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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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夜市奇遇記(上)

時光如白駒過隙,時間轉眼便來到了一個月後,經過了一個多月的談判,兩國終於將神道教入華的事宜談妥,允許東瀛在華國各個一線城市視情建立神社,且每個神社最少安排一名華國政府人員從旁監督輔助,以免神道教宣傳一些對華不利的言論和信仰,讓姬雲凰沒想到的是,這種會對神道教發展有所限制的建議,竟然是由天照有希子主動提出的,說是意在展示東瀛絕對不會再華作亂的誠意,姬雲凰雖然對於天照有希子的說法將信將疑,但礙於這條建議也是她本身所想,其實在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更讓姬雲凰意想不到的事,那便是天照有希子藉助談判期間的接觸,已經將自己最為信任的左丞相和右丞相統統變成了她的母狗,所以有了這倆人從旁協助,使得天照有希子的大部分條約都直擊姬雲凰的心坎,有了這些對華有利條約的鋪墊,即便是出現了個別讓姬雲凰不滿的條約,姬雲凰也在思索再三後同意了,於是這場持續了近兩個月的談判,也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在姬雲凰的號令下,全國幾十個一線城市便開始瞭如火如荼的基建工作,看著在華國這基建狂魔這頂尖的實力下逐漸完善的神社,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彷彿看到了支那拜伏在自己腳下的那一天。

就在聖京城神社即將完工的前幾天,望月加奈子對姬子華等人發出了邀請,邀請函上說是為了慶祝聖京神社的即將竣工,如果在竣工當日慶祝的話現場太過隆重,人員也太過繁雜,不是很方便,所以想私下邀請幾人吃一個簡單的便飯,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幫助,同時望月加奈子還說她來到聖京城這麼久都沒有時間好好的逛一逛聖京城的夜晚,所以想邀請幾人便裝出行,領略一下聖京城夜市的風光。接到邀請函的幾人心中雖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但是望月加奈子發出的邀請幾人又不得不慎重考慮,最後再經過縝密的思考後紛紛答應瞭望月加奈子的邀請。

於是第二天晚上,換好便裝的幾人應約來到了“鬼鳳街”,其實這條街真正的名字叫鳶鳳美食街,之所以會給這條街起一個叫“鬼鳳街”這種不太吉利的名稱,是因為這裡不單單販賣各種美食,而且還是聖京城最大的鬼市,在每個週六的十一點之後,鳶鳳美食街的小吃攤販便全部收攤回家,不過不消半個小時,這條街上便會再次人頭攢動,因為接下來的八個小時便是鬼市的天下。

在開始逛街前作為今集會的發起人,望月加奈子站出來開始清點人數,這一點人數還不少,足足有八人之多,人員分別是望月加奈子,天照有希子,吉田綾奈,井上愛子,姬子華,姬子馨,姬雲婷,以及一個望月加奈子從未見過的小女孩,她看起來比望月香穗要小几歲,起來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身可愛的粉紫色公主裙,一張精緻的娃娃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親一口,見到望月加奈子的視線看向自己,女孩有些羞澀地躲到了姬雲婷的身後,這讓望月加奈子瞬間猜到了小女孩的來歷,姬雲婷也適時地撫摸著小女孩的頭頂說道:“望月副首相,正如您所猜的那樣,她是我的女兒姬子綾,今天聽我要來鸞鳳美食街就哭著鬧著一定要來,沒辦法我便將她一同帶過來了,您

別看她看起來有十多歲的樣子,其實她今年才八歲,有些怯生,還請您見諒。”說到這,姬雲婷拍了下姬子綾的肩膀說道:“在家不是挺能鬧的嗎?出來怎麼不說話了,還不趕緊叫人,這位你叫她望月阿姨,其她的三位你叫她們姐姐就可以了。”姬子綾聽到姬雲婷的話,這才從她身後站出來怯生生的說道:“望月阿姨好,姐姐們好。”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笑著說道:“沒關係沒關係,多一個人多一份熱鬧,而且小子綾長得這麼可愛,我怎麼可能會生氣呢?你剛才說她八歲,這不是比香穗還小5歲嗎,沒想到這5歲之差,香穗就又多了一個侄女。”在場的人除了望月加奈子和姬雲婷誰都沒搞懂這是什麼意思,但看到姬雲婷的微微發紅的臉色,便能猜到望月加奈子剛才的話定然不是什麼好的意思。望月加奈子也沒在這上面做過多的文章,笑著對幾人說道:“走吧,讓我們進去看看這鳶鳳美食街都有些什麼好吃的。”這一行八人中,除了姬子綾一人穿了一件粉紫色公主裙外,東瀛的四人中相對年輕的三人穿的都是色留袖和服,而已經成家的望月加奈子則穿了一件黑留袖和服,至於姬子華姐妹倆穿的是一件做工相對普通一些的旗袍,姬雲婷則穿了一件類似親子裝的長裙,好在現在是東瀛訪華期間,不然就這樣八個人浩浩蕩蕩的同時出現,定然會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夜幕初降,在街道兩旁的招牌和小吃攤霓虹燈的照射下,為鳶鳳美食街染上了絢麗的色彩,街道上人頭攢動,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獨自漫步,都在尋找著心儀的美食。而空氣中瀰漫的各種食物香氣就是各家商販最有利的招牌,有糖葫蘆的甜膩,有燒烤的煙火香,還有炒鍋翻動時蔥姜爆鍋的香氣,每一種味道都代表著一種不同的美食,引的街旁的行人紛紛駐足圍觀,或是掏錢購買,一些攤位售賣著手工藝品和紀念品,如刺繡、木雕和陶瓷,這些精美的小物件不僅吸引著那些華國遊客,就連很多外國遊客也停下來仔細的觀賞,欣賞著那些老師傅們精湛的刀工,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就連望月加奈子這幾個試圖侵佔華國的東瀛人,目光也頻頻不受控制地停在這些小攤上,深深的被那些傳統美食和精美的手工藝品所吸引。

由於望月加奈子幾人如同沒見過世面般頻頻停下,幾人逛了20多分鐘也才走了不到一半的路,這時姬子綾指著一旁的一個攤販對姬雲婷說道:“媽媽,我們去那個商鋪看看吧,她賣的烤雞翅聞起來好香啊,我們去買點嚐嚐吧。”姬子綾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讓幾人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個小攤上,這是一家只有三米多寬的小門面,不大的門面只有一對中年夫婦在井然有序的忙碌著,可即便這樣,仍有很多客人在那排隊,等待著烤架上香氣撲鼻的烤雞翅,聞嗅著撲鼻的香氣,所有人都不由得被這家烤雞店所吸引,一致決定去買一些來吃。

幾人的運氣不是很好,在她們來到小店時,剛剛離開的客人恰好把最後一個雞翅買走了,那個中年婦女正拿出一批新的雞翅放到烤架上烘烤,要知道烤雞翅是一件慢工出細活的事,火大了不好吃,火小了烤不熟。可兩分鐘過去了,看著烤架上剛剛變色的雞翅,雖然等待的過

程中可以欣賞的老闆娘井井有條烤制手法,那忙而不亂的手法看起來極具觀賞性,可在怎麼具有觀賞性也只是單純的烤翅,看著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望月加奈子,姬雲婷對那名婦女說道:“老闆娘,這批烤翅還需要多久才能烤好。”

忙著烤翅的老闆娘頭也沒抬的說道:“稍等啊美女,再過五分鐘就烤好了,很快啊。”

聽到老闆娘的話,等的有些厭煩的望月加奈子轉身對吉田綾奈說道:“吉田,愛子,你們跟我去那邊看看,剛剛路過一家做章魚燒的,咱們去買點嚐嚐。”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吉田綾奈順手拉住姬子華的手說道:“長公主殿下,我陪望月大人買點東西,您要一起去嗎?”姬子華聽到後剛想說什麼,可看到吉田綾奈臉上不容置疑的神色,姬子華也只能轉身對姬雲婷說道:“姨母,望月副首相想要去那邊買點章魚燒,她們人生地不熟的我擔心走散了,你們買完後咱們在前面匯合。”

姬雲婷笑著對姬子華說道:“行你去吧,這裡人多眼雜的照顧好望月副首相,我在這邊等著雞翅,還有人想要一起去的話就一起去,別走散了。”剩餘的幾人在聽到姬雲婷的話後,一直跟在姬雲婷身邊的姬子綾可能要等的不耐煩了,連忙舉手說道:“媽媽,我也要去。”姬雲婷知道自己女兒的性子,不答應的話有得又吵又鬧的,不想費心思哄她的姬雲婷只能把姬子綾的手遞給姬子華,並囑咐姬子華看好姬子綾,到最後,原本八個人的隊伍就只剩下姬雲婷和姬子馨兩個人還在那等雞翅,剩餘的所有人都跟著望月加奈子去買那所謂的章魚燒了。

幾人跟著望月加奈子走了兩三分鐘,這才找到那家章魚燒店,不過這還真是一家“做”章魚燒的店,因為這家店不僅僅賣章魚燒,更是一家章魚燒DIY店,可以自己動手製作,而這種特別的經營模式也為這家店額外吸引了不少的客人。這次幾人並沒有延續上一家的倒黴運氣,她們剛來就有一個製作的大包間空著,在交了定金後幾人便走了進去。看著桌面上的各種材料,姬子華笑著說道:“望月副首相,您在東瀛做過章魚燒嗎?”

望月加奈子拿起裝著麵糊的桶晃了晃,看著裡面來回搖晃的麵糊輕蔑的說道:“在我們東瀛這種小吃隨處可見,我怎麼可能不會做,想吃的話我閉著眼都能做出來。”說到這,望月加奈子放下手中的麵糊桶,看了眼桌面上的刀具,又看了眼姬子華的漢服長裙說道:“我聽說支那的女性在成年後都會隨身攜帶一把壓裙刀,不知長公主殿下是否要隨身攜帶著一把壓裙刀呢。”

聽到望月加奈子提起壓裙刀,雖然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麼,但還是點點頭說道:“自然是隨身攜帶。”

望月加奈子笑著伸出手說道:“不知長公主殿下能否拿出來借我觀賞一下,讓我見識一下皇室的壓裙刀是何等的風采。”

由於房間裡的都是女性,姬子華也不覺得這話有什麼太大的問題,於是掀起在長裙外罩著的小衣,在腰帶處一摸,拿出了一根長約一尺,通體由玉石打造的圓筒,姬子華握住小筒的兩端,雙手一擰,緩緩的抽出了一把做工精緻的小刀,小刀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一抹森冷的寒光,接著姬子華將小刀重新入鞘,而後雙手把刀遞給望月加

奈子,望月加奈子接過壓裙刀隨手拔出刀輕輕的揮舞了兩下,輕聲說道:“真是一把好刀呢。”

這時姬子綾伸手扯了扯姬子華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姐姐,什麼是壓裙刀。”

姬子華蹲下身看著姬子綾說道:“小子綾,這壓裙刀不僅是我們華國女孩子用來壓住裙襬和自衛的重要道具,而且是我們女孩子在遇到自己心上人時的定情信物,更是證明我們貞潔的一種證明,所以對於我們華國的女孩子來說,壓裙刀是我們成年之後很重要的一樣東西,你明白了嗎?”聽了姬子華的介紹,姬子綾乖巧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姐姐。”

望月加奈子看著手中的壓裙刀對姬子華說道:“長公主殿下的刀還在這裡,看來您還沒有找到自己的心上人呢。”

說到自己的感情問題,姬子華的臉不由得泛上一抹紅暈,有些許羞澀的說道:“見倒是見過幾個,只是並沒有很入眼的。”姬子華並沒有實話實說,其實她已經有了一個心儀的人選,對方是海防第五集團軍軍長的兒子,是一名針對東瀛駐防的海軍大校,只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和家中的長輩提過罷了。

可她的這種拙劣的演技怎麼可能騙得過望月加奈子這樣的老油條呢,不過望月加奈子也並不想點破這點,因為她感覺不說破的情況下會比較好玩,於是她戴上手套,拿起那把壓裙刀切起了一旁的章魚,同時戲謔的說道:“既然您現在還沒有心儀之人,那我就先拿著用一下,畢竟這店裡的刀都不知道切過什麼,我擔心不衛生,我想您不會介意的吧。”

看著那把代表著自己貞潔和愛情的壓裙刀一遍又一遍的在那些不斷扭動的章魚上滑過,這讓姬子華的眼角都不由得抽動了幾下,可礙於對方的身份,姬子華只能壓下心中對愛情的嚮往和對郎君的承諾,臉上帶著牽強的笑容說道:“沒,沒關係,您可以隨意使用。”

望月加奈子笑著把切好的章魚推到碗裡備用,然後笑著說道:“那真是太感謝你了長公主殿下,畢竟病從口入,飲食的安全是很重要的。”說著又拿過一隻章魚切了起來。

站在姬子華身後的姬子綾伸出小手扯了扯姬子華的衣服,有些好奇的問道:“姐姐,你不是說壓裙刀是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嗎?怎麼被人拿去切那麼噁心的東西了?”姬子華看著姬子綾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想要思索應對的方法,可自己這與話語前後矛盾的行為,讓她實在無法合理的解釋,這樣的行為。

看著陷入兩難的姬子華,吉田綾奈作為她的主人笑著走到她的身後,微微彎腰捏了捏姬子綾可愛的小臉說道:“小朋友,這個問題姐姐來告訴你答案,因為姐姐和那邊的阿姨都不是支那人,而是高貴的東瀛女人,你們支那人這些所謂對愛情的忠貞和嚮往的寄託,在我們東瀛女人的眼裡都只不過是些可有可無的垃圾,所以別說望月大人用長公主殿下的壓裙刀切菜,我想就算是這樣長公主殿下也不會生氣的。”說著,她便從剛剛切完菜的望月加奈子手裡接過那把刀,從包裡拿出一包消毒溼巾擦了擦刀,然後轉身坐在椅子上,在脫掉腳下的木屐後,露出被汗水浸透的足袋腳伸向姬子華說道:“長公主殿下,能麻煩您幫我脫一下足袋嗎?我這一手拿著您的刀,一隻手脫足袋不

太方便。”姬子華聽到後頓時陷入了兩難之中,如果換作平時吉田綾奈這樣對自己說,自己就算在辦公也會忙不迭的爬到她的腳下,用自己的雙唇將那雙骯髒的足袋脫下來,可如今有姬子綾在一旁看著,她哪裡能表現的像平時那般下賤,就在她想鼓起勇氣拒絕的時候,一旁天真無邪的姬子綾脆生生的說道:“姐姐,老師告訴我們‘助人為樂,手有餘香’,要不你就幫一下這位東瀛姐姐吧。”

姬子綾這稚嫩的話語著實逗笑了身旁的幾個東瀛女人,姬子華聽到後無奈的笑了笑,這明顯背混了的成語卻在此時給她找了一個臺階,姬子華轉身摸了摸閉的小腦袋說道:“小子綾真棒,學到了都能立馬用出來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姐姐要是再不幫這位東瀛姐姐的話就太不應該了。”說著她便轉過身蹲在吉田綾奈的腳下,動作熟練地將足袋脫了下來,露出了吉田綾奈那沾滿汗水的腳底,一股濃郁的汗臭味也隨之飄散出來,這樣房間裡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為之皺眉,當然,只有姬子華沒有露出這樣的神色,反而是一臉的愉悅和輕鬆,可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是,躲在姬子華身後的姬子綾雖然不像姬子華表現得那麼輕鬆,可她的臉上同樣看不到厭惡的表情。反而是吉田綾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翹起二郎腿,在自己的身邊不停的翻找著,最後身旁的包裡拿出之前買的雜糧煎餅,直接抽出一張擦起了腳,一邊擦一邊說道:“這什麼破店連張紙都沒有,還好我之前買煎餅的時候讓老闆做的比較軟,要不現在連個能擦腳的東西都沒有。”不得不說這煎餅的韌性是真不錯,直到吉田綾奈把腳擦乾淨,煎餅都沒有什麼破損的地方。吉田綾奈隨手把沾滿汗水的煎餅丟在一旁,而後,臉上再次露出尋求幫助的表情,對姬子華說道:“公主殿下,能麻煩您再幫我一個忙嗎?”有了之前的鋪墊,這次姬子華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下來,隨即吉田綾奈嘴角帶著一絲壞笑遞給姬子華一枝晚說道:“一會我要用您的刀刮一刮我腳底的死皮,不過這種東西不能留在店裡,如果被店家發現了這多丟人啊,所以能麻煩您用碗接一下我刮下來的腳皮,等走的時候我再一併帶走,您看可以嗎?”

這次的命令雖然比上一次還要難堪,可有了姬子綾之前的話,這些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於是姬子華將手中的足袋搭在肩膀上,雙手捧著那隻碗,半蹲半跪的在吉田綾奈的腳下,看著吉田綾奈拿著象徵自己貞潔和愛情的壓裙刀貼在她的腳底,一下又一下的刮蹭著她腳底那不知存在了多久,又沾染過多少髒汙和腳汗的死皮。不過該說不說的是,姬子華的壓裙刀確實是一把好刀,刀片的每次飛舞都會刮下一片死皮,竟讓姬子華有了種在看解壓視頻的錯覺。很快吉田綾奈便將一隻腳的死皮刮乾淨了,隨即她看了姬子華一眼,姬子華當即心領神會,俯身放下手裡的碗,可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她的雙膝自然的跪在了地上,同時,肩膀上的足袋也悄然滑落掉在了地上,姬子華正打算撿起來,沒想到姬子綾的動作比她還要快一些,彎腰撿起吉田綾奈的足袋捧在了手裡,同時脆生生地說道:“姐姐你真不小心,都把人家的襪子弄到地上了。”看著眼前捧著

足袋的姬子綾,姬子華的心中有了種莫名的感覺,微微低著頭淡淡地說道:“哈哈,是姐姐的錯,剛才姐姐的腿蹲麻了沒注意,把足袋還給姐姐吧,這次姐姐會注意的。”

可沒想到往日乖巧聽話的姬子綾這次並沒有聽話,而是繼續拿著足袋說道:“不用了,還是我幫那個東瀛姐姐拿著吧,省的姐姐你一會再把人家的襪子弄到地上。”

吉田綾奈幾人也蠻臉好笑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是天然呆還是天生賤種的姬子綾,隨即吉田綾奈也收起了穿上足袋的想法,笑著說道:“長公主殿下,竟然姬郡主打算幫忙那就讓她拿著吧。”姬子華無奈下只能為吉田綾奈脫下另一隻腳的足袋,然後將脫下的足袋放到姬子綾的手裡,而後繼續捧著碗去接吉田綾奈刮下的腳皮。在吉田綾奈將兩隻腳的死皮都刮乾淨後,她感覺自己的腳都輕了很多,隨即對放下碗的姬子華說道:“公主殿下最後一步也能麻煩您嗎?”姬子華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於是點點頭從姬子綾的手裡拿回足袋,仔細的為吉田綾奈重新穿好,在姬子華捋平腳底最後一條褶皺站起身時,吉田綾奈笑著對姬子綾說道:“小朋友,你之前不是說‘手有餘香’嗎?你剛才幫了姐姐的忙,你現在聞聞自己的小手裡有沒有香味啊?”

姬子綾聽話的將自己的雙手抬到鼻子前聞了聞,淡淡的酸臭味讓她微微皺起了眉,搖搖頭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沒有,有點臭臭的。”

吉田綾奈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我覺得可能是你的忙幫的還不太夠,如果你再繼續幫姐姐幾次,你就能聞到香味了。”

小孩子就是好騙,為了聞到那不存在的香味,姬子綾聽到後興奮的說道:“真的嗎姐姐,你還有沒有什麼忙需要姬子綾幫你?”

姬子華看著眼前被吉田綾奈欺騙玩弄的妹妹,跪在畢身後的她帶著乞求的目光對吉田綾奈搖搖頭,可吉田綾奈和剩餘的幾人卻毫不在意,吉田綾奈自顧自地對剩餘的幾人說道:“姐妹們,為了讓小朋友能聞到香味,你們有沒有打算刮一下腳皮的?”這幾個東瀛女人聽到後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為難,幾人都搖頭表示現在自己並不想刮腳,吉田綾奈看到後轉過頭對著姬子綾露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說道:“很遺憾,這兩位姐姐都不想刮腳皮,你要真的想幫助她們的話,你就去求一求她們,她們都很好說話,只要你跪在地上求她們,她們肯定會願意刮腳皮的。”

天真的姬子綾立馬信以為真,連忙跑到天照有希子和井上愛子的腳下,跪在她們的腳下,小手拉扯著她們的裙襬,可憐兮兮的說道:“姐姐,求求你們讓姐姐幫你們刮一下腳吧,這樣子綾就可以幫你們拿襪子了,求求你們了姐姐。”

看著腳下如同小狗一樣乞求自己的姬子綾,天照有希子和井上愛子對視一眼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可以姬子綾現在還不到她們小穴的視線高度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們譏諷的笑容,仍跪在她們的腳下卑微的祈求著她們,可這一幕全都被跪在後面的姬子華看在眼裡,她跪在姬子綾的身後無聲的磕著頭,妄圖以這種方式讓她們放棄眼前這個無辜的小女孩,可她顯然忘了之前的二人並不能以常理對待,她們可是高傲且會平等蔑視每個華國人的東瀛

女人,並不會因為姬子綾是小孩子便會對她有所仁慈。

只見天照有希子眼珠一轉,一個壞主意便在她的腦中浮現,於是她俯下身帶著和善的笑容摸了摸姬子綾的頭說道:“小朋友,不是姐姐不肯幫你,是你求人的方式根本不對呀,別忘了姐姐們可是高貴的東瀛女人,你們支那人這種乞丐般的乞求方式怎麼可能對我有效?求我們的話,需要土下座磕頭才可以。”

有些天然呆的姬子綾歪了歪頭,想了想說道:“土下座是什麼?而且剛才那個姐姐說我只要跪下求你們,你們就會同意的呀。”

看著姬子綾著半傻不靈的樣子,井上愛子有些嘲弄的看了姬子華一眼,而後也低下頭對姬子綾說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既然這位姐姐讓你用土下座求我們,你就用土下座就好了,你如果不會的話可以找長公主殿下教你,她可是你的姐姐,像怎麼求我們東瀛女人辦事,土下座之類的她做的可熟練了。”

姬子綾一聽原本還有些疑惑的小臉瞬間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甜甜的對井上愛子說道:“謝謝姐姐。”然後轉過身看向不遠處仍跪在地上的姬子華,或許是看著她跪在地上,又或只是孩子心性,她竟絲毫沒有想過爬起來走過去,而是像狗一樣手腳並用的爬到姬子華身旁,用髒兮兮的小手拉著姬子華拿著她壓裙刀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子華姐姐,你就教教我什麼是土下座吧,然後你在幫那兩個東瀛姐姐刮一刮腳皮,好不好嘛。”

姬子綾撒嬌的甜膩口吻聽得姬子華彷彿回到了過去自己與她相處的時光,當然,如果撒嬌的內容變成要玩具,要零食吃之類的就更好了,看著她臉上天真的笑容,姬子華實在是不忍心告訴姬子綾她現在做的事是多麼的下賤,多麼的有辱皇室門風,可每當話到嘴邊之時,姬子綾那張可愛的笑臉又讓她不忍心說出事實,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露出笑容說道:“好的沒問題,姐姐教你。”說著,她便在姬子綾面前對著天照有希子二人行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接著她便抬起頭,都不敢去看周圍幾個東瀛女人臉上譏諷的笑容,對著姬子綾說道:“子綾你學會了嗎?”

姬子綾笑著說道:“原來這就是土下座呀,看起來不算難,平日裡王府那些奴婢和下人在見到子綾時她們也會用類似的動作向子綾行禮,子綾看一眼就會了,謝謝姐姐。”說完轉過頭,再次像狗一樣向天照有希子的腳爬去,看著姬子綾爬行的背影,姬子華都不知該說她平日裡觀察細緻,還是感嘆華國人的血脈裡或許真的隱藏著某種下賤的基因,一種在聞到東瀛女人的腳臭味後便會自行覺醒的下賤基因。

就在姬子綾笑著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腳邊,腦中回憶著姬子華剛才的動作和自己印象裡那些下人在見到自己時下跪磕頭跪拜的模樣,對著天照有希子行了一個90%合格的土下座,然後無師自通的保持著磕頭的姿勢,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姐姐求求你,讓子華姐姐幫你刮一下腳皮吧,求求你了嘛~”

作為一名女性,天照有希子根本拒絕不了姬子綾這麼有趣下賤但又可愛萬分的女孩,可就在她準備俯下身將把頭磕在地上的姬子綾扶起時,坐在她身旁的井上愛子卻按住了她的手,對著她無聲的搖了搖頭後,脫掉木屐

用滿是汗水的腳輕輕的踢了踢姬子綾的頭,而後對撓頭的姬子綾說道:“小妹妹你說的做的都很好,姐姐們很喜歡,也很想答應你的乞求,但這畢竟是你自己的乞求,你又怎麼知道你的姐姐到底想不想幫我們刮腳皮呢?畢竟那可是象徵著她愛情的壓裙刀,雖然在我們東瀛女人看來你們支那女人的愛情跟狗屎沒什麼區別,但作為一名擁有高尚品格的人,我們不能強迫任何人,哪怕是一條狗做它不想做的事,所以你不如去問問你的姐姐願不願意和你一起跪在我們的腳下,跟你一起求我們把腳借給她,讓她幫我們刮腳皮,你說對不對啊小妹妹。”

姬子綾的小腦袋瓜很顯然已經被井上愛子給繞糊塗了,只記得要讓姬子華和她一起跪在天照有希子二人的腳下乞求她們,於是她在對著井上愛子點了點頭後,又爬回到姬子華的身旁,拉著姬子華的手說道:“子華姐姐,你就跟我一起過去求兩位姐姐,讓她們把腳伸給你,哦不,是借給你,借給你讓你幫她們把腳底的死皮刮乾淨。”說到這,姬子綾停下來撓了撓頭,小聲的嘟囔道:“咦,這話說起來怎麼這麼奇怪呢?算了無所謂了,(正常聲)子華姐姐你趕緊跟我過去求兩位姐姐吧,好嘛好嘛~”

姬子華看著自己這個迷糊的妹妹,無奈的點了點頭,跟著她一同爬到天照有希子二人的腳下,抬頭看著那兩張貌似和善,實則眼神中滿是譏諷的二人,但為了不讓屋裡的四個東瀛女人拆穿這場鬧劇,讓身旁的姬子綾始終認為這是一場遊戲,她還是轉頭笑著對姬子綾說道:“子綾,一會我們兩個人動作要整齊,不然這兩位東瀛姐姐可不會同意我們的請求的。”

“是乞求,請求是人對人,是像狗一樣向我們東瀛女人乞求,難道長公主還認為自己在我們東瀛女人面前是人嗎?”身後的吉田玲奈也不管姬子綾就在一旁,毫不在意的把她穿著木屐的腳在姬子華的後背上,滿不在乎的打斷道。

姬子華為了不讓姬子綾看到身後吉田玲奈羞辱自己的行為,連忙扶住她想要後轉的頭說道:“沒錯,是乞求,剛剛是姐姐用詞不當,記住了嗎子綾。”

什麼都不懂的姬子綾甜甜的笑道:“知道了子華姐姐。”說著她便迫不及待的拉著姬子綾準備完成那可恥的土下座。

然而事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結束,別忘了天照有希子二人可是東瀛女人,而東瀛女人在面對華國人時,即便華國人已然卑躬屈膝,也會竭盡所能的羞辱玩弄對方,這樣的她們又怎麼可能會選擇放過這對在華國生更尊貴的姐妹倆,就更別提其中還有一個下賤但不自知的姬子綾了。於是就見姬子華姐妹倆的頭在即將觸及地面的前一刻,兩隻散發著酸臭味的足袋腳便適時的出現在她們額頭與地面之間,有些疑惑的姐妹倆茫然的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天照有希子二人,只見天照有希子帶著如同聖母般的笑容溫柔的對姬子綾說道:“小妹妹,你先彆著急磕頭,姐姐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小狗狗嗎?”姬子綾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誠實的點了點頭,見此天照有希子手託香腮露出一副哀傷的神色說道:“姐姐其實也最喜歡狗狗了,而且姐姐在東瀛的時候還養過一隻名叫支奴的狗狗,她最喜歡的事就是跪在姐姐的腳邊,用

她的臉去蹭姐姐的腳,有時還會舔姐姐的腳底逗姐姐開心,可姐姐現在因為工作的原因來到華國,已經好久沒有見到支奴了,姐姐剛才看看著你就突然間想起她了,這才有些難過,你可別笑話姐姐啊。”

聽著這如同是在跟自己推心置腹的話語,年幼的姬子綾又哪裡懂得這背後所挖的陷阱,生性善良的她眼角都變得有些微微溼潤,“姐姐我不笑話你,媽媽之前搶我玩具的時候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你別太傷心,過段時間媽媽就會把玩具放回來,你的狗狗也會自己來到你身邊的。”

天照有希子搖搖頭說道:“不一樣的,你的玩具是被你媽媽拿走了,而支奴卻跟我隔著一片海,而我在完成工作前幾乎是無法回去的,所以,所以我可能要好幾年都看不到支奴了。”說完又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見此姬子綾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說道:“好像是這個樣子,姐姐有什麼是我能幫你的嗎?”

見姬子綾已然踏入了自己的陷阱,天照有希子露出一絲壞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你又能幫我做什麼呢?你又不是支奴,唉。”

看著天照有希子唉聲嘆氣的模樣,姬子綾心中作為孩童最為純潔的善良被觸發了,低頭看著天照有希子那雙被泛黃足袋包裹的臭腳,有些猶豫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和嘴唇後,烏溜溜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堅決,俯下身,在天照有希子等東瀛女人戲噱的目光中,以及姬子華想要阻止卻又不敢阻止的目光下,用她那白皙又有些嬰兒肥的小臉蛋在天照有希子的臭腳上輕輕的蹭了蹭,而後有些猶豫的伸出小舌頭在足袋上舔了一下,足袋上鹹澀酸臭的味道嗆的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後,她還是露出了一個有些牽強,但格外惹人憐愛的笑容,臉色有些紅的說道:“姐姐,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吧,我,我來當你的小狗狗,當你的支奴吧。”

天照有希子裝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真,真的可以嗎?”

姬子綾那稚嫩的小臉上神色格外認真的說道:“真的,姐姐我也可以像支奴那樣蹭你的腳,舔,舔你的腳逗你開心,你,你剛才沒看到嗎。”說到這姬子綾的聲音已經弱到微不可查,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那雙臭腳,兩根手指不斷的相互交錯,像是打算緩解這尷尬的氣氛,畢竟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絕不允許她去用臉碰觸她人腳的。

天照有希子強忍著笑意,抬起她散發著酸臭味的足袋腳在姬子綾的面前晃了晃,焦黃色的襪底上印著一個清晰的腳印,濃郁的酸臭味讓姬子綾臉上本就有些牽強的笑容變得更加違和,甚至歪著頭有些想要後退躲開那雙臭腳的樣子,可天照有希子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直接將她粘膩溼滑的臭腳踩在了姬子綾那如玉般的臉蛋上用力的蹭了蹭,然後有些遺憾的對不斷擦臉的姬子綾說道:“不行,你代替不了支奴,她如果被我這麼對待的話會很開心的,而你讓我把腳踩在你臉上都接受不了,又怎麼可能成為支奴,成為我的狗呢?”

小孩子就是這樣,你可以說不讓做,但你絕不能說我不行,聽天照有希子說自己當不了她的狗,她都沒想過要思考這句話中的含義,她便一把握住天照遊戲子剛剛移開的腳掌按在了自己的臉上,賭氣似的把腳埋進那酸臭的腳底,用力的蹭啊蹭,像

是要把自己的臉按進似天照有希子的腳底似的,而後從腳趾處抬起頭,有些猶豫又有些倔強的看著天照有希子說道:“可,可以了吧,我可以當姐姐的狗了吧?”

天照有希子笑著用腳尖在姬子綾的鼻子上輕輕的踩了踩,對身旁坐著的幾人和跪在地上的姬子華說道:“果然那,這些支那狗天生就只會當我們東瀛女人的狗,就連像她這樣的小屁孩也知道自己生下來的使命。”這話不僅讓周圍的幾人露出了笑容,也讓姬子華羞愧的低下了頭,然後天照有希子低下頭,對滿臉期待神色的姬子綾說道:“既然你這麼想當姐姐的狗的話,那從今天起你以後就是姐姐的狗了,以後姐姐要是想玩狗了,或是腳癢癢了就會去找你的,好了,你繼續和你姐姐磕頭乞求我們吧,不過既然你現在已經是姐姐的狗狗了,那你和你姐姐就要表現的像狗一樣,比如磕完頭後要像狗一樣對著姐姐搖一搖你們屁股來逗主人開心,不然的話可不是一條好狗狗喲。”說完天照有希子便把腳輕輕的在姬子綾的小臉上輕輕的踩了踩,而姬子綾也像是完全接受了自己狗狗的身份,絲毫不嫌棄那雙腳底是多麼的骯髒,親暱的用臉在天照有希子的腳底蹭了蹭,並且像狗一樣汪汪的叫了兩聲,這下賤而不自知一幕著實逗得屋裡的幾個東瀛女人捂嘴輕笑,也讓一旁的姬子華羞愧的低下了頭。

於是接下來,姬子綾和姬子華又一次同時對天照有希子二人行起了土下座,並且在完成土下座後,兩人又同時抬起頭,一邊像一隻渴望被主人撫摸的小狗般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頭頂俯視著自己的天照有希子二人,一邊左右搖晃起自己的屁股,但由於二人從未做過這種事,使得兩人的屁股經常撞在一起,使得二人的身體也隨之左右搖晃,看起來好不滑稽。

姬子華姐妹倆在搖了十幾下後,天照有希子二人對視一眼,同時伸出她們被汗水浸透著足袋腳,分別踩在姬子華和姬子綾二人的臉上,可這次姐妹倆卻出現一種截然不同的反應,作為給東瀛女人當了一個月奴隸,已經成為資深母狗的姬子華諂媚的用臉蹭了蹭也讓愛子的腳底,臉上也露出了一副討好的笑容,而剛剛成為母狗的姬子綾顯然沒有姬子華這般下賤,又或許現在的她仍把這一切當成一場自發組織的遊戲,沒有意識到成為母狗是怎樣一件下賤的事,在面對天照有希子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時,她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躲避,側頭閃開了那隻踩向自己的臭腳。對此天照有希子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對姬子綾說道:“你不是要當姐姐的狗狗嗎?這怎麼還躲開了呢?這可是主人對你的關愛呢,你看你的子華姐姐都沒有躲開那個姐姐的腳,你要是這樣的話,可當不了一隻好狗狗的喲。”

聽到這姬子綾轉頭看向一旁的姬子華,看著往日那個熟悉的姐姐在井上愛子腳下諂媚討好的模樣,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的說道:“可是,可是我之前看別人照顧狗狗時並不是這樣子的呀,她們對狗狗都可好了,不會像你這樣用腳踩,踩我們的頭,姐姐,你要是再這樣對待我們的話,我就不給你當狗,也不跟你玩了。”說著還像是鬧脾氣的甩開頭,嘟著小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見此天照有希子笑著說道:“小妹妹你可能

理解錯了,姐姐所說的狗狗並不是你們支那平日裡見到的那種狗,而是一種我們東瀛獨有的品種。”

“狗就是狗,有什麼不同的呀?”

