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媽媽和閨蜜們的家畜
【標籤:坐臉,聞屁,女女,踩踏,窒息,殘忍,藥物,語言羞辱,洗腦控制】
學校放學後。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初中女生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她叫小妮。
不同於一般女生顯得身材纖細廋美,小妮單純就是廋,很廋!她的體重僅僅只有80斤左右,也就是40公斤,可愛的臉蛋或者就是她的唯一優點了。
她的學習成績差,也並非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在家裡幾乎沒多少時間學習,不是做飯,洗碗洗衣服,拖地,就是做事,被辱罵被打,時刻被高壓。
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學習。
長此以往,自然養成了小妮膽小的性格。
她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
“怎麼辦……”小妮的眼底透露著驚恐,惶恐不安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回去一定會被媽媽懲罰,如果仔細看的話,她臉上還浮現著淡淡的紅印還未徹底消退。
回家的三公里路,她沒有坐公交車,而是全程懷揣著絕望不安的情緒慢慢走回去的。
等小妮終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臨近過了五點。
“好啊,你個廢物,還有臉回來?給老孃滾進來!”小妮母親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就連家裡的大門都是打開的,足可見她的耐心早就到了極限。
就連閨蜜阿芳也因為家裡有事加等得不耐煩已經回去了,就剩下閨蜜王玥。
小妮母親不顧女兒的求饒,粗暴的抓著對方的頭髮拖進了屋,反手重重關上房門。
“賤貨,老孃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這麼大,知道老孃有多辛苦嗎?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果然你那個死鬼老爹的選擇沒有錯,你這個賠錢貨是一點用都沒有,還去讀書幹什麼?”張琴一邊罵一邊用拖地底狂抽。
“媽,別打了!小妮疼,求求你別打了,小妮知錯了!”小妮哭的梨花帶雨,一邊抱頭慘叫。
看得一邊的王玥都有一絲不忍,開口勸說,“阿琴,差不多就行了,打壞了對你也沒好處,彆氣壞了身體!”
不得不說,王玥是會勸的,不然幾女也不會臭味相投成為閨蜜。
張琴想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樣,便停下了動作。
當然,她不繼續打小妮,並不是母愛光輝作祟,而是早有了更惡毒的想法。
張琴將拖鞋丟到一邊,惡狠狠地命令:“賠錢貨,給老孃跪下!”
小妮被吼這一嗓子,下意識雙腿就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看兩人。
張琴今年才三十二歲,依舊還有著幾分年輕時的美色,她丹鳳眼珠子一轉,看著還算漂亮有神的眼睛,露出一縷詭異的笑容。
“你這廢物,讓你去讀書也是浪費錢和社會資源。媽媽問你,你以後是想投天捱打還是想好好過?想清楚了再回答!”
“媽媽,我求你別打我了,小妮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好好過日子。”小妮哽咽著用小手擦著眼淚。
“哭你媽啊哭,給老孃憋回去!”張琴看到這個廢物女兒哭哭啼啼的模樣就來氣,差點又沒忍住一巴掌扇上去。
小妮頓時被嚇住,果然不再流眼淚了。
張琴見狀,這才沒好氣的說:“你這個廢物!老孃也不指望你給家裡做什麼貢獻了。我可以答應以後不打你,不過你以後要聽老孃的話,讓你去做什麼,不得有半分的抵抗和猶豫,你聽清楚沒有?”
“嗯嗯,謝謝媽,小妮都聽明白了!”
“好,賤貨,記住你說得話,以後你就是家裡的
廢物利用器,這個家裡就沒有你的位置了,以後你的任務就是做好傢俱的位置,如果你連廢物利用的價值都做不好的話,老孃會讓你這個賠錢貨後悔活在世間。”張琴危險警告的話說完,轉身往門口鞋櫃處走去。
一開始,小妮和閨蜜王玥都不明所以。
直到看見張琴拎著自己那雙今天在外穿的白色運動鞋。
“阿琴,你這是…?”
“哈哈,我當然是要廢物利用,等會你就懂了。”
張琴讓王玥把穿在腳上的船襪脫下,後者雖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對閨蜜信任的還是照做了。
張琴則回房拿了一個封箱膠帶,只見原本她三十歲出頭,明豔的容顏上露出絲絲陰毒的微笑,讓這份美感看上去有些邪惡。
小妮看了一眼母親的表情,整個人瞬間感到不寒而慄!
她有一種想立刻逃離這個家的本能想法!可這個想法無論多麼強盛,但當她想邁腳移動時,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
“小畜生,過來!”
雖然話是這麼說,張琴卻沒有原地等待的意思,而是直接抓起她後腦勺的頭髮,小妮下意識疼的張大嘴,張琴則瞬間把閨蜜腳底穿的發黃的白色船襪,粗暴的塞進小妮的嘴裡。
“嘔!”
也不知道穿了幾天,加上幾女今天還在健身房運動,帶著女人專屬氣息的酸腐,汗臭味的濃重鹹臭船襪,一瞬間充斥滿了小妮的口腔!
惡臭激起了小妮本能的強烈反胃!
“啪!”
母親張琴一巴掌將小妮的臉都扇腫了,黑著臉惡狠狠的罵道:“不準吐,這是你這個廢物最後的價值,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嗎?以後你就是媽媽和阿姨們的除臭家畜了!這是你這個賤貨的榮幸。”
完了還冷笑著還補充一句,“放心吧,媽媽的閨蜜都是美女,你這個賤貨就偷著樂吧!”
不過,這話倒是不假,雖然小妮媽媽的兩位閨蜜年齡都比自己大一點,但都不超過三十五歲。
本來年輕時候都是美人,加上保養得當,在路上也是屬於回頭率很高的美婦,就是放在三國,曹操看見也會心動的程度。
“哇靠!除臭家畜,阿琴,你是認真的嗎?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啊!”
王玥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許的不忍,但她看到自己小妮這位可愛的小女生嘴裡包裹著自己穿了幾天充滿臭腳汗的襪子,露出滿臉痛苦難受的表情,心裡竟也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那是不同與自己老公做愛,這種快感是無法形容的,折磨一位無法反抗自己的可愛女生。
光是想想就已經止不住的心動了。
“什麼我的女兒,她姓羅還是姓張?這是那個死鬼的種,不是我的種!”說到這,張琴對王玥翻了個白眼,“反正這賤貨又不是你的女兒,你在閨蜜面前裝什麼清純,你真我以為我不知道你看過字母網站啊?行了,這個小賤貨以後就是我們共同的家畜傢俱,有福同享。你去把她嘴封住,免得她把你的臭襪子吐出去。”
王玥聽罷,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懶得裝了,頓時對小妮露出邪惡和一抹惡毒的笑容。
“別怪阿姨,這是你媽的決定。”
然後在小妮害怕和極度牴觸的表情眼神下,撕拉一聲,用膠帶將小妮的嘴也死死封住。
(免費內容為節選片段,閒人免擾,缺錢中,拒絕閒聊。)
“喂,請問是羅小妮的家長嗎?”
“三筒,”
“槓!
”
小妮的母親,也就是張琴脫口而出。喜滋滋的撿了便宜後,這才回想起來自己剛接了電話,然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備註。
【賠錢貨的班主任】
她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冷淡,“我是,怎麼了?”
她一遍敷衍的跟電話裡的老師說話,大部分心神則都放在了打麻將上。
“張琴家長,你女兒中考的成績你看過沒有?這次中考她的全科總成績不到300分!我希望您明天能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面聊聊。”班主任的語氣帶著幾分強硬和怒氣,或許是被這位家長的態度刺激到了。
但……張琴還沒有說話,由於她開著免提,她這幾位牌桌上的閨蜜聽完卻瞬間炸鍋了。
“阿琴,你這女兒也太廢物了,就這成績拉條狗上去都比她強!真是白瞎了你含辛茹苦十月懷胎把這小畜生拉扯大!”年長張琴三歲的阿芳開口,表情和語氣裡滿是鄙夷和嫌棄。
“是啊是啊,我女兒要是這麼廢物,我非得讓她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你就是太縱容嬌慣她了,需知玉不琢不成器啊阿琴!”比張琴年長兩歲的王玥,也下意識的鄙夷勸說。
雖然張琴的這兩個閨蜜話語惡毒,都是三十好幾歲的人了,但人長得還真就不差!
豐胸屁股大的,皮膚比大多數中年女人都要好得多,偏偏家境還都不差,一看就是經常保養愛美的,不然也不能閒的在這打麻將不是。
對於兩位閨蜜的話,張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但心中的惱怒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
她感覺自己丟了天大的面子。
早知道就不接這破電話了!
她心中懊悔,隨之而來的便是腦海裡瘋狂產生惡毒的想法!
“這個賠錢貨,打死她太便宜了,這麼廢物,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肯定都是遺傳了那個死男人的基因!”張琴不由得越想越氣。
她跟前夫離婚已經兩年了,法院將夫妻二人唯一的女兒判給了母方,因此她獲得了大部分的夫妻共同財產,她名下還開了一家健身俱樂部和麻將館,比如腳下的這家就是她的。
也由此結識了閨蜜阿芳和王玥,家裡說不上大富大貴,但也都是中產以上,不然也不能三十幾歲還有錢保養的這麼好。
“不勞老師你費心了,明天我過來退學,暫時就這樣吧!”
