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JB卻自卑懦弱就只能被玩弄成綠帽賤狗

大JB卻自卑懦弱就只能被玩弄成綠帽賤狗

西褲那厚實不透光的黑色布料,與底下那層薄如蟬翼緊緊包裹著肌膚的黑色絲襪,形成了一種強烈到令人窒息的視覺反差。一片被黑絲包裹著的纖細腳踝與小腿,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黑絲的材質極好,在辦公室頂燈那並不明亮的光線下,依舊反射著一層內斂而又奢華的如同絲綢般的光澤。它毫無褶皺地貼合著她的小腿肚,將那柔和而又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周方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被奪走了。他剛才還全部集中在她胸前那片雪白風光上的注意力,立刻就被這片新出現的更加私密的景色給無情地撕成了兩半。他的一半靈魂在仰望著那對巍峨的雪山,另一半靈魂則俯身跪拜在這片新發現的被黑絲覆蓋的性感領域。

然而,凌霜的獎賞顯然不止於此,她是一個深諳男人心理的大師,知道如何一步步地將獵物引向更深的慾望深淵。

就在周方呆呆地注視著那截誘人的黑絲小腿時,他看到,凌霜那隻翹在上面的右腳,開始有了新的更加大膽的動作。

她彷彿覺得腳踝被束縛得有些不舒服,腳後跟輕輕一動,那隻精緻的黑色高跟鞋,便被她從腳上褪下了一半。鞋子並沒有掉落,而是被她用那穿著黑絲的腳尖靈巧地若即若離地勾住了。

那隻至少有八公分高鞋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就這麼懸在半空中,以她的腳尖為支點,開始前後微微地充滿節奏地晃動起來。

“嗒……嗒……嗒……”

高跟鞋的鞋跟有節奏地碰撞著她另一隻腳的鞋面,發出的聲音微弱至極,在辦公室這嘈雜的環境音裡幾乎聽不見。但對於此刻全神貫注的周方而言,這聲音卻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又像是妖女吟唱的魔咒,每一次碰撞,都精準地敲擊在他那早已狂跳不止的心臟上。

高跟鞋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危險而又誘人的弧線。

而隨著鞋子一下下的晃動,一場更加活色生香的視覺盛宴在他眼前上演了。

當鞋子向前蕩去時,她那優美的足弓便會徹底地展現在他的眼前。那是一道怎樣完美的弧線啊!被黑絲繃得緊緊的,充滿了力量感與柔韌性,彷彿一隻蓄勢待發的優雅獵豹。而當鞋子向後蕩回時,她那同樣被黑絲覆蓋的圓潤腳後跟,以及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窺見過全貌的黑絲腳底,便會若隱若現,一閃而過。

周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彷彿都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讓他感到一陣陣的眩暈,又在下一秒,盡數向下腹那處早已硬得發痛的地方狂湧而去。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他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裡幹得像是要冒出火來。

他知道,凌霜絕對是故意的!

這個女人,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冰冷得如同女神一般的女人,此刻正在用一種他無法抗拒的方式,不動聲色地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清楚地知道他在看,知道他在渴望什麼,而她,也樂於展現,樂於賜予。

這種認知,非但沒有讓他感到被羞辱,反而催生出一種更加病態更加扭曲的興奮感。他就像一條被主人用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的狗,越是疼痛,越是感到一種無可救藥的快感。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們偉大仁慈的

凌霜老師,彷彿對身旁這個男人正在經歷的地獄般的酷刑與天堂般的享受一無所知。

而辦公室內的何文濤,則不得不從恥辱與快感的餘韻中掙扎起來,在班主任冰冷的注視下,拿起一本書,像一條被拴上鍊子的狗,垂頭喪氣地跟著她,來到了隔壁班的教室門口。

他被命令站在教室最後面的垃圾桶旁邊,像一個罪犯,接受著全班幾十雙眼睛的審視。

方才在辦公室裡,那場充滿了暴力羞辱與異常曖昧的私密對決,此刻回想起來,如同一個荒誕不經的春夢。夢醒了,只剩下赤裸裸的被公開處刑的恥辱。

可是很快,何文濤就發現了不對勁。

站在講臺上的凌霜老師,又恢復了那個光芒四射無懈可擊的完美教師形象。她講課的聲音清脆悅耳,條理清晰,彷彿剛才那個掐著他脖子滿眼怒火的女人根本不存在。然而,站在教室最後的何文濤,卻敏銳地注意到,班主任的視線,正有意無意地頻繁落在他的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憤怒,而是帶著一種審視、探究,甚至是一絲……玩味的意味。