天照有希子摸了摸姬子綾的頭接著說道:“肯定是有所不同的呀,那種狗的品種叫做支那狗,有時候也簡稱叫支狗,這種叫支那狗的品種不論是長相和習性跟你們支那人很像,所以我們東瀛在發現這個品種後,便用你們的國名支那來命名的這種狗,並且我們發現這種狗的智商非常的高,所以我們在抓住這種狗後都會用我們的腳對它進行訓練,讓她們愛上我們東瀛女人的腳,成為我們東瀛女人腳下最忠誠的奴隸。”姬子綾哪裡肯相信天照有希子的話,如同撥浪鼓般不斷搖晃著她的小腦袋,天照有希子抿嘴一笑,“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下你的子華姐姐,她可是你們支那的長公主,學識淵博,她會證明我並沒有騙你。”

聽到此,姬子綾疑惑的把頭轉向姬子華的方向,作為姐姐的姬子華又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妹妹也像自己一樣成為這些東瀛女人腳下的母狗,於是她便在姬子綾二人對話的同時用從井上愛子腳底露出的那隻眼睛祈求的望向天照有希子,然而,天照有希子別說是答應她的請求,就連搭理都懶得搭理她,見此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很可能已經無法從這些東瀛女人的腳下逃脫了,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儘量讓她少受屈辱,陪天照有希子演完這場戲,讓姬子綾儘可能的以為這真的是一場遊戲,不要讓她幼小的心靈染上這些東瀛女人腳底的味道。所以當姬子華看到姬子綾看向自己的目光時,雖然她並不想這麼說,但還是露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說道:“這位姐姐說的沒錯,東瀛的確有這樣一種特殊品種的狗,她...她們長的和我們華國人很...很像。”

既然姬子華都這麼說了,姬子綾也只能選擇相信,但她還是有些不解的說道:“既然這種支那狗跟我們華國人長得很像,那如果有一天我去東瀛的話,該怎麼區分華國人和支那狗呢?萬一我認錯了多尷尬呀。”

謊言就是這樣,一個謊言的背後總是有著無數個謊言,她在簡單思索了幾秒鐘後說道:“很,很好分辨啊,只要,只要...有了,就算我們華國人和支那狗長得再怎麼像,但你別忘了我們是人,她們是狗,所以你要是在東瀛看到站著的便是我們華國人,是我們的同胞,如果看到跪在地上的,那就是支那狗,是不是很好分辨啊?”

姬子綾聽到後笑著對姬子華說道:“姐姐你真聰明。”說完便一把抱住姬子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後咋吧咋吧嘴說道:“味道有些怪怪的,姐姐你該洗臉了,咦不對啊,如果說跪著的就是支那狗的話,那我們現在也是跪著的,難道我們也是支那狗嗎?我們不是華國人嗎?難道我們華國人和支那狗是親戚嗎?”

此話一出,屋裡的幾個東瀛女人都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們幾人相互交換著視線,眼神中盡是戲謔與嘲諷,那幾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全都默默的注視著跪在地上的姐妹倆,想看姬子華這個華國長公主是如何忽悠姬子綾這個小郡主的,姬子華此時急的腦門都要冒汗了,在快速的響了兩秒鐘後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是在東瀛才

能用的方法,我們華國是沒有支那狗的,我們,我們現在雖然是跪著,但我們這是,是在模仿,對,我們是在模仿支那狗這種動物,幫這位姐姐緩解想見到寵物的心情,再說了這不是你提出來的遊戲嗎,所以一會這位姐姐要是再用腳逗你的話,你不要惹姐姐生氣,你看我為了陪你玩我都不嫌棄這位姐姐的腳,你這個發起者又怎麼能嫌棄呢?”說完她便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一般,俯下身用臉不斷的去蹭天照有希子的足袋腳,甚至主動把臉貼在地上,把天照有希子的腳放在自己的臉上,再讓天照有希子踩了自己十幾秒後,姬子華才爬起來對姬子綾說道:“看吧,支那狗平時就是這個樣子的,我們要模仿就要模仿的像一點,不然怎麼能幫姐姐緩解思念呢。”

看著姬子華臉上被壓出來的紅印,姬子綾有些慚愧的低下頭說道:“子華姐姐我知道了。”說完她也向姬子華剛才做的那樣,把臉貼在天照有希子的腳面,像狗狗討好主人一樣反覆的蹭啊蹭,雖然足袋中散發出的酸臭味燻的她不斷眨眼皺眉,但姬子綾還是忍住了遠離這隻臭腳的衝動,哪怕是天照有希子已然把另一隻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像是在給自己洗臉一樣,不斷把腳底的汗水和髒汙塗抹在臉上,姬子綾也仍壓抑著自己作為人類的本能,只為了更像那些東瀛女人口中所謂的支那狗,只為了安慰天照有希子所謂的與寵物分離的落寞,可殊不知她自己就是天照有希子口中的支那狗,而她的這份善心也永遠不可能收穫到想象中的友善,只會換來這些東瀛女人進一步的羞辱與玩弄。

天照有希子顯然也不想這麼快將姬子綾玩壞,很快,便同意了姬子綾之間的要求,決定讓姬子華為自己和井上愛子刮腳底的死皮,兩人在相互推搡了一陣後,天照有希子笑著坐在吉田綾奈剛剛坐的位置,翹起二郎腿笑著把腳伸向姬子綾的方向說道:“小狗狗,幫姐姐把足袋脫下來,不然的話姐姐可沒辦法刮腳啊。”現在的姬子綾只想更好的完成這場扮演支那狗的遊戲,以及聞到幫助她人後手中出現的芳香,想也沒想便用手握住天照有希子的臭腳,再將她腳上的木屐脫下後,正準備將她的足袋也一併脫下,可從未見過足袋的她只能胡亂的在天照有希子的腳上摸索,天照有希子也沒有催促,任由比在自己的腳上胡亂的摸索,畢竟這麼可愛的一個小姑娘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胡亂的摸索,還是讓她感覺很好玩的。過一會兒,姬子綾終於摸到了腳後跟處的搭扣,摸索著解開後這才將足袋脫了下來,保持著跪姿的姬子綾雙手舉著好不容易脫下來的足袋,雖然手中的足袋看起來十分的骯髒,可她幼小的心裡還是有了種莫名的成就感,隨後她向後挪動一點,讓出天照有希子身前的位置對姬子華說道:“姐姐你快過來端著碗,這個東瀛姐姐要刮腳皮了。”

一直跪在她身後看著姬子綾的姬子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從一旁的桌上拿過碗,膝行兩步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腳下,雙手託舉著碗等待著天照有希子把腳下的死皮刮下來,可天照有希子卻滿臉嘲弄的看著她說道:“長公主殿下,您不把您的貞潔和愛情的信物拿過來我怎麼刮腳皮啊。”聽著天照有希子的奚落,姬子華只能默

默的將自己的壓裙刀遞給天照有希子,天照有希子接過刀同樣試探性的揮舞了兩下,在心中感嘆了一下刀的鋒利後便開始清理自己的腳底,可她並沒有像吉田綾奈那樣用煎餅擦拭自己的腳底,而是直接把刀貼在自己的腳底,刀鋒沿著腳底的紋路輕輕的滑過,刀鋒所過之處,那些粘膩的腳垢和汗水全都轉移到了刀身上,而後她在拿起一張新的煎餅擦拭刀身上的腳垢,在經過反覆幾次後,這才把那些腳垢和汗水清理的差不多,接著她也像吉田綾奈那樣一點一點的清理起腳底的死皮,但她畢竟是神道教的大巫女,除了腳後跟處有些許的死皮外,其她的地方都十分的乾淨。

三兩下將右腳清理乾淨的她將視線看向了姬子綾的方向並說道:“小妹妹,幫姐姐把另一隻腳的足袋也脫下來吧。”聽到又可以幫助她人,姬子綾三兩下便爬到天照有希子的腳下,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她沒費吹灰之力便將足袋脫了下來,就是在炫耀自己的速度般把足袋在天照有希子的面前晃了晃,天照有希子看到後笑著說道:“小妹妹你真厲害,這麼快就學會給東瀛女人脫足袋了,不愧是主人的好狗狗,一會兒主人再考考你怎麼穿足袋好不好啊?”人都是喜歡被表揚的,大人都這樣就更別提小孩子了,聽到誇獎的姬子綾連連點頭道:“好,我肯定能穿上,而且穿的比姐姐剛才穿的速度要快。”哄小孩逗狗玩的話天照有希子可以說是張口就來,“好啊,一會就去看你的表演了。”說完便繼續掛颳了腳。

很快,再次刮完腳的她赤裸的左腳伸向姬子綾說道:“來吧小妹妹,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吹牛的話小心真的變成牛呦。”

聽著天照有希子半開玩笑半嘲諷的話語,姬子綾一手拿著一隻足袋,用手指拉著自己的眼角,吐著舌頭做著鬼臉說道:“略略略~,我才沒有吹牛呢。”那滿臉連笑容的模樣像是已經習慣了足袋的粘膩與酸臭,絲毫沒有注意到手中骯髒的足袋已經按在了自己的臉。接著放下手的姬子綾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姬子華學的,隨手將手中的一隻足袋搭載在肩膀上,然後雙手握住另一隻足袋套在天照有希子的腳上,而後雙手提拉著足袋的襪口為天照有希子穿上,再摸索著扣好搭扣,最後學著姬子華的樣子捋平腳底的皺褶,開心的笑道:“怎麼樣,我是不是穿上了。”

可天照有希子卻拿出手機在姬子綾的面前晃了晃說道:“穿是穿上了,但速度還是你的姐姐那隻大狗狗比較快,你還要再努力才行,不過沒關係,主人這還有一隻腳,要是不行的話那還有一個姐姐,她也可以讓你練習。”本來有些沮喪的姬子綾聽到後瞬間恢復了信心,興高采烈的拿下肩膀上的足袋,再次進行了嘗試,然而結果可想而知,定然仍是姬子華的速度更快一些,於是在姬子綾的催促下,表面上看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井上愛子坐在了她的面前,並將自己走了一天的臭腳伸進了姬子綾的懷裡,理所當然的享受起了這個年僅八歲的華國小姑娘的服侍,然而,受到羞辱卻不自知,甚至認為對方是在幫助自己練習,像姬子綾這樣的人想必也很少見吧。

兩分鐘後,姬子綾的手中再次多了兩隻骯髒的足袋,只不過在連續看過兩次之後,姬子綾

幼小的心理對姬子華的工作有了一絲好奇,於是她來姬子華的身旁對她說道:“姐姐,我們倆個換一下,你替那個東瀛姐姐拿足袋,我來接那些腳皮。”知道自己拗不過姬子綾,姬子華十分爽快得將手中的碗遞給她,然後接過她手中的足袋,然而姬子華的工作看起來是簡單,那些腳皮並不是直接掉落,而是會隨著刀子揮動的方向滑落一段距離,加上井上愛子侍女身份的緣故,她腳底的死皮比起天照有希子明顯要更多更硬,這也讓那些死皮飛得更遠了一些,使得姬子綾怎麼也接不到,那些死皮洋洋灑灑的掉了一地,最後還是姬子華重新接過碗,這才沒讓那些腳皮掉的到處都是。可古靈精怪的姬子綾很快又把目光鎖定在了那把鋒利的壓裙刀上,看著那如同熱刀切黃油般不斷刮下的腳皮,這讓她瞬間有了種嘗試的慾望,於是她將手中的足袋搭在肩膀上,可憐兮兮的爬到井上愛子的腳下,抱著她剛剛放下的小腿說道:“姐姐,腳皮我實在是接不到,要不讓我幫你刮腳皮吧,我在學校手工課可厲害了,絕對不會傷到姐姐的,你相信我。”可能是被姬子綾真誠的目光給打動,井上愛子想了想後便把手中的刀遞給了姬子綾。接過刀的姬子綾一邊抱著井上愛子的腳,一邊小心翼翼的用刀仔細的颳著她的腳皮,這仔細得模樣甚至不比井上愛子自己動手來的差。如此也形成了姬子華和姬子綾,一個長公主,一個郡主,兩個在華國身份顯赫的存在同時服侍一個東瀛侍女臭腳的奇景。

可颳了沒幾下,需要一邊抱住一個成年女性的腳,一邊還要集中精力清理她的腳底,這讓尚且年幼的姬子綾很快便感覺有些體力不支,於是,她便將目光打向了跪在自己身旁的姬子華身上,接著她放下手中的刀,轉頭對著姬子華說道:“姐姐,這個東瀛姐姐的腿太沉了我抱不動了,你能轉過來跪在我和這個東瀛姐姐中間,讓她把腳搭在你的肩膀上,這樣的話我能刮的快一點。”姬子綾的話著實讓姬子華意想不到,她怎麼也想不明白姬子綾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難道她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遊戲嗎?可就在姬子華還沒想明白的時候,一旁的姬子綾再次抓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搖晃,嘴裡還不停的嘟囔著,“姐姐你快點嘛,快點過去嘛。”看戲的井上愛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把前腳掌踩在了這位華國長公主的臉上,用大腳趾戳著她的臉頰說道:“長公主殿下別那麼無情嘛,趕緊答應那個小姑娘,然後過來扛著人家的腳。”在姬子綾和井上愛子臭腳的夾擊下,姬子華很快便放棄了思考,點點頭說道:“好了別搖了,我過去扛著就是嗚嗚嗯~”也不知井上愛子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在姬子華說話的時候,她的腳趾徑直伸入其中,堵住了姬子華的嘴,猝不及防下,姬子華含著她的腳嘴裡發出了嗚嗚嗚叫聲,這慌張的模樣讓一旁的姬子綾指著她發出了開心的笑聲,“哈哈,姐姐好笨啊,竟然把井上姐姐的腳塞嘴裡了,哈哈,對了,那個姐姐之前說過支奴會舔她的腳,姐姐你這是在模仿支奴嗎,哈哈。”

姬子綾的笑聲讓有些慌張的姬子華也不再慌張,心中感慨好在姬子綾只是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和失誤,不然自己這吃那母狗的身份豈不是暴

露了?想到這,姬子華索性破罐子破摔,將井上愛子的腳從自己的嘴裡拔出來,然後伸出自己粉嫩的香舌,一邊做著鬼臉,一邊動作十分誇張的舔拭著井上愛子的腳趾,她這種下賤的表演,不禁讓姬子綾笑的更加開心,也讓屋裡的東瀛女人更加看不起她這個華國長公主,紛紛用極其鄙夷的目光俯視著她那下賤的表演。

姬子華開時機差不多了,便將舌頭收了回來,雙手托住井上愛子的腳踝,俯身從她的腿底下鑽了過去,用自己的左肩扛著她的腿,右肩託著那兩隻足袋,這種卑賤的行為讓千金之軀的她看起來比路旁的乞丐還要卑微。可井上愛子對此卻並不滿意,於是她用腳趾蹭了蹭姬子華的臉頰說道:“長公主殿下,如果不建議的話,能否讓我把另一條腿也搭在您的肩膀上?”然而井上愛子雖然是在詢問,可她並沒有等姬子華做出回答,她的腿便已經搭在了姬子華的右肩上,並將原本放在姬子華肩膀上的足袋套在了她頭頂的髮髻上,使得姬子華頭頂原本如同蝴蝶翅膀般美麗的髮髻在套上足袋後變得那麼的醜陋可笑,尤其是那看起來就像是狗的耳朵一般從頭頂垂下耷拉在她耳旁的襪尖,更是讓屋裡的幾人發出了笑聲,羞愧難當的姬子華像只喪家犬一般低垂著頭,承受著屋裡包括姬子綾那在內所有人的嘲笑,唯一讓姬子華感覺好受一點的,那便是姬子綾的笑容看起來只是單純覺得好玩吧才笑的,並不是像那些東瀛女人那般的嘲笑。接下來的時間裡,姬子華便頭頂著井上愛子的足袋,肩膀上扛著她的雙腿,雙手捧著那個已經裝了小半碗腳皮的碗,聚精會神的等待著那不時飄落的腳皮。

直到姬子綾將井上愛子的腳底的死皮刮乾淨,陸續把待在姬子華髮髻上的足袋拿下來重新為井上愛子穿好,姬子華這對下賤的姐妹才從地上爬起來,吉田綾奈走過來笑著摸了摸姬子綾的頭說道:“小妹妹,你聞聞自己手裡的味道,是不是沒之前的那麼難聞了?”

本來都快把這事忘了的姬子綾,聽到後連忙把手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仔細的聞了聞後笑著說道:“雖然還是有點臭臭的,但聞起來確實比之前要好多了,有機會的話,我會繼續幫助姐姐們,一定要把手變成香香的。”這不是必然的嗎,近距離貼紙井上愛子的臭腳聞了那麼久,早已經習慣了腳臭味的她,再聞味道沒有那麼重的手,自然會感覺味道好一些。一旁的天照有希子聽到後同樣笑著說道:“好啊,姐姐們也一定會幫你的。”

正在幾人說著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香味從望月加奈子那邊飄了過來,聞著屬於章魚燒的芳香氣味,這讓屋裡的幾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在走到望月加奈子的桌邊時,望月加奈子已經把章魚燒盛放到了小紙盒裡,並將它們分給了眾人。幾秒鐘後,拿著章魚燒的四人回到了剛剛她們刮腳的地方,要問為什麼只有四人,因為姬子華正被姬子綾拉著跪趴在地上,撿剛剛掉在地上的那些腳皮,因為做章魚燒在一旁站了許久的望月加奈子順勢把腳搭在了姬子華弓起的後背上,其她的幾人見到後也紛紛效仿著望月加奈子的樣子,把她們的腳搭在姬子華的後背和後腦勺上,四個人八條腿的重量壓在姬子華的身上,讓本就不健壯的她根本

無法活動,只能四肢著地的跪趴在那,充當起一個完美的人肉腳凳。望月加奈子一邊吹著竹籤上的章魚燒,一邊笑著說道:“長公主殿下,你們兩個趕快把地上的腳皮撿乾淨,要不然我們可就都吃光了。”

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正趴在地上一片一片撿著腳皮的姬子綾當即一邊抬頭一邊說道:“不行,我也要吃。”可由於起得太著急頭直接撞在瞭望月加奈子的腳後跟上,吃痛的姬子綾小心翼翼的從頭頂的腿縫中鑽出,一手捂著被撞的有些疼的頭,一手搭在面前同樣骯髒的足袋腳上,用撒嬌的口吻說道:“望月阿姨,我也要吃章魚燒,要不我也幫你刮一下腳底,你給我做幾個章魚燒吃嘛?”看著面前被幾人玩的如此下賤的小姑娘,把吹涼的章魚燒在姬子綾的眼前晃了晃,可就在她張開嘴準備把章魚燒吃進嘴的時候,望月加奈子又把手收了回來,看這姬子綾委屈的小表情,望月加奈子忍著笑說道:“你看你怎麼這麼著急?別擔心,阿姨那邊給你們留著呢,不過你得先把地上的東西撿乾淨才能吃,畢竟這可是你的工作,知道了嗎?”

聽到把地上的腳皮撿乾淨就可以吃到美味的章魚燒,姬子綾連忙鑽到幾人的腿下,像一隻小狗一樣在幾人的腿下鑽過來鑽過去,撿拾著地上散落的腳皮。大約過了半分多鐘,姬子綾再次從望月加奈子的兩腿間鑽出頭,看著不遠處的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阿姨,我已經撿乾淨了是不是可以吃了?”望月加奈子看著這個突然從自己兩腿間伸出的小腦袋,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說道:“都放在那邊的桌子上了,不過你只能吃一盒,剩下的還要給你媽媽和你的兩個姐姐,你先去吃吧,你姐姐還要幫我們墊一下腳,她一會兒再吃。”

作為小孩子的姬子綾現在的心思完全被章魚燒所吸引,哪裡還顧得上身後被八條腿壓的不斷顫抖的姬子華,沒心沒肺的應了一聲後,她的頭便再次鑽進望月加奈子的兩腿間,快速的從幾人的腿下爬出去後,將那碗散發著淡淡腳臭味的腳皮放在一旁,看著桌面上四盒冒著淡淡熱氣的章魚燒,姬子綾興奮的搓了搓自己的小手,因為姬雲婷平時從來不讓她碰這種街邊的小吃,得不到就是最好的,這條放在小孩身上也一樣管用,於是姬子綾直接拿起一盒,抽出兩根竹籤便吃了起來,外脆裡軟的外皮加上材料豐富的餡料,讓姬子綾吃的十分開心,不知不覺間便將手中的章魚燒吃的乾乾淨淨,剛想伸手再拿一盒的她就聽到了望月加奈子的聲音,“小姑娘,你剛才是怎麼答應我的,這才幾分鐘就給忘了。”

姬子綾聽到後者才回過頭,便看到望月加奈子四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旁,知道犯錯了的姬子綾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我錯了。”看著眼前可憐巴巴的姬子綾,望月加奈子笑著從身後拿出一個紙盒,紙盒裡正靜靜的躺著四顆章魚燒,望月加奈子一邊晃動著紙盒,讓章魚燒在紙盒裡來回滾動,別笑著對姬子綾說道:“阿姨,這裡還有幾個,你想不想繼續吃呀?”

看著在紙盒裡來回滾動的章魚燒,章魚燒的美味讓姬子綾這個小饞貓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想吃。”

望月加奈子看著眼前饞得滿眼放光的姬子綾,又看了看手中的章魚燒露出了為

難的神色,有些惋惜的對姬子綾說道:“這個恐怕不可以,這幾個章魚燒阿姨是打算帶回去給阿姨家的小狗吃的,如果讓你吃了,那阿姨家的小狗可就要餓肚子了。”望月加奈子的話彷彿一盆冷水澆滅了姬子綾心中的渴望,可緊接著望月加奈子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真的想吃,阿姨也不是不能給你,不過嘛...”

為了吃到美味的章魚燒,姬子綾的兩隻小手在身前握拳,激動的說道:“不過什麼?阿姨你倒是說呀。”

望月加奈子緩了緩,吊足了姬子綾的胃口後才說道:“阿姨剛才都說了,這幾顆是給阿姨的小狗狗吃的,如果你也願意當阿姨的小狗狗的話,那阿姨就把這幾個章魚燒送給你吃,畢竟你已經是阿姨的狗了,阿姨肯定不能讓你餓著。”

“這...”雖然剛才為了玩遊戲當了天照有希子的小狗狗,可聽到望月加奈子這麼直截了當想讓自己成為她的狗,姬子綾連忙搖搖頭說道:“這不太好吧,媽媽生氣的時候總罵別人是笨狗,還是,還是不要了吧。”姬子綾雖然嘴上說著不要,可美食對她的誘惑讓她又看了章魚燒一眼。

早就是人精的望月加奈子一眼便看懂了她的小心思,把章魚燒放到姬子綾的小鼻子前輕輕的說道:“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剛才不是給那個姐姐當了一會狗了嗎,現在怎麼換成阿姨就不可以了呢?”

姬子綾看著湊近自己的望月加奈子,聞著鼻尖前誘人的香味嚥了口唾沫,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們那是玩遊戲,為了讓姐姐開心,才不是願意當狗呢。”

望月加奈子裝出一副端累了的樣子,動了下手腕後便把手中盤子放在自己的兩腳中間,笑著說道:“你這樣想那可就錯了,狗可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可能是地方不一樣,對狗狗的認識和理解也不同,阿姨口中的狗和你媽媽嘴裡的狗是不一樣的,阿姨說的狗也是剛剛那個姐姐說的支那狗,不是你們這隨處可見的野狗,所以地方不同,狗和狗也是不一樣的,你願不願意當阿姨的支那狗,當阿姨最好的朋友啊?”

望月加奈子這多少帶點哲學辯論意味的話,哪裡是姬子綾這個八歲小孩子能聽懂的,就聽懂了最後願不願意當她朋友的那句話,再加上一旁章魚燒的誘惑,姬子綾連連點頭說道:“子綾願意,子綾願意當阿姨的狗,當阿姨最好的朋友。”說著就準備伸手去拿望月加奈子雙腳間的章魚燒,可望月加奈子的速度明顯比她更快,腳尖一勾把盤子踢到了椅子下,見此姬子綾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望月阿姨你騙人,你說當你的狗,你就把章魚燒給我吃的,你現在怎麼又反悔了?”

望月加奈子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用木屐勾著盤子邊把盤子從椅子下巴拉出來,然後對姬子綾說道:“阿姨怎麼可能會騙你呢?只要你當了阿姨的狗,那章魚燒肯定是你的。”說著用腳踢了下地上的章魚燒說道:“那你現在既然是阿姨的狗了,那阿姨餵你東西吃的時候,你是不是應該像狗一樣吃呢?”望月加奈子的話再次把姬子綾繞暈了,有些不明所以的思索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望月加奈子見狀接著說道:“那你還在等什麼呢?”望月加奈子的話就像是觸動了姬子綾的某個開關,聽到後的姬子綾立馬趴在地上,像

小狗一樣趴在望月加奈子等人的腳下,吃起了紙盒裡的章魚燒,而這一幕,恰巧被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姬子華看到,看著眼前像狗一樣的姬子綾,姬子華心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將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自己的嘴裡。

望月加奈子聽到姬子華的嗚咽聲,轉過頭看著姬子華說道:“長公主殿下,看看我這剛撿到的小狗狗,可不可愛呀?”

姬子華看著望月加奈子的笑臉,現在的她多麼想一拳打在這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上,可理智和本能告訴她不能這樣做,無奈下姬子華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說道:“可愛,很可愛,希望望月加奈子大人你能夠善待子綾,畢竟她太小了,而且她的媽媽是我的姨母,這實在,實在是太...”

姬子華還沒說完就被望月加奈子粗暴的打斷了,“羅羅嗦嗦的煩死了,正好你過來了,去,跟老闆要點木魚花,屋裡的都吃光了,你們那三份還沒撒呢,趕緊去。”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姬子華只能默默的推門離開,去跟老闆要望月加奈子所需的木魚花。可在姬子華離開後,站在一旁的吉田綾奈笑著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反正是給那些母狗吃的,等那個小母狗拿新的回來多麻煩。”說著指著一旁放腳皮的那個碗說道:“這不是有現成的嗎?何必那麼費事。”吉田綾奈的想法著實讓望月加奈子眼前一亮,笑著說道:“你這個想法不錯,給那些母狗吃木魚花的確是浪費了。”說著拿起那隻裝腳皮的碗,均勻的撒在那三盒章魚燒上,就在她剛放下碗的時候,姬子華拿著一桶木魚花走了進來,正準備遞給望月加奈子,就聽她說道:“你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剛剛又找著一點已經撒上去了,把你妹妹扶起來,我們該去找你的姨母了。”姬子華聽到後漠然地放下手裡的木魚花,將姬子綾從地上扶起來後,來到餐桌前將包裝好的三盒章魚燒放進手提袋內,可就在她準備將那碗腳皮包起來扔掉時,卻愕然的發現裝腳皮的碗此時已經空了。

第二十章夜市奇遇記(下)

六人在離開章魚燒店後,在姬子華的帶領下,又走走停停買了幾樣東西后終於找到了已經在那等了許久的姬雲婷和姬子馨,幾人見面後找了一張方桌兩兩相對坐了下來。(望月加奈子和吉田綾奈對面坐著井上愛子和天照有希子,望月加奈子右邊坐在姬子華姐妹,左邊坐著姬雲婷母女)將剛剛買的吃的擺了滿滿一桌,其中不光有姬雲婷和姬子馨買回的雞翅,吉田綾奈從包裡拿出來分給三人的章魚燒,還有姬雲婷在幾人來之前讓店家做的水盆羊肉,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小零食。幾人聞著面前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肉湯,逛了一晚上只吃了幾個章魚燒的幾人不由得食指大動,紛紛拿起勺子盛了勺鮮美的羊湯送入口中,品嚐起了羊肉中的鮮美,然而什麼都沒加的羊湯固然鮮美,可幾人喝的卻並不盡興,於是便拿起了身旁的胡椒粉撒了起來。眾所周知,撒胡椒粉的時候不能抬的太高,不僅胡椒粉會噴的到處都是,一不小心吸入鼻子裡的話,那刺激性的氣味會讓人控制不住的打噴嚏,可一直養尊處優的望月加奈子顯然忘記了這一點,她手拿過胡椒粉的瓶子就撒了起來,才剛撒了沒兩下,飛舞的胡椒粉便讓她和身旁的吉田綾奈感覺鼻子癢

癢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仰起頭不停的哈氣,並用雙手撐住椅子扶手,像是要躲開滿桌的飯菜,“haa~haa~啊嚏~!”隨著兩人噴嚏的打出,兩人打噴嚏的方向雖然躲開了兩人面前正對的飯菜,但卻正對著姬子華和姬雲婷面前的湯碗,在燈光的照射下,餐桌上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無數細碎的飛沫從兩人的口中噴出,如同下雨一般籠罩了她們二人,兩人雖然提前伸手做出抵擋,可她們的身上仍被噴了不少的唾沫,然而兩人的身上被噴的還不是特別嚴重,真正的重災區其實是二人身前的水盆羊肉碗,只不過那些唾沫落入了湯碗中看不出來罷了,兩人見了忙從包裡抽出什麼東西擤了幾下鼻涕,還清了清嗓子吐了口痰,可不知為何,她們並沒有丟進垃圾桶裡,而是重新塞到了另一個包中,望月加奈子揉了揉仍有些瘙癢的鼻子,對著幾人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是抱歉,不小心被胡椒粉的味道嗆著了,真是失禮了,實在是對不起。”

姬子華和姬雲婷作為被噴的最嚴重的兩人,隨手從桌子上抽出餐巾紙,擦了擦自己的臉和手,兩人一邊擦著一邊說道:“沒關係,這都是些小事,人總是會有失誤的時候,哈哈沒事。”可就在兩人擦到嘴巴的時候,兩人突然聞到了一股十分微弱的臭味,這股味道雖然微弱但卻十分的熟悉,這讓兩人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手中的餐巾紙,突然發現手中的餐巾紙正是幾個月前兩人共同簽署同意進口的那款用東瀛人糞便製作成的餐巾紙,當時兩人為了讓這款餐巾紙能在華國的市場上流動,不僅將物價壓得非常低,而且讓她們把味道做的非常的淡,希望用這種類似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這款餐巾紙可以在華國市場上流動,可沒想到事情進展的竟如此之快,從文件簽署到現在,才過去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這種用東瀛女人糞便做成的餐巾紙竟然已經在華國的餐飲市場上流動開來,更令人沒想到的是,這款餐巾紙從面試到現在,最少被幾百萬人乃至幾千萬人使用過,這上面是屎臭味不可能沒有人聞出來過,可兩人一個作為華國儲君,一個作為內閣大臣,這兩個負責簽署文件的人竟然沒有收到過任何一個投訴,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一件事,同時也讓姬子華明白了,為什麼望月加奈子四人今晚從來沒有使用過任何美食街裡的紙張。

為了弄清楚這件事,姬子華叫住一旁路過的服務生問道:“你好,這款餐巾紙是從哪裡買的呀?是返潮了還是怎麼,為什麼聞著有股臭味呢?還有用過的人有沒有說什麼不好的反饋或是投訴之類的。”

那個服務員聽到後,雙手拿著托盤對著姬子華恭敬的說道:“這位客人,這款餐巾紙是從哪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這個事情不是由我這個服務員負責的,不過聽說是從東瀛進口的一款餐巾紙,不過你別看它顏色看起來不太好看,但這款餐巾紙不僅量大便宜,而且用起來手感很不錯,至於您說的那股臭味並不是返潮了,是這款餐巾紙本身自帶的味道,至於反饋或是投訴嘛...”那個服務員想了想,接著說道:“像您這樣詢問的倒是有,不過投訴嘛,倒是沒聽說過,雖然也說不清具體的緣由,但來這裡用餐的客人幾乎都表示聞著那餐巾紙上

的那種臭味,感覺食慾都變得更好了,所以託了這款餐巾紙的福,我們店最近的生意都變得好了很多,客人您也可以嘗試一下,一邊聞著餐巾紙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臭味,然後一邊吃飯,說不定你也會有那種食慾大增的感覺。”

服務員的話著實刷新了姬子華的三觀,她看著手中黃褐色的餐巾紙,雖然這一切是拜自己所賜,她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國人竟然會如此的下賤,聞著餐巾紙上屬於東瀛女人的屎臭味,竟然還能夠促進自己的食慾,這種事著實讓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知道這一切事情真相的望月加奈子笑著對幾人說道:“幾位,剛才那個服務員不是說聞著餐巾紙上面的味道能夠促進食慾,你們要不要也嘗試一下?”

不知情的姬子馨和姬子綾當即一人扯了兩張餐巾紙,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大口的呼吸上面東瀛女人的屎臭味,吸了幾口氣後,兩人放下餐巾紙,拿起勺子攪了攪面前的羊湯喝了起來,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確有其事,兩人竟都表示自己的食慾有所提高,感覺吃進嘴裡的飯菜也變得更香了。我要將來自似笑非笑的看著姬雲婷兩人說道:“不愧是華國的公主和郡主,果然是比普通人有品位,長公主,羽王大人,你們倆個也試一試啊。”這話讓坐在她們身旁的姬子華和姬雲婷不由得側目,廢話,能不更香了嗎,聞完屎臭味,再吃什麼不是香的,可兩人即便知道也不能說出來,因為這種事一旦說出來,會造成多麼大的亂子是兩人根本不敢想的,兩人只能默默的將這件事藏在心裡,任由自己的同胞,自己的國人在無意識中慘遭東瀛女人糞便的荼毒。

為了轉移這個尷尬的話題,姬雲婷清咳了兩聲後,轉頭對姬子綾說道:“乖女兒,剛才望月阿姨帶你去都玩什麼了呀?”

姬子綾嚥下嘴裡的東西,用那由東營女人糞便做的餐巾紙擦了擦嘴,歪著頭想了想後說道:“剛才和阿姨姐姐玩了扮狗的遊戲。”

姬雲婷一聽,失聲道:“扮,扮狗!這,這是什麼遊戲?”

看著姬雲婷失態的樣子,姬子綾有些害怕的說道:“就,就是跪在望月阿姨和那三個東瀛姐姐的腳下,玩扮演支那狗的遊戲,子華姐姐,子華姐姐也玩了,是子華姐姐教子綾玩的,媽媽你別生氣啊,子綾以後不玩這個遊戲了。”

自己本身就是東營女人腳下母狗的姬雲婷又如何有臉去訓斥自己的女兒,看著低著頭滿臉委屈的姬子綾,也不知該怎麼說她,就在這時,一旁的望月加奈子輕笑一聲說道:“這有什麼關係呢?玩玩遊戲罷了,沒必要這麼說孩子,而且長公主殿下也跟著一起玩了,想必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知道這是一個對你們支那孩子有著很好教育意義的遊戲,不然長公主殿下又怎麼可能會陪著郡主一起玩,您說對嗎?羽王大人。”

“這...”