強忍怒氣掛掉了電話,張琴也沒有心思再打麻將了。
“走,去健身房!老孃我請!”
她猛的站身起,直接將麻將推倒,準備要在閨蜜面前把面子找回來!
“別啊,老孃馬上要胡了,這一把幾百塊錢呢!”
……
學校放學後。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初中女生從校門口走了出來。
她叫小妮。
不同於一般女生顯得身材纖細廋美,小妮單純就是廋,很廋!她的體重僅僅只有80斤左右,也就是40公斤,可愛的臉蛋或者就是她的唯一優點了。
她的學習成績差,也並非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在家裡幾乎沒多少時間學習,不是做飯,洗碗洗衣服,拖地,就是做事,被辱罵被打,時刻被高壓。
根本不可能靜下心來學習。
長此以往,自然養成了小妮膽小的性格。
她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
“怎麼辦……”小妮的眼底透露著驚恐,惶恐不安的情緒,她知道自己回去一定會被媽媽懲罰,如果仔細看的話,她臉上還浮現著淡淡的紅印還未徹底消退。
回家的
三公里路,她沒有坐公交車,而是全程懷揣著絕望不安的情緒慢慢走回去的。
等小妮終究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時間已經臨近過了五點。
“好啊,你個廢物,還有臉回來?給老孃滾進來!”小妮母親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就連家裡的大門都是打開的,足可見她的耐心早就到了極限。
就連閨蜜阿芳也因為家裡有事加等得不耐煩已經回去了,就剩下閨蜜王玥。
小妮母親不顧女兒的求饒,粗暴的抓著對方的頭髮拖進了屋,反手重重關上房門。
“賤貨,老孃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這麼大,知道老孃有多辛苦嗎?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果然你那個死鬼老爹的選擇沒有錯,你這個賠錢貨是一點用都沒有,還去讀書幹什麼?”張琴一邊罵一邊用拖地底狂抽。
“媽,別打了!小妮疼,求求你別打了,小妮知錯了!”小妮哭的梨花帶雨,一邊抱頭慘叫。
看得一邊的王玥都有一絲不忍,開口勸說,“阿琴,差不多就行了,打壞了對你也沒好處,彆氣壞了身體!”
不得不說,王玥是會勸的,不然幾女也不會臭味相投成為閨蜜。
張琴想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樣,便停下了動作。
當然,她不繼續打小妮,並不是母愛光輝作祟,而是早有了更惡毒的想法。
張琴將拖鞋丟到一邊,惡狠狠地命令:“賠錢貨,給老孃跪下!”
小妮被吼這一嗓子,下意識雙腿就跪在了地上,不敢抬頭看兩人。
張琴今年才三十二歲,依舊還有著幾分年輕時的美色,她丹鳳眼珠子一轉,看著還算漂亮有神的眼睛,露出一縷詭異的笑容。
“你這廢物,讓你去讀書也是浪費錢和社會資源。媽媽問你,你以後是想投天捱打還是想好好過?想清楚了再回答!”
“媽媽,我求你別打我了,小妮什麼都可以做,只要能好好過日子。”小妮哽咽著用小手擦著眼淚。
“哭你媽啊哭,給老孃憋回去!”張琴看到這個廢物女兒哭哭啼啼的模樣就來氣,差點又沒忍住一巴掌扇上去。
小妮頓時被嚇住,果然不再流眼淚了。
張琴見狀,這才沒好氣的說:“你這個廢物!老孃也不指望你給家裡做什麼貢獻了。我可以答應以後不打你,不過你以後要聽老孃的話,讓你去做什麼,不得有半分的抵抗和猶豫,你聽清楚沒有?”
“嗯嗯,謝謝媽,小妮都聽明白了!”
“好,賤貨,記住你說得話,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廢物利用器,這個家裡就沒有你的位置了,以後你的任務就是做好傢俱的位置,如果你連廢物利用的價值都做不好的話,老孃會讓你這個賠錢貨後悔活在世間。”張琴危險警告的話說完,轉身往門口鞋櫃處走去。
一開始,小妮和閨蜜王玥都不明所以。
直到看見張琴拎著自己那雙今天在外穿的白色運動鞋。
“阿琴,你這是…?”
“哈哈,我當然是要廢物利用,等會你就懂了。”
張琴讓王玥把穿在腳上的船襪脫下,後者雖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對閨蜜信任的還是照做了。
張琴則回房拿了一個封箱膠帶,只見原本她三十歲出頭,明豔的容顏上露出絲絲陰毒的微笑,讓這份美感看上去有些邪惡。
小妮看了一眼母親的表情,整個人瞬間感到不寒而慄!
她有一種想立刻逃離這個家的本能想法!可這個想法無論多麼強盛,但當
她想邁腳移動時,卻發現自己怎麼也無法鼓起勇氣。
“小畜生,過來!”
雖然話是這麼說,張琴卻沒有原地等待的意思,而是直接抓起她後腦勺的頭髮,小妮下意識疼的張大嘴,張琴則瞬間把閨蜜腳底穿的發黃的白色船襪,粗暴的塞進小妮的嘴裡。
“嘔!”
也不知道穿了幾天,加上幾女今天還在健身房運動,帶著女人專屬氣息的酸腐,汗臭味的濃重鹹臭船襪,一瞬間充斥滿了小妮的口腔!
惡臭激起了小妮本能的強烈反胃!
“啪!”
母親張琴一巴掌將小妮的臉都扇腫了,黑著臉惡狠狠的罵道:“不準吐,這是你這個廢物最後的價值,忘記我剛才說的話了嗎?以後你就是媽媽和阿姨們的除臭家畜了!這是你這個賤貨的榮幸。”
完了還冷笑著還補充一句,“放心吧,媽媽的閨蜜都是美女,你這個賤貨就偷著樂吧!”
不過,這話倒是不假,雖然小妮媽媽的兩位閨蜜年齡都比自己大一點,但都不超過三十五歲。
本來年輕時候都是美人,加上保養得當,在路上也是屬於回頭率很高的美婦,就是放在三國,曹操看見也會心動的程度。
“哇靠!除臭家畜,阿琴,你是認真的嗎?她怎麼說也是你的女兒啊!”
王玥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許的不忍,但她看到自己小妮這位可愛的小女生嘴裡包裹著自己穿了幾天充滿臭腳汗的襪子,露出滿臉痛苦難受的表情,心裡竟也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那是不同與自己老公做愛,這種快感是無法形容的,折磨一位無法反抗自己的可愛女生。
光是想想就已經止不住的心動了。
“什麼我的女兒,她姓羅還是姓張?這是那個死鬼的種,不是我的種!”說到這,張琴對王玥翻了個白眼,“反正這賤貨又不是你的女兒,你在閨蜜面前裝什麼清純,你真我以為我不知道你看過字母網站啊?行了,這個小賤貨以後就是我們共同的家畜傢俱,有福同享。你去把她嘴封住,免得她把你的臭襪子吐出去。”
王玥聽罷,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懶得裝了,頓時對小妮露出邪惡和一抹惡毒的笑容。
“別怪阿姨,這是你媽的決定。”
然後在小妮害怕和極度牴觸的表情眼神下,撕拉一聲,用膠帶將小妮的嘴也死死封住。
張琴抬腿踢了小妮一腳,只是沒用力,“賤貨,這是你這個廢物必須要經歷的,現在只是讓你提前適應而已!”
說罷,她將小妮推倒在地上,將自己的運動小白鞋鞋口扣在對方口鼻上,瞬間一股濃郁的腳汗足臭灌入小妮的鼻腔!
不同於少女時期的酸澀,青年時期的純粹,剛到中年時期的足汗帶著熟女獨有的氣息,加上長期的積攢,這股複雜的味道發酵成了難以形容的足部汗臭味。
這雙鞋子,張琴已經一個月沒有洗了,期間至少穿著走了50公里,大部分都是在健身房跑步出來的。
“嘔!”
小妮剛壓下去的嘔吐欲,又瞬間瘋狂上漲,嘴裡和鼻腔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充斥著足部的汗臭味,讓從未受過如此氣體刺激味道的小妮一時間痛苦難當!
“吐你媽啊吐,你這個除臭賤奴!從今以後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必須是主人們過濾後的,你要學會享受美女的氣息,懂了嗎!”
張琴一邊臭罵一邊將扣在小妮口鼻的運動鞋,用膠帶死死纏
了好幾圈。
王玥看著小妮倒在地板上被臭得暈頭轉向,滿臉扭曲痛苦,表情上沒再有一絲同情,反而充滿了變態的快感。
她微微皺起柳眉問道:“阿琴,你現在把她的嘴和鼻子都封住了,現在她還能怎麼用?”
