腳趾,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吐沫混著腳汗順著嘴角往下流,笑得直抖:“乖,含著,別吐,現在把絲襪脫下來給我舔乾淨。”
蘇璃三兩下把連褲絲襪整條脫下來,熱乎的,溼乎乎的, whole 都浸透了腳汗,扔在林賤臉上,那股酸臭味直接悶得他睜不開眼,林賤把嘴裡的髒東西嚥下去,抱著絲襪就舔,從襪腰舔到襪底,把沾在上面的汗漬灰泥都舔進嘴裡,鹹得發苦,他舔得比誰都認真,沒一會整隻絲襪都被他舔得溼乎乎的,全是他的口水。
“好了,塞回去,含著上臺。”蘇璃捏著絲襪揉成一個臭球,塞進林賤嘴裡,絲襪的酸臭味塞滿了整個口腔,壓得他說話都含糊,“記住了,掉出來我就讓張彪把你睪丸跺碎,上臺好好唱,唱錯一個字,今晚就餓你一
天,只給你吃我拉的屎,懂嗎?”
林賤含著臭絲襪,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全是討好,對著蘇璃磕了個頭,弓著背溜回候場區,身邊的練習生湊過來問“你嘴怎麼腫了”,他只能含糊地說“剛才磕到了”,心裡卻爽得要命——一會聚光燈打下來,幾十萬觀眾看著我,我嘴裡含著女王的臭絲襪,誰都不知道,這種秘密的羞辱,比干一炮還爽一萬倍。
公演順利結束,林賤唱得沒錯,絲襪也沒掉,下臺蘇璃接過絲襪,聞了聞,笑著拍了拍他的臉:“真乖,今晚回去賞你多聞一個小時。”
剛走到後臺道具間門口,就被三個男導師堵了正著,李導師摟著他的肩膀往裡面推,反手鎖上門,張彪從裡面走出來,拍著林賤的臉笑:“早就跟你們說這小賤貨夠味,今天讓你們開開葷。”
林賤心裡一下子炸開了花,乖乖就跪在了地上,仰著頭看著圍著他站成圈的四個男人,褲襠裡的雞巴硬得貞操鎖都快卡不住了。“跪下,賤狗,挨個給我們舔鞋底,舔乾淨了有賞,舔不乾淨就抽你。”李導師抬腳就踩在林賤的肩膀上,他穿了一天的白色運動鞋,跑了整場彩排,鞋底沾著舞臺上的灰,還有捂了一天的腳汗,酸臭味衝得林賤鼻子發癢。
林賤低著頭,張嘴就舔李導師運動鞋的鞋底,從鞋尖舔到鞋跟,把嵌在紋路里的灰、沾著的痰液都舔乾淨,舔完左腳舔右腳,舔完抬頭,還得把臉貼在鞋面上吸:“主人的腳好香,賤奴舔好了。”
接下來是王制作人,他穿的牛皮皮鞋,鞋油味混著濃濃的腳汗臭,鞋底沾著一點咖啡漬,林賤舔得乾乾淨淨,連鞋幫縫裡的灰都舔出來嚥了,四個男人挨個舔完,林賤的嘴已經髒得不成樣子,滿臉都是鞋底的灰,下巴上掛著口水。
“不錯,夠賤。”張彪掏出硬邦邦的雞巴,對著林賤的臉就抽,“啪啪”抽得林賤臉都腫了,雞巴上的預精蹭得他一臉,騷腥味混著腳臭味,林賤閉著眼仰著臉,任由他抽,越抽越爽,雞巴跳得都快把貞操鎖彈開了。
四個男人輪流抽完,林賤的臉紅得像豬頭,全是雞巴蹭的騷味,然後四個男人一起掏出來雞巴,對著林賤的臉就擠,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出來,噴在他的額頭上,眼睛上,嘴裡,頭髮上,厚厚的一層精漿糊得他睜不開眼,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流進脖子裡,黏糊糊的。
“好了,滾去彩排吧,不許擦,臉上的精液給我留著,讓攝影師拍。”張彪踹了他屁股一腳,林賤爬起來,摸著黑拉開門,就這麼頂著滿臉精漿走到彩排現場,導演遠遠看見他,喊:“林辰你臉怎麼了?怎麼這麼白還黏糊糊的?”
