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榨乾後淪為女S的廁奴(一)
六月份的夏天就像是熱戀的情侶,溫度如感情般逐漸升高。
剛從大學門口走出來的小帥臉上卻沒有畢業後的欣喜,反而盯著手機裡的消息滿面愁容。
對於小帥來說今天是他大學四年以來最重要的日子,手裡的畢業證書預示著他已不在是大學學生,也同時宣告了學業生涯的結束。
離開學校的束縛,徹底成為一個自由人。一開始小帥還被未來的迷茫所籠罩著,但很快腦海中出現的想法就讓他的心如同火焰般升騰鼓譟起來,將對未來的迷茫困惑通通拋之腦後。
因為學業的問題,小帥已經很久沒和異地的女友見面了。
說起女友,她名叫佳佳,同小帥一樣都是大學生,兩人是在一次旅遊途中相識。當天的爬山活動中,體力不佳的小帥跟不上人流被遠遠甩在後方,氣喘吁吁的小帥看著一望無際爬山之路索性就慢慢停下追趕人群的腳步,一邊瀏覽著周邊景色一邊慢慢行走。
不再努力追趕後,小帥才享受到了爬山真正的樂趣,也讓他得到了偶遇他一生中最愛的女孩的機會。
小帥在樹林中發現了一條小路,這條小路人跡罕至,很少被那些追求登頂的人在意,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裡面傳出水流激盪的聲音。
小帥意識到裡面可能會有一條小型瀑布,於是為了一探究竟走了進去,小路在原始樹林中蜿蜒曲折,但實際的長度約莫只有1公里左右,沒一會小帥的面前就豁然開朗。
如他所想的一樣,眼前是一條小型瀑布,從山澗中流淌出來的小溪沖刷出了一片水潭,四周都被原始森林圍繞,空氣中瀰漫著水霧。
但最吸引他眼球的卻是水潭邊的草地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孩,這女孩便是他後來的女朋友佳佳。
四周無人,在這一方隱秘的空間中只有這一男一女,氤氳繚繞的霧氣讓此處氛圍變得旖旎了許多。
小帥強忍著激動的內心,壓制腦海中混亂的想法,信步朝女孩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這時正在坐著休息的女孩也發現了小帥這個闖入者,目光炯炯的凝視逐漸靠近的他。
走的進了小帥才看清女孩的容貌,標準的鵝蛋臉,柔順的頭髮披在肩上,身上是一套粉色的運動套裝,搭配著純白色的空軍一號耐克運動鞋,整個人給人一種青澀未退的感覺。
小帥幾乎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她,女孩的樣子正是他的理想型,然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更加讓小帥淪陷了。
女孩並沒有拒絕小帥的搭訕,兩人簡單交流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姓名,小帥也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女孩為什麼會獨自在這裡?只見女孩將腿在草地上伸展開,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腿肚子回答了小帥的問題。
原來女孩剛剛分手,正好趕著假期就一個人來爬山散心,結果剛剛一不小心把腳給崴了,在外面又怕其他遊客看笑話,所以才走到這處幽靜的地方緩一會。
小帥看著身旁女孩修長的玉腿,忍不住獻上殷勤主動想給女孩揉揉腳,幫她緩解疼痛。
女孩莞爾一笑,大大方方的就把腳搭在了小帥的腿上,這一個突然的舉動讓小帥有些措手不及,臉上頓時羞紅一片。
女孩的鞋底有些骯髒,可能是走路多的緣故,白色的鞋底沾染了不少灰塵,鞋底紋路的縫隙之間還卡著幾個石子。
小帥看著面前的骯髒鞋底心跳陡然加快,其實小帥一直
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是一個戀足癖,從小就喜歡女孩的腳丫子,在青春懵懂的年紀還曾經對著寫真上美女的玉足自慰過,然而隨著年齡越來越大,他的口味也越來越重了,寫真上美女的玉足已經不能再滿足他,他開始喜歡女孩們最真實的臭腳,尤其是骯髒的棉襪和好幾天不洗的臭腳。
在大學期間他處過一任對象,但那個對象的思想觀念非常保守,在得知小帥喜歡她的腳後就立即提出了分手,而因為這個經歷也導致小帥後來很少和女性接觸,生怕因為自己的戀足癖會讓人覺得自己是變態。
此時再度接觸到陌生女孩的腳,不免會讓他感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而女孩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緊張,眼神中有股莫名神色一閃而過。
小帥剛要幫女孩脫鞋按腳時,只聽女孩有些緊張地提醒道:“我的腳可能會有些味道,你不會介意吧?”
女孩一邊說著同時扭動著腳部,像是在故意引誘小帥一般,小帥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女孩的腳,連忙說:“不介意,不介意!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腳都是香的~”
小帥的這句話讓女孩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不少,任由小帥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去。
鞋子剛剛脫下一雙白襪腳就出現在小帥的眼前,只是這雙白襪腳有些一言難盡......白襪腳剛剛脫離鞋口時,新鮮涼爽的空氣就讓女孩忍不住舒展了一下捂悶了一天的腳趾,腳趾在白棉襪和鞋子的包裹下出了很多腳汗,順著襪尖蒸發出像是霧氣般的腳汗蒸汽,順勢飄進了小帥的鼻孔中,頓時一股濃郁的腳汗味刺激著小帥的嗅覺神經,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就讓他的小弟弟站了起來。
(深呼吸的聲音...)
小帥下意識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還帶著女孩棉襪腳溫度的腳汗蒸汽吸進肺中,化作快感湧進他的大腦,下體的小弟弟更是被這股腳味燻的抖了兩下。
(哇,真是九九成稀罕物!清純妹子爬山捂了一天的腳汗味好濃郁啊!)小帥被這一口史詩級過肺爽的快要翻白眼了,不禁在腦海中這樣想到。
隨即小帥又把視線移到了女孩的棉襪腳上,不同腳背處的雪白,女孩的棉襪腳底微微泛黃,在腳掌的位置因為長時間被腳汗泡透,顏色會更深一些,腳趾的位置則是印著5個淺黃色的腳趾印,此時女孩的整個襪底都被腳汗浸透了,用手一摸就能感受到潮溼。
似是感受到小帥的目光,女孩有些羞恥的想把腳抽回來,但小帥怎麼可能會放任這樣的尤物從他手中逃脫,雙臂牢牢抱住女孩的玉腿,女孩用了幾次力也沒能把腳抽出來,索性也就不再嘗試了,轉而害羞的說道:“我...這雙襪子穿了三天沒洗了,這雙鞋又有些捂腳,所以味道會比較大一些,應該沒燻到你吧?”
小帥看著女孩害羞的樣子,膽子也是大了起來,故意說道:“啊?我沒聞到什麼味道呀?”
女孩看著小帥略顯誇張的做作模樣忍不住偷笑,竟是大膽的把棉襪腳伸到了小帥的臉上,同時展示著泛黃的襪底對小帥說道:“真的假的,你聞不到味道?你再湊近仔細聞聞呢。”
隨著女孩襪底的靠近,更加濃郁的腳臭從溼熱的襪底散發了出來,小帥此時也是精蟲上腦了,把鼻尖對準女孩棉襪腳顏色最濃重的地方就貼了過去,當小帥的鼻尖貼在女孩柔軟
襪底的同時,濃郁的帶著熱氣的腳臭味完全釋放了出來。
小帥痴迷地呼吸著女孩襪底的腳臭,悶熱潮溼的腳汗從襪底被吸出,將積攢的臭氣全部滿足了小帥的戀足癖好。
小帥的鼻尖貼在女孩襪底聞了十多秒,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隨即小帥揉了揉被腳汗浸溼的鼻子,一臉認真地對女孩說道:“真的沒有臭味,聞起來...還有點香味呢。”說完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掛不住面子,羞紅了臉不敢和女孩對視。
女孩其實早已看出了小帥的戀足癖好,晃動著泛黃的棉襪腳底在小帥面前炫耀:“哈哈,看著你挺老實的,沒想到竟然喜歡聞我的臭襪子!我自己都聞到腳臭味了,你還說香呢?”
現在的女孩哪裡還有半分扭到腳的痛苦,其實她不過是故意試探小帥罷了,一開始小帥走進來時就緊緊盯著她的鞋子,眼神中絲毫沒有掩飾對她腳丫的興趣神色。
女孩對小帥如此理解,皆因為她上一任男友就是個戀足癖,而她也玩的很開放,讓前男友給她舔過很多次腳丫子,女孩原本是個汗腳,從小因為腳味很大受到不少嫌棄,而碰到這種戀足癖男孩不僅不嫌棄她的汗腳,反而把她的汗腳當成寶貝一樣又親又舔,自然而然就讓女孩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於是小帥和佳佳就因為這次邂逅成為了情侶,因為兩人都是在校大學生,所以就約定了只要一有假期,小帥就會去對方的城市見面,玩耍一天後再到酒店瘋狂一晚,但兩人卻一直都沒做愛,通常都是佳佳把故意好幾天沒洗的臭腳踩在小帥的臉上,讓他一邊聞著自己的腳臭味一邊給他擼射。
直到今天畢業,小帥和女友佳佳已經有3個月沒見面了,這期間佳佳偶爾會拍一些棉襪腳或裸足的圖片給小帥解饞,熬到今天小帥再也按捺不住內心,想去女友的城市給她舔臭腳。
然而滿懷期待的他卻得到了女友略顯冷淡的回覆:“以後再說吧,我最近有些忙。”
女友的這道回覆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小帥石化當場,這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當女友可能有新男友這個猜測出現在小帥的腦海裡時,他隱約感覺到心中一痛...只能拼命搖頭試圖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甩出去。
小帥看著微信聊天框抖了抖手指,想打些字,最終卻什麼都沒打出來,默默地關掉了微信。
接下來的兩天小帥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渾渾噩噩,在網吧裡泡著打遊戲,在遊戲的海洋中暫時麻痺自己的神經,不去面對現實。
但對女友臭腳的想念以及探索真相的想法讓他不得不重歸現實,放下頭戴的耳機,只想買一張車票去女友的城市尋求真相,即便結局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起碼也可以不再讓心靈備受折磨了。
已經走到網吧門口的小帥摸了摸兜,忽然發現煙忘拿了,連忙轉身回到機子上拿煙,就在他拿煙的時候眼睛無意瞄到桌面,發現出了個網站彈窗,彈窗的畫面是一個男人跪在地上給女人舔腳,最主要是還寫著SM兩個字母,這頓時激起了小帥的興趣,重新坐下點開彈窗想一探究竟。
點開彈窗後彈出了一個網頁,網頁名叫sm戀足癖集結地,裡面的內容非常豐富,除了基礎的戀足癖還有些小帥都沒見過的玩法,比如捆綁、虐打、狗奴之類的,而且還有一些非常重口的玩法。
小帥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完全沉浸在網頁裡的各種新奇玩法中,當他看到竟然有些男奴喜歡當女S的廁所,躺在地上被女S蹲臉撒尿拉屎,甚至還會把這些噁心的排洩物吃掉,小帥的心裡竟是沒來由的對這種畫面產生了一絲悸動,雖然他也覺得很噁心,但卻對這種玩法產生了興趣。
看著看著小帥被一個帖子吸引了眼球,帖子的題目是(X市友情招男奴。)
帖子配圖是一個頂級美女對著攝像頭揮鞭的畫面,當即小帥就點進帖子加了女王的聯繫方式,巧合的是帖子上寫的地址剛好也是女友的所在地,本來小帥就打算去找女友,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小帥的家境其實很好,父母早年間趕上時代賺了很多錢,而且還是老來得子,對小帥非常寵愛,還沒等小帥畢業時就在城中心給他買下了1棟商戶,1個高層,外加郊區又買下一座別墅,只等著小帥畢業就將這三座不動產過戶給他,以及還有他們老兩口的畢生積蓄。
父母深感時間無多,怕等自己死後小帥不知掙錢的不易,花錢大手大腳把財產都敗光,所以從小就嚴格管控小帥的零花錢,實際上小帥直到畢業也不像其他富二代同學那般一出手就是幾萬花錢如流水,他靠著省吃儉用才攢下了幾千塊。
所以小帥看到女王友情招奴才忍不住誘惑加了聯繫方式,感嘆著天上掉餡餅的事也輪到他了,卻不知道正是因為貪小便宜的舉動,讓他失去了全部的財產,更是淪為女人屁股下的廁奴。
小帥的好友申請發過去沒多久就被通過了,對方先是發了一連串的美照,其中不乏黑絲玉足,看的小帥鼻血都快流出來了,這個女S的樣貌和身材都是頂尖美女的級別,側臉看上去更是神似楊冪,黑絲玉足同樣非常完美,被包裹在黑絲裡面的玉腳散發著神秘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把鼻子貼上去嗅聞腳趾縫裡的味道。
小帥看的腹部升起一股邪火,小弟弟頂起了小帳篷,要不是還在網吧裡,恐怕小帥當即就要脫下褲子發洩一番了。
隨後兩人就在QQ裡交談起來,起初兩人只是互相尋問了一些信息。
小帥得知這名女S叫琪琪廁主(以下簡稱琪主),年齡27歲,身高170cm,體重55kg,腳碼39碼,單身,喜好廁奴、腳奴、ATM奴。
琪主則是得知小帥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以及小帥的三維,同時命令小帥發了一張自拍,琪主說因為是友情調教,所以她收奴很苛刻的,如果歲數太大而且長得猥瑣的油膩男根本不收,而要這張自拍只不過是看看小帥能不能入她的眼。
對於琪主的這套說辭,小帥覺得很合理,也就沒升出什麼懷疑的心思。
隨著交流的深入,小帥被琪主掌控了發言的節奏,從最開的隨意發問改變成被動回答,琪主則是開始有意無意的套取小帥的家庭背景和資產起來。
涉世未深的小帥沒有絲毫防備,就把自己的家底和琪主全交代了,除了父母有多少存款他確實不知道以外,那三套不動產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琪主。
而在手機另一側的琪主此時正在自己的秘密基地裡一邊和小帥聊天一邊用臭絲腳玩弄著奴隸,這個奴隸大約40多歲身材十分臃腫,下體還帶著貞操鎖,被琪主用臭絲腳踩在臉上強制悶臉除臭,時不時還會用手裡的
鞭子抽打在奴隸的身上。
琪主一開始就嚐到了調教ATM的甜頭,她只需粗口辱罵那些無腦白給的賤狗,他們就會忍不住下賤給自己轉賬,但這樣來錢的速度還是有些太慢了,於是琪主就轉變策略,開始利用友情的噱頭誘騙那些有錢的男M。
這名40多歲的老男人是琪主用同樣的友情調教噱頭誘騙過來的,起初老男人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完全沉迷在琪主的溫柔鄉里,體驗了一遍SM後就想提起褲子走人,然而卻被琪主勒暈,等到他醒來時就被鎖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了。
而琪主也徹底露出了她的獠牙,開始索要老男人的錢財,起初老男人還想反抗,結果被強制戴上貞操鎖,每天瘋狂的毒打他,並且唯一的食物只有琪主的大便和尿液,最終老男人實在扛不住折磨,被琪主榨光了所有的錢,而且還不放他走,把他禁錮在地下室裡供自己虐待玩樂。
由此可見琪主根本就不是什麼友情調教,完全打著友情的幌子誘騙心思單純的人過來,之後再用殘忍的手段壓榨他們的錢財,至於所謂的收奴高標準無非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罷了,她看中的只是你有沒有錢。
當琪主得知這個小帥竟有三套價值不菲的不動產後臉上浮現了邪惡的笑容,當即就選定小帥成她下一個壓榨的對象,而她腳下的老男人也就失去了全部的利用價值。
“哼哼...男大學生,不錯嘛,很期待你在我腳底下哀求的樣子了。”琪主興奮的夾了夾腿,用黑絲臭腳在老男人的臉上摩擦了幾下,她的39碼大腳完全將老男人的臉覆蓋,僅留出一絲縫隙讓老男人能勉強聞她的腳臭。
老男人雖然痛苦,但起碼還能每天都聞到琪主的臭絲腳,不過經歷了殘忍的虐待,讓他心中對SM只剩下恐懼,不禁後悔自己精蟲上腦,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過來玩什麼SM。
原因是老男人在公司兢兢業業當了十多年的程序員,只因為新來的員工要的工資比他低,自己就被優化掉了,鬱悶的無處發洩才想著追求一次刺激,然而正是因為追求刺激,才讓他落入琪主的魔掌,被壓榨虐待的如此悽慘。
距今為止他已經被困在地下室裡半個多月了,每天吃的都是琪主的排洩物,簡直如同地獄般的生活。這讓他無限想念家中的妻子和上學的孩子,現在的他只想逃離琪主的魔掌迴歸正常生活。
“主...主人,我是真的沒錢了,我這半輩子的積蓄都孝敬給您了,求求您放我走吧!我上有80歲的老母,下有上學的孩子,我是家裡唯一的支柱,要是沒有我她們怎麼活下去啊。”
老男人手腳都被綁縛著全身動彈不得,一邊大口的吸聞琪主腳臭,聲淚俱下對她哀求起來,希望她能放自己走。
琪主的注意力被腳下的老男人吸引,對他玩味地笑了笑,曲起黑絲腳趾,用腳趾窩味道最濃郁的地方扣住老男人的鼻尖,強迫他聞自己腳趾縫裡的酸臭味,感受著老男人鼻尖噴吐到腳趾的氣流,不屑的說道:“老傻逼,現在想起來求我放你走了?前幾天你不是還挺有種的嗎?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乖乖聞我的臭腳被我壓榨個乾淨?”
老男人的鼻子被琪主腳趾縫籠罩著,吸到肺裡的氣體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這股酸臭味燻的他直反胃,但他能做的卻
只能是被迫給琪主黑絲臭腳除臭,他大口的吸聞鼻尖上的酸臭表示自己的臣服,不顧琪主的辱罵依然哀求著:“對不起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把所有錢都給您了,求求您放我走吧,我出去保證不會報警,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行嗎?”
老男人的哀求不僅沒得到琪主的同情,反而遭到更加狠毒的虐待,只見琪主兩隻黑絲腳左右開弓狂抽老男人的臉,腳耳光扇的老男人臉部肌肉抖動不止,沒幾下就腫了起來,鼻尖的酸臭味更加濃烈了。
琪主冷笑著怒罵:“操你媽的老傻逼,還想走?就給我貢了30萬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呢!我這段時間餵你的屎都不止30萬了!活了40多歲你就只有這點錢糊弄誰呢?操你媽的扇死你這個傻逼!”
琪主一邊怒罵著,腳上更是不停歇狂抽老男人腳耳光,酸臭絲襪腳的腳耳光不僅打的更疼,同時也讓老男人承受了巨大的屈辱,社會交際中最重要的臉面竟被女人用酸臭黑絲腳狂抽,此刻老男人的臉面甚至還不如琪主的鞋墊子,沒有任何面子。
“啊啊!好疼!”老男人被抽的痛苦哀嚎,苦苦哀求琪主放過自己。
然而此時琪主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發洩的情緒了,黑絲腳一直保持高頻率狂抽老男人耳光,沒一會就把老男人的臉扇的腫成豬頭。
漸漸地琪主體力消耗一空,順勢站起身將兩隻黑絲腳踩在老男人的臉上,充滿了腳汗的黑絲腳將老男人的鼻子踩扁,體重的壓力下剝奪他呼吸的全力,沒一會就憋得臉蛋通紅身體痛苦的扭曲起來。
即便這樣琪主仍然覺得不過癮,用黑絲腳擰踩著老男人的臉狠毒的威脅道:“你這個老傻逼肯定還有錢沒給我,如果不把所有的錢都孝敬給我,你就準備被我用黑絲腳悶死吧!你不是一直都說喜歡我的黑絲腳嗎?現在就讓你好好享受被我黑絲腳踩死的感覺吧!”
此時正在興奮頭上的琪主沒發現腳底的異常,老男人因為長時間吃她的屎尿,本來身體就不好,經過屎尿毒素的刺激下身體發炎的很嚴重,這下又被她用黑絲腳強制窒息折磨,濃郁的酸臭腳氣充滿了他的肺部,強烈窒息感和恐懼導致老男人直接猝死了,估計老男人到死都沒想到自己兢兢業業幾十年掙的錢被琪主壓榨一空,最終的死法竟是在女人的黑絲臭腳下被踩死。
等到琪主發現不對勁連忙從老男人臉上走下來時已經為時已晚,老男人大睜著雙眼滿臉痛苦的窒息而亡了,而他在臨死時還試圖伸出舌頭舔舐琪主的黑絲腳底。
“我操,你這個老賤貨竟然這麼不經玩?踩你幾下就死了,真是個廢物!咳..呸!”琪主看著慘死的老男人十分不屑,覺得不解氣還朝他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黃色的濃痰順著嘴唇滑落進老男人的嘴裡,也算是滿足了他的臨終遺願。
第一次殺人琪主還是有點緊張的,地下室的黑暗更是增添了幾分驚悚的氛圍,琪主有些不放心的再次檢查了一下老男人,將手指放在其鼻尖上細細感受,而這個時候的老男人已經完全失去身體機能了,只是大腦還沒有立即死亡,依舊能感受到琪主濃痰吐在臉上的感覺罷了。
“媽的...竟然真的死了,還好我提前準備好了,不然這下麻煩大了!”琪主強自壓住內心的驚慌,像她這樣心狠手辣,為了壓
榨金錢什麼手段都能做出來的人,心理素質還是比較過關的,所以當她面對踩死人的事實,並沒有產生任何崩潰的心理情緒,只是有些驚慌而已。
琪主先是偷偷摸摸走出了地下室,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見四下無人才徹底放心,重新走回地下室的琪主點燃了一顆香菸,儘量讓自己的思緒恢復平靜。
緩了一會後琪主又去踢了踢老男人的屍體,此刻的老男人已經徹底涼透了,嘴唇最先失去血色,隨之而來的就是全身發硬僵化。
見老男人已經涼透,琪主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裹屍袋將老男人的屍體裝了進去,費力地拖著沉甸甸的裹屍袋到下水井旁,用力將其扔進下水井裡,隨著撲通一聲,老男人的屍體連同著他可悲的人生一同被臭水掩埋。
琪主的這間地下室處於一個已經廢棄了的老破小底下,因為曾經這裡挨著鐵路,且有一個小型煤礦,曾經住在這裡的都是工人家屬,隨著煤礦被開採一空,人員全都撤離了,連同整棟樓房也就廢棄掉了,所以在這裡調教奴隸以及處理屍體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琪主自始至終就沒打算放老男人離開,本想著把他壓榨個乾淨後讓他做自己的人體便器的,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他玩死了,既然如此就只能讓這個新獵物小帥成為人體便器了。
而此時的小帥還沉浸在幻想中,對著手機裡琪主的黑絲腳狂咽口水,但他不知道的是上一任的奴隸此時已經葬身臭水池裡了。
不過小帥畢竟是新生代的大學生,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有著些許警惕性,且聊天期間琪主還探尋過他的家庭資產之類的信息,於是當琪主問他什麼時候過來時,小帥只回復了再想想。
琪主意識到小帥沒那麼好糊弄,為了牢牢套住小帥,她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不著急,隨便他想。隨後又提出可以報銷他路上的所有消費,以及調教期間的花銷,反正這不過是她的空頭支票罷了。
但這招確實對小帥起了作用,天大的誘惑擺在他面前,什麼疑惑懷疑之類的想法都不足為慮了,不僅可以免費玩調教,而且一路上的花銷全都由琪主出,上哪找這麼好的事去?
於是小帥挺著堅硬的小弟弟等待了一個小時後,才主動給琪主發去消息商談見面的時間。
琪主剛剛把腳上穿的黑絲襪脫下來扔進下水井裡,厭惡地朝著下水井裡面又吐了一口濃痰說道:“真晦氣!穿著你這個死垃圾舔過的絲襪噁心死了,真是死了也不給我消停!”
說罷琪主將鐵板重重蓋在下水井口,以這種方式就算是為這個中年老男人送行了,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恐怕立即就會對這個外表美麗但心如蛇蠍的女人無比忌憚,更別說主動去接近她了,恐怕等到小帥淪落到這個女人的手裡,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琪主看著小帥發來的消息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眼神都能隔著屏幕看得人不寒而慄。
“還真是個純情小處男呢,這麼快就堅持不住誘惑了,我可不能表現的太主動,得好好玩玩這個賤貨才行。”琪主自言自語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玩法。
信息發過去後足足10分鐘都沒有動靜,這讓小帥有些急不可耐,生怕因為自己的猶豫會讓琪主生氣,要是不和自己玩可就虧大了,滿心期待的小帥還不知道這看似美麗誘惑的背面是如何的
恐怖,他在琪主的眼裡就如同上趕著送錢的豬仔,等著被她殘忍宰殺取錢。
到了此時小帥反而不著急去見女友了,相比於女友臭腳的誘惑,顯然琪主這種專業女王更讓他痴迷,尤其是琪主對著鏡頭展示自己黑絲腳的細節,更加讓小帥欲罷不能。
又過了10分鐘後琪主才發過來消息。
琪主:(小奴隸你先彆著急,想和我現實調教還有一個條件呢,你得答應我這個條件,並且按照我的要求完成才可以。)
小帥:(什麼條件呀女王?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應您!就是我剛大學畢業手裡沒什麼錢...如果要錢的真的沒有。)
小帥看著手機裡琪主的信息,她竟然又冒出一個要求,此時的小帥還沒被慾望衝昏頭腦,以為這是什麼套路,琪主要以什麼名義先讓他交錢之類的......如果是這樣他毫不猶豫就會刪除好友,根本不能可能入套,不得不說小帥作為新生代大學生確實有那麼一點反詐意識,但可惜的是他眼光太短淺了,他以為別人可能盯著他那仨瓜倆棗的零錢,其實人家是要他的家底。
琪主搖著頭笑了笑,這個傻孩子太可愛了,有點反詐意識但不多,沒什麼用還是下去接著沉澱吧,轉頭看了眼垃圾桶,嫌棄的從垃圾桶裡拿出了一雙臭棉襪,這雙臭棉襪就連琪主自己都忘了穿多少天了,捏著鼻子厭惡的將臭棉襪扔進密封袋中,隨後給小帥發過去消息。
琪主:(你想什麼呢?我都說了是友情調教了,怎麼可能管你要錢?再說了你那點錢我根本都看不上。)
琪主:(這個要求很簡單,主要是為了過濾那些口嗨黨,在網上聊得挺好結果過來了之後又嫌腳臭又嫌那個的事多,我可沒時間在這浪費。)
小帥:(我不會的女王,我可不是口嗨黨。我就喜歡腳臭的,腳越臭越好,我不嫌棄,嘿嘿。)
琪主:(哼,之前那些口嗨黨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的要求是先給你郵寄我的原味棉襪,等你收到了我的原味棉襪,我會再發給你具體的指令,你要對著我的原味棉襪完成我給你的指令,並且用手機將全程都錄下視頻發給我,而且必須要露臉,不露臉可不行!)
這一下讓小帥感到有些為難,他其實巴不得能提前得到琪主的原味棉襪,而且對著襪子完成指令這些要求也可以接受。唯一令他為難的就是全程都要露臉。
正當小帥思索時,琪主又趁熱打鐵發來了消息。
琪主:(你放心,讓你露臉只不過確認一下是不是你本人,不然你給我發個網圖,等見了面你又是中年油膩男,那我不是又被騙了。)
琪主的這句話看起來好像挺合理的,小帥腦子一發熱也就沒細想,當即同意了琪主的要求。
琪主:(好~那你給我個收件地址,我發順豐次日達,估計明天就能到了~)
“哇!這個琪主真有錢,免費送我原味襪子還捨得發順豐,估計是個白富美,這次好事終於是輪到我了,哈哈!”小帥自言自語著,已經完全沉迷在琪主展示給他的人設中了,更是對接下來的調教之旅充滿了美好的幻想。
小帥按照要求將收件地址發給了琪主,而他又用了一些沒有意義的小聰明,地址只是寫了家附近的菜鳥驛站,還不忘自戀的以為自己防護意識很強,實際上還需要沉澱,只是不
知道他這一沉澱就要沉澱到哪裡去了,也許是黑洞洞的下水井裡和老男人作伴?或是...女人屁股底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人體便器?誰知道呢。
那些都是後話了,現在的小帥完全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的幻想中,甚至一度想著如果女友劈腿了,他就打算和琪主處對象,和這樣一個喜歡SM的白富美女王在一起,那生活得多爽呀。
小帥一掃之前的陰霾,開心的離開網吧回了家,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夢裡都是琪主那雙黑絲玉足。
到了第二天小帥連家門都沒出,就一隻等著琪主的原味到來,時不時就要打開手機查看一下物流進度。
就這樣在小帥殷切的期盼下,下午三天接到了順豐快遞員的電話,隨即小帥就連忙奔向菜鳥驛站接收了快遞,然後又馬不停蹄回到家拆開了包裝。
箱子剛一打開映入小帥眼簾的就是琪主自己都嫌棄噁心的原味臭棉襪,小帥迫不及待打開了密封袋,還沒等他把鼻子湊過去,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腳汗臭味。
小帥激動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將鼻尖湊近密封袋口進行史詩級過肺,這股腳汗臭味都快發酵出酒精味了,即便是小帥這種戀足癖都忍不住被燻的皺了皺眉頭,他一度都懷疑琪主是不是在襪子裡噴了醫用酒精,這股酒精味太濃郁了。
想來是襪子被穿了太久,各種細菌真菌等遍佈整個襪子,又在密封袋中發酵了一天,才能出現這麼難聞噁心的臭味。
這股臭味被他吸進肺裡,頓時肺部就發出了抗議,強烈的刺癢感讓他忍不住一陣咳嗽,似乎是整個身體都在排斥這股臭腳氣。
這下小帥才真正見識到腳臭的威力,當下也不敢再過肺了,連忙將襪子從密封袋裡掏了出來。
當整隻襪子完全展示在小帥面前時,他才終於明白這雙襪子為什麼會這麼臭。
這雙襪子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天了,棉襪的彈力已經完全失效,整個襪子都固定成了琪主腳丫子的形狀,而且襪尖的位置已經變成了5個腳趾頭的形狀,像錯落有致的山峰一般高低起伏,一看就是因為腳趾頭長時間頂著,再加上腳汗的反覆浸透棉襪纖維,才會產生這種情況。
後腳跟的位置更是完全凸出來了,撐大成固定的樣子,甚至還磨出個小小的破洞。
至於這雙襪子的外觀就更加令人作嘔,五個突出來的腳趾形狀上印著黑色的腳趾頭印,連同整個襪底都變得黑漆漆的,完全被一層腳泥給覆蓋了,其中最黑的腳掌位置已經磨的反光,唯一還算正常的足弓腳心處也是一層焦黃色,想來這雙襪子被琪主穿在腳底下很久了,整隻襪子被腳汗浸透了無數次,就連棉襪纖維中都浸滿了琪主的腳汗。
此時已經被風乾了的襪子硬的不像話,放在桌子上自己都能立起來,小帥輕輕用手觸碰一下,立時就從襪底瀰漫出大量由風乾腳泥腳汗等物組成的粉塵霧,小帥好奇地吸了一口粉塵,立時就被嗆的喘不上來氣,整個肺部都劇癢難耐。
“我去!這雙襪子琪主到底穿了多久啊?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神也能穿出這麼噁心的襪子!真是刷新我的三觀了,本以為佳佳故意為我穿髒的襪子就已經很重口了,沒想到還會有比她的臭襪子更重口的!”小帥見識了琪主臭棉襪的威力,忍不住對著臭襪子如此說道,同時心裡對琪
主的腳丫子更加期待了。
不得不說重口戀足癖的口味就是不一樣,這麼一雙噁心的所謂原味棉襪,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恐怕都會避之不及,然而小帥卻被它的骯髒和惡臭所吸引,甚至因此對這雙襪子的主人更加崇拜迷戀。
而遠在另一個城市的琪主,早就料到小帥會被自己這雙臭棉襪俘虜,通過之前她調教過的幾個奴隸,已經完全掌握了這些戀足癖的心理,越是髒臭噁心的棉襪,就越是被這些重口愛好者所喜愛,如果她發過去的是個沒什麼味道的原味襪子,反而不能吊起他們的胃口。
在小帥接收快遞的那一刻琪主也收到了物流送達的消息,她盯著手機的信息邪惡一笑:“哼哼,小獵物終於上鉤了,好好享受臭棉襪帶給你的刺激吧,等你落到我的手裡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人間煉獄。”
琪主對自己的手段很是自信,畢竟現在那個中年老年人的屍體還在下水井裡浸泡著呢,那個中年老男人是被琪主用同樣的方式騙過來,被壓榨玩死後,身體都是琪主的排洩物,屈辱的在下水井長眠,身體一同和琪主的排洩物腐爛分解,而小帥也必將重蹈老男人的覆轍。
接下來小帥為了避免在攝像頭前被襪子燻出應激反應,特意花了一些時間用來適應襪子的臭味。
小帥將鼻子貼在襪子的各個位置用力呼吸,起初每次呼吸都會被那濃烈的腳臭味和粉塵嗆的忍不住咳嗽,最嚴重的一次把眼淚都咳出來了,肺部呼哧呼哧的像是風箱一樣巨響,氣管深處又被很多腳泥粉塵糊住,呼吸時有很嚴重的顆粒感,刺激地小帥整個身體都快扭曲了。
小帥也沒想到琪主的這個襪子竟然這麼髒臭,本以為自己的身體素質還能抗一抗,結果沒聞幾下就被燻的受不了了,一連灌了幾大口水,才勉強恢復過來。若是不信邪繼續聞,恐怕就要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女人臭襪子嗆死的男人了。
這下小帥也是懵逼了,本來襪子的臭味就已經很恐怖了,而那些腳泥風乾了形成的粉塵更是嚇人,要是單純靠自己的肺去清理,恐怕給這些腳泥粉塵都吸出來後,自己也得換上塵肺病嘎了。
就在小帥對著臭襪子苦惱的時候,忽然一拍自己腦袋大叫道:“唉呀我怎麼這麼傻!直接把襪子拿到窗外抖抖不就好了!還想著用肺把它清理乾淨,真是大學四年學習都學傻了!”
終於想出辦法的小帥搖了搖頭,被自己的愚蠢給傻笑了,當下連忙拿著琪主的臭棉襪走到窗臺前,一隻手拿一隻襪子,然後互相拍打在一起。
隨著兩個襪子輕輕拍打在一起,瞬間就冒出了一股弄弄的煙霧,無數由琪主腳泥風乾形成的粉塵飄揚在空中四散而落,小帥怕這樣的操作會損失不少臭味,拍打了幾下後又把臭襪子貼在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濃郁的腳臭味再一次充滿他的肺部,但粉塵已經不那麼嗆人了,小帥這才滿意的收回了襪子。
滿心歡喜的小帥按捺不住激動地心情,捧著襪子拍了一張照片給琪主發了過去。
小帥:(主人我收到您的原味棉襪了,味道真的好重!)
琪主第一時間收到小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玉手輕點屏幕回過去一條消息。
琪主:(怎麼樣喜歡嗎?)
小帥:(太喜歡了主人,襪子好香!)
琪主:(喜歡就好,主人這雙襪子可是
穿了半個月沒洗呢,有不少賤狗出高價想買主人的這雙襪子,主人可都沒有同意,便宜給你這個小乖狗了~)
小帥:(嘿嘿,謝謝主人!真的太崇拜您了,聞著主人襪子的香氣我都想跪地上給您的襪子磕頭了!)
