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公爵怎麼就變成雌墮綠奴呢
因此,在我的鼓勵下,她開始化妝打扮,經常與魔法學園的女性學員們,出席一些社交活動,參加某些俱樂部活動,頗受歡迎。
所以,順理成章地,發生了某些,讓我心跳加速,期待已久的事情~!
這一盒拆開的避孕套,就是明證!
“呼……”
一想到這裡,我的呼吸就變得急促。
“安潔主人……”
粉嫩的陰唇褶皺,被肉棒撐開,雌香汁液四溢……
豐滿挺拔的玉乳,被人無比粗魯地揉捏,留下紅印……
安潔主人,參加淫靡的貴族舞會,而我,她名義上的少爺,卻只能跪在地上,下體被貞操鎖死死束縛,想象著她被其他男人征服的場景……
鎖內的可憐陰蒂,不住地試圖勃起,卻只能一次次地,被冰冷的金屬貞操鎖壓制,滲出興奮的先走液,滴在大理石地面,不知不覺間,積累了一灘小水窪。
如果此時,安潔回來,用她修長的玉趾,輕輕踢一下我的卵蛋,我恐怕會立刻洩滑出一大灘劣等精水。
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門外,終於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高跟靴叩擊地面的節奏,輕快卻帶著一絲疲憊。
安潔,她回來了。
啪嗒。
門被推開的一剎那,一股混合著夜風,還有淡淡薰衣草香的氣息,縈繞在我的鼻尖,這是安潔主人最喜歡的魔法精油。
只有,在這熟悉的味道中,似乎隱隱約約,還有一股熟悉,卻又陌生的侵略性氣息,似是麝香,又似乎……
猜到那個可能,我的心臟幾乎停跳!
“少爺,還挺聽話的嘛。跪了這麼久,膝蓋一定很疼吧?”
安潔站在門口,耀眼的金髮微微凌亂,碧眼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她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嘴角揚起惡劣的弧度。
她並未立刻走進來,而是故意停在門檻處,讓她身上那一股淫靡氣息,進一步地,侵犯著我的鼻腔。
“嘿……”
看到我的身體明顯顫抖,被鎖住的小陰蒂,滲出更多的先走液。
安潔這才壞心眼地一笑,走進屋內,關上了房門。
然而。
這並沒有結束。
“跪好,不準偷看哦~”
我耳邊,響起了刻意放慢、令人發狂的聲響。
“咔嗒”——她先解開高跟靴的側扣,金屬拉鍊緩緩下滑,發出細長而淫靡的“滋啦”聲。
靴子被她用腳尖一點一點褪下,皮革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像在耳邊低語。脫下的長靴被隨意扔到我面前,那尖細的靴頭離我的臉不過幾釐米,皮革表面反射著燈光,帶著外面夜色的微涼,靴筒裡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熱與汗香,混雜著一絲淫靡的酸臭味。
“簌簌”——她緩緩地脫掉油亮黑絲,尼龍布料與肌膚摩擦的聲,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鑽進我耳中。絲襪被她捲成一團,輕輕扔到我膝前,襪尖還沾著一小塊溼潤的、半透明的腥臭液體。
“嗒嗒”——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拍擊石板,發出的輕微聲響,讓我看見她腳踝的曲線、腳背的弧度、還有那微微蜷曲,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
這一切,都讓我幾乎瘋狂!
無比迫切地,想要抬起頭,偷窺安潔主人的身體,卻又被自己的奴性,死死地壓制住,控制著自己的視線,不越過安潔主人的膝蓋,避免冒犯神聖、尊貴的女僕主人!
即使再迫切,想要知曉,安潔主人性交之後的媚態,也必須忍住!
“呵呵……”
安潔主人似乎很滿意。
“少爺很想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吧?”