林賤低著頭,含糊地說:“對……對不起導演,我有點緊張,出汗了。”他用手背蹭了蹭,把精液蹭得滿臉都是,攝影師還給了他一個特寫,晚上播出去,粉絲狂刷“我們弟弟太可愛了,緊張都這麼萌”,誰能想到那層黏糊糊的東西是四個男導師的精液啊。
彩排完蘇璃檢查他的動作,發現他一個轉身錯了半拍,當場臉就沉下來,揮手叫兩個工作人員把他拖到化妝間的大衣櫃裡,林賤心裡一抖,知道要受懲罰了,卻爽得渾身發抖。
衣櫃門“哐當”一聲鎖上,黑暗裡全是密密麻麻的臭味,蘇璃把所有工作人員和女練習生換下來的髒
衣服都堆在這裡:穿了一週沒洗的運動鞋,沾了腳汗的黑絲襪,來姨媽換下來的髒內褲,還有擦過汗的臭T恤,密閉的空間裡溫度高,各種味道發酵混在一起:酸臭的腳味、腥騷的下體味、狐臭味,衝得林賤喘不過氣,他被擠在一堆臭衣服中間,動都動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吸著這些臭味,雞巴硬得漲得發疼,貞操鎖勒得龜頭都紫了。
沒半個小時,林賤就被燻得頭暈眼花,一頭栽在一堆臭運動鞋裡暈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衣櫃門被拉開,刺眼的光照進來,林賤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蘇璃帶著兩個女工作人員站在面前,三個女人都解開褲子對著他,一股熱尿“嘩啦啦”澆下來,從頭頂澆到下巴,澆進他嘴裡,騷鹹的尿灌進喉嚨,嗆得他一下子醒過來。
“臭賤貨,燻暈了?舒服嗎?這麼多姐姐的臭味道,夠你爽吧?”蘇璃踩著他的胸,尿還在不停往下澆,林賤仰著頭張嘴接,一口氣喝了好幾口,肚子都漲了,笑著說:“爽……謝謝主人賞尿,太香了。”
懲罰完放他出來,剛回宿舍就被同公司的陳星堵在了樓梯間,陳星是跟他爭出道位的對手,今天彩排撞破他滿臉精液的樣子,一路跟過來看到了他被關衣櫃的那一出,拿著手機晃了晃,上面拍了他跪舔導師鞋底的照片:“林辰,看不出來啊,裝得這麼純,原來是個賤貨。想讓我不發出去,今晚到我宿舍來,懂吧?”
林賤當場就跪下了,對著陳星磕頭:“懂了哥哥,賤奴今晚一定好好伺候哥哥。”
晚上熄燈後,林賤偷偷溜進陳星的宿舍,陳星剛打完球,臭襪子臭運動鞋脫在地上,讓林賤跪著舔,林賤趴在地上,把陳星汗溼的臭籃球鞋舔得乾乾淨淨,又舔他的臭腳,腳趾縫舔了一遍又一遍,舔完陳星把雞巴掏出來,讓林賤給口,林賤含著粗雞巴舔得滋滋響,射了之後一口吞了精液,陳星踩著他的頭說:“以後每天都來給我舔腳,早上給我帶早飯,敢不聽話我就把照片放出去,讓你那些粉絲看看他們的清純哥哥是什麼貨色。”
林賤對著陳星的鞋磕了個頭:“謝謝哥哥,賤奴一定天天來,能給哥哥舔腳是賤奴的福氣。”
走出陳星宿舍的時候,最新的排名公佈了,林賤第一,節目組把他的頭像放在“熱門出道候選人”,林賤站在走廊的窗邊,風吹過來,帶著他一身的尿味精液味腳臭味,他摸了摸褲襠裡硬邦邦的貞操鎖,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聚光燈給了他偶像的名頭,粉絲給了他千萬的喜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想要什麼出道位,他就想當所有人的賤狗,當所有人的公共廁所,聞不完的臭腳,喝不完的騷尿,吃不完的精液糞便,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 第四章:魔鬼舞臺的公開處刑第一期公演播完,林賤的人氣漲得飛起來,節目組趁熱打鐵搞出一期“魔鬼懲罰特輯”,直播錄屏、後期剪輯放送,現場坐滿了五百個抽來的觀眾,四十個晉級練習生擠在舞臺側邊,聚光燈亮得晃眼,主持人拿著話筒喊出“反轉懲罰環節”的時候,林賤的手心全是汗——不是緊張,是興奮,褲襠裡的貞操鎖卡著硬得發漲的雞巴,頂得寬鬆練習服凸起一塊,他早就知道這個環節是蘇璃給他量身定做的,就等著當眾撕了他那層偶像的皮,
露出底下賤狗的骨子。
果然,主持人笑著點了名:“有請我們目前人氣第一的練習生林辰,上臺接受挑戰!”
