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一家的奴後續
我很乖巧地回答說:好香啊主人,您的腳一點也不臭。
梅梅阿姨輕輕歪了下腦袋,靠在床的一側說:洗過了當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腳更香你沒有聞到。
我說:是的,我剛才因為忙著給女主人洗腳,所以第一時間沒有到您這邊來。
梅梅阿姨擺了擺手,意思是沒關係的。
然後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我說阿姨怎麼了,您有什麼事兒要跟狗狗說嗎?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簡單直接,很少有這樣欲言又止的時候。
然後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把她的手機上了聊天截圖給我看。
我一看,整個怔住了,又是一個很震撼的畫面。因為我發現梅梅阿姨剛才確實和小穎在聊天不假,但是剛才她對著我拍的時候,開的不是前置攝像頭,它就是全程在對著我拍照,把我怎麼樣伺候她的腳,怎麼樣含著她的腳後跟以及吞嚥下去死皮和腳泥的樣子,都讓小穎看到了。
那一側的小穎一直在回覆。天哪,天哪,好惡心,媽你不要再給我看了好嗎?
然後現在我也知道為什麼剛才招阿姨會沒頭沒腦的問我一句:你說你要給田田當狗狗的話,是心甘情願的嗎?
原來她一直都在和小穎聊天,梅梅阿姨帶著耳機我聽不到她們在聊什麼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畫面和聲音都被小穎完完全全的聽到了、看到了。
我也沒有想到,在軒走的第二天就有一個這麼炸裂的情況。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丟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時晚上被她完整的調教了一次。
在最後一小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又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小穎。
那麼美麗可愛的一個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
我後來和玲玲其實討論過這個事情。玲玲說,即便是我同意,她也會慢慢的引導,像之前對雲那樣慢慢的傳遞這個圈子的樂趣,小穎就是去接受這些也需要很長時間。但她媽媽來的太乾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簡單直接的告訴了小穎我的這種情況,壞處是小穎被震碎三觀,但也確實把小穎的一些後顧之憂打消掉。
那就是說我不會影響玲玲和軒的感情,只是一個奴僕的身份存在。
小穎是90後,並沒有現在00後和10後的二次元孩子對於抖s和抖m這些很容易接觸到,所以接受度也沒有他們這麼高。當時她還是挺驚訝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時候,我多次給他們說過,其實這種任前女友或者前妻當主人的事情,在我們圈子裡還是有的。但我一直覺得我這個故事裡邊最難得的也是最幸運的是母女主。因為不光是軒和玲玲是個好人,而是因為招阿姨能接受這個,才能讓我這個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齡差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太多招阿姨的調教,因為長輩調教感覺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軒的調教,因為男生調教感覺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說的是,她要是沒有這麼熱愛奴役我,這個故事我甚至都沒辦法寫出來,因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軒的調教一樣,他們都是這個故事裡很重要的人,主人。我從故事第一節就說了情侶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裡隱藏的,但是軒和招阿姨是沒有辦法避開不聊的人物。
的確,我
們的長輩能接受虐待我們的確實不是很多,梅梅阿姨這種天生喜愛征服別人的就更加與眾不同。
招阿姨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我只能嘴裡喃喃的對著阿姨說,那小穎主人,她願意嗎?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著說:她肯定不樂意啊,到時候看你表現,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話,你也少煩她。
我認真的點頭。
就這樣,那一天的調教和所有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和玲玲收我為奴的第一天一樣,我至今都記得那個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氣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記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臉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來時,我全身都痛,全身是傷,雖然沒重傷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沒有說我賴床,因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調教確實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樣,看著我在洗手間裡可憐巴巴的躺在行軍床上滿身是傷和鞋跟印,也沒有讓我早起請安和伺候她,上廁所也沒有讓我跪在一旁給她打開馬桶蓋,只是輕輕的自己上完廁所,然後匆匆忙忙吃了點東西,換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來時,軒一進門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渾身是傷,他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話,靜靜的看著我跪在他面前給他換了鞋,嘴上大聲喊了一句:阿姨,我回來啦。
梅梅阿姨熱情的出來幫他接過行李,寵溺的語氣:軒軒回來啦,累不累?
軒軒很禮貌的說: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後軒就跨過我的頭,走進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接著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這天下午的時候軒軒先會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給我發消息說:你男主人到家後,你就可以去求他給你開鎖了。記住,態度要虔誠。而且釋放的時候要嘴巴里含著你男主人的襪子,聞著他的鞋,不許你聞著我的鞋和我媽媽的鞋釋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過漫長的歲月把我對軒這個男主人的奴性開發到極致。
阿姨一直對軒很好,見軒回家趕緊去洗了水果,切成塊兒遞到書房,很關心的給他說:軒軒真不累啊,吃點水果,這麼遠的路回來不著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軒軒對待著未來的丈母孃,當然也是很尊重,一邊很客氣的說,阿姨,我不累。然後還很懂事的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了他出差時買的一些好吃的:阿姨,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嘗一嘗。
梅梅阿姨開心的接過:謝謝軒軒啦,我不客氣了哦。
這一點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吧。梅梅阿姨對軒一直很好,把他當做自己孩子來看了。
而且在這次我去被圈養之前,玲玲和軒已經談了五六年了,雙方家長也都見過面,都很滿意彼此。
這時候我不合時宜的爬了進來,跪在軒的腳下,軒當天穿的是一雙淺灰色的商務襪子。
我的眼睛卻緊緊盯著他的腳踝,那一小塊鼓鼓的鑰匙。
因為我一大早起來就已經告訴了阿姨,今天玲玲說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幫我開鎖,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圖,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習慣和軒一起調教我,所以對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雖然在過去幾個月的調教裡,軒也已經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麼,但是他也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那個那
麼單純的軒了。
而且哪怕是最開始,大家去看這個故事剛開始的時候,軒也很直白的說,來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帶貞操鎖。
然後他就緩緩的坐在自己的書房的轉椅上面,翹著二郎腿,把腳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調戲的眼神看著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書房的門其實是開著的,梅梅阿姨就在廚房邊上的小餐廳裡坐著。
我知道梅梅阿姨雖然沒有正面面對著我,但是阿姨其實也在默默的關注著我這邊。
我很乖巧地回答說:好香啊主人,您的腳一點也不臭。
梅梅阿姨輕輕歪了下腦袋,靠在床的一側說:洗過了當然香了,洗之前阿姨的腳更香你沒有聞到。
我說:是的,我剛才因為忙著給女主人洗腳,所以第一時間沒有到您這邊來。
梅梅阿姨擺了擺手,意思是沒關係的。
然後她又是欲言又止的樣子,然後我說阿姨怎麼了,您有什麼事兒要跟狗狗說嗎?
招阿姨的性格一向很簡單直接,很少有這樣欲言又止的時候。
然後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把她的手機上了聊天截圖給我看。
我一看,整個怔住了,又是一個很震撼的畫面。因為我發現梅梅阿姨剛才確實和小穎在聊天不假,但是剛才她對著我拍的時候,開的不是前置攝像頭,它就是全程在對著我拍照,把我怎麼樣伺候她的腳,怎麼樣含著她的腳後跟以及吞嚥下去死皮和腳泥的樣子,都讓小穎看到了。
那一側的小穎一直在回覆。天哪,天哪,好惡心,媽你不要再給我看了好嗎?
然後現在我也知道為什麼剛才招阿姨會沒頭沒腦的問我一句:你說你要給田田當狗狗的話,是心甘情願的嗎?
