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平凡的生活
正是合肥的九月,天氣還很悶熱,小區的夜晚熱鬧而沸騰,有很多來乘涼的人。陣陣涼風吹來送來縷縷清爽,驅走了一天的疲憊與煩躁。這是一個老小區,屬於合肥大學,大學的講師們大多居住在此地.陳舊中蘊含了濃濃的書卷氣,悠久而厚重.老樓間的小道邊,法國梧桐在微風中搖曳,舒展著它沉穩的軀幹。慢慢的,隨著越夜越深,喧鬧的小區漸漸沉靜下來,只有樹上的蟬還在不時鳴叫著。靜靜等待黎明的到來,這時候天光已經漸漸亮了.這是小區裡一間不太大的套房,座落在188幢的4層,房子的結構不太好,走進單元大門,面對的是狹長的過道,房間都分佈在過道左右,沒有寬敞的大廳,整個單元房雖然裝修現代,但結構上時代感十足,右面第一個房間是廚房,左面是廁所, 再往前走兩側是兩個臥室,面積不小而且很深,廚房有些狹長,進去後左右兩面都是廚面臺,左側切菜,右側炒菜,中間是過道。廁所也同樣狹長,走進去一半的地方,馬桶靠在右面的牆上,再往前的盡頭是一個刀把結構的拐角,那是淋浴的位置。一個雙層單人氣床,就放在那裡,如果淋浴開啟,水滴打在氣床上會噼啪作響。而這時,蓮蓬頭的水已經關閉了,一箇中年男人腳對著蓮蓬頭裸體趴在氣床上,從廁所門口一眼望進去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露出來,而下半身在拐彎刀把裡看不到,這便是侯教授,他趴在氣床上,用雙臂支撐起上半身從一旁拿起香菸,點上 ,深深吸了一口.一聲女性的輕咳聲,他的妻子李教授穿著真絲吊帶睡衣,走進了廁所。她聞到廁所裡面的煙味,忍不住發出了略顯意見的聲音.她的腳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被她像狗一樣牽著.侯教授仍然沉浸在思考中,這聲咳嗽,讓他知道妻子起來上廁所了.他趴在氣床上,眼光盯著手裡的香菸,回味著第一口煙帶給他的快感。赤裸的我被李教授像狗一樣牽著,爬進衛生間後,我懂事的對著趴在地上氣床上吸菸的侯教授跪好,然後磕頭,說,“爸爸早安。”聽到我的請安,侯教授甚至懶得抬眼看我一眼,他早已習慣妻子牽人如狗的樣子,我不過是這個家庭豢養的會說話的工具,對工具不用太在意,也不用搭理,妻子的很多理念也影響了侯教授,比如主人上廁所大小便,自然要牽著家奴一邊伺候,畢竟這個家的廁所裡並不準備衛生紙,而奴的舌頭,就是這個家裡最環保的擦屁股紙,在這種奇異的關係中,家奴能為主人做的事情遠不止如此。
李教授一手牽著我,一手打著哈欠,睡眼朦朧."幾點了?"她問丈夫."六點多了."侯教授抬手看看手腕上的防水手錶."你再睡會吧,今天不是倒休了嗎?"他又吸了幾口."趴那上面抽菸,你就不怕菸灰燙漏了氣床?再說廁所抽菸,味道出不去,多難聞."李教授一邊抱怨,一邊牽著我走到馬桶前.我跪著把馬桶圈放下來,然後跪直在她面前,伸手撩起她的睡裙,她下面沒有穿底褲,濃密的陰毛蓋住她的陰部。她直接坐在馬桶上,而我跪在她面前,伸頭在她的裙襬下,伸到她赤裸的兩腿之間,嘴巴貼在她的陰毛上.隨即我在她裙下聽到大便落在馬桶裡的聲音,一股臭味從她胯下傳來。而我
作為家奴當然不能因為味道而躲開,我現在所做的就是含住她多汁的陰部,尿液隨時會流出來,而我的責任是喝下去。
"剛抽.好嗎."侯教授有些無奈地在旁邊的菸缸裡掐滅了香菸.他看著坐在馬桶上的妻子,又看著裸體的我正伸頭在她胯下,他知道我在伺候他妻子如廁,正在大口吞嚥自己妻子的小便,要知道,主人的每一滴尿液都是要流進家奴身體的,這是天經地義的,想到這些,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侯教授舒服的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屁眼上的陣陣快感.因為這個時候也有一個女性家奴正為他舔屁眼。
半個小時前,侯教授就起來洗澡了,而伺候他洗澡的就是我的妻子,她是這個家裡另一個家奴,在整個洗澡的過程中.侯教授,只需要在氣床上躺著, 一切都有我妻子從頭到腳的伺候,不用他動一根手指,他的手指是用來享受她的肉體的,他一手在她的溼潤的胯下,將手指插進陰道,一手把玩她的乳房,捏她的乳頭,我妻子不時發出難耐的呻吟聲,但是她仍然一絲不苟的為侯教授洗澡,當用洗髮水洗乾淨他的頭髮後.我的妻子用自己豐滿的肉體當作擦身體的布,將發泡的沐浴液塗滿清洗他的全身,她的兩個乳房塗抹著泡沫,一直從他的臉,塗向他的下身.在雙乳夾住侯教授的雞巴清洗的時候,侯教授來了感覺,“繼續,就這樣,我要射出來了。”