臺下粉絲瞬間瘋了,舉著燈牌狂喊“林辰加油”,閃光燈閃得林賤眼睛都花,他低著頭,裝出一副乖巧又緊張的樣子,一步步走上臺,走到導師席跟前,乖乖站好鞠躬:“老師好。”
蘇璃坐在最中間,今天穿了一身包臀黑裙,腿上套著薄得透明的黑絲襪,腳踩十釐米細高跟,蹺著二郎腿,襪底貼在鞋膛裡,透出來淡淡的泛黃汗漬印,她勾著嘴角笑:“今天第一個環節叫‘導師足底放鬆’,你來給我們三個按腳,按得舒服給你加十分,按不舒服,可有重懲罰哦。”
林賤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膝蓋一軟就跪了下去,臺底下觀眾還叫好:“哇林辰好乖!”誰都不知道他跪得這麼快,是早就饞得忍不住了。他跪爬過去,跪在蘇璃腳邊,抬頭看著她,差點把“主人”喊出口,趕緊改了口:“我一定好好按,老師放心。”蘇璃看得有趣,慢悠悠解開高跟鞋搭扣,脫了鞋,整個裹著絲襪的腳就伸到了林賤臉前。
那股味道一下子就衝了出來——薄絲襪悶了整整一天,從早上化妝到現在錄了四個小時,腳汗全浸在絲襪纖維裡,酸乎乎的,混著蘇璃身上剩的香水味,發酵得剛剛好,衝得林賤鼻子發癢,雞巴硬得快要把貞操鎖撐斷了。“怎麼不按啊?是不是嫌老師腳臭?”蘇璃故意抬了抬腳,前排觀眾都聞到那股味了,竊竊私語起來,林賤趕緊搖頭,把整個臉都埋進了蘇璃的腳窩裡,深深吸了一大口,爽得渾身發麻:“不臭!老師的腳很香!”
