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大學生芳芳在高大豐滿室友胯下被調教的悲慘生活

美女大學生芳芳在高大豐滿室友胯下被調教的悲慘生活

第一章初入象牙塔

九月的陽光灑在A大校園的林蔭道上,空氣裡混著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味道。林芳芳拖著粉色行李箱,站在新生報到處前,深吸了一口氣。她今年16歲,身高一米五八,體重僅僅才70 斤,腿長腰細,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蘭。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膚色白得幾乎透明,一雙杏眼清亮靈動,鼻樑高挺,嘴唇飽滿紅潤,笑起來時嘴角會自然上揚,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讓人一眼就覺得溫暖又可親,美中不足的就是林芳芳的身材有些太過於纖瘦了,70斤的體重配上一米五八的身高,顯著人又瘦又小。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牛仔褲,帆布鞋乾淨得一塵不染。胸前彆著新生胸卡,上面寫著“林芳芳,金融系”。從小到大,她都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同學眼裡的小公主,成績頂尖、性格溫柔,從沒跟人紅過臉。今天是她第一次離開家,獨自一人來到外省讀大學,心裡既興奮又忐忑,像揣著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

“終於……要開始自己的生活了。”她低聲呢喃,嘴角忍不住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辦完所有入學手續,已經是下午三點。芳芳按照手機地圖找到女生宿舍樓,拖著箱子一步步爬上四樓。走廊裡瀰漫著新洗的床單味和方便麵的香氣,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快。推開417宿舍的門時,她還特意在門外站了幾秒,整理了一下頭髮,露出最甜的笑容。

門一開,裡面卻是一片劍拔弩張。

“吳蘭!你那雙腳到底多久沒洗了?整個宿舍都快被你燻死了!能不能去洗個腳啊!”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女生正站在窗邊,指著下鋪的胖女孩大喊,聲音都發抖了。

下鋪的女孩叫吳蘭,身高高大豐滿,身高足足有一米八,體重卻高達210斤,足足是芳芳的三倍。她穿著緊身的的黑色包臀裙,留著大波浪頭,臉上畫著厚厚的粉底,眼睛畫著誇張的眼線。此刻她正盤腿坐在床上,一雙肥厚的腳丫子搭在床沿,腳底板泛著不健康的灰白,腳趾縫裡隱約可見黑黑的汙垢。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濃烈的腳汗味,像長時間悶在鞋裡沒散去的酸鹹汗氣,帶著沉悶的熱乎勁兒。

吳蘭臉色鐵青,猛地一拍床板:“關你屁事!老孃愛怎麼著怎麼著!嫌臭你滾出去啊!誰他媽讓你住這兒了!”

瘦高女生被吼得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小了下去:“……我就是說一下,大家都要住一起……”

“說你媽!”吳蘭暴跳如雷,從腳上扯下一隻已經發黃的棉襪,團成一團,狠狠砸過去,“滾遠點!別煩老孃!”

瘦高女生嚇得一躲,襪子劃過一道弧線,直直砸向剛推開門、還站在門口的林芳芳。

“啪。”

那隻溼乎乎的襪子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糊在芳芳的臉上。

芳芳先是愣住,本能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地從鼻子裡吸了一口氣。瞬間,一股濃烈到發悶的酸鹹腳汗味直衝進來——帶著明顯的潮溼和黏膩感,襪子布料還溫熱著,汗液像黏在皮膚上一樣,溼溼滑滑地貼著她的鼻尖和嘴唇,讓她整張臉都覺得又熱又膩。芳芳眼前一黑,整個人晃了晃,行李箱的拉桿都差點脫手。她胃裡猛地一陣翻騰,噁心得幾乎要乾嘔出來,鼻子和喉嚨都又酸又堵,腦子嗡嗡作響,完全不知所措。

她僵在門口,漂

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長睫毛不停顫抖,白皙的臉蛋瞬間煞白又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想去抓那隻襪子,但真拿到手裡,那溼黏溫熱的布料,讓她像被什麼髒東西粘住一樣猛地一縮,卻又不敢立刻甩開。

宿舍裡安靜得只剩下電風扇轉動的嗡嗡聲。

吳蘭和瘦高女生同時愣住。

“你、你是誰啊?”吳蘭先回過神,皺著眉問,聲音裡還帶著剛才的火氣。

芳芳把襪子捏在手裡,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鼻音和明顯的慌亂:“我……我是新來的舍友,林芳芳……”

她說完,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滴血,手裡那隻溼黏的臭襪子像燙手山芋一樣讓她無處安放,卻又因為從小乖巧的性格,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兒扔,只能尷尬地垂在身側。

第二章 裂痕與說不清的心

宿舍門關上的那一刻,空氣彷彿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酸鹹味。林芳芳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那隻溼乎乎的襪子,像握著一塊燙手山芋。吳蘭哼了一聲,沒再搭理她,轉身繼續玩手機。李薇——那個戴眼鏡的瘦高女生——趕緊走過來,低聲說:“對不起啊,新來的……我叫李薇,金融系的。你沒事吧?吳蘭就這樣……”

門邊的小書桌前,另一個女生也站了起來。她叫張曉曉,個子嬌小,圓臉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是本地人,性格開朗。她快步走過來,接過芳芳的行李箱:“來來來,我幫你!我是張曉曉,也金融系。哇,你長得真好看!像明星一樣!”

芳芳勉強笑了笑,把襪子遞還給吳蘭的方向,卻被吳蘭翻了個白眼,直接甩到自己床尾。三個女生很快熟絡起來。李薇幫芳芳鋪床,張曉曉嘰嘰喳喳講學校裡的八卦,三人圍著芳芳的床聊得熱火朝天。芳芳溫柔地笑著回應,聲音軟軟的,舉手投足都帶著家教良好的禮貌。李薇和張曉曉對視一眼,心裡都暗暗喜歡上了這個新舍友——漂亮、懂事、說話好聽,誰不喜歡這樣的女生呢?

反觀吳蘭,一個人窩在下鋪,肥胖的身軀幾乎把床板壓得吱嘎響。她偶爾抬眼瞥過來,眼神裡滿是陰沉,卻沒人理她。

晚上熄燈前,四人簡單做了自我介紹。李薇是山西人,學霸型,目標是保研;張曉曉是本地姑娘,愛美愛逛街,家裡條件不錯;芳芳則是大家眼裡的“完美新人”——成績好、長得美、性格又軟。吳蘭只冷冷報了個名字,就翻身睡了。宿舍的界限,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劃開了。

其實吳蘭並不是天生這麼邋遢。初中時,她還算普通胖女孩,也愛乾淨。每天晚上都會認真洗腳,用香皂搓到發紅。可不管怎麼洗,那雙腳汗腺發達的腳丫子,第二天一穿鞋,味道就重得嚇人。酸鹹的汗味混著皮革味,教室裡一脫鞋,周圍女生就皺眉捂鼻,男生直接起鬨叫她“臭腳蘭”。她哭過、鬧過,也偷偷買過除臭噴霧、泡腳藥包,可味道始終散不去。久而久之,同學們避她像避瘟神,她再努力也沒用。被排擠得狠了,心一橫:洗了也沒用,那乾脆不洗了!腳越來越臭,人也越來越暴躁,脾氣像點著的炮仗,一碰就炸。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開學快一個月。

白天,芳芳、李薇、張曉曉三人形影不離。上課一起佔座,食堂一起吃飯,晚上回宿舍就關起小燈聊八卦,笑聲不斷。芳芳因為那張精

致漂亮的臉蛋和溫柔大方的性格,很快就成了系裡的“女神”。

籃球場上總有男生故意請她撿球,圖書館裡也總有人藉口問問題湊過來。開學不到一個月,居然有兩個男生先後表白。一個是隔壁班的體育生,高大帥氣;另一個是學生會幹部,斯文儒雅。

芳芳都紅著臉、輕輕搖頭拒絕了:“對不起,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消息傳回宿舍,李薇和張曉曉興奮得直拍她肩膀:“芳芳你太牛了!拒絕得這麼溫柔,男生們肯定更喜歡你了!”

而吳蘭,每次聽到這些,就在下鋪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得可怕。她最恨的就是林芳芳——憑什麼這個高挑漂亮的婊子一來,就把所有目光都搶走了?憑什麼大家都圍著她轉,卻把自己當空氣?

晚上,吳蘭一回宿舍,李薇和張曉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同時從抽屜裡摸出口罩,默默戴上。誰也不想聞那股越來越重的腳汗味。吳蘭進門就踢掉球鞋,肥厚的腳丫子往床沿一搭,那股悶熱的酸鹹汗氣立刻在小小宿舍裡瀰漫開來。李薇和張曉曉對視一眼,默默把頭埋進書裡。

只有芳芳,從不戴口罩。

她甚至會主動開口:“吳蘭,今天課上老師講的那個案例,你聽懂了嗎?要不要我給你講講?”

吳蘭最煩的就是她這副老好人模樣,冷嘲熱諷地回懟:“關你屁事?少假惺惺的,老孃用不著你可憐!”

有時候,她故意把剛脫下來的臭襪子往床上一甩,“不小心”就砸到芳芳的枕頭上。溼黏的布料帶著溫熱的腳汗味,瞬間把芳芳的枕套弄得微微發潮。李薇和張曉曉看不下去,氣得低聲罵:“太過分了!”張曉曉甚至想衝過去理論,卻被芳芳輕輕拉住。

“沒事的……”芳芳總是笑著,把那隻溼黏黏的襪子撿起來,疊好,溫柔地遞回去,“給你,吳蘭。下次注意點哦。”

表面上,她永遠是那個溫柔體貼的乖乖女。

只有芳芳自己知道——每當吳蘭推門進來,彎腰脫鞋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就會莫名其妙地加快。鼻尖捕捉到第一縷濃烈酸鹹的腳汗味時,小腹深處彷彿有一絲隱秘的熱流輕輕一顫。她告訴自己那是噁心,是不適,可那種心跳加速、呼吸微微發緊的感覺,卻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一點一點,把她往某個未知的方向牽引。

窗外,九月的夜風吹過校園的梧桐樹。

第三章 隱秘的悸動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已是十月中旬。

李薇和張曉曉在宿舍幾乎見不到人。每天晚上六點一過,只要吳蘭一推門進來,那股濃烈的酸鹹腳汗味還沒完全散開,兩人就找藉口溜了。“我去自習室背單詞”“我跟同學約了麥當勞寫報告”,說走就走,一待就是到熄燈前才回來。有時候甚至乾脆在外面湊合一晚。宿舍裡只剩下芳芳,總是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書桌前,檯燈柔柔地照著她白皙的側臉。

吳蘭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好處”。

起初,她只是隨口說一句:“芳芳,幫我倒杯水。”芳芳便立刻起身,端著杯子輕手輕腳地遞過去,聲音軟軟的:“給。”

後來變成“芳芳,我快遞到了,你幫我下樓拿一下。”芳芳放下書,笑著點頭,跑下四樓拎著沉甸甸的包裹爬上來,額頭滲出細汗也不抱怨。

再後來,吳蘭乾脆連“請”字都懶得說,直接用下巴一揚:“快遞”,“扔

垃圾”,“打飯去”。

吳蘭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在芳芳面前越來越像個女王。肥胖的身軀往床上一靠,雙腿隨意搭著,語氣裡帶著天經地義的命令。芳芳每次都照做,低著頭,耳根微微發紅,卻從不拒絕。她告訴自己:只是害怕吳蘭發脾氣而已,只是想讓宿舍太平一點而已。

可真的是這樣嗎,每當吳蘭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她時,她的心跳就會漏掉半拍。真的是因為害怕嗎?

那一天,看似平靜的宿舍關係,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李薇和張曉曉一早就說要跟社團出去團建,晚上不回來住了。吳蘭也一大早就不見蹤影。整個417宿舍只剩芳芳一個人。她換上寬鬆的白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坐在書桌前認真看書。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得她皮膚幾乎透明,長腿交疊,腳尖輕輕點著地板,像一幅安靜美好的畫。

傍晚六點半,門突然被推開。

吳蘭醉醺醺地闖進來,滿身酒氣,臉頰通紅,頭髮亂糟糟的。她看都沒看芳芳一眼,直接撲到自己下鋪,倒頭就睡,連鞋都沒脫。那雙肥厚的腳還穿著黑色的舊球鞋,鞋幫已經被腳汗浸得發暗,隱隱透出溼氣。

芳芳趕緊放下書,走過去輕聲問:“吳蘭,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水?”

沒有回應。

吳蘭呼吸均勻,眼睛閉得死死的,似乎已經睡沉了。

芳芳站在床邊,盯著那雙還穿著鞋的腳。球鞋前端微微鼓起,能想象裡面那雙肥厚腳掌正冒著熱氣。她忽然覺得胸口一陣莫名的悸動,心跳像被人猛地攥緊,又猛地鬆開。喉嚨發乾,掌心開始出汗。

她回頭看了一眼宿舍門,又回頭靠近看了看吳蘭。

確認對方真的睡著了。

芳芳深吸一口氣,走到門邊,輕輕把門反鎖。咔噠一聲輕響,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她慢慢走回吳蘭床前,慢慢在床邊跪了下來。

白色的家居服鋪散在地板上,高挑的身軀此刻卻低低地伏著。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尖碰到吳蘭球鞋的鞋帶。那鞋帶已經被汗水浸得發硬。她小心翼翼地解開鞋帶,雙手捧著鞋跟,緩緩往外一拔——“滋……”

鞋子被脫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發悶的酸鹹腳汗味瞬間湧了出來。熱乎乎的,帶著潮溼黏膩的溼氣,像剛從蒸籠裡拿出來的鹹肉,混著死皮長時間悶捂的悶熱,直直撲向芳芳的鼻尖。

芳芳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她把臉慢慢湊近那雙還冒著熱氣的肥厚腳掌,鼻尖幾乎要貼上那早已穿的發黃的白襪,襪子前段溼噠噠一片都是腳汗。濃烈的腳汗味灌進鼻腔,酸、臭、熱、膩,像無數只小手同時撓著她的神經。她胃裡一陣翻騰,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幾乎要讓她當場乾嘔。

可她的臉卻越來越紅,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胸口起伏劇烈,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急。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雙腿卻軟得像沒了骨頭。小腹深處,一絲陌生的、羞恥的熱流正不受控制地緩緩蔓延。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麼動人——高挑漂亮的乖乖女,跪在肥胖邋遢的吳蘭床前,像個最卑微的僕人,貪婪又痛苦地嗅著那雙誰都避之不及的臭腳。

而吳蘭,其實根本沒喝多少酒。

她只是懶得理這個“聖母”舍友,才故意裝睡。

此刻,她微微

眯開一條眼縫,肥胖的臉上一片震驚,隨即慢慢浮起一個又驚又喜、帶著殘忍快感的冷笑。

她一動不動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林芳芳,看著這個全系男生心中的女神,正閉著眼睛,臉紅心跳地聞著自己那雙臭腳。

第四章 被看穿的秘密

吳蘭本以為這個漂亮舍友只是單純膽小好欺負,卻沒想到會看見這樣一幕。

愣了一會兒,吳蘭的右手緩緩伸向枕頭邊,悄無聲息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機。她把鏡頭對準跪在床邊的芳芳,按下了錄像鍵。

整個過程安靜無聲。

芳芳依然跪著,閉著眼睛。她白皙的臉龐幾乎要貼到吳蘭臭腳上,鼻尖離那雙肥厚、還在冒著熱氣的腳掌不到一釐米。長睫毛不停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重,像在貪婪地汲取,又像在拼命忍受。

濃烈的酸鹹腳汗味在宿舍裡肆意瀰漫。今天吳蘭喝了酒,又走了不少路,那味道比平時更加悶熱黏膩,帶著溼熱的鹹腥氣,像蒸了很久的陳年鹹肉。

芳芳的喉嚨輕輕滾動,明顯在強忍噁心。可她的臉卻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跪在地上的雙腿輕輕發抖。

就在芳芳完全沉浸其中、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聽到沙啞低沉的聲音開口:“聞夠了嗎?林芳芳。”

聲音不高,卻像一道驚雷炸響。

芳芳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劇烈一顫,像被電擊一樣。她臉色瞬間慘白,漂亮的杏眼瞪得極大,裡面滿是驚恐與絕望。

“你……你沒睡!”

吳蘭冷笑一聲,慢慢坐起身來,肥胖的身軀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孩。她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屏幕還亮著,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剛剛錄好的視頻——視頻裡,高挑美麗的林芳芳正跪在她床前,閉著眼睛貪婪地聞著她那雙臭腳,畫面清晰,連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幸好我沒睡,不然可是被你佔了便宜了”

芳芳的瞳孔驟然收縮,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她看著手機裡自己的樣子,只覺得天旋地轉,強烈的恐懼湧上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刪掉……求求你刪掉……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句,跪在那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吳蘭把手機屏幕湊到芳芳面前,讓她清楚地看到視頻裡自己那副卑微的樣子,冷笑著說:“刪掉?憑什麼?這麼好的把柄,我怎麼可能刪?你看看你,堂堂系花、男生心中的女神,竟然跪在我這個胖女人床前聞臭腳。要是這個視頻傳出去……你猜猜會怎麼樣?”

芳芳淚水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吳蘭伸出那隻還冒著熱氣的肥厚右腳,用帶著黏膩汗液的大腳趾,挑起芳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不想讓我傳出去,那你給我聽好了。在這個宿舍裡,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敢有一絲不聽話,我就把這段視頻發到你們班群,發給所有追你的男生,發到學校論壇。聽懂了嗎?”