我妻子開始專注地用雙手向中間擠壓雙乳,上下擼著侯教授的雞巴。兩乳之間是豐富的洗浴泡沫,侯教授發出舒服的呻吟聲,他的雞巴不斷變大,碩大的龜頭衝著血,不斷在雙乳間時隱時現,每當完全露出就頂在我妻子的下巴上,她也努力向下伸出舌頭,儘量舔到侯教授的馬眼上,她感到侯教授就要射了,她動情的呻吟,不斷叫著,爸爸。
“爸爸,爸爸,奴伺候您,來晚了,請爸爸原諒奴。”在我妻子祈求的伺候中,一股濃稠的精液一下子射在我妻子的下巴上,她虔誠的舔乾淨每一滴精液,把侯教授的雞巴舔得乾乾淨淨,才又開始用乳房清洗侯教授的兩條腿,最後吮吸他的每根腳趾,用嘴巴舔乾淨侯教授的雙腳。
徹底洗乾淨的侯教授趴在氣床上面,像平時洗完澡的一樣,我的妻子一絲不掛跪在床上侯教授的兩腿之間,為他舔屁眼,她也能聽到,李教授牽著我進來方便的聲音,但是作為家奴,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用嘴巴討好候教授的屁眼, 讓他舒服,恢復雄風。
無論是李教授胯下的我,還是為侯教授舔屁眼的妻子,都表現的如此自然,現在的我倆只是法律層面的夫妻,我們都是候教授夫妻的家奴,我現在改名叫屁眼,而我的妻子,現在叫馬眼。我早已失去了和妻子做愛的權利,只在侯教授想要操她的時候,偶爾讓我去用嘴巴為她的陰道或者屁眼先消毒.這一切的故事要從幾年前說起.幾乎用了整個前半生,我想明白一件事,這個世界有兩種人,主人和奴隸,主人是世界上的寵兒,父母的百般呵護讓他們充滿自尊和自信.而我是奴隸,生在一個父母恩愛,卻彷彿倆人和我離婚的家庭.這樣的父母無論任何事情都會指責我,不埋怨我不會說話,我做任何事情都他們都看不順眼,在別人家,孩子脫下的衣服放在洗衣
機上,等想起來,發現早被父母洗了,掛起來。而我,不但要洗自己的衣服,還因為沒有把父母隨便丟在自己屋裡的衣物洗了,而被開口指責。可是一旦去主動為他們洗了,很可能又被說一頓,說什麼衣服還不髒,浪費水。
小時候,懶惰,每天睡覺都不喜歡洗漱,夏天我媽媽會高喊,快去做水洗臉,快去熄火,夏天水熱得快。冬天我媽媽會高喊,快去做水洗臉,快去熄火,冬天水熱得快。我不明白冬天和夏天為什麼水都容易熱。
他們說不善於表達愛,但是對我的惡,他們表達的很好,這個原生家庭對我的傷害,就算用下半生的溫情都對我彌補不過來,而事實上溫情這東西我從未在父母身上感到過。
就像我父親常說的那樣,我們和兒子沒有感情。
他們最經典的事蹟,是在我五歲的時候,年幼的我第一次好奇的拿起父親的二胡,拉的荒腔走板,子娃亂叫,父母一致認為我沒有音樂天賦,於是斷了教我樂器的心。他們的一生都在這樣否定我的一切,未教先否,彷彿我只有成為無師自通的天才,才會稍微讓他們滿意一些。
人說笨鳥先飛,而我父母自己飛不起來,就下一個蛋,讓我飛。當我剛剛破殼而出,他們也沒有告訴我該如何飛,就直接把我丟出巢穴,看到我飛不起來,差點摔死,我的父母拍拍手,由衷的說一聲,我們仁至義盡了,這是個廢物,於是任我自生自滅。
我也如他們的所願成為一個真正的loser.我是一個變態,一個受虐者,我就是一個這樣被養大的奴隸。
或許是命運,幾年前,那時侯我30歲,我在網上偶遇了李教授,在賓館接受她的調教,她作為主人,她自信獨立.最初的幾次賓館調教,她還算激情,但是很快,我就感到她對我失去了興趣。
之後大概半年的時間她對我若即若離,經常很久見不到她面,她總是用她老公為藉口拒絕和我見面,她老公生日出不來了,她老公帶她逛街沒時間了,我卻越來越渴望她,甚至渴望崇拜她的老公。因為她會因為她老公侯教授一點點小事就拒絕見我,這種巨大的反差,卻讓我萬分羞辱,百萬分的興奮。虐戀者的情感邏輯是很奇怪的,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反而成了最興奮的事情。她為了另外一個男人拒絕我,是我最大的痛,這種痛讓我生不如死,為了不然自己在痛苦中失控,我選擇了說服自己,他是她的丈夫,她愛他,她就是應該一切為他,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於是乎,他丈夫的形象在我心裡日益高貴,我開始在心裡摩拜這個男人,這不是同性戀,這種崇拜讓我感到很大的侮辱,侮辱變成了興奮,興奮讓我渴望跪在這個男人面前,含住他的雞巴,這種想象一下子,讓我平衡了,李教授對我的愛搭不理,變得理所當然,她的婚姻幸福才是重要的,她的老公才是重要的。