他的舌頭隔著薄絲襪舔了起來,從腳背舔到拱起的腳底,再順著腳趾縫一點點蹭,絲襪黏著他的舌頭,又溼又滑,蘇璃腳汗的鹹味兒順著絲襪滲出來,蹭得他一嘴都是,他舔得滋滋響,腳趾縫裡嵌著一點汗垢泥屑,他就用舌尖勾出來,咕嚕一聲嚥下去,喉嚨動得蘇璃舒服了,腳趾頂著他的喉嚨往深處插,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腳趾的弧度,頂得林賤嗆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捨不得松嘴,含著腳趾嗚嗚蹭,眼淚混著腳汗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他凸起的襠部,洇出一小片溼痕。
“不錯不錯,接下來啊我們還有個放鬆項目,練習生們都上來踩個背,老話說得好,踩背踩得好,按摩效果翻一倍嘛!”主持人笑著招呼,二十個練習生紛紛上臺,林賤本來跪著,蘇璃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踩得趴在地上,後背平攤開,正好當現成的人腳墊:“來,挨個站上來,好好踩。”
第一個上來的就是跟林賤爭出道位的陳星,他剛打完籃球,高幫運動鞋捂了一下午,臭得燻人,他一腳踩在林賤的腦袋上,鞋底狠狠碾了碾:“不好意思啊林辰,我腳重。”說完故意用力壓,鞋跟正好卡在林賤的後頸,壓得他喘不過氣,林賤聞著他鞋底發酵的汗臭味,爽得渾身發抖,雞巴隔著褲子頂在冰涼的地板上,硬得發燙。
緊接著十幾個練習生都站了上來,有穿細高跟的女練習生,有穿悶腳牛皮鞋的男練習生,一兩百斤的重量壓在林賤背上頭上,每動一下都踩得他骨頭疼,一個穿紅底高跟鞋的女練習生不小心碾到他褲襠裡的雞巴,尖跟狠狠一轉,疼得林賤悶哼一聲,龜頭瞬間麻了,
那股快感順著脊椎竄到天靈蓋,差點當場射在貞操鎖裡,女練習生假裝慌了:“呀對不起,我踩錯地方了!”嘴上道歉,細跟又狠狠碾了兩下,林賤的龜頭磨破了,滲出來的血絲沾在內褲上,他卻趴在地上,臉埋在蘇璃的腳縫裡,爽得渾身都抖。
踩了十分鐘下來,林賤的後背全是深淺不一的鞋印,臉都被踩腫了,嘴角沾著絲襪的汗漬,蘇璃抽回腳,拍了拍他的臉:“起來吧,表現不錯,接下來第二個環節,廢物清理挑戰。”
對外說這個環節是考驗練習生的環保意識,要求練習生把現場所有人產生的“廢物”都處理掉,不能浪費、不能亂扔,實際上就是把林賤當活人垃圾桶。第一個上來的就是PD張彪,他剛喝完冰奶茶,剩下半杯底混著珍珠,一口就吐進林賤張著的嘴裡,甜膩的奶茶混著他的口水味,珍珠硌得林賤牙齦疼:“嚥下去,賤狗,敢吐一口我把你牙都敲碎。”
林賤咕嚕一聲嚥下去,珍珠順著喉嚨滑進漲得發慌的胃裡,接著李導師把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混著嘴裡的煙味唾液一口吐進去,還有人把擤完鼻涕的衛生紙揉成球塞進去,女練習生把嚼了半個小時的口香糖吐進去,林賤嚼著一團亂七八糟的垃圾,酸臭混著甜膩,臭得胃裡翻騰,卻還是一口一口全嚥了,最後嘴角沾了一片白菜葉,蘇璃用腳趾夾下來,塞進自己嘴裡嚼了嚼,再對著林賤的臉吐進去:“吃了,女王吃過的才是好東西。”
林賤張嘴接住,一口嚥下去,討好地對著蘇璃笑,肚子已經漲了小半,後臺早就準備好,所有女導師女練習生都喝了三大瓶水,憋了一晚上的尿,蘇璃揮揮手,兩個工作人員把林賤帶到後臺側方的隔間,拉了個布簾擋著,外面觀眾只能看見個模糊的影子,蘇璃隔著布簾說:“現在,所有姐姐要放水,賤狗張嘴接,一滴都不許漏在地上,漏一滴,今晚就電你騷雞巴一百次,懂嗎?”