琪主:(哼,這還差不多。要對主人的襪子報以最高的崇拜知道嗎?這可是被主人玉足踩在腳下的聖物。)
琪主看著小帥下賤的話語心裡都樂開花了,其實一開始琪主是不知道SM這種遊戲的,只因為她平常懶得洗襪子洗腳,偶爾一次在短視頻上發佈擦邊內容時把穿著髒棉襪腳的畫面也錄進了視頻裡,平常自己的擦邊視頻都沒有什麼點擊量,卻沒想到這一條穿著髒襪子的視頻大火起來,而且有一堆戀足癖在自己的視頻底下求購原味棉襪。
起初的琪主還有些不理解,自己在看到視頻裡的髒襪子時還怕會被人攻擊,卻沒想到吸引了一堆戀足癖。
這一下就讓琪主發現了新世界,加了求購人的QQ好友,通過交談後逐漸瞭解到戀足癖和SM這些玩法,而琪主也順利的收到了賣襪子獲得的第一筆錢。
對於琪主這個本身就喜歡不勞而獲的拜金女人,這種不需要任何體力勞動,僅僅付出原價10塊錢一雙襪子的代價,經過自己腳丫子的加工,也就是將其穿髒穿臭,就可以獲得百倍千倍利潤的掙錢方法,讓她徹底愛上了這個掙錢的方式。
於是琪主就因此走上了SM的道路,不過售賣原文襪子畢竟還是週期太長,即便她一天穿上2雙襪子也無法滿足這些戀足癖的需求,慾求不滿的她為了能掙更多的錢,於是才開始現實調教,以及在網上收一些ATM奴,用語言羞辱榨取這些無腦白給傻逼的錢財。
而琪主自始至終都對自己的臭襪子很是嫌棄,就連穿臭到沒法再穿之後,從腳上脫下襪子時都不願用手碰,通常都是用兩腳一撮,就把骯髒臭襪子脫了下來,隨後再用腳趾夾著臭襪子扔進垃圾桶。
而她發給小帥的這雙臭襪子,也是她迄今為止穿過最久,最髒的臭襪子了,原本是想著用腳上這雙臭襪子勾引那個中年老男人的,卻沒想到老男人自己就主動上鉤了,臭棉襪也就沒了用武之地,仍在垃圾桶裡都有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這雙臭襪子在垃圾桶裡混合著其他的垃圾,發酵的惡臭無比,自己將其放進密封袋的時候都是捏著鼻子操作的,完事後還把手洗了兩遍,以確保完全消除手上的臭味。
就是這樣一雙琪主自己都不願觸碰的極端骯髒惡臭的棉襪,小帥卻下賤的將這雙棉襪放在鼻子上吸聞,更是被其中蘊含的臭氣俘虜,想給這雙臭襪子磕頭跪拜,就連琪主都被小帥的下賤給無語到了。
不過小帥的下賤卻正中琪主的下懷,他越是表現的下賤,就越讓琪主想虐待他的心膨脹。
也正是因為小帥的下賤,才讓他乖乖走進琪主的套路,被狠毒壓榨失去了美好的人生。
前提條件已經達成,琪主也可以順利地實施自己下一步計劃,只見琪主玉手輕點屏幕,將詳細指令發了過去。
琪主:(好了乖狗,接下來主人就把詳細指令發給你,你要在視頻裡按照我的要求依次完成對襪子的操作,讓我滿意你就可以過關了。)
小帥:(謝謝主人賞賜,我一定圓滿完成您的要求。)
琪主:(第一條
:你要先對著攝像頭完全展示這雙襪子的細節,最主要的部分就是襪底,務必要把襪底的骯髒展示出來。視頻採用分段錄製的方式發給我,現在你就可以進行第一條指示了。)
“這一條根本不難嘛,不過就是對著攝像頭展示一下這個襪子多髒而已,簡簡單單~”小帥看著琪主發過來的第一條指示鬆了一口氣,原本還以為要做什麼高難度動作呢,搞半天無非就是想羞辱自己一下嗎。
說著小帥拿出提前就準備好的手機拍攝支架,調整好位置後就跪在地上點擊了錄製按鈕,展示襪子沒什麼難度,小帥將襪底翻出來,確保攝像頭能清楚的錄下襪底每一個黑色的腳趾印,和各種腳汗汗漬等骯髒的地方,隨即小帥將錄製好的視頻發給了琪主。
琪主看著視頻裡的小帥冷笑了一聲:“長得倒是不錯,能把這麼一個帥氣大學生調教成我的廁奴那該多爽呀!”
視頻裡小帥的臉和骯髒襪底出現在同一畫面中,這讓琪主非常滿意,於是簡單鼓勵了一番後又發過去第二條指示。
琪主:(第二條:你要用雙手捧著襪子虔誠的對攝像頭磕頭,每磕一個頭喊一次“我是琪主女王的賤奴。”,磕三個頭即可。每一次喊話都要清晰,如果聽不清就算失敗。)
為了能讓小帥更加無腦一些,琪主壓縮了他能獨立思考的時間,故意在第二條指示裡示意他只有一次機會。
小帥眼神挪動著仔細將琪主的要求記住,隨即也沒廢話就立刻開始了第二段視頻的錄製。
小帥捧著琪主的臭棉襪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隨後高高捧起手中的襪子到頭頂,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頭磕在地上的小帥不禁感到一絲屈辱,自己竟然對著人家的臭襪子磕頭,顯然潛臺詞就是琪主的臭襪子都比自己高貴,等到小帥再次直起身時臉蛋已經羞的通紅一片了,還要卑微的大喊道:“我是琪主女王的賤奴!”
小帥一連按照要求磕了三個響頭,喊了三遍話,然後自己先是檢查了一遍視頻,看看畫面是否有瑕疵,以及自己的喊話清不清楚,沒問題了才給琪主發過去。
第一個視頻不過是讓小帥放下戒心而已,從第二個視頻開始才是對琪主有用的,琪主看著小帥這麼快就把視頻發過來了,簡單掃了一眼沒問題,隨即又發過去第三條指令。
琪主:(第三條:將兩隻襪子襪底味道最濃郁的地方按在你的鼻子上深呼吸,並且要讓視頻裡能聽見你用力聞襪子的聲音。做三個深呼吸就可以了。)
“哇哦,這個還不錯~想想我聞琪主臭襪子的畫面很快就會被她看到了,感覺好刺激啊!給琪主這麼漂亮的美女聞臭襪子,還被她看到我的醜態,好屈辱~”小帥的下賤心理輕而易舉就被琪主調動起來了,完全忽略了這幾條視頻可能會帶給他的危險。
對於這個指令小帥再熟悉不過了,畢竟他剛剛得到襪子時就已經進行過史詩級過肺了,此刻無非就是對著攝像頭重複一遍而已。
小帥將襪底最黑最髒的地方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然後將肺中的空氣全部吐出,再將臭襪子蓋到鼻尖上深深的吸氣,隨著他輕微的動作,襪子中有不少粉塵都瀰漫出來,粉塵的濃度就連視頻裡都能看得清,隨著小帥用盡全力吸氣,強大的吸力像龍捲風一樣將粉塵吸引,打著旋
的透過棉襪湧進小帥的鼻腔之中。
頓時一股極度濃郁惡臭的腳臭味充斥著小帥的肺部,鼻腔連同氣管都被這麼多的粉塵刺激的異癢難耐,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出去。
這股腳臭味極為酸爽,直通小帥的頭頂,整個身體都被這股惡臭的腳臭味燻的發抖,僅是這樣一吸,小帥的嗅覺都快被琪主的臭襪子燻的失靈了,然而這樣的過肺還有2次。
等到三次過肺結束後,小帥的鼻子幾乎已經失去分辨香臭的能力了,只感覺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琪主這雙臭襪子的腳臭味。
等到琪主收到小帥發過來的視頻時都快被他的下賤樣笑暈過去了,嘴裡直喊著:“哈哈太賤了這賤狗,被我的臭襪子燻的都快癲癇了哈哈哈!讓你們這些賤男人喜歡臭腳,這次好好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腳臭味。”
視頻裡的小帥在第三次過肺時都被燻的翻了白眼,眼看著就要燻暈過去了,還是意志強撐著挺下來的。
琪主:(嗯不錯~這個視頻拍的很好,怎麼樣本主的襪子是不是很香啊?)
這次小帥回覆速度明顯慢了一些,顯然是還沒從剛剛的極端腳臭裡緩過來,過了三分鐘之後小帥才發過來消息。
小帥:(哎呀我的媽呀,主人您這襪子...太有味道了,差點直接給我送走,全身都麻了!不過我就喜歡味道大的‘笑哭’。)
小帥連續的三次過肺,都產生輕微呼吸性鹼中毒的狀態了,全身麻木不堪,但恐怕其中臭襪子產生的有毒氣體更甚一些。
琪主:(哼喜歡就好,不枉我穿了這麼多天,就想讓你這個小賤狗體驗到最原汁原味的腳味,好了接下來要開始第四條指令了。)
琪主:(第四條也是最後一條指令,這條指令不需要你再拍視頻了,我直接給你發視頻通話,你要將一隻襪子塞進嘴裡仔細咀嚼品嚐,並且利用口水把襪子洗乾淨,同時你要把另一隻襪子套在小弟弟上自慰,我給你2分鐘的時間進入狀態,隨後會倒計時3秒,你要在倒計時的最後一秒射精!懂了嗎?)
琪主的這條指令竟是通過視頻通話遙控指揮小帥射精,這麼新奇的玩法頓時就讓小帥十分興奮,連忙就回到。
小帥:(懂了懂了主人!那您現在就給我發視頻通話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消息剛回去沒過幾秒鐘琪主的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小帥滿懷期待的秒接電話,本想著一睹琪主的陣容,但令他失望的是琪主那邊並沒有打開攝像頭,只有黑洞洞的畫面,像是深淵一般在盯著他。
小帥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快恢復了狀態,按照琪主的要求將臭棉襪塞進嘴裡,同時對著攝像頭褪下褲子,將自己的小弟弟暴露在鏡頭面前,隨後將臭襪子套在了小弟弟上。
而手機的另一邊琪主冷笑地盯著手機裡的一幕,按下錄屏鍵將視頻通話裡的畫面錄了下來。
“小賤狗我只給你2分鐘的時間準備,我已經開始計時了,2分鐘之後我就會開始讀秒了哦~~”
琪主優美的聲線從手機裡傳出,這優美的聲音一掃小帥沒看到琪主真容的失落,他心裡暗想著僅僅是這麼好聽的聲音,琪主就不可能是醜女,至少絕對不可能是坦克!
小帥也不是沒有懷疑過琪主可能是坦克,畢竟現在P圖和美顏那麼發達,僅僅憑著照片根本分辨不出來到底長得什麼樣子,畢竟在P圖高
手裡母豬都能P成絕世美女,但此時聽到琪主的聲音讓他放心了許多。
“是是是主人,我現在就開始擼!”小帥連聲應承著,但想到此刻琪主就在手機裡看著自己,而自己當著她的面拿她穿了很多天沒洗的臭襪子當槍套擼管,內心還是感到非常羞恥的。
不過現在去想那些都已經沒有意義了,前幾個對著琪主臭襪子犯賤的視頻都發過去了,不可能在最後關頭前功盡棄。
於是小帥嘴裡一邊含著臭襪子同時自慰起來,琪主的臭襪子剛剛塞進嘴裡就有一股子鹹臭的味道在舌尖上炸裂開來,還沒等他開始咀嚼,襪底上那些黏糊糊的腳泥就已經被口水分解,和口水混合成黑乎乎的鹹臭腳泥水在嘴裡遊走,小帥下意識嚥了一口這臭水,洗襪水滑過嗓子眼的感覺又澀又噁心,其中甚至還有些微小的砂礫。
隨即小帥忍著噁心開始咀嚼嘴裡的襪子,隨著他的不斷咀嚼,棉襪纖維中積攢的鹹臭腳汗也被激發了出來,嘴裡的腳臭味變得更加濃郁了,和鼻尖上殘留的腳臭相得益彰,一同羞辱著小帥。
同時他的小弟弟在棉襪的包裹下,龜頭上也沾染了無數的腳汗腳泥,隨著他的擼動,襪子裡面的腳汗腳泥有不少都堆積在馬眼上,在撞擊中被擠壓進尿道。
小帥的男性功能一直維持的很好,平常女友一邊用臭腳燻他一邊給他擼管都要5分鐘左右才能高潮,但現在琪主的臭襪子顯然更加刺激,不僅味道要比女友的腳濃郁很多,粗糙的棉襪和雞吧摩擦更是增加了很多的爽感,時間還沒到一分半時就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著,琪主冷笑著盯著小帥的下賤表演,直到2分鐘的計時結束,琪主才輕啟玉唇發出了最後通牒。
“好了~2分鐘已經結束了哦,現在開始倒計時3秒!”
小帥在琪主臭襪子的雙重刺激下早已經在射精的邊緣徘徊,此刻聽到琪主的聲音頓時眼前一亮,全身繃緊就等著一瀉千里了。
“!射出來!”琪主倒計時的聲音仿若機器人一樣毫無感情,但正是這份冷淡,讓這個誘惑的倒計時更加催命。
“啊啊啊啊啊!”
小帥低吼著在三秒倒計時裡瘋狂衝刺,手速快的都擼出殘影了,棉襪上的腳泥將他的小弟弟包裹成一根散發著腳臭味的肉棒,隨著琪主的指揮,小帥腰部一挺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小弟弟上爆發了出來,一股熱流湧進尿道,下一刻滾燙的精液就噴射而出,像箭一樣射在了棉襪內部。
就連琪主都能在視頻裡看到小帥精液的衝擊力,原本還乾癟的棉襪瞬間鼓了起來,隨著小帥的不斷噴射,棉襪襪尖很快被射滿精液,承受不住重量墜了下去,眼看著棉襪被精液浸溼,從縫隙中滲透出些許濃精.......小帥射精的時候嘴裡用力一咬,棉襪中蘊含的臭水瞬間被擠出,一大股鹹臭的洗襪子水就湧進了小帥的喉嚨,在喝下這些臭水的同時,羞辱感和快感齊齊衝到小帥的頭頂,從腳趾頭到頭髮絲都被這股快感爽到顫抖了。
小帥保持著跪地的姿勢足足1分鐘,手上不敢有一點動作,射完精了的小弟弟敏感到極致,稍微和棉襪觸碰一下都讓他感到極為痛苦。
這是小帥自打出生以來射的最爽的一次,即便是女友幫他擼出來都沒有這麼爽!內心對於琪主的崇拜更加濃厚
了,恨不得此刻就能飛到琪主腳下被她玩弄虐待。
“真是個賤貨,這麼快就被玩射了啊?看來你很有當早洩男的潛力呢,我多多調教調教你,說不定以後就能讓你在我的臭腳下秒射了,哈哈哈哈~~~”琪主的嘲笑從手機中傳出,話語中的嘲諷意味絲毫不掩飾,但這樣的羞辱卻讓小帥感到更加舒爽,若不是怕被人聽到,此刻真想放生怒嚎。
小帥又緩了一會,將最後的幾股精液都射進了襪子裡,等到小弟弟自然收縮後,才將射滿了的襪子拿下來,還不忘張開嘴把溼漉漉的襪子掏出給琪主展示。
“主人被您玩真的好爽,剛剛我都快飛到天上去了!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真的舒服死了。”
小帥抿了抿嘴,將嘴巴里殘留的砂礫和棉襪纖維都混合在一起嚥了下去,一臉諂媚的對著手機恭維道。
剛剛被琪主用臭襪子倒計時射精,真讓小帥爽到沒邊,直到此刻下面已經萎縮了的小弟弟還忍不住一抽一抽的,彷彿想將所有的精液都射給琪主的臭襪子似的。
琪主對小帥的表現也是非常滿意,看著黑乎乎的襪子被小帥舔的乾淨了不少,從而感覺出小帥的奴性很強,這對她接下來實施計劃更加容易了不少,當然就算小帥的奴性不強,她也有一萬種方法讓小帥乖乖就範,這不把柄已經在她手裡了嗎?
“哼哼,爽就對了,等我們見面...我會讓你更爽的~”琪主笑著掛斷了視頻通話,最後的話語更是讓小帥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小帥完美的完成了琪主所有指令,隨即兩人就約定兩天後見面現實調教,但琪主並沒有直接告知她的住址,只是讓小帥到了X市後在高鐵站等她,她會去接他,並且琪主也按照提前說好的將單趟車費轉給了小帥。
同時也確定好了調教的項目,小帥選擇的是圈養調教,因為這個調教內容是調教時間最多的,為了能把利益最大話,同時盡情的享受調教所以小帥才選擇了這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琪主精心安排好的,她利用人性的貪婪,故意將其他調教項目時間都弄得非常短,而且圈養調教項目的字體加粗加大,任何一個奴隸看到的第一眼都會是圈養調教。
而且這一招琪主屢試不爽,在處決中年老男人之前琪主就已經誘騙過幾個奴隸了,只不過是那時候的琪主胃口還不是很大,基本上壓榨個萬八千的就把人放走了,畢竟她手裡還有著他們的把柄,所以被放走的那些人也不願意冒著被親戚朋友看到視頻導致身敗名裂沒臉見人的風險去報警,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吃下啞巴虧,也正是因為如此,後來在圈中才流傳著約調友情女王付出的代價更大等等言論。
圈養調教總共是1個星期,從小帥到達X城的那天起開始算,至於調教內容則是包含了戀足、狗奴這些基礎調教,以及強制榨精等等玩法。
對於這些調教內容小帥還是很滿意的,和女友就已經實踐過很多玩法了,只是和琪主提出了不玩血腥、醫療等禁忌,這一點琪主也同意了,畢竟她也不喜歡這些玩法。
小帥收下琪主轉賬,還不知道這單程票的車費是什麼含義,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在房間裡手舞足蹈起來,直到此時小帥已經完全被興奮衝昏了頭腦,殊不知一場針對他的巨大陰謀正在緩緩展開。
之後的
兩天沒發生什麼事,只是小帥有些迫不及待了,提前買好了車票,簡單收拾下行李就算做好了準備工作,出發的前一天小帥整晚都激動的睡不著覺,之前射滿了精液的臭襪子已經乾涸,在襪尖留下黃色的精液印記,聞著上面的腥臭味又射了一次才勉強睡著。
第二天一早小帥就早早起來了,提前預設好的鬧鐘都沒用上,簡單吃了一口早餐就去高鐵站等候,還沒上車時琪主就發過來消息。
琪主:(沒睡過頭吧乖狗狗?)
小帥:(沒呀主人,我一早就起來了,這會已經在候車室等車了,一會車來了我就上去了。)
小帥發完消息後又拍了張候車室的圖片發了過去,生怕琪主會以為他騙人一樣。
看著小帥發過來的照片,琪主也安心了許多,不過她到不是會怕小帥騙走她那點車費,只怕小帥膽量小臨陣脫逃,若是他不乖乖上鉤的話,那自己已經到嘴的鴨子不是就飛了?畢竟對於這點車費來說,小帥的那三套不動產才是令琪主真正在意的東西。
剛發過去圖片候車室內就響起檢票的通報,小帥連忙起身擠進人群中準備檢票,檢票的過程很順利,小帥用身份證在儀器上一掃閘機就打開了,於是他坐上了前往X市的高鐵,也離深淵更近了一步。
小帥所在的城市離X市不算太遠,僅僅2個小時的車程就到了,小帥跟隨著熙熙攘攘的人流一同沿路走出了高鐵站。
聞了聞到這個城市的新鮮空氣,小帥的心情無以言表,滿心期待著和琪主這個神秘白富美見面的樣子,此時的他恐怕早已經將女友拋之腦後了。
剛剛下了動車的小帥就連忙聯繫了琪主,按照他的指示走了一陣後看見路邊停著的白色奔馳車,確認了車牌號,小帥懷揣著極度激動的心情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今天為了和小帥見面琪主特意打扮了一番,法式劉海的曲線完美襯托她的漂亮臉蛋,再加上高顱頂後扎馬尾和配合更顯減齡優勢,上身穿著白色的露肩上衣,下身則是藍色牛仔褲搭配褲裡黑絲,腳上蹬著華倫天奴的鉚釘船鞋。
琪主今天的搭配根本看不出來已經是27的人了,反而更像是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小帥的眼睛都看直了,目光不斷在琪主的身上掃視著,就差口水都流出來了,他本來以為琪主的照片多少都會有點美顏,現實裡可能就不會有照片上那麼好看,可是此時見面了才發現琪主竟然比照片裡還美,就算和他學校的校花相比也絲毫不差。
(我滴乖乖,琪主竟然這麼美!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第一次現實找女王就能找到這種級別的美女,簡直是祖墳都冒青煙了!)
小帥有些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內心如是想到,目光更是一刻都沒從琪主身上挪開過。
琪主看著小帥那幅樣子莞爾一笑,主動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調戲道:“怎麼?沒想到我會這麼漂亮?是不是以為視頻時我不敢露臉是因為我長得醜啊?”
琪主的眼神彷彿看透了小帥的內心,這一句話說出口後立時就讓小帥臉蛋一紅,磕巴著回到:“沒...沒,僅聽您的聲音,就知道您是個大美女了,只是...只是沒想到這麼漂亮。”
和這樣的大美女說話,小帥都有些社恐了,當他無意間想到自己在視頻裡對著襪子的那些行為,而此刻這雙襪子的主人就在自
己面前時更加覺得羞愧了,無地自容的感覺讓小帥有些坐立不安。
“我看你在視頻裡對著我的襪子又舔又聞,還拿著我的襪子自慰射精的時候挺大膽的呀~怎麼現在見面了變得這麼緊張啊?”
琪主哪壺不開提哪壺,見面的兩句話專門揭小帥的老底,直接把小帥羞的像個鵪鶉一樣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沒沒...我,呃我....那個...”
小帥低著頭不敢和琪主對視,這讓琪主更加覺得好笑了,輕輕用玉手扇了小帥一個耳光笑罵道:“什麼這個那個的?你在視頻裡不是挺厲害的嗎?聊天的時候又叫我女王又叫主人的,怎麼了現在知道害羞了?”
琪主的玉手觸碰到臉蛋的一剎那,彷彿出現了無數道電流在小帥的體內遊走,被美女扇臉的羞恥感更是直接讓小帥的褲襠支起了小帳篷,緊張的心情也越發濃重了。
“對...對不起...我...”
“什麼對不起啊?哪裡對不起?是你的嘴對不起,還是...下面對不起我啊?”
琪主似乎很喜歡玩弄這種小處男的感覺,小帥嘚瑟的跟個鵪鶉蛋的樣子更加讓琪主想羞辱玩弄他了,一邊說著琪主更是大膽的將穿了瓢鞋的黑絲玉足伸到了小帥的褲襠上,隔著褲子輕輕摩擦他的小弟弟。
褲襠立時傳來了一陣快感,敏感的小弟弟更是在琪主的黑絲玉足摩擦下變得更硬了,被琪主黑絲玉足摩擦的快感傳進小帥的大腦,呼吸越發急促了起來,小帥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琪主,而此時琪主正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這讓小帥再次低下頭,只想找個縫鑽進去。
無形中小帥的氣勢就被琪主完全碾壓,琪主在SM屆已經浸淫了許久,怎麼拿捏這種小處男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嗯?怎麼不說話了,見了面主人也不叫,女王也不叫,這麼害羞的嗎?你不是一直都說喜歡我的腳,而且還喜歡味大的~為了滿足你我腳上的這雙絲襪可是整整穿了一個星期沒洗呢~現在就擺在你的面前,難道不想好好聞聞上面的味道嗎?”
琪主一邊說著,同時發現了小帥的JJ已經完全勃起,輕薄的褲子硬是被他支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隔著褲子都能看到龜頭的形狀了,見狀琪主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又故意將黑絲玉足抬到小帥的面前,那黑絲腳背都快觸碰到小帥的嘴唇了。
小帥的鼻尖已經能感受到琪主黑絲腳上的溫度了,不著痕跡的吸了一口氣,只有淡淡的腳臭味混雜著香水的味道。
畢竟腳味大部分都集中在腳底和腳趾縫中,那些位置通常都是在鞋子裡捂著的,所以味道也很難散發出去,而腳背幾乎時刻都暴露在空氣中,而且也很少會分泌腳汗,所以即便有些腳臭也都被香水的味道掩蓋了。
“怎麼樣小乖狗,主人的腳香嗎?”琪主敏銳的感受到腳背的氣流,玩味的向小帥問道。
小帥只感覺臉面一陣發燙,嚥了口吐沫後乖巧的回道:“香...真香!”那說話的樣子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般可愛。
“哦?難道...你就不想把我的鞋脫下來,然後把你的鼻子塞進腳趾縫裡,仔細聞聞裡面的味道嗎?相比於寄給你的那雙原味棉襪,我腳上的味道可是更加新鮮呢~~哈哈!”
琪主的話語透露著無處不在的調戲和羞辱,
僅僅幾句話就把小帥調教的瑟瑟發抖,說完還不忘用腳背碰了碰小帥的鼻尖,通過這樣的肢體接觸來刺激他。
“想...想...可是現在外面人太多,我怕...我怕被人看見。”小帥被琪主這一套組合拳逗弄的都快哭了,其實倒不是他有多害羞,畢竟他和女友第一次見面時,還在山裡主動聞過佳佳的腳,只不過是這一次因素太多,而且琪主長得太漂亮,讓小帥潛意識裡就非常羞愧。
“切,我還以為你真有聊天時那麼勇敢呢,搞半天還只是個小處男而已~行了不逗你了。”琪主用腳背用力的蹭了一下小帥的鼻尖,隨後就收回了玉足,這讓剛想壯著膽子聞腳的小帥非常懊悔,懊悔自己剛剛怎麼那麼膽小,琪主的玉足都放在自己面前了卻不敢脫鞋聞人家的臭腳。
這就是典型的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等到人家把腳丫子收回去了才想著後悔,不過好在後面還有機會,倒是不著急這一刻,小帥的內心給自己開脫著。
琪主探身從後面的座位拿出了一個牛皮紙的袋子,大小剛剛可以套在人的腦袋上,只見琪主將袋子扔給小帥說到:“為了給你增加一些刺激感,把這個頭套戴上吧~接下來我要帶你去一個秘密的地方。”
顯然琪主讓小帥戴上頭套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接下來的行進路線,把他帶進地下室讓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位置,這樣即便他僥倖能和外界聯繫也沒辦法提供準確位置求救,從而後面可以順利實施自己的計劃。
但這樣的行為卻讓小帥起了一絲疑心,手裡拿著牛皮紙袋遲遲沒有動作。
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雖然小帥找女友來過幾次這個城市,但並沒有長久居住,所以這個城市對於小帥來說還是比較陌生的,而此刻又要被琪主帶到不知名的地方,雖然小帥已經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但骨子裡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有些謹慎。
琪主似乎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於是根本就沒有在意,反而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怕我是人販子把你帶出去賣了?不相信我就算了,不願意戴上頭套的話現在你就可以開門離開了。”
琪主說著就按下了車門解鎖鍵,隨著“噠”的一聲車門解鎖,小帥可以隨時打開車門離開了。
見琪主根本沒有在意自己是否會帶上頭套,反而直接下達了逐客令,小帥頓時有些慌了,沒時間再給他細想了,連忙主動把頭套戴在腦袋上對著琪主哀求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不相信您呢!求您別趕我下去行嗎?我戴上頭套了,跟著您走,您把我帶到哪去都行!”
不得不說琪主這招欲擒故縱太完美了,舉手抬足之間就將小帥徹底拿捏,讓他乖乖服軟聽從自己的命令,剛剛畢業的小帥壓根沒有什麼社會經歷,跟琪主玩心眼還是太嫩了,而他也因為這一次衝動,徹底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這樣不就對了,我對你這麼好還懷疑我,哼,愚蠢的大學生。”琪主的這句話一語雙關,表面上是說小帥懷疑她的行為很愚蠢,實際上是對他落入自己的圈套而嘲諷,都這麼大了還能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好事,他不愚蠢是什麼?
琪主看著乖乖戴上頭套褲襠裡還頂著帳篷的小帥玩味地笑了笑,果然當一個人的智商匹配不上他的財富時,他的財富就會以任何方式迴流到社會中,只不過琪主
用了一些另類的手段而已。
琪主仔細檢查確定小帥什麼都看不見後,便啟動車子朝著郊區前去。
就這樣小帥揣著激動緊張的心情熬過了一段路程,車子行駛到了偏僻的荒廢老樓前。
滿地的落葉和雜物證實著這裡已經徹底荒廢,地處偏僻的老樓已經許久沒有人來過了,地上只有琪主這輛奔馳的車轍印記,當琪主的車停進車庫後,一陣風就將車轍抹除,彷彿這個地方從未有人來過一般。
感覺到車輛停穩,小帥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也不知是期待還是恐懼接下來的遭遇,總之一直在心裡默唸著阿彌陀佛,希望佛祖保佑他一切平安,不要被人賣了嘎腰子。
“行了還沒坐夠啊?下車吧。”琪主此刻眼神中的溫柔和和煦消失不見,看著小帥的眼神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
琪主下車給小帥打開車門,牽著他朝地下室走去,嘴裡還不忘調侃道:“看看我對你多好,一個奴隸還能享受到主人的開車門服務,接下來你可要好好伺候我哦,不可辜負了我對你的期盼~”
“是...是主人。”什麼都看不見的小帥此時牽著琪主溫暖的手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不少,才終於將那句主人叫出了口。
“你看你老是抖什麼?還怕我會賣了你啊?你要是現在後悔了就跟我說,我立刻就把你送回去~”琪主感受到小帥的緊張,握著她的手都直髮抖,對著他調戲道。
現在這句話可就是假的了,已經到了這裡小帥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琪主宰割了,就算他真的說後悔了也沒機會逃出去了。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後悔呢!想伺候您還來不及呢。”聽到琪主的話語,小帥竟還天真的以為琪主真會放他走,強自鎮定了一番讓身體不再顫抖,隨著琪主的引導走進了地下室裡。
“咚!”
小帥剛剛踏進地下室裡,身後就傳來了沉悶的聲響。緊接著又是一陣鋼鐵交擊的聲音響起,琪主給地下室的防盜門連上了三道鎖,在這樣的準備下,就算是巨石強森來了也絕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小帥聽著身後的聲音,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陣壓抑和恐懼,就彷彿是這個房間中發生過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小帥的第六感還是比較靈敏的,因為事實正如他所感受到的,他的上一任此刻正在一旁的下水井裡沉眠著......臨終都沒閉上的雙目注視著小帥...因為這處樓棟早已廢棄了多年,水和電都斷了,琪主是在頂棚的金屬管上磁吸了一個營地燈,打開營地燈後,一道刺眼的亮光將黑暗的地下室照亮。
平常琪主很少會打開營地燈,在調教時只會點亮幾根蠟燭營造氛圍,只因為小帥第一次來到這裡,所以讓他藉著燈光先好好適應一下環境。
琪主摘掉了小帥頭上的紙袋,已經適應了黑暗的小帥一時間被刺眼的燈光照的睜不開眼睛,低著頭緩了一會後才逐漸適應。
地下室的牆皮已經斑駁,牆角處甚至還有些潮溼,顯然是經過歲月的摧殘後,地下室的防水已經失去效能,因下雨等原因樓道里的積水會滲下來。
而房間內的設施也非常的簡陋,靠著牆邊有個單人鐵床,另一側是一排架子,架子上擺著SM用品,諸如假陽具、狗鏈、鞭子、口球、手銬腳鏈等等東西,門口還有個簡易的鞋架,上面存放著琪主的運
動鞋和高跟鞋。
屋內中間位置則是在地面上鋪著簡陋的墊子,看上去好像很軟,應該調教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個墊子上進行,畢竟奴隸大部分時間都要跪著,如果沒有墊子的話,這冰涼的水泥地板一般人都受不了。
除此之外就是房間的另一處角落,有個四邊形的高臺,上面還扣著一張鐵板,顯然就是琪主處理老男人屍體的下水井了,挨著下水井的是一個見方的狗籠子,狗籠子的大小足以裝一個成年男性進去,整間地下室就只有這些設施了。
小帥的目光從這些設施上一一掃過,架子上的SM情趣用具閃爍著金屬光澤,搭配著地下室這種敘利亞戰損風讓小帥有些不寒而慄,而當他看見下水井和狗籠子時,內心更是產生出了一種強烈的不安,尤其是那個被鐵板封住的下水井,彷彿有著奇特魔力般在吸引著小帥,讓他想一探究竟。
地下室恐怖壓抑的氛圍讓小帥開始有些後悔,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但轉頭看到嫵媚動人的琪主,又激發起他內心的慾望......在這樣的地下室裡,屬於他和琪主的二人空間,可以盡情地體驗圈養的各種內容,這讓小帥不禁在腦子裡想入非非起來,就連心中的不安都消失了不少。
“主人您這調教室...倒確實是別具風格呀,我在網站上看到別的女王的調教室都是比較溫馨的感覺,到這裡感覺有點像是民國時的審訊室一樣,嘿嘿。”小帥摸了摸後腦勺,對著琪主說道。
“哼,不錯嘛,不愧是大學生懂得還不少,還知道審訊室呢~那你是不是想玩玩cosplay啊?想體驗一下被軍統女軍官嚴刑拷打的情節嗎?”琪主用欺身上前對著小帥吐氣如蘭到,蔥蔥玉指更是極盡挑逗的在小帥下巴上頂了頂。
聽到琪主的話,小帥不禁想起曾經看過的搞笑電影《甲方乙方》,劇中李琦被兩個衙役嚴刑拷打後又施展美人計的橋段,不過他天生就對疼痛很排斥,光是看著架子上的鞭子就渾身難受,更別提被琪主抽打了,於是連忙拒絕道:“那還是算了吧主人,我怕疼...不喜歡這個。”
琪主用手指輕抬了一下小帥的下巴哼道:“哼,真是無趣~”
說著琪主走到房屋中間的毯子上對小帥命令到:“過來跪著,奴隸~”
琪主的身姿在燈光照耀下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樣,就連頭髮絲都在閃耀著光輝,一時間讓小帥看的都痴迷了,半晌回過神來才走到琪主面前跪下。
兩人的身高相仿,但小帥跪在地上後頭部就只能到琪主的屁股了,只能仰著頭崇拜琪主。
只見琪主清了清喉嚨,又吸了吸鼻子,隨即咳出一口濃痰示意小帥張開嘴,能得到琪主的香痰賞賜他自然不會拒絕,乖乖的張開嘴吧給琪主接痰,琪主輕啟玉唇緩緩從嘴中擠出一口黏稠的痰液,隨後痰液在空中拉著細絲精準的掉落在小帥的嘴裡。
琪主的粘痰並沒有病態的發黃,反而是純正的白色,就像正常的唾液一樣,但其中還是有些黏稠物質散發著鹹味。
見小帥乖乖把痰液吃進嘴裡,琪主才滿意地說道:“好好在嘴裡含住我的香痰,仔細聽我接下來的話。既然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圈養的第一天就由此開始了,而你在這裡已經不再是人,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狗!明白嗎?”
“明...明白
主人!”小帥因為含著粘痰,說出的話語有些模糊不清。
“很好!我不會給你任何時間讓你熟悉你的狗奴生活,因為一條狗時時刻刻都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我是你接下來一週內唯一的主人,也是你生命的掌控者~我不管你在社會中扮演什麼角色,有什麼樣的地位,在這裡你只能是我腳下的賤狗,任由我隨意玩弄虐待。”
“既然當了我的狗,你就要守我的規矩,首先第一點我要收走你所有的衣服,因為狗是不配穿衣服的~現在就脫下你全部的衣服,直到一絲不掛!”
琪主的話語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不管小帥是否同意都必須要照著她的命令去做,好在這個要求對於小帥來說不算什麼,只是脫光衣服而已,又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小帥幾乎是沒有遲疑就將全身的衣服脫下,只有在脫內褲的時候顯得有些扭扭捏捏,畢竟在琪主這樣的大美女面前脫掉內褲,將自己的隱私部位完全暴露出來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隨著內褲被脫下,小帥的肉棒和卵蛋都暴露在琪主的面前,此刻的肉棒有些萎靡不振,可能是內心的緊張讓他的慾望被壓制住了。
然而即便小帥的肉棒萎靡不振,但從內褲露出的那一剎那還是讓琪主大吃一驚,不得不說小帥的肉棒確實很有天賦,相比於韓國男人的陰莖尺寸,小帥的肉棒即便不勃起,都要比韓男勃起的下體更長了,所以才會讓琪主那麼吃驚。
琪主用鞋尖挑起小帥的肉棒,嘴裡嘖嘖嘖道:“哎呦不錯哦~你這肉棒長的倒是蠻大的!一會要好好榨取你一番才行,哈哈!”
