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羞辱地獄
“就像,玩弄現在的林惠一樣有趣~”
張夢迪的嬉笑的看向張銘,輕聲吐出的一句話,那每一個字卻像惡魔的語言,讓張銘心神巨震,目眥欲裂。
彷彿一柄重錘敲擊在他的心上,林惠昨天的反常,那掛在陽臺的髒衣服,那不停漱口的樣子,那哭泣的臉,痛苦、內疚、憤怒、悔恨糾纏著他,為什麼他當時沒有察覺惠子的異常!為什麼自己還在她的面前反覆提及張夢迪,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更加痛苦!
“哈哈哈哈~對了,林惠昨天晚上回去後,哭的厲不厲害啊?為了你,她把我的靴子~舔的一塵不染。連鞋底都舔了呢~”
張夢迪邊說變從手中拿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的扔在張銘身前,張銘顫抖著雙手撿起照片,看見照片裡自己深愛的女孩神色痛苦,被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鏡頭前張夢迪那張譏諷的笑臉顯得格外刺眼。他顫抖著雙手,嘴巴不自然的抽搐著,他一張張照片拿起,那都是林惠,她在舔鞋,她在哭泣,她在痛呼……
那張素白無暇的面頰,那個他視若珍寶的女孩,竟被一個女人的腳肆意地玷汙,張銘的內心彷彿被人用刀子捅破,鮮血無聲地從心尖滴落,每一滴都飽含著他的痛苦與憤怒。
“啪!”張銘把手中的杯子扔向她,杯子在她身後碎裂,他此時憤怒的就像一頭野獸,雙眼通紅。一下衝了過去掐住張夢迪的脖子,餐廳兩邊的侍從剛要動手卻被張夢迪用手勢制止。張銘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噴出來。
“我要殺了你!”
張夢迪就像面對一個鬧脾氣的小孩,有恃無恐的說“不要大喊大叫的,這樣的男人很減分的,而且你這麼粗暴的對我,只會對林惠更不好哦,你想想?”
感受到張夢迪語言中的威脅,張銘怕了,林惠是她的軟肋,張銘的表情猙獰扭曲“你簡直是個惡魔!”
“哈哈哈~就是這種眼神,你也認為我該下地獄嗎?”“可是那樣我會很孤獨的~我不會自己一個人走,我一定會帶上林惠的~”張夢迪輕鬆的撥掉了張銘的手。
“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
“哦?那就有點尷尬嘍。看來你並沒有仔細認真的看林惠的那些“藝術照”啊~那些不全是我的作品哦~”張銘心中一凜,他迅速拿起照片,之前的憤怒讓他沒有來得及仔細觀察。然而,當他再次審視時,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在一些照片中,惠子身穿的竟然是他今天所見的衣服,也就是說……今天她也……他雙手痛苦的捶打著自己的頭,指甲陷入肌膚,恨自己沒有及早察覺惠子的異樣。
在今天自己帶著些許責備的語氣給惠子打電話時,她或許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殘忍的虐待與羞辱。而自己卻一無所知,再一次將她置於黑暗中,任她承受傷害!
“嘖嘖,不要這麼傷害自己呀,畢竟我們也青梅竹馬那麼多年,我也會心疼的哦”嘴上這麼說,可張夢迪的眼神中只有嘲諷“惠子在哪裡?你們把她怎麼了!”張銘聲嘶力竭,雙手抓著張夢迪的肩膀,語氣帶著懇求“張夢迪,我求你,有什麼仇恨你衝我來!我可以放棄我的工作,你叫我做什麼都行,我只求你不要傷害她!”
張銘知道,一旦現在自己主動辭去工作,或張夢迪認為他洩露商業機密,鑑於對方的實力和特殊性,他將要賠付近乎天價的競業違約金,甚至有牢
獄之災,但林惠是他生命中的光,這一切都沒有她重要。他光是想想林惠會變成李思嘉現在的樣子都會心如刀絞。
張夢迪依舊保持著那份從容,翹腳坐在位置上,輕輕舉起手中的酒杯,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微笑,“真的什麼都願意嗎?連工作都不要了?你知道我有你多少把柄嗎阿銘~你們公司做賬可不是那麼高明啊,即使不是你做的,我也可以送你去吃牢飯呢~即使這樣你也願意為了林惠承擔這一切嗎?”