她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等到課上了一半,凌霜讓全班學生開始大聲朗讀課文之後,好戲,才真正開始。

朗朗的讀書聲,成了她最好的掩護。

她踩著那雙淡粉色的高跟鞋,從講臺上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她的步伐優雅而從容,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但她的目標無比明確,最終,她走到了教室的最後面,停在了何文濤的面前。

兩人之間,只隔著半臂的距離。

在全班同學都埋頭於書本的時刻,她當著何文濤的面,緩緩地用一種帶著極致挑逗意味的動作,伸出纖纖玉指,解開了自己旗袍領口下的第一顆盤扣,然後是第二顆。

那片雪白的傲人的乳肉,以及那道深邃得不見底的溝壑,就這樣更加大膽地暴露了出來。鏤空的黑色蕾絲胸罩邊緣,緊緊地勒著飽滿的軟肉,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何文濤的呼吸瞬間就亂了。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身後那些密密麻麻坐著的對此一無所知的學生,又將目光死死地釘在她眼前那片晃眼的雪白與深邃的幽谷之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艱難地嚥了咽口水。

“啪!”

又一聲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地響起。

這聲音在朗朗的讀書聲中並不算特別突出,但足以讓周圍幾個正在開小差的學生嚇得一抖,趕緊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課本上。

而作為承受者的何文濤,被這當眾的一巴掌徹底打懵了。左邊臉頰上還未消退的指印,此刻又被新的更灼熱的疼痛所覆蓋。然而,與這疼痛一同襲來的,是一種更加強烈詭異的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快感!

被她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羞辱……

胯下那根剛剛因為恥辱和恐懼而軟下去的肉棒,在這一瞬間,以一種更加兇猛更加堅定的姿態,再次昂然抬頭!

“呵……呵呵呵……”

一陣微不可查的冷笑聲清晰地傳入何文濤的耳中。那冷笑中毫不掩飾的嘲弄與鄙夷,更像是一劑強效春藥,讓何文濤興奮得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他無法控制自己,他偷偷地用一種卑微而又貪婪的眼神抬起頭望去。他震驚地發現,班主任那雙美麗的鳳眼正毫不避諱地居高臨下地低頭盯著自己那高高聳起的胯下。那眼神,就像在研

究一隻有趣但又無比骯髒的蟲子。

似乎是注意到了何文濤的視線,凌霜緩緩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那張美豔的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她的紅唇輕啟,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氣流般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吐出了最惡毒的羞辱:“這麼小個……小屁孩,居然敢用你的……”

她的聲音頓了頓,彷彿在尋找一個最合適最能刺傷他的詞語。

“小——陰——莖——對著老師……勃起?”

寬大的校服褲子顯然讓她誤判了何文濤的真實尺寸,可是這種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悄悄地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用最不堪的言語羞辱性器官尺寸的快感,卻讓何文濤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連一絲反駁的念頭都無法升起……他只覺得,老師說得對,自己就是小的,就是可恥的……

嗯——!

就在他沉浸在這股變態的快感中時,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突然毫無徵兆地抬起!她那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狠狠地撞在了何文濤那早已硬得發痛的胯下!

“唔!”

被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雞巴,何文濤疼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那股劇痛混雜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龜頭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的先走液,幾乎要將整條內褲都徹底浸溼!

“不—學—好—的——狗——東——西!”

凌霜一臉鄙夷地看著他這副痛苦又爽到不行的下賤模樣,嘴唇微動,繼續用那氣音低聲辱罵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小刀,反覆切割著他的自尊:“我大概明白了……你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廢物公狗……只會用你那根可憐的小雞巴思考……一輩子都沒出息的賤種……”

背後是幾十個學生琅琅的讀書聲,在這種神聖的場合下,她卻在教室的角落裡,用最汙穢的語言,偷偷地殘忍羞辱著一個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對她俯首稱臣的男學生。凌霜只覺得胯下的那片蜜穴溼潤得更加洶湧,一股異樣的邪惡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想繼續下去,想用更惡毒的語言將他徹底摧毀。

“狗東西,被老師這麼玩弄,居然還硬得起來……你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操……操……你……媽……的……”

“到底是哪條不知廉恥的騷母狗……把你這種下賤的廢物生下來的……”

如此有悖人倫師德的言語從她那高貴性感的紅唇中吐出,卻讓施虐者與受虐者都忍不住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渾身顫抖起來。

就在何文濤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片冰涼柔軟的觸感落在了他最要命的地方。

他驚恐地低下頭,只看見這位冷豔的班主任,一隻手還優雅地拿著課本,另一隻手,卻已經隔著他那條鬆垮的運動褲準確無誤地一把拖住了他整個胯下,將他那兩顆卵蛋和整根肉棒都握在了掌心!