林賤跪在隔間冰涼的瓷磚上,仰著頭張開嘴,解開褲子第一個過來的就是蘇璃,她對著林賤的嘴就尿,一股熱乎的騷尿“嘩啦啦”衝出來,直接灌進林賤的喉嚨裡,騷鹹的味道衝得他睜不開眼,他仰著脖子,喉嚨一動一動往下嚥,尿順著嘴角流出來,沾了滿胸口都是,蘇璃尿完,拍了拍他的臉:“不錯,接著。”
第二個第三個……十幾個女的挨個過來尿,每個人都對著林賤的嘴灌,熱尿順著喉嚨往裡衝,漲得他肚子越來越大,圓滾滾的像個吹脹的皮球,最後一個過來的是陳星的女朋友,她故意尿偏,大半尿都澆在林賤一臉一身,騷尿順著頭髮流進脖子裡,浸進衣服裡,林賤閉著眼張嘴接,連臉上的尿都抬手舔進嘴裡,含混地笑著說:“謝謝姐姐賞尿,賤奴喝夠了。”
所有人都尿完,林賤的肚子漲得快炸了,渾身從頭髮到腳後跟全是騷尿,酸臭味隔著布簾都飄出去,外面觀眾還以為是節目組的下水懲罰,笑著喊“加油”,誰能想到他們喊著“弟弟好棒”的偶像,正跪在地上當所有人的移動尿壺呢。
兩個環節結束,接下來就是其他練習生的公演舞臺,升降臺緩緩升上去,亮閃閃的舞臺露出來,林賤早被提前安排好了,被工作人員鎖在升降臺底下的黑暗裡,一個鐵狗籠剛好能容下他,狗籠正上方就是舞
臺地板的排水縫隙,剛好對著他的頭。
他剛被鎖好,就聽見頭頂傳來腳步聲,蘇璃的聲音傳下來,帶著笑:“賤狗,抬頭,好好接著你的賞賜。”
林賤仰起頭,就看見一隻沾了灰塵的細高跟從縫隙裡伸下來,正好對著他的嘴,他伸舌頭舔,把整個鞋底的紋路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蘇璃的,又舔張彪的、李導師的,所有導師挨個把鞋伸下來,林賤舔得一點灰都不剩,滿嘴都是汗漬和橡膠味,全都嚥下去,爽得雞巴硬得快炸了,貞操鎖勒得龜頭紫脹發疼。
“好了,賤狗,接著大賞。”蘇璃的聲音剛落,一股熱尿就順著縫隙淋下來,直直澆在林賤的臉上,鑽進他張著的嘴裡,他仰頭接著,一口一口往下嚥,緊接著一股接一股熱流澆下來,男男女女的尿順著縫隙流下來,把林賤半個身子都澆溼了,鐵狗籠底積了一層尿,林賤半個屁股泡在熱尿裡,濃得化不開的騷臭味裹著他,他爽得渾身發抖,偷偷隔著褲子摸自己硬邦邦的雞巴,貞操鎖硌得龜頭髮麻,那股疼混著屈辱的快感,差點讓他爽得暈過去。
尿澆完,蘇璃低哼了一聲,一塊溫熱軟黏的東西順著縫隙掉下來,正好砸在林賤胸口,是蘇璃拉的屎,濃烈的臭味直衝鼻腔,林賤抓起來,掰成小塊一口一口吃了,對著頭頂小聲喊,聲音發顫全是興奮:“謝謝主人賞賜黃金聖餐,好吃,賤奴爽死了。”
頭頂上傳來蘇璃滿意的笑聲,還有臺上練習生甜美的唱歌聲,乾淨的歌聲飄下來,底下黑暗的狗籠裡,林賤泡在尿裡,嘴裡留著屎臭味,雞巴頂著貞操鎖硬得發疼,卻幸福得快要死掉。他抬頭看著縫隙裡漏下來的點點聚光燈,照得他臉上的尿亮晶晶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到決賽夜,快點當著所有人的面,徹底墮落成一隻只會舔腳吃屎的賤狗,這才是我該有的歸宿啊。
工作人員把狗籠打開的時候,林賤扶著牆站起來,肚子漲得走不動路,渾身的騷臭味洗都洗不掉,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亂掉的頭髮,擦了擦臉上的尿痕,擠出一個乖巧幹淨的微笑,走上臺謝幕,臺下粉絲瘋了一樣尖叫,喊著他的名字,舉著手機給他投票,他對著臺下深深鞠躬,心裡清楚,他的賤狗稱號、他的公共廁所身份,馬上就要公開了# 第五章:決賽夜的終極賤狗加冕千萬在線觀眾擠爆了直播平臺,服務器卡了三次才穩住,熱搜前十條全被《星光製造機》決賽包圓,#林辰C位出道#的詞條掛在頂端,粉色燈牌晃得整個舞臺都發顫。林賤穿著定製白西裝站在升降臺上,指尖垂在身側,乖乖巧巧笑著,像所有粉絲心裡那個乾淨清純的夢中情弟弟,只有他自己知道,從三個小時前上臺開始,褲襠裡的貞操鎖就卡著硬得發漲的雞巴,勒得龜頭紫脹發疼,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騷癢——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什麼C位,什麼千萬粉絲,什麼偶像前程,都比不上當眾撕開這層乾淨皮,當著幾百萬人的面,當一隻明明白白的賤狗。
主持人拿著話筒,聲音抖得激動:“經過三個月全民投票,《星光製造機》第三季最終C位是——!”聚光燈“啪”得一下全打在林賤身上,全場粉絲瘋了一樣尖叫,燈牌晃得林賤眼睛發花,他聽見主持人喊出他的名字:“林辰!恭喜!”