原來她一直都在和小穎聊天,梅梅阿姨帶著耳機我聽不到她們在聊什麼而已,但是我伺候梅梅阿姨的畫面和聲音都被小穎完完全全的聽到了、看到了。
我也沒有想到,在軒走的第二天就有一個這麼炸裂的情況。
第一天我舔了一整夜的梅梅阿姨本就要丟掉的鞋子,第二天我喝了招阿姨的尿,同時晚上被她完整的調教了一次。
在最後一小時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又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小穎。
需要那麼美麗可愛的一個小妹子,她竟然也知道了我現在的身份。
我後來和玲玲其實討論過這個事情。玲玲說,即便是我同意,她也會慢慢的引導,像之前對雲那樣慢慢的傳遞這個圈子的樂趣,小穎就是去接受這些也需要很長時間。但她媽媽來的太乾脆,梅梅阿姨基本上就是簡單直接的告訴了小穎我的這種情況,壞處是小穎被震碎三觀,但也確實把小穎的一些後顧之憂打消掉。
那就是說我不會影響玲玲和軒的感情,只是一個奴僕的身份存在。
小穎是90後,並沒有現在00後和10後的二次元孩子對於抖s和抖m這些很容易接觸到,所以接受度也沒有他們這麼高。當時她還是挺驚訝的。
我在最近跟很多同行聊天的時候,我多次給他們說過,其實這種任前女友或者前妻當主人的事情,在我們圈子裡還是有的。但我一直覺得我這個故事裡邊最難得的也是最幸運的是母女主。因為不光是軒和玲玲是個好人,而是因為招阿姨能接受這個,才能讓我這個故事成立。
所以有些介意年齡差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太多招阿姨的調教,因為長輩調教感
覺怪怪的。
也有些介意男主的同好說希望我別寫軒的調教,因為男生調教感覺更是怪怪的。
但我想說的是,她要是沒有這麼熱愛奴役我,這個故事我甚至都沒辦法寫出來,因為它就不成立。
就如同軒的調教一樣,他們都是這個故事裡很重要的人,主人。我從故事第一節就說了情侶主、阿姨主、妹主。我和玲玲的那些朋友和熟人是可以在故事裡隱藏的,但是軒和招阿姨是沒有辦法避開不聊的人物。
的確,我們的長輩能接受虐待我們的確實不是很多,梅梅阿姨這種天生喜愛征服別人的就更加與眾不同。
招阿姨這一下子弄的我不知道怎麼接話了,我只能嘴裡喃喃的對著阿姨說,那小穎主人,她願意嗎?
梅梅阿姨做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微微笑著說:她肯定不樂意啊,到時候看你表現,你好好求求她,她能接受就接受,接受不了的話,你也少煩她。
我認真的點頭。
就這樣,那一天的調教和所有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和玲玲收我為奴的第一天一樣,我至今都記得那個咖啡店桌子底下的氣味,酒店地毯的味道,我至今也記得梅梅阿姨踩在我身上的痛感和她臉上的笑容。
第二天早晨起來時,我全身都痛,全身是傷,雖然沒重傷但就是疼啊。梅梅阿姨也沒有說我賴床,因為她知道昨天晚上她的調教確實重了一些。
玲玲也一樣,看著我在洗手間裡可憐巴巴的躺在行軍床上滿身是傷和鞋跟印,也沒有讓我早起請安和伺候她,上廁所也沒有讓我跪在一旁給她打開馬桶蓋,只是輕輕的自己上完廁所,然後匆匆忙忙吃了點東西,換鞋去上班了。
下午回來時,軒一進門把公文包放下,就看到了我渾身是傷,他嘆了口氣。也沒有多說話,靜靜的看著我跪在他面前給他換了鞋,嘴上大聲喊了一句:阿姨,我回來啦。
梅梅阿姨熱情的出來幫他接過行李,寵溺的語氣:軒軒回來啦,累不累?
軒軒很禮貌的說:不累,阿姨,昨晚睡的也很舒服。
然後軒就跨過我的頭,走進書房,打開筆記本電腦,接著去忙工作了。
玲玲也知道這天下午的時候軒軒先會比她提前到家,所以她給我發消息說:你男主人到家後,你就可以去求他給你開鎖了。記住,態度要虔誠。而且釋放的時候要嘴巴里含著你男主人的襪子,聞著他的鞋,不許你聞著我的鞋和我媽媽的鞋釋放。
我懂得玲玲的意思,她是要通過漫長的歲月把我對軒這個男主人的奴性開發到極致。
阿姨一直對軒很好,見軒回家趕緊去洗了水果,切成塊兒遞到書房,很關心的給他說:軒軒真不累啊,吃點水果,這麼遠的路回來不著急的工作先放放,去歇歇。
軒軒對待著未來的丈母孃,當然也是很尊重,一邊很客氣的說,阿姨,我不累。然後還很懂事的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了他出差時買的一些好吃的:阿姨,這是我特意給您帶的,您嘗一嘗。
梅梅阿姨開心的接過:謝謝軒軒啦,我不客氣了哦。
這一點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了,可能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吧。梅梅阿姨對軒一直很好,把他當做自己孩子來看了。
而且在這次我去被圈養之前,玲玲和軒已經談了五六年了,雙方家長也都見過面,都很滿意彼此。
需要這時候我不合時宜
的爬了進來,跪在軒的腳下,軒當天穿的是一雙淺灰色的商務襪子。
我的眼睛卻緊緊盯著他的腳踝,那一小塊鼓鼓的鑰匙。
因為我一大早起來就已經告訴了阿姨,今天玲玲說我可以去求男主人幫我開鎖,所以梅梅阿姨也知道我的企圖,但梅梅阿姨完全不太習慣和軒一起調教我,所以對我笑了笑,阿姨就走了出去。
雖然在過去幾個月的調教裡,軒也已經知道了我渴望的是什麼,但是他也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那個那麼單純的軒了。
而且哪怕是最開始,大家去看這個故事剛開始的時候,軒也很直白的說,來伺候他和玲玲可以,但要帶貞操鎖。
然後他就緩緩的坐在自己的書房的轉椅上面,翹著二郎腿,把腳趾一勾一勾的也是用調戲的眼神看著我,示意我可以祈求了。
書房的門其實是開著的,梅梅阿姨就在廚房邊上的小餐廳裡坐著。
我知道梅梅阿姨雖然沒有正面面對著我,但是阿姨其實也在默默的關注著我這邊。
我早就已經憋的不行,我討好似的跪在軒面前,先是幫他輕輕的按著腳,然後幫他按著腿,從小腿到膝蓋。
軒故意不挑明瞭我要幹什麼,就是把腳趾一勾一勾的,默默的享受著我的按摩。
他明白我的窘迫,想釋放,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尤其是阿姨還在的情況下。
過了一會兒,他把我按摩著的另一隻腳架在了我的肩膀上,用下體的位置正對著我的臉,等待著我求他。
我甚至能聞到淡淡的軒的內褲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男性荷爾蒙的那種汗味。
最終肯定是我先堅持不住,我很小的聲音求他:男主人,玲玲主人說,我可以釋放一次,想要您腳上的鑰匙。
我話音剛落,不遠處梅梅阿姨一下笑了出來,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
軒笑了,把腿從我肩膀上拿下來,露出自己的腳踝上的鑰匙:可以啊,自己打開吧。
我慌慌張張地脫下短褲,當然是揹著招阿姨,因為畢竟是阿姨,還是不太好意思在人家面前裸露自己的下體。對著軒還稍微好一點。第一他是男生,第二他是我的男主人。
而且,當時我的這個鎖就是軒親自買的。
這是軒軒很殘忍的一面,他從我來的第一天,就主動的給玲玲說:興必須要全程帶鎖,而且鑰匙只能他一個人掌控。
不是他不相信玲玲,而是要彰顯他男主人的身份。
玲玲也想留一個備用的鑰匙,挽著他的胳膊撒嬌的說:軒軒你是不相信我嗎?我對他早就沒有一點點感情啦,只有人與狗的感情好不好。我就不可以留一個鑰匙嗎?你是男主人,可我也是它的女主人。
軒軒沒有回答,只是勾著她的腦袋,當著跪在地上的我,就是一個法式的熱吻。
吻完以後,霸道的對玲玲說:我就是要一個人掌控他的鑰匙,他想要釋放,就只能來求我同意,這一點,不能更改。他要不同意,就讓他回去好了。
玲玲已經被他親的軟趴趴,用小女人的語氣伏在他的胸口上說:好的好的,一切都聽你的還不行麼。
回到這個時候,軒嘴上雖然說的鑰匙可以給我,但他卻把腳踩在了地板上,這個姿勢就表明了我沒有那麼容易的拿到鑰匙。
我之前已經有過幾次開鎖的經歷,我知道軒軒什麼意思,我又跪正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腳,隔著襪子開始吮吸他的腳指頭
。
那是一雙灰色的商務襪,舔在嘴巴里面就是男人的腳,汗的味道,酸酸臭臭的,帶著濃厚的皮鞋的味道。