小妮媽媽不假思索說:“笨!既然都叫家畜了工具奴了,用法當然多的很,她的嘴和鼻子可以給我們鞋子,襪子和腳除臭,臉和身體都可以當做腳墊坐墊,總之,我們可以慢慢開發嘛。”
她想起來,自己有一個鄰居,平時裡關係還行,談不上很熟但也認識,那個女人姓劉,比自己大一歲左右。
之所以提到這個人,是因為這個女人心底也不是啥好人,其蛇蠍程度也絲毫不遜色張琴,是典型的蛇蠍美人。
甚至關於某些圈子就是她跟自己講的,只是周圍鄰居比較多,怕影響不好,她又不喜歡調教男奴,女奴又難招,因此這位鄰居還只處於理論階段。
“找個時間把她叫過來吧。”
算上這位鄰居和張琴自己,加上兩位閨蜜,女主人就已經四位了。
但她卻絲毫沒有為女兒想過,小妮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四個人差不多五百斤的體重。
或許對她而言,從未將小妮當做自己的真正的女兒,而只是一個任打任罵的出氣筒吧。
“阿琴,你可真是個天才,那我今晚就住在你家了?”王美婦有點不好意思的提議。
“好,阿玥,我正要跟你說呢,放心的住下吧。”張琴爽朗一笑。
“那我們接下來……?”
張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拽著小妮的頭髮將她整個人輕易提了起來,然後往沙發上一丟,再翻過來正面朝上。
此時的小妮連嗚嗚的慘叫都沒有,正被足臭燻得暈頭轉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被燻壞了,根本沒空來得及感應外界。
“阿玥,過來坐,我們一起看電視。”招呼了一聲閨蜜,說完,張琴130斤的體重的大屁股就坐在了小妮的胸口上,然後拿起遙控板打開了電視。
“嗚嗚……!”媽媽的屁股好重!
這是小妮的第一感受,因為重量的擠壓使得她下意識瞪大了水靈的眼睛,如果不是有著真皮沙發卸力,恐怕要不了一個小時小妮感覺自己的胸腔就要被媽媽的屁股壓爆!
一邊的閨蜜王阿姨見狀,走上前來也不知道坐在哪裡,胸口已經被張琴沾了,臉上又扣著鞋子,只剩半張臉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容得下她的大屁股。
王玥屬於那種非常豐滿型,但又不至於胖的,畢竟也經常鍛鍊,極符合唐朝人的審美,尤其是胸部和臀部的江山極其有料,她的體重更是達到了75公斤!
當然身高也不矮,比很多成年男人還要高,足夠一米八左右,是小妮母親所有閨蜜裡體重和身高都最高的。
最終,王玥的視線停在了小妮的脖子上。
她很想要坐上去,但又自己的體重,這小傢伙的脖子不會被自己坐斷吧?
只是她又想了想,覺得不應該,有沙發作為緩衝,自己也不會用全力,應該不是有啥大問題。
王玥想了半天,終於說服了自己,於是轉身用豐滿無比的屁股對準小妮的脖子,緩緩的坐了下去。
當然,小妮的脖子並不能完全容納屁股的大小,所以前胸也承擔了一部分的重量。
“嗚嗚……!”
小妮發出的慘叫都被嘴裡王阿姨的臭襪子死死堵住了,根本發不出來。
兩人的
重量加起來足有二百七八十斤,而小妮的體重才只有區區40公斤左右。
她只感覺,自己好像有一點死了。
張琴和王玥也注意到,小妮的身形被她們兩人的屁股都坐得往沙發裡凹陷了一些。
隱隱間,似乎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只不過,小妮媽媽和王阿姨都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談論起了各自的心得感受。
“阿玥,你感覺怎麼樣?”張琴微笑的問。
“哇,感覺缺少不錯,人肉坐墊感覺比直接坐沙發舒服多了,可惜,你女兒太小了,要是她能再結實一些就好了。”王阿姨先是感慨,隨後又遺憾的說。
“沒事,不過就是一個賤畜而已,死了就死了,就當是廢物利用。”小妮媽媽不以為意。
王玥笑著點頭,似乎是認同了閨蜜的話。
兩人正看著一部最新上線的仙俠電視劇,全然忘記了屁股下小妮痛苦到極點的神情。
正當小妮漲紅著臉,呼吸供給不足,已經暈厥過去時,她的媽媽這想起來做飯,於是終於抬起了壓在小妮胸膛上的屁股,跟王阿姨打了個招呼起身進了廚房。
接下來的客廳裡,就只剩下王玥阿姨跟小妮了。
王阿姨低頭一看,這小家畜已經因為窒息和擠壓暈了過去,於是也趕緊抬起了屁股,嚇了一跳。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把閨蜜叫出來,而是找來一把剪刀,將扣在小妮鼻子上悶燻臭鞋子取了下來。
“好臭!”
王阿姨捂住了鼻子,此刻小妮呼出的氣體都帶有兩人的足臭味。
她伸手探了一下小妮的鼻息,發現呼吸朝著正常範圍恢復,於是拍打著小妮的臉,“小家畜,別裝死了,趕快起來去刷牙!”
過了十幾秒,小妮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但卻發不出聲音,她小手指著自己的嘴,表情委屈。
王阿姨低聲罵了一句,用力將綁在小妮嘴上的膠帶撕扯下來,後者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但卻不敢慘叫出聲。
“滾吧!”
小妮生怕自己的口氣燻到對方,捂住自己的嘴就去了衛生間刷牙。
晚飯的時候,張琴看到小妮已經解放,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冷聲命令讓小妮躺在自己這邊的桌子底下。
當然是作為腳墊。
“阿玥,你之前享受過了,吃飯期間我讓這小畜生當我的腳墊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張琴笑說。
“當然,你這是什麼話,畢竟她是你的女兒,我還沒謝謝你讓我享受到如此人畜呢。”王玥放下筷子,擺了擺手。
“那就行。”
張琴低頭看向平躺在飯桌裡的小妮,將自己散發著味道,白裡透紅的一雙玉足從拖鞋裡抽出。
先是左腳踩在小妮的額頭上,接著是右腳踩在小妮的鼻樑和嘴巴上。
“賤畜,不準用嘴巴吸氣,只能用鼻子,聽見了嗎?”張琴冷聲命令。
“是,媽媽……啊!”小妮剛說完,肚子就被張琴的赤足重重踩了兩腳。
“以後要叫大主人或者媽媽主人,你這個賤畜還不配當我的女兒!至於你王阿姨以後就是你的二主人,你之前見過的美女劉阿姨就是你的三主人,知道了嗎?”張琴用右足底重重拍著小妮的臉。
“小妮知道了……啊!”
張琴又一腳重重踩在小妮的肚子上。
“你又錯了,以後在家裡或者私人場合,你不能自稱我或者小妮,只能以家畜或者賤寵自稱,聽明白主人的話沒有?”張琴嚴厲的命令道。
顯然,在
這個家,小妮這個女兒的地位在張琴心中還不如一條狗。
可她又能怎麼樣呢,無奈也只能強忍委屈和屈辱的同意了。
“行了,現在開始你的工作,以後每天老孃都會培訓你!現在,用你的鼻子呼吸,要讓我和你二主人都聽到呼吸聲!要是等吃完飯,我檢查腳臭還是沒有被你的賤鼻子淨化的話,你就等著被狠狠懲罰吧!”
張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陰毒的冷笑和威脅。
說完,她的左腳不動,右腳則圍繞著小妮的鼻子調皮的晃動,不停的變換著位置。
有時是用足底部分摩擦小妮鼻翼和鼻孔,偶爾用腳趾夾住小妮的鼻子,但沒有用太大力氣,而是留了一層縫隙。
張琴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吃飯上和閨蜜的聊天上,甚至沒有再看腳下的女兒一眼。
小妮視角。
媽媽的腳底踩中我的鼻子,把我的嘴巴也封鎖住了。
呼哧!呼哧(發出呼吸聲)!
哇,好濃重的腳汗味,感覺好臭啊,媽媽今天肯定又運動了,而是運動量還不少!
為什麼我要遭這種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竟然淪為媽媽為阿姨們的家畜了。
眼淚抑制不住的又掉了下來。一想到自己今後每天都只能過這種生活,不能上學,沒有前途和未來,小妮好絕望!從未的屈辱幾乎要將的意識淹沒。
媽媽的腳在摩擦著我的鼻子,我聞著她那38碼的腳每一寸的汗臭味濃度都不一樣。
捂……媽媽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感覺呼吸有點困難了,呼吸!呼吸(用力)!
嘔!腳趾縫內除了汗臭,又是這種惡臭的酸腐氣息,媽媽平時真的有好好洗腳嗎?
……
20分鐘後,張琴和閨蜜王玥吃完了飯,後者本想主動的去把碗洗了,但被張琴制止,隨後低頭踢了小妮一腳。
“起來,滾去把碗洗了!”