“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隨你便!但你不要動惠子!”
“真讓人動情~但是這番話,似乎缺少了些許的說服力呢。剛才,你連陪我喝一杯都不願意呀?”
“好,是我不對,我喝!”張銘不由分說拿起酒杯,猛的灌了一口。“不夠~剛剛是敬酒,現在可是罰酒哦”旁邊的侍者端來一杯烈酒。張夢迪下巴微抬,示意張銘喝下去。“咕咚、咕咚”張夢迪看著張銘艱難的喝下,嘴角上揚。
張銘的酒量不成問題,更何況他現在根本不顧自身的情況,所以他也沒有注意到,那烈酒中淡淡的藥味。
“惠子在哪裡?求求你,你放了她…放了她”張銘頭腦有些暈眩,他喘著粗氣,張夢迪起身緩緩走到張銘的身邊,用手勾著他寬大的肩膀,嘴角簇著笑意“好呀。我是願意放了她的~”張銘卻忽然怔住,似乎沒想到張夢迪會如此爽快的同意,他隱約感覺到自己忽略了什麼,而自己眼前也忽然出現了重影。
“但她如果不肯走呢?”張夢迪帶著神秘的微笑,語氣裡有著掩不住的戲謔“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今晚大費周章的拉你出來呢?你還是那個莽撞的戀愛腦男孩啊~真讓我感動,可惜你戀的不是我,這就讓我不是那麼感動了~”
“哈哈哈哈~你那麼想見她,我讓她現在來見你好不好?”張夢迪的聲音好像忽遠忽近,他的意識好像快要渙散一般……張銘忽然驚醒!以惠子的性格……不對,不對,她做這一切,她的目標根本不是我……張銘拿出手機,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快速的撥通林惠的電話,張銘心中祈求著,不要過來,惠子,不要過來!
張銘感覺四周鬼影幢幢,張夢迪那譏諷的話語像一把看似溫柔卻帶毒的倒刺要噬碎他的心“多麼偉大的愛情啊~我想林惠知道你為她付出那麼多後,一定既感動又難過吧?嘻嘻~”
張夢迪似乎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惡意與殘忍,愉悅的大笑起來,她坐在張銘的腿上,俯下身幾乎貼在他的臉龐,眼中充斥著肆意與瘋狂。“我們打個賭吧?林惠一定會不顧一切的跑過來,跪下求我!哈哈哈哈,她說的話也會和你如出一轍的~”張夢迪輕挑著眉梢,就像在他面前撒嬌一樣支著頭斜歪著看向他“嗯哼~~~,你剛剛那麼粗暴的對我,我都會在林惠身上找補回來的~”
張銘晃著腦袋,抵抗著昏沉的睡意“不,不要……惠子,不要過來”
林惠虛弱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喂,阿銘……”
張銘用盡自己最後一絲氣力,抵抗著渾身的睏乏眩暈,“惠子……快走!……不要來救我!快走……”
張夢迪輕鬆的從張銘手中奪過了電話。她嘴角輕揚,偽裝出甜美的笑容,輕輕地吻向張銘的臉頰,聲音裡充斥著惡劣和玩弄:“我要當著林惠的面,將你奪走。”她眼中
那深邃的惡意不加掩藏的綻放“也要在你面前,讓林惠受苦!”
張夢迪看向手機,對面是林惠焦急的聲音,哼哼~你終究還是逃不掉的,林惠!