但是因為我想開鎖,所以吮吸的狼吞虎嚥,我又聽到了不遠處梅梅阿姨的笑聲。
阿姨似乎很願意看到軒軒虐待我,因為這樣就可以彰顯兩個男性的身份地位的不同。
我就這樣隔著襪子給軒舔腳,因為軒軒表示過他比較喜歡我在舔腳前,先是隔著襪子伺候他的腳。
舔完一隻腳後,他又把另外一隻腳主動伸到了我的嘴邊。
他伸過來這隻腳時,梅梅阿姨笑的更厲害了,我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屈辱的紅蘋果。
我先是吮吸著他的腳趾,把裡邊的腳汗吸出來,然後脫下來他的襪子開始舔他的大腳。腳指頭,腳後跟,腳趾縫。
整個的動作持續了得有二十多分鐘。
軒終於合上了筆記本電腦,似乎想起來什麼腳上的鑰匙,他摘下來遞給了我,說,打開吧。
我忙不迭地打開下面的鎖,然後還是跪好給軒軒說:女主人說,我必須得含著你的襪子,聞著你的鞋子來釋放。
其實以前也是這樣,我在被軒和玲玲圈養的日子裡,基本每次玲玲都是讓我聞著軒的原味釋放的。
軒軒輕輕的說了一句,乖,然後隨手扯下自己的襪子丟在我臉上,對我說,鞋在門口。記得把整個臉都埋進去,呼吸聲要讓我聽到。
我感激的說:謝謝男主人。
我哪還顧得了什麼招阿姨在一旁觀看,忙不迭地打開了鎖,含著那雙灰色的襪子就跑到了門口,把臉埋到軒軒這兩天出差穿的那雙商務皮鞋裡面,大口大口的聞著,嘴裡含著襪子,聞著鞋子裡的汗臭味,很快就釋放了。是的,我這樣一個幾個月前還完全接受不了男生做主人的人,現在經過玲玲的訓練和奴役,已經可以含著襪子聞著男主人的鞋子達到高潮。
需要釋放完以後再聞聞軒軒的襪子和鞋子,那種酸臭和男人的味道,讓我不禁有些皺眉。
這種賢者模式下,總是有一段時間是比較噁心的,莫說是對著男性,即便是對著女主人的原味,有時候剛射完對這些東西也沒有興趣。這個時候的奴性是需要長時間被主人訓練、以及對主人的敬畏才能保持的。
玲玲就很能拿捏這種心態。
她幾乎是每一次,對的,每一次我射完之後,就會讓我仔仔細細的給軒軒舔腳。
也就是我賢者狀態下,奴性最清淡的佛系時刻,去維持著自己的奴性。
軒也刻意的開始去在我釋放完後,嘗試著繼續羞辱和命令我,他在後來跟我聊天時說,他一開始是蠻擔心我對玲玲的情感還存在男女的那種喜歡,所以才要鎖住我,但是玲玲執意要收我,所以他才勉強答應。但是後來,看到我慢慢的連他的鞋襪腳也會畢恭畢敬的接受後,逐漸把我也看成了一條人形犬,反而不太關注我的貞操鎖了,因為他知道就是不給我上鎖,我也絕不敢對玲玲和軒有絲毫的違逆和不尊重。
故事發生到這裡,也就是五個多月前,軒還是一個讓我用嘴巴給他解鞋帶都不好意思的男生,幾個月內,我舔鞋舔腳喝尿和崇拜他的下體幾次之後,他就已經慢慢開始習慣了我的存在、駕馭我的奴性。
軒看我射完了,而且我大口的喘氣在釋放著自己這十天的壓抑,他冷冷的說:射出來了?
我眼角瞥到此刻梅梅阿姨已
經剛剛慢慢的走開了,回到自己臥室。因為她還是不好意思看著我搗鼓下體,尤其是軒也在旁邊時,自慰這種事情,梅梅阿姨還是不願意和軒一起看著我進行。
我趕緊支撐著射完虛脫的自己,跪好,用僅存不多的奴性說:是,男主人。
軒果決的命令我:把我鞋墊拿出來,含住我腳指踩的地方,跪著,玲玲還有一小時就回來了,到時候再取出來。
我絕望的的,聞到那股濃烈的男性的腳汗和皮鞋的味道有點噁心,鞋墊上的皮革的味道和酸臭的味道更加明顯。
尤其是腳指和前腳掌踩著的部分,也是鞋墊上味道最濃烈的部位。
我嚥了口口水,絕望的掏了出來鞋墊,叼著含在嘴裡,討好的對著書房裡的軒軒說:是,男主人。
軒軒也是男人,他知道我的痛苦,釋放完之後的慾望會大幅度的減退,最起碼在一段時間內無法硬起來,所以他又翹起了二郎腿,依然是腳一翹一翹的蔑視著看著我,嘲諷的問我:臭嗎,嗯?鹹不鹹?
我趕緊搖頭,嘴裡叼著兩個鞋墊無法好好回答,模模糊糊的回覆著。
(六十九)
當然不臭,是好香好香,我加大了呼吸的聲音,讓站著的主人可以聽到我的崇拜。
小穎很明顯感受到了我的呼吸,不再嘲諷我,但還是把腳指頭上下撥動了幾下我的嘴唇。
但是接下來呢,小穎就跨過我的腦袋,走進了屋子裡。
我明白,小穎心裡面還是掛著她的老師,因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捧著那幾個大大的禮品盒子,盒子裡就是裝著我們預製的那款雕花的毛筆,要送給她的老教授。
她把腳從我的嘴巴旁邊挪開,很自然的跨過我的腦袋,走進了書房裡面,把幾個禮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書架的最底下一排,盒子比較多是因為毛筆有大小粗細的不同,分別裝在了不同的盒子裡。
小穎然後找出了一個類似於便籤兒大小的小賀卡,很精美,上面是粉紅色的圖案。
一看就是小女生用的,她拿起賀卡坐在書房的大書桌前在上面寫了幾句話,我估計也就是祝老師生日快樂或者身體健康這些。
然後她很小心的把那一張賀卡塞進了禮物的第二個夾層裡。這樣打開最外層的包裝,就可以看到這個祝福。
我多說一句,小穎還有一個我特別特別佩服的點,就是她的字超級無敵好看,我詞彙量淺薄,不知道咋描述,反正就是很好看的字體,玲玲的字也很可愛,圓乎乎的,但是小穎的字是真的好看。
完成這些動作以後,她轉身對我輕輕的說:哥,我進去給我男朋友打個電話聊幾句哈,等下出來陪你說話。那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對我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明白她的意思,因為地上都是她經常穿的幾雙鞋子。
需要還有就是小穎從這個故事的開始到至今,從她上初中是個小丫頭開始,她對我的稱呼永遠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哥哥,一個是哥。
只有在極少數的開玩笑或者有玲玲在的時候,她才會跟著玲玲的語氣順嘴喊我一個賤狗或者是狗狗。就是氣氛到了,順嘴一喊,沒有特意的去稱呼我。
但是隻有我們兩個人才的時候,小穎從未這麼叫過我。哪怕在那個寒假每天都是我們倆在家,每天她都按她姐姐教她的奴役我時,也從來沒有那麼叫過我賤狗或者狗狗,還是習慣
的叫我哥或者哥哥。
所以我才說真是妹主的那種感覺。但我是獨生子,沒那麼幸運,有個這麼無敵美的、性格也好的妹妹。
每次她叫我的時候,就像我們在高中時,她過來找我和玲玲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一樣,永遠是那個恬靜可愛的小女生。
我恨不得趕緊給她磕頭感謝,因為地上的一雙雙鞋子就是我那時候最大的幻想,我給大家說過,我並不是一個專業的鞋奴。我對sm這些項目裡面沒有說哪一個項目就特別喜歡,但是鞋襪子和腳也就是戀足的這些基礎項目是我在故事裡描述的最多的,不是我有多喜歡這些項目,而是現實裡我為奴接觸的最多的項目還真的就是主人的鞋襪腳。
尤其是小穎的鞋子,對我有著特殊的意義。我崇拜的玲玲和她家人的鞋子,第一雙鞋就是小穎的。
如今,小穎一個人在玲玲的這個房子裡住,但小穎並沒有用她姐姐的衣帽間,大部分常穿的鞋子比較散亂的就擺放在進門的這個玄關處。可是因為玲玲的腳尺碼和小穎的尺碼基本一致,所以她也會偷偷的拿出來她姐的一些鞋子出來穿,我說過,玲玲的神經比較大條,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妹妹穿自己鞋子,平日裡她還很喜歡穿小穎的鞋子呢。因此,兩個人的鞋基本是混穿的,所以我在伺候這些鞋子的時候,腦子裡同時是小穎和玲玲的樣子。
我的如狼一樣的眼神快速掃描地面剛剛把她脫掉了這個矮跟小皮鞋。地上還有一雙軟羊皮的室內拖鞋。應該是她腳冷的時候會穿的。還有一雙SFV的蝴蝶結的平底鞋,是那種米黃色和白色拼色的,一雙Jimmy choo的亮片高跟鞋,這款比較常見,很多女生都有這款閃閃發亮的鞋子。還有一雙RV的涼鞋和一雙看不到什麼品牌的雙色裸跟鞋。玄關牆邊上有還有兩雙擺放的很整齊的小白鞋。
對於我來說,這些鞋子就是最好的獎勵。
我知道小穎的腳味也非常淡,但是想到她的樣子,想到她踩的這些鞋子在外面走過,我就是能夠連鞋底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小穎看到我激動的渾身發抖,又捂著嘴笑了,不再對我眨眼睛,而是要把自己的一隻腳微微翹起來,把襪子脫了下來。可可愛愛的、裝作很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白襪子對著我晃,像逗狗一樣的語氣:那這個呢,哥,你要不要?