望月加奈子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小郡主想玩這個遊戲也並不是偶然,我聽說跪在我們東營女人腳下玩扮演支那狗的遊戲好像最近這段時間在你們支那很流行,而且很多都是像小郡主這樣,在見到我們東營女人後就自發玩起來的,只不過玩起來的話就不像小郡主這樣,只是跪在我們腳下吃吃喝喝,又或是被我們踩著頭玩一玩這麼簡單,她們玩的項目就豐富了許

多,像什麼直接給我們東營女人舔腳都是輕的,還有些人直接用舌頭去舔我們穿了不知多久的足袋和木屐,讓她們只舔一下還不過癮,非要舔乾淨才結束,說她們賤不賤呢?”望月加奈子一邊用嫌棄的表情說著,一邊用玩味的目光看著,除了姬子綾外在場的三個華國女人,她那嘲弄的目光令姬雲婷三人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尷尬的低著頭看著眼前的食物,可玩心大起的望月加奈子又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眼前三人,她故意用相對較低,但又確保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們不知道,我聽說還有些下賤的支那女人喜歡跪在我們東營女人的屁股下,在我們上廁所的時候給我們接屎接尿,咦~那畫面我想想就覺得噁心,你說那屎尿多騷多臭啊,那些下賤的支那女人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噁心,真是太賤了,算了不說她們,吃飯吃飯,這個時候說屎尿屁的確有些影響食慾,真是抱歉。”

望月加奈子的話讓真的為井上愛子接過屎尿的姬雲婷和姬子華羞得都快埋進桌子裡了,可不知情的姬子綾卻在此時拉了拉姬雲婷的衣袖說道:“媽媽,望月阿姨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有人會那麼賤嗎?剛才天照姐姐把腳踩在我臉上的時候我偷偷舔了一下她的腳,可鹹可臭了,真的有人會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此話一出,在場幾乎每天都會給東瀛女人舔腳的三人臉色變得更紅了,想說什麼反駁的話,但礙於自己的主人就在現場又不敢說出來,只能尷尬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望月加奈子見了笑著對姬子綾說道:“當然都是真的了,其實據我所知,支那狗這種動物已經不再是東營獨有,你們支那好像也已經擁有了這種動物,而且很多,只不過這些支那狗偽裝的技術非常厲害,她們站起來混在你們支那人中都看不出來,甚至因為從心裡相信自己是人的緣故,她們在見到我們東營女人之前一直認為自己是人,但當她們真正出現在我們東營女人面前,尤其是在聞到我們足袋腳散發出的臭味後,她們便會意識到,以為自己偽裝成人是多麼重大的錯誤,但好在這些支那狗都是些知錯能改的好狗,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她們便會全心全意的跪在我們東營女人的腳下,任由我們東瀛女人隨意的驅使玩弄,而且她們還會以此為樂。”

望月加奈子的話讓姬子綾直接慌了,又覺得她有些驚恐的拉住姬雲婷的衣袖說道:“媽媽,我剛剛,我剛剛也玩了那個遊戲,那我現在到底是人還是支那狗啊?我不想變成那個樣子,我不想用嘴給別人洗腳洗襪子,我不想給人接屎接尿,媽媽,媽媽,你跟我說啊,媽媽。”

姬雲婷這才從羞恥中回過神,連忙將姬子綾抱在懷裡柔聲道:“乖女兒,你當然是人了,而且是尊貴的華國郡主,整個華國就沒有幾個身份比你再珍貴的了,你怎麼可能會是支那狗呢?對吧,望月閣下。”說著姬雲婷便用懇求的目光看向一旁看戲的望月加奈子。

望月加奈子見了別意識到自己玩的可能有些過火了,溫柔的摸了摸姬子綾的頭柔聲說道:“小子綾不怕,阿姨剛剛說的不過是逗你玩罷了,別哭別哭,阿姨一會兒給你買好吃的。”

姬子綾身體有些顫抖的抬起頭說道:“真的嗎?”

望月加奈子笑著說

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問問你媽媽和姐姐,她們還能騙你嗎。”

見問題又拋回到自己這邊,姬雲婷也只能順著望月加奈子的話說道:“剛才阿姨說的話全都是逗你玩的,只是看你太可愛了,喜歡你才會這樣。”

姬子綾吸了吸小鼻子說道:“喜歡我,好吧,那我以後還能去找阿姨和姐姐們玩嗎?”

“當,當然可以了。”姬雲婷有些結結巴巴的樹頭,因為現在她也不確定自己的女兒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只像自己一樣喜歡上了被東瀛女人羞辱玩弄的感覺,還是單純的喜歡這幾個人。心中有些煩悶的姬雲婷準備拿起勺子喝口羊湯,緩一緩自己煩躁的心情,可剛低下頭的她就發現自己的湯碗中,在蔥花和香菜的包圍下,黃褐色的濃痰正漂浮在那裡,和一片香菜粘在一起,看起來十分的噁心倒胃口,姬雲婷瞬間猜出這是望月加奈子剛才打噴嚏時無意間噴到自己碗裡的,她左右看了看,正準備悄咪咪的把那口痰盛出去倒在地上,可勺子剛接觸到那口痰,就聽到望月加奈子那傳來一聲咳嗽聲,“咳咳!”這聲咳嗽讓姬雲婷的神情瞬間繃緊,保持著手中的姿勢,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向望月加奈子的方向,看到望月加奈子正一邊用勺子攪動著身前的羊湯,一邊滿臉嘲弄的俯視著自己,姬雲婷知道望月加奈子定是看見了自己剛才的小動作,也看見了自己碗裡的那口濃痰,對此,姬雲婷只能將盛起的濃痰重新倒回到自己的湯裡,是從旁邊盛了一勺湯送進自己的嘴裡。可姬子華這種敷衍的行為怎麼可能會讓望月加奈子滿意,又見她放下手中的湯勺,手指在桌面上有意無意的敲打著,可就是這種隨意的小動作,硬是讓姬雲婷有了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像是被什麼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般。被逼無奈加,姬雲婷只能拿起湯勺,連同那口濃痰一併盛了起來,看著漂浮在勺子裡的黃褐色粘稠物在水面的張力下團成一個圓形,加上羊湯表面的油花,不知道的,還以為姬子華盛了一片蔥花呢。

坐在姬雲婷身旁的姬子綾看著盛了勺羊湯但一直不喝的姬雲婷,有些疑惑的說道:“媽媽,你怎麼不喝呀?”說著伸長脖子看向姬雲婷的勺子,在看到勺中的濃痰後,笑著對姬子華說道:“媽媽,你難道不吃蔥花嗎?老師說了不能挑食的。”

姬子綾的話讓所有人的時間不都落在了姬子華的身上,這讓姬雲婷一時間尷尬不已,連忙將勺中的羊湯送入口中,隨著羊湯的入口,姬雲婷明顯感覺到有一段十分滑膩的東西順著自己的舌面滑過,進入了自己的喉嚨之中,相必此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胃裡,姬雲婷知道那一定就是望月加奈子的濃痰,但現在她也顧不得回味那股濃痰的味道,連忙笑著說道:“大家趕緊吃吧,我剛才只不過是在想事情罷了。”說著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似的,接連盛了幾口羊湯送入了口中,這才讓幾人把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

幾人在繼續喝了幾口羊湯後,便開始吃起了桌上的食物,姬子綾像是是永遠吃不飽似的,從何處拿起一個雞翅便啃了起來,可吃的滿嘴流油的,她也不忘對姬雲婷幾人說道:“媽媽,姐姐,你們快嚐嚐,那是望月阿姨親手做的章魚燒,可好吃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啃著手裡的雞翅,在

她說完的時候已經把雞翅中給啃完了。

姬雲婷幾人聽到姬子綾的話,這才將面前放著章魚燒的紙盒打開,打開盒子後,迎面撲來的便是屬於章魚燒的濃郁香氣以及屬於吉田綾奈三人腳皮的淡淡酸臭味,不知情的姬雲婷和姬子馨還以為是桌下飄出來的味道,畢竟以她們的身份也很少會吃這種街邊小吃,自然沒有認出那些粘在章魚燒上的東西是什麼,只是單純的認為那些是章魚燒所必備的東西,完全沒有想過那會是身邊三個東瀛女人腳底的死皮。就這兩人拿起紙盒裡的竹籤,插起一顆章魚燒送進嘴裡,瞬間,章魚燒的香味夾雜著一股兩人熟悉的酸臭味充滿了兩人的口腔,接著,兩人試探性的夾起了一片腳皮送入口中,這種味道兩人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在這幾個月裡,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口腔中的味道,瞬間讓兩人猜到了這些腳皮可能的來歷,想明白的兩人連忙把目光看向了姬子華面前的紙盒中,只見她面前的章魚燒上同樣粘著那些腳皮,看著拿起竹籤準備插起來吃的姬子華,知道那是些什麼的兩人想要阻止她的行為,但又沒有任何合適的藉口,只能面色焦急的看著姬子華將手中的竹籤緩緩插進章魚燒內,接著將章魚燒送到自己的唇邊,輕輕的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後,便將章魚燒送進了自己的嘴裡,滿臉幸福的咀嚼了起來。

就在兩人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看錯了的時候同樣演技在線的姬子華拒嚼的嘴突然停了下來。讓時間回到半分鐘前,其實在打開包裝盒後,姬子華便看到了章魚燒上自己萬分熟悉的腳皮,同樣擔心妹妹和姨母受到和自己同樣侮辱的她,連忙偷偷看了看兩人面前的章魚燒,然而,兩人擔心自己章魚燒上的異物被人看到,早早的將盒子蓋立了起來,什麼都沒看到的姬子華只能硬著頭皮吃起了眼前沾滿腳皮的章魚燒。時間回到現在,姬子華的嘴裡現在已經滿是天照有希子三人腳底的酸臭味,之所以會這樣,因為姬子華這份恰巧是望月加奈子最開始撒的那一份,有些不確定數量的望月加奈子手一抖,將近乎一半的腳皮都倒進了姬子華的這份中,這也使得姬子華的這一份味道格外的濃郁。咀嚼嘴裡滿是酸臭味的章魚燒,姬子華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作為從小接受華國禮儀培養起來的公主,她絕不允許自己在真實之人的面前露出那種不堪的表情,於是她微皺著眉頭,一點點將嘴裡的章魚燒嚥了下去,而後笑著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您做的章魚燒味道非常的美味,謝謝您的款待。”這再次插起一顆章魚燒送進嘴裡。在看到姬子華的表現後,姬雲婷和姬子馨的心裡都由衷的欽佩起姬子華只為華國儲君,第一次吃到這種酸臭的腳味能忍著不吐出來,同時,還能忍著這種噁心的味道繼續維護兩國間的關係,這是何等的毅力。於是在姬子華的鼓舞下,姬雲婷和姬子馨也大口吃起了面前酸臭味的章魚燒,沒一會兒,三人便陸續將章魚燒吃的乾乾淨淨。

在吃完章魚小丸子後,酸臭味頂的有些上頭的姬雲婷把視線看向的桌邊的煎餅上,想也沒想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張就著羊湯吃了起來,可剛咬了一口煎餅,一股比剛才還要濃郁的酸臭味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但有了剛才吃

章魚燒的經歷,姬雲婷微嘟著嘴,小心的看了眼身旁的幾人後,一邊繼續咀嚼著嘴裡酸臭的煎餅,一邊小心翼翼的將煎餅展開,赫然看到了米黃色的煎餅內側被塗滿了灰黑色腳垢和襪底絨毛,讓這張原本看一眼就讓人想吃的煎餅現在看起來十分的噁心,恨不得揉搓成球丟進垃圾桶裡,可姬雲婷心裡知道,即便這是望月加奈子耍的把戲,現在的她也必須全部接下來,不僅如此,她要表現的沒有任何的異常才行,不然萬一讓望月加奈子抓到自己吃這種東西的把柄,那丟的就不光是自己的臉,更是華國的臉了。想到這些,姬雲婷將攤開的煎餅再次捲了起來,沾著羊湯,一口一口的咀嚼著手中酸臭的煎餅。就在姬雲婷即將吃完手中煎餅的時候,吉田綾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在桌面上看了幾圈後,對幾人說道:“你們剛才有誰看到我放在那的那張煎餅了嗎?如果你們誰拿著的話可千萬不要吃。”剛想說是自己吃了的姬雲婷意識到不對,連忙趁所有人視線都在吉田綾奈身上的時候將最後一口塞進嘴裡,並喝了一口湯把煎餅嚥下去。

望月加奈子有些不滿的說道:“吉田你怎麼能這麼小氣呢?不就是一張煎餅嗎,吃就吃了唄,你要是喜歡吃的話回去的時候再買不就可以了嗎?”

吉田綾奈略顯焦急的說道:“什麼啊望月大人,那張煎餅我之前拿著它擦過腳,上面全都是我腳底的汗水和腳垢之類髒東西,我怕誰沒注意吃下去了。”

坐在她們對面的天照有希子笑著說道:“吉田小姐你多慮了,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張煎餅一定又髒又臭,還十分的難吃,誰也不可能那麼賤去吃那種東西的,對吧羽王大人,我想你們支那也不會有這麼賤的人吧。”

姬雲婷一聽說道自己,長裙下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好在見過無數大場面的她很快就恢復過來笑著說道:“那肯定的呀,我們華國女人都是很高貴很自愛的,不可能賤到吃那種東西的。”

吉田綾奈見幾人都這麼說了,這才放下心長呼了一口氣說道:“這麼想想也是,怎麼可能有人會吃那種東西呢,那種東西也就是狗才可能會吃吧,哈哈。”這個貌似無關輕重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餐桌上也再次恢復了之前的說說笑笑。

在幾人好不容易吃完飯後,望月加奈子看了看時間說道:“現在時間已經11點多了,再過一會兒,大名鼎鼎的鬼市就要開始了,一會我們在這逛一逛,怎麼樣啊,說不定我們還能買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呢。”作為客人的望月加奈子都這麼說了,姬子華幾人作為東道主自然也是要奉陪到底的,再將姬子綾安置在車上睡覺後,時間也差不多12點了,看著和一個小時前截然不同的鳶鳳美食街,這讓幾人對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充滿了期待。

可就在幾人剛剛進入這大名鼎鼎的鬼市後,便驚奇的發現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露出自己的臉,或是戴著口罩遮住自己下半張臉,或是帶著碩大的兜帽,藉助昏暗的燈光遮住自己的上半張臉,還有有個別中二的直接戴了一個面具,將自己的整張臉都遮住了,整條街沒有任何人像她們幾個這樣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整張臉露出來。見到此,幾人便趁著沒人注意走到了一旁的小衚衕裡,藉助不遠處商販照射來的昏

暗燈光,望月加奈子幾人從包裡拿出口罩戴在了自己的臉上,可沒有任何準備的姬子華,三人只能尷尬的看著望月加奈子幾人整理口罩上的皺褶。見望月加奈子幾人都戴好口罩準備出去逛夜市,姬子華這才叫住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不知您還有沒有多餘的口罩可以借給我們用一下。”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想也沒想,轉頭對吉田綾奈說道:“吉田,給長公主殿下拿三個口罩。”吉田綾奈聽到後便在包裡一頓翻找,一秒鐘後,她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明顯被折過的白色口罩遞給姬子華說道:“小公主殿下這個給您,請帶上吧,我在給三女王和長公主殿下找一個。”姬子馨聽到後將口罩拿到眼前,怎麼看都覺得手中這被折過的口罩是那麼的眼熟,但一時間又不清楚為什麼,已經懶得想那麼多的她打開口罩便戴了上去,瞬間,一股黏膩的觸感覆蓋了姬子馨的臉,這種異樣的感覺令她瞬間想清楚了這是什麼東西,這不正是吉田綾奈之前在餐桌上擤鼻涕和吐痰用的東西嗎?裹滿痰液和鼻涕的口罩糊在臉上的感覺讓姬子馨十分的難受,嘴唇的每一次開合,都讓她有了種鼻涕痰液要湧進自己嘴裡的感覺,如此的變故讓姬子馨不禁懷疑她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計劃好瞭如何在自己的親友面前羞辱自己,這種被人羞辱的感覺,令她的身體不住輕微的顫抖,讓姬子馨這個下賤的華國公主心裡感受到了莫名的愉悅。

而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的姬雲婷和姬子華還在等待著吉田綾奈將新的口罩遞給她們,可吉田綾奈在包裡摸索了半天也沒有再拿出新的口罩,就見她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耳旁說了些什麼後,望月加奈子便清了清嗓子說道:“羽王大人,還有兩位公主殿下,能麻煩你們先轉個身嗎?吉田綾奈已經把包裡最後一個口罩給了小公主殿下,不過她記得衣服的內襯裡還有兩個口罩,所以能麻煩你們先回避一下,讓她可以解開衣服拿口罩嗎?”

雖然不清楚口罩為什麼會放在衣服的內側,但想著是為自己準備口罩,沒有多想,便紛紛轉過身背對著這些東瀛女人,見幾人轉過身去,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這也進一步打消了三人心中的懷疑。可讓她們想不到的是,身後的場景已經大大的超脫她們的想象,只見天照有希子張開雙臂呈大字形站立,吉田綾奈和井上愛子則圍在她的身邊,手法熟練的脫著她身上的和服,和服的外袍脫下後,便露出了天照有希子那曲線優美的白皙酮體,雖然天照有希子的身份是神道教的大巫女,但她卻並不像華國尼姑庵中的師太那般佛心清澈,一心向佛,而只是把神道教大巫女的身份當做自己斂財的工具,當成自己的一道金字招牌,在她的和服下穿的並不是潔白的襦袢,而是一套十分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然而此時,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向下看,便能看到她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小腹處,再往下便是她穿著黑色蕾絲鏤空內褲的下體,都說性慾多的女人陰毛便會十分的濃密,那麼天照有希子一定是一個性欲爆表的女人,再走了一天路的情況下,濃密的陰毛從內褲的邊緣和前面的蕾絲中探出,雖然現在的光線十分的昏暗,但在

幾人的注視下她的臉色還是微微的泛起了一絲紅暈,可緊接著她白皙的玉手也輕輕的挑起內褲的繫帶伸了進去,青蔥般的玉指分開濃密的陰毛繼續向下,劃過那兩片已經微微泛黑的陰唇後,手指輕輕的勾住了一條白色的細繩,而後拉住那條白色的細繩緩緩的向上提拉,如果此時分開她那兩瓣圓潤的臀肉,別能看到在她臀溝的深處,有什麼白色的東西,正緊緊的貼在她的菊花上,而那東西正隨著天照有希子手指的提拉緩緩的向下移動,直到天照有希子的手指徹底從內褲中抽出,只見她的手指上赫然掛著一個皺巴巴,溼漉漉的白色口罩,而且口罩的內側還隱隱能夠看到一抹黃色,而後幾人便用最快的速度重新為天照有希子穿好和服。

這一切還並沒有結束,就見吉田綾奈躡手躡腳的來到姬雲婷的身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身體後,湊到她的耳旁輕聲的說道:“老母狗,如果不想被你的兩個侄女知道你下賤身份的話,就什麼也別說悄悄的跟我過來。”吉田綾奈的話讓姬雲婷一時間有了種如墜冰窟的感覺,看了眼不遠處的姐妹倆,身體略顯僵硬的轉過身,跟在吉田綾奈的身後向小巷的深處走去。

在向小巷的深處走了三五米後,拐個彎便看到了望月加奈子等人,就見到望月加奈子此時正坐在一個石墩上看著她,見到此,姬雲婷立馬跪在下,把頭磕在地上地上,嘴裡輕聲的說道:“主人,請問您需要母狗做什麼?”

望月加奈子見了輕蔑的用腳尖挑起姬雲婷的下巴,輕蔑的說道:“支那的羽王大人倒是一隻懂禮數的好狗,不錯不錯,叫你過來也沒什麼事,就是你們不是想要逛街的口罩嗎?主人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就在主人的足袋裡,它們和你們一樣,跟著我逛了一晚上的街,想必此時已經被我的腳汗給浸透了,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一邊用口罩遮住你們的狗臉,一邊盡情的呼吸屬於東瀛女人腳底的芬芳,不過想要的話需要你這個當姨母的為她們拿出來才行。”停頓了幾秒鐘後,望月加奈子想了想又補充道:“聽說你的那兩個侄女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另一半,你說她們帶的主人特製的口罩,算不算和主人的腳間接接吻了呢?哈哈,華國皇室嫡傳的公主即將要把自己的初吻獻給我這個東瀛女人的臭腳,還真是有趣呢。”

姬雲婷聽到自己的侄女要跟著自己一同受辱,連忙上前抱住望月加奈子的小腿,連聲祈求道:“主人,求求您不要牽連到子華她們,有什麼事衝著我一個人,不,衝我一隻狗來就可以,求您了主人。”

可望月加奈子並沒有就此放過她,而是嫌棄的用仍穿著木屐的腳踩著姬雲婷的臉將她推開,輕蔑的說道:“別給我廢話,你要是不想你的侄女發現你不在了,就趕緊給我把口罩取出來,不然等你侄女發現你不在了,進來尋找的時候看見你跪在我的腳下,嘖嘖,那場景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聽到望月加奈子這麼說,姬雲婷也顧不得繼續為她的兩個侄女求情,連忙雙手握住望月加奈子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輕輕的將她的木屐脫下後,便一手托住腳後跟一手熟練的將足袋的搭扣解開,這輕車熟路的樣子顯然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為多少個東瀛女人穿脫過足袋?將足袋脫下後,

便看到一個口罩正緊緊的貼合在望月加奈子的腳底板上,為了防止掉落,望月加奈子將口罩的繫帶穿過腳掌套在腳腕上,然後向後反拉,讓口罩的內側貼在自己的腳掌上,然後將口罩的另一側繫帶套在自己的腳趾上,這樣的話無論望月加奈子怎麼走,怎麼跑,怎麼跳,口罩都會緊緊的和她的腳底貼合在一起,吸收著她腳底的汗水和汙垢。望著眼前這個被腳汗浸透隱隱有些發灰的口罩,望月加奈子的腳掌帶著些許顫抖的將口罩脫了下來,掂了掂手中因為腳汗明顯比正常口罩沉了許多的口罩,姬雲婷正準備為望月加奈子穿好足袋的時候,望月加奈子有些嫌棄的在姬雲婷的長裙上蹭了蹭腳底的汗水,這才示意她為自己穿上足袋,而後,姬雲婷如法炮製的將另一隻腳的口罩取下後,雙手託舉著兩隻口罩,靜靜的跪在那等待著望月加奈子的發落。

望月加奈子應該是嫌棄口罩上的腳汗的緣故並沒有伸手去拿,而是讓天照有希子拿著那個從她胯下抽出的口罩,在姬雲婷的面前晃了晃說道:“現在這裡一共有三個口罩,兩個在你手上,還有一個新的在天照有希子那裡,你想怎麼分配這幾個口罩啊?”

為了讓自己的侄女不像自己這般受到東瀛女人的羞辱,姬雲婷想都沒想的說道:“主人,請讓子華帶著那個好的口罩吧,這兩個您精心製作的口罩,就讓母狗卑鄙的獨享吧,求您了主人。”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冷哼一聲說道:“哼!沒想到你還挺貪心呢,竟然一個都不給你侄女留,嘖嘖,你的侄女還真是可憐,攤上你這麼一個小氣的姨母,算了反正這都是你的家事,只要你不給我浪費了就行,滾吧。”。“滾吧”這兩個字可能是姬雲婷這幾分鐘裡聽到的最悅耳的聲音,對著望月加奈子磕了個頭後,捧著口罩手腳麻利地離開了小巷,看著她狼狽逃走的樣子,望月加奈子幾人不由得發出了輕蔑的嘲笑聲。

在姬雲婷走後又過了幾秒鐘,望月加奈子幾人才慢慢悠悠的走出巷子,看著巷子口那三隻披著人皮的母狗,望月加奈子輕蔑的說道:“幾位,你們可以轉過來了。”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聲音,姬子華幾人這才轉過身,轉過來姬子華便看到天照有希子滿臉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捏著捏著一個口罩的繫帶扔到自己的面前,嘴裡調笑的說道:“長公主殿下,這是給你的接住。”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口罩,姬子華想都沒想連忙伸手將紙接住,剛一入手,便感受到了口罩的潮溼與黏膩,雖然心中對此早有預料,可沒想到對方會毫不掩飾的將之丟了過來,為了不被身旁的兩人注意到自己口罩的異常,姬子華拿著口罩推退到了兩人的身後,這才藉著燈光仔細觀察手中的口罩,整個口罩摸起來溼漉漉的,又溼又粘,將口罩打開一看,只見口罩內側的網面上彎彎曲曲的爬著數根扭曲的黑色毛髮,那些黑色的毛髮和網面糾纏在一起,十分不好抽出,不僅如此,網面上還有著一抹十分噁心的黃褐色,令整個口罩看起來骯髒又噁心,這種形狀的毛髮加上上面溼漉漉的液體,以及那抹噁心的黃褐色,種種跡象都在向姬子華訴說這個口罩之前受到了怎樣非人的待遇。就在姬子華想著要不要把口罩丟掉的時候,望月加奈子幾人和已經將兩個

口罩都帶好的姬雲婷到了她的身後,笑著對姬子華說道:“長公主殿下趕緊把口罩戴上,我們該去逛街了。”姬子華見沒有機會整理口罩,只能咬咬牙將這充滿惡意的口罩戴在了臉上,只一次呼吸,口罩中的汗水和淫水混雜在一起,所形成的一股腥騷惡臭的氣味便充滿了姬子華的肺腑,不僅如此,被溼漉漉的口罩糊在臉上,使得姬子華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口罩裡那些噁心的混合物順著呼吸道被自己吸入了體內,而且與網面糾纏在一起的陰毛,隨著自己的呼吸還在不停的顫抖,弄得臉癢癢的,可在身旁幾人的注視下,她又不敢把口罩摘下,忍受著這種從呼吸到肉體,從肉體到心靈的羞辱。

站在望月加奈子身旁的天照有希子見幾人的情緒都不是很高漲,便高舉著胳膊說道:“走吧,讓我們看看今晚的運氣怎麼樣,能不能淘換一件古董回來,go,go,go!”在她的一番熱情呼喚下,幾人間的氣氛彷彿也活躍了起來,當然,真正活躍的也只有她們四個,剩下的三人都是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好在此處的燈光十分灰暗,才沒有讓身旁的兩人看出什麼破綻。

想要調整口罩的姬子華默默的走在幾人的最後面,可就在她想要伸手摘口罩的時候,原本走在隊伍前側的天照有希子不知何時退到了她的身旁,親暱的摟住姬子華的肩膀,在她的耳旁輕聲的說道:“小母狗,口罩用起來舒服嗎?味道香不香啊?”

姬子華聽到後,默默的收起了調整口罩的想法,輕聲的說道:“您的口罩戴起來很好,很舒服,味道聞起來也,很香。”

天照有希子聽到笑著拍著姬子華的肩膀說道:“小母狗你還真是賤呢!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還這麼說,這麼熱的天,這個口罩被我塞在臀溝裡塞了一整天,尤其是和你嘴巴接觸的地方我特意放在了屁眼的前面,這一天在上面,不知道放了多少個屁,你竟然還感覺用起來挺舒服?哼!既然如此,那這個口罩我就送給你了,你就這好好的享受吧賤狗,不過嘛,想要留下我的口罩,那今天晚上就把它給我死死的糊在你的狗臉上,要是你敢把它拿下來,哼哼,算了,我這個小小的東營女人有能對支那的長公主做什麼呢,你說對吧。”說著嫌棄的將姬子華推開,三兩步便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只留下姬子華獨自吊在最後面,可憐又可悲的聞嗅著口罩上腥騷惡臭的氣味。

在鬼市裡轉了一圈後,雖然見識到了形形色色的古玩字畫,可對於不懂行的幾人來說也只是單純的看了個熱鬧,可一直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望月加奈子卻突然停在了某個不起眼的小攤子前,看著地上的一隻鼻菸壺陷入了沉思,隨之將其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鼻菸壺的質地還算溫潤,隨即開口向老闆問道:“老闆,這隻鼻菸壺怎麼賣呀?”

已經在這熬了一晚上都沒賣出什麼東西的老闆望月加奈子的話後驚喜的抬起頭,即使看到面前站著七八個姑娘時聲音中更是難言幾分愉悅,笑著說道:“美女,這鼻菸壺不貴,您給個十萬就可以了,或者你要是不想給錢的話,那就給我一件我沒見過,但價值合適的東西也可以。”老闆娘的聲音聽起來十分具有磁性,甚至隱隱間有了一絲絲的貴氣,雖然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沙啞,可

也並不妨礙這聲音的悅耳。

隨著此話一出,幾人這才發現眼前蹲坐在馬紮上,被兜帽大衣包裹住身體的竟然是一個女性,這讓望月加奈子幾人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如果對面的是個猥瑣的男人,那說不定這次購物便會成為這幾個東瀛女人今晚最壞的一段回憶。望月加奈子並沒有著急討價還價,而是放下手中的鼻菸壺看著面前的婦人說道:“老闆娘,你為什麼會選擇在這擺攤?這個位置看起來並不像是客人很多的地方。”

老闆娘聽到後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沒辦法呀,其她的好位置都被別人給佔走了,就剩下這麼個小角落了,所幸我的商品也不算多,這麼個地方也夠擺開了。”

望月加奈子點點頭說道:“看起來也沒錯呢,不過這塊鼻菸壺明顯不值這個價,便宜一點如何?”

那個老闆娘顯然也不想放棄望月加奈子這條大魚,於是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說道:“這位客人我看你你的衣著應該是個東瀛女人,打算在返回的時候買一件禮物帶回去嗎?”望月加奈子聽到後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於是老闆娘接著說道:“既然這樣的話,給你便宜一些也不是不可以,你看88888如何?五個八,這個數對你對我來言都很吉利。”

可望月加奈子對於老闆娘的話確是嗤之以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把腳踩在那隻鼻菸壺上不住的前後搖晃,在女潔白的玉質上留下了些許的灰塵,有些輕蔑的說道:“你覺著就憑這種東西能賣上這個價格嗎?”

老闆娘見了連忙打開望月加奈子的腳,聲音有些不悅的說道:“您要是不想買的話就趕緊離開,在這裡影響大家的心情。”

望月加奈子俯視著把鼻菸壺拿到懷裡輕輕擦拭的老闆娘說道:“誰說我不想買的?吉田,把東西拿給我,看看這件東西夠不夠換她的鼻菸壺。”吉田綾奈聽到後從手提包中掏出一個黑陶製作的小罐子遞給望月加奈子,望月加奈子將手中的東西隨手拋給老闆娘,並高傲的對老闆娘說道:“老闆娘,既然你在這裡擺攤應該是有一定的眼力的,看看你認不認識這東西?”

老闆娘接過後小心翼翼的打開蓋子,打開後發現裡面裝著大半罐黑色的膠狀物,看起來就像是一團粘稠的瀝青似的,不清楚裡面裝著是什麼的老闆娘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湊上前,輕輕的聞了聞,一種濃重的酸臭味從中飄了出來,讓老闆娘連忙把手拿開,把手在自己的面前來回扇風,已驅散剛剛聞到的濃郁酸臭味,感覺遭到戲耍的老闆娘抬起頭看著望月加奈子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竟然把這麼噁心的東西拿給我。”

望月加奈子搖著頭俯視著有些憤怒的老闆娘說道:“嘖嘖,你們支那人還真是有眼無珠,這可是我東瀛的不傳密保之一,黑垢膠,具體用什麼東西製作的我不能告訴你,可以告訴你這個東西吃了會讓人延年益壽,強身健體的功效。”

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這次反而輪到老闆娘對之嗤之以鼻了,有些不屑的笑著說道:“你一個東瀛女人,拿著這種東西跟我一個華國人說什麼延年益壽,養生這種事我們不知道領先你們多少年,趕緊拿著你的東西走吧,下次試著換一個理由,說不定哪個好騙的就信了你的鬼話呢。”

對於老闆娘的嘲笑和和

遞過來的黑陶罐,望月加奈子並沒有過多的理會,而是對老闆娘說道:“不要用你的無知來挑戰別人的智慧,你別看這東西看起來有些不堪,味道也有些酸臭,不過這黑垢膠的功效,用你們支那人的話來說就是人參果,別說是吃了,就算是讓你聞,你聞久了,也會有一種心情愉悅的感覺。”

老闆娘聽了差點笑出來,一手拿著陶罐,一手捂著嘴掩飾著嘴角的笑意說道:“西遊記看的不錯嘛?還人參果,跟鎮元大仙那要的嗎?”

望月加奈子毫不在乎的說道:“你就當我跟鎮元大仙那要的吧,你要是不行的話可以聞一聞,如果沒有任何效果的話,我就全額買下剛才的鼻菸壺當作賠償。”

聽到此那個老闆娘也不再說什麼,看著望月加奈子點點頭說道:“好,咱們就一言為定,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在看到望月加奈子必出的OK手勢後,老闆娘點點頭把陶罐送到了鼻子前,這所謂的黑垢膠散發出的酸臭味讓老闆娘不住的皺眉,那股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臭味慢慢填滿了老闆娘的肺腑,令她不住的發出乾嘔的聲音,可即便這樣,為了即將到手的十萬塊錢,老闆娘硬是忍著嘔吐的慾望,呼吸著陶罐中散發出的酸臭味。但不知為何,在聞了一分多鐘後,老闆娘突然有了種渾身熱血躁動的感覺,就連自己的體溫都有了些許的升高,身體也感覺十分的輕盈,恍惚間,陶罐中的酸臭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刺鼻,變得柔和了許多。然而這所謂的黑垢膠就是望月加奈子讓姬子馨用吉田綾奈和那些東瀛侍女的尿液和洗腳水,加上穿髒穿臭的足袋和木屐的腳垢,用小火一直慢慢熬製,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才熬成的,可謂是腳臭和尿騷味的結合體,在裝罐後,又往裡面加入了幾滴控制華國女人的藥劑,這才大功告成。

當老闆娘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手中的陶罐後,望月加奈子笑著對她說道:“老闆娘,是不是感覺渾身熱乎乎的,而且身體也輕快了許多。”老闆娘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點了點頭,望月加奈子見狀高傲的說道:“其實早在幾千年前,你們支那就已經有了這黑垢膠的傳說了。”老闆娘喃喃自語道:“幾千年前,難道是?”望月加奈子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就是2000多年前,你們支那的老祖宗秦X皇想要找的長生不老藥,不過他派來的那個人太過沒用,也太過無理,被我們東瀛的先祖們輕易制服後,讓他連同著他帶來的那些小孩在東瀛世代為奴,現在東瀛說不定還有她們的後代呢,好了,把東西還給我吧。”

望月加奈子的蠱惑加上藥劑的效果一時間讓老闆娘有些相信了她的鬼話,看著手中這始皇帝找了一輩子都沒找到的長生不老藥,老闆娘的手不住的顫抖,見望月加奈子向她伸手討要,那老闆娘連忙把陶罐捂在懷裡,用乞求的口吻說道:“我知道那那隻鼻菸壺的價值絕對不如您的長生不老藥,但是如果可以的話,能否讓我加價將其買下。”

望月加奈子嘲弄地說道:“這怎麼能行?我這可是無價之寶,你以為就憑你手中的黃白之物就能買到手嗎?做夢!”說著作勢就要將陶罐拿回來,老闆娘見狀連忙把陶罐捂在懷裡,跪趴著蜷縮在地,愣是讓望月加奈子有了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這一幕竟讓望月加

奈子感覺到一絲好笑,抬起腳踩在老闆娘的頭上,堅硬的木屐在她的頭頂上不住的揉搓,可老闆娘硬是沒有一絲想要鬆手的意思,無奈下,望月加奈子抬起腳在老闆娘的臉上輕輕的踢了踢說道:“行了,把你的頭抬起來吧,讓我們談談價格吧。”

老闆娘聽到後這才從地上爬起來,連頭上的灰塵都來不及擦,對著望月加奈子說道:“如果您願意將此物賣給我,我願將攤上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你,再,再另外給您100萬,讓我知道可能還不足以交換您的神藥,可這已經是我的全部了,求您將它賣給我吧。”

望月加奈子聽著她的話並不買賬,雙手叉著腰,傲慢的俯視著腳下的老闆娘輕蔑的說道:“你既然知道只憑你說的東西換不走那瓶藥,你還在奢求些什麼?”