小妮去洗碗後,張琴去了廁所,蹲下身聞了聞,果然幾乎聞不到自己雙足的異味了,再抬起來嗅了一下,只有左腳的汗臭味有一點點。
她也知道,20分鐘的時間,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畢竟她也全程聽著小妮呼吸除臭的聲音。
不過她仍舊還是不滿意。
晚上,張琴和王玥以及小妮都洗了澡,渾身一身輕,兩位主人坐在小妮的身上或是臉上,訓練著小妮的抗壓和憋氣能力。
直到晚上十點半過後,被媽媽和王阿姨折磨的只剩半口氣的小妮躺在沙發上無力的大口踹著氣。
她感覺的肋骨和脖子上的骨頭都被壓斷了,整個上半身都在刺痛。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張琴將一張不薄不厚的毯子丟給小妮,然後指了指門口的鞋櫃,冰冷命令道:“賤貨,以後你在家裡沒有主人的允許就只能跪著或趴著。今晚你的任務是給鞋襪除臭,我的鞋子和你張阿姨的鞋子到明天不能有一點異味,完成你的任務之後,才能夠睡覺,但不能睡在沙發和臥室,只能睡在地上,畢竟你是家畜!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於是小妮媽媽和王阿姨就關燈去睡覺了,她們三十多歲還能保持美貌的一個重要原因,早睡早起同樣是功不可沒。
小妮跪在門口的髒毯子上,一隻手拿著今下午扣在自己臉上的另一隻小白鞋,裡面獨特的腳汗臭味經過冷卻發酵後,還很是濃郁。
她湊近聞了一下,小眉頭深深皺起,感覺有點反胃,而像這樣的鞋子還有好幾雙,
其中有一雙就是王玥阿姨的。
她甚至生出了想要逃跑的念頭……
“可是,我能逃去哪?”
小妮在內心反覆的糾結掙扎,最終還是沒能鼓氣勇氣逃跑。
“哎……”
小妮長長的嘆了口氣,神情裡滿是悲涼和絕望,彷彿認命了一般,她跪在地上,鼻子埋入鞋口,認真的做起了除臭工作。
酸澀,腳味的汗臭,鹹溼……各種複雜的氣息湧入小妮的鼻孔,將感受深深傳達到小妮的腦神經。
“果然,無論聞多少次,都還是這麼臭,要是當初央求法官跟爸爸就好了。”小妮心裡想著,不禁流下了絕望和屈辱的淚水。
到了凌晨兩點,小妮在將媽媽(王阿姨)的幾雙鞋口確認的復聞了一遍,確定沒有異位後,才進衛生間又刷了一遍牙。
雖然她沒有伸出舌頭舔,但嗅覺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總感覺嘴裡也臭了,不刷牙心裡那關過不去。
尤其是王阿姨的那雙鞋子,實在是臭的不行,鞋內的腳臭味直衝鼻孔,鞋墊都發黃髮黑了竟然都沒洗。
做完這一切小妮,身體和精神都雙雙到了極限,靠著沙發蓋著毯子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早上剛過七點,小妮是被踢醒的。
媽媽的閨蜜王阿姨家裡有事,馬上就要走了,臨走前,小妮為兩位美婦做了最後一頓飯。
這一回,媽媽和王阿姨坐在了一起。
小妮被命令著躺在餐桌裡面,頭朝著王阿姨那邊。
只見兩雙塗著不同指甲油的赤足從拖鞋裡抽出,王阿姨的踩在了小妮的臉上,媽媽的踩在她還未怎麼發育的奶子和前胸。
“不要動哦,你只是一個腳墊而已。”
王阿姨低頭調皮的衝著小妮一笑,她的體重接近小妮的兩倍,腳碼更有40,比媽媽的大多了,儘管坐在椅子上,小妮只需承受王阿姨腿部的重量,但要知道王阿姨的腿部是偏豐滿的,比一般的男人也不會細。
“說實話,阿姨的腳,味道香不香?”
一隻腳踩在小妮的脖子上,另一隻腳趾輕輕夾住小妮的鼻孔,讓她只能呼吸腳趾縫裡的空氣。
小妮感受到脖子處重量帶來的威脅,猶豫了一下,強顏歡笑說:“二主人的腳味好香,小妮好喜歡。”
實則內心腹誹,剛洗了才過一晚上就又是一股腳汗味,真是虛偽的女人!
因為王玥是汗腳,現在又是夏天,偏偏她喜熱怕寒,且喜歡被包裹的感覺,這才會讓她有安全感,因此空調的溫度並不低,一個晚上幾乎都蓋著被子,腳不出汗就有鬼了。
聽到這個回答,王玥滿意的一笑,用腳尖輕輕剮蹭轍小妮的鼻子,“你這個腳墊還算會說話,好了,安心工作吧!”
小妮內心略微鬆了口氣,比起聞惡臭的鞋口,現在只是作為腳墊的工作已經屬於非常輕鬆了。
只是媽媽的腳也一點都不安分,小妮穿著薄衣,張琴甚至連胸罩都不允許她帶,她的腳一直在玩弄著小妮的奶尖,將她的兩個奶子用腳擠壓成各種形狀。
小妮敢怒不敢言。
不知道過了多久,早飯終於結束,王玥臨走之前,還有些不捨,頻頻回頭看向老實跪在地板上的小妮。
“你到底走不走,我還要去給這畜生退學呢,你不走我可就走了。”張琴等不下去,見閨蜜找藉口託詞,於是叮囑別玩壞了,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就先一步出了門。
張琴離開後,王玥感覺自己徹底放鬆了下來,她
就是那種有別人在不是很能放開本性的性格。
“二主人,您還有什麼事嗎?”小妮抬頭看到王玥臉上居然露出變態甚至邪惡的笑容,心裡頓時升起了極為不好的預感。
“我當然有事,阿姨留下來不就是為了你嗎?”說著,王玥迫不及待也抓起小妮後腦的頭髮,往沙發上拖去。
“你知道嗎?阿姨之前還是有點自卑的呢,我的屁股有點太大了,哎,不過嘛……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等這一天很久了。”
王玥舔了舔嘴唇,興奮的說著,將小妮的頭正面朝上壓在沙發上,然後雙手死死按住小妮的頭兩邊固定住,比頭還大的豐滿臀部緩緩朝著小妮的整張臉坐了下去。
“啊,不要啊阿姨!”
撲通!
王玥的臀部最終還是坐在了小妮的臉上,從外面看,已經看不清小妮的頭了,顯然整個頭部都被屁股包裹住了。
當然,王玥並沒有全力坐下,還是留了兩份力的。
好重!好難受!感覺已經無法呼吸了!
屁股底下小妮滿臉的的痛苦難受,而正用著人臉坐墊的王玥阿姨則滿臉享受的感受著。
“太舒服了,這還是老孃第一次用人臉坐墊呢。”王玥嘴角上揚起微笑的弧度,忍不住感慨。
過了兩分鐘,王玥突然意識到,好像已經聽不懂小屁股墊的聲音了,於是趕忙抬起了些許屁股低頭去看。
還好,小妮只是滿臉通紅,還沒有被憋暈過去。
等待了幾秒鐘,王玥看小妮臉色好看點頭,於是就又坐了下去,只不過調整了角度,將肛門壓在小妮的鼻子上,而且哪個位置留了力,勉強夠小妮呼吸了。
“噗~~”
由於咋晚剛洗了澡,小妮聞著王阿姨肛門的氣息還不是很強烈,可就在這時,鼻子明顯感受到一股氣體噴了出來。
帶著糞便和排洩物的惡臭瞬間被小妮吸入了一大口。
“全部吸進去!不要讓我聞到一絲臭味,這是你這個除臭奴的基本職責,要是讓老孃聞到臭味,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們就一直玩窒息遊戲吧。”
聽到這話,小妮只能屈辱和反胃,使勁用鼻子把這股氣息盡全力吸入自己的鼻孔,但……還是晚了,仍舊有一絲氣息被王玥聞到了。
“好臭!”
王玥皺了皺眉頭,初中時因為飲食問題,腸胃一直不太好,早上和晚上經常止不住放屁,還好是悶屁,聽不出所聲音,就是味道出奇的大,尤其是吃了某些食物之後,有幾次她老公聞到了,都吵吵著要跟她分房睡,可想而知是有多臭!
“她現在吸入肺裡的我的臭屁,而且還要全部吸掉!哈哈哈!”王玥一想到自己屁臭,竟然有人要全部不漏的吸入品嚐到肺裡,她的內心就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剛才沒有事先通知你就算了,從現在開始,要是再讓主人聞到一點臭味,我就將你的奶子踩爆!”
“賤畜,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怎麼能夠厭惡這股氣息!為美女主人服務是你的榮幸,將老孃的屁都吸入肺裡,這就是你這個廢話家畜存在的意義!”
王玥教訓洗腦說完,感覺屁眼處好像又快來了一股衝動,於是微微調整了位置,緊緊壓住了小妮的鼻子和嘴巴,直接堵住了她的呼吸。
過了二十秒之後,小妮又開始呼吸困難了,王玥預估著差不多了,嘴角上揚起一縷戲謔的笑,當即微微抬臀,然後重新將肛門壓在小妮的鼻子上
,而嘴巴則被她屁股死死堵住。
噗~!噗…!