琪主仔細觀察了小帥的肉棒,陰毛很少,肉棒乾淨利落,包皮自然的圍在龜頭溝的位置,暗紅色的龜頭暴漏在空氣中,外表就很是健康了,這麼好的肉棒接下來肯定要被琪主好好“照顧”一番。
檢查完小帥的肉棒後琪主拿出塑料袋,將小帥脫下來的衣服都收走放到一邊,隨後琪主再次走到小帥面前頒佈了第二條規則。
“那麼第二點嘛~為了能讓你心無旁騖的扮演好狗奴角色,現在我要收走你的手機並且——解開密碼,當然了這點你不用擔心,讓你解開密碼只是保證你手機的正常功能,接下來還要玩7天呢,如果你一直不回消息,你的父母和朋友可能還以為你失蹤了,所以解開密碼只是能讓我幫你代勞回消息而已~~”
琪主特意給小帥解釋了要密碼的原因,這段話在小帥的耳朵裡聽起來好像也蠻在理的,於是想也沒想就將手機密碼告知了琪主,並且將手機也交了上去。
而這時琪主卻假裝不經意的說道:“哎呦你可別說錯了,我只需要你的解鎖密碼而已,不要你的支付密碼哦~”
心思單純的小帥都沒多想就脫口而出道:“啊我的支付密碼和解鎖密碼都是這個!”等到這句話說完小帥才意識到自己竟是無意間說漏了嘴,本來不說的話興許琪主還不知道支付密碼,但這一下她可就全知道了。
果不其然小帥的解釋引起了琪主的嘲笑,用手摸了摸小帥的頭笑道:“你這個小狗狗真是傻的可愛,哈哈!我都說了不要你的支付密碼,還非得提點我一句~不過嘛你也不用擔心,你這微信裡也沒有錢,有了你支付密碼也沒什麼用,更何況......就算你有點錢我也看不上~”
小帥想了想,琪主說的確實有道理,畢竟人家琪主奔馳都能開得起,自然不會看的上自己這個剛剛畢業的窮學生兜裡那點散錢,不過他昨天微信剛剛綁定了一張新銀行卡,那是他爸爸要求的,因為小帥已經畢業了,手裡還是需要一些錢生活的,於是爸爸便告訴他辦張新銀行卡,過段日子會打一筆錢給他用。
小帥一方面說服自己相信琪主不會轉走他的錢,一方面篤定琪主不會發現那張銀行卡,但令他擔心的是銀行卡的支付密碼也和微信是一樣的,搖搖頭將這些憂慮都甩出去,他可不想被這些想法影響了接下來玩SM的興致。
於是小帥對著琪主恭維道:“我不會擔心的主人,這樣...才能更加顯示出我的誠意嘛~”小帥試圖找補自己的愚蠢,不過這樣的話語在琪主聽來更加顯得愚蠢可笑,只不過已經套取到密碼的琪主沒有興趣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葛什麼了。
“哼哼~需要你有誠意的事在後面呢,現在不用著急~”琪主這一句話將手機的事給敷衍了過去,而小帥也絲毫沒意識到琪主的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以為自己要好好給琪主當狗才能體現誠意呢。
說著琪主走到一旁的架子處,挑選了適合小帥戴的手銬和腳鏈,直接扔到了小帥的面前說道:“規矩你都懂吧?SM調教時為了防止你有反抗等不和諧的動作,你要把這些手銬和腳鏈都戴上。”
擺在小帥面前的手銬和腳鏈主要材質都是皮革的,純屬於情趣類的用物,但結實程度依然非常之高,戴上後如果琪主不主動給他解開,他是完全無法自己掙脫或解開的,戴上面前的束縛工具小帥就完全成了琪主腳下任人玩弄的賤狗,即便是已經精蟲上腦的小帥也不由得有些猶豫了起來。
“哦對了!你是第一次玩調教吧?那就必須得戴上這些了~如果不戴的話遊戲是無法進行的。”琪主看出了小帥的猶豫,為了刺激他索性伸出穿著船鞋的美腳輕輕蹭了蹭他的小弟弟,光滑的鞋底和肉棒的觸感讓它變得更硬了,小帥看著船鞋露出來的黑絲腳背忍不住低頭嗅了嗅上面的香味,臉蛋更是被琪主的腳背輻射的發燙,躊躇了一會後答應了琪主的要求。
“好...好,我同意!”小帥痴迷的用臉在琪主黑絲腳背上摩擦吸聞,還沒聞到琪主最新鮮的腳臭味就已經被她的玉足俘虜了。
“對嘛~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琪主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收回玉足後半蹲在小帥面前將手銬和腳鏈都給他戴上,完後還仔細檢查確保小帥無法掙脫。
即便如此琪主為了百分百的控制他,又從架子上拿了一條狗鏈,拴在了小帥脖子上,自此小帥已經徹底淪為了琪主腳下的賤狗,沒有任何機會逃脫了。
琪主的玉手在小帥的脖子上摸來摸去,完後又親暱的摸了摸他的頭髮,看向小帥的目光就像屬於自己的小狗一樣。
輕輕拽了一下手中的狗鏈,小帥的脖子立刻就感到了壓力,順著琪主用力的方向探了過去。
“嗯嗯~~”小帥的臉貼近琪主的胯下,她身下的香氣順著呼吸傳進了小帥的鼻腔中,小帥的臉在琪主的牛仔褲上摩擦,這旖旎的感覺讓小帥忍不住哼哼起來。
琪主看著小帥在自己的腿邊痴迷地呼吸,強烈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憑藉她的手段和美貌,僅僅是
三天就把一個正常的男大學生調教成自己的狗奴,這份優越是她應有的反應。
若說上一任狗奴中年老男人讓琪主覺得榨金榨的很舒服的話,現在的小帥就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加像一個女王,快要邁入30歲的人了還可以讓剛剛畢業的男大學生如此崇拜,由此可見琪主的魅力還是很大的。
“小賤狗,被綁住手腳跪在主人的腳下感受如何?”琪主笑著對小帥問道,其實這句話不過是故意羞辱小帥而已,從開始給小帥戴手銬腳鏈的時候琪主就一直在盯著他的反應,小帥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渾身發熱,下面的肉棒更是硬的跟鋼筋一樣,恐怕現在琪主要是用絲襪腳給他足交,連一分鐘都撐不住就會射出來!
小帥深吸了一口琪主胯下的香氣,羞紅著臉回道:“很...很舒服,像是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樣...”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大學生啊,一出口就是哲學,看來你哲學學的很好呢,既然你這麼乖,那主人就賞你破處吧~讓你這個小處男體驗一下。”琪主的笑聲驟然響起,在狹小陰暗的地下室裡迴盪著,就像惡魔的笑一樣令人感到恐懼。
正當小帥一臉懵逼的時候,只見琪主牽著小帥走到床邊,隨後琪主一屁股坐在床上,將黑絲腳從船鞋裡抽了出來。
已經在船鞋中悶了一上午的黑絲腳終於接觸到涼爽的新鮮空氣,愜意地扭動著腳趾,琪主翹起腿將黑絲腳底就橫在小帥的面前。
小帥看到琪主的黑絲腳頓時睜大眼睛,情不自禁的向前湊去,臉部感受到琪主黑絲腳底散發出的熱量時,幾乎是同一時刻濃重的酸臭味就傳到了他的鼻尖,琪主的襪底已經有些溼潤了,想來是這麼熱的天黑絲腳在鞋子裡捂了不少汗,那濃重的酸味就像是把醋罈子打翻了一樣,燻的小帥鼻子都開始發酸了。
小帥看著真切,琪主的腳確實很大,39碼妥妥的有了,整個腳掌把黑絲撐起,整個襪底浸滿了新鮮的腳汗,隨著腳趾扭動時從腳趾縫裡散發出更多溼熱的酸臭腳味,超薄絲襪更是把琪主的美腳襯托的不可方物,此時就算是不戀足的男人也會忍不住想湊近仔細品嚐這個美腳的味道,更何況小帥了。
(哇!看來之前的原味棉襪就是琪主的,味道雖然有些不一樣,絲襪腳明顯會更酸一些,但這重口的程度絕對不會有錯!真的好酸啊!沒想到這麼漂亮的美女腳丫子也會臭,聞著都有點嗆鼻子!)
小帥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輕輕嗅聞著琪主絲襪腳散發出來的味道,內心如此想到,這也同樣打破了他對美女的天真幻想,即便是再漂亮的美女腳出汗了也會酸臭。
琪主的腳很白,即便是套著黑絲襪都能看出來,腳部的皮膚更是白嫩,甚至比一些不修邊幅女人的臉還嫩,腳掌和後腳跟的位置像是天然腮紅一樣粉紅粉紅的。
“想聞嗎?”琪主微笑著對小帥問道。
“想...想...”小帥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怕惹琪主生氣,他早就像狗一樣撲過去好好享用酸臭黑絲腳了。
“想聞還在那墨跡什麼?看你那下賤的樣子,看到美女的絲襪腳就挪不動步吧?還大學生呢,有什麼用?不還是給我這種沒上過大學的美女當狗,跪地上聞臭腳?”琪主的羞辱話語讓小帥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對絲襪腳的迷戀壓蓋了他的
羞愧,厚著臉皮湊了上去聞琪主的臭腳。
琪主非常配合的直接用絲襪腳踩在小帥的臉上,腳趾夾住他的鼻子,讓他能吸到腳趾縫裡最濃郁的味道。
(深吸聲...)
“咳咳...咳咳!”小帥的鼻尖被琪主夾在腳趾中間,用力的吸了一口她腳趾縫中的溼熱氣體,頓時濃郁到極致的酸臭腳味就嗆的他咳出了眼淚,這股酸爽的味道直衝天靈蓋,整個身體都被琪主腳趾縫中的酸臭味燻的顫抖起來,下面的肉棒更是激動的流了幾滴淫液。
“主人腳趾縫裡的味道香嘛賤狗?在聊天時你說就喜歡味道大的,主人可是特意為了你三天沒洗腳,穿著這雙絲襪和鞋子一直在運動呢,就是為了滿足你哦~”
這話確實不假,琪主穿著腳上這雙絲襪,在這三天內逛街、跑步,做普拉提,種種會讓腳部出汗的運動都做了,脫下鞋子絲襪腳散發的味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為了能讓味道發揮到極限,琪主甚至晚上睡覺都要特意穿著雙不透氣的長筒馬丁靴。
絲襪不吸汗的特製,讓腳汗產生大量的酸臭味,同時在這些鞋子裡不斷的發酵,產生的味道就更加濃郁惡臭了。
小帥被這一口酸臭氣燻的有些翻白眼,硬是被琪主的腳味硬控了一分鐘才緩過來勁,揉了揉發酸發痛的鼻子,再次將鼻子湊上去吸聞。
因為鼻子被絲襪和腳趾堵住沒法出氣,小帥的聲音帶著非常濃重的鼻音回到:“謝謝主人為我的付出~我真的很喜歡您的原味絲襪腳!嗯嗯~好香!”
小帥鼻尖噴吐出的氣流吹在琪主腳趾縫的嫩肉中,異癢的感覺讓琪主忍不住扭動著腳趾,同時也將腳趾縫裡更加濃郁的味道都散發出來,黑絲襪裡蘊藏的腳汗更是在這溼熱的環境中完全被激發出臭氣,絲襪上的臭氣和腳趾縫裡的臭氣混合在一起蹂躪著小帥。
小帥一邊聞著琪主的腳味,嘴唇則是貼在她汗津津的絲襪腳底上,下意識舔了一口嘴唇,腳汗鹹鹹的。
這樣的快樂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琪主就收回了自己的黑絲臭腳,順勢將被腳汗泡透了的絲襪脫了下來,因為今天天氣熱的原因,琪主還穿了牛仔褲,所以腳上穿的只是短絲襪,兩個黑絲疊在一起薄如蟬翼,上面還閃爍著腳汗反射出的亮光,看起來頗為誘人,只是這誘人的外表下所散發出的味道有些令人作嘔。
琪主的手和腳做了同款美甲,黑色的亮面指甲油和白皙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在地下室慘白刺眼的燈光照射下更顯得妖豔。
白嫩玉手有著黑色的指甲油點綴,兩根手指輕輕捏著短黑絲,這種畫面帶給小帥強烈的視覺衝擊力,光是看著就忍不住想把頭湊過去吸聞琪主手上的臭短絲。
只見琪主晃了晃手裡的絲襪,對著小帥誘惑地命令道:“主人的襪子很香吧?張開嘴讓你更加仔細的品嚐其中味道吧~”
“是~是主人!”小帥雙目通紅幾乎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連忙向前跪爬了兩步,張開嘴等著琪主的賞賜。
琪主的玉手懸在小帥的頭頂,故意用絲襪在他的鼻尖輕撫了兩下,刺激的小帥忍不住猛吸了兩口臭氣,才將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隨後還不忘用手指捅了捅,直到將整雙短臭絲都塞滿了小帥的嘴。
短臭絲剛一進嘴小帥就感受到嘴裡充滿了濃郁的腳臭味,忍不住用舌頭細細品味了
一下,那股子酸臭氣立時圍繞了整個腦袋,舌尖上更是舔到了鹹鹹的新鮮腳汗。
對於小帥的反應琪主還是非常滿意的,像這種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正是最好調教的對象,她只需要輕輕使用一些手段,例如剛剛脫下來散發著酸臭味的短絲襪,就能把小帥迷得顛三倒四的。
剛安排好絲襪的去處後,琪主又緩緩脫下了褲子露出渾圓結實的玉腿,隨後在小帥充滿了震驚的目光中將自己的蕾絲內褲也一同脫了下來。
粉色的蕾絲內褲在琪主的手指上晃來晃去,吸引著小帥的目光,琪主的內褲對於小帥的吸引力顯然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說任何一個男人都沒辦法忍受這種誘惑。
琪主將內褲貼在下體的位置翻開故意向小帥展示裡面的骯髒,只見貼在下體的地方還能分辨出原本的白色,但此刻上面沾染了一些黃色的尿漬以及少量白帶,離的稍微近了一些就能聞到上面散發的騷臭味。
而另一處貼在琪主屁股的位置更是染上了豆大的黃色屎跡,想來是隨著琪主的日常活動以及放屁,帶了不少屎星上去,當琪主將這個位置展現在小帥眼前時,他甚至都可以聞到濃烈的屎臭味。
琪主似乎對於向陌生人展示自己骯髒內褲的場面很熟悉了,沒有任何羞澀的感覺,反而淫蕩地對小帥說道:“這個內褲我已經穿了一個星期了,為了上面的味道更加濃郁,臨和你見面的這兩天我故意上廁所後都沒有擦小妹妹,就是想讓上面的味道更加濃郁呢~我想這上面的尿跡會更讓你興奮吧?聞聞上面的味道,可是我高貴下體最原始的味道呢!看看這上面的白帶,也是我故意留下的。”
琪主說著就將沾滿了尿漬和白帶的內褲貼在了小帥的鼻尖上,強迫他嘴裡塞著自己的臭短絲同時聞原味內褲的味道。
剛剛脫下來的內褲還帶著琪主下體的溫度,溼熱的騷臭氣頓時傳進了他的鼻孔中,濃烈的味道一度差點讓小帥窒息,但這樣的刺激卻讓小帥下體更加堅硬了。
“唔唔...好騷!”小帥用力的呼吸,貪婪將內褲的騷臭味都吸進肺裡,相比於琪主的臭絲襪,這內褲的味道顯然更加令他興奮,新鮮的空氣經過內褲襠部的過濾,混雜著尿騷味成為了小帥此刻能獲取到的唯一氣體,攜帶著琪主尿騷的氣體被小帥吸進肺裡,參與了他的生命活動。
小帥雖然嘴上說著騷臭,但下體的亢奮卻將他的內心反應完全暴露了出來,琪主用腳底蹭了蹭他的雞吧調侃道:“哦很騷嗎?嘴上好像有些不情願,但看起來你的雞吧很喜歡這種味道呢?”
小帥無暇回應琪主的話語了,下體和琪主柔嫩腳底摩擦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一陣陣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在小弟弟中亂竄,雞吧一抖一抖的快要被琪主的玉足挑逗高潮了。
感覺到小帥的肉棒在自己腳下的異樣,琪主忍不住驚歎道:“啊!怎麼輕輕蹭了兩下就激動的要射出來了啊?這樣可不行哦~”
畢竟正戲還沒開始,她可不想這麼快就把小帥玩射了,於是琪主只是挑逗了幾下就收回了玉足,玩味地看著小帥慾火焚身的樣子。
鼻尖上的騷臭味越發的濃烈了,小帥按捺不住失落,剛剛琪主的玉足對他刺激太大了,只差一點點就可以射出來了,然而就是在關鍵時刻琪主收回了玉足,讓已經激動到顫抖
的雞吧無處發洩,這讓小帥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越發沉重的呼吸進一步加深了對琪主排洩物氣味的深刻印象。
一開始脫光了衣服,還感覺地下室有些冷,但現在渾身燥熱的小帥額頭上都冒出細汗,下面的肉棒更是硬到開始麻木,要不是因為手腳都被鎖著,恐怕現在小帥早就控制不住自己,對琪主這個頂級美女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而這一切早都是琪主計劃好的了,小帥在她面前跟個透明人一樣,內心是什麼想法她都一清二楚。
挑逗完後琪主將內褲團了團,捏開小帥的嘴巴將內褲也一同塞了進去,頓時小帥的嘴巴就鼓鼓囊囊的。
琪主看著小帥被塞滿的樣子捂嘴笑了笑,滿意的說道:“我的絲襪和內褲尺寸剛好適合你的嘴巴,被主人填滿的感覺如何啊?別急,一會主人還要用另一個物體填滿你的嘴巴呢,哈哈!過來吧小賤狗,主人要給你破處了哦~”
說著琪主拉起跪在地上的小帥,讓他在床上躺好。地下室的床是最簡陋的鐵皮床,也不知道琪主在哪個廢品站收到的二手貨,當小帥躺在上面時發出瘮人的嘎吱嘎吱響。
緊跟著琪主坐在小帥的身上,朝他露出了自己的下體,小帥看著琪主的粉穴,眼球都快冒出來了,下面的肉棒更是一柱擎天,迫不及待想感受琪主陰道深處的溫度了。
然而就當小帥以為可以將肉棒插進琪主下體時,卻沒想到琪主只是用騷穴在他肉棒上方晃了晃,無論他如何挺腰想將肉棒送進去都差一點點,顯然這是琪主對他的再一次挑逗玩弄。
果不其然琪主看著青筋暴起,一個勁挺腰想把肉棒送進自己騷穴的小帥又是一陣嘲笑,直到小帥腰痠的受不了挺不起來了,才算玩夠了。
琪主用手扇了扇小帥的肉棒不滿地說道:“小處男就這麼點本事啊?挺了這麼幾次腰就沒勁了?哈哈~看來要再給你一些刺激才行!”
琪主的嘲諷讓小帥感到顏面盡失,但嘴巴被堵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琪主從自己身上走下。
正當小帥以為自己失去了和琪主做愛的機會時,才發現琪主只是走到地下室的門口,挑來挑去選了一個長筒靴子拿了過來。
這是隻黑色啞光的長筒靴,從上面的汙漬就能判斷出來已經很久沒有洗刷過了,很快琪主的話語也驗證了小帥的猜想:“嗯想來想去,你的臉上還缺點什麼~畢竟絲襪和內褲都塞進你嘴裡了,給你破處的時候聞不到我的腳味可不行!這隻靴子前兩天下雨的時候穿過,捂了一鞋子都是腳汗,剛好現在就便宜給你了。”
琪主似乎還有些不放心靴子裡面的味道,特意將鼻尖湊進去聞了聞,靴子裡面濃郁的腳臭味立刻就燻的她皺了皺眉,顯然這靴子的透氣性很差,即便過了兩天裡面的味道依然濃郁,感受到其中的惡臭後,琪主這才滿意的將靴口對準小帥的嘴按了上去。
靴口剛剛好蓋住了小帥的口鼻,蓋上來的一瞬間小帥的鼻尖就感受到靴子裡面溼熱的氣息了,隨著他下意識的呼吸,頓時一股濃郁的惡臭腳味就侵入了他的呼吸道,即便是已經領教過琪主臭棉襪的小帥仍然被這股惡臭的味道燻的有些恍惚。
靴子裡面的臭氣和之前聞過的臭棉襪完全不同,這已經是人類難以想像到的惡臭了,琪主穿著這雙靴子在下雨天可能
踩進臭水溝裡,那些臭水夾雜了琪主的臭腳汗,在不透氣的靴子裡發酵,產生的氣味就像下水道里的沼氣一樣。
然而即便如此惡臭,小帥卻不得不通過這個臭靴子呼吸,隨著他的呼吸靴子有節奏的鼓動著,經常被琪主穿在腳下的臭靴子儼然已經成為小帥的呼吸機了,只不過人家用於治療的呼吸機都是新鮮空氣,而小帥卻只能呼吸到惡臭的腳味。
正當小帥飽受臭氣折磨時,下體忽然感覺一緊,隨之被溼熱柔軟的嫩肉包圍了起來。
原來是琪主用騷穴對準肉棒坐了下去,早已經溼潤的騷穴穴口處分泌著白色的黏液,被小帥的龜頭分開穴口,包皮摩擦著嫩肉緩緩被擼開,隨著她慢慢下落,小帥硬到極致的雞吧漸漸深入她的騷穴中,填滿了她的陰道。
“啊~!好燙,好硬!”琪主一屁股坐到底,正是觀音坐蓮的姿勢用自己的騷穴將小帥的雞吧完全吞入身體裡,小帥的肉棒一直頂到她的花心,騷穴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琪主忍不住驚呼出聲。
“唔唔...”被琪主騎乘位坐在身下的小帥也忍不住發出了舒適的悶哼,琪主的騷穴很緊,裡面更是又溼又熱,這讓第一次把雞吧插進女人下體的小帥感到十分舒爽,這可比女友給他足交時更加刺激。
這讓小帥不禁想到第一次女友給他足交時的場景,那時兩個人都沒什麼經驗,女友佳佳粗暴的用腳丫子搓小帥的雞吧,因為沒有潤滑液,導致腳底板和雞吧幹磨,讓小帥遭了不少罪。
但很快下體傳來的快感就將小帥的思慮拉回現實,琪主身體輕輕起伏,用騷穴不斷的吞吐小帥肉棒,肉棒和下體摩擦的感覺讓兩人都享受到了極樂。
小帥的包皮被拉伸到極限,火紅的龜頭在琪主的騷穴中不斷抽插,強烈的快感讓他呼吸更加急促,將靴子裡的惡臭腳味都吸進了肺裡,下體的快感和腳臭的折磨對於他來說是雙重刺激,在這種刺激下小帥控制不住自己開始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起來,全身麻木的小帥都不知何時自己射精了,只知道靴子裡的臭氣燻的眼前一陣冒金星,隨著雞吧的一陣麻木,下體就舒適了不少。
在琪主的騷穴攻勢和靴子臭氣薰陶之下,小帥僅僅堅持了2分鐘就射了,白色的濃精一股股噴射進琪主的陰道里,順著流淌了出來。
“廢物!怎麼這麼快就射了?哼,今天不讓我滿意你看我榨不榨死你!”琪主顯然對於小帥的表現非常不滿,嘴裡怒斥著,同時竟是低下頭去開始吸吮小帥的肉棒。
對於小帥的精液琪主沒有絲毫嫌棄,含住雞吧的同時就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都吃了下去,隨即開始用舌頭挑逗起來。
年輕力壯的小帥恢復的也快,雖然剛剛射完精,但是琪主口舌帶給他的刺激太強烈了,沒一會雞吧就又重新硬了起來。
感受到嘴裡的肉棒開始變大,琪主的口舌更加賣力了,舌尖繞著龜頭轉圈,時不時還把舌尖伸進馬眼裡,或是舔舐小帥龜頭溝處的嫩肉。
小帥的雞吧在琪主的口舌服侍下很快恢復了硬度,隨即琪主又重新坐了上去,開始榨取小帥的精液。
“嗯嗯啊啊~~~好爽~~”琪主的淫叫聲在地下室裡迴盪著,隨著她的動作,下體噗嗤噗嗤的發出聲響,小帥的肉棒在騷穴中進進出出。
這一次的榨精過程維持了5分鐘,琪主和小
帥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了高潮,滾燙的精液再一次填滿了琪主的騷穴。
兩次的做愛行為讓琪主俏麗的臉蛋上染了一層潮紅,下體更是淫亂不堪,陰縫處滿滿都是小帥射出來的精液。
然而已經做了兩次的琪主並沒打算放過小帥,琪主染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小帥的肉棒套弄起來,此時肉棒沾滿了小帥自己和琪主的淫水,其中還有少量的精液,這些液體充當天然潤滑液,隨著琪主的套弄很快又有勃起的跡象。
連續射了兩次精的小帥開始有些吃不消了,在賢者模式裡就要被迫再次勃起,連續射精的雞吧變得極為敏感,每一次琪主套弄一下都讓他忍不住全身顫抖,想開口求饒卻被絲襪和內褲塞滿了嘴巴,臉上更是扣著琪主的惡臭靴子,只能乖乖的被琪主榨精。
琪主邪惡的淫笑著,玉手緊緊握著小帥的雞吧快速擼動,嘴裡還不忘說到:“小賤狗繼續射啊~把所有的精液都獻給你的主人吧,主人要用你的精液保養腳丫子~每天都要把腳丫子泡在你的精液裡~”
“唔唔...啊啊啊啊!”小帥被刺激的渾身顫抖,腿嘚瑟的快成帕金森了,極度敏感的雞吧每一次和琪主玉手摩擦都讓他產生了極致的刺激,這種刺激已經完全脫離了快感,變成痛苦,不斷衝擊著小帥的大腦,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只能任憑琪主壓榨。
嘴裡的蘊含了琪主大量腳汗的臭絲襪首當其衝,與嘴裡不斷分泌出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大灘鹹臭髒水,而小帥則是嚥下這些髒水的同時被琪主用玉手無情榨精,全身繃緊著射出所剩不多的精液。
僅僅是一個小時內,琪主就用穴榨、口榨、手榨等方式讓小帥足足射了10次,最後一次高潮的時候小帥已經射不出來東西了,等到雞吧完全萎靡不振了後才從馬眼裡流出些稀水...而小帥更是在琪主的無情壓榨和臭氣薰染之下昏睡了過去。
在夢中小帥被困在永恆且寒冷的黑暗中,嘴巴依然含著琪主的臭絲襪和髒內褲,濃郁的臭氣圍繞在他的鼻尖,巨大的騷穴不停榨取著他的下體,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人格崩壞......小帥在黑暗中不知道度過了多久,忽然一隻寬厚的手掌拉住了他的手,他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胖胖的身影拉著他在狂奔,一邊急切地對他說道:“快跑,快跑!”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小帥有些懵逼,被動的被這個胖身影拉著狂奔,渾渾噩噩地問道:“你是誰啊?為什麼要我跑?”
前方的身影逐漸在變淡,耳邊的聲音愈發的急促了,卻只重複著一句話:“來不及了...來不及了...”隨即前方的身影徹底消散,只剩下小帥孤獨的在黑暗中飄蕩,只有那句來不及了一直在他耳邊回放著。
小帥足足睡了16個小時才幽幽醒來,入眼仍然是頭頂那駁雜破落的棚頂,角落的牆皮好像潮溼了,黑綠色的青苔在牆壁蔓延著。
地下室空空蕩蕩的只有小帥自己,安靜的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琪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了,沒有了營地燈的光源,黑暗的地下室更加瘮人了,不過好在床頭有盞情趣燈在散發著粉紅色的光亮,讓小帥勉強可以辨認方位。
“琪主?你在嗎?”小帥呼喊了幾聲,自己的聲音從四面八方迴響著,無人應答的
場面讓小帥不禁有些害怕。
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腳,好在手銬和腳鏈預留了一點點空間,不至於讓小帥因為長時間的綁縛導致血液不流通。
小帥緩緩坐起身,剛從床上下來雙腿就不禁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蓋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不少,逐漸想起睡前發生的種種經歷......揉了揉劇痛的膝蓋,小帥自言自語到:“我的天啊...這是被琪主榨了多少次精,腿都軟了...”腦海中浮現的畫面讓小帥有些羞愧,自己怎麼說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竟然羞恥的被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女人坐在胯下強制榨精,射了那麼多次到現在腿軟站不起來,第一天就玩的這麼瘋狂,這也讓他更加期待接下來的調教內容了。
摸了摸下面的肉棒,現在都還沒恢復好,稍微一碰甚至還有點疼,就連子孫袋都縮小了不少,這些日子存的精液一股腦全都被琪主給榨乾了。
就當小帥跪在地上檢查身體情況時,不遠處忽然響起一道沉悶的巨響。
“砰!噗通!”
這道爆響嚇了小帥一跳,差點沒被嚇暈過去,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連忙大喊道:“誰?誰在那裡!”
然而過了許久也沒有任何回應,小帥這才敢大著膽子摸索上前,一入手是粗糙的水泥臺,他又摸了摸上面是個冰涼的鐵板,這讓他想起第一次來到這個地下室時的疑問,就是狗籠子旁邊有個水泥臺,上面蓋著鐵板。
“好像剛剛的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而且那聲巨響後好像還有些水聲,難道這下面是個下水井?”小帥摸了摸鐵板發出了自己的疑問,就當他想抬開鐵板一探究竟時,身後卻突然傳來琪主的聲音:“小賤狗,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焯!”小帥被身後的女聲嚇得魂不附體,下意識怒吼了一聲,雙手橫在胸前擺出格鬥的姿勢,轉過身都準備禦敵了,結果仔細一看竟然是琪主,當下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恐懼撲到了琪主的懷抱中哭泣到:“主人您可算回來了,這個房間太嚇人了嗚嗚嗚~剛剛好像這個鐵板底下有什麼聲音,快要嚇死我了!”
就連琪主都分不清小帥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被嚇的撲進她的懷裡,只得像是撫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小帥的腦袋安撫他的情緒,畢竟後面她想獲得小帥的財產還需要他配合呢,若是給他玩瘋了可就麻煩了。
小帥整個面部都貼在了琪主的玉乳上,呼吸著人家身上的香味,感受著溫暖的懷抱激動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琪主並沒在意小帥到底是不是故意揩油,畢竟昨天兩人都0距離接觸了,就算真的讓他給自己舔舔奶頭也不算什麼,只是聽小帥的陳述,她也不免對下水井開始有些恐懼起來。
小帥對於下水井的事一無所知,但琪主可是始作俑者啊,整套拋屍的業務都是她完成的,一直以來也只有她知道上一任狗奴此刻就沉在下水井的臭水裡。
(這個賤貨怨氣這麼重,難不成死了還能作怪?)琪主在心裡如是想到,也不禁感到有些發毛。
其實產生這種現象是細菌的作用,大量細菌在中年老狗的肚子裡繁殖,產生了大量的有毒氣體,最終引起了屍體的爆炸,大量的有毒氣體浮出水面,才讓小帥聽到咕咚咕咚的水聲。
這個小插曲並沒影響兩人接下來的調教生活,卻讓小帥的內心產生了一
些恐懼心理,開始產生了離開這個地下室的想法。
“主人...要不然我們換個調教室吧。這個房間有點太嚇人了,我真的害怕!”小帥依偎在琪主的懷裡對著她哀求道。
琪主敏銳捕捉到了小帥的內心想法,嘴上卻假裝不經意的說道:“哦?怎麼害怕了,不就是一點聲響嗎?至於把你嚇成這樣?”
小帥沒聽出琪主話語中試探的意思,直直的說出內心想法:“我自從進了這個地下室就一直感覺不舒服,就好像...好像這裡死過人一樣!心裡一直發毛,昨晚好像還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琪主的眼神忽明忽暗,時不時又朝下水井看去,她沒想到這個中年老狗死後還能再幫自己一程,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現在小帥對地下室的恐懼剛好可以為自己所用,後面自己就可以利用他的恐懼,強迫他獻出所有的財產,人最難以抗衡的就是源於內心的恐懼,也許屎尿和嚴刑酷打都不能讓他屈服,但恐懼卻可以。
隨即琪主裝作無奈的樣子對小帥說道:“早知道你這麼膽小我就不讓你過來玩了!現在你說想換個調教室哪有那麼容易?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老老實實在這待著,不是還有我陪你呢嘛?”
經過昨天的榨精調教,今天琪主換了一個玩法,她牽著小帥回到了床上,把狗鏈子牢牢鎖在了床腳,讓小帥的頭被鎖在床腳下,跪在地上高高拱起屁股這一個姿勢。
隨後琪主走到架子處,挑選了一個比較細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大約12cm長,可以直接戴在腰上的。
琪主拿著假陽具在小帥的面前晃了晃問道:“小賤狗,你知道這是什麼嘛?”
看著面前的假陽具,小帥內心有些慌亂,嚥了口吐沫回到:“主人...這是假陽具。”
“嗯不錯~那~~~你知道接下來我要用它做什麼嘛?”琪主笑了笑,伸出舌頭隔空對假陽具做極盡挑逗之姿態,誘惑的對小帥再次問道。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小帥又不是傻子,卻忍不住對琪主哀求道:“主人...要不然...要不然先別後入我行嗎?我有點怕這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哈哈!要的就是你沒有心理準備!昨天被我穴榨的很爽吧?今天也該輪到我爽了哦~~就讓主人好好給你開發一下你的小屁眼吧~”琪主臉上的笑容越發邪惡了,看的小帥心裡有些發毛,屁眼不禁縮了縮。
琪主今天把靴子穿出去了,估計是在外面溜達了好久才回來,此時琪主坐在床上脫下了靴子,將腳上早已經被腳汗浸溼了的臭絲襪脫了下來。
今天琪主穿的是肉色的短絲襪,從她脫下靴子時就從腳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像是暴曬了三天的鹹魚腐敗的味道一樣,又腥又臭!
跪在一旁的小帥都忍不住將頭偏了偏試圖躲避這種惡臭腳味,然而琪主卻當是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將散發著惡臭味的絲襪套在了假陽具上,同時還自言自語到:“呼~這雙短絲襪也穿了好久了,為了滿足你的戀臭癖我還是從垃圾桶裡翻出來的呢,記得上次穿這個絲襪的時候還是一個月前,後來實在臭的受不了了才扔進垃圾桶了,今天剛好用這雙臭絲襪玩死你這個傻逼賤狗。”
琪主確實是個美女,但在重口味臭腳這一塊真是做到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地步,就算是全
國職業女王都算上,也沒幾個人能像琪主這樣把襪子穿的這麼臭這麼噁心。
小帥看的真切,琪主腳上剛剛脫下來的絲襪襪底幾乎已經看不出空隙了,每一個空隙都被她那黏糊糊鹹膩惡臭的腳泥所填滿,而且這些陳年累月的腳泥經過琪主一天的新鮮腳汗炮製,已經快成為流狀的液體了,與其說是腳汗,不如說是散發著極端惡臭的泥水更為準確。
假陽具本來還顯得有些細小,這一下套上了一層短絲襪頓時就大了一圈,而且還散發著極端的惡臭味,琪主這樣的行為已經不需要再解釋什麼了,明顯這個套了絲襪散發著惡臭的假陽具接下來就要插進小帥的屁眼裡了。
等到將套在假陽具上的絲襪撫平褶皺後,琪主才抬起另一隻腳,用汗溼的絲襪腳底對著小帥的臉蛋戲謔地問道:“小賤狗,剛剛我看你偏過頭去是怎麼了,你還記得在QQ上跟我說的什麼嗎?味道越濃烈你越喜歡?但剛剛看你的樣子好像很嫌棄呢~”
琪主一邊說著,那散發著惡臭的腳底同時向小帥的臉湊過去,那噁心的絲襪腳底幾乎都快要碰到小帥的鼻尖了,饒是喜歡重口味的小帥也沒見過這麼惡臭噁心的絲襪腳,臉部被琪主腳底的熱量炙烤的發燙,那些被她腳部高溫所激發出來的惡臭腳味幾乎讓小帥無法呼吸。
小帥繃緊了全身,就像是下一秒要挨個巴掌一樣竭力維持著面部表情,這一刻他已經喪失了面對琪主絲襪腳底的勇氣,只能屏氣解釋道:“沒...沒,我很喜歡主人的腳味...就是一時間沒太適應。”
看著小帥的樣子琪主只是玩味的笑了笑,下一秒直接把汗溼的絲襪腳底貼到了小帥的臉上強制讓他呼吸自己的腳臭味:“賤貨,聞到女人臭腳雞吧就勃起流出騷水的賤種,到現在還在我面前裝什麼?在我腳下真適合你這個吸臭傻逼~還在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底線?放心,我會把你訓練成只要聞到我的腳臭味就會無腦服從任何命令的吸臭傻逼~用我的腳臭味摧毀你的腦子~乖乖在我的腳底下變成腦缺氧除臭器吧~”
絲襪腳底觸碰臉部的一瞬間,即便是屏息都阻擋不了強烈的惡臭,帶著琪主腳部溫度的惡臭腳味鑽進了小帥的鼻腔裡,一瞬間他的鼻子就像是遭到重擊一般又酸又疼,下意識吸了一口腳味後直接被燻的翻了白眼,倒在地上痛苦的咳嗽起來。
“啊啊...咳咳,咳咳!好臭啊,嘔!噦!”
小帥被燻的躺在地上直打滾,身體一陣抽搐起了應激反應,劇烈的咳嗽只想把肺裡的惡臭氣體吐出去,發展到後來甚至整個胃部都在痙攣,乾噦了幾聲後直接吐出一大口嘔吐物。
琪主更是被小帥的痛苦模樣給逗笑了,似乎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她就喜歡看著獵物被自己折磨的樣子。
隨著身體逐漸適應,小帥漸漸接受了琪主如此極端的惡臭腳味,下體更是被燻的完全勃起了,在賤勁的作用下主動將鼻子貼到黏膩的絲襪腳底上呼吸惡臭。
而琪主對小帥的下賤反應很是滿意,欣賞了一番自己新作的美甲後,腳上更加用力踩住他的臉羞辱道:“看你賤種的樣子,主人的腳味就這麼香啊?穿了一個月沒洗的臭絲襪把你這個賤狗都燻到顱內高潮了呢,吸臭把自己吸傻了是吧?被人家黏糊糊的腳底燻到完全勃起?小J
J看起來已經膨脹到極限了,哈哈!馬眼裡流出來的淫液是想被鞋跟插進尿道嗎?還是什麼畢業大學生,不過是個喜歡在女人腳底下吸臭犯賤的腦殘而已,從一進門就一直想被我的臭腳燻到精神錯亂吧?然後再被主人用套著臭絲襪的假陽具後入到高潮?嗯?”
琪主一連串的羞辱差點直接把小帥玩射,大腦徹底被琪主絲襪腳底的惡臭燻壞,面對琪主的羞辱極其下賤的做出公狗樣子,忍不住挺著硬到極致的雞吧對著空氣抽插,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琪主的惡臭腳味給擊潰了。
“唔...是,謝謝主人...主人的絲襪腳好美味,好香~賤狗要被主人燻射了,呼~好臭啊啊啊啊!”
小帥的鼻尖插進琪主的腳趾縫裡,沾滿了鹹臭腳汗的絲襪都被他的鼻尖撐薄了,緊密貼合在鼻孔上,隨著他的呼吸腳趾縫裡最濃郁的惡臭紛紛散發了出來。
在這股腳臭味的薰染之下,小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腦海裡不住地想到:(這間地下室好簡陋,就像是被帶到民國時期的刑房裡一樣,臉上被琪主的臭絲襪腳踩著...街邊也就賣5塊錢兩雙的尼龍絲襪,被琪主穿了不知道多少天,劣質尼龍絲襪的濃臭味...汗臭腳底踩著我的鼻子~濃臭的腳味灌進我的鼻腔和肺部~被全身細胞進行著換氧運動~琪主自己都嫌棄的濃臭腳味正在被運往全身的細胞~被琪主的大汗腳穿過後散發出來的味道好高貴!好想被它們強姦大腦!我的身體成為吸收琪主腳臭氣的儲藏工具......)