老闆娘抱著要雙手合十的說道:“我,知道這個要求可能很過分,但這真的已經是我的全部了,如果還有什麼您能看上的,我都願意拿出來與您交換,求您了。”

兩人相互注視了幾秒鐘後,望月加奈子嘆了口氣搖搖頭說道:“行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賠本就賣給你吧。”可就在老闆娘準備早洩的時候,望月加奈子抬起手打斷道:“停,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就這麼賣給你了讓我感覺虧的慌,心情很不舒服,所以為了讓我的心情好起來,你必須給我做件事才行。”

老闆娘聽到後沒有任何的猶豫,連忙說道:“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望月加奈子笑著往前走了一步,把腳踩在老闆娘的大腿上,一邊輕輕揉搓著腳掌一邊說道:“只要你跪在地上,把我們四個人的鞋舔乾淨,就按照你剛才說的那樣交易,如果你不舔的話,那就算了吧。”

聽到如此羞辱人的要求,老闆娘著實有些愣住了,雙眼直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陶罐,時間足足過去了30多秒後,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望月加奈子伸手握住了陶罐,可正當她準備把陶罐收起來的時候,老闆娘的雙手猛然伸出,將陶罐拽了回來,眼神堅決地看著望月加奈子說道:“舔,我願意舔您的鞋,只要您同意與我交易,別說是你們四位的鞋,就是再來四個人我也會舔乾淨的。”

望月加奈子看著老闆娘堅決的模樣,笑著鼓了鼓掌,伸出一隻腳對老闆娘說道:“沒必要舔那麼多,把我們四個人的鞋舔乾淨就可以了,開始舔吧。”跪在地上的老闆娘看著面前的臭腳,緩緩的俯下身,隱藏在兜帽下的雙眼不停的抖動,顯然幫人舔鞋這種事不是光靠嘴上說說就能辦到的,她就這麼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臭腳前過了許久,怎麼也下不了嘴的她再次抬起頭,轉頭看著手中緊握著的陶罐,憋了一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再次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身前,伏下身靠近望月加奈子的臭腳,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粉嫩的舌頭沿著木屐的表面滑過,將木屐表面的灰塵盡數帶走,雖然每次舌頭收回口中都會讓老闆娘感受到木屐灰塵和腳汗的苦澀,可她為了手中所謂的神藥,舌頭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硬是一下一下的將望月加奈子等人的木屐舔得乾乾淨淨。

在將四雙木屐舔乾淨後,老闆娘的舌頭已經被木屐磨得不再靈活,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喔,喔已經把,把理們的鞋舔乾淨了,闊以,闊以

交易了吧。”望月加奈子抬起腳踩在老闆娘的頭上,翹起腳尖看了看剛剛舔乾淨的木屐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下賤的支那母狗,還真是天生給我們東瀛女人舔鞋的存在,還不錯,舔的挺乾淨的。”接著收回腳,轉身對身旁的人說道:“愛子,把她攤上的東西收拾收拾帶走,吉田,收完錢跟著愛子一起收拾東西。”最後對著身旁的姬子華的人說道:“長公主殿下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的運氣還算不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

姬子華的精力完全被臉上口罩的異味所分散,根本沒有注意望月加奈子剛剛說了什麼,有些茫然的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您剛剛說什麼?我剛才有些走神了沒注意聽。”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也沒惱怒,指著身後收拾東西的吉田綾奈和井上愛子說道:“長公主殿下,我剛才說今天晚上的運氣還算不錯,買了不少的好東西,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有喜歡的東西你挑兩件,全當是做個紀念。”

姬子華這才笑著回應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先謝過望月副首相了。”

望月加奈子擺擺手,笑著說道:“哪裡哪裡,這些都是小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走遠了,但卻在沒人注意的角落,剛才的老闆娘此時正握著手中的黑陶罐,望著幾人遠行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顛覆 #8顛覆8女帝的墮落之始

第二十一章光明下的陰暗

在經過幾個月的高強度建設後,十數座神道教神社迅速在華國各個一線城市拔地而起,看到這與佛寺和道觀截然不同的教派,不知情的華國民眾紛紛走了進去,尤其是當她們看到那些身穿紅白巫女服的東瀛少女時,更是感到眼前一亮,畢竟如此清新的著裝,相對於那些墨守成規的僧服和道袍,著實是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青春靚麗的大學女生,在看到牆上姬子華和姬子馨這對姐妹花為了配合宣傳神道教,特地穿上巫女服翩翩起舞的海報,更是看的兩眼直冒小星星,恨不得立馬就向這兩名華國公主一樣穿上這身漂亮的巫女服,就這樣神道教的初期宣傳進展的非常順利,而且那些入教的人清一色都是可愛的女生,或是閒職在家的美豔少婦。

這些人在進入神社後,神社內的東瀛巫女都會親切地為她們發放衣物,並教導她們如何將衣物穿好,然後為她們講述神道教的傳承和歷史,並熱情地招待她們在神社內用餐,雖然都是很普通的米飯和瀛式小菜,但勝在是免費的餐食,讓那些不想做飯的少婦和不想點外賣的大學生有了一個可以解決午飯的地方,這也使得更多的人知道了神道教的存在,並選擇加入其中。

然而那些東瀛女人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好心,在足夠多的人招攬進神社後,作為大巫女的天照有希子便露出了她的獠牙,準確來說是將她早以露出的獠牙展示在世人面前。其實在第一批人進入神社後,她們就已經中了天照有希子的設下的陷阱,那些免費發放的餐食裡中,全部都加入了少量的藥劑,尤其是每天吃的米飯,在煮飯前那些東瀛巫女都會在鍋底放入她們穿髒穿臭的足袋,然後在煮飯的水裡加入微量的色素和藥劑以及增香劑,在這三種科技與狠活之下,那些本應飄散著腳汗酸臭味的泛黃米飯搖身一變,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白皙米

飯,不僅看起來好看,吃起來也是顆粒飽滿有嚼勁,可隨著這些華國女人蹭飯次數的增多,米飯裡臭足袋的數量也在慢慢增加,相對的,放入其中的增香劑則逐漸減少,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作用下,不知何時米飯中加入的東西就只剩下了足袋和藥劑,可即便這樣,那些來蹭飯的華國女人依舊吃的十分開心,甚至有人都抱怨自己長胖了。

不僅如此,那些加入飯菜中的藥劑也開始逐漸發揮效果,尤其是最近這些東瀛巫女開始不再頻繁更換足袋,每天都穿著愈加骯髒惡臭的足袋穿行在這些華國女人之間,讓這些華國女人儘可能的將那些腳臭味吸入自己的體內,特別是在她們吃飯的時候,空調中吹出的風都是巫女們的腳臭味,飯菜中的藥劑在腳臭味的催化下變得蠢蠢欲動,在這些華國女人無法觀測的地方潛移默化的改造著她們的身體。越來越多的華國女人身體變得十分敏感,心中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一般熊熊燃燒,然而天生含蓄要面子的華國女人為了自己那可悲的面子,根本不會與任何人傾訴自己心中對那些東瀛巫女臭腳的渴望,這便讓這團無處釋放的烈火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灼燒著她們的理智與羞恥心,即使偶得釋放,她們的心中也會湧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那種渴望得到但又無法得到的失落感就彷彿是無底的深淵將這些華國女人所吞噬。慢慢的,可能是處於本能,又或是心靈的呼喚,這些失魂落魄的華國女人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神社前,試圖從那些東瀛巫女的身上找到能填補自己內心空洞的東西。可此時的神社內,有的不再是美麗的舞蹈,甜美的微笑,又或是與你談天,為你開導心結的巫女,有的只有一群褪去偽裝的惡狼,而這些華國女人則是一隻只自投羅網的小綿羊,一群待宰的羊羔,那群褪去偽裝的餓狼看著這群跪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宰割可悲的羔羊,帶著猙獰的笑容將自己的臭腳伸向她們,而那群羔羊卻面對那伸來的臭腳時只能雙眼迷離的露出了滿足又渴求的矛盾神色,似乎她們都找到了心中所渴求的東西,但那種東西又在距離她們很近,卻又似乎遙不可及的地方。

那些東瀛侍女為了更好地馴服這些華國女人,剛開始的時候,那些華國女人們只需要付出一些簡單的勞動便可以得到那些東瀛巫女臭腳的垂憐,比如說跪在不時會有人走過的走廊裡,用抹布擦拭走廊裡的灰塵和腳印,可由於走廊裡總會有人走過,這幾乎就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那些華國女人本不想接受這種任務,可在東瀛巫女臭腳的誘惑下,特別是走廊中不時走過的東瀛巫女,她們腳下滿是汗水的足袋會在走廊裡留下一串清晰的汗腳印,而那串散發著酸臭味的腳印,變成了一種可以暫時填補她們內心空缺的東西,於是便能看到很多華國女人跪在走廊的兩側,一邊跪趴在那假裝擦地,一邊靜靜地等待那些東瀛巫女從她們身前走過,可一旦她們聞到一股由遠及近的酸臭味時,她們的眼中便會出現一抹渴求的光芒,雙眼緊緊地盯著那雙穿著骯髒足袋襪,那雙逐漸向自己走來的臭腳,她們便會把身子趴得更低,假裝更加用功更加仔細的擦拭著地面,甚至把臉直接貼在地上,只為離那雙臭腳更加的近一些,甚至有些人的

心中可能還在期盼著那些東瀛巫女會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然而這種她們渴望但卻被常人厭惡的事情,在這座神社裡,卻是那些東瀛巫女對那些表現好的華國女人的賞賜。因為每當那些巫女從走廊中走過後,便能看到那些在擦地的華國女人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陶醉的聞嗅著上面散發出的酸臭味。像這樣用尊嚴換取接近東瀛女人臭腳的行為在神社裡屢見不鮮,慢慢的,隨著藥劑對她們身體的侵蝕變得愈加嚴重,她們心中對於東瀛女人臭腳的渴望也變得愈加深沉,甚至有的富婆不惜豪擲千金,只為了能獲得跪在那些東瀛女人臭腳下盡情呼吸的機會。

可能誰都不會相信,這些華國女人從別人眼中冰清玉潔的女神,墮落成一隻卑微下賤的母狗,只需要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在華國首都聖京城的神社對外開放的三個月後,這天望月加奈子閒來無事,便決定去看看神社的發展情況。得知消息的天照有希子早早的來到了神社的門口等待,隨著一輛掛著東瀛國旗的黑色商務車停下,望月加奈子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早已準備好的天照有希子連忙迎了上去,對著望月加奈子慧微微躬行禮道:“望月大人,歡迎您今日前來視察,許久未見,您是回國了嗎?”

望月加奈子看著眼前這座規模遠超東瀛任何一座神社的聖京神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兩個月前我回國向天皇報告了這邊的工作情況,三天前我剛剛回來,你做的不錯,短短的幾個月便能發展成這個樣子。”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開心的說道:“這還是多虧了望月大人領導有方,是您為我們鋪好了道路,才能讓我們的工作進展的如此順利,下面就讓我來帶你參觀一下這聖京神社。”說著天照有希子的身體向左側後撤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指向大門的方向說道:“您請。”望月加奈子見狀也沒有客氣,邁步向著伸手的大門走去。

隨著兩人從鳥居下走過,望月加奈子持著不遠處的大門說道:“望月大人,您是想從正門進去,還是從側門進去?”

望月加奈子有些疑問的說道:“這聖京神社有兩個門嗎?那著正門怎麼講?側門又有什麼玄妙呢?”

看著望月加奈子那疑惑的眼神,天照有希子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望月大人,這兩個門的作用自然是不一樣的,這個正門是用來應付華國政府的檢查和給那些沒來過幾次華國女人準備的,至於側門,是給我們東瀛女人和那些支那母狗準備的,您要從哪個門進入呢?”說著對著望月加奈子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望月加奈子見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對天照有希子說道:“那我們便從側門進去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管理那些支那母狗的。”天照有希子對著望月加奈子比出一個大拇指,滿臉得意的說道:“放心吧望月大人,絕對包您滿意。”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向神社大門的右側走去,一直走到一處如同車庫大門的地方才停下,天照有希子指著車庫大門說道:“望月大人,我們到了。”說著在車庫大門左側的智能門鎖上按下自己的手掌,隨著系統的掃描,車庫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一扇東瀛傳統的木製推拉門出現在兩人面前,緊接著木製推拉門也向兩邊自動打開,這才露出

了這座聖京神社隱藏在大眾視野下的真面目。

隨著木門的緩緩打開,一道棕紅色的木質走廊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天照有希子對著望月加奈子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望月加奈子也不做作邁步走了進去。剛一走進大門,望月加奈子便敏銳的發現走廊的兩側跪著數十名支那母狗,這些支那母狗大致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渾身赤裸,身體倒立,頭部和肩膀著地,四肢前伸被插進兩邊的牆壁之中,屁股高高的撅起,而這些高高撅起的翹臀中正插著數十朵顏色豔麗的鮮花,那鮮花的莖部可想而知插在了那些支那母狗的菊花和陰道內,至於另一批則只穿著內衣褲跪趴在地上,跪在那些渾身赤裸的花瓶中間,望月加奈子見了有些疑惑的說道:“有希子,你安排這些花瓶可以算是裝飾,那些還穿著衣服的是做什麼的?”

天照有希子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望月大人您先彆著急,這個您馬上就知道了,請。”望月加奈子作為女性也十分喜歡這種小驚喜的方式,於是什麼也沒說便邁步向前走去,可她剛走了沒兩步,在路過一名跪趴在地的支那母狗時,跪在她左側的一名支那母狗瞬間伸出雙手,趁望月加奈子腳掌將抬未抬即將離地的那一剎那,雙手從兩側扶住瞭望月加奈子的木屐,同時在望月加奈子的腳確實抬起的時候,順著她腳尖的方向將木屐脫了下來,與此同時另一名支那母狗掏出一隻早已準備好的軟拖,在望月加奈子腳掌落下的一瞬,套在了她的腳上,而她的右腳也同樣如法炮製的換好了拖鞋,就這樣,在四名支那母狗如同機械般縝密的配合下,讓望月加奈子在行進的過程中就完成了更換拖鞋的一系列動作,其動作之快,動作之精細,連望月加奈子自己都有些沒反應過來。換完拖鞋的望月加奈子抬起腳看了看自己腳下粉白色的軟拖,些驚訝的對天照有希子說道:“還不錯嘛,把她們訓練成這樣費了不少的力吧。”

天照有希子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誇獎,笑著說道:“多謝您的誇獎,不過以這些支那母狗的奴性並不需要費太多的力,屬下只不過拿出來兩雙穿著的足袋作為獎品,她們要是誰能率先掌握誰就能得到一隻足袋作為獎品,您是不知道,那些支那母狗的在知道後訓練積極性有多高,簡直可以說是廢寢忘食,屬下只需要負責驗收就可以了,至於那些充當花盆的母狗,她們就是一群蠢笨如豬的廢物,怎麼學都學不會,屬下便把她們倒插在那,當門口裝飾的花瓶了。”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欣慰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做的不錯,知道用最簡單的方法馴服這些母狗,走吧,讓我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樣的驚喜。”說著兩人便繼續向走廊的深處走去。

隨著兩人進一步的深入,兩人來到的第一個房間,房間門口的牆壁上掛著一個類似氧氣面罩的圖案,看著眼前奇怪圖案,望月加奈子想都沒想就推開了房門,房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女性下體的淫靡氣味,望月加奈子嫌棄的在鼻子前扇了扇,這才皺著眉毛走了進去,只見房間內沿著牆壁擺著數十張類似於婦科檢查的靠椅,幾乎每張靠椅上都躺著一個渾身赤裸,四肢被固定在椅子上,身體不時抽搐的支那女人,她們無一例外臉上都帶著一個

特製的氧氣面罩,面罩的另一端連接著一臺小型供氧機,氧氣面罩的前端和正常的氧氣面罩無異,只不過面罩的後面卻掛了一個圓柱型的透明圓筒,每個透明的圓筒裡塞著數量不一的骯髒足袋,圓筒中的足袋隨著那些支那女人的呼吸而起伏,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看到足袋中不時會飄落出的些許雜質,那些細小的雜質在圓筒內飛舞幾圈後便會隨著那些母狗的呼吸被一同吸入她們的體內。不僅如此,還有幾個人的圓筒裡裝的並不是足袋,那幾人的圓筒裡裝著液麵高低不同的深黃色液體或是數量不一的黃褐色的柱狀物體,裝著深黃色液體的圓筒會隨著呼吸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順著她們的身體向下看,便能看到她們分開的雙腿之間都擺放著一臺炮機在快速抽插著她們的下體,陰唇的邊緣安裝著一塊如同導流板的東西,接住那些流出的淫水,而那些流出的淫水最終被彙集到一個個玻璃瓶中進行保存。天照有希子指著這些婦科檢查椅上的支那女人說道:“望月大人請看,這個房間裡的支那母狗全都是聖京城內有頭有臉的貴婦人,那個是支那的殿堂級主持人董卿清,那個是支那的全民偶像姜紫晶,那個好像是聖京城黨委書記的女兒,好像是叫孫佳瑩,她們不像您剛剛在門口見過的那些母狗一樣,她們都是花錢來犯賤的,是我們神社主要的資金來源之一,這些支那母狗只要躺在這張椅子上就需要花費100萬元使用費,而且只能聞那些只穿了一天的足袋,如果想要增加足袋數量或是所穿過的時間,每增加一隻或是一天都需要額外再花100萬元,至於那些裝尿和大便的,則是晨尿和稀屎的價格最高,都需要250萬才可以,畢竟也就只有像她們這種又賤又有錢的白痴母狗才會做出這樣的事,至於她們狗逼裡插的炮機,一方面是為了讓她們一直保持興奮,從而進一步控制和改造她們的身體,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製作出更多新式的藥劑,這種新式藥劑成癮性更大,雖然見效比較慢,但好在藥效更加持久,幾乎無法戒除,而且製作方法也更加簡單,那些收集起來的淫水便是其中的一種重要原材料,這也算是取之於狗,用之於狗吧。”

望月加奈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可由於屋內腥臊的氣味,望月加奈子捂著口鼻眼神厭惡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望月加奈子這才說道:“這種方法很好,既能進一步掌控那些支那母狗,又能榨取那些母狗的金錢,走吧,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我真是越來越期待了呢。”對此天照有希子就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引領著望月加奈子走向了下一個房間。

下一個房間的門前掛著一個奶瓶的圖案,望月加奈子見了指著這個房間說道:“有希子,這個房間是用來榨乳的房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必要進去了。”

天照有希子笑著說道:“望月大人猜的不錯,的確是給那些支那奶牛們準備的房間,只不過同時也是我們東瀛女人保養雙腳的房間,您應該也沒試過用人奶洗腳的感覺吧。”

望月加奈子聽著天照有希子話語中得意的神色,雖然想要反駁,可想著自己確實從沒用人奶洗過腳,於是便傲嬌的說道:“誰說的,本大人享受過的東西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今日不

過是恰好有些累了,便試試你這人奶洗腳的感覺,開門吧。”天照有希子自然清出了她話語中的嚮往,但望月加奈子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的上司,天照有希子對此什麼話都沒說,順從的打開了房門。

打開房門後,與上一個房間的腥臊味相比,這個房間裡的味道是淡淡的奶香味,兩人陶醉的吸了一口這奶香味的空氣後,天照有希子分別指著兩個造型迥然的設備說道:“望月大人請看,您的正前方便是榨取奶水的流水線,這些支那母狗全都是哺乳期的媽媽,正是最適合榨取的時候,同時加上催乳針和營養液的輔助,她們就是源源不斷的榨奶機器,這些母狗每天只需要擠出2000毫升奶水便可以得到一隻足袋的獎勵,(正常媽媽一天分泌600-800毫升)而這兩千毫升得奶水還不夠我們洗一次腳的,所以用奶水洗腳都是要提前預約的,兩旁則是兩種不同的泡腳方法,您想體驗一下那種啊?”望月加奈子聽到後這才認真打量起這個房間,只見房間的正前方,十數名支那女人如同標本般被固定在牆上或是柱子上,她們每個人的雙手上都連著營養液,略顯消瘦的身材卻有著一對木瓜大奶,乳房的根部插著數根將藥劑推光的針管,每個人都頭頂都天花板延伸下兩條吸奶泵,每臺吸奶泵分別連接著一隻乳房,吸奶泵的每次加壓,都會有一道乳白色的水箭從那些支那女人的奶頭中射出,而後迅速被吸奶泵吸走,長時間的榨取讓她們如同喪屍般無精打采的低垂著頭,可能唯一能帶給她們活力的便是插在她們騷穴裡不停上下抽插的按摩棒和榨取完成後所能得到的足袋。兩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設備,只見房間的左側地面上能看到一雙雙從地面伸出的玉腿,兩條白皙的玉腿併攏在一起,大腿與地面微微傾斜,小腿與地面平齊,小腿上託著一張軟墊,儼然是把這雙玉腿做成了椅子,而這雙腿的前方是一個類似木盆一樣的東西。至於右側則是一張矮凳一名支那母狗跪在矮凳的後面,雙腿置於矮凳之下,那對木瓜大奶平鋪在矮凳上充當坐墊,當然乳頭的前端同樣連接著輸奶管,輸奶管的另一端深入地面,望月加奈子看著兩邊的設備說道:“有希子,這兩邊除了坐的東西不一樣外,還有什麼不同?”

天照有希子笑著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這兩種的區別除了坐的地方不同外,還能讓您體驗到兩種不同的榨乳方式,可以讓你一邊玩一邊洗腳。”天照有希子的話著實勾起了望月加奈子的興趣,連忙走上前一看,便看到左側的木盆裡赫然是一對飽滿的木瓜大奶,而且這對大奶看起來比起那些站立著的人來說還要大上一圈,望月加奈子嘴角帶著激動的笑容說道:“是用腳把她的奶水踩出來泡腳嗎?”

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說道:“望月大人您說的沒錯,這種方式可以讓您一邊用腳揉搓著母狗的奶子一邊清洗您的玉足,而且這樣還可以促進您腳底的血液循環,能更好的讓那些母狗的奶水滋潤您的玉足,不僅如此,為了讓您和其她客人體驗到更好的榨乳體驗,這些母狗的乳頭都提前用蠟封好了,以此確保您只需要把蠟封踩破,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奶水供您洗腳,至於另一邊也是一樣的,只不過那邊的榨乳方式是

用您的臀部去碾壓那些母狗的胸部,可以讓您在體驗到完美肉墊的同時,還能體會到用臀部蹂躪她人的快感,兩種方式各有優點,您想體驗哪一種呢。”望月加奈子的視線在兩種方式間不停地搖擺,因為兩種方式她都想體驗一下,天照有希子也看出來她的這種困惑,因為所有第一次來的人都是想兩種都體驗一下,可能這就是東瀛女人貪婪的本性吧,於是笑著說道:“望月大人我猜您是想兩種同時體驗對吧。”望月加奈子見自己的想法被人說破,雖然有些許的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難道不能同時進行嗎?這樣的話奶水不是更多嗎?”天照有希子笑著說道:“這樣做奶水的確可能會更多,可這樣的話您就要一會臀部用力一會腳底用力,這樣的話反而會比較累,不適合您的放鬆。”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想了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那我就選左邊這種吧,這麼大的奶子踩起來一定會很好玩。”說著望月加奈子便坐在了那雙長腿之上,只不過擔心坐不穩的她還上下晃了晃測試椅子的穩定性。

天照有希子見了笑著說道:“望月大人請放心,這隻母狗的腿部注射了大量的肌肉硬化針,在藥效結束前,您就是站在上面跳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說著她親自蹲下為望月加奈子脫下軟拖和足袋,然後地面的一個蓋子,露出了一張神色憔悴,雙眼無神的臉龐,然後將足袋放在她的臉上,再蓋上蓋子,“望月大人,現在您可以把腳踩上去體驗擠奶的感覺了。”說完她也站起身向右側走去,“比起用腳踩我還是喜歡這種。”

此時的望月加奈子已經顧不得理會天照有希子說什麼了,一雙沾滿汗水的臭腳毫不留情的踩在那對木瓜大奶上,不留一絲力的踩踏加上她的體重讓她的腳直接陷進了乳肉之中,那顆因漲奶而無法發洩的紅腫乳頭也陷進了乳肉之中,白皙的乳肉緊緊的貼合著望月加奈子骯髒粘膩的汗腳底,這讓望月加奈子感覺十分的舒服,肥膩柔軟的乳肉被踩的從兩邊反過來緊緊的包裹著望月加奈子的臭腳,表面柔軟滑嫩的乳肉和因奶水淤堵而微微發硬的內部所帶來的完美觸感,讓望月加奈子覺得自己這一天的疲勞都被一掃而空。“這種雙腳被乳肉包裹的感覺還真是不錯,也得讓有機會也讓織姬也體驗一下。”望月加奈子一邊愜意的享受著腳下乳肉的完美觸感,一邊在心裡慢慢的想著。

在腳掌下壓至臨界點的時候,乳肉中所蘊藏著的奶水在壓力的作用下直接衝破了那層蠟質的封鎖,一道乳白色的乳箭瞬間從乳頭中噴射而出,那道乳箭徑直撞擊在望月加奈子的腳底,如同被人用水槍射了一下,讓她的腳底感覺癢癢的,十根修長的腳趾不自覺的向內抓緊,牢牢的抓住了那白皙的乳肉,這也讓乳箭再一次射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那些奶水就像是就像是開閘了一般源源不斷的從乳頭中湧出,大量湧出的奶水轉瞬間從望月加奈子的趾縫中溢出,然而由於望月加奈子的雙腳已經完全陷入了乳肉之中,那些從趾縫中溢出的奶水在乳肉之中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洗腳池,浸泡著望月加奈子的腳底,直到乳肉之中被踩出得凹陷被奶水填滿後,多餘的奶水才順著乳肉緩緩向下流,填滿

洗腳盆的盆底。

可過了一會,乳肉中淤積奶水流的差不多的時候,奶水的噴射這才停了下來,可玩的正起勁的望月加奈子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到手的玩具,雙腳腳趾將兩顆乳頭夾在趾縫裡反覆的揉搓,見擠不出奶水,望月加奈子隨即改變方法,改成用腳趾夾住乳肉向上提拉,扯成一個可怖的圓錐形,在拉扯到極限的時候她在突然鬆開腳趾,任由乳肉回彈撞擊在腳下之人的胸部上,緊接著她的腳再次大力的踩下,將還在上下顫動沒有徹底恢復的乳肉再次踩成一張肉餅,在她這種大力的玩弄下,腳下母狗胸部中僅存的最後一點奶水也被榨得一乾二淨,可以說是一滴都沒有了,就連罩杯都小了兩號。不僅如此,在望月加奈子這番暴力的踩踏下,那個可憐的華國女人的乳腺幾乎喪失了自主產奶的能力,可以說如果不給她大量注射催乳針,她便已經喪失了哺育自己孩子的能力,然而望月加奈子對此卻並不滿足,因為此時的她洗腳盆內,那些奶水也就剛剛兩三釐米的深度,想要泡腳的話簡直是天方夜譚,慾求不滿的望月加奈子大聲說道:“有希子,奶水不夠怎麼辦?”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回答道:“望月大人,您的速度可真快,這麼快就把奶水榨乾淨了,沒有奶了您就用腳在洗腳盆盆壁上摸一下,有一個凸起的按鈕,按下去就會有奶水流出來。”聽從天照有希子的指揮,望月加奈子果然找到了一個按鈕,在按下去後,一旁牆上十幾個人頭上的抽奶泵功率瞬間增大,快速的抽吸著那些母狗的奶水,而後流進望月加奈子的洗腳盆中,一直加註到可以泡腳的程度才停下來。

至於天照有希子這邊,幾乎每天都要用奶水洗腳的她在走到座椅旁後,沒有絲毫猶豫的躍起,豐滿的翹臀穩穩的落在了乳肉之上,在她全體重的下落所產生的壓力下,蠟質被瞬間突破,那條輸送奶水的管路頃刻間變成了奶白色,一股股奶水源源不斷的從洗腳盆的兩側流出,傾灑在天照有希子白皙得腳背上。在接下來的榨乳中,天照有希子的方式明顯比望月加奈子要優雅,要溫柔許多,只見她臀部有規律的左右搖晃,在臀肉的擠壓下,奶水始終不急不緩的向外流出,就像是沒有窮盡一般。

在兩人都洗完腳之後,望月加奈子看著自己變成奶白色的玉足笑著說道:“早知道你這裡有這麼好的保養項目,我應該早些日子過來的,對了,這些洗完腳的奶水怎麼處理,直接倒掉嗎?”

天照有希子搖搖頭說道:“怎麼會呢,這樣做實在是太浪費了,屬下之前不是說了嗎,這些人都是哺乳期的媽媽,這些奶水我們洗完腳之後自然要物歸原主,洗腳盆下的管道連接著那些小畜生的房間,這些母狗工作結束後便可以回去接一些我們的洗腳水去喂她們的孩子,我相信這些從小就喝我們洗腳水長大的小畜生只需要稍加訓練,便會是一隻合格的母狗,至於那些實在是喝不了的,便會被當成拍賣品拍賣給那些有錢人,或是做成神水賜給那些愚蠢的信徒,畢竟對於這些母狗來言,我們東瀛女人的洗腳水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聽到天照有希子的回答,望月加奈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又泡了會腳後,才起身前往下一個房間。

接下來兩人又走過了數個

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著各自的主題,為不同需求的東瀛女人提供著服務,其中有被綁住四肢呈大字型吊在空中,讓自己嬌美的身體充當東瀛女人發洩怨氣的沙袋,望月加奈子兩人在來到這個房間後,便看到正有兩個身材稍顯壯碩,一看就是長時間幹粗活的東瀛女人在毆打兩個身材嬌小的沙袋,兩個嬌小的華國女人在東瀛女人的鐵拳下變得鼻青臉腫,胸腹處更是青一塊紫一塊,下體更是被踢踹的紅腫不堪,這悽慘的模樣就連望月加奈子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天照有希子看到後在一旁說道:“望月大人,您沒必要太過憐惜這些支那母狗,她們都是自願被吊在這裡的,而且為了防止她們死在這,我們會時刻監視她們的生命體徵,並會給她們注射藥劑以增強她們的抗擊打能力,如果真的快扛不住了也會提前將其回收,所以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

望月加奈子聽完點點頭說道:“聽起來確實沒什麼問題,只不過為什麼要用這麼小的,換兩隻體格大一點的不是更耐用嗎?”

天照有希子在一旁高深莫測的說道:“望月大人您有所不知,這種體型越小的越會勾起人心底的破壞慾望,會毆打的更加盡興,換成體型大則不會有這樣的效果,這可是我們一次次測試得出的結果,在每次測試的過程中,這些小體型的沙袋收到的攻擊次數和力量都會更高,所以自那之後這個房間裡只會掛一個兩個大型沙袋,剩下的都使用這種小沙袋。”兩人的交談如果只聽內容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都身份是哪家的健身教練呢,可見兩人都沒有把那些支那女人當成人來看。

兩人最後來到了神社底下二層的娛樂場所,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在剛走出電梯的一瞬間,電梯口便爬來兩名揹負軟墊的支那女人乖巧的趴在兩人的腳下,兩人各自挑選一隻騎在胯下。在這裡隨著可見身穿黑色膠衣,被捆縛住四肢的支那母狗,這些的支那女人都是那種徹底沉淪於東瀛女人腳臭,甚至為了聞到那些腳臭味已經選擇放棄了自己的人權,徹底將自己的身體賣給了那些東瀛女人,她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跪伏在地上,用她們的舌頭清理地面的髒汙和灰塵,確保這裡得地面時刻保持整潔。天照有希子對望月加奈子介紹道:“望月大人,這裡是一個月前剛剛建設完成的,這層有近五百隻母狗供您隨意的玩弄,而且這裡的母狗不像上層那些需要顧忌她們的生死,在這裡您可以在她們身上隨意發揮您的想象力,將她們改造成您想要的模樣。”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日有所思的說道:“任何模樣嗎?”