芳芳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最終用破碎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回答:“……聽、聽懂了。”

吳蘭滿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又粗又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快意。

“那就好。現在,把我另一隻鞋也脫掉。然後……用你的臉,給我好好把腳汗擦乾淨。一點都不許剩。”

芳芳跪在那裡,身體輕輕發抖。

巨大的屈辱和恐懼幾

乎要把她壓垮,可身體深處那股陌生而羞恥的熱流,卻在這一刻燒得更加猛烈。

她緩緩伸出手,顫抖著去解吳蘭另一隻鞋的鞋帶……

窗外夜色沉沉。

417宿舍裡,酸鹹濃烈的腳汗味越來越重。

第五章 舔腳與口舌侍奉

芳芳跪在床邊,淚眼朦朧,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吳蘭另一隻球鞋的鞋帶。她捧著那隻溼熱黏膩的鞋子,緩緩往外拔——“滋啦……”

第二隻鞋被脫下時,更加濃烈的酸鹹腳汗味轟然炸開,像一團滾燙的溼霧,直撲芳芳的臉。脫下襪子,吳蘭的腳掌肥厚寬大,腳底泛著不健康的灰白,腳趾縫裡全是亮晶晶的汗液,腳心處甚至能看見細細的汗珠在滾動。

“用臉擦。”吳蘭冷冷命令,“從腳趾到腳跟,一點都不許剩。不滿意我就把視頻發出去。”

芳芳咬著下唇,眼淚不停往下掉。她慢慢把臉湊上去,先用光滑的臉頰貼上吳蘭左腳的腳底。那溫熱黏膩的汗液立刻沾滿了她的皮膚,又滑又臭,像一層厚厚的鹹漿糊。她閉上眼睛,來回摩擦著,從腳趾縫開始,一寸一寸地擦。酸腐的腳汗味灌進鼻腔、滲進嘴唇,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可她只能強忍著,一下一下地用自己的臉給吳蘭擦腳。

吳蘭舒服地哼了一聲,把右腳也踩到芳芳的另一側臉頰上。兩隻肥厚、滾燙、還帶著濃烈酸鹹腳汗味的臭腳,像夾三明治一樣,把芳芳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完全夾在中間。腳掌的重量沉甸甸地壓下來,黏膩的汗液立刻糊滿了她白皙細嫩的皮膚,從鼻尖一直蔓延到耳根。吳蘭的腳趾還故意一張一合,像兩隻粗短的肉鉗,夾住芳芳小巧的鼻子,逼她把那股濃烈到幾乎能讓人窒息的腳臭味,一口一口深深吸進肺裡。

那味道太重了。酸、鹹、悶、熱,像把發酵了半個月的鹹魚和陳年汗襪子一起塞進了鼻腔。芳芳的胃裡瞬間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她本能地想把頭往後仰,卻被吳蘭的兩隻臭腳死死夾住,連一絲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舔。”吳蘭忽然加重語氣,聲音又粗又冷,“用舌頭給我舔乾淨。腳趾縫裡也要舔到。一點都不許剩。”

芳芳渾身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得更兇。她漂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長長的睫毛上掛滿淚珠,漂亮的臉蛋因為極度的羞恥和恐懼而漲得通紅。她從小到大都是老師眼裡的乖乖女、同學眼裡的小公主,從來沒有做過這麼下賤的事。可現在,她卻跪在吳蘭腳下,被視頻徹底拿捏住,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

“我……我怎麼能……舔她的腳……”芳芳在心裡瘋狂地尖叫,噁心、羞恥、屈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淹沒,“我是林芳芳啊……我是那個品學兼優的林芳芳……我怎麼能跪在這裡,給這個肥胖邋遢的女人舔臭腳……”

雖然心裡在掙扎,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服從了,也許是從小懦弱的性格,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她張開顫抖的嘴唇,伸出粉嫩柔軟的舌尖,先試探著、帶著極大的抗拒,輕輕碰上吳蘭的大腳趾。那一刻,鹹得發苦的汗液瞬間充滿她的口腔,又腥又膩,像舔了一口發酵了很久的鹹魚,濃烈的腳垢味在嘴裡炸開。芳芳的喉嚨猛地一緊,強烈的乾嘔感讓她差點當場吐出來,漂亮的杏眼痛苦地眯成一條縫,眼

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吳蘭的腳背上。

“嗚……好臭……好髒……”她在心裡一遍遍地哭喊,“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好惡心……好想吐……”

但她不敢停。

她強忍著劇烈的噁心,一下一下地舔著。在吳蘭的“好心指導”下,她先從大腳趾開始,用舌尖小心翼翼地繞著趾腹打轉,把表面那層黏膩的汗液全部捲進嘴裡吞下。然後是第二根腳趾、第三根……她把每一根腳趾都含進嘴裡,像含著一根根粗短的肉棍一樣,用舌頭反覆舔舐、吮吸,把趾縫裡積攢的灰白腳垢一點點刮出來,混著濃烈的腳汗味一起嚥進肚子裡。舌頭很快就被腳汗泡得發麻、發脹,口腔裡全是那股揮之不去的酸鹹臭味,每吞嚥一次,她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在被玷汙。

吳蘭的腳趾縫最難舔。那裡又深又窄,積滿了黑黑的汙垢和黏稠的汗液。芳芳不得不把舌頭伸得極深,像一條小蛇一樣鑽進去,來回刮舔,把每一絲髒東西都卷出來。她的鼻子被吳蘭的腳掌壓著,幾乎喘不過氣,只能被迫一次次深深吸入那股濃烈的腳臭味,噁心得眼淚狂流,卻又不得不繼續。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麼聽話……”芳芳在心裡痛苦地自問,“我……我是怕視頻被髮出去……我怕所有人知道我跪在這裡舔腳的樣子……並不是我想舔……”

可與此同時,在極度的羞恥與噁心之中,她的身體卻出現了她自己都無法面對的反應——小腹深處隱隱湧起一絲陌生的熱流,下體竟然微微溼了。那種感覺讓她更加絕望:“不…………我怎麼可能……對這種事有反應……我真的……是個賤女人嗎……”

吳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曾經高高在上的系花正卑微地給自己舔腳,肥胖的臉上露出滿足又殘忍的笑。她故意把腳趾一張一合,讓芳芳的舌頭更深地鑽進腳趾縫裡,享受著這個漂亮女孩徹底的屈辱。

芳芳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了。她把吳蘭的每一根腳趾、每一道腳趾縫都舔得乾乾淨淨,最後把整張臉貼在吳蘭寬大的腳心上,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著那片又厚又粗糙的腳底板。鹹苦的汗液不停湧進她的喉嚨,她每吞嚥一次,都覺得自己離曾經的自己更遠了一步。

舔了足足二十五分鐘,吳蘭的腳終於被舔得溼亮一片,腳汗混著芳芳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芳芳的整張臉已經完全紅腫,沾滿了黏膩的腳汗和淚水,嘴唇腫脹得像兩片熟透的櫻桃,眼神空洞而絕望。

“好了……暫時放過你的嘴。”吳蘭終於開口,嚴厲聲音里居然帶著一絲疲憊。

她坐起身,盯著跪在地上喘氣的芳芳,酒意上頭,胸口那股壓抑已久的怒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喝醉嗎?”吳蘭冷笑一聲,“老孃喜歡上隔壁系那個籃球隊的陳宇,長得高高帥帥的,可好看了,老孃今天鼓起勇氣跟他表白,結果呢?他居然跟我說:‘別噁心人了,我寧願單身也不要你這種醜八怪。’哈哈……醜八怪……”

吳蘭說著說著,眼眶居然紅了,但隨即被更強烈的怨毒取代。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芳芳——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完美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女神。

而自己呢?肥胖、醜陋、滿身臭汗,連個男生都不願意多看

一眼。

對比之下,吳蘭的怒火瞬間燒到了頂點。

“憑什麼!你憑什麼長得這麼好看!你明明只是個賤貨!”她猛地吼道,“脫衣服!全給老孃脫光!”

芳芳嚇得一抖,聲音細若蚊鳴:“不……不要……”

“脫!”吳蘭一腳踩在芳芳肩上,把她踹得差點撲倒,“不脫我就現在發視頻!”

芳芳哭著,看著怒氣衝衝的吳蘭,實在不敢在這時候忤逆她,只能顫抖著把手伸向自己的衣服。

一件一件,白色家居服、粉色內衣、淺色內褲……全都脫了下來。高挑白皙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胸部挺拔圓潤,腰肢纖細,臀部翹挺,雙腿筆直修長,私處粉嫩乾淨,連陰毛都彷彿仔細修剪過,像一尊最完美的玉雕。

吳蘭看著這具近乎完美的身體,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猛地伸手,粗短的手指狠狠擰住芳芳粉嫩的乳頭,用力往外拉、往裡擰。芳芳痛得尖叫起來,身體弓起,眼淚狂流:“啊——好痛……求求你……”

吳蘭卻像瘋了一樣,又擰又揉,乳頭被擰得又紅又腫。然後她抬起肥厚的腿,狠狠一腳踢在芳芳的下體上。芳芳整個人倒在地上,捂著私處蜷縮成一團,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吳蘭還不解氣,又連續踢了芳芳的下體好幾腳,每一腳都帶著這些年積攢的怨恨。芳芳被踢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蛋上全是淚水和鼻涕,卻只能低聲哀求。

踢夠了,吳蘭終於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她自己也脫掉了褲子和內褲,露出肥厚多毛的下體,已經因為悶熱與肥胖而溼了一片。

吳蘭粗短的手指死死揪住芳芳的長髮,把她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狠狠按進自己兩腿之間。

“舔!給老孃好好舔!用你的舌頭把老孃的逼舔乾淨!要是敢偷懶一秒,老孃現在就把你跪著聞臭腳的視頻發出去!”

芳芳的鼻尖瞬間埋進吳蘭肥厚多毛的陰部。那片濃密的黑毛已經糾結成團,沾滿了幾天沒洗的汙垢和黏膩汗液。濃烈刺鼻的腥臭味像一記重錘,直接砸進她的肺裡——又騷又酸、帶著陳年尿騷和淫水的汗味,像一盆發酵了半個月的鹹魚湯混著臭襪子味,悶熱、黏稠、令人作嘔。

芳芳胃裡猛地一陣劇烈翻騰,強烈的嘔吐感直衝喉嚨。她本能地想把頭往後仰,卻被吳蘭的肥腿像鐵鉗一樣死死夾住,動彈不得。

“嗚……好臭……”芳芳在心裡無聲地慘叫,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吳蘭的陰毛上。可她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從沒學會怎麼對別人說“不”,更何況現在手裡還握著那段要命的視頻。她只能顫抖著張開嘴唇,伸出粉嫩柔軟的舌尖,第一次觸碰到吳蘭那又肥又厚的陰唇。

舌尖剛一舔上去,就捲起一層黏膩的分泌物。味道苦澀、鹹腥、帶著一股濃重的騷臭,像舔了一口腐爛的鹹魚,舌頭瞬間被那股髒汙覆蓋。芳芳喉嚨一陣痙攣,幾乎要當場吐出來,淚水模糊了視線。

“繼續舔!別他媽停!”吳蘭跋扈地罵道,肥胖的屁股往上頂了頂,把自己的下體更用力地往芳芳臉上蹭,“老孃的逼髒怎麼了?你不是喜歡老孃的臭腳嗎?髒點臭點你不是更喜歡嗎?現在連老孃的騷味也一起吃下去!用力點!把舌頭伸進去!老孃要你舔得乾乾淨淨!”

芳芳幾乎喘不過氣,只能乖乖地伸長舌頭,順從地從陰唇外側一路往裡

舔。舌尖鑽進那層層疊疊的肥厚肉縫裡,舔到更多黏稠的汙垢和汗液。吳蘭的陰道口因為肥胖和不愛乾淨,已經積了一層淡淡的黃色分泌物,芳芳每舔一下,就有一股更濃的騷臭味在口腔裡炸開,苦得她舌根發麻,胃酸不斷往上湧。

可她沒有反抗。

她甚至在極度的噁心之中,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羞恥的熱流又開始緩緩升起。那種被徹底踐踏、被徹底支配的屈辱感,反而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輕輕牽動著她體內逐漸覺醒的奴性,讓她無法真正生出反抗的念頭。

“對,就是這樣……舔老孃的逼縫……再往裡面一點!”吳蘭舒服得哼哼起來,聲音又粗又啞,帶著十足的乖張,“你這個賤貨,長得這麼漂亮有什麼用?還不是得跪在老孃胯下舔逼?哈哈……用力吸!把老孃的騷水都吸乾淨!”

芳芳的舌頭被命令得更深地探入吳蘭的陰道口,卷著裡面的黏液和汙垢,一下一下地吞嚥。她整張臉都被吳蘭的肥厚陰部蓋住,鼻孔裡全是那股又髒又臭的味道,嘴唇腫脹發麻,舌頭已經被舔得又酸又疼。可她還是像最聽話的寵物一樣,一刻不停地舔著,從陰蒂到陰唇,再到深深的肉縫,每一寸都不敢遺漏。

吳蘭越來越興奮,肥胖的身體扭動著,一隻手按著芳芳的後腦勺,另一隻手隨意地揉著自己的肥乳,嘴裡不停地羞辱:“聞聞這味兒,多騷多臭啊?老孃這幾天都沒好好洗,就等著你這個系花來給老孃清理呢!舔得再深一點!對……就是那兒……你他媽天生就是給老孃舔逼的賤奴!老孃看你下面是不是都溼了?舔個逼都會溼?賤不賤啊?你不會是暗戀老孃吧,哈哈哈哈”

芳芳的眼淚混著吳蘭的淫水一起流進嘴裡。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那股濃烈的腥臭味燻暈過去,可身體卻誠實地發燙,私處隱隱發溼。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反抗,或許……也並不真正想反抗。

吳蘭的喘息越來越重,肥厚的雙腿猛地夾緊芳芳的頭,身體一陣痙攣。

“要來了……繼續舔……別停……老孃要噴在你嘴裡……啊——!”

隨著一聲粗野的低吼,吳蘭達到了高潮,一股又熱又黏的液體噴湧而出,直接灌進芳芳的嘴裡。

芳芳被嗆得連連咳嗽,想躲開,卻被按著腦袋無路可退,鹹腥的味道衝入嘴巴,只能下意識的吞嚥了下去。

吳蘭喘著粗氣,鬆開芳芳的頭髮,看著她那張沾滿淫水和淚水、狼狽不堪卻依舊漂亮的臉,露出一個又滿足又殘忍的笑。

“不錯……第一天就舔得這麼賣力。看來以後每天晚上,你都得這麼給老孃舔一次,這可比自己扣爽多了~~聽懂了嗎?我的小腳奴……不,現在還得多加一個逼奴。”

芳芳跪在地上,低著頭,聲音破碎而顫抖,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害怕的順從:“……聽懂了。”

宿舍的空氣裡,腳汗味、騷臭味和淚水的鹹味混在一起,濃得幾乎化不開。

第六章 主奴契約

吳蘭喘著粗氣,高潮後的肥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滿臉淫水和淚水的林芳芳,嘴角慢慢勾起一個陰冷的笑。

“舔得真他媽賣力……不過,光這一次可不夠。老孃要玩你一輩子。”

她坐起身,邊在床頭櫃裡翻騰,邊吼道:“跪直了!衣服別穿,保持

全裸。你不配穿衣服。”

芳芳渾身顫抖,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她想逃,想求饒,可一想到手機裡那段自己跪舔臭腳、舔逼的清晰視頻,她就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她只能乖乖把衣服踢到角落,赤裸著完美無瑕的身體,雪白的膝蓋壓在冰涼地板上,挺胸跪好,像最卑微的奴隸。

吳蘭滿意地哼了一聲,從床頭櫃裡翻出一本空白筆記本和一支筆,扔到芳芳面前。然後靠在床頭,翹起二郎腿,用腳趾隨意撥弄著芳芳的下巴,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主奴契約。你自己寫。”

芳芳愣住了,漂亮的杏眼瞪得圓圓的,裡面滿是驚恐與茫然。

“寫……寫什麼?”

“寫你以後要怎麼服侍我。”吳蘭冷笑,“你不是學霸嗎?不是最會寫東西嗎?自己想。想好了寫成契約,一條一條寫清楚。寫得不好……我就把視頻發出去。”

芳芳的臉色煞白。

她……她怎麼可能會寫這種東西?

她只是個16歲的普通女孩,從小到大連男生手都沒牽過,更別說這種……這種下流、羞恥、見不得人的東西。她連“主奴契約”這個詞都是第一次聽到,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寫。

可吳蘭的腳已經踩在她頭上,聲音冰冷:“開始寫。不會寫就慢慢想。老孃有的是時間。”

芳芳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她跪在地板上,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淚水一顆顆砸在空白紙頁上。

她絞盡腦汁,臉紅得像要滴血,腦子裡一片混亂。

第一條……該寫什麼?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才用顫抖的筆尖寫下:“第一條……我……我會每天給主人舔腳……”

剛寫完,吳蘭就一把搶過筆記本,看了一眼,冷笑一聲,直接撕掉那頁紙,揉成團砸在芳芳臉上。

“就這?太他媽敷衍了!重寫!要寫得詳細一點!寫你以後要怎麼當我的母狗!”

芳芳哭得更兇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她重新拿起筆,手抖得幾乎寫不出字。

她又想了很久,才紅著臉、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一條一條地寫:第一條:我以後每天回家都要先跪下來給主人舔腳,把主人的臭腳舔得乾乾淨淨……

第二條:我……我會用舌頭給主人舔逼……一直舔到主人滿意……

第三條:我……我以後不穿內褲……隨時讓主人用腳踩我的下面……

第四條:我……我會聽主人的話……主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她寫得非常青澀,每一條都寫得磕磕巴巴,字跡因為手抖而歪歪扭扭,很多地方還被淚水暈開。她寫到後面,已經羞得整張臉埋在筆記本上,肩膀不停顫抖。

吳蘭又搶過去看,看完後直接“啪”的一聲把筆記本摔在她面前:“重寫!這也叫契約?連自己是母狗都不敢寫!重寫!要寫得像個真正的賤奴!”

芳芳哭得幾乎要崩潰。

她又重新寫了一次,這次寫得更羞恥:第一條:我林芳芳是吳蘭主人的母狗,以後每天都要跪著給主人舔臭腳……

第二條:我……我會把舌頭伸進主人的騷逼裡……好好舔……讓主人舒服……

第三條:我以後……不許穿內褲……要讓主人隨時用腳踩我的騷逼……

第四條:我……我會乖乖聽話……主人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吳蘭這次看完,終於滿意地笑了笑,卻還是故意挑刺:“最後一條,自

己加。寫你以後永遠是我的母狗,永遠不會反抗。”

芳芳哭著寫下最後一條:第五條:我林芳芳……永遠是吳蘭主人的秘密母狗……永遠不會反抗……永遠聽主人的話……

寫完之後,她已經羞恥得全身發軟,額頭抵在地板上,眼淚不停地流。

吳蘭拿起那張寫得歪歪扭扭、滿是淚痕的紙,看了看,滿意地用臭腳踩在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很好。這就是我們的秘密契約了。從現在起,你就是老孃的賤奴了。在人前你還是那個完美女神,在人後……你只配跪在我腳下。”

芳芳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破碎而順從:“賤奴……感謝主人……收留這隻賤母狗……”

宿舍的燈光昏黃。

那張沾滿腳印和淚痕的、寫得青澀又羞恥的紙,靜靜地躺在地板上。

林芳芳的世界,從此被一分為二—— 白天,她依然是人見人愛的完美女神;夜晚,她只屬於吳蘭腳下最卑微的奴隸。

第七章 床下的女神

契約簽訂後的第一個夜晚,吳蘭沒有讓芳芳上床睡覺。

“今晚你就睡床下。”她用肥腳隨意踢了踢芳芳的臉,聲音帶著懶洋洋的殘忍,“不過,光睡覺太便宜你了。老孃要讓你一整晚都聞著我的味道。”

吳蘭彎腰從床底拖出自己那雙穿了整整一天的黑色舊球鞋。鞋子已經被腳汗浸得發軟發黑,鞋墊溼黏黏的,鞋口還殘留著明顯的白色腳垢痕跡。她把一隻臭鞋釦在芳芳臉上,用鞋帶繞道頭後面牢牢綁緊,像一個密不透風的臭口罩。

瞬間,濃烈到令人窒息的腳臭味像一堵牆一樣壓了下來。

那味道太可怕了——又悶又熱,又溼又黏,像把發酵了半個月的鹹魚和陳年汗襪子全部塞進了她的口鼻。鞋墊還溼漉漉的,帶著吳蘭腳汗的餘溫,直接糊滿她的鼻子和嘴唇。芳芳的呼吸立刻變得困難,每吸一口氣,都像把一團又酸又鹹又腐的熱氣強行灌進肺裡。

她的胃裡瘋狂翻騰,強烈的噁心感讓她幾乎要當場乾嘔,不停搖頭,卻因為鞋子綁得太緊,怎麼也甩不脫。

“嗚……好臭……好悶……我……我快要喘不過氣了……”芳芳在心裡絕望地哭喊,“這味道……比腳味重多了……我怎麼能……一整晚都聞著這個……不行,要吐了……嗚”

她拼命想把臉稍微挪開一點,哪怕只挪開一點點也好,可吳蘭的臭襪子綁得死死的,鞋墊緊緊貼著她的鼻子,她只能被迫一次次深深吸入那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臭味。

“好了,睡吧賤狗,明天還得當女神呢哈哈哈哈”

吳蘭用手掐住芳芳的乳頭擰了兩下,把芳芳的被子撤了過來,將芳芳整個包住,然後推到了自己床下,做完後吳蘭舒服地嘆了口氣,也關燈睡覺了。

那一夜,芳芳幾乎沒閤眼。

臭鞋味像毒藥一樣,一刻不停地灌進她的肺裡。鞋內的溼熱空氣讓她頭暈目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一團發黴的鹹魚。她嘗試著輕輕扭動身體,想找個能稍微喘口氣的角度,卻每次都只換來更濃烈的腳臭味直衝腦門。

就在這極度的噁心與窒息之中,她的身體卻出現了讓她自己都恐懼的反應——小腹深處,那股羞恥的熱流竟然又緩緩升起,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溼。

“不要……我怎麼會……我明明……明明快要吐了……為什麼……為什麼下面卻……

”

芳芳羞恥得幾乎要哭出聲。她死死咬住嘴唇,雙手顫抖著、極輕極輕地伸到自己腿間,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動睡在上面的吳蘭。

她的手指輕輕按上已經微微溼潤的陰蒂,動作小心翼翼,幾乎不敢用力。只是極輕極慢地畫著圈,帶著深深的罪惡感和恐懼,一點一點地揉弄。

“不能……不能這樣……要是被吳蘭發現……要羞死人的……”

可那股熱流卻越來越洶湧。臭鞋裡濃烈的腳臭味像催化劑一樣,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聞著那股又悶又黏又鹹的味道,手指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點。身體慢慢被喚醒,乳頭悄悄變硬,小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悄悄滑落。

芳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卻又拼命壓抑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她把臉更深地埋進臭鞋裡,鼻尖幾乎貼到溼黏的鞋墊上,深深吸入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讓她興奮的臭味。

終於,在極度的羞恥、恐懼和隱秘的快感交織中,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達到了高潮。

高潮來得又輕又隱秘,卻又異常強烈。芳芳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在黑暗中輕輕痙攣,淫水無聲地湧出,打溼了她雪白的大腿與被子。

高潮過後,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氣,無力地癱在床下,在極度的疲憊、羞恥和滿足中,她終於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天剛矇矇亮,吳蘭把芳芳從床下拉出來,一腳踹醒。

“起床。給老孃舔腳,然後滾去上課。在外面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芳芳呢,你也不想露餡吧。”

芳芳爬出來,跪在床邊,用舌頭把吳蘭一夜的腳汗全部舔乾淨。等吳蘭心滿意足地哼了一聲,她才趕緊起身整理,先把被子收拾好,雖然沾滿了床下的灰塵,但幸好沒有被看出高潮的痕跡。

然後穿衣服——外表依舊是乾淨清新的白色襯衫、淺藍牛仔褲、長髮柔順。可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她赤裸的雙腳卻被迫套上了吳蘭昨天穿過的臭襪子。那襪子又黃又黑,腳汗味濃烈刺鼻,溼黏黏地裹住她的腳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泥沼裡,酸鹹的味道不斷往上鑽。

芳芳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調整出最甜美的笑容,推門走出宿舍。

一進教室,所有人的目光立刻亮了起來。

“芳芳早啊!今天也好漂亮!”