看著腳底下完全一副下賤公狗樣子的小帥,琪主臉上的嫌棄越發濃郁,被他呼吸帶動起來的腳臭瀰漫開來,就連琪主自己都忍受不了這股臭味,厭惡的捏住鼻子繼續對小帥嘲諷道:“使勁吸啊賤貨!不是喜歡我的腳臭嗎?這可是你花了大價錢才爭取到的吸臭工作,為了滿足你這個傻逼,我今天可是穿著不透氣的靴子在商場逛了很久呢,腳底都被腳汗泡的發白了,就是為了滿足你這個戀臭的傻逼!也不知道你上的是什麼狗屎大學,要我看你這種賤狗只配上個吃屎大學還差不多,出來給我們這種高貴的女人當馬桶正合適,哈哈哈~”
琪主一邊說著粗口的辱罵話語,同時那雙黏膩汗臭腳用力的在小帥臉上擰踩,已經被腳汗融合成泥水的腳泥像是火山泥面膜一樣敷在了小帥的臉上,小帥已經徹底在琪主的腳底下淪陷了,又跪爬的姿勢改成王八翻蓋的姿勢,雙手雙腳朝天,雞吧更是像個電線杆一樣直直豎著,從馬眼不斷流出來的淫液就能看出來他被琪主的臭腳燻的有多爽。
小帥雙眼翻白,鼻尖在琪主的腳趾縫裡瘋狂呼吸,那些黏膩的腳泥順著鼻腔湧入呼吸道,讓他的呼吸道和肺裡都充斥了琪主流狀的臭腳泥,嘴裡更是哼哼著:“啊啊啊啊要被主人玩壞了!主人的臭腳好臭,要燻死賤狗了!”
琪主腳上的動作更加用力了,腳趾頭都快把小帥的鼻尖夾扁了,看著他在自己臭腳下翻白眼的傻逼樣子一種強烈的優越感湧上心頭,捋了捋散落下來的秀髮邪惡的對他命令道:“這就是當代大學生?嗯?看看你在我一個月沒洗的臭絲襪腳底下一臉陶醉的樣子,哪裡有半點人樣?路邊的流浪狗都比你有尊嚴,哈哈哈~使勁吸!動靜呢?”
小帥被
腳臭折磨的幾乎失去意識,聽到琪主的命令後下意識用力吸了兩口氣,卻差點被那些黏膩的腳汗給嗆死。
“咳咳咳!咳咳咳!”
隨著小帥的咳嗽,從口鼻中噴出了大量的臭腳泥,其中有不少都噴在琪主的玉足上了。
“咦~真噁心!滿嘴噴腳泥的賤狗,你噴出來的髒東西把我的腳都汙染了,你的嘴是下水道嗎?臭死了!”
明明是琪主自己創造出來的骯髒,卻把這些噁心東西都歸咎在小帥這個受害者的身上,只見琪主踩在小帥臉上的幾根腳趾扭動了幾下,將每個腳趾縫裡面積攢的腳泥都抹在他臉上後嫌棄的把腳上短絲襪脫了下來,扔垃圾般仍在小帥的臉上,跟著笑罵道:“賤狗這隻襪子就賞給你了,聞著我的臭襪子自擼射精吧,把裡面的骯髒全都吸進嘴裡吃掉,讓你的賤嘴也嚐嚐一個月沒洗的臭襪子味道。”。
說完琪主只留下小帥躺在地上被臭絲襪燻的痛苦幹嘔,自己走到旁邊呼吸新鮮空氣去了,躺在地上的小帥時不時還會抽搐幾下,由此可見琪主極端惡臭的腳味對他的神經系統造成了多麼嚴重的損傷。
而小帥也在這極端濃郁的腳臭味裡,活活被琪主燻到高潮,感覺到下體一股股熱流湧入,雞吧硬到極致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臭味所帶來的刺激,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雞吧時,就忍不住翻著白眼哼道:“啊啊啊....要被燻射了!主人的腳味好臭.....”
最終小帥在琪主臭絲襪的不斷侵襲下屈辱地射精了,整個射精過程雞吧甚至都沒有受到任何物理刺激。
大量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像天女散花一樣噴的到處都是,一時間小帥所處的位置被濃烈的腳臭和腥臊味淹沒。
一旁看戲的琪主見到小帥被自己的腳臭味給燻射了,十分不屑的朝著垃圾簍裡吐了一口痰調侃道:“真是個賤貨,之前那個中年老狗都沒你這麼賤,聞我一個月沒洗的臭襪子就能顱內高潮,翻著白眼被燻到射精,看著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個死媽賤種的玩意兒~”
小帥聽著琪主對自己的謾罵,沉浸在臭絲襪帶給他的高潮中不能自拔,身體不住的抽動,從馬眼裡噴出一杆又一杆的精液,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1分多鐘才結束,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裡流出時,陰囊已經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
射完精後小帥只感覺臉上的臭味越來越惡劣,幾乎燻到他無法呼吸的地步,下意識將臉上的絲襪給拿了下去。
而一旁的琪主也沒想著,趁著小帥高潮射精的工夫抽了一根香菸,隨手將菸頭扔到腳底踩滅,就將那根套著臭絲襪的假陽具戴在身上,隨著她的步伐,那根假陽具一晃一晃的甚是嚇人。
“好了賤狗,被祖宗的臭絲襪燻的很爽吧?現在該輪到主人爽了,給我過來跪著把你的屁眼抬高。”
琪主怕一會後入小帥的時候假陽具上的絲襪會脫落,還特意掏出個皮筋將臭絲襪牢牢綁在陽具上,確保不會脫落後才滿意。
剛剛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的小帥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被琪主一頓辱罵後很快又來了感覺,下賤的把地上那隻惡臭的絲襪塞進嘴裡,然後跪在地上高高把屁股撅了起來。
琪主緩緩走到小帥的身後,用玉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哼道:“怎麼看你有些不太情願啊?怎麼被主人用假陽具還委屈你了嗎?
”
小帥對被後入這件事確實有些牴觸,但現在被琪主爆操屁眼已經不可能避免了,為了少受點折磨只能乖乖的回道:“沒...我...我很期待被主人後入。”
“哼哼,這樣說還差不多,不過你剛剛的表現讓我有些不滿意,現在我要你親口說“想要聞著親媽祖宗的臭絲襪,被祖宗用假陽具操到高潮。”這句話,我才會操你這個賤種的屁眼明白了嗎?”
對於小帥這個雛雞來說,琪主有一百種方法羞辱他,只不過是她想不想而已。
小帥嘴裡品嚐著絲襪的鹹臭味道,只能忍著屈辱說到:“我想要聞著親媽祖宗的臭絲襪,被祖宗用假陽具操到高潮!求親媽祖宗給我開苞吧!”
看著跪在地上的小帥因為緊張渾身抖的像個鵪鶉似的,琪主不屑地笑了笑,啪的一聲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用假陽具輕輕在他的屁股溝裡蹭了幾下才羞辱道:“真是個賤貨!喜歡被女人操的賤種。”
隨後琪主將套著臭絲襪的假陽具頂在小帥緊縮的屁眼上殘忍地笑道:“那麼~接下來主人就要好好寵幸你的騷賤屁眼了哦~”
下一刻琪主的腰部一挺,假陽具勢如破竹捅開了小帥的屁眼,裹在假陽具上面的臭絲襪和肛門摩擦著緩緩向直腸裡挺入,而絲襪上那些流狀惡臭的腳泥就當做是唯一的潤滑液,在強大的力道下紛紛從劣質的尼龍絲襪纖維裡被擠壓出來,混合著腳汗和無數細菌的液體狀腳泥溶液沾滿了小帥的肛門,同時絲襪和假陽具一同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好疼!”肛門處被粗暴插入引起了劇烈的疼痛,頭一次被開苞的小帥顯然難以接受,整個身體的肌肉都繃緊了,屁眼更是用力夾住,試圖把侵入屁眼裡的異物給頂出去,然而他僅憑括約肌的力量怎麼可能與琪主抗衡呢?這樣的反應無異於螳臂擋車,不僅沒能阻止假陽具的侵入,反而因為肌肉的繃緊導致假陽具上的臭絲襪和括約肌的接觸更加親密了,絲襪被假陽具帶動著向直腸裡深入,同時和腸道內壁的摩擦更加劇烈,超越人體承受限度的強烈快感和痛苦讓小帥差點直接大小便失禁。
肛門傳來的異物感和那斷斷續續的快感,讓小帥在天堂和地獄中徘徊,剛剛射完精疲軟的雞吧在琪主粗暴的後入行為下再次被刺激的勃起了起來,本來作為他男性象徵的陽具,此刻卻變成了被異性後入的恥辱,兩人的性別在這一刻逆轉,身為女性的琪主戴著假陽具逆差小帥的後庭,讓他體驗到作為女人被操的感受。
“嗯~~~舒服嗎賤狗?被主人用假陽具操的感覺如何呀?唉呀好惡心呀,粘在你肛門上的是大便還是腳泥呀?怎麼看起來黃呼呼的噁心死了!不過即便是這些骯髒,也比你這個被女人爆操的賤貨更高貴,彆著急,一會主人把你操到高潮失禁後,還會讓你把我的假陽具清理乾淨呢~讓你好好品嚐混合了主人絲襪和你自己大便的味道。”
琪主妖嬈地扭動著身體,大半的假陽具都已經插進了小帥的肛門裡,小帥活這20多年都是用來拉屎的屁眼,現在卻成了琪主胯下的騷穴,假陽具上的臭絲襪緊緊貼在小帥的肛門上,其中大部分都深入他的直腸裡摩擦著腸道內壁,原本就極度敏感的直腸此時再被粗糙的廉價絲襪摩擦更加難以忍受,強烈的快感突
破極限,對於第一次被後入的小帥來說反而成為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隨著“噗呲”一聲,整根假陽具完全沒入了他的肛門,同一時間小帥痛苦地昂起頭,緊咬著牙齒,從嘴唇中迸濺出腥臭的腳泥髒水,就連鼻孔裡也流出大量髒臭的不明液體,半截被咀嚼的發白的腥臭絲襪從嘴邊露出,肛門被侵入的痛苦讓他哀嚎起來:“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疼!要被玩壞了啊!”
被假陽具完全侵入肛門的這一刻小帥才第一次感到後悔,他沒想到這種玩法是這麼的殘酷,雖然說被後入會產生很多快感,但包著臭絲襪的假陽具就完全不同了,本來假陽具是非常滑溜的,就算在直腸裡抽插起來也不會太過痛苦,但這絲襪和腸道內壁摩擦的感覺太刺激了,那種奇特的觸感完全不是小帥這個小嫩雞能承受的。
小帥的心裡悲哀地想到:(完全作為不知廉恥的弱男被琪主用包著臭絲襪的假陽具擊潰了啊!明明作為男性我才是那個在做愛中佔有主動權的人,可以在女性的身上自由馳騁的我現在卻淪為了母狗,被琪主這個狠毒的女人無情後入,我的尊嚴在她的假陽具下被摩擦,人格就像玻璃那般輕易的在一次次衝擊中碎掉了啊!.......)
然而現在才知道後悔已經晚了,小帥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現在所能做的就只有乖乖成為賤畜,被琪主用假陽具瘋狂的蹂躪屁眼。
當整根假陽具都沒入小帥的屁眼裡後,琪主也不再溫柔了,胯下的動作簡單粗暴,開始像一個真正的男人那樣狂操小帥的屁眼,假陽具上裹著的臭絲襪沾了一層不知名的黏液,隨著假陽具不斷的抽插同步在小帥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舒服嗎小賤狗?被主人操的感覺如何啊?還說自己是什麼大學生,在我看來你比馬桶都下賤,你這個死媽的賤貨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跑過來給陌生女人當肉便器,獻出自己的小屁眼就是想讓人家用大雞巴無情的蹂躪不是嗎?被我用臭絲襪侵入肛門是不是很羞恥?記住這一刻的感覺,以後主人要經常這樣寵幸你的小屁眼呢,等著把你的屁眼擴張的更開了,下一次就要套著臭棉襪操你了哦~下賤的肉便器,好好享受被高貴女神用假陽具操到高潮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哈~~~”
琪主開始加速猛操小帥的屁眼,地下室裡響起綿綿不絕的噗呲噗呲聲,小帥下意識的收緊括約肌卻只能帶給自己更加痛苦的折磨,不僅沒能阻止假陽具侵犯自己的屁眼,反而讓琪主操的更爽了,他的屁眼越緊琪主就操的越用力。
沒過幾秒小帥就被琪主操的直翻白眼,嘴裡哼哼呀呀不知道在哼唧什麼,估計已經是被假陽具操的失去理智了。
琪主每一次插入時,都將假陽具完全插進小帥的肛門裡,假陽具外面包裹的那層絲襪直接被頂到直腸深處的前列腺上,每一次插到最深時,小帥都感受到類似女人被操時頂到花心的感覺,前列腺被擠壓的強烈快感傳到雞吧上,讓雞吧被操的顫抖不止,大量淫液從馬眼裡流出,在地上積聚成一灘淫水。
就這樣小帥承受著琪主強烈的攻勢,在肛門撕裂的痛苦和被後入擠壓前列腺的快感中,僅僅堅持了一分鐘就屈辱的被操射了。
“唔唔唔...要被操死了...主人求求您...等一
下...等一下。”小帥全身抽搐著射出了精液,對著琪主不斷求饒道。
而這時琪主也發現了小帥不斷射精的雞吧,嘲笑道:“哈哈哈~才堅持了一分鐘就被我操射了啊?小處男第一次體會被後入太刺激了吧?看來你還要多多訓練才行呢,等什麼等啊?我還沒玩夠呢~今天不把你操射個十幾次都不會停的,哈哈哈哈~~~”
琪主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絲毫沒有理會小帥的求饒,反而操他屁眼的頻率越來越快了,假陽具抽插的速度都產生殘影了,絲襪瘋狂的和直腸內壁摩擦著,有幾處因為長時間被腳汗侵蝕纖維已經失去鬆緊的地方,在這樣強烈的摩擦之下出現了破損。
就這樣小帥一邊射精一邊被琪主爆操著屁眼,雞吧射完之後都沒能軟下去,剛剛過了高潮下一波快感就又傳了過來。
剛射完精液的雞吧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琪主為了更好的折磨小帥,不僅持續操他的屁眼,而且一邊操的時候還一邊用手握住他的雞吧擼動,在這樣雙重榨精的手段下小帥徹底被玩哭了,涕淚橫流的不斷求饒卻沒有任何作用,只能全身抽搐著被玩的翻了白眼。
小帥的屁眼被琪主完全當成了騷穴,控制著假陽具不斷抽插,胯下的小帥瘋狂顫抖求饒更加激發了琪主虐待他的想法,不僅操的頻率越來越快,手擼雞吧的頻率更是媲美電動榨汁機。
短短10分鐘之內小帥就在琪主的後入和手榨攻勢下吐了6次,到最後雞吧幾乎射不出來精液了,只有強烈且短暫的快感之後才會從馬眼裡流出一些稀水。
等到最後一次被操到高潮時小帥再也支撐不住,活活被琪主操的大小便失禁了,雞吧顫抖著噴出黃色的尿液,後面的肛門也流出不少稀屎,隨著每一次假陽具抽插被帶了出來。
小帥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鼻涕混合著眼淚鋪滿了整張臉,等到琪主終於操累了,“啵”的一聲把假陽具從他屁眼抽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堅持過來的,直到此刻已經停止了後入折磨,小帥的身體還是不住的顫抖,屁眼幾乎失去了只覺,只感覺直腸裡還像是有異物插入一樣。
琪主扶了扶痠痛的後腰,一屁股坐在床上點燃了一根香菸,妖嬈地對小帥命令道:“賤貨還沒爽夠啊?像個母狗一樣在那淫叫,被女人操到大小便失禁,你說你多賤啊?我只用個假陽具就把你操的崩潰了,要是用炮機操你一晚上還不得把你玩死,哈哈哈~趕緊滾過來好好伺候你的大雞巴老公~”
肛門被撕裂後一直挨操,滲出了不少鮮血,這些紅色的血液混合著腳泥和些許黃色的屎液粘在假陽具和絲襪上,不僅味道極其惡臭,看起來更是十分噁心。
小帥神魂顛倒強撐著身體爬到琪主的面前,看著這個剛剛給自己帶來了無數痛苦和快感的假陽具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只見小帥猶豫了半天后,撲通一聲一個響頭磕在琪主的腳下,哀求道:“親媽祖宗,求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被玩壞了別讓我給您的假陽具清潔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太噁心了!”
然而琪主只是深深吸了一口煙,隨後粗暴的抓住小帥頭髮,拎著他到自己面前,將嘴裡的煙全都吐在他臉上罵道:“死媽的賤貨,我想怎麼玩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你的騷臭屁眼把我的假陽具都弄髒了不
知道嗎?本來剛剛還有些同情你,只打算讓你舔乾淨了就行了,現在你必須得給我的假陽具口交才行,這樣才算真誠的謝謝我這個親媽祖宗寵幸你的騷屁眼,不然我就操死你這個死媽賤貨。”
“啊!...”小帥簡直要被玩瘋了,他不懂之前還很溫柔體貼的琪主,怎麼一轉眼就變成了這樣子,還是說之前不過都是她的偽裝而已,而現在這樣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直到此刻小帥還以為琪主只是因為興奮上頭才會變成這樣,像個妓女一樣粗口辱罵他,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琪主早就在多年的ATM主生涯裡掌握了一套粗口辱罵賤狗的本事,一般的辱罵根本不能提起那些貢奴的性趣,而這樣極致的粗口辱罵,會讓無數的貢奴上頭,在被羞辱的過程中上貢自己的財產。
而之前琪主表現的那些溫柔不過是些假象而已,只是怕一開始會把小帥嚇跑,直到現在小帥已經完全淪為自己腳下的賤狗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偽裝什麼了,包括上一任的中年老年人一樣,琪主都是通過同樣的方式把這些獵物騙過來的,一旦他們完全沉浸在琪主精心搭建的溫柔鄉里後,就再也沒有逃跑的機會了。
“咳咳,咳咳!”從來沒抽過煙的小帥被琪主這一口濃煙給嗆的直咳嗽,琪主卻根本沒想給他準備的時間,直接粗暴地把他頭按在自己胯下,強制把腥臭噁心的假陽具塞進了他的嘴裡。
“你這張賤嘴就只有這點用處了,不給我的假陽具口交還能幹什麼?哦對了~你的嘴巴倒是還有另一個更好地功能...那就是當我的馬桶,吃下我的屎尿~哈哈~!”
小帥聽到琪主的話語後心中感到一陣惡寒,不禁在腦海裡浮現出躺在她屁股底下被灌了滿嘴屎尿的場面,雖然他喜歡玩SM,但還沒重口到這種程度,此刻的他雖然有心拒絕,但嘴裡的假陽具卻根本不給他任何抗辯的機會,套著惡臭絲襪的假陽具瞬間就捅到他的嗓子眼處,引起一陣劇烈的乾嘔。
“嘔...嘔...請不要...”小帥乾嘔著想求饒,話還沒說完就被琪主控制著假陽具插進了喉嚨裡,只剩下痛苦的乾嘔聲傳出。
“不要再廢話了,好好給我的大雞巴口交才是你現在該做的,唔?被沾滿了腳泥和糞便的假陽具深喉也會勃起嗎?看來你的下賤有些超乎我的想像了...要更好的調教你這個賤狗才行,大老遠的跑過來給我當奴隸,不就是期待這樣被虐待嗎?”
琪主死死的把小帥的頭按在自己胯下,整根假陽具完全插進了他的嘴裡,毫無溫度的假陽具深喉的感覺比真正被男人深喉更加羞辱,更何況這根假陽具剛剛才侵犯了小帥的屁眼,肛門被撕裂的痛苦還沒消失,這樣的罪惡快感就轉移到了小帥的喉嚨上。
小帥被琪主插得直反胃乾噦,胃裡的酸水一遍遍往上反卻全都被陽具給堵住了,這樣的過程讓他遭受了更多的痛苦,整個食道都被胃液腐蝕的疼痛不止,屈服在琪主假陽具下的感覺讓小帥已經被操毀的雞吧再一次頑強地站了起來。
而這時琪主才發現一直套在假陽具上的絲襪,居然有半截被撕裂了,那半截脫落的絲襪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小帥的直腸裡,只有一小截絲襪露在了肛門外面,順著襪尖還在往外淌著黃色的稀屎液......這一幕不禁把琪
主逗的笑出了聲,用腳丫子踢了踢小帥硬起來的雞吧調笑道:“賤貨沒想到你還是個貪吃鬼呢,被假陽具後入還不夠過癮,偷偷吃了主人的一截絲襪是吧?沾滿了主人腳泥腳汗的臭絲襪留在屁眼裡的感覺爽嗎?是不是括約肌時刻被祖宗的臭絲襪摩擦才能繼續維持你這可憐廢物的下賤啊?”
小帥的雞吧在琪主腳下被踢的亂晃,強烈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弓起腰艱難地承受著,此刻小帥的雞吧就像是剛剛從包皮的保護下第一次露出來龜頭一樣敏感無比,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會刺激的他全身顫抖,更何況被琪主的玉足踢打,被提高了高潮閾值的雞吧竟是差點直接被琪主的玉足踢射。
就連小帥自己都想不到幾乎射空精液的雞吧,竟然被這麼踢了幾下就差點高潮,不過此刻他也沒有餘力去關注下體的事了,嘴裡的假陽具帶給他的痛苦折磨已經讓他分身乏力。
如果此刻能用X光機查看的話,就能看到琪主的假陽具通過小帥的口腔完全插進喉嚨,假陽具的龜頭一直探到了喉嚨一半的位置才停下,將口腔和喉嚨整體連通在一起,卻只能忍受著被粗大的異物深喉。
“唔...唔...”小帥咕噥著,臉蛋漲的通紅,喉嚨裡插著的假陽具讓他無法呼吸,其中有些胃液甚至都從鼻孔裡噴出來了,液體湧進氣管的劇痛讓小帥痛不欲生,卻只能乞求著琪主能放過他。
直到小帥被憋得青筋暴起眼看快不行了,琪主才大發慈悲將假陽具抽了出來,從嘴裡抽出來的假陽具上沾滿了粘液,其中的髒汙基本都在剛剛的深喉中送進了小帥的嘴裡。
終於得到解脫的小帥痛苦地咳嗽了幾聲,喉嚨都被撐大了不少,癱軟地躺在琪主腳下享受著劫後餘生的幸福。
然而琪主卻直接無視了小帥的痛苦,反而出言譏諷道:“說你是肉便器根本不委屈你吧?實際上經過今天給你的開苞之後,你用來拉屎的屁眼和你的嘴巴也沒什麼區別了,畢竟你的直腸和喉嚨都被我的假陽具操過了對嗎?這樣也好~一個屁眼和嘴巴相同用處的人,當起馬桶來也不會有什麼抗拒了,畢竟對於你來說吃屎和吃飯沒什麼區別了,更何況像你這種聞到女人臭腳就會激動到射精的賤貨,能吃到我的屎是你最大的幸福了~”
聽著琪主的語氣,就像是再說某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這讓小帥意識到琪主可能並不是在開玩笑,但黃金聖水這些內容在開頭交談的時候就明確說過不會玩呀...這讓小帥的心理漸漸升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琪主說完就用腳狠狠踢了小帥的雞吧一下,催促道:“賤貨還沒休息夠?趕緊起來給我的假陽具口交~”
“啊?...還要口交嘛...我真的被玩到虛脫了,求求您了琪主放過我吧。”小帥不住的對琪主求饒道,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然而琪主卻只是殘忍地笑了笑說到:“賤貨,真要好好收拾你一頓才行。”隨後拽起小帥的頭髮再次強制把假陽具插進他的嘴裡,強迫他給自己口交。
這次小帥學乖了,既然根本無法抗拒,不如主動伺候琪主的陽具,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被假陽具深喉的痛苦了。
就這樣小帥的嘴巴像是妓女的騷穴一樣,被琪主用假陽具進進出出強姦著,或是琪主拽著他的頭髮前後搖動,讓小帥給自己舔吸假
陽具。
假陽具滑溜溜的,上面的髒汙盡數被小帥吃進嘴裡,包括深喉後帶出來的黏液。
當小帥一邊給琪主的假陽具深喉的時候,琪主還不忘用腳丫子玩弄他的雞吧,用腳底踩住小帥的雞吧上下搓動,用充滿了腳汗腳泥的黏膩腳底去摩擦小帥的龜頭溝,或是用腳趾縫夾住他的龜頭擼動。
小帥被琪主的假陽具侵犯著嘴巴,屁眼裡半截絲襪時刻摩擦他的直腸,就這樣在為假陽具口交的同時,肛門撕裂的痛苦和雞吧被腳趾縫摩擦的快感中,再次被琪主腳榨射的一塌糊塗......這一天小帥在琪主假陽具的侵犯之下,嘴巴和肛門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開發,就連他自己都記不住嘴裡被那個充滿了不知名黏液的假陽具進進出出了多少次,只依稀記得在最後一次被後入時活生生被琪主給操的尿失禁了,精液和尿水一同從馬眼中噴出,在自己最敏感的時刻琪主忽然一把抽出屁眼裡被操爛了的黑絲襪,那種極致的快感和痛苦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被操的奄奄一息的小帥癱軟在地上昏睡了過去,而琪主則坐在小帥的身體上,將他那根軟趴趴的雞吧壓在屁股下,同時屈起腿愜意地用騷臭美腳踩在小帥的臉上,用這樣的姿勢把小帥當成了自己的椅子,趁他昏迷的時候擺弄著小帥的手機。
不知過了多久,小帥在夢中一度以為自己被做成了廁所一樣,口鼻間淨是些濃烈的惡臭味,在夢裡竭力擺脫惡臭騷擾時突然間驚醒,下意識起身卻忽然撞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啊呀!”小帥捂著腦袋痛苦地嚎叫著,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被困在狗籠子裡了,四周全都是黑色的鐵質欄杆,頗有種小型監獄的感覺。
“嘩啦啦”一抬手傳出了鎖鏈交擊的聲音,小帥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銬和腳鐐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全金屬材質,而且中間還有一道鐵鏈將自己的手腳給連接到一起,整體的樣子像個“工”字型,這下不僅手腳都變得沉重了許多,動作更是被限制的死死的。
正當小帥一臉懵逼的時候,旁邊響起琪主的笑聲:“哈哈哈~小狗狗怎麼這麼不老實,剛剛醒過來就開始亂動了?”
小帥扭頭一看,正是琪主站在籠子外一臉嬌笑地看著自己。
琪主換了一身衣服,上身穿了一個白色吊帶,下身則是穿著長筒黑絲襪和透明涼高,顯得頗為誘惑。
小帥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緩和一下喉嚨的乾燥,連忙對琪主問道:“主人...您怎麼把我給關到狗籠子裡了?而且...而且還換了一副手銬腳鐐,這個好沉而且特別不方便。”
小帥一邊說著還舉起手把沉甸甸的鎖鏈展示給琪主看,只見琪主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反而對她的傑作感到很滿意,慢悠悠地說道:“當然是為了好好圈養你呀~難道你忘了嗎?一開始你和我確定的就是圈養調教,既然都說是圈養了,當然就要把你關在狗籠子才對!狗不住在籠子裡還能住在哪?”
琪主的解釋合情合理讓小帥想不出反駁的地方,只是畢竟小帥的奴性還沒有那麼高,被關進狗籠子裡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好好的一個人被金屬鎖鏈捆著圈在狗籠子裡太過侮辱了些。
看著小帥默默放下了手,琪主繼續說到:“給你換了一副新的手銬和腳鐐,也是為了讓你更好融入狗奴的生活,萬一你要是不
願意掙脫了怎麼辦?你說是吧?”
“是...是。”小帥強忍著內心的不安,低下頭接受了現狀,開始觀察起狗籠子內部的結構。
狗籠子內部很簡潔,只有角落裡有個狗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物品,地面的正中間開了一個小口,看下去黑洞洞的,靠近還能感覺到從裡面吹出來的涼風,想來這個小口應該是讓小帥排洩用的。
而狗籠子的正中間有扇小門,門鎖上掛著一把鑄鐵的大鎖,要是沒有鑰匙根本不可能打的開,也就是說如果琪主想的話,可以把小帥關在籠子裡一直關到死。
整個狗籠子除了底部是鐵板,其他的地方都是由直徑5mm粗細的實心鐵管焊接而成,僅憑人力無法強行破開。
當小帥的目光投向頭頂時,才發現籠子頂部的欄杆上掛著幾雙長筒絲襪,這些絲襪腳部的位置都已經風乾發硬,散發著濃烈的酸臭腳味,正是這些臭絲襪讓整個狗籠子都圍繞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
當下小帥立即明白了,自己剛剛在夢境裡聞到的臭味都是拜這些絲襪所賜,怪不得那麼惡臭呢。
正當小帥看著頭頂的臭絲襪怔怔發呆時,忽然一個熱烘烘冒著臭氣的物體落在了他的臉上,小帥下意識用手一抓,才看清是個穿的發黑了的髒棉襪,將棉襪靠近鼻尖輕輕嗅了一口,新鮮濃郁的腳汗味直衝頭頂,棉襪裡潮溼的腳汗溼潤了他的鼻腔,在這股溼臭的腳汗味薰染之下,小帥幾乎條件反射般勃起了,下面暴露在空氣中的雞吧立刻硬了起來。
“哈哈哈~被關在狗籠子裡還這麼賤呀?本主今天特意找了個以前穿臭沒洗的臭棉襪,穿出去逛了一天街呢,怎麼樣味道香不香啊?”琪主嫌棄地從塑料袋裡拿出這雙臭棉襪精準地仍在小帥臉上,完事連忙用溼巾擦了擦手,顯然她自己穿出來的臭棉襪散發的味道讓她都難以接受,就更不願那黏膩的腳汗粘在手上了,用溼巾擦完還仔細的聞了聞手上的味道,確保沒有一絲異味後才對小帥嘲笑道。
小帥痴迷的將臭襪子按在臉上過肺,那溼乎乎還帶著琪主腳丫子餘溫的臭氣甚是濃烈,刺激著他的神經系統,不遺餘力地對臉上的臭襪子做著深呼吸,似乎是想把襪子裡蘊含的臭氣全都吸進身體裡一樣。
(啊啊啊!好臭!這都是什麼極品臭襪子啊?貼在臉上溼乎乎的...就像是琪主把一星期沒洗的大臭腳踩在我臉上一樣,好想把襪子裡面的臭氣全都吸乾淨,聞著琪主新鮮的臭棉襪感覺整個人都要昇華了一般......)
小帥被琪主的臭棉襪燻到顱內高潮,梆硬的雞吧只需要一點點刺激就能噴射精液,直到此時他已經完全被琪主用臭腳給俘虜了,變成了一個只要聞到琪主腳臭就會無腦犯賤噴精的腳奴。
“香...主人的襪子好香啊!賤狗怎麼聞都聞不夠,恨不得把主人的襪子吃掉!”小帥一邊做著深呼吸,同時激動地回應著琪主。
“哈哈哈哈~~真是個喜歡犯賤的小賤狗呢~聞著人家好幾天不洗的臭襪子雞吧都快硬到爆炸了吧?實話告訴你哦~這雙襪子我才穿了7天而已,只不過是放的時間比較長了,今天再重新給它加工一下,看看把你給迷的,一聞到主人的臭襪子就開始犯賤了~不過嘛吃下去就算了,我可不想圈養的小賤狗被我的臭襪子給噎死~那樣
就沒得玩了哈哈!”
琪主聽著小帥下賤的回答在一旁笑地都快站不住了,前一秒還因為被鎖在狗籠子不安惶恐呢,下一秒聞到自己的臭襪子就立刻被濃郁的腳臭味給俘虜了,甚至還說想把臭襪子都吃下去,真是個合格的腳奴。
籠子裡的小帥將琪主的兩隻臭棉襪都攤開,專門挑最骯髒味道最濃郁的地方貼在自己的鼻尖上深呼吸,隨著他深深吸氣產生的吸力,沾滿了黑色腳泥的襪底都快被他吸進鼻腔裡了,其中蘊藏的腳臭味完全釋放出來被他吸進肺裡,再經過肺泡的換氧工作下將這些琪主腳丫子捂出來的極品腳臭運送到全身細胞,整個身體都得到了琪主腳臭的滋養。
聽著琪主對自己的羞辱,小帥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剛剛吸臭的過程讓他爽到極致了,下面硬到極致的雞吧興奮的流出透明淫液,就差直接被琪主的臭棉襪燻射了。
將臭棉襪放下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緩和一下被燻的有些難受的肺部,小帥悻悻的說道:“謝謝主人的賞賜,賤狗一聞到您的腳味就興奮的不得了,實在是太爽了,讓主人看笑話了,嘿嘿。”
“哼哼~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聞我的襪子嗎?也就是你表現的好,我這才賞給你滿足滿足你這個小賤狗,一般人花錢想買祖宗我的臭棉襪都沒機會呢~”琪主被小帥誇的有些飄飄然,得了便宜還賣乖,話語中那股得意的勁絲毫不做掩飾,彷彿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她的腳臭一樣。
“是是是主人您太高貴了,賤狗都差點被您的臭棉襪燻射了,下面又硬又燙!”小帥在琪主的腳臭下越發下賤,主動跪在狗籠子裡對著琪主磕頭,一邊磕頭還極盡諂媚的恭維著。
琪主斜眼享受著小帥這個年輕帥氣的大學畢業生對自己的磕頭跪拜,趾高氣揚的樣子像個不可一世的女王,穿著高跟涼鞋的黑絲美腳跟隨著小帥磕頭的頻率踩踏著地面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指示著。
而小帥也深諳這一點,眼角餘光一直盯著琪主的黑絲美腳,只要她的腳丫子不停,自己就要一直磕頭跪拜,若是這點指示都看不懂的話,惹了琪主不高興後果非常嚴重。
就這樣小帥一連磕了30多個頭,額頭和冰冷堅硬的鐵板相撞,都快要腫起來了,這才終於讓琪主滿意地停下了腳,雖然琪主的腳停了,但小帥卻不敢立刻就結束磕頭跪拜,硬是忍著痛又給琪主連磕了三個響頭才停下。
“嗯不錯嘛~小賤狗進步挺迅速的,這麼快就能看懂主人動作的含義了~”琪主嘴角含笑對小帥讚賞起來。
“嘿嘿都是主人您調教的好,賤狗愚鈍還需您多多調教才是。”小帥聽著琪主對自己的讚賞也很開心,但他清楚自己的地位,自己越是表現的下賤,琪主就會就會越認為她自己很高貴,把小帥的臣服全都算在她的個人魅力上,說不定就會賞賜更多的獎勵,所以為了更多的獎勵小帥才不遺餘力的恭維琪主。
果然不出小帥所料,琪主被他這一頓彩虹屁哄的非常開心,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了,只見琪主眼神迷離地走到狗籠子前扭動著腰肢,那雙纖纖玉手從臀部滑過,紅唇微張對著小帥誘惑道:“小賤狗嘴真甜,像你們這種賤貨就是欠操,昨天被主人用假陽具給操服了吧今天才會這麼乖呀?”
小帥一聽到琪主的話語,不
禁回憶起昏迷前的一幕,現在想起來仍舊心有餘悸,被琪主假陽具後入開苞爽是爽,但也是真遭罪啊!現在屁眼還都有點合不攏呢,尤其是琪主說他欠操,這給小帥嚇得屁眼都緊了緊,他可不想再被後入了,寧可放棄掉這種爽感,也不想遭那個罪了。
但是內心的想法小帥可不敢當著琪主的面表露出來,只能應承著:“啊...是是是,賤狗真的是被主人操服了,只想當主人的乖狗伺候主人。”
可憐的小帥不僅要說著違心的話,還強行擠出了個笑容,生怕被琪主看出些什麼端倪來,不然以她的性格可能真的會再用假陽具狠狠的凌辱一番自己的小屁眼。
索性琪主並沒有在意小帥的小動作,得意洋洋的背過身用翹臀對小帥晃了晃笑道:“哈哈哈那就好~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想不想聞聞主人身體裡的香味啊?昨天豆製品吃的有點多,今天有好多屁呢!”