天照有希子還以為望月加奈子不相信,於是指著那邊的小樓梯說道:“沒錯,可以把她們改造成任何您想要的模樣,就算把她們改造成傢俱也可以,就像那邊的樓梯,這裡的每一級臺階下都埋著一隻母狗,把她們的臉朝上露出臺階,您想象一下,您走上臺階的每一步都會將一隻支那母狗的臉踩在腳下,這是多麼有趣的事情,這種設計很好的讓那些受到支那母狗壓迫,導致民族信心不足的東瀛女人找回了自信,至於設計出這個臺階的是一個在支那一家國企打掃衛生的大姐,為此我給她了一些控制支那母狗的藥劑,現在的她每天都攜帶著藥劑進入那家

國企,通過手中的藥劑去控制更多的母狗,現在她已經成功將三隻母狗控制在自己的腳下,更是把其中的一隻埋進了地下,您剛剛可能沒注意到,她就被埋在了我們剛剛出來的那個電梯口,據說那隻母狗是那家公司的後勤主管,之前經常因為大姐是東瀛人而找她的麻煩,所以在徹底控制她之後沒多久,大姐就命令她辭掉了年薪百萬的工作,來到這裡當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臺階。”說到這天照有希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小聲地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大人,在這一層沒有任何的現金交易,只能以物易物,準確來說是用自己手下的奴隸作為交易的籌碼,所以如果您有什麼想要的,您可以和屬下說,屬下幫您買下來。”

這話讓望月加奈子不由得高看了天照有希子一眼,有些調笑的說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裡可是你的地盤,走吧,讓我看看還有什麼好玩的。”說著望月加奈子雙腳在胯下母狗的胸部上一踢,母狗便順從的馱著她向前爬行。接下來天照有希子帶著望月加奈子一路參觀了各種人體改造成的傢俱,比如相對普通一些的人體制造出的桌椅板凳,一些相對複雜一些,像之前臺階那種的地板鋼琴,這部地板鋼琴的每一個按鍵上都埋著一隻母狗,她們嘴裡含著電磁按鍵的開關,只要有人把腳踩在她的臉上,在壓力的作用下便會按到開關,從而讓鋼琴發出聲音,還有用三個人共同改造成的馬桶,其中一人頭朝向馬桶被固定在地板下,只有胸部露出地面,充當使用人員的腳墊,她的頭部則被封在馬桶內,同時為了防止氣味外洩,馬桶的下水口平時是被擋板封上的,每當有人坐下來使用馬桶的時候,擋板便會自動收起,露出馬桶下那人的面部,這也是這隻母狗在成為馬桶後唯一能看到人的機會,只不過她根本沒有資格看到東瀛女人的臉,只能看她們即將排洩的翹臀,同時為了保證母狗對糞便的吞嚥,馬桶內的斜面做的比正常的馬桶要更大,這會讓糞便自行滑進母狗的口中。同時這款馬桶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免水清潔,要說原理也十分的簡單,那就是組成馬桶的第二個人,她被面朝下固定在馬桶的後方,當主人使用完馬桶需要洗刷的時候,按下按鈕,第二個人面前的擋板便會下降,讓她的頭可以伸進馬桶內進行清潔,至於組成馬桶的最後一人則跪在馬桶的旁邊,手中捧著擺放著紙巾和溼巾的托盤,當然,她的舌頭自然也可以當做廁紙來使用,在看到這馬桶後,望月加奈子也停下來體驗了一番。

就見她一邊用腳揉搓著腳下的肉球,一邊舒服的坐在溫熱的馬桶上,但可能是這兩天壓力有些大使得她怎麼也拉不出來,這時門外的天照有希子說道:“望月大人,按一下衝水鍵,會對你有幫助的。”聽到天照有希子這麼說,望月加奈子將信將疑的按下了沖水鍵,隨著一聲輕微的機械聲響,幾秒鐘後,一條柔軟的舌頭貼在了她的翹臀上,“我靠,什麼東西!”這突如其來的舔舐讓望月加奈子直接從馬桶上站了起來,轉過身看著眼神有些空洞麻木,伸著舌頭的支那女人,長期的馬桶生活顯然已經把這個支那女人折磨成了一個只知道為人舔屁眼和舔馬桶的行屍走肉,即使面前什麼也沒有,她也像是

沒有自我意識一樣伸著舌頭等待著東瀛女人把屁股坐在她的臉上。望月加奈子忍著噁心看了看那人的口腔,就見那個華國女人為了更好的適應清潔屁眼和馬桶的工作,她的牙齒已經被拔的一乾二淨,只留下兩排光禿禿的牙齦,不過她的舌頭卻因為長期的工作被鍛鍊的十分紅潤且有力,看著這條還算乾淨的舌頭,望月加奈子這才重新坐在馬桶上,讓那個支那女人用她本應用來品嚐美食的舌頭來按摩自己用來排洩的屁眼。此刻,這種理應不合理的事情在望月加奈子的眼中卻是那麼的合理,又或是說本應如此。不僅如此,可悲的是就連那個被望月加奈子坐在屁股下的華國女人也是這樣的想法,在望月加奈子屁股貼在她臉上的時候,她那條如同死物一般的舌頭瞬間恢復了活力,伸出口腔外的舌頭快速收回口中,只留下舌尖在嘴唇外,然後扭動自己的脖子用舌尖尋找望月加奈子的屁眼,並且在尋找到屁眼的那一刻,她藏在口腔內的舌頭迅速彈出,這條長而有力的舌頭直接捅進了望月加奈子屁眼,大半條舌頭在望月加奈子的腸道內大力的攪動,刺激著她的腸道壁。在這條長舌大力的攪動下,酥麻酸爽的感覺讓望月加奈子的腸道不自覺的放鬆了控制,腸道內淤積的糞便也因為腸道的放鬆一點點向屁眼蠕動,直到望月加奈子屁眼裡的舌頭感受到硬物後,這才將舌頭拔了出來,並且在舌尖拔出前的一瞬間,她的雙唇還在望月加奈子的屁眼上用力吸了一下,這才迅速鑽進馬桶內,並將移開的馬桶蓋蓋好。至於望月加奈子,在馬桶蓋蓋好的瞬間,一條黃褐色的糞便便從屁眼中衝出,如同一顆隕石般咂進馬桶內華國女人的口中,“啪”,緊實的糞便與口腔碰撞的聲音在馬桶內迴盪,這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悅耳,然而發出聲音的兩種東西放在一起卻又那麼的可悲,充分展現了華國與東瀛見底地位差距,彷彿在訴說著華國的沒落和東瀛的崛起。馬桶內早以準備就緒的華國女人就如同被按下了開關一般大口的咀嚼起嘴裡的糞便,那大口咀嚼的模樣就彷彿在吃的不是她人的糞便,而是精心準備的豪華大餐。“啪嘰、啪嘰”望月加奈子已經一整天都沒有上廁所了,腸胃中積存了一天的糞便一股腦傾洩在那個華國女人的嘴裡。很快,那個華國女人的嘴就被望月加奈子的糞便給填滿,可望月加奈子體內的存貨卻遠遠沒有排空,接連排出的糞便如同小山般堆積在那個華國女人的嘴巴上。在那個華國女人麻木的目光裡,在望月加奈子的呻吟聲中,一條又粗又長的糞便緩緩從望月加奈子的屁眼裡擠出,徑直戳在那人嘴巴上的屎山上,而後隨著望月加奈子屁眼的夾緊,只聽“啪嘰”一聲,那條糞便轟然倒下,徑直拍在那人的臉上,一條粗長的糞便自上而下將那人的臉分成左右兩半,令那張可悲的面容看起來是那麼的可笑。

終於拉完的望月加奈子滿臉嫌棄的按下馬桶上的按鈕,馬桶的擋板瞬間封閉,將那個華國女人連同那些糞便一同封在了擋板之下,在無盡的黑暗中,只有覆蓋了她整張臉的糞便陪伴這個連姓名都忘卻的華國女人,在擋板下狹小的空間裡,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濃郁的屎臭味,甚至由於糞便過多堵住了鼻孔

的緣故,她的肺裡也存在著糞便的顆粒。然而這個華國女人的眼神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哪怕隨著擋板的封閉,她的眼神始終是那麼的麻木,彷彿她的人生中只有那些糞便了。

望月加奈子由於不喜歡那種舌頭貼在下體溼答答的感覺,於是從一旁的托盤上拿下幾張紙巾在菊花上蹭了蹭,左右看了一圈沒有垃圾桶,隨即將這沾滿屎渣的廁紙塞進一旁跪著的支那女人的嘴裡,那名支那女人顯然是沒少吃這種廁紙,在一番快速的咀嚼後,廁紙便消失在她的嘴裡。而後望月加奈子站起身將衣物整理好,轉身按下衝水鍵,馬桶後的擋板再次打開,在看到剛剛為自己按摩菊花的華國女人再次鑽出來清理馬桶後,望月加奈子這次轉身離開了衛生間。可能東瀛女人就是這樣,就連日常中的小事都會做到面面俱到,然而卻不願將哪怕一點仁慈施捨給那些下賤的支那母狗。

走出廁所的望月加奈子頓感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對天照有希子說道:“你這裡建設的不錯,我十分的滿意,你繼續努力發展神社的建設,爭取在那個支那女帝發現前,儘可能的將支那的高層變成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狗。”

天照有希子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誇獎,微微躬身道:“望月大人請放心,不僅僅是聖京神社,我們在支那的幾十座神社不說都達到了相同的規模,但也都取得了很好得成績,尤其是在魔都建設的那座神社,規模和資金攝取量更加龐大,還有,您不在支那的這段時間,我一直秘密接觸您在支那皇室的三隻母狗,讓她們儘可能隱瞞神社內發生的情況,並且美化神社對支那的作用,同時讓我手下的兩隻母狗在旁打輔助進行掩飾,至於那個被派來監督我們的支那狗官,您可能都沒注意到,她就是在一樓給您洗腳的那一個,所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支那女帝還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神社的存在是對她們支那無害甚至是有利的呢。”

望月加奈子點點頭說道:“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一層,在路過榨乳室的時候望月加奈子特地讓天照有希子打開地面的孔洞,在看到那個所謂的監督官被自己的足袋迷的找不著北的時候,望月加奈子心中徹底打定了主意。在回去的路上,望月加奈子看著車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再次默默說道:“織姬,等著我吧。”

第二十二章三狗齊聚,支那女帝的淪陷

在從神社回來的第二天,望月加奈子便分別向姬子華姐妹和姬雲婷發出邀請,讓她們一同前往東瀛駐華大使館會晤,三人中除了姬子馨,剩下的兩人心中都十分忐忑,十分擔心望月加奈子這個離開了兩個多月的東瀛女人此次歸來又有什麼目的,尤其是成為望月加奈子母狗的姬雲婷,在她的心中望月加奈子已經成為了不可替代的存在,準確來說是成為了她心中的夢魘,一個讓她不想也不敢反抗的存在,而最能證明這句話的便是她的盤龍玉柱至今仍塞在望月香穗的小穴內,而她也在望月加奈子返回東瀛後,將望月香穗接到了自己的府上,每天在沒人的時候跪在望月香穗這個東瀛小乞丐的腳下,把小乞丐的臭腳當做自己唯一的寄託,宣洩自己內心下賤的慾望。

約定之日的上午,姬子馨在井上愛子

的陪同下,第一個來到了大使館,想著馬上就能見到望月加奈子的她心中也感到十分的激動,兩人剛下車,便有一名身穿西服套裙的東瀛女人來到了兩人的面前,那人高傲的站在大門前,看向姬子馨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情感。由於司機的存在,姬子馨也不能直接跪在地上,只能先轉身示意司機返回,一直等到司機開車離開後,姬子馨才試探性的看向井上愛子,直到看見井上愛子點頭,姬子馨顧不得身上旗袍的昂貴和地面的髒汙,三兩步爬到那名東瀛女人的腳下,對著她的雙腳磕了個頭,嘴裡連聲說道:“母狗見過東瀛女王大人。”那人抬起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嘴裡輕蔑的說道:“不愧是望月大人最先收服的母狗,果然是十分的聽話,就不知道剩下的兩隻母狗是不是也像你這般下賤了。”

“剩下的兩隻母狗?”姬子馨心中對此十分的疑惑,可如今面對著眼前這從未接觸過的東瀛女人,對方冷淡的態度讓她對,今天的會晤十分的擔憂,心中盤算著如何把眼前之人應付過去,於是她小心翼翼的說道:“母狗作為望月主人最忠誠的母狗,自然會認真服從主人的每一個命令,不知望月主人有什麼吩咐還請大人告知。”那人抬起腳,用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挑起姬子馨的下巴說道:“不愧是支那的小公主,倒是有點腦子,不過你光長腦子沒長眼睛嗎?沒看到我的鞋髒了嗎?”這話說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姬子馨連忙說道:“對不起大人,母狗這就把您的鞋舔乾淨。”說著便伸出自己的舌頭貼在那人的高跟鞋上,那卑微的模樣哪裡看的出是一國的公主。

這時身後的井上愛子走上前對著那人微微行禮說道:“你好,我是井上愛子,在東京時和望月大人共事過幾個月,請問您是?”那人聽到井上愛子的話,仰起頭驕傲的說道:“我叫毛利晴子,是望月大人的秘書,望月大人特地命我在這裡等你們。”井上愛子聽到對方是望月加奈子的秘書,知道對方是自己惹不起的人,連忙說道:“那真是辛苦你了毛利小姐。”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將姬子馨的身體置於自己的胯下,等待著姬子馨將毛利晴子的鞋舔乾淨。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毛利晴子看著腳下煥然一新的高跟鞋輕蔑的笑道:“不愧是支那的小公主,真是長了一條適合擦鞋的好舌頭。”說完對井上愛子說道:“走吧井上小姐,牽著那隻母狗跟我進去吧,別讓望月大人等久了。”說完,便引領著井上愛子向大使館內走去。與此同時,東瀛大使館的其它兩個大門,姬子華和姬雲婷也分別出現在另外兩個大門,不過這姬家的三個女人雖然出現在不同的場所,但卻做出了相同的事,那就是分別跪在了一名東瀛女人的腳下,被人牽著向大使館內爬去,只不過姬雲婷這邊出現的除了一名引路人,還有她最親愛的東瀛姐姐望月香穗。望月香穗在看到姬雲婷後便掏出手裡的狗繩套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後一個翻身像騎馬一樣騎在了姬雲婷的後背上,如同一個女騎士一般騎著她爬進了東瀛大使館。

姬家的三女分別在一名東瀛女人的引領下停在一扇大門前,她們在離開前分別掏出了一根黑色的布條將三人的的眼睛矇住,而後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待,等到望月大

人打算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可以進去了。”說完她們三人便從大門前離開,只留下六人在大門前等待,不知是血脈的相連還是她們下賤靈魂間的呼應,她們三人又在不同的地方做出了類似的事情,就見姬子華姐妹倆跪趴在地上,吉田綾奈和井上愛子分別坐在她們的後背,而姬雲婷那邊,則是騎著姬雲婷在房間內爬來爬去的打發時間。

又過去了不知多久,門外的三人正在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都進來吧,你們這群支那母狗。”門外等候的姬家三女在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就連心跳都不自覺的漏跳了一拍,她們怎麼都不會想到望月加奈子竟然邀請了不止自己一個人,其實她們的心中早就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只不過沒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樣的早,但聽望月加奈子剛才的話好像其她人也像自己一樣是望月加奈子的母狗,在這種身份相同的前提下,三人心中的緊張也少了很多。隨著大門的打開,姬家三女在東瀛三女的引領下慢慢的爬進了房間,姬子華姐妹是被人牽著還好一些,即使看不見爬的步調也相對平穩,可牽著姬雲婷的可是一個小姑娘,而且是一個完成了媽媽賦予任務的小姑娘。她才看到望月加奈子的瞬間,便拉扯著手中的狗鏈向望月加奈子跑去,這讓被她拽著的姬雲婷感到苦不堪言,項圈緊緊的勒著她修長的天鵝頸,窒息的感覺讓她不斷的咳嗦,“咳咳咳...”只能一手拽著脖子上的狗繩,一邊手腳並用得摸索著向前爬,姬子華姐妹倆聽著這熟悉的咳嗽聲,感覺在哪裡聽過,但又想不起自己認識的人裡有像自己這般下賤的人。

在望月加奈子和望月香穗寒暄完後,這才揮手示意讓井上愛子和吉田綾奈帶著望月香穗退出去後,望月加奈子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小母狗們,把你們的眼罩摘下來吧,看看你們身邊的同胞都是誰?都是誰像你們一樣這麼下賤!”望月加奈子剛說完姬子華三人的手就摸到了眼前的布條,她們想知道是誰和自己一樣做出了相同的選擇,跪在了東瀛女人的腳下,可在扯下前的瞬間她們的手又都停住了,因為她們的心中不敢看對方到底是誰,萬一對方是自己認識的人這該怎麼辦?追根到底是因為每個人心底都會存在一種逃避心理,妄圖接住這種逃避的方式去避免即將到來的殘酷現實,可往往現實的殘酷並不是她們想逃避就能逃避的。畢竟作為母狗的她們心裡十分的清楚,自己無法拒絕望月加奈子的命令,隨著眼前的布條被慢慢扯下,在三人都適應了眼前的光明後,她們的眼睛和嘴巴都不自覺的張大了,這是一件多麼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她們三人可以說是除了華國女帝姬雲凰之外華國身份最尊貴的一批人,但就是這樣身份尊貴的幾人卻同時跪在了同一個東瀛女人的腳下,這是何等的諷刺。可隨著這真相的揭開,之前一直困惑她們三人內心的問題終於解開了,為什麼自己在朝堂上隱藏那些神社內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真相時,姐姐/妹妹/姨母都會站出來支持自己,那時只以為對方是念在同族情誼的份上幫自己,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的殘酷。

看著三人臉上精彩的表情,望月加奈子輕蔑的說道:“小母狗們,沒想到吧,你們最親近的人都跪在了

我望月加奈子的腳下,是不是很有趣,哈哈哈哈。”聽著望月加奈子的笑聲,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額頭垂落的髮絲所投射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們的臉,讓人根本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還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姬雲婷率先爬出來說道:“主人,您的偉大和智慧著實到了讓母狗難以企及的地步,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們三人,不,三狗玩弄與鼓掌之中,還能將我們全都變成您腳下的母狗,這種事換成母狗時絕對做不到的,所以能被您收入腳下是母狗的榮幸。”說完把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在她身後得姬子華姐妹倆在看到姬雲婷的操作後,也都爬上前對著望月加奈子的腳磕頭,而後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把頭磕在地上,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母狗叩見主人。”

看著同時跪在自己腳下的三人,望月加奈子彷彿看到了整個支那都跪在了自己的腳下,於是她站起身圍繞著三人緩緩的踱步,語氣輕蔑的說道:“你們三隻母狗,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讓你們同時跪在這嗎?”

跪在地上的三人現在哪裡還敢耍半點小聰明,只能小聲得說道:“母狗愚鈍,還請主人大發慈悲告訴母狗。”

望月加奈子在走了一圈後,俏皮的把腳踩在姬子馨的頭上,然後踩著姬子馨的頭來到姬雲婷的頭上,接著又來到姬子華的頭上,最後再次踩在姬雲婷的頭上後,被踩住的幾人整張臉都被狠狠的踩在了地上,絕美的五官與地面緊緊的貼在一起,隨著姬子華行走時的扭動,扭曲成難看的模樣,可即便這樣,幾人也緊緊的咬住牙關,絲毫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站在姬雲婷身上的望月加奈子直接轉身坐在了姬雲婷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雙腿分開,自然地把腳踩在姬子華和姬子馨這對最美姐妹花的頭上,腳掌輕輕的拍打著兩人的頭,愜意的說道:“今天讓你們跪在這的原因很簡單,我要讓你們的姐姐,你們的母親,我要讓你們支那最為崇高的女帝姬雲凰跪在我的腳下,跪在織姬的腳下,我要讓你們整個支那跪在我們的腳下!”說到這,情緒有些激動的望月加奈子踩著姐妹倆的頭再次站起身,雙手握拳,振臂向天,如同宣誓一般眼神堅定的看著東邊的方向,看著她心中織姬的方向,過了良久,她才重新坐回到姬雲婷的翹臀上,俯視著被她坐在身下的三人冷漠的說道:“你們知道了嗎?”身下的三人被望月加奈子或踩或坐,痛苦的咬牙說道:“母狗,母狗明白了。”

就這樣,接下來的時間裡,望月加奈子就這樣坐在幾人的身上,跟她們講述接下來將華國女帝姬雲凰變成母狗的方法,再將這一切講述完畢後,望月加奈子為了進一步控制三人,又給三人餵食了幾滴控制支那女人的藥劑,這才返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看著腳下因藥劑發作變得面色潮紅,雙手不停的撕扯自己衣物的三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望月加奈子按下了一旁的按鍵,沒一會兒,三個房門被再次打開,在吉田綾奈,井上愛子等人的帶領下,十數個東瀛侍女和東瀛巫女從屋外走了進來,她們將躺在地上,如同爛泥般蠕動身體的三人圍在中間,被性慾和腳臭味所控制的三人在聞到身旁突然變得濃郁的腳臭味,身體無意識的想圍繞在身旁的臭腳爬去,在身旁

東瀛女人戲謔鄙夷的目光下,貪婪的將那一隻只散發著濃郁酸臭味的足袋腳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臉在上面不停的摩擦,鼻子貼在上面仔細的聞嗅著其中散發出的酸臭味,同時,將自己的舌頭吐出,努力向腳趾和木屐間味道最為濃郁的地方鑽去,探索這其中屬於東瀛女人腳底的酸臭。

三人這不知廉恥的下賤行為,著實逗笑了那些東瀛侍女,她們指著地上如同蛆蟲般扭動著三人哈哈大笑,滿臉嫌棄的將她們從自己的腳前踢開,可姬子華三人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現在的那些東瀛女人的腳底,不管她們的臉被踢開多少次,不管她們被踢的滾出去多遠,她們都會醜陋的,竭盡全力的掙扎起身,扭動著身體向距離她們最近的東瀛女人的臭腳爬去,一次又一次的被踢開又爬行的過程中,三人身上原本就不算整齊的衣服被徹底扯碎,變成一塊塊破爛的布條掛在她們的身上,加上她們佈滿腳垢與鞋底灰塵的身體,看起來簡直比街邊的乞丐還要不堪!還要狼狽!還要下賤!慢慢的,這些東瀛女人開始變更玩弄的方式,開始不再受制於單純玩弄她們的臉蛋,而是將她們罪惡的臭腳伸向了三人暴露在空氣中的完美嬌軀,完美的白胴體體讓這些姿色平庸的東瀛女人無比的嫉妒,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仇視的力量讓她們的出腳變得更加粗暴,骯髒堅硬的木屐鞋底在她們三人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清晰的鞋印,尤其是三人胸前的又圓又大的美乳,更是成為了這些東瀛女人仇視的目標,上面不斷浮現著一個又一個骯髒的鞋印,且骯髒的鞋印彙集在一起,那三對白皙美麗的潔白玉乳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被無數的鞋印染成了灰色,為接連踩踏而產生的紅腫,使得那對六隻玉乳在無盡的灰塵中透露出一抹詭異的紅色。

在玩弄胸部的同時,那些東瀛女人自然也沒有放過三人的下體,一雙雙臭腳兇狠的臉踩在她們精心保養的小穴上,尤其是看到年近40的姬雲婷那依舊飽滿粉嫩的下體,更是讓這些年僅二十出頭收穫了一朵朵黑木耳的東瀛侍女產生將其毀滅的衝動,這群明明最清楚怎樣才能讓女人更加快樂,更加舒服的東瀛侍女,在對待這三隻讓無數男人瘋狂的美鮑時,下手,不,下腳的動作卻極其的粗魯,她們用力地將三人的雙腿分開,露出那三個如同小溪般緩緩流淌著淫水的美穴,粉嫩的穴口上這一層晶瑩的淫水,讓這三隻小穴看起來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誘人,可這種美麗在這群東瀛侍女的臭腳下頃刻間化為虛無,她們將鞋底的灰塵,襪底的汙垢肆無忌憚的塗抹在那三隻誘人的美穴上,讓三隻誘人的美鮑變成了骯髒噁心的黑木耳。若僅是如此便顯得那些東瀛女人太過仁慈,事實證明剛才的碾踩也僅僅只是開胃前菜,緊接著,她們便將自己的臭腳用力踢進三人的美穴中,姬雲婷和姬子馨兩人還相對好一些,畢竟她們之前一個生過孩子,另一個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東瀛女人用臭腳玩弄自己的小穴,可仍是處女的姬子華在那群東瀛女人的臭腳下被蠻橫的奪走了第一次,甚至姬子華就連被誰奪去的處女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在無數只臭腳的蹂躪下失去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失去了自己對愛情的另一份忠誠。三人就這樣

被十幾個東瀛女人的臭腳不停的凌辱玩弄了兩三個小時後,這場荒唐的鬧劇才得以停止,隨著望月加奈子帶著那些東瀛侍女從房間裡離去,房間裡只剩下渾身赤裸,全身上下佈滿鞋印和淫水的三人,現在的三人在臭腳的玩弄下已經喪失了意識,如同屍體般躺在那裡,如果不是三人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玩弄,使得她們的身體負荷過高,肌肉不時的抽搐顫抖一下兩下的,不然的話,還真會讓人以為地上的三人已經變成了三塊被玩爛了的人形肉塊,不過事實上,她們三人的身體確實已經被那些東瀛女人的臭腳給玩爛了。

為了進一步將三人控制在自己的腳下,望月加奈子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們被望月加奈子放置在聖京神社內,每天安排十幾個東瀛侍女和巫女不間斷的輪番玩弄三女,同時,每天都會給她們服用幾滴藥劑,以此讓三女進一步的沉淪於東瀛女人的腳臭。幾日後,當望月加奈子處理完一切來到聖京神社的時候,三人已經在這些東瀛女人的玩弄下,被折磨的沒有半分皇親國戚的樣子了。

三人中身材最為高挑,最為豐盈的姬雲婷,那些東瀛巫女給她的臉上帶了一個特製的面具,那個面具不僅讓姬雲婷什麼都看不到,而且裡塞滿了那些巫女的足袋和內褲,使得她的每次呼吸,吸入體內的都是滿滿的腥騷惡臭的汙濁空氣。若僅僅是將姬雲婷放置在哪個角落,在黑暗中承受著無盡的臭氣和孤獨的話便顯得那些東瀛巫女太過仁慈,這些東瀛女人讓她每天跪在地上,在她的身上綁上軟墊和腳蹬,在她的屁眼裡塞入了一根不斷振動且輕微放電的馬尾巴,讓她成為了這些東瀛女人的代步工具,這些東瀛女人為了更好的使用她這匹瞎眼母馬,將腳蹬系在了她的乳房根部,每當那些高傲的東瀛女騎士騎在她這匹卑賤的母馬身上時,她們都會把腳踩在腳蹬上,通過拉扯姬雲婷的胸部來控制它爬行的方向,就這麼短短的三五天時間,姬雲婷的胸部便在這些東瀛女人的拉扯下長了一截。

而三人中年紀最小卻被玩弄最多的姬子馨這些東瀛女人制作成了一張地毯,將她的身體陷入了地板之下,只露出了她的臉蛋,胸部小腹及下體,這些女性最為重要,最為敏感,也最為脆弱的地方,每天那些東瀛女人都會肆無忌憚的把腳踩在姬子馨嬌嫩柔軟的身體上,享受著那團飽滿挺拔的胸部在自己的腳下變成肉餅的快感,享受著那張清純美麗的絕美容顏在自己的玩弄下變成阿黑顏的反差,享受著那隻精緻的美鮑在自己臭腳的踩踏下變成黑木耳的過程,更是享受自己把腳踩進那幽靜小路時腹部隆起的山峰,這使得姬子馨的小穴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一隻臭腳踩在裡面,這也讓三人中最小,最年輕的姬子馨擁有了三人中最為鬆垮的小穴。

至於三人裡性格最為高傲的姬子華,那些東瀛巫女對她的玩弄則更多的是心靈上的羞辱,她們把姬子華困在了一個特製的馬桶裡,相對於普通的廁奴馬桶內完全黑暗的環境,她這個馬桶壁的內側鑲嵌了數個LED的小燈泡,她們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光芒,照亮著馬桶內的一切,她面部的擋板並不是一整塊金屬板,是兩塊拼接在一起的透明塑料板,這能讓姬子華清楚地看到那些東瀛女人在她頭

上拉屎尿尿的每一個瞬間,只不過姬子華面前的擋板密封並不嚴實,那些若有若無的氣孔和縫隙,不僅僅是姬子華為了生存獲取空氣的唯一途徑,也那些尿液滲進姬子華所在空間的途徑,所以每當有東瀛女人在她頭頂上排洩後,姬子華為了活下去就必須竭盡所能的大口呼吸,讓馬桶內她頭部所在的空間變成負壓,從而讓上層那些尿液儘快滲下來,讓那些尿液如同下雨一樣落在自己的臉上,從而再次得到空氣,卑微苟且的生存下去,姬子華曾無數次想過忍住呼吸讓自己憋死在這馬桶裡,可那些東瀛女人卻威脅她,如果她死在了這裡,那便將她死在馬桶裡這件事大肆宣傳,為了華國皇室的顏面以及生物求生本能的作用下,姬子華只能這樣卑微苟且的生存在東瀛女人的馬桶裡,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些東瀛女人,將她們體內騷臭的尿液排在自己的臉上,而想死又不敢死的自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大口呼吸著騷臭的空氣,讓那些腥臊的尿液落在自己的臉上,且隨著尿液的逐漸增多,姬子華驚恐地發現馬桶下並沒有排出尿液的地方,那些越積越多的尿液開始逐漸淹沒自己的秀髮,耳朵,臉頰,直至來到自己的口鼻,這讓不能死只能活的姬子華必須將那些覆蓋在自己口鼻上的尿液淨數喝下,不僅如此,姬子華還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尿道同樣連接著這個馬桶,那也就意味著自己不僅要喝下那些東瀛女人的尿液,同時也要喝下自己的尿液,可這一切她又有什麼辦法,全身上下只有頭部可以活動的她,只能為了她卑微的生命以及可笑的榮耀,一遍又一遍的在這個沒有時間概念的馬桶裡重複著大口呼吸,吞嚥尿液和排洩尿液的枯燥日常。

在望月加奈子的命令下,她們三人陸續從各自的崗位中解放出來,再將她們的身體沖洗乾淨後,重新穿戴整齊的她們再一次跪在瞭望月加奈子的面前,再一次跪在望月加奈子面前的三人,她們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與之前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過去的她們心中雖然承認了望月加奈子是她們主人的事實,可她們的心裡還是隱隱的藏著一份高傲,一份來自她們出身和血統的高傲,而這一次,她們眼神中的那份高傲被徹底的抹去了,看向望月加奈子的眼神有且僅有的是無盡的臣服與恐懼,她們那顆曾經高傲的內心在恐懼著眼前這個難以捉摸且充滿智慧的東瀛女人,恐懼她再次將自己置身於那無盡的折磨中。望月加奈子坐在那高傲的俯視著眼前三隻曾經心藏高傲現在卻被恐懼和卑微塞滿的母狗,隨手從一旁的桌上抽出一張餐巾紙,醒了下鼻涕後團成一團丟在姬子華的臉上,這個曾經的華國儲君看著眼前滾落的紙團,連忙跪趴在地上將之吞入口中,再進行一番卑微的咀嚼後嚥進了肚子裡,望月加奈子看著這個卑賤的華國長公主,便知道自己的計劃終於可以收尾了。

於是在望月加奈子的安排下,姬子華三人在吉田綾奈等人的陪同下回到各自的府邸進行休養,幾人在回覆如初後沒幾天,望月加奈子便和姬子華姐妹以及姬雲婷便同時出現在了姬雲凰的御書房內,面見當今華國的女帝姬雲凰。在幾人分別落座後,坐在龍書案後的姬雲凰看著望月加奈子和自己許久未見的女兒,臉上

露出了一抹屬於慈母的笑容,對姬子華說道:“子華,近日你都去哪裡了,怎麼都沒見你入宮請安。”

早就已經對好詞的姬子華笑著對姬雲凰說道:“回稟母后,孩兒這幾天與望月副首相一同參觀了聖京城內的神社,並在其中進行了幾日的學習和參拜,自感受益良多。”

姬雲凰聽到後笑著說道:“若按照你的說法,你都能受益頗多的話,那看來讓神道教入華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望月加奈子也適時的說道:“陛下您說的不錯,讓神道教入華,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同時也是神道教的榮幸,藉助您的抉擇,神道教的傳播也不再侷限於一國,相信在不遠的將來,神道教的傳播定不限於華國,它將會走向世界,在此我替神道教的未來感謝陛下的英明神武。”

一通彩虹屁下去,就連姬雲凰這樣的女帝,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可礙於自己女帝的身份,在外賓面前必須保持基本的莊重,於是她壓住嘴角的笑意說道:“這倒沒什麼,朕雖然同意了讓神道教入華傳播,但是它傳播的途徑和方式必須符合法國的要求,在這種前提下,她若是能夠發展起來,那說明她信仰模式相對符合法國的國情和民意所向,所以還是把一切交給未來比較好。”

望月加奈子點點頭說道:“您說的是陛下,但如果有機會的話,希望您可以進入神道教進行一次參觀體驗,我聽說華國有句話叫‘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在這跟您說的再怎麼好,也不如您親眼所見來的更有價值。”

姬雲凰意識到這可能才是望月加奈子今天來見自己的目的,於是不著痕跡的說道:“看來望月副首相還是一個華國通呢,我們華國確實有這樣一句話,就衝您說的這句話,有機會的話我會前往神道教參觀的。”

望月加奈子點點頭笑著說道:“感謝您能這樣說陛下,您的到來會讓整個神道教蓬蓽生輝的。”而後她站起身,手中拿著一個小盒子走到龍書案前輕輕的放下,然後對姬雲凰說道:“陛下,前幾日與長公主等人在神道教參觀時,無意間從小公主那得知您喜歡聞鼻菸,所以我特地為您定製了一隻鼻菸壺,希望您能夠喜歡。”

姬雲凰聽到望月加奈子這樣說,有些溫怒的看了姬子馨一眼,因為吸鼻菸確實是她為數不多的一個小愛好,是她在批閱完奏摺後放松身心的小妙招,如果這種事換作一個普通人那就算,可她作為一國女帝被人當眾說出來,還是感覺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御書房內此時也沒有其她人,這才讓姬雲凰的小秘密不至於洩露出去,於是她將放著鼻菸壺的小盒子放在一旁後,笑著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我就這麼些小愛好,還承蒙您惦記,謝謝您的禮物,望月副首相。”

望月加奈子笑著擺擺手說道:“您言重了陛下,也不知您是否會滿意我國工匠的技法,希望您可以打開看一下,如果您能夠喜歡的話,那我的努力也不算白費。”

當著送禮物人的面打開禮物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所以姬雲凰並沒有打開只是將其放在一旁,可沒想到望月加奈子竟有這樣的要求,這也讓姬雲凰心理對東瀛多了些許的不屑,進一步加深了她心中東瀛是個毫無底蘊,憑藉運氣崛起的想法,可這些她必須藏在心裡,臉上不能表現出一絲一

毫對其的不屑。於是姬雲凰笑著點點頭,將小盒打開,取出了裡面的鼻菸壺,只見這個鼻菸壺赫然是那天在鬼市上望月加奈子用那所謂的黑垢膠換回的戰利品之一,姬雲凰將之拿起後,對著燈光觀察了一下玉質,發現這確實是一塊美玉,隨即握在手裡,輕輕的把玩了起來,姬雲凰一邊將其握在手,一邊笑著對望月加奈子說道:“望月副首相,您送的這個鼻菸壺我非常喜歡,您費心了。”

望月加奈子笑著擺擺手說道:“不不不,相比於您讓神道教入華的這份恩情來說,我為您準備的這點小禮物根本不值一提,如果可以的話,您也可以嘗試一下我為您準備的鼻菸粉,就放在那個盒子的第二層,由於不確定您喜歡的口味,所以我為您準備了兩份鼻菸粉,一份是貴國所生產的,一份是我國所生產的鼻菸,希望您能夠喜歡。”

姬雲凰聽到後打開了盒子的第二層,看著裡面躺著的兩個玻璃瓶,姬雲凰笑著合上蓋子說道:“都說東瀛女人做事十分的細緻周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幾人又針對國事等進行了一番交流,但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收下了望月加奈子為自己準備的禮物後,姬雲凰也答應下了在兩天後一同前往神社參觀的事。