歡呼聲掀翻了屋頂,升降臺慢慢升上去,林賤站在舞臺最中央,接過遞過來的水晶獎盃,他掂了掂冰涼的獎盃,突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鏡頭前乖軟的笑,是賤到骨頭裡的興奮笑。
“嗤啦——”
他抬手抓住白西裝的領口,狠狠一撕,昂貴的定製西裝瞬間裂開,從領口撕到下襬,碎片掉在舞臺上,露出裡面光溜溜的胸膛,密密麻麻用紅色馬克筆寫滿了字,鏡頭拉近,直播畫面清清楚楚打在大屏幕上:**我是蘇女王的賤狗****我是所有人的公共尿壺肉便器****歡迎隨便用,吃屎喝尿我都來**全場瞬間死一般安靜,兩秒之後,粉絲的驚叫聲炸了鍋,直播間彈幕瘋了一樣刷:“什麼鬼!”“他瘋了嗎!”“這是什麼邪教!”,服務器又卡了,禮物刷屏停都停不住,全是問號和震驚。
林賤渾然不覺,“噗通”一聲跪在冰涼的舞臺地板上,膝蓋砸得發出一聲悶響,他伸手扯開西褲的拉鍊,褪下來扔在一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鎖著雞巴的鋼貞操籠明晃晃露在鏡頭前,紫脹的龜頭從鋼圈裡透出來,沾著透明的淫水,他就這麼一絲不掛,跪在千萬觀眾面前,開始往導師席爬。
他爬得慢,屁股一扭一扭,貞操籠隨著爬的動作晃來晃去,舞臺地板上沾了他滴下來的淫水,一路留下溼痕,爬到導師席跟前,他仰著頭,對著最中央的蘇璃磕了一個響頭,聲音清清楚楚通過麥克風傳出去,全場都能聽見:“主人,賤狗來了,求主人賞賤狗舔腳。”
蘇璃早就等著了,她慢悠悠蹺起二郎腿,解開紅底高跟鞋的搭扣,把兩隻鞋都脫下來,露出裹著薄黑絲的腳,襪底泛著厚厚的汗漬黃,酸臭的味道順著風飄出去,前排觀眾都聞到了,她伸腳踩在林賤的臉上,碾了碾:“乖賤狗,好好舔,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封你做永久賤狗。”
林賤的臉被踩在地板上,他張嘴就舔,隔著薄絲襪舔蘇璃的腳底,從腳趾尖舔到腳跟,把腳趾縫裡的汗垢泥垢都舔得乾乾淨淨,鹹鹹的腳汗滲進嘴裡,他咕嚕一聲嚥下去,抬頭對著鏡頭笑,嘴角沾著絲襪的毛屑和汗漬:“主人的腳太香了,賤奴舔不夠。”
舔完蘇璃的,他挨個爬過去舔其他導師,男導師女導師,一個都不放過,舔完左腳舔右腳,舔完鞋底舔鞋幫,把所有沾了腳汗的地方都舔得乾乾淨淨,舔完一個磕一個頭,喊一聲“謝謝主人賞舔”,導師們都笑著抬腳踩他的臉,踩他的背,細高跟碾在他的龜頭上,疼得他悶哼,卻爽得渾身發抖,雞巴在貞操籠裡跳得更兇了。
舔完所有導師的腳,早就準備好的透明玻璃馬桶從側臺推了出來,推到舞臺正中央,鏡頭直直對著馬桶,千萬觀眾清清楚楚看著。蘇璃站起來,扯了扯身上的包臀裙,當著所有人的面解開拉鍊,坐了上去,不一會兒,濃烈的臭味就飄了出來,直播間彈幕已經炸成了煙花,全是“報警了”“瘋了”“退出去”,卻沒有人捨得關直播,上千萬人盯著屏幕,看著這場瘋了一樣的終極儀式。