所以很長時間,李教授只是和我在網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有一天,無意中聊起她老公正在我居住的城市南京出差。我有些莫名的興奮,就問她,她老公出差的酒店地址,我想去那裡,對著她老公住的地方磕頭,表示我的崇拜,對一個真正男人,一個李教授愛的男人,一個高貴的男人的崇拜。這真是我當時的想法,和同性戀無關,只是那時的
我早已在她丈夫面前臣服。
聽了我這些話,李教授在網上沉默了一個小時,當我以為她又無視了我的時候,她發來了一個合肥的地址,讓我儘快趕過去,伺候她。6個小時後,我到了合肥大學,那是我第一次到她的家,她和侯教授的家,一個不大的二居室,在合肥大學的宿舍區,一個充滿人文氣息的地方。
李教授是大學講師,侯教授更是大學主管行政的教授,經常出差。說回那一天,那一天李教授特別興奮,像過去調教一樣,她先讓我跪著為她舔陰,然後給我灌腸,戴上假雞巴開始操我的後庭花,唯一的不同是,這裡是她和丈夫的家,而不是賓館。這可以說是我們關係的一個飛躍,她的生活接納了我。我很快明白,這種改變是因為她找了新的方向,她要為她老公訓練奴隸,這個念頭讓她高潮迭起。她一邊操我,一邊問我是如何崇拜她的老公的,在我真誠的坦白中,她不斷用力姦淫炙著我,我能明顯的感到她不同以往的興奮,尤其是在她趴在我背後不斷在我耳邊說,舔我老公屁眼,含我老公雞巴的同時,她對我的姦淫結束了,她高潮後,癱軟在我背後,我能感覺我們的關係有了一絲絲改變。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穩定下來,而我也成為成她有一天要送給她老公的奴,為了這個去馴養。李教授說,一想到我伺候她老公,她就會興奮得難以抑制。
李教授之後走進我的家,牽起我的項圈,接受我日常的伺候,甚至後來,她也開始調教我的妻子,在我的臉上,戴上假雞巴操我的妻子。那個假雞巴是特製的仿真雞巴,李教授說那是完全按照她丈夫侯教授勃起下體仿製的,仿真包皮的紋路,色澤,甚至睪丸,以假亂真。她不但戴著這個假雞巴在我臉上操我新婚的妻子,還命令我妻子每天晚上含著它睡。她還為我特製了乳膠枕頭,一個屁股模樣的枕頭,一個完全仿製她丈夫的屁股,仿真到屁股的顏色,肛門的形態,李教授還驕傲的說,她老公都沒有痔瘡,是最漂亮的,要我每晚趴著睡,含著她老公的仿真屁眼睡。所以,不只是我是奴,我的妻子也是奴,而且首先我倆都是她老公的奴,而當時李教授正在訓練我倆如何成為奴,而並沒有真正讓我們面對她的老公。
說回我的婚姻。一直以來,我的婚姻都很美滿,妻子和我的感情很好,在外人看來,妻子的長相是完全超越我的,很多人奇怪為什麼妻子會愛上我,和我結婚,我們感情很好是實情,但是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做過愛,我不做愛的原因,有很大部分是因為興趣缺缺,作為奴隸,我的性滿足更多是來自服從和被動,而主動的和女人做愛,這不是我所好.還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原因,反正和妻子做愛,生殖器就會軟下來,無法完成性交.我把這些苦惱和李教授傾訴,李教授當時什麼也沒說,一個月後,直到我跪著仰望李教授佩戴在胯下的雞巴,她告訴我,我眼前的假陰莖是按照她老公的雞巴,仿真製作的,她命令我不斷對著假陰莖磕頭,(各種因為我不配.所以我要把自己的妻子獻給侯教授,我妻子生來就為她老公服務的性工具.在過去的幾年中,李教授不但成為我的主人,也成為我妻子的主人,她告訴我們應該為什麼活著,她
常對我們說,我是你們的主人,我就是你們的長輩,你們可以叫我媽媽,叫我老公爸爸,跪在我們腳下,放棄你們做人的尊嚴,孝順我們,為了伺候我們而活著,尤其是要有隨時為了我老公雞巴去死的決心.李教授幾乎每個週六會出現在我家,接受我們夫妻的伺候,睡一晚,週日一早離開,在調教我們的同時,李教授還帶來了她老公的尿讓我們喝,甚至李教授每天會發她老公當天雞巴的照片,給我們膜拜,她要我們牢牢記住她老公雞巴的樣子,而不是臉,她說,我們不配仰頭看她老公。