我決定用我的動作來代替我的回答,我把舌頭吐得長長的,做出了哈氣的聲音。
小穎被我逗笑了,大聲說了一句討厭,然後把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卻不像玲玲那樣每次塞在我嘴巴里,她只是把兩隻襪子輕輕的折了一下,擺在了跪在玄關處的我面前。
然後沒有再搭理我,走到了裡邊的臥室,應該去和她那個新加坡男朋友聊天了。
我好幸福的面對著這雙鞋子,我何等機智,肯定先努力的去清理今天她剛穿過的這雙,因為裡邊還溫熱熱的,有她腳底的溫度。但是實話實說,小穎的鞋子也沒什麼太多好聞的,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崇拜,鞋窩裡的味道都特別淡,就是鞋子的本身的味道。
就比如她剛剛脫下來的這雙襪子,都是帶著體溫的,但我聞啊聞啊也沒有聞出來任何的臭味,就是淡淡的香味和一點點汗的味道。
為了更舒適,我就開始坐在玄關上狼
吞虎咽的開始清理她的鞋子。我沒有給大家誇張,我真的是連每一雙的鞋底都舔乾淨了。大家可能也能理解我,當一個特別好看的女生能允許你清理她的鞋子,哪怕沒有那種你喜歡的原味的味道,但也完全能夠把她的鞋子打理得一塵不染的。
那雙襪子我卻沒有刻意的再去聞,因為以我多年的經驗,小穎最後走的時候會把這雙襪子直接送給我。一切都在老謀深算的我的計劃之中。
但是尷尬的就是我在清理她那雙高跟鞋鞋底,也就是那雙亮片高跟鞋的鞋底時,小穎因為穿的是軟底拖鞋,靜悄悄的走出來加上我竟然沉浸在清理鞋底之中,竟然沒有注意她已經悄悄的走在我身後的玄關和客廳的交界處,特別可愛的探著半個腦袋,靜靜的看著我清理她的鞋底。
直到小穎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我被嚇了一跳,才看到她在玄關和客廳的拐角處露了半個腦袋,暗中觀察我。
我的臉皮早就已經厚到大家想象不到了,所以我完全穩得住,沒有絲毫的尷尬,靜靜的把舌頭收回,把上面的灰慢慢的吞嚥進去,然後裝作無事發生,老練的笑著問小穎:您打完電話了?
小穎也默契的裝作故意不提這一茬:對,他那邊在健身房呢,隨便聊了幾句,那邊時間和咱們差不多,所以他也是剛吃完晚飯不久。
兩個人還是挺幸福的,雖然是異地,但是一年能在一起的時間有大幾個月,而且新加坡和北京基本沒有時差。所以兩個人聊天溝通也都沒有任何的時間差異。
可比較難以處理的是,我雖然有強迫症,但是兩隻鞋子只舔了一隻,現在鞋子的主人在一旁看著我,另一隻我卻不好意思舔了。
小穎和玲玲一樣是很機靈的女生,她也看到了兩隻鞋子的鞋底一隻是乾乾淨淨的、另一隻鞋底卻是一個白白的有一層灰,所以憋著笑的看著我。
我們倆似乎都不太想聊這個鞋底的事情,都想等對方先開口。
但是奴隸哪能耗得過主人,我真誠的對著小穎跪爬過去,在她腳邊給她說,謝謝您,田田主人,只是這雙鞋子我剛剛清理了一半。
小穎不用再憋笑了,而是捂著嘴直接笑出聲來,她說:其實我剛剛一出來就看到了啦。
然後她裝作不經意的走到門口玄關的地方,用手撿起了那雙sfa的,帶著蝴蝶結的平底鞋,看到鞋面上面已經被我舔得閃閃發亮,她用手翻過來鞋底,發現鞋底也是乾乾淨淨的,被我舔的一塵不染,她歪了一下腦袋,裝著很生氣的樣子跟我說:哥,你說,你是不是把我的這幾雙鞋的鞋底都這樣了?
她生氣的樣子也好美,我的天啊,所以,我愈發覺得做這些事情是理所應當。
我非常確定,我是被她美的臉開始發紅,而不是被她羞辱的臉通紅。
我嘴裡甚至有點兒吞吞吐吐,竟然有了一點點的羞恥心,找理由扯謊:沒,沒有,就是比較好清理的我舔了幾下,不好清理的,我就用溼紙巾擦的,對,我用紙巾擦的。
小穎卻不打算饒過我,繼續追問我:那擦過的溼紙巾呢,你給我拿出來看一下。
我被逼無奈的只能吞吞吐吐:這個,這個,紙巾。
小穎白了我一眼,跺跺腳繼續追問我:說啊,紙巾呢?還在說謊。
我決定開始撒嬌,就是一箇中年老奴的撒嬌大法,就是不再搭理她,只是爬到她腳下,親
吻著她腳邊的地板。
這種表達奴性和崇拜的舉動,別說是小穎,連她媽媽梅梅阿姨每次在辱罵我的時候,都會有所收斂。
因為看到奴隸已經這麼卑微和崇拜自己了,她們就不太好意思繼續為難它了。
果然,小穎不再追問我,輕輕的用腳踩住了我的親吻地板的頭,柔聲說:舔舔鞋面就行了,鞋底多髒啊,哥,你就不怕生病啊?
我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雖然腦袋被小穎輕輕踩著,但還是笑著給她說:您這句話我熟悉,我給女主人當了狗狗之後,第一次咱們見面,您就問我的這個問題。
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是的,就是這句,嬌滴滴軟綿綿的驚訝的語氣: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小穎也想了起來,她鬆開踩著我的頭的腳,蹲下來笑著對我說,對呀,我姐當時在旁邊替你回答的,她說你呀,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我繼續問:那您還記得第一次見的時候,您穿的什麼鞋子嗎?
小穎還是蹲著,面對著跪著的我,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說:有點印象,好像是一雙棕灰色的皮靴,還是高跟兒的?我姐讓我穿的,她說穿這雙鞋你會比較聽話。
我似乎想起了一些比較痛苦的記憶,我又把頭低下了,問:那田田主人,您知道我為什麼會害怕嗎?