在幾人陸續離開後,姬雲凰想要試一試這個鼻菸壺是否順手,便將手中的鼻菸壺放在鼻子前輕輕的聞了聞,瞬間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飄進了她的鼻腔,這突如其來的酸臭味讓姬雲凰以為自己聞錯了,不信邪的她再次把鼻菸壺送到鼻子前聞了聞,又是那股酸臭味,可不知為何,姬雲凰覺得自己並不討厭這股味道,反而將鼻菸壺一直放在鼻孔前不停的呼吸著其中散發出的酸臭氣味。原來望月加奈子在將那個鼻菸壺拿回去後,可能是早就想好了用處,經常把腳底的汗水和腳垢塗抹在鼻菸壺的壺口,時間一長,那些汗水和腳垢便滲進了玉石的表面,徹底改變了這個鼻菸壺的質地。這是一種陽謀,如果下次兩人見面時問起時,如果姬雲凰回答不知情那便代表姬雲凰並沒有重視那份來自外賓的珍貴的禮物,這便是華國對東瀛的不尊重,華國便失了先手,處於不尊重她國的不利位置,可如果姬雲凰回答知道這種事,那便代表著姬雲凰這個華國女帝聞過望月加奈子腳底的臭味,這種事說出去便有損華國的聲譽,就算沒有發揮出任何的效果,也算是羞辱姬雲凰這個華國女帝,是百利而無一害是事。

可這時,姬雲凰眼中突然間想起了什麼,眼前出現了一幅幅畫卷,全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就連她握住鼻菸壺的手都鬆開了,任由鼻菸壺落在了她的身上。過了好一會,回過神的姬雲凰撿起鼻菸壺,默默的打開了龍書案的抽屜,然後再按下了某個隱藏的按鍵後,只聽咔嚓一聲,姬雲凰身後的牆壁出現了一道暗門,隨著暗門的緩緩打開,姬雲凰默默的走了進去,接著暗門關閉,御書房再次恢復原樣,牆壁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暗門的痕跡。姬雲凰在進入暗室後,一言不發的打開了暗室裡的一個房間,這個房間的裝飾十分的樸素,除了地上的蒲團外,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幅畫像,那幅畫像上畫著一名身穿黑底金絲的龍袍,頭戴冕旒冠,身材挺拔,腰胯長劍的男性,一

雙眼睛冷靜銳利,彷彿有看穿世間一切的智慧,相信任何一個華國人站在這裡,都能夠認出他正是那位第一個統一華夏的千古一帝秦X皇。畫像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各式的貢品,香爐和燃燒的蠟燭,以及一個黑色的陶罐,而那個陶罐,正是望月加奈子之前在夜市上所用的那個陶罐。

原來姬雲凰是一個喜歡像康熙那般微服出訪的帝王,可惜現在的社會信息並不像過去那般閉塞,那時除了大臣外,百姓中幾乎就沒有見過康熙長相的,所以康熙可以隨意的出宮遊玩而不被發現,然而現在,姬雲凰不論是作為帝王本身還是她那驚為天人的長相都不允許她隨意的在外拋頭露面,萬一被人認出來的話很容易造成交通的堵塞,不僅讓她自己感到很不方便,就連社會環境也同樣不方便,在被人認出數次後,姬雲凰便把目光打向了鬼市這個人人遮掩相貌的場所,於是在進行了一次嘗試且沒被人認出後,姬雲凰便把鬼市當成了自己休閒娛樂的場所,每當她感到壓力太大或是成功解決了一件大事後,她都會在某個鬼市開啟的夜晚獨自一人走出皇城,穿上大衣或是戴上面具,前往鬼市中閒逛,感受市井的煙火氣息。然而,在某一次閒逛時,姬雲凰突發奇想要不要嘗試擺一次攤,作為一個敢想敢做的帝王,姬雲凰便從皇宮內蒐羅了一些物品,開始了她的夜市擺攤之路,可做生意並不像當皇帝那般說一不二,反而為了遷就客人招攬生意,老闆們通常會降低自己的身位,可作為帝王的她,哪裡懂得這些東西,仍是用她作為帝王時的高傲口吻與客人交談,這便讓她連續兩三晚上什麼都沒賣出去,於是在對那些攤主和身旁的侍女進行觀察以及自我的暗示後,姬雲凰用那些侍女跟自己說話時的方式和那些客人們交談,雖然很不習慣這種卑微的口吻和行為方式,可為了賣出貨物,更好的體驗那種拋棄帝王身份,體會平民生活的想法,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在終於在成功賣出了她人生的第一件商品後,這其中的喜悅,瞬間掃清了她心中對這種卑賤口吻的不快。在這一刻,姬雲凰她中毒了,中了一種名叫卑賤的毒,這種毒無色無味無形無質,只存在於她的內心之中,然而,她卻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而樂在其中。自那之後,姬雲凰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熟練地掌握了這種卑微的口吻和行為方式,這也使她賣出的商品越來越多,有時她甚至為了體驗這種作為人下人的感覺,故意將價格虛高,然後用卑微的口吻與客人扯皮,享受著這種卑微的過程。

直到那一日,在某個星期六夜市開啟的晚上,她一如既往的帶著一些字畫玉石等物件前往夜市擺攤,結果那天公事繁忙來得晚了一些,好的攤位已經被佔據,她最後只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獨自擺攤,本來以為這一晚會毫無收穫,但沒想到她的小攤前竟來了一夥奇怪的人,這是由四個東瀛女人和三個華國女人組成的團體,而她們正是望月加奈子一行人。其中為首的一個東瀛女人看中了自己商品中的一隻鼻菸壺,看著這個言語中透露著高傲的東瀛女人,姬雲凰就不自覺的想到了望月加奈子這個讓她十分費心又惱火的東瀛女人,慢慢的,在姬雲凰的眼中,望月加奈子的

形象和眼前之人重合在了一起。看著眼前之人,姬雲凰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要不要在她面前卑微一次的想法,可這種想法剛一出現就被她掐滅了,因為自己即便隱藏了身份也還是華國的女帝,怎麼能用諂媚的態度對待一個東瀛女人,可這種想法剛出現沒多久,那個東瀛女人便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那個歷史中的千古一帝所尋找的長生不老藥,而秦X皇正是姬雲凰最為崇拜的一個人,這點從她特別設置的供桌和常年不滅的蠟燭便能看出,所以這瓶所謂的神藥她必須弄到手,不論使用什麼樣的方法,因為這不僅僅是為了圓自己心中的偶像的夢想,也為了緩解她心中之毒所找到的臺階。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姬雲凰想的那般發展,在望月加奈子這個東瀛女人面前,自己實施起卑微之事,非但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變得越來越自然,越來越真實,放佛這一切本應如此一般,到最後不知該如何收場的她索性將那黑垢膠抱在懷裡跪趴在地上,打算憑藉耍賴的方法拖延時間,讓自己想到解決的方法。可讓姬雲凰想不到的是,望月加奈子竟然把腳踩在了自己的頭上,這種之前從未發生過的事,讓她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了,只能一邊任由那隻臭腳在自己頭上肆虐,一邊努力思考著解決的方法,可被這隻臭腳踩在頭上的她想了數種方法,在不暴露自身身份的前提下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繞開這隻臭腳,這隻臭腳就像是神一般踩在她的頭上,讓往日無所不能的她像一隻臭蟲一樣跪趴在骯髒的泥土中,任由自己滔天之能也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慢慢的,面對這無法反抗的臭腳,姬雲凰這個一國之主第一次生出了臣服之心,這是她心中之毒進一步暴走的預兆,可就在姬雲凰的卑賤之心即將暴走的時候,望月加奈子抱著玩耍的心態提出了一個足以改變姬雲凰人生軌跡的要求,那就是用姬雲凰的舌頭舔乾淨望月加奈子四人腳下的木屐。

這個要求的提出,就如同點燃了姬雲凰心中的導火索一般,引爆了她心中的那顆卑賤之心,這讓姬雲凰想都沒想,便同意瞭望月加奈子的過分要求,這種換作往日的她會立刻宣判對方死刑的要求。心中尚存最後一絲清明的她跪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看著眼前這散發著濃郁酸臭味的足袋腳,心中的最後一絲清明和心中下賤的慾望展開了最終的較量,雖然那一絲清明短暫的壓住了犯賤的慾望,可聞嗅著眼前這個東瀛女人的臭腳所散發出的酸臭味,她體內下賤的慾望正在一點點湮滅那最後一絲清明,就在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她用最後一絲理智抬起了頭,遠離了那隻罪惡的臭腳,打算收攤回宮,這意味著她已經承認自己的心已經輸給了眼前這隻臭腳,此時的她心中想的是就算是逃也要從這個東瀛女人的腳下逃走。可抬起頭的她正巧看到了望月加奈子那滿是輕蔑和嘲諷的眼神,那種如同看待蛆蟲一般的眼神,就是這個眼神徹底引爆了她心中已經處在爆炸邊緣的卑賤之心,讓她徹底拋棄了她作為華國女帝的尊嚴再次趴在了那個東瀛女人的腳下,伸出自己用來品嚐全國各地上供的山珍海味的香舌,貼在了那雙一看就知道十分廉價的骯髒木屐上。

姬雲凰的舌頭每

次從木屐上滑過,都會將上面的灰塵帶入口腔,可那些苦澀的灰塵不僅僅進入了她的體內,更是撒在了她那顆卑賤的內心中,讓她那顆原本高傲的帝王之心蒙上了一層來自東瀛女人木屐的灰塵。隨著舔舐時間的延長,姬雲凰彷彿聽見了望月加奈子對自己的嘲笑,“哈哈哈哈,你這個支那女帝還真是下賤呢,就憑你這種卑賤的畜牲有什麼資格成為華國的女帝,不如趕緊帶著你的國家一同跪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讓這個卑賤的國家成為我們東瀛的母狗基地吧,哈哈哈哈。”諸如此類的想法不斷出現在姬雲凰的腦中,刺激著她那顆被卑賤之毒徹底腐蝕的內心。在姬雲凰好不容易將木屐表面的灰塵舔乾淨,以為事情都已經結束的時候,望月加奈子再次下了一劑猛料,將姬雲凰的內心再次推向更加深不見底的深淵,就見望月加奈子將剛剛舔乾淨的木屐脫下,用腳指著她留在木屐屐板上的腳印說道:“還有這裡也一併舔乾淨了,卑賤的支那母狗。”

母狗,她剛剛叫自己母狗,她竟敢用這種卑賤的名稱稱呼朕,該死,這個東瀛女人真是該死,朕要殺了她!朕要殺了她!雖然姬雲凰的內心正在咆哮,可她的內心卻已經接受了這一稱呼,她的身體更是提前一步行動,跪趴在了那隻木屐前,再次伸出自己的舌頭舔舐木屐表面的腳印,那個由腳汗和腳垢組成的腳印,與灰塵截然不同的鹹澀侵佔了姬雲凰的口腔,如同臭鹹鴨蛋的鹹臭順著她的舌頭來到了她的心頭,為她那顆被灰塵所矇蔽的內心染上了一抹腳垢的灰黑,同時望月加奈子更是把姬雲凰的頭當成了自己的腳踏,把姬雲凰的頭踩在了木屐的表面,使得姬雲凰不得不一邊用力撐住望月加奈子臭腳的重量,一邊用自己的舌頭清理木屐上的腳印。

在一切都結束後,姬雲凰握著用自己的尊嚴和地攤上所有的東西以及一百萬換來的黑垢膠,看著眼前的四個東瀛女人,看著她們毫不在意的把她們骯髒的臭腳踩在自己用舌頭舔乾淨的木屐,眼神中有著無盡的疲憊,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悔恨,還有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快感,可當她聽到那個東瀛女人和另一個華國女人的交談後,她才知道自己剛才舔的正是望月加奈子這個讓自己頭疼的東瀛女人的木屐,而且是在自己的女兒面前,這雙重的打擊讓她直接癱坐著地上,雙眼直愣愣的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積壓在心中的痛苦終於爆發,諸多複雜的情緒全都傾瀉而出,將她的內心攪成了一團漿糊,渾渾噩噩的她有些步履蹣跚的返回了皇城,將那瓶所謂的黑垢膠放在秦始皇的畫像前,她便癱坐著蒲團上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再一次變回了那個英明睿智的華國女帝,大腦的保護機制讓她選擇性忘記了昨晚那段屈辱的記憶,只不過她的心裡卻始終有著一雙眼睛和一雙潮溼泛黃的骯髒足袋腳,一雙用看待蛆蟲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眼睛每當自己疲憊時便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從高處俯視著卑微的自己,至於那雙足袋腳,則會在每天的睡夢中不停的追逐著自己,只要自己跑的稍微慢了一點,那雙穿著木屐的足袋腳就會從天而降,將自己踩在她的腳下隨意的蹂躪,而後逼著自己跪在地上,將那雙巨大

的足袋腳連同木屐一點點舔乾淨,一連三個月的晚上每天都是這樣,這也讓那眼神那雙腳以及那酸臭的味道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直到今天,望月加奈子無意間送來的那個鼻菸壺徹底讓姬雲凰夢醒,讓她回憶起了那晚發生的一切,回憶起了自己卑微的行為,回憶起了自己那顆卑賤的內心,回憶起了自己下賤的本質,以及望月加奈子那隻讓她讓她無法反抗的臭腳。

第二十三章姬雲凰的神社之行(上)

時間很快便來到了約定的那一天,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一列浩浩蕩蕩的車隊出現在聖京神社的門口,而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也早早的在神社的門口等待,在車輛徹底停下後,身著盛裝的姬雲凰率先走下車,今天的她身穿一件紅色繡金色鳳凰的旗袍,旗袍鮮豔的紅色豔麗而不失莊重,讓姬雲凰看起來就如同華國的國花牡丹一樣,彰顯著東方女性的自信與驕傲,金色的鳳凰在紅色的底部上展翅欲飛,金色與紅色相得益彰,進一步增添了姬雲凰的華貴氣息。精心裁剪的旗袍,完美的勾勒出了姬雲凰身體曲線,高領的設計顯得她的天鵝頸格外的修長,胸前隱隱可見的事業線,透露出了她的自信與不羈,兩側旗袍的開叉恰到好處,去完美展示了東方旗袍的傳統韻味,又透露出一絲屬於現代的性感,她的髮髻高高挽起,幾縷髮絲自然垂落,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風情。耳畔的珍珠耳環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芒,與旗袍上的金色鳳凰相映成趣。兼顧古典與現代之美的她站在那裡,讓人根本無法升起任何褻玩之心,有的只有純粹的欣賞與敬畏。

下車後的姬雲凰並沒有移動,而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等待著望月加奈子上前,而望月加奈子也自知自己的身份無法與姬雲凰比肩,即便她已經將姬雲凰的兩個女兒變成了自己的母狗,可她看著眼前這個自信的女帝,心中仍是感到忐忑不安,擔心自己的計劃到底能否成立,略感心虛的她連忙帶著天照有希子快步走上前,對著姬雲凰微微行禮後說道:“陛下感謝您能接受我們的邀請,聖京神社上下歡迎您的到來。”

姬雲凰看著面前低頭行禮的望月加奈子,也笑著伸出手說道:“今日朕應邀而來,還需要望月副首相帶著朕到處走走,也讓朕見識一下貴國神道教的教義與內涵。”

望月加奈子見狀連忙伸出手,握住姬雲凰的手說道:“陛下您言重了,有您這句話我定當盡心竭力。”兩人在鬆開手後,望月加奈子伸手指著一旁的天照有希子說道:“那請讓我為您介紹,這位便是神道教的當代大巫女天照有希子,您可能不知道,天照這個姓氏在東瀛的神話中是代表太陽的女神,所以每一代只有最為尊貴的大巫女才有資格冠以這樣的姓氏,這寓意著大巫女會把神道教的聖光像太陽一樣灑向整片世界。”

聽完望月加奈子的解釋,姬雲凰也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了從剛才開始便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天照有希子,今天的她除了日常的巫女服外,還披了一件紅白相間的白羽織,頭上戴著金色的發冠,搭配上她那張精緻的面容,只一眼看去倒真有幾分大巫女的樣子,於是她便轉頭用之前參觀佛寺時對待主持的口吻說道:“天照大巫女,今日真的行程就麻煩你了。”

天照有希子在對著姬雲凰行了一個巫女專有的禮儀後說道:“陛下能屈尊前來,便是我聖京神社的榮幸,還請陛下移步隨我一同參觀聖京神社。”說著並微側著身,讓出中間的主路,伸出手掌指向神社的大門,身為華國女帝的姬雲凰也沒有猶豫,邁步向神社的大門走去。

幾人在進入神社後,天照有希子便對姬雲凰介紹起了牆上的壁畫,只見她指著身旁依次路過的壁畫說道:“陛下請看,這便是我神道教傳承至今的發展歷程,從開天闢地之初,在諸神的王國高天原上,神父伊邪那奇與神母伊岐那美相愛先是生下了東瀛諸島,接著又依次生下了一個個分管東瀛各類事物的神祇,可在後來,神母伊岐那美在誕下火神加具土命時,因火神的力量而去世,悲痛萬分的神父前往黃泉比良坂拯救神母未果後獨自一人返回了現實,在河邊清洗左眼時誕下了天照大御神,也就是我神道教所信仰的神明,天照大神。”說到這,天照有希子子這壁畫上的一個頭頂大日光輪,身披淡金色羽織的女子說道:“陛下請看,這就是天照大御神。”

隨著天照有希子手指的方向,在這滿牆浮世繪的離奇畫風中找到了那個天照大御神,漫不經心的說道:“這確實是一個神奇的故事,那麼後來呢?”

天照有希子指著前面的壁畫接著說道:“陛下請您移步,我們邊走邊說。”正說著幾人便走到了下一幅壁畫前,“再後來的時間裡,天照大神勵精圖治將人間管理的井井有條,把人族帶到了一個繁榮興盛的時代,在神社的記載中,天照大神曾西行遊歷至一蠻荒之地,並在這蠻荒之地收服一條青蛇,青蛇感恩天照大神的點化和救命之恩,自願將己身化作一枚腳趾環纏繞在天照大神的小腳趾上,陛下請看,從這幅壁畫中便能清楚的看到天照大神的小腳趾上的青蛇趾環。”

姬雲凰走向前仔細的看了看,確實能在天照大神赤裸的右腳上看到一個青黑色的趾環,看到這姬雲凰有些不屑的說道:“果然爬蟲就是爬蟲,選擇報恩的方式都如此的卑賤。”

在姬雲凰說完後,站在她身後的姬子華姐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反觀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的嘴角都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而後滿臉嘲弄的看著姬雲凰的背影說道:“您說的不錯,這條蛇實在是太下賤了,後來那條青蛇便一直在天照大神的趾縫裡盤踞了千年,期間靠著吸收天照大神的腳汗維生,但她也從天照大神的腳汗中得到了難以估計的好處,如果用貴國的神話或者小說來講,就是您口中這條下賤的小蛇不斷的吞吃天照大神的腳汗進行修煉,令她體內的每一絲血肉中漸漸有了一絲天照大神腳底的威能,直到千年後,天照大神認為青蛇已經償還了足夠的恩情,便告訴青蛇可以從趾縫間離開,返回西方的大陸創建自己的家園,可青蛇已經習慣了盤踞在天照大神腳下的生活,並不想離開天照大神的腳底,而是想永遠留在天照大神的腳下,可天照大神認為需要有人去管理那篇蠻荒之地,於是在進行簡短的思考後,天照大神想出來解決方法,她施展大神通將那條青蛇的靈魂與肉體分離,用自己的腳汗和腳垢為青蛇創造了一具全新的身體,並讓青蛇的靈魂進入其中,以此讓青蛇褪去

了蛇身,擁有了人類的相貌,同時,利用青蛇的肉身製作出了世間第一雙足袋,由於足袋是由青蛇的身體制作成的,也算是滿足了青蛇留在天照腳下的願望,自那之後,青蛇便返回了西方的蠻荒之地,去治理那裡的土地和人民,而天照大神也從這件事中發現,自己的雙腳有著可以感化她人的力量,那些被天照大神踩在腳下的人也會從天照大神的腳下找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同時心神也會得以平靜,慢慢的,這些被天照大神救贖的人也擁有了這樣的力量,她們在命運的召喚下聚集在了一起,共同建立了一個組織,一個信仰天照大神的組織,那個組織就是現在的神道教。”

姬雲凰聽完後想了一下說道:“這麼說的話,你們神道教是以這個天照大神的腳為信仰聚集起來的教會嗎?”

天照有希子點點頭說道:“是的陛下,我們正是因為天照大神的玉足才聚集在了一起,同時玉足踏面也是我們神道教核心的修行方式,當被踩之人能夠平靜的接受她人的踩踏,能從踩踏之人的腳下領會到生的意義,那她便是她修行有成的代表。”

姬雲凰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這聽起來多少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呢,對了那條青蛇後來怎麼樣了?是否建立了富饒的國家。”

天照有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姬雲凰一眼說道:“是的陛下,那條青蛇從天照大人的腳下離開後,確實建立了一個偉大且富饒的國家,不過您也可以大致推測一下那條青蛇的去向,我剛剛跟您說過,她前往了西方的一片荒蕪之地,我想以您的智慧一定能想出那條青蛇最後的去向。”

由於華國對外一直是以東方大國自居,已經習慣了自處東方的姬雲凰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一點,直到天照有希子又強調了一遍後,她這才突然想到華國就在東瀛的西方,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麼華國便是她口中那片西方的蠻荒大陸,想到這一切也就貫通了,如果按照她的說法,那豈不就代表著華國的創世女神女媧是她們那個所謂的天照大神的腳趾環嗎?那這樣的話自己這個炎黃子孫又算什麼?想明白的姬雲凰眼神銳利的看向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能跟朕仔細說一下嗎?朕有些想不明白呢。”

天照有希子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姬雲凰說道:“陛下,有些事情我也不能說的太明白,畢竟我們神道教也要給那條下賤青蛇所建立的國家一些顏面,尤其是要給那個國家的女帝留一些顏面,畢竟她們的創世女神曾經作為我神道教女神的腳趾環是一個不爭,但又格外卑微且榮幸的事實,不管她們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事實就是這樣,所以就讓我們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不過比起這個,您要不要看一下我們日常的修行呢。”正說著天照有希子指著眼前即將要走到的一個紅木大門說道:“這裡便是我們日常修行的地方,就是我之前向您介紹的那種修行,當然您如果想嘗試嘗試的話,我也可以幫您安排一下。”說完還有些挑釁似的抬起自己的腳,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被人以如此輕視的態度對待,若是換做以往的姬雲凰,天照有希子一定會收到嚴厲的懲罰,因為別看姬雲凰是一個廣納賢士的明君,可她心中的那份驕傲是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挑釁自己的,可如今

卑賤之種以深埋於心且茁壯成長的她,聽到這種被她人所輕視的話,竟意外的沒有發怒,反而感到一絲暗爽,強壓下湧上心頭的那份舒爽,姬雲凰面無表情的說道:“走吧,聽你說了這麼多,就讓朕見識一下你們神道教的修行方法究竟有多奇葩吧。”說著她便有些急不可耐的伸手推開了面前的大門,這一幕著實震驚了她身後的姬子華姐妹,因為以往的姬雲凰不論是多著急的事都不會自己去開門,這種事都是由侍女去做的,可見她現在的心情並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平靜。

然而讓姬雲凰沒想到的是,大門推開後看到的並不是所謂的訓練場,而是一間雖然不是特別大,但看起來頗具古色的和室。房間盡頭的牆壁上畫著一幅絢麗的浮世繪,主角自然是那位天照大神,只不過與之前所不同的是,這幅浮世繪中所畫的天照大神並沒有像之前那般站在高空睥睨人間,而是隨意地坐在那裡,面含慈悲之色的將雙腳踩在一位不知名的女性臉上,這種有些怪異的事讓這幅浮世繪看起來越發有些詭異。

浮世繪的畫壁下還坐著一位衣著與天照有希子格外相似的女性,她有著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柔順的髮絲隨意的披散在腦後,紅白相間的巫女服搭配上那些各色的點綴令她看起來格外的超然,但與天照有希子不同的是,這名巫女並沒有露出她的眼睛,而是用一條白色的長絹將眼睛遮起,讓她看起來又多了種高人莫測的氣質。

本身浮世繪這種奇怪的畫風就讓姬雲凰十分難以接受,現在一個女神做出這種踐踏她人尊嚴之事,加之房間內出現的不是姬雲凰所想的畫面,而是一個坐在那裡裝神弄鬼的巫女,這一切的緣由加在一起,讓她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有些不滿的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天照大巫女,這就是你所謂的修行嗎?”

天照有希子淡然地走上前對姬雲凰說道:“陛下是您太著急了,修行的房間在隔壁,這個房間是為那些迷茫的信徒測算命運而準備的房間。”說著天照有希子指著不遠處畫壁下的巫女,面含尊敬之色的說道:“而那位便是神道教上一代的大巫女月讀美和子,也是自小引領我進入神道教的老師。”

天照有希子的話讓姬雲凰不由得高看了月讀美和子一眼,而後有些好奇的對天照有希子說道:“她既然是你的老師也是上一任的大巫女,為什麼姓月讀而不是和你一樣的天照,然後她為什麼要蒙著眼坐在那裡?”

聽到姬雲凰的問題,天照有希子笑著答道:“這個問題關於神道教內大巫女的傳承,我之前也跟您講過,天照大神是父神伊邪那岐洗眼睛時誕生的女神,而父神又怎麼可能只有一隻眼睛呢,那日與天照大神同時從另一隻眼睛中誕生的女神,便是月讀大神,兩位女神分別象徵著太陽與月亮,白天與黑夜,而在神社那邊象徵著臺前與幕後,我作為當代大巫女自然是臺前之人而我的老師美和子在卸下大巫女的身份成為這間測命室的負責人後,就意味著成為了幕後之人,所以她原先的天照姓氏便自然而然的改為了月讀。”說到這,天照有希子停頓了兩秒鐘,微緩了口氣後說道:“至於月讀美和子為何要用白布蒙上雙眼,原因便在於人的外在會遮蓋她靈魂的真實本相,正如你們華國總是

說人心隔肚皮,人們總是善於用華麗的皮囊來掩飾內心,掩飾靈魂的卑賤,所以為了能夠更好的看清一個人的本質,看清一個人到底是表裡如一的高貴超然,還是表面光鮮,猶如君王般高不可攀,實則內心裡卑微下賤,恨不得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舐她人木屐上的髒汙,用自己精心粉飾的臉面來代替她人踐踏地面的鞋底,哈哈,不小心又多說了,故而,月讀美和子才特地用白布遮蔽自己的雙眼,只為用最直接最單純的方式去看清一個人的本質,我這樣說您明白了嗎,陛下。”

天照有希子的話是何等的冒犯就不必多說了,如果換做平時有人敢在姬雲凰面前這樣加槍帶棒的暗諷她,都不用姬雲凰自己說話,下一秒便會有人站出來呵斥那人,將她制服按在地上,等候姬雲凰的發落,而這人的下場通常也只有死路一條,可如今站在姬雲凰身旁的姬雲婷幾人,無一例外都是這些東瀛女人腳下的母狗,可以被她們隨時隨地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的玩物,又怎麼敢反駁天照有希子的話?又怎麼可能有膽量去碰天照有希子的一根手指,哪怕是有,想必也是跪在地上,用她們的舌頭去舔天照有希子的腳趾以表示自己的忠誠。至於姬雲凰本人,她的內心就更難以平復了,要知道她可是華國的女帝,但不久前的她也曾跪在地上,跪在身旁望月加奈子腳下,用自己嚐遍各種山珍海味的舌頭一下下的舔乾淨了她和她同伴腳下踩了不知多久的木屐,而她所舔的木屐中可能就有眼前天照有希子腳下正踩著的這雙,而做出這種下賤事的自己,不正是天照有希子話中那個擁有華麗皮囊,靈魂去卑微下賤的典型嗎?這讓她的內心如何能夠平復,心中不禁懷疑天照有希子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還是這個所謂的神道教真的有什麼神奇之處,才能讓她在自己面前如此膽大妄為,肆意妄為的說出這種除了自己之外,應該沒人知道的事,一時間拿不定虛實的姬雲凰只能輕咳兩聲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而後指著始終一動不動的月讀美和子說道:“咳咳,既然這位月讀巫女用白布矇住了雙眼,那她又該如何去看清一個人的本身,又該如何去看清一個的靈魂呢,難道要跟那群江湖騙子一樣靠話術去坑蒙拐騙不成嗎?”

“你!”原本還以為能夠反擊天照有希子的姬雲凰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將了一軍,眼中瞬間流露出了一絲憤怒的神色。

見此,望月加奈子連忙走上前站在兩人之間笑著說道:“陛下,請不要動怒,天照大巫女常年在神社中主持事務,對於人情往來和事物處理能力不像您這般得心應手,加上她本身有些心直口快的性子,這才說話不注意衝撞了您,還請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天照大巫女一會兒還要帶你參觀,帶您修行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然後又轉頭對天照有希子說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跟陛下講講神道教到底是怎麼為每個前來參拜的華國人推演靈魂本貌的。”

有了望月加奈子的插科打諢,姬雲凰也不好繼續發作,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朕這次就原諒她的無禮,讓她趕緊講吧。”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像是在壓抑自己心中的某種情緒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而後這才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笑容,只不過那

次笑容在姬雲凰的眼中,怎麼看都像是在嘲諷自己,譏諷自己似的,反觀天照有希子像是根本不覺得自己的笑容有問題一般保持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說道:“陛下,我之前跟您說過,神道教是以天照大神玉足為信仰建立的教派,既然修行的方式都與雙腳有關,那麼測算命運自然也與雙腳有關,不過具體的還是讓月讀美和子親自為您講吧。”說道她便引領著姬雲凰等人走到月讀美和子的身邊。

此時的月讀美和子也已經站了起來,雙手在身前交疊微微躬身向姬雲凰等人行了一禮後說道:“陛下,望月副首相,你們好,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接下來就由我為你們介紹一下神道教是如何幫助那些迷茫且不知卑賤的靈魂認清自己,只不過這種方式對於陛下您這種習慣了高位之人可能會有些不適,但還請您不要介懷,但這種方式是經過時間的檢驗後,最簡單也最確實的方式,所以希望您能夠相信,無論是我還是神道教的每一位巫女,都沒有想要羞辱您,欺騙您的想法。”

月讀美和子的話著實把姬雲凰給氣笑了,微微揚起下巴驕傲的說道:“羞辱我?這個世上能羞辱朕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可剛說完,姬雲凰的眼前再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晚自己跪在望月加奈子這些東瀛女人的腳下,被她們踩著頭,舔她們木屐的畫面,這種深入她心神的羞恥畫面讓她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就連雙腿都不自覺的相互揉搓了兩下,好在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在月讀美和子的身上,這才沒注意到她腿部的異常。幾秒鐘後,回過神的姬雲凰見周圍人都神色沒有異常,這才在心中稍稍鬆了口氣開口說道:“說吧,你們神道教是怎麼用腳給朕的子民測算命運的,朕洗耳恭聽。”可別看姬雲凰的聲音沒什麼的變化,但她的內心明顯變得不再堅定,甚至還對月讀美和子的答案又著一種隱隱的期待,期待月讀美和子那天望月加奈子那樣用她的臭腳羞辱踐踏自己的子民,讓自己的子民也像自己這個華國女帝一樣舔乾淨月讀美和子木屐上的每一絲髒汙,但同時她又覺得這種希望自己子民受辱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這種兩難的思想讓她的內心格外的混亂,好在她的前半生的身份都是儲君和女帝這種高位格的身份,長期位於高位的她已然學會了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早已練就了處變不驚,喜怒不形於色的本領。

月讀美和子面對著姬雲凰的目光和問題沒有絲毫的驚慌,緩緩的抬起始終低垂的頭,似乎想用她那雙被白布矇住的雙眼看清眼前這個貌似驚才絕豔的華國女帝,少頃,月讀美和子才不疾不徐的說道:“既然陛下想知道,那小女子便與陛下細細道來,當然,如果現在能有一個支那g...華國人來做一下示範,就再合適不過了,不知在場的諸位有沒有誰願意成為那位示範人員。”一邊說著,月讀美和子一邊不著痕跡的看了姬子華和姬子馨一眼。

見此,姬子華和姬子馨心頭瞬間一緊,知道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連忙走上前來到姬雲凰的身旁說道:“陛下,孤(孩兒)願意。”

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兩個女兒,姬雲凰的內心中突然多了一絲不捨,舌尖不由自主的湧出那一日望月加奈子等人物木屐足袋留在她嘴裡的味道

,那種酸澀鹹臭的味道令她下意識的瞥了眼月讀美和子那明顯泛黃的足袋襪尖,愛女之情湧上心頭的她哪裡肯讓自己的女兒遭受與自己那日同日的屈辱,可她殊不知,自己身前這兩個被她視為掌上明珠一般珍愛的女兒早已是這神社內所有東瀛女人腳下的玩物,別說舔腳舔鞋這些最基本的,就連那騷臭的尿水她們二女也不知已經飲下了多少,又哪裡會在乎這種被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玩弄所帶來的些許羞辱。當即姬雲凰抬手屏退二女,上前半步雙眼直視月讀美和子說道:“我等均為華國的皇室貴胄,怎麼可能會屈尊配合你這等區區巫女,自己去那講解便是。”

月讀美和子聽到後也不惱怒,微微躬身點頭後說道:“是陛下,不過只有我一人可能無法很好的為您講述整個過程,還請您贖罪。”

姬雲凰見此隨意的擺擺手說道:“無妨。”

“謝陛下。”說完月讀美和子再次躬身說道:“陛下,小女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如果可以的話,請陛下允許小女子可以坐下來為您講解,因為小女子平日裡為那些下賤而不自知的華國女人講解時都是坐著的,所以為了能更好的幫您講解,所以還請您允許我坐回原來的位置。”

姬雲凰聞言,隨即瞥了眼不遠處月讀美和子所做的木質圈椅淡淡的說道:“可以,不過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我的子民,定不饒你。”

姬雲凰的語調雖然冷淡,但最後幾個字所流露出的那份獨屬於帝王的威嚴還時令月讀美和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有些走形的行了個禮後,轉身向自己的圈椅走去,但她那隱藏在寬大巫女服袍袖中的雙手早已緊緊握起,心中也憤恨地想道:“可惡的老母狗,不愧是華國的女帝,身上散發的氣勢竟然如此逼人,與那群下賤的母狗完全是兩個級數,可惡啊,竟然害我出了這麼大的醜,我遲早有一天要把腳狠狠的踩在你這個賤人的臉上,一定!”可月讀美和子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當她坐在椅子上回過神的那一刻,她的嘴角再次洋溢出了那抹溫和的笑容,聲音不疾不徐的說道:“陛下,我要開始了,平日裡我通常會坐在這張椅子上等待著那些想要向我探究自己靈魂真相的華國女性的拜見。”

“拜見?”一旁的姬子華為了表演的真實性上前一步說道:“你有什麼資格用拜見這兩個字?你不過是一介巫女,還是一個東瀛之人,竟然讓我們華國人來拜見你?”

