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老師
穿越
第一章走神
粉筆在黑板上斷了一截,粉筆頭滾到講臺邊緣,停在那裡。她沒有撿,繼續寫,字跡很大,用力很重,每一筆都透到黑板後面的綠絨布上。是高二,還是高三?我分不清。教室的窗戶開著,風從外面吹進來,把窗簾吹成一個鼓脹的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課桌上畫出一道一道的光條紋。空氣裡有粉筆灰的味道、操場上飄來的草腥味、同桌女生橡皮的香味,還有一種屬於這間教室的、悶悶的、灰塵和書頁和幾十個人的體溫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她還在寫。
她姓柳,柳絮的柳。我們都叫她柳老師。三十五六歲,頭髮盤在腦後,彆著一個深藍色的髮夾。穿一件淺灰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很嚴實,下面是一條深色的過膝裙,裙襬在小腿肚的位置。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但走路的時候聲音很脆,嗒嗒嗒嗒,從走廊那頭到這頭,我們隔著牆就能聽出來是她。她每天穿絲襪。肉色的,很薄,薄到不仔細看以為沒穿。但她穿。有時候她彎腰撿粉筆,裙襬上移幾釐米,露出一截被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我盯著那一截小腿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不是隻有我。全班男生都看。但她不知道。或者她知道。她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是笑給誰看的?我不知道。
這節課是作文講評。她把上次月考的作文題目寫在黑板上,轉過身,靠在講臺邊沿,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看著我們。她的嘴唇上塗著口紅,顏色不豔,偏暗的紅,像熟透了的櫻桃。她的嘴唇不薄不厚,上唇的輪廓很清晰,唇峰像一隻展翅的海鷗。她說這段話的時候,目光在教室裡掃來掃去,掃到我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不是那種老師看學生的一掃而過,是停了。停了一秒?兩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的嘴角動了一下,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又出現了,然後她的目光移開了。
我低下頭,假裝在看課本。課本打開著,頁角被我的汗浸溼了,皺巴巴的。我的心跳很快,快到我怕同桌聽見。同桌在打瞌睡,頭一點一點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在課本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溼痕。我沒叫他。我把課本豎起來,擋著自己。透過課本和桌面的縫隙,我看得見她的腳。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沒有裝飾,素面。她的腳踝很細,絲襪包裹的腳踝細得像一掐就會斷。她的腳後跟從鞋裡微微抬起了一點——她換了重心。她靠在講臺邊沿,一隻腳撐著地,另一隻腳後跟抬著,鞋尖點地。絲襪的腳尖部分顏色比腳背深,那是汗漬滲進纖維後的印記。
下課鈴響了。她沒有說下課。她站在那裡,看著我。
“張一鳴,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第二章辦公室
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半開著,裡面沒有其他老師。她的辦公桌靠窗,桌上攤著一摞作文本,最上面那本是我的。她走過去坐在椅子上,把作文本拿起來翻了翻,放在一邊。她抬起頭看著我,把門關上。鎖芯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過來。”
我走過去,站在她面前。辦公桌很寬,深棕色的,桌面上壓著一塊玻璃,玻璃下面是幾張照片。我看不清照片裡是誰。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很長,指甲修得很整齊,塗著和嘴唇一樣顏
色的甲油。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慢慢畫圈。
“你上課在看什麼?”
“……看你。”
“看我哪裡?”
我沒有回答。
“看我哪裡?”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才低,低到像是隻說給我一個人聽的。
“看你的……腳。”
她笑了。那個若有若無的笑終於變成了一個真真切切的、完整的笑。嘴角翹起來,露出牙齒,上排的牙齒很白,很整齊。
“你知道我穿這雙鞋多久了嗎?”
“……不知道。”
“今天走了兩萬步。從早上七點到下午四點,沒脫過。你知道兩萬步的腳是什麼味道嗎?”她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光腳穿著絲襪,踩在地板上。絲襪腳尖的顏色比腳背深了好幾個色號。腳掌的位置有一塊橢圓形的深色汗漬,在燈光下反著光。她把腳踩在辦公椅上,腳底對著我的臉,“你聞。”
我蹲下去,把臉埋進她的腳底。那股氣味——不是臭,不是酸,是一種更復雜的、被絲襪的纖維吸收後又釋放出來的、被體溫捂熱的、被她走了一整天積攢下來的味道。我的鼻子貼著絲襪的腳掌,深呼吸。酸,鹹,澀,還有一點點說不清的甜。我的陰莖在內褲裡硬了,硬得發疼。
她把腳收回去,穿進高跟鞋裡,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得蹲下去,然後慢慢跪下去。她跪在我面前,和我面對面,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在同一高度。棕色的,瞳孔很黑,亮亮的,像剛下過雨的夜空。她伸手解開了我的皮帶,拉下拉鍊,手伸進去,握住了我。
“硬了。”
“……嗯。”
“上課的時候,看我腳的時候就硬了?”
