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寧童話故事

瓦寧童話故事

第一卷緋聞女孩

Love has three words: Possession. Plunder. Never letting go。 --Chuck Bass

第一卷第一章

七月,午後,東南亞某國瓦寧自治區。日頭毒辣,窗外的蟬鳴聲嘶力竭,像是在拼命撕扯著,市中學這棟老舊教學樓的寧靜。教室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粉筆灰和少年汗味的悶熱氣息,頭頂的風扇“嘎吱”作響,卻攪不動這一室的凝重。

劉瑩坐在講臺後的木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教案。她三十出頭,妝容精緻,只是那雙微微上挑的吊梢眼和總是緊抿的嘴角,讓她原本中上的姿色平添了幾分難以親近的刻薄。她身著一套剪裁合體的深色職業裝,包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小腿正翹著二郎腿,隨著心情有一搭沒一搭地晃動。

講臺下的陰影裡,五六個身穿校服的學生一字排開,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們是班裡的“吊車尾”,此刻正把練習本墊在高高的講臺邊緣,像某種卑微的生物般埋頭瘋狂抄寫。

劉瑩似乎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她右腳那隻黑色細跟高跟鞋鬆鬆垮垮地掛在腳尖,隨著腳踝的擺動欲墜未墜。正對著她腳尖跪著的,是一個男生。此刻,那隻搖晃的高跟鞋尖好幾次險些擦過男生的鼻尖,鞋跟叩擊空氣的節奏彷彿就在他耳邊倒數。

男生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大氣都不敢喘,甚至不敢抬頭看一眼,生怕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招致更嚴厲的呵斥。

看著平日裡那個總是昂著頭、甚至敢在後排起鬨的刺頭男生此刻戰戰兢兢、低眉順眼的模樣,劉瑩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也許是腳尖挑逗的動作太過隨意,隨著一聲清脆的“啪嗒”聲,那隻掛在趾尖的黑色高跟鞋終於滑脫,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打破了教室死一般的沉寂。

跪在講臺左側的一名女同學反應極快,像是個受到驚嚇的小獸,慌亂地膝行兩步,雙手捧起那隻鞋,如獲至寶般護在手裡。

鞋掉了,劉瑩臉上卻看不出一絲尷尬。相反,她那包裹在絲襪中的腳在空中停頓了半秒,隨即猛地向右一偏,足尖帶著一股狠勁,毫不客氣地踹向了正前方那個男生的側臉。

“廢物,沒長眼睛嗎?”劉瑩的聲音不高,卻透著刺骨的寒意,“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活該你跪著。”

絲襪摩擦過皮膚的觸感讓男生渾身一顫,但他連躲都不敢躲,任由那隻腳在自己臉側蹭過。他把頭埋得更低了,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唯唯諾諾聲,脊背弓成了一隻熟透的蝦米。

教訓完男生,劉瑩這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那名女同學早已捧著鞋跪爬到了她腿邊,雙手平舉,準備恭敬地將鞋遞過去。

然而,劉瑩並沒有伸手去接,甚至沒有去穿。她慵懶地抬起右腿,直接踩在了女生的肩膀上。

纖薄的絲襪足底壓著女生校服的布料,劉瑩藉著這個“肉墊”的力道,旁若無人地彎下腰,手指勾住大腿處的襪邊,優雅地向上提拉整理了一下略微下滑的絲襪。

如此近的距離,加上七月酷暑悶在鞋裡整整一天,一股混合了尼龍與汗液的潮溼氣息隱約散發出來。被踩著肩膀的女生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眉心極輕微地皺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本能

的抗拒。

這個細微的表情沒能逃過劉瑩的眼睛。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腳現在是什麼味道,但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感到一種愉悅——在這間教室裡,她的是權威,學生必須全盤接受,甚至是膜拜。

“愣著幹什麼?”劉瑩冷笑一聲,踩在女生肩頭的腳順勢滑下,直接伸到了女生的鼻端,腳趾甚至還在絲襪裡挑釁般地蜷縮了一下。

女生嚇得臉色慘白,最後一點尊嚴在老師戲謔的注視下崩塌。她不敢再有任何遲疑,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高跟鞋,像侍奉女王一樣,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劉瑩的腳上,從始至終,連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女生恭敬穿鞋的舉動似乎並沒有平息劉瑩心頭的火氣,或者說,那種順從反而激發了她內心深處更陰暗的施虐欲。她瞥了一眼剛才那個反應遲鈍的男生,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剛穿上的高跟鞋竟再次被她踢落。

“你,”劉瑩指了指那個男生,聲音慵懶卻不容置疑,“過來。”

男生渾身一抖,膝蓋在水泥地上蹭著,戰戰兢兢地挪到了講臺正前方,正對著劉瑩的雙腿。

劉瑩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腳,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掌在半空中虛晃了一下,隨後直接伸到了男生的面前,距離他的鼻尖不足五釐米。

七月的酷暑,加上在密不透風的高跟鞋裡悶了整整一天,絲襪早已被汗水浸透,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深肉色。一股混合著皮革與陳舊汗臭的酸臭,隱隱鑽進男生的鼻孔。讓人本能地想要閃躲。

男生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出於生理本能,他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上身微微後仰,試圖躲避這股撲面而來的酸臭。

“躲什麼?”劉瑩眼神一凜,語氣驟然變得森冷,“嫌老師髒?”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直腿,溼熱的絲襪腳底直接“啪”地一聲貼在了男生的臉上,用力踩住他的口鼻,將他的頭狠狠壓向後方。

“嗚……”男生髮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著大腿,卻不敢伸手去推開那隻腳。

那股潮溼酸臭的味道此刻不再是空氣中的分子,而是實實在在的觸感。溼漉漉的尼龍絲襪緊緊糊在男生的嘴巴和鼻子上,隨著劉瑩腳心的碾動,那股味道被強行擠入他的呼吸道。每一次被迫的吸氣,都是對尊嚴的極度踐踏。

“給我好好聞聞。”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男生漲紅的臉,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她清楚自己的腳愛出汗,味道有些重,但此刻,這股臭味成了她測試奴性的工具,“這是罰你沒眼力勁兒。記住了,這味道也是老師賞你的。”

她甚至故意蜷起腳趾,隔著絲襪在男生的臉頰和鼻樑上蹭來蹭去,把那層黏膩的汗液均勻地塗抹在他年輕的臉上。看著男生因為缺氧和恐懼而翻起的白眼,以及眼角的淚水,劉瑩感到一種滿足。

“香嗎?”她輕聲問道,腳底稍稍鬆開了一點縫隙,給了他說話的機會。

男生大口喘息著,鼻腔裡依舊殘留著那股揮之不去的腳臭味。但在劉瑩那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注視下,他顫抖著嘴唇,帶著哭腔,徹底放棄了身為人的自尊:“香……老師的腳……很香……”

若倒退回幾年前,誰也不敢相信瓦寧自治區這所遠近聞名的“流氓中學”會變得如此乖順。彼時的劉瑩,本是大城市的一名華語教師,因貪財索賄、體罰學生醜聞纏身

,才被“發配”到這個各方勢力混雜的邊陲山區。但這片法治淡薄的土地,反倒成了滋養她內心惡念的最佳溫床。她敏銳地攀上了本地隻手遮天的“土皇帝”李族長,用一句“優秀的教育是自治區最好的形象展示”打動了對方,換取了在校內至高無上的生殺大權。

有了族長撐腰,劉瑩在這所窮人子弟佔絕大多數的學校裡,建立起了一套赤裸裸的“身份等級制”:有權有勢的特殊照顧,能送禮進貢的網開一面,而那些既沒背景又沒錢的窮學生,便成了她立威的耗材。

然而,在這個貧困小國中都算得上貧困落後的邊陲城市,絕大多數的學生都屬於第三類。對於劉瑩來說,這些人就是她發洩私慾的最佳耗材。她對他們極盡尖酸刻薄之能事,動輒辱罵體罰,彷彿他們生來就是為了承受她的怒火。

她專門設立了一間掛著“德育規勸室”牌子的刑房,裡面各種手段一應俱全,專門用來折磨那些“不懂事”的窮孩子。

在這套高壓恐怖統治下,告狀的家長被族長的勢力壓得噤若寒蟬,曾經桀驁不馴的混混學生們被收拾得服服帖帖。諷刺的是,這種極端的手段竟然讓學校的升學率奇蹟般飆升。成績成了她最好的遮羞布,不僅讓她洗白成了“功勳名師”,更讓她在這個邊城學校裡愈發得肆無忌憚,宛如一位無人敢惹的女王。

於是,這個肉絲襪、高跟鞋,坐在教室裡用腳侮辱學生的劉老師,在光鮮的榮譽背後,成了一個沒有人敢觸碰的權力禁區。

教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班長美玲走了進來。

作為劉瑩最得力的“眼線”,美玲酷愛打小報告。她快步走到講臺旁,俯身貼在劉瑩耳邊,神色詭秘地低語了幾句。

劉瑩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變得陰冷,畫著精緻眉形的眉頭猛地一挑,眼底射出一道寒光,毫不避諱臺下幾雙耳朵,脫口罵道:“那個不要臉的小婊子在哪?”

“在辦公室門口罰站呢,人都扣下了。”美玲一臉邀功的表情。

劉瑩冷哼一聲,慢條斯理地穿好剛才那隻被玩弄的高跟鞋,站起身來。隨著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脆響,她丟下一教室戰戰兢兢的學生,徑直向辦公室走去。

原來,是美玲在巡查時,抓到了班上一對“早戀”的現行——男生是性格內向靦腆的小冰,女生則是班裡的貧困生丹丹。

辦公室門口,一男一女正垂頭喪氣地站著。

小冰長得白淨清秀,是個害羞的大男生,此刻正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看到劉瑩走來,他嚇得瑟縮了一下。劉瑩的目光掃過小冰時,原本凌厲的眼神竟罕見地柔和了幾分,甚至帶了一絲甚至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寵溺”與曖昧。她對這個乾淨聽話、長相俊秀的男孩向來有著某種特殊好感。

但當目光轉向旁邊的丹丹時,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刀般鋒利。

丹丹穿著洗舊的校服,雖然清貧,但那股青春逼人的少女靈氣和兩人站在一起的般配感,深深刺痛了年過三十、靠濃妝維持氣場的劉瑩。更何況,這個窮得叮噹響的死丫頭,不僅平時送不起禮,還敢在私底下罵自己是“靠陪李族長睡覺上位的爛貨”。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劉瑩推門而入,大馬金刀地坐在皮椅上。

“小冰,你站一邊去。”劉瑩語氣尚算平靜,隨即臉色驟變,指著地板對丹丹厲聲喝

道,“你,給我滾過來!”

丹丹顫抖著走近,低著頭不敢看她。劉瑩翹起二郎腿,那隻尖頭高跟鞋再次掛在腳尖搖晃,彷彿在倒數獵物的死期。

“長得一副窮酸樣,發騷的本事倒是無師自通。”劉瑩盯著丹丹,聲音尖銳刻薄,“小小年紀不讀書,就知道勾引男同學。怎麼?褲腰帶這麼松?”

“老師你,我沒有……我們只是……”丹丹紅著眼眶想辯解。

“閉嘴!沒有?”劉瑩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冷笑,身體前傾,用一種極其惡毒且篤定的語氣說道,“我查過你。你媽在城裡的紅燈區站街的,是個賣逼的婊子”

這話一出,旁邊的男生小冰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丹丹。感受到心上人目光的丹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如遭雷擊。因為劉瑩說的,是她拼命想要隱藏、最難以啟齒的事實。

劉瑩極其享受這種摧毀少女自尊的快感,她繼續用最骯髒的詞彙凌遲著丹丹:“怎麼?我說錯了?你媽天天張開腿讓男人睡,賺那種髒錢供你讀書,結果你書沒讀進去,倒是把你媽那套勾引男人的下賤功夫學了個十成十。這才幾歲就急著找男人?是不是也想以後跟你媽一樣,去當個萬人騎的雞?”

“你,你他媽,放屁”在心儀的男生面前被赤裸裸地揭開傷疤,丹丹羞憤欲絕,渾身發抖,狠絕的喊道。

“看來是被我說中了。”劉瑩輕蔑地晃著腳尖,“既然是婊子生的,果然骨子裡就是賤。”

極度的羞恥瞬間轉化為絕望的憤怒,丹丹猛地抬起頭,歇斯底里地吼道:“我是窮!我媽是命苦!但你呢?你自己又幹淨到哪裡去?全校誰不知道你是李族長玩膩的婊子!你才是那個為了權勢賣身的爛貨!”

辦公室瞬間死寂。小冰嚇得面無人色。

劉瑩臉上的冷笑凝固了,她沒想到這個被踩在泥裡的小丫頭竟敢當面撕她的臉皮。

“反了……真是反了!”劉瑩抓起電話繼續陰笑道,“過來兩個人!”

不到半分鐘,兩名滿臉橫肉的彪壯女校工衝了進來。

“帶走。”劉瑩揮了揮手,像是在趕一隻蒼蠅。

兩個壯婦二話不說,像抓小雞一樣左右架起丹丹的胳膊。丹丹拼命掙扎,怒罵,把一輩子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她被強行拖向地下一層深處那扇終年緊閉的鐵門——那是全校學生聞風喪膽的“規勸室”。

丹丹被拖走時絕望的眼神和小冰錯身而過,緊接著,門外傳來了隱約的拖拽聲和呵斥聲。辦公室裡只剩下了劉瑩和小冰兩人。

這個內向的大男孩此刻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關於“勸導室”的恐怖傳聞——可怕的私刑——像夢魘一樣在他腦海中盤旋。剛才丹丹被像牲口一樣拖走的畫面,成了壓垮他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過來!”劉瑩依舊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轉椅上,手裡把玩著那根教鞭,眼神冷淡地掃過小冰,語氣不怒自威。

“撲通”一聲,小冰雙膝一軟,直接在劉瑩面前跪了下來。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冰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劉瑩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前傾身子,目光如鷹隼般盯著他,語氣森冷地問道:“錯了就要受罰,這是規矩。我就問你一句話——你

想不想去規勸室,陪你那個小女朋友一起受受罪?”

這句問話對小冰來說無異於一道催命符。巨大的恐懼讓他渾身僵硬,只能瘋狂地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重複著:“不要……老師求求你……我不想去規勸室,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敢了……別讓我去勸導室…我什麼都聽您的,求求您……””

看著眼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生像只受驚的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搖尾乞憐,劉瑩緊繃的臉上突然冰雪消融。那種嚴厲和肅殺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甚至帶著幾分媚態的笑容。

這種反差讓小冰更加不知所措,他掛著淚痕的臉茫然地抬起,驚恐地看著老師。

“看把你嚇的,”劉瑩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起來,彷彿剛才那個要把人逼上絕路的人根本不是她。她輕輕嘆了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稍微伸展了一下修長的雙腿。

“老師也不是非要為難你,畢竟你是個好苗子,和那個賤丫頭不一樣。”劉瑩輕描淡寫地岔開了話題,語氣慵懶,“剛才站了一節課,腳有點酸了。來,幫老師把鞋脫了。”

小冰一愣,大腦還沒從恐懼中反應過來,但身體已經本能地執行了命令。他慌亂地向前膝行兩步,顫抖著雙手握住劉瑩那隻剛才還在發號施令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將其脫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

脫下鞋後,一股淡淡香水味夾雜溫熱而潮溼的酸臭伴隨著撲面而來,但此刻的小冰哪敢有半點嫌棄。

劉瑩看著小冰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晃動著剛剛被脫去鞋子、(各種。

“小冰,”她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老師這腳……好聞嗎?”

小冰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臉色漲得通紅。他知道此刻哪怕有一絲遲疑,等待他的就是規勸室那扇永遠關不上的門。

“好……好聞……”他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顫抖。

“聲音大點,老師沒聽清。”劉瑩的腳尖在他鼻尖前點了點,絲襪前端已經溼得發深,氣味更濃。

“好聞!真的很好聞!”小冰慌不擇言地喊出來。

劉瑩輕笑一聲,眼神卻忽然變得凌厲,像刀子一樣剜了他一眼:“光說有什麼用?捧起來,仔細聞聞,讓老師聽聽你有多喜歡。”

小冰渾身一抖,卻不敢有半點遲疑。他雙手顫抖地捧起劉瑩那隻溼熱酸臭的腳,把臉埋了上去。鼻尖貼上絲襪足底的那一刻,那股混合著皮革、汗水和長久悶熱的氣味直衝腦門,幾乎讓他窒息。

他強忍著反胃,違心地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誇張的“唔……”聲。

第一卷第二章

“真乖。”劉瑩滿意地笑了,隨即臉色一變,彷彿這是對他最大的賞賜,“既然這麼好聞,那就別浪費了。把襪子脫了,好好給老師舔舔,把上面的汗都舔乾淨。”

小冰猛地抬頭,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屈辱。但在劉瑩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神逼視下,他最後的一絲尊嚴也崩塌了。他顫抖著手,褪去了那層溼熱的尼龍絲襪,露出了一隻保養得當卻散發著異味的赤足。接著,他閉上眼,忍著巨大的噁心,像條狗一樣低下頭,伸出舌頭……

隨著面料剝離,那股被禁錮了一整天的濃烈氣味徹底失去了束縛,像是一團發酵的酸霧,毫無保留地撲向他。

那

是一隻形狀姣好的腳,足弓彎曲出優雅的弧度,腳底因為汗水的浸泡而微微發白,腳趾縫裡甚至還微微有些積攢的汗垢和皮屑。

小冰閉上眼,慢慢湊了上去。

當舌尖觸碰到那溫熱、鹹澀且帶著酸臭味的皮膚時,小冰渾身劇烈一顫。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滑膩、粗糙,還有那股直衝味蕾的味道,瞬間充斥了他的整個口腔。

小冰被迫張開嘴,舌頭在劉瑩的腳心、腳背上機械地遊走。那股酸臭的味道混合著滑膩的口感,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條毫無尊嚴的狗。他在舔老師的臭腳,他拋棄了所有的自尊。

而在上方,劉瑩正眯著眼,享受著這一幕。

當小冰溫熱溼潤的舌頭劃過她敏感的足底時,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這種快感不僅僅來源於生理上的刺激,更來源於心理上的極致滿足。

看著平日裡那個乾淨、清秀、或許在女生心中是“白馬王子”的大男生,此刻正跪在自己腳下,劉瑩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小冰舌尖上的顫抖,那是恐懼的味道,也是她權力的證明。

她看著小冰忍著噁心卻不敢停下的樣子,心中那股因為丹丹而升起的嫉妒和怒火得到了完美的宣洩——看啊,這個帥氣的大男孩,現在正跪舔我的臭腳。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比任何榮譽、金錢都要來得強烈。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劉瑩看著埋頭在自己腳間的小冰,發出一聲輕哼,語氣中充滿了得逞的快意。

“對了,”她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像是閒聊家常,卻暗藏殺機,“你和那個賤丫頭丹丹,進展到哪一步了?”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正在忍受屈辱的小冰渾身一僵,措手不及。他停止了動作,抬頭看著老師,眼神閃爍。

“說實話。”劉瑩的聲音冷了下來,腳趾在他臉上不輕不重地踩了一下。

小冰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於恐懼:“拉……拉過手……親……親過嘴……”說到最後,他的聲音細若蚊蠅,滿臉通紅,既是因為羞恥,也是因為不安。

聽到“親過嘴”三個字,劉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那笑容裡夾雜著嫉妒、鄙夷,還有一種即將摧毀美好的興奮。

“喲,傻孩子,原來你喜歡親嘴啊?”她的聲音變得甜膩而危險,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挑逗,“跟那種下賤女人的女兒親嘴,有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她原本踩在小冰臉上的雙腳順勢滑到了他的雙肩上,然後猛地發力,將腳跟死死勾住他的後背,用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啊……”小冰驚呼一聲,哪裡敢反抗這股力量。他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隨著劉瑩的動作向前傾斜,整個人撲向了那個寬大的真皮座椅。

緊接著,劉瑩的一隻手猛地伸出,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與此同時,她那雙剛剛脫去絲襪、還帶著溼漉漉口水痕跡的赤足,用力踩在他的雙肩上,形成了一個無法掙脫的鉗制。

“既然喜歡親,那就親個夠。”劉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隨著她手上的力道加重,小冰的臉不受控制地被壓向了她兩腿之間——那是劉瑩胯下的位置。那股混合著香水、布料氣息以及某種原始體味的複雜味道,瞬間包圍了小冰,

讓他無處可逃。

第二天下午,陽光依舊明媚,但照進劉瑩的辦公室時,卻彷彿被那層厚重的窗簾過濾掉了所有的溫度。

丹丹再次被叫到了辦公室。令人意外的是,經過昨天規勸室的一夜,她身上竟然看不出明顯的傷痕,原本整潔的校服依然穿在身上,只是那雙曾經桀驁不馴的眼睛此刻變得充滿恐懼與順從。

辦公室裡不僅有劉瑩,小冰也在。

小冰並沒有站在一旁,而是被劉瑩特許坐在她身邊的沙發椅上,兩人靠得很近。小冰的神情恍惚,面色潮紅未褪,眼神躲閃,不敢看門口走進來的丹丹。他們顯然又重複了昨天下午的工作,在他的嘴角邊,赫然沾著一根捲曲的黑色毛髮,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或者說,他根本不敢去擦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窒息的奇怪味道和劉瑩身上那甜膩的香水味。

“來了?”劉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鋼筆,眼皮都沒抬一下。

丹丹沒有說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劉瑩的高跟鞋邊。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開始吧,當著小冰的面,說說你都幹了些什麼好事。”劉瑩的聲音輕柔,卻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佈置一項尋常的任務。

丹丹吞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沙啞,機械地背誦著似乎已經重複了無數遍的話:“我……我請求劉老師的原諒。我錯了,我不該在班裡散佈謠言,汙衊劉老師……說您“說到這裡,丹丹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但劉瑩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丹丹立刻渾身一顫,繼續說道:“我還想通過我媽媽認識的社會上的人……來報復和收拾劉瑩老師。這都是我的錯,是我心思歹毒。”

劉瑩滿意地挑了挑眉,身體前傾,鞋尖勾起丹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也看著旁邊的小冰。

“還有呢?關於你那個‘能幹’的母親,到底怎麼回事?”劉瑩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有趣的展品。

丹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一股熱流從腳底直衝頭頂,這是純粹的羞恥感。她感到自己的尊嚴正在被一點點剝離,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曾經心儀的男孩面前。但她已經沒有反抗的念頭,只剩下順從的本能。她咬著牙,逼迫自己開口:“我媽媽……她是個……是個妓女。”

“用詞準確一點,丹丹。”劉瑩打斷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再說一遍。讓小冰也聽聽,他喜歡的女孩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

丹丹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現實的難堪。她能感覺到小冰的視線,那視線讓她無地自容。

“我承認……我媽媽是賣逼的。”

“這就對了。”劉瑩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用言語進行精神凌遲,“那你媽既然是賣逼的,平時為了錢(各種?舔屁眼?她回家親你的時候,你沒問問她為什麼不怕臭嗎?”

“問……問過……”丹丹為了討好劉瑩,順著她的話,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諂媚,“她就是個下賤坯子,她喜歡臭味,她就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肯幹的爛貨……我也是,我也是爛貨生的小爛貨……”

看著丹丹在自己和小冰面前如此自我作踐,劉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這就是權力的味道,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聽到了嗎,小冰?”

劉瑩伸出手,親暱地撫摸著小冰的後頸,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耳垂,甚至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嘴角那根捲曲的毛髮,“你差點被她勾引。這種髒得讓人噁心的家庭,生出來的女兒,你也敢要?”

小冰感受到脖頸上那冰冷的手指,看著跪在地上的丹丹,木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徹底崩潰的丹丹和完全順從的小冰,劉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丹丹見劉瑩臉色稍緩,立刻像條狗一樣膝行兩步,湊到劉瑩腿邊,仰起那張滿是淚痕卻擠出討好笑容的臉:“劉老師,求您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當您的一條狗,以後班裡誰敢說您壞話,誰敢在底下搞小動作,我第一時間告訴您!”

她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的價值,眼神中閃爍著出賣同類的狠毒光芒:“我知道!我知道吞察他們幾個最近在偷偷串聯,說要寫聯名信去省裡告您!我都告訴您,我幫您盯著他們!”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伸出手,輕輕地為劉瑩揉著腿,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老師,您為了我們操碎了心,可總有些不知好歹的東西在背地裡給您搗亂。我……我願意幫您盯著他們!我知道是誰,我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丹丹迫不及待地開始出賣,添油加醋地將同學間的私密說了出來。

劉瑩對這忠誠感到非常滿意。她慵懶地靠回椅背,緩緩脫下了右腳的高跟鞋。那隻被包裹了一整天的腳,從鞋中解放出來,腳趾因為擠壓而微微泛紅。她將這隻穿著薄薄肉色絲襪的腳,伸到了丹丹的面前。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忘了,劉瑩老師腳上穿的,竟然還是昨天那雙絲襪。經過昨天一整天,又過了一夜,此刻從鞋中解放出來,一股被捂得更久、更加濃郁的氣味立刻彌散開來。那是一股混雜著汗液發酵後的酸臭、尼龍材質以及皮革殘留的複雜味道。

坐在劉瑩身旁的小冰,甚至都隱隱聞到了一絲從下方飄來的的氣味,他下意識地回想起了一些不久前的記憶,身體不自在地動了一下。

丹丹捶腿的手瞬間停住,臉上討好的笑容凝固了。她錯愕地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大腦一片空白。這股酸臭味,讓她本能地想要向後躲閃。

然而,劉瑩那冰冷的目光,讓丹丹渾身一顫,立刻明白了這無聲的命令。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湊上前,將那絲嫌惡硬生生扭轉成了一種誇張的享受。她深深地、大口地吸了一下,彷彿要將這股氣味全部吸入肺裡。

“啊……好香啊!”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劉瑩,臉上是無比真誠的陶醉表情,“老師,您的腳真香!我……我最愛聞這個味兒了!”