李教授十分注重在調教中強調她丈夫的地位,規定我們每個小時整點的時間,我要吮吸乳膠枕頭上他丈夫的一比一定製乳膠屁眼吮吸100遍,而我妻子則是吮他丈夫定製硅膠雞巴一百次,她要比我難多了,次次都要深喉,因為她的主要馴化目標就是伺候李教授丈夫的性器。李教授對我們說,人的時間是24小時一計算,吃飯,睡覺,清潔,娛樂。而奴的時間是以小時為計,每個鐘頭的開始,就是崇拜爸爸的雞巴和屁眼,然後整理自己,弄乾淨自己的身體,排洩灌腸,一般來說我們每天要灌腸兩次,隨時準備爸爸媽媽的使用,爸爸媽媽可以想不起來使用奴,但奴要時刻準備,伺候主人,隨時在爸爸媽媽腳下休息小憩,隨時伺候。其實,我的深喉技術也很不錯,因為李教授除了喜歡操我菊花,同樣喜歡操我的嘴,用她老公雞巴的仿製品。
那是半年前的一個下午,李教授說我和妻子基本合格,先是我去伺候她老公,隨後我要把妻子獻給她老公,那天我被李教授牽著在她的家裡赤裸的爬行,頭上戴著頭罩,只露出嘴巴,眼前被一層塗膠布擋著,只能朦朧的看到一個人坐在那裡,李教授和這個人小聲的交談,大概說晚上要吃什麼,還有一些大學裡的事情,那是一個有些低沉的男性聲音,比較成熟的感覺,這就是李教授的老公,我就一直趴在她老公腳下,夫妻倆人一邊聊天,李教授一邊解開她老公的褲子,露出他的下體,把我的頭按在侯教授胯下,那是我第一次含住侯教授的雞巴,之前雖然每天都看他胯下聖物的照片,但是真正含住完全不是一個感覺,那是一個真實的,定製仿真雞巴,無法比擬的,不過我沒有什麼抗拒,或許是因為矇住眼睛,我的奴性特別的強,只想用口舌取悅嘴巴里這根既熟悉又陌生雞巴,腦子裡不斷出現李教授的叮囑,要為她老公的雞巴而活。
那一天,我從清晨開始,直到晚上離開,頭罩一直戴著,李教授一直牽著我,我只能看到輪廓,雖然不至於撞到東西,但是李教授隨時牽著我,讓我一直有事情做。除了為侯教授口交,當然也會為她口交,這一天裡,一共伺候他倆做愛兩次,每次射精後,他倆都會恩愛地抱著聊天休息,而我趴在他們胯下,舔乾淨一切,把愛液精液都吞進肚子。我一邊舔著他倆的下體,一邊安靜的聽著他倆的談話。
除了伺候他們做愛,我大部分時間都被牽到廁所裡,鏈子栓在馬桶上,我就裸體跪在那裡,當聽到腳步聲,我就跪好,張開嘴巴,侯教授會掏出雞巴放在我嘴巴里,這時候,我要張大嘴巴,只是用舌尖托住龜頭,因為我溼熱的嘴巴只會讓雞巴勃
起,妨礙他小便,所以要最小的接觸,而當他尿液衝進我喉嚨的一瞬間,要立刻含住,用力吮吸,這會讓他的排洩,更加順暢。而李教授使用我,就要騎胯在我臉上,我每兩個小時服用兩片嗎丁啉,所以不會噁心,一天的食物,都是腥臊的魚片,所以喝起尿來,感覺像在喝茶,十分順暢,李教授說在我嘴裡撒尿,感覺很好,就像在給我哺乳。除了喝尿,跪在馬桶邊,還有一個功能是充當廁紙,舔乾淨沾滿大便的肛門。而且有一定的禮節,他們大便後會直接站起來,屁股對著我的臉,我要雙手合十,嘴裡說到,“感謝爸爸媽媽賜食,打擾了,請原諒。”然後用口舌認真的舔舐屁眼,舔乾淨上面的糞便直到沒有味道。除了伺候他們如廁。我的肛門更是李教授的最愛,她每過四個小時就會給我灌一次腸,然後只要有時間就腰帶佩戴雞巴操我的菊花,尤其喜歡操跪趴在她老公面前的我,要我一邊含住她老公的陽物,一邊操我,這讓她興奮異常。
這樣的調教大概經過了三次,三個週末,每次我都是獨自去合肥,在李教授的家裡,伺候這對夫妻的起居,我會週六半夜坐火車,一早,他們還未起床前就到達,自己開門,從喚醒這對夫妻開始,他們總會在早晨在我的伺候下做一次愛。我不但喝了侯教授帶著體溫的精液,還喝了他溫熱的新鮮晨尿,是含著他龜頭,直接喝下的。週六的晚上伺候兩夫妻睡下,徹夜守夜,充當臥室的夜壺。雖然我一直戴著頭套,看不到侯教授的樣子,但是他的體味,口音和口頭語我已經非常瞭解了。李教授直接叫我兒子,侯教授沒有命令我,只是和妻子聊天的時候,會叫我小不點。這幾次調教都是我單獨去合肥,妻子知道,我真正開始伺候夫妻主了,她有很多事情想問我,最終沒有問出口,只是囑咐我路上注意安全。
終於,李教授在我去合肥伺候三次之後,再一次在週末來到我家接受伺候,臨走的時候,她遞給我們兩張船票,通知我倆說,從今後放棄所有一切去合肥和他們住一起,開始正式家奴的生活,伺候他們一家人,那兩張郵輪的船票,是東南亞四天五夜遊,讓我倆婚姻在終點前,畫一個完美的句號。