“……嗯。”
她低下頭,含住了我。她的嘴很熱,口腔的溫度比她的手高很多。她的嘴唇包著我的龜頭,舌頭在下面慢慢地舔著繫帶,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緊。不是那種急切的口交,是一種緩慢的、仔細的、像是在品嚐什麼東西的含弄。我的精液射在了她嘴裡。第一股。她含著,沒有吐,喉嚨動了一下,嚥了。第二股。又咽了。第三股。她的手握著我的根部,拇指按著會陰,不讓精液迴流。我的陰莖在她嘴裡抽搐了六七下,她嚥了六七次。
她抬起頭,嘴角有一點白色,用舌頭舔掉了。她站起來,轉過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彎腰,屁股翹起來。她把裙子撩到腰上,黑色的絲襪襠部有一個小小的破口——她什麼時候撕的?我不知道。她的外陰從破口裡露出來,溼潤的,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你第一次?”她問。
“……是。”
“那今天你的第一次,給老師。”
我站在她身後,龜頭頂在她的外陰上。很滑,她的液體很多。我推進去了一點,她的身體收縮了一下,然後放鬆。我又推進了一點。她裡面很熱,很緊,一層一層的褶皺裹著我,像有什麼東西在往裡吸。我推進到了底。
“動。”她說。
我動了。很慢,每一寸進出都能感覺到她身體內部的形狀。她的手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發白。她的頭低著,頭髮從髮夾裡散落了幾縷,垂在臉側。
“快到了?”她問。
“……快了。”
“射。射在老師裡面。”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抽搐了。精液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她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在我面前繃緊,陰
道壁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我的精液往裡吸。她趴在了辦公桌上,喘著氣。
我沒有拔出來。還硬著。
第三章逆插
她直起身,從我身上抽開。她轉過身看著我的陰莖,還硬著,溼漉漉的,全是她的液體和我的精液。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穿戴式的玩具,黑色的硅膠,雙頭的。她把短的那頭塞進自己體內,長的那頭直直地立著。
“躺到地上去。”
我躺在地板上。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假陰莖抵在我的後門上。潤滑劑——她什麼時候塗的?不知道。
“放鬆。”
她推進來了。我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疼嗎?”
“不疼……脹。”
“第一次被插?”
“……是。”
“那你的後面第一次,也給老師。”
她開始動了。緩慢的,深深的。每一下都讓我往前彈一下,我的陰莖在小腹上彈跳,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
“快到了?”她問。
“快了……”
“忍著。”
她停下來。假陰莖還插在我後面,不動。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第一次不能讓你這麼快。”她又開始動,推到邊緣,停下。“第二次。”又一輪。“第三次。”
她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伸到我前面,握住了我的陰莖,快速地擼著。
“這次讓你射。”她動得更快了。“射!”
第一股精液噴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她沒有停。第二股噴在她手上。第三股噴在地板上。她的手還在擼,她還在插。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她的身體也到了。她趴在我身上,渾身顫抖著,假陰莖在我後面一陣一陣地收縮,她的體液從我們連接的地方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旁邊。兩個人在地板上並排躺著,喘著粗氣。日光燈嗡嗡響著,窗外有人走過,說話聲很遠。
“你剛才射了多少次?”她問。
“……不知道。前面一次,後面五六次。”
“七次。”她側過身看著我,“你今天射了七次。在我嘴裡一次,在我前面一次,在我手裡五次。”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
“你還硬著。”
“……嗯。”
“還能射嗎?”
“……能。”
“那最後一次,老師要你射在老師臉上。”
她站起來,蹲在我臉邊,手握著我的陰莖,快速地擼著。她的手上還有我的精液,滑滑的,每擼一下就有一聲溼漉漉的聲響。
“射。”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嘴唇上。第二股射在鼻樑上。第三股射在眼皮上。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一滴。
她站起來,走到辦公桌邊,抽了一張紙巾,慢慢擦著臉。從額頭開始,到眼睛,到鼻樑,到臉頰,到嘴唇。擦到嘴唇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用舌頭舔了舔紙巾上沾到的精液。
“放學別走。”她坐回椅子上,翻開我的作文本,“你的作文要改。”
走廊裡傳來下課鈴。辦公室的門開了,其他老師陸續回來了。我站起來,拉上褲子,繫好皮帶。她坐在那裡,用紅筆在我的作文本上寫著什麼。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笑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