月讀美和子聽到後坐在那動都沒動,微抬起頭淡漠的說道:“長公主殿下,我的用詞難道有什麼問題嗎?我神道教作為天照大神的使者來到貴國,用我們的雙腳幫助貴國的百姓明白自己靈魂的真實模樣,用我們腳下的足袋幫助那些迷茫的靈魂尋找到自己生而為人的真實價值,這是何等的功績,這是何等的大公無私,我為何當不起那些下賤之人的拜見?”

“這...”姬子華本身就是為了表演,在聽到月讀美和子的話後瞬間變得啞口無言,只能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站在那,恨恨的看著不遠處的月讀美和子。見自己往日能言善辯的女兒悻悻然的煞羽而歸,姬雲凰也不好過多再說些什麼,只能漠然的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姬子華退下,可她這樣的行為也像是在變相承認了月讀美和子所說的話語,承認了

神道教的巫女是在用她們的臭腳是在拯救華國的百姓,是在為那些華國女人指引道路。

見姬子華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姬雲凰又未曾過多的干涉,月讀美和子嘴角的笑容中又不禁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高傲與譏諷,但很快她便收斂起這抹笑容中的譏諷,繼續帶著那副仿若慈悲的笑容說道:“既然長公主殿下不再認為我的話語存在問題,那麼我便繼續說了,那些華國女性在拜見我時通常會在進門時便跪在地上,將她們的額頭貼在地上,一路虔誠的爬到我的腳下,而我作為指引她們走出迷茫的人,也會在她們爬到我腳下時伸出我的雙腳,給予她們親吻我腳趾的機會,畢竟在我們神道教,巫女的腳趾是無比神聖的,更何況我曾貴為上一任大巫女的我了。”說著坐在椅子上的月讀美和子像是為了還原那時一般抬起自己的右腳,將她泛黃的腳尖遞向姬雲凰的方向,雖然從高度來看她的腳尖只到姬雲凰胯部的位置,但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的話,倘若此時姬雲凰也像那些華國百姓一般跪在地上,那麼此刻,月讀美和子的腳尖便正好懸在姬雲凰頭頂的位置,需要她仰起頭才能親吻到月讀美和子的腳尖,彷彿在她看來姬雲凰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準備親吻她的腳尖似的。

見姬雲凰等人不為所動,月讀美和子也沒有任何的氣餒,而是緩緩的放下抬起的右腳,繼續保持著她的節奏說道:“那些華國女人在親吻完我的腳尖後,小女子的腦中便會大致勾勒出那個華國女人靈魂跪在我腳下的大致模樣,但為了能更加了解她靈魂的真實模樣,我會對她進行進一步的測試,通常這時我會將我的雙腳抬起,讓她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將臉頰貼在我的腳底,這一步即是為了通過她的行為進一步判斷她靈魂的本質,同時也算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畢竟如您所見,雙眼被白布罩住的我根本看不到她的模樣,只能通過腳底來感受那人臉部的輪廓,所以每次我都會踩的特別重,但請您放心,貴國的那些百姓可能也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無論我踩的多麼用力,她們都不會拒絕我的腳底,只會更加認真虔誠的配合我的雙腳,可能這也是貴國百姓對於我們神道教巫女雙腳崇拜的一種表現吧。”

這時,懷著同樣目的的姬子馨側彎著腰,用一種俏皮又可愛的姿勢看著月讀美和子抬起的雙腳,好奇的詢問道:“月讀巫女,您說的話我都明白了,但我還是不知道您到底是通過什麼樣的原理確定您得到的答案是正確的,畢竟把腳踩在她人臉上這種事我也是能做到的,但我卻從未有過您口中感受她人靈魂的感覺。”

“小公主殿下自然可以,即便您不問,一會我也會為您細細講解的。”但剛說完這句她便突然話鋒一轉,像是個蠱惑人心的妖女般對著姬子馨勾了勾腳趾說道:“當然,如果小公主殿下願意嘗試一下,像之前那些華國女人一樣把臉埋進我的腳心,小女子也會很開心的,正好小女子也沒見過您的長相,可以藉此機會用我的腳底感受您的芳容,我相信以您的芳容,定會給予我腳底不同於那些華國女人的觸感,也能讓小女子的腳底得到些許屬於華國帝王家世的威儀。”

聽著月讀美和子娜略顯陰陽怪氣的話語,由內到外早已被這

些東瀛女人調教成母狗的姬子馨恨不得現在就把臉埋進月讀美和子的腳底,感受腳底踩在自己臉上所帶來的觸感,只不過知道自己不能暴露的她只能壓下心中的雀躍,但眼珠一轉,她便想到了一種既能看到月讀美和子的腳底,又不會引起姬雲凰懷疑的方法。於是便看到姬子馨緩緩地蹲在地上,看了眼月讀美和子那沾滿灰塵的鞋底,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轉頭對著姬雲凰傲嬌的說道:“陛下您聽到了嗎?這個東瀛巫女竟然還想讓我把臉貼在她的腳底,哈哈,真是太逗了,太自以為是了吧,哈哈。”

在這種外交的場合,姬子馨故意表現的十分囂張看不起人,甚至看起來有些失禮,就是為了惹怒姬雲凰,讓她懲罰自己的失禮,而這其中最有可能也最簡單的懲罰方式便是讓自己為月讀美和子脫下腳底的木屐,果不其然,在看到姬子馨的表現後,姬雲凰的眼中明顯出現了一絲不快,有些歉意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後,這才轉過身,看著蹲在月讀美和子腳下咯咯咯笑個不停的姬子馨說道:“真是失禮,作為朕的女兒,華國的公主,你怎麼能在這種場合說出如此失禮的話?真是枉費朕平日對你的教導,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月讀巫女,那朕罰你配合月讀巫女進行講解,她不是說會通過她人脫鞋的方式來判斷為她脫鞋之人的靈魂嗎?那你就去把她的鞋脫下來,讓我們看看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姬子馨見姬雲凰如自己計劃的那般懲罰自己,心中不禁一陣竊喜,為自己的機智而點贊,可表面她仍是裝出一副氣惱的模樣,氣鼓鼓的轉過身,一邊轉身,嘴裡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道:“脫就脫,明明不是我的錯,卻還怪我,真是的。”可實際上,姬子馨轉過身的剎那,嘴角便不受控制的向上揚起,看著月讀美和子的鞋底露出了一抹如同狗看到骨頭般開心的笑容,但一想起姬雲凰就站在自己的身後,擔心暴露不敢做出太大動作的她只能保持著下蹲的姿勢,小口小口的聞嗅著距離自己半米之遙的足袋腳所散發出的酸臭味,接著擺出一副抗拒,但又不得不這麼做的態度,有些顫抖的把手伸向月讀美和子的木屐,輕輕的將其從泛黃的足袋腳上緩緩的摘了下來,同時她還藉著這個機會故意向前挪動身子,將原先距離足袋腳半米左右的距離硬生生縮減到了不足30釐米,並且沒有將脫下來的木屐放在地上,而是如同捧著珍寶般小心翼翼的將木屐捧在懷裡,一邊聞嗅著木屐和足袋腳中飄散出的酸臭味,一邊當著月讀美和子和身側的天照有希子,以及正站在自己身後的母親和姐姐的面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舌頭一下下的舔舐在木屐的鞋面上,陶醉地品味著沉澱在木屐鞋面上腳汗的酸臭味,同時用自己的口水替換之前其她華國女人留在木屐上的口水水漬,看著姬子馨所做的一切,除了站在姬子馨後方的姬雲凰仍矇在鼓裡不知她在做什麼外,在場所有的東瀛女人嘴角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看向姬雲凰和姬子華的眼神中,不免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尤其是站在姬雲凰身側的望月加奈子,看著臉上始終保持傲然神色的姬雲凰不屑的想道:“愚蠢的支那女帝,好好享受你最後的高傲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把

你的這份高傲徹底碾碎,讓你知道在我們東瀛女人面前保持高傲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至於同樣知情的姬子華,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濃濃的羨慕,因為現在的她由於要陪著姬雲凰的緣故,也已經有足足一天的時間沒有品嚐到東瀛女人腳汗的酸臭味了,於是,這樣一個圍繞著姬雲凰而建立的“楚門的世界”就這樣悄悄的誕生了。

當姬子馨為月讀美和子脫下木屐後,先是晃了晃自己的雙腳,讓她的臭腳感受了下脫離木屐束縛後的自由,才再從將雙腳重新踩向地面,但在這期間,姬雲凰已然清楚的看到了那佈滿月讀美和子腳底的泛黃的汗漬,這讓有著輕微潔癖的姬雲凰當即便皺起了眉頭,有些厭煩的移開了眼,而這也讓她徹底錯失了發現姬子馨舔舐木屐的唯一機會,也同樣沒有發現月讀美和子的腳此時並沒有踩在地上,是踩在了姬子馨的腿上,並且將這個華國小公主的雙膝當著她這個母親的面重重地按在了地上。

感受著腳下白嫩雙腿傳來的柔軟,月讀美和子一邊滿意的輕輕揉踩,一邊笑著對姬雲凰說道:“陛下,雖然我現在心情有些失望,但我也知道,以小公主的尊貴之軀又怎麼可能會把她的臉埋進我的腳底,所以請您原諒我的無能,因為即便是我也很難在沒有把腳踩在小公主臉上的情況下判斷出小公主靈魂的真實模樣,故而就容我便簡單的為您說兩句我的經驗之談吧,我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華國女人在親過我的腳尖後,我便能大致看到她靈魂的輪廓,看清她華貴外表下所隱藏的卑賤內核,原因便在於真正靈魂尊貴的人是不會屈身俯地,將自己最為尊貴的頭顱置於她人的腳下,並用自己吃飯喝水,與愛人接吻的嘴巴去親吻我這雙特地穿著酸臭足袋的雙腳,而通常做出這種行為的人內心中都懷著不一樣的想法,或是生活的悲苦,讓她想要尋找一個新的精神寄託,或是孤苦無依需要我們東瀛女人的雙腳給予她依靠,當然還有一些就是單純的犯賤,認為自己存在的價值便是有朝一日能跪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被我用這雙浸滿腳汗的酸臭足袋踐踏她的臉,但歸根到底,無論她們出於什麼樣的原因跪在了小女子的腳下都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源自於她們種族的卑劣,無論那些華國女人有多麼的高貴,在見到我們東瀛女人的那一刻,便會如同那條下賤的小青蛇見到了天照大神一般,恨不得將她們的尊嚴,將她們的一切獻給我們的雙腳,而我們東瀛女人則只需要伸出我們的雙腳。”說著月讀美和子第三次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腳,泛黃的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掃過姬子馨的乳峰和鼻尖,最終翹起的腳尖停在姬子馨的額頭前,腳後跟幾乎踩在了她的嘴唇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讓姬雲凰渾身一顫,尤其是距離這隻腳最近的姬子馨更是一時間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雙眼緊緊的盯著這隻幾乎佔據了她全部視野的腳底,看著那襪底一條條不規則的皺褶,看著襪底上泛黑的腳印,姬子馨只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的跳動,咚咚咚的心跳聲不斷傳入她的耳中,往日被那些東瀛巫女肆意踐踏玩弄的畫面一時間全都浮現在她的心頭,心中渴望被這隻臭腳玩弄羞辱的想法瞬間佔據了高地,將她的理智盡

數吞噬,竟直接嘟起嘴唇親在了那骯髒的腳後跟上,在那泛黑髮黃的襪底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唇印,並且由於這忘情的一吻,姬子馨徹底放飛了自我,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母親華國女帝姬雲凰此時正站在她的身後,不顧一切的拋棄了之前始終抱在手裡的木屐,雙手用力握住月讀美和子的腳腕,在姬雲凰震驚的目光中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了那骯髒的腳底,不斷的反覆摩擦,像是打算用自己的臉代替那雙足袋貼在月讀美和子的腳底,與那雙臭腳永遠的呆在一起似的。

眼前這足以被稱為離經叛道的一幕深深的震撼到了姬雲凰的內心,讓往日無論何時都處變不驚的她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雙眼直愣愣的盯著姬雲凰那在月讀美和子腳底若隱若現的臉龐,恍惚間姬雲凰的眼中這一切突然變了,姬子馨的臉竟與自己的臉慢慢重合在了一起,而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小攤前,跪在那裡任由望月加奈子肆意的欺辱玩弄著自己,而這時,月讀美和子的聲音就如同這場鬧劇的話外音般傳入姬雲凰的耳中,“陛下您看到了嗎?這便是我所說的種族上的優劣,小公主殿下在貴國的身份已然是最頂尖的那一部分人,可僅僅就是這麼幾秒鐘的時間,她的靈魂已然屈服在了我這個東瀛女人的腳底,將自己的臉龐埋在了我的腳下,而我也藉此看清楚了小公主殿下靈魂的本質,看清楚了她華國公主皮囊下作為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奴隸,作為一隻母狗的本質。”說著月讀美和子緩緩的抬起了她的另一隻腳,高高抬起的腳掌與姬雲凰的臉幾乎同高,一邊緩慢揉搓著那泛黃的腳趾,讓那酸臭的味道一點點飄進在場每個華國女人的鼻孔,一邊用主人對待寵物那般堅定而又不可置疑的口吻說道:“所以,尊貴的女帝陛下,你要不要也像您的女兒一樣跪在這裡,讓小女子用這隻臭腳檢測一下您的靈魂是否有資質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看看你是否有資格成為我神道教的見習巫女,獲得被我們雙腳進化的資格。”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空氣凝滯的就像是一潭發臭的死水,原本那股淡淡的檀香味早已被一股酸臭的腳汗味吞噬,所有人都因為月讀美和子那失禮的行為愣在了原地,尤其是直面月讀美和子足袋腳底的姬雲凰,更是被這一幕震驚的有些不知所措,雙眼直愣愣的盯著眼前早已被汗水浸得焦黃,沒了半分潔白的襪底,她甚至能清楚的透過足袋看到月讀美和子腳底的輪廓,看清那些嵌在布料纖維中的灰塵,而正是這隻腳,成為了這場無聲的羞辱中最為鋒利的刀刃。

作為距離那隻腳最近的人,酸臭的味道,肆無忌憚的湧進姬雲凰的鼻腔,那是屬於東瀛女人,屬於月讀美和子腳底最具壓迫感的味道,蠻橫強勢的霸佔著她呼吸道的每一寸空間,這酸臭的味道再次將姬雲凰的意識拉回到那個晚上,那種被人踩在腳下,肆意羞辱的屈辱與快感讓她的身體不斷顫抖,內心深處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期許令她的視線死死的粘在那隻骯髒的足袋腳底,微微顫抖的瞳孔如同高清相機般捕捉著腳底的每一寸細節,她能清楚的看到足帶襪紋裡藏著的每一絲汙垢,能夠感受到那隻腳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壓迫與溫度,餘光裡,自己的女兒,華國的小公主,

那個曾經嬌生慣養,金尊玉貴的可愛女兒正被月讀美和子的右腳死死的踩在腳下,不,準確來說是自己的女兒,自己將月讀美和子的腳按在了自己的臉上,看著姬子馨被腳掌擠壓的扭曲變形的臉頰,看著那不斷在焦黃色襪底上揮舞的舌頭,一種荒謬到極致的渴望,像毒蛇般猛地竄入姬雲凰的心底,肯試著她那殘破的尊嚴。

心底那份可恥的慾望,讓姬雲凰的視線再次挪回到眼前骯髒的足袋襪地上,心中鬼使神差的想要湊向前,把自己的臉埋進那骯髒的足袋之中,去感受那份獨屬於強者的碾壓,去品味那份帶著汗漬與酸臭味的屈辱,但倘若自己真的那樣做了,那隻腳踩在自己臉上時,又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呢?是會被那粗糙的襪底磨得臉頰生疼?還是會被那酸臭的氣味嗆得不斷咳嗽?又或是自己這張精心保養的臉頰會不會深深的陷入那足袋之中,與那隻腳緊緊的貼在一起,並在那份極致的羞辱中尋找到病態且卑微的滿足,腦海中出現的荒誕想法讓姬雲凰慌亂的吞了口唾沫,唾液劃過乾澀喉嚨所發出的微響聲,在這寂靜的房間內,又是如此的震耳欲聾,將姬雲凰從墮落的邊緣中拉了回來。

不能這樣做!自己可是華國國的女帝,是華國的脊樑,是無數人敬畏和臣服的帝王,自己的尊嚴可是關乎著國家的顏面,應當是那份刻在骨子裡融入血脈中的驕傲,哪怕是心中的空虛幾乎要將靈魂吞噬,哪怕是自己的女兒做出了自己想做卻又不能做的丟人舉動,她也絕不能放下自己的驕傲,放下自己的尊嚴,極致的渴望與驕傲在姬雲凰的胸腔裡瘋狂撕扯,撞得她氣血翻湧,眼前陣陣發黑。

眼前的那隻近得觸手可及的足袋腳不斷的誘惑著姬雲凰放棄自己的一切底線,而女兒陶醉的吸舔聲又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可這一切對此時的她均無法造成任何的影響,一切的慾望,迷茫與憤怒,全都彙集在她的口中,最終化作了一聲震懾人心的嬌喝!

“放肆!”

一聲嬌喝陡然撕破了房間內的死寂,姬雲凰猛地抬手,像是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握住了月讀美和子懸在她臉前的左腳,嬌嫩的手掌隨著用力深深陷入月讀美和子的腳底,襪底的那片汗漬的黏膩讓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一顫,心底的渴望險些因此為一匹脫韁的野馬,衝破她內心的防線,但為了不暴露心中的所思所想,姬雲凰咬著牙,鳳眸冷冷地注視著滿臉錯愕的月讀美和子,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多了一絲顫音,卻依舊強撐著最後一絲帝王威儀說道:“月讀美和子!立刻抬起你的腳!讓她起來!”說完手掌再次發力用力一甩,力量之大險些把月讀美和子從椅子上拽下來摔在地上。

再次坐穩的月讀美和子有些驚慌的站起身,那站起身時不知是有意報復姬雲凰讓自己出醜的憤怒,還是因恐懼而無意的行為,她站起身時根本沒有把腳從姬子馨的臉上拿開,而是直接這麼踩著姬子馨的臉站了起來,突然增加的重量,壓的姬子馨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咽,聽到此心慌的月讀美和子抬起腳用力在姬子馨的頭上踩了一腳,有些慌張的說道:“叫什麼叫你這隻下賤的支那母狗!”可剛說完便想起自己腳下所踩之人的母親,同時也是讓自己如此失

態的人正站在自己的對面,這讓內心驚慌的她連忙後退兩步,不斷的鞠躬說著道歉,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快速跪趴在姬子馨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同時再次開口說道:“對不起陛下,求您原諒我的得意忘形,我,我不是有意的,小公主,小公主殿下,您幫我跟陛下求求情,求求情啊。”

月讀美和子不斷地搖晃也終於讓姬子馨找回了理智,腦中回想起自己剛剛所做之事的她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無比,有些磕磕巴巴的爬到姬雲凰的腳邊,仰著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憤怒的母親,哽咽的說道:“母,母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到底是怎麼了,我讓您丟臉了,嗚嗚嗚。”

看著哭泣的女兒,姬雲凰的內心也變得百感交集,想起自己剛剛內心的掙扎與醜態,就連自己這一股女帝在面對月讀美和子的臭腳時都險些失控,就更別提自己的女兒了,這種無奈的想法一經出現,便佔據了姬雲凰全部的身心,是她為自己女兒找的理由,也是為自己內心剛剛可恥的慾望所找的藉口,“算了,朕念你年幼無知,這次便饒恕你剛才的行為,去長公主身旁站好。”說完姬雲凰便轉過頭,看著仍抖若篩糠的月讀美和子,聲音清冷的說道:“至於你,雖然朕不知道你剛剛對小公主做了什麼,讓她做出瞭如此失禮的行為,不過你也在此處也無外人,朕此次便饒恕你的行為,但是!”說到這,姬雲凰的聲音陡然轉冷,用淡漠卻又難掩憤怒的聲音說道:“如果從今往後你再敢做出這樣的事,朕!定不饒你!”

一旁看了許久戲的望月加奈子也適時的走上前,推開身體仍不斷顫抖的月讀美和子,帶著一絲討好與諂媚的笑容說道:“陛下,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請您不要動怒,不如這樣好了,咱們先不要理睬這個愚蠢至極的傢伙了,咱們先一起去那邊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回頭我們在一起去參觀一下神道教的修行,您看怎麼樣?”

姬雲凰聽到後有些厭惡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天照有希子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去修行地看一看就行,天照大巫女,就麻煩你頭前帶路了。”天照有希子見姬雲凰如此盛氣凌人的模樣,一時間也沒了繼續挑釁羞辱姬雲凰的想法,只得順從的點點頭,帶著眾人向修行室走去。

第二十四章姬雲凰的神社之行(下)

當修行室的大門打開,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佔地十分巨大,大概能容納五到六個籃球場大小的房間,幾人一進門便能看到一座足有十幾米的天照大御神的神像,神像下是一座接近兩百平米左右的平臺,想來是天照有希子或其她神道教高層傳道授業的場所,平臺下便是普通巫女的修行場所。由於距離較遠,姬雲凰第一眼還以為那些巫女都在站立冥想,可當她走近的時候才赫然發現,那些巫女的腳並沒有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一個個身穿棕紅色外衣的女人臉上,如果仔細去看,那些站著的人全都是身穿巫女服得東瀛女人,她們腳下的人足袋也已經被汗水浸染成了焦黃色,足袋上散發出得味道即便隔著十幾米都能清楚的聞到,可見那些被直接踩在腳下的人在承受著怎樣恐怖的味道,而且那些東瀛女人為了能在腳下之人

的臉上站穩,她們的腳趾必然全都死死地摳住了那些人的臉,用力之大使得她們的腳趾處的足袋都隆起了一條線。這一發現讓姬雲凰意識到天照有希子的話所言非虛,神道教內確實在用這種蔑視她人尊嚴的方式做所謂的修行,姬雲凰皺著眉從頭走到尾,而後看著身旁的天照有希子說道:“難道這種把你們東瀛女人的臭腳踩在我華國子民的臉上就是你們神道教所謂的修行方式?本來朕還以為是一句玩笑,原來你們真的敢如此去做,還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擺在朕的眼前,當真以為朕這個華國女帝是泥捏的不成!”

天照有希子看著眼前怒火中燒的姬雲凰,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膽怯,可當她看到姬雲凰背後望月加奈子的眼神後,便定了定神說道:“陛下,正如您所看到的那樣,這便是我之前向您介紹的,我們神道教傳承上千年的修行法之一的聖足踏面修行法,修行方法的由來我就不再重複了,不過硬要說的話,這種修行方法的由來也與貴國神話中的女神也是密不可分的的呀,算了不說這個了,畢竟那條被做成足袋的下賤青蛇也不一定就是貴國神話中的那位女媧娘娘,雖然貴國女媧娘娘的前身也的確是一條與那條下賤小蛇一樣的青蛇,但也不一定每一條青蛇都有資格向那條下賤小蛇一樣有幸成為天照大神的腳趾環,獲得每天吞嚥天照大神腳汗的殊榮,哈哈,我又說多了,讓我們繼續說這聖足踏面修行吧,如您所見,在場躺在地上的那些都是經過月讀美和子巫女雙腳鑑定後自知下賤的華國女性,為了引導那些迷茫而不自知的靈魂,我神道教自然會慷慨的伸出雙腳,將她們的靈魂以及她們可笑而又可悲的尊嚴踩在腳下,以此讓她們明白她們外在的高貴與華麗並沒有任何的意義,甚至沒有我們巫女腳下踩著的足袋來的有意義,畢竟那些足袋還能用來承載我們東瀛女人的雙腳,而那些愚昧且不自知的華國女人卻連給我們墊腳的資格都沒有。”說著天照有希子走到一名踩著華國女人修行的巫女的身旁,揮手讓其離開後,竟當著姬雲凰這個華國女帝的面泰然自若地將自己的雙腳踩在了那個可憐的,被踩得滿臉鞋印的華國女人的臉上,甚至就連木屐都未曾脫下,絲毫不在意腳下之人因木屐的堅硬而發出的呻吟接著說道:“她們剛開始被我們踩在腳下時內心中定會生出大量諸如憤怒,不甘屈辱的情緒,而這些恰恰是她們靈魂不潔的證明,只有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將她們的臉送入我神道教巫女的腳下,接受我們的踐踏與淨化,直到她們在面對我們東瀛女人的雙腳的踐踏時能夠自覺將自己的臉塞進我們的腳底,且她們的內心不再生出任何的屈辱,不甘與憤怒之時,才算是領悟到了神道教教義的一絲皮毛,有了成為見習巫女的資格,不然的話,不論她們在外面的身份有多麼高貴,也只能跪在這充當一張腳墊,被那些巫女踩在腳下,就算是您也是一樣,若是無法領悟出內心中的平靜,也只能被我們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哪怕是一個剛剛領悟出平靜之心的普通巫女也是一樣的,在我們的教義中,她的腳底,不,哪怕是她腳底的那雙足袋,也比您這位一國之主的臉要尊貴的許多。”一邊說著,她一邊緩緩的從

那個華國女人的臉上走下,露出了那張本就被踩的通紅,現在更是多了兩個烏黑鞋印的臉蛋,而之前那個被天照有希子揮退的巫女見此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再次站在了那個華國女人的臉上,用她泛黃的足袋腳代替了那個可憐而又可悲的華國女人的臉。

這種聽起來明顯是狡辯且充滿挑釁意味的話,看著又一次出現在她眼前的荒唐表演,姬雲凰的內心變得越發不悅,同時她心底剛剛按壓下的慾望又因為言語中赤裸裸的嘲弄變得蠢蠢欲動,可一想到對方畢竟是外賓,且是宗教人士,姬雲凰也只能壓住心中的怒火的說道:“是嗎?只不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的難以相信,這世間竟有如此卑賤的修行方式,還有,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還想讓朕向這些平民一樣躺在地上,心甘情願的任由你們踐踏朕的臉面,踐踏華國的尊嚴嗎!”姬雲凰的聲音中明顯多了一絲來自皇家的威嚴,眼神也變得越發凌厲。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並沒有任何的慌亂,稍微停頓了一下,微微頷首道:“您說笑了陛下,先不說您現在還不是神道教的教眾,就算您今日加入了神道教,以您這連見習巫女都不是的身份,還沒有資格被我這個神道教的大巫女踩在腳下。”說完她抬起頭,雙眼平靜的看著姬雲凰,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瀾,可就是這樣的眼神所蘊藏的輕視和不屑恰恰是最能觸動姬雲凰內心的,這讓她有些不忿的內心不由得十分的躁動,呼吸都隱隱有些急促了起來,情緒的起伏讓她聲音都多了些許得急躁,“休要胡言亂語,朕怎麼可能會成為你們神道教的教眾,去接受你們這種令人感到不悅的下賤修行。”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連忙義正言辭的說道:“請您不要一再汙衊我神道教的修行之法,我教的教義之中強調要帶給她人幸福和快樂,在此等教義的前提下,這種修行之法也已經傳承了上千年,說明我們的修行之法並沒有任何的問題,而且您的那些子民也是自願被我的踩在腳下,如果她們心中回有所不快,那她們為何要自願躺在那些巫女的腳下,讓那些巫女把腳踩在她們的臉上,難道您認為您的子民都是一群喜歡被她人踩在腳下的變態嗎?”

這一番有理有據的反駁讓姬雲凰著實不知道該怎麼怎麼應對,只能狡辯似的說道:“胡說,我們華國女人怎麼可能是下賤的變態,她們,她們只不過是...”

見時機成熟,一旁的望月加奈子上前一步說道:“陛下請聽我一言,我記得貴國古代有一名叫莊子的哲學家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您作為華國的女帝,您說您即非魚又非我,更非您的子民,如何知道您的那些子民是在承受痛苦,而不是在享受被那些東瀛巫女踩在臉上的過程,說不定她們的內心與您成為華國女帝正好恰恰相反,你所看不上的臭腳正是填補她們內心空洞的聖物,是能代離她們脫離苦海的唯一扁舟呢。”

望月加奈子說完後不著痕跡的給姬子華姐妹使了個眼色,姬子華收到信號後,假裝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母后,孩兒認為望月副首相說的沒有錯,您畢竟沒有親身體驗過,不能說的這般的決絕。”

聽著自己最為信任的女兒都這樣說,姬雲凰

那顆本就在逞強的心變得更加猶豫了,見狀姬子馨也跟著添了一把火說道:“陛下,姐姐說的沒錯,您畢竟沒有親自體驗過她們東瀛女人雙腳的魅力。”說到這姬子馨的臉色陡然多了一抹緋紅,用有些羞澀的聲音說道:“媽媽,我之前也不相信一隻臭腳有什麼魅力值得她們追隨,您之前也看到過了,就連我這樣的華國公主都有些難以抵擋她們雙腳的魅力,可見她們所言非虛,或許我們華國女人在面對她們東瀛女人時真的存在著某種缺陷,需要她們東瀛女人的臭腳去填補,要不,要不您也嘗試一下神道教的修行方式,說不定嘗試過後您就會理解您的那些子民為何會心甘情願的躺在地上,讓那些東瀛巫女踩在她們的臉上了。”

兩個女兒的說辭下,姬雲凰的內心中女帝的尊嚴開始逐漸崩潰,她想要犯賤的慾望也變得越來越難以壓住,可即便這樣,她也依舊能敏銳的捕捉到姬子馨言語中的關鍵詞,“‘也’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和子華都...”

兩人見狀同時點點頭說道:“陛下,正如您想的那樣,您還記得幾日前姐姐說的話嗎?那幾天我和姐姐除了吃喝外全都在進行著這種修行,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難以接受,不論是氣味還是重量都曾讓我們苦不堪言,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姐姐聞著她們的腳臭味,感受著她們腳掌踩在臉上的觸感,我們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平靜與祥和,以我們現在的修行成果,如果加入神道教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成為神道教的見習巫女,別人的話您可以不信,難道我和姐姐還會騙您嗎?要不您嘗試一下,天照大巫女這裡有一間單獨的密室,您可以在那裡進行嘗試,我和姐姐都願意陪著您。”

姬子馨的話徹底擊碎了姬雲凰心中最後的一絲清明,華國女帝的尊嚴和理性在此刻徹底被慾望所吞噬,成為了慾望的奴隸,她用最後一絲理智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天照大巫女,能借您的密室用一下嗎?朕想要嘗試一下你們的修行方式。”

努力了這麼久,見眼前的大魚終於咬鉤了,眼前的幾個東瀛女人壓住心中的激動,用盡可能平穩卻仍有些許顫音的聲音說道:“自然沒問題,您這邊請。”

在天照有希子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一個只有一間教室大的房間,牆壁上掛著一張天照大御神的畫像,天照有希子先對著畫像行了一禮後,然後轉身背靠著天照大御神的畫像對姬雲凰說道:“陛下,請先對天照大御神行土下座之禮以彰顯您對天照大御神的虔誠。”

聽到要下跪,姬雲凰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抗拒,因為她就算是接受了自己的卑賤,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一個異族神祇的畫像下跪還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有些為難的說道:“朕,朕可是華國的女帝,一定要下跪嗎?能不能省去這一步啊?”

聽到這明顯不再高傲的口吻,天照有希子語氣強勢的說道:“陛下,在外面您是華國的女帝,可在這裡您只是天照大御神腳下的奴僕,甚至以您這連見習巫女都不是的身份,說您是神的奴僕都是在恭維您,您充其量也不過是神腳下的一隻母狗,腳趾縫中苟活的蛆蟲罷了,您忘了嗎?您在世俗間的身份就算再怎麼高貴,在我們東瀛神道教

面前,在天照大御神面前都如同一顆灰塵般毫無意義。”

天照有希子的話讓姬雲凰感到又羞又惱,什麼時候有人敢用母狗蛆蟲來稱呼自己,雖然這種卑劣的稱呼讓她心裡一陣暗爽,可真的落在她的頭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就在她準備開口反駁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姬子華說道:“陛下,雖然大巫女說的有些直白,聽起來有些許的失禮,可事實也確實如此,神道教的等級就是這麼嚴格,希望您可以息怒,這裡畢竟還有外賓在場,您若是動怒的話會讓我們落一個不尊重她國信仰的不好名聲,若是傳出去可能對我國在國際上的聲譽造成不良的影響,尤其是那些有特別信仰的國家。”

姬雲凰心裡雖然接受了這個臺階,可她的心裡還是多少一些不能接受這個母狗的頭銜,“可是她們怎麼敢用母狗來稱呼朕,朕可是...”