在上海登上歌詩達郵輪,上面的浪漫情調,異國風情讓我倆幾乎忘記了這是最後的晚餐,彷彿回到年輕時,初戀的甜蜜,我們一起合影,吃自助,泡酒吧,在船上忘記了生活裡一切不如意,也忘掉了這次旅行真正的意義,直到下午回到客房,我倆興奮的脫光彼此,想要像正常夫妻做愛的時候,我們才發覺一切已經不一樣了,我的陰莖在她溼潤的陰部蹭了幾下,就軟了下來,已經整整五年沒有做愛,尤其這幾年,李教授的教導不斷出現在耳邊,我的陰莖屬於媽媽,她的陰道屬於爸爸。她趴在那裡,我伏在她背上,我倆就這樣完全赤裸著,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良久,我終於說出來,老婆,我真的做不到。妻子也低聲說,我也是。我們都知道我們都不再屬於自己,早已不是。
就這樣我們保持這個姿勢很久,妻子默默從我身下起來,我看著她蜷縮起身體,跪伏在床上,我憐惜的撫摸她背部,問她怎麼了。很久,她趴在那裡,用低沉的聲音說:“我感覺自己很慚愧,
剛才我很衝動,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我的身體屬於爸爸,我現在想跪在在爸爸媽媽面前贖罪。(各種。“我也是。”那種虐戀的感覺是如此強烈,我也跪在妻子身邊,五體投地,“很快,我們就回去了,回去後,你也就不用忍得這麼辛苦了,那時候。那時候,我就把你獻給爸爸。”妻子小聲恩了一聲,說謝謝。我說的很猶豫,我們雖然都心知肚明,我也不知道這樣說是不是對的,是不是真的能安慰她,不過她的話不多,但是她的話裡有肯定,有釋然。
玩了一會手機,妻子對我說,我們去陽臺看夕陽吧。穿上的房間都很小,但是每個小房間都會有一個獨立的陽臺,我們站在陽臺上,看著著夕陽西下,我和妻子看著慢慢變得漆黑的海平面,思緒讓我們忘記了時間,似乎時間都停止了。
喝了咖啡,我有些睏倦,回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妻子輕聲的呻吟聲,讓我清醒過來,陽臺外已經一片漆黑,兩個身影站在陽臺上,靠在欄杆上看著船外的海面。其中一個是我的妻子。在妻子的身邊,朦朧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的手就放在妻子豐滿的臀部撫摸著。
你做什麼!我一下子就激怒了,拉開陽臺門,一把推開那個身影,那是一個比我稍長的中年男人,長得很斯文,他穩住身體,平靜的看著我,他是什時候進來我們的房間?
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小屁孩,你的力氣不小啊。我一下子楞在那裡,如此熟悉的口音,如此熟悉的口頭語,我知道有個男人就叫我小屁孩,他就是李教授的老公。那個在我臉上做愛,抖動雞巴的男人。心底一種巨大的恐懼,讓我忘記了憤怒,也失去了語言。
“我老婆說,只有這樣你才能認出來。”那個男人一邊說,一邊解開褲口,掏出他的雞巴。
藉助著船舷上的微光,看清楚他的雞巴後,我雙腿顫抖著,僵在那裡,“跪下。”男人指著想自己腳下。我立刻腿一軟,跪了下來,碩大的雞巴就在我面前,我熟悉這條雞巴上的每一條紋路,雖然過去面對的都是模型,但是口感不會騙我,我膝行到他面前,用嘴含住男人的雞巴,那種熟悉的感覺,軟硬的程度,長度粗度,我甚至能想到他射出精液,尿出尿液的味道。
妻子的呻吟聲又傳來了,她趴在陽臺扶手,褲子土的腰帶被拉開了,我知道里面並沒有穿內褲,男人的右手已經從後伸入,顯然她的手指已經插入妻子的陰道,同時左手抓住我頭頂的頭髮,控制著我為他口交,他的雞巴開始在我嘴裡慢慢漲大。
“對不起。對不起爸爸。”妻子一邊被他的手指侵犯,一邊趴在船舷上呻吟著說,“剛才一時激動,差點失身。”
“失身?”男人笑笑看著我,“我相信你,更相信這小屁孩,他不敢,他知道,你是我的。”
扒下妻子的褲子.他從我嘴裡抽出硬挺的雞巴,從背後一下子插入妻子已經水漫金山的下體,妻子忍不住哼出聲音。而我自覺的趴在他的臀後舔他的屁眼,雖然隔著他的褲子,舔不到什麼,我還是努力,隔著薄薄的褲子,用舌頭感受他肛門的位置,用力呼出口氣,溫暖哪裡.因為李教授說過,在性交的時候,如果男人的肛門被舌頭刺激,雞巴會更硬更持久。
“這是我第幾次操你
了?”男人一邊操我妻子,一邊隨口和她聊天。
“是第七次,爸爸。之前,陰道。三次,菊花兩次,嘴巴一次。”妻子的聲音很低,在這之前,我並不知道這個男人已經調教過我的妻子。
“現在還想一開始那樣怕我的雞巴嗎?”男人的哼陰曆有了一些調笑的感覺。
“現在爸爸的雞巴給我的。感覺。就像骨子裡的回憶,謝謝爸爸,我終於找到您了。”
“你很和我胃口。”
“謝謝,爸爸,我是您的性工具,我完全屬於您.”