張夢迪接起了電話“林惠~嘖嘖,你們的愛情真是太感人了”
“你為什麼會在那裡!你把阿銘怎麼了!”林惠質問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
“呵呵~張銘的表現讓我心情愉悅,那就來和你分享一下我愉快的一天吧~”
……
如此,張夢迪像炫耀一般,慢慢講述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你知道張銘的媽媽看見我有多熱情嗎?我都有點搞不清,到底誰才是張銘的未婚妻了哈哈……哦,對,還有張銘,剛剛他聲嘶力竭的懇求我放了你,要用他自己的人生來換你的,我真的很感動,所以呢就同意了~好好珍惜,可能你再次見到他,就要隔著鐵窗嘍~你要記得給他送牢飯哦~哈哈哈哈~”
“哦,忘了,我可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哦,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呢~”
林惠的心頭正淌著無盡的悲痛,互相相愛的心,此刻卻成了兩人最大的軟肋,也成了張夢迪最大的把柄。她不清楚張銘工作的細節,但她很清楚張夢迪的手段和能力,她今晚如果不去,張銘一定會面臨的是牢獄之災,如果自己的屈辱能換回張銘……“你想要的是我!讓我過去,我給你跪下,我給你道歉,你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求求你,你不要傷害張銘。”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機那頭傳來張夢迪的笑聲,她拍著已經意識不清的張銘,“你看我說什麼?聽見了嗎~你的林惠正求我羞辱她~”她發現自己很喜歡此刻林惠害怕的語氣,這並非源自威脅,而是源於即將失去某些重要的人的恐懼。
張銘和林惠,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感覺,他們帶給她憤怒與嫉恨,又帶給她無盡的刺激。以往那些戀人不是在自己腳下奴性越加越深,越來越無趣。就是被自己輕易拆散,那些男人對自己近乎痴狂的迷戀,即使知道自己的愛人被她羞辱,非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激動和興奮。
而張銘和林惠,卻甘願為了對方犧牲自己,這讓她感到不爽,那得不到的東西,對她才是最好,最有趣,最刺激的。
她的下體在騷動,她撫摸著張銘的身體,他越是不願,越是痛苦。她越想要侵佔他。她並不抗拒和人做愛,只要能讓自己歡愉,但普通的做愛只會讓她感覺自己被佔了便宜,高貴如張夢迪,自然不願忍受。
而張銘,並不是張銘那男性的荷爾蒙帶給她興奮的感覺,而是這件事將會給林惠帶來的恥辱刺激著張夢迪。她要讓林惠去體驗,去被折磨,她要剝奪她妻子的身份,取代她,她渴望林惠被羞辱的同時,看著自己的愛人張銘在她的身邊!
所以怎麼才能極致羞辱一對彼此傾心的戀人呢,當然是……讓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另一半被不停凌辱。這是張夢迪最喜歡的節目!
“你看我說過的,你會跪下求我不是嗎?”
林惠緊緊的握住手中的手機,焦急的哀求著對方“我會過去的,求你…”
“呵呵,可是這現在由不得你吧?我的地方是你不願意就不來,願意就能來的地方嗎?”
林惠心知肚明,張夢迪在戲弄她,然而她此刻只能任人宰割,無力反抗。
"我求你,放過我們吧……"
林惠痛苦地跪坐在地上,絕望倒灌進她整個軀體。孫千的雙腳卻輕佻地擱在她的肩膀上,而林惠的心已經被恐懼擔憂的陰影所籠罩,那緊貼在面龐的雙腳已無暇他顧。
“哈哈哈真讓我感動呢,我都想成全你了。可是,這好像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呀。”
“什麼意思?”林惠一時愣住,肩膀突然一沉,她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瘦弱的肩膀正擔著孫千的雙腳。
孫千就坐在林惠的頭頂,兩條長腿架在林惠的肩膀上晃動著腳下瘦弱纖細的美人,欣賞著她的無助。此時她開口道“你現在在我的腳下,你憑什麼以為我會這麼輕易放你走呢?林惠?”
孫千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張房卡,在林惠眼前用手轉著,“想要嗎?你這麼聰明,不用我給你解釋這張房卡是哪裡的,有什麼用吧?呵呵”
心急如焚的林惠再顧不得什麼尊嚴,含羞忍辱的又對著孫千磕下頭,雙手合十哀求著“我求你孫千,我求你放了我。”
頭抵在孫千的高跟鞋面前不斷碰撞,林惠屈辱的聲音響在孫千的腳下。
“哈哈哈哈~”這嘲笑聲從手機和孫千的嘴中同時傳出,林惠感到此刻自己就像電影裡被她們逼到牆角霸凌的女孩,毫無尊嚴的被對方取笑玩弄。可現實往往比戲劇更加殘酷,林惠的低頭帶來的,只是她們下一秒加倍的羞辱……
林惠看著孫千蔥白的玉手拿著那張房卡從自己眼前晃過,“想要啊?”她捉弄似的捏了捏林惠的臉,林惠不敢反抗,任由她玩弄著。只見她突然把腳翹起來,腳趾一勾,銀色的高跟鞋被挑在腳尖,鞋子從腳後跟脫落下一節,露出鞋墊與優美的足弓,她盯著林惠露出絢麗的笑,“想要啊,用嘴把它叼出來啊~”在林惠那呆愣的目光裡,只見她拿起那張房卡,巧妙的把它塞進了鞋窩中,卡片夾在自己的腳掌與高跟鞋之間,然後啪的合上!
