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雞巴分級的女尊世界而我只有最低級所以只能被玩弄

在雞巴分級的女尊世界而我只有最低級所以只能被玩弄

說到這裡,她忽然冷笑一聲,目光掃向隊伍最後幾個面露不安的少年。

“至於丙等……”張緋月原本舒展的神色驟然斂去,嫌惡地蹙起細眉,聲音陡然轉冷,“小於十釐米,被女人指尖一碰就抖著射出來的廢物——從今日起,見任何女修都要跪下行叩首禮,見男修只要對方修為比你高,也一樣跪。明白了嗎?”

張緋月伸出塗著丹蔻的玉指,指向人群前列,語氣驟然轉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既然都聽明白了規矩,那就別磨蹭了。在這個世界,大便是理,硬便是法。想要修習無上仙法,想要在這青雲界立足,就得看看你們褲襠裡的那活兒,夠不夠格讓我們這些師姐‘滿意’。

幾名名內門女弟子已如蜂蝶般散入人群,帶起陣陣勾人神魂的香風。有人掩口咯咯輕笑,若有若無地探出纖手撫過旁人面頰;有人則全無顧忌,搖曳著腰肢直接蹲身,蔥指勾住某名弟子的腰帶,指尖微力,作勢欲扯張緋煙自己則搖曳著豐腴身姿,凝霜般的皓足微動,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串細碎而清冷的脆響,走下玉階。她停在隊伍最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第一個,從你開始。”

“姓名,報上來。”

“然後,把你那話兒掏出來,讓師姐驗驗貨。”

她微微俯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乳幾乎要從紫紗裡溢出來,乳溝深得能夾死人的影子,淡淡的體香混著她髮間的靈蘭氣息直往你鼻腔裡鑽。

你終於開口,聲音有些發乾:“弟子……許雲。”

話音剛落,許雲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伸向腰帶。感覺周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有好奇,有憐憫,有毫不掩飾的嘲弄。

“許雲?”張緋月重複了一遍你的名字,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個凡俗味兒挺重的名字……行了,別磨蹭。”

許雲咬了咬牙,強迫自己把褲腰往下褪。

褻褲一鬆,那根軟塌塌的小東西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

不足五釐米,軟得像條沒長開的小蟲,龜頭甚至還沒完全從包皮裡探出頭,顏色淺淡,周圍幾根稀疏的毛髮顯得格外可憐。晨風一吹,它還跟著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向眾人行禮。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嗤笑。

先前那個鵝黃紗裙的女弟子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肥乳抖得紗裙都快滑落:“哎呀呀~這也太……可愛了吧?跟我的小指頭差不多長呢~”

高挑冷豔的黑裙女修眉頭皺得死緊,毫不留情地啐了一口:“丙等下下等,連一掌都不到。碰一下就射的那種廢物吧?噁心。”

張緋月卻不急著下結論。她緩緩蹲下身,紫紗仙裙隨著動作向上滑去,露出兩條瑩白修長的大腿,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粉嫩。她伸出兩根塗著蔻丹的纖指,輕輕捏住你那根可憐的小東西,指尖冰涼,帶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僅僅是兩指相觸,你就感覺一股酥麻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

“唔……”

許雲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下腹猛地一緊。

張緋月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嘴角笑意更深。她指尖輕輕一捻,像在把玩一顆小珠子,聲音低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還沒怎麼使勁呢,就已經硬了?”

許雲低頭看去。

原本軟塌塌的小蟲,此刻已經勉強挺立,卻依舊只有五釐米出頭,

青筋鼓脹,顏色漲成深紅,龜頭溼漉漉地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晨光下閃著光。

她伸出塗著硃色蔻丹的食指輕輕颳了一下馬眼。

“啊——!”

許雲整個人猛地一抖,雙腿發軟,差點跪下去。精關瞬間失守,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湧出。

噗、噗、噗……

稀薄的白濁接連噴射而出,量少得可憐,卻濺了張緋月半隻手掌。她嫌惡地甩了甩手,那些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白玉地面上,迅速被廣場的聚靈陣蒸發乾淨,只留下一小片溼痕。

整個過程,前後不過三息。

四周的女弟子們鬨笑聲更大了。

黃裙少女已經笑得直不起腰,胸前兩團巨乳上下亂顫:“張師姐,這麼小的東西,塞進哪裡都不夠塞牙縫吧?還想雙修?怕不是一進去就被師姐的穴肉夾得當場射第三次!”