一開始琪主包裹在吊帶短裙裡的翹臀給小帥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撲上去好好蹂躪一番,然而琪主後面的話語卻讓小帥頓時失去了興致,經過連著兩天的瘋狂榨精讓小帥的慾望維持到一個極低的水平,也就臭襪子屬於戀足性質的原味物品所以才能激起小帥的慾望,但臭屁這種非常重口的項目就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看著眼前的翹臀小帥有些退縮,他可不會傻傻的認為琪主這樣漂亮的女人放出來的屁會是香味,有心想要直接拒絕卻又怕惹怒琪主,左思右想了一番後只能委婉的拒絕道:“咳咳...我...我還有點沒在昨天的刺激中緩過勁呢,要...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聽到小帥的話語,琪主正搔首弄姿的動作明顯一僵,緊接著琪主黑著臉轉過身來冷冷地盯著小帥,臉上的笑容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漠。
小帥被琪主死死地盯著只感覺後背發麻,周身的溫度都像是降了幾度一樣,不自覺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頂在堅硬的欄杆上時小帥才驚覺的發現被琪主死亡凝視的這短短几秒鐘自己已經汗流浹背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匯聚在一起從臉頰滑落。
琪主右手一探抓住小帥的狗鏈,順勢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小帥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就被牽著脖子拉到了琪主的面前,隨即琪主轉過身用屁股對著小帥,右手死死拉著狗鏈的同時左手一把薅住小帥的頭髮,強制讓他的臉貼在自己屁股上,隨後琪主掀開短裙露出裡面被黑絲包裹的屁股,用屁眼對準了小帥的鼻孔。
“主...主人不要...”小帥驚慌失措的想向後退縮,然而剛一使勁頭皮就傳來了劇痛,脖子更是被勒的難以呼吸,求饒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聽一聲“噗呲······”。
琪主的屁眼微微張開,在身體裡積攢已久的廢氣終於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帶著琪主腸道溫度的惡臭悶屁朝著小帥的鼻孔噴湧而去。
小帥正大張的嘴巴還沒等說出話來,一股極具侵犯性的熱流就灌滿了他的口腔,想出口求饒的話語直接被這股熱流打斷了。
而他的鼻孔更是首當其衝,濃烈屎味的臭氣沒經任何許可就竄進了他的鼻腔裡,小帥只感覺呼吸一滯,難以形容的惡臭刺激著他的呼吸道。
鼻孔中的惡臭屎味讓小帥本能的抗拒著,試圖掙脫琪主的控制,然而這樣的行為
只會讓他受到更多痛苦,脖子上的項鍊死死勒著他的脖子,當他往後退去時呼吸道立刻受到壓迫,反而讓鼻尖臭屁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唔唔唔...咳咳咳!”小帥痛苦的咳嗽著,身體本能想通過劇烈咳嗽的方式將這些有害性氣體排出體外,但咳嗽後緊接著的猛烈呼吸反而吸入了更多的臭屁。
“嗯嗯嗯~~~肚子好漲!賤狗使勁給我聞,把我的臭屁全都吸進你的肺裡!啊啊啊~~好爽,整個肚子都像排空了一樣~~賤狗用力的吸!讓我能聽見你呼吸的聲音,要是讓我聞到一點異味看我怎麼收拾你!”
琪主愜意地扭動著屁股,潮溼悶熱的屁股溝敞開,將裡面持續排放臭氣的屁眼正對著小帥的鼻孔,無情地將源源不斷的臭屁都排放在小帥的臉上。
“噗噗噗!”
琪主一連放了好幾個悶屁,夾雜著屎星的臭屁噴在小帥臉上,僅僅是幾秒鐘小帥就感覺臉上黏糊糊的,好像沾上了一層什麼物質,而且鼻尖的臭氣越發濃烈了。
“啊啊!好臭!要被燻死了...快把我放開啊!”
小帥強忍著噁心求饒著,臉上越發濃郁的臭氣燻的他幾乎要窒息了,只想求琪主這個惡毒的女人放過自己,甚至一瞬間被她臭屁燻的連SM都不想玩了。
“嗯?把你放開?想什麼呢賤狗?擺清你自己的位置,你不過是我屁股底下一個隨意玩弄的賤狗而已,為主人吸臭就是你應該做的事情知道嗎?再說了聞個屁算什麼,還沒讓你吃我的屎呢!現在不抓緊熟悉我的屁味,以後讓你吃屎不是更費勁了?”
“趕緊吸賤狗!把我賞賜給你的香屁全都吸進你的肺裡,像你這樣的垃圾廢物,一輩子只配在我的屁股底下吃屎喝尿,你應該為能給主人吸臭而感到驕傲,這是你求之不得的賞賜!”
琪主傲嬌地對著小帥命令道,命令他趕緊把臭屁都吸乾淨,她可不想聞到任何屁味。
可憐的小帥在琪主強制除臭的命令下不得不被迫的聞屁,強忍著嘔吐的本能反應艱難呼吸著鼻尖的惡臭,臭屁裡蘊含的種種氣體在高溫的激發下味道變得更加濃烈,在小帥看來眼前琪主誘人的屁眼成為了他最大的折磨,其源源不斷噴發出來的臭氣如同二戰日軍毒氣一樣讓人感到恐懼,眼前彷彿充斥著有毒的綠煙,時刻都在吞噬著他的生命。
“深呼吸的聲音...”
“呃呃嘔!咳咳咳,真的好臭啊!呼···呼!”
小帥深深地呼吸著鼻尖的臭氣,肺裡幾乎被琪主的臭屁給填滿了,和腳臭相比,這臭屁的殺傷力可大太多了,小帥的五官擠在一起痛苦的咳嗽著,眼睛一度被燻的無法睜開,大量眼淚從眼角流出。
這些在琪主腸道內經過一系列化學反應生成的臭屁,像一團濃霧一樣包裹了小帥的腦袋,讓他時時刻刻都籠罩在臭氣熏天的屁味裡。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琪主才愜意的長舒一聲,隨後饒有興致的回頭看了看小帥笑道:“怎麼樣呀小賤狗,主人的屁味香嗎?這可是在主人身體裡醞釀了很久才排出來給你聞的呢~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哦!”
此刻的小帥還沉浸在琪主的臭屁裡,吸了大量的臭屁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哪還有心思去恭維琪主了,嘴裡嘟嘟囔囔磨嘰了半天也沒說出讓琪主滿意的話來。
“這...這...真的有點受不了..
.”
琪主見狀也不生氣,而是用高跟涼鞋踢了踢腳下的外賣盒,等到小帥被外賣盒吸引了視線時才輕聲誘惑道:“唉呀~想著你這個小賤狗三天都沒吃東西了,主人特意為你忍了一肚子屁,走了好遠的路才幫你買來飯呢~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就算了,這些飯只好拿去餵狗嘍~”
琪主說著就鬆開了小帥的狗鏈,作勢要去拿地上的飯,這一下可把小帥急夠嗆,他這三天餓的前胸貼後背眼睛都綠了,就指著這飯活著呢,要是琪主把這飯拿出去餵狗了,那他豈不是又要餓很久了,於是小帥連忙主動伸手抱住了琪主的屁股,將臉貼在那臭烘烘的屁股溝上一個勁的猛吸,一邊吸臭同時還說著好話:“沒有沒有,主人我很喜歡聞您的香屁!您的屁太香了,簡直就是我這輩子聞過最香的味道,就連我女朋友噴在身上的香水都沒有您的屁香!”
小帥都對自己違心的話語感到一陣臉紅,為了在琪主面前表現更是不遺餘力的呼吸著她屁股溝裡的臭氣,還好這會屁味已經消散了不少,不然他恐怕都要被燻暈過去了,強自鎮定著被燻的恍惚的意識,小帥嚥了口吐沫緩了口氣,然後繼續哀求道:“求求您了主人,我要餓死了,求您把飯賞給我吧!”
琪主被小帥抱住屁股沒有任何驚訝,經過多年玩SM的經驗她早就料到小帥會這麼做了,於是十分配合地將屁股貼在小帥臉上,同時故意掰開自己的屁股溝夾著小帥的鼻尖,讓他能聞到自己屁眼深處最濃郁的味道。
一直等到小帥求饒想吃飯後,琪主才捂嘴偷笑道:“呀!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給我除臭呢~原來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啊!”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就把這飯賞給你吃,不過鑑於你剛剛的表現,主人打算額外賞賜你一些好吃的~”
此時的小帥還沒意識到琪主口中的好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聽到琪主同意讓他吃飯了,表現的非常激動和乖巧,像條狗一樣跪在籠子裡伸著舌頭討食。
琪主玉指輕輕一勾將地上的食物拿起來,當著小帥的面打開了飯盒,只見裡面裝著滿滿一盒雞蛋炒飯,平常小帥會感覺到寒酸的食物,此刻在他的眼裡卻成了珍饈佳餚,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狼吞虎嚥,因為激動牽扯的身上鍊子都嘩啦嘩啦響。
琪主拿著蛋炒飯隔著籠子在小帥的面前晃悠著,而狗籠子裡面的小帥則是緊盯著蛋炒飯,眼神中透露著對食物的渴望,亦步亦趨跟著琪主手裡的蛋炒飯挪動著。
這樣的效果讓琪主非常滿意,飢餓同樣也是圈養調教裡的一環,這種人體維持生命的必需物更容易擊潰一個人的心理,讓她更好的把小帥調教成真正的賤狗。
“別這麼猴急嘛~主人這就給你加點料,讓你吃的更香一點哦~”琪主獰笑著把蛋炒飯放到籠子前,隨後起身走到一邊不知道鼓搗什麼去了。
過了幾秒鐘後琪主拿著幾個修腳的工具走了過來,順便搬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小帥的面前。
只見琪主當著小帥的面緩緩將黑絲襪脫了下來,白嫩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後扭了扭腳趾,修長的腳趾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像5根棒棒糖一樣饞的小帥垂涎欲滴,就當他還在疑惑琪主要給自己的飯里加什麼料時,下一刻琪主的動作徹底讓他傻眼了。
琪主先是將腳丫子懸在蛋炒飯的上方,拿
起指甲刀開始給自己修剪指甲,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響聲,沾了很多腳趾縫裡面腳泥的多餘指甲就被剪掉,自然的掉進了蛋炒飯中。
隨著琪主的動作,很快兩隻腳丫子的10個腳趾甲都被修剪完畢,此時的蛋炒飯表面已經鑲嵌進很多月牙形狀的腳趾甲,而且因為琪主在剪腳趾甲時經常會修剪更多的細節,導致飯的表面還有很多尖刺形狀的殘餘腳指甲,這些被剪下來的腳趾甲表面還有著黑色的指甲油,而且另一面普遍都沾著很多灰色的腳泥,散發著酸臭味。
剪完腳趾甲後琪主將十個腳趾都伸展開自戀地欣賞著,同時還故意把腳趾給小帥展示,向他問道:“怎麼樣小賤狗,主人的美甲漂亮不?”
小帥不情不願的將目光從蛋炒飯上移開,轉頭盯著琪主的美腳嚥了口吐沫,痴迷地恭維道:“漂亮漂亮,太好看了!加...加完料了嗎主人?我要餓死了!”
“哈哈~彆著急嘛小賤狗,你不是喜歡主人身上的味道嗎?那主人當然要給你多加點料呀~~怎麼樣,現在看著你的飯上鋪了一層主人剪下來的腳趾甲,是不是感覺更加美味了啊?”
琪主扭動著自己的腳趾,沾滿了腳汗的酸臭腳底都快踩在米飯上了,對著小帥誘惑道。
小帥雖然感覺有點噁心,但是琪主的腳丫子確實很美,即便香噴噴的蛋炒飯被琪主的腳趾甲給汙染了也沒覺得有什麼難以接受的,於是連忙說到:“挺好的...嘿嘿,主人的腳趾甲讓飯都昇華了!”
“那就好~那主人就繼續給你加料嘍~”琪主也並不在意小帥到底怎麼想的,反正她才是主人,她想怎麼玩小帥就得怎麼承受著,別說讓他吃點腳趾甲了,就是讓他現在就吃屎他也得乖乖吃下去。
琪主在心裡美美的自戀了一番後,用力將每個腳趾縫都分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插進腳趾縫裡前後摩擦,腳趾縫中的皮屑、油脂、腳汗、灰塵,腳泥等物質被手指撮合在一起成為條狀的酸臭腳泥,隨著琪主手指輕輕一撮,這根新鮮出爐還散發著酸臭氣的泥條就掉進了小帥的飯裡。
小帥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睜大了,下體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這麼一個大美女當著自己的面往飯裡剪腳趾甲又是搓腳泥的,這種羞辱感太強烈了,尤其是當剛剛搓出來的新鮮腳泥掉進飯裡的那一刻,作為籠中被圈養的狗羞辱感直接爆棚了。
當琪主把腳泥搓進飯裡後,還不忘挑逗小帥:“唉呀小賤狗看到主人新鮮的腳泥掉進你的飯裡激動的雞吧都立起來了?已經迫不及待想吃了吧?看你這幅賤樣,吃著主人添了料的狗飯恐怕都會射精吧?哈哈哈~真賤!不要著急,主人還有很多料沒給你加呢~”
籠子裡的小帥受不了琪主的語言刺激,硬著雞吧開始給琪主磕起頭來,眼神中對飯的渴望幾乎凝成實質,口水就差甩到琪主的玉足上了。
“謝謝主人加料,賤狗都快饞死了!”
琪主微微一笑,將手指頭插進另一個腳趾縫裡繼續搓弄起來,隨著她的動作,一條條新鮮的腳泥紛紛落入飯中,等到琪主將每個腳趾縫都搓乾淨後,蛋炒飯的表面已經被腳泥和腳趾甲覆蓋了一半了。
緊接著琪主又拿起搓腳神器,開始在腳丫子各個部位摩擦了起來,腳掌、後腳跟等死皮比較厚的地方是重點關照部位,隨著搓腳
神器和後腳跟開始摩擦時,大量的白色死皮如同雪花般飄落而下,等到琪主將兩隻腳都搓到柔嫩白皙後,蛋炒飯的表面已經完全被死皮、腳泥,剪下來的腳趾甲等物覆蓋了,但這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東西卻是小帥接下來要吃掉的飯。
此刻的小帥看著滿是琪主腳底髒汙的食物猴急的不得了,就差鑽出籠子大口朵頤了,但琪主卻讓他稍作等待,揚言還有料要加進去。
只見琪主優雅地點燃一根香菸開始吮吸,吞雲吐霧了幾口後將香菸懸在飯盒上輕輕一彈,那些燃盡了的菸灰就散落到飯上,她竟是直接把小帥的飯盒當成菸灰缸來使用,直到她將整根香菸都抽完後,順勢將剩餘的菸頭插進飯裡。
若是剛剛只有腳皮腳泥的飯還能稱之為食物的話,現在這個有了菸灰和菸頭的飯就不能稱之為食物了,只能叫垃圾。
即便如此琪主還是覺得不夠,她用力清了清嗓子,常年抽菸有著咽炎的喉嚨咳出幾口黏稠的黃色濃痰,嘴唇微微一抿,這些黏痰拉著絲掉進了飯裡,隨後琪主又擤了擤鼻涕,幾條透明的鼻涕沾著黃色固體狀的鼻屎也一同甩進了飯裡。
直到此刻這盒蛋炒飯已經面目全非,腳趾甲、腳泥條、腳底的死皮形成基座蓋在飯上,然後是一層灰色的菸灰和菸頭,最上面是冒著泡的黏痰和鼻涕鼻屎,稍一靠近就能聞到一股酸臭味和煙味,這坨爛兮兮的垃圾很難讓人把其和飯聯繫到一起。
琪主將這一切都做完後,才幽幽地對小帥說道:“好了小賤狗,你的飯已經加料完畢了。”
將這盒噁心的東西拿到小帥面前後繼續說道:“噹噹噹!新鮮出爐的狗飯完成嘍~~小賤狗已經迫不及待想吃了吧?哼哼~”
小帥一開始還感覺挺好的,只是當菸灰菸頭加入後就有點難受了,等到琪主把黏痰鼻涕擤裡面後,內心開始抗拒,但是飢餓感更勝一籌,於是小帥強行擠出一個笑容稱讚道:“是...是迫不及待了,求主人給我吧。”
琪主端著飯盒卻遲遲沒有行動,只是微笑看著小帥,這幅情況給小帥都搞懵了,不知道琪主又要幹什麼,就這樣過了半天琪主才對小帥說道:“你就讓我這麼一直端著啊?你不想吃飯了?這些狗飯應該倒在哪裡呢?”
這時小帥才恍然大悟,連忙爬到一邊把狗碗拿了過來,卑微的趴下身體等著琪主給自己倒“飯”。
見小帥識趣地把狗碗拿過來了琪主才哼了一聲,隨意地將加過料的飯隔著籠子倒進了狗碗裡。
那些“料”在倒的過程中和飯完全混合在一起,直接打消了小帥心裡那點小心思,就算琪主不監督他,想只吃飯不吃“料”也是不可能的。
看著狗碗裡滿是黏痰腳泥還插著菸頭的蛋炒飯,小帥做了一番心理鬥爭,然後乖乖的趴下身狼吞虎嚥了起來。
腳皮混在飯裡嚼著很有韌勁,腳趾甲吃起來嘎嘣嘎嘣的很脆像是脆骨一樣,腳泥和粘痰就有些噁心了,這些東西里面蘊含了很多的生理鹽分,吃起來很鹹而且口感也很噁心,但小帥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只是悶頭一個勁的狼吞虎嚥。
一旁的琪主饒有興致的蹲在地上看著小帥吃飯,時不時還會說道:“慢點吃別噎著了,這可沒有水啊~要想喝水就只能喝我的聖水了~哈哈!看看你這個小賤狗多賤,主人的身體清理下來的垃圾
就這麼好吃啊?看你這樣子還以為在吃什麼山珍海味呢~哎呀這黏痰都拉絲了,仔細嚐嚐主人的黏痰是什麼味道的,喜歡吃以後主人都吐給你吃,一定讓你吃個夠~”
“嗯嗯好吃~謝謝主人賞賜!”小帥敷衍地回了琪主一句話,繼續低頭猛吃,很快狗碗裡的食物就被吃掉不少,剩到最後一口時小帥一口吞下,沾著琪主唇印的菸頭在嘴裡細細品嚐著,然後囫圇個吞下,最後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狗盆,直到把狗盆舔的光亮如新才算結束。
“怎麼樣賤狗,主人賞賜你的食物好吃嗎?”琪主對著小帥問道。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主人,就是賤狗還有些沒吃夠,還有點餓...”小帥砸吧砸吧嘴,將嘴唇上粘著的飯粒和黏痰等髒汙也一同舔進嘴裡吃掉,摸了摸仍然有些乾癟的肚子對琪主說道。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賤狗吃不飽,特意還給你留了點~”琪主輕輕一笑從身後又拿出一個飯盒倒進小帥的狗碗裡。
聽到琪主給自己留了多餘的食物那一刻小帥感到很興奮,但當他看清狗碗裡的東西后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狗碗裡堆了一大堆殘渣剩飯,被吃乾淨肉的雞腿骨、被嗦乾淨的魚刺、花椒大料等等全都是些廢棄物,根本就不能稱之為食物。
而琪主只是蹲在一旁若無其事地說道:“這都是我今天和閨蜜去吃大餐剩下的東西,剛好就打包給你吃了~你應該不會嫌棄主人吃剩的食物吧?”
小帥苦著臉不禁對剛剛自己貪吃的行為感到懊悔,如果他不說餓的話是不是也就不用吃掉這些噁心的東西了,但現在這些垃圾已經倒進狗碗裡了,他若是表現的抗拒只會遭到更多折磨,只能咬著牙說道:“不會的主人,賤狗很喜歡吃您賞賜給我的食物,謝謝主人!”
“哈哈那就好~這樣才是個乖狗嘛,畢竟當狗的就是要吃掉主人吃剩的食物對吧?既然你表現的這麼乖,主人就再賞你一口痰吃~”琪主說著又清了清嗓子咳出一大口濃痰,“呸”的一聲精準吐進了小帥的狗碗裡,黃色的濃痰從雞腿骨上緩緩流淌到魚刺上,整個狗碗裡完全就是一堆散發著酸臭味的垃圾,琪主卻顯得很是高興,用鞋尖踢了踢狗碗說道:“行了吃吧小賤狗~”
“是...謝謝主人!”
小帥乖乖地給琪主磕了一個響頭,隨後在賤勁地驅使下緩緩靠近狗碗,鼻尖聳動呼吸著琪主給他精心準備的垃圾餐所散發出來的酸臭味道,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在那坨新鮮的濃痰上,鹹臭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迸發開來,黏糊糊的觸感更是讓小帥賤的徹底,一邊舔舐著濃稠的黏痰,同時把手伸向下體握住梆硬的雞吧擼動起來。
“呦~小賤狗這麼快就開始犯賤了呀?吃著主人的濃痰擼管很爽吧?也不知道你上的是什麼野雞大學,大學課程就是教你怎麼在女人腳底下犯賤的是不是?吃著主人吐在垃圾上的濃痰一邊擼管到高潮,這樣的畫面真想讓你那個婊子媽看看,懷胎十月就生出來這麼個垃圾廢物!哈哈哈~~~”
琪主無情的羞辱著小帥,手裡拿著手機將他犯賤的樣子全都錄了下來,任何細節都不會放過,錄製畫面裡不僅清晰的把小帥的臉蛋展示了出來,同時還給他舔舐濃痰的近距離特寫,以及一邊舔痰一邊擼管的下賤行為全方位的給小帥錄製下來
了。
而小帥已經沉浸在被琪主用話語羞辱到體無完膚的快感中了,黏稠的濃痰在他舌尖和垃圾上拉著絲,完全沒注意到琪主的錄像舉動,甚至還配合地說道:“是是...我是主人的賤狗,賤狗的婊子媽和我一樣下賤,只配給主人當狗奴!”
小帥自甘下賤的話語逗的琪主一陣浪笑,手裡的手機都快拿不穩了,酥胸在衣服的包裹下盪漾不止,若是此時有其他男人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被琪主的性感身材刺激到高潮。
“真是個賤狗呢~吃痰都能犯賤!那就給我好好吃吧賤貨,把主人吐出來的所有垃圾全都吃下去,吃進你的胃裡,讓你的全身和血液都和主人吐出來的垃圾融合在一起,徹底成為一條吃不到我的排洩物就活不下去的賤狗吧~”
琪主捋了捋散落到耳邊的頭髮,用穿著高跟涼拖的玉足踩在小帥的後腦上,隨著她腳上施加壓力強制把小帥的腦袋踩在垃圾裡。
小帥的臉和垃圾貼在一起,被那些尖銳的魚刺扎的隱隱作痛,這種被女人踩在腳底的羞恥感卻讓他更加下賤,擼動下體的速度越發快速了,用舌頭捲了一大堆魚刺、骨頭殘渣之類的垃圾吃進嘴裡大口地咀嚼著,隨後在琪主的命令下吞了下去。
而在小帥被踩著吃垃圾的過程中琪主也沒閒著,不斷咳出喉嚨裡的黏痰、死痰等物,接連地吐進小帥的狗碗裡給他加料,其中有一口吐出來的痰液完全是深黃色的絮狀物,一看就是琪主因為常年抽菸引發慢性咽炎積攢的死痰,小帥照單全收伸著舌頭不嫌惡心地將死痰捲進嘴裡細細品嚐後發覺嚼不開,索性就直接嚥了下去。
“小賤狗真乖,主人的死痰好吃嗎?咔在喉嚨裡很久了吐不出來咽不下去的,終於吐出來了好舒服~你這個賤狗今天算是大飽口福了吧,吃著飯還能給主人當痰盂,光是這些痰都能把你餵飽了,哈哈!”
琪主控制著腳丫子,用高跟鞋底在小帥的後腦上擰踩著,一邊往他的“飯”裡吐痰,還不忘挖苦諷刺他。
“好吃!好吃!給主人當痰盂是賤狗的榮幸,真希望天天都能吃到主人的濃痰。”小帥被琪主羞辱的忘乎所以,將尊嚴和臉面等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拋之腦後,配合著琪主對自己的羞辱,手擼著下體都要冒火星子了,滿腦子只想在琪主的腳下擼到高潮射精。
小帥的嘴裡黏糊糊的全是琪主的濃痰,嚥下去的那些濃痰等物粘稠度極高在喉嚨裡慢慢滑落著,而琪主的高跟涼拖鞋底踩在他後腦的痛感也在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以及當著琪主這麼個漂亮美女的面擼管更是讓小帥感到屈辱,這三個羞恥的感受帶給小帥極大的爽感,匯聚在一起成為了將他推向高潮的動力。
當小帥嚥下狗碗裡最後一口垃圾時全身緊繃,擼著雞吧的手快成了一道殘影,整個人就像是蓄勢待發的大炮一樣積聚著能量,只等待羞恥感化作的火線燃燒到最後就要爆發了。
而琪主也敏銳的感知到小帥身體的變化,當即鬆開踩在他後腦上的腳,笑吟吟地對他命令道:“賤狗這麼快就要射了啊?跪起來!把你的雞吧對準你的狗碗,好好給主人表演一下賤狗是怎麼自慰射精的吧~”
“是...是”小帥掙扎著跪起身,咬緊牙關回復到,現在的他不敢有一點鬆懈,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紛紛湧向下
體,只等待著擼到臨界點後盡情的釋放。
然而小帥足足又擼了十幾秒卻還沒有射精的跡象,馬眼對著狗碗就是射不出來。
這讓等著看好戲的琪主都不耐煩了,用食指在小帥的下巴上挑逗了幾下後說道:“看來小賤狗需要主人的一些幫助才能射出來呢?那好吧~主人給你三秒鐘的倒計時,要是數到1你還射不出來,那今天就罰你不能射精了哦~”
說著琪主舉起手機用攝像頭對準小帥瘋狂擼動的雞吧開始錄像,同時另一隻手伸出三根手指橫在小帥的面前,琪主看著手機裡的畫面確保將小帥整個身體都錄了進去,並且自己的手沒有擋住關鍵部位後,玉唇輕啟發出了攝人心魄的倒計時:“3~~~~”
琪主開始倒數三秒鐘時,故意將喊出的數字拉著長長的尾音,這樣的方式會帶給小帥更多的壓迫感和緊促感,迫使他擼管的節奏甚至是心臟跳動的節拍都完全在她的倒計時掌控之下,同時也會讓小帥射的更加徹底一些。
而小帥也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琪主的玉唇上,那發出催命魔音讓他徹底陷入瘋狂,一道道暖流從小腹湧進下體,只等著噴射的那一刻完全爆發出來。
琪主的這道尾音拖延了數秒後,無名指迅速歸攏,三根手指瞬間變成兩根,同時拖著長音說道:“2~~~~”
此時小帥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微微發抖,極速擼動雞吧的手慢慢放緩了許多,那興奮到極致的雞吧從馬眼裡流出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作為開路先鋒,整個人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隨著琪主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邪惡的烈焰紅唇短暫且迅速的下達了倒計時的最後一秒指令:“1!”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帥渾身劇顫著怒吼,前一秒還在擼動的手在聽到琪主最後的指令後瞬間停止,整根雞吧青筋暴起抽搐著到達高潮,乳白色的濃精從馬眼裡瘋狂地噴湧而出,精液如同開閘洩洪一樣連成線般向外噴射。
“鐺鐺鐺”
滾燙的濃精力道很足,射擊在金屬的狗碗內壁上時竟是發出一連串的響聲,這些濃精在狗碗裡迸濺四射,濺的到處都是,僅僅是幾秒鐘整個狗碗的內壁就粘滿了大量精液,這些精液很快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流淌而下,在狗碗內壁留下一道道精痕,最終匯聚到碗底形成一灘乳白色的濃稠液體。
而小帥維持著射精的姿勢久久不動像被石化了一樣,整個人的精神沉浸在高潮帶來的快感之中,雞吧肆意的向狗碗裡噴射著精液。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乳白色的濃精從一開始的勢不可擋逐漸變成細水長流,隨後則像是小孩玩的呲水槍一樣,一杆一杆的將剩餘的精液射出,最終將所有精液都噴射完畢後,馬眼又流了些黃色腥臊的液體。
沒想到小帥竟是被琪主給玩的小便失禁了,也難怪剛剛琪主帶給小帥的羞恥太過濃郁了,並且最後還用倒計時控制他射精,這麼極限刺激的玩法使用在他這個小處男身上,被玩尿了也實屬正常。
而小帥的射精全過程也被琪主錄了下來,等到看見他尿出來後,琪主才滿意的按下結束錄製按鈕,隨後對小帥嘲笑道:“小賤狗真聽話,主人數到1立刻就射出來啦?是因為怕射不出來會被懲罰全天不許射精,還是因為主人的倒計時太刺激了所以才射的這麼痛快呀?”
“是...是主人的倒計時太刺激了...賤狗射的好爽!”
小帥喘著粗氣回答到,因為過於興奮全身發熱,額頭上凝聚了大量的汗珠,用雙臂強撐著身體才不至於癱軟下去。
當他射精到最後緊繃的精神完全放鬆,全身積聚起來的力量隨著雞吧的噴發迅速消失殆盡,整個人就連維持下跪的姿勢都很難,於是就用雙手撐著地面用雞吧一直對著狗碗射精,也正是因為他的過度放鬆,才導致小便失控,少量尿液隨著精液一同從馬眼裡滑了出來。
“哈哈哈哈~~~”琪主捂著嘴笑了笑,眼神在小帥的身體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越發覺得滿意,這種小處男落進她的手裡簡直是太好玩了,同時也讓她注意到了狗碗裡的精尿混合物,發現小帥不僅被自己玩射了,更是小便失禁後琪主的笑容更加濃郁了,隨即蹲下身用手指了指狗碗裡的液體對小帥問道:“呀!這是什麼呀?精液裡怎麼還有黃色的液體啊?~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嘛?”
說完琪主就一臉笑容地看著小帥,顯然是想用這碗液體折辱嘲笑一番他。
小帥順著琪主手指的方向,這才發現狗碗裡除了自己射出來的精液,竟還有一層黃色的尿液,意識到自己被琪主玩尿的瞬間臉色騰的一下燒紅了,被人家用倒計時玩尿了,還要被人家指著證據要求解釋,這樣的無腦社死場面讓他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輕輕的碎掉了,尤其是琪主看向自己那玩味的眼神,世界上再沒有比這個場面更加令人羞恥了。
小帥不敢和琪主的眼神對視,低下頭強忍著內心的羞恥斷斷續續的解釋道:“這...這...我...我剛剛射的太爽了...一時放鬆沒注意就...就...”
“就什麼呀?就尿了?被主人用倒計時射精的指令給玩尿了?”琪主直接打斷小帥的解釋,順手從旁邊拿起一根長杆馬鞭伸進了狗籠子中,用皮質鞭頭輕輕點了點小帥癱軟的雞吧對他說到。
正處於極度敏感的龜頭被異物觸碰,接觸時產生的刺激感被放大的無數倍,小帥像是被電打了一下似的全身抖動不止,聽到琪主把事實說出來後,小帥只感覺這樣的話語比自己說出來更加羞恥。
而此刻琪主隔著狗籠子逗弄自己小雞吧的行為也讓小帥覺得更加下賤了,自己就好像真正成為了小狗一樣,被圈在狗籠子裡任由美女主人玩弄著下體,沒有任何做人的尊嚴。
“呀!小狗狗的雞吧這麼敏感呀,躲什麼呀?不許動!老老實實讓主人玩一會小雞吧,還沒回答主人的問話呢。”
狗籠子裡的小帥總是躲閃琪主對他小雞吧的逗弄,這讓她有些不高興,於是對小帥警告道。被警告的小帥這下不敢再躲閃,只能硬著頭皮被琪主用長杆馬鞭玩弄雞吧,羞紅著臉回應了琪主的問話:“是主人...被您的倒計時給玩尿了...”
“哼~這樣才對嘛,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主人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你只能乖乖的被主人玩弄,看看你的小雞吧,尿道里好像還有點精液沒射干淨呢~”
琪主對小帥的表現很滿意,這才符合她心目中的小處男乖狗,手裡控制著長杆馬鞭擼起雞吧上的包皮,同時又抬起他的雞吧,用鞭頭上下滑動刺激著小帥的尿道,隨著她的動作小帥的雞吧抽搐兩下後從馬眼裡又擠出了兩滴稀
精,把這兩滴稀精抹在鞭頭上後琪主抽出鞭子,將沾了稀精的鞭頭橫在小帥嘴前饒有興致的笑道:“聞聞你自己精液是什麼味道的小賤狗~”
聽到琪主的命令小帥乖乖低頭將鼻尖湊在鞭頭上聞了兩下,精液腥臊的味道直衝鼻子,小帥皺著眉回到:“好腥...”
“哈哈~腥就對了!來小賤狗,把主人的鞭子舔乾淨~”琪主笑著對小帥繼續發佈命令。
進入了賢者模式的小帥面對眼前沾了自己精液的鞭子感到有些噁心,但又不敢違抗琪主的命令,只能強忍著噁心伸出舌頭在鞭子上胡亂舔了幾口,將上面黏膩的精液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然而小帥的敷衍舉動明顯沒能讓琪主滿意,只見琪主拿著鞭子在他嘴邊又晃了晃說到:“舔兩口就完了?把嘴巴張開,把鞭子含進嘴裡給我好好舔,就像你之前給我的假陽具口交一樣!”
假陽具這個字眼勾起了小帥一些不好的回憶,甚至聯想到自己被琪主粗暴後入的場景,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連忙乖乖的將鞭頭含進嘴裡吸吮舔舐,將裡裡外外都舔了乾淨後才吐出來。
然而就當小帥以為折磨到此為止時,卻沒想琪主將舔乾淨了的鞭頭插進狗碗裡攪拌了幾下,黃色的尿液和精液被攪到一起,隨後琪主將裡裡外外都沾滿了精液騷尿的鞭頭重新放在了自己面前邪惡地說道:“繼續~”
這下小帥可是有點忍不住了,面前裹滿了精液的鞭頭散發著濃重的腥臊氣味,光是聞著味小帥都噁心的要命,然而琪主卻讓他舔乾淨,當即一臉抗拒的對琪主說到:“啊!這......”
“這什麼這?讓你舔乾淨你就趕緊舔,又認不清自己的地位了嗎?”琪主前一秒還笑著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不可抗拒的意味,小帥只感覺周身的溫度都降了幾度,更是不敢和琪主那冰冷的眼神對視,嚇得瑟瑟發抖連忙把那個噁心的鞭頭含進嘴裡以示屈服。
裹滿了精液和尿水的鞭頭含進嘴裡的一瞬間,那股噁心的味道差點直接讓小帥嘔出來,強忍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反應吸吮鞭頭,鞭頭回彎處積攢了大量的精液,隨著小帥輕輕一吸頓時湧了出來,又腥又臊的味道充斥著口腔,時刻刺激小帥的神經,同時也在警示他的身份。
小帥不敢品嚐,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嘴裡的精液吐出來,那樣做的後果不堪設想,只能迅速的把嘴裡精液嚥下去,當精液滑過喉嚨的時候小帥的內心不禁想到:(呃呃呃好惡心!這精液的味道好臭啊!剛剛才射完精就要被強迫吃掉自己的精液,感覺自己就像是妓女一樣...甚至比妓女還下賤!)
當小帥再次將嘴裡的鞭頭吐出來後,琪主仔細檢查了一番,上面除了亮晶晶的口水什麼都沒有,這讓她對於小帥一絲不苟的清潔工作感到十分滿意,當下也就不再為難他,而是用鞭頭在狗碗上拍了拍說道:“行了~接下來把你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全都喝下去就可以了~”
聽到琪主的這則命令小帥的臉當即就垮了下來,沒想到自己都這麼乖乖配合了,竟然還要把碗裡的精液都喝下去。
似乎琪主也發現這樣的要求對小帥有些苛刻,於是她脫下高跟涼拖,赤腳踩在狗籠子上,將粉嫩的腳底完全展現在小帥的面前同時對他引誘道:“怎麼不想喝啊?你要
是不喝的話那就舔不到我的腳嘍~今天為了給你買飯我可是在外面走了很遠的路呢,腳趾縫裡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琪主說話的同時故意伸開腳趾,最大限度的露出腳趾縫給小帥展示,果不其然小帥的目光立刻被她的腳趾縫給吸引過去了,呆滯的眼神和大張著的嘴巴就像看到什麼寶貝一樣就差把口水都流出來了,極度戀足癖的小帥根本無法拒絕琪主酸臭美腳的誘惑,尤其是這雙美腳剛剛走了一天還熱乎著。
小帥看著琪主腳趾縫中粘著的那一層黏膩腳泥,下面已經癱軟的雞吧又立了起來。
琪主早就知道小帥看到自己的騷腳會是這個反應,不然前幾天費那麼大力氣用臭腳給他洗腦豈不是白做了,像小帥這種自以為是的戀足癖,在琪主的面前簡直比新兵蛋子還新,不管主人提出什麼無禮的要求,只要把臭腳往他面前一放,保準就會乖乖的湊過來跪舔。
當下琪主就扭動著腳趾誘惑小帥,等到小帥將臉湊過來時她就會無情的收回腳,並且用手指著狗碗裡的液體說到:“想給主人舔腳就去把狗碗裡的液體喝掉~不喝的話就沒有資格舔我的腳哦~難不成你想看著我腳上流出的腳汗和腳泥都被水給沖走嘛?”
眼前琪主那雙汗津津的美腳不斷的晃動著,小帥的心理防線最終還是在騷腳誘惑下潰敗了,當即捧起狗碗說到:“主人我喝!”
說罷小帥就要一口氣將碗裡的精液和尿液都喝下去,然而這時琪主卻又突然打斷他的動作,用手裡的馬鞭插在小帥的面前說道:“又忘了規矩了?狗可以用手嗎?把碗放在地上,要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一點點用舌頭舔,明白嗎?”
像狗一點點把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和尿舔掉,這樣的行為所帶來的羞辱感可比一口氣喝下去要濃郁多了,但小帥沒有選擇的餘地,為了能舔到琪主的騷腳,只能乖乖把狗碗放在地上,然後像狗一樣趴下去開始舔食自己的精液。
狗碗裡的腥臊味是最濃烈的,小帥看了看琪主的騷腳後,一頭扎進碗中開始卑微的舔食精液。
噁心的精液包裹了他的舌頭,每一次舔食都讓狗碗裡的液麵高度下降不少,期間伴隨著他的乾嘔聲音,硬是在琪主的嘲笑下一口口把自己的精液和尿水全都舔乾淨了。
舔吃完全部精液的小帥喉嚨感到一陣灼燒感,嘴裡和喉嚨裡都有黏糊糊的感覺,但無論他吞下去多少口水都沒辦法緩解,只能默默忍受。
當小帥把狗碗裡最後一點精液的痕跡都舔進嘴裡吃掉後,琪主已經被他下賤的樣子給笑的直不起腰了:“哈哈哈哈~你真是太賤了,為了舔我的腳竟然把射出來的精液都舔乾淨了,吃掉自己精液的滋味好受嗎?”