“那麼,抬起頭吧。”
我顫抖著抬頭,終於看清了她此時的模樣。
金髮凌亂地披散,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與脖頸上,碧眼蒙著一層水霧,眼尾泛著高潮後的紅暈,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
臉頰潮紅如熟透的桃子,唇瓣被吻得腫脹,鮮紅的唇膏早已暈開,嘴角掛著一絲晶亮的唾液,上面還黏著一根短短的黑色陰毛——顯然是被某個男人用粗壯肉棒反覆抽插時蹭上去的。
“呼……怎麼樣,興奮嗎?”
“我的傻逼綠奴早洩陽痿少爺?”
安潔蹲下身,湊近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臉,帶著惡趣味地櫻唇輕啟,呼出一口潮熱的氣息。
那股味道撲面而來:濃烈的男性精液腥味、她自己的唾液香氣、以及她激烈運動,殘留下的濃郁汗味,交織成最淫靡的催情劑!
“啊啊啊!”
我的貞操鎖猛地一緊,陰蒂在金屬鎖裡徒勞地跳動,滲出更多恥辱的液體!
“都是少爺的錯哦,因為你翻了安潔的包,讓安潔生氣了,這才故意去學姐介紹的黑桃俱樂部玩的~”
“絕對不是,已經偷偷玩了好幾次,被中出到陰唇紅腫灌滿子宮,對大黑肉棒上癮,只是趁此機會,對少爺坦白,好更方便地出去玩哦~”
“要相信安潔,今天是第一次呢~”
安潔俏麗的容貌,浮現狡黠戲謔的笑容。
“好了呢~”
她拍了拍手。
“畢竟今天玩得很開心,少爺跪著等我回來,也很辛苦,就獎勵你一下吧!”
“超級美少女安潔,仁慈地給予你兩個選擇,第一……”
她取出掛在胸前的鑰匙,搖晃了一下:“給少爺開鎖,並且,獎勵一次排精。”
“嗯,是安潔的手交哦!”
“第二,依舊可以開鎖,但是禁止射精……只是,可以告訴你今晚發生了什麼,還有記錄的照片和視頻,怎麼樣?”
……
選擇並不困難。
對於重度綠帽癖的我,第二項的誘惑,毋庸置疑!
臥室。
嘩啦啦的流水聲,夾雜著輕哼的旋律,傳出浴室。
大約二十分鐘後,浴室的玻璃門打開,一陣帶著玫瑰香氣的熱氣湧出,安潔走了出來。
她洗淨了精液與汗水的粘膩,肌膚重新變得光滑水潤,溼潤的耀眼金髮,用毛巾隨意包著,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雪白的乳溝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水珠順著鎖骨滑下,消失在深邃的溝壑裡。
她沒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到梳妝檯前,開始上妝。
粉底刷在臉頰上輕掃的“刷刷”聲,睫毛膏塗抹時睫毛與刷頭的細微摩擦,眼線筆勾勒出完美弧度的“沙沙”聲。
動作優雅而從容,每一下都像在雕琢一件藝術品。最後,塗上口紅,鮮紅的顏色覆蓋住之前被吻腫的唇瓣,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嘴,眸子重新恢復成那副清冷而腹黑的神情。
妝容完成,她換上全新的黑白女僕裝。布料摩擦肌膚的“簌簌”聲,裙襬落下的輕柔聲,胸衣釦緊時乳肉被輕輕擠壓的悶響……一切都恢復成完美的女僕形象,高挑、冷豔、不可侵犯,唯一不同的是,她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剛剛被徹底滿足後的媚意。
“少爺,過來,躺到床上!”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我顫抖著爬上床,仰面躺好,雙腿自然分開,露出被牢牢鎖住
的陰蒂,金屬鎖具在燈光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安潔慣例地,戴上一雙黑色的乳膠手套,“啪”的一聲輕響,手套緊緊貼合她的手指,泛著淫靡的光澤。
“開鎖了哦~”
她取出鑰匙,俯身靠近我。
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嗒”聲,讓我全身一顫,鎖具緩緩打開,長時間被禁錮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已經極致充血,龜頭泛著溼亮的紫紅色,前端還掛著一抹濃稠而透明的絲線。
只是……
“噗嗤……少爺這根小東西,憋了這麼久,還是這麼又短又細呢。”
她輕笑一聲,看著竭盡全力勃起,依然不足4cm的可憐肉莖,露出滿是嘲弄的笑容。
指尖隔著乳膠輕輕彈了一下龜頭,“簡直像個沒發育的小孩子玩具。”
“哎呀,似乎比起原來,還小了一些呢?”