“真不知道這傢伙為啥不喜歡碰你,他現在正舔我屁眼,挺舒服。你有沒有覺得他特下賤,看不起他?”
“我,我沒有瞧不起他,他和您。是不一樣的,他是奴,您是高貴的主人,他舔您的屁眼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如果不是他。我也找不到。爸爸。”聽著這個下賤又扭曲的回答,男人的呼吸都有些凝重,隨後一個巴掌打在妻子豐滿的臀部,啪!
"小婊子,叫爸爸,一直叫,別停."男人興奮起來,不顧寒冷一下子褪下了褲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在我的眼前,屁股不是很大但是很結實,在臀部的下緣顏色比較黑,是長期坐著的結果.在我還沒法應過來的時候,他後手一攬我的後腦,我的整個臉,埋在他的裸臀間,嘴巴一下子貼在他的肛門上.隨著我用力的吮吸,他的雞巴鋼硬似鐵,一下子又插入我妻子的體內,瘋狂的爆插起來."你是我的...我的...我的..."隨著他的低聲嘶吼,我一直用嘴巴吮吸他的臀後聳動的肛門,隨著他的動作,我的嘴巴感覺他的肛門猛然的一緊,他挺著雞巴深深插在我妻子的陰道里,整個身體一下子都定在那裡,顯然他正把精液射入妻子的陰道,妻子是已經下過避孕環的,絕對不會懷孕.還是在陽臺上,侯教授上身穿著藏藍色西服,白色襯衫,藍色領帶,他一手扶著陽臺欄杆眺望著大海上反射的星星點點,不時眯著眼,舒服的呻吟,他的下身完全赤裸著,我跪在他屁股後,雙手背後,臉深深埋在他屁股溝裡。一直舔著他屁眼。在他射過以後,我的妻子跪在他胯下,吮吸他的雞巴。一遍又一遍清潔,這樣的服侍已經20分鐘,讓侯教授又有了感覺,雞巴在她嘴裡漸漸又抬起了頭。
“馬眼很舒服。”侯教授一邊撫摸著我妻子的頭頂,一邊說,“還有屁眼。““是爸爸,我是您的馬眼。”妻子吐出龜頭,乖巧的回答。隨後繼續為他口交。從這次之後,妻子總是自稱馬眼,稱呼我是屁眼,於是這就成麼我倆的名字,重生後的新名字。
“下船就跟我們回南京的家吧,去趴在床上,我又想要了。”
很久之後,李教授告訴我,在我去合肥伺候夫妻倆做愛的時候,我妻子也隨後來了合肥,我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她一直裸體跪在一邊靜靜的看。
每次傍晚,李教授總是帶我出去溜一圈,說是讓我放鬆,其實只是為了侯教授可以肆意的姦淫她。李教授說,侮辱能改變虐戀者的價值觀,她要給我更多的侮辱,她要讓我明白,侯教授姦淫玩弄我妻子,根本不需要我的同意。所以才設計了郵輪之行,她和她老公也在遊輪上,於是,這次旅遊沒有成為我們婚姻完美的結束,而是我們成為家奴的開始。
5個月前,當李
教授牽著她跪在這個男人面前的時候,她心裡是稍微有些抗拒的,畢竟,在過去的經歷中,除了我之外,她沒有和任何男人親密過。即使這個男人是主人,是爸爸的概念,也不過都是李教授的描述,和真實還是有很大區別,尤其是這時候的自己全身赤裸的樣子,尤其這個男人在自己臉前掏出來生殖器,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李教授當然觀察到我妻子的反應,她早料到了一切。李教授對丈夫眨眨眼,說:“老公,要撒尿去廁所了。”她一邊說一邊把口塞栓在我妻子嘴上,讓她無法發出聲音。
侯教授心領神會的走向廁所,就這樣噹啷著雞巴,而李教授牽著我妻子跟在後面一起進了廁所。這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妻子也來了,只是頭上戴著頭罩,跪在廁所裡,跪在馬桶旁,聽到腳步聲,自覺雙手背後,張大了嘴巴,侯教授很自然的把自己那條軟軟的肉棒搭進我嘴巴,我就張著嘴巴,舌尖頂在龜頭下方,當尿液流出的時候,我合上嘴巴開始輕輕吮吸,侯教授的尿不多,所以很鹹,我努力嚥下。而我妻子就跪在一邊,眼睜睜看著我順從的做了這個男人的尿壺。一整天,李教授都沒有讓我妻子伺候,只是讓她裸體跪著,看著我喝尿,吞精舔屁眼,伺候做愛,實話實說,看著兩夫妻做愛,我妻子有些興奮,尤其看我蒙著頭在他們胯下助興,不過她一直戴著口塞,發不出什麼聲音。