“女神,昨晚自習室見你沒去,是不是不舒服?”

幾個男生立刻圍上來,有人遞早餐,有人借筆記。芳芳溫柔地笑著拒絕,聲音軟軟的,一如既往的知性大方。連老師上課時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誇她“狀態真好”。

整個白天,她都是那個讓人羨慕的完美女神。長腿、白膚、溫柔的笑,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她坐下、走路、甚至只是輕輕動一下腳,那雙臭襪子裡的濃烈腳汗味就會悄悄鑽進鼻尖,像一根無形的繩索,時刻提醒她——晚上回去,她就不再是女神了。

傍晚六點半,芳芳推開417宿舍的門。

李薇和張曉曉還是沒回來,宿舍裡只有吳蘭一個人盤腿坐在床上玩手機。

芳芳默默關上門,並且反鎖,門鎖咔噠的響動,像按下開關一樣,芳芳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慢慢爬到吳蘭面前,聲音顫抖:“主人……賤奴回來了。”十月底的某個晚上,李薇和張曉曉終於徹底崩潰了。

那

天吳蘭一進宿舍就把球鞋一踢,兩隻肥厚的腳丫子直接搭在桌子上。濃烈的酸鹹腳汗味瞬間像潮水一樣湧滿整個417宿舍。李薇正在吃泡麵,聞到味道直接乾嘔,張曉曉更是捂著鼻子衝到陽臺喘氣。

“真的受不了了……”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拉著行李去找輔導員,“老師,我們申請換宿舍!吳蘭的腳臭味太重,我們晚上根本睡不著,學習也受影響……”

輔導員瞭解情況後——特別是實地考察了一下所謂“腳太臭了”是什麼概念——很快做出了反應,跟吳蘭談了次話,老師本意是想讓吳蘭注意個人衛生,勤洗腳什麼的,但吳蘭顯然不會照辦。

“換宿舍?老孃正嫌她們煩呢。”她肥胖的身體往床上一靠,眯眼對跪在腳邊的芳芳說,“你去跟老師說,我申請出去租房子住。你就說要輔導我學習,主動跟我一起搬出去。理由要說得漂亮點,聽懂了嗎?”

芳芳跪在那裡,聲音細細的帶著顫抖:“是……主人。”

第二天,芳芳紅著臉去找輔導員,聲音軟軟的,卻說得非常誠懇:“老師,吳蘭同學的腳氣確實嚴重了點,影響其他同學也不好,我跟她談過了,她的意思是想搬出去住,就不影響同學了。只是她最近成績有點跟不上,我成績還行,想每天晚上給她補補課。如果能一起租房子住,我可以更好地幫助她……希望老師批准。”

輔導員看著這個品學兼優、長相出眾的乖乖女,也就點點頭:“林芳芳同學真是熱心!行,我給你們批。學校附近有安全的小區,你們自己挑一個便宜的。”

就這樣,三天後,兩人搬進了學校附近一個老舊小區的一室一廳。房子很小,三十多平米,一張大床、一張書桌、一個小衛生間。房租八百,全由芳芳支付。

從搬進去的第一天起,芳芳的生活被更徹底劈成了兩半。

白天,她依舊是A大金融系最耀眼的完美女神。

早上七點半,她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淺藍百褶裙,化著淡妝走出小區。校園裡男生們照舊吹口哨,有人搶著幫她佔座,有人送早餐。芳芳永遠溫柔地笑著,禮貌地拒絕:“謝謝,但我週末要複習。”

課堂上,老師點名表揚她作業做得細緻;社團搶著讓她當形象大使;連隔壁班的女生都羨慕地說:“芳芳你怎麼能這麼完美啊,又漂亮又溫柔。”

而吳蘭呢?

同一間教室裡,她肥胖的身軀往座位上一坐,周圍立刻空出一圈。女生們故意繞遠路走,男生們一看到她就小聲嘲笑:“臭腳蘭又來了,離遠點。”沒人願意和她同桌,上小組討論時也總被排擠在外。吳蘭坐在角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卻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看到芳芳被男生們圍在中間,笑得那麼甜美、那麼耀眼時,吳蘭的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晚上,回到出租屋,吳蘭就把白天積攢的所有怨恨,全部發洩在芳芳身上。

吳蘭一回家,芳芳立刻雙膝一軟,跪倒在地。她迅速脫光所有衣服,只剩腳上那雙吳蘭當天穿過的、溼黏發黃的臭襪子,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顫抖卻無比順從:“賤奴林芳芳……歡迎主人回家。”

吳蘭把書包一甩,肥胖的身體往沙發上一坐,冷冷地命令:“先把老孃的鞋襪脫了,用嘴。今天在學校看到你那麼風光,老孃心裡堵得慌

。你這個賤貨,給我好好補償!”

芳芳跪著爬過去,用嘴唇咬住吳蘭的鞋帶,一點點把兩隻球鞋脫下來。那股比白天更濃烈的酸鹹腳汗味轟然炸開,她把臉深深埋進鞋裡,強忍著噁心深深吸了幾口,才開始用舌頭把吳蘭的臭襪子從腳上褪下。吳蘭的腳掌又熱又黏,腳汗像一層厚厚的鹹漿糊,芳芳把整張臉貼上去,從腳趾縫到腳心,一寸一寸地舔。鹹得發苦的汗液不斷灌進嘴裡,她喉嚨一陣陣痙攣,胃裡翻江倒海,卻只能強忍著,一刻不敢停。

“舔深一點!”吳蘭一把揪住芳芳的長髮,把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腳底,“白天你裝女神,晚上就得給我當腳墊!看到那些男生圍著你轉,老孃就想把你踩成肉泥!”

她一邊罵,一邊抬起另一隻臭腳,重重踩在芳芳的胸口、肚子上,甚至直接踩到芳芳粉嫩的下體,來回碾壓、用力摩擦。芳芳痛得身體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只能低聲哀求:“主人……輕點……賤奴知道錯了……”

吳蘭卻越踩越狠,聲音又粗又狠:“錯?你錯在長得太漂亮!錯在讓老孃在學校丟臉!給我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吸乾淨每一滴汗!不然我就把視頻發出去,讓全校都知道你林芳芳其實是個跪著舔臭腳的賤奴!”

芳芳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心裡全是恐懼和屈辱。

她不斷告訴自己:我只是害怕……我只是怕視頻被髮出去……我沒有選擇……

可無論她怎麼自我安慰,每當吳蘭的臭腳踩在她身上、臭襪子塞進她嘴裡時,那種被徹底掌控的羞恥感就讓她渾身發軟。她不敢反抗,也無法反抗,只能乖乖張開雙腿,讓吳蘭把又粗又臭的腳趾插進自己已經溼潤的下體,來回抽插。

“看你這騷樣!”吳蘭冷笑,“白天裝得那麼清純,晚上被老孃的臭腳一踩就流水。賤不賤啊?”

芳芳含著臭襪子,淚眼朦朧地搖頭,卻發不出聲音。

晚上睡覺時,由於只有一張床,理所當然是吳蘭睡,而芳芳只能在旁邊打地鋪,吳蘭故意將自己的鞋子擺在枕頭邊,好讓芳芳能一直聞著她“最喜歡”的味道入睡。

十一月的校園,銀杏葉鋪了一地金黃。

一轉眼,吳蘭和芳芳同居已經半個多月了。

生活一切照舊,羞辱一切照舊,唯一有點變化的,是芳芳的追求者中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下午的籃球場上,陳宇剛打贏一場友誼賽,渾身是汗卻滿臉興奮。他徑直走向站在場邊的林芳芳,當著圍觀的好幾個同學和啦啦隊女生的面,把一束提前買好的白色百合遞過去,聲音又大又亮:“芳芳!這週六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就我們倆,好不好?我真的……特別喜歡你,從開學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

周圍頓時響起起鬨聲,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陳宇高大帥氣,籃球隊主力,陽光得像偶像劇男主。芳芳穿著淺藍毛衣和白色長裙,站在那裡像一株乾淨的白玉蘭。她臉頰微微紅了,卻還是溫柔地笑著搖頭:“謝謝陳宇同學……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真的很抱歉。”

她拒絕得禮貌又得體,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定。圍觀的人更多了,有人羨慕地議論:“女神就是女神,連拒絕都這麼優雅。”

陳宇一臉失落,但也沒有沮喪太久,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展示好感了,之前總是幫芳

芳打飯、帶早點,芳芳也總是禮貌的說不用了,雖然正式的表白這是第一次,但追女神怎麼能一次就氣餒!

吳蘭就站在不遠處的樹蔭下,肥胖的身體幾乎要被氣得發抖。她死死盯著陳宇那張帥氣的臉、盯著他看芳芳時那炙熱的眼神——那個曾經當眾罵她“醜八怪”的男人,現在卻像條狗一樣追著林芳芳。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幾乎要滲出來。

晚上六點半,出租屋的門被吳蘭一腳踹開。

芳芳剛跪好迎接,還沒來得及說“賤奴歡迎主人回家”,吳蘭就衝上來,一把揪住她的長髮,把她整個人拖到沙發前。

“賤貨!你他媽好大的本事啊!”吳蘭的聲音又尖又狠,像要吃人,“陳宇那個王八蛋,當著全校的面給你送花?還請你看電影?老孃喜歡了他那麼久,他看都不看老孃一眼,現在卻來舔你這個賤奴的鞋!”

芳芳被拽得頭皮發麻,眼淚瞬間湧出來。她跪在地上,聲音發抖:“主人……我、我拒絕了……我真的拒絕了……”

“拒絕個屁!”吳蘭一腳踩在芳芳的肩膀上,把她蹬翻在地,“你就是賤!長得漂亮就了不起?老孃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吳蘭喘著粗氣,穿著那雙又髒又溼的黑色舊球鞋,粗暴地抬起右腳,一腳踩在芳芳雪白的左乳上。鞋底帶著白天訓練場上的泥土和汗漬,重重碾壓下去,在她細嫩的乳房上留下一個清晰而骯髒的鞋印。

怒火才剛剛開始。吳蘭緊接著一把揪住芳芳的長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對著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而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開。芳芳的左臉瞬間浮現五道鮮紅的指印,她整個人被扇得歪倒在地,耳朵嗡嗡作響。

“對不起……主人……賤奴錯了……”芳芳哭著爬起來,跪直身體,聲音顫抖著求饒,“賤奴再也不敢讓陳宇喜歡我了……求求主人……別打賤奴的臉……”

吳蘭冷笑一聲,反手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

“啪!”

芳芳的右臉也迅速紅了起來,兩邊臉頰火辣辣地疼,淚水混著紅腫的指印往下流。她哭得更兇,卻不敢躲,只能跪在那裡繼續求饒:“主人……賤奴真的錯了……賤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別再扇賤奴的臉了……賤奴的臉明天還要見人……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

吳蘭喘著粗氣,抬起右腳,對著芳芳粉嫩的下體狠狠踢了過去。

鞋頭正中她敏感的陰部,劇烈的疼痛讓芳芳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身體,雙手本能地想護住,卻被吳蘭一腳踩住手腕。

“不讓老孃踢下體是吧?那就繼續扇耳光。你自己選——是要臉被扇腫,明天讓全系的人都看出你被打過?還是要下面被老孃的鞋踢?自己說!”

芳芳渾身一顫,漂亮的杏眼瞬間湧出更多的淚水。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已經腫起來的臉頰,想到明天還要在學校當那個完美女神,被同學們看到臉腫的樣子,她就感到一陣徹骨的恐懼。

她咬著下唇,哭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深深的屈辱:“……賤奴……選……選被主人踢下面……求求主人……別扇臉了……賤奴的臉……明天還要見人……”

吳蘭大笑起來,笑聲又粗又開心:“賤貨!那就自己把腿給我張開!扎開馬步!雙手抱頭!讓老孃好好踢你的

騷逼!”

芳芳哭著站起身,乖乖把雙腿大大分開,紮成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雙手抱在腦後,高高挺起胸部,把自己粉嫩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她雪白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抖,漂亮的臉蛋還帶著剛才耳光的紅腫,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求求主人……輕一點……賤奴的下面……怕疼……”

吳蘭卻根本不理會。她抬起穿著髒球鞋的右腳,對準芳芳完全敞開的下體,狠狠踢了下去。

鞋頭正中她敏感的陰部,劇烈的撞擊讓芳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疼得猛地向前弓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雙手本能地捂住紅腫的下體,哭喊著蜷縮成一團:“啊——!主人……好疼……賤奴的騷逼……要被踢壞了……”

吳蘭冷笑一聲,一把抓住芳芳腫脹的乳頭,用力往上拎。

“起來!誰允許你倒下的?重新紮好馬步!”

芳芳痛得尖叫,乳頭被扯得又長又紫,卻只能哭著爬起來,重新分開雙腿,紮好馬步,雙手抱頭,把下體再次完全暴露。

吳蘭毫不留情地又踢了一腳。

鞋頭再次重重撞在陰唇和陰蒂上,芳芳疼得全身劇烈抽搐,再次尖叫著癱倒在地,雙手死死捂住下體,眼淚狂流:“主人……求求您……別踢了……賤奴的下面……真的要腫了……好疼……賤奴錯了……賤奴以後只給主人玩……”

吳蘭又拽著她的乳頭,把她硬生生拎起來,冷冷命令:“站好!馬步扎穩!再敢倒下,老孃就扇你二十個耳光!”

芳芳哭著重新紮好馬步,雙腿顫抖得幾乎站不住,卻還是乖乖把下體挺出來。

吳蘭的鞋頭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次比一次更狠地踢下去。

每踢一腳,芳芳都疼得慘叫著癱倒在地,雙手捂著下體蜷縮成一團,哭喊著求饒:“啊——!主人……陰蒂……要被踢爛了……賤奴受不了了……求求您……輕一點……”

吳蘭卻每次都拽著她的乳頭,把她拎起來,冷聲逼她重新紮好馬步,繼續暴露下體接受踢打。

整整踢了十二腳。

到最後,芳芳的下體已經又紅又腫,陰唇高高腫起,陰蒂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她每次被踢倒後,都要被吳蘭扯著乳頭拎起來,重新紮好馬步,哭著求饒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主人……賤奴的騷逼……真的要被主人踢壞了……求求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以後……再也不敢了……賤奴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吳蘭喘著粗氣,眼睛裡全是扭曲的快意。她終於停下腳,看著芳芳下體紅腫一片、乳頭又紫又長的狼藉模樣,火氣總算是消了,露出一個陰冷的笑。

最後,她把一隻髒兮兮的鞋底伸到芳芳嘴邊:“舔!把老孃的鞋底給我舔乾淨!把上面的泥和灰都給我吃下去!舌頭伸進去,把鞋紋裡的髒東西全舔出來!”

芳芳哭著張開腫脹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乖乖舔上那隻滿是泥灰和汗漬的鞋底。她把舌頭伸進鞋底的紋路里,來回刮舔,把每一絲髒東西都捲進嘴裡吞下,一邊舔一邊哭著求饒:“主人……賤奴在舔……賤奴把鞋底舔乾淨……求求主人……別再生氣了……賤奴以後……只屬於主人一個人……”

吳蘭看著她這副狼藉不堪卻依舊漂亮的樣子,露出滿足又殘忍的笑。

“記住今天的鞋印和耳光。”吳蘭用鞋底最後在芳

芳胸口重重踩了一下,留下一個最深的鞋印,“以後你這具漂亮的身體,每一寸都得帶著老孃的痕跡。”

芳芳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臉上、胸口、下體全是吳蘭留下的痕跡。她哭得幾乎說不出話,卻還是乖乖低聲重複著:“賤奴……只屬於主人……賤奴錯了……”

吳蘭沒有理她,腦子裡卻閃過一個絕妙的點子。

“陳宇不是喜歡你嗎?”吳蘭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老孃就讓他看看,他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芳芳渾身一顫,恐懼瞬間爬滿全身。她哭著抱住吳蘭的腳,聲音破碎:“主人……求求你……不要……賤奴什麼都聽你的……別讓他知道……我、我害怕……”

吳蘭卻一腳把她踢開,冷笑連連:“怕?怕就對了!老孃就是要讓他知道!你林芳芳在學校裝得再高貴,晚上還不是跪在老孃腳下舔臭腳的賤奴?我要你給陳宇發消息,說週末約他來這裡‘討論小組作業’。到時候……老孃會讓他親眼看看,你這個女神到底有多賤!”

芳芳癱在地上,完全不知所措。

她心裡全是恐懼——怕視頻曝光,怕陳宇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樣子,怕自己從此在學校再也抬不起頭。可是該怎麼辦,該怎麼辦,她沒有辦法,她根本沒有選擇。

吳蘭坐在沙發上,肥胖的臉上滿是殘忍的興奮。

她已經想好了下一步。

那個曾經傷她最深的男人,很快就會知道—— 他苦苦追求的女神,其實早就成了她吳蘭腳下最卑賤的玩具。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週五晚上,出租屋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

芳芳跪在吳蘭腳邊,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她已經連續三天被吳蘭用臭襪子堵著嘴睡覺,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

“主人……我真的不想……”

“不想也得發。”吳蘭用肥厚的腳掌拍了拍她的臉,手機屏幕亮著,“就說週末下午小組作業要討論,讓他來家裡。快點。”

芳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指按下了發送鍵。

消息發出去不到五分鐘,陳宇就回了個大大的笑臉:“好啊!我準時到!帶奶茶!”