對於小穎來說,這當然不是痛苦的記憶,她接著淡淡的說,知道啊,還不是因為我姐用我的那雙鞋折磨過你。
可是,小穎是個特別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看到我的回憶裡似乎有點憂傷,所以她竟然緩緩的站起身來,然後從腳底下那雙橘色的小拖鞋抽出來一隻腳,光著腳換上了那雙蝴蝶結的平底鞋,然後把那隻腳抬起來,有些使力的踩在了我跪在她面前的手背上。
她知道我喜歡這樣被踐踏和羞辱的感覺。
雖然小穎的長相跟女王御姐這種是完全不搭邊的,小穎是那種清麗感和青春感比較重的女生。不是我虛構學歷哈,小穎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女博士,專業上很刻苦,常年泡在圖書館和實驗室裡邊,因此身上自帶的一種書卷氣。只是更多是鄰家女孩般的那種親切感,沒有太多的尊貴或者性感的感覺。
所以呢,我不止一次的想給大家重複,不是敗大家的興致,而是小穎她從始至終並不喜歡奴役別人,很多時候只是為了讓我這個大哥哥能滿足一點點自己的癖好。
這個故事發生到現在,我是已經接受過小穎的聖水,當然也是間接聖水,除此以外,基本全部都是幫她清理鞋子、襪子和她的腳,以及幫她收拾房間,打掃一下衛生。除此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調教項目,也沒有對我進行過其他的那些什麼重度踩或者皮鞭類的項目調教。
因此我很想給大家描述一段刺激的故事,比如說小穎也成為了女s,絕美的容顏拿著皮鞭。手裡握著蠟賜予我踩踏,就像是玲玲和招阿姨那樣的狠狠的調教我。
可是,我不希望去違背現實的瞎編。所以我只能告訴大家,至今為止都沒有這樣的畫面,我做夢都渴望,但這個畫面發生的概率很低很低。
可是。
可是當她抬起腳踩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又跪在她面前時,我竟然感覺到她也有了女王的那種性感的感覺。
而且,十年了,小穎也早已經學會了怎麼樣去揣摩我的奴性和為了滿足我而對我進行羞辱
。
她俯視著看著我,能看出來更多的是裝出來的女王的威嚴,估計還是從玲玲那裡學來的。
但是她下一句,我卻驚呆了,因為小穎冷冰冰的說:看來你很怕回憶那雙靴子呢,你說,我要不要等冬天我回家時找找看,找到我再穿上的話,你說你現在還怕不怕?
需要所以,我心裡這個比我小這麼多的妹妹,竟然也在那一刻,讓我情不自禁的被踩著手,去發抖著開始慢慢的磕頭求饒。
我開始發抖的磕頭:田田主人,我肯定會怕,求求您,我是您的狗。
小穎踩著我的那隻腳也慢慢開始發力,雖然力度還是很輕很輕,但我明白我的這種卑微還是讓小穎很滿意,就是哪怕沒有任何主奴關係的女生,面對著這種卑微也會滿意的那種滿意。
她的語氣不再是冷冰冰的了,恢復了一點點笑意,畢竟她還是不是喜歡做女王的那種女生,哪怕裝作女s也只能持續那麼幾秒鐘,現在更多的是一種開玩笑和調皮的語氣:嗯哼,再說一遍,你是誰的狗?
(七十)
我卑微的跪著,嘴裡認真而且清楚的說:田田主人,我是您的狗,是您的賤狗。能給您清理鞋底,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
我對著手機屏幕認真的說出了上面的一行話。
而玲玲此刻站在我面前,很滿意的看著我發出這段話,然後把她的手機抬到了她的高度,對著裡邊的人說:聽到了沒有,人家要舔你的鞋子,你就不能開開恩啊。
然後我就聽到了小穎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也是語音條。
她說:變態,你們都是變態。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下週考試完我決定去西藏旅遊,不回咱們家了,你和媽媽你們自己去變態吧!
玲玲被她逗的前仰後合,說:那好吧,我們去變態咯,我給媽說一下,生活費以後也不給你提供了。
小穎明顯被懟住了,她才剛剛成年,失去生活費可是大問題。
於是語音條趕緊回覆過來:哼,我的生活費還是不能不給。因為你們都已經這麼變態了,我這種不變態的,肯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玲玲微微拍拍我的頭,給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跪趴在她的屁股後面,然後她就很自然的把我當做椅子。就像那天招阿姨阿姨坐我一樣,坐在了我的背上。
招阿姨的年假到期,在玲玲這裡呆了十幾天後,也就是奴役了我十幾天後,我們倆都離開了B市。
她回單位工作,我回學校應付期末考試。
考完後,距離過年還有四周左右的時間,我給家裡說學校裡有事情,晚點回去。
於是這是那一年半年內的我,第三次玲玲和軒家裡來接受圈養,當然這個時候已經馬上到寒假的假期了,進了臘月,就有了年的味道。
但是軒軒因為工作值班的原因,這一年春節決定不回家過年了,而玲玲也決定在這裡陪他。而小穎還是要回去的,小穎和玲玲商量好等小穎的期末考完,來B市玩幾天,然後過年的時候讓小穎回家陪陪爸媽,她和軒軒就在B市過年了。
至於我的這個事情,在梅梅阿姨告訴小穎我是奴隸這件事情之後的一個多月,玲玲肯定也是慢慢的在引導和和她妹妹溝通。
所以這一次我期末考試完了,再次接受軒和玲玲圈養的時候,玲玲當我來的那天就告訴我說:小穎也不像之前那麼反感了,只是想要提前讓我接受她的原味。
玲玲非常清楚我們這些老色批都是怎麼想的,她知道我對於接受小穎的這個主人身份肯定是很容易的,因為她那麼好看,而我又這麼下賤。
她擔心的是,我對小穎的奴性沒有那麼重,只是單單的的看小穎的外表好看就天天犯賤而已。
玲玲多次說過,奴隸對於主人的外表應該是沒有任何要求的,因為奴隸只能看膝蓋以下。
她坐在我的背上,忽然間正經的給小穎說:書穎,給你說正事,把你那兩雙靴子給我寄過來。我想穿一下,我穿,放心,不會欺負你興哥哥的。
小穎在那頭很快答應說:好的,我下午就過去給你寄過去。等我考試完了,從你那邊過去,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你不能讓小興哥在家裡,我會覺得很尷尬。
玲玲把電話對著我,很委屈的跟我說,你聽到沒有?你的田田主人,人家不允許你在家裡,人家要趕你走。
小穎在語音那頭大叫:姐,你不要當著人家的面這麼說好不好?你有病啊,真變態。
玲玲說:好吧,你把鞋子寄過來,我答應你,到時候不讓你的興哥哥在家裡。
小穎說:好,我可不要跟你一樣變態,啥時代了,還奴隸,你是奴隸主轉世啊。
小穎當時讀本科,她的學校在海南,所以隔了兩三天,她的兩雙鞋子才寄了過來。
很殘酷的經歷就來了。
玲玲等我拿到鞋子那天起,當天就穿上了其中一雙偏深色的棕色靴子,然後對我進行了特別殘忍的踩踏。
玲玲故意挑了其中不太好看的這一雙,因為另一雙好看的靴子是很板正的長靴,鞋跟比較矮,而她選中的這一雙,是高跟的。
靴子的樣子我這輩子忘不掉,並不是及膝的,大概到膝蓋下面五公分,上面有個金色的裝飾釦,鞋跟大約六七公分,我至今看到這雙靴子真的還會習慣性的害怕。
她邊踩邊笑吟吟的告訴我說:這雙靴子是書穎的,是不是你想起來她的樣子,就不覺得疼了啊?
半體重的鞋跟踩手,鞋尖插嘴,全體重的鞋跟踩胸踩肚皮。
第二天,又用同樣的靴子對我的手進行了重度的踩踏。
玲玲從未給我過明示,比如什麼看到這個靴子就要害怕,就要扣頭,就要崇拜,什麼給它請安之類的,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用殘忍的疼痛的方式訓化著我。這種殘忍的精神洗腦事後想想,精神上還是蠻屈辱的,但肉體上真的很難過。
第三天,她在這個靴底上貼了一些小針板,就是那種背面的雙面膠,另一頭是細密的小針的情趣物品,雖然是情趣物品,小針也不是真的針,但是依然是硬的,踩上去會讓我的手疼不欲生。
踩完後,我的手上全是細細的血印子,已經看不到原來的肉色,玲玲還是沒有把這雙鞋子脫下來,只是很性感的把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對我說:狗狗,你仔細的看下,這雙鞋子它好看嗎?