忍著噁心艱難地將嘴裡的精液嚥下去後,小帥還要去附和琪主的嘲笑一起貶低自己:“嘔嘔...好...好吃...”
看著小帥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琪主又是一頓爆笑,刺耳的笑聲在地下室迴盪著。
過了一會後琪主終於止住笑意,將腳丫子穿過欄杆伸到小帥的面前,用腳趾蹭了蹭小帥的嘴角,將不小心溢出來的精液抹在腳趾上後對小帥說道:“好吃就行~看在你這麼賤的份上,本主就賞賜你舔我的酸臭汗腳吧~哈哈哈!要仔細品嚐哦,主人腳上的汗液和腳泥都是特意為你走出來的呢~就是為了
滿足你這條喜歡舔臭腳的饞狗!”
“嗯嗯嗯謝謝主人!”小帥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聞到鼻尖那熟悉的酸臭味後立即張開嘴將沾了精液的腳趾頭含進嘴裡吸吮,舌頭在琪主汗津津的腳趾縫裡來回掃動,將那些鹹膩的腳泥和腳汗一同捲進嘴裡吃個乾淨。
小帥的舌頭貪婪的舔食著腳趾甲縫,偶爾運氣好還能舔到大塊的鹹臭腳泥,將每個腳趾甲縫都舔的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鹹味後,小帥就開始了猛嘬腳趾頭的環節,將琪主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嘬的滋滋作響,就像嬰兒嘬媽媽的奶頭一樣專注認真,只不過嘬奶頭能喝到母乳,而小帥只能嘬到琪主腳趾頭上的鹹臭腳泥。
看著一臉認真嘬腳趾頭的小帥,琪主忍不住嘲笑道:“乖狗,媽媽的腳趾頭香嗎?看看你嘬的像奶頭是的~給媽媽的腳趾嘬的好癢哦~~”
小帥捧著琪主的臭腳嘬的忘情,因為他嘬的太過用力,就連琪主這樣腳丫子被無數戀足癖男人舔過N遍的女王都有些受不了了,腳趾頭時不時因為瘙癢抽動幾下試圖躲避小帥的嘬舔,但小帥就像個貪吃的嬰兒似的抱著琪主的臭腳不肯鬆開,追著嘬舔她的腳趾頭。
“嗯...嗯好吃~”小帥含糊不清的回應到,嘴巴和舌頭一刻不離琪主的腳趾,下體更是被琪主的臭腳給刺激的硬起來了。
“別隻顧著嘬腳趾頭,腳趾縫裡也仔細舔一舔~”琪主遙控指揮著,但下一秒她就有些後悔了。
只見小帥將目標轉移到琪主的腳趾縫後,攻勢變得更加猛烈了,將嘬舔腳趾的那一套搬到了腳趾縫上,腳趾縫中的嫩肉更加敏感,在得到小帥用力的舔食後琪主的小腿都開始因刺癢而抽動了,腳趾縫中傳來的瘙癢感讓琪主笑的全身發抖連連求饒道:“啊啊啊好癢~~別舔了狗兒子,媽媽要癢死了~~快鬆開呀!”
琪主一邊叫喊著,同時將另一隻腳踩在小帥的臉上,雙手抱著腿用力想把腳丫子從小帥的手裡抽出來,然而此刻上頭的小帥哪裡會輕易放過這樣的美味,不僅牢牢含著琪主的腳趾縫嘬舔,更是直接把踩在他臉上的臭腳也一起抱住了,左右開弓瘋舔著兩隻腳的腳趾縫和腳趾頭。
小帥的嘴裡發著吧唧吧唧的聲音口水四濺,舌頭像是靈活的泥鰍一樣在琪主的各個腳趾縫裡遊走,每一次穿過腳趾縫都帶走大量的黏膩腳泥,吃進嘴裡仔細品嚐著酸臭的味道。
而琪主被癢的有些欲哭無淚,盡力掙脫卻都逃不開小帥的魔掌,只能被迫忍受著腳丫子傳來的瘙癢,這股瘙癢讓琪主的小腿不斷抽搐,條件反射的抽動著腳丫子,當然這樣的瘙癢帶給琪主的不完全都是痛苦,其中的快感也讓她十分享受,下體都開始氾濫了。
這下小帥可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手裡捧著琪主的兩隻臭腳丫子又嘬又舔,舌頭在白嫩的腳趾縫裡來回抽插,將死皮、腳泥、腳汗等分泌物全都舔進嘴裡吃掉,直到將腳趾縫舔的只剩下口水後又開始清理琪主的腳底板。
因為赤腳穿高跟涼拖走路間難免腳底會積攢一些灰塵,而且琪主還是汗腳,今天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什麼地方溜達,總之腳掌上都快和泥了,小帥毫不客氣直接將舌面鋪在腳掌上大舔了一口,將鹹臭的泥水盡數舔進嘴裡後又將嘴巴吸在上面一陣嘬舔。
“嗯嗯...好香...
好香啊媽媽...”小帥進入了狀態,一邊舔著汗臭的腳底板一邊對琪主叫著媽媽。
而琪主也被小帥舔的很是興奮,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隨意將身上的吊帶脫了下來,整個酮體暴露在空氣中,玉手在身體上撫摸著,時不時還會揉一揉自己的乳房,或是摸摸下面已經氾濫的騷穴,淫蕩地叫著:“嗯啊~~乖兒子的舌頭好厲害,給媽媽舔的好舒服~~用力舔我的腳底~~乖兒子的舌頭就配給媽媽的腳底做足療是不是?”
“是...是媽媽...”小帥挺著雞吧完全進入狀態,舌頭和腳底板時不時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口水沾滿了琪主的腳底板。
將兩隻腳的腳底板都舔乾淨後,小帥開始清潔後腳跟,將圓潤飽滿的後腳跟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啃食上面的死皮,刮下一層白膩的死皮吃進嘴裡,繼續進行下一輪啃食,直到將琪主兩個腳後跟都啃到白裡透紅,再也啃不下一點死皮後才算結束了舔腳的環節。
這期間琪主已經經歷了一次高潮,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和乳頭,充血的乳頭腫脹起來變得很是敏感,每一次觸碰時都讓琪主淫叫連連。
當小帥將琪主的兩隻腳都清理乾淨後,琪主下體已經氾濫到不行了,淫水源源不斷從騷穴裡流出,粉嫩的陰唇拉著絲十分誘人。
琪主眼神迷離地打開狗籠子牽著小帥走到床邊,主動躺在床上對小帥說道:“乖兒子,快騎上來~媽媽的下面好癢!”
慾火焚身的小帥哪能經受住這種誘惑,看著面前騷氣十足的琪主,直接挺著梆硬的大雞巴壓了上去。
“嚶嚀~~”燥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渾身發燙的琪主感受到小帥騎上來的壓力悶哼了一聲,玉手握住小帥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插了進去。
“噗呲!”
“啊啊~好硬!好粗哦~”空虛的下體一瞬間被滾燙的肉棒填滿的感覺讓琪主忍不住淫叫了起來,挺著後腰將騷穴內部空間抻到最大,以讓小帥的大雞吧完全插入進來,而小帥也沒辜負她的期望,提槍上馬就是狠狠插入,龜頭一直頂到花心才止住去勢,整根大雞巴完全沒入了琪主的騷穴中。
“嗯嗯!你也好緊~”小帥抱住琪主滾燙的身體,琪主的小手握住自己雞吧往騷穴裡送的時候就爽的一批,而他的大雞巴只感覺剛剛送進小穴裡時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給吸進去了,自己壓根都沒怎麼用力整根雞吧就完全插進琪主騷穴裡了,騷穴的嫩肉在淫水的潤滑下滑溜溜的沒有一絲阻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兩人都被互相挑逗的慾火焚身,此刻也顧不上什麼SM關係了,都陷入了最原始的慾望之中,乾柴烈火的兩人性慾正盛,開始瘋狂的做愛。
兩人互相摟抱在一起,下體更是0距離接觸,坦誠相待這個詞語在兩人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解釋。
“媽媽你的身體好燙~好香啊!嗯嗯...下面好緊!快要把我的雞吧吸住了!”小帥摟著琪主的嬌軀努力耕耘著,一開始他還有些放不開,只是控制著雞吧慢慢在琪主的騷穴中抽插,力求把雞吧和騷穴嫩肉摩擦的每一處感受都仔細品味一下,粗大的雞吧行進的途中都會把琪主空虛的騷穴撐到最大,然而這樣的速度顯然不能讓琪主滿意,於是琪主抱住小帥的後腦,將他的臉挪到自己胸上說道:“乖兒子,給
媽媽吸吸乳頭!”
“嗯...嗯..”
此刻的小帥面對琪主的嬌軀似乎有些憐香惜玉,動作十分輕柔,含著琪主腫脹的乳頭輕輕吸吮著一點都不敢用力。
這讓琪主十分不滿,下面抽插的慢也就不說了,吸個乳頭還這麼輕柔,這樣下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於是琪主輕輕拍了一下小帥的後腦斥道:“你在幹什麼呢?吸個乳頭都這麼費勁,真是個賤貨,不讓你吸我的腳趾頭吸的那麼來勁,現在讓你吸我乳頭反而這幅慫樣!剛剛吸我腳趾頭的勁哪去了?我的乳頭難道還沒有腳趾頭好吃嗎?用力吸!”
“嗯嗯...知道了媽媽...”該說不說小帥確實太賤了,什麼時候被人家羞辱了才知道用力,這下得到了琪主的允許和命令,小帥完全放開了,用出吃奶的勁吸吮琪主的乳頭,直接給琪主吸的淫叫連連。
“啊啊啊啊啊~~好爽!對,就是這樣,用力吸!下面~~下面也用點力!用力操我!”
“好...好。”小帥喘著粗氣,開始用力的抽插琪主小穴,硬到極致的大雞巴在騷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淫液,而琪主的騷穴就像是慾求不滿的魔窟一樣,貪婪地吞噬著小帥的雞吧,甚至主動迎合雞吧操自己。
“噗噗噗”
快速的抽插將騷穴裡殘留的空氣排出產生些許聲響,小帥一邊吸吮著琪主的乳頭,同時下體猛烈的抽插著,滑溜溜的穴縫不斷流淌著淫液,被淫水浸溼了的蛋蛋很快也開始猛烈的撞擊琪主臀部。
“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爽啊~~操死我,乖兒子再用力些!媽媽愛死你的肉棒了~~好爽!”
琪主的淫叫聲開始帶著哭音,臉上的潮紅越發濃郁了,整個身體白花花的肉都在激烈的做愛運動下顫抖不止,雙腿分開纏在小帥的腰上,騷穴流著淫液承受著他一次次的巨龍撞擊。
“呼...呼...好爽啊!這...這就是做愛嗎?哇哦!”小帥越操越興奮,尤其是滑溜溜的嫩肉360度全方位無死角包裹他的雞吧,不停摩擦的感覺太爽了,強烈的快感讓他的雞吧感到一陣酥麻,每一次都能插到最深處的擠壓感更是讓他沉迷其中,操逼可比讓他自己擼管舒服太多了。
小帥一邊猛操著琪主的騷穴,同時在她乳房上舔來舔去,兩顆紅腫的乳頭被他嗦的全是口水,像是小葡萄一樣可愛誘人,而胯下的琪主也早沒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王樣子,羞澀的像是個第一次做愛的女初中生,臉上佈滿異樣的潮紅,因為劇烈的運動導致全身發燙出汗,秀髮被汗水浸溼打綹粘在臉上。
“滋滋滋~”小帥低頭再次含住琪主胸前的小葡萄,在嘴裡又嘬又裹,小葡萄的每一處紋路都被他舔個遍,等到再次吐出時,他的嘴唇和葡萄中還連著透明的口水絲線,隨即小帥又將另一個小葡萄含進嘴裡嘬舔。
“啊啊啊~~別吸了,要被你吸壞了!輕點~~輕點啊!”琪主被小帥操的不能自已,玉手胡亂的在小帥身上撫摸著,想把他嘬舔自己乳頭的腦袋推開,然而因為被操的渾身發軟,胳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推在小帥身上的力道微乎其微一點作用都沒有。
小帥現在哪還能顧得上琪主什麼感覺了,大口幾乎將乳房吸進嘴裡一大半,等到他吐出來的時候,琪主的乳頭就像是剛剛做了拔罐一樣又
腫大了不少,差點母乳都要被吸出來了。
而下體的抽插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小帥的龜頭變得非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獲得更多的快感,插入也更加深入了。
明顯能看到當小帥插到最深處時,琪主的小腹都鼓起來了,整個陰道都被小帥的大雞巴插滿,在這樣強烈的猛攻下兩個人都有些堅持不住了。
“啊啊啊~~要受不了了~~用力用力!操死我吧嗚嗚嗚嗚~~~”在這爽到極致的快感之下琪主不受控制的全身顫抖起來,直接被小帥的大雞巴給操哭了,下體瘋狂的痙攣著,大量淫液從騷穴中噴出。
而小帥也即將到達極限,控制著大雞巴在最後時刻奮力的衝刺著,龜頭一下下頂到琪主的花心。
“啊啊啊!要...要射了!”小帥低吼著瘋狂衝刺,把琪主的騷穴都操翻翻了,終於在最後一次完全的深入後再也堅持不住了,將滾燙的濃精內射進琪主的騷穴深處......琪主有意讓小帥對時間的觀念變得很淡薄,事實上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確實會讓人不經意間流逝了時間,但小帥依然能通過睡眠和吃飯判斷出大致的日子,眼看著圈養調教的日子一天天過去,身為SM新人的小帥不免也對這樣的圈養生活感到些許厭煩,畢竟這只是生活的調味劑,現在被圈養在狗籠子裡的他開始展現出想結束遊戲的強烈慾望。
實際上7天的圈養遊戲早已經到時間了,在最後的這幾天每晚小帥都能得到琪主寵幸下體的機會,小帥沉迷其中在一次次亢奮地衝擊中將體內的精液全都內射進了琪主的騷穴裡。
當這天小帥從狗籠子裡醒來時,沒有像往常一般貼在琪主臭絲襪上猛吸,而是像個老仙似的掐著手指計算日子,嘴裡默唸有詞。
等到過了一會琪主扭著腰肢打開地下室的大門走進來後,小帥便向琪主問道:“主人...我剛剛算了算日子,今天圈養遊戲應該結束了吧?”
琪主今天的心情似乎很是美麗,手裡拎著熱氣騰騰的外賣,嘴裡哼著小曲,然而當她聽到小帥的問話後身體瞬間一怔,本來掛滿笑容的臉蛋也冷了下來。
黑暗的地下室中兩人默默地對視著,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和眼神,但氣氛卻變得微妙了許多。
琪主沉默了一陣,隨後移步到地下室中間打開了營地燈,這是她自第一次把小帥帶來地下室後第二次打開這個營地燈,劇烈的白光驅散了地下室所有的黑暗,房間內的全貌都在它的照射下一覽無餘。
被鎖在狗籠子裡的小帥被著刺眼的白光晃的連忙用手擋在了面前,隨著他的動作讓一直綁縛在雙手上的鐵鏈交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這樣的響聲讓氣氛更加微妙了,也讓小帥的內心無故升起一絲寒意,不禁默默地想到:(琪主怎麼不回話呢?她...難道不打算把我放走?)
意識到這一點的小帥腦子嗡的一響,不禁對自己的現狀開始擔憂起來,也不怪他升起這樣的情緒,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手腳都被綁著鎖在狗籠子裡難免都會有這樣的憂慮。
作為整場SM遊戲的主導人,按理說琪主早就應該主動告知圈養的結束並把他放走,而不是等到小帥發現到了日子提醒她,而且此刻琪主的反應明顯有些異常,很難不讓被鎖在狗籠子裡的小帥開始懷疑起她。
過了一會後小帥逐漸適
應了房間內的光亮,緩緩將擋在眼前的手給放了下來,第一時間將目光投向琪主。
只見琪主今天穿地依舊清涼,上身穿的短款運動內衣,下身則是齊逼小短裙搭配著中筒絲襪,腳上踩著雙平底的涼拖,從小帥的視角甚至隱約都能看到從齊逼小短裙下方露出的幾根陰毛。
琪主隨手將外賣放在了臺子上,晃動著大長腿走到狗籠子前對小帥微笑著說道:“怎麼了乖狗狗?不想和主人一起玩了?這幾天你又是給我舔腳,又是操我的小逼逼~感覺你都樂不思蜀了呢。”
小帥看著面前的琪主總感覺她今天變得有些不一樣,就像是一隻偽裝的人畜無害的惡狼要隨時露出獠牙一樣,往常溫暖和煦的笑容現在看起來卻莫名有種笑裡藏刀的感覺,總之處處都充斥著違和感。
搖了搖頭將腦海裡奇奇怪怪的想法都踢出去,小帥跪直了身體對琪主解釋道:“不是的琪主...這幾天跟你玩的很好,但是...我還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不得不離開了...”
說罷小帥還對琪主充滿歉意地笑了笑,雖然他沒讀懂琪主話中的含義,但自己提出離開的理由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然而聽到小帥的解釋後,琪主卻不著痕跡地冷笑了一番,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重要的事情?怎麼?要去見你女朋友嗎?”
琪主一邊說著同時將絲襪腳從涼拖中抽了出來,順勢踩在小帥面前的鐵欄杆上,這樣大膽的舉動將她下體在小帥面前完全暴露了出來。
琪主的短裙下面什麼都沒穿,此刻一隻腿高高抬起踩在自己面前,完全分開的兩隻腿讓下面一覽無餘,有些發黑的騷逼甚至還掛著白色的分泌物。
這讓小帥立時瞪大了眼睛,看著琪主的騷逼默默吞了一口口水,沒想到琪主今天竟然沒穿內褲就出去給他買飯,而且看樣子沒少走路,下面的騷逼都磨出白漿和分泌物了,此時因為她的動作導致兩片肥厚的陰唇分開,中間還拉著白色的黏絲,鼻尖聳動間甚至還能聞到她下體那股腥臊的味道。
踩在面前鐵欄杆上的黑絲腳更是誘人,透過浸溼的絲襪襪底能看到被包裹在裡面的白嫩玉足,39碼的大腳丫子白裡透紅,光是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把鼻子塞進她那汗津津的腳趾縫裡呼吸。
但很快小帥就從琪主的騷穴和黑絲臭腳中回過神來,心想自己也沒跟琪主說過女朋友的事啊,她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令小帥不知道的是,琪主一開始打著友情調教的名義接近他,目的就是為了他父母留給他的那些財產,而且在第一天她收走小帥的手機時,就已經解鎖了他的手機,所做出的一切偽裝不過是為了暫時穩住他而已。
通過言語交談套出小帥的手機密碼和銀行卡密碼後,琪主在第一天調教結束後就立即去查詢了他的財產情況,如他所說銀行卡里確實沒什麼錢,但名下的那三處不動產確實在小帥的名下,這就讓琪主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在那天用假陽具給小帥破處將他玩暈後,琪主坐在小帥的身上擺弄手機時,其實就是把自己用假陽具玩弄小帥的視頻發給了他的女朋友。
一開始小帥的女朋友佳佳還有些不相信,畢竟現在的AI功能很厲害,也許是有心人盜取了小帥的微信後用AI做的視頻來欺騙她,但狠毒的琪主卻直接把微信視頻打
了過去,佳佳在微信視頻裡看著被玩弄的奄奄一息的小帥不得不相信了這個事實,不禁對小帥的為人感到十分噁心,當即主動地提出分手。
實際上佳佳並不向小帥想像的那樣有了新歡,而是因為這段時間她的奶奶去世了,這讓佳佳的心情非常低落,所以才沒有答應小帥的見面請求,只想著等這段時間把家裡的事都處理完畢後再好好補償小帥,卻沒想到等來了這麼個噁心的結果。
於是就在琪主的惡毒計劃下,小帥被她玩弄的下賤樣子完全暴露在佳佳的面前,順理成章地被分手了,而小帥還一直被矇在鼓裡。
將女友這件事解決後,琪主就將惡抓伸向了他的父母,以兒子的身份和小帥父母在微信中套了幾句話,得知到重要的消息。
小帥的父母在漂亮國買了一套大莊園,老兩口正愜意的享受退休生活呢,幾年內都沒有回國的打算。
謹慎的琪主翻了翻小帥和父母的聊天記錄,隨後模仿著小帥的口吻以投資創業的藉口向老兩口索要錢財。
疼愛兒子的父母沒多想,連聲誇著兒子出息了,讓爸爸媽媽很是欣慰等等之類的話,隨後便同意了琪主的請求,在聊天裡琪主試探的索要300萬人民幣,卻沒想老兩口沒猶豫就答應了,這讓琪主不禁懊悔不已,從他們答應的這麼迅速來看存款一定不少,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只能這樣了,如果要太多很可能會引起懷疑,到時可能就連300萬都沒有了。
對於琪主來說能索要到300萬的現金也足夠她瀟灑的生活很久了,而且還有小帥在國內的這三處不動產呢,若是能把這三處不動產也都賣掉,也是一大筆收穫。
但因為300萬的額度比較大,而且還涉及到跨境匯款,用電匯的方式轉移資金需要一些時間,所以琪主才故意拖延時間。
在小帥思考之際,琪主突然出言打斷了他的思緒誘惑道:“小狗狗~既然你一心想走我也沒辦法留你,不過在走之前我們最後再玩一次好不好?~給主人舔舔逼吧,今天為了給你買飯我沒穿內褲就出去了,在外面走了很遠底下都是真空呢!~好幾次差點讓路上那些色男發現,給我嚇得下面都流淫水了,好不好嘛就當是留個念想了~”
看著琪主淫蕩的樣子小帥心裡動了動,但更加渴求自由的他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了,他更想看見外面的陽光明媚,於是下意識拒絕道:“這...這要不還是算了吧...”
然而他對面的琪主卻笑吟吟地盯著他的下體,原來小帥的雞吧被琪主淫蕩的樣子給刺激地硬了起來,嘴上說著拒絕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卻將他出賣了,意識到這一點的小帥頓時臉色一紅羞的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用手想把翹起來的雞吧按下去,然而面對琪主的騷逼誘惑,他怎麼努力雞吧都沒辦法被壓下去,反而翹地越來越高。
琪主很是滿意小帥此刻的反應,心裡暗想這段時間的調教沒有白費,自己用臭腳和騷逼潛移默化讓小帥根本沒辦法抵抗誘惑,當即玩味地對小帥說道:“嘴上說著拒絕~~但身體的反應卻是很誠實嘛~怎麼?看著主人的騷穴和被腳汗浸溼了的絲襪腳又硬起來了?別抗拒你的內心真實想法了,想舔就說出來嘛,主人又不是不讓你舔,哈哈!”
琪主一邊說著同時用手
指撫弄著自己的騷逼,當著小帥的面用手指撥開陰唇,那些黏膩的白漿在分開到兩邊的陰唇上拉著絲誘人至極。
小帥只感覺喉嚨中一陣灼燒,又咽了兩口唾沫後終於是忍受不住誘惑了,跪爬著向前挪動了兩步,臉部幾乎就要貼在欄杆上了,鼻尖輕輕一吸就將琪主汗溼腳底的酸臭味吸入肺中,眼神也同時變得迷離起來。
“想舔主人的騷逼嗎小賤狗?來呀~~”琪主加大誘惑的力度,手指在騷穴上揉搓著陰縫,那些白漿和陰部分泌出來的物質搓成了一個散發著騷臭味的泥團,看起來十分噁心。
但小帥已經徹底被琪主的騷穴吸引住了,嘴裡呢喃著:“想...想舔!求主人給我舔吧!”
小帥說著張大了嘴巴,一副要把琪主的騷穴都含進嘴裡的架勢,只見琪主咯咯咯地嬌笑了幾聲,玉指輕輕一彈將那顆騷臭的泥團彈進了小帥的嘴裡。
“吃吧小賤狗,這可是主人下體搓出來的好東西,多吃點哈哈~”琪主極盡嫵媚地誘惑著小帥。
小帥只感覺嘴裡一鹹,下意識用舌頭一舔就把那顆泥丸給化開了,入嘴是騷哄哄的味道和濃鹹味,舔開後是沙沙的質感和嘴中的唾液迅速混合在一起,一溜煙從喉嚨淌了下去,小帥砸吧砸吧嘴回味了幾下剛剛的騷味後就將目標轉移到琪主的騷穴上。
就這一會琪主的騷穴就已經開始流淫水了,隨即琪主拉起小帥的狗鏈用力一抻讓小帥的臉貼在欄杆邊上,讓他仔細聞了聞自己汗溼絲襪腳的酸臭味後,把踩在欄杆上的絲襪腳收了回去。
轉過身背對小帥,彎腰俯身將裙底暴漏出來,向後退了幾步將騷逼貼在了欄杆的縫隙中,騷穴剛好正對著小帥的嘴巴。
低著頭的琪主用力抻著手裡的狗鏈,眼光從自己的胯下穿過看著小帥說道:“舔吧小賤狗,仔細品嚐主人下面的味道哦~”
此刻小帥的臉就隔著欄杆貼在琪主的下體上,面前是黑乎乎的屁眼和沾著白漿的騷穴,早就按捺不住的小帥立刻湊上前調整了一下位置,將自己的鼻尖貼在琪主屁眼上呼吸裡面的臭氣,同時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騷穴。
只見小帥的舌頭在充滿白漿的騷穴上掃來掃去,經過之處騷穴的嫩肉都會在舌頭的壓力下深陷進去,同時小帥的舌頭也刺激的琪主忍不住呻吟,騷穴裡的嫩肉每被小帥的舌頭掃舔一次都會顫抖不止,舌頭上的味蕾和騷穴的陰縫縫隙緊密貼合在一起,伴隨著每一次掃動都會有大量的分泌物白漿被舌頭捲走,此刻小帥的舌頭就像是個大型機器清潔著琪主騷穴上的每一處。
“啊啊啊好爽~~下面好癢!主人的下面好吃嗎?”琪主淫蕩地叫著,臉色已經浮現了異樣潮紅,頭髮都被打溼了幾綹,琪主出滿香汗的樣子更加誘人了。
沒一會小帥的舌頭就佈滿了黏糊糊的白漿,他貪婪地吸了幾口琪主屁眼散發出來的臭氣,將舌頭收回了嘴裡品嚐。
“嗯嗯~好吃...”小帥完全沉浸在舔逼的快感之中,下體硬的跟鋼筋似的,吃著琪主的騷水犯賤。
“好吃就行~這幾天被你操翻了,尿尿的時候總是滴出幾滴白色的分泌物,偷偷告訴你哦~剛剛你舔的都是我的白帶,哈哈!”琪主淫蕩地笑著,一邊說著還鼓了鼓騷穴,擠出幾滴白色的分泌物讓小帥舔乾淨。
聽到琪主的解釋小帥才
感到噁心,怪不得剛剛舔進嘴裡的白漿又騷又腥,感情是她分泌出來的白帶!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只能乖乖將琪主騷穴裡又擠出來的幾滴分泌物也都舔進嘴裡,黏黏糊糊的感覺更加令他噁心了。
腥臊鹹臭幾種味道在他的嘴裡爆開,此刻小帥的嘴巴成了琪主清理下體的工具,騷穴上殘留的尿液,白帶等物都被他舔吃到嘴裡嚥了下去,那些白帶黏糊糊的像沒煮熟的蛋清一樣,口感很是噁心。
很快琪主的下體就被小帥舔乾淨了,陰縫重新變成了暗粉色,時不時還會噗噗地排出一些氣體。
再次舔了舔陰縫後小帥便將舌頭深入到騷穴內部,舌尖努力在自己用雞吧暴力抽插過的陰道里開拓著,直到將舌頭伸到極限才勉強插到深處,輕輕掃動著裡面的嫩肉,微微的鹹味從舌尖傳進小帥的腦海中,琪主的陰道內部溫熱的氣息輻射他臉部發燙,整個舌頭都被騷穴的嫩肉包裹著。
“嗯嗯~~在用力點舔!再往裡舔舔!”琪主享受著小帥舌頭帶給自己下體的舒適感,遙控指揮他繼續向裡面舔,然而此時的小帥早已經將舌頭伸到最極限,整個舌頭都被拉扯的有些疼痛了,仍然沒辦法滿足琪主的慾望,舌尖奮力地在裡面攪動著。
這樣的情況實屬正常,畢竟人的舌頭怎麼可能比雞吧更長呢,即便小帥拼盡全力,把舌頭插滿半個陰道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沒舔幾下整個舌頭就麻木的不行,只能收回舌頭緩一會,才能再次伸進陰道里舔弄。
就這樣在琪主的慾求不滿下,小帥的舌頭到底被累癱了,在最後一次給琪主口交完畢後,終於將她舔弄到高潮,少量的淫水一起和舌頭帶了出來。
小帥品嚐著嘴裡的淫水,將陰縫瀰漫出來的分泌物都舔吃了乾淨,連忙求饒道:“我不行了主人,舌頭沒力了放過我吧!”
“不行!這才舔了多大一會就不行了?你操我的那個勁呢,繼續給我舔!”小帥的請求遭到琪主嚴厲拒絕,慾求不滿的她強迫小帥繼續給自己口交。
生無可戀的小帥偷偷擼了擼下面梆硬的雞吧,只能繼續給琪主口交,麻木不堪的舌頭在琪主的騷穴裡機械地舔舐著,在不知道和陰道嫩肉摩擦了多少次後,才終於再次給她舔到高潮。
“啊啊啊~~好爽~小賤狗你的賤舌頭看來還算有些用處嘛,雖然沒有你的雞吧好用,但表現的也算不錯!”
琪主揉了揉發酸的後腰,微微直起身子緩了一會後對小帥讚賞到,臉上的高潮餘韻還沒褪去就再次對小帥命令道:“別偷懶,再給我舔舔屁眼~”
“啊!還要舔屁眼啊....”小帥哭喪著臉,本以為給琪主舔逼到高潮就萬事大吉了,沒想到還要給她舔屁眼。
“快舔!別墨跡。”琪主似乎很在意高潮沒結束前能被小帥舔屁眼,言語中恢復了冷淡和強硬的語氣。
當下小帥沒辦法反抗,脖子上的狗項圈就像孫悟空頭戴的緊箍咒一樣時刻帶給他壓力,只能再次伸出舌頭去伺候琪主的臭屁眼。
屁眼上的褶皺明顯比騷穴更硬一些,舌頭舔在上面凹凸不平的感覺很是噁心,尤其是那幾根雜亂無章的肛毛和舌頭的觸感,用自己吃飯的嘴巴去舔人家拉屎的屁眼,這樣的羞辱感讓小帥的雞吧更加硬了。
琪主的屁眼黏糊糊的,似乎拉屎後沒擦乾淨,上面還殘留了一
些屎跡,小帥忍著噁心用舌頭不斷刷舔著屁眼的褶皺,將褶皺縫隙中殘留的大便都粘在舌頭上吃掉,不小心還舔掉了一根肛毛,也只能忍著噁心一同嚥下去。
“嗯哼~~舌頭往裡鑽一鑽~找一找主人的屁眼裡還有沒有你喜歡吃的東西~”
不知道什麼時候琪主把上衣給脫掉了,似乎是小帥給她舔的太舒服了,此時正用手自摸乳頭,兩個乳頭在她的手裡像是玩具球一樣提溜轉,藉此獲得更多的快感,嘴裡還不斷地指揮小帥用舌頭鑽她的屁眼。
“嗯嗯...知道了主人...”小帥皺著眉頭回應道,本來想著草草舔幾口敷衍了事就攤牌離開的,誰想琪主來興奮頭了非要拉著他玩遊戲,畢竟鑰匙還在人家手裡呢,小帥投鼠忌器不敢在這個關鍵時刻觸怒琪主,只能乖乖給她舔屁眼。
小帥將屁眼褶皺全都舔滿口水後,就小心翼翼的用舌尖頂開她的肛門一點點往裡深入,琪主的屁眼雖然屎味比較大,但是舌頭伸進屁眼裡後反而什麼味道都沒有了,只感覺到裡面的嫩肉滑溜溜的。
琪主淫叫著玩弄自己的乳頭,同時最大程度放鬆肛門括約肌,以此能讓小帥把舌頭深入的更多一些,小帥的舌頭和她肛門的溫度差不多,當他將舌頭深入直腸後琪主很快就有想排洩的感覺了,只能強忍著拉屎的想法享受別人舔自己屁眼的快感。
小帥即便盡最大力度將舌頭插進琪主的屁眼中,但直腸還是太過狹小了,他的舌尖剛剛深入進去後就無法再有任何寸進了,只能胡亂的用舌尖舔舐,而且他舔的位置屬於直腸末端,自然什麼都舔不到。
沒過一會小帥的舌頭就酸的不行,只能抽出來繼續舔舐屁眼外圍,將屁股縫裡面都舔了一遍後,琪主的整個下體就都被他的舌頭光顧了一遍。
“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小帥的左手瘋狂擼動著雞吧,舔著琪主臭屁眼的同時自慰到高潮,隨著他的手進行最後的衝刺,一股股白色的濃精從馬眼裡射出,圈養的這些天裡小帥都不知道到底被琪主玩射多少次了,即便是他此刻年輕力壯正值巔峰也有些頂不住了,這次射精後只感覺後腰隱隱作痛,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而這時的琪主也漸漸從高潮的狀態裡恢復正常,朝小帥的臉上肆意放了兩個臭屁後,轉過身用手掃著鼻尖一臉嫌棄地對小帥說道:“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啊?舔舔騷逼和屁眼就射了?真是個廢物!”
說完琪主狠狠剜了小帥一個白眼,臉上那嫌棄的表情讓小帥欲罷不能,聞著鼻尖濃郁的臭屁足足被刺激的連射了一分多鐘才幹淨。
射完精的小帥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全身的力量都隨著這股精液被釋放了出去,但內心卻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不好意思地對琪主說道:“嘿嘿琪主的調教太刺激了...真的遭不住,琪主你對我真好,圈養調教結束了還讓我射了一次,真的謝謝你了!”
“哼哼~這說的是什麼話?怎麼~故意在這個時候討好我,是怕我不放你走啊?”琪主冷笑了兩聲,說著拿出鑰匙打開了狗籠子的大門。
在狗籠子裡生活了好幾天的小帥早就受夠了,在這狗籠子裡站也站不起來,睡覺也躺不直,身體又酸又疼,一刻都不想再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了,連忙從狗籠子裡爬了出來。
然而想站起身直直腰
的小帥卻發現身上的鐵鏈有點短,最多就只能佝僂著腰,想要站起身根本不能,於是小帥攤手對著琪主求饒道:“嘿嘿怎麼會呢主人,你對我這麼好我還懷疑你那我成什麼了!不過...咳咳這個鎖是不是也該打開了?”
小帥賠笑卑躬屈膝地半蹲在琪主面前,然而琪主並沒有直接回應他開鎖的事,只是擺了擺手道:“既然主人對你這麼好,你還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可是...可是...”小帥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然而琪主卻扭著屁股走到床邊坐下了。
只見琪主拍了拍床對小帥說道:“看你那幅猴急的樣子,這7天都過來了,還怕我會吃了你啊?過來陪主人坐會~”
小帥也不知道琪主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是內心隱隱感到惴惴不安,當下受制於人只能乖乖坐到琪主身邊。
琪主赤裸的身體朝小帥身上靠了靠,玉手自然的搭在小帥腿上,輕輕用手指捏了捏小帥的雞吧,又用指肚在他的龜頭上轉圈,手指和雞吧摩擦產生的刺激感讓小帥的雞吧抖了幾下,又開始有勃起的跡象了。
正玩著雞吧的手立刻感受到了小帥雞吧的反應,琪主莞爾一笑貼在小帥耳邊吐氣如蘭道:“怎麼~這麼快就又要硬了?是不是離不開主人呀?”
被琪主這番挑逗,小帥的臉蛋立時變得通紅,這幾天雖然和琪主玩了很多,而且也沒少做愛,但是還未褪去處男本色,哪能抵抗住這樣的誘惑,當即變得拘束了很多。
“確實...確實有點離不開主人,但是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要不然等我把外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以後有時間再來陪你行嗎主人?”