週六下午兩點半,門鈴響起。

芳芳已經換回了平時那身乾淨的白毛衣和淺藍長裙,妝容精緻,長髮柔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笑容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溫柔,開門時聲音軟軟的:“陳宇同學……進來吧。”

陳宇一進門就愣了一下——客廳沙發上,吳蘭正大大咧咧地盤腿坐著,光著兩隻肥厚的腳,球鞋隨手甩在門口。那股濃烈的酸鹹腳汗味立刻撲面而來,像一團悶熱的溼霧。

陳宇眉頭微微一皺,卻很快忍住了。他心裡只想著能和芳芳多相處,哪怕多一個吳蘭也無所謂。他笑著把兩杯奶茶和一袋小蛋糕放在桌上:“我帶了吃的,一起邊吃邊討論吧。”

三人圍著小書桌坐下,開始翻開小組作業的資料。

一開始還算正常。陳宇坐在芳芳旁邊,不時偷偷看她側臉,心裡甜得發慌。可沒過十分鐘,吳蘭就開始使喚人了。

“芳芳,去給我倒杯水。”吳蘭頭也不抬地說。

芳芳立刻起身,乖乖去廚房倒水,端回來時還輕輕放到吳蘭手邊,低聲說:“給。”

陳宇愣了一下,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吳蘭又開口:“芳芳,我筆掉了,幫我撿一下。”

芳芳二話

不說,彎腰鑽到桌子底下,把筆撿起來遞過去,動作輕柔得像個貼身丫鬟。

陳宇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看到芳芳每次被叫到時,那種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順從,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又過了二十分鐘,吳蘭把腳往桌下一伸,懶洋洋地說:“坐著腳都麻了,芳芳,幫我揉揉腳。”

芳芳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還是紅著臉跪到吳蘭腳邊,雙手輕輕按上那雙肥厚滾燙的腳掌,一下一下地揉著。

吳蘭舒服地哼了一聲,腳趾還在芳芳掌心故意動了動。

陳宇終於忍不住了,聲音有些發緊:“吳蘭,你……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芳芳又不是你保姆。”

吳蘭抬起眼皮,悠然自得地笑了笑,肥胖的臉上滿是戲謔。

“過分?陳宇,你知道芳芳什麼呀,她可喜歡這樣了,是不是啊芳芳。”

“我……我……”芳芳被問的不知所措,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吳蘭,你太過分了!”陳宇義憤填膺,決定為美人打抱不平。

她忽然轉頭看著芳芳,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芳芳,告訴他,你是什麼東西。”

芳芳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她拼命搖頭,聲音破碎:“求求你……別說……求求你……”

吳蘭一腳把芳芳踢翻在地,“不想說可以呀,我直接給他看錄像好了。”

“別!”芳芳哭得肩膀發抖,最終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顫抖著開口:“我……我是吳蘭的……母狗……”

陳宇像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吳蘭大笑起來,笑得又粗又開心:“聽清楚了嗎?你喜歡的人,白天在學校裝女神,晚上回家就跪在我腳下舔臭腳、舔逼。視頻我有的是,要不要現在放給你看?”

陳宇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芳芳,那張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漂亮臉蛋此刻滿是淚水和屈辱,整個人都在發抖。

吳蘭卻不慌不忙,翹起二郎腿,繼續悠然道:“要不要我再給你證明一下?陳宇,我知道你喜歡芳芳,那我就滿足你,讓芳芳給你口交,好好讓你感受一下,你心裡的完美女神到底有多聽話。你……要不要?”

陳宇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極大,像聽到了世界上最荒謬的話。

他渾身僵硬,心跳亂得幾乎要炸開。

震驚、憤怒、羞恥……還有一絲他自己都無法面對的、被強烈壓抑住的慾望,像無數把刀在他胸口來回攪動。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芳芳,那雙哭得紅腫的杏眼正絕望地望著他,彷彿在求他說“不要……不要……”,漂亮的臉蛋上全是淚痕。

他想吼,想罵,想立刻轉身離開。

可他的目光卻忍不住落在那具隔著衣服依然能看出完美曲線的身體上,喉結劇烈滾動。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只剩下芳芳壓抑的抽泣聲。

陳宇的雙手死死握成拳,糾結了足足半分鐘,呼吸越來越重,最終……慢慢地點了點頭。

吳蘭看到陳宇終於點頭,肥胖的臉上頓時綻開一個又得意又殘忍的笑。她翹著二郎腿,腳趾還在芳芳肩膀上輕輕碾著,像在賞玩一件屬於自己的玩具。

“聽見了嗎?我男神同意了。去吧,芳芳。讓陳宇好好感受一下,你這個‘只想好好學習’的女神,到底有多聽話。”

芳芳跪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

接一顆砸在地板上。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主人……我……我從來沒有……我真的不會……求求你……換別的懲罰好不好……我什麼都願意……”

“不會?”吳蘭冷笑一聲,聲音又尖又刻薄,“那就學啊!老孃教你。去!跪到陳宇面前,先把他的褲子拉鍊拉開。動作慢一點,讓陳宇看清楚你這張哭臉。”

芳芳的身體劇烈一顫。她跪在那裡,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皮膚,疼得發白,卻還是慢慢地、像爬一樣挪到了陳宇的腿邊。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白毛衣上已經沾滿了淚痕。

陳宇坐在椅子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他低頭看著曾經讓他夜不能寐的女孩,此刻卻跪在自己腳邊,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心裡卻……有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芳芳抬起顫抖的手,指尖碰到陳宇褲子的拉鍊時,像觸電一樣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哭著睜開,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對不起……陳宇同學……我……我不是自願的……”

她一邊哭,一邊慢慢拉開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拉鍊拉到最下面時,她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只能用兩隻手一起用力往下扯,把陳宇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處。

陳宇已經完全硬了。那根滾燙的性器彈出來,帶著年輕男生的熱氣和淡淡的汗味,直接彈在芳芳面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芳芳的眼睛睜大,隨後別過頭去。她從小到大連男生手都沒牽過,更別說看到這種東西。粉嫩的嘴唇張開又合上,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不要……”她在心裡無聲地慘叫,臉漲得通紅,眼淚流得更快,“我……我怎麼能……這是第一次……我還是個好女孩……”

吳蘭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聲音又懶又毒:“看什麼看?先用手握住會不會?像握水杯一樣,輕輕包住。別他媽抖啊,你抖你媽呢?”

芳芳哭著伸出右手,指尖剛碰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就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噁心,又慢慢伸過去。掌心包裹住時,那股陌生的熱度和硬度讓她渾身發軟。她的手又小又軟,握得極輕,生怕弄疼對方,卻又因為完全沒經驗,不知道該用多大力氣,只能笨拙地輕輕套弄了兩下。

“對……就這樣……現在低頭,張嘴。”吳蘭繼續指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先用舌頭舔舔頂端,像舔冰棍一樣。別閉眼睛,看著陳宇,讓他知道你這個女神現在在幹什麼。”

芳芳的眼淚已經糊滿了整張臉。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卻還是被吳蘭一把揪住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正對著陳宇的下體。

她張開顫抖的嘴唇,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來,先在頂端輕輕碰了一下。那股鹹澀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她喉嚨一陣痙攣,差點當場吐出來,身體猛地往後縮,卻被吳蘭按住後腦勺,死死往前推。

“舔!用力點!舌頭捲起來,繞著龜頭轉。學不會就多試幾次,老孃有的是時間。”

芳芳哭得幾乎要窒息,卻只能乖乖照做。她笨拙地伸出舌頭,一圈一圈地舔著,像個剛學走路的孩子一樣生澀。每舔一下,她就忍不住乾嘔一次,眼淚混著口水一起流下來,滴在陳宇的大腿上。她的動作又慢

又輕,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取悅對方,只知道機械地按照吳蘭的命令,一下一下地舔。

“現在含進去。”吳蘭的聲音越來越興奮,“嘴巴張大一點,別用牙齒。慢慢往下含,能含多少含多少。不會?那就一邊含一邊學著吸,像吸果凍一樣。”

芳芳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只剩下無聲的抽泣。她張大嘴巴,把那根滾燙的東西含進去一半。口腔被完全撐開,陌生的形狀和味道讓她幾乎要崩潰。她試著往裡含,卻因為沒經驗,被頂到喉嚨深處,猛地咳嗽起來,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

她一邊哭,一邊強忍著噁心,慢慢前後移動腦袋。動作生澀得可憐,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錯。舌頭笨拙地在下面舔著,努力按照吳蘭的指令“捲起來吸”。

吳蘭看得哈哈大笑:“陳宇,你看她這副樣子,多可憐啊?堂堂系花,第一次給男人口交就哭成這樣。芳芳,再深一點!對……吸緊一點……對,就是這樣……學得真快,不愧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芳芳的腦海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只是想好好讀書……我還是第一次……好羞恥……可是……如果不做……視頻就會被髮出去……所有人都會知道……”

她含著淚,眼睛看著陳宇,動作越來越熟練,卻也越來越絕望。漂亮的臉蛋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弱。

陳宇喘著粗氣,一隻手下意識按在芳芳的頭上,既想推開,又捨不得推開。他的眼神複雜得可怕——有心疼,有憤怒,有無法抑制的快感。

吳蘭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欣賞著這場由她一手導演的好戲。

芳芳哭著、舔著、吸著,這個可憐無助的乖乖女,被迫完成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與異性的親密接觸。

整個出租屋裡,只剩下她壓抑到極點的抽泣聲,和吳蘭得意的輕笑。

女神的光環,在這一刻,碎得徹徹底底。

“對……就是這樣……舌頭捲起來,在下面舔……吸緊一點,像吸奶一樣。”吳蘭靠在沙發上,翹著腿,聲音又懶又興奮,像在教一個小學生寫作業,“別他媽光哭啊,女神!用力吸!陳宇,你看她這副樣子,多可愛啊?第一次給男人含雞巴就哭成這樣,嘖嘖。”

芳芳的杏眼已經哭得又紅又腫,睫毛上掛滿淚珠。她努力按照指令,把舌頭捲起來,在下面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一下一下地舔。鹹澀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陌生的形狀頂得她喉嚨發脹,每一次往裡含,她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卻被吳蘭一隻肥腳死死按在後腦勺上,只能繼續生澀地吞吐。

陳宇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住椅邊,指節發白。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曾經讓他心動到失眠的女孩,此刻卻哭得梨花帶雨,漂亮的臉蛋因為用力而漲得通紅,嘴唇被撐得變形,口水拉絲般往下滴。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他既心疼得要死,又無法抑制地越來越興奮。

“芳芳……你……”他聲音沙啞,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吳蘭忽然笑出聲:“陳宇,別光看著啊。快射給她嚐嚐啊!讓她這個女神第一次就喝滿嘴精液,多有紀念意義。”

芳芳聽到這話,哭得更兇了。她想吐出來,想逃跑,

可吳蘭的腳死死按著她,她只能繼續笨拙地含著、吸著、舔著。生澀的動作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陳宇的呼吸越來越重,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幾下。

“要……要來了……”陳宇低吼一聲,雙手終於按住芳芳的頭。

芳芳猛地睜大眼睛,瞳孔裡滿是驚恐。她拼命搖頭,想把頭往後退,卻被吳蘭和陳宇同時按住。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吳蘭厲聲命令。

下一秒,一股又熱又濃的液體猛地噴進芳芳的嘴裡。腥鹹、苦澀、帶著濃烈的男性味道,直接灌進她的喉嚨深處。芳芳的喉嚨一陣劇烈痙攣,噁心得幾乎要當場吐出來,可她只能哭著、強忍著,一口一口地吞嚥下去。濃稠的精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那股味道久久不散,讓她胃裡翻江倒海,眼淚像決堤一樣狂湧。

陳宇射完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喘著粗氣,眼神複雜得可怕——有震驚、有憤怒、有深深的心疼,還有一絲無法掩飾的饜足。

芳芳終於被鬆開,她立刻趴在地上劇烈咳嗽,口水和殘留的精液一起從嘴裡流出來。漂亮的臉蛋狼藉不堪,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嗚……好苦……好惡心……我……我髒了……我再也不是……乾淨的女孩了……”

吳蘭卻笑得更開心。用腳踢了踢她的屁股:“舔乾淨陳宇的雞巴,然後過來給主人舔腳。今天你表現不錯,主人獎勵你多聞一會兒。”

芳芳哭著爬過去,用舌頭把陳宇下體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全部舔乾淨。那動作依然生澀,卻帶著徹底的絕望。陳宇看著這一幕,終於忍不住低吼:“夠了!吳蘭,你……你太過分了!”

吳蘭冷笑一聲:“過分?剛剛幫你口的時候你不說過分,現在爽完了,開始賢者時間了?”

陳宇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看著跪在地上還在抽泣的芳芳,最終咬著牙,一言不發地拉上褲子,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出租屋。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吳蘭得意的笑聲,和芳芳壓抑到極點的哭聲。

吳蘭用腳趾挑起芳芳的下巴,肥胖的臉上滿是殘忍的滿足:“怎麼樣?我的小賤奴?第一次給男人含雞巴的感覺如何?現在知道了吧?從今天起,你不僅是我一個人的母狗了……連陳宇也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芳芳癱坐在地上,淚眼朦朧地看著吳蘭。她心裡全是恐懼和羞恥,卻又隱隱感覺到——那種被徹底羞辱、被徹底支配的滋味,像一根毒刺,已經深深扎進了她最隱秘的地方。接下來的三天,陳宇像丟了魂一樣。

他每天故意躲著芳芳,卻又忍不住在校園裡偷偷觀察她。

他看見芳芳依舊是那個完美女神——上課時認真記筆記,被老師點名表揚時溫柔微笑;社團活動時被男生們圍著,卻始終禮貌地保持距離;甚至在圖書館碰到他,也會像以前一樣輕輕點頭,聲音軟軟地說“陳同學好”。

可他一閉上眼,就全是那天出租屋裡的畫面:她哭著跪在自己面前,生澀地含著自己的陽具,眼淚一顆顆砸在大腿上,最後還乖乖吞下精液的樣子。

“她……她怎麼能那麼聽吳蘭的話……”陳宇躺在宿舍床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又悶又疼,“明明那麼漂亮、那麼溫柔……為什麼會變成那樣?”

第三天深夜,他終於忍不住了。

他給芳芳發了一條消息:“芳芳,我

在你們小區門口,能出來一下嗎?我想和你談談。”

芳芳看到消息時正在給吳蘭舔腳。她渾身一顫,趕緊求吳蘭。吳蘭冷笑一聲,把手機扔給她:“去吧,讓他來家裡談。老孃正好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陳宇進門時,芳芳已經跪在客廳中央,全身赤裸,嘴裡還叼著一隻臭襪子。

吳蘭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笑眯眯地看著他。

陳宇的臉色瞬間鐵青。他衝上前想把芳芳拉起來,卻被吳蘭一腳擋住。

“別碰她。她現在是我的。”吳蘭晃了晃手機,“要不要我給你看更多視頻?她跪著聞我臭腳、用臉給我擦腳汗、每天晚上含著我的臭腳趾睡覺……還有她自己寫的檢討書,要不要念給你聽?”

那是那次口交過後,吳蘭為了讓芳芳記住這次羞辱,讓她寫下的感受,在吳蘭的要求和修改下,當然是賤的無以復加。

吳蘭當著陳宇的面,把芳芳寫的《含雞巴檢討書》大聲唸了一遍。

陳宇聽著聽著,眼神從心疼漸漸變成了震驚,看向跪在旁邊的芳芳:“你真是這樣想的,你真的喜歡這樣?”

芳芳點了點頭,叼著襪子的嘴沒有說話,但乳頭卻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陳宇發現了這個變化,神情又從震驚變成了冰冷的厭惡。

“原來……你真的這麼賤……”他聲音低沉得可怕,“我還以為你是被逼的……我還想來救你……結果你自己都承認了……你就是個下賤的腳奴……”

陳宇眼神徹底冷下來,“也是,你跪著給我口交的時候也乖乖聽話。你吞我精液的時候,也沒見你多不願意。林芳芳,你根本就是天生賤貨!”

他轉頭看向吳蘭,聲音忽然變得平靜而殘忍:“吳蘭,從今天起,我也想玩玩她。可以嗎?”

吳蘭大笑起來,肥胖的身體抖個不停:“當然可以!你可是我男神啊~她現在是我們倆的共同玩具了。”

陳宇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芳芳,那張曾經讓他心動的臉,此刻在他眼裡只剩下下賤和骯髒。

他的情感,在這一刻完成了180度的徹底轉彎,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神,再也不在了。

從那天起,陳宇幾乎成了出租屋的常客。

他不再只是“偶爾來玩”,而是和吳蘭商量好時間,幾乎每隔一天晚上都會準時出現。三人之間的調教,也從最初的試探,迅速升級成徹底的、毫不掩飾的狂歡。

這天晚上九點半,出租屋的門一關上,芳芳剛跪下說出“賤奴歡迎主人和陳宇哥哥回家”,吳蘭就懶洋洋地一揮手:“今天老孃想先爽。陳宇,你幫我按著這個賤貨的頭,讓她好好給我舔逼。”

陳宇冷笑一聲,一把揪住芳芳的長髮,把她拖到吳蘭面前。芳芳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按著跪在吳蘭兩腿之間。吳蘭已經脫掉了褲子,肥厚多毛的下體帶著濃烈的騷臭味,直接貼到芳芳臉上。

“舔!”陳宇聲音低沉而殘忍,一把揪住芳芳的長髮,把她的臉死死按進吳蘭的兩腿之間,“把舌頭伸進去,舔乾淨你主人的騷逼。別偷懶,不然我現在就操爛你的嘴。”

芳芳哭著張開嘴,粉嫩的舌頭顫抖著伸進吳蘭層層疊疊的肥厚陰唇裡。腥臭黏膩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又騷又酸,像一盆發酵了半個月的鹹魚湯,她噁心得喉嚨猛地痙攣,卻只能拼命地舔、吸、卷,把吳蘭的騷水和汙垢全部捲進嘴裡吞下

。

吳蘭舒服得哼哼起來,肥胖的大腿像鐵鉗一樣夾住芳芳的頭,扭著腰把溼熱的騷逼往她臉上猛蹭:“對……再深一點……舌頭伸進去攪……賤貨……舔得再用力點……”

就在芳芳專心致志地給吳蘭舔逼時,陳宇跪在她身後,毫不憐惜地伸出雙手,從後面粗暴地抓住她雪白挺拔的乳房。

他用力揉捏著那對柔軟卻極富彈性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乳肉裡,像要把它捏爆一樣。接著他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掐住兩顆早已硬得發紫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上下抖動。劇烈的疼痛讓芳芳渾身猛顫,哭喊聲被吳蘭的騷逼死死悶住,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嗚……嗚嗚……乳頭……好疼……陳宇哥哥……輕一點……賤奴的奶子……要被掐壞了……”

陳宇卻越掐越狠,把乳頭拉得又長又尖,像在懲罰她一樣,一邊掐一邊低聲罵:“一邊給吳蘭舔逼,一邊讓老子玩你的騷奶子。你這賤貨,生來就是給我們玩的!”

芳芳被前後夾擊,舌頭還在吳蘭的騷逼裡賣力地舔著,乳頭卻被陳宇粗暴地玩弄得又紅又腫,疼痛與羞恥讓她眼淚狂流。

吳蘭終於在芳芳賣力的舔弄下達到了高潮。她死死夾住芳芳的頭,肥胖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又熱又黏的淫水直接噴了芳芳滿臉,連鼻孔裡都灌進了騷水。

“啊——!賤貨……老孃爽了……!”

吳蘭高潮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喘得像頭牛。

陳宇卻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他一把拽住芳芳的頭髮,把她從吳蘭的兩腿之間拉出來,粗暴地按跪在自己面前。

“現在輪到我了。”

他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雞巴直接對準芳芳腫脹的嘴唇,毫不憐惜地整根捅了進去。

“咕——!”

芳芳的喉嚨被突然塞滿,發出被頂到最深處的嗚咽聲。陳宇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像操逼一樣兇狠地操著她的嘴,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食道。

“深一點!把老子的雞巴全吞進去!像個真正的肉便器一樣!”

芳芳被操得眼淚狂流,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絲線,喉嚨裡發出“咕啾咕啾”的劇烈聲音。她拼命放鬆喉嚨,卻還是被頂得不斷乾嘔,漂亮的杏眼翻白,臉頰被操得鼓起明顯的形狀。

陳宇越操越狠,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頂,足足操了五六分鐘,才低吼著死死按住她的頭,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喉嚨最深處。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吐!”

芳芳哭著拼命吞嚥,濃烈的精液灌得她幾乎要窒息,卻還是乖乖把每一滴都吞進了肚子裡。最後她伸出舌頭,把陳宇的雞巴從根到龜頭舔得乾乾淨淨,連馬眼裡的殘精都卷得一滴不剩。

吳蘭看著這一幕,忽然在心裡生出一股奇妙的滿足。

曾經的男神陳宇……那個高高在上、帥得讓我失眠的籃球隊長……現在居然和我一起玩這個賤貨。呵呵,雖然他沒成為我的男朋友,但現在他卻和我一起,把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女神按在胯下,當成共同的肉玩具……這種感覺……還真他媽爽。

她伸手拍了拍陳宇的肩膀,開心的說到:“陳宇,以前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現在咱們倆一起操這個賤奴,也挺有意思的嘛,你說是吧。”

陳宇一邊拍著芳芳的臉,一邊低笑:“是啊。誰能想到,我喜歡的女神

,其實是個天生給別人舔逼含雞巴的賤貨。”

“林芳芳,你現在是我們倆的共同賤奴了。以後我隨時想操你的嘴,你就得跪著張嘴。聽懂了嗎?”