凌霜的動作自然無比,她甚至順手從旁邊拉過來一張閒置的凳子,就那樣背對著全班學生,優雅地坐了下來。她翹起那條穿著黑絲的二郎腿,一邊用正常的音量,時不時地指點一下學生們的朗讀發音,一邊用那隻藏在桌子下的玉手將何文濤那滾燙的狗卵握在手裡,不輕不重地帶著玩味的輕輕揉搓起來!

入手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驚人的熱度,讓這位少婦都愣了一下。

“呵……兩顆卵蛋倒還挺

有分量的……狗卵子不小啊……你這條賤狗……”她心中閃過一絲訝異,但隨即就被更強烈的征服欲所取代,“那就……好好獎勵一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死變態好了……”

想到這裡,凌霜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將旗袍上身僅有的兩顆盤扣,全部解開了去,將那片雪白柔軟的乳肉徹底向著何文濤一人展露。

那對豐滿挺翹的爆乳,至少有小半個乳球都暴露在了空氣中,被那件充滿情趣意味的黑色鏤空胸罩半遮半掩,上面的精緻蕾絲更像是為這件藝術品裱上的淫靡畫框。

低頭望著老師那近在咫尺的散發著奶香的豪乳,感受著那隻在自己胯下不停揉捏擠壓、把玩著自己卵蛋和肉棒的嬌嫩玉手,何文濤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崩潰了……

講課中的凌霜,還會時不時地抬起頭,用一種極盡嘲弄的眼神看著他這副快要爽死的下賤模樣。每次講課停頓的間隙,她就切換成無聲的唇語,用口型對他進行著精神上的輪番轟炸……

“賤—狗—”

“沒—用—的—畜—生—玩意—”

“廢—物—東—西—”

“你—的—雞—巴—真—可—愛—一—點—男—人—都—沒—有—”

從她那不斷開合的性感紅唇之間,猜到的這些下流羞辱的詞彙,讓何文濤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像條真正的發情公狗一樣,在她那隻玩弄著自己的手中,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動著胯下!

“哦哦哦……我是老師的賤狗!求老師罵我!求老師玩我的狗雞巴!”

“主人媽媽……要捏爆我的大卵蛋了!好爽!哦哦哦!”

“要被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罵到高潮……玩到噴精了!”

“噫噫噫……要被玩成早洩狗屌了!我就是老師的狗屌玩具!”

他的大腦已經被這股混合了羞恥、恐懼、崇拜和快感的風暴徹底攪成了一鍋粥,只能在心中發出這樣卑微而又淫蕩的哀嚎。

就在何文濤感覺自己再也忍不住,那股積蓄已久的精關即將徹底失守,就要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被老師玩弄到射精的時刻——凌霜卻突然鬆開了手。

那股要命的讓他欲仙欲死的觸感瞬間消失了。

她站起身,伸出那根秀氣的食指,隔著褲子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寵物般的意味,按住了他那根還在瘋狂跳動的狗屌,將它貼在了他的小腹上。

“噓!”

她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那雙美麗的鳳眼裡滿是戲耍成功後的得意與嘲弄。然後,她沒有絲毫留戀地轉身向講臺走去。

在她與他擦身而過的一剎那,一個冰冷的帶著濃重鄙夷的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你這種狗雞巴……還想在我的手上射精?……呵,有我那個黑人假雞巴老公的一半大麼?小鬼?……哧……”

這句低聲的致命嘲弄,像一把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何文濤那顆早已被快感融化的心臟,將他從天堂的頂端狠狠地一腳踹回了最深的地獄。