王玥連放了兩個悶屁,而此刻的小妮正處於缺氧階段,她剛大口喘息,耳邊就又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一股又一股的奇臭就這麼被她吸入了鼻腔,然後流入肺部。
“好臭!好臭好臭!”
小妮忍不住乾嘔了一下,就感受到腰間軟肉傳來一陣刺痛,回過神的小妮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瘋狂的將王阿姨的臭屁吸入自己的鼻腔!
惡臭燻得小妮腦袋的思維都遲鈍了很多,但她仍舊不敢停下,直到她呼吸的氣體終於變成正常時,坐在自己臉上的王阿姨扭動著屁股摩擦著她的臉,但並不像是在懲罰和怪罪。
“不錯,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我竟然一點臭味都沒聞到。”王阿姨滿意道。
小妮原以為噩夢就要結束了,但王阿姨卻還沒玩夠。只見她抬起了屁股,將小妮的整個人都搬到沙發上正面躺著,這一次卻是坐在了小妮的脖子上。
劇烈的窒息和超標的重要幾乎要將小妮的脖子壓斷,她的眼球明顯微微凸出,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就連她嘴裡發出的慘叫,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等到王玥玩夠起身,小妮已經口吐著白沫暈死過去了。
王玥有點不好意思,當然,不是對小妮,而是對閨女張琴,要是讓她看到,還真有點不好解釋。
於是她撤出幾張紙巾擦掉小妮吐出來的白沫,隨手丟在垃圾桶裡,便匆匆離開了。
上午十點,張琴回家的時候,身邊跟著兩個人,看起來都是三十多歲的女子,但依舊保持著幾分年輕時的美貌和風骨,氣質也遠超普通中年女子。
這兩個人,一個便天昨天一起打麻將的阿芳。另一位便是鄰居劉夫人,也是她教過張琴不少圈子內的事,這裡暫且稱呼一聲劉阿姨。
張琴打開家門,竟然沒有看到小妮跪在門口迎接,頓時火冒三丈,感覺丟了天大的面子。
就見劉阿姨塗了口紅,化了淡妝,看起來風情萬種,正捂嘴偷笑。
她的年齡只比張琴大一歲,兩人從外表基本看不出年輕的差別。
湊巧,這個時候,小妮也被門口的動靜驚醒,感覺終於沒有那麼難受了,只是脖子和臉終究有些僵硬,也不知道骨頭有沒有斷。
張琴打開家門,竟然沒有看到小妮跪在門口迎接,頓時火冒三丈,感覺丟了天大的面子。
就見劉阿姨塗了口紅,化了淡妝,看起來風情萬種,正捂嘴偷笑。
她的年齡只比張琴大一歲,兩人從外表基本看不出年輕的差別。
湊巧,這個時候,小妮也被門口的動靜驚醒,感覺終於沒有那麼難受了,只是脖子和臉終究有些僵硬,也不知道骨頭有沒有斷。
“你這個賤貨,竟然還有臉在沙發上睡覺,老孃是怎麼教你的?誰允許你在沙發上睡覺的!”
張琴破口大罵,嚇得小妮誠惶誠恐,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消消氣,消消氣,阿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說不定有什麼苦衷呢,你說呢小傢伙是吧?”劉阿姨笑眯眯的站出來勸架,攔在張琴的前面。
張琴深呼吸一口氣,這才讓自己的怒火稍微平靜了些。
雖然這個鄰居劉阿姨現在是笑眯眯的樣子,但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張琴知道,這個女人心裡的想法可絕不是這樣。
“阿劉,你有什麼想法,這個賤畜應該怎麼調教?”張琴謙虛問美婦鄰居,說完似乎想
起來了什麼,又補充道:“不用在意我的感受,只要不玩死留口氣就行了。”
小妮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剛才還感動來著,以為這個鄰居阿姨是個好人,沒想到也是壞蛋!
“既然阿琴你都這樣說的話,那我確實有個主意。”
劉阿姨眼前一亮,頓了一下,看向小妮,紅唇微微上揚,繼續開口,“我們可以先測試一下這位小家畜的極限承重,然後再根據情況執行下一步的計劃。”
芳阿姨也看著小妮,語氣遺憾的搖頭:“這看著也太瘦了,怕是最多才八十斤,我們這裡的每一個都快是她的兩倍體重,更何況我們還有三個人,這真的能行嗎?”
“呵呵,試一試就知道了。”
劉阿姨不再多說,而是開始制定行動。
她命令小妮躺到沙發上去,然後她也脫了鞋子站上沙發。
“我去,阿劉,你沒洗腳啊,怎麼一股腳味……”阿芳捂住了嘴,站遠了些。
“別把老孃的沙發給汙染了。”王玥也皺起了眉頭。
只見劉阿姨穿著黑絲,看著是非常養眼好看,可足部散發著濃郁的氣息,實在令人望而卻步。
”不好意思,人家稍微運動了一下,其實我也有點汗腳來著。”劉阿姨有點不好意思,但並沒有下來沙發的意思。
她白哲的手掌一邊撐在牆壁,先是一隻黑絲玉腳踩在小妮的中間胸腔處,然後另一種腳也跟著踩了上去。
劉阿姨的體重沒有王玥那麼離譜,但也約有135斤,當她整個人踩上去的時候,小妮的胸膛的肋骨頓時傳出了咔咔的聲音,故意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肋骨斷裂了。
“啊啊!”
小妮感覺胸膛都要被壓爆了,忍不住發出難受的慘叫聲。
幾女都是皺了皺眉,母親張琴甚至又想動手,但被劉阿姨制止了,她讓還沒體驗過調教享受家畜奴隸快樂的阿芳坐在小妮的臉上,堵住慘叫聲。
芳阿姨聽到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扭動著同意豐滿的臀部就轉身興奮的朝著小妮的整張臉坐了下去。
當坐實之後,小妮的整個頭幾乎都看不見了,好似陷入了沙發之中。
阿芳似乎覺得還不夠過癮,一直扭動著屁股調整著角度,當她無意間用小穴和肛門剮蹭到小妮的鼻子時,腹部一股熱流似乎也因為刺激馬上要衝了出來。
阿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
接著,她對兩女找了個合適的理由,然後便直接將外褲脫掉,露出粉紅的可愛內褲,然後小妮的鼻子捲入自己的肛門,但沒有完全用力坐下,只是將小妮的呼吸權利堵住了。
饒是如此,小妮也頗為難受,臉上的重壓,鼻口堵塞導致肺腔的窒息,沒一會她的臉便已經漲得通紅。
阿芳這時微微抬起了豐滿到略帶贅肉的白屁股,將肛門壓在小妮鼻孔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命令道:“賤畜,把主人的氣息都吸入你骯髒的肺裡吧!”
話語未落,一個響屁連帶著幾個悶屁就被放了出來,鼻孔貼合著阿芳肛門的小妮,瞬間便無比直觀的感受到了幾股細微的氣體衝擊著自己的鼻子。
那是無比惡臭,像是廁所剛拉完還沒衝的熱乎糞便,然後把鼻孔湊近去聞的感覺。
小妮強忍著反胃,她正缺氧,這個時候剛好大口呼吸著,直接將這極致的排洩臭氣幾乎全部吸入了鼻腔!
“咳……”
臭味燻得小妮甚至想咳嗽,但由於嘴被芳阿姨的小
穴堵住,直接硬生生堵了回去。
頭上的媽媽張琴,劉阿姨,阿芳甚至都能聽見小妮的大口的吸氣和吐氣聲,同時,小妮的胸膛還要承受來鄰居劉阿姨雙腿多站的巨大重壓,這種極致的痛苦使得小妮的表情變得無比扭曲,但因為被芳阿姨坐著臉,眾人完全不知情。
甚至,幾女聽到小妮狂吸美婦臭屁的聲音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好了,阿芳,你先起來,你屁股那麼大,別真把這家畜坐死悶死在屁股下,到時候我們就沒得玩了。”還沒參與的張琴略微正經的發話了。
芳阿姨一聽,覺得有點道理,於是便念念不捨抬的起大屁股站起身,暫時放過了這舒軟的人臉坐墊。
“你看,把人家的臉都坐成什麼樣了,差點就讓你給壓扁了!”
張琴和已經下了沙發的劉阿姨一看小妮被壓成紫青色的臉,鼻涕和不知道是唾液還是胃液流了一臉到下巴,不但沒有絲毫憐憫何愧疚之色,反而是互相調侃起來。
阿芳臉蛋一紅,狡辯說:“跟老孃有什麼關係?是她叫我坐上去的,這小傢伙只是承受我屁股的重量,阿琴你這位鄰居可是把整個身體都踩在人家身上……”
“好了,別說了!”張琴忍不住打斷。
“為了一個家畜而已,不值得我們去爭吵。”她的目光投向鄰居劉阿姨,“劉小姐,我請你過來,就是需要你給出確切的指導意見,要怎麼使用我家的這個賤畜,要儘量保證用的時間夠久,還能讓我們感受到新穎,儘可能的體會到便利和快樂。”
劉阿姨沒有馬上作答,她的目光定格在小妮的身上,短暫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她的狐狸眼忽然一亮顯然是想到了很好的主意。
劉阿姨將兩位美婦拉到一邊,開始訴說起計劃,“想要讓我們四個人都參與玩弄家畜的話,首先,我們要提升她的體質……”
隨著劉阿姨娓娓道來,張琴和芳阿姨都聽得是連連點頭,贊同不已,雖然唯一的缺點就是要眾籌損失一點金錢,但分攤完之後對於她們的家境來說就完全不值一提了。
這個計劃,便當場被拍板了下來。
小妮聽不清媽媽她們在聊些什麼,但總感覺後背一涼,等媽媽和兩位漂亮阿姨回來的時候,就見媽媽粗暴的將她從沙發上拽了下來。
“賤貨,便宜你了!”