為了讓自己的表演更具說服力,她甚至伸出舌頭,在劉瑩的腳趾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滿臉幸福地仰視著劉瑩,像一隻終於品嚐到主人賞賜的、急於邀功的小狗。

這副卑賤到極致的模樣,讓一旁的小冰看得目瞪口呆。

劉瑩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用腳尖輕輕蹭了蹭丹丹的臉頰,像是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接著,她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小冰身上。

“小冰,你過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小冰身體一僵,遲疑地站起身,挪到劉公身邊。劉瑩拉著他坐下,然後用一種測試的口吻說道:“你看,狗就要有狗的樣

子。不過,我還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徹底聽話了。”

她抬起下巴,對著丹丹命令道:“現在,去舔小冰的腳。”

這個命令讓丹丹和小冰同時愣住了。

舔劉瑩的腳,是對權力的屈服;但舔小冰……

小冰更是嚇得臉色慘白,猛地想把腳縮回去。“老師……不……不要這樣……”

劉瑩沒說話,只是輕輕一笑,衝丹丹抬了抬下巴:“丹丹,去,把小冰同學的鞋襪脫了。”

丹丹跪著挪過去,手抖得幾乎抓不住鞋帶。她一邊脫,一邊偷偷抬眼看向小冰。眼神複雜。

小冰對上她的視線,慌亂地別開眼,避開了丹丹的視線,他身體僵硬,卻還是慢慢地……把右腳往前伸了一點,任由丹丹把鞋和襪子脫掉。

劉瑩看著丹丹那副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毒:“小冰,你看,你的小情人多聽話啊。”

她故意把“小情人”三個字咬得又甜又慢。

小冰渾身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丹丹聽見這三個字,像被鞭子狠狠抽了一記,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立刻抬起頭,聲音急切,帶著討好:“不是的!老師!我這種婊子養的賤貨,只配給小冰舔腳”

襪子落地,少年帶著汗味的腳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小冰眼睜睜地看著丹丹伸出舌頭,在那隻因為運動而帶著鹹溼汗味的腳上,小心翼翼地舔舐了幾下。

一股溼熱、柔軟、黏膩的觸感猛地從腳心傳來,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小冰的全身!

他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這種感覺太詭異了,混雜著噁心、羞恥,以及一種他說不清、也不敢承認的、刺激。丹丹舌頭的每一次滑動,都像是在他緊繃的神經上撥弄琴絃,讓他頭皮發麻,幾乎要從沙發上彈起來。

劉瑩看著丹丹賤模樣,終於覺得這場戲演得夠了。她懶洋洋地抬腳,用鞋尖輕輕點了點丹丹的肩膀,像趕一隻吃飽的小狗。

“行了,丹丹。”

她聲音輕飄飄的,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今天表現不錯,滾出去吧,門帶上。”

丹丹如蒙大赦,又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整個人軟軟地趴在地上,連忙磕了兩個響頭“謝謝老師!我這就滾,這就滾!”

她不敢站起來,只能膝行著往後退。到了門口,她才敢用手去摸門把手,哆哆嗦嗦地把門打開,又把門從外面輕輕帶上。

“咔嗒”一聲,門合死,走廊裡傳來她爬遠的聲音,很快歸於寂靜。

辦公室裡瞬間只剩下劉瑩和小冰。

劉瑩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剛看完一場最精彩的表演,臉上潮紅未褪。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把裙襬往上撩了撩,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根部。那裡的布料早已溼得發亮,顏色深得幾乎透明,空氣裡頓時瀰漫開一股帶著體溫的、濃烈的腥甜氣息。

她抬眼看向還僵在原地的小冰,嘴角勾起一抹饜足又危險的笑,聲音又軟又啞:“小冰,過來。”

小冰聽見這句話,抖了一下,眼神慌亂卻不敢違抗。

他慢慢地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在地板上,低著頭,一點一點膝行到劉瑩的椅子前。

劉瑩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揪住他的後領,像拎一隻小貓似的,把他的臉直接按向自己早已溼透的下體。

“小寶貝”劉瑩的聲音帶著笑,帶著喘,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用力往下一按,“剛才看你那小女朋友給你舔腳的時候,褲子都快撐破了……現在輪到你伺候老師了。”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小冰渾身一顫,他顫抖著用牙齒勾住那條溼透的小內褲邊沿,一點點往下褪,直到完全褪到腳踝。

內褲徹底離開後,那股熱氣和腥甜味毫無遮擋地撲面而來。劉瑩低低地笑了一聲,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直接按上去。

“來吧,乖孩子。”

小冰閉上眼,眼淚滾得更兇,卻還是伸出舌頭,怯生生地、帶著崩潰後的順從,貼上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滾燙的地方。

劉瑩發出一聲饜足到極點的嘆息,手指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幾乎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去。

“好孩子……就這樣……再深一點……老師今天高興,全賞給你了……”

辦公室裡很快只剩下溼漉漉的水聲、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劉瑩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的喘息與低笑。

第二卷公主日記

No one can make you feel inferior without your consent --Lily Moscovitz

第二卷第一章

這天下午,劉瑩老師在辦公室衛生間裡。

丹丹極其諂媚地跪在離馬桶不到半米的地方,雙手捧著一卷昂貴的衛生紙,像是在捧著什麼珍貴的貢品。她一邊時刻關注著劉老師的臉色,一邊嘴裡像倒豆子一樣,甚至帶著幾分惡毒的快意,彙報著她刺探來的隱私。

“劉老師,三班那個平時裝清純的李梅,其實胸罩裡墊了三層海綿,昨晚在宿舍換衣服被我看見了,那胸平得跟男人一樣。她還在日記裡偷偷罵您穿衣服太妖豔……”

丹丹觀察了一下劉瑩的表情,見她嘴角掛著冷笑,便更加賣力地說:“還有那個體育委員大壯,他偷家裡的錢充遊戲,為了不被父母發現,居然跟家裡說是交給您補課費了!這簡直是敗壞您的名聲!”

“還有那個總是低著頭寫詩的眼鏡男,有人看見他昨晚躲被窩裡,居然拿著從網上偷印的您的照片在做那種噁心的事……”

正說著,她發現劉瑩眉頭微微皺起,臉色漲紅開始用力。丹丹立刻識趣地閉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她甚至條件反射般地跟著憋住了一口氣,腮幫子微鼓,雙手攥緊,臉憋得通紅,彷彿在用盡全身力氣替劉老師使勁一樣。整個衛生間裡只有劉瑩粗重的呼吸聲和丹丹壓抑的喉音。

直到“咚”的一聲沉悶的聲響,重物落入水中。丹丹像是等待了許久一般,極其誇張地深呼吸了一大口氣,鼻翼劇烈扇動。

緊接著,藉著這股“親密”的氣氛,丹丹調整好跪姿,語氣變得神神秘秘,拋出了那個真正的重磅炸彈:“老師,除了這些爛事,首府的街面上有傳言說,咱們年級那個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三公主’——李曼妮,她家出大事了。”

丹丹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我媽說,她爸因為經營那邊的‘園區’,做得太過火,直接得罪了北邊的那個‘大國’。聽說那邊施壓了,現在當地軍警已經把她爸扣了,正準備移交給大國那邊去審判呢。”

聽到“李曼妮父親被抓”這個消息,坐在馬桶上的劉瑩眉頭猛地一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光芒。

她在這個邊陲小鎮待久了,雖然也算有點勢力,但消息畢竟閉塞。這麼大的變動,如果不是丹丹這個做皮肉生意的媽消息靈通,她竟然還被矇在鼓裡。

李曼妮,人稱“三公主”。這個學校的頂尖人物之一。她長得高挑漂亮,那一股子傲氣幾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她父親是這一帶赫赫有名的人物,在土皇帝李族長麾下頗受重用,明面上分管著市裡的教育口,實際上卻掌管著龐大的地下產業——也就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園區”。而李曼妮的母親,雖然不是大房,卻是所有妻子中最年輕貌美、也最為受寵的一個。正所謂母憑女貴,女憑母嬌,作為父親第三個女兒的李曼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才有了“三公主”這個響亮的名號。

想起這個李曼妮,劉瑩就覺得牙根癢癢,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

當初劉瑩剛在這個學校站穩腳跟時,為了巴結這位背景深厚的“三公主”,可謂是費盡心機。她特地精挑細選了兩名家境貧困、性格溫順聽話的女生安排進李曼妮的寢室,名為室友,實為丫鬟,專門伺候這位大小姐的起居。

結果呢?僅僅因為這兩個“丫鬟”服侍得稍有不到位,李曼妮就沒輕沒重的抬手就打。一個被打斷了鼻樑骨,另一個被打掉了兩顆牙,滿嘴是血。

劉瑩不得不親自去寢室平事。她當時滿臉堆笑,好聲好氣地勸李曼妮:“三公主,您消消氣。這種賤骨頭您別親自動手,打壞了手疼。再說,這麼有眼力見兒還會服侍人的窮鬼不好找,打傷了再換新的還得重新調教,多麻煩啊。”

她自以為這話是在替李曼妮考慮,既維護了李曼妮的面子,又透著一股子對窮人的狠勁,應該能討得歡心。

誰知李曼妮根本不買賬。她坐在床上,正眼都沒瞧劉瑩一眼,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劉瑩,你算個什麼東西?懂不懂瓦寧的規矩?我打死幾條狗還需要你來操心?”

這還不算完,李曼妮突然皺起眉頭,誇張地捏著鼻子,用手在面前狠狠扇了扇,一臉厭惡地指著劉瑩腳上的高跟鞋:“還有,以後別穿你那破高跟鞋進我寢室。一股子算臭味,把我這屋子也燻臭了”

劉瑩當時心裡簡直要氣炸了。那天她雖然是站了一天,腳上出了一些汗,但畢竟隔著皮鞋。這分明就是沒事找事,是赤裸裸的故意羞辱,是在告訴她劉瑩:哪怕你是老師,在我眼裡也只是個又臭又髒的下人。

但劉瑩忍住了。李曼妮更是得寸進尺,從床底下踢出來兩個藍色的、廉價的一次性塑料雨鞋套,扔在劉瑩腳邊,命令道:“以後再進來,要麼穿把腳包嚴實的運動鞋,要麼就把這套子給我套上!把你那雙臭腳給我包嚴實了,省得漏出味兒來噁心我!”

從那以後,劉瑩每次去查李曼妮的寢室前,都會特意脫下她最愛的高跟鞋,換上一雙運動鞋,並且甚至不需要李曼妮提醒,她進門前就會極其自覺、甚至帶著幾分諂媚地彎下腰,在那雙運動鞋外面再套上那兩隻藍色的塑料雨鞋套。

她就那樣包著腳,像個滑稽的小丑,踩著那種塑料摩擦地面的“沙沙”聲走進寢室,還要滿臉堆笑地問:“三公主,今天這樣行嗎?”

那種深入骨髓的順從與卑微,讓李曼妮每次看到都像看一條聽話的老狗一樣滿意地點頭。

現在,回想起當

初自己彎腰套上那兩個塑料袋時的屈辱畫面,劉瑩坐在馬桶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殘忍而快意的弧度。

“風水輪流轉啊……”劉瑩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陰冷。

她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還在等著邀功的丹丹,伸手接過丹丹手裡捧著的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語氣變得異常溫柔,卻藏著殺機:“丹丹,很好,這個消息....真的很好!”

劉瑩聽完彙報,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站起身,整理好裙襬,甚至懶得轉身,隨手將那團剛剛擦拭過、(各種。

隨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出了衛生間。

丹丹耐心地等待著,直到確認劉瑩已經離開,她才開始行動。她伸出手,將那團散發著異味的紙巾從地上撿了起來,她並沒有急著扔掉,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其摺疊整齊,她把髒紙揣進了自己校服褲子的兜裡——她不敢把這種東西扔在劉老師專用的紙簍裡燻到老師,她準備帶出去扔到外面的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她膝行到馬桶前,按下衝水鍵。水流聲響起,但她並沒有離開。她拿起旁邊備好的一塊專用抹布,彎下腰,甚至將半個身子都探向馬桶上方。她用抹布仔細地擦拭著馬桶內壁殘留的每一絲痕跡,動作細緻得像是在擦拭精美的瓷器,哪怕手指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汙水也毫不在意。

確認馬桶內壁光亮如新,沒有任何汙漬殘留後,她又用抹布將剛才劉瑩扔紙的那塊地面反覆擦拭乾淨,直到整個衛生間恢復了那種沒有人使用過的潔淨。

她掛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她知道,今天自己立了大功。這讓她此刻無比的快樂。

接下來的日子裡,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丹丹的預料。

劉瑩老師並沒有像丹丹想象的那樣立刻變臉。恰恰相反,在校園裡偶遇時,劉瑩依然會換上一副謙卑的笑臉,甚至在經過李曼妮身邊時,會像以前一樣地收斂腳步,好像生怕惹得這位“公主”不快。哪怕李曼妮臉上那日益加深的陰雲和眼中難以掩飾的驚慌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安,劉瑩也視而不見,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依舊恭謹如常。

這讓丹丹一度懷疑自己的情報是不是失效了,甚至開始擔心劉老師會不會覺得她在撒謊。

直到一週後,一個週五的下午,那則爆炸性的新聞終於正式發佈了。當地電視臺和網絡媒體同步推送:該地區著名“企業家”、實為電信詐騙園區幕後黑手之一的李某,已被正式移交北方大國警方,等待他的將是跨國的嚴厲審判。

那一刻,劉瑩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齒。

放學鈴聲剛響,李曼妮正失魂落魄地收拾書包準備回寢室,卻被劉瑩叫住了。理由很冠冕堂皇:年級裡有幾個學生多次考試不及格,嚴重拖了學校的後腿,需要留下來進行單獨的“談話”和“輔導”。

除了李曼妮,還有另外幾個平日裡成績墊底、家裡也沒什麼背景的學生。

李曼妮雖然聽說過學校裡有這種所謂的“規矩”,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會落在自己頭上。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搬出父親的名字,但話到嘴邊,卻想起父親那張被戴上手銬的照片,頓時沒了底氣。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兩個身材健壯、面無表情的中年婦女

就走了進來。她們是學校特聘的“德育規勸員”。不由分說,李曼妮和一個同樣被叫住的女生被半拖半拽地帶到了教學樓陰暗潮溼的地下一層。

傳說中的“德育規勸室”。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黴味和鐵鏽味。那名領頭的健壯婦女並沒有一開始就動手,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給她們介紹規矩:“考試不及格,按學校規定,也就是罰站二十分鐘,反省一下自己的學習態度。”

聽到只是“罰站二十分鐘”,李曼妮那一顆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來了一些。她從最初的驚嚇中緩過神來,心想雖然虎落平陽,但這劉瑩到底還是不敢把她怎麼樣,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二十分鐘而已,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站在她身邊的那個女生,此刻臉已經嚇得煞白,渾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眼神裡充滿了絕望的恐懼。

“既然明白了,那就開始吧。”

隨著領頭婦女的一聲令下,屋裡幾個五大三粗的女規勸員突然一擁而上。她們根本不給李曼妮任何反應的時間,粗暴地將兩個女孩按住。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是李李曼妮!”李曼妮尖叫著掙扎,但這毫無意義。

她的雙臂被狠狠地反剪到身後,手腕被粗糙的麻繩死死捆住。緊接著,繩子的另一頭被掛在了房頂預埋的鐵鉤上。規勸員用力一拉,李曼妮整個人就被吊了起來。

她們被粗暴地脫掉了鞋子,光著腳。繩子的高度控制得極為刁鑽——既不讓她們完全懸空,也不讓她們腳踏實地,只讓她們的腳尖勉強能夠著地面。

“好了,好好反省吧。”那幾個婦女拍拍手,退到了一邊看著。

最初的幾分鐘,依靠著腳尖那一丁點的支撐力,兩人還能勉強維持平衡。李曼妮甚至還試圖用眼神瞪視那些規勸員。

可是不到十分鐘,這種可怕的刑罰威力開始顯現。

要想減輕雙臂被反吊的劇痛,就必須拼命墊起腳尖支撐身體重量;可脆弱的腳趾和緊繃的小腿肌肉根本無法長時間承受這種負荷。一旦腿部力竭想要放鬆,身體下墜的重量就會全部壓在被反剪的雙肩上,那種肩膀關節彷彿要被生生撕裂的劇痛讓人痛不欲生。

在這兩種痛苦的來回拉鋸中,李曼妮的傲氣被一點點碾碎。

兩人很快汗如雨下,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校服也被汗水浸透。全身的肌肉在手臂的拉扯和腳尖的顫抖下開始劇痛痙攣。李曼妮再也顧不得形象,平日裡高傲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痛苦扭曲的表情,鼻涕和眼淚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臉,發出了悽慘的嗚咽聲。

時間如同生鏽的鋸齒,在兩人的神經上一點點拉扯。當掛鐘的時針終於艱難地指向第十五分鐘時,鐵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

走進來的,是一臉春風得意的丹丹。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丹丹心裡的爽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平日裡,像李曼妮這種高高在上的“三公主”,連看一眼丹丹都覺得髒了眼睛。在李曼妮的認知裡,丹丹這種母親是低賤妓女、自己也是底層出身的人,根本不配呼吸和她同一層的空氣,跟丹丹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身份的侮辱。

可現在,這只不可一世的鳳凰,正像只拔了毛的雞一樣被吊在半空,涕泗橫流。

丹丹揹著手,像個視察奴隸的主人一樣踱步進來。她還沒開口,旁邊那個早

已精神崩潰的女生一看到丹丹,就像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拼命扭動著身體,發出了極度卑賤的哀嚎:“丹丹姐!丹丹姐救命啊!我知道錯了!我以前是有眼無珠!我就是個屁!我就是條沒人要的野狗!您行行好,讓她們放我下來吧,以後我給您當牛做馬,給您洗腳都行啊丹丹姐!”

這番毫無尊嚴、甚至有些噁心的吹捧,聽在丹丹耳朵裡卻如同仙樂一般。她眯著眼睛,極其享受這種被人像神一樣乞求的感覺,尤其是這種乞求還當著李曼妮的面。

“哎喲,嘴還挺甜。”丹丹咯咯地笑了起來,卻沒有理會那個女生,而是轉身走到了李曼妮面前。

李曼妮此時雖然疼得全身痙攣,意識模糊,但那個女生的求饒聲讓她感到無比的噁心。看到丹丹那張小人得志的臉湊過來,她本能地湧起一股厭惡。讓她向這個婊子養的下賤胚子求饒?做夢!那比殺了她還難受。

丹丹似乎看穿了李曼妮眼中的鄙夷,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陰冷。她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竹製戒尺,在手裡輕輕拍打著。

“咱們尊貴的三公主,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覺得跟我這種人說話,髒了您的嘴啊?”

話音剛落,丹丹手裡的戒尺突然揮出,不輕不重地敲在了李曼妮那早已顫抖不已的小腿肚上。

“啪。”

這看似輕輕的一下,卻成了壓垮駱駝的稻草。李曼妮原本死死繃緊、勉強維持平衡的腳尖瞬間失去了力量,一軟滑向旁邊。

“呃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李曼妮喉嚨裡擠了出來。身體猛然下墜,所有的重量瞬間全部撕扯在反剪的雙肩關節上,那種彷彿骨肉分離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冷汗瞬間溼透了全身。

“求饒啊,像那條狗一樣求我,我就讓她們把你放下來一會。”丹丹湊在她耳邊,惡毒地誘惑道。

李曼妮痛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硬是一聲不吭。她艱難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還有五分鐘。

只要再堅持五分鐘,二十分鐘的刑罰就結束了。她李曼妮絕不會輸給這種卑賤的下等人!

然而,丹丹那雙在底層摸爬滾打練就的毒辣眼睛,一眼就看穿了李曼妮此刻的想法。

“喲,還挺硬氣?在看時間呢?”丹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想著挺過這五分鐘就算贏了是吧?”

她慢悠悠地走到牆邊,在李曼妮驚恐絕望的注視下,丹丹伸出手,撥開了那個透明的鐘罩,手指捏住了分針。

“看來咱們三公主還沒反省夠呢,我覺得,這表走得有點快,咱們得重新計個時。”

說完,丹丹手指用力一撥,將分針硬生生地往回撥了整整十分鐘。

“咔噠。”

這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徹底擊碎了李曼妮最後的精神支柱。

那一刻,李曼妮眼中的光瞬間熄滅了。肉體的痛苦她或許還能靠著對丹丹的蔑視強撐五分鐘,但這種對希望的殘忍剝奪,讓她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李曼妮發出了絕望的哭喊,尊嚴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我受不了了……我錯了……丹丹……丹丹姐……求求你……放過我吧……”

第二卷公主日記第二章

心滿意足地欣賞完李曼妮的崩潰後,丹丹哼著小曲離開了陰暗的地下規勸室。她穿過校園,來到

了學校後方的教職工高檔住宅區。這裡與嚴肅刻板的教學樓彷彿是兩個世界,環境清幽,只有核心層的管理人員才有資格居住。

劉瑩老師住的是一棟獨立的複式小別墅。丹丹熟練地從門口地墊下拿出備用鑰匙,輕手輕腳地打開了大門。她知道這個時間劉老師通常都在二樓的主臥休息。

剛踏上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一陣極其壓抑卻又清晰的撞擊聲和喘息聲便順著樓梯間傳了下來。別墅內部隔音雖然好,但二樓臥室的門顯然沒關嚴。

丹丹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個男生的喘息聲她太熟悉了——那是小冰。曾幾何時,這個聲音只會在籃球場上奔跑後出現,那時他還是個會對著她害羞臉紅的大男孩。可現在,他卻在那張昂貴的大床上,賣力地服侍著那個掌握著所有人命運的女主人。

她站在樓梯口,聽著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嫉妒,混雜著湧上心頭。但這種複雜的情緒僅僅維持了幾秒鐘,就被她強行壓了下去。現在的她,沒有資格談感情,她只是劉老師的一條狗,狗是不該嫉妒主人的玩具的。

她靜靜地站在二樓走廊的陰影裡,直到十幾分鍾後,臥室裡的動靜終於平息,只剩下偶爾的低語。丹丹整理了一下衣領,這才走過去,在虛掩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

“進。”裡面傳來劉瑩慵懶且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顯然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戰。

丹丹推門而入。屋內只開著昏暗的床頭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且令人窒息的腥甜氣息——那是體液、汗水和高級香水混合後的味道。

丹丹目不斜視,根本不敢抬頭看那張凌亂的大床,進門後便極其熟練地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頭垂得很低。

“老師,我來彙報那邊的情況……”

她剛要開口,卻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劉瑩正赤裸著身體靠在床頭,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小冰的頭髮,然後湊到小冰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小冰渾身一僵,臉色瞬間漲紅,眼神躲閃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丹丹,嘴唇動了幾下,似乎很難啟齒。但在劉瑩那漸漸冷下來的目光逼視下,他只能馴服地開口:“丹丹……”小冰喚了一聲這個曾經親密的稱呼,聲音乾澀,“老師剛才……弄髒了。裡面還有好多……我的東西。你過來,給……給老師清理乾淨。”

丹丹跪在地上的身體猛地一顫。讓前男友親口命令自己去吃掉他和另一個女人歡愛後的殘渣,這種羞辱簡直是把她的尊嚴放在腳底碾壓成泥。

“是。”

她不敢有半秒鐘的遲疑,甚至連眼淚都不敢流,膝行著爬到床邊。藉著昏暗的燈光,她看到了劉瑩那片狼藉的私處,依然在微微顫動,白濁的液體正緩緩流出。

那是小冰的體液。

丹丹顫抖著湊近,伸出舌頭。當那溫熱、腥鹹的液體通過劉瑩老師的身體,最終流進她嘴裡的時候,丹丹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本該是極致的噁心與痛苦,可當她在那兩個人的注視下——尤其是在小冰的注視下,卑賤地吞嚥著那些東西時,一股奇異的電流卻流遍了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甚至有一絲顫慄的快感。

我是狗……我是最下賤的狗……

這種徹底放棄人格、淪為玩物的自我認知,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變態的興奮

感。她在前男友面前,吃掉了他和主人交配後的殘留,這種極度的屈辱感刺激得她渾身發抖。

“吃乾淨點,別浪費了小冰的一番心意。”劉瑩慵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帶著殘酷的戲謔。

丹丹更加賣力地吞嚥、清理,甚至還發出了令人臉紅的水聲。直到劉瑩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示意可以了。

丹丹停下動作,喉嚨滾動,將最後一口混合物嚥了下去。她退回到地毯中央重新跪好,剛才那種想哭的衝動已經被一種更深層的瘋狂所取代。做完這件極度不堪的事情後,她彷彿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墮落與獻祭,整個人處於一種病態的亢奮之中。

她抬起頭,臉上那種複雜的表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於邀功的狂熱,眼神亮得嚇人,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殘留的體液。

“老師!”丹丹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吞嚥而變得有些溼潤和嘶啞,卻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李曼妮那個婊子,徹底服了!剛才在規勸室,她哭著喊著求饒,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全沒了,現在正像條死狗一樣等著您發落呢!”