“嗯,縮短了0.2cm哦。”
安潔取出測量尺,伸手扶起我的肉莖,以嚴謹的科學態度,進行長度測量。
並且,進行記錄,這也是一項慣例。
安潔的秘密筆記本,記錄了我每一次開鎖後,肉莖的長度變化。
從一開始的10cm,還屬於正常陰莖長度範疇,到現在的4.6cm的可憐程度。
如果這根肉莖存在自我意識的話,恐怕會哭吧,如果正常成長髮育,這根肉莖在充足營養,也許能成長為15、17cm的優質肉棒。
可惜呢,生在我這個抖m鎖奴身上,在青少年最關鍵的身體成長期,原本應該茁壯成長的肉棒,卻被金屬鎖牢牢束縛,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發育空間。
只能在無數次的頂鎖後,最終屈服,一步步地萎縮,變成一根完全與“生殖”毫無關係,純粹用來掛鎖和排尿的可憐肉蟲~“記錄完成。”
安潔合上筆記本:“記住,不許自己碰。”
她冷冷提醒一句,手指隔著乳膠,輕輕握住我的肉莖,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就讓我弓起了腰。
幾乎下一刻,就要毫無尊嚴地,噴出羞恥的敗北精水。
“不行哦。”
似乎早有預料,安潔在玻璃杯內,取出了一塊方形冰塊,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我滾燙的龜頭上。
“啊……!”我忍不住弓起腰,試圖躲避冰塊,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強制我最敏感的性器官,與冰塊相接觸!
冰冷的觸感,就像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腫脹的龜頭猛地一縮,接著,冰塊在乳膠手套的託舉下緩緩滑動,從龜頭冠溝到馬眼,無比冰冷的強制壓迫感,硬生生地,掐斷了我射精的衝動!
“冷靜下來了吧?”
“還沒有看照片,少爺可不能洩出來哦~哦,忘記了呢,就算看完照片,也不允許排精,只能再凍住鎖回去哦~”
安潔溫柔地笑著,眼底帶著戲謔,乳膠手套的紋理,輕輕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玩弄著我的慾望。
接著。
她取出一塊魔導水晶,調出幾張照片。
第一張:昏暗的休息室,安潔跪在一個黑人男性身前,碧眼含春,唇瓣被粗大的黑紫色陽具撐開到極限,嘴角拉出晶亮的唾液絲。
“少爺好好看……這根黑粗肉棒,才是真正的男人該有的樣子。龜頭比你的整個莖身還大吧?我一口都含不住,只能勉強含住前端,舌頭舔著那條暴起的青筋,差點把自己下巴撐脫臼。”
“可少爺你的呢?這麼小一根,我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還剩好多空隙。難怪我每次看到它,
都提不起一點興趣~”
她一邊說,一邊用乳膠手套輕輕握住我的肉莖,緩慢擼動,冰涼滑膩的觸感,還有那份被用來對比的羞辱感,讓我再次興奮。
卻又在她指尖,取出的冰塊下,被生生熄滅慾望。
第二張:她被壓在沙發上,女僕裙撩到腰際,雙腿大開,那根猙獰的巨物正整根沒入她粉嫩的蜜穴,陰唇被撐得薄如蟬翼,淫液順著股溝流下,沾溼了沙發。
“少爺你看,我的穴口被撐成什麼樣子了?完全合不攏呢!一插到底,直接頂到子宮口,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我從來沒體驗過。我當時叫得很大聲,在旁邊休息室裡的學姐都聽到了,羞死人了~”
她的手突然加快速度,乳膠紋理摩擦著冠狀溝,讓我喘息著,快要到達頂點,她卻在關鍵一刻鬆手,從冰桶裡取出一塊冰塊,直接壓在滾燙的龜頭上,再次強制寸止。