漸漸的她開始適應這一切,漸漸的侯教授的胯下越來越吸引她,她覺得這就是自己一生所追尋的,這是一種看不到的命運,她之所以愛我,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會把她帶到了這個男人的腳下,這就是我為什麼吸引她的原因.她也想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和我感情很好,卻很少做愛,這都是因為自己的一切早已註定為眼前這個男人準備的,她生下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成為他的性工具.在晚上的時候,李教授帶我出門溜溜,說讓我放鬆一下,我不知道當時我妻子和侯教授在一起,因為感到我妻子的不自然,李教授叮囑丈夫,只是把她當做狗牽著爬行,不要侵犯她,除非她自己主動伺候。所以,侯教授自己上網,讓我妻子裸體跪在旁邊,直到感覺有些尿意,於是牽著她去廁所小便,讓我妻子跪在馬桶邊,他掏出雞巴開始撒尿,我妻子主動把頭伸過來,(各種妻子嘴裡變大了,侯教授尿完後,沒有放開她的嘴巴,把她頂在廁所的牆壁上開始操起來,深喉是過去李教授對我們的基本訓練,真雞巴可比橡膠雞巴舒服多了,同時,侯教授更加舒服,龜頭在我妻子的喉頭摩擦著,舒爽著,直至噴射。
“我要操爆你。”侯教授看著她喝下了自己的精液,雞巴再次硬了起來,彷彿恢復了青春。他牽著我妻子,迫不及待的走回臥室。
一切回到現在,清晨,李教授和侯教授的衛生間裡.漸漸興奮的侯教授從氣床上爬了起來,腳耷拉在地上,坐在氣床邊,我妻子早已爬下氣床,跪在他的腳下,開始舔侯教授的雞巴.我曾經的妻子,如今叫做馬眼,她的世界只為她嘴巴里的雞巴而存在.李教授已經排洩完畢,坐在馬桶上,讓我用嘴巴,舔舐她的陰部.這就是這個家庭最最普通的早晨,一起用性奴的嘴巴,讓自己舒服.而且並不耽誤夫妻倆的交流
."今天幾號了?"侯教授,伸手摸著胯下,我妻子的頭頂,雞巴在她嘴裡漸漸變大李教授坐在馬桶上閉眼回答,她感覺著胯下我的嘴巴,在討好她."恩.""康校長你約了沒有?"李教授想起了一件事情,問丈夫."我剛才也在想這個事情."侯教授,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抓住我妻子的頭前後拉扯,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他答應我了."侯教授繼續說,“我覺得不用請他吃飯了.高級職稱,今年也該輪到我了. ”
"你不要太自信了.還是要請."李教授提醒丈夫.雖然我在她胯下,舔她的陰蒂,但是時間和習慣讓她早已適應了這種刺激,她的聲音很平穩,其實侯教授也是如此."拉拉關係也沒什麼不好,大家一個學校這麼久了,他外甥還在我們專業那個班上,大家都彼此照顧。何樂而不為。""康校長的外甥,那個?""姓傅,叫。卓爾。那姓傅的的那個小傢伙的腦子挺活,不像他舅那麼死板.""嗯也好,過兩天,我去探探他口風,看職稱的事情現在如何了,哎,求人難啊."侯教授嘆了一口氣,呆在那裡,一時間忘了操縱胯下的奴為自己口交.很明顯,雞巴在她嘴裡軟了下來 .他把一泡尿,尿進了她的嘴巴.....李教授看著一個女人跪在自己老公胯下喝尿,於是在我的嘴巴上找到了感覺,隔著睡裙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塞進自己胯下,尋找著今天第一次小小的高潮。
在廁所裡,這對夫妻彼此看著對方使用奴隸,越來越興奮,侯教授撒完尿以後,把我妻子又拉上了氣床,先是把玩她豐滿的臀部,隨後一挺腰,噗嗤一聲,龜頭搗進了她的肛門。侯教授的插入無情而有力 ,啪啪的操著她的屁眼.相對來說,李教授使用家奴就複雜多了,她先讓我躺平在廁所的地板上,坐在我臉上,讓我舔乾淨她大便後的肛門,然後命令我去漱口,自己也不管丈夫如何操女家奴的屁眼,而是直接回臥室拿了佩戴雞巴,掛在腰上,返回了廁所,拉著我的鏈子,拉上氣床,讓我並排趴在我妻子的旁邊,李教授和她的丈夫一樣,她胯下的假雞巴,同樣無情的插入了我的屁眼,開始的姦淫著我.就這樣,李教授和她丈夫像在進行一場無休止的比賽,甚至倆人還五指緊扣,相互支撐,打氣。夫妻倆在兩個家奴身上盡情的發洩著,我和妻子在他倆胯下都忍不住,大聲呻吟。侯教授胯下插入我妻子屁眼的是真傢伙,相對來說更投入的抽插才會雞巴堅挺,所以他操的更認真,而李教授作為女人胯下是佩戴假雞巴,征服的快感畢竟只是在腦子裡,而沒有生理太大的感受,所以操了一會,她握著丈夫的手,有些走神了。
“你還是請康校一頓吧。”李教授又在擔心職稱的事情,一邊減緩胯下操我屁眼的速度,一邊說。