芳芳癱軟在地上,淚眼朦朧地點頭,聲音破碎而順從:“……賤奴……聽懂了……”

出租屋的燈光昏黃。

曾經的男神和曾經的女神,此刻以一種扭曲的方式,徹底綁在了一起。

十一月中旬的A大,銀杏葉落得滿地金黃,空氣裡已經帶上了初冬的涼意。

金融系的操場邊,陳宇剛結束一場訓練,渾身是汗地走出來。遠處立刻有女生小聲議論:“快看,陳宇和林芳芳又在一起了!”

“以前是陳宇追著芳芳跑,現在怎麼反過來了?芳芳天天主動找他,嘖嘖……”

“對啊,昨天我還看見芳芳在食堂給陳宇端湯呢,陳宇臉冷冷的,芳芳卻笑得那麼甜……女神倒追籃球隊長,這劇情也太刺激了吧!”

這些議論像長了翅膀一樣,在校園裡越傳越廣。曾經的“陳宇苦追女神未果”已經變成了“林芳芳倒貼籃球隊長”的新八卦。不少人私下裡說:“芳芳這麼漂亮,還這麼主動,陳宇肯定很快就答應了。”

而真相,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

這天中午,芳芳穿著白色毛衣和淺藍長裙,揹著小書包,主動朝訓練場邊的陳宇走過去。她的笑容依舊溫柔,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誰都聽不出來的顫抖:“陳宇……你訓練結束了啊?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幫你打飯。”

陳宇擦著汗,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聲音不高,卻帶著命令的意味:“行。順便幫我把球衣拿去洗衣房洗了,下午三點前要。”

“好的……我馬上去。”芳芳立刻點頭,臉頰微微泛紅,像極了害羞的小女生。她接過陳宇溼透的球衣,抱在懷裡,轉身就往洗衣房走。

身後幾個女生立刻起鬨:“哇,芳芳好賢惠啊!陳宇你可要珍惜!”

“芳芳,你追得這麼猛,陳宇什麼時候答應啊?”

李薇和張曉曉(現在偶爾會來找芳芳吃飯)也笑著擠過來:“芳芳,你以前不是說只想學習嗎?現在怎麼天天圍著陳宇轉?老實交代,你怎麼喜歡上他了?”

芳芳紅著臉,低頭不說話,只是輕輕笑了笑。那副嬌羞的樣子,讓周圍的人更加篤定——女神真的在倒追陳宇。

而只有芳芳自己知道,她每一次主動靠近陳宇,每一次紅著臉答應他的要求,都是因為吳蘭的警告:“在學校給我好好貼著他。要是讓我男神不高興,我就把你含雞巴吞精的視頻發到網上去。”

下午三點整,芳芳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陳宇的消息只有五個字:【三樓男廁,最裡面。】

芳芳的心猛地一沉。她正在圖書館自習,手指卻不由自主地發抖。她深吸一口氣,對同桌的女生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快步走到教學樓三樓,推開男廁所最裡面的隔間門。陳宇已經等在那裡,靠在牆上,褲鏈已經拉開。

“跪下。”他聲音冷冷的,“快點,我一會兒還有課。”

芳芳的默默把門反鎖,跪在髒兮兮的瓷磚地上,白毛衣的膝蓋立刻沾上廁所的水漬。她顫抖著拉開陳宇的褲子,把那根已經半硬的性器含進嘴裡。

現在她已經熟練了很多。

她先用舌頭輕輕舔著龜頭,粉嫩的舌尖繞著冠狀溝一圈圈轉動,然後慢慢把整根含進去,

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咕咕”聲。陳宇按著她的後腦勺,腰部用力往前頂,粗暴地操著她的嘴:“深一點……對……吸緊……你現在在廁所裡給男人含雞巴,平常還裝什麼女神?還想釣別的男生?想舔更多人的雞巴?賤不賤啊?”

芳芳被頂得眼淚直流,漂亮的眼睛泛起淚水。她的喉嚨被完全撐開,口水順著嘴角拉絲般往下滴,滴在自己白毛衣上。她一邊被操著嘴,一邊在心裡無聲地哭喊:“我……本來應該在學校好好讀書……現在卻在學校廁所裡……給男人含雞巴……我真是……無可救藥……”

陳宇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最後低吼一聲,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嘴裡。

“吞下去。一滴都不許剩。”

芳芳哭著吞嚥,鹹腥苦澀的味道讓她胃裡一陣翻騰。她伸出舌頭,把嘴唇和下巴上的殘留全部舔乾淨,最後還乖乖把陳宇的性器舔得乾乾淨淨。

陳宇拉上褲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下午五點半,出租屋見。吳蘭說今晚要玩雙飛。”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芳芳跪在廁所隔間裡,足足哭了三分鐘。她用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對著鏡子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才慢慢走出去。

回到圖書館,同桌女生笑著問:“芳芳,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芳芳紅著臉,聲音軟軟的:“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她坐下來,繼續看書。表面上依舊是那個高挑溫柔、讓人羨慕的完美女神。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嘴裡還殘留著陳宇精液的味道,膝蓋上還沾著廁所地上的水漬,而晚上,她還要回到出租屋,同時侍奉兩個把她徹底踩在腳下的人。她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轉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十二月的A大已經寒意逼人,銀杏葉落盡,只剩光禿禿的枝幹在冷風中搖晃。

金融系的同學們早已把林芳芳和陳宇徹底默認成一對——而且是那種“女神當舔狗倒貼”的戀愛。陳宇依舊是那個高冷帥氣的籃球隊長,對誰都愛搭不理,尤其對芳芳,經常冷著一張臉,連個正眼都懶得給。可芳芳卻像徹底變了個人,天天黏在他身邊,溫柔得幾乎沒有底線。

大傢俬下里議論得最多的一幕,就發生在籃球場邊的草坪上。

那天下午訓練結束後,陳宇懶洋洋地躺在草地上玩手機,修長的雙腿隨意伸直。芳芳穿著白色毛衣和淺藍長裙,乖乖跪坐在他對面,把陳宇一隻帶著汗氣的球鞋脫下來,放在自己大腿上,雙手認真地給他按摩。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按在陳宇腳底,輕輕揉著腳心和腳趾縫,動作輕柔又仔細。陳宇連頭都沒抬,只是偶爾“嗯”一聲。芳芳卻像得到了莫大獎勵,紅著臉,低聲問:“這裡酸不酸?要不要再重點按?”

周圍路過的男生看得眼睛都直了。

“臥槽……女神給陳宇按腳?”

“陳宇這狗東西也太會享受了吧!老子要是能讓芳芳給我按一次腳,少活十年都行!”

事情傳開後,李薇和張曉曉路過時也忍不住跑過來,笑著推芳芳的肩膀:“芳芳,你現在是徹底淪陷啦?以前你多驕傲啊,現在天天給陳宇當小媳婦?”

芳芳只是紅著臉,低頭不說話,嘴角卻帶著溫柔的笑。那副嬌羞又順從的樣子,讓所有人更加篤定——林芳芳已經徹底成了陳宇的專屬舔狗。

每天傍晚,芳芳

都會送陳宇回宿舍,然後提著他的髒衣服袋子回出租屋。陳宇的室友們每次看到這一幕,都會集體起鬨:“芳芳女神又來給陳宇洗衣服啦!陳宇你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女神,辛苦了!陳宇這傢伙不珍惜,我們可心疼了!”

芳芳總是紅著臉,低聲說“沒關係的”,然後提著袋子快步離開。

直到有一天傍晚,起鬨聲比平時更大。陳宇靠在宿舍門口,看著幾個室友圍著芳芳笑鬧,忽然懶洋洋地開口:“要不……就讓芳芳幫你們也一起洗了吧?”

宿舍瞬間安靜了兩秒。

室友們面面相覷,有人驚訝地問:“真的?陳宇你捨得讓女神洗我們的衣服?”

陳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反正她也要洗我的,順手的事。”

芳芳站在那裡,臉紅撲撲的,低著頭,聲音軟軟的說:“沒有問題……可以的……我幫大家一起洗吧。”

從那天起,芳芳每天傍晚提回來的袋子變大了,除了陳宇的衣服,其他人的外衣褲子襪子也一併丟給了芳芳。而陳宇和吳蘭還有內褲,那是必須由她親手洗乾淨。

每天晚上九點,出租屋的衛生間裡,芳芳都會跪在洗衣盆前。

她先把吳蘭當天穿過的臭襪子拿起來,湊到鼻尖,深深地聞整整三十秒。那股濃烈到發悶的酸鹹腳汗味瞬間鑽進肺裡,燻得她胃裡一陣翻騰,幾乎要乾嘔。可與此同時,小腹深處卻猛地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下體不受控制地溼了。

“今天……主人走了很多路……味道比昨天重了好多……好臭……好刺鼻……”芳芳在心裡默默想著。手不自覺的摸向了小穴。

她發現自己的嗅覺已經變得可怕地靈敏——以前剛住進宿舍時,她還覺得吳蘭的腳臭只是“很難聞”,現在卻能清晰分辨出吳蘭哪天運動量大(味道又酸又重,帶著濃烈的鹹腥)、哪天只是坐著上課(味道稍淡,卻更悶更黏)。

聞到腳臭時的那種噁心想吐的感覺非但沒有因為長期暴露而麻木,反而像被反覆磨礪的刀刃,變得更加銳利。

每一次聞到,她都覺得胃在抽搐,可身體卻誠實地興奮起來,乳頭悄悄發硬,下體悄悄溼潤。

接著是陳宇的襪子。運動後的酸臭味帶著皮革和汗液的鹹腥,她同樣聞了很長時間,邊聞邊自慰,身體抖得更厲害。

再然後,是陳宇五個舍友的襪子——每雙味道都不一樣:有人腳汗重,酸得刺鼻;有人略帶黴味,像放了好幾天的溼布;有人則是濃烈的運動鞋悶臭,帶著一點皮革的焦味。她跪在那裡,一雙一雙仔細聞過去,手也不停的揉著陰蒂,像在進行一場最變態的儀式,既噁心想吐,又興奮得發抖。

“為什麼……我現在連教室裡都能聞到……明明大家都穿著鞋子……可我還是能聞到……”

上課的時候,這種靈敏的嗅覺尤其折磨人。

大教室裡,幾十個同學坐得滿滿當當,大家都正常穿著鞋。可芳芳卻能清晰分辨出各種淡淡的腳臭味:前排那個短髮男生今天穿的是新鞋,味道很輕,卻帶著一點皮革的生澀;左邊第三排的女生腳汗比較多,隔著鞋子都能聞到一絲酸甜的味道;後排那個高個子男生,腳臭最重,像陳年運動鞋裡悶出來的陳腐鹹味……

每聞到一種,她都覺得噁心想吐,卻又忍不住偷偷夾緊雙腿,感受下體傳來的陣陣熱意。

“我

……我到底怎麼了……以前我那麼愛乾淨……現在卻覺得……這些味道……好熟悉……好……刺激……我是不是真的……變成戀臭的變態了……”

洗完最後一雙襪子,芳芳跪在地上愣愣的看著前方。

白天,她依然是那個溫柔漂亮、讓所有男生羨慕的“陳宇的女朋友”。夜晚,她卻跪在衛生間裡,貪婪又痛苦地聞著十雙臭襪子,身體一次次誠實地背叛自己。十二月下旬的一個傍晚,放學鈴聲響起沒多久,芳芳就跟在吳蘭和陳宇身後,乖乖回到了出租屋。

門一關上,她立刻脫光所有衣服,只剩腳上那雙吳蘭當天穿過的、溼黏發黃的臭襪子,跪在兩人面前,額頭重重貼地,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沙啞:“賤奴……歡迎主人和陳宇哥哥回家……請用賤奴的嘴……好好發洩……”

這些日子,芳芳的口技早已練得爐火純青,不輸任何妓女。

白天上課間隙,陳宇有時會發消息把她叫到教學樓三樓男廁所。

她會迅速跪下,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像親吻一樣溫柔吮吸,把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再慢慢含到底,讓龜頭滑進喉嚨最深處,喉嚨自然收縮,像溫熱的肉套一樣輕輕蠕動包裹。舌頭則捲成U形,死死貼著雞巴下側那條最敏感的青筋,配合喉嚨的吞嚥節奏,一下一下地按摩。

陳宇通常只撐到四分多鐘,就會低吼著射滿她一嘴。芳芳總是乖乖吞下每一滴,再伸出舌頭把整根雞巴從根到龜頭舔得乾乾淨淨,連蛋蛋上的汗珠都卷得一滴不剩,然後擦擦嘴,若無其事地回教室繼續當那個溫柔完美的女神。

而每天晚上回家,就是吳蘭的時間了,只要她心情好,就會讓芳芳跪在沙發前,用一個多小時慢慢服侍。

芳芳會先用嘴唇輕輕含住吳蘭肥大的陰蒂,像含著一顆最珍貴的糖果一樣,溫柔地吮吸、旋轉、輕咬。舌尖時而捲成尖尖的,像小刷子一樣緩慢掃過陰蒂最頂端的敏感點;時而攤平,像溼熱的絲綢一樣,把整個陰唇包裹起來,來回緩慢摩擦。

快感上來時,她就溫柔地放緩,只用舌尖輕輕舔陰唇,讓快感像潮水一樣緩緩回落,再一點點、溫柔地推上去。

舌頭有時伸進陰道口,靈活地旋轉、攪動,把黏稠的騷水全部卷出來吞掉;有時又只用鼻尖輕輕蹭陰蒂,讓吳蘭在極致的溫柔中被一點點推向頂峰。

往往要反覆徘徊七八次,吳蘭才會死死按住她的頭,噴她滿臉又熱又騷的淫水。那一次次漫長的侍奉,讓芳芳的舌頭酸得幾乎伸不直,下巴全是黏膩的淫水,卻還是乖乖把吳蘭的騷逼舔得乾乾淨淨。

而今天,兩人顯然又想要了。

陳宇先坐下來,拉開褲鏈,把已經半硬的雞巴甩到芳芳面前,冷冷道:“我先吧”

芳芳立刻跪過去,抬起那張依舊精緻漂亮的臉,杏眼水汪汪的,卻帶著奴隸最徹底的順從。她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卷,把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全部舔乾淨,像在親吻主人最珍貴的部位。然後她張開嘴唇,緩緩含進去,一寸一寸,讓龜頭慢慢滑進溫暖溼滑的口腔,再滑進喉嚨最深處。

她開始溫柔而緩慢地侍奉。

舌頭先柔軟地包裹住整根雞巴,像一條溫熱的絲巾一樣來回輕撫;喉嚨則輕輕收縮,像在溫柔地吮吸,按摩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

她

的節奏很慢,每一次吞吐都帶著奴隸的虔誠——先緩緩含到底,讓龜頭深深埋進食道,喉嚨輕輕蠕動;再慢慢吐出來,只留龜頭在嘴唇間,用舌尖繞著馬眼輕輕打轉,像在安撫。

陳宇的呼吸漸漸變重,她卻不急不躁,溫柔地加速,讓快感一點點堆積,當陳宇的雞巴開始跳動、快要到頂峰時,她又慢慢放緩,只用嘴唇輕輕含住龜頭,舌尖像羽毛一樣在最敏感的地方緩慢掃動,讓快感慢慢回落。

如此往返了三次。

每一次她都把陳宇推到射精邊緣,又用最溫柔的方式讓他緩緩降下去。陳宇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按在她頭上,低吼著:“賤貨……再快一點……”芳芳卻依舊保持著奴隸的溫柔,唯獨在這件事上,芳芳有違逆主人的權利。

舌頭柔軟地包裹、喉嚨輕輕吞嚥、嘴唇細膩地吮吸……又整整五分鐘後,她終於不再放緩,而是溫柔卻堅定地加速,舌頭死死裹住青筋,喉嚨像溫熱的肉套一樣高速收縮。

陳宇終於忍不住了。他死死按住芳芳的後腦勺,腰部猛頂,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喉嚨深處。芳芳喉嚨連續吞嚥,把每一滴都喝得乾乾淨淨,最後伸出舌頭,把整根雞巴從根到龜頭舔得發亮,連蛋蛋上的汗珠都卷得一滴不剩。

陳宇癱在沙發上,喘著粗氣,滿足地拍了拍她的臉:“……越來越會伺候人了……”

芳芳調皮的撇了他一眼,沒有休息,轉過身跪到吳蘭面前,聲音依舊溫柔:“主人……現在輪到您了……賤奴會慢慢服侍……讓您舒服……”

以往每次給吳蘭舔逼,芳芳都是主動而溫柔的。她會小心翼翼地控制節奏,用最柔軟的舌頭一點點把吳蘭推向高潮,像最聽話的乖乖女在討好主人。

但今天,吳蘭顯然不想再慢慢來了。

吳蘭舒服地哼了一聲,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躺好等她。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芳芳的長髮,粗暴地往自己胯下按去。

“給老孃快一點!”

她把芳芳的整張臉死死按進自己肥厚多毛的騷逼裡,鼻子和嘴巴完全埋進那層層疊疊又溼又熱的肉縫中。濃烈的騷臭味瞬間把芳芳的口鼻全部封死,黏膩的淫水糊滿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讓她幾乎立刻就喘不過氣。

“嗚……嗚嗚……!”

芳芳的眼睛猛地瞪大,雙手本能地想推開吳蘭的大腿,卻被吳蘭更用力地按住後腦勺。她漂亮的杏眼瞬間蓄滿淚水,鼻孔和嘴巴被完全堵住,只能發出被悶住的嗚咽聲。肺裡的空氣迅速耗盡,窒息感像潮水一樣湧來,她的身體劇烈掙扎,雪白的胸口劇烈起伏,卻連一絲新鮮空氣都吸不到。

吳蘭卻興奮地哼笑起來,肥胖的大腿像鐵鉗一樣夾緊芳芳的頭,腰部用力往前頂,把騷逼整個壓在芳芳臉上,來回猛蹭:“對!就是這樣!把整張臉都埋進去!讓老孃的騷逼把你的鼻子和嘴全堵死!喘不過氣了吧?母狗就該這樣被老孃悶著舔!”

芳芳被悶得眼前發黑,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拼命伸出舌頭,在吳蘭的陰道口瘋狂地舔、卷、吸,試圖用這種方式換取一點呼吸的空間。舌頭深深探進溼熱的肉穴裡,卷著黏稠的騷水和汙垢大口大口吞嚥,口腔裡全是又酸又腥又臭的味道。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吳蘭突然鬆開一點力道,讓她勉強吸進一小口混著騷味的空氣。芳芳剛喘

了一口氣,吳蘭卻又猛地按下去,同時伸手抓住她雪白挺拔的乳房,用力掐住兩顆早已硬得發紫的乳頭,狠狠擰轉、拉扯。

“啊——!”

芳芳被悶在騷逼裡的哭喊聲變得更加悽慘。乳頭被吳蘭粗短的手指像擰螺絲一樣用力擰著,拉得又長又尖,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猛顫,淚水狂流。吳蘭一邊掐乳頭,一邊繼續用力把她的臉按在自己騷逼上,來回猛蹭:“一邊被老孃悶著舔逼,一邊讓老孃玩你的騷奶子!賤貨,爽不爽?乳頭被擰得這麼疼,還敢不把舌頭伸得更深?”

芳芳被虐得幾乎崩潰,卻只能拼命把舌頭伸得更深,在吳蘭的陰道里瘋狂旋轉、攪動,把裡面所有的騷水和黏液全部卷出來吞進肚子裡。她的鼻子被完全堵死,只能偶爾在吳蘭短暫鬆手時吸進一口帶著濃烈騷臭的空氣,肺部像火燒一樣疼。

吳蘭越來越興奮,掐著芳芳乳頭的手越來越用力,把兩顆乳頭擰得又紅又腫,又紫又長,拉扯得像要被扯斷一樣。芳芳疼得全身抽搐,卻還是乖乖地用舌頭賣力地侍奉著。

終於,吳蘭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她死死按住芳芳的頭,肥胖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又熱又多的淫水直接噴了芳芳滿臉,連鼻孔和嘴巴里都灌滿了騷水。

“啊——!賤貨……老孃……要死了……!”