臥室裡,劉瑩像個女王一樣張開雙臂,任由小冰低著頭,恭順地為她扣上襯衫的扣子,整理衣領。而丹丹則跪在地上,細緻地為她拉平褲腳。

穿戴整齊後,劉瑩恢復了那一絲不苟的嚴師形象。她帶著還處於興奮狀態的丹丹,並沒有理會身後神色複雜的小冰,徑直走向了地下的“德育規勸室”。

推開厚重的鐵門,一股濃烈的汗酸味混合著尿騷味撲面而來。

房間中央的繩索已經解開。那個一起受刑的女生雖然早已癱軟在地,但意識還算清醒。此刻正縮在牆角,雙手抱著已經麻木失去知覺的肩膀,驚恐地看著走進來的劉瑩,像只受驚的鵪鶉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出。

而曾經不可一世的李曼妮,此刻正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渾身那套昂貴的定製襯衫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狀,緊緊地吸附在她那正值青春發育期的身體上。即便是在如此狼狽的境地下,那布料勾勒出的高挑身段、纖細的腰肢以及飽滿的胸部曲線,依然透著一股青春的美感。只是這份美好的青春肉體,此刻正浸泡在骯髒的屈辱中。她身下的地面上洇開了一大灘黃色的水漬,且還在不斷擴大——這位高貴且美麗的“三公主”,在劇烈的疼痛和丹丹的精神折磨下,已經小便失禁了。

劉瑩站在門口,嫌惡地掩了掩鼻子,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她低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她用眼神掃了一下旁邊的健壯規勸員。

那名婦女立刻會意,走上前彙報道:“報告劉老師,按您的吩咐執行了。那個女生站了二十分鐘就放下來了。李曼妮同學……因為中間‘沒看準時間’,多罰站了一會兒,一共堅持了二十六分鐘。”

聽到“二十六分鐘”這個數字,劉瑩讚許地看了一眼身後的丹丹。

她踩著軟底的運動鞋,無聲地走到李曼妮身邊。沒有了平日裡高跟鞋那種咄咄逼人的敲擊聲,這種寂靜反而讓氣氛更加壓抑。

劉瑩並沒有像李曼妮預想的那樣繼續辱罵或毆打,反而緩緩蹲下身子,全然不顧那難聞的尿騷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李曼妮被汗水打溼的頭髮,語氣竟然變得語重心長,甚至帶著幾分

“關懷”。

“曼妮啊”劉瑩嘆了口氣,聲音溫柔得讓人發毛,“以前老師不逼你學習,不管你的紀律,那是因為你家裡有權有勢,我知道你以後就算是個文盲,也能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她頓了頓,手指劃過李曼妮滿是淚痕和汙垢的臉頰:“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新聞你也看了,你爸爸倒臺了,你家裡的天塌了。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要是再不好好學習,以後你還有什麼出路?難道去像丹丹的媽媽一樣出賣身體嗎?”

這一番話,像軟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李曼妮早已破碎的心裡。

“所以啊,老師只能狠下心來逼你。這都是為了讓你成才,為了讓你能活下去。這其中的苦心,你能明白嗎?”

李曼妮趴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瞳孔裡最後一絲名為“尊嚴”的光亮也徹底熄滅了。劇痛的餘韻、失禁的羞恥、家庭崩塌的絕望,讓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順著劉瑩給出的邏輯,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蠕動著嘴唇。

“明白……我明白……”李曼妮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帶著徹底認命的死寂,“謝謝……謝謝劉老師……”

聽到這一聲“謝謝”,劉瑩臉上的笑容徹底綻放。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她穿雨鞋套的大小姐此刻泡在自己的尿液裡對自己感恩戴德的樣子。

“明白就好。”

劉瑩轉過身,不再看地上的慘狀,一邊往外走一邊冷冷地宣佈道:“既然能理解,那就不能鬆懈。明天是週末,所有成績不及格的‘差生’,全部到學校參加‘朽木重塑班’的加強補課,既然你們都是朽木不可雕,那我就只能用這種雷霆手段,給你們好好重塑一下。”

“把她們送回寢室”,劉老師的最後一句話在地下室裡迴盪。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規勸室。

第二天是週六,天剛矇矇亮,時針才指向清晨五點。

李曼妮在一張冰冷堅硬的木板床上醒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

她那間鋪著進口地毯、有著柔軟床墊的豪華單人寢室早已成為了過去式。就在昨天受刑後,劉瑩便以“為了讓你更好地反省”為由,將她趕到了這間位於宿舍樓最陰暗角落的雜物間改成的寢室。這裡除了一張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木板床,什麼都沒有。

但她不敢賴床。腦海裡迴盪著劉瑩那句“朽木不可雕”,以及那個令人膽寒的“重塑班”的名字,讓她不得不咬著牙,忍著劇痛從床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洗漱,就拖著沉重的步伐趕往指定的地點。

所謂的“朽木重塑班”,根本就不是正經的教室,而是由學校後勤處一排廢棄的倉庫臨時改造而成的。

倉庫陰冷潮溼,被粗暴地分割成了一個個僅有兩平米見方的小隔間。每個隔間裡極其簡陋,除了地上鋪著的一塊破舊海綿墊子,就只有一張甚至還沒到膝蓋高的小方桌。

這裡沒有椅子,因為根本不需要。

李曼妮和其他幾十個同樣面如死灰的“朽木”們,被像牲口一樣分別趕進了這些狹窄的籠子裡。規矩簡單而殘酷:必須全程跪在墊子上,伏在那張極矮的小方桌上進行無休止的抄寫和背誦。

這裡實行著軍事化監獄般的管理:喝水、上廁所、吃飯都有極其嚴格的固定時間,且時間極短。除了這幾個特定的時刻,任何人都絕對不準離開這個只有兩平米的牢籠

半步。

負責看管的,是劉瑩老師那幾個心腹學生,也就是像丹丹這一類的人,以及那幾個面目猙獰的健壯“德育規勸員”。她們手裡拿著戒尺和藤條,像幽靈一樣在隔間外的走廊裡來回巡視。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高壓。隔間裡哪怕傳來一點稍微大聲的呼吸,或者是誰因為跪久了忍不住扭動一下身體,甚至只是下意識地抬一下頭想要活動脖子,都有可能立刻招來巡視者的一頓責打和辱罵。

凡是成績差的、平日裡稍微有點不服管教的刺頭,以及被丹丹這種告密者盯上舉報的倒黴蛋,無一例外都被扔進了這裡“重塑”。

李曼妮跪在墊子上,膝蓋很快就開始痠痛。但她死死地低著頭,機械地揮動著筆,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亂瞟。周圍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筆尖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這種聲音反而加劇了內心的恐懼。

整整一個上午,對於李曼妮來說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唯一讓她感到一絲慶幸的是,那個如同夢魘般的身影——劉瑩老師,整個上午並沒有露面。或許是週末想休息?或許是覺得這種小事不需要親自盯著?李曼妮在心裡卑微地祈禱著,希望今天能就這樣混過去。

然而,在這個被詛咒的地方,怕什麼往往就會來什麼。

下午兩點剛過,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熟悉且令所有人背脊發涼的腳步聲。

原本死氣沉沉卻依然有些許細微聲響的倉庫瞬間變得落針可聞。李曼妮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握筆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與平日裡那種嚴厲的職業裝扮不同,今天的劉瑩穿著一身緊身的淺灰色瑜伽運動裝,腳上蹬著那雙白色運動鞋,額頭上甚至還有一層細密的薄汗,看樣子是剛剛去健完身回來。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過那一排排像狗一樣跪著的小隔間,最後定格在了李曼妮所在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劉瑩邁著輕快的步子,徑直走到了李曼妮所在的最角落的那個隔間。

丹丹早已極其狗腿地提前搬了一把摺疊椅擠進了隔間裡,正恭敬地候著。本來就只有兩平米的狹窄空間,放下一張矮桌和一個跪墊已經捉襟見肘,現在又多了一把椅子,幾乎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丹丹只能側著身子,像張壁畫一樣緊緊貼著牆壁站立,把空間最大限度地讓給劉瑩。

劉瑩走進隔間,反手將那扇簡易的木門關上。隨著“咔噠”一聲落鎖,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密閉的審訊室,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李曼妮謹記著“朽木班”的嚴苛規矩,即便感覺到劉瑩就在身邊,依然死死低著頭,不敢抬眼,手中的筆在紙上機械地划動,但這只是為了掩飾她劇烈顫抖的手指。

劉瑩毫不客氣地在那把摺疊椅上坐下。因為空間實在太小,她那兩條修長的腿無處安放,便極其自然地一抬,將雙腳重重地踩在了李曼妮面前那張不足膝蓋高的小方桌上,鞋底直接壓住了李曼妮正在抄寫的本子。

李曼妮被迫停筆,視線範圍內只剩下那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緊接著,劉瑩的舉動讓李曼妮的心跳漏了一拍。只見劉瑩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藍色的、皺皺巴巴的塑料一次性雨鞋套。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塑料摩擦聲,劉瑩彎下腰,動作誇張地將那個鞋套套在了自己

的運動鞋上。

“劉老師,您這是幹嘛呀?”貼在牆邊的丹丹故作驚訝地問道,語氣裡滿是做作的不解。

劉瑩直起腰,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諷刺:“沒辦法啊,這是咱們曼妮大小姐立下的規矩。以前我去她寢室(各種。現在雖然換了地方,但畢竟是在曼妮面前,我也得守規矩,省得燻著咱們的三公主。”

聽到這話,李曼妮嚇得魂飛魄散。曾經的囂張此刻變成了懸在頭頂的利劍,她慌亂地想要辯解,聲音帶著哭腔:“不……不是的!老師,我錯了!我以前是不懂事,我瞎說的……您沒有味,真的沒有……”

“哎呀,劉老師,”丹丹這時候竟然難得地開口幫腔了,她假惺惺地說道,“我看李曼妮同學現在這副樣子,應該也是真心悔過了,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了。”

李曼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拼命順著丹丹的話點頭:“對對對!丹丹姐說得對!我真的沒那個意思了!求求老師原諒我,我不配讓老師套這個……”

“哦?”劉瑩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的壞笑,“既然你沒那個意思,那就別讓我自己動手了。來,幫老師把這個鞋套摘了吧。”

李曼妮不敢怠慢,連忙伸出顫抖的手,卑微地替劉瑩把那個剛剛套上的塑料袋摘了下來。

“呼……這就對了嘛。”劉瑩伸展了一下雙腿,似乎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腳踝,“剛才去打球,運動量有點大,腳上出了不少汗,捂在鞋裡又熱又難受。”

說著,她把腳往李曼妮臉前湊了湊,眼神示意了一下。

旁邊的丹丹立刻心領神會,用腳尖踢了踢李曼妮的膝蓋,冷冷地提醒道:“愣著幹嘛?沒聽見老師說熱嗎?還不趕緊給老師把鞋脫了透透氣?”

李曼妮僵了一下,但在兩人目光的逼視下,她別無選擇。她伸出雙手,顫巍巍地解開了劉瑩左腳運動鞋的鞋帶,握住鞋跟,慢慢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就在鞋子脫離腳掌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潮溼的汗臭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明顯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和棉織物在密閉空間裡發酵後的味道。

只見劉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襪底和腳趾縫的位置已經被汗水完全浸溼,變成了深灰色。

原來,自從幾天前確認李曼妮家裡出事、決定要報復開始,劉瑩就故意一直穿著這同一雙棉襪和這雙透氣性極差的運動鞋。這幾天裡,她無論是上課、辦公還是剛才特意去劇烈運動,從未換過。積攢了好幾天的汗水和氣味,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李曼妮雙手捧著那隻剛剛脫下的、散發著熱氣的運動鞋,面對著眼前這隻離自己鼻子不到十釐米、還在冒著熱氣的汗溼臭腳,那種撲面而來的味道讓她呼吸一滯,整個人徹底僵住了,不知所措,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旁邊的丹丹她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李曼妮,眼神冰冷地掃向劉瑩還穿著鞋的右腳,下巴輕蔑地揚了揚。

那個眼神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李曼妮的心臟猛地一縮。在丹丹陰毒的注視和劉瑩戲謔的等待中,李曼妮不敢反抗。她強忍著心理的屈辱感,放下手中的左鞋,顫抖著雙手伸向劉瑩的右腳。她像是一個正在服侍女王的卑賤奴隸,低著頭,手指笨拙地解開那沾滿灰塵的鞋帶,握住鞋跟。

隨著她用力一拔,右腳的運動鞋也被她親手脫了下來。

李曼妮被這股加強版的汗臭燻得眼前一黑,捧著兩隻臭鞋,跪在那裡不知所措,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雙就在眼前的、還在冒著熱氣的髒襪子,完全忘了反應。

丹丹見李曼妮捧著鞋不敢動,便一把奪過劉瑩脫下來的運動鞋,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隔間的門口,像是在供奉什麼聖物。

“嘭!”

劉瑩見她這副呆傻的樣子,毫無預兆地抬起一隻腳,也不管腳上那隻溼漉漉的髒襪子,直接一腳踹在了李曼妮那張精緻的臉上。

“啊!”李曼妮驚呼一聲,被踹得身子一歪,手裡的鞋子掉在地上。那一腳並不重,但那隻溼冷、粘膩的臭襪子直接印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塊明顯的水漬。那種被汙穢之物直接騎臉的羞辱感和噁心感,比疼痛強烈百倍。

“發什麼呆呢?”劉瑩收回腳,重新踩回矮桌上,居高臨下地冷冷問道,“不學習想什麼呢?忘了這裡的紀律了?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站在牆邊的丹丹立刻趁勢幫腔,陰陽怪氣地說道:“劉老師,我看她是還沒把心收回來。要不我現在去叫人,把她送回規勸室再‘教育’一下?剛才我看規勸員還在隔壁沒走呢。”

聽到“規勸室”三個字,李曼妮渾身一抖,昨天的恐懼瞬間壓倒了一切。

“不!不要!”她嚇壞了,顧不得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那隻腳留下的溼冷觸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臭味,趕緊重新跪好,抓起筆,把頭埋得低低的,聲音顫抖著求饒,“我寫!我現在就寫!求求你們別讓我回去……”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集中在面前的作業本上,手中的筆飛快地滑動著,哪怕因為手抖寫出的字歪七扭八也不敢停下。

然而,此時此刻,擺在她面前最大的障礙並不是作業。

劉瑩老師那雙被她親手脫了鞋的腳,就那麼大咧咧地踩在她面前那張不足膝蓋高的矮桌上,直接壓住了作業本的上半部分。那雙穿著深灰色汗溼棉襪的腳,距離李曼妮低垂的鼻尖不過十幾釐米。

劉瑩一邊悠閒地靠在椅子上刷著手機,一邊似乎是故意為了折磨她,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雙腳。腳趾在溼熱的襪子裡靈活地蠕動、張開、收縮,每一次動作,都像是一個小型的鼓風機,將那一股股濃郁的、帶著體溫的熱浪,精準地扇向正在下方埋頭苦寫的李曼妮。

那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李曼妮憋氣憋得臉都紅了,實在忍不住想要換氣,卻只能像做賊一樣,極度小心地、一點點地吸入那稀薄且惡臭的空氣。每一次吸氣,她的胃部都會本能地劇烈抽搐,酸水湧上喉嚨,眼淚被燻得在眼眶裡打轉。

她多想捂住鼻子,或者稍微把頭偏開一點點去尋找哪怕一絲清新的空氣。可是她不敢。

她能感覺到頭頂上方有一道戲謔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

劉瑩自己都覺得這味道有些過於濃烈了,皺著眉掏出一塊精緻的絲綢手帕輕輕捂在口鼻上。但即便如此,她卻依然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腳下的女孩。

她在享受這種極致的掌控感。

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正趴在自己腳下,臉都要貼到自己的臭襪子上,卻連躲都不敢躲一下。看著她被燻得眉頭緊鎖、睫毛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卻還要拼命壓抑住所有生理性的噁心,甚至為了

不讓自己生氣,不敢把臉抬太高,怕被誤會為躲避。

這種絕對的臣服,這種將“高貴”踩進泥裡的快感,讓劉瑩興奮得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她甚至故意時不時地抖一下腿,看著李曼妮因為害怕碰到那隻臭腳而渾身一顫的可憐樣,眼角眉梢全是得意的笑意。

就這樣折磨了十幾分鍾,劉瑩似乎覺得隔著襪子還是不夠盡興,或者說那種粘膩感讓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她把腳收回來,在李曼妮的作業本上蹭了蹭,眉頭微微皺起。

一直像個影子一樣站在牆邊、時刻盯著劉瑩臉色的丹丹,精準地捕捉到了主人這一點點細微的不耐煩。她眼珠一轉,立刻湊上前,諂媚地建議道:“劉老師,這襪子捂了一天了,穿著肯定不舒服。要不……把它脫了吧?讓腳透透氣,您也能輕鬆點。”

劉瑩挑了挑眉,沒有反對,只是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嗯。”

得到了默許,丹丹立刻轉過頭,剛才還一臉諂媚的表情瞬間變得冷硬,用腳尖踢了踢李曼妮:“聽見沒?還沒眼力見兒?趕緊給老師把襪子脫了!”

李曼妮咬著嘴唇,顫抖著放下筆。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劉瑩腳踝處那圈已經變成深灰色的襪口。那襪子因為汗水浸泡,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

她一點點地向下剝離。每拉下一寸,那股被封鎖在織物裡的濃縮臭味就更加猛烈地爆發出來。

終於,兩隻溼噠噠、沉甸甸的深灰色棉襪被脫了下來。

丹丹並沒有讓李曼妮把這對髒襪子放在一邊,而是一把搶了過來。她竟然像對待什麼珍貴的絲綢手帕一樣,當著兩人的面,將那兩隻潮溼熱且熱氣騰騰襪子恭敬的疊好,然後極其珍惜地塞進了自己貼身的上衣胸口口袋裡,還輕輕拍了拍。

劉瑩似乎對丹丹這種誠早已習以為常,連看都沒看一眼。

沒了襪子的遮擋,劉瑩的一雙赤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平心而論,那是一雙極美的腳。皮膚白皙細膩,足弓高高隆起,腳趾修長圓潤,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但這雙看似完美的腳,少去了棉襪和橡膠鞋墊那種發酵後的酸臭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純粹更具侵略性的汗臭味。

劉瑩伸出赤裸的腳尖,輕輕挑起李曼妮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既然是‘朽木重塑’,那咱們就得動真格的。”劉瑩收起了剛才的戲謔,眼神突然變得犀利起來,那是她作為優秀教師的專業氣場,只不過此刻這種氣場充滿了壓迫感,“我來考考你上週講的內容。關於三角函數的誘導公式,給我背一遍。”

這一刻的劉瑩,業務能力極強,哪怕是在這種荒誕的場景下,拋出的問題依然精準且核心。

李曼妮大腦一片空白。這幾天又是家裡出事,又是受刑,又是被精神折磨,她哪裡還記得什麼公式?她張口結舌,眼神慌亂:“奇……奇變……偶……那個……”

“啪。”

一聲輕響。

劉瑩抬起腳,用那隻帶著汗漬和酸味的腳底板,扇在了李曼妮的臉頰上。

力量不重,只在她臉上留下輕微的紅印,但那種溼冷、粗糙的腳底板在臉上摩擦而過的觸感,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曼妮的自尊心上。

“錯。”劉瑩漫不經心地說道,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開竅的猴子。

李曼妮

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種拍打,比狠狠抽她一巴掌還要讓她難受,因為它代表著極度的輕蔑。

“再來。歷史題,貢榜王朝結束的標誌是什麼”劉瑩的問題接踵而至,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是……是割讓……還有……”李曼妮慌亂地回憶著,聲音顫抖。

“啪,啪。”

又是兩下。劉瑩再次抬起腳,左右開弓,用腳底板在李曼妮的左右臉頰上各拍了一下。

“又錯。這都是上課講了八百遍的東西,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李曼妮捂著臉,剛想哭著求饒解釋,劉瑩卻不想聽任何廢話。

她直接抬起腳,將那隻還帶著濃烈氣味的腳底板,輕輕地、卻不容置疑地貼在了李曼妮的嘴唇上,然後緩緩用力,將她的嘴唇壓扁,把她所有的辯解和哭聲都堵回了喉嚨裡。

“唔……唔唔……”

曼妮被那隻赤裸的臭腳踩著,鼻腔裡灌滿了那股溫熱鹹腥的汗氣,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劉瑩腳底清晰的紋路。

劉瑩看著她這副想說話卻只能發出嗚咽聲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既然這張嘴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答不上來,那就別說話了,好好閉嘴反省吧。”

羞辱完李曼妮後,劉瑩似乎是玩夠了,也可能是餓了。她赤著腳,隨意地將地上那雙還帶著餘溫的運動鞋往腳上一套,連後跟都懶得提,踩著鞋幫施施然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滿屋子尚未散去的酸腐氣息。

隨著那扇簡易木門重新關上,李曼妮整個人癱軟在墊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剛才的經歷就像是一場荒誕又恐怖的噩夢,至今她的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各種。

但她不敢休息太久,恐懼驅使著她重新拿起筆,繼續那些枯燥的抄寫。

說來諷刺,在經歷了剛才那種極具衝擊力的精神凌遲後,原本讓她痛苦不堪的“朽木班”生活——不許抬頭、長時間跪姿、枯燥的機械勞動——此刻竟然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了。相比於面對劉瑩那雙恐怖的腳和隨時可能落下的耳光,這種沉悶的死寂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詭異的安全感,甚至有點享受這種只要像機器一樣幹活就能獲得片刻安寧的時光。

時間在筆尖下流逝。

晚上九點多,那個令人生畏的腳步聲再次在走廊響起。

隔間的門被推開,丹丹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個表格,冷冷地說道:“喝水時間到了,出來排隊,去那邊的統一飲水機取水杯接水。”

李曼妮如蒙大赦,趕緊放下筆,忍著膝蓋的痠痛爬起來。

然而,還沒等她走出隔間,丹丹卻一把攔住了她,一臉的不高興,語氣裡滿是埋怨:“李曼妮,你今天真是害死我了。”

李曼妮一愣,怯生生地問:“丹……丹丹姐,怎麼了?”

“還怎麼了?”丹丹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地說,“剛才我去交接班,被劉老師罵了一頓。就因為你下午回答問題錯得太離譜,老師說是我督導不力,讓你這種朽木在這浪費空氣。把我也連累得狗血淋頭。”

李曼妮嚇得臉色發白,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丹丹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太緊張了……”

丹丹不耐煩地擺擺手,壓低聲音,用一種同情中帶著恐嚇的語氣說道:“行了,跟我道歉有什麼用。我剛才聽幾個規勸員在

聊天,說劉老師對今天幾個‘朽木’的表現非常不滿意,尤其是你。按照老規矩,這種重塑效果不好的,一會兒熄燈前,少不了要被拖去底下的‘規勸室’再加加餐。”

聽到“規勸室”三個字,李曼妮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差點當場再次失禁。那次地獄般的折磨、那種手臂快被撕裂的劇痛,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的夢魘。而她知道,在“規勸室”,這還只是入門級得手段。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那裡……”李曼妮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抓著丹丹的袖子哀求道,“丹丹姐,你幫幫我,我不想去那裡……”

丹丹看著她驚恐的樣子,嘴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然後故作神秘地湊近李曼妮耳邊:“你小點聲,別喊。其實吧,也不是沒辦法。前天也有個同學,為了不去規勸室受刑,主動向劉老師表示了極大的懺悔誠意,獲得了老師的原諒。”

“什麼……什麼誠意?”李曼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個同學啊,主動跪在地上,求著給劉老師舔腳。”丹丹輕描淡寫地說道,“把老師的腳舔得乾乾淨淨,連腳趾縫都清理得一塵不染。老師一高興,覺得她確實把身段放下去了,也就免了她的刑罰。”

“舔……舔腳?”

李曼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聞腳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了,用舌頭去舔那雙積攢了幾天汗垢、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就感到胃裡一陣痙攣。

她猶豫了,臉上寫滿了抗拒和掙扎。

丹丹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遲疑,立刻嘆了口氣,鬆開了李曼妮的手,轉身欲走:“看你這樣子也是不願意。算了,當我沒說。不過啊,你就算現在願意,也不一定有機會了。”

李曼妮一驚,連忙追問:“為……為什麼?”

丹丹回過頭,用一種極其殘酷的理智語氣分析道:“因為今天考核不合格、在預備受罰名單裡的同學,一共有三個。除了你,還有另外兩個。大家都怕,誰不想求老師原諒?可是呢……”

丹丹伸出兩根手指,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劉老師只有兩隻腳。”

“三個不及格的人,兩隻腳。這就是個搶座位的遊戲。誰先去求,誰搶到了,誰就能免除刑罰。至於那個沒搶到的倒黴蛋嘛……”丹丹冷笑一聲,“那就只能去規勸室了。”

這個邏輯像是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擊碎了李曼妮所有的矜持和猶豫。

如果不搶,如果不舔,後果會如何?而現在,甚至連“舔腳”這種極度下賤的機會,都要靠搶的!

生存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羞恥心。李曼妮再也顧不上什麼噁心不噁心,她一把死死抓住丹丹的手,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急切:“我搶!我要搶!丹丹姐,你教教我!我現在該怎麼辦?帶我去見劉老師!求求你了,別讓我落下!”