我疼的都有點想發出海豚音,但是還是乖乖點頭:好看,這靴子很美。
玲玲不再說話,驕傲的把鞋底面對我,一言不發,緊緊的盯著我。
我用嘴巴撕下小針板,仔細的舔舐著鞋底上面的每一塊泥土。
玲玲在訓話和奴役我的過程裡是很有規劃和耐心的,在連續的持續了大概得有一週的時間內,玲玲不光是出門常穿那雙靴子,而且經常回到家也會特意換上它,用它來踩踏我。
我其實也不傻,我
當然知道玲玲這是為小穎的到來做準備,她想讓我看到這雙鞋子是就會表現得極度下賤這樣子。
玲玲後來告訴我說,的確是這個想法,她不求小穎看到我的下賤後能開心的使用我,只是能接受我的簡單的伺候就行了,最起碼別太尷尬。她擔心我不能表現的太下賤,所以才加大了踩踏和虐的力度。
大約過了一週,還有二十幾天都要過年了,這一週多下來,我的手上全是鞋跟印和疤痕,基本都是今天傷口剛好一點明天又被踩破,所以我只要看到那雙靴子,先是磕頭求饒然後再虔誠的親吻和舔鞋底已經成為條件反射,玲玲對我這個條件反射很滿意。
她就是希望我對小穎的原味產生崇拜,她很認真的給我講過,需要我對小穎這個主人產生奴性,而不是小穎這個美女產生奴性。
到了週末,我們吃過早飯,我正在趴在地板上用抹布擦地,軒和玲玲突然讓我出門帶著狗項圈和狗鏈去買點菜。
帶著狗項圈這個也算是他們認為的日常外出羞辱了,因為玲玲和軒知道在冬天我的脖子裡帶著狗項圈出門也不顯眼,也能達到羞辱我的目的,所以經常這麼玩玩我。
再過激的那些外出露出調教或者公共場合羞辱什麼的,玲玲和軒從未逼迫過我。
我把項圈往下擼一擼,鏈子放到羽絨服裡面,只要沒有人突然扒開我的衣服,確實不顯眼。
買完菜,回到家裡,慢慢的把菜放到廚房裡。
外面竟然還慢慢的飄起了小雪,蠻美的。
我正開心的想告訴兩個主人下雪啦,結果一看門口玄關,少了一雙加絨的短款男士皮靴和那雙灰棕色的皮靴,而玲玲和軒兩雙拖鞋擺在門口。
我心想那肯定是玲玲和軒出門了,沒有多餘什麼想法,自己繼續擦著地板。
大約過了半小時,玲玲打電話給我:狗狗,下雪了。初雪哦,被你趕上了。
我開心的回覆:對啊女主人,我回家時看到啦,好美啊。
玲玲那邊也很開心:我和你男主人在我們常去的那傢俬房菜,今天下雪啦,開心呢,你也來吧。
我趕緊又穿上羽絨服,看著玲玲發來的消息:帶著狗鏈,不許摘下來,505包間,進門給我叼著狗鏈跪好。我和你男主人已經到了。
我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擼了擼項圈,把鏈子藏在羽絨服裡。
走到樓下時,雪慢慢下大了,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那家酒店就在小區外面的對街,地面開始有點滑,我慢慢的走著,享受著這片刻作為人可以直立行走的快樂。小雪花打在我臉上,涼絲絲的,瞬時就變成了小水珠,滑落到我脖子裡玲玲為我買的狗項圈上。
我想起來高中時我和玲玲戀愛的那個冬天,她也是在第一場雪裡面,帶著大大的白色毛絨帽子,一塵不染的粉色的針織手套,挽著我的胳膊,對我悲嘆著說:雪好美啊,可是我第一次模擬考試要完蛋了,語文沒有考好呢。
十六歲的玲玲她連抱怨都是那麼可愛的樣子。
雪花當時落在她的睫毛上,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一眨一眨,那是讓我心動的青春回憶。
需要我竟然不記得當時的她穿的靴子,是啊,那時候的我還是有資格看她的臉的。
而現在,我到了餐廳的505包間門口,左右仔細的四顧,確認這會兒沒有服務員或者顧客,於是放心的脫開羽絨服拉鍊,露出脖子裡的
狗項圈,然後把金屬的鏈子叼在嘴裡。
然後,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了,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雙灰棕色靴子。
我趕緊撲通跪好,把頭趴的很低,爬行一步進入包間,關好門後把嘴巴里的牽著我脖子裡項圈的狗鏈舉過頭頂,遞給玲玲。
玲玲沒有理我,簡單的接過鏈子後,只是站在原地。
因為下雪,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天包間裡進門的位置地面是溼溼的。
我馬上主動給這個灰色的高跟靴子磕頭,磕頭時看到上面因為踩雪而沾上的黑黑又溼溼的泥土,我把舌頭伸的很長,重重的舔在鞋尖和鞋底交界處。
一嘴舔下去,滿嘴都是溼溼的黑黑的泥,我趕緊嚥下去,虔誠的繼續伸舌頭去舔。
讓我沒想到的是,要舔第二口時玲玲卻很慌張的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我的舌頭,這是什麼意思?
玲玲的笑聲傳來,是那種滿意又得意的壞笑。
我好奇的微微抬起頭,卻看到包間的飯桌裡面,玲玲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小毛衣,短款的黑色皮裙,厚厚的保暖打底襪,翹著二郎腿,腳上是一雙純白色的過膝長靴。
軒軒也是微笑著看著我,穿著那雙他的加絨皮靴,韓款的高領防寒毛衣,毛衣上面還一排充滿設計感的小釦子,顯得軒軒身形很好。下面是一件黑色的長褲。
我感覺自己懵逼了,軒和玲玲在桌子裡面,那我一直磕頭和舔鞋的這是誰啊?
我幾乎是閃電般的速度趕緊往上看一眼。
天啊,是小穎。
我的臉和她一樣的紅。
好美的小穎啊,那次之前,我是真的有些年數沒見過小穎了,只在視頻裡或者照片裡或者招阿姨和玲玲的朋友圈裡看到過她,現實裡是我和玲玲分手後第一次見到她。
小穎打扮一向都很乾淨,那一天她剛下火車,梳著一個慵懶的低馬尾,嘴唇上是溫柔的淡玫瑰色口紅,簡簡單單的妝容卻是清絕靚麗的模樣,她上身是一件淺藍色羊絨衫,就是那種高領的充滿包裹感的感覺,在冬日裡應該會很溫暖,下面也是很簡單的一條學院風的灰色半身裙,腳上踩著本來就是她的那雙灰色的靴子。
靴子尖上亮晶晶的是我的口水,原本的髒髒的黑色噁心的泥土,已經被我清理乾淨。
小穎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她手裡還尷尬的牽著我的狗鏈,她也不知道放下鏈子好還是繼續牽著我,求助的看向她的姐姐。
壞壞的玲玲卻故意不搭理她,似乎很喜歡看這樣的一個場景。
小穎尷尬的想要扶我起來,嘴裡關心的說: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需要(七十一)
大家好,首先還是必須感激所有付費支持我的朋友,因為每個月寫寫這個故事,我每天多點錢,就可以恢復我的日常零花,不用看著媳婦的眼色買菸買咖啡。大家給我支持的買文的費用,我還真是絕大多數訂咖啡豆磨了喝了哈哈,我的咖啡癮比煙癮還大。還有就是至關重要的,我也可以更有動力把這個故事快速的寫完,打算再有兩個月吧,玲玲這個我就打算完結了。其實我和玲玲的故事可以一直寫下去,但是我還是想把這個文章結束在我和玲玲玩的最深最刺激的那段歲月裡,因為我結婚後,確實很少在觸碰這個了,寫出來也索然無味。
很多朋友都是從這個故事一開始的2019年的那個夏天就開始讀了,很多加
我qq的朋友一邊買文一邊還發了大段支持鼓勵我的一些話,也有很多加我好友分享他的經歷,還有表明自己還是學生或者手頭緊張不能買文但是很真誠的表示喜歡這個故事的同好,我真的都很感謝大家。有朋友說真的希望我一直更新下去,哪怕像包月一樣每個月給我六十塊錢買文,我很感謝對我文章的認可,但我還是打算兩個月內在更新兩次就結束這個故事,就是因為我不希望它爛尾,想讓這個故事有一個陽光而開心的結局,讓大家願意相信最單純美好的sm,就和那種單純美好的友情愛情一樣。
聖誕節前我就打算把正文結束,我喜歡一百章的感覺,哈哈十全十美。