正說著姬子馨上來抱住姬雲凰的一條胳膊打斷道:“媽媽,您不要動怒嘛,姐姐她說的對啊,再說了狗狗多可愛,而且我和姐姐也跟您一樣都不是神社的巫女,都是天照大御神腳下的母狗,我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多好啊。”說著她便和姬子華同時跪在了地上,以土下座的姿勢對著天照大御神的畫像和畫像前的天照有希子行了一禮,然後指著兩人間的空位說道:“媽媽您也一起來啊。”

看著跪在自己身邊的姬子華和姬子馨,姬雲凰的臉上十分的震驚,可面對如此荒唐的一幕,整個房間裡除了自己,其她人的表情將沒有任何的變化,彷彿一切就應該這樣,這也讓她終於放下了心中最後一絲女帝的驕傲,有些扭捏的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朕就陪你們玩一玩好了。”說著姬雲凰仔細整理了一下衣裙,緩緩的跪在了地上,並學著自己兩個女兒的樣子,以土下座的姿勢向神像的方向行禮,可當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天照有希子卻站在了她的身前,低頭俯視著她這個跪在地上的華國女帝說道:“陛下,既然你已經跪在了地上,向女神證明了自己的虔誠,那接下來我便以神道教大巫女的身份賜予你進行修行的資格。”說著也不顧姬雲凰眼中的不解與惱怒,直接抬起腳踩在了她的頭頂精緻的髮髻上,將她的額頭再次踩在了地上,而後接著說道:“天照大御神在上,請您允許這隻卑賤的母狗擁有修行的資格,獲得被我等踩在腳下的殊榮,在您的腳下褪去心中的墮落與迷茫,尋找到真正自我的本心......”被踩在地上的姬雲凰哪裡有心情聽,天照有希子口中不知是確有其事還是臨場現編的話語,她的心已然回到了那個晚上,那個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地上的夜晚,這讓她不禁再次回想起那隻如同夢魘般讓她生不出任何反抗心理的足袋腳,那隻腳逐漸在她心頭浮現,慢慢的與頭頂的那隻腳重合在一起,在無邊的恐懼與屈辱的壓迫下,姬雲凰不敢做出任何的動作,只能任由天照有希子裝腔作勢的踩著自己的頭,反觀天照有希子,在感覺到腳下之人沒有任何的反抗情緒後,也不由得放下心來,一邊繼續踩著姬雲凰的頭,一邊用眼神詢問望月加奈子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在得到望月加奈子的眼神示意後,天照有希子這才抬起腳,對著腳下仍保持著磕頭姿勢的姬雲凰說道:“陛下

,天照大御神已經賜予了你修行的資格,希望您能認真修行,早日從天照大御神的腳下尋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姬雲凰聽到後這才抬起頭,保持著跪地的姿勢看著身前站著的幾人,剛剛來自那隻腳的恐懼讓她的身體仍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語氣有些怯懦的說道:“可以進行修行了嗎?那我該怎麼做,難道我也得躺在的上,讓你們把腳踩在臉上嗎?”由於過度的恐懼,姬雲凰在無意間就連對自己的稱呼都改了,從上位者的“朕”改成了平等的“我”。

天照有希子向前走了一步,令她的腳尖距離姬雲凰的膝蓋也不過10釐米,低頭俯視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姬雲凰輕蔑的說道:“陛下,請低下您的頭看著我的腳尖,既然您選擇了神道教的修行,那麼以神道教內的規定,現在的您沒有資格與我對視,希望您可以理解。”姬雲凰在聽到後立馬低下了頭,因為從剛才的角度看去,天照有希子原本並不高挑的身材看起來竟是那般的高大,令她身上散發出的壓迫力變得前所未有的龐大,龐大到讓姬雲凰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可看著近在咫尺的足袋腳,剛剛才有些許平復的恐懼再次佔據了她的內心,身體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天照有希子見了,好笑的用腳掌在姬雲凰的頭上輕輕的撫摸了兩下說道:“請您放鬆陛下,聖足踏面只是神道教最基礎的修行方式,即便是您這樣的初學者也能用這種方式進行修行,但由於您的身份比較特殊,若讓普通的東瀛巫女指導您修行未免顯得有些太過失禮,但若由我親自來負責您的修行,您現在的身份又實在不夠資格被我踩在腳下,畢竟您只是一位剛剛入教的新人,加上您凡俗間帝王的身份,心中定然存在著大量不該存在的驕傲與自滿,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會透過您的臉弄髒我的腳底,所以既為了不讓外面那些比您先一步踏上修行之路的華國女人不滿,也為了不讓您骯髒的內心弄髒我的腳底,故而我決定您接下來的修行就由望月大人來協助您進行。”說這幾人的目光同時轉向瞭望月加奈子的方向,望月加奈子也適時的點了點頭,而後天照有希子輕咳了兩聲,讓幾人的視線再次看向自己,像是解釋又像是進一步欺騙般說道:“望月大人不僅是我東瀛的副首相,更是我神道教的正式巫女,不論是社會身份還是正式巫女的身份,望月大人都是最適合指導您修行的人,陛下,現在請您跪爬到望月大人的腳下,親吻她的腳尖,感謝望月大人願意把腳踩在您的臉上,感謝她願意屈尊協助下賤的您共同修行,畢竟您的靈魂實在是太骯髒了,會弄髒望月大人的腳底的。”

已經被恐懼和卑賤之心吞噬的姬雲凰已經喪失了任何的反抗意志,連忙爬到了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如果不是她身上那件精緻華麗的旗袍,只看她卑微的動作,根本看不到任何屬於華國女帝的樣子。在來到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後,看著這隻與記憶裡一模一樣的臭腳,如同夢魘般的陰影讓姬雲凰知道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反抗這隻臭腳,喪失了所有信心的她只能嘟起自己的嘴唇,像那天晚上一樣,卑賤的親吻在望月加奈子的腳趾上,這一吻不僅僅宣告了姬雲凰從心底臣服在瞭望月加奈子的腳下,更是把望月加奈

子臭腳的不可戰勝進一步深深地刻在了姬雲凰的心中,見到姬雲凰如此卑賤的服從了自己的命令,幾人雖然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麼,因為計劃進行的實在是太過順利,順利的讓幾人有些難以置信,於是為了試探一下姬雲凰,天照有希子再次開口說道:“陛下,既然您親吻瞭望月大人的腳趾,我想這也代表著您願意接受神道教的修行和指導,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希望您能拋棄華國女帝的身份,以一隻母狗的身份跪趴在望月大人的腳下,以主人和母狗的身份相稱,只有這樣,您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您的修行,開始吧陛下,不,現在應該稱呼你母狗才對,快去吧母狗,乞求你的主人開始屬於你的修行,還有,您還沒感謝望月大人呢,所以請您再次親吻望月大人的腳尖,然後虔誠的向她的雙腳表示感謝,記住,是望月大人的雙腳而不是她本人,因為是那雙腳開恩才會把你踩在腳下的。”

跪趴在地的姬雲凰有些顫抖的抬起頭,“需,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自然,畢竟您的靈魂實在是太驕傲也太骯髒了,望月大人的雙腳踩在您臉上的時候,很有可能會被你骯髒的靈魂所玷汙,變得不再高貴純潔,所以你難道不應該感恩望月大人雙腳為你做出的犧牲與奉獻嗎?”

“可是,可是,我可是華國的女帝,做這種事實在是...”

不等姬雲凰說完,天照有希子便強勢的打斷道:“我也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外在的身份再怎麼高貴,在我們神道教的眼中都是虛無,因為在我們的眼中只有靈魂高貴才是真正的高貴,而您的靈魂卑賤不堪,需要用我們東瀛女人高貴的玉足將之淨化,消泯你靈魂中的卑賤,只有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靈肉合一,看看你這跪在地上的可憐模樣,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華國的女帝,只不過是望月大人腳下的一隻母狗罷了,不對,準確來說現在的你還不是望月大人腳下的母狗,因為現在的你還沒有感謝望月大人的雙腳,而那雙腳也同樣沒有收留你,算了,跟你說這些也是對牛彈琴,不如讓兩位公主殿下為您示範一下好了。”說完她後退兩步,站在姬子華姐妹的身前說道:“兩位公主殿下,麻煩你們向那邊那種迷茫'的母狗展示一下,你們這些華國母狗該以什麼樣的姿態面對我們東瀛女人,又該以什麼樣的姿態請求自己的主人把腳踩在你們骯髒的臉上。”

姬子華姐妹聽到後對視一眼,她們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閃爍的光,因為她們知道自己今天最重要的任務要開始了,而後姐妹倆相互點了點頭後,同時轉過頭,看著跪在她們身後的姬雲凰,看著眼前這個從未如此狼狽過的母親,兩人的心中閃過了一絲不捨,但很快,那抹不捨便從二人的眼中消失,就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母親,作為一隻母狗,您一定要時刻銘記主人的雙腳是至高無上的,我們要懷著感恩的心,感謝那些巫女大人們願意冒著被我們骯髒的靈魂玷汙雙腳的風險把她們神聖的玉足踩在我們卑賤的臉上,所以我們要懷著感恩的心,感謝天照大人,感謝月讀大人,感謝望月大人,感謝每一個願意把腳踩在我們臉上的東瀛女人,感謝她們,感謝她們的雙腳。”

“姐姐說的沒錯,我們要時刻懷著感恩的心,因為

那些來自東瀛的巫女大人願意不遠千里之遙來到華國,將她們神聖的玉足踩在我們華國女人骯髒卑賤在臉上也是十分辛苦的,所以您能有機會成為一隻母狗被諸位大人踩在腳下,這是何等的幸運與榮耀,來吧媽媽,看好我和姐姐的動作,一會兒你也要像我們一樣感恩感謝望月大人的雙腳,因為那雙腳可是你的主人呢。”說完姬子華姐妹倆同時轉過頭,將她們的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額頭抵著天照有希子的腳尖,齊聲說道:“天照大人,感謝您大發慈悲成為母狗的主人,母狗再次深切地感謝您給予母狗的關愛,感謝你再次把你高貴的玉足再在我等卑賤之人的臉上。”說完二女再次對著天朝有希子磕了個頭後,便始終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天照有希子不回應她們,她們便會一直跪到死似的。

天照有希子也像是為了將表演的效果達到最好,在姬子華二女說完後沒有絲毫的為難和遲疑,竟直抬腳踩在兩人的後腦勺上,就這麼當著姬雲凰這個華國女帝的面將華國的兩位公主的頭踩在了自己的腳下,並且無視二女被踩發出的痛苦呻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姬雲凰說道:“母狗看清楚了嗎?你的兩個女兒現在為了更好的完成我神道教的修行已經成為了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兩隻小母狗,你這個做母親的到底還在等什麼?為何不願向自己的女兒一樣跪在我們的腳下,難道我們會騙你,你的女兒也會騙你嗎?去吧,像一隻母狗一樣爬到望月大人的腳下,用你的狗頭抵住大人的腳尖,像你的女兒一樣說出你心中臣服的宣言,祈求望月大人把腳踩在你的頭上。”說完她便不再繼續說話,就這麼踩著姐妹倆的身體繼續向上,直至雙腳踩著姐妹倆的翹臀,如同一名審判者一般冷漠的俯視著姬雲凰,那目光冰冷的不含任何的溫度,卻又透露著一股讓姬雲凰不敢拒絕的味道,甚至一度讓她有了種自己要被那道目光洞穿身體的錯覺。

在那冷漠卻又極具威嚴的目光注視下,姬雲凰心中的恐懼和慾望不知不覺間變得越發龐大,龐大到如同一隻上古兇獸般徹底吞噬了她的內心,內心被慾望與恐懼支配的姬雲凰有些顫抖地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可當她再次鼓起勇氣看到那居高臨下如同俯視蛆蟲般的眼神後,又一次緩緩的低下了頭,直到那光潔白皙的額頭人生中第一次碰觸到骯髒的地面才停下,良久,那團跪在地上,充斥著屈辱與可悲的肉塊中才終於傳出了姬雲凰略顯顫抖的聲音說道:“主人,母狗,母狗感謝主人願意高抬貴腳,踐踏,踐踏母狗的...母狗的...”作為華國的女帝,被人稱之為金口玉言的她何時說過這種卑微下賤的話語,這讓她說話的聲音不由得越來越小,直至微不可查。

見此,心思深沉的望月加奈子冷笑著抬起自己的右腳,緩緩的踩向姬雲凰的後腦勺,當鞋底與頭部接觸的瞬間,望月加奈子清楚地感受到腳下之人身體中傳來的那份難以壓抑的顫抖,這讓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愈加譏諷,心中不禁想到:哼!不愧是一脈相承的下賤血脈,我說那兩隻小母狗怎麼會賤成這個樣子,原來根兒在這兒啊。可她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當她開口時卻是另一份臺詞,“陛下,雖然我很想幫助你修行,

但我也並不想強迫你一定要進行這神道教的修行,可規矩就是規矩,你要是不說出那段話,我便無法幫助您繼續修行,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你作為華國的女帝,應該最清楚規矩的重要性,所以,如果你實在說不出口的話那就把我的腳從你的頭上拿開吧,這樣的話您就可以站起來了,再次成為過去那個光鮮亮麗的女帝,不過您一旦這樣做,您別永遠失去了抹除你靈魂深處卑微和下賤的機會,唉~實在是有些擔心您和您的國家呀。”說完,望月加奈子便裝模作樣的微微抬起腳,讓鞋底與姬雲凰的頭頂保持著一副若離若棄的狀態,彷彿是在告訴姬雲凰,我也不是很想把腳踩在你的頭上,你若不願意隨時都可以從我的腳下離開。

然而正是望月加奈子這種你愛愛修行就修行,不想修行老孃也懶得踩你的行為,深深的觸動了姬雲凰那顆下賤的內心,並且話語最後還提到了自己的國家,這無疑是給了姬雲凰一個可以繼續修行的臺階,並且無形中把姬雲凰心中最後一絲牴觸轉化成了對國家的熱愛,這樣的話既滿足了姬雲凰對羞辱的渴望,也讓她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國家大義的藉口,雖然這種行為看起來有些又當又立,但眼下確實是解決姬雲凰內心渴望與現實對立的最好理由。於是便看到姬雲凰這位華國的女帝就這麼保持著跪地磕頭的姿勢說道:“望月閣下,我願意在您的腳下繼續修行。”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故意說道:“陛下您不必顧忌我的想法,您若不想修行的話直說便是,您畢竟是華國最為尊貴的女帝,是華國的象徵,讓我用這麼骯髒的鞋底去踩您的頭,雖然會讓身為東瀛女人的我感到很愉悅,但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所以還是算了吧。”說完鞋底在姬雲凰頭頂輕點了一下後,便裝模作樣的緩緩的抬起了腳。

可心中剛剛打定主意的姬雲凰怎麼可能會讓望月加奈子的腳就這麼輕易的離開,在感受到頭頂鞋底離開的下一瞬,姬雲凰也緊跟著迅速抬起頭,明明是望月加奈子先抬起的腳,可姬雲凰的頭硬是後發先至追上了望月加奈子的鞋底,令腦後的秀髮與鞋底緊緊的貼在一起,並且無論望月加奈子腳抬的多高,姬雲凰的頭仍如影隨形地跟隨著。見此,腳掌已經離地半米多的望月加奈子只能踩著姬雲凰的頭保持著高抬腿的姿勢,用略顯無奈的口吻說道:“陛下,您趕緊起來吧,我都說了,為了兩國的友好我不想踩您的頭,所以請您不要逼我好嗎?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也是很累的,所以您趕緊把頭拿開讓我把腳踩在地上,然後我們好好談一談,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好嗎?”

可早已被內心慾望矇蔽雙眼的姬雲凰哪裡會想望月加奈子的話到底是在拒絕還是在引誘自己,或者說現在望月加奈子越是拒絕她,越是羞辱她,反而越能激發她心底的慾望,只見姬雲凰就這麼頂著望月加奈子的右腳,保持著下跪的姿勢說道:“加奈子主人,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華國的女帝,現在的我只是您腳下的一隻母狗,求您向天照大巫女踩踏我的女兒一樣踐踏我的身體,幫助我修行,幫助我洗去靈魂中的卑微與下賤,求您了。”說完她再次伏身向望月加奈子磕頭叩首,並且為了不讓望月加奈子的腳離開自己的頭,她

竟雙手抓住望月加奈子的腳腕,把望月加奈子的腳重重的按在自己的頭頂,而後更是這樣頂著望月加奈子的右腳一次又一次的磕頭叩首,同時因為頭上多了一隻腳的緣故,額頭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格外沉悶,又格外的清晰可聞。

在咚咚咚的磕頭聲中,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相視一眼,又相互看了眼對方腳下所踩之人,嘴角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但很快,望月加奈子嘴角的笑容漸漸收斂,究其原因便來自於她腳下不斷磕頭的姬雲凰。因為別看姬雲凰的這番表現看起來奴意十足,無論從任何角度去看都會給人一種下一秒姬雲凰就要鑽進望月加奈子腳底的感覺,當然姬雲凰也確實這樣做了,只不過姬雲凰這反覆的轉變和過於主動的行為,讓望月加奈子感覺實在是有些彆扭,讓她不禁有了種身為主人的自己竟然被一隻母狗影響節奏的感覺,為了重新找回全場的主導權,望月加奈子一腳重重的踏住姬雲凰的頭阻止了她繼續磕頭的行為,而後移開腳,然後對著捂著額頭,露出迷茫眼神的姬雲凰緩緩的分開自己的雙腿說道:“陛下,這可能是我短時間內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你剛剛的表現讓我勉強相信你願意成為我們東瀛女人腳下的母狗,所以我決定給予你這個機會,來吧,親吻我的雙腳,然後從我的胯下鑽過去,這樣你便能從骯髒的華國女人變成我腳下的母狗,而我也會成為你這隻母狗的主人,也就能順理成章的把腳踩在你的臉上,開始你的修行之路。”聽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姬雲凰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可望月加奈子看到她的眼神後,腦中想的確是,“終於裝不下去了嗎,你這隻卑賤的支那狗,看我一點一點的將你的偽裝徹底撕下,然後由內而外的把你變成一隻真正的母狗!”可讓望月加奈子和天照有希子幾人沒想到的是,姬雲凰在看到望月加奈子那輕蔑的眼神後,心中因為這個下賤任務而升起的些許反抗心理在這個眼神面前瞬間煙消雲散,像那些曾經被她命令的侍女那樣,嘟起嘴唇分別在望月加奈子的左右腳上親了一下,然後用頭頂開望月加奈子的和服裙襬,將自己的頭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卑賤的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這一刻,望月加奈子等人終於相信了姬雲凰的下賤,尤其是望月加奈子,看著剛剛從自己胯下鑽過,又再次從自己屁股下爬回來的姬雲凰,這一刻,她彷彿看到了整個華國都跪伏在自己眼前的場景,但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和目的,望月加奈子必須強行忍住那不斷上揚的嘴角,用極力剋制卻依舊有些顫音的聲音說道:“做的不錯,臉朝上躺在地上吧,主人要把腳踩在你的狗臉上了。”

明明是被人羞辱,但已生臣服之心的姬雲凰心中卻沒有生不出任何的反抗想法,服從的躺在瞭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同時沒有一絲的遲疑和負擔的說道:“主人母狗準備好了。”可能這就是血脈傳承的神奇力量,畢竟如果姬雲凰這個做母親的若能夠擁有高潔的靈魂,擁有能剋制住心中對於慾望渴求的堅定意志和對抗恐懼的勇氣,那麼她的兩個女兒也就不會那麼輕易的跪在東瀛女人的腳下。

望月加奈子看著腳下的姬雲凰,輕蔑的笑了笑後,便抬腳踩在了她的胸部上

,將她胸前的兩團軟肉踩成肉餅的同時,就連繡在旗袍上的鳳凰鳥首也一併踩在了腳下。此刻,站在姬雲凰身上的望月加奈子心中瞬間充滿豪情,有了種一覽眾山小,掌握世間一切的感覺,隨即也不顧腳下被踩住胸部的姬雲凰發出痛苦呻吟,對一旁的井上愛子和吉田綾奈說道:“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幫助兩位公主進行修行,她們支那不是總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嗎,那今天就讓這一窩母狗整整齊齊的躺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讓她們卑微的狗臉,成為我們高貴玉足下的一張腳墊。”

天照有希子和吉田綾奈在聽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後,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精光,因為望月加奈子這個提議實在是太有趣了,隨即在兩人的命令下姬子華和姬子馨分別躺在了姬雲凰的左右兩側,接著她們兩人也一併踩在了姬子華和姬子馨的胸部上,六團柔軟和六隻臭腳在不同的時間發生了相同的事,且演變出了同樣的結果,踩著六隻肉餅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後,望月加奈子清了清嗓子說道:“開始吧諸位,將我們高貴的玉足踩在這些支那母狗的臉上,讓這群低賤的母狗明白自己是何種卑賤的存在!”說著,她率先把腳踩在了姬雲凰的臉上,這一刻是值得紀念的時刻,因為華國5000年的歷史上出現過無數位帝王,這些帝王或是英明神武,或是中庸無能,又或是賣國求榮,然而,就在這無數位帝王中,哪怕是亡國之君也不會被她人踩在腳下,以此維護自己最後一絲身為帝王的尊嚴,可就在這一刻,作為華國當代女帝的姬雲凰,她那張代表著國家尊嚴的臉,被一個東瀛女人踩在了腳下,這不僅僅是她個人的悲哀,也是整個華國的悲哀,更是望月加奈子這個東瀛女人值得銘記一生的榮譽。

在望月加奈子徹底將雙腳踩在姬雲凰臉上的那一刻,姬雲凰便承受不住痛苦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可她的這種呻吟在望月加奈子的耳中就是最好的音樂,若此刻不是條件和環境的不允許,想必望月加奈子一定會踩著姬雲凰呻吟的節拍在她的臉上翩翩起舞,跳出一支屬於東瀛女人的勝利之舞。可即便不能跳舞,望月加奈子也並沒有老老實實的站在姬雲凰的臉上,只見她用自己的前腳掌踩住姬雲凰的額頭,左右交替抬起自己的腳後跟,一左一右的交替碾踩著姬雲凰的頭顱,姬雲凰的頭也隨著她重心的轉移而擺動,一時間讓望月加奈子有了種在玩踩著滾筒找平衡的遊戲。然而隨著姬雲凰身體的扭動,望月加奈子留在她胸部上的木屐也被晃到了地上,有些不滿的望月加奈子轉身蹲下,僅用踩在姬雲凰額頭的前腳掌作為著力點,蹲在那對腳下的姬雲凰說道:“作為我腳下的母狗,我希望你能在完成修行的同時,做好一個鞋架應有的工作,如果你連這種事都做不好的話,那你便沒有資格被我踩在腳下,把我的木屐撿起來,在你的奶子上放好,要是再敢掉在地上,你就可以滾了,滾回去繼續當你那個下賤的華國女帝,我們東瀛女人腳下不需要像你這種沒用的母狗,明白了嗎?”

望月加奈子這如同訓狗一樣的話語,就如同黃鐘大呂震顫著姬雲凰那顆卑微下賤的心,她強行忍住額頭的劇痛睜開雙眼,透過望月加奈子的腳趾看向那張寫滿

了鄙夷的臉龐,尤其是那將自己視為垃圾廢物的輕蔑眼神,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靈魂彷彿都要被那目光給洞穿了,這一刻,靈魂的愉悅蓋過了肉體的痛苦,令她顫抖的張開了那張沒被踩住的嘴巴說道:“我知道了...主人,再也不,不會弄掉...”可姬雲凰剛說完這幾個字,正準備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望月加奈子便直接站了起來,一腳踩住了姬雲凰的嘴巴,將她想說的話徹底封在了嘴裡,同時說道:“有說那些閒話的功夫,還不趕緊把木屐撿起來擺好,你這隻蠢狗!”被踩在腳下的姬雲凰聽到後,連忙伸手胡亂地在自己的身旁摸索,好不容易再摸到那雙木屐後,連忙手忙腳亂地放在自己的胸前,同時伸出雙手扶住自己胸部上的木屐,防止它從胸部上掉落,如此卑微的表現彷彿是在無聲的訴說著她多麼不想離開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多麼不想離開那雙臭腳帶給自己的羞辱與折磨,可見姬雲凰墮落的有多麼深沉。

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腳下的姬雲凰,在做好一個鞋架工作的同時,她一邊呼吸著望月加奈子腳底濃郁的酸臭味,一邊用她腦中為數不多的心智思考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腳下?思考自己能否從望月加奈子的腳下找到那一絲平靜?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機會戰勝這雙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這幾個問題就如同輪盤一般在姬雲凰的腦中輪番出現,反覆折磨著她的心智,令她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之中。不僅如此,這如同實質化一般將自己呼吸道填滿的腳臭味和那雙不停碾踩她臉蛋的臭腳都在影響著她為數不多的思考能力,通常她剛剛有了一絲頭緒,便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如同碎磚爛瓦一般瞬間崩壞,在經過數次的思維打斷後,姬雲凰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無法戰勝這雙臭腳的。每當自己的腦中生出一絲反抗的慾望,帶領著自己的反抗軍意圖推翻那雙臭腳的統治時,自己腦中的那雙臭腳都會出現,如同天罰一般從天而降,將自己的反抗意志瞬間湮滅在她的趾縫間。反而自己從心底承認無法打敗那雙臭腳後,那雙臭腳便再也沒有出現,自己的內心反而獲得了一絲安逸。

在姬雲凰得到這一絲安逸後,她猛然發現,之前困擾自己的那幾個問題彷彿都迎刃而解了,是啊,好像在承認了自己無法戰勝那雙臭腳後,那幾個問題好像都不再是問題了,在她想明白這一點的同時,就已經解決了其中的一個問題,緊接著獲得了一絲安逸的她,便解決了能否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獲得平靜的問題,至於自己為什麼會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腳下的問題,那就更簡單了,既然自己無法戰勝,那自己便投身到那雙臭腳之下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唯一出路嗎?不過在解決了這三個問題後,又一個問題出現在了姬雲凰的心中,那便是現在的自己是否希望被望月加奈子繼續踩在腳下?若是換做以往的自己,姬雲凰想都不會想,便會說出不可能三個字,因為作為華國女帝的自己,沒有人可以踩在自己的臉上,可如今,自從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獲得一絲安逸後,姬雲凰的心動搖了,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已經愛上了這雙臭腳,愛上了這雙臭腳踩在自己臉上的味道,愛上了這雙臭腳踩在自己臉上時所帶來的

痛苦,愛上了這雙臭腳的一切。

就在姬雲凰為得出這一驚人結論而不可置信的時候,一直踩在她臉上的望月加奈子開始變得愈加放肆,她不僅沒有像之前看到的那些巫女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反而開始用她的腳不停的玩弄著姬雲凰的臉,一會用前腳掌揉搓姬雲凰的額頭和眼睛,用她的前腳掌或是大腳趾揉搓姬雲凰的眼球,讓姬雲凰有了種眼球就要從眼皮裡跳出來的錯覺;一會又用雙手扶住身旁井上愛子和吉田綾奈的肩膀,雙腳從兩側夾住姬雲凰的臉頰,把她的整張臉像揉麵團一樣在自己的腳掌間來回揉搓;一會又用自己的腳後跟反覆碾踩姬雲凰的紅唇和翹鼻,在踩著姬雲凰的鼻尖將其玩成一個豬鼻子後,她的腳後跟便直接後移踩在了那對紅唇之上,蠻橫的用腳後跟擠開那對紅唇,將腳後跟塞入姬雲凰的口中,感受著姬雲凰的舌頭想要將自己的腳後跟推出卻又無法做到的無力感。

再這麼玩了一會後,望月加奈子再次有了新的主意,她在身旁兩人的耳中說了點什麼後,兩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激動的笑容,因為她們即將成為第二,第三個把腳踩在支那女帝臉上的人。就見吉田綾奈和天照有希子分別伸出左右手,握住對方的手腕,而後望月加奈子雙手撐在兩人的肩膀上讓自己的雙腳短暫的離開姬雲凰的臉,就在姬雲凰困惑自己臉上的重量為何突然消失而睜開眼睛尋找那雙臭腳的時候,瞬間,天照有希子和吉田綾奈分別伸出一隻腳從兩側踩在了她的臉上,竟直接將她的臉給擠扁了,就連她的嘴唇也被擠成了一個句號和鼻子一起從兩腳間探了出來,至於望月加奈子的雙腳,則分別踩在了姬子華和姬子馨的臉上,三人默契的配合瞬間完成了一次腳墊的互換,踩在姬子華姐妹臉上的望月加奈子低垂著眼,鄙夷的俯視著胯下被天照有希子兩女雙腳踩得扭曲變形的臉,心裡卻泛起一絲近乎病態的快意,堂堂的華國女帝被自己調教成這副下賤的模樣,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驚人成就,是足以讓每個東瀛人銘記的高光時刻,而這個時刻是由我,望月加奈子達成的,我是第一個將華國女帝訓成狗的人,第一人!

極度的興奮之情,讓望月加奈子接下來的每一次落腳都帶著格外精準的狠勁,現在的她要的就是這種用雙腳便能支配一切的感覺,看著姬雲凰這個往日高高在上的華國女帝在自己腳下從掙扎到麻木,從清醒到昏沉,這種將她人尊嚴踩碎的滋味,遠比任何珍饈都令人著迷。漸漸的,望月加奈子在興奮中逐漸忘記了分寸,在她的帶領下,她們三人就如同在玩跳舞毯一般六隻腳掌在姬雲凰母女的臉上接連交替,骯髒的足袋腳一次又一次從一個個不同的角度狠狠踩在姬雲凰母女的顴骨、眼窩與唇瓣之上,腳掌的每一次落下都彷彿帶著千斤沉墜的力道,完全不顧腳下的母女三人能否承受她們腳掌的蹂躪,將三人的臉死死釘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連偏頭躲避的餘地都沒有,好在這母女三人作為華國的皇室,不論是日常的飲食還是身體的鍛鍊都遠超普通的民眾,這才讓她們成功扛下了望月加奈子三人的輪番踩踏。

砰砰砰的踩踏聲中,姬雲凰能清晰地感受到望月加奈子三人每一次抬腳、落腳的節奏,每一次

腳掌落下時,頭骨在腳掌的踩踏下在地面上被震得嗡嗡作響,極致的重量讓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陣陣發黑。粗糲的足袋腳底不斷的踐踏著姬雲凰的整張臉,硬生生的在那細嫩的皮膚上磨出瞭如同蛛網般細密的劃痕,那些積攢在三人腳底的汗漬、塵垢也隨著腳底與皮膚的一次次摩擦全都碾進了姬雲凰的毛孔與唇齒間,糊住她的鼻腔,黏在她的舌面,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酸腐臭味,裹著腳汗的鹹澀,灰塵的溼腐氣,還有足袋布料悶久了的黴味,也趁機蠻橫地灌滿她的七竅,嗆得她舌根發麻,連窒息的掙扎都顯得綿軟無力。可即便面對這種足以稱得上是慘無人道的折磨與羞辱,姬雲凰在面對這三雙不斷踐踏她臉蛋和尊嚴的臭腳主人時,心中既沒有有半分怨懟,也沒有生出任何的反抗情緒,甚至覺得這蠻橫衝鼻的酸臭味正是洗滌自己靈魂的聖水,而每一次踐踏所帶來刻骨疼痛則是望月加奈子三人給予自己的恩賜,是自己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姬雲凰的意識在一次次踐踏中被踩碎成齏粉,耳邊只剩下自己渾濁的喘息和望月加奈子三人足袋碾壓皮膚的摩擦聲,恍惚間,她甚至覺得那沉悶的踩踏聲是世間最動聽的音律,自己的臉能被這三雙臭腳踩在腳下,就算是疼死、悶死,也值得。然而就算姬雲凰再怎麼想繼續享受被三人踩在腳下所帶來的羞辱,肉體凡胎的她終究承受不住三人如此不計後果的踐踏,已然不知何時昏死了過去,只留下那美麗而破敗的肉體在一次又一次的踐踏中不斷的震顫,可縱使姬雲凰的身體晃動的再厲害,望月加奈子留在她胸部上的那雙木屐卻如同暴風雨夜裡永不沉沒的扁舟,穩穩地立在那裡,被姬雲凰的雙手守護在胸部之巔。

不知過了多久,在三女在結束玩鬧後,望月加奈子長長的舒了口氣,重新將雙腳穩穩的踩在姬雲凰的臉上,直到呼吸徹底平復後,這才後退一步,穿上仍擺在姬雲凰胸部上的木屐,輕蔑的看了一眼那雙直到此時仍穩穩地握住木屐的雙手不屑的說道:“哼!雖然是一隻低賤的母狗,不過倒是一個不錯的鞋架呢。”說完隨意的踢開姬雲凰的雙手,就這麼踩著腳下飽滿的乳肉蹲下身,俯視著這張被自己三人踩得滿是腳印的臉蛋嗤笑道:“支那有你這樣一個下賤的女帝還真是悲哀呢,不過這樣也好,有你這樣一個下賤的女帝,我們東瀛在吞併你們支那的時候也會更加的容易。”說著望月加奈子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姬雲凰的臉上,然後一邊左右開弓一邊說道:“小母狗醒醒,第一次的修行結束了。”

在左右扇了七八下後,姬雲凰這才緩緩的醒了過來,視線模糊的她只能看見她吹落的髮梢還有那雙沾滿汙穢,卻被她視作聖物的足袋腳,有些痛苦的活動了下自己被踩的有些僵硬的下巴,用如同砂紙摩擦般沙啞的聲音說道:“結束了嗎?能夠接受您雙腳...雙腳的的淨化,被您的玉足...踩在臉上,是,是母狗的榮幸,辛苦您了主人。”通常人在虛弱昏迷後醒來的第一句話都是喝水,這是對於生理反應的本能需求,由此可見,姬雲凰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對望月加奈子的感恩,可見,這便是她這個華國女帝被望月加奈子等人踩在

腳下時內心的真實寫照。

望月加奈子的指尖隨意地劃過姬雲凰滿是汙漬的臉頰,那略顯粗糙的觸感讓她不禁微微皺眉,卻又忍不住勾起唇角,嘴角的笑意涼薄的彷彿是三九日的寒冰,“榮幸?你剛才不是很享受嗎?本來以為你這張漂亮的臉蛋會很耐踩,沒想到只踩了這麼幾腳就撐不住昏過去了,你還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呢。”

望月加奈子的話就像是碎了毒的針,肆意的扎進姬雲凰的心中,可她卻連一絲委屈都不敢流露,只覺得是自己不夠爭氣,沒能扛住望月加奈子的恩澤,反而惹得對方心中不快,這種心境的轉變令她只能委屈的說道:“對不起主人,是母狗沒用,下一次,下一次母狗一定會堅持住,絕對不會在主人的腳下再昏過去了。”

望月加奈子聽到後輕蔑的說道:“是嗎?本來還打算現在就結束的,既然這樣,本主人就幫你好好的再鍛鍊一下吧。”說著她竟從和服中掏出手機,踩著姬雲凰飽滿的乳肉自顧自的玩了起來,不時還因為手機裡的內容發出咯咯咯的笑聲。

反觀被踩在地上的姬雲凰,胸口處傳來的鈍痛,讓她感覺自己的肋骨彷彿都要在這股重量下被壓得寸寸龜裂,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木屐鞋底與衣料和乳肉間的相互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葉被擠壓的灼痛,肋骨隨時都會斷裂,從自己的乳肉中刺出,她恨自己為何如此的孱弱,恨自己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可身體本能所敲響的警鐘卻逼著她開口求饒。為了能夠活下去,姬雲凰咬著牙,聲音裡帶著哀求的顫音,卑微得像塵埃裡的螻蟻:“主,主人,求...求您,求您稍微挪一下吧,母狗,母狗實在是,實在持不住了求您,求您饒過母狗,饒過母狗這一次吧。”那卑微的模樣如同塵埃裡的螻蟻,哪裡還有半分帝王的儀態。

望月加奈子聞言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反而漫上一層更為濃郁的嘲諷,冷笑著說道:“支撐不住?你方才不是還口口聲聲跟我說榮幸,這就是你們支那女人的榮幸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還真是莫大的榮幸呢。”

姬雲凰身體一緊,心底不禁湧起一陣濃烈的惶恐,她怕望月加奈子因此厭棄她,再也不肯幫助自己修行,再也不屑用她的足袋腳踩自己的臉,她想張口解釋,想告訴她自己願意撐下去,可喉嚨裡像堵著一團爛泥,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望月加奈子也像懶得再同姬雲凰周旋,又或者她本就沒打算久留,沒有絲毫猶豫,猛地站起身,起身時的動作像是故意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穿著木屐的腳狠狠碾過姬雲凰的胸口,那動作帶著一股毫不留情的狠勁,兇狠碾過姬雲凰本就不堪重負的胸口,那一下衝擊甚至比之前所有的踩踏都要猛烈,彷彿要將她的肋骨直接踩斷。姬雲凰只覺喉間湧上一股腥甜,下一秒眼前便猛地炸開一片慘白,最後的一絲意識裡,她還在懊惱:終究是自己太沒用,連讓加奈子主人多停留片刻的資格都沒有……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痛呼,身體便軟軟地癱在地上,再度徹底昏死過去。

站直身的望月加奈子看了眼又一次昏迷的姬雲凰,輕蔑的笑了笑後,抬腳踩著姬雲凰的臉,帶領著天照有希子等人邁步離開了這個房間,空曠寂靜的房間裡,只有

姬雲凰孤獨地躺在地上,彷彿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有那滿臉的紅痕以及胸口和橫貫整張臉的骯髒鞋印昭示著方才那場馬含羞辱意味的修行是真實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