看著李曼妮那副為了爭奪一個舔腳名額而急得眼紅的模樣,丹丹終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她湊到李曼妮耳邊,壓低聲音開始面授機宜。

“聽好了,想要搶到這個機會,光是跪下求是不夠的……”丹丹將一句句極盡卑微的詞彙灌入李曼妮的耳朵。

李曼妮認真地聽著,哪怕有些話下流得讓她忍不住皺眉,但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敢落下,生怕自己到時候表現得不夠“誠

懇”而輸給別人。

“記住了嗎?一定要發自內心。”丹丹說完,拍了拍李曼妮僵硬的臉頰,得意地轉身離開了。

李曼妮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噁心與恐懼,拿著水杯走出隔間去走廊盡頭的飲水機打水。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翻書聲。

就在她路過中間一排隔間時,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幕令她心臟狂跳的場景。

那是一個門沒關嚴、虛掩著的隔間。透過那道幾釐米寬的縫隙,李曼妮看到劉瑩老師正以同樣的姿勢坐在那把摺疊椅上她的右腳上還穿著那隻髒兮兮的白色運動鞋,隨意地踩在矮桌邊緣。而她的左腳,則是赤裸著的,正被捧著。

視線下移,李曼妮看到了跪在桌前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竟然是年級裡的紀律委員——陳志光!雖然礙於李曼妮家族的權勢,他不敢當面頂撞,但他私底下最看不慣那些圍在李曼妮身邊搖尾乞憐的人,常說那些人“沒風骨”、“彎了脊樑”。

不僅如此,對於劉瑩老師這種高壓、功利、只看分數的管理模式,他也是私下裡反對聲音最大的一個。他經常在幾個要好的同學面前痛斥劉瑩這種做法是“有辱斯文”,是“把學校變成了監獄”。他總是挺著脖子,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清高模樣。

可此刻,這個曾經滿口“風骨”和“斯文”的陳志光,卻像是一條發了情的公狗。

他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因為湊得太近,已經被劉瑩腳上散發的熱氣燻上了一層白霧。他雙手像捧著聖旨一樣,死死捧著劉瑩那隻赤裸的、依然散發著濃烈汗味的左腳,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那滿是汗垢的腳心。

他的舌頭瘋狂地伸縮著,正在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度,貪婪地舔舐著劉瑩的腳底板、腳趾縫,甚至試圖將舌尖探入腳趾之間那最藏汙納垢的縫隙裡。

伴隨著那種黏膩的水聲,陳志光一邊舔,一邊用那種平日裡朗誦詩歌般抑揚頓挫、此刻卻顯得無比荒誕的語調,狂熱地大聲頌揚著:“好甜……老師的腳好甜……這上面的汗水簡直是甘露……比我母親的乳汁還要甘甜……我就只配做老師腳底下的一條蛆……我以前是有眼無珠……我愛吃老師腳上的泥……這是對我靈魂的洗禮……”

劉瑩坐在那裡,臉上帶著享受且輕蔑的表情,偶爾動動那隻赤裸的左腳腳趾,踩一踩陳志光的臉,這個昔日的“清高才子”就更加賣力地迎合上去,甚至伸出舌頭去接劉瑩腳趾縫裡擠出來的汗泥。

若是放在以前,看到這樣變態、噁心的一幕,李曼妮大概會當場嘔吐,甚至即使是幾分鐘前,她可能也會感到震驚和鄙夷。

但此時此刻,她的心卻“突突”地狂跳起來。

不是因為震驚於這一幕的下流,也不是因為噁心那些肉麻到極點的話語。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三個不及格,兩隻腳。

這裡已經有一個了……

李曼妮死死地盯著那扇虛掩的門,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機會,只剩最後一個了!

李曼妮回了自己的隔間。跪回那塊髒兮兮的海綿墊子上,把自己擺成一個標準的、卑微的跪姿,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了那熟悉的、令她既恐懼又渴望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劉瑩走了進來。

哪怕是在這種陰

暗的倉庫裡,劉瑩依然保持著那一絲不苟的形象。

她腳上那雙白色運動鞋穿得整整齊齊,甚至連鞋帶都系得一絲不亂——顯然,剛才在陳志光那裡享受完之後,她又穿好了鞋襪,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丹丹依然像個盡職盡責的狗腿子,搶先一步擠進隔間,把那把摺疊椅擺好,還特意用袖子擦了擦椅面,恭敬地請劉瑩坐下。

劉瑩坐定(各種。她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面前、身體還在微微發抖的李曼妮,眼神裡帶著一絲貓捉老鼠的戲謔。

隨著丹丹將那扇簡易木門“咔噠”一聲關嚴,李曼妮就像是被按下了什麼開關。猛地撲到矮桌前,雙手死死抱住劉瑩那隻踩在桌上的右腳,把臉貼在滿是灰塵的鞋面上,聲音顫抖卻急切地喊道:“劉老師!求求您!求求您給我個機會!我知道錯了!我是個賤貨!我是個不要臉的爛婊子!求求您大發慈悲,賞我這個機會吧!”

劉瑩挑了挑眉,並沒有因為她的痛哭流涕而動容,反而故作不解地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曼妮啊,你這是怎麼了?機會?什麼機會?你是想求我給你講題?話說清楚點,你要是不說清楚,我可聽不懂。”

李曼妮渾身一僵。她當然知道劉瑩是故意……要她親口說出那句最下賤、最不知廉恥的話。

這一刻,作為曾經那個眾星捧月、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李曼妮內心深處那最後一點點殘存的羞恥心,依然在劇烈地掙扎著。

舔腳……還要自己求著舔那雙臭得要命的腳……

劉瑩見她的樣子,一邊故意把腳往回縮了縮,好像生怕碰髒了李曼妮的臉:“曼妮,什麼事?別這樣,老師這腳上穿著鞋呢,捂了一整天,又悶又臭的。剛才你也聞到了,那味道都能燻死人。你可是千金大小姐,平時最愛乾淨了,我這臭腳丫子怎麼能往你跟前湊啊?老師還有別的事,你要沒事,老師先走了”

恐懼壓倒了一切。她驚恐地死死抱住劉瑩想要抽離的腿,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小姐的體面,閉著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哭腔低聲說:“不臭!真的不臭!我想舔腳!我想給劉老師舔腳!求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

話一出口,眼淚瞬間決堤。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灼著她的臉,但隨之而來的,竟然還有一種徹底放棄後的虛脫和解脫。

“哦?”劉瑩停下了動作,重新坐穩,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得逞的笑容,但她並沒有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反而繼續用那種戲謔的語氣刁難,“想舔腳?曼妮,你沒發燒吧?我這腳丫子剛才可是把你都燻咳嗽了,裡面全是汗泥和死皮,又酸又餿的,連我都嫌棄,你怎麼可能想舔呢?你是不是在騙老師?”

“沒有!絕對沒有騙您!”李曼妮瘋狂搖頭,為了證明自己,她把臉埋在那髒兮兮的鞋面上瘋狂摩擦,按照丹丹教她的那些話,開始自我踐踏,語無倫次地低聲說:“我不嫌棄!我是賤骨頭!我就愛聞這個味兒!老師的腳一點都不臭!那是香的!以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裝清高!其實我骨子裡就是個下賤坯子!我媽是靠賣身上位的,我也是個賤種!我根本不是什麼公主,我就是一條只有聞著老師腳臭味才能活下去的母狗!”

“其實……其實我從小就賤!我天生就是個聞見腳臭味就走不動道的變態

!以前在寢室,我不讓老師穿高跟鞋,還要讓您套上雨鞋套,根本不是因為我嫌棄您……是因為……是因為我怕自己忍不住!”

劉瑩聽到這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裡滿是嘲弄的驚奇:“喲,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老師以前還真是誤會你的一片‘孝心’了?”

李曼妮閉著眼睛,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裡透著一種瘋狂:“是!是這樣的!那時候只要老師一進門,只要聞到那股鞋子裡的味道,我就……我就忍不住想撲上去舔!我怕我那種下賤的母狗本性暴露出來,怕不受控制地撲到您腳下,所以我才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逼著老師把腳包起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壓抑自己的本性!我就是想舔!我做夢都想舔老師的臭腳!”

李曼妮眼神狂熱地盯著那隻運動鞋,彷彿那是她生命的全部,為了活命,她不惜將自己曾經所有的尊嚴都塗抹成汙穢:“我是老師的洗腳盆,我是老師的擦腳布,我的舌頭生下來就是為了給老師舔腳的!我饞了……我想吃老師腳上的汗泥……求主人賞我一口吃的吧!求求您了,把襪子賜給我吧,把腳賜給我吧!我會把您的腳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聽著這些從曾經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嘴裡吐出的汙言穢語,看著她為了舔自己的一隻臭腳而將自己貶低到塵埃裡,甚至主動要求吃汗泥,劉瑩心裡的快感終於達到了頂峰。

“呵,真是個下賤胚子。”劉瑩滿意地笑了,眼底閃爍著殘忍的光芒,“既然你這麼想當狗,嘴這麼饞,連臭腳丫子都當成香餑餑,那老師就成全你。”

她微微抬起右腳,在李曼妮面前晃了晃:“脫吧。讓我看看,你這張嬌生慣養的嘴,到底有多賤。”

得到了劉瑩的首肯,李曼妮如蒙大赦,整個人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一樣,激動得渾身顫抖。

“謝謝主人!謝謝劉老師!謝謝您賞我吃的!我是最賤的狗,我一定好好伺候您!一定把您的腳舔得乾乾淨淨!”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謝恩,一邊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捧住了劉瑩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右腳。

按照丹丹之前教她的“流程”,她先是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然後雙手握住鞋跟,緩緩地將鞋子脫了下來。

隨著鞋子離腳,那一股積攢了一整天、甚至可以說是刻意發酵了好幾天的濃烈酸臭味,再次毫無阻礙地爆發出來。但這一次,李曼妮不敢有絲毫的退縮或嫌棄,甚至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她顯得很急切。

好臭……真的好臭啊……我想吐……救命……

她雙手捧著那隻剛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運動鞋,像是個癮君子看到了毒品,將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黑洞洞的鞋口裡。

“嘶——哈——”

她閉著眼,貪婪地、誇張地深吸了一大口那裡面令人作嘔的悶臭氣息,臉上竟露出一種病態的陶醉。

“好香啊……老師的鞋裡好香啊……全是老師精華的味道……”她抬起頭,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地讚美著,“這酸味簡直太迷人了……真想就住在這隻鞋子裡,天天聞著老師的味道睡覺……”

做完這一套“餐前儀式”,她放下鞋子,轉而捧起了劉瑩那隻裹著深灰色汗溼棉襪的腳。

那襪子

溼噠噠地貼在腳上,腳底板的位置因為汗垢堆積而有些發黑。李曼妮虔誠地將鼻子貼在腳心處,順著腳掌的紋路一點點地嗅聞,鼻尖在溼冷的襪底上摩擦,發出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哧呼哧”聲。

“這才老師的味道……又香又濃,聞一口我就醉了……老師的腳就是世界上最香的東西……”

說完,她伸出顫抖的手指,捏住襪口,一點一點地將那隻髒襪子剝離下來。

當那隻赤裸的腳終於呈現在眼前時,那股純粹的、帶著原始汗臭撲面而來。李曼妮沒有絲毫停頓,她像是一條終於等到了骨頭的餓狗,猛地伸出舌頭,狠狠地舔在了劉瑩的腳底板上。

“滋溜——”

一聲清晰的水聲在隔間裡響起。李曼妮的舌頭捲過那層滑膩的汗液,不僅不吐,反而極其響亮地吞嚥了下去,彷彿那是什麼瓊漿玉露。

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看著曾經那個嫌棄自己有味的大小姐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腳汗,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她故意動了動腳趾,在李曼妮嘴裡攪動了一下,用那種逗弄寵物的語氣問道:“怎麼樣啊,曼妮?老師這雙捂了好幾天的臭腳丫子,味道好不好吃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李曼妮一邊瘋狂地舔舐著,一邊含混不清地大聲回答,生怕聲音小了顯不出誠意,“老師的腳是甜的!汗水是甜的!比蜂蜜還甜!我是條饞嘴的賤狗,我就愛吃這個!”

“是嗎?這麼愛吃?”劉瑩冷笑一聲,腳尖用力向下壓了壓,把那滿是灰垢的腳趾縫懟到了李曼妮的舌頭上,“那這腳趾縫裡的泥呢?這裡面可是攢了不少好東西,又鹹又苦的,你也愛吃?”

“愛吃!我都愛吃!”李曼妮不僅沒有躲,反而主動伸出舌尖,像條鑽洞的蛇一樣用力往那骯髒的腳趾縫裡鑽,把裡面的死皮和汙垢全都捲進嘴裡,“我是老師的清理工!我是專門吃垃圾的馬桶(各種!這泥也是香的!哪怕是老師腳上的泥,對我來說也是山珍海味!”

“真乖。”劉瑩伸手拍了拍李曼妮的頭,像是獎勵一條聽話的畜生,“既然這麼好吃,那就別浪費。哪怕一滴汗、一塊皮都得給我吃乾淨了。要是讓我發現你有一點點嫌棄,或者舔得不乾淨,今晚你就去規勸室把自己吊成風乾臘肉吧。”

“是!是!謝謝主人賞賜!我一定吃乾淨!一點都不剩!咕嚕……”

李曼妮再次發出一聲響亮的吞嚥聲,她捧著那隻臭腳,像是捧著至高無上的信仰,將自己最後一點為人的尊嚴,連同那腳上的汙垢一起,徹底嚥進了肚子裡。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李曼妮的生活彷彿陷入了一種麻木而規律的循環。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到“朽木重塑班”那個狹窄的隔間裡報道,跪在墊子上進行無休止的抄寫和背誦。

好在那天晚上的“投名狀”納得足夠徹底,劉瑩似乎真的了卻了一樁心結,倒也沒有再像那天一樣刻意刁難她,甚至連體罰都很少了。

這天下午,陽光慵懶地灑進倉庫。劉瑩像往常一樣巡視了一圈後,推門走進了李曼妮的隔間,在摺疊椅上坐下。

根本不需要提醒,李曼妮立刻放下手中的筆,低頭到劉瑩老師腳邊。她動作熟練且順從地伸出手,輕輕脫下了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那次“運動鞋事件”後,劉瑩又換回

了她平時最愛的肉色絲襪和高跟鞋。

當鞋子脫下,那隻包裹在細膩絲襪裡的腳並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酸腐惡臭。雖然因為穿了一天,絲襪上不可避免地帶著些許潮溼的汗意和悶在皮鞋裡的微酸味,但混合著劉瑩腳踝上噴灑的高級香水餘韻,形成了一種極其獨特的、帶著成熟女人氣息的味道。

李曼妮雙手捧著那隻絲襪腳,深深地把臉埋了進去,用力吸了一口。

“嗯...”她閉著眼,發出一聲近乎陶醉的嘆息。

這並不是完全在演戲。李曼妮驚恐地發現,經歷了那次極端的惡臭洗禮後,她的嗅覺彷彿被摧毀重建了一般。如今聞到這種淡淡的、混合著酸汗味和香水味的腳臭,她竟然不再感到噁心,反而覺得有些……好聞?甚至能讓她那緊繃的神經感到一絲詭異的安寧。

劉瑩看著她這副溫順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沒有難為她,而是伸出腳,用裹著絲襪的腳尖輕輕划著李曼妮的臉頰,逗弄著她。

絲襪細膩的觸感在臉上游走,劉瑩一邊把玩著她的臉,一邊漫不經心地閒聊起來:“曼妮啊,間週末回家了?我聽說,上面的調查組走了,你媽已經被放回家了。雖然她不是大房,但畢竟是你爸最寵的一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也可以回家看看了吧?”

聽到“回家”兩個字,李曼妮原本還在蹭著絲襪腳心的動作猛地停滯了一下。她垂下眼簾,低頭不語,身體微微有些僵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把臉貼在劉瑩的腳背上,聲音低沉而沙啞地緩緩說道:“家?那裡已經不是我的家了。”

劉瑩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李曼妮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空洞:“老師您也知道,我爸雖然倒了,被抓去北邊受審了,但他留下的那些攤子還在。”

“雖然那種‘園區’生意做不成了,但我爸名下還有好幾家夜總會、賭場和娛樂城。這些產業,總得有人來管。”

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內心的恐懼和噁心:“李族長那邊……提拔了個新的人過來接手。那個男人,他不光繼承了我爸剩下的所有生意,接替了我爸原來的職位,甚至……”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甚至按照這邊的‘規矩’,還有我媽……那個男人住進了我家的房子,現在睡在我爸的主臥裡,而我媽……作為那個宅房子的一部分,現在已經是他的私有財產了。”

劉瑩聽著這番話,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在這個混亂的邊陲之地,從來都是成王敗寇。權力的更迭往往伴隨著對這樣的霸佔,這是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這就是你不回家的原因?”劉瑩用腳趾勾起李曼妮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怕見到新爸爸?”

李曼妮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她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極低,彷彿那個名字是某種禁忌:“那個新來的男人,我認識。”

那是兩年前,李曼妮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三公主”。

她在家裡的大宅院裡養了幾條血統純正的名種狗,那是她的心頭肉,吃的是進口牛肉,喝的是礦泉水,在瓦寧這個還有很多人吃不飽飯的地方,待遇比大多數人類都要好。

那個男人叫陳明昂。那時候,他不過是李曼妮父親手底下一個不起眼的管事,負責打理幾家夜場,拼命往上爬。為了討好主家,他

有次費盡心思弄來了一些極其貴重的補品送到了李府。

那些補品,在當地老百姓眼裡是不敢想的寶貝,但在李曼妮眼裡,不過是個新鮮玩意兒。她一時淘氣,心血來潮地把那些補品拆開,拌在狗糧裡餵給了她的那幾條愛犬。

誰知那是大補之物,狗哪裡受得住?沒過半天,她最喜歡的那條愛犬就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李曼妮當場就炸了。三公主才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反而一口咬定是陳明昂送的東西有問題,叫嚷著讓陳明昂給她的狗償命。

那時候的陳明昂,嚇得魂飛魄散。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三公主想要弄死一個人太容易了,只要她皺皺眉頭,多的是想討好她的打手願意替她把人埋了。

他連滾帶爬地跑到李府磕頭道歉,額頭都磕出了血。

李曼妮的父親雖然也不拿他當人看,但覺得他經營夜總會還有點能力,倒也沒真的要他的命。只是趁機敲詐了他一大筆錢,據說賠光了他家快一半的積蓄。

但這還沒完。為了安撫正在氣頭上的寶貝女兒,他逼著陳明昂在家裡的院子裡給那條死狗擺靈堂,讓他披麻戴孝,磕頭上香,給一條畜生當孝子賢孫,給那條狗送終。

那一天,陳明昂穿著白色的孝衣,跪在靈堂前給一條狗磕頭的畫面,成了全城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談。

說起這些李曼妮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是對陳明昂那種深不可測的隱忍感到恐懼。

“當時我隨口說一句,‘你把我的狗毒死了,我家都沒人看家護院了’。結果他二話不說,直接跑到我家院子裡的狗舍裡住了進去。”

“他就住在那個狗籠子裡,跟另外兩條大狼狗同吃同住,真的把自己當成了看門狗。我當時只覺得好玩,一時興起還隨手扔給他一塊帶肉的骨頭……他居然真的撿起來啃了。”

“直到第二天他重金託人找回來一條一模一樣的名種狗賠給我,這件事才算完。”

“而且……”李曼妮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後來我才知道,陳明昂在我家當狗的那兩天,他老婆因為不知道他的死活,跑來求我爸放人。結果……被我爸那個老色鬼給睡了。”

“陳明昂回到家知道這件事後,不僅沒生氣,反而還安慰他老婆,只說是怪自己沒用,護不住家裡人。伺候依舊在我爸爸伏低做小,言聽計從。這件事也成了全城都知道的‘綠帽子’笑話,大家都說他是‘忍者神龜’。”

說到這,李曼妮抬起頭,眼神中滿是絕望:“所有人都把他當笑話,但我現在才知道,他有多可怕。”

“我爸出事後,李族長親自來瓦寧料理那些的產業。有人把陳明昂的事當趣事講給族長聽。沒想到李族長聽完後,竟然感嘆了一句:‘是個幹大事的人。’”

“於是,就在上週,一道命令下來——陳明昂,這個曾經給我家狗披麻戴孝、吃過我扔的骨頭、戴著綠帽子還笑臉迎人的男人,正式接手了我爸的一切。”

“現在,他是我的新‘爸爸’了。”

李曼妮的聲音顫抖得更加厲害,她把臉深深埋在劉瑩那裹著絲襪的腳背上,似乎只有這股混合著腳汗味和香水的味道能給她提供一絲安全感。

“其實……前幾天週末,我媽給我打電話,逼著我回去吃了個晚飯。她說新爸爸想見見一家人。”

“我不敢不回,而且,我手裡

沒錢了,我想回家拿點錢。剛開始的時候,那個男人倒也一切如常。他坐餐桌邊,看起來很正常,還和我聊天。可是……”

李曼妮的身體猛地縮了一下:“吃飯的時候,我發現他在看我。那種眼神…越來越火熱,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了筷子,也沒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面,對我媽挑了挑眉。我媽當時臉色慘白,看了一眼我,但根本不敢反抗,當著我的面,鑽到了桌布下面……”

說到這裡,李曼妮感到一陣反胃,但更多的是恐懼:“緊接著,我就看見那個男人的身體往後一靠,臉上露出了那種……那種噁心的享受表情。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我,一邊享受著桌子底下我媽的服侍,一邊和我說話,……”

“我當時真的嚇壞了,我感覺下一秒他就會撲過來。我甚至能聽到桌子底下傳來的聲音……我實在受不了了,把碗一推,藉口學校有急事要還要補課,抓起書包就往外跑。”

“我以為他會攔我,或者發脾氣。但他沒有。”

李曼妮抬起頭,眼中滿是驚恐的回憶:“他只是一邊扶著桌子邊緣,一邊若無其事地對著我笑。他甚至還很溫和地跟我說:‘好啊,去吧,早點回去也好,好好學習。有事給家裡打電話。’”

聽完這一切,劉瑩並沒有表現出同情,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事。她若有所思地用腳趾在李曼妮的臉頰上輕輕畫著圈,眼神變得深邃。

劉瑩老師隨口問道:“曼妮,那以後的日子,有什麼打算?”

聽到這話,李曼妮抬起頭,一臉的茫然。打算?她還能有什麼打算?

劉瑩看著她這副丟了魂的樣子,輕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一絲危險的誘惑:“你可以選擇就像現在這樣,一直躲在學校的角落裡苟延殘喘,做一條人人都能踩一腳的野狗。或者……”

她頓了頓,俯下身子,直視著李曼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重新做回那個……瓦寧三公主。”

把臉埋在劉瑩腳上嗅聞著的李曼妮,猛地抬起頭,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劉瑩,試圖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找出哪怕一絲開玩笑或者是想要再次羞辱她的痕跡。

可是沒有。劉瑩的眼神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篤定。

李曼妮愣住了。她看著劉瑩的眼睛,腦子飛快地轉著。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終於明白了劉瑩的意思。

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默默地把頭又低了下去,重新埋在劉瑩的腳上,深深地、貪婪地嗅著那裡的味道。那是權力的味道,是秩序的味道,這個味道能讓她從心臟不受控制狂跳中冷靜下來。

劉瑩也不急,只是重新靠回椅背上,腳尖輕輕晃動著,淡淡地說道:“不急,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隔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伴隨著鼻尖傳來的絲襪微酸和汗臭的氣息,這段時間以來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入了李曼妮的腦海。

這半個月簡直就是地獄。

自從她搬出那個豪華單人寢室後,她就像是一個被剝去了殼的蝸牛,徹底暴露在惡意的陽光下。

搬家的那天,那群平日裡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窮學生們,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魚,一擁而入。她的那些名牌衣服、昂貴的進口化妝品、甚至連沒拆封的生活用品,瞬間被哄

搶一空。

最讓她感到荒謬的是,一個高壯女生,竟然大搖大擺地拿著她的限量版便攜電腦走到她面前,理直氣壯地讓她輸入密碼。“哎,這是我的電腦,但我密碼忘了,你幫我輸一下。”

那些窮同學想方設法的羞辱她,哪怕她躲在屋裡不出來也沒用。

她住的那間由雜物間改造的破寢室,門鎖早就被那群女生踹壞了。

每天晚上,都有不同年級、甚至她根本不認識的女生來那個儲藏間,直接推門而入。僅僅是為了羞辱她笑話她。

她們會突然闖進來,手裡提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破得沒法穿的舊T恤、帶著濃烈異味的破洞襪子、還有不成雙的破鞋。她們像丟垃圾一樣,把這些東西劈頭蓋臉地扔在李曼妮房間的地上床上,嘻嘻哈哈地嘲諷道:“喲,三公主,看你現在也沒衣服穿了,姐妹們特意給你找來的,趕緊穿上試試啊!”

有一次,她在廁所,手裡拿著所剩不多的高級進口衛生巾。幾個女生竟然硬生生把衛生巾從她手裡搶走,然後隨手扔給她幾張粗糙的黃色草紙,開心地笑著說:“裝什麼大小姐?這種紙才配你現在的身份!”