高挑黑裙女修紅唇勾起惡趣味的弧度:“按宗規,丙等廢物從入門第一天起,就得佩戴‘恥辱鈴鐺’。每走一步都要叮鈴作響,提醒所有人——這裡有一個連女人手指都不如的垃圾。”

張緋月抬手一揮,一枚拇指大小的精巧玉鈴鐺憑空出現,鈴身雕刻著淫靡的交合圖紋,繫著一條細細的紅繩。

她彎腰,親自將紅繩繞過少年那依舊在微微抽搐的小肉棒根部,繞了兩圈後打了個死結。

冰涼的玉質貼著滾燙的皮膚,鈴鐺隨著你每一次顫抖都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許雲。”

“靈根判定:丙等,下下等。”

“尺寸不足一掌,被女子一觸即洩。”

“從今日起,你在青雲仙宗的身份就是——最低等的雜役。見任何男女修士,都須跪拜行叩首禮。”

“每日辰時、午時、酉時,需去浣衣臺報道,讓外門女弟子們用腳踩著你的臉和這根廢物‘洗腳’”

“若有任何一次不從……”

張緋月忽然抬足,足尖精準地踩在那根剛剛射過、正軟塌塌垂著的小肉棒上。

少年頓時痛得渾身發抖,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

她足弓緩緩碾壓,鈴鐺叮鈴亂響,聲音清脆而羞辱。

“……就綁在山門恥辱柱上,讓全宗弟子輪流用你的臉和嘴當腳凳,用到你神志渙散為止。”

她直起身,衣袖一揮,轉身檢驗別的弟子,豐臀在紗裙下搖曳生姿,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風中飄蕩:“下一個。”

許雲跌坐在冰涼的白玉地面上,褲子還褪到膝蓋,殘留的精液在軟塌塌的小肉條上緩緩往下淌,拉出幾道黏膩的細絲,又被晨風一吹,涼得刺骨。恥辱、憤怒、不甘像一把火在胸口亂竄,燒得你五臟六腑都發疼。

周圍女弟子的笑聲像刀子,一下下往你心窩裡扎。

“還愣著幹什麼?丙等廢物連提褲子的資格都沒有嗎?”

“看他那小東西,射完還一跳一跳的,真噁心~”

許雲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覆翻騰:憑什麼?就因為短,就因為射得快,我就該被踩在腳底下當垃圾?

莫名其妙穿越到了修仙世界,自己一路摸爬滾打才有機會踏入仙門,怎麼能剛入門就被定成這樣?

你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羞憤而發抖,卻還是強行擠出完整的話:“張師姐……這不公平!”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聚焦在你身上——有驚訝,有戲謔,甚至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張緋

月聞言緩緩轉過身。紫紗下的豐臀輕晃,胸前兩團飽滿隨著動作劇烈起伏。她眯起眼,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威壓:“哦?不公平?”

許雲嚥了口唾沫,強撐著繼續說下去,聲音越來越大,像是要說服自己:“弟子……弟子承認尺寸不夠,可持久度……這不是天生的嗎?誰第一次被女人碰都會……都會緊張!師姐您修為高深,靈力又帶著魅惑屬性,弟子才區區煉氣一層,肉身根本扛不住!這怎麼能算一觸即洩?分明是師姐您……您太強了!”

話音落下,四周爆發出更大的鬨笑,幾乎要把你淹沒。

黃裙少女笑得直拍大腿,胸前肥乳抖得幾乎要炸開紗裙:“天哪,他居然怪師姐太強了!哈哈哈哈哈——”

“廢物就是廢物,還找藉口呢~”

高挑黑裙女修直接冷笑出聲:“緊張?所以你是緊張到把精都射到張師姐手上了啊?三息都不到的垃圾,還敢說師姐修為高?要不要我現在再碰你一次,看你能不能撐過一息?”

張緋月卻沒笑。

她一步一步走回來,每一步都踩得白玉地面微微震顫。最終停在你面前,緩緩蹲下,裙襬滑到大腿根,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和隱約可見的粉色輪廓。

她伸出右手——那隻剛剛沾過你精液的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抵在你眉心。

冰冷的靈力像針一樣刺入識海,你瞬間感到一陣劇烈的眩暈,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仰,卻被她另一隻手掐住下巴,強迫你直視她那雙帶著戲謔與厭惡的丹鳳眼。

“聽著,所有今天入門的螻蟻都給我聽清楚了。”

她的聲音低而柔,卻每一個字都像冰刃:“三百年前,玄女祖師夜觀天象,參悟陰陽大道,發現一樁驚天秘辛——”

“男子後天真陽之盛衰,與其本錢大小、陽氣充盈程度、以及交合時能否真正駕馭女修的先天陰元,有著天道級別的直接對應!”