十分鐘後,蘇璃站起來,整理好衣服,對著林賤招了招手:“賤狗,過來吃聖餐,這是女王賞你的加冕禮。”
林賤爬得飛快,膝蓋蹭得流血都不管,爬到玻璃馬桶前,仰著頭張開嘴,眼睛亮晶晶的全是興奮
。蘇璃拿起旁邊的銀勺,舀起一大勺溫熱的糞便,遞到林賤嘴邊,林賤一口吞下去,嚼都不嚼就嚥了,抬頭催:“主人,多賞點,賤奴餓了。”
一勺接一勺,滿滿一馬桶的糞便全喂進了林賤嘴裡,他吃得乾乾淨淨,連馬桶壁沾的都伸舌頭舔乾淨了,嘴角掛著屎渣,對著鏡頭鞠躬:“謝謝女王賞黃金聖餐,太好吃了,賤奴吃飽了。”臭味飄滿了整個演播廳,觀眾躲得遠遠的,卻沒人敢走,導播也不敢切鏡頭,就這麼直直對著拍,蘇璃笑著拍手:“好了,接下來該精液洗禮了,各位主人,上吧。”
早就等在側臺的男人們排著隊上來,贊助商老闆、五個男導師、節目組的男PD、男工作人員,一共二十多個人,挨個站在林賤面前,掏出來硬邦邦的雞巴,對著林賤的臉就射。第一個上來的張彪,一把按住林賤的頭,雞巴插進他嘴裡,狠狠抽了兩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就射進了喉嚨裡,林賤咕咚一口嚥下去,張開嘴等著下一個。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噴過來,噴在額頭上,噴在眼睛上,噴在嘴裡,噴在胸口,沒一會兒,林賤整張臉都被厚厚的精漿糊住了,連眼睛都睜不開,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流進脖子裡,流進肚子上,順著大腿流到膝蓋上,粘噠噠的,腥臭味混著屎臭味,滿舞臺都是。林賤仰著頭,只要射到嘴裡就咽,射到臉上就伸舌頭舔,舔得乾乾淨淨,最後一個射完,他整張臉全是白花花的精漿,像戴了個精面具,他笑著對著鏡頭說:“謝謝各位主人賞精,好喝,賤奴喝夠了。”
接下來是尿液灌溉,十幾個女導師女練習生圍成一圈,站在林賤周圍,脫了褲子對著跪在中央的林賤就尿。第一股熱尿澆在頭頂,順著頭髮流下來,澆在臉上,衝開一部分精漿,混著騷尿流進嘴裡,林賤仰著頭張嘴接,一口一口往下嚥,四面八方的熱尿澆過來,從頭澆到腳,全身上下沒有一塊乾地方,騷尿泡著他,他的肚子慢慢漲起來,圓滾滾的像個皮球,尿順著喉嚨灌進去,騷鹹的味道滿喉嚨都是,他爽得渾身發抖,雞巴在貞操籠裡跳個不停,快感從腳底竄到天靈蓋,差點爽得暈過去。
所有儀式走完,蘇璃拿著早就擬好的契約走到林賤面前,把筆遞給他:“簽了字,你就是永遠的公共賤狗,永遠屬於節目組,永遠當所有人的廁所,放棄一切人權,永遠不許反悔,籤不籤?”