那些人,大部分李曼妮甚至根本不認識。但她們彷彿覺得,只要能踩上一腳這個曾經高不可攀的“三公主”,就能獲得一種莫大的快樂和虛榮心的滿足。

那種被全世界孤立、踐踏的絕望感,讓人窒息。

甚至連那個因為實在太廢物、沒有資格參與她爸爸生意而僥倖沒被抓進去的痴肥表叔,前兩天也跑到學校來找她。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她說:“曼妮啊,你受苦了,叔叔帶你出去吃點好的,再給你買身像樣的衣服,然後去叔叔家洗個澡吧……”。

最後竟然還是劉瑩老師聽說這些事後,讓丹丹去警告了那些胡鬧的學生不許再到她寢室去,稍微緩解了她的處境,讓她獲得少許安寧。

想到這些,一些念頭在李曼妮心中瘋狂生長。

劉瑩敏銳地發現,腳下的李曼妮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她的鼻翼在絲襪上劇烈地翕動,彷彿要把那腳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裡。

李曼妮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總是含著眼淚、充滿恐懼的眼睛裡,此刻多了一些東西。

她堅定地看著劉瑩,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劉老師,求您幫幫我……”

第二卷第四章

又是一個週末。這一次,李曼妮沒有像往常一樣留在學校,而是揹著書包回到了那個曾經屬於她、現在卻已經易主的豪宅。

她回到家把自己鎖在房間裡,聽到走廊裡傳來“新爸爸”回家腳步聲,她全身一抖,但沒有出屋。那個男人也沒有來敲門打擾她,只是和她媽媽聊天時隨口問了句是不是曼尼回來了,便沒再提起。

直到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了下來,一直坐在床邊的李曼妮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打開書包,從最底層拿出了那個劉瑩老師昨天交給她的黑色布包。

包裡是一套特製的校服。

李曼妮脫下身上的衣物,一絲不掛,換上了這套由劉瑩為她定做的校服。雖然款式和學校的制服一模一樣,但剪裁卻大有玄機。上衣被刻意改短了一大截,稍微一抬手,那纖細白嫩的腰肢和小腹就一覽無餘;下身的百褶裙很短,哪怕是站著不動,也只能勉強遮住臀部的下沿,稍有動作便會春光乍洩。

換好衣服後

,她又從包裡拿出帶著一對白色毛茸茸的小狗耳朵的髮卡,戴在了頭上。

接著,是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那尾巴的底端連接著一個硅膠的塞子。李曼妮拿起那瓶劉瑩細心為她準備的潤滑液,塗抹在塞子上。她咬了咬牙,雙手反向身後,忍著異物入侵的羞恥與不適,將那條尾巴緩緩地、堅定地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最後,她拿起一條粉紅色的皮革項圈,扣在了自己纖細的脖子上。項圈上掛著一個精緻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項圈前方連著一條金色的金屬狗鏈,鏈子的另一端是皮質的牽引把手。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既清純又淫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跪在了地板上。

她沒有站起來,(各種。

“叩、叩、叩。”

她用輕輕敲響了房門。

房門很快開了。開門的是她的母親。看到跪在地上、打扮成這副模樣、嘴裡還叼著狗鏈的女兒,母親的眼中先是閃過了訝異和痛心又有些欣慰的表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隨即,眼神便黯淡下去,變成了深深的無奈,最終什麼也沒說,側身讓開了路。

房間裡,陳明昂穿著睡衣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翻著一本賬簿。當他看到從門口爬進來的李曼妮時,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閃爍著一種看到了稀世珍寶般的貪婪與狂喜。

他抬手喚過李曼妮母親,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地上爬行的少女。

“叮鈴……叮鈴……”

伴隨著清脆的鈴鐺聲,李曼妮一路爬到陳明昂腳邊。她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先溫順地伏下身子,然後慢慢抬起頭,鬆開口,讓那根一直叼在嘴裡的皮質牽引繩把手掉落在陳明昂的手邊。

隨後,她伸出雙手,恭敬地撿起把手,雙手奉上,輕輕地放在了陳明昂的手掌心裡。

做完這個充滿儀式感的動作後,她才臉貼著新爸爸的小腿輕輕蹭著,聲音顫抖卻充滿了討好:“爸爸……求求您原諒曼妮以前的無知和任性。求您別不要我,不要拋棄我,不要讓曼妮變成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曼妮知道錯了。”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明昂,按照劉瑩教的話說道:“以後,曼妮一定和媽媽一起,好好照顧爸爸,服侍爸爸。曼妮願意做爸爸最聽話、最乖巧的小母狗。”

陳明昂緊緊握住手中的狗鏈,笑得無聲,卻極暢快。伸手愛撫著李曼妮那張精緻的臉蛋,語氣竟有些寵溺,甚至詭異的帶著幾分慈祥的:“傻曼妮,爸爸怎麼會不要你呢?以前的事不要提啦。你這麼乖,爸爸當然會好好寵愛你啦……而且,爸爸向你保證,你會比以前的時候…更快樂,更幸福。”

說著伸手撫摸她精緻的下巴,還用指尖輕輕撓了幾下,彷彿面前跪伏的,真的一條美麗又可愛的寵物狗。

李曼妮精緻的臉龐配合新爸爸的撫摸微微抬起,還配合的伸出舌頭在他的手心舔了舔。陳明昂被這種感覺刺激得閉上了眼睛,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飄飄欲仙。

李曼妮注意到他的睡褲下頂起了一塊,他媽媽便馬上把手放在上面,隔著睡褲輕輕愛撫。

隨後他低下頭,目光落在了李曼妮身後那條隨著她身體顫抖而微微晃動的毛茸茸尾巴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與玩味:“曼妮啊,你這條可愛的小尾巴

……是怎麼放在身上的?夾住的嗎?還是粘住的?”

李曼妮的臉瞬間紅透了,羞恥感讓她愣住了一會,才止住身體的顫抖。

她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而是順從地趴在地上,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陳明昂和母親。

然後,她微微塌下腰,高高地翹起了臀部,那條超短裙順勢滑落到腰間。

在那毫無遮擋的視野裡,陳明昂清楚地看到了那條尾巴是如何“長”在他這個新女兒身體裡的。溢出的一絲潤滑液,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周圍甚至還因為她的緊張而在微微收縮。

沒過多久,整個瓦寧都知道.“三公主”回來了。

陳明昂完美地兌現了他的承諾,他對這個“繼女”的寵愛,已經不能用“視如己出”來形容,那簡直就是寵溺和嬌慣。

原本失去的那些名牌包、昂貴首飾,全部回來了,翻倍地堆滿了李曼妮在豪宅裡的衣帽間。

瓦寧中學和李族長控制下的其他幾個地區一樣,實行的是嚴格的封閉式住校管理,這是李族長親自定下的鐵規矩,哪怕是陳明昂也不好明面上打破。所以,李曼妮依然只有週末才能回家。

但這並不妨礙陳明昂的父愛。

無論工作多忙,他每天都要讓手下人去學校問問李曼妮的情況,細緻到每一頓飯吃了多少。聽說她胃口不好,食堂的飯菜不合口味,他就立刻讓他管理酒店大廚做了精緻的甜點,跨越大半個城區也要送到學校傳達室。

聽說她今天心情比較低落,他就會讓人把家裡那條名貴的寵物狗送到學校,在她下課時陪她玩一會,只為了哄她開心。

更讓人津津樂道的是,他聽說李曼妮在學校有一個同寢室的“好室友”,不僅平日裡對李曼妮服侍有禮,即便在李曼妮被人欺負的時候,也多有援手。

為了感謝這位同學,陳明昂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那位女同學的父母從鄉下破舊的老家接到了城裡。他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安排了清閒體面的工作。

就連這位女同學本人,每到週末也被接到陳家的大宅子裡去,好吃好喝地供著,陪著李曼妮讀書、解悶兒,當個稱職的玩伴和貼身丫鬟。

所有人都對陳明昂做法讚不絕口。

大家似乎都發現,不知道什麼原因,李曼妮越是表現得在普通人眼裡高貴,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這位瓦寧的新巨頭,李曼妮的新爸爸臉上的笑容就會越發燦爛。

一段時間之後。

週末的午後,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雨,將整個瓦寧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灰色之中。

瓦寧中學高級公寓區,李曼妮那間原來的豪華寢室裡,卻是一片溫馨慵懶的景象。

李曼妮穿著絲綢睡裙,靠在寢室那張精緻的大床上,正出聲背誦著一篇古文。她的聲音清脆悅耳,不再有往日的盛氣凌人,反而多了幾分沉靜和從容。

她的室友,那個叫小惠的女生,正跪坐在床角,一邊嫻熟地給李曼妮揉著腿,一邊盯著翻開放在一邊的課本,認真在李曼妮卡住的時候隨時給她提示。

“……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李曼妮背到一半,兩個少女不知怎麼竟是從嚴肅古文中莫名想出什麼笑話,打趣了幾句就笑做一團。

小惠被逗得趴在李曼妮腿上吃吃笑個不停,兩人就彷彿是一對親暱的小姐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隨即門被推開,

劉瑩走了進來。她手裡拿著一把還滴著水的雨傘,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看到屋裡的景象,劉瑩挑眉笑道:“喲,三公主學習這麼努力啊?叫老師過來有什麼指示?”

李曼妮也笑了,趕緊把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老師別拿我尋開心了,快來坐。”

小惠根本不需要吩咐,立刻爬下床,乖順地來到劉瑩腳邊,替她將那雙沾著雨水和泥點的鞋子脫了下來。

劉瑩順勢坐上床,靠在李曼妮身邊,將被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雙腿舒服地伸展開來。

看見小惠脫完鞋就要去給劉瑩倒茶,李曼妮笑著罵了一句:“傻丫頭,也不嫌髒,先去洗了手再倒茶。”

小惠愣了一下,隨即臉紅著點了點頭,轉身去了洗手間。

看著小惠出去的背影,劉瑩若有所思地問道:“這是當初被你打掉牙的那個丫頭吧?怎麼還是笨笨的。”

李曼妮點了點頭,輕輕歪過身子,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靠在劉瑩懷裡,低聲說道:“是她。當初我....住在那個破儲藏室的時候。另一個伺候我,被我打斷鼻樑骨的佳佳,整天來報復我。有一次在我睡覺時,特地端了一盆洗腳水,進屋就倒在我床上。把我嚇得除了哭,不知道了怎麼辦。”

李曼妮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沒過多久小惠也來了,我以為小惠進來也是為了羞辱我。沒想到她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地把那些被淋溼的被褥捲走了,然後換回來一床曬得很乾爽的被子。雖然很舊,但那是我一生睡過最乾淨的被子。”

“她鋪好被子,冷冰冰地跟我說:‘別哭了,哭有啥用,早點睡吧。’然後就走了。

以前我每天吃的藥,是小惠負責幫我煮。我出事後,她還是每天煮了藥給我送來,也冷冰冰把藥放下就走,不說什麼話。”

說到這裡,李曼妮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滄桑:“人啊,不吃點苦,就永遠不知道自己賤在哪,也不知道誰才是真的人。”

劉瑩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感嘆道:“你啊,是真的長大了。”

隨後,劉瑩切入正題:“說吧,這次這麼急著找我,是有什麼事?”

李曼妮正色道:“是我爸……那個男的。他最近又把幾家夜總會交給我媽打理了。前幾天,李族長的隊伍和別的地區的武裝打了一仗,大獲全勝。他們抓回來了一批‘戰利品’——是一些那邊官員的老婆和女兒。”

“那個男的說,這種身份高貴的女人,在夜總會里最受那些國外遊客的歡迎,能賣出好價錢。”李曼妮皺了皺眉,“可是這幾個人骨頭硬得很,怎麼都不配合,甚至還要尋死覓活的。那的人只會打,我爸...他說打壞了影響賣相,我媽搞不定,讓我問問劉老師,有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這裡,劉瑩的臉上露出了那抹熟悉的、令人膽寒的微笑。

“這還不簡單?”劉瑩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讓你媽把人送過來,直接送到學校的‘規勸室’去。”

一聽到“規勸室”這三個字,李曼妮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臉色微白:“還是……罰站嗎?”

“罰站?那只是最入門的小兒科。”劉瑩輕蔑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對付這種自以為高貴的硬骨頭,我那裡有一個好東西,叫‘轉籠’。”

“那是一個特製的金屬小籠

子,空間狹窄。人被塞進去之後,既蹲不下,也站不直,只能保持一種極其扭曲痛苦的姿勢蜷縮著,哪怕一分鐘都難受得要死。”

劉瑩一邊比劃,一邊描述道:“但這還不算完。這個籠子是懸掛在一個水池上的,通過電機控制可以上下旋轉。當你把籠子降下去,讓人的下半身泡在冰冷的水裡,然後再讓籠子慢慢地轉起來……”

“就算是鐵打的,轉上半小時,也會變聽話的。而且不會有傷口。”

劉瑩正說得得意,卻發現懷裡的李曼妮身體越來越僵硬,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劉瑩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說得太投入了。她懊惱地拍了拍自己,把聲音放柔和了一些:“你看我,跟你說這些幹嘛,嚇著了吧?你不用管這些具體的,讓你媽把人送過來就行。”

李曼妮沒有立刻接話,她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做心理鬥爭,最後還是小聲地開口替那些素未謀面的女人求情:“那個……劉老師,其實那些人膽子其實很小的,也就是一時轉不過彎來。你那些鬼見了都要怕的刑法,她們見了想來就軟了。你……你稍微嚇唬嚇唬她們就得了,別真把人弄壞了。”

劉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喲,咱們的三公主這是怎麼了?兔死狐悲了?”

聽到“兔死狐悲”四個字,李曼妮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她低下頭,聲音低落得幾乎聽不見:“是……或許吧。”

說著,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眶一紅,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下來。

看到這一幕,劉瑩收起了臉上的戲謔。她嘆了口氣,伸手把李曼妮摟得更緊了一些,讓她的頭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肩膀上。

此時此刻,寢室裡只有窗外的雨聲,氣氛莫名地變得有些溫情,甚至帶著一絲淒涼。

“曼妮啊,”劉瑩的聲音難得地透出一股真誠,那是卸下偽裝後的疲憊,“當初老師欺負你時,說的話都是逗著你玩的,但其實只有一句話是真心的。”

李曼妮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茫然地看著她。

“就是讓你好好學習。”劉瑩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你現在有這個條件,就努力學。把華語學好,以後想辦法申請去北邊的大國留學。”

“到了那邊,就別再回來了。找個普通的工作,嫁個普通人,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劉瑩的目光望向窗外的雨幕,幽幽地說:“大國有句話,叫‘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哪怕去做個沒人認識的普通人,也好過你在這裡當什麼勞什子的三公主。”

李曼妮愣住了,雖然那件事後他和劉瑩的關係莫名的就好了很多,但她也從未想過會從劉瑩老師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看著劉瑩眼中那不加掩飾的真誠與滄桑,她對劉瑩劉瑩老師的那種混雜著恐懼、感激、依賴、甚至某種扭曲情感湧上心頭。

她不知自己怎麼想的,竟湊上前去,閉上眼睛,想要去吻劉瑩的嘴唇。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劉瑩本能地想要回應。但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的一瞬間,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各種。

“等等……老師先去漱漱口再來抱你。”劉瑩的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堪,輕聲說“老師髒。”

她頓了頓,似乎是怕李曼妮誤會,自嘲地苦笑道:“今天去李族長那裡彙報工作了。李族長那個老東西變

態得很,非要讓他那個傻兒子一起……”一邊說一邊起身去漱口。卻猛然發現李曼妮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低頭一看,李曼妮非但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臉上的眼淚還沒幹,這一笑,少女梨花帶雨樣子,讓同為女人的劉瑩都看愣了神,隨即反應過來,沒好氣地在她後背輕輕拍了一下:“小賤貨,笑話老師是不是?”

李曼妮笑著搖了搖頭,伸出雙臂環住劉瑩的脖子,把臉貼得極近,眼神迷離:“怎麼會呢……姐姐好幾天沒洗的臭腳丫子我都舔過,怎麼會嫌老師髒?”

劉瑩愣了一下,隨即也釋然地笑了。

她不再躲閃,主動迎了上去。

在這個冰冷的雨天,兩人緊緊地吻在了一起。

長長的一吻終了,李曼妮被吻得氣喘吁吁,臉頰緋紅,像一隻缺氧的小魚一樣無力地趴在劉瑩懷裡。她的眼神閃爍,幾次張口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劉瑩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微微挑眉,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曼妮咬著嘴唇沒說話,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下移,最終落在了劉瑩那雙依然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上。

劉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罵了一句:“真是個小賤貨”

雖然嘴上罵著,但劉瑩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她輕輕捏了捏李曼妮發燙的臉蛋,順勢將她放平在那張柔軟的豪華大床上。

隨後,劉瑩抬起腿,那隻散發著微妙氣息的絲襪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李曼妮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

對於李曼妮來說這曾經是極大的侮辱,但現在,這卻是某種救贖。她閉上眼睛,將臉深陷在劉瑩的腳底,鼻翼翕動,聞得那樣投入,那樣滿足。彷彿只有這種被掌控、被踐踏的感覺,才能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亂世裡,帶給她哪怕一絲虛幻的安全感。

劉瑩居高臨下地踩著她的臉,目光在李曼妮身上游走。視線被李曼妮的一雙赤足吸引了。

少女的腳丫生得極美,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皮膚白皙細膩,腳趾圓潤可愛,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簡直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劉瑩心頭一動,隨手撫摸了上去。那觸感微涼而滑膩,讓人愛不釋手。

鬼使神差地,劉瑩也突然俯下身,捧起李曼妮的一隻玉足,輕輕含在了嘴裡,甚至用舌尖挑逗了一下那敏感的腳心。

李曼妮渾身一顫,驚訝地睜開眼。

劉瑩鬆開口,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神中透著一種瘋狂與放縱:“曼妮,老師今天心情好,給你個機會……讓你報仇。”

就在這時,小惠端著茶盤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但沒有太大驚奇,反而一臉平靜。

小惠面色平靜地將茶放在桌上,然後默默退了出去,來到了外間自己平時休息的小房間,順手帶上了臥室的門。

即便隔著一道門,那隱隱約約的對話聲還是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好啊,人家今天就要報仇呢。踩死老師”

“來啊,好妹妹,踩老師。踩死我這個賤貨,踩姐姐的臉,踩姐姐的胸……讓我也嚐嚐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滋味。”

“嘻嘻,壞姐姐今天好賤呢,既然你這麼求我,那人家就踩死你!”

“唔……好妹妹,姐姐就是個賤貨,你踩死我吧……嘶,你這小腳丫,真是……啊!小壞蛋,你往哪踩呢?唔……不行!不能把腳趾插進去!姐姐今天剛

被……那裡還腫著呢……”

“哈哈哈,壞姐姐,你看你,流了好多水,把人家床單都弄髒了!”

緊接著,房間裡傳來一陣翻滾聲和嬉笑打鬧聲。

“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貨,給了你點顏色你就敢開染坊?你不是要報仇嗎?姐姐今天就好好服侍服侍你!”

“啊!好姐姐,人家知道錯了……啊!別!別舔那裡!人家最受不了這個了……啊啊啊!姐姐饒命!人家真的知道錯了!”

少女的求饒聲很快變了調,染上了一層濃濃的情慾色彩:“好姐姐……求求你……不要……快停下……嗯啊……好姐姐,親姐姐……求求你……不要……不要停下……”

完

第三卷權力的遊戲

When you play the game of thrones, you win or you die. There is no middle ground. --Cersei Lannister

第三卷的故事大部分也是之前寫好的,不過之前發在群裡所以比較亂,寫的時候有些情節發了覺得不滿意,就倒回去重寫。

所以現在需要一些時間整理,修改,潤色。

其實我理解我寫這個玩意,和文學吧,那肯定不太沾邊。說是小說呢,可能也有點勉強。

就算是個故事吧,在寢室,熄燈後,躺在床上講個逗兄弟們一樂的的那種故事。

如果能順便給大家帶來一場春夢那就更好了。

這一卷其實花了很多字在劇情和人物上,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這種風格。

請大家多多回復,支持,感謝。

第三卷第一章

瓦寧,萬勝娛樂城。

這座矗立在城市核心區的摩天大樓,是瓦寧對外展示繁榮的一張金名片。它集高端餐飲、五星級酒店、頂級夜總會以及著名的地下賭場於一身,是整個瓦寧乃至周邊地區最大的銷金窟。

夜幕降臨,大廈25樓那間寬敞奢華的總裁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前,站著五六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中年人。他們都是萬勝娛樂各個部門的高級經理,此刻正手裡拿著報表,神情肅穆地輪流彙報著集團近期的運營情況。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中年男人。他靠在真皮老闆椅上,手裡把玩著一串佛珠,偶爾開口給出一個簡短的結論或指示。每當他開口說話時,那幾個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經理都會立刻停止彙報,齊刷刷地躬下身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卑微姿態。

這個男人,正是瓦寧所有娛樂產業的最高負責人,三公主李曼妮的那位“新爸爸”——陳明昂。

“……關於三樓VIP賭廳的營收,這個月比上個月增長了百分之十五,主要是因為……”

一名經理正在彙報著業績,陳明昂聽著聽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子向後靠了靠,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一直站在他身邊的漂亮女秘書極有眼力,立刻察覺到了老闆的細微需求。她微微側頭,對一直候在辦公室牆邊的一個穿著制服的服務員招了招手,低聲吩咐道:“去,陳總要方便一下。”

那語氣自然得就像是在讓人換一杯茶。

服務員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辦公室側面的一扇小門。不一會兒,門開了,從裡面爬出來一個女孩。

女孩身上只穿著一套特製的、極其暴露

的白色蕾絲內衣褲。這套內衣很乾淨,雖然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身體。

在胸前的左右兩側,各縫製了一個貼身小口袋。左邊的口袋裡整齊地裝著幾片溼紙巾,右邊的口袋裡則放著一小疊摺好的白色衛生紙。

隨著她的爬行,女孩光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在她的背部皮膚上,用黑色的刺青赫然紋著“總辦用廁”,下面是萬勝娛樂的LOGO。

女孩臉上還戴著一個白色的醫用口罩,口罩的正中央用印著“已清潔”三個字。

女孩爬到陳明昂的辦公桌下,熟練地摘下口罩,露出那張還算清秀的臉龐。正是當初在寢室裡曾把洗腳水潑在她床上的跟班佳佳。

此時的佳佳,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神采,只剩下一片麻木和順從。

她像一條受過嚴格訓練的母狗,熟練地替陳明昂解開了褲子拉鍊,然後將頭深深地埋進了他的雙腿之間。

辦公桌前的幾位經理沒有絲毫停頓,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若無其事地討論著關於新進賭具採購和夜總會佳麗培訓的問題。

很快,嚴肅的商業彙報聲中,混入了一陣清晰的水流聲,緊接著是沒有任何停頓的、急促而順從的“咕嘟、咕嘟”吞嚥聲。

就在陳明昂享受著桌下的服務,耳邊聽著枯燥的流水賬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門外的服務員的聲音隱約傳了進來:“大小姐,陳總正在開會,您……”

緊接著,一個清冷但極其好聽的女聲打斷了她,語氣平淡而疏離:“哦,那我等會兒爸爸。”

聽到這個聲音,原本還像尊神像般端坐的陳明昂,臉色瞬間一變。他顧不上還在進行的“清理工作”,匆忙伸手拍了拍面前跪著的佳佳的頭,示意她趕緊停下。

佳佳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要幫陳明昂把褲子拉鍊拉好。但越急越出錯,那金屬拉鍊卡在了一半,怎麼也拉不上去。

“滾一邊去!沒用的東西!”

陳明昂低聲罵了一句,一腳踹在佳佳肩膀上,將她踹翻在地。然後他自己飛快地整理好褲子和衣襬,換上一副慈愛的笑容,對著門口喊道:“是曼妮來了嗎?快進來,爸爸沒在開會!”

大門應聲而開。

李曼妮一身素淨的高定連衣裙,邁著優雅的步子,徑直走了進來。

那一瞬間,她就像一朵盛開在冰山上的雪蓮,清冷、高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距離感。她目不斜視,眼神根本沒有在屋裡的其他人身上停留哪怕一秒,彷彿在這個空間裡,除了陳明昂,其他人全都是空氣。

而屋裡的那些人,無論是剛才還在彙報的大佬,還是平日裡威風八面的經理,此刻都極其自覺地向兩旁退開讓路,並且微微低下頭,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生怕自己的目光褻瀆了這位大小姐。

李曼妮走到陳明昂面前,臉上那層冰冷的霜雪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如朝陽般明媚的笑容。

“爸爸。”

她甜甜地叫了一聲,便自然地坐在了辦公桌旁的那張椅子上。

幾位瓦寧娛樂行業的巨頭大佬,此刻都極有眼色地立刻閉嘴,彷彿生怕打擾了這對父女的溫馨時光。

李曼妮看著陳明昂,關切地問道:“爸,醫生上次讓你喝那種苦茶降血壓,你這兩天喝了沒?”

陳明昂無奈地搖搖頭:“那個茶又澀又苦,實在是喝不下去。”

李曼妮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

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罐子:“我就知道。那個茶主要是梗苦,我這兩天在學校沒事,把裡面的茶梗一根根都挑出去了。現在不苦了,您先談正事,我給您泡一杯嚐嚐。”

說著,她打開罐子,動作優雅地開始擺弄起桌上的茶具,每一個動作都賞心悅目,透著說不出來的優雅。

站在辦公桌前的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見狀,忍不住由衷地讚歎道:“嘖嘖,看看咱們三公主,不僅氣質高貴,這孝心更是沒得說。別說整個瓦寧了,就是翻遍整個邦,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比得了的大小姐了。”

旁邊另一個瘦高個經理急忙接茬,一臉神秘地說道:“那哪能比啊!這氣度可不是一天兩天能學出來的。你們聽說了沒?前幾天咱們這下大雨,學校女生寢室門口積水了泥濘不方便過。”

眾人都好奇地豎起了耳朵,連陳明昂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笑吟吟地看著他。

瘦子見成功吸引了老闆的注意,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當時學校為了讓幾位大小姐過去,特意組織了一些女學生趴在水裡,搭成了一座‘人橋’。我聽說別的幾位小姐踩著人背跑過去,但是咱們家大小姐,你們猜猜她是怎麼做的?”

幾個人十分配合地捧哏:“怎麼做的?快說快說!”

瘦子得意地一拍大腿:“咱們大小姐啊,那是把自己的鞋脫了!光著腳踩著那些女生背上走過去的!”

話音剛落,幾個人立即露出滿臉震驚和讚賞的神色,彷彿聽到了什麼感天動地的聖人行徑。

瘦子繼續煽情地說道:“這事兒現在街上都傳遍了!人人都誇咱們大小姐心善!你們想啊,那鞋底多硬啊,咱們大小姐是怕把那些搭橋的同學給踩疼了啊!這是什麼?這就是由內而外的涵養!”

“據說當時那些趴在水裡當橋的女生,有的感動得直哭呢!說是能被咱們大小姐這麼溫柔地踩一腳,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是啊是啊!這才是真正的貴族風範!”

“太難得了!大小姐真是菩薩心腸!”