吳蘭高潮後,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喘得像頭牛。

芳芳卻還跪在那裡,臉上全是吳蘭的淫水,嘴唇紅腫,乳頭被掐得又紫又長,疼得不停發抖。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不停地流,卻還是乖乖伸出舌頭,把吳蘭下體殘留的淫水舔得乾乾淨淨。

伺候完吳蘭,芳芳又乖乖爬到陳宇腳邊,跪直身體,拿起指甲剪,開始幫他修剪腳趾甲。動作輕柔又仔細,像最貼心的女朋友。

陳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另一隻腳卻故意抬起來,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芳芳粉嫩的乳頭,輕輕揉捏、拉扯、碾壓。腳趾縫裡還殘留著白天訓練的汗味,黏膩地糊在芳芳乳頭上,慢慢地蹂躪。

芳芳的乳頭剛剛才被吳蘭暴力拉扯,現在被腳一碰都疼,何況被腳蹂躪,身體輕輕顫抖,但她卻不敢躲,只是低著頭繼續修剪,聲音細細的:“陳宇哥哥……輕點……”

陳宇看著她這副樣子,忽然笑了笑:“芳芳,告訴你個事。吳蘭在監控裡看到,你每天晚上洗襪子的時候,都會把每一雙都認真聞……而且手還不自覺地伸到下面去摸自己。”

吳蘭也懶洋洋地接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我們倆商量過了。既然你那麼喜歡自摸,那從明天開始,要對你進行自慰寸止調教。你要知道,你能不能高潮,要由我們說了算。”

芳芳修剪指甲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接著低下頭,聲音細細的,又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期待:“……是……賤奴……聽主人們的……”十二月下旬的清晨,天還沒完全亮,公寓樓下已經傳來男生們打鬧的聲音。

陳宇提著書包走出宿舍樓,幾個室友立刻圍上來調侃:“喲,陳宇這麼早出去?去給女神送早餐啊?”

“嘖嘖,羨慕死老子了!芳芳現在對你可真好,天天給你洗衣服”

陳宇笑著擺了擺手,沒搭理他們,徑直走向出租屋。

門一推開,溫暖的燈光和濃烈的腳臭味同時撲面而來。

餐桌上已經擺

好了熱騰騰的早餐——豆漿、油條、小籠包、皮蛋瘦肉粥,都是芳芳一大早去校門口買的。吳蘭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桌邊吃著,肥胖的腳丫子搭在椅子上,一雙剛脫下的臭襪子隨手扔在地板上。

而芳芳,已經全身赤裸地跪在吳蘭腳邊。

她高挑雪白的身體此刻低低伏著,長髮披散在肩頭,漂亮的杏眼微微溼潤,正專心致志地用舌頭給吳蘭舔腳。從腳趾縫到腳心,一寸一寸,舔得又慢又認真,舌尖甚至捲起吳蘭腳底的汗垢,乖乖吞進肚子裡。

陳宇坐下,沒有動桌上的早餐。

雖然已經和吳蘭一起玩了芳芳好幾個月,但他依然無法適應這麼濃烈的腳臭味——尤其是芳芳正在舔吳蘭的腳,空氣裡那股又酸又鹹又悶的味道,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他皺了皺眉,只是看著芳芳。

吳蘭一邊嚼著油條,一邊用肥厚的腳趾踢了踢芳芳的乳房,把她粉嫩的乳頭踢得輕輕晃動。

“停下。”

芳芳立刻停住舌頭,抬起溼潤的嘴唇,乖乖跪直身體,聲音軟軟的:“是……主人。”

吳蘭擦了擦嘴,肥胖的臉上露出興奮又殘忍的笑:“現在開始吧。去,挑一雙今天最臭的襪子——可以是老孃的,也可以是陳宇的。邊聞邊自慰。慢慢自慰到高潮邊緣,然後立刻停下。絕對不能高潮。聽明白了嗎?”

芳芳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她低著頭,聲音細細的,卻帶著徹底的順從:“……賤奴……聽明白了……”

她跪著爬到髒衣籃前,顫抖著拿起吳蘭今天剛脫下的那雙黑色棉襪——這是吳蘭昨天穿了一整天、又走了很多路的,腳底已經發黃髮硬,腳趾縫裡全是黏膩的汗垢,味道濃烈得幾乎能燻暈人。

芳芳把這雙臭襪子捧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大口。

“嗚……好臭……”她漂亮的杏眼瞬間溼了,胃裡一陣翻騰,卻又像被點燃了火一樣,小腹深處猛地湧起一股滾燙的熱流。

她跪坐在地板上,雙腿微微分開,右手顫抖著伸到自己粉嫩的下體。手指先輕輕按上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慢慢地畫圈揉弄。左手則把吳蘭的臭襪子死死按在鼻子上,一口一口地深吸。

“哈啊……嗯……”

芳芳的呼吸很快就亂了。她揉陰蒂的手指越來越快,指尖偶爾還會往下,輕輕插進已經溼潤的穴口,淺淺地抽插。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迅速潮紅——雪白的乳房泛起大片粉色,乳頭慢慢變硬,像兩顆小小的紅櫻桃,挺立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抖動。

她的神態也一點點變化:一開始是羞恥的紅,眉心緊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漸漸地,眼神開始迷離,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嬌喘;再後來,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輕輕抬起,像在迎合自己手指的動作。

“要……要來了……”

芳芳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她揉陰蒂的手指突然加快,穴口也插得更深,眼看就要衝上頂峰——“停!”

吳蘭冷冷一聲令下。

芳芳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猛地僵住。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立刻從陰蒂上移開,身體劇烈顫抖,卻硬生生把即將爆發的高潮壓了下去。乳房還在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

“呼……呼……好難受……”

她低低地嗚咽著,身體像被火燒一樣,卻又什麼都得不到。

吳蘭滿意地笑了笑:“休息兩分鐘,繼續。”

兩分鐘

後,芳芳再次把臭襪子按在鼻子上,開始了第二次自慰。

這一次她換了手法——先用兩根手指插進穴裡,緩慢地摳挖G點,同時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她的動作比第一次更熟練,也更飢渴。身體潮紅得更加明顯,雪白的皮膚從脖子一直紅到大腿根,乳房抖動得更厲害,乳頭硬得像要爆炸。

“啊……嗯……好癢……裡面好癢……”

芳芳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嘴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一邊瘋狂地聞著臭襪子,一邊把手指插得又深又快,腰肢扭得像水蛇,眼看又要衝上頂峰——“停!”

第二次寸止。

芳芳崩潰的跪在那裡,身體抖得像篩糠,陰蒂腫得又紅又亮,穴口一張一合,不停地淌出透明的淫水。她的呼吸又急又亂,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面色潮紅得嚇人,整個人就像吃了猛烈的春藥,卻被硬生生鎖住了快感。

她開始小聲地嗚咽:“主人……賤奴……好難受……裡面……好空……求求您……讓賤奴高潮一次吧……就一次……”

她的乳房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頭硬得發疼,每一次心跳都讓乳尖輕輕顫動。雪白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鎖骨滑進乳溝,又從大腿內側滑落。芳芳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個賤奴,為什麼被這樣折磨,卻越來越興奮,越來越離不開這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

吳蘭卻只是冷笑:“繼續。”

芳芳已經快要崩潰,卻還是乖乖拿起那雙臭襪子,重新按在鼻子上。

這一次,她的手法更加瘋狂,也更加絕望。她先用三根手指一起插進穴裡,快速地抽插,拇指則死死按著腫脹的陰蒂瘋狂揉弄。另一隻手則把臭襪子死死捂在臉上,幾乎要把整張臉埋進去,深深地、貪婪地吸著那股濃烈的腳臭味。

“嗚嗚……哈啊……好臭……好想……高潮……”

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臀部抬起又落下,像在騎著一根不存在的肉棒。乳房劇烈地晃動,乳頭硬得發紫,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甩動,帶起一片淫靡的水光。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滑落,一直流到臀縫。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不成調,斷斷續續地哭喊著:“要……要去了……主人……賤奴……要去了……求求您……讓賤奴射吧……賤奴受不了了……”

手指插得又深又快,淫水被帶得“咕啾咕啾”直響,眼看就要衝上頂峰——“停!”

吳蘭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鐵鏈。

芳芳整個人猛地僵住,手指死死停在穴口邊緣,身體劇烈痙攣,卻硬生生把高潮壓了回去。她嗚嗚的哭了出來,漂亮的臉蛋潮紅得像要滴血,淚水、鼻涕、口水糊了滿臉。陰蒂腫得像一顆小櫻桃,穴口一張一合,不停地淌出透明的淫絲。她跪在那裡,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我真的要瘋了……好想高潮……好想被主人操……我是不是……真的徹底變成他們的母狗了……”

吳蘭這才慢悠悠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粉色貞操帶。

金屬和塑料的貞操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張開腿。”

芳芳哭著分開雙腿。吳蘭毫不留情地把冰冷的貞操帶扣在她腰間,金屬環緊緊鎖住,中間的擋板死死壓住她腫脹的陰蒂和

小穴,只留下一個小孔可以尿尿。

“咔噠”一聲,鎖釦合上。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日常。”吳蘭拍了拍芳芳的臉,聲音又甜又毒,“每天早上寸止三次,中午三次,晚上三次。寸止的時候必須由我或者陳宇看著開鎖,寸止完立刻戴回去。聽懂了嗎?”

芳芳低著頭,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卻還是乖乖回答:“……賤奴……聽懂了……”

陳宇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雞巴早就又硬了起來。他一把將芳芳拉到面前,把早已勃起的肉棒直接塞進她嘴裡。

芳芳含著淚,溫柔而熟練地幫他口交。隨著舌尖在龜頭上瘋狂打轉,喉嚨有節奏的吞嚥,陳宇舒服得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猛頂。

芳芳的喉嚨像最溫順的肉便器,溫柔卻堅定地吞吐、收縮、吮吸。十分鐘後,陳宇終於低吼著射了她滿嘴濃精。

芳芳乖乖吞下每一滴,最後伸出舌頭,把整根雞巴舔得乾乾淨淨。

陳宇射完後,滿足地靠在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忽然抬起腳,輕輕踢了踢芳芳的臉:“好了,趕快收拾。別耽誤上課。”

芳芳跪在地上,臉上還掛著精液和淚水,心裡卻湧起一股更強烈的空虛和癢意——陳宇剛剛那麼愉快地射精了,而自己卻被冰冷的貞操帶死死鎖住,下體腫脹得發疼,慾望像千萬只螞蟻在爬,卻什麼都得不到。那種強烈的對比,讓她下體更癢了,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卻只能徒勞地摩擦著金屬擋板。

她連忙起身,用溼紙巾迅速擦乾淨臉上的痕跡,又快速穿上內衣、毛衣、長裙,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重新化上淡妝。不到兩分鐘,那個高挑溫柔、笑容甜美的完美女神林芳芳就回來了。

她低著頭,像個最乖巧的媳婦一樣,跟在陳宇身後出了門。

門外,晨光已經灑滿校園。

而芳芳的下體,被冰冷的貞操帶死死鎖住,慾望像火一樣燒著,卻再也無法得到釋放。

而這,只是折磨的第一天。

沒開始之前,芳芳以為自己能撐過去。

可她錯了。

帶鎖的第一週,每天早上、中午、晚上,三次寸止像三把火,燒得她神魂顛倒。每次高潮被硬生生掐滅的那一刻,她都哭著跪在地上求饒:“主人……陳宇哥哥……求求你們……讓賤奴高潮一次吧……賤奴真的要瘋了……裡面好癢……好空……求求你們……”她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漂亮的杏眼紅腫得像核桃,乳頭硬得發疼,下體被金屬擋板壓得又腫又熱,卻連一絲摩擦都得不到。

芳芳還偷偷嘗試過一次反抗。

那天中午,吳蘭和陳宇都不在公寓。芳芳一個人跪在床上,貞操帶冰冷地鎖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絕望地揉著自己已經腫脹發硬的乳房,指尖用力捏著乳頭,又揉又拉,試圖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推向高潮。乳頭被她捏得又紅又腫,乳房被揉得發燙變形,可快感始終差那麼一點點,怎麼都到不了頂峰。

她哭著把手指伸到貞操帶邊緣,拼命想擠進去摸到小穴,卻被堅硬的金屬擋板死死擋住,只能徒勞地在外面按壓。實在忍不住,她又跪到書桌前,把腫脹的下體對準桌角,瘋狂地前後蹭著堅硬的木頭邊緣。貞操帶被蹭得“咔咔”作響,下體卻始終被擋板隔絕,那種又癢又空的折磨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跑到吳蘭的房間裡,四處尋找,渴望在

哪裡找到貞操鎖的鑰匙。

就在她翻找鑰匙的時候,吳蘭突然推門進來。

那一刻,芳芳嚇得魂飛魄散。

懲罰來得很快。

從那天起,接下來的三天,寸止次數直接翻了三倍——每次自慰都要寸止9次,每天整整27次。芳芳被折磨得幾乎崩潰,每一次被拉回邊緣,她都哭得肝腸寸斷,身體抖得像篩糠,卻再也不敢私自嘗試任何解脫的方式。從那以後,她徹底死了那條心。

那一週,她的專注力開始急速下降。上課時,老師講的公式她聽不進去,腦子裡全是被寸止到一半的畫面——手指插進穴裡的感覺、陰蒂被揉到發燙的快感、卻永遠無法釋放的絕望。同學跟她說話,她努力保持著溫柔的微笑,點頭傾聽,可往往對方說完三句,她就完全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左耳進,右耳出,只剩下空洞的“嗯……好的……”

最可怕的是腳臭味與性快感的徹底綁定。她的嗅覺已經敏感得可怕,即使在教室裡,她也能清晰分辨出同學們各式各樣的腳臭味,每聞到一種,她的貞操帶裡就會瞬間溼透,小穴瘋狂收縮,陰蒂被金屬擋板死死壓著,又腫又疼,卻連一絲真正的快感都得不到。她只能坐在座位上,表面上認真記筆記,實際上卻無時無刻不處在一種半高潮的折磨之中,淫水不停地滲出來,卻被貞操帶全部鎖住。

第二週求饒的聲音漸漸少了。芳芳開始變得越來越乖順、越來越聽話。口交的時候,她不再是被動地含著,而是主動討好。給陳宇口時,她會把舌頭卷得更緊,喉嚨吞嚥得更深,還會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輕聲呢喃:“陳宇哥哥……賤奴的嘴是不是越來越會伺候您了……請射給賤奴喝……”給吳蘭舔逼時,她會把舌頭伸得更深,像最虔誠的奴隸一樣,把每一滴騷水都捲進肚子裡,舔完後還主動把臉貼在吳蘭的腳底,輕輕蹭著說:“主人……賤奴好喜歡您的味道……”寸止的時候,她雖然還是會抖得厲害,卻不再哭著求饒,只是紅著臉、低著頭,小聲說:“賤奴……知道錯了……會乖乖忍著的……”

她的神情越來越恍惚。走在校園裡,別人喊她“芳芳”,她常常要愣兩秒才反應過來。圖書館自習時,書本攤開,她卻盯著同一行字十分鐘,腦子裡全是貞操帶裡那團怎麼都撓不到的癢。

第三週芳芳已經徹底把陳宇和吳蘭當成了神明。不管他們說什麼,她都無條件滿足。陳宇讓她課間去廁所給他口,她立刻放下筆,笑著對同桌說“我去一下洗手間”,然後跪在廁所隔間裡,把陳宇的雞巴含得又深又乖。吳蘭讓她晚上回家後先把臉埋在臭鞋裡聞二十分鐘,她就乖乖跪在鞋櫃前,一口一口地深吸,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的順從。

寸止的時候,她不再求饒,只是跪得筆直,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無比虔誠:“主人……陳宇哥哥……賤奴今天也乖乖忍住了……求求你們……哪天能賞賜賤奴一次高潮……賤奴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眼神已經開始發空。走在路上,她經常突然停下腳步,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只是因為路邊行人飄來一絲淡淡的腳臭味。

上課時,她表面上依舊是那個溫柔漂亮的林芳芳,可沒人知道,她每時每刻都處在迷離狀態:陰蒂被貞操帶壓得又腫又疼,小穴不停收

縮,卻什麼都釋放不了。那種持續不斷的、無法宣洩的快感,像慢性毒藥一樣,一點點侵蝕著她的理智。

第四周,在整整一個月寸止的最後一天。

晚上七點,出租屋裡燈光昏黃。

芳芳跪在客廳中央,全身赤裸,只戴著那條已經被她淫水浸得微微發亮的粉色貞操帶。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調教得敏感無比——乳頭只是被空氣吹一下就硬得發疼,下體更是腫脹得幾乎要從擋板邊緣溢出來。

吳蘭和陳宇並肩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他們面前的女孩。

芳芳的眼神迷離,漂亮的眼睛裡只剩下最純粹的渴望。她輕輕顫抖著,聲音軟得像要化掉:“主人……陳宇哥哥……今天是……第30天了……賤奴…………求求你們……今天……能不能賞賜賤奴一次……讓賤奴好好高潮一次……賤奴真的……快要瘋了……”

她說完,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雪白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輕輕發抖。

吳蘭和陳宇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滿意又殘忍的笑。

吳蘭慢悠悠地開口:“今天……我們確實準備給你一次痛快的釋放。”

芳芳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卻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狂喜。

總算……總算……吳蘭坐在沙發上,肥胖的身體深深陷進柔軟的靠墊裡。她晃了晃手裡的小鑰匙,衝跪在面前、全身赤裸的芳芳露出一個殘忍又得意的笑:“整整一個月了,小賤奴。表現得很好……今天,主人允許你摘掉它。”

芳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漂亮的杏眼瞬間蓄滿了淚水。她跪得筆直,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卻帶著最卑微的感激:“謝……謝謝主人……賤奴……好感謝主人……”

“咔噠”一聲脆響,粉色的貞操帶終於被打開。那條已經陪伴了她整整三十天的冰冷金屬擋板,帶著她一個月積累的淫水與體溫,緩緩離開她早已腫脹得不成樣子的陰蒂和小穴。

暴露在空氣中的私處又紅又腫,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被過度滋潤卻始終無法綻放的花。晶瑩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絲線,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一直滑到地板上。

芳芳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幾乎要當場癱軟下去。

吳蘭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直接把一隻肥厚滾燙、還帶著白天汗液的臭腳伸到芳芳面前,腳趾張開,腳心泛著黏膩的亮光:“先用主人的腳。慢慢磨,到邊緣就立刻停下。敢高潮……今晚就繼續鎖一個月。明白嗎?”

芳芳連忙點頭,乖乖分開雙腿,把自己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對準吳蘭的腳掌。她顫抖著腰肢往前一送,讓自己腫脹得發亮的陰蒂緊緊貼上吳蘭又熱又臭的腳心。

“哈啊——!”

剛一接觸,芳芳就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銳嬌喘。吳蘭的腳汗又黏又滑,像一層厚厚的鹹漿糊,瞬間糊滿她最敏感的陰蒂。那股濃烈的酸鹹腳臭味直衝鼻腔,讓她腦子嗡的一聲,幾乎要暈過去。

她開始緩慢卻虔誠地前後磨蹭。

雪白的腰肢輕輕扭動,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去侍奉主人的臭腳。每一次前後滑動,腫脹的陰蒂就被吳蘭粗糙的腳皮和黏膩的汗液反覆摩擦,帶來又癢又麻又酸的極致快感。芳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漂亮的杏眼水霧濛濛,

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頭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度。

吳蘭的腳趾靈活地動著,時而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拉扯、旋轉;時而用整個腳心用力壓住她溼透的小穴,來回緩慢卻有力地碾壓。芳芳的淫水像決堤一樣狂湧,順著吳蘭的腳背往下流,把地板打溼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主人……賤奴……要去了……啊……腳好熱……好臭……賤奴的騷逼……要被主人的臭腳磨壞了……”

芳芳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腰肢扭得越來越快,眼看就要衝上頂峰——吳蘭忽然把腳猛地抽走。

“停!”