隨著後腦勺與地面直接磕碰發出的聲音,光是聽著都彷彿能感覺到痛,張琴穿著厚黑連褲絲襪,40碼的黑絲玉足重重踩在小妮的臉上,直接將小妮的五官都踩變形!
從早上去學校退學到現在,張琴都是走路的,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羞辱這個賠錢貨女兒,加上她還是半個汗腳,穿的同樣有一個月沒洗的五釐米短高根鞋。
要的再長的話,走幾公里路就會腳痛了。
包括她腳上這雙絲襪,今天也是第三天了,濃郁的酸臭,經由皮革發酵的臭味,拼命的往小妮鼻孔裡鑽,燻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好臭……”
,小妮扭曲著臉,被媽媽踩在腳底,盡顯卑賤,被迫呼吸絲襪腳底的臭味,忍不住無意識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臭?賤貨,卑賤的家畜,你的職責就是給主子們清除腳臭屁臭!這是你的榮幸,雖然對我們來說確實是臭味,但你不應該享受嗎?竟然還敢叫出來,看來你是真的欠調教了!”
張琴惱羞成怒,她屁股坐在沙發上,
直接一雙黑絲美腿齊上,重重的在小妮臉上瘋狂踩踏!
自己的腳有多臭張琴是知道的,但被自己的女兒嫌棄腳臭,不……一個除臭奴隸,狗都不如的家畜,張琴是不能忍受的。
她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還是在鄰居和閨蜜面前,讓丟了面子!
“啊!主人我錯了,繞了我……饒了家畜吧,媽媽,饒了賤畜吧!”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小妮的臉上就被踩了四十多腳,整張臉幾乎被踩得面目全非,青一塊紫一塊的,別提多悽慘了。
“呸!”小妮的頭立於媽媽張琴胯下,張琴一口痰吐在小妮臉上,不屑的罵道:“賤貨,讓你分不清大小王,主人的黑絲美足這麼香,你竟然敢說臭,真是不知死活!”
“給老孃聞,讓我聽見你的呼吸聲,把主人腳上積蓄三天的氣息精華都過濾到你那骯髒的肺部,聽見了沒有!”
張琴的腳趾塞入小妮的鼻腔,撐開她的鼻孔,強迫她呼吸自己的腳臭味。
“嗚嗚,聽見了,主人。”
小妮委屈的要命,但依舊不敢反抗。
劉阿姨和芳阿姨再次捂住偷笑起來,甚至學起了男生之間互相玩梗開玩笑的調侃調調。
劉阿姨:“芳女士,你有聞到玉足的香味嗎?”
阿芳搖頭,“沒有啊,你聞見了嗎?劉女士?”
她們故作疑惑的互相對視一言,然後都將目光看向了張琴。
“阿琴,你呢?聞到穿了三天絲襪的濃郁香味了嗎?”芳阿姨笑問。
“好啊!我邀請你們一起來享受家畜,你們竟然還敢取笑我!”張琴惱羞成怒,終於聽明白了,這是薄冰哥的梗呢。
三人嬉笑打鬧成一團,張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時沒注意腳下,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這一下可苦了小妮,張琴整個人的體重瞬間都壓在了小妮的臉上,劇烈的痛苦讓後者忍不住發出慘叫聲!
“咦,忘記腳下還有個賤畜了,……啊!”
小妮出於對求生的掙扎使得她的頭顱一直在不停的亂動,張琴在她的臉上根本就站不穩,很快搖搖晃晃的掉了下去。
“該死,誰讓你這個臭奴隸亂動的?”
張琴憤怒之下還殘存著理智,沒有亂踢小妮的臉,而是對準她的肚子猛踢了幾腳,疼得小妮在地板上彎成了蝦米。
鄰居劉阿姨和芳阿姨見狀,連忙拉住了她開始勸架。
“現在先不要急,計劃還沒實施,這小家畜不耐遭,不要打壞了,等過段時間我們買的藥到了,訓練一段時間就能好好玩個夠了。”
張琴一聽才漸漸冷靜下來,這才作罷。
“算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於是接下來的數天,除了張琴這個女主人之外,鄰居劉阿姨,兩位閨蜜芳阿姨和王玥阿姨也經常登門,如果家裡沒什麼重要事的話,閨蜜們還會經常在這裡留宿。
而小妮的職責呢?
自從被貶為家畜的那刻起,她的地位便已經低微如同塵埃,主子阿姨們不再家的時候,她就要用鼻子吸除掉鞋襪裡的臭味。
主子們在家的時候,她不是作為腳墊,就是為辛勤了一天滿是汗臭的玉足呼吸除臭。
“快遞終於到了!”
這一天,小妮看到媽媽放下手機,收回踩在自己脖子上的赤足,滿臉興奮的去開門收快遞了。
很快,快遞被打開,裡面有著十幾個瓶瓶罐罐和說明書。
恰好,鄰居劉阿姨和王玥阿姨也都在。
幾女翻出說明書,
仔細閱讀起來。
簡單來說,這是市面上的一種禁藥,是美國研發進口的,國家不允許公開銷售。
這個藥的正面作為和副作用都非常的明顯,它會極大提升人類的抗壓和抗打擊,以及身體強度素質,只要短期鍛鍊就會將藥效永久發揮出來。
不過副作用也十分明顯,每喝一瓶大約就要透支兩年的壽命,這也是為什麼最近二十年,美國的拳擊手和散打比賽高手,冠軍層出不窮的原因。
這個快遞盒子裡頗大,裡面放著大約有十三瓶藥,還有三根裝滿液體的可以直接注射的針管,同樣有說明書,名為:【嗅覺特效藥】
打一針大約會損失三個月的壽命,效果是能夠提升人類的五倍嗅覺。
三針下去,就是普通人類十五倍的嗅覺。
這是專門為小妮準備的,就怕她長期聞習慣了,會適應了鞋襪和汗腳的氣息。所以劉阿姨覺得,作為家畜工作時只有感到痛苦才能夠算是家畜,這個意見得到了其他幾女的一致同意。
看到小妮給自己腳和臭鞋吸臭的時候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們才能夠更興奮,感受到自己的高貴。
“這個看著像是手環圈的東西是什麼,我記得沒買這個東西啊?”張琴疑惑的找出了幾個像是電子手環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個小玩意總共有四個。
鄰居劉阿姨這個時候得意的笑著開口,“這個是我單獨出資買的,花了老孃好幾萬塊錢呢,為的就是防止你家的小畜生反噬主人,看,這個是遙控器,有兩個,材料是鋼鐵打造的,從五樓摔下去也砸不爛。”
說著,她從快遞箱將兩個遙控器都拿了出來。
之後,幾女開始商量起改造家畜小妮的計劃。
就在當晚。
小妮喝下了第一瓶【體質增強特效液】,同時還在小妮胳膊打了一針【嗅覺特效藥】。
可由於小妮的體質太差,導致不良反應十分劇烈,一直躺在地板上打滾,媽媽張琴覺得太吵,剛想去拿幾隻臭襪子把小妮的嘴巴堵死,就被鄰居劉阿姨制止。
這位美婦的臉上甚至露出幾分邪惡的壞笑。
她讓閨蜜們將小妮抬到沙發上,今天的劉阿姨穿著黑色長裙,興奮的腿下連褲襪,露出內部粉色的性感內褲,她的屁股彈性十足,白哲如雪,身材飽滿卻一點都不顯肥胖。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出頭,不到一百四十斤的體重,正是很多喜歡人妻男人的最愛。
“晚月,你這要幹嘛?不是說好這賤畜體質沒煉好之前不能重壓嗎?”張琴皺了一下眉頭問倒。
劉晚月,正是劉阿姨的名字,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張琴,阿芳,王玥也算是新認這位閨蜜了。
劉阿姨解釋道:“沒事的阿琴,我提前問過了,那邊說在服用後如果不良反應特別明顯的話,這段時間反而是恢復和抵抗力最強大的間隙。”
話語未來,她找準位置,白花花的大屁股就已經坐在了小妮的臉上,內褲的縫隙死死堵住小妮的嘴,慘叫的聲音噶然而止,鼻孔幾乎抵入了肛門,內褲都陷了進去。
為了這一天,一向愛乾淨的劉阿姨已經三天沒洗私處和換內褲。
“好啊,劉晚月,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都瞞著姐妹,你也太狡猾了!”王玥阿姨也提出了抗議。
劉阿姨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小妮的身體,“沒事,不是總共有十瓶藥嗎?大家輪著來就是了,以後機會
多得是。阿琴,阿玥,你們也來坐阿!”