眾人交口稱讚,馬屁拍得震天響。

陳明昂聽得心情大悅,難得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這丫頭……”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李曼妮嬌嫩的臉頰上輕輕摸了一把,手指甚至在她的下巴處停留了一瞬。

這個動作親暱得有些過分。但無論是陳明昂還是李曼妮,都表現得極其坦然,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互動。而周圍那些人精更是眼觀鼻、鼻觀心,誰也沒敢露出半點異樣的神色。

“就是心太軟!”陳明昂收回手,滿臉寵溺地總結道。

正在泡茶的李曼妮沒有反駁,只是微微垂下眼簾,嘴角輕輕翹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個瘦子看到三公主笑了,立馬驕傲地挺起了胸膛,彷彿自己剛剛立下了一件不世之功。

李曼妮動作嫻熟地將那杯特製的“無梗茶”泡好,雙手捧起精緻的紫砂茶杯,輕輕放在陳明昂面前,聲音柔順:“爸爸,喝茶。”

她直起身,目光無意間掃過辦公桌旁。那個剛剛被陳明昂踹倒在地的佳佳,此刻正狼狽地試圖從地上爬起來,身上那件內衣因為剛才的撕扯有些歪斜,露出了大片狼藉的皮膚。

李曼妮那兩條精緻的柳葉眉微微皺了一下,原本明媚的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一絲嫌惡與反感。

看到女兒神色的陳明昂立刻沉下臉,

轉頭對站在旁邊的秘書呵斥道:“怎麼做事的?以後注意點!大小姐來的時候,把這種髒東西都收好!別汙了大小姐的眼睛!”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

秘書嚇得連連點頭。她看了一眼地上的佳佳,發現那女孩剛才被踹得有些重,一時半會兒竟沒爬起來。秘書眼珠一轉,機靈地拿起旁邊沙發上原本用來遮蓋古董的一塊暗紅色綢布,大步走過去,直接罩在了佳佳身上。

佳佳被蒙在綢布下,蜷縮成一團,立刻停止了所有掙扎,一動也不敢動,就像一件被臨時遮蓋起來的、見不得光的破舊傢俱。

眼不見為淨,李曼妮這才收回目光,臉上恢復了平靜。

在場的幾位經理都是人精,看這架勢知道父女倆有體己話要說,便極有眼色地紛紛告辭。

“陳總,大小姐,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

臨走前,他們依然畢恭畢敬地向陳明昂和李曼妮深深鞠了一躬。這一次,李曼妮沒有完全無視,而是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姿態依舊矜持而高貴。

等到辦公室的大門重新關上,房間裡只剩下父女二人。

陳明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瞥了一眼旁邊那團被綢布蒙起來的“馬桶”,又看了看女兒,笑道:“怎麼?是不是還記著以前的事。”

李曼妮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陳明昂身後。她伸出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按在陳明昂的肩膀上,力道適中地給他揉捏著。

“沒有啊……”

李曼妮的聲音突然變了。那不再是剛才那個端莊孝順的女兒,而帶上了一種甜膩到骨子裡的媚意。

她俯下身,整個人幾乎貼在陳明昂的背上,嘴唇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外人絕難想象會出現在那位高貴三公主臉上的嬌媚語氣,輕聲說道:“人家就是想到她每天都能跪在這裡服侍主人……小母狗心裡會吃醋呢。”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陳明昂。

陳明昂的笑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肆意。他反手一把抓住李曼妮搭在他肩上的手腕,猛地一拽,將這位在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三公主”直接拽到了自己身旁。

李曼妮順勢跪倒在地,那件高定連衣裙的裙襬如花瓣般鋪散在地毯上,她仰起頭,仰起頭剛想繼續撒嬌,卻看到陳明昂正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她。

陳明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嬌嫩的嘴唇,眼神玩味地瞥了一眼旁邊那團還在微微顫抖的暗紅色綢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我的寶貝這麼羨慕那個‘馬桶’……”他故意拖長了尾音,手指用力按壓了一下李曼妮的下唇,“那爸爸就給你個機會。”

李曼妮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去,爬過去。”陳明昂指了指那團綢布,“把那個東西上面的布掀開,既然她剛剛服侍過我,你也別浪費,去跟她親個嘴吧。”

說到這裡,陳明昂眼中的快意更甚,聲音壓低,帶著一絲誘導:“好好嚐嚐,她嘴裡……應該還有我的味道呢。”

李曼妮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錯愕,但僅僅是一瞬間,那名為羞恥的防線就在陳明昂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土崩瓦解。她沒有絲毫猶豫,臉上甚至浮現出一抹紅暈,柔聲應道:“是,主人。”

她優雅地伏下身子,雙手撐著地毯。即便是在做如此屈辱的動作

,她依然保持著一種刻入骨髓的儀態,像一隻名貴的波斯貓,一步一步,膝行著爬向角落裡那一團暗紅色的綢布。

李曼妮爬到跟前(各種。

裡面的佳佳早已嚇得面色慘白,正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突然重見光亮,她驚恐地抬起頭,卻看見了平日裡那位高高在上的三公主,正臉貼臉地湊在自己面前。

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張嘴。”李曼妮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命令道,語氣冰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佳佳渾身一顫,在本能的恐懼驅使下,顫抖著張開了嘴。

下一秒,李曼妮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個極其深沉而令人窒息的吻。佳佳僵硬得像塊木頭,瞪大了眼睛,甚至因為恐懼而忘記了呼吸。

幾秒鐘後,李曼妮鬆開了佳佳。

她沒有再看這個卑微的“馬桶”一眼,而是迅速轉身,換上了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再次膝行著爬回了陳明昂的腳邊。

她仰起頭,像是個討要糖果的孩子,伸出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紅潤的嘴唇,眼中波光流轉,用一種甜膩得幾乎能拉出絲的聲音說道:“主人……”她把臉貼在陳明昂的膝蓋上蹭了蹭,“真的很濃郁呢……還有主人那種特有的甜味。”

“哈哈哈!”陳明昂放聲大笑。

當年,他蹲在狗窩裡,三公主隨手丟給他一根冷冰冰的肉骨頭,眼神裡滿是施捨與不屑;

當年,在他那個破敗的家,卻看到三公主的親生父親——那個權勢滔天的男人,正把自己那個怯懦的老婆按在桌子上,一邊前後聳動,一邊指著他的鼻子訓斥他無能……

這些畫面曾像刀子一樣刻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道乾裂的、無法癒合的傷口,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隱隱作痛。

而現在,看著自己“可愛女兒”的種種表現,就像是一股神奇的清泉,緩緩流過那些傷口,讓它們慢慢彌合。

他伸手捏了捏李曼妮的臉蛋,笑罵道:“行了,小賤貨,別在這兒發騷了。一會兒咱們就回家。今晚和你媽媽咱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一下。”

聽到“團聚”兩個字,李曼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乖巧地點了點頭,收斂起那副媚態,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恢復了端莊的坐姿。

陳明昂喝了口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問你個事。你們學校那個教務主任高素梅,最近怎麼樣了?我聽說最近劉瑩不在學校,去邦裡開會了,她好像很活躍啊?”

提到高素梅,李曼妮微微皺了皺眉,語氣裡透著一絲厭惡和嘲諷:“是呢。以前劉老師在的時候,她挺老實的,見誰都低著頭走,話都不多說一句。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自從劉老師走了之後,她就像突然變了個人似的,拿根藤條,整天在教學樓裡轉悠,拿出一副校領導的架勢。看著誰不順眼就抽,簡直像個瘋婆子。前兩天,連小惠都被她莫名其妙打了一下手心。”

“打小惠?”陳明昂挑了挑眉。

“是啊,雖然後來她知道小惠是我的人,嚇得趕緊跑來跟我認錯,但這人現在確實有點不像話。”李曼妮壓低了聲音,“而且,她身邊現在聚了好幾個原本被邊緣化的老師,整天嘀嘀咕咕的。爸,您要不要給劉老師提個醒?別等劉老師回來,學校都被她搞亂了。”

陳明昂聽完,不屑地輕笑了一聲。

他擺了擺手,語氣篤定:“沒必要。你也太小看你們那位劉瑩老師了。她比你想的要高明得多。那個高素梅?哼。”

李曼妮有些不解:“可是,我看她這次底氣挺足的,好像真的有什麼倚仗似的。”

“她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陳明昂淡淡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你看劉瑩現在的態度。學校裡鬧成這樣,她卻在外面漫不經心,一點都不急著回來。這就說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陳明昂放下茶杯,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場戲,贏家肯定還是劉瑩。我只是很好奇……這次,她會怎麼玩呢?”

第三卷第二章

瓦寧高級中學,教務處主任辦公室。

高素梅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目光透過窗戶,俯瞰著整個校園。她的嘴角掛著一絲難以抑制的得意笑容,彷彿這所學校的一草一木都已經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在這所學校裡,高素梅其實是個“老人”了。當年她一畢業就留校任教,榮升教務主任的時候,劉瑩還沒有調來。那時候老校長已經病倒,高素梅一度認為,這瓦寧高級中學的校長寶座,非她莫屬。

要知道,瓦寧高級中學可不是普通的學校。它是李族長統治地區的最高學府,也是整個勢力範圍內唯一能夠容納高層子弟讀書的學校。李族長手下那些手握重兵的將軍、管理一方的高官,他們的子女幾乎都在這裡讀書。誰坐上了這個校長的位置,誰就等於握住了通往瓦寧核心權力圈的門票。

可偏偏就在那個節骨眼上,劉瑩那個賤人來了。

她空降而來,不僅直接接管了學校的實權,還用那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手段迅速站穩了腳跟。高素梅的美夢還沒做醒,就被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這幾年,高素梅過得很憋屈。她不得不收起所有的野心,在劉瑩面前表現得像個恭順的鵪鶉,因為她清楚地知道,無論是背景還是手段,那個時候的自己都鬥不過劉瑩。

但是,忍耐終究是值得的。風水輪流轉,機會終於來了。

前不久,一位從北邊大國留學歸來的高材生回到了瓦寧,投奔到了李族長麾下。在這個遍地是文盲和大老粗的軍閥地盤裡,這種擁有真才實學的海歸人才簡直是鳳毛麟角。沒過多久,這個人就受到了李族長的極度重用和提拔,一路青雲直上,現在已經是李族長的副手、地區管理委員會的核心委員,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高素梅在一次偶然的閒聊中聽說,這位名為宋奇的大人物,竟然是瓦寧中學的畢業生。

聽到那個名字時,她心跳都漏了一拍,連夜翻出了那幾年前的舊檔案和發黃的畢業照。

手指在照片上劃過,她先是看到了那個站在正中間、笑靨如花的女孩——那是年輕時的她自己。當年的高素梅,皮膚白皙,身材高挑,是公認的“班花”,是全校男生夢寐以求的女神。那時候的她,走路都帶著風,眼神裡永遠透著一股高傲,根本不屑於多看周圍那些土包子男生一眼。

順著名單,她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那個名字——宋奇。

照片裡的那個男生,瘦小、陰鬱,低著頭,似乎在躲避鏡頭,存在感稀薄得像一團空氣。

高素梅盯著那張模糊的臉看了半天,

腦海裡依然一片空白。說實話,她對這個老同學一點印象都沒有。在她的青春回憶裡,這種毫無特色的男生連當背景板的資格都沒有。

但這並不妨礙高素梅心中升起一股狂喜,以及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

“宋奇……哼,原來是那個不起眼的小子。”高素梅對著照片自言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曖昧不明的笑意,“這種性格孤僻、不敢說話的男生我見多了。當年我那麼耀眼,他肯定也和別的男生一樣,在角落裡偷偷地看過我無數次吧?”

在高素梅的邏輯裡,既然她是當年的班花,那麼所有的男同學都理應是她的裙下之臣。宋奇當年之所以沒存在感,肯定是因為自卑,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高貴的她,所以只能把那份愛慕深深地藏在心底。

“男人嘛,不管混得多牛,心裡永遠都給初戀或者暗戀的女神留著位置。”

高素梅覺得自己終於時來運轉了。她堅信,憑藉這層“老同學”加上“昔日女神”的雙重身份,拿下宋奇簡直易如反掌。

於是,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四處宣揚這件事,把她都記不起來的同窗情誼吹得天花亂墜。隨著宋奇的地位越來越高,高素梅在學校裡的調門也越來越高。一些原本就對劉瑩不滿、或者想投機取巧的老師,開始慢慢向她靠攏,聚集在她周圍。

這次劉瑩出差去邦裡開會,對高素梅來說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她壓抑了許久的野心徹底爆發了。

她拿著藤條在學校裡立威,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瓦寧中學不姓劉,以後也可能姓高。

“論能力,我不比那個賤人差;論手段,我也未必輸給她;論長相,我也未必比她差了!”

高素梅撫摸著自己雖然眼角有了細紋、但依然風韻猶存的臉龐,看著窗外的操場,心中暗暗冷笑,“我以前唯一輸給她的,就是運氣,就是上面沒有說得上話的人。”

“但現在,不一樣了。”

想起前幾天,她終於鼓起勇氣,給那位早已飛黃騰達的老同學宋奇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宋奇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似乎停頓了好幾秒才說話。

但在高素梅看來,那根本不是因為宋奇想不起她是誰,而是因為——他緊張了!

“肯定是太激動了,沒想到當年的女神會主動聯繫他。”高素梅美滋滋地想道。

宋奇在電話裡雖然話不多,但語氣“非常客氣”,不僅問了她的近況,還順著她的話頭“關心”了學校的發展。

“高主任……哦不,高素梅同學,好久不見。”

回想起宋奇在電話裡那句略顯生疏的稱呼,高素梅卻把它解讀為一種久別重逢的深情與剋制。

“只要這層曖昧的關係在,那個校長的位置……”

高素梅眯起眼睛,舌尖輕輕舔過有些乾燥的嘴唇,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如果我有機會和他更進一步……”

她彷彿已經看到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椅子,正在向她招手;更彷彿看到了那位位高權重的“老同學”,正像當年那些卑微的男生一樣,捧著鮮花和皇冠,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就在高素梅沉浸在即將掌權的在美夢中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穿著整潔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面相嚴肅有些刻板。

但一進門,看到老婆陰沉的臉色,他在

端著的架子瞬間就垮了,臉上露出了一絲怯懦。

“素梅,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趙德仁小心翼翼地問道,順手關上了門,腰背也不自覺地彎了幾分。

高素梅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眼神銳利得像要把他看穿:“趙德仁,你這兩天揹著我都幹什麼了?”

趙德仁眼神閃爍了一下,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連忙擺手:“沒幹什麼啊!我這兩天一直在忙後勤採購的事,你也知道,食堂那邊……”

“還跟我裝?”高素梅猛地一拍桌子,聲音瞬間拔高,“你是不是在小倉庫裡強姦了一個女生!”

聽到“強姦”兩個字,趙德仁嚇得臉上的肉都抖了一下,急忙衝過來想要捂住高素梅的嘴,壓低聲音辯解道:“哎喲我的祖宗!你小點聲!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麼強姦?根本沒有的事!這可是毀我清譽啊!”

高素梅一把甩開他的手,依舊死死地逼視著他:“沒有?那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在老婆那種彷彿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下,趙德仁終於頂不住了。他摘下眼鏡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露出了那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真……真不是強姦。前幾天,我看到……啊,不是,我是聽說有個女生在廁所偷著抽菸。”

說到這兒,他有些心虛地避開了高素梅審視的目光。

“我就過去把她堵住了,和她說要帶她來找你,還要記大過、叫家長。那丫頭當時就嚇哭了,說怕捱打,也怕被開除……”

趙德仁說到這兒,猥瑣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後來……後來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說願意……伺候伺候我,讓我別把這事兒告訴你。那我……我也是個男人嘛,一時沒把持住,就順水推舟了。真的,真是她自願的!”

高素梅冷哼一聲,顯然對這種鬼話連標點符號都不信,但也沒拆穿他,只是冷冷地問:“那後來呢?怎麼又鬧起來了?”

趙德仁苦著臉說道:“我也沒想到啊!那丫頭回去之後不知道怎麼被她媽知道了。那個瘋婆娘不依不饒的,來學校找我,張口就要一大筆錢,說是封口費。我也拿不出來那麼多啊……”

“所以你就找了老鄭?”高素梅眯起眼睛。老鄭是一個跟她關係匪淺的治安隊副隊長。

“是……是啊。”趙德仁點了點頭,“我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求鄭隊幫了個忙。鄭隊派人把那女生的媽帶走了,說是精神有問題,已經送到城西的精神病院去‘強制治療’了。”

說到這兒,趙德仁似乎鬆了口氣,甚至還有點得意:“你放心,進了那種地方,誰都能給治服帖了。那個瘋婆娘已經被電了兩回,現在老實多了。至於那個女生,聽說她媽進了精神病院,早就嚇破膽了,絕對不敢再鬧了。”

高素梅聽完,臉上的怒氣稍微消退了一些。

“處理得還算乾淨。”

然後她抬起手“啪!”

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趙德仁那張看似嚴肅刻板的臉上。

趙德仁捂著臉,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這巴掌是讓你長點記性!”高素梅指著他的鼻子,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訓斥道,“趙德仁,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現在是我競爭校長的關鍵時刻!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壞了我的大事,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趙德仁連連點

頭,重新戴上眼鏡,唯唯諾諾地應道:“是是是,老婆教訓得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從教務處出來,趙德仁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心裡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他在走廊上陰著臉思忖了一會兒,隨後來到了教學樓的一間教室後門。

透過後門的玻璃窗,他看到教室後排的角落裡,坐著一個女生。

趙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手伸進褲兜,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微型遙控器。

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上面的一個紅色按鈕,甚至惡作劇般地旋轉了一下旁邊的旋鈕,將檔位調高了兩檔。

教室裡,那個原本正在低頭看書的女生,身體突然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僵直。緊接著,她臉上瞬間湧起不正常的潮紅,雙手死死抓住桌角,差點叫出聲來。為了掩飾異樣,她只能急忙趴在桌子上,把頭深深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似乎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痛苦和羞恥。

這一幕讓他心裡的火氣稍稍緩解。他收起遙控器,整了整衣領,直接推開教室的後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正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了一跳,剛想詢問,就被趙德仁無視了。

趙德仁徑直走到後排,指著那個趴在桌子上的女生,突然拔高嗓門大聲吼道:“那位同學!你幹嘛呢!全班同學都在認真聽課,你趴在桌子上幹什麼!”

這一嗓子把全班同學都嚇得一激靈,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那個女生身上。

女生被嚇得渾身發抖,女生強撐著站了起來,但體內的異樣感和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站不穩,但面對趙德仁那吃人的目光,她不得不強撐著虛軟的雙腿,滿臉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講臺上的年輕老師有些不忍心,想替學生解釋兩句:“趙主任,這位同學可能是身體不舒服……”

趙德仁根本沒搭理她,轉身面對全班同學,義正詞嚴、恨鐵不成鋼的怒吼道:“身體不舒服?我看是思想出了問題!我希望你們都給我明白一點!你們來這裡是學習的,不是來睡覺的!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應該被珍惜!”

他環視著下面那群噤若寒蟬的學生,唾沫橫飛地訓斥道:“你們不想學可以滾!我告訴你們,整個瓦寧,這整片山區不知道有多少孩子想進這所學校還沒門路呢!你們佔著茅坑不拉屎,對得起你們的父母嗎?對得起學校的栽培嗎?”

一番訓話,把整個教室震懾得鴉雀無聲。

發洩完威風后,趙德仁轉過身,看著那個已經艱難走到他面前、羞恥得快要暈過去的女生,臉上露出一副嚴厲的表情,語氣冰冷:“來,這位同學,既然不想上課,那就跟我出來一下!我跟你談談你的學習態度問題!”

說完,他也不管女生願不願意,轉身就往外走。女生只能低著頭,在全班同學異樣的目光中,顫抖著跟了出去。

臨出門前,趙德仁還轉頭對講臺上那個一臉尷尬的老師揮了揮手,說道:“行了,老師,你繼續上課吧,別讓一顆老鼠屎壞了大家的紀律。”

後勤處主任辦公室。

門被反鎖上了,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

趙德仁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臉上恢復了那種為人師表的嚴肅神情。

“來,把剛才你們老師講的那篇課文,給我大聲讀一遍。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學

習進度。”

那個女生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捧著課本,臉色潮紅,雙腿在劇烈地打著擺子。她體內的那個東西還在,而且控制權就在趙德仁手裡那個黑色的遙控器上。

“第……第二課……故鄉的……”

女生剛讀了幾個字,趙德仁的手指就在遙控器上輕輕按了一下。

“嗡——”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女生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甜膩而痛苦的呻吟:“嗯……啊……”

“停!”

趙德仁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板起臉訓斥道:“讀課文就讀課文,亂叫什麼?一點學生的樣子的都沒有!重讀!”

女生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只能強忍著體內的震顫,重新開始:“故鄉的……榕樹……”

趙德仁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手指再次撥動旋鈕,這次直接調高了兩檔。

強烈的刺激讓女生的聲音瞬間變調,原本朗讀的句子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那……那是一棵……啊!哈……嗯……”

“又錯了!重來!”趙德仁再次按下暫停鍵,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連個課文都讀不順溜,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齷齪事?重讀!直到讀通順為止!”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女生剛讀兩句,趙德仁就會隨心所欲地開關遙控器、調整檔位。那種在極度羞恥和生理快感邊緣反覆橫跳的折磨,讓女生的精神防線一點點崩潰。

終於,在折騰了幾輪之後,女生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課本掉落在一旁,她雙手撐著地,大汗淋漓。巨大的委屈和痛苦讓她忍不住張開嘴,想要放聲大哭,想要發洩心中的絕望。

就在這時,趙德仁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女生滿是淚水的臉頰,語氣溫和得讓人毛骨悚然:“哎呀,哭什麼?你這樣可不行哦。”

他湊到女生耳邊,像惡魔一樣低語:“你要是不好好學習,不聽老師的話,那你那個還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的媽媽……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呢?”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女生所有的反抗。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恐地看著趙德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敢在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點的小聲抽泣。

辦公室裡的朗讀聲終於停了。

趙德仁愜意地靠在寬大的椅子上,眼神玩味地盯著辦公桌前。

那個女生此刻正站在他旁邊,上半身順從地彎下去,趴在辦公桌上。她手裡握著筆,正在一張空白的信紙上,一筆一劃地寫著趙德仁要求的“深刻檢討”。

因為姿勢的原因,她那條藍白相間的校服裙襬微微上翹,緊緊貼合著臀部的曲線。

趙德仁看了一會兒,似乎覺得還不夠盡興。他突然伸出手,毫無顧忌地一把掀起了女生的裙子。

裙襬飛揚,在那條看校服裙子下面,女生竟然什麼都沒有穿。取而代之的,是幾根極細的黑色細繩。

其中一條細繩緊緊勒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甚至勒出了一道紅印;而另一條繩子則順著脊椎線向下,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身體深處,組成了一條勉強可以稱之為“丁字褲”的縛具。

那個一直折磨著她的震動源,就被這條細繩死死固定在最私密的位置。

突然被掀起裙子,女生渾身一顫,握

筆的手抖了一下,在那張剛剛寫好的檢討書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但她根本不敢回頭,更不敢伸手去遮擋,只能強忍著羞恥,任由自己的私密處暴露在趙德仁貪婪的目光下。

趙德仁欣賞著這幅畫面,尤其是看到那是那條被細繩勒紅的痕跡時,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根緊繃的細繩,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嗯,不錯。”

趙德仁點了點頭,用一種像是領導檢查工作般正經的語氣評價道:“今天的著裝還算符合要求。看來你確實有把老師的話放在心上。繼續寫吧,要寫得深刻一點。”

說完,他伸手解開了系在腰後的繩結。

隨著束縛的鬆開,趙德仁毫不客氣地將那個一直折磨著女生的裝置連同裡面的東西一起扯了出來(各種。將那沾滿液體的部分湊到鼻子底下,閉上眼仔細聞了聞,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然後才隨手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失去了異物的填充,女生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趙德仁那隻粗糙的大手已經伸了過來,在她那毫無遮擋的下體肆意撫摸、揉捏起來。

儘管身體因為羞恥和敏感而微微顫抖,但女生根本不敢有絲毫的躲閃或反抗。她只能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手中的筆不停,繼續專注於那份名為檢討、實為羞辱的文字,彷彿只要寫完就能解脫。

又過了十幾分鍾,女生終於停筆。

趙德仁收回手,向後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命令道:“寫完了?念給我聽聽。”

女生轉過身,雙手捧著檢討書,聲音顫抖地開始朗讀:“尊敬的趙主任,我深刻檢討自己的錯誤……”

“停。”

才唸了兩句,趙德仁就不滿意地皺起了眉頭:“這句‘尊敬’不夠真誠,語氣太生硬。重寫。”

說著,他隨手拿起了桌邊那根早已備好的細藤條。

女生像是早已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這話,自覺地轉過身去,背對著趙德仁,雙手撐在桌子上,高高撅起屁股,並主動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兩瓣已經被揉得發紅的臀肉。

“咻——啪!”