芳芳整個人撲倒在地,身體劇烈痙攣,高潮被硬生生掐斷。她哭得肝腸寸斷,雪白的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不停抽搐,陰蒂腫得發紫,穴口一張一合,不停地噴出透明的淫絲,卻始終差那臨門一腳。

“嗚嗚……主人……求求您……讓賤奴……高潮吧……賤奴真的……要瘋了……”

吳蘭冷笑:“這才第一次。有始有終,今天的量還不夠呢,繼續。”

芳芳哭著爬回去,再次把下體貼上那隻臭腳。這一次吳蘭故意把腳趾張得更開,讓芳芳的陰蒂正好卡在腳趾縫裡。芳芳只能一邊哭一邊扭腰,讓自己的陰蒂在吳蘭又黏又臭的腳趾縫裡來回摩擦。腳趾不時用力夾緊,像兩根粗糙的肉棍一樣擠壓她的陰蒂,又突然鬆開,讓快感像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

芳芳的乳房劇烈晃動,乳頭顫抖,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主人……賤奴的陰蒂……要被您的腳趾夾壞了……好麻……好酸……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吳蘭再次在最關鍵的時刻抽走腳。

芳芳再次寸止在邊緣,她癱軟在地上,哭得幾乎要背過氣,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吳蘭滿意地收回腳,衝陳宇揚了揚下巴:“該你了。”

陳宇坐到沙發上,把一隻還帶著下午訓練後汗味的腳伸到芳芳面前。他的腳比吳蘭的更修長,腳趾也更有力,腳心帶著淡淡的皮革與汗液混合的酸鹹味。

芳芳哭著爬過去,把自己溼得不成樣子的下體貼上陳宇的腳心。

陳宇的腳趾直接夾住她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拉扯,像在玩弄一顆小珠子。芳芳立刻發出尖銳的嬌喘,腰肢瘋狂扭動,用自己的小穴去磨陳宇的腳心。陳宇的腳汗沒吳蘭那麼濃,卻更滑更熱,每一次摩擦都讓芳芳感覺自己的陰蒂要被那粗糙的腳皮磨破。

第一次寸止,陳宇故意用腳心整個壓住她的小穴,來回緩慢碾壓,反覆刺激她最敏感的陰蒂。芳芳哭喊著快要高潮時,陳宇忽然抽走腳。

第二次,陳宇用大腳趾直接插進她溼透的穴口,淺淺地抽插,同時用腳掌壓著陰蒂揉弄。芳芳的腰扭得像水蛇,乳房劇烈晃動,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卻只能在邊緣苦苦掙扎。

第三次,陳宇把整個腳掌都壓在她下體上,用力前後碾壓,像在用腳操她一樣。芳芳哭得幾乎失聲,聲音已經完全沙啞:“陳宇哥哥……賤奴的騷逼……要被哥哥的腳……操壞了……求求您……讓賤奴高潮吧……賤奴什麼都願意做……”

陳宇在最後一刻抽走腳。

芳芳她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邊緣瘋狂

痙攣,淫水像小溪一樣流個不停,雪白的身體佈滿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吳蘭拍了拍手,聲音帶著笑意:“男神,今天……你來給她破處吧。別看這婊子賤成這樣,下面可還是處呢,這小賤奴也該嚐嚐真正被男人操的滋味了。”

陳宇看著跪在地上、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的芳芳,眼神微微複雜。他雖然一直冷著臉,但本質上還是個普通男孩,對這個曾經讓他心動的女孩,並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他伸手把芳芳抱起來,輕聲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去洗澡。我給你洗。”

芳芳被抱進浴室時,整個人還在輕輕發抖。

熱水從花灑灑下,陳宇把芳芳放在淋浴間裡,自己也脫了衣服,站在她身後。

他擠了滿掌的沐浴露,動作意外地溫柔。從芳芳的肩膀開始,一點點往下搓洗。手指帶著泡沫滑過她雪白的後背、纖細的腰肢、翹挺的臀部,又繞到前面,輕輕揉著她早已腫脹發硬的乳房。拇指在乳頭上打轉,輕輕按壓、劃圈、捏住拉扯。

芳芳的身體立刻軟了下去,靠在他胸口,小聲地喘息,聲音帶著哭腔:“陳宇哥哥……乳頭……好敏感……”

陳宇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繼續往下。手指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他用指腹輕輕撥開腫脹的陰唇,仔細地清洗裡面的每一寸褶皺。

泡沫混著她的淫水被沖走,芳芳卻在陳宇手指劃過陰蒂的那一刻猛地弓起身體,差點當場高潮。

“啊……要……要去了……”

陳宇卻及時停下手指,只用掌心輕輕按住她的下體,阻止她繼續摩擦。芳芳哭著癱軟在他懷裡,又經歷了一次寸止,身體抖得幾乎站不住,只能無力地靠著陳宇寬闊的胸膛,嗚咽著說:“哥哥……賤奴……好難受……”

陳宇把她抱得更緊,用熱水仔細沖掉她身上的泡沫,又用大浴巾把她裹起來,輕輕擦乾每一寸肌膚。

這一刻,芳芳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自己——那個對未來與性愛充滿好奇又忐忑的16歲乖乖女。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陳宇,卻又忍不住偷偷靠在他懷裡。

洗完澡,陳宇把她抱回臥室。

臥室裡,床上鋪著乾淨的床單,吳蘭沒有進來。

陳宇把芳芳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壓上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先吻她的嘴唇、耳垂、脖子,一路往下,含住她早已硬得發疼的乳頭,輕輕吮吸、舔弄、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又突然用力吸吮。芳芳哭著喘息,雙手抱住他的頭,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哥哥……乳頭……要被吸壞了……好麻……”

陳宇的手指終於滑到她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先用指腹輕輕揉陰蒂,慢得像在折磨人,每一次劃圈都讓芳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始終不讓她真正高潮。接著他插進一根手指,溫柔地摳挖G點,速度時快時慢,每次快要到頂峰時就忽然放緩,只留指尖輕輕按壓。

芳芳哭得肝腸寸斷,不停求饒:“哥哥……求求你……讓賤奴高潮吧……賤奴真的……受不了了……裡面好空……好癢……”

陳宇低聲命令:“不許高潮。忍著。”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在裡面緩慢抽插、旋轉、摳挖,同時拇指按著陰蒂輕輕揉弄。芳芳又被寸止了兩三次,眼睛裡全是淚水和

渴望:“哥哥……賤奴是你的母狗……也是你的乖乖女……求求你……操賤奴吧……賤奴想被哥哥的雞巴……填滿……”

陳宇終於挺身,龜頭對準她早已溼透的小穴,緩緩推進。

“啊——!”

芳芳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

處女膜被溫柔卻堅定地捅破,那種脹痛混著極致快感的感覺,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月來第一次高潮。敏感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波中瘋狂痙攣,小穴緊緊收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把陳宇的雞巴和床單全部打溼。

陳宇卻沒有停。他一邊溫柔地抽插,一邊低聲命令:“看著我。叫出來。告訴哥哥……爽不爽。”

芳芳哭著抱住他的脖子,淚眼朦朧地抬起頭,漂亮的杏眼裡全是水光。她聲音斷斷續續,乖乖女與母狗的心態在這一刻徹底交織:“爽……好爽……哥哥……好深……賤奴的騷逼……被哥哥操得好舒服……啊……又要去了……哥哥……操深一點……賤奴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陳宇的動作漸漸加快,卻始終溫柔。他時而深頂到底,讓粗長的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水聲,讓芳芳的子宮口被撞得又麻又酸,像有一股電流從最深處直竄到頭頂;

時而只抽出大半,只用龜頭在穴口淺淺地摩擦、旋轉,專門刺激最敏感的G點,讓芳芳在高潮的邊緣苦苦掙扎,卻始終無法徹底釋放,只能哭著扭腰去追逐那一點點快感;

時而突然加速,像懲罰一樣猛操幾十下,雞巴帶著淫水“咕啾咕啾”地快速進出,把芳芳操得哭喊連連,雪白的乳房被撞得上下亂甩,發出清脆的肉浪聲;

又忽然放緩,變成極慢極深的抽插,讓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最深處,慢慢研磨、旋轉,像要把她的子宮都攪得酥麻融化。

芳芳在高潮的餘波中一次次被推上新的高峰,哭喊聲越來越軟,越來越媚,聲音已經完全沙啞,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甜膩:“哥哥……賤奴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好深……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又要去了……哥哥……賤奴的騷逼……只屬於你……只屬於主人的大雞巴……操爛賤奴吧……操懷孕賤奴吧……”

陳宇低頭吻住她的嘴唇,一邊操一邊命令:“夾緊。把哥哥的雞巴吸得更緊一點。告訴哥哥,你現在是什麼?”

芳芳哭著回答,聲音又軟又媚,又帶著母狗最卑微的順從:“賤奴……是哥哥的專屬肉便器……是主人的小母狗……也是……哥哥的乖乖女……啊……好深……要被操懷孕了……哥哥……賤奴好愛你……好愛被你操……”

陳宇的動作越來越有力,卻始終帶著溫柔的剋制。他一隻手托住芳芳的腰,讓她把雪白的屁股抬得更高,好讓自己能更深地進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水,又猛地整根捅回,把子宮口撞得又麻又脹;

另一隻手則伸到兩人結合處,輕輕揉弄她腫脹得發亮的陰蒂,指腹時而快速劃圈,時而用指尖輕輕彈弄。芳芳被前後夾擊,敏感的身體瞬間又一次高潮,小穴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陳宇的雞巴,淫水噴得他小腹和床單到處都是。

“啊——!哥哥……又去了……賤奴又高潮了……好舒服……好丟人……可是……賤奴好喜歡……喜歡被哥哥這樣操

……”

陳宇吻著她的耳垂,低聲哄她,卻又帶著主人的命令:“再叫大聲一點。讓哥哥聽清楚,你到底有多騷。”

芳芳哭著把聲音放得更大,帶著哭腔卻又無比淫蕩:“哥哥……操我……用力操賤奴的騷逼……賤奴是你的小母狗……是隻知道張開腿給主人操的母狗……啊……子宮……要被哥哥的精液灌滿了……要懷上哥哥的孩子……”

陳宇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他忽然把芳芳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自己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再次深深插入。這一次角度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直接頂到子宮最敏感的那一點。

芳芳哭喊著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死死抓住床單,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哥哥……好深……從後面……好羞恥……可是……好爽……賤奴的屁股……被哥哥撞得好麻……啊……又要去了……”

陳宇一隻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則抓住她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捏、拉扯乳頭。芳芳被前後夾擊,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小穴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他時而快速猛操幾十下,把芳芳操得尖叫連連;

時而忽然完全停住,只讓龜頭深深埋在子宮口,輕輕研磨,讓她只能在高潮邊緣苦苦煎熬;

時而又極慢極深地抽插,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雞巴每一寸進出的感覺,龜頭冠狀溝刮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

整整一個多小時。

禁慾寸止了一個月、極度敏感的芳芳,高潮了十幾次。每一次高潮,她都哭著抱緊陳宇,身體劇烈痙攣,雪白的皮膚泛起大片粉紅,乳房晃動得厲害,乳頭被汗水打溼,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叫著:“哥哥……賤奴……要被操壞了……要被操成只知道挨操的母狗了……可是……好喜歡……好愛哥哥……好愛被哥哥操……”

陳宇終於低吼著深深頂進她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芳芳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今晚最強烈的一次高潮,眼睛翻白,身體弓成一座橋,尖叫著噴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把兩人的下體和床單徹底打溼。

陳宇射完後,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溫柔地抱著她,讓雞巴繼續留在她體內,輕輕地研磨,讓她慢慢從高潮的餘波中平復。

芳芳癱軟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臉上卻帶著近乎幸福的紅暈。她勉強撐起身子,乖乖低下頭,用舌頭把陳宇下體殘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全部舔乾淨。

做完這一切,她一臉幸福地想摟住陳宇,想要縮進他懷裡睡覺。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

吳蘭手裡拿著各種性愛玩具——跳蛋、震動棒、乳夾、肛塞、皮鞭……一臉得意的笑:“調教……還沒有結束呢。”

陳宇摸了摸芳芳的頭,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推開她,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

留下芳芳一臉錯愕。臥室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空氣彷彿瞬間變得黏稠而沉重,帶著濃烈的腳臭味與淫靡的餘韻。

吳蘭手裡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工具箱,掃了一眼床上還癱軟著、身上佈滿吻痕和精液痕跡的芳芳,嘴角勾起一個近乎殘忍的弧度,聲音又粗又冷:“喲,看來陳宇把你操得挺舒

服啊?小母狗,腿都合不攏了,騷水還順著大腿往下流呢?剛才被操高潮的時候叫得那麼浪,現在怎麼不叫了?嗯?”

芳芳剛剛從極致高潮中勉強緩過來,身體還軟得像一灘水,子宮裡滿是陳宇滾燙濃稠的精液,正緩緩從紅腫的小穴裡往外溢出,拉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絲線。她本能地想蜷起身子,雪白的雙腿微微併攏,卻被吳蘭一把抓住散亂的長髮,硬生生拽得她抬起頭。

“誰他媽允許你躺著的?給老孃跪好!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抬高,騷逼和屁眼全部露出來,讓主人好好檢查檢查你這一個月被鎖得有多騷!”

芳芳哭著爬起來,乖乖跪成最標準的狗爬式——雪白的膝蓋和手掌撐在床上,圓潤飽滿的屁股高高翹起,沾滿精液的小穴和微微紅腫的菊穴完全暴露在吳蘭眼前。她漂亮的臉蛋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淚水卻不停地往下掉,聲音軟得發抖,帶著濃濃的恐懼與順從:“主……主人……賤奴……已經好累了……求求您……今晚……能不能輕一點……賤奴真的……快要壞掉了……”

吳蘭“啪”的一聲扇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疼痛讓芳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卻不敢躲閃,只能低低地嗚咽。

“輕一點?老孃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裝乖的樣子!”吳蘭一把掐住芳芳的下巴,肥短的手指用力捏緊她的臉頰,逼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杏眼,“你他媽就是一條母狗!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給老孃舔腳、給老孃舔逼、給老孃當肉便器、被老孃玩壞的下賤母狗!今晚,老孃要把你玩到徹底崩潰,讓你永遠記住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聽清楚沒有!”

芳芳被掐得眼淚狂流,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破碎:“聽……聽清楚了……賤奴……是主人的……下賤母狗……請主人……隨意玩弄……”

吳蘭這才鬆開手,冷笑著從工具箱裡先拿出一條黑色的寬皮項圈。項圈內側有細密的金屬刺,雖然不扎破皮膚,卻能讓人時刻感受到被束縛的壓迫感。上面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和一個粗大的金屬環。

她粗暴地給芳芳戴上,扣得死緊,鈴鐺隨著芳芳的顫抖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搖搖你的狗頭,讓鈴鐺響起來。叫一聲‘汪’聽聽。要叫得像條真正的母狗,聲音要騷,要賤!”

芳芳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雪白的臉頰紅得滴血,卻還是乖乖搖晃腦袋,讓鈴鐺發出連續的“叮鈴叮鈴”聲。她紅著臉,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卻無比順從地叫道:“……汪……汪……”

吳蘭大笑起來,拽著狗鏈把芳芳拉到床邊,讓她跪在自己腳下。

“先給主人舔腳。把老孃今天穿了一整天、走了好幾萬步的臭腳舔乾淨,一根腳趾都不許漏。舔的時候要發出聲音,要讓老孃聽到你這條母狗有多享受主人的腳臭味。”

芳芳哭著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吳蘭那雙又肥又臭的腳掌裡。那股濃烈到極致的酸鹹腳汗味瞬間灌滿她的鼻腔——又悶又黏,又帶著陳年汗液發酵後的鹹腥,像一盆發酵了半個月的臭豆腐混著鹹魚,直接砸進肺裡。

她先從最臭的腳趾縫開始,用粉嫩的舌頭一根一根仔細舔舐。大腳趾縫裡積著厚厚的灰白腳垢,她把舌頭伸進去,像最勤勞的清潔工一樣,來回刮舔,把每一絲汙垢

都捲進嘴裡,發出“滋滋”的聲音吞嚥下去。二腳趾縫、三腳趾縫……她一寸一寸都不敢放過,舌頭被腳汗泡得又酸又麻,卻還是乖乖地舔得乾乾淨淨。

接著是腳心。她把整張臉貼上去,用舌頭大面積地舔著那片又厚又粗糙的腳底板,鹹得發苦的汗液不停湧進喉嚨,讓她胃裡一陣陣翻騰,卻又讓下體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混著陳宇的精液一起往下滴。

“哈啊……主人……您的腳……好臭……好鹹……賤奴……好喜歡……賤奴的舌頭……要被主人的腳臭味燻壞了……”

吳蘭舒服地哼哼著,一邊享受,一邊從箱子裡拿出兩隻帶細鏈的銀色乳夾。

“把奶子挺起來,讓主人好好夾夾你的騷奶頭。”

芳芳乖乖挺胸,把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送到吳蘭面前。吳蘭毫不憐惜地捏住她早已腫脹發硬的乳頭,用力拉長、擰轉,然後“咔”的一聲把乳夾咬上去。劇烈的刺痛讓芳芳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前傾,乳頭被夾得又紅又紫,細鏈隨著她的顫抖輕輕晃動,每晃一下都帶來一陣鑽心的痛與奇異的快感。

“疼……好疼……主人……賤奴的奶頭……要被夾斷了……啊……”

“疼才好。”吳蘭拽著乳夾的鏈子用力一拉,把芳芳的乳房扯得變形,拉得又長又尖,“母狗的奶子就是要被玩壞的。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到你這條母狗在叫春!”