小帥只感覺全身氣血翻湧,心臟狂跳不止,但是理智告訴他此地不能久留了,於是連忙想出了這一套說辭。
這時琪主的動作更加放肆大膽了,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包皮輕輕擼動起來,小帥的雞吧在這樣的挑逗下開始充血腫脹,甚至馬眼都流出了透明淫液。
“哼~明明雞吧都有些受不了了,嘴上還在堅持什麼?你們這些男的就是這樣,吃幹抹淨了就想溜。”琪主顯然不會放過小帥,用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就往自己懷裡貼。
小帥有心阻止,但眼睛看到琪主那雙玉乳就挪不開了,任由其把自己摟進懷裡,貼在那坨柔軟上後立刻就被攻陷了,鼻尖聞到琪主身上散發出的香氣,渾身癱軟使不上勁,有意無意的就往琪主的玉乳上湊。
在小帥視線之外的琪主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這樣的反應正是她所預料到的,當下便像哄孩子一樣故意讓小帥的臉貼到自己乳頭旁邊,手上的動作更是一刻不停,兩根玉指捏著包皮上下翻動著,明顯能感覺到小帥的雞吧在自己手裡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嗯嗯~”小帥臉蛋通紅像個嬌羞的小媳婦一樣倒在琪主的懷裡,下體被玩弄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本來想和琪主攤牌立刻離開的想法也被壓了下去,實在是因為下體傳來的快感太強烈了,甚至升出了倒在琪主溫柔鄉不願再醒來的想法。
琪主雙乳散發出來的熱量輻射在小帥的臉蛋上,只感覺臉蛋一陣發燙,眼前的乳頭紅撲撲像個小葡萄似的嬌嫩欲滴,小帥此刻恨不得一口就把紅嫩的乳頭咬進嘴裡,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琪主,而此刻琪主也正滿眼含笑地看著他。
兩個人目光對視在一起,小帥竟對琪主產生了戀母情節,無形中把自己幻想成琪主的兒子,在她目光示意下鬼使神差地含住了面前的乳頭,像個孩子一樣努力吸吮了起來。
“嗯啊~乖兒子這樣才對嘛~使勁吸媽媽的乳頭~看看能不能吸出些奶來?”琪主嬌軀微微一陣,乳頭被小帥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舌尖掃舔乳頭的感覺讓她的騷穴又開始流水了,其實琪主這樣的操作並不是母愛氾濫,反而恰恰是她開始實行榨金的最後手段,用這樣充滿了母愛的調教方式迷惑“獵物”的心靈,進一步摧毀他的心理防線,以便後續榨金能更加順利。
作為小帥的前輩,此刻已經躺在不遠處地下水井裡屍體高度腐爛的中年老男人也曾這樣被琪主迷惑過,琪主的那兩個乳頭早就被不知道多少個男人含過了,但以這樣方式吃她乳頭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是被做成了人間便器,就是成為了地溝裡的屍體,而小帥也不會例外。
當小帥持著貪小便宜的心態在網站上添加琪主的QQ時,就已經註定了他悲慘的命運,這幾天的溫柔鄉不過都是迷惑他的手段罷了,等到琪主真正露出獠牙時,他才會明白“天上不會掉餡餅”這句至理名言真正的含義。
“嗯嗯...謝謝媽媽...”小帥迷離的眼神在琪主身上亂掃,嘴裡含著乳頭用力地吸吮著,小半個乳房都被吸在嘴裡,舌尖在敏感的乳頭上掃來掃去,沒一會竟是真的被他吸出來些許母乳。
然而母乳的味道並不怎麼樣,但已經陷落到溫柔鄉的小帥不會在乎這些,含著琪主的乳頭用力吸吮,貪婪的吞嚥著分泌出來的母乳。
在琪主玉手的玩弄下,小帥的雞吧越發膨脹,整根大雞巴又硬又燙,包皮上的血管暴起。
“呵呵~這麼快就硬到極限了呀?看來兒子真的很喜歡媽媽呢~”
琪主安撫著懷裡的小帥,隨後吐了點口水到指肚上,用大小拇指和無名指扶住小帥的雞吧,沾滿了口水的食指則是以正時針的方向在龜頭上畫圈,有了唾液的潤滑摩擦的更加輕鬆了,同時手指和龜頭的接觸也讓小帥受到了更多的刺激,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
可是小帥吸吮的力道太大了,就連琪主都有些吃不消了,當她強行推開小帥的頭時,自己的兩顆乳頭都被吸腫了,恐怕再被他吸下去都要出血了。
然而沒有乳頭吸的小帥卻感覺十分迷茫,逐漸要從迷離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看著小帥越來越清澈的眼神,琪主連忙抬起黑絲腳,將腳丫子放到小帥的面前誘惑起來:“狗兒子給媽媽的乳頭吸的太痛了,今天媽媽這雙絲襪腳走了很遠的路呢,味道不比乳頭差哦~來吸媽媽的腳趾頭吧!”
果不其然小帥立刻貼在了琪主的臭腳底上狂吸上面的酸臭味,腳汗浸透了的絲襪散發出那股酸臭味讓他很是受用,鼻尖緊貼著琪主的黑絲腳底滑動著,吸聞著每一處的酸臭味,那呼吸的力道恨不得要將浸透在絲襪裡的腳汗全都吸進肺裡一樣。
被無數男人舔過腳丫子的琪主都感覺到腳底板異癢難耐,吸氣的冷流和呼氣的熱流相互交織,讓琪主的腳底板體驗了一次冰火兩重天的侍奉。
“啊啊好香媽媽!媽媽的腳底板是兒子聞過最香的味道!”小帥忘我的在琪主腳底犯賤。
“咯咯咯~~乖兒子
吸的媽媽腳底好癢哦~乖兒子真是太賤了,聞到媽媽的臭腳就開始發騷了嗯?下面怎麼越來越硬了呀?是不是你的親媽都沒有我的腳底板高貴,我的腳底板就應該踩在你親媽的臉上羞辱你們全家,讓你們全家都當我的狗!哈哈哈~~”
琪主浪蕩地淫笑著,手上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帥的雞吧在她手裡完全就是一個肉棒類型的玩具,上下擼動之間整個雞吧都顫抖不止,馬眼流出的淫液把琪主的手都泡的發白了。
“是...是的媽媽,我親媽只配被您踩在腳底下玩弄,我媽媽的臉都不如您的鞋墊子!我全家都只配當您腳底下的狗,求媽媽讓我射吧,我憋得好難受啊!”
小帥完全陷入了癲狂狀態,潛意識中認為這是最後的瘋狂,所以表現的如此下賤。
琪主完美的掌控了小帥的雞吧,擼動雞吧的速度時快時慢,精液早已經準備好了,但是琪主卻並沒想這麼輕易就讓他射精,於是每次將小帥擼到即將高潮時就會放慢速度,這讓他不停地在高潮邊緣來回徘徊,變得異常難受,只想痛痛快快的射精。
“想射嘛乖兒子?想射精的話可以呀~不過你要答應媽媽一個條件哦~”琪主主動將黑絲腳伸進了小帥的嘴裡,任由他瘋狂吸吮自己的腳趾頭,嘴裡則是循循善誘地開始哄騙小帥。
正在興奮頭上的小帥幾乎都沒思考,滿腦子只想著射精,於是直接便答應道:“好的媽媽,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求求你讓我射吧!”
小帥渾身燥熱難耐,配合琪主擼管的節奏挺著後腰,試圖能從其中獲得更多的快感,話音剛落就一口含住了面前的黑絲腳趾,絲襪和舌頭的觸感神奇地產生了一陣陣酥麻感,彷彿微弱的電流在舌頭上游走般,吸吮舔舐黑絲腳趾的滋滋聲從他的嘴巴里響了起來。
“哼哼~乖兒子答應的這麼痛快呀~那好呀~讓媽媽幫你戴上貞操鎖好不好?以後就乖乖的給媽媽當狗兒子,天天生活在媽媽腳下吧!”
琪主趴在小帥的耳邊誘惑到,套弄雞吧的玉手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從馬眼中流出的淫液在快速摩擦下變成了充滿白色泡沫的潤滑液。
此時的小帥嘴裡含著琪主的絲襪腳幾乎失去了理智,滿口答應道:“好...好的媽媽...我願意戴上貞操帶,永遠當媽媽腳下的狗兒子,求媽媽讓我射吧!”
琪主玉手和小帥雞吧摩擦產生的淫靡聲音下,小帥張大口將面前的黑絲腳趾全都含進了嘴裡,在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中到達高潮。
“嗯嗯嗯!”
小帥的身體突然繃緊,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穿了一般顫抖不止,當琪主的玉手最後一次將包皮完全擼開後,低吼著射出了精液。
白色的濃精從馬眼裡奔湧而出,在興奮和刺激的雙重加持下精液在空中一閃,下一秒竟是射在了天花板上,由此可見這次琪主的手交有多刺激,讓這個20來歲的小夥子在地下室裡欲仙欲死。
然而即便小帥已經噴精了,但琪主手上套弄的動作卻並沒停止,反而趁著小帥高潮敏感期用最快的速度擼動他的雞吧,很快過於強烈的快感就成為了負擔和痛苦,下體的極限刺激連通了脊髓讓小帥整個人都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雙腿更是不由自主地抽搐著,整個人都沉浸在爽到極點的快感中。
“射吧射吧狗兒子~把精液全都射給
媽媽,哈哈哈~~”
琪主一邊擼弄著小帥的雞吧同時淫笑著說到,握住雞吧的手指縫裡都填滿了精液。黑絲腳稍微一使勁就把前半個腳掌都插進了小帥的嘴裡,腳趾頭在他的喉嚨中肆意地扭動著。
隨著琪主持續榨精,小帥的雞吧將積攢的存貨全都吐了出來,直到最後一絲精液都被榨乾後身體才停止了抽動,頹廢地靠在牆壁上大口地喘息起來。
就在小帥享受高潮期殘留的快感中時,琪主忽然抽出塞在他嘴裡的黑絲腳,粗暴地用溼巾擦乾了他雞吧上殘留的精液,又把自己手上的精液也清理乾淨後探身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盒子。
琪主神神秘秘的樣子吸引了小帥的注意力,不禁有些好奇的看向盒子,而當盒子打開時他就立時被裡面的東西震驚到了,本來小帥以為剛剛在榨精時琪主說的話都是為了增加刺激的,卻沒想到她竟真的拿出了貞操鎖。
不錯——此刻在琪主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閃爍金屬光澤的貞操鎖,這樣的景象不禁讓小帥直起身子認真對待起來。
只見琪主晃了晃手中的貞操鎖對小帥說道:“好了~剛剛主人已經讓你射了,現在就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哦!”
說罷琪主就拿著貞操鎖要給小帥萎靡不振的雞吧戴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小帥出了一身冷汗,連忙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雞吧急道:“這...這可不行!主人...剛剛不是開玩笑的嗎?”
“誰跟你開玩笑了?圈養這麼多天來你見過我和你開玩笑嗎?怎麼了~不想給主人當狗兒子了?”
琪主雖然極力維持著自己的人設,但氣氛已經開始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看著琪主逐漸變得陰冷的眼神小帥不禁打了個冷顫,眼前的琪主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感受著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小帥連忙說道:“沒...沒,只是...只是我還沒做好準備,再說了今天不是應該放我走的嗎?怎麼忽然又提出要給我帶鎖了?”
“你剛剛可是答應我了,現在要食言嗎?”
琪主沒有直接回應小帥的問題,一直揪著戴鎖的事不放,眼神則是變得更加陰翳起來,似乎有一直隱藏在溫柔下的獠牙即將露出的態勢。
小帥被琪主的目光盯的渾身都不自在,強自擠出一個笑容解釋道:“不是的...主要我真的以為剛才您是在開玩笑就沒放在心上,呃...要不然等下次吧,下次我再來和您玩圈養遊戲的時候戴貞操鎖行嗎?”
然而小帥以退為進的想法對於琪主來說並沒能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此直接惹怒了琪主,既然哄騙戴鎖不成,索性琪主也就撕破臉不再偽裝了,直接對小帥攤牌道:“哼哼~下次?你想的倒是挺美,真以為你還能走出去嗎?實話告訴你吧,自從你踏入這間地下室的那一刻,我就沒想著放你走~聽沒聽說過一句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個選擇,就是乖乖的把貞操鎖戴上!”
說完這句話後琪主已經完全翻臉,語氣中的強硬沒有絲毫的迴轉餘地。
琪主突然的翻臉給小帥搞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什麼了,琪主就已經拿著貞操鎖逼近了過來,情急之下小帥下意識推開了面前的琪主,扭頭就佝僂著身體向地下室的大門跑去,試圖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當他跑到門口時才發現大門被2道鐵鎖死死的鎖住了,拼命地拉動大門也只是徒勞,在兩道鐵鎖的面前他這點力量無異於蚍蜉撼樹,這讓小帥立刻從琪主為他專心設置的溫柔鄉中清醒了過來,驚恐地轉過頭時卻發現琪主仍然悠閒地躺在床上,手裡則是搖晃著鑰匙獰笑著對小帥說道:“現在想起來跑了?不好意思晚嘍~既然你拒不配合,那我只能對你來硬的了!”
說罷琪主從床上起身一步步向小帥走來,手腳都被鐵鏈鎖著的小帥根本就不是琪主的對手,更何況琪主出招極其狠辣,照著小帥的襠部狠狠地踢了一腳,瞬間下體的劇痛就讓他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哀嚎一聲趴在地上捂著下體動彈不得,隨即琪主便拖著小帥走到地下室的正中央。
小帥眼睜睜看著琪主用鎖鏈將自己的手腳都固定在地勾上,整個人成“大”字型被固定在了地上,別說掙脫束縛了,就連想緩解四肢被拉扯的疼痛感都沒有任何辦法。
現在的處地讓小帥蒙在了恐懼的陰影中,連聲對琪主低聲下氣地哀求道:“主人求求你放了我行嗎?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我爸爸有錢,求求你放了我吧!”
琪主似乎很享受獵物卑微乞求的樣子,故意逗弄他道:“哦?你爸爸有多少錢啊?一個小目標有嗎?我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哦~”
“啊?這.....”
小帥頓時無言以對,眼神中流露出些許絕望的神情,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琪主為什麼忽然變成了這樣,但此時再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他終將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願不願意戴上鎖?”
琪主冷笑著用黑絲腳蹭著小帥癱軟的雞吧,將剛才的問題再度拋出。
“主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行!”
小帥仍然抱著一絲希望,不住地哀求琪主希望她能放自己走。然而小帥的表現徹底將琪主的耐心消磨殆盡,當下琪主收回了玩弄他雞吧的黑絲腳,惡狠狠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好好給我當廁奴吧!多吃點大便也許你才能想通!賤貨!”
琪主此刻冷笑的樣子和之前大相徑庭,完全沒有任何溫柔陽光的感覺,更像是一個殘忍狠毒的廁主。
轉眼間一把簡陋的廁椅就安置在了小帥頭頂,琪主當即坐上去調整了下位置,直到自己的騷穴和屁眼正對著小帥的嘴巴。
“嗯不錯~看來我的屁眼和你的嘴巴很合適呢~好久沒往男人的嘴裡拉屎了~哈哈哈~”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吧主人,別往我的嘴裡拉屎行嗎?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小帥在琪主的屁股底下掙扎大叫著,眼前那黑洞洞的屁眼帶給他巨大的壓力,不由自主的在腦海中想到屎條從屁眼中擠出的場景,再聯想到自己之前給琪主舔屁眼時聞到的屎味,直接被嚇的雞吧都萎了。
“聒噪!再嚷嚷我今天就讓你吃屎!”
琪主抬起黑絲腳朝著小帥的雞吧上狠狠踏了一腳,立時就痛的他喊不出聲了,咬牙在琪主屁股底下承受著痛苦。
這時琪主忽然想起了什麼,起身又在床底拿出了一個口腔擴張器,不顧小帥苦苦的哀求塞進了他的嘴裡,直到此刻新鮮出爐的人間便器就算改造完成了。
當下琪主就美美地坐到廁椅上,用手撫摸了下騷穴,低著頭對小帥說道:“乖狗狗
~主人要餵你飲料喝了哦~仔細品嚐聖水的味道吧!”
小帥被迫張大了嘴在琪主屁股底下接著,眼睜睜看著面前的騷穴蠕動了幾下,隨即幾滴橙黃色的騷尿就從小穴裡湧了出來,匯聚在一起後滴落到他的口中。
當尿液滴落在小帥舌頭上時,濃郁的騷臭味在他的口中爆開,鹹澀的尿液順著喉嚨流了下去,嘴裡的鹹苦幾欲令他作嘔,一種無力抗拒的絕望在小帥心中蔓延。
尿流逐漸變大,連成一道黃色的細線源源不斷流入小帥的嘴中,鹹苦腥臊的臭尿很快就將他的口腔裡灌滿,第一次體驗廁奴玩法的小帥倔強的不肯將尿喝下去,只是張大著嘴巴任由那些騷尿將嘴裡灌滿直到從嘴角溢出。
但這樣的場景可不是琪主想看到的,她需要的是一個乖乖吃屎喝尿的廁奴,於是琪主便挪了挪屁股用自己的小穴對準小帥的鼻孔撒尿,幾乎是同一時間少量尿液便流進了他的鼻孔中。
小帥只感覺更加濃烈的騷臭味從鼻孔裡灌了進來,緊跟著呼吸道便產生了火辣辣的痛感,鹹臭的騷尿順著鼻腔流進呼吸道中,激起小帥身體的劇烈反應,肺部抽搐著開始咳嗽。
“咳咳...嘔...咳咳!”
小帥顫抖著咳嗽了幾下,藉助氣流的作用將流進呼吸道里的騷尿給噴了出去,但卻無意識間將嘴裡的騷尿嚥了幾口,當他意識到自己喝下琪主騷尿的時候嘴裡已經再次被尿液灌滿了。
見識到琪主厲害的小帥不得不開始吞嚥嘴裡的尿液,忍受著嘴裡的鹹腥騷臭味道打開嗓子眼猛吞嘴裡的尿液,這些新鮮的騷尿還帶著琪主身體裡的溫度,然而正是在高溫的作用下激發出了尿液中的味道,讓這股騷臭味更加刺鼻了。
“對嘛~乖乖地吃屎喝尿才能少受點折磨,主人的存貨還有很多呢,看你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今天都賞賜給你吃下去哈哈哈~”
小帥喝尿的全程都被琪主看在眼裡,見他終於乖乖喝尿了,於是琪主這樣說道,隨即排放尿液的速度更加快了,剛剛還連成一絲細線的尿液此刻在完全不控制的排放下如同開閘的猛水一樣從小穴中流出,眨眼間就形成了一道粗壯的尿柱直排小帥嘴裡。
尿液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席捲進小帥的口腔,旋轉沖刷著他嘴裡的一切,嘩啦嘩啦的聲音不絕於耳,這些溫熱的騷尿無孔不入,滲透進小帥的牙齦中,讓他的牙齒感到一陣酥麻澀口。
完全成為了尿桶的小帥近乎失去理智,只是機械地吞嚥著口中的尿液,鹹腥騷臭的味道充斥了他的全身。
現在的小帥已經被迫成為了琪主屁股底下的尿桶,但凡喝的慢了一點口鼻就會被無盡的騷尿灌滿,於是他就像一個慾求不滿的飢渴者一樣拼命地吞嚥琪主尿出來的騷尿,吞嚥和排洩小便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盪著。
在喝尿的期間小帥失去了時間觀念,對他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只感覺滿頭滿臉都是溫熱的尿水,一口口喝下去的鹹臭尿液逐漸將他的肚子填滿,直到他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琪主的騷尿,即將從喉嚨中湧出來的時候,頭頂的小穴才逐漸停止了排洩。
尿柱開始斷斷續續,最後洋洋灑灑的噴滿了小帥整個臉龐,小帥極其艱難地嚥下口中最後一口尿液,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
“嗝........嘔!”
一股攜帶著腥臊鹹
臭的口氣從他的嘴裡噴出,坐在頭頂的琪主都聞到這股噁心的味道了,連忙皺著眉頭捂住鼻子嫌棄道:“你的嘴裡怎麼這麼臭!跟下水道的味道一樣,噁心死了!”
聽到琪主的辱罵,小帥不禁感到一陣無語,明明是她強制把自己做成了人廁,而且將尿排進自己嘴裡強迫喝下去,現在又嫌棄他嘴跟下水道一樣臭!他還沒說琪主的尿有多噁心呢,反而被人倒打一耙。
琪主說完嫌棄小帥的話語後,又饒有興致地低頭看向滿臉都是她騷尿的小帥不屑地笑道:“怎麼樣呀大學生,女神的聖水好不好喝啊?是什麼味道的,說來聽聽~”
小帥用舌頭舔了舔直倒牙的牙齒,試圖將那些沾附在牙齦上的尿垢都清除掉,但不論他怎麼舔那些噁心的尿垢都無法清除,反而燒的他舌頭又疼又辣,尿垢裡所含的尿鹼讓他吃了不少苦頭,再加上琪主一系列對他這個廁奴的羞辱言語更加讓他內心感到下賤了。
再次嘗試著嚥了幾口唾沫的小帥強忍著肚子裡的尿水要往上反的感覺,艱難地回應道:“嘔!....噦!很騷....很臭...喝著就跟海水一樣又苦又鹹...”
聽著小帥誠實的回答,琪主無奈地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這個賤貨還沒明白現在的處境啊?主人的聖水就這麼難喝?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再讓你嚐嚐主人的香便吧~為了今天能滿足你我可是足足三天都沒拉屎了哦~”
直到此刻聽到琪主要喂他吃屎,小帥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有多錯誤,雖然求生的希望已經非常渺茫了,但若是剛剛回答時能取悅琪主的話起碼也不用這麼快就吃屎,然而意識到這點的他已經為時已晚,還沒等小帥出口求饒,琪主就已經開始醞釀拉屎了。
“嗯嗯~~~嗯嗯~~~啊!”
琪主捂著肚子哼哼著,屁眼一張一合,顯然是在用力的排洩大便,誰也不知道三天沒有拉屎的她能存下多少大便,但起碼裝滿小帥的肚子是輕輕鬆鬆了。
小帥眼睜睜地看著面前臭烘烘的小屁眼開始擴大,隨著琪主的不斷用力很快就有個黑乎乎的東西冒出頭來。
“不要...不要啊琪主,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行嗎?”
小帥被嚇的直冒汗連聲求饒起來,剛剛喝下的尿就已經讓他痛不欲生了,現在看著屁眼中冒出的屎頭更加感到絕望了,在內心中一個勁的後悔,若是之前自己沒精蟲上腦的話也不至於落到如此田地,淪為了一個快要奔30女人屁股底下的廁奴。
“哈哈這麼快就要求饒了啊?不過很可惜哦~你的求饒來的太晚了!好好在我的屁股底下接屎吧~嗯嗯~~準備好要出來了哦~”
琪主被小帥的求饒逗的哈哈大笑,那張令無數男人喜歡的烈焰紅唇卻說出了最殘忍的話語。
屁眼裡擠出來的屎條越來越長,又粗又硬的黑屎條散發著屎臭味被屁眼緩緩地擠了出來,小帥還想再說點什麼,但下一秒這根散發著屎臭味的屎條就落進了他的嘴中。
“啊啊啊!嘔....”
小帥極力想扭頭躲避掉下來的屎條,但可惜的是琪主早就將他的腦袋牢牢固定在地上了,無論小帥如何使勁都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屎條落進自己的嘴裡。
當他舌頭接觸到屎條的一瞬間感到黏糊糊的觸感,一種下水道的味道瞬間在嘴裡蔓延開來,噁心
的他忍不住一陣乾嘔,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的血液都因為吃屎湧入了腦袋中。
“啊~好舒服~快吃,第二條馬上就來了!若是吃的太慢,你可就要被我的屎淹死了哦~”
琪主低頭看了看,見第一根屎條不偏不倚的落進小帥嘴裡,當即就開始醞釀第二根屎條,她很喜歡用臭屎折磨廁奴的感覺,尤其是開發廁奴的第一次。
果不其然就在小帥還在試圖掙扎的時候,頭頂琪主的屁眼已經擠出了第二根屎條,這次是根黃色的屎條,離得近了些還能看到屎條中沒消化完全的食物殘渣,隨著第二根屎條越來越近,更加惡臭的味道湧入了小帥的鼻腔中。
恍惚間小帥甚至以為自己在下水道里,周身都充滿了女人們的屎尿,那股濃郁的屎臭味幾乎燻的他無法呼吸,但為了生存他又不得不拼命地呼吸琪主屁股下的惡臭屎味,空氣中蘊含的屎分子通過肺部換氣的方式充滿了他的身體。
很快第二根屎條就被拉了出來,不過這次的屎條失了些準頭,橫著掉在了小帥的人中上,剛好堵住了他的鼻孔。
更加濃郁的屎臭味瞬間就填滿了小帥的呼吸道,極端的惡臭讓他再也忍受不住劇烈嘔吐了起來,本就在胃裡活躍的騷尿立刻從喉嚨中噴出,一瞬間小帥的嘴裡就被新鮮的大便和尿液填滿了,小帥的嘴裡充斥著惡臭和鹹腥味道,又黑又粗的屎條很快就被尿液泡軟了,只是無意間用舌頭輕輕抿了一下一段屎條就被壓成了糊狀,這些糊狀的屎迅速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成為稀屎,因為鼻子被黏糊糊的屎條堵住了,當下小帥不得不開始吞嚥嘴裡的臭屎和剛剛嘔出來的騷尿,強忍著身體激烈的反應開始吞嚥。
剛剛只是嘴裡含屎都把小帥噁心的夠嗆,這下開始吞屎就更加受不了了,當第一口稀屎滑過嗓子眼的時候全身都繃緊了,憑藉著頑強的毅力和求生本能硬是嚥了下去,第一次吃屎的小帥產生一股奇妙的感覺,也許是因為下賤激發了他潛意識中的被虐基因,竟是感覺嘴裡的屎沒有那麼噁心了,甚至眼前那不斷擠出惡臭屎條的屁眼都高貴了起來。
在賤勁的驅使下小帥開始咀嚼嘴裡的臭屎,有了尿液的幫助第一條屎軟化了許多,他幾乎沒費什麼功夫就把屎條全部嚼碎,嘴裡除了尿液的鹹臭以外再沒有什麼味道。
琪主拉屎的同時一直都在關注小帥的情況,當她看見小帥開始吃屎時,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為了能讓小帥更加順利的吃屎,索性琪主將黑絲腳伸到他的下體,輕柔的踩弄雞吧起來。
在黑絲腳的幫助下小帥立刻就起了反應,不僅對於臭屎的反應弱化了許多,原本萎靡的雞吧也在黑絲腳的刺激下迅速硬了起來。
見狀琪主輕蔑地笑道:“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嘴上一個勁的拒絕求饒,結果含著屎被我用黑絲腳碰幾下雞吧就硬起來了?表面裝作抗拒的樣子,還不是吃著我的屎乖乖犯賤?哼~”
“嗯...嗯...”
聽著琪主的羞辱,小帥張大嘴想解釋些什麼,但因為嘴裡都是臭屎最終也只是嗯嗯了兩聲就沒了下文。
“快吃!把我拉出來的東西全都吃下去,你這個賤狗,一輩子只配在我屁股底下吃屎的賤貨!”
琪主用腳狠狠踢了小帥的雞吧一下同時怒喝到,下體吃痛的小帥渾身一抖,嘴上的動作快了
許多。
因為屎條被嚼碎成糊狀,其中蘊藏的臭氣全都被激發了出來,琪主的屁股底下儼然已經淪為了屎臭地獄,更何況小帥的鼻孔還被一條屎堵著,小帥藉助著屎條和鼻孔之間的縫隙呼吸才勉強維持住了清醒。
眼看著第三條大便逐漸成型,小帥拼命地吞嚥嘴裡的臭屎,肉眼可見他口腔中的屎越來越少,但吃屎的過程也並不是一帆風順,小帥通常吞嚥幾口後就要乾嘔幾次,用盡全力才能讓剛剛嚥下去的臭屎和尿液不會反上來,就在這反覆的拉鋸戰中終於是艱難的把嘴裡第一根屎條全部吃了下去。
剛剛吃下一條大便的小帥還沒等喘口氣,第三條大便就無情的落了下來。
“嗯嗯~~好舒服~感覺肚子都輕鬆了很多,賤貨你真的很有當廁奴的天分呢~我以前調教的那些廁奴不是一直吐就是一點都吃不下去,沒想到你第一次吃屎就能吃下去~很有天賦哦!”
琪主捂著肚子嗯嗯了兩聲將第三條大便從屁眼中擠出,低頭剛好看到小帥將嘴裡臭屎嚥下去的一幕,回想到以前用同樣手段開發的那些廁奴,小帥的表現明顯要比他們強多了,雖然一開始喝尿吃屎的時候反應很激烈,但起碼等那些不良反應過去了之後可以把屎尿都吃下去,就憑這一點都強過很多精神廁奴了。
這次拉出來的屎條整體成黑黃色且短粗堅硬,剛好可以填滿小帥的嘴巴。
小帥感覺到一個硬硬的物體掉進嘴裡,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除了些許鹹膩腥臭的味道再無其他,已經吃了一條屎的小帥明顯沒那麼抗拒了,而且下體被黑絲腳玩弄的快感也讓他逐漸進入狀態,臉上浮現出異樣的潮紅,甚至就連吃屎都沒有噁心的感覺了,嘴裡的硬屎條就像正常的食物一樣,只有其黏稠的口感和惡臭的味道才能提醒他現在吃的是大便。
下體在琪主黑絲腳動作下變得越來越硬,沒幾秒就硬的跟杆標槍一樣,紅彤彤的龜頭頂在琪主的腳底板上流著淫水,賤勁大發的小帥含著嘴裡的屎條直哼哼,像個發情的公狗一樣,只不過小帥發情的對象是琪主拉出來的大便。
一個無人知曉的偏僻地下室裡,妖豔美麗的女子赤裸著身體坐在另一個男人的頭頂肆意排洩,散發著惡臭味的屎條源源不斷掉進男人的嘴裡,但男人卻無視了濃郁的屎臭味,大口咀嚼吞嚥口中令人作嘔的大便,彷彿在吃山珍海味一樣,每一次牙齒和大便摩擦都讓他下賤的內心更加興奮,直至被女人用黑絲腳玩弄的雞吧流出淫水......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小帥徹底上頭,眼睛死死盯著頭頂那邪惡的屁眼,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將嘴裡的屎條咬碎。
當屎條被牙齒從中間咬碎時瞬間流出一股黃綠色的惡臭液體,這液體的味道比屎臭味要更加噁心數倍,饒是精蟲上腦狀態的小帥都被噁心的連連乾噦,顯然這些黃綠色的惡臭液體是由琪主的胃液和腸道分泌物等組成的,在屎條中發酵了許久,也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細菌和病毒,總之在小帥吃屎的過程中完全釋放了出來。
小帥強忍住要從口中噴屎的衝動,拼命的咀嚼著嘴裡的屎條,直至將整根屎條都嚼碎成糊狀,用舌頭攪動著糊狀的大便混合著那些胃液與腸道分泌物的液體一同吞嚥了下去。
糊狀大便沙沙的口感讓吃屎的感覺變得更
加噁心,尤其是當這些黏稠的物體被強行吞進喉嚨中,胃裡抽搐的反應更加激烈,作為一個正常人本能的在排斥這些不能稱之為食物的物體,尤其是當小帥意識到自己正在吃另一個人拉出來的屎,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琪主的屁股下小帥在遭受著雙重摺磨,屎臭的味道瀰漫在鼻尖,嘴裡的臭屎在摧毀他的意志。
然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琪主卻坐在廁椅上肆意的排洩,完全不會在意屁股底下廁奴的痛苦,反而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廁奴的痛苦上,廁奴每吃下一口屎都會令她更加高貴,殘忍地以廁奴被她臭屎折磨的慘樣取笑。
“哈哈~主人的香便好吃嗎?怎麼擺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呀?能吃到我這樣漂亮女人的大便你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嘛~要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吃我的屎都吃不到呢~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哈哈!快吃!把我拉出來的屎全都吃下去,在主人面前展露你最下賤的一幕才是個乖狗明白嗎?”
琪主也被自己的臭屎燻的有些頭暈,連忙點燃一支香菸抽了起來,藉著煙味驅散些惡臭的屎味,低頭看著小帥被自己臭屎折磨的同時腳上的動作也沒耽誤,黑絲腳懸在小帥的雞吧上用腳底輕輕摩擦著他的龜頭,沒幾下腳底就被馬眼流出來的淫水給打溼了。
“嗯嗯...好惡心...”
小帥扭曲著面龐強說出幾個字,嗓子眼就再次被大便糊滿了,只得繼續吞嚥嘴裡的臭屎,連吃下兩條大便的小帥一臉生無可戀的神情,即便有著下體性慾的加持,但琪主的屎條實在太過噁心,饒是他這樣的重口味愛好者也有些接受無力了。
琪主吸吮著口中的香菸,肆意地將菸灰彈在小帥的身體上,此時的小帥對於她來說不過就是個只配吃屎喝尿的垃圾桶而已,只是希望他能比之前那個中年老狗更抗玩一些,要不然隨便玩玩就死了可太沒意思了。
小帥將口中的大便都吃下去後再次張嘴時口腔裡就像是公廁的蹲坑一樣噁心,牙縫裡都是被嚼碎的屎渣,原本潔白的牙齒經過琪主屎尿的洗禮後蒙上了一層黏膩的黃色,尿垢和屎跡覆蓋了牙齒,散發著極端的惡臭味。
然而直到此時琪主依然沒結束排便,隨著她再次嗯嗯哼哼了幾句後,屁眼裡又擠出了一條屎,但這次擠出來的屎條明顯小了許多,掉進小帥嘴裡後沒嚼幾下就吃的乾乾淨淨。
這景象驚的琪主都不禁讚賞道:“真是個天生的廁奴坯子呢,這麼快就適應啦~今天的表現不錯,不過你也不要驕傲,畢竟我可是一直在控制排洩的速度呢~明天再餵你吃屎可就不會這樣了哦,如果跟不上我的排洩速度的話就等著被我的大便淹死吧!想想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會被我的大便淹死就會很興奮呢,哈哈哈~”
說罷琪主又用力了幾下,直到確認肚子裡的存貨全都排洩乾淨後便抽了幾張紙將屁眼上殘留的大便清理乾淨,起身推開了廁椅蹲在小帥旁邊,玉手隔著廁紙捏起小帥人中上的屎條扔進了他的嘴中說道:“從小老師就教過你不能浪費食物,這條大便也要吃下去才行哦~”
“呃呃...嘔!求求你...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您行行好最後這條大便就別讓我吃了行嗎?我真的吃不下去了...嘔!~”
小帥的肚子早已經被琪主的騷尿和大便塞的
滿滿當當,這最後的一個屎條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折磨,不堪折磨的小帥連聲對琪主求饒著,希冀她能可憐可憐自己,不要再讓自己吃屎了。
然而琪主上一秒還笑著的臉轉瞬間就冷了下去,用冷漠毫無感情的聲調命令道:“趕緊給我吃下去!別讓我說第二遍!曾經也有個廁奴這麼求饒,你知道我是怎麼做的嗎?”
琪主故意賣了個關子,等到小帥用充滿了疑問的目光看向她後才冷笑著繼續說道:“我站在他的肚子上又蹦又跳,把他好不容易吃下去的屎尿都給踩了出來,他的嘴就像堵住的下水道一樣往外噴著稀屎,最後我又強迫讓他把吐出來的屎尿全都吃下去才算結束,難道你也想體驗一下嗎?”
小帥被琪主陰冷的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當聽到她說出虐待廁奴的過程後更是嚇得直冒冷汗,下意識地顫抖著求饒道:“不...不...我吃,我吃!”
說罷小帥再也不敢耽擱,瘋狂地開始咀嚼嘴裡的大便,在嘴裡咀嚼了半天,直到將整條大便都嚼碎成稀屎,但早已經被屎尿填滿了的肚子卻在此時抗議起來,無論他如何努力吞嚥都咽不下去,反而還有種要嘔出來的衝動。
琪主似乎發現了小帥的異樣,當即用玉手伸到小帥的下體套弄起來,用刺激雞吧的方式讓他把嘴裡的臭屎嚥下去。
早就已經堅硬如鐵的雞吧此刻在琪主玉手的套弄下青筋暴起,而小帥也被這種異樣的快感給調動起來,含著嘴裡的惡臭大便開始發騷,配合著琪主套弄的節奏挺腰,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琪主的玉手感受到小帥雞吧的變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男人終歸是被下體支配的生物,無論他多麼的抗拒和難受,只要玩弄著他的下體都會乖乖將嘴裡的屎吃下去。
於是琪主便用左手死死捂住了小帥的嘴巴,讓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把嘴裡的大便吐出,同時右手瘋狂的在小帥雞吧上套弄著。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小帥的腰部忽然高高挺起,全身繃緊不受控制地抖動著,明顯是即將高潮的預兆。琪主套弄雞吧的速度越來越快,包皮在她的手裡上下翻飛。
“唔唔唔唔唔唔.......”
被捂住嘴巴的小帥低哼著,少量屎液從嘴角流出,在強烈的刺激下生生嚥下一大口屎,被嚼碎的大便順著喉嚨流進了肚子裡。
琪主的玉手精準感知到雞吧有液體流動,當即便開始了最後的射精控制:“賤狗這麼快就要射了~聽著主人的口令,射精的時候要把你嘴裡的大便全都嚥下去哦!給我射!”
“啊啊啊啊!”
當琪主倒計時最後一秒,小帥渾身顫抖著到達高潮,被握在琪主手裡的雞吧流出了精液,同時也在極度興奮下全身陷入到一種異常的鬆弛中,而他的嗓子眼也在這鬆弛狀態下徹底打開,整個嘴巴像是抽水馬桶一樣將全部的大便都吸進嗓子眼裡,在射精的同時嚥下了全部的大便。
小帥也許從未想過自己被玩射時會是這樣的場景,自己吃飯的嘴卻接著別人拉屎的屁眼,並且將全部散發著惡臭屎味的大便都嚼碎成糊狀,在噴精的同時屈辱地嚥下妖豔女人新鮮出爐的大便,並因此興奮到全身發抖不停噴精。
因為剛剛才被琪主玩射的原因,這次射精顯得相當溫和,只是從馬眼裡冒出來些許,琪主眼疾手快用左手接住了小
帥射出來的全部精液,當她輕輕擼動雞吧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後,手心窩裡已經匯聚了一灘白色的濃精。
轉頭看見小帥大張嘴巴喘著粗氣,滿是屎尿殘渣的嘴巴散發著惡臭難聞的味道,臉上表情更是一副被玩廢的樣子,當即琪主便殘忍地對小帥說道:“小賤狗含著主人的大便射精的感覺是不是很爽?不過還沒結束呢~接下來你還要把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也吃下去~這才是一個馬桶該有的作用,哈哈~”
小帥本以為吃下嘴裡的大便後就萬事大吉了,卻沒想到琪主竟然這麼邪惡,不僅讓自己吃她的排洩物,而且還要讓自己吃下射出來的精液!