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鮮紅的腫痕。

“這一鞭子是讓你長記性,下次感情要充沛一點。”趙德仁慢條斯理地收回藤條,“好了,重新寫。”

半小時後,女生的屁股上已經橫七豎八地佈滿了七八道鮮紅的藤條印記。

在趙主任的悉心指導下,這份檢討書終於被修改到了令他滿意的程度。

女生雙手捧著那張已經被淚水打溼了一角的信紙,聲音哽咽,磕磕絆絆地念出了最後定稿的內容:“……經過趙主任的批評教育,我深刻地認識到……我是一個壞學生,不僅思想墮落,身上還有很多令人髮指的缺點和錯誤。如果沒有趙主任的及時發現,我可能已經無可救藥了。感謝趙主任不計前嫌,挽救我骯髒的靈魂。”

唸到這裡,女生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羞恥到了極點,但在趙德仁那意味深長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顫抖著繼續念下去:“在這裡,我……我進行最深刻的檢討。

我主動請求敬愛的趙主任對我進行嚴厲的懲罰。

請求趙主任允許我二十四小時佩戴您指定的教具,隨時對我進行監管和教育。

為了表示對趙主任的感謝……我請求趙主任允許我……為您舔……舔腳……還有…

…舔,舔屁眼……讓我在這個過程中,更進一步地認識到我的錯誤,淨化我的靈魂。”

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不敢停下,顫顫巍巍的唸到。

“同時,請求趙主任,用您的教誨,填滿我身體裡所有……所有充滿骯髒汙穢的賤洞……只有這樣,才能避免我滑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趙德仁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拍子,搖頭晃腦地聽著,彷彿這不是一份充滿屈辱的檢討書,而是一段美妙絕倫的戲劇唱腔。

直到女生唸完最後一個字,辦公室裡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趙德仁這才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寫得很好,感情真摯,認識深刻。看來這幾鞭子沒白挨,你的思想覺悟確實提高了不少。”

說著,他直起身子,隨手將藤條扔在桌上,衝著女生勾了勾手指,眼神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不過嘛,我們同學改正錯誤,光嘴上說,那是不夠的,還是要落實在行動上。”……

第三卷第三章

瓦寧城外,幾十公里處的深山腹地。

這裡駐紮著李族長最精銳的親衛部隊,也是他真正的大本營。相比於城裡那個雖然豪華卻充滿了脂粉氣的司令部,這位軍閥出身的梟雄更喜歡待在這座充滿了硝煙與鐵血味道的軍營裡。

正午時分,一輛黑色的防彈豪華轎車像一頭出籠的猛獸,捲起滾滾煙塵,從戒備森嚴的軍營大門呼嘯而出,朝著瓦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廂後排,坐著兩個人。

左邊那位三十多歲的男人,西裝革履,面容儒雅,卻帶著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嚴。他正是如今李族長身邊的紅人、地區管理委員會委員,也是高素梅心心念念想要攀附的那位“老同學”——宋奇。

而坐在他身邊的女人,正是消失在學校好幾天的劉瑩。

此時的車內氣氛有些凝重。宋奇眉頭緊鎖,臉色陰沉一言不發地盯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顯露出內心的焦躁。

劉瑩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他一會兒,隨後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了過去。

“宋委員,喝口水吧。”

劉瑩的聲音平和而從容:“怎麼了?這麼急著讓我回學校,甚至還要勞您大駕,親自陪我走這一趟?”

宋奇接過水,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似乎稍微壓住了他心頭的火氣。

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但依然不太看。

他轉過頭,看著劉瑩,緩緩吐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劉老師,亞桑乃朵在你們學校被人打了手心,她媽媽說她哭了一天了,你跟我回去看看。”

劉瑩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睛裡,終於閃過了一絲意外。

其實,劉瑩與宋奇的交情,早在宋奇剛從北方留學歸來、還沒在瓦寧大展拳腳的時候就開始了。

那時候,還沒人把這個只會讀死書的留學生放在眼裡。但劉瑩不一樣。當她得知宋奇是特意放棄國外優渥條件回來投奔李族長時,她就敏銳地意識到,這個人絕不簡單。

劉瑩明白一個道理:經過前段時間連綿不斷的武裝衝突,李族長的地盤已經迅速膨脹到了大半個邦那麼大。除了大本營瓦寧、李族老家曲多之外,還有四五個縣。

對於一個靠槍桿子起家的軍頭來說,現在的地盤已經

到了極限,再擴張不太可能了。接下來的階段,李族長最需要的不再是那些只會喊打喊殺的大老粗,而是像宋奇這樣懂經營、能幫他建立秩序、樹立良好政治形象的“文人”。

時間來到了幾個月前。

那天,她獨自一人驅車來到了瓦寧鄉下一個極其偏僻的小鎮。按照好不容易打聽到的地址,她一路尋到了鎮子邊緣的一條河邊。

在那裡,她找到了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當時,那個女人正和其他幾個洗衣女工一起,蹲在冰冷的河水中,用力搓洗著一堆堆厚重且沾滿泥汙的軍服。那是給附近駐軍洗的,一件只能賺幾分錢。

女人身上穿著當地土族的日常服飾,但那身衣服早已洗得發白,上面打著好幾個補丁,袖口和領口都已經磨出了毛邊,顯得寒酸而破敗。

見到衣著光鮮的劉瑩找來,女人顯得非常侷促。她有些慌亂地在圍裙上擦了擦溼漉漉的手,微微低著頭,不敢直視劉瑩的眼睛,聲音怯懦:“貴人……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瑩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聽說了嗎?宋奇回來了。”

聽到“宋奇”這兩個字,女人明顯的愣了一下。她原本渾濁麻木的眼神瞬間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河水,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歲月。

良久,她才低下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嗯……我在小賣部的電視上看到了。”

“既然看到了,怎麼不去找他?”劉瑩問道。

女人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因為常年泡在冷水裡而紅腫粗糙的手,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破爛的衣服,自嘲地笑了笑:“貴人說笑了。我現在這個樣子……去找他幹嘛?給他丟人嗎?”

劉瑩看著她,輕輕吐出一句話:“你怎麼會給他丟人呢?你……不是他的‘乃朵’嘛。”

“乃朵”,是當地土族話。大意是尊貴的女主人,但特指那些出身高貴、尚未婚配的少女。在女主人正式結婚之後,下人會改口稱呼“乃葉”。

在這個稱呼背後,藏著一段瓦寧的往事。

劉瑩瞭解到,在宋奇小時候,也就是李族長他們這幫軍閥崛起之前,這片茫茫大山還是土族人的天下。那時候,像宋奇這樣的外族人地位極低,甚至只能賣身到土族的大戶人家做包身工。

當年的宋奇,就是因為認識字、腦子靈,才有幸被選中,做了當時那個土族大部落族長女兒的貼身跟班。那已經是當時外族人能做的最輕巧、最體面的活計了。

後來世道變了,李族長帶著槍桿子崛起,血洗了這片土地。曾經顯赫一時的土族部落迅速消亡。曾經高高在上的“乃朵”,如今也淪落至此了。

劉瑩敏銳地察覺到,宋奇對這位曾經的“小主人”,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情結。所以她才會費盡周折,特意來見她。

聽到“乃朵”這個久違的稱呼,女人像是被燙了一下,緊張地四處張望,生怕被周圍的工友聽見。

她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哀求道:“貴人,求您別這麼叫了。部落早就沒了,我也早就不是什麼乃朵了。您叫我漢名曲珍就可以了。我現在就是個洗衣裳的……我不想去見他,見了也沒什麼用,那是以前的事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孩,揹著一個巨大的竹筐走了過來。那個竹筐裡塞滿了沉甸甸的軍服,看起來比女孩瘦弱的身板還要大。

女孩費力

地把竹筐放下,擦了擦額頭的汗,衝著女人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用清脆的土語喊道:“阿尼!今天要洗的衣服好多呢,我幫你一起洗吧!”

劉瑩知道,“阿尼”是土語裡“媽媽”的意思。

她看著那個雖然穿著破舊、但眉眼間儼然是個美人胚子的女孩,笑了笑:“你女兒?”

曲珍眼神變得柔和了一些,帶著幾分卑微和心疼:“是……是我女兒。”

劉瑩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番那個女孩,然後轉過頭,看著女人,語氣中帶著一絲誘惑:“你也不想帶著你女兒,一輩子就在這河邊洗這種又髒又臭的軍服,一輩子受窮吧?”

曲珍愣住了,手緊緊攥著衣角。

劉瑩笑了:“如果你願意,跟我說說你和他的故事。或許……我能幫你想想辦法。”

一週後,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當時的宋奇還是李族長手下一個剛剛嶄露頭角的參謀。劉瑩通過關係將他約到了瓦寧城外的一座風景秀麗的山腳下。

當劉瑩帶著侷促不安的曲珍出現在他面前時,宋奇的眼睛亮了一下。

宋奇快步走上前,全然不顧曲珍那一身寒酸的打扮,緊緊拉住了她的手,語氣激動:“乃朵……真的是你?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曲珍看到如今西裝革履、氣度不凡的宋奇,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卻被宋奇抓得更緊。

站在一旁的劉瑩,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她敏銳地捕捉到,當宋奇拉著曲珍那雙因為常年洗衣服而變得粗糙紅腫、甚至有些變形的手時,他的眼角極其隱晦地閃過了一絲失望。雖然一閃即逝,被宋奇很好地掩飾在了久別重逢的喜悅之下,但還是沒能逃過劉瑩的眼睛。

“你受苦了……”宋奇摩挲著那雙粗糙的手,聲音有些哽咽,“以後有我在,我會幫你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劉瑩感激地點了點頭:“劉老師,費心了。”

劉瑩大方地笑了笑:“宋參謀客氣了。這裡山清水秀,空氣好得很。你們老朋友多年不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不妨四處走走聊聊。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說完,她轉身上了自己的車,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宋奇拉著曲珍,順著山間的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他問著這些年發生的事,曲珍低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氣氛雖然溫情,卻混合著著一股淡淡的尷尬。

他很開心,因為他終於找到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人了。

他也很失望,因為那個人終究不是那個人了。

不知不覺間,兩人轉過一個彎,來到了一塊巨大的青石旁。

突然,宋奇的腳步猛地頓住了,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只見那塊青石上,坐著一個少女。

她穿著一身做工極其考究、點綴著漂亮銀飾的傳統土族長裙,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眉眼,那神態,甚至連那坐姿,都與宋奇記憶深處那個影子一模一樣。

少女正看著他來的方向,眼神清澈而明亮。她有些不確定地看了一眼宋奇身後不遠處的曲珍,得到了某種確認後,又轉過頭,對著宋奇脆生生地喊道:“奇奇,你過來呀。”

這一聲“奇

奇”,讓宋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恍惚間,他彷彿真的穿越了時間,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同樣的樹林,同樣的大青石,同樣明豔的風景,甚至同樣的溫度,同樣的陽光角度,以及眼前這個……與記憶中分毫不差的人。

現實與回憶在這一刻完美重疊。

他下意識地想回頭問問身後的曲珍這是怎麼回事,卻發現曲珍不知何時已經落後了他很長一段距離,正默默地站在樹蔭下。

坐在石頭上的少女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微微嘟起嘴,那是種帶著幾分嬌蠻卻只顯得可愛的生氣,又喊了一聲:“奇奇!你愣著幹嘛?快過來啊!”

那一瞬間,宋奇感覺自己的雙腿彷彿不受控制一般,遵循著多年前足跡,快步走到少女面前。

他極其自然地單膝跪下,仰望著那張稚嫩而尊貴的臉龐,顫抖著聲音,說出那個始終在他心頭縈繞的稱呼:“亞桑乃朵……您……您怎麼在這兒?我找了您好久。”

那時的宋奇還不叫宋奇,奇奇是亞桑乃朵給他取的名字,亞桑乃朵說本來想養一隻小狗叫奇奇,不過她阿尼不讓她養。

少女坐在青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氣鼓鼓地嘟起了嘴,眼神裡滿是嬌嗔:“找我?你還好意思說找我?我每次不開心的時候,不都是一個人躲到這裡來嗎?你連這都忘了嗎?”

宋奇恍惚了一下,隨即他瞬間接上了這句跨越時空的對話。他低下頭,語氣惶恐而寵溺:“是……是奇奇笨。奇奇不知道亞桑乃朵不開心。是誰這麼大膽,惹您生氣啦?”

亞桑乃朵把頭扭向一邊,氣呼呼地說道:“哼!還不是銀吉她們!今天去大阿公家讀書,進門脫鞋子的時候,她們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笑話我,說我腳有味道!還說……還說像我這樣以後肯定找不到婆家!”

多年前那個少年,當時一臉討好地安慰道:“怎麼會呢?她們那就是嫉妒您!整個寨子裡誰不知道,咱們亞桑乃朵是最漂亮的姑娘,以後想娶您的人能從這兒排到瓦寧城去!”

聽到這話,少女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揚:“真的?你沒騙我?”

“當然是真的!奇奇什麼時候騙過您?”

說罷,宋奇完全不顧自己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定製西裝,雙膝跪在長滿青苔的土地上,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少女的一隻腳。

那是一雙極具民族特色的軟牛皮靴,(各種。在那個年代,這是隻有大貴族家的女兒才穿得起的身份象徵,是寨子裡手最巧的女人親手縫製的。

宋奇動作輕柔地脫下這雙靴子。

土族人那時沒有穿襪子的習慣。當那隻小巧玲瓏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時,一股混合著皮革味和少女特有的汗香味撲面而來。

夏日的午後有些悶熱,這雙不太透氣的土製皮靴裡,不僅沒有捂出讓他不適的味道,反而醞釀出了一種獨特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對於宋奇和當年的少年來說,這種混合著青春汗水和少女體香的氣息,卻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味道。

他毫不猶豫地把臉貼了上去,深深地嗅著少女的足底,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珍饈。

當時那個少年,抬起頭,眼神迷離而痴狂:“亞桑乃朵的腳,好香呢。”

女孩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把腳收回去:“好啦好啦,雖然知道奇奇是在騙我哄我開心,但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不生氣啦。”

當年的少年聽了亞桑乃朵的話有些急了,為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急忙跪著上前兩步:“奇奇沒有騙您!奇奇永遠不會騙亞桑乃朵!”

說罷宋奇再次捧起少女那隻可愛的腳丫,低下頭,張開嘴,虔誠地含住了那圓潤的腳趾。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少女的腳趾縫裡穿梭,貪婪地吮吸著、舔舐著每一寸肌膚,發出嘖嘖的水聲。那動作既像是在清潔一件聖物,又像是在品嚐一種禁果。

當年,那個少女被少年的舉動弄得愣住了,害羞的想阻止他,但不知為什麼,什麼也沒做。

良久,宋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津液,眼神中滿是滿足與幸福:“真的……亞桑乃朵的腳是甜的,比牛奶還要甜。”

當年的那個少年,每次看到亞桑乃朵端著那碗牛奶喝得香甜時,總是在心裡默默地想:那一定就是世界上最香甜的東西吧?

但那天以後,宋奇覺得,牛奶可能,也許,只能算是世界上第二香甜的東西吧。

宋奇下山時,劉瑩坐在車裡的劉瑩遠遠地看到,宋奇和那位被叫做“亞桑乃朵”的少女,肩並肩從山上走了下來。

兩人有說有笑,表情親暱。少女拉著宋奇的手,一路上有些興奮地說著什麼,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的笑容。而宋奇則滿眼寵溺地看著她,點頭回應,偶爾還會突然壞笑著趴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引得少女一陣嬌嗔,紅著臉用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然後不好意思地把臉藏進了他的懷裡。

而在他們身後十幾米遠的地方,當年的亞桑乃朵--現在的曲珍,卻像個影子一樣默默地跟著。她看著前方那對親密的背影,神情複雜,有欣慰,也有一絲絲的落寞。像是落選了童話劇女主角資格的孩子。

走到車前,宋奇非常紳士地替少女打開了自己那輛豪華轎車的後門,讓曲珍和少女坐了進去。

安排好一切後,他轉身走向了劉瑩的車,拉開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宋奇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透過車窗,深情地看了一眼那輛載著兩個“亞桑乃朵”的車,良久才收回目光。他轉過頭看著劉瑩,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劉老師,這份‘小禮物’,您太用心了。讓人感動,也讓人……有點害怕呢。”

劉瑩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宋參謀喜歡就好。我只是單純地想和你交個朋友。”

“朋友?”宋奇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如此心機手段,恐怕不是交友之道吧?劉老師就不怕嚇到我,讓我不敢和你做朋友?”

面對宋奇的質問,劉瑩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她轉過頭,直視著宋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在這個世道,若沒有這樣的心機和手段,怕你……覺得我不配和你做朋友呢。”

宋奇神情一滯,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個‘不配’!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笑聲漸歇,宋奇收起了之前的玩世不恭,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他伸出右手,就像今天兩人才第一次見面一樣,極其正式地說道:“你好,朋友。我叫宋阿柱,現在叫宋奇。很高興認識你。”

劉瑩眼中的笑意更深。她也伸出手:“你好,我叫劉瑩。能和你做朋友,是我

的榮幸。”

兩隻手在空中有力地握在了一起。

第三卷第四章

時間回到現在。從軍營返回瓦寧的路上,車廂內的氣氛已經變得輕鬆了一些。宋奇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突然有些好奇地問身邊的劉瑩:“劉老師,我一直有個疑問。以你現在的資歷和實際控制力,為什麼不直接把那個‘副’字去掉,名正言順地當這個校長?何必還留著那個傀儡空殼?”劉瑩淡淡地笑了笑,語氣平靜而自信:“對於我來說,那個頭銜並不重要。無論我是副校長還是普通老師,這所學校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是我說了算。”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而且,有時候,留著那個空位置,反而更有用。”宋奇聽完,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高!實在是高!劉老師這招,佩服!”……

與此同時,瓦寧高級中學內,高素梅主任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聽說自己的“老同學”宋委員要第一次來學校視察,她激動得一夜沒睡。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前她說起自己和宋奇的關係,學校裡總是有人半信半疑,甚至背地裡嘲笑她是在吹牛。這段時間,她在學校的奪權之路並不順暢。除了那幾個本來就對劉瑩不滿的邊緣老師響應她之外,大部分教職工都在觀望。甚至昨天她想用一下學校專門配給劉瑩的那輛公車去接人,結果司機卻說不知道鑰匙在哪,人也不見蹤影,碰得她一鼻子灰。就連那些學生,也有很多根本不買她的賬。面對她的指令,學生們總是陽奉陰違,眼神裡透著不屑。這種無形的牴觸讓高素梅感到極度的焦慮和憤怒,所以她最近才像瘋了一樣,手裡時刻拿著藤條,哪怕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要狠狠懲罰學生。她試圖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暴力,來強行樹立自己岌岌可危的威信。

高素梅覺得,今天這場視察,將是一個標誌性的轉折點。只要宋奇當眾給她撐腰,那就是她吹響全面反攻號角的時刻!為此,她不惜動用教務主任的權力,強行下令全校停課。除了那些她請不動的權貴少爺小姐們,全校幾千名師生全部被拉到了操場上,頂著大太陽列隊準備歡迎儀式。紅毯從校門口一直鋪到了教學樓下,甚至還組織了樂隊,準備奏樂歡迎。這排場,簡直比李族長親臨還要隆重。

“都給我站好了!精神點!宋委員馬上就到!”高素梅穿著一身嶄新的職業裝,畫了精緻的妝,帶著那幾個擁護她的老師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滿面紅光地指揮著。終於,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校門口。高素梅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堆滿了最燦爛的笑容,一路小跑著迎了上去。她要親自給自己的老同學開車門,要在全校師生面前展示這份獨一無二的殊榮。

“老同學啊,我可把你盼來了……”高素梅一邊說著,一邊滿懷期待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然而,她的笑容凝固了。她的全面反攻計劃,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車門打開,從裡面走出來的,並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老同學宋奇,而是一身職業裝、神采奕奕的劉瑩。“高主任?”劉瑩下了車,看著面前瞬間石化、手還僵在門把手上的高素梅,臉上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讓人如沐春風卻又心底發寒的微笑:“搞這麼大場面啊?紅毯都鋪上了?高主

任真是辛苦了。”還沒等高素梅反應過來,車子的另一扇門打開了,宋奇從那邊走了下來。高素梅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看向宋奇,嘴唇哆嗦著想要喊一聲“宋奇”。然而,粉碎她最後一點僥倖的,是宋奇的反應。宋奇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他完全無視了這個站在車邊、滿臉期待的女人,就像無視路邊的一根電線杆。他徑直走到劉瑩身邊,環視著眼前的校園,發出了由衷的感嘆:“這就是你的學校?

真不錯。”“我一直以為瓦寧這種地方,像點樣的建築只有賭場和夜總會。沒想到在大山深處,竟然還藏著這麼一座像模像樣的學府。劉老師,你了不起。”宋奇這話並非全是恭維。在這個被戰火和貧窮籠罩的邦,其他的所謂學校大多是幾間破敗的土坯房,能有片瓦遮頭就算不錯了。而眼前的瓦寧中學,五層的教學樓,整潔的寢室樓,還算寬敞的食堂,禮堂,設施一應俱全。宋奇覺得,這就是比自己在大國留學時,見到的學校也不差了。在這片地方,這確實是個奇蹟。劉瑩很受用地笑了笑,自然地接過了話頭:“是啊,這裡的一磚一瓦都來之不易。不如我帶宋委員四處參觀一下?”宋奇笑著點了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客隨主便,全聽劉老師安排。”兩人談笑風生,並肩向校園內走去。劉瑩隨手招過一個值班老師,淡淡地吩咐道:“讓各班老師把學生帶回去上課吧,大熱天的。”

“是!”值班老師立刻響亮地答應一聲,趕緊去疏散隊伍。隨著學生們的散去,原本熱鬧喧囂的操場瞬間變得空曠起來。只留下高素梅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門口的紅毯盡頭。她保持著拉車門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僵硬而扭曲,就像是一個剛剛被宣判了死刑、卻還沒來得及倒下的死人。

曉玉回到寢室的時候,已經是晚自習結束了。她最近很難過,整個人總是恍恍惚惚的。雖然那個像惡魔一樣的趙德仁主任終於被抓了,聽說這輩子應該是出不來了;高素梅那個女人雖然保住了工作,但聽說為了贖罪,把家產全都賠給了她家。據說這還是劉瑩老師看她可憐,特意跟上面打了個招呼,才把賠償金落實到位的。哪怕經過層層盤剝,最後落到她父母手裡的,竟然還剩下了一大半。但這並沒有讓曉玉感到絲毫的安慰。那筆錢,先是還了家裡之前欠下的一屁股債。剩下的部分,按照她爸媽最近跑賭場和買那些“藥”的頻率,想來也維持不了多久。最讓曉玉心寒的是,自從拿到了這筆“賣身錢”,她的父母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她,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打過,彷彿她這個女兒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她被這個世界徹底拋棄了。唯一看起來像是好消息的是,劉瑩老師把她從原來那個擁擠的大通鋪,換到了一間條件好得多的四人寢室。

這間寢室裡住著四個女孩,除了曉玉,另外三個背景各異:住在靠窗位置的是個長得很漂亮的女生,叫佳琪,聽說她的表舅是市裡的一個小領導,平時傲氣得很;她對面床鋪的是個胖胖的女孩,叫小雅,家裡是在邊境倒騰小買賣的,有點錢,但總透著股暴發戶的俗氣;還有一個和曉玉一樣,是來自社會底層窮人家的女孩,叫阿秀。曉玉原本以為換個環境能好過一點,可

惜寢室的幾個人都對她愛答不理。尤其是今天,推開門的那一刻,她就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寢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三個人突然停了下來,三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剛進門的曉玉,眼神裡充滿了玩味、鄙夷和一種掌握了驚天秘密的得意。

“喲,我們的‘有錢人’回來了?”率先開口的是那個漂亮的佳琪。她坐在床上,一邊塗著指甲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曉玉低著頭,不想理會,默默地拿著臉盆準備去洗漱。“別急著走啊。”那個胖胖的小雅也湊了過來,擋住了曉玉的去路,臉上掛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大家都一個寢室的,平時看你挺老實的,沒想到藏得這麼深啊。”曉玉心裡“咯噔”一下,咬著嘴唇:“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還裝?”佳琪冷笑一聲,放下指甲油,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這事兒在學校裡現在還沒幾個人知道,但我表舅可是跟我說了。你和那個剛進去的趙主任的事兒……嘖嘖,真沒看出來啊。”聽到“趙主任”三個字,曉玉的臉瞬間慘白,手中的臉盆差點沒拿穩。那是她最想掩埋的傷疤,怎麼會被人挖出來了?佳琪很滿意曉玉的反應,繼續陰陽怪氣地說道:“平時裝得像個小白兔似的,背地裡手段這麼高。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勾搭那個趙主任,結果事後看人家要倒黴了,立馬反咬一口,訛了一大筆錢。這心機,我們可學不來。”

“就是就是。”小雅立刻附和道,眼神裡全是嫉妒,“怪不得這幾天看你總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在想怎麼花那筆錢啊?還是在回味和趙主任的‘快樂時光’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窮女孩阿秀,此刻也壯著膽子插了一句,雖然她自己也是底層,但欺負比自己更慘的人似乎能讓她找到一點優越感:“我也聽說了,佳琪說那個趙主任還在你身上用了不少‘道具’?是不是……是不是讓你天天戴著那個什麼……跳蛋啊?”這話一出,寢室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壓抑卻刺耳的鬨笑聲。小雅笑得肥肉亂顫,指著曉玉羞紅的臉說道:“怪不得呢!我就說她平時走路姿勢怎麼怪怪的,原來是隨時隨地都在‘享受’啊!哎,怪不得那些男生喜歡你,是不是因為你這種時刻都在發春的樣子,對男人特別有吸引力啊?”