林賤抓過筆,蘸了蘸自己臉上混著尿的精液,歪歪扭扭簽下三個大字:**林賤**,然後按上血紅的手印,舉起來對著鏡頭展示:“我自願當賤狗,永遠不反悔,求所有人永遠用我!”
直播在這裡終於被掐斷,官方緊急發聲明:“練習生林辰突發嚴重精神疾病,已送往醫院救治,C位順延給第二名陳星。”熱搜炸了三天,各種猜測滿天飛,最後被資本壓得乾乾淨淨,慢慢沒人提了,只當是出了個瘋子練習生。
沒人知道,林賤根本沒去醫院,他被連夜送到了節目組大樓地下三層的永久囚籠,一個玻璃改造的廁所隔間,剛好夠他活動,脖子上套著粗狗鏈,鎖在牆根的馬桶邊,狗牌上刻著四個大字:**公共賤狗**。
從此,這裡就是林賤的家,也是所有節目組人員的免費公共廁所。
早上保潔阿姨第一個來,她脫了穿了
一天的髒運動鞋,把臭腳塞到林賤嘴裡讓他舔,舔完了對著他嘴尿一大泡,看著他全喝下去,才笑著踹他的臉:“賤狗就是乖,比馬桶好用多了。”
中午導師們過來吃飯,吃剩的飯菜、嘴裡的菸頭、嚼過的口香糖,全吐進林賤嘴裡,逼他嚥下去,要是誰想拉屎,直接脫了褲子坐在林賤頭上,讓他張嘴接,拉完了逼著他一口一口吃乾淨,連屁股都讓林賤用舌頭舔乾淨。
晚上錄完節目,不管是練習生還是工作人員,不管男的女的,誰想操屁眼了,誰想踩臉了,誰想發洩了,都能過來踹開囚籠的門,把林賤當玩具用。男的拿雞巴操他屁眼,射完了讓他舔乾淨,女的脫了臭腳讓他舔一天,踩得他臉腫了才走,有的情侶過來玩,男的操屁眼,女的踩臉尿尿,林賤一邊挨操一邊喝尿,爽得直哼哼。
蘇璃每個星期都會過來一次,每次都穿同一雙黑絲襪高跟鞋,連穿七天不換,襪底全是厚厚的腳汗泥,脫下來就讓林賤舔,舔完了拉一大坨屎喂他吃,最後踩著他的頭,把他的臉按進裝滿屎尿的馬桶裡。
這天傍晚,蘇璃又過來了,她踩在林賤的後腦勺上,細跟狠狠碾著他的頭皮,把他的臉整個壓進馬桶裡,溫熱的糞水沒過他的鼻子嘴巴,悶得他喘不過氣,濃烈的臭味衝進肺裡,他卻爽得渾身發抖,雞巴在貞操籠裡一跳一跳的,漏出來的龜頭滴著透明的淫水。
蘇璃踩著他的頭,笑罵:“賤狗,舒服嗎?這輩子當公共廁所,滿意嗎?”
林賤從糞水裡抬起半張臉,滿臉都是屎尿,嘴角沾著糞便,他咧開嘴,露出滿足又幸福的笑,喉嚨裡發出像狗一樣嗚嗚的哼聲,對著蘇璃磕了一個頭,糞水濺得滿臉都是,他啞著嗓子說:“滿意……謝謝主人……賤狗這輩子……就該當公共廁所……爽死了……”
蘇璃滿意地用力踩了踩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重新按回糞水裡,林賤閉上眼,泡在溫熱的屎尿裡,聞著滿鼻子的臭味,感受著後頸高跟鞋的力道,雞巴又一次狠狠跳了起來,他覺得,這才是他這輩子最正確的歸宿——從他偷聞第一隻臭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