張琴和王玥也沒有客氣,其實她們也都半信半疑,不過劉阿姨已經把最重的位置都佔了,她們要是就這麼幹看著,實在是有點太虧了。
至於小妮的感覺?誰會在乎一個畜奴的死活?
於是,媽媽張琴搶先坐在了小妮的脖頸和乳房上,王阿姨咬牙,幾位美婦最大的共同特點就是屁股大。
這兩位閨蜜坐下來,上半身的位置就被佔了大半,王阿姨的體重足有75公斤,她也不甘示弱地坐在了小妮的下腹和胯部。
三個女人加起來足有四百多斤,卻而小妮卻要承受五倍於自己的體重!
難以想象,此刻被三女屁股下坐著的小妮到底有多痛苦!
“啊啊啊!”
劉阿姨屁股下的小妮的臉部極度扭曲著,整個人的神情就是痛苦到了極點,但她發出的聲音,卻被內褲包括的白花花豐滿屁股死死堵在喉嚨裡。
巨大的重壓痛苦,加上強烈的窒息,小妮的臉色開始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
可就在小妮即將暈死過去的時候,劉晚月嘴角剛好上揚起一絲邪惡笑意,她故意微微抬臀三寸,小妮有點歪扁的鼻子頓時得以釋放,她猛的狂吸一口氣。
小妮不知道,這一口微微帶著溼臭,混合了香水體香,女婦胯部獨特的海猩氣等複雜空氣,已經是小妮在脫離這個噩夢阿姨的屁股之前,所呼吸的最後一口新鮮空氣。
下一秒,隨著“噗~”的一聲長長的尾音,那是肛門放出的氣息。
“咯咯咯……”
劉阿姨的計劃得逞,一邊偷笑,一邊又輕輕坐下,用肛門堵住了小妮的鼻子,只留一絲可供勉強呼吸的間隙,同時雙手將黑色裙子把自己的屁股和下面的腦袋圍住,防止氣體漂移出去。
“嗯,最近吃得肉和海鮮有點多~,氣味怕是有點重呢,小傢伙要好好的把主人的屁味吸乾淨才是好孩子哦。”
劉阿姨的表情和語氣看起來似乎有些可愛,但字語間確無比的惡毒。
“嘔!好臭!好臭!為什麼漂亮的女人的屁能臭到這個程度!“小妮並不知道女主人們買的那些藥是什麼作用。
她的價值觀只是受到了嚴重衝擊,小妮從未想過,只是氣體而已,居然能讓自己感受到如此痛苦。
實際上,小妮剛注射嗅覺特效劑,現在的嗅覺才只增長了兩三倍左右,只有等到明天才會達到最佳的巔峰。
只是她第一次聞到如此惡臭的屁,一時間大腦神經無法適應。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每五到七天左右,小妮就被強行喂一瓶特效藥,每半個月都注射一次嗅覺增強液。
她的臉合身體被四位主人坐了個遍,而且每一次都被坐扁,骨頭,肋骨斷裂更是常有之事,偏偏處於再生能力極強的適應期,每次都藥效過後都能恢復大半。
這兩個月,小妮白天就是被媽媽帶到自家健身房,在被幾位阿姨主人魔鬼特訓的同時,也要負責擔當腳墊,給阿姨的滿是汗溼的襪子和腳除臭。
當然了,由於最後嗅覺被增強了十五倍,小妮每次除臭的過程都相當的不好受。
甚至有幾次被王玥阿姨和劉阿姨的臭腳活活燻暈了過去,被懲罰用嘴洗乾淨吸滿汗臭味的襪子。
甚至有一次極為驚險,已經服用六瓶體質增加劑的小妮,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強大,試圖偷襲反抗,搶回遙控器,找回自由。
儘管最終失敗了,但也打傷了劉阿姨,那幾天小妮每天不但都要遭受幾小時的電擊懲罰,還要遭受劉阿姨報復式的在自己身體上瘋狂踩踏。
為此還將小妮的一隻眼珠用高跟鞋踩爆了!
……
這一天早上,張琴約好四位閨蜜在自家健身俱樂部見面,早餐時刻,小妮充當腳墊的職責躺在桌下,只見四個特質電環分別束縛戴在雙手雙腳上,張琴將玉足從拖鞋裡抽出,雙腳重重踩在小妮的臉上。
由於現在的小妮嗅覺已經增加了十五倍,所以哪怕張琴此刻的玉足只出了少許的汗加上輕微的腳痠味。
其味道濃郁程度,在小妮的嗅覺裡,也幾乎等同兩個月前被劉阿姨用肛門堵住強迫聞屁無異。
但從小妮的表情中,卻沒有看到痛苦,剩下的一隻獨眼裡,甚至隱隱能看見在享受這股足位氣息的樣子。
這都是因為,自從上一次遇到那樣的意外之後,四位美婦阿姨最終經過商議,不再一味增加小妮的痛苦,而是轉為了截然相反的調教方式。
每天晚上或者沒事的時候,她們就會給小妮戴上耳罩,裡面會傳出一段特殊的錄音,然後重複不斷的給小妮播放洗腦。
讓小妮明白,給主人們當家畜,給她們高貴的玉足和鞋襪除臭,甚至能聞到她們的臭屁,都是小妮的榮耀。
成為坐墊,腳墊,被踩踏,是與主人直接接觸,更是無上的榮光,應該感到幸福才對。
一個月的時間洗腦下來,明顯已經初見成效。
儘管每次小妮聞到刺激性氣味都會本能反感一絲反胃,但這種長久的痛苦,如果不加以改變,自己恐怕都會精神崩潰。
所以,小妮主動選擇了自我洗腦。
張琴吃完早飯之後,並沒有直接帶著小妮出發,而是稍微休息了二十分鐘。
“賤畜,這是你的早餐,現在你應該對主人說什麼?”張琴將放置一晚上有點硬化的兩個大饅頭丟在地板上,輕蔑的問道。
“謝謝主人的賞賜,賤畜感激不盡!”小妮對張琴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哈哈哈!滾過來吃吧!”張琴用鞋底踩了十幾腳,有些零碎從饅頭上脫落,但小妮趴在地上卻吃得津津有味。
哪些沾染灰塵的饅頭碎屑,也被小妮用舌頭舔得一乾二淨。
“滾上車。”
張琴冰冷的命令道,家裡沒有轉職司機,她只能親自開車,不然還能在車上玩弄一下這個賤貨女兒。
只見小妮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外面穿著短褲和單薄的內衣包裹,平時在家裡的時候,甚至都是不允許穿衣服的。
很快,車子到了健身俱樂部。
小妮老老實實的跟著母親,大氣都不敢出,進入了一個訓練室單間。
“跪下,把衣服脫了,然後自己躺倒軟墊上去!”張琴冷冷命令。
小妮自然照做,此刻她的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莫名感到因陣恐懼,但與之前不同的是,恐懼中似乎還包含了一絲期待。
沒過多久,鄰居劉晚月阿姨,芳阿姨,王玥阿姨都相繼到場。
看到躺在軟墊上的小妮,幾女都不由感慨。
“為了你這個賤畜,花了我們幾十萬塊錢,希望你可千萬不要讓主人們失望!”
“小家畜,養畜千日,用畜一時,今天就輪到你體現價值的時候了。”
張琴這時俏臉露出笑容道,“好了,難得今天姐妹們齊聚,那就一起來鍛鍊吧!”
這個健身房裡,剛好有四臺跑步機,
四位美婦今天平時都有健身或運動的習慣,只是飲食不太規律,當她們把外套脫掉之後,露出了裡面的身材和運動服。
以王玥阿姨的身材最誇張,她也是所有人裡運動最少的一個,平時自己在家或者出去參加大媽體操偶爾運動,但卻是個吃貨,一百五重量,她實在是減不下來了。
只是一想到等會有人會充當自己滿身汗臭味的坐墊和除臭奴,王玥就極為興奮,充滿了幹勁,在跑步機上奔跑得各外用力。
半個多小時下來,所有人都累的跑不動了。
空氣之中,更明顯多了幾分微妙的氣息。
那是體香,香水混合著汗味……
王玥第一個熱得受不了,將腳下的運動鞋脫掉,裡面還穿著長筒襪,瞬間一股濃重的腳汗,酸臭以及說不出的氣味開始在整個健身房飄蕩。
張琴,劉阿姨,芳阿姨聞到這股味道,表情不變,似乎也都已經習慣了,有了第一個讓,她們也都紛紛效仿。
每個人為了不磨腳都穿著厚襪子,有厚黑絲,白絲,長棉襪,長筒襪,每個人穿的襪子款式都不一樣。
王玥很自然的一屁股坐在小妮的臉上,將整個頭都包裹進自己屁股裡,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一次王玥沒有半分收力,就像是平時坐在椅子上一樣,將屁股下的小妮完全當做了一個死物。
因為今時不同往日,小妮的體質經過改造後,雖然折了二十多年的壽命,但個體強度已經遠超一般的成年男子,即便被大屁股鎮壓在下面,她仍舊能憑藉強悍的生存能力,從王玥的屁股縫裡呼吸到賴以生存的空氣,只是空氣質量比較惡劣而已。
可惜,這僅僅只是開胃菜。
隨著劉阿姨一百多斤的體重坐在小妮的脖子上,後者終於感到了不小的壓力。
然後是來自芳阿姨屁股的重量,坐在小腹上,饒是以小妮如今的體質,四百多斤的重量,加上軟墊的卸力,還是感受到巨大壓力。
只是跟以往那個小妮不同,之前若是被如此待遇,要不了一個小時小妮就要被三女生生坐弊!