林惠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能想象到孫千噁心的鞋窩裡一定充滿了黏溼的腳汗和酸臭,可沉默過後,林惠緩緩點著頭,拖動僵硬的身體,別無選擇的爬了過去,剛剛靠近孫千的鞋子,孫千的腳底卻在眼前放大,一腳踩在林惠的臉上把她踢開。
“哎?這麼沒有禮貌呢林惠,你要求我才行哦~ 求我。”似乎是怕林惠沒聽清,又似乎是刻意的羞辱,孫千又低笑著重複一遍。
張夢迪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帶著一絲的戲謔說:“孫千,趕緊讓人家林惠過來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這看似為林惠著想的話語中,實則藏著深深的威脅。兩女一唱一和中,林惠彷彿同時看見了這兩個美麗的女人那目光中的狡黠和殘忍。
“我求你了”林惠輕聲的說著,無力的低下頭“求我?你的頭要放在哪裡?”孫千步步緊逼的羞辱著眼前的女孩。
林惠抬頭看著自己曾經的“閨蜜”,用嘴叼出對方鞋子裡的東西,如此下賤又屈辱的行為,自己現在竟然要求著對方才能去做。
孫千慵懶的聲音響起“不願意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呀,林惠,世界上沒有強買強賣的買賣,你不願意現在就站起來走吧~”
林惠怎麼敢走,她有強烈的預感,如果自己現在離開,可能就會再也見不到張銘。而張夢迪,她想要的是看自己痛苦,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不,我願意!我求求你了孫千,
請讓我叼走你鞋子裡的房卡……”林惠跪在地上,頭一下下的磕在冰冷的地面,把自己的頭屈服在孫千翹起的高跟鞋下,“求求你孫千……求求你……”她一句一句重複著,眼淚落下,跪拜著,乞求著孫千。“不許停,繼續磕,磕夠100個~1,2,3,4………”現在沒有人強按著她的頭,但她卻感覺自己被命運裡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孫千的腳下。
孫千對莊達菲勾勾手,“差點把你忘了,莊總監~你也爬過來,和她一起磕”莊達菲身體一震,迎著孫千嘲諷的目光爬到她腳下,孫千一腳踏在莊達菲的頭上,狠狠把她的頭撞在地面,她兩隻腳頑皮的踩在了林惠和莊達菲的頭頂,“哈哈哈哈~一腳一個大美女,真想不到有一天能把腳踩在兩位女神頭上啊~”
她暴力的將兩人的頭撞在地上,一上一下的踏著。“用力抬起你們下賤的腦袋!”美麗的高跟鞋踩在兩個美人頭頂,林惠頂著孫千右腳的阻力抬起頭,又狠狠被孫千踩下。“嗯啊!……”林惠發出痛楚的哼聲,而這時莊達菲的頭正頂著孫千的左腳抬起……
孫千發出病態的嬌笑,腳下使出力氣狠狠踩下去,“咚、咚、咚”的聲音伴隨著莊達菲和林惠的哭聲與痛呼。“哈哈哈哈,對,你們就像腳踏車一樣,被我一腳一腳往下踩!”
“報數!兩位下賤的大美女~從頭開始!大聲點!”孫千像訓狗一樣嚴厲的訓斥著林惠與莊達菲崩潰的高聲喊出那些令人屈辱的數字:“1!2!3!……”以這種方式被命令報出的每一個阿拉伯數字,都讓她們的心頭湧出羞恥。
“96!97!98!99!……100”
尊嚴,在每一次林惠與莊達菲頂起那雙璀璨奪目的銀色高跟鞋,以及孫千野蠻的將她們踩踏的瞬間,被無情地撕裂迸散……
孫千兩隻腳挑著腳下兩個狼狽的美女尖細的下巴,兩個女孩喘息著任對方褻瀆著自己美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