他所有的興奮和慾望,在這一刻,都凝固成了無邊無際的絕望與羞辱。

他看著那個扭動著大肥臀邁著勝利者步伐從容離去的紅色背影,感受著自己胯下那根依舊硬得發痛卻再也不敢有絲毫妄動的肉棒,只能痛苦狼狽地努力地彎下腰,用書本擋住自己的醜態,拼命減少肉棒和褲子之間那能讓他發瘋的摩擦。

他,連在她手

上射精的資格,都沒有。

直到下課鈴聲解放般地響起前五分鐘,凌霜才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麼,合上了教案,對著教室後方那個如同雕像般僵立的少年,用一種不帶絲毫感情的語調說道:“你,出來。”

何文濤如蒙大赦,又像是即將被拖向另一個刑場的死囚,拖著那雙因為長時間站立而痠麻的雙腿跟在她身後,被領出了教室,來到了空曠的走廊。

下課的鈴聲隨即響起,走廊上瞬間充滿了喧鬧的人聲。學生們如同出籠的鳥雀,三三兩兩地湧出教室,他們好奇地帶著敬畏地看著這位全校聞名的冰山美人教師,以及她身邊那個垂著頭臉色慘白的倒黴蛋。

凌霜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她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等周圍的人潮走得差不多了,才緩緩地用一種審視牲畜般的眼神,瞥了一眼眼前這個少年那不再有任何隆起的褲襠。

“沒射吧?”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不帶一絲溫度,這不是關心,而是確認她的控制是否完美,確認他這條下賤的公狗是否在她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擅自達到了那可悲的高潮。

何文濤屈辱地搖了搖頭,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很好。”凌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隨即,她毫無徵兆地揚起了手。

“啪!”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脆更加響亮的耳光聲,在寂靜的只剩下少數學生和老師來往的走廊裡突兀地迴盪起來,甚至帶起了一陣微弱的迴音。

何文濤的頭被狠狠地打向一邊,那股巨大的力道讓他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烙鐵一般,瞬間席捲了他所有的感官。

幾個還沒走遠的學生,以及一位剛從辦公室出來的中年女老師,都被這聲突如其來的暴力給驚得停下了腳步。他們紛紛投來震驚、不解以及濃濃同情的目光。在他們看來,這無疑是一個嚴厲到近乎刻薄的老師,在體罰一個犯了錯的可憐學生。那位女老師甚至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凌霜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搖著頭走開了。

這些憐憫的目光,如同聚光燈一般,打在了何文濤的身上。他被當眾羞辱,被當眾掌摑,像一條犯了錯的狗一樣,被他的女主人公開懲罰。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這具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的看似可憐的軀體之內,正掀起一陣怎樣驚天動地的狂潮!

那火辣辣的疼痛,在經過神經末梢的傳遞後,進入他大腦的,卻並非純粹的痛楚,而是轉化成了一股股強烈的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變態狂喜!

公開的!當著別人的面!她又打我了!

她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她只為了懲罰我,羞辱我!

這種認知,比任何春藥都更加猛烈。那根剛剛才因為恐懼和壓抑而勉強平息下去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生命力,以一種更加兇猛更加不知羞恥的姿態,瘋狂地再一次在他那鬆垮的校服褲子裡高高地撐起了一頂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帳篷!

凌霜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他那再次“精神抖擻”的胯下。她的眼中沒有驚訝,只有一片更深的如同看著某種無可救藥的低等生物般的冰冷和厭惡。她下意識地冷笑了兩聲,那笑聲輕微,卻充滿了足以將人碾碎的鄙夷。

雖然這條賤狗一看就是網

絡視頻裡那種一被羞辱就硬起來的可悲的綠帽公狗小雞巴,但是……不得不承認,有一個如此聽話如此下賤可以將他隨意蹂躪玩弄來發洩自己心中怒氣的“玩具”,感覺……倒也還算不錯。

她心中那股施虐女王般的慾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想到這裡,凌霜已經為他安排好了接下來的“調教療程”。她冷冷地吩咐道:“作為你不知悔改的懲罰,今天的晚飯你就別吃了。下午放學之後,也別急著回家,把整棟教學樓的樓道,給我從一樓到七樓,全部打掃乾淨。”

“七……七層樓都要……?”

何文濤被這堪稱魔鬼的懲罰給驚得下意識開了口。他然而,他那遲疑的聲音剛剛出口,就被凌霜那刀子般銳利的目光狠狠地堵了回去。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再多說一個字,就不是七層樓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