“你胡說!我沒有!不是那樣的!”曉玉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奪眶而出,手中的臉盆“咣噹”一聲掉在地上。她拼命搖頭想要辯解,但在這種惡毒的攻守同盟面前,她的聲音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佳琪嫌棄地看了地上的臉盆一眼,眼神中帶著威脅:“行了,別在這兒演戲了。這事兒現在還沒傳開,要是你表現好點,不讓他把這事兒捅給全校知道。但你要是不識相……”她冷哼了一聲,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幾個女孩的羞辱並沒有因為曉玉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更加興奮起來。“真不知道劉老師是怎麼想的,”佳琪坐在床上,厭惡地瞥了一眼曉玉的背影,故作誇張地扇了扇鼻子,“竟然把這麼個騷貨安排到我們寢室。本來我們寢室風氣挺好的,現在好了,搞不好哪天就被傳染了什麼髒病。真噁心。”“是啊是啊,”小雅立刻接茬,眼神裡滿是惡

意,“聽說那種事做多了容易得病。咱們平時可得小心點,別用她的東西,萬一被傳染了可就倒黴了。也不知道她以前被多少人睡過,髒死了。”曉玉趴在床上,把頭埋在枕頭裡,死死咬著被角,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想反駁,想大罵,但恐懼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這間寢室並不大,擺著四張單人床。阿秀和曉玉住在靠門的位置,屬於“下等鋪”;而小雅和佳琪則住在靠窗的位置,光線好,通風也好,那是屬於“上等人”的領地。鬧騰了一會兒,小雅覺得有點累了,準備洗漱。

她大剌剌地坐在床邊,伸出腿,極其自然地對對面的阿秀喊道:“阿秀,過來給我脫鞋。”阿秀也是窮人家的孩子,在佳琪和小雅面前,她早已習慣了這種類似丫鬟的角色。她趕緊放下手裡的書,跑過去蹲下,幫小雅脫掉了那雙厚底運動鞋。鞋子一脫,一股濃郁的酸臭味立刻飄了出來。坐在對面的佳琪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我去,小雅你這是幾天沒洗襪子了?這味兒也太沖了吧?”小雅滿不在乎地摳了摳腳丫:“才兩天而已。今天體育課跑了兩圈,出汗多了點嘛。”她低頭看著正幫她把鞋擺好的阿秀,問道:“阿秀,臭嗎?”阿秀聞著那股直衝腦門的味道,心裡直犯惡心,但嘴上卻不敢直說,畢竟小雅她得罪不起:“呃……是稍微有點味兒,畢竟今天運動量大嘛。”

“行了行了,趕緊去打點水給小雅洗洗。”佳琪不耐煩地揮揮手。阿秀剛想去拿臉盆,突然看到小雅臉色有點陰沉,顯然是對剛才那句“有點味兒”不太高興。阿秀腦子轉得飛快,為了討好這個有錢的室友,也為了找個出氣筒,她眼珠一轉,立刻把矛頭指向了曉玉:“小雅,其實根本不是你腳臭!這屋裡本來就有股騷臭味,是那個婊子身上傳出來的!”說著,她幾步走到曉玉床前,對著還在哭泣的曉玉狠狠踹了一腳:“喂!別裝死了!沒聽見嗎?起來給小雅姐打水洗腳!”曉玉被踹得生疼,但她只是縮了縮身子,繼續趴在那兒哭,根本不想理這群惡魔。

“喲呵?還挺硬氣?”小雅見曉玉敢無視她們,頓時來了脾氣。她直接拖過一把凳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曉玉床頭,然後把自己那隻穿著髒襪子、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腳,“砰”地一聲,直接搭在了曉玉的枕頭邊,距離曉玉只有不到十公分。“別哭了!”小雅惡狠狠地說道,“剛才阿秀說這屋裡臭,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腳臭,還是你這個被人搞爛了的騷貨臭!”曉玉被那股味道燻得胃裡翻江倒海,她倔強地揹著身,面朝牆壁,依然不肯說話。

“給臉不要臉是吧?”小雅冷笑一聲,俯下身,湊到曉玉耳邊,威脅道:“行啊,你有種就一直別轉過來。只要你再敢背對著我一秒鐘,明天早上第一節課之前,全校所有人都會知道你勾引教導主任、訛詐錢財、還天天戴跳蛋上課的光輝事蹟。到時候,我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個學校待下去。”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瞬間擊碎了曉玉最後的心理防線。那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面對的後果。曉玉渾身僵硬了幾秒,最終,她慢慢地、屈辱地轉過身來,滿臉淚痕地面對著那個坐在她床頭、把臭腳踩在她枕邊的惡霸。

見曉玉終於屈服地轉過身來,

小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她毫不客氣地抬起那隻裹著髒襪子的腳,直接踩在了曉玉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襪子底部粗糙的棉織物摩擦著曉玉嬌嫩的皮膚,那股酸餿的汗味更是毫無阻隔地鑽進曉玉的鼻腔,嗆得她直反胃。“聞聞,好聞嗎?”小雅一邊用力碾著曉玉的臉頰,一邊戲謔地問道,“我的腳丫子,比起你那個老男人的味道怎麼樣?”曉玉被踩得臉頰生疼,嘴裡甚至嚐到了襪子上鹹澀的汗味。她想吐,卻不敢動,只能閉著眼睛拼命流淚,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問題。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佳琪走了過來,把還沒玩夠的小雅從凳子上拉了起來:“起來,讓我玩會兒。看你那髒腳,別真把人踩吐了,弄髒了我的地盤。”小雅只好悻悻地讓開了位置。(各種。雖然看著比小雅乾淨不少,但這大熱天的上了一天課,少女運動後的腳心依然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漬,散發著一股酸酸的體味。她優雅地坐在凳子上,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曉玉滿是淚痕的臉上。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在她鼻尖上蹭來蹭去。

“賤貨,你服不服?”佳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輕柔卻透著寒意。曉玉早已被她們這輪番的欺負徹底嚇怕了,心理防線全面崩潰。她抽泣著,聲音顫抖,不敢有半點違逆:“服……我服了……”“光嘴上說服有什麼用?得有點誠意。”佳琪腳下稍稍用力,把曉玉的頭按在枕頭上動彈不得,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意:“聽說你伺候那個老男人的時候,沒少給他舔臭腳丫子吧?既然你業務這麼熟練,那給我也舔舔,讓我看看你的技術。”聽到這個要求,曉玉猛地睜大眼睛,驚恐地搖著頭,身子劇烈掙扎起來,雙手試圖去推開佳琪的腳:“不……不要……求求你,我不舔……太髒了……”見曉玉還敢反抗,佳琪也不動怒,只是冷冷地收回腳,漫不經心地看著自己的手指甲:“行啊,你有種就別舔。不過你想清楚了,只要我現在走出這個門,把你那些破事兒往學校廣播站一送……嘖嘖,明天早上,全校都會知道咱們寢室出了個天天戴著跳蛋上課的‘名人’。

到時候,你猜猜那些男生會怎麼對你?”這赤裸裸的威脅瞬間抽乾了曉玉全身的力氣。她僵在那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但掙扎的手卻慢慢放下了。“這就對了嘛。”佳琪滿意地笑了,把腳更湊近了一些,腳趾幾乎戳進了曉玉的嘴裡,“張嘴,含住。”曉玉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顫抖著張開了嘴,那隻帶著少女體溫和酸澀汗味的腳立刻不客氣地塞了進來。當舌尖觸碰到那層鹹澀汗漬的瞬間,曉玉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著皮膚油脂、陳舊角質以及運動後特有的微酸氣息,雖然不像小雅那麼臭氣熏天,但這種直接的口腔接觸依然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動起來啊,還要我教你嗎?”佳琪不耐煩地用腳趾扣了扣她的上顎。曉玉強忍著噁心,舌頭笨拙地在佳琪的腳底滑動。她被迫順從地舔過那略顯粗糙的腳後跟,又細細地清理著腳心的每一寸皮膚。佳琪似乎很享受這種支配感,時不時還要把腳趾深插進曉玉的喉嚨裡攪動,逼得曉玉發出痛苦的乾嘔聲,口水順

著嘴角流下來,打溼了枕頭。“對,就是這樣,腳趾縫也別忘了。”佳琪指揮著,“把你那伺候男人的勁兒都使出來。”曉玉只能含著淚,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將舌尖探入那緊閉的腳趾縫隙中,捲走裡面藏著的汗垢和細微的棉絮。一旁的小雅看得眼熱,忍不住湊過來興奮地說道:“佳琪,你真會玩!哎,既然她都張嘴了,讓我也爽爽唄?讓她也舔舔我的!”說著,她就要把那隻剛從髒襪子裡拿出來的臭腳伸過去。

“滾一邊去!”佳琪厭惡地一腳把小雅踢開,眉頭緊皺:“不行!你那雙大臭腳幾天沒洗了?那麼髒,要是先弄完了,把味兒都留在她嘴裡,我待會兒還怎麼用?”她嫌棄地瞥了小雅一眼,彷彿小雅是什麼病毒源:“別把你那腳氣通過這個賤逼的嘴傳染給我。噁心死了。”小雅被罵得一愣,雖然心裡有點不爽,但也不敢反駁佳琪,只好訕訕地收回腳,討好地說道:“行行行,大小姐愛乾淨。那你先玩,我不急,我等你完事了再讓她舔。”

面對小雅那雙散發著濃烈酸臭的腳時,曉玉終於崩潰了。她舔了兩口,那種生理上的噁心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一把推開毫無防備的小雅,不顧身後傳來的咒罵聲,衝出寢室,跑到了走廊盡頭的角落裡,蹲在那裡哭了一整夜。

第三卷

第五章第二天,天還沒亮,雙眼紅腫的曉玉就敲響了班主任小李老師的房門。小李老師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年輕女教師,雖然經驗不足,但還保留著幾分未被磨滅的責任感。聽完曉玉哭訴昨晚的遭遇,她雖然不敢因為這點“學生糾紛”去打擾那位令人敬畏的劉瑩老師,但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事傳出去,佳琪和小雅背後的家長肯定不幹,要是再把曉玉的“那些事”抖落出來,事情就鬧大了。於是,她決定快刀斬亂麻,一大早就把雙方家長叫到了辦公室。然而,曉玉的父母電話關機,根本聯繫不上。最後到場的,只有佳琪的父母,以及小雅那個胖胖的父親。辦公室內,氣氛詭異。小雅的父親和小雅一樣,是個滿身肥肉的中年人,脖子上掛著金鍊子。他一進門,那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睛就在曉玉身上滴溜溜亂轉,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玩味和淫邪,彷彿在看一件待價而估的商品。但一轉頭面對佳琪的父母,他又立刻換上一副唯唯諾諾、滿臉堆笑的客氣模樣。

相比之下,佳琪的父母顯得格外“體面”。佳琪的爸爸是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母親也是衣著得體、保養很好的漂亮女人。兩人聽完小李老師複述的“舔腳霸凌”事件後,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互相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隨後,佳琪爸爸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副早已看破一切、充滿優越感的笑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小李老師,這種事其實您根本不用叫我們來,誰是誰非,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邊的妻子和女兒:“咱們都是文化人,我家世代書香,在這個瓦寧也是有頭有臉的。我家佳琪雖然不敢說是為大家閨秀,那也是自幼讀書、受過良好家教的。您想想,像我們這樣的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合理嗎?別說做,這根本就不是她那個單純的腦瓜能想得出來的!”說著,他輕蔑地瞥了

站在牆角瑟瑟發抖的曉玉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厭惡:“就今天這位曉玉同學說的這些話,什麼舔腳啊、踩臉啊,光是給我家佳琪聽了,我都覺得是對她人格的一種侮辱。

請老師明白這一點。”小李老師皺了皺眉:“可是,佳琪家長,畢竟曉玉哭著來找我,說的細節也很具體,我們作為老師總要了解清楚,您先別急著下結論……”“已經很清楚了嘛!”佳琪爸爸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謊言來源於生活,人講話總要有生活原型的。您剛才說什麼‘舔腳’啊……”他說到這兩個字時,故意做了一個誇張的噁心表情,彷彿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都髒了他的舌頭:“還有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細節,那隻能是曉玉同學根據自身的某些‘特殊經歷’才能編出來的。只有做過這種事的人,才想得出這種情節,不是嗎?”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佳琪媽媽也刻薄地接茬道:“對!我聽說這個孩子之前就因為那筆賠償金的事兒騙了一筆。我看她就是上次騙錢騙順手了,這次又想編故事來訛我們家了!老師,你絕不能讓這樣的人和我們佳琪住一個寢室,會帶壞我女兒的!”佳琪爸爸假裝大度地攔住了妻子:“哎,別這麼說。

不管這孩子出於什麼目的吧,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想跟個孩子計較。”他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姿態,嘆了口氣:“曉玉同學的事,我們確實聽說了,也很同情。應該說她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也不完全是她的責任,環境使然嘛。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硬:“讓她和我們家佳琪一個寢室,這個確實不太合適。我家是書香門第,孩子和這樣一個有著‘複雜經歷’的同學住在一個屋裡,我們做家長的很難放心啊。”小李老師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小李老師,”佳琪爸爸直接打斷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我們這樣的家庭呢,對子女要求比較高,希望老師多體諒。您看,我和佳琪媽媽,都在審判庭做書記員。而佳琪的表舅,也就是我們的表哥,那是咱們瓦寧審判庭第三審判組的副組長。他對佳琪的教育也是非常重視的,要是讓他知道這種事……”聽到“審判庭”和“副組長”的名頭,小李老師心裡一驚。

她畢竟年輕,又是平民出身,深知在瓦寧這個地方,審判庭的人手裡握著多大的權力,確實不是她一個小老師能得罪得起的。她沉默了幾秒,最終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選擇了妥協:“那……好吧。寢室的事我今天就安排,把曉玉調回原來的寢室。不過,請佳琪同學和幾位同學,對曉玉以前的事還是要保密,不要在學校裡亂傳。”“那當然,這也是應該的。”佳琪爸爸滿意地點了點頭,恢復了那種斯文的笑容。一直沒敢說話的小雅爸爸也趕緊附和:“對對對,請老師放心,我們家小雅嘴最嚴了。”事情就這樣“圓滿解決”了。佳琪父母帶著勝利者的姿態起身告辭,小李老師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他們送出門。臨出門前,那個一直色眯眯的小雅爸爸,又著著實實地把曉玉從頭到腳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黏糊糊的,像是在舔舐獵物。等家長們都走了,曉玉失魂落魄地往外走。經過門口時,小李老師有些不忍,拉住她的袖子,低聲說了一句

:“對不起。”

曉玉木然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抽回手,像具行屍走肉般走了出去。看著老師嘆氣轉身回了辦公室,一直等在門口的小雅立刻湊了過來,一把死死拉住曉玉的胳膊,惡狠狠地在她耳邊說道:“臭婊子,還學會告狀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滾回去住你的大通鋪就完了!”“佳琪讓我轉告你:以後每天放學後,主動滾到我們寢室來,給我們把腳舔一遍,然後跪在地上求我們原諒!否則,你就等著出名吧!全校都會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這一天對曉玉來說,就像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那些課的。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團亂麻,和那個在耳邊不斷迴響的惡毒威脅。渾渾噩噩中,熬到了放學,夜幕開始降臨。這一次,曉玉終於下定了最後的決心。她決定不去找佳琪,不再過那種日子。她走到寢室樓頂,推開天台的門,冷風撲面而來。曉玉愣了一下。她發現,在這個本該空無一人的天台上,竟然還有一個人。那人坐在天台邊緣的水泥圍欄上,背對著曉玉。還餘下一點的夕照模糊了她的面容,只能隱約看清一個剪影。即便是在這種環境下,那人的身材依然顯得極好,坐姿慵懶而優雅。指間夾著一點猩紅的火光,忽明忽滅。曉玉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她什麼也沒說。一個都要死的人了,還管別人幹嘛?那個抽菸的女生似乎也察覺到了曉玉的到來,但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淡淡地看了曉玉一眼,隨後便若無其事地轉回去,繼續看向遠方。

她抽她的煙,她跳她的樓。兩人互不干擾,彷彿處在兩個平行的世界。曉玉走到樓頂的最邊緣。腳下就是學校的操場,此刻像一隻張開的大嘴,等待著吞噬一切。曉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身體前傾,從這裡一頭栽下去,結束所有的痛苦。然而,身體的求生本能卻像一道無形的牆,死死地擋在她面前。第一次,她的腳尖剛懸空,心臟就劇烈收縮,猛地縮了回來。第二次,她咬破了嘴唇,逼自己邁步,卻在風吹過的一瞬間渾身僵硬。幾次嘗試,都在最後一刻失敗了。死亡就在眼前,卻又遙不可及。終於,曉玉最後下定了決心。她死死攥著拳頭,猛地向前一探——可不知為什麼,在這個決定生死的瞬間,那股莫名的恐懼還是擊穿了她的意志。她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撲通”一聲癱軟在樓頂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被冷汗浸透。她連死都做不到。這時,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那個女生抽完了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摁滅在水泥臺上,然後慢慢走到了曉玉身邊。曉玉抬起頭,視線裡出現了一隻非常好看的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夕陽的光輝中泛著冷玉般的光澤。那隻手從精緻的煙盒裡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遞到了曉玉面前。曉玉順著那隻手看上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如同雪蓮般清冷高貴的三公主——李曼妮。曉玉極度吃驚。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在學校裡被眾人捧上神壇、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李曼妮,竟然也會在深夜獨自一人躲在天台抽菸,看起

來那樣孤獨,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頹廢。李曼妮並沒有在意曉玉驚恐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看著曉玉那副癱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看來你失敗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煙:“挺難的吧?那種想死卻又不敢邁出最後一步的感覺…

…當初我也試過。站在這裡吹了一晚上的風,最後……也失敗了。”說完,她再次把煙往前遞了遞。曉玉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我不抽。”李曼妮也不勉強,隨手將那支菸收回盒子裡,然後在曉玉身邊坐了下來,雙腿懸在半空,輕輕晃盪著:“既然不跳了,那就坐會兒吧。我們聊聊?“八點的天台,有風,微涼。曉玉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平日裡,像她這種學生,連遠遠看上一眼都覺得自慚形穢的三公主李曼妮,此刻竟然就這樣毫無架子地坐在她身邊,在晚風中靜靜地聽她講完了那些骯髒、屈辱的遭遇。要知道,曉玉平時連跟這位“仙子”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聽完曉玉的哭訴,李曼妮吐出一口氣,輕輕感嘆了一句:“也是個命苦的。”隨後,她轉過頭看著曉玉,眼神裡並沒有太多的同情,更多的是一種看透世事的淡漠:“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曉玉茫然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我不知道…

…我不想活了……”“在學校裡受了欺負,不是應該告訴老師嗎?”李曼妮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沒用的……”曉玉苦笑著低下頭,“我找過小李老師了,可是佳琪她們家裡有背景,老師也拿她們沒辦法。而且,她們還威脅我說……”“那是你沒找對人。”李曼妮打斷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向曉玉伸出手:“既然連死都不怕了,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我帶你去個真正管用的地方。”說著,她不由分說地拉起曉玉,帶著她離開了寢室樓。兩人穿過寂靜的校園,徑直走向了那棟燈火通明的行政樓。越走曉玉心裡越慌。當她看到李曼妮帶著她停在那扇傳說中的深紅色木門前時,她的腿肚子都開始打轉了。那是劉瑩老師的辦公室,也是這所學校權力的禁地。

“三、三公主……”曉玉下意識地想往後縮,“我……我害怕……”“怕什麼?”李曼妮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連從樓上跳下去的勇氣都有了,還怕見個老師?死都不怕,你怕什麼?”說完,她直接抬手敲響了門。幾秒鐘後,門開了。開門的是個眼含媚態漂亮的女生,丹丹。如今的丹丹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默默無聞的學生了,不僅成績名列前茅,還是劉瑩身邊的紅人,手裡握著不小的實權,連很多老師都要給她幾分面子。但在見到門外的李曼妮時,丹丹臉上那種慣有的傲氣瞬間消失了。她客氣地彎了彎腰,臉上掛著笑容:“三公主?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她的目光掃過李曼妮身後那個穿著校服、一臉驚恐的曉玉,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疑惑。但丹丹是個聰明人,看曉玉是跟三公主一起來的,她什麼都沒問,只是側身讓開了路,恭敬地說道:“快請進,劉老師在裡面呢。”

曉玉是第一次走進這間傳說中的豪華辦公室。腳下的地毯軟得讓人不敢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味,如果不看牆上掛著的

校訓,這裡和這個學校彷彿不在一個世界。劉瑩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正低頭在一份文件上寫著什麼。聽到動靜,她頭也沒抬,只是很隨意地打了個招呼:“曼妮來了?隨便坐,姐先把這點東西弄完。”曉玉戰戰兢兢地跟著李曼妮走到沙發區坐下。當她的視線無意間掃過辦公桌下方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差點叫出聲來。她這才發現,在劉瑩的辦公桌下,還跪著一個人。那個女孩穿著整潔的校服,長髮垂順,竟然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詩詩。詩詩是近期學校樹立的典型模範。雖然家境不好,但她學習刻苦,成績常年霸榜,人長得也漂亮,不僅在學校裡擔任學生會幹部,還經常代表學校去外地演講。曉玉出事之前,曾暗暗把詩詩當成自己的偶像和目標,覺得她那樣優秀、那樣高傲,就像一隻白天鵝。

可惜她平時為人比較清高,平時不太好接觸,所以曉玉並沒有和她說過話。可此時,這隻白天鵝卻像條溫順的小狗一樣跪在地上,正捧著劉瑩的一隻腳,全神貫注地給她修剪腳趾甲。詩詩的動作極其輕柔,每修剪完一下,她就會低下頭,極其自然地將那根剛剛修剪過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尖細細地舔舐、試探,似乎是在測試指甲邊緣有沒有留下扎人的毛刺。確認光滑圓潤後,她才會抬起頭,繼續修剪下一根。那副虔誠而卑微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的高傲?李曼妮似乎對這場面司空見慣,她很隨意地斜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一本時尚雜誌。丹丹端著茶盤走了過來,先給李曼妮放了一杯,然後竟然也給曉玉端了一杯熱茶,甚至還微笑著點了點頭。曉玉受寵若驚地接過茶杯,手都在抖,完全不敢相信在這個地方還能得到這種待遇。過了一會兒,辦公桌後的劉瑩終於停下了筆。她把文件往旁邊一推,抬起頭對站在一旁的丹丹吩咐道:“把這幾個考試不及格的廢物名單整理一下,明天直接給我送到‘朽木班’去。

還有……”劉瑩眼神一冷,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寒意:“今天下午敢跟我頂嘴的那個小婊子,我讓她跪下,她還敢問我憑什麼的那個,這種沒規矩的東西,把她的名字也加上,讓她去朽木班好好學學什麼是規矩。”聽到“朽木班”這三個字,曉玉嚇得渾身一抖,手裡的茶差點灑出來。處理完這些“雜事”,劉瑩臉上的寒霜瞬間消融,換上了一副親切的笑容。她轉過身,看向沙發這邊的李曼妮:“曼妮這麼晚怎麼過來了?想姐姐了?”

“是啊,”李曼妮也不客氣,順勢在沙發上坐得更舒服了些,“姐姐是大忙人,沒時間搭理我,我只好自己來了。”劉瑩聞言,輕輕踢了踢腳下詩詩的臉。詩詩立刻心領神會,跪著後退兩步,從旁邊拿起一雙精緻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幫劉瑩穿好。穿好鞋後,劉瑩笑著走到李曼妮身邊坐下,伸手親暱地掐了掐她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調侃道:“姐最近是有些事忙。怎麼?三公主這是挑理了,找姐姐來問罪的?”李曼妮順勢倒在劉瑩懷裡,兩人笑鬧了一會兒。隨後,李曼妮漫不經心地說道:“對了,姐,今天她,要在學校裡跳樓呢。”說著,她指了指一直坐在角落裡不敢出聲的曉玉,把剛才在天台聽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聽完這些,

劉瑩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她轉過頭,目光終於落在了曉玉身上。這似乎是曉玉進屋以來,她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學生。

“哦,你就是那個學生啊。”劉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記得你。”隨後,她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的詩詩,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那個小李老師也是個沒數的。什麼狗屁‘副組長’,就把她嚇住了?真是沒見過世面。”說完,她輕蔑地笑了一聲。一旁的李曼妮聽到“副組長”這個詞,也不屑地輕笑出聲。彷彿在她們眼裡,那個讓小李老師嚇得妥協、讓佳琪父母引以為傲的所謂大人物,甚至不如路邊的一條狗有分量。劉瑩繼續對詩詩吩咐道:“你去那個小李老師的宿舍,把你的臭襪子塞她嘴裡,讓她跪在地上好好想想她錯哪了。想明白了,讓她叼著襪子來找我。”

“是,劉老師!”詩詩恭敬地答應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她的臉上隱隱透著一股興奮的光芒,彷彿能去做一件有趣的事情。看著詩詩離開,劉瑩又轉頭對丹丹說道:“你也去一趟她那個寢室,讓那幾個丫頭閉嘴。告訴她們,這事兒要是敢傳出去哪怕半個字,無論是不是她們說的,都給我滾去‘勸導室’待著。”“知道了,老師。”丹丹也領命而去。處理完這兩件事,劉瑩才漫不經心地對曉玉說道:“我當初也是好心,看你可憐,給你換個好點的寢室。沒想到......既然這樣,你明天還是搬回原來的寢室睡大通鋪吧。我記得你成績還不錯,別受這事影響。”說完,她便不再看曉玉,轉頭繼續和李曼妮聊起了天:“這點小事,你要是願意管,直接吩咐丹丹她們辦了就完了,還巴巴兒地跑來告訴我.”李曼妮嬌嗔地趴在劉瑩耳邊,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耳廓上,聲音軟糯:“那人家可不敢。私底下指使姐姐的人…

…”她故意頓了頓,小聲說:“怕姐姐又要懲罰我呢。”兩人又笑在一起,隨即聊天別的事,彷彿剛才處理的那幾個人、那幾件事,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曉玉坐在那裡,整個人都懵了。她看著眼前這兩個談笑風生的女人,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把自己逼上絕路、覺得天都要塌下來的大麻煩,在有些人看來,竟然只是兩句話、甚至兩個眼神就能解決的小事。這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味道。那種甜美、霸道、令人迷醉的味道。緊接著,是一種不可抑制的、瘋狂的渴望從心底湧了上來。曉玉突然站起身,走到劉瑩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劉瑩被她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問道:“什麼意思?”曉玉沒有起身,反而用最恭敬的姿勢匍匐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柔軟的地毯,聲音顫抖卻堅定:“求求老師……給我個機會。”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剛才詩詩和丹丹離開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狂熱:“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會服侍得比別人更用心、更聽話。求求您,給我個機會留在您身邊。”劉瑩和李曼妮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容。“剛才還不願意當狗,鬧著要跳樓。”劉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嘲弄,“現在又跪下來求我,怎麼想的?”曉玉直視著劉瑩的眼睛,說出了她這輩子最清醒的一句話:“我不是不願意當狗。我只是不願意當一條無

家可歸、任人欺凌的野狗。”

“求求老師,給我個機會,讓我做您的狗。”劉瑩收斂了笑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曉玉的下巴,仔細打量著這張清秀可人、此刻卻滿是期待的臉。良久,她緩緩開口:“我還真有一個機會可以給你,你考慮下要不要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