這次更新的十章,還是全家的奴篇章,我上個月就說了,從六十一章開始,後續的二三十章是故事裡的最核心的篇章,也是我寫這個故事的標題和目的。我從上個月13號寫完七十章開始,就一直在寫著後續的這十章,估計發出去得是十月中旬左右,差不多國慶中秋假期之後不久大家就可以購買了。可以肯定的是,這次的字數也會最少4w多字,因為想要表達和記錄的心境太多了。甚至我連後續我和玲玲還有軒的那次新疆之行也打算直接不寫在正文裡,單獨的寫成一個番外的篇章,到時候定價十塊錢打包出售吧。
國慶假期我又見到了玲玲女主人和軒軒。我可能會在論壇的七夕篇裡更新一下這段小經歷,至於中秋節那天還被招阿姨在車裡調教的故事我會放到這十章裡來。
因為到了我寫的玲玲的這個故事的核心篇,所以我還是會把大量的時間線打亂,大家只要仔細看,就不會分不清時間的,也會明白我一點點下墜、屈辱和受辱的全流程。通過現在,過去和當時不斷的時間交錯,來體驗那種為奴的虐心與虐身。一章故事裡,可能會橫跨好幾個時間線,希望大家稍微認真一點讀哈,要不然真的會看暈的,但是隻要稍微仔細點看,就會理解我的時間線。
大家相信我,第一次看的時候,可能會覺得亂或者是看到興奮的地方就轉場了,但是多看一次你們就會明白我的用意,我是在利用時間差對比,來讓大家一起體驗下我當時的心境。所以大家不用注意章節,慢慢往後看就可以了。
而且,這十章會有玲玲對我的廁奴的調教,有很多同好從這個故事一開始就渴望我寫廁奴,如今也終於到了這個階段。
回到故事裡,十一年前的那個初雪的冬日,我在私房菜館子看到了我舔的鞋子,是小穎在穿。
我竟然有了比面對雲時更重的那種尷尬感,我甚至在一瞬間都有點鬱悶的看向玲玲,我不知道她到底要把我變的下賤到什麼程度。因為和云云那種熟人間的尷尬與羞恥不一樣的感覺,小穎在我心裡就像個親切的鄰家小妹妹,或者更像個單純的不忍心讓她看到一點自己齷齪的天使。
故事裡我把小穎調教我的時間設定在她讀大二,就是為了減少一點自己的罪惡感和羞恥感,因為現實裡是她去海南讀大學的第一年冬天就發生了我的這件事,甚至當時小穎連自己的十七歲生日都沒過,是的,大家沒有聽錯,玲玲和小穎都是連17週歲不到就都考上了大學,也就是當時現實裡都要25歲的我,跪在地上舔的鞋子的主人,是那麼美麗的一個
十六歲的小妹妹,我至今都能想起來小穎那條灰色的裙子,藍色的上衣,臉上驚愕和關心的表情。
還有那雙灰棕色的普普通通的皮靴。
我的手臂上胳膊上在過去的一週內,被玲玲穿著這雙靴子折磨的很慘,玲玲最喜歡也是最擅長的就是利用對我的高強度奴役,讓我在沒有自我意識的情況下,屈服於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事物,等我反應過來時,也已經發現自己的淪陷和於事無補。
我躲避著小穎的攙扶,用手撐著繼續跪在地面上。我羞愧的低下頭,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小妹妹,我上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是我們高考結束的那個暑假。當時她還那麼小,簡簡單單的馬尾辮,安靜的坐在玲玲旁邊做著暑假的作業。
有不會的習題時,還會很禮貌的求我幫她講題,頭歪在我肩膀時,我都甚至在想我有個這樣乖巧可愛又那麼愛學習的妹妹該多好啊。
在我心裡,她一直停留在那個場景,明淨的窗戶,乖巧安靜的小女孩趴在課桌認真的做著功課。現在,自己多年未見的這個前女友的妹妹,已經長成了美麗的少女,而我,只能是跪著和她對話了。
小穎彎著腰看著我:多髒啊,哥,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我低著頭:不,不髒,沒事的。
小穎語氣裡還是透著著急,她快走兩步到桌子上抽了兩張紙巾,然後蹲在我面前遞給我:快吐出來,我剛才踩的都是泥,吃下去肚子會痛的。
我把頭垂需要得更低,不知道怎麼回覆,也不知道怎麼表達。
小穎看到軒軒和玲玲都笑眯眯的看著我們,氣鼓鼓的對著玲玲說:姐,你讓他真的別這樣,他會吃壞的。
玲玲笑了:別哪樣了?
然後玲玲惡作劇成功的表情給小穎說:書穎啊,現在明白為啥下車就讓你換鞋了吧?這個賤東西認鞋不認人,哈哈哈哈。
小穎恍然大悟的語氣:討厭,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我才不要換鞋呢,興哥,你先站起來嘛!
玲玲邊笑邊站了走了過來,那天玲玲穿了一雙筆直的白色的長款靴子,顯得她的腿很修長很美,她走到我垂著的頭旁邊,戲謔的說:說,你現在是什麼?
這是在我成為玲玲的奴的第一年裡,玲玲常常會問我的問題,一是為了羞辱我,二是為了讓我不斷自我洗腦。
我臉紅的低著頭,木木訥訥的說:我是您和男主人的奴隸。
玲玲聽到後捂著嘴笑了:那你說,你還是不是小興?
我臉紅的已經沒有了一點自尊,更加小聲的回答:不是,我是您的奴隸,女主人。
我不知道玲玲突然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然後,玲玲笑著給出了答案:喏,你聽到了,我答應你的,你來的時候你的興哥哥不會在的,你可聽到了哈,它不是小興,它是我和你軒哥的奴。
看到小穎不開心的噘著嘴,玲玲繼續哄著說:所以哦,你可不能說我言而無信。
然後,玲玲當著小穎的面,穿著鞋子踩在了我的手上,她穿的這雙白色的靴子雖然不是高跟的,但是鞋底是很硬的那種靴子,踩在我手上的腳逐漸發力,我吃痛後悶哼著咬緊牙,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很快在她的碾踩下,我的手背就黑黑的全是她的鞋底的因為下雪而踩溼的泥土。
我埋著頭,不時的抬頭看一下玲玲和小穎的表情,小穎依然沒有任何笑意,還是很吃驚的低
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關切和同情。
玲玲不發一言,只是用力的碾踩我的手指,當她發力的用鞋跟踩到我的指甲時,鑽心的疼痛讓我忘記了羞恥,習慣性的開始對著眼前穿著這雙灰色靴子的小穎磕頭:饒命啊,嗚嗚。疼。饒命,小穎主人,我是您的狗。
小穎輕撫了一下臉頰旁的秀髮,還是沒有繃住自己做主人的那種氣場,歪著頭捂著嘴巴笑著看著我:切,你說你是我的狗我也不會饒了你。
我笑著撒著嬌:不要了啦,我真的怕那雙鞋。
小穎繼續踩著我的肩膀,很可愛的壞笑的表情:就知道你怕呀,所以我才要穿那雙鞋,就要你怕。
我說:你變了,嗚嗚,你再也不是十年前那個善良的小女孩了。
小穎佯作嗔怒的說:討厭,我姐要在你絕對不敢這麼說。
我哈哈獰笑:對呀對呀,就是因為她不在呀。
小穎又恢復了認真,十年來重複重複又重複的給我說著下面這段話:哥,你舔舔鞋面就可以了,真的不要舔鞋底,多髒啊。
我也重複重複又重複的應付著:嗯嗯,好的,我的田田主人。
小穎繼續用很可愛的語氣:好的你個頭啊,每次都說嗯嗯好的,剛才我那雙小皮鞋你是不是又偷偷舔鞋底了。
小穎自顧自的繼續責怪我:你還撒謊,說用溼紙巾擦的,我都看到你用舌頭舔了,噁心死了。
我聽著小穎的訓斥,知道她是關心和好意,所以也並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嘿嘿的傻笑應付著。
小穎白了我一眼。踩在我肩膀的腳也慢慢的加重了力度。
即便是加大力度,在我的視角里也就和輕度按摩沒有任何區別。這是沒辦法的事,小穎至今也沒有特別重度的調教過我,哪怕有一次她特別生氣,也只是用腳蓋住我的口鼻窒息的稍微狠了一些。
而且她不介意我偶爾抬頭看看她,好美啊,美人微怒的樣子。
對我而言,小穎的這種調教程度也就適合小學時候的我,但是我就是喜歡被她這樣輕輕的踩著,看著她壓著裙子怕被我看到內褲,看著她的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好美哦,多踩一會兒也可以。
需要可是呢,美好的時光很快就結束了,我的剋星玲玲總是會在合適的時間出現來羞辱我。
小穎突然笑著接了個視頻電話:咋啦,姐。
竟然是玲玲的聲音從微信裡傳出來:書穎,它走了嗎,我給它發消息也沒回,你給你老師的禮物拿到了吧?