“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沒用。人家那根能堅持半小時以上,把我操得腿軟站不起來,而少爺你……幾下就洩了。”
安潔滿眼的不屑,在見識了真正的雄性肉棒後,她對劣等雞雞的敵意、還有鄙視更深了呢~第三張:高潮後的特寫,她仰起頭,金髮散亂,乳尖挺立,子宮口被滾燙的精液灌滿,白濁從微微張開的穴口溢出,順著會陰滴落,被黑人男性從背後,好似小孩把尿一樣抱起,安潔滿眼迷醉,雙手比著耶的手勢。
“最後一張……是他內射的時候。少爺,你看我子宮裡滿滿的都是他的精液,熱熱的、濃濃的,一股一股往裡面衝~”
她俯身在耳邊低語,吐息帶著玫瑰香,說著無比淫靡和羞辱的話語。
同時,使用冰塊,對我進行強制寸止,有時,她把冰塊含在掌心,包裹住整個陰莖,讓寒意滲透每一寸皮膚;有時只用冰塊邊緣輕輕刮過馬眼口,讓我凍得抽氣,卻又興奮得發抖。
冰塊漸漸融化,水珠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和我壓抑的喘息混在一起。
寸!寸!寸!
無盡的寸止地獄!
五次、十次、二十次次……我已經完全崩潰,淚水模糊了視線,照片裡的畫面與現實的寸止折磨重疊在一起。
肉莖抽搐痙攣,龜頭脹得發亮,卻始終無法得到釋放,哪怕一滴都不被允許!
終於,兩個小時過去。
“今晚……就到這裡吧。”
她終於鬆手,扔掉幾乎融化的冰塊,拿起貞操鎖,“咔嗒”一聲,把我被寸止了接近五十次的肉莖,重新鎖回了冰冷的金屬籠子!
“不,不要!求你了!讓我射吧!”
我哭泣地不成樣子,瘋狂地搖晃著下身的貞操鎖,企圖能得到一星半點的快感!
綠奴系統的獎勵點數不斷增加,但我現在,只想要一次痛快的射精,哪怕是排精也好!
“禁止哦!~”
安潔雙手食指交叉,比出一個“×”,惡劣地笑著。
“求您了,讓我射精吧!”
我跪在地上,絲毫不顧尊嚴地給安潔主人磕著頭,祈求她能夠給予我一次排精的資格。
“唔……其實也不是不行,不過嘛……少爺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哦~”
“下週,黑桃俱樂部的活動,需要帶一個‘男伴’呢,少爺~願意陪我一起去嗎?”
……
一週後。
我和安潔搭乘馬車,來到了帝都西郊的貧民窟。
這裡的路面總是溼漉漉的,石板縫隙裡。塞滿了不知名的汙垢和發黴的
垃圾,空氣裡瀰漫著一股令人反胃的酸腐味,混合著廉價香料和陰溝的氣息。
馬車內。
安潔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背晚禮服,外面披著黑色的天鵝絨披肩,那是為了遮擋她在這種地方過於耀眼的容貌氣質,或者說,是為了把那份淫賤騷氣留到進門後再釋放。
馬車一扇破舊木門前停下。
如果不是那上面不起眼的一個黑色桃心刻痕,誰也不會想到這裡通向那個傳說中的墮落之地。
黑桃俱樂部,到了。
“去那邊換衣服。”
走進門。
安潔連頭都沒回,只是用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旁邊一個小隔間,“別讓我等太久,廢物。”
隔間狹窄逼仄,只有一面鏡子。
我顫抖著脫下原本體面的衣服,渾身赤裸,露出佩戴著貞操鎖的下身。
兩顆卵蛋,在長期的強制憋精下,已經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李子,深紫色,表皮緊繃得發亮,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甸甸的墜痛。
我不得不岔開腿站著,否則那兩顆飽受折磨的肉球就會相互擠壓,引發一陣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