恢復了理智的小帥只感覺鼻尖的屎臭味更加濃郁了,眼睜睜地看著琪主將手貼在自己的唇邊,傾斜之後散發著濃重腥味的精液緩緩從琪主的指尖流入了自己的嘴裡。
“啊啊啊啊!”
當精液接觸到舌面的一剎那小帥痛苦的大吼著,繃緊著全身劇烈抖動雙腿,全身的反應都在抗拒精液的流入,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在琪主邪惡的笑容下這些精液順著小帥的舌面一直流淌進他的喉嚨中,極度噁心的感覺讓小帥生不如死,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他寧願不被玩射也不想在射精後再吃下自己的精液,這種噁心的味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並且成了他餘下生命永遠的夢魘。
腥辣的味道充斥了小帥的口鼻,嘴裡那黏膩濃稠的精液每分每秒都在折磨著小帥的神經,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琪主早已經穿好衣服離開了地下室,當琪主身著光鮮和其他人笑談時,可憐的小帥仍悲哀地鎖在地下室裡品嚐著嘴裡殘留的屎味和自己精液的味道痛不欲生。
這一晚小帥在鬼門關徘徊了幾次,肚子裡的屎尿不斷上湧漫至嘴裡,而嘴裡塞著口腔擴張器的小帥想把嘴裡的臭屎騷尿吐出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極盡屈辱的將這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再次嚥下去,一整晚小帥都在不斷的重複吃屎的過程......第二天一大早琪主換了一身衣服再次回到地下室,當她打開地下室的大門時立即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臭味,這股臭味就如同許久沒人維護的下水道一樣惡臭。
只見琪主皺了皺眉呢喃了一句:“這個賤貨不會被我的屎給溺死了吧...”,在內心的擔憂下琪主的腳步也快了些許,摸索著打開了開關,一束刺眼的白光從天花板上照射了下來。
在地下室的正中央一個消瘦的身形顯現了出來,在圈養的這段時間之內小帥飢一頓飽一頓,連正常的食物都很少吃到就更別提補充營養了,尤其是現在被琪主鎖在地上進行屎尿折磨,這就導致小帥的身體迅速消瘦了下去。
此刻被鎖在地上的小帥正處於深度睡眠中,嘴角殘留的屎跡能推測出來他這一晚被琪主的屎尿給折磨的夠嗆,在不知道反覆嚥下嘴裡的屎尿多少次後才勉強睡了過去。
琪主看著仍在喘氣的小帥鬆了一口氣,沒去打擾他的睡眠扭頭又離開了地下室。
小帥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等到他從恐怖的吃屎夢境中驚醒時才發現琪主正蹲在旁邊笑吟吟地看著他,眼神不經意瞄過琪主手腕上的手錶時才知道已經是晚上6點了。
下意識嚥了口吐沫,喉嚨間立刻傳來一陣劇痛,這種劇痛就像是用刀片割他的喉嚨一樣讓人難以承受,轉念間小
帥就知道這股劇痛是什麼原因,當下心裡感到更加屈辱了。
這種只會發生在喝酒喝多了嘔吐,酸性的胃液倒流侵蝕喉嚨才會引發的劇痛,自己卻因為被女人的屎尿折磨而產生了這種情況,若是讓別人知道恐怕自己就再也沒法做人了,估計任何一個正常人也不會希望自己的朋友吃過女人的屎尿吧。
小帥舔了舔乾渴的嘴唇,口腔裡的屎臭味依然濃郁,不經意間打了個嗝,讓這股屎臭味又濃郁了幾分。
蹲在旁邊的琪主始終一臉笑容地盯著小帥,似乎是對她的此番傑作非常欣賞的樣子,一直等到小帥完全清醒了過來後才幽幽地說道:“今天一大早本來想賞你一泡晨尿的~但是看你睡得很香就沒打擾你,但當我走出去後又想到這泡晨尿撒到別的地方去豈不是浪費了?所以我就將晨尿撒進了尿盆裡,就等著你醒過來好好品嚐呢~”
說著琪主端起了一個透明的塑料盆,盆裡裝著的正是黃色渾濁的液體,稍微靠近些小帥就聞到了一股極致濃郁的騷臭味道。
經過一天的發酵和沉澱,塑料盆的晨尿已經變得相當渾濁,在盆底還沉澱著一層白色的生理性結晶,本來琪主平常就不喜歡喝水,導致她的尿液濃縮程度很高,這也是為什麼小帥在第一次喝尿時會覺得巨苦巨鹹的原因,而這樣的濃縮會在晨尿裡表現的更加明顯,僅是看著塑料瓶裡的尿液小帥的嘴中就條件反射般的開始流出了口水,流出口水的原因並不是他喜歡喝尿,而是為了用口水來稀釋這齁鹹的臭尿。
小帥還沒來得及求饒,琪主就已經將盆口放了過來,直到貼在小帥的嘴唇上就傾倒了下去。
先是一股濃重的騷臭味直衝小帥的天靈蓋,這股騷臭味幾乎將他燻到昏厥,還沒等他適應這些惡臭的味道時,盆裡的尿液就已經嘩嘩倒進了他的嘴裡,濃黃色的晨尿在小帥的口腔中激盪,只是一瞬間就讓他的牙齒全部染成了黃色的尿垢,辛辣的腥臭味在嘴裡爆開!
有不少人都意淫過琪主這樣的美女排洩出來的尿液會很可口,但當真正品嚐到時會讓他們心中的女神形象瞬間崩塌,幻想雖然美好但現實很殘酷,美女騷尿的味道甚至會更臭更噁心。
而小帥就是這個可憐的倒黴蛋,嘴裡腥臊鹹臭的尿液折磨的他痛不欲生,小帥強被迫喝下發酵了一天的晨尿,破敗不堪的喉嚨再一次遭到重創,強忍著噁心吞嚥嘴裡的鹹尿。
這盆晨尿喝的小帥直倒牙,眼看著黃色渾濁的尿液裡還漂浮些白色的絮狀物,喝進嘴裡的味道鹹苦無比,其中的騷臭更是對小帥精神層面的折磨。
“咕咚...咕咚...”
琪主的晨尿撒了不少,足足有個小半盆,光是倒進小帥的嘴裡等他一口口喝下去都過了很久,大約喝了10多口後盆裡的晨尿終於見底了,大片白色的高濃縮生理性結晶全部顯露了出來。
琪主不想把這些結晶也浪費掉,於是暫停給小帥喂尿行動,用力搖晃著盆裡剩餘的尿液,用這些尿把白色沉澱物都攪動起來混合在一起。
直到此時小帥才終於有了喘息之機,嚥下嘴裡的尿液後打了個長長的飽嗝,大量騷臭氣體從他的喉嚨中噴發了出來,讓地下室的空氣質量更差了。
而此時隨著尿液的流動,尿盆裡的味道也全都激發出來,就連當事人琪主都忍不住捏住
了鼻子抱怨道:“才放了一天怎麼就這麼臭!噁心死了~”
光是聞著都讓琪主感到不適,更何況喝下這些尿液的小帥得多噁心,很快在琪主的搖動下盆裡的尿液就和沉澱物混合成一灘白色的液體,其所散發的味道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琪主連忙捏著鼻子將盆裡的尿液都倒進小帥的口中,一邊看著他被臭的痛不欲生的樣子還調笑道:“乖狗狗~把主人的晨尿全都喝下去吧,這可是主人特意為你留下的呢~要好好品嚐哦~”
此刻的小帥已經聽不見琪主在說什麼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抵抗最後這些騷尿上面了,當混合了沉澱物的高濃縮晨尿倒進嘴裡後,小帥的牙齒立刻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晨尿中蘊含的尿鹼等物在發揮著灼燒口腔的作用,至於味道就更加鹹臭了!
“嘔!....嘔!”
小帥身體產生了激烈的反應,嘴裡不斷乾嘔著,高濃縮的晨尿在他嘴裡像是沸騰的開水一樣冒著氣泡,高鹽分析出他全部的口水,舌頭幾乎失去味覺,此時小帥的嘴巴就像堵了的馬桶一樣,嘴裡的騷尿不僅沒有下降反而越來越多,水平面一直升到嘴角才堪堪停止。
少量的騷尿沿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琪主也知道盆裡剩下的這點晨尿底很是噁心,當下也就沒有催促,耐心等待小帥全部喝下去。
小帥嘴裡含著臭尿想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去,只能在嘴裡含了一陣,直到身體的反應不那麼激烈了,才開始慢慢喝下去。
比海水還要鹹的晨尿讓小帥吃盡了苦頭,每次嚥下去的小口晨尿流過喉嚨的感覺都讓他無比難受。
“咕嚕嚕...咕嚕嚕...”
少許氣泡從尿液中鼓出,讓他嘴裡的晨尿更加渾濁了,忍受著尿鹼對自己灼燒的痛感將全部尿液都喝下去,令他無比絕望的下一波尿液就再次倒入口中。
“加油哦~這是最後一口了,嚥下去!”
琪主笑著鼓勵小帥,邪惡的將尿盆裡最後一些尿液全都倒進了他的嘴裡,觀賞他被自己精心準備的晨尿折磨的痛苦樣子。
在驚人毅力和求生慾望的加持下,小帥終於是將所有的晨尿都喝進了肚子中,原本乾癟的肚子也被這盆晨尿灌的鼓了起來。
用舌頭舔了舔牙齒,黏膩乾澀的尿垢怎麼舔都舔不乾淨,光是這一會牙床就被尿垢給侵蝕的紅腫起來了,後續還不知道會對小帥的口腔造成什麼樣的持續傷害。
就當小帥以為可以結束今天的折磨時,卻沒想到一個大白屁股立刻就出現在面前,琪主低頭露出了美麗的臉龐用可愛的表情對小帥說道:“好啦~晨尿已經喝完了,主人再餵你新鮮的~哈哈!”
琪主坐在廁椅上醞釀了一會,騷穴衝著小帥的嘴巴就稀稀拉拉開始排洩了起來,新鮮帶著體溫的騷尿再一次將他的口腔灌滿......可憐的小帥處於地獄邊境中無法逃脫,被迫繼續喝下琪主的尿液,好在剛剛有了晨尿作為鋪墊,這次喝下新鮮的尿液明顯順利了許多,雖然味道依然鹹腥騷臭,但起碼反胃的感覺沒那麼強烈了。
等到小帥將琪主全部的尿液都喝進肚子裡後,整個肚子都膨脹了起來。
但撒完尿的琪主並沒從廁椅上起身,反而捂著肚子哼哼了起來,小帥看著面前的蠕動的屁眼不免陷入了更深層次的絕望,難不成今天還要吃屎嗎?
下一秒琪主的話
語就印證了小帥心中的猜想,只見琪主揉了揉肚子面帶痛苦的說道:“今早吃了頓火鍋,好像食材有點不乾淨~肚子嘰裡咕嚕了一天了...小廁奴準備好~主人要餵你吃稀粥了...”
說著琪主便開始用力,小屁眼一張一合,伴隨著“噗”的一聲響,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中湧出,處於屁股底下的小帥一絲不落的承受了臭屁的襲擊。
小帥只聞到一股腥臭的屎味撲面而來,下意識吸了一口氣,濃重的屎味瞬間上頭直衝天靈蓋!這股臭屁在體溫的加持下變得極度惡臭,饒是已經吃過屎的小帥也完全無法承受,只看他臉色一白,下一秒“哇”的一聲,大量黃白色汙濁液體從嘴裡噴了出來。
在惡臭屎味和騷臭的晨尿味道雙重攻擊之下,小帥再也抑制不住嘔吐的慾望,剛剛好不容易喝下去的兩波尿液瞬間從嘴裡噴出,此刻小帥的口腔就像是噴泉一樣瘋狂溢出尿液。
“哇!...噦!”
小帥痛苦的嘔吐著,騷臭的尿液源源不斷從嘴裡噴出,一度覆蓋了他的口鼻。
坐在廁椅上的琪主沒有理會屁股底下的小帥,仍在自顧自的用力排洩著。
“嗯哼~~嗯嗯~要來了!要來了!接住啊賤狗!”
隨著琪主不斷的用力,終於到達了臨界點,下一秒黃褐色的屁眼完全張開,大量腥臭的稀屎噼裡啪啦的從屁眼裡躥了出來,黃色的糊狀稀屎像是米粥一樣朝著小帥的臉噴了過去,眨眼間他整個臉都被稀屎覆蓋了。
此刻琪主屁股底下的場面極其噁心,小帥略顯消瘦的臉龐完全淹沒在了稀屎下,依稀從稀屎的形狀上分辨出他的口腔位置,從那裡陷落出一個大洞,洞裡全往外噴射著黃白色的尿液,這些尿液混合著稀屎散發出來的味道讓整個地下室都淪為了惡臭地獄。
琪主的屁眼持續向小帥的臉上噴射稀屎,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腹液,僅是片刻間就在小帥的臉上覆蓋了1cm後的稀屎堆,隨著不斷的竄稀,小帥臉上能承受的稀屎到達極限,多餘的稀屎緩緩從臉龐兩側滑了下去。
竄稀的過程並不長,持續了約20秒左右琪主就將肚子裡的存貨排洩一空,將使肚子疼痛的稀屎都拉到了小帥的臉上後,琪主愜意的長舒了一口氣,用手背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哦~真舒服!讓我看看賤狗吃的怎麼樣了?呀!賤狗你好惡心啊,滿臉都是人家的稀屎~是捨不得吃嘛?哈哈!”
當琪主低頭看向小帥時,才發現他已經沒了人樣,整個臉都被自己的稀屎覆蓋了,嘴裡的稀屎更是堆的滿滿的,不僅整個口腔都是自己腥臭的稀屎,多餘的稀屎更是在他的嘴巴上面堆出了一個金字塔!
小帥肚子裡仍有大量的尿液沒有嘔吐出來,主要是因為琪主拉稀的太快了,大量稀屎一瞬間就把嘴巴給堵滿了,剩餘的尿液最多隻能嘔到嗓子眼就被厚重的稀屎給擋了回去,在承受稀屎覆面的期間小帥乾嘔了無數次,但肚子裡的騷尿卻一點都嘔不出去了,反而給他造成了難以想像的痛苦。
聽著琪主的調侃,只見小帥嘴巴上的稀屎堆蠕動了幾下,但沒有任何聲音發聲出來,現在的小帥已經被折磨的麻木了,什麼味道什麼口感都感受不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把嘴裡的稀屎都嚥下去。
小帥因為嘴巴被戴上了口腔擴張器沒辦法合嘴,起
初他想用舌頭把稀屎都推出去,但他剛剛一用力嘴上的稀屎堆就開始向下流淌,導致他鼻腔裡的稀屎又往裡推進了些,堪堪就要從鼻腔中流進氣管裡了,而且這時一直盯著他的琪主也厲聲警告道:“賤狗不許吐!敢吐出去一點我就用屎淹死你!全都給我吃下去!”
琪主一邊說著,同時抬起腳揉搓小帥的雞吧,在她靈活的腳趾下雞吧變換著各種形狀,一會包皮被完全擼了下來,一會又被兩根腳趾夾在一起擼動著,或是將雞吧踩在小帥的肚皮上用腳底板搓揉。
在死亡的威脅前小帥再不敢有胡亂動作,同時下體傳來的快感也讓他心中惡心的感覺消除了不少,於是小帥便在琪主的玩弄下開始吞嚥嘴裡的稀屎。
糊狀的稀屎裡夾雜著未消化完全的食物殘渣,遠遠看去小帥彷彿就像在喝稀粥一樣,直到近了些才能發現這個年輕的大學畢業生竟是躺在美女的屁股底下吞嚥稀屎。
在小帥近乎瘋狂的吞嚥下,他嘴上豎起的稀屎堆在飛速下降著,不多時金字塔型的稀屎堆就逐漸吞沒在他的口腔中,琪主不知道都吃了些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消化出來的惡臭稀屎就這樣填滿了小帥的肚子,當他把嘴裡最後一口稀屎艱難地吞嚥下去後,整個口腔就已經成為了公廁裡任人竄稀使用的蹲坑一樣,牙齒被屎垢和尿垢覆蓋,牙齒縫間則是殘留著咀嚼稀屎時嵌進去的殘渣。
無意識地用舌頭舔了舔嘴裡殘留的稀屎,分泌出來的唾液瞬間就被汙染成了屎液,小帥嚥了咽嘴裡的稀屎殘渣,如獲新生般貪婪地呼吸新鮮空氣,雖然這所謂的新鮮空氣裡全都是臭氣熏天的屎味,但對他來說卻是維持自己生命的必須之物。
琪主一直盯著小帥直到他將嘴裡所有的稀屎都吃幹抹淨後才鄙夷地說道:“呦~大學生吃屎就是厲害,這麼快就把臉上的稀屎堆都嚥下去了?主人壞肚子拉出來的臭屎是不是吃的很爽啊?一邊吃屎一邊被主人用黑絲美腳玩著雞吧心裡都爽到極點了吧?瞧瞧你把屎吃掉後還意猶未盡的樣子真是賤死了~~那主人就再幫你一次吧,讓你含著主人的屎被踩射好不好?”
琪主羞辱的話語刺激地小帥臉色變得通紅,品嚐嘴裡屎味的同時臉蛋一直紅到了耳根,畢竟這樣下賤的一幕完全展示在女人的面前也讓小帥感到無地自容,吃著人家拉出來的稀屎下面硬的跟什麼似的,想解釋都沒有機會。
“嗯嗯...嘔...求...求主人...”小帥嘴裡想說出些求琪主放過自己的話語,但剛剛說到求饒的話語時就被一陣噁心的反胃給堵住了嘴,這時琪主笑著接過話道:“求什麼呀?求我用腳丫子把你踩射啊?真是個賤狗!吃屎都不忘射精,哈哈哈~”
琪主笑著的同時腳上摩擦雞吧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在黑絲腳底的高速摩擦下小帥沒堅持幾秒就屈辱地射出了精液,馬眼裡射出來的精液打溼了琪主的黑絲腳底,讓黑絲的每個空隙都灌滿了精液。
“啊啊啊...!”
小帥亢奮地喊叫著,琪主令他又愛又恨的黑絲美腳再一次將他送上雲端,然而隨著高潮的快感迅速退去,鼻尖的屎臭味卻更加濃郁了,令他無法忍受的噁心感湧上心頭,臉色一變就從嗓子眼裡噦出了大量噁心的東西,稀屎混合著晨尿從他的嗓子眼裡瘋狂湧出
,那樣子就跟琪主屁眼拉稀的時候一模一樣......就這樣小帥在琪主的殘酷虐待下,被鎖在地下室裡足足當了7天的人間便器,期間吃下無數泡惡臭的稀屎和騷尿,以及琪主其他的排洩物諸如鼻涕、濃痰、白帶、嘔吐物等等。
而這些排洩物裡最令小帥感到噁心的東西還是經血和衛生棉條。
這天琪主一如往常地走進地下室,一屁股坐在廁椅上,小帥這段時間被琪主屎尿折磨的不成樣子,當琪主坐在自己頭頂時就條件反射般的做好了吃屎喝尿的準備,但當小帥目光瞄向琪主的下體時卻意外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只見琪主的騷穴和屁眼中間有一片陰紅,騷穴外還懸著一根白色的棉線,正當小帥疑惑的時候琪主笑吟吟地說道:“小賤狗這幾天吃我的大便有些膩了吧?今天剛好來例假了~給你補充補充營養,要仔細點吃哦。”
說著琪主就伸手到下體一把拽住棉線將一個陰紅色沾滿了經血的衛生棉條拽了出來,當衛生棉條在眼前搖晃時小帥終於看的真切,衛生棉條此時已經吸滿了經血整個棉條都呈現陰紅色,更加令人噁心的是表面還吸附著暗紅色的經血黏塊和一條像鼻涕一樣的白帶。
琪主雙指捏著棉線輕輕搖晃著衛生棉條,控制棉條剛好在小帥的鼻尖上晃動,看著小帥被濃郁的血腥味和騷臭味燻的滿臉痛苦樣子調笑道:“小賤狗,在主人騷穴裡塞了一天的衛生棉條味道好不好聞啊?用力點呼吸,這可都是主人身體排洩出來的精華呢~要不是你這幾天乖乖給我當廁奴,一般人想吃主人的衛生棉條都吃不到呢~”
第一次見到女人經期使用的衛生棉條,小帥明顯有些抗拒,皺著臉怎麼也不願配合除臭,這番態度立即引起琪主的不滿,只見她高高抬起玉足朝著小帥的雞吧就踏了過去。
“啪!”
琪主的腳底結結實實和小帥的雞吧撞在一起,下體被重擊產生的劇痛立即就讓小帥痛苦的哀嚎出聲,下意識開始猛吸面前的衛生棉條,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立刻傳進了他的肺中。
別說這沾滿了經血的衛生棉條讓小帥感到噁心了,就算是使用它的主人琪主也不願意碰觸這個東西,即便這些經血都是從她自己身體裡流出來的,要不然的話以琪主的狠毒和殘忍,很可能直接把衛生棉條塞進小帥的鼻孔裡,讓經血流進他的呼吸道,以他被經血折磨氣管痛苦的樣子取樂。
等到小帥從下體的痛苦中緩過神來時,琪主便把沾滿了經血的衛生棉條扔進了他的嘴裡,皺著眉鄙夷地說道:“吃!賤狗,把衛生棉條當成泡泡糖一樣嚼,把裡面所有的經血都給我吃乾淨!一會我就檢查如果你沒吃乾淨,我就把你的賤雞吧閹掉!”
聽著琪主的威脅,小帥也只能強忍著內心的不適開始咀嚼嘴裡的衛生棉條,當他剛剛用牙咬向棉條時,有著極強吸水性的棉條就在小帥的嘴裡爆開。
鹹腥的經血一瞬間把小帥的口腔給染紅了,濃重的血腥味在他嘴裡蔓延開來,從衛生棉條裡源源不斷向外湧出著惡臭的經血,幾乎都不用小帥怎麼嚼這些經血就已經將他的嘴巴填滿了。
“嘔嘔!好惡心...好鹹...”
小帥吞嚥著經血的同時全身的血管都暴起來了,可想而知他嘴裡的經血帶給他多大的痛苦,然而琪主卻悠然自得地
在一旁看戲。
就這樣一連三天,小帥嘴裡的衛生棉條就沒斷過,即便琪主拉完屎尿離開後,被鎖在地上的小帥仍然要不斷的咀嚼嘴裡的衛生棉條,直到次日什麼時候琪主再過來排洩,就會從下體拉出沾著新鮮經血的衛生棉條將他嘴裡那個已經被嚼碎的棉條換掉,這三天小帥不僅要吃掉琪主的紅金和紅色聖水,同時喝經血也喝了個飽。
到第七天時小帥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因為這期間他唯一能吃到的食物就只有琪主的排洩物,而這些排洩物除了細菌和病毒之外沒有任何能量和營養,這就導致嚴重營養不良的小帥體重飛快下降。
從圈養開始前後半個月的時間內,小帥從一個神采奕奕的畢業生變成了邋里邋遢皮包骨的流浪漢,頭髮早已經被屎尿泡的板結在一起粘在頭皮上,臉部皮膚因為長時間泡在琪主的尿液裡導致暗沉發黃並且持續散發著不明的騷臭味,而他的口腔用蹲廁來形容也不為過,整齊的牙齒上全是黃色的屎跡和尿垢,一張嘴就散發出下水道里的屎尿臭味。
他的肚子更是高高鼓起像個孕婦一樣,因為吃下了太多的大便導致腸梗阻,整個肚子裡都是琪主的臭屎,不僅拉不出去而且有時還會隨著打嗝從嘴裡噴出些稀屎。
不堪折磨的小帥在這天琪主照常坐在廁椅上準備拉屎時終於開口求饒道:“主...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願意戴鎖,我真的受不了了!”
對於小帥的求饒琪主沒感到有任何意外,反而對他很是鄙夷地說道:“你這個賤狗倒是還挺能堅持的~依我看你就是喜歡吃屎吧?在主人屁股底下免費吃屎吃了一個星期了現在才想起求饒?我還以為你要一輩子給我當廁奴,想死在我的屁股底下呢~行吧!既然你同意戴鎖了就好~不過嘛你求饒的還是晚了點~大便已經到屎眼了哦~吃完這一頓我就給你戴鎖,哈哈哈!”
“啊啊啊不要啊!”
小帥本以為求饒就能免於吃屎的命運,但令他絕望的是狠毒的琪主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當她坐到廁椅上的那一刻時,這頓屎小帥就必須要吃下去了。
一大堆臭屎伴隨著臭屁的響聲掉在了小帥的臉上,橫七豎八的屎條掩蓋了小帥的臉蛋,也同時預示著他成為廁奴後在女人大便底下的悲慘結局。
琪主屁股底下的小帥奮力咀嚼著嘴裡的屎條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一些糜狀的屎渣在嘴唇上鼓動著,從他嘴裡散發出來的屎味甚至比無人維護的公廁更臭。
等到小帥將屎條全部嚼碎嚥了下去後,琪主又在他嘴裡撒了泡騷尿,美其名曰是用自己的聖水給他這個骯髒人體馬桶衝一衝。
小帥雖然有萬分不情願,但也只能用琪主的騷尿漱漱嘴,試圖清潔一下口腔衛生,但可惜的是尿液只能帶走些大便殘渣,焦黃的牙齒仍殘留著大片屎跡和尿垢。
可憐的小帥在吃下琪主無數泡惡臭的屎尿後仍然逃不過被戴鎖的命運,而且琪主在給他戴完貞操鎖後又告訴他一個殘忍的真相:“哈哈!一個被戴了鎖的賤狗就準備在我的調教下淪為無腦上貢的白痴吧~能親手摧毀你的人生我很高興~其實在圈養的第一天我就已經以你的名義向你爸媽要錢了,說來你這一家子也真的很白痴,你爸爸竟然連懷疑都沒有,就乖乖給我轉了300萬!哈
哈~”
正關注著自己雞吧上貞操鎖的小帥在聽到琪主的話語後頓時表現出不可置信的模樣,不受控制地顫抖嘴唇說道:“什麼?你...你竟然朝我爸媽要了300萬?既然錢已經得到手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聞言琪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不屑的說道:“300萬算什麼?你不是還有3套房產嗎?留給你這個被戴了鎖只會吃屎的廁狗有什麼用?當然是要轉給我供你高貴的廁主花銷啊~”
看著琪主貪得無厭的樣子,小帥這才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場精心設計的陷阱中,什麼友情調教都是假的,琪主一開始在探他底細的時候就是帶著目的的,可笑的是自己太過單純,一度還以為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輪到自己了,殊不知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擺在小帥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頑抗到底被琪主鎖在這個地下室裡成為廁奴吃屎吃到死,一條路就是乖乖的配合她把自己名下的3個不動產都轉到琪主的名下,以求能擺脫控制。
小帥已經體驗過廁奴的感受了,他是無論如何也不願再吃下琪主任何一泡屎尿了,若是能花錢免災的話何嘗不是一種更好的選擇呢,於是小帥半推半就的同意了琪主的要求。
“賤狗接下來你就配合我去做過戶手續吧~不過你別想著逃跑或是和其他人求救,你所有吃屎喝尿的視頻可都在我手機裡呢,如果你敢逃跑或者是和其他人求救,我保準你爸媽會第一時間看到你在我屁股底下吃屎的視頻~我的小手只需要輕輕一點,就能讓你這個賤狗的樣子曝光在全國人面前無腦社死!”
琪主有充足的信心用自己的手段可以完全控制小帥,不怕他出去不配合,於是在貞操鎖的控制和曝光視頻的威脅下將他從地下室放了出來。
重新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小帥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在從地下室出來之前琪主用自來水給他全身清洗了一遍,不然滿身都是大便騷尿的樣子根本就見不了人,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輕易張嘴,畢竟嘴裡的屎味就連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就更別說是別人了,一張嘴滿口焦黃牙齒上都是屎跡和尿垢的樣子實在太令人作嘔了。
今天琪主特意穿了身運動裝,就和他們第一次相見時一樣,這個在地下室裡殘忍狠毒朝著小帥嘴裡拉屎的廁主此刻展現出陽光開朗的一面,那溫暖和煦的笑容和地下室裡如同看著一個即將被她用腳底碾碎的蟲子冷笑的樣子判若兩人,坐上轎車後便朝著小帥所在的城市飛馳而去。
途徑服務區時琪主覺得腳下有些不舒服,當著小帥的面就將運動鞋脫了下來,脫下鞋的一瞬間車內就瀰漫出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小帥清晰地看到琪主的棉襪襪底已經溼透了,發黃的襪底在腳汗的浸泡下顏色變得更深。
琪主粗暴地罵了一句:“操!才穿了一個星期沒洗怎麼就這麼臭,媽的還好有你這個賤貨,來張嘴!”
琪主用手指一勾就將溼漉漉的棉襪脫了下來,不由分說塞進了小帥的嘴裡,兩隻臭棉襪剛好將他的嘴巴塞得滿滿當當,小帥下意識用上牙膛擠壓了一下棉襪立刻就湧出些鹹臭的腳汗,臭腳的味道和屎味混合在一起令他口腔的衛生變得更差了。
為了防止被路人看出些什麼端倪,琪主又從包裡掏出了曾經墊在鞋底防滑的
口罩給小帥戴在臉上,這樣就完美的掩飾了他口含臭棉襪的樣子。
但這下可讓小帥更加難受了,嘴裡和鼻尖都被濃郁的腳臭包裹了,在腳臭的侵襲下雞吧立刻就起了反應,然而他越是用力的勃起貞操鎖對他的束縛就更加明顯,漲起的雞吧僅僅膨脹了一點就被貞操鎖無情的擋了回去。
被琪主踩在腳底蹂躪過的口罩可以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來形容,從外觀看著和普通口罩沒什麼兩樣,但是口罩的內襯卻因為長時間和琪主的汗腳摩擦導致起球,在她走路時腳底分泌出的腳汗和腳泥直接就摻進了口罩纖維中,這讓整個口罩內部都吸滿了酸臭的腳汗,每一次小帥呼吸時都等同於直接將陳年腳汗吸進肺裡。
酸臭的腳汗味縈繞在小帥的鼻尖始終無法消散,同時在他呼出的氣體溫度加持下,蘊含在口罩內的腳汗在高溫中變得活躍,這直接導致他鼻尖腳臭味更加濃烈了。
就這樣小帥一路聞著琪主的臭腳味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城市,期間為了進一步摧毀他的意志,琪主索性將車停在了公園旁,拉著小帥的手兩人像是小情侶般在公園裡閒逛了一會。
兩人閒逛時引起了一些注意,一方面是琪主的美貌拉高了不少回頭率,一方面則是小帥的造型有些奇怪,在這30多度的天氣裡臉上還戴個口罩,而且一些眼尖的人甚至還能看出他隱藏在口罩下的緊張神情,鼓鼓囊囊的嘴巴和不停躲閃的眼神就更加令人猜疑了。
有一對打扮的時尚漂亮的女生剛好關注到小帥和琪主兩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後,其中一個穿著JK服的女生低聲對同伴說道:“箐箐你看那兩個人關係好像不一般哦~像是情侶,但看起來怎麼怪怪的?”
被叫做箐箐的女孩個子很高大約1米7左右,穿衣風格是典型的御姐風,似乎她對某些愛好了解甚多,當即笑了笑回到:“依我看他倆不一定是情侶,倒像玩SM的,你看那個男的嘴裡鼓鼓囊囊的這麼熱的天還帶個口罩,而且一幅緊張兮兮的樣子,搞不好他嘴裡含著身旁女人的襪子呢!”
聽著箐箐的分析,JK女孩卻有些不可置信,充滿懷疑的神情問道:“啊?不會吧!看著那個女人腳上好像確實沒有襪子...但應該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離譜。”
箐箐也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將目光從小帥和琪主兩人身上收了回來後拉著同伴便離開了。
作為主角的小帥已經被臉上口罩散發出來的腳臭味燻懵了,在他的感受裡周圍所有人好像都在盯著他指指點點一樣,也許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吧。
小帥跟在琪主屁股後面亦步亦趨,琪主很是享受男人們看她的眼神,無論是單純的欣賞還是帶著邪念的眼神,在她看來都是自己魅力使然,尤其是身邊就有個被她肆意玩弄的奴隸,就像是一個老練的獵人在向眾人炫耀自己的獵物一樣,逛了一會後琪主感覺腳底又熱又溼的便找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坐下休息。
琪主剛坐下就對小帥發難道:“賤狗走了這一路,主人的腳底又開始發粘了~把你嘴裡的襪子取出來給主人舔舔腳丫子吧~”
小帥的屁股還沒等捱到凳子就又站了起來,緊張地向四周望望後將嘴裡的臭棉襪取出,難為情的說道:“求求你了主人,我怕讓人看見...等回家的我再給你舔腳行嗎?
”
誰料琪主只是冷冷一笑不以為然地道:“就是有人才讓你給我舔腳啊~再說了你都吃過我的大便了還有什麼難為情的?讓你舔腳是對你的賞賜知道嗎?我還沒嫌棄你滿嘴大便呢~趕緊跪下給我舔腳,不然一會人就更多了哦~你也不想吃屎喝尿的視頻被別人看到吧?”
看著琪主一臉認真根本就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小帥也知道她的狠辣手段,當下也只能紅著臉跪在了她的面前,緊張兮兮地將琪主運動鞋脫了下來,瞬間兩隻冒著熱氣的大臭腳就擺在了面前。
小帥將鼻尖湊上去聞了聞熱烘烘的腳臭味,琪主真是天生的汗腳,只是光著腳丫子走了這麼一會腳汗就覆蓋了整個腳底,光是聞著腳臭就讓小帥有些窒息,還不知道吸滿了腳汗的鞋墊得有多臭呢!
在這種公共場合下羞辱感變得更加強烈了,說實話小帥也怕人越來越多,要是被熟悉的人看到自己跪在公園給琪主舔腳的樣子就更社死了,當下只能乖乖為其舔起臭腳來。
舌頭舔上去仍然是熟悉的黏膩感,舔到嘴裡的腳汗似乎也在緊張地氛圍下變得更加鹹臭了,小帥的舌頭在琪主腳底上下舔舐著,整個舌頭就像擦腳布一樣將人家腳底板的黏膩腳汗都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正當小帥給琪主舔臭腳的時候之前那兩位年輕女生剛好走了過來,將他下賤的一幕看個正著,這樣新奇的一幕讓兩位女生大開眼界,拿起手機就把小帥舔腳的行為錄了下來。
琪主表現的很是自然,更是當著兩位陌生女孩的面指揮小帥舔腳,一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底說道:“把我的腳底板舔乾淨!腳掌~腳後跟,用你的牙齒啃,把死皮都啃下去吃掉!”
一會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趾縫說道:“腳趾縫裡的腳泥和腳汗也要舔乾淨,用力嘬我的腳趾,在家裡怎麼舔的現在就怎麼舔!”
小帥眼角早就發現了過來的兩位女生,但無論感到多麼的難堪也只能繼續給琪主舔腳。
JK女孩瞪大了眼睛捂著嘴拉著箐箐說道:“箐箐你看!那個男的...竟然跪在地上舔腳哦!”
箐箐表現的很是自然,笑著回應道:“怎麼樣?我剛剛說對了吧,你還不信呢,現在看到了相信了吧~哼哼~”
JK女孩被箐箐說的臉蛋一紅,拿著手機一刻不停的錄下了小帥舔腳的畫面,嘴裡小聲嘀咕道:“誰知道世界上還會有這種變態啊!在公園裡給女人舔臭腳,噁心死了!”
兩位女生談論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跪在地上舔腳的小帥一字不落地聽進了耳朵裡,被兩位年輕的漂亮女生看到自己下賤的一幕並且討論的社死名場面讓他羞愧無比,臉一下紅到了耳根,但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進一步把臉埋進琪主的腳底,只希望自己的面目別被人錄下來發到網上。
享受公共場合讓帥氣男生給自己舔臭腳的琪主不嫌事大,在用言語羞辱完小帥後還覺得不夠刺激,當即笑容滿面的朝著兩位女生髮出了邀請:“兩位小姐姐看的很開心嘛~這個賤貨是個戀足癖,剛剛在路邊就求著非要花錢買我的臭襪子,把我的臭襪子含在嘴裡還說不夠,非要找個地方給我舔腳~你們想不想也讓這個傻逼舔舔腳啊?很舒服的~”
JK女生明顯臉皮薄,聽到琪主的邀請後臉色也羞紅了許多,連忙往箐箐的身後躲了躲。
被推出來的箐箐似乎見過這種場面,當下表現的比較大方,婉言謝絕了琪主的邀請:“呵呵姐姐還是算了吧,我們就是感到有些好奇而已,本來以為你們是情侶呢~沒想到這個男人是個變態!”
箐箐雖然表面上沒有指清他們的SM關係,但通過剛剛琪主和小帥的對話其實早就發現了漏洞,琪主的話語含有很大的水分,至少他們兩人肯定不是陌生關係。
被拒絕了琪主並沒有氣餒,反而提出了另一個話題說道:“在這種公共場合被變態男舔腳是有些不好意思哈!我理解你們,我也是被逼無奈才答