“陽物短小、陽氣虛弱者,根本無法承載太多的真陽,靈根先天便殘缺不全,修煉任何功法都事倍功半,稍有不慎便會被女修反噬,淪為爐鼎!”

“而陽物雄偉、持久不洩、能在女修極樂巔峰時仍能源源不斷灌注真陽者,其真陽之熾烈,可助女修一夜之間連破數層瓶頸,甚至直接引動小天劫!”

張緋月足尖再次踩回許雲的小肉棒上,這次不再碾壓,而是用足弓緩緩摩挲,像在撫弄一件低劣的玩物。

“所以——”

她俯下身,豐滿的胸脯幾乎壓到許雲頭頂,乳香濃郁得讓人窒息,聲音卻字字如刀:“青雲仙宗以陽物長短、耐力、以及能否真正讓師姐們爽到失神,作為靈根判定的唯一標準,不是因為我們好色,也不是因為我們下作——”

“而是因為這是天道運轉的鐵律!”

“你們這些外來的蠢貨,以為修仙是吟詩作對、舞文弄墨?錯了!修仙的終極,就是陰陽交泰,極樂化道!”

“你們這些連女人一根手指都不如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質疑祖師定下的規矩?”

她指尖微微用力,你眉心傳來鑽心的刺痛,一道淡金色的符文在你額頭一閃而逝。

“現在,本座已給你種下‘奴印’。只要你生出任何違抗、逃跑、反抗宗門的心思,這印記就會發作,把你全身經脈寸寸逆轉,痛不欲生,直至神魂俱滅。”

她鬆開手,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你,

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至於你說的‘不公平’……”

她忽然抬腳,裹著薄紗的玉足直接踩在你那根剛剛軟下去、還沾著精液的小肉條上。

足弓完美地貼合,溫熱柔軟的足心帶著淡淡的香氣,卻毫不留情地往下碾。

許雲瞬間發出一聲慘叫,腰身猛地弓起,眼淚都飆了出來。

“啊——!”

她足尖輕輕一勾,把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往上提了提,又重重踩下去,像在碾一隻蟲子。

“現在射啊?繼續射給師姐看啊?”

“你不是說緊張嗎?師姐這就給你放鬆的機會。”

足心來回碾動,絲綢般的觸感混合著巨大的羞辱與痛楚,你只覺得下腹一陣陣抽搐,卻什麼都射不出來——因為剛才已經射空了。

張緋月終於收腳,嫌惡地甩了甩玉足,彷彿踩到了什麼髒東西。

“現在,本座再給你一次機會。”

“跪好,額頭觸地,向玄女祖師磕三個響頭,大聲說——”

“‘弟子許雲,生為丙等賤畜,陽物短小無用,甘願一生為宗門女修們舔足淨身、暖床洩火,永世不敢質疑祖師天道鐵律!’”

“說出來,本座便饒你今日再多受些皮肉之苦。”

“若不說……”

她足尖下滑,重新踩在那根早已抬不起頭的小東西上,足尖驟然發力,靈力灌入。

許雲只覺得下體像是被萬針攢刺,痛得眼前發黑,整個人撲倒在地身後兩位女弟子同時掩唇輕笑。

鵝黃紗裙的圓臉少女蹲下身,伸手捏住那根被踩得紅腫的小肉棒,輕輕搖晃,鈴鐺叮鈴作響:“哎呀呀,還不快說?再不說,師姐可要把你這根小蟲子綁在恥辱柱上,讓明天入門的女弟子們都來踩一踩哦~”

黑裙高挑女修則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腰間的絲帶,俯身在許雲耳邊低語:“或者……師姐現在就把你拖到浣衣峰,讓那群外門女弟子用剛洗完的臭襪子把你這張嘴堵上,再拿腳踩著你的廢物玩一整天,如何?”