芳芳哭喊著,聲音又痛又媚:“啊——!主人……賤奴的騷奶頭……被夾得好疼……可是……好爽……賤奴是主人的奶狗……請主人……用力拉……”

吳蘭這才滿意地鬆開鏈子,從箱子裡拿出下一個玩具——一個粉色遙控跳蛋和一根粗大帶顆粒的震動棒。

她先把跳蛋塞進芳芳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深處,按下遙控,把震動開到最低檔。芳芳的身體立刻劇烈一顫,穴肉本能地收縮,發出“嗡嗡”的輕微震動聲,像有一隻小蟲子在裡面不停爬動。

“現在……開始真正的調教。”

吳蘭把震動棒對準芳芳紅腫的陰蒂,先用最低檔輕輕摩擦。

芳芳的腰瞬間軟了下去,哭喊著扭動屁股:“啊……主人……陰蒂……好麻……要去了……賤奴的陰蒂……要被震壞了……”

吳蘭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把震動棒抽走,同時把跳蛋的檔位也調低。芳芳被寸止在邊緣,哭得幾乎崩潰,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滴。

就這樣,吳蘭開始了漫長的寸止循環。

第一次寸止:她把震動棒開到中檔,快速地在陰蒂上來回掃動,同時跳蛋調到中頻。芳芳哭喊著扭腰,雪白的屁股前後搖擺,像在騎一根不存在的肉棒。快感迅速堆積,眼看就要噴出來——吳蘭突然全部關掉。

第二次寸止:吳蘭只開跳蛋最高檔,讓它在小穴深處瘋狂震動,卻不碰陰蒂。芳芳哭著把屁股抬得更高,拼命收縮小穴,想讓跳蛋頂到G點,卻始終差一點點。她哭喊著求饒:“主人……求求您……摸摸賤奴的陰蒂吧……賤奴要被憋死了……”

吳蘭只是冷笑,用手指彈了一下她腫得發亮的陰蒂,卻不給任何持續刺激。

第三次、第四次……整整十二次寸止。

每一次吳蘭都換不同的組合:有時震動棒猛烈刺激陰蒂,同時跳蛋在裡面低頻震動,讓快感從內外同時湧來,卻在最頂峰時全部關掉。

有

時只用震動棒的龜頭位置反覆碾壓陰蒂,卻讓跳蛋保持最低檔,讓芳芳始終懸在半空。

有時突然把兩樣工具同時開到最大,讓芳芳瞬間衝上高潮邊緣,卻在即將噴水的瞬間全部關掉,讓她哭著噴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卻始終無法真正高潮。

芳芳已經徹底崩潰。她跪在那裡,身體抖得像篩糠,陰蒂腫得像一顆熟透欲裂的櫻桃,穴口一張一合,不停地淌出大量淫水,把床單打溼了一大片。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主人……賤奴……真的要瘋了……裡面好癢……好空……求求您……讓賤奴高潮一次吧……賤奴願意給主人舔一輩子腳……舔一輩子屁眼……什麼都願意……”

吳蘭卻忽然拿起一條細軟的小皮鞭,對著芳芳紅腫的陰部“啪”地抽了一下。不重,卻正好抽在腫脹的陰蒂上。劇烈的刺痛混著快感,讓芳芳尖叫著又一次被推到邊緣,卻再次被吳蘭殘忍地拉回來。

“母狗只配捱打。”吳蘭冷笑,又連抽了五鞭,每一下都抽在陰唇和陰蒂上。芳芳哭得鼻涕眼淚糊滿臉,身體卻誠實地噴出一股又一股淫水,陰部被抽得又紅又腫,卻更加敏感。

接著,吳蘭拿出一根帶毛茸茸尾巴的粗大肛塞,沾滿潤滑液後,直接捅進芳芳的屁眼裡。雙穴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芳芳徹底崩潰。

她哭喊著把屁股抬得更高,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搖晃著尾巴,嘴裡不停地叫著:“汪……汪……賤奴是主人的母狗……請主人……玩壞賤奴吧……賤奴的屁眼……也被主人填滿了……好滿……好爽……”

吳蘭把跳蛋和震動棒同時開到最大檔,又拿起乳夾的鏈子用力拉扯,同時用手指彈著芳芳腫得發亮的陰蒂。芳芳終於在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迎來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強制高潮——她尖叫著噴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嘴外,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尾巴隨著身體的痙攣不停搖晃。

高潮還沒結束,吳蘭就立刻把所有工具的檔位調低,再次把她拉回寸止的深淵。

吳蘭用盡了所有工具,把芳芳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反覆拉扯了二十多次。芳芳從最初的哭喊求饒,到後來徹底失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最後甚至主動搖著狗尾巴,哭著把臉貼在吳蘭的腳底,聲音沙啞卻無比虔誠:“主人……賤奴……真的是母狗……請主人……永遠這樣玩賤奴……賤奴……離不開主人的玩具了……賤奴……只想被主人玩壞……”

當吳蘭終於把所有工具都關掉時,芳芳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波中不停抽搐,雪白的皮膚佈滿紅痕,乳頭被夾得又紫又腫,小穴和屁眼一張一合,不停地往外流淫水和潤滑液,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布娃娃,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吳蘭蹲下來,拍了拍她潮紅的臉,聲音又甜又毒:“今晚只是熱身。明天開始……老孃要讓你連睡覺的時候,都離不開這些玩具。記住,你林芳芳,從今以後,就是老孃的專屬母狗玩具。”

芳芳還癱軟在床上,雪白的身體佈滿紅痕,乳頭被乳夾夾得又紫又腫,小穴和屁眼一張一合,不停地往外流著混合了陳宇精液的透明淫水。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力地喘息,漂亮的杏眼裡全是淚水與恐懼。

吳蘭卻一把抓住她的狗鏈,猛地往上一提。

“起來!誰允許你躺著的?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四肢著地,屁股抬高,騷逼和屁眼全部露出來,讓主人檢查檢查你被操成什麼德行了!”

芳芳哭著爬起來,乖乖跪成標準的狗爬式。雪白的膝蓋和手掌撐在床上,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紅腫的小穴完全暴露,裡面還殘留著陳宇白濁的精液,正緩緩往外溢出。

吳蘭伸出兩根粗短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插進芳芳的小穴裡,攪動了幾下,把裡面的精液全部挖出來,抹在她自己臉上。

“嘖嘖,還在流呢。陳宇射了這麼多進去,你這騷逼可真會吸。母狗,伸舌頭,把自己騷逼裡的精液舔乾淨。”

芳芳哭著伸出舌頭,乖乖把吳蘭手指上的混合液體舔得乾乾淨淨。那股屬於陳宇的鹹腥味混著自己的騷味,讓她又羞恥又興奮,下體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吳蘭冷笑一聲,從工具箱裡拿出第一件東西——一根細長的白色蠟燭和打火機。

“母狗的奶子和騷逼,都要好好‘燙’一下,才知道誰才是主人。”

她點燃蠟燭,舉到芳芳胸前。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落在她早已腫脹發硬的乳頭上。

“啊——!好燙……主人……奶頭要被燙壞了……啊……”

芳芳尖叫著身體猛地前傾,雪白的乳房劇烈顫抖。滾燙的蠟油順著乳頭往下流,在乳暈上凝固成一層薄薄的白殼,每一次心跳都讓蠟殼輕輕開裂,帶來陣陣刺痛與奇異的快感。

吳蘭卻不滿足。她把蠟燭移到下方,對準芳芳紅腫的陰蒂,一滴一滴慢慢滴下去。

“不要……主人……那裡……那裡最敏感了……啊——!”

陰蒂被滾燙蠟油直接燙到的瞬間,芳芳發出近乎崩潰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膝蓋一軟差點趴下去,卻被吳蘭拽著狗鏈硬生生拉起來。蠟油一滴接一滴落在腫脹的陰蒂上、陰唇上、小穴口上,迅速凝固成一層白色的蠟殼,把她最敏感的地方全部包裹起來。

“母狗的騷逼要被蠟封起來了。等會兒老孃再把蠟摳掉,看你還能不能忍得住。”

吳蘭把蠟燭放下,又拿出兩塊冰塊。

她先把一塊冰直接按在芳芳剛被燙過的陰蒂上。極熱之後極冷的刺激,讓芳芳渾身猛地一抖,發出帶著哭腔的尖叫:“冷……好冷……主人……陰蒂要被凍壞了……啊……好麻……”

冰塊在陰蒂上緩緩融化,冰水混著蠟油往下流。吳蘭又把另一塊冰塞進芳芳的小穴裡,冰冷的觸感讓她敏感的穴肉瘋狂收縮,卻又被冰塊堵住,無法高潮。

“夾緊,別讓冰掉出來。母狗的騷逼要學會同時忍受冷和熱。”

芳芳哭著拼命收縮小穴,把冰塊死死夾在裡面。冰水不斷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的身體卻在冷熱交替中不停顫抖,乳頭上的蠟殼隨著顫抖一片片開裂。

吳蘭又拿出一副陰唇擴張器。

她粗暴地把芳芳的陰唇拉開,金屬擴張器“咔咔”兩聲固定住,把小穴完全撐開,露出裡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斷收縮的嫩肉。

“看,多騷的逼。被陳宇操了一個多小時,還在流水。現在……讓主人好好玩玩你的G點。”

吳蘭拿起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沾滿芳芳自己的淫水,對準被撐開的穴口,一下子整根捅了進去。

“啊——!太粗了……主人……要被撐壞了……”

陽

具開到最高檔,瘋狂地在被撐開的穴裡震動。顆粒狀的棒身每一次震動都刮過G點,芳芳哭喊著把屁股抬得更高,尾巴隨著身體的痙攣不停搖晃。

吳蘭卻在芳芳快要高潮時突然拔出,只留擴張器撐著她的小穴,讓她懸在邊緣。

“母狗,不許高潮。忍著。”

她又拿出陰蒂夾,咬在芳芳腫得發亮的陰蒂上,用細鏈連到乳夾上。每當芳芳的身體顫抖,乳夾和陰蒂夾就會相互拉扯,帶來雙重的劇痛與快感。

芳芳已經徹底崩潰。她哭喊著,聲音沙啞卻又帶著無法抑制的媚意:“主人……賤奴……真的要瘋了……陰蒂……要被夾斷了……騷逼……好空……求求您……讓賤奴高潮吧……賤奴願意給主人舔一輩子臭腳……舔一輩子屁眼……什麼都願意……”

吳蘭卻只是冷笑,又拿出跳蛋塞進她已經被擴張開的屁眼裡,同時把假陽具重新插回小穴,兩根粗大的玩具同時以最高檔瘋狂震動。

“現在……給老孃噴出來。母狗只配在主人的玩具下噴水高潮。”

芳芳的尖叫瞬間拔高。她雪白的身體劇烈痙攣,小穴和屁眼同時被粗暴地震動,陰蒂和乳頭被拉扯,蠟油、冰水、淫水混在一起。她哭喊著達到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強制高潮——大量透明的淫水像噴泉一樣從擴張開的穴口噴出,濺了吳蘭滿腿。

高潮還沒結束,吳蘭就立刻把所有震動關掉,只留擴張器撐著她的小穴,讓她在高潮的餘波中苦苦掙扎,卻無法再獲得任何刺激。

“母狗,記住這種感覺。從今往後,你每天都要這樣被老孃玩到噴水,卻永遠只能在老孃的控制下高潮。”

吳蘭又拿出皮鞭,對著芳芳紅腫的陰部連抽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抽在陰唇和陰蒂上。芳芳哭得幾乎失聲,身體卻在疼痛與快感中又一次達到了小高潮。

整整四個小時。

吳蘭用盡了箱子裡所有的玩具,把芳芳玩到徹底失神。

她時而讓芳芳跪著舔自己的臭腳,時而讓芳芳把臉埋在自己的臭襪子裡深吸,時而命令芳芳一邊被玩具操一邊大聲念恥辱的檢討書:“我林芳芳是吳蘭主人的專屬下賤母狗……我喜歡聞主人的臭腳……我喜歡被主人用腳操騷逼……我喜歡被主人玩到噴水……我永遠是主人的肉便器……”

當吳蘭終於把所有工具都關掉時,芳芳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波中不停抽搐,雪白的皮膚佈滿紅痕和蠟油,乳頭被夾得又紫又腫,小穴和屁眼被撐得微微張開,不停地往外流淫水,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布娃娃,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破碎的嗚咽。

吳蘭蹲下來,拍了拍她潮紅的臉,聲音又甜又毒:“今晚只是熱身。從明天開始……老孃要讓你連上課的時候,都帶著這些玩具。記住,你林芳芳,從今以後,就是老孃的專屬母狗玩具,一輩子都別想逃。”

芳芳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無力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吳蘭的腳背,像一條最聽話、最下賤、最徹底的母狗。經過那一夜之後,芳芳徹底沉淪了。

曾經讓她恐懼到夜不能寐的那些錄像,她早已忘到了九霄雲外。她全心全意地成為了吳蘭和陳宇的小母狗。

校園裡,陳宇終於公開承認了和她的情侶關係。

那是一個普通的週一早上,陳宇在金融系教學樓前,當著幾十個同學的面,把一

杯奶茶遞給芳芳,然後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說了一句:“以後,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周圍瞬間炸開一片歡呼和起鬨聲。

“終於修成正果了!”

“清純女神和籃球隊長,你們要演偶像劇嗎”

“芳芳你太幸福了!”

芳芳紅著臉,低頭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順從:“嗯……我也是陳宇的女朋友了~”

從那天起,兩人正式出雙入對。

早上陳宇訓練完,芳芳會早早等在場邊,遞上毛巾和水;中午食堂,她總是第一個幫他打飯,把最喜歡的那塊紅燒肉夾到他碗裡;下午自習,她乖乖坐在他旁邊,偶爾被他捏一下大腿,也只是紅著臉低頭不說話。

同學們都羨慕壞了。

而只有芳芳知道——每當陳宇在教學樓天台的角落把她按在冰冷的牆上,粗暴地拽著她的長髮把滾燙的雞巴操進她嘴裡時;

每當他在出租屋裡把她雙手反綁成龜甲縛,用皮帶勒住她細白的脖子,從後面猛烈撞擊,把她操得哭喊連連、乳房亂甩、淫水噴得滿床都是時;

每當他扇她耳光、掐她脖子、拽著頭髮把她按在床上操到失禁時;

每當他把她吊起來,雙手吊在頭頂,腳尖勉強點地,然後從正面猛操,讓她整個人在空中晃盪,像一個只會搖擺的性玩具時……

她心裡湧起的不是抗拒,而是深深的、無法抑制的滿足。

她喜歡被他這樣粗暴地對待。

她喜歡跪在他腳下,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只能用嘴巴含著他的雞巴,一口一口地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吞進肚子裡,吞得乾乾淨淨,連一滴都不敢浪費,最後還要伸出舌頭把他的蛋蛋也舔得發亮。

她喜歡在高潮的時候,被他按著腦袋,死死按在枕頭上,叫她“我的小母狗”,一邊操一邊扇她屁股,讓她哭著承認自己就是一條只會挨操的賤貨。

她喜歡他把她綁成M字開腿,雙手反綁在床頭,然後騎在她身上,一邊扇她乳房一邊操她,讓她哭喊著求他“操深一點、操爛賤奴的騷逼”。

她喜歡他在公共廁所隔間裡,把她按在馬桶蓋上,從後面猛操,一邊操一邊低聲威脅:“叫啊,讓外面的人聽到你被操的聲音。”她哭著小聲叫床,卻又在高潮時忍不住喊出聲,被他立刻捂住嘴巴,繼續更狠地操進去。

每一次,她都高潮得哭喊連連,卻又在心裡默默感謝陳宇哥哥給了她這樣的快樂。

而吳蘭,則在暗處把芳芳當成了最完美的實驗品。

她在芳芳身上盡情實驗各種SM技巧和道具。

有時是上課時讓她穿戴著遙控跳蛋和乳夾,聽著老師講課卻要在座位上默默高潮,淫水把內褲浸透卻不敢發出聲音;

有時是晚上讓她戴著狗鏈、插著尾巴肛塞,跪在客廳裡一邊舔腳一邊寫作業;

有時帶著陳宇一起把她玩到失禁噴水,卻又不讓她徹底滿足。

有時會把芳芳綁成大字型固定在床上,然後蹲在她臉上,讓她張開嘴接自己的尿,一邊尿一邊說:“母狗,喝主人的聖水,一滴都不許漏。”芳芳哭著張大嘴,把吳蘭熱熱的尿液一口一口吞下,喝得滿嘴都是尿騷味,卻又在極度的羞恥中達到了高潮。

她會把芳芳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繩子拉成一字馬,然後用粗大的假陽具同時插進小穴和屁眼,瘋狂抽插,讓她哭喊著噴水,卻在高潮邊緣突然拔出,

只留下她空虛地哭著求饒。

她會用皮帶把芳芳吊在半空,乳頭和陰蒂被夾上重重的鉛墜,然後用細鞭抽打她的陰部和乳房,一邊抽一邊問:“母狗,疼不疼?爽不爽?”芳芳痛得眼淚直流,卻又搖著屁股求她“賤奴……賤奴喜歡……”

吳蘭的花樣越來越多,技術也越來越純熟。

她越來越享受看著芳芳哭著求饒的樣子,享受把曾經的高挑女神玩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過程。

因為多年積壓的壓力終於找到出口,吳蘭的性格也慢慢變好了許多。

她開始主動和同學們說話,同學們不再躲著她,漸漸接受了她。

“吳蘭現在挺好的啊,脾氣也沒以前那麼爆了。”

“對啊,還幫我補過一次習呢。”

只有當吳蘭晚上在公寓裡把芳芳按在床上,用各種玩具把她玩到哭著求饒時,她還是那個曾經暴躁的“臭腳蘭”,眼裡閃爍著的,是徹底的滿足與掌控欲。

芳芳一個人承受了吳蘭的偏執與暴力。

真是苦了芳芳,可誰在乎呢?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大學四年的時光,就在這樣的日常中慢慢過去了。

芳芳記得那一個個痛苦而愉快的瞬間,她記得有個夏天,他們三人去了海邊的小度假村。白天,他們像最普通的大學情侶一樣在沙灘散步,陳宇牽著她的手,芳芳靠在他肩上,笑得溫柔甜美。晚上回到房間,窗簾一拉,她就被綁在落地窗前,陳宇從後面粗暴地操她,吳蘭在一旁拍著手指揮。陳宇會扇她耳光、勒她脖子,有時把她吊起來操到失禁。但第二天,他們依然會牽著手走在沙灘上。

她記得大二暑假,他們帶她去了國外旅行。她穿著陳宇挑選的極度暴露的短裙和高跟鞋,濃妝豔抹的像個妓女,在異國他鄉的地鐵上被陌生人摸大腿、摸胸,卻只能紅著臉低頭,甚至主動將腿分開了點。晚上回到酒店,她被綁在床上,陳宇和吳蘭輪流操她、玩她,用皮鞭抽她的陰部,用蠟燭燙她的乳頭。在異國酒店的落地窗前,她趴在窗子上,面對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被操得哭喊。

她還記得大三寒假,吳蘭把她單獨帶回老家。整整一個月,她幾乎每天都被綁著,戴著狗鏈、插著尾巴,跪在地上舔腳、喝尿、被玩具玩到失禁。陳宇偶爾視頻連線,命令她對著鏡頭叫“哥哥,我是你的小母狗”。那個寒假結束時,她主動跪在吳蘭腳邊,哭著說:“主人……賤奴離不開您了……請永遠不要放過賤奴……”

畢業典禮,陽光很好。

陳宇穿著學士服,對芳芳笑了笑,說:“我要去外省工作了。以後……保重。”

在外人看來,芳芳算是被甩了。同學們紛紛來安慰芳芳:“芳芳,別難過!以你的條件,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陳宇那傢伙真不懂珍惜,你這麼好……”

芳芳只是溫柔地笑著,搖頭說:“沒關係的,我很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四年,她什麼都玩過了,陳宇不可能真要她這個女朋友的。

她學會了用最熟練的口技讓男人幾十秒就射;學會了如何在被吳蘭的臭腳踩著臉時,還能一邊哭一邊高潮;學會了戴著跳蛋和乳夾上課,卻還能保持完美的女神微笑。

她的性技巧早已遠超普通妓女,卻依然是大家眼中的乖乖女。

她也確實是個乖乖女,但卻是因為她的奴性,讓她總能乖乖

聽話。

吳蘭減肥成功了,成了個普通微胖的女孩,大四下學期就進入了一家金融機構實習,表面上,她是個普通的白領實習生,但芳芳知道,她在網上還有另一個身份:一個技術純熟、手段殘忍的SM臭腳女王,貌似賺的還不少,誰讓現在的變態m那麼多呢。

至於芳芳,四年過去,她依然是那個高挑漂亮、人見人愛的林芳芳。

只是偶爾在深夜,她會一個人躺在床上,輕輕撫摸著早已變得極度敏感的身體。

畢業典禮結束後,芳芳一個人走在熟悉的校園小道上。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停下腳步,站在那棵在她大一報到時還很小的梧桐樹前。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芳芳忽然想起四年前那個九月的下午——那個提著粉色行李箱、滿心忐忑卻又滿懷期待的自己。

那個被一隻臭襪子砸中臉、噁心得幾乎要吐,卻又在心底悄悄顫抖的自己。

那個跪在吳蘭腳邊、哭著說“我聽懂了”的自己。

那個在廁所隔間裡含著陳宇的雞巴、眼淚一顆顆砸在大腿上的自己。

那個被寸止折磨到崩潰、卻又在高潮來臨時哭著喊“主人……賤奴愛你”的自己。

四年。

她從一個純潔到近乎透明的乖乖女,變成了一個在人前是完美女神、在人後卻心甘情願做母狗、做肉便器、做玩具的女人。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崩潰、會恨、會逃。

可她沒有。

她反而在一次次被羞辱、被玩弄、被徹底佔有的過程中,愛上了這種感覺。

愛被徹底掌控的戰慄,愛被命令時的順從,愛高潮來臨時那種靈魂都被操碎的快感。

芳芳輕輕抬手,撫摸著樹幹,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溫柔的笑。

那笑容裡,有對過去四年所有瘋狂夜晚的懷念,有對曾經那個純潔自己的淡淡告別,也有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未來會怎麼樣呢?

也許她會找一份體面的工作,找一個愛她的男人,從此過上正常的人生,將大學的一切變成一場殘酷又溫柔的夢;

又也許,她會因為什麼契機再次入圈,變回那個在主人胯下婉轉低吟的玩物。

“到底哪個才是我真正期待的未來呀”芳芳小聲說了一句,搖了搖頭。

夕陽把她的背影鍍上一層溫暖的金光。

芳芳邁步走出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