我馬上不敢在嬉皮笑臉,趕緊從跪坐改成了跪趴在小穎面前。
(七十二)
小穎看我怕成這樣,沒繃住,捂著嘴笑出聲來:哥,你怎麼突然跪的這麼標準了啊?
玲玲那邊也笑了:哎呀,我說怎麼某些狗狗沒回消息呢,看來是在伺候你的田田主子喔。
對玲玲的懼怕我是深入骨子裡的,我不敢搭話,只是乖乖的對著小穎跪著,看著她腳上的這雙精緻的平跟淺口小皮鞋,上面還有個很可愛的蝴蝶結。
然後玲玲在那邊繼續說:書穎,我打擾你的調教了唄,哎呀,你看這多不好意思。
我馬上明白了,肯定是小穎把攝像頭對著了跪在她腳下的我。
小穎臉紅紅的打斷:姐,你討厭。誰,誰調教興哥了,他送我回家而已。
玲玲沒有再繼續開玩笑,開始問了問小穎的準備的禮物的事。
小穎也講了我們打算送的那套毛筆,也講了今天我帶她去吃飯的事。
玲玲很滿意,很自然的和小穎聊了一會兒家常。
因為我在玲玲和小穎那裡是很放心很熟悉的存在,所以她們不會因為有我的存在而覺得尷尬。
但是小穎看到我跪在硬硬地板上不斷的扭動大腿就知道我很不舒服,所以她一邊和玲玲聊天,一邊輕聲的跟我說:哥你起來吧,坐一會兒,我和我姐聊會兒天。
我點點頭,確實好久不會這樣跪著了,確實跪個十幾分鍾就蠻累的。
正打算起身,玲玲壞壞的馬上接話:它敢。
玲玲的這一句話嚇我一個激靈,把頭伏地,趕緊乖乖的又跪好,眼前繼續是小穎穿著這雙蝴蝶結鞋子的腳。
小穎無奈的笑笑,把鏡頭對著我和玲玲說著話:你看,他有多怕你。
電話那邊的玲玲哈哈大笑著:這個賤狗不怕我還能怕誰。書穎,你幫我用腳狠狠的抽他幾個耳光。
我聽到玲玲的命令後,不等小穎有動作,就下意識的把頭抬了起來,等待著小穎的懲罰。
但是小穎很快就把玲玲拒絕了:我才不要。
玲玲見小穎沒有答應,在電話那頭大聲說著:狗狗,你變啞巴了,還不趕緊求你的田田主人。
我聽到玲玲的聲音,趕緊把頭蹭了蹭小穎的那雙鞋子,抬起頭,兩個眼睛做出可憐狀,小聲的祈求著,田田主人,求您用腳抽狗狗的耳光。
小穎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對我說,不用怕。她在老家呢,你還怕她突然跑過來打你呀。
玲玲這個時候在電話那邊卻不再說話了,我知道她正在靜靜地欣賞著我們這邊發生了什麼。
需要或是,她也在靜靜的觀察著,現在一年也調教不了幾次,我的奴性還留存了多少。
在很多時候,我和玲玲的想法和心意是相通的。雖然我是受虐,玲玲是施虐,但是我卻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的祈求。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懂,一種類似於知己的感覺。
她知道我渴望她的羞辱。
所以我並沒有放棄繼續用我的臉蹭著小穎腳上的鞋子,而且語氣更加懇切地說,田田主人求您了,抽我,抽我。
小穎被我求得終於有點生氣了:你怎麼那麼賤,我在保護你啊。
但是看著我還是堅定地在祈求,小穎終於無奈的拿自己的腳輕輕地扇了一下我的臉,小聲的對我說,好了吧。
玲玲在電話那頭特別調皮的回覆著:才沒有好,人家還想要啊,哈哈。
小穎被羞紅了臉,生氣的說:討厭,姐,不跟你說話了。
然後掛掉視頻通話。
小穎默默看著跪在腳下的我,卻不再說話了。
她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不好的記憶。
她蹲了下來,跟我說,哥,我覺得你也蠻辛苦的,因為我姐有時候我一想還真的挺變態的。希望你別怪她,哪怕有一天你沒有這個愛好了,也希望你不要記恨她曾經做過的那一切。
我不知道小穎為什麼會說起來這個。
然後小穎想把我扶起來,可是我還是沉沉的跪在地上不願起來。
於是,小穎無奈的從蹲改成了坐在玄關的小凳子上。小穎坐姿很保守,因為她那天穿的裙子,她用很文明的姿勢斜坐著,防止自己走光。
她溫柔的小聲的跟我聊著天兒:其實我讀大一那年寒假,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之前,我也在網上搜索過你這種類似的人群,就是有著M傾向的人。我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覺得跟你這個人完全不能對上,也
就是跟記憶中的那個哥哥絕不是同一個人,直到那天在飯店裡面,你做的那一切我發現你真的可以為我姐做到那種地步。
需要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其實我和小穎這麼多年來是交換過心事的。
我前面說過,小穎第一次失戀很傷心的時候,沒有找朋友和家人傾訴,第一個選擇是找我聊天和尋求安慰。
因此,小穎也能從我和玲玲的故事裡看出來虐心的那一面。
小穎還是低聲說:其實你給我多次說過,你對她的感情單獨如果只是有崇拜的話,你不會堅持這麼多年,而且那麼乖乖的被她欺負。尤其是那年夏天的那個時候,連我一個旁觀者都被你和我姐我姐夫搞得抑鬱了,也不知道怎麼勸你們,就覺得你們這種關係特別的變態,也特別的壓抑。
我知道小穎說的那個夏天是什麼時候,那是我認玲玲做主人的第二年,玲玲和軒訂婚的那個夏天。
我的腦海裡也浮現了她說的那個夏天的最痛苦的一天的場景。
我被鎖在馬桶下面的暖氣管子上,嘴巴里塞著的是玲玲和軒軒上完廁所的廁紙。
還有一個場景,全身血淋淋的傷的我,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軒早晨拉的大便。
我的心裡似乎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心酸、委屈和痛苦。
小穎卻笑了笑:但是,最後你們能恢復成正常的這種S與M的關係,我覺得還是你確實能讓步,哎,哥,你挺慘的。
小穎就在那兒溫柔的自顧自地說著,我跪在地上,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自覺的回憶起我給玲玲做奴隸的第二年的那段日子,那段特殊的日子。
之所以說那時是我們這種關係最面臨考驗的時刻,是因為那個時候發生了一件很讓我始料未及的事情,就是我在那段時間內很不合時宜的有了人——而不是狗應該有的對主人的正常的情感。
那次也是我和玲玲作為奴隸和主人之間的一次最重大的考驗。
在那次事情之後,軒對我和玲玲的感情也徹底的放心了,甚至逐漸的軒都不再要求我長期帶鎖了。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個夏天短短的幾天裡,玲玲對我進行了廁奴的調教。
發生的時間是在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初夏,我的期末考試剛考完,我就打包好了行李,開心的來到了B市,去找玲玲和軒軒接受為期兩個月左右的圈養。
我成為玲玲的奴隸的第二年的這個夏天之前,我已經完完全全的被玲玲、軒、招阿姨、小悅和云云調教過了。小穎和成叔叔也都開始習慣我的存在,但是阿姨和叔叔至始至終也不會知道我對玲玲的感情。
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