最後,是來自母親屁股的重量,坐在了小妮前大腿上,瞬間近百斤的重量,將這個小女孩牢牢鎮壓鎖死在了軟墊下!
“嗚嗚!”
五分鐘過去,小妮感覺胸腔的肋骨都彷彿支撐不住要斷裂了,她終於忍受不住嗚咽痛苦出聲。
就在這時,王阿姨的肛門猛的釋放出一股氣體,小妮聽到後,竟然不顧身體上的痛苦,立刻鼻孔狂嗅,想要將這股主人賞賜的氣息全部吸入肺部。
儘管嗅覺增強,小妮還是這屁感覺無比的惡臭,但她臉上的痛苦中卻夾雜了一絲幸福的喜悅。
“哈哈,真不愧是家畜,這麼喜歡聞主人的屁。”王阿姨聽到小妮主動大口呼吸自己的屁味,忍不住直樂出聲。
甚至,到最後她都沒有聞到自己的屁,顯然被小妮全部吸進去了。
於是王玥滿意的抬起了屁股,站了起來,而另外三位美婦,則還保證著原本的姿勢沒動。
“該輪到我了。”劉晚月阿姨見小妮紫青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於是她也坐在小妮的臉上,鼻孔被熟練的塞入運動短褲下的肛門,在這樣的刺激下,也是忍不住放了兩個悶屁出來。
而芳阿姨接位,順勢坐在了小妮的脖頸上,最後的媽媽張琴則同樣坐在了小腹上,小妮的肚子承受著媽媽屁股的全部重要,最後,王玥阿姨順
勢坐在了小妮的大腿根上,重新開始了排隊。
就這樣,劉阿姨享受完人臉坐墊之後,又輪到了芳阿姨,然後是媽媽張琴,一輪過去,又輪到了王玥阿姨。
就這樣足足折磨了小妮一個多小時。
四個美婦人五百多斤的體重,就一直在小妮的身上換著位置來回坐,期間小妮還是暈厥過去了一次,只不過又被四人共同踩醒了。
原本嗅覺就提升了十五倍,加上四個美婦同時在臉上踩踏,悶著鞋子裡跑了半個多小時的玉足,加上全都是汗腳,那氣味和空氣質量的濃度是可想而知了。
“聞!使勁聞!”
“除臭奴,讓主人們聽見你的呼吸聲!”
“除臭腳墊,告訴劉阿姨,我的黑絲腳香不香?”
四隻穿著不同襪子款式的玉足踩在她的臉上和鼻孔,小妮的每一口呼吸,都吸入巨量的足臭。
她又暈厥了過去,被提升後的嗅覺活生生臭暈的。
朦朧的意識之中,小妮只覺得渾身無一處不痛,她身體似乎很多處的骨頭都被坐斷了。
下一次甦醒的時候,她是在一傢俬立醫院。
為小妮檢查的是劉阿姨的閨蜜,曾經的大學同學,檢測出小妮渾身多處骨頭斷裂,肋骨更是斷了七根,問要不要住院治療。
結果當然是被拒絕了。
病房門被關閉,母親張琴以及其餘三位美婦站在小妮的病床門前,冷冷的註釋著她。
“媽……主人,各位主人,我不想死,小妮好痛,求求你們救救我吧?”
渾身無時無刻的痛苦,打碎了小妮的幻想。
她不記得昏迷之前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甚至昏迷了幾次都忘記了,好像阿姨們事後又在自己全身走來走去的踩踏,導致小妮的腿骨也有多處斷裂,胸膛更是被踩得凹陷。
如果不是因為服用了藥物,透支了潛力提體的體質,她現在大概率已經是個死人了。
“閉嘴,你這個賠錢貨!你只是一個賤畜而已,既然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還浪費了我們那麼多錢,就發揮你最後剩下的一點價值吧。”媽媽張琴滿臉都是厭惡和冷漠。
原來今天張琴帶著三位閨蜜都玩瘋了,不但四個人都坐在小妮身上玩了一個多小時,在小妮昏迷的期間,更是在她身上肆意的玩耍跳舞。
等到小妮被發現情況的時候,已經半死不活,到傍晚才送到醫院檢查,而且肺部被檢測出存在嚴重的真菌感染。
幾位美婦阿姨看著小妮這副慘樣,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心,反而又生出施虐的慾望,於是輪流又在小妮的臉上和脖子上坐了十幾分鍾。
“咔嚓!”
似乎像是骨頭斷裂或是變形的聲音,小妮剛發出一聲慘叫,劉阿姨第一個眼疾手快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快,拿東西給她嘴堵住,我們馬上回阿琴家!”
“我來!”
“還有我!”
芳阿姨和王玥把自己穿了一天吸滿了腳汗已經濃郁到發出重度酸臭的襪子嫌棄的脫了下來,爭先恐後的塞入小妮的嘴裡,直接塞得爆滿,腮幫子嚴重鼓了起來。
這下,終於徹底將聲音堵住。
隨著火速帶著小妮辦完手續出了醫院,將其丟入後座,張琴負責開車,王阿姨沒爭過坐在副駕駛,只有鄰居劉阿姨和芳阿姨取得了後座位。
劉阿姨在車上脫了鞋,露出依舊散發著濃烈足味氣息的赤腳,腳汗堆積在腳趾裡甚至形成了腳垢。
而芳阿姨的情況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可惜她們沒有讓人舔腳的嗜好,只是將臭腳踩在小妮的臉上讓她給自己腳丫子除臭,一路上,兩人的赤足都在小妮的身上亂踩著。
劉阿姨有過惡趣味,她很喜歡夾住小妮的鼻翼,加上小妮的嘴裡塞滿了她們的襪子,於是小妮只能透過劉阿姨的腳趾縫呼吸。
說真的,很臭很臭!
尤其是嗅覺增加了十五倍後,這種腳臭味從鼻孔後幾乎直入靈魂,嗅覺的提升,所帶來的差別體驗,就如同小米椒和死神魔鬼椒的區別。
燻得小妮眼淚都流了出來,但從她痛苦的表情中,仍舊偶爾會閃過一絲變態般的滿足。
半個小時後,車子到家。
小妮這個廢人,幾乎已經不能行動了,被幾女提溜者粗暴丟到了沙發上。
嘴裡的臭絲襪也沒人取下來,母親張琴和三位閨蜜連鞋子都沒有穿,她第一個抬腿,第一步就踩踏在了小妮的胸膛上。
“咔嚓!”
由於之前就肋骨斷裂,小妮的外功已經被破除,在張琴第二隻腳也踩踏上胸口之後,小妮胸腔直接往下凹陷。
“啊啊啊啊!”
小妮涕淚橫流,痛苦難當,用滿是哀求的眼神看著母親,希望她能大發慈悲。
但是下一秒,劉阿姨嘻嘻一笑,一隻腿抬起,腳上沾著些微灰塵的赤足就重重踩在了小妮的眼眶上,然後另一隻腳也抬起,封住她鼻孔的呼吸,小妮只能透過劉阿姨希臘腳的縫隙,聞到帶著濃重腳汗酸臭味的空氣。
接著是芳阿姨,同樣站在小妮的胸膛上,讓本就有些凹陷的胸膛又更加的往下陷落了。
“嗚嗚嗚……嗚嗚!”
幾乎是悲壯到悽慘至極的嗚咽聲,從喉嚨裡面發出。
可惜,阿姨們根本不當回事,或者說,她們已經放棄了這個家畜。
尤其是最後,一米八且體重最高的王玥阿姨,那因為興奮導致腳汗直流,散發著濃重腳味汗臭的玉足,竟然往小妮的脖頸處踩踏了下去。
瞬間,小妮剩下的那隻獨眼就翻白了。
上面的四位阿姨主人還渾然不知,腳下這具小女孩的身體,已然漸漸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她們只是玩累了,都沒有多看小妮一眼,連澡都來不及洗就都在床上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母親張琴還有點朦朧的起來上廁所,進入客廳,就聞到腳臭混雜著淡淡的屍臭味在空氣中飄蕩。
因為某些原因,我又破產了。那麼,各位再見。下一次見面,就不知是何時了,或許是半年後,或許是一年,也可能是永遠(只要不破產我就不會接。這次緩過勁來我會比現在還謹慎,這次完全是特殊原因,沒錢的滋味真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