張緋月足尖依舊踩著那根可憐的小東西,靜靜等待。

晨風吹過,銀鈴聲混著許雲粗重的喘息,在白玉廣場上回蕩。

青雲仙宗山門前的白玉廣場,晨光漸盛,卻照不暖跪在地上的許雲。

他低著頭,雙手死死握拳,指甲幾乎嵌入掌心,牙關緊咬,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近乎嗚咽的悶哼。

他沒有動。

沒有跪得更低,沒有額頭觸地,更沒有張口說出那段羞辱到骨子裡的“認罪詞”。

恥辱玉鈴隨著他每一次細微的顫抖叮鈴作響,像無數雙眼睛在圍觀他的懦弱與倔強。

張緋月足尖依舊踩在那根紅腫不堪、只有五釐米的小肉棒上,足弓緩緩加力。

她沒有立刻發作,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紅唇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她喉間溢出。

“看來,我們這位自命不凡的‘許雲’道友,是真的覺得自己還有骨氣可言。”

她忽然抬足——然後重重踩下!

“咔——!”

一聲悶響,小肉棒被足掌整個碾扁,龜頭被擠得變形,鈴鐺瘋狂亂顫,發出刺耳的“叮鈴鈴鈴鈴鈴——”連綿不絕。

許雲痛得眼前發黑,但他甚至來不及慘叫,第二腳已經落下。

這次是足跟精準地砸在那兩顆緊縮的囊袋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於衝破喉嚨,許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雙腿瘋狂抽搐,下體像是被烈火炙

烤,又像是被萬蟻噬咬,痛感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張緋月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抬手一揮,一道紫色靈光自她指尖飛出,化作一條半透明的靈力鎖鏈,“唰”地纏住許雲的雙腕,將他整個人凌空吊起,雙腳離地三寸,身體呈“大”字形懸在半空。

那根可憐的小肉棒因為姿勢被迫完全暴露,紅腫、掛著晶亮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一下甩動,恥辱鈴鐺叮鈴作響,像在為他的痛苦伴奏。

“既然你這麼喜歡硬撐,那就讓全宗門的人都看看,丙等廢物到底能硬到什麼程度。”

張緋月冷冷開口,聲音卻傳遍整個山門廣場,甚至更遠處的幾座峰巒。

“傳本座口諭——即刻將此丙等賤畜押往恥辱柱,執行‘三日公開懲戒’!”

話音剛落,身後兩位女弟子同時嬌笑出聲。

鵝黃紗裙的少女已經興奮得雙頰緋紅,她快步上前,伸手捏住許雲那根被踩得紅紫交加的小東西,狠狠一擰。

“嘶——!”

許雲痛得渾身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

少女卻笑得更歡:“張師姐,這小蟲子還挺能忍的嘛~都被踩成這樣了,居然還沒再射出來。看來得加點料才行呢。”

黑裙高挑女修則慢條斯理地從腰間取出一枚烏黑的玉環,環身刻滿細密的淫紋,她走近,俯身將玉環直接套在那根腫脹的小肉棒根部。

“咔嗒”一聲輕響。

玉環驟然收緊,像一道鐵箍,死死勒住血脈。

許雲只覺得下體瞬間充血到極致,那根原本軟塌塌的東西被強行憋得再度勃起——卻只有可憐的五釐米,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鈴鐺因為充血而晃動得更加劇烈。

“這是‘鎖陽環’,專門給你們這些不聽話的丙等賤畜準備的。”黑裙女修舔了舔唇,低聲在許雲耳邊道,“戴上它,你三個時辰內都射不出來,只能硬著挨罰。等三個時辰後……再射一次,就得把你吊起來,讓路過的女弟子們輪流用腳玩到你失禁為止。”

張緋月抬手一指。

靈力鎖鏈驟然收緊,將許雲整個人拖向廣場中央那根高達三丈的雪白玉柱——恥辱柱。

柱身上雕刻著無數交纏的男女浮雕,每一幅都極盡淫靡,柱頂懸著一面古銅巨鏡,能將受罰者的醜態放大十倍,映照給全宗觀看。

許雲被吊到柱前,雙臂高舉過頭,腳尖勉強能點地。

張緋月親自上前,纖手一揮,又一道靈光打入恥辱柱。

“嗡——!”

玉柱亮起淡淡紫芒,柱身突然伸出四條柔軟卻堅韌無比的靈力藤蔓,分別纏住許雲的左右腳踝與大腿根,將他雙腿強行分開呈M形,整根小肉棒和囊袋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風輕輕晃動,鈴鐺叮鈴作響。

她最後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透明玉球,球內封著一團不斷蠕動的淡粉色霧氣。

“這是‘慾火蠱’,專門用來調教不聽話的丙等。”她紅唇貼近許雲耳畔,吐氣如蘭,“吸入之後,你會覺得全身像著了火,尤其是這根廢物……會硬得發疼,卻又射不出來,只能不停地流前液,直到神志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