“請,啊,我請,啊,啊,舒服,射了。”候教授這時候,加快了插入的速度,他一聲大吼,濃重的精液射了我妻子的屁眼。李教授熟練的牽著我的頭,塞到我妻子臀後,在侯教授拔出陰莖的同時,我的嘴巴包住了她已經擴張不能收縮的肛門,侯教授的精液開始流進我的嘴巴,而我妻子開始口含侯教授的陰莖上下吮吸,裡外清潔。之後李教授才牽著我回臥室睡回頭覺,等她躺好,她
想起了什麼,“我睡會,去做家務吧。”
侯教授,坐在馬桶上,一絲不掛,洗澡後還沒有穿衣服,他擺弄著手機,醞釀著便意.我妻子跪在他身邊,雙手背後,彎腰,一直不停輕吻他一側的臀部。
我回到了廁所,對著他跪下,"請爸爸,把屎拉在我臉上.""為什麼?"侯教授問.我抬起頭看著他不解地問著我,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他第一次和我說話."我..我心疼爸爸的大便."我的聲音很卑微.頭深深的趴在地上,給他磕頭。
侯教授今天的話特別多,"我老婆說你做奴很孝順,我一直不太明白."他話題一轉,"不過,直到你把老婆獻給我."侯教授轉頭看向我妻子,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到自己面前,把食指伸進她的嘴巴,我妻子順從的閉眼吮吸,而侯教授一邊用手指玩弄她的嘴巴,一邊嚴肅的看著我,嚇得我垂下了頭."你的這些奇怪的邏輯,似乎對我來說百利無一害."他說,"你這種孝順,你老婆似乎也很明白."他抓著我妻子的頭髮,一個巴掌胡上去,她震驚地睜開眼睛,侯教授過去從未這麼粗暴的打她耳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刺激她整個身體,這時侯教授的腳又踢踢她的腿,她立刻自覺的劈開雙腿,讓他的大腳伸進我妻子的胯下,甚至大腳趾直接插入她早已溼潤陰部.隨著他腳趾的撥弄,她大聲叫起來,充滿了幸福的大聲呻吟."我妻子經常這樣用腳玩你對吧?"侯教授一邊用腳趾玩弄她的下體,一邊問她.“現在告訴我,我是誰?”
"您是爸爸."我妻子虔誠的回答,她的眼裡只有他."你是誰?""我是爸爸的馬眼.""我不在乎你是什麼,你只要記住,你是我的."侯教授說:"你的下面,很緊水很多,我喜歡,喜歡我的腳趾嗎?""喜歡,爸爸的一切,馬眼都喜歡."她說'"爸爸的一個腳趾,比全世界所有男人的生殖器都好.""比你老公強吧。"侯教授笑了,"喜歡我的一切,你也要像你老公一樣,求我在你臉上拉屎嗎?我的大便你喜歡嗎?""喜歡,我願意."我妻子虔誠的說."看到了?你老婆現在完全是屬於我的,聽到她說得了?我的一個腳趾她都這麼喜歡。不過我不想弄髒她的臉,你躺下吧."侯教授指指廁所的地面.我立刻躺在地上,閉上眼睛,我感覺侯教授蹲在我臉上,我感到他軟軟的雞巴搭在我胸口上,然後感覺胸口趴了一個人。就這樣閉著眼等待了很久,盼望已久的排洩物並沒有排洩在我臉上,我睜開眼睛,他多毛漆黑的肛門就在我臉上,他的皺褶一努一努的,帶動他的肛毛抖動,他還在醞釀,而我妻子正趴我胸口,他的胯下,吮吸他的雞巴。我是第一次這麼近看著妻子為他口交,這刺激了我,我毫不猶豫含住了他用力凸起的肛門,開始吮吸,在他努力擴張肛門的時候,我的舌頭順利伸進他的直腸,用唾液為他潤滑著,漸漸的我的舌尖頂在一坨堅硬的固體上,一股苦味傳來,我明白那是他有些乾燥的大便頭部,隨著他腸道的蠕動,在我舌頭的潤滑幫助下,他有些堅硬的大便拉出了肛門,落在我的嘴裡。只拉了一節,他便站起身來,我妻子的臉,出現在他屁股後面,雙手合十,小聲說,謝謝爸爸。開始舔他屁眼,舔
了一會,大概侯教授覺得乾淨了,牽著她走出了廁所.整個過程中,妻子沒有低頭看我一眼,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侯教授的肛門上。在侯教授牽著她走出廁所的時候,我口含他的大便爬起來對他的背影磕頭。
侯教授牽著我妻子在臨走出廁所之前,突然停住了,我妻子也訓練有素的停下來,他們背對著我。
“馬眼。”
“爸爸,奴在。”
"後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回爸爸的話,我的眼裡只有爸爸胯下的聖物,看不到其他。”
“馬眼,我老婆說你崇拜我,甚至願意為我胯下這玩意去死?”
“是,爸爸。”
“好吧,現在我允許你活著,就為我雞巴活著,我去睡一個回籠覺,用你嘴巴含住我雞巴,記住,用你的命保護它。”
“是,爸爸。”
侯教授牽著我過去的妻子消失的在廁所的門口,只